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木马lay马背上有两根布满凸点的巨型假(2 / 2)
【实验序号##08120731DAY7实验终止。】
霍御还没来得及从屏幕下方回到床上,他仰着头看完了这场血腥的默剧,下颌撑得发酸。这像极了一场烂俗的低成本恐怖片,飞溅的血浆几乎要冲破屏幕洒在他脸上,剧情无聊只剩下视觉效果。但黏腻的恶意钻进骨血中,他忍着呕吐的欲望动了动手指,将手边另一张碟片替换进去。
这一次还是两个男人,监控视角转向了浴室。
他们坐在浴缸边上接吻,主导这个吻的男人掐着另一个的下巴,摩挲对方的耳廓和脸颊,动作轻柔而缱绻,吻得很深,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赤裸相见,他们的下身紧贴在一起,腰部耸动着,靡乱又暧昧。
始终处于安抚位的男人背对着镜子,被抚慰的男人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一寸一寸的,从脊骨抚摸到颈后。
他的双手在吻自己的男人脖颈上合十,虔诚得好像在向神祈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前一秒还在同自己接吻的人,他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将自己狠狠摁在了洗手台上,以一种十分扭曲的姿势被摁在了背后的玻璃上,那块质量一般的玻璃突如其来的冲击撞碎,玻璃碴子将他们赤裸的身体划出一个又一个细碎的伤口。
那双含着水汽的双眸灰败下去,杀人者跪坐在玻璃碎中央,又哭又笑,什么声音也没有,他最后举起了一块足以握住的玻璃碎片,捅进了自己脖子里。
【实验序号##12010121DAY8实验失败。】
霍御抽出碟片,景城忽然在他身后出声打断了他木然替换碟片的动作:“可以了……别放了,你去喝点水,或者把早上那些粥再吃掉点,多补充点能量。”
霍御如梦初醒地缩回手,最后一卷碟片仿佛烫手山芋一样被他扔了出去,砸在床边。
景城脸色如常,一丝不苟地拿酒精棉片消毒了半天,嘀嘀咕咕说这应该行了,看向坐在床边发抖的霍御:“你怎么了?”
霍御牙根打颤:“你刚才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像做实验的怪人。”
景城面无表情:“我们现在就是来做实验的。过来。”
景城站在霍御的身后,有瓶盖掀开的声音,紧咬着嘴唇的人却没料到染上液体的手指直直地探入穴口,细细地擦过大腿根部的软肉,又伸进紧致的小口半个指节将微凉的液体无微不至地铺满整个入口。
“嗯……”感受到液体被身体快速地吸收,腹下在冷热之间来回刺激交替,霍御无法夹紧的大腿让对方肆虐的手十分轻松地绕过大腿根部抓住敏感垂落的柱体,将液体顺着顶端一点点染在表皮,软弱的阴茎伴随着涂抹过程中恶意的前后拉扯逐渐坚硬挺立。整具身体陷入了高度敏感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宽厚的大掌摸过与身体垂直拉起的长腿,毫无规律地拍打着,感受一阵阵的颤栗和逐渐加重的呼吸。等润滑剂彻底发挥作用,景城将搭在腿部的手上移,转而揉捏胸前因为之前连续折腾而挺立的乳尖,很快地捏成了小球的形状,阴茎颤巍巍地抖着,证明身体处在兴奋之中。头发靠在不吭声的脑袋旁边,对着粉嫩的耳垂猝不及防地咬了下去,意料之外的袭击让全身戒备坚持到只需要一击就全线溃败的人大声喊出声。
下身的空虚甚至无法用摩擦来缓解,穴口收缩着渴求着物体的进入,湿哒哒地向下滑落了几滴淫水。“景城……嗯…额”他近乎用哀求的语气呼唤身后的人。
“嗯?”
“我……我想要”不断攀涨的欲望逐渐控制他的大脑,说出心底最隐晦的渴望。
“想要什么,水吗,还是喂下面的口吗?”景城说着手向下边探去,然后他如愿听到了让人崩溃的祈求,“干我,我想要……”
霍御神色微缓,以为景城即将给他带来解放,但下一秒身体正下方移动开的暗洞送上来的物体让他脸色大变。那是之前自己拿出来的那匹仿真材质的黑马,细腻的绒毛覆盖在马背上,下方是两个雪橇般的弧形结构,让他瞳孔睁大的,却是马背后方凸出的两根柱体,顶端依稀还镶着两颗白色的珍珠。
马头似乎是霍御叫不出名字的木材制成,刷了一层亮丽的清漆,马头憨厚,做得就像个小孩子的玩具……如果忽略马背上那两根布满凸点的巨型假阳具的话。
就算是情趣玩具,一根肉棒也能把霍御玩得高潮到虚脱了,这个定制的木马显然恶劣过头了。
“景城,不行……呜……真的不行…太大了……会把肚子顶穿的……”
可是他的哀求并不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的,相信我。”景城把霍御的双腿大大掰开,拨弄了一下泛着水光的肉唇,他的手指在软嫩的屄口抽送扩张了几下,刮蹭着霍御阴道口附近敏感带,霍御的身体习惯了性刺激,在被景城抚摩玩弄,情趣意味的粗暴奸淫下有着近乎神经质的敏感,他小腹抽搐,开始膨胀发热。
“别……别弄了……”
“霍御,小穴里再湿一点等会才不会难受。”
给前面做完扩张,他又玩了玩霍御的后穴,霍御的身体对景城的触碰毫无抵抗里,两朵小穴很快就湿漉漉的,在手指玩弄下饥渴的收缩起来。
他又流水了。温热滑腻的淫水弄湿了景城的袖口,屄口像被捞上岸后缺水的鱼,不住的张合蠕动着。似乎迫不及待想要被插入了。
这段时间他的身体被开发的很彻底,他知道结合,性交,交配,被又粗又长的阴茎贯穿子宫口是什么感觉。
对着木马上跟他手腕一样粗的两根漆黑的肉棒即使第一时间会觉得害怕,身体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发情。
如景城所说,这两根尺寸可怖的阳具能操得他很舒服,他用类似款式的按摩棒自慰过。
眼前的木马上可是有两根假肉棒。
那么多凸点,摩擦阴道的话会舒服得晕过去的……可是太长了——如果坐到底部的话,肚子会被顶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霍御再恐惧还是被景城按着坐了下去,他逼被玩得湿透,柔软的肉褶蠕动着,把硕大如婴拳的龟头吞进去,紧接着是凸点遍布,做得宛如科幻电影里怪物阴茎的假肉棒。
景城没有给他思考和拒绝的机会,按钮按下,身体直直地向下移动,两个柱体顶端分别抵在了穴口和后面的肛口,在扩张和足够润滑的情况下顶进两个口。霍御任尖声哭喊着,两根肉柱却在体内越埋越深,而这时他才发觉柱体上还密布着数不清的凸点,扫过他敏感的阴道和肠壁。终于,他被放实在了马背上,前方的皮毛刺激着敏感的根部,霍御控制不住地喷射出一股黏稠,在黑色的皮毛上格外扎眼。
“景城,不……我不,哈啊”他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马头两侧,景城操控着木马开始了前后运动,就像真的坐在马背上颠簸一般。
“啊啊…嗯…啊”霍御双手揪住马头两侧的毛,木马每一次向前都让前面的柱体顶进深处,再伴随着另一边的运动退出几分,而身后的柱体随之插入,每一次顶端的珍珠都能直直地戳弄着前列腺。每一次深入柱体都暴力地肆虐着他的内里,像是要将腹腔捣碎,再猛然拔出,带动那些紧紧吸附着柱体的穴肉向外探头,密布的凸点在细嫩的壁肉摩擦,带来令人惊慌的疼痛和快感。霍御已经合不上嘴了,津液顺着他哭喊的口腔流出,在胸前打湿一片,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肆意流着,身下的穴口因为快速地抽插喷出一股股淫液,阴茎直直地立着再又一次呻吟中进入高潮,喷射出的白浊在小腹和下面的马背留下黏糊糊的印记,一次又一次地交叠发出淫糜的水声。
霍御混沌中双手竟忘了抓住依附,整个人眼看就要侧着从马上摔下来。站在一旁的人及时地扶住了他,对上霍御早已哭得泪眼朦胧的瞳孔,在几乎喘不过气的呻吟抽泣中喊着他的名字。景城看着他颤抖着的大腿间小股精液仍断断续续地喷射着,整个马背显得淫乱不堪,前面的穴口已经被肏得红肿,因为自己的帮扶霍御抬起手却只能够到自己的袖口。
霍御的敏感点很浅,那根电动阳具龟头才进去就在g点划过,他抓住景城的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又恐惧的哀鸣,“呜呜呜呜啊——!!!!”
然后阴道猛的缩紧,双腿痉挛个不停,小腹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含着一个硅胶龟头的屄口里缓缓流下来,昭示着霍御被性玩具玩弄的舒爽,丰沛的淫水把未吞进穴里的茎身部分润得湿湿的。
“呼……呼……哈……”
高潮后霍御艰难的喘着气。
“再坚持下,霍御,”景城把霍御喷出来的淫液均匀的抹到假阳具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浑身发抖,他抱住马头,放弃了乞怜求饶。并竭力咬唇试图忍耐住敏感点不停被坚硬的凸点刮蹭摩擦的快感,可是茎身上的凸点太多了,不过是坐进了二分之一,他就像被龟头猛撞了几十下g点似的。
“好快……景城……呜呜呜……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肚子要破了……唔啊……”
淫水把马背上的垫子浸湿了,他实在水多,假肉棒插进抽出,淫水不是淌着流,而是泛滥到四处飞溅了。
霍御后穴的敏感点因为够深,所以不必像敏感度极高的阴道一样被重复的狂顶g点,稍微好受些。
“景城……呜呜呜……不行……放过我……吧……”
霍御的哭声有点可怜,景城俯身舔舐着霍御汗湿的后颈,修长却有力的双手按着起伏的脊骨一路探进霍御含着两根巨型假肉棒的穴口处,捏着红豆大小的阴蒂拖拽拉扯了几下,在霍御的哀鸣声中把震动频率开到最大。
霍御浑身发颤,抱着马头吃力的喘息。等木马上的电动阳具疯狂震动起来时,他还是忍不住高潮了一次,不过他还记得房间的命令,还要给景城口出来。
景城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淫态,然后拉开了裤链,怒涨的性器正对着霍御咬得快要破皮的的嘴唇上。
他抚摸着霍御的头发,说出口的确是房间要求的命令式语气,“舔。”
霍御被木马上两根变态的假肉棒操得肚子上有个骇人的突起,他不过勉强含住了一小截茎身,就感觉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捅进了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交倒还好,他没少给景城吸屌。
最让霍御受不了的还是像打桩机一样在他两个小屄里疯狂撞击的假阳具,霍御显然无法承受景城的厚礼,他的脸蛋埋进景城毛发浓密的胯间,殷勤的吞吐着,可景城那玩意儿也太大了,他很有些吃力。
他此刻像某些重口味片的主演一样,含着一根粗屌口角流津,嫩逼被按摩棒操得啪啪响,淫水泛滥得像失禁一般,在两根性玩具的抽送下似乎随时都会高潮,后穴里那根因为已经插到了最深处,性快感也逐渐变得强烈到让霍御恐惧。他的肉茎像个射了一次之后像个没什么用得小摆件,在他被干得身体不停耸动时没精打采的摇来摇去。
安置在马身上的假肉棒做的的确是马才有的尺寸,而霍御偏偏阴道短,舒服是舒服,但太吃力了。
霍御精神在崩溃的边缘……高潮的界限已经模糊了。
或许他已经高潮了,但是自己不知道,因为在被假阳具不间断的操弄肉腔中,他无从分辨自己到底是濒临高潮还是经历了此起彼伏却无法停止的小高潮。
没有人性的机器不会管他能否承受,那些凸点把他的g点磨蹭得又红又肿,每当他被干到喷水后快感又迅速累积,在霍御忍耐不住高潮了一次之后,习惯了喷潮的身体差不多隔几分钟就会往外激射爱液,这淫邪的性玩具已经被他喷出的体液弄得又湿又滑了。
这种酷刑般的快感估计没几个受得了的。
霍御想让景城把自己从木马上抱起来,可他的哀求都被深插进喉咙里的龟头堵住了。而男人的精孔因口交而亢奋的收缩着,霍御的舌头无意识舔了舔,尝到了精水腥咸的味道。
要死掉了……霍御意识恍惚,他双目失神,满脸泪痕,他鲜少被玩弄得这么过分,被钉在马背上被电动玩具一刻不停的操屄还是太出格了。他双腿试图合并在一起以逃避那些让他崩溃欲死的快感,可是那假肉棒的大龟头勾住了他的子宫口,动一下,快感就如惊雷般打得他脊背酸软,被钉着操不说,还得为景城口交,霍御逐渐失控,他哆嗦了几下,在深喉时痛苦的干呕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的口腔很软,喉肉操起来和阴道类似,景城胯部前顶深插到喉咙里,终于射在了他的口腔深处。
霍御乖乖的把景城的精液咽进肚子里,抽噎着用舌头刮蹭着残留的精液,把景城的肉棒清理干净。
在要求的口交完成后他有了乞怜的底气——
“景城……呜……真的不行了……要……要死掉了……呜……”
看到木马完成的提示,景城立马抱着霍御的腰似乎想把他从不停震动都木马上抱起来,但是却因为开关没关,加上假肉棒被淫水弄得过于湿滑的原因,他一个没抱稳,本该从两根淫物上起来的霍御竟然猛的坐了回去,布满凸点的巨根再次残忍的深插进霍御身体的更深处。
霍御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一股黏腻的阴精瞬间喷涌而出,“呜呜呜呜啊——!!!!”
“对不起霍御,马上就结束了。”
被景城从木马上抱起来时,他肉屄口的阴精依旧失禁般的疯狂喷泄,喷水的小嫩穴被假阳具撑得定型成一个仿佛随时可惜任男人插入泄欲的圆洞,看起来就像个风俗店里因为屄松而格外便宜的那种货色。景城婴拳大的龟头在红彤彤的屄口蹭了几下,就迫不及待的贯穿到底。
“出……出去……呜……肚子疼……”
霍御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突如其来又被进入宫口,被贯穿的满足感和高负荷的承受性器摩擦带来的胀痛让快感和痛感平分秋色,假肉棒上密密麻麻的凸点把霍御两个小逼里敏感点都干肿了,碰一下爽和痛感参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捂住小腹……他又要高潮了……
而景城似乎也忍耐到了极点,操起屄来毫不留情,臀部绷紧朝霍御的肉屄里狠压,在呻吟与哀鸣声中大力抽送起来。
霍御被残忍的性快感折麽得失声,他下体的水就没断过,景城都不知道他喷了些什么出来,屄口处的阴精和淫水在快速的活塞运动下变成黏糊的白沫。
景城握着肉棒一干到底,高潮时霍御的宫口收缩得很厉害,他也选择狠厉操开,龟头残忍的插到了霍御娇小脆弱的宫颈处。
后来霍御真的被干得晕了过去。
霍御大脑昏昏沉沉,他醒来时,景城正捏着他的阴蒂在他穴里射精,宫颈大概是被操肿了,现在精液喷到那可怜的软肉上霍御就觉得疼。
他现在高潮已经很吃力了,肿得高高的馒头屄上除了精斑就是新鲜的精液,在景城揉他的阴蒂还是勉为其难的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下体已经被快感麻痹得没有知觉了,潮吹和射精也因为被榨干而无法实现,最后尿孔里颤颤巍巍的滴了几滴尿液,算是最后一次高潮。
“未来的我们很糟糕吗?”景城轻声问。
霍御不喜欢骗人,因为他也最讨厌别人骗他。
他羡慕景城,最后变成了痛苦的自我消耗,焚毁前他摔门而去,想要在某个时刻彻底消失不见,可他不想欺骗景城,更不想看见他懵懂愕然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水分过度流失让他的心跳有些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而黏腻,他有些头晕,张了张嘴,景城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喝点粥?”
有时候景城的伪装也过于拙劣。霍御全都看得出来。
他们在吵架的时候一句话也不会说。
身后的屏幕闪烁起黄色的光,意思是提醒——他们看向屏幕,今天的额外任务终于到来。
【被试者B触发#额外任务:从颈部血管抽取200cc血液并提交至冷却室。】
【时限:结算今日课题前。】
【#额外任务奖励:今日实验课题积分结算X2。】
“不接,我不会帮你做这个任务。”
“可是如果成功了就是双倍的积分……,我们可以早……三天?四天?反正我们可以提早出去……”
霍御都快被他气笑了:“从脖子上抽血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一不小心戳到动脉你就救不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他的声音沉下去,“你还没意识到吗?为什么今天会出现这么轻松的选项。”
“你没发现吗,那些人明明离实验成功只有两三天了,他们需要完成的课题也并没有什么难度,为什么他们会互相残杀?杀掉自己的……伴侣?”
那些人是不是伴侣已经不重要了,被塞进这间房间后,他们只能是同甘共苦的搭档。
景城忽然想到那天在行刑室里见到的工具,钉锤刀棒,各种型号的锯子,什么都有。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人类因为有了缜密的思维而更狡诈,因为有了广阔的知识而更愚昧,趋利避害的本性总会让人们选择更轻松的路径达成目的,就像怪物养在对岸的肥羊,懒怠和傲慢让它们乐不思蜀,失去了对危险的警惕,最后只会变成怪物圈养的盘中餐。
“如果我们尝到甜头,觉得伤害对方就能早点摆脱这间恐怖的房间,那我们只会离死越来越近。是吗?霍御…”
“这个是开关按钮,另一个你知道是什么吗?”
功率。
那张可爱的脸在景城眼里恍恍惚惚地变得单弱、刻薄,他握紧了拳头,手心冷得发麻,几乎感觉不到指尖的存在。那么只要霍御愿意,他只需要将功率按钮调到最大,就能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将景城抽成一具干尸。
可景城从来不觉得霍御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氛死寂得令人心慌。
霍御忽然想起给景城打吊瓶的时候他微弱的挣扎,他好像听见嗓子完全哑掉的男人在喊“不要”,但声音太轻,几乎就像梦呓,他强硬地摁住伤病号血管清晰的手腕,笨拙地将注射针推进皮肉里。
景城那时候呆滞地睁着眼很久,最后大概是抵不过身体的疲累,他并不安稳地睡去了。
霍御看向景城的眼睛:
“景城,你不相信我吗?”
景城仿佛在盯着什么凝在虚空里的影子,声音轻得近乎缥缈:
“这是个恶作剧——”
“不,我当然相信你。”
景城回答得很笃定。他用手心暖着霍御有些冰冰凉的左手,听见霍御很小声地重复着“景城”。
他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小孩哭得发皱的脸:“感动哭的吗?可是一边喊我名字一边哭,别人只会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哭鬼。”他笑了笑,眉毛垂下去。
一听到这三个字一定会反驳的霍御却失去了任何力气和手段,他想起那个熟悉的实验故事,死刑犯被蒙上眼睛绑在椅子上,黑暗的环境里有人用刀片在他的手腕上划了一下,他不断听见“滴答、滴答、滴答”的水声,最后他死了。
手腕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他死在心理不可视的恐惧里,也死在无法名状的「注视」里。
霍御的声音也发着抖,他握住了景城的手臂。
“我怕。”他说,“景城,我怕。”
景城瞥了一眼,给他轻轻擦掉眼泪。
手指顺着卧蚕划过去,指腹贴在脸颊边,很缓慢、很轻巧地摩挲了一下那块软软的皮肤,霍御哭得眼前朦朦胧胧一片,他听见景城挪动身体的声音,接着,没有隔很久,他的嘴唇接触到两瓣很温热、很柔软的物体。
霍御眨了下眼睛,他没能反应过来景城缓慢的动作,甚至没有闭上眼睛。
于是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两扇睫毛在他眼前闪啊闪,颤动得很快,出卖了景城紧张到快要原地蒸发的心情。
直到景城慢慢地离开,霍御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他们在这里,除了实验课题以外的第一次接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不激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吻。
仅仅是嘴唇相贴可以称得上接吻吗?霍御不知道,但他执着地想把这个定义为一个正式的“吻”——比第一天缠绵悱恻的深吻还要正式。
他已经不害怕了,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逐渐平息,心跳渐渐趋于平静,霍御下意识地捉住景城还没从自己脸颊边抽回的手,像抱住了某个带有陪伴意义的玩偶符号。
景城脸色有点红,他不自在地拨弄着头发,暂时不太愿意看霍御的眼睛:“怎么样?有没有用?”
霍御呆呆地蹭了蹭他的手:“什么有用?”
“刚刚——那下。”景城挣开他的手,轻轻点了点霍御微张的嘴唇,“这是个恶作剧——”
他撒了一个拙劣的小谎。
如果能把一切都隐瞒得恰到好处,哪怕心知肚明。
只要心照不宣就好了。
霍御发麻的手背传来痛感,他一直盯着景城有些红透的耳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是很有用?一下子什么都忘记了,是不是?”
霍御讨厌那些影视剧里背负一切独自前行的英雄,可讨厌的英雄主义总是会时不时地出现在他的身体里。
他有的时候想,记性太好或许也是一种受罪,如果能像随时清空内存的磁盘一样简单,他也就不会出现那么多个失眠的日日夜夜了。
这像是上帝跟他闹的一个小恶作剧。
祂把所有的苦痛、压力留给他,又让唯一能倾诉的人忘得一干二净。
而现在——霍御看着昏睡过去的景城,几乎不敢回想自己都做过什么事。
他自欺欺人了好久,在景城说出“恶作剧”的时候所有谎言编织的摇篮轰然溃散。
「他们」是同一个人。
「他」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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