(5)木马lay马背上有两根布满凸点的巨型假(1 / 2)
('被摧残的第三天,景城的身体大半夜发起热,把身边睡不踏实的霍御都烫醒了,手一抹他的额头,烫得像火锅炉子,霍御连滚带爬地踩着一地乱七八糟的被套床单,打来温水给景城擦额头和手臂。他在药箱里翻了一圈,除了外伤药和绷带外,根本没有退烧药。
霍御坐在床边打瞌睡,毛巾凉透了又换一趟,他摸摸景城的脸,烫得他缩回手指。
可他太困了,脑子跟着犯浑,他伸手捏捏景城的脸颊肉,又捏捏他发烫的耳朵,模模糊糊地想:如果就这样也挺好的。
——不可能。
他马上清醒过来。
“这样”,是指他们要在这个房间里一直待下去吗?以这种畸形的状态?随时可能因为房间一点小小的恶趣味死掉?
不可能的。
景城的意识不太清醒。高热烧得他哪儿都混混沌沌的,肢体上的疼痛在药效过后成倍地返还给他,和黏腻的高烧一并将他击垮。
他费力地睁开眼,被头顶惨白的光刺得头晕目眩,嘟囔了几声“好亮”,没人应,他本能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人,却只摸到冰凉的一块床单。
人呢?景城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半张脸陷在枕头里,被子捂得很紧,似乎是被人仔仔细细掖过,他浑身软得厉害,眼前都被烧化了,模模糊糊看见个瘦薄的人影从行刑室走出来,又走进冷却室,捧着什么东西走向他。
霍御?景城的嗓子发不出声音,嘶哑得快要磨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垂着头,走得慢吞吞的。房间没有给他们提供鞋袜,脚步声静得像漂浮在半空的幽灵,景城被头顶的灯晃了眼睛,很快又被挡在床边的瘦长鬼影遮住光线,他的眼前忽然黑沉沉的一片,只能模糊地看见霍御捉住他的手腕,针头夹在苍白的指间,比24小时无休的灯光还要刺眼。
“霍御,你要干什么……”
大脑来不及深想,在将针头和满脸阴沉的霍御于同一时空联系起来时自发地开始恐惧,景城努力地挣扎,试图收回手腕,但他毕竟是个病人,霍御的手指圈住他的手腕,就像一圈畸形又过分精致的镣铐。
他莫名地感觉不到疼了,毫无理由地开始浑身发冷,他瞪大眼睛,瞳孔微微散开。景城小声问:“为什么?”
「任意被试者死亡时,实验结束,被试者可通过房间正门离开。」
景城混混沌沌的大脑里浮现出冰冷的方块字。
霍御又垂下头,他似乎终于把针头推进景城紧绷的手背里,也不知道扎没扎准血管。
发尾垂在麻木冰凉的手背上,景城看着霍御缓缓地坐下,抱着他那只扎进针头的手,只留了一个沉默的发旋给他。
景城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再怎么痛苦地死了,也比不上被霍御亲手杀了更难受吧?
不,不。这或许是件好事。
景城快要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眼皮越来越沉,他终于听见霍御闷了很久已经沙哑湿透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要一声不吭地就消失。”
景城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晃了晃脑袋,刚刚换过的温毛巾在额头上散开,齐齐整整铺了他一脸。
景城:“……”
他开机自启动了一会儿,等完全激活后才把又湿又凉的毛巾从脸上掀下去,费劲地拖着两条酸软的腿撑着身体坐起来,就看见霍御蹲在地板上鼓捣那一堆旧碟片,他坐那儿一声不吭地看了一会儿,眼见霍御和碟片杠上了,才压着嗓子喊他:“霍御,干嘛呢?”
景城的嗓子没法儿大声说话,因此声音很低,但霍御依旧被他吓了一跳,心虚地把碟片归拢在身后:“没、没……”
景城抻长脖子看了一眼:“在分类呢?”
霍御回头瞥了眼被自己分了一整宿的碟片,整整齐齐的三摞:“太无聊了,做做收纳整理也挺好的——不说这个了,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很不好。景城现在连动一下都会感到浑身的肌肉都在抗议,他能顺利地清醒过来只能说良好的身体素质和坚韧的意志力都要负一定责任。
身上的骨头像被人敲散了又重新拼起来。
昨天的任务他的精神状态像嗑了二斤,但意识十分清醒,景城十分平静地叙述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感受,他觉得自己升华了,目前在debuff的加持下精神状态特别稳定。
霍御揉了揉越听越红的耳根,恨不得把头插进地板缝里,景城啧了声嘴:“昨天是我不好,不该不问你就自己接额外任务。不生气了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努力地夹起嗓子,声音像劣质二胡,霍御只听出了一股绝症病人还要安稳家属的心酸,只好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别说那么多话了,嗓子都劈了。”
霍御倒了杯水来,一本正经地用手背给景城测温:“好像退烧了。”
景城小口抿着水:“用手测不准的。”
“这里可没有温度计。”该死的基础医疗箱,除了外伤药什么都没有。
“过来,我告诉你。”
霍御不明所以地俯下身。他当然没有得到准确的测温方式,景城在他靠近时贴了过去。
“喂!”霍御猛地弹开。
“这样是不是准多了?我退烧了对吧?”景城挑了下眉,“不过我感觉发烧的另有其人。”
霍御有些咬牙切齿,捂着通红的脸骂他无聊,景城毫无在意地靠在枕头上笑他真好骗,笑起来终于有点活气,苍白的脸色好转了一些,霍御气消了一点,嘟囔了一声“懒得理你”,挠挠脸颊对他开口:“有件事得和你说。”
景城收住笑,拍拍床边让他坐上来,但霍御没动,依然站在床边,摊开手心,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根空掉的注射器。景城愣了下:“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昨天晚上烧得很严重,我都叫不醒你……我很怕你出事。”霍御一字一顿地解释,手指不断抠着注射器的塑料手柄,啪嗒啪嗒的响,“我猜你可能是有炎症,但不敢确定,问过屏幕它说可以用积分兑换特效药,我用了5积分换了药。”
他越说语速越快,越快越含糊,但对于景城来说听懂并不难,他“嗯”了一声,看了看自己乌青一片的手背:“这就是你给我扎的?”
“是你一直乱动!我才扎了好几下都没扎中的!”霍御努力为自己辩护,“我有好好看操作手册,我肯定没问题,都是你的问题。”
我看是拿我手背当猪肉试验了好几次才成功吧。景城没揭穿霍御,他对于昨天半夜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了,看见霍御眼眶下面一圈蟹壳青色,对他的心软大过一切,只是说:“谢谢,霍御,不用担心积分的问题,拿到积分就要用,况且没多大区别的,我们都要多做一天的任务,既然已经用了那不如多换点别的,让自己过得舒服点。”
不把钻牛角尖的人劝出死胡同他就会一直撞南墙直到撞塌为止。景城了解霍御更甚于了解自己。尽管眼前的霍御不承认他是那个“霍御”,但景城的直觉告诉他,用最习惯的方式和他相处生活,不会有错。
“你说得对。”霍御赞同地点点头,紧皱了半天的眉头舒展开,“我去拿早饭过来。”
景城想起什么,问了句:“我记得商城里兑换的只给药品,注射器也是你换的?”
霍御脚步顿了下:“不是。从……行室拿的,放心,消过毒了,医疗箱里有酒精棉片。”
霍御这次从冷却室回来还拖了个床上桌板回来,景城脸比锅底黑:“我可以下床,我又没残疾……”
“1积分而已,不用白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贴心地为他们准备了两碗肉糜粥,景城面无表情地看着霍御把桌板搭好,支在他面前,又盘腿坐在他对面,用眼神示意他快点吃。
景城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怎么不好人做到底,干脆喂我吃呢?”
霍御对他的态度从第一天开始就捉摸不定,上一秒还喊着他景城,下一秒就会翻脸,不知道哪句话戳到雷点,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进冷却室里。
景城只能自己摸摸索索,这里戳一下那里戳一下,就像他被扔进这间房间前常做的那样,顺毛摸逆毛捋,他总是不吝于任何手段探索最真实的霍御。
他也很想问问眼前的霍御,未来的我做到了吗?成为最了解你的那个人。
霍御愣了下,从脖子红到耳朵根,最后连袖口下的手腕都烫红了,他梗着脖子低声骂了两句神经,嘟嘟囔囔地抓起景城面前的勺子:“神经。要不是你是病人我才不……”
是病人,不是景城。景城托着腮,冷不丁张口:“不要你喂,勺子还我。”
“神经!”霍御瞪圆了眼睛,只感觉自己被坏男人戏耍了,“谁要喂你,自作多情。”
景城调整着坐姿,慢吞吞的,看起来怎么都不舒服,他微微皱了下眉,霍御看着他的脸色,悄悄伸长手把枕头和被子都堆到他的身边。
这么小心翼翼做什么呢?景城没由来地烦躁。这一点也不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喝了两口粥,顶多把表面一层吃了就说自己饱了,霍御别扭地尝试劝他多吃一点,这样身体恢复得更快,景城只是凉凉地说:“是吗?吃太多我会不舒服。”
“可你也没吃很多啊……就吃了一两口……”
“上厕所会不舒服。”景城扯了下嘴角,“怎么,你要帮我吗?”
霍御脸红红白白了一阵,景城猜测他多久会撂下碗缩进冷却室生闷气,但霍御只是嗫嚅着捏紧了勺柄,被热粥熨得有些血色的指尖又泛起青白色,他久久没有说话,只有勺子一直在碰撞碗壁,景城不得不摁住他的手,阻止噪音四面八方摧残他的神经:“这不怪你,听得懂吗?是这个破房间的错,你也可以生我的气,就像我们平时一样。”
“不可能。”
景城愣了下:“什么?”
霍御甩开他的手:“我说,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天那个……那个……药是从哪里来的。”
景城下意识地摸了摸昨天产生痛感的部位:“……房间说提供药剂,我本来以为会从冷却室拿到的,但是在我确认之后,好像直接从项圈里某个机关注射了,一点防备的机会都没有。”
他试着扒拉开给霍御看,但这东西实在太严丝合缝,他徒劳努力了一会儿,也只是勉强伸进去一根手指,摸到内圈已经被体温捂热的金属,霍御默默看他鼓捣:“那如果「祂们」要杀了我们,是不是也只用从这里面注射毒药就好了?”
景城顿了顿,手指贴着颈侧摩挲了一下,像一阵无声的抽搐:“「祂们」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我们关进来的人。”
景城突然想起来那个经典的“祖母悖论”:“那如果我死了,你的那个景城会活着吗?”
霍御并不想深入这个话题,他垂下眼,这几天疏于打理的头发毛毛躁躁的,失去了应有的光泽,在眼下打出一片沉沉的阴翳。他压着嗓子,含混着说:“你不会死的。”
景城也不是我的。霍御抠了抠手指关节。他什么时候是我的过?
“别多想了,”景城缓下声音安慰他,“最重要的还是要逃出去啊,安全逃出去了就没事了,我们先看看今天的实验课题?”
霍御魂不守舍地答应了一句,囫囵吞了两口粥,鼓着嘴巴叮铃哐当地收拾起粥碗和桌板,景城眨了眨眼,他的身体过于疲惫,醒过来才没多久又开始困顿。
他歪着脑袋靠在霍御给他堆出的温柔乡里,轻声问:“为什么不可能呢?”
霍御抱着桌板走向放置平板的地方,像是没听见。
景城撇了撇嘴,阖上眼。
不可能做得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的手指摩挲着平板光滑的边角,他忽然顿了下,抽回手看见指尖上渗出的血珠——平板昨天摔在地上,边角被摔出了一块毛刺,一不小心就将他的手指擦出一块伤口。
不可能像“平时”一样的,他们的生活里早就没有对方的影子了。
或许这么说太过绝对,但参照他们从前的相处,没有黏在一起的日子都可以说是消失在对方的生活里。
可是和他一起经历这些的景城不在这儿。
和他在这个该死的房间里经受痛苦的是那个一无所知的、无辜的景城。
霍御茫然地掉手指上的血珠,伤口被覆上一层细密的疼。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正确——他从来没告诉过景城未来的他们会发生怎样的冲突,他什么都知道,可景城一无所知地面对着一个陌生的“霍御”,他难道就不害怕吗?
景城为什么可以笃定我和他的那个“霍御”是同一个人?
霍御从来看不懂景城。
他努力过,试着猜测景城难以捉摸的内心,也试着敞开自己层层叠叠被积木和铁皮堆积出的失乐园大门,结果语焉不详,他成功了吗?他失败了吗?都算不上。
他们被流放,被逐出了乐园,最终又让他这么滑稽地回到了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解释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景城他们的未来,只知道他过分贪恋这些的同时,已经将蜜糖和砒霜一同混着吞完了。
景城歪在床头,他尝试让自己活动活动筋骨,免得躺一整天骨头发软,最后像只咸鱼一样等霍御带着平板回来。
【被试者A:霍御】
【被试者B:景城】
【实验课题⑤组:
1.在B的帮助下完成木马游戏10积分点
2.A使用制定工具抽取B不少于800cc血液提交至冷却室20积分点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被试者身份置换生效中】
景城捏了捏眉心:“为什么会更换顺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是我换的。”
语气很平静,很温和,没什么锋芒,却也没有给景城留下一点拒绝的余地。
景城:“……不是,我们可以先聊聊……”
“它已经置换完了。”霍御掀起眼皮,凉飕飕地瞥了景城一眼,立刻让后者收住声,“昨天你自己答应我的,今天轮到我了。”
我说的明明是看情况……景城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掉回肚子里,改头换面地从声带里震出来:“可是……”
“800cc太多了,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抽800cc血出来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命活。
【请被试者放心,实验课题经过严密试验,无特殊情况下,不会造成死亡状况】
屏幕适时地亮出一条提醒,贴心地闪烁着黄澄澄的光,将正在无声对峙的两个人目光吸引过来,齐刷刷让它哪儿来滚哪儿去。
屏幕又贴心地熄灭了。
然后就被霍御瞪了一眼:“你知道800cc什么概念吗?你身体里百分之二十的血一下就没了,不怕把自己抽死过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到会死的地步,这我知道。”
霍御脸色沉下去,咬牙切齿地把那张精致的脸揉红,景城束手束脚地躲避着,脸颊上被掐了两道红印子,他吃痛地揉了揉,隔着被子被踹了一脚:“还要我动手,你不怕万一我不小心给你扎针扎出问题了怎么办?”
“不会的,霍御一定可以。”
景城语气很轻,却又十分笃定,霍御顿了顿:“这么相信我?”
“除了你我也没别人能信了。”
……说得倒也没错。霍御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
景城有时迟钝得像个别出心裁的傻子,有时又秩序敏感到应激,这些霍御都见识过。
霍御轻易地抽走景城单手扣着的平板,景城张了张口,就被霍御慢吞吞截了胡:“今天就听我的吧,要不然我就要动用暴力手段了。”
他支起没什么肌肉的胳膊,装腔作势地在景城面前挥了挥。
景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霍御要是真想硬当这个英雄,他也没力气阻止,总不能真的被眼前人揍一顿然后屈辱地看着他选课题,那多丢人。
霍御语气慢下来的时候声音很沉,夹糅了些让景城感到陌生的成熟,这意味着他在跟景城商量,也意味着他下定了决心,并且没有人能改变。
景城也不行——哪个都不行。
“……”景城撇撇嘴,一翻身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和昨天霍御闹脾气不理他的样子如出一辙,“选吧,就选1。”
霍御哼了一声,莫名觉得自己赢了景城一局。
可他从冷却室把今天要用到的工具拿回来以后,就笑不出来了。
“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连看都不敢看。”霍御脸色苍白地蹲在地上面对他那一堆分了好几遍的碟片,一遍遍推散重新分,强迫症患者一样神经质。
霍御掩耳盗铃地把脑袋埋进膝盖里,装作听不见景城的声音。
但没过多久,他还是端着一张神情恍惚的脸磨蹭到景城身边。决定和选择都是他做下的,他不是没担当没责任心的人。
景城瞥了他一眼:“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扯了扯嘴角:“明知故问。”
霍御保持着友好的社交距离,宁愿抻着脖子也不愿意让身体靠近过来一些,他说那堆碟片里不只有电影,还有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是什么?景城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用余光瞄着离自己十公分远的霍御。
那上面贴着的标签统一都是“实验序列”,后面跟着八位数字。霍御说:“我猜是之前在这间房间里的试验记录。”
他的语气跃跃欲试,可前天由房间播放的实验演示视频太过惊悚,他们当然能够确认自己身上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那只能是通过某种科技……或是超自然手段合成出来的影像。
“想看的话我们先看会儿吧。”景城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说不定我们能从其他的实验里面得到些启发呢?或许就不用那么累那么痛了。”
霍御用脚尖顶着碟片堆的底儿,朝角落里推了推,他选了三张数字看着顺眼的。其余的他都不打算再动了。
播放机咔哒一声,中央屏幕亮了起来,监控视角让人看着有些不适,可窥探欲永恒地刻在骨血中难以抹去,视频大约也经过处理,霍御看见画面里出现的两人,男人拿着熟悉的工具,将针头推入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手臂里。
男人挣扎得很剧烈,视频没有声音,一出残忍的默剧上演到乏味的桥段,男人神经质地搓动手指,抚摸着男人的脑袋,似乎是让他安静下来,男人逐渐没那么惊恐了。
可是下一秒,鲜红扑满了整张屏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将藏在身后的匕首高高举起,刀尖刺破了细弱的皮肤、划破了颈动脉,鲜血呈喷射状染红了惨白的房间和神色平静的男人,他在瞬间失血过多的痛苦里抽搐着,那对满布血丝的眼球被单调的猩红吞没,透过喷溅的血浆,屏幕外的人勉强能够看清男人的神情,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没有任何让人足以铭记的地方,可他的脸上带着十足的麻木,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放下了手里的匕首,沐浴在男人的鲜血中,看向了打开的房门。
刻印着「9」符号的门板仅在画面的左下方出现了一角,像恶魔按捺不住的犄角。
男人垂下头,宽大的实验服破破烂烂,骨瘦嶙峋的胸口震震地起伏了一会儿,他一眼也没有看软成一滩烂泥的尸体,只是捡起手里的刀,独自走出了九号房。
屏幕滋啦啦地发出了一段异响,最后黑屏,逐渐浮现了一行冷硬的结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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