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烛泪从淌下把马眼覆盖,覆满整个睾丸,药,藤条(1 / 2)
('如果说有什么人能信誓旦旦地跳出来告诉霍御:“我有一个好办法能让你的生物钟变得比小学生还健康准时。”霍御一定会翻着白眼嗤之以鼻地回敬他,你这诈骗技术还是去卖保健品吧,我从小学就开始熬夜了你这招对我没用。
可是办法就在他二十五的时候出现了,以彗星砸向地球的加速度,轰然将他炸翻在地。
九号房看不见太阳和月亮,时间仅仅作为完成任务的限制存在,只有在任务完成前会给人实感,等实验课题结束后,这就变成一个模糊的概念。没有任何电子产品能够消磨时间,除了那些随着日常用品一块送进来充数的扑克和碟片,霍御和景城对此都没什么兴趣,只好一人一边占据了床的两侧,逼迫着自己早点入睡,度过难捱的时光。
下场就是霍御在这几年头一次在七点钟睡得自然醒,并且精神格外好。
难得有一天我比他起得早。霍御有些得意地看着仍在熟睡的景城,老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那人接连两天,累得恨不得把自己焊在床上,这一觉睡得比谁都沉。
景城的额头贴着霍御的手臂,这几天总是蹙紧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睡着的样子稚嫩得像个孩子,他蜷缩成一团,胸口微微起伏,霍御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神情复杂地抽回了手。
……我怎么会有那么荒谬的想法。他怎么可能是因为我才睡得好的。
「霍御就是会让我很安心啊,让我抱着嘛,好不好?」
以前的景城……好像确实说过这种话。
「我平常睡觉喜欢抱着人睡……但是我很久都没有抱着人睡了。」
「习惯啊,有什么好不习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是景城说过的话。
霍御试图将面前的景城和记忆里的景城剥离开,他依旧恨那个高高在上的景城,却对这个有些黏人却格外照顾自己的景城没辙。或许把他看成平行世界里的另一个景城会比较好?
出了这种意外,平行世界的“他们”又会走向什么结局呢?
霍御很讨厌“结局”两个字。在他看来,故事的结局可以是皆大欢喜,可现实里的结局往往都是以分离告终,无论过往是一地鸡毛还是一腔热血,最终都变得了无生趣,风一吹就没影儿了。
他更喜欢没有结局,就像现在的他和景城那样,或许纠缠到天荒地老才更好。
霍御不自觉地拿过去的景城和现在的景城对比,他们重叠在一起,明明截然不同,可霍御差点就混淆了。
景城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霍御一想到他未来会变成那个让他辗转反侧又无可奈何的坏蛋,心里的气怎么也顺不下去。但他还没有幼稚到因为看不爽就故意招惹别人的地步,他可已经是个大人了,留在过去不愿低头死要面子的人是景城才对!
霍御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就像第一天做的那样,最后停在了行刑室的门口。
他自认这几天的摧残折磨已经让他接受能力翻了好几番,里面就算出现电影里那种沾满干涸血迹的墙面、满是残肢断骸的木桶,他大概也只会面无表情地关上门,然后冲进浴室吐个昏天黑地。
推开门几乎不需要很沉重的决心,那种东西对于现在的霍御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行刑室出乎意料得整洁,和苍白的房间不同,这里的晃眼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铁质的墙壁和银色的金属架被头顶雪白的灯光照得四处反射,霍御被晃了下眼,“嘶”的一声抱怨:“就不能把亮度调低一点吗?眼睛都快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迈进这间从未打开过的房间,左侧的金属架上罗列着各种各样的工具,钳子、剪刀、麻绳、铜丝、各种型号的锯子,他甚至看到了焊锡。什么意思,要在这里做焊工?摆在第二格的铁锤散发着熟悉而冷硬的光,霍御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认出那是上次演示视频里把景城的手砸得四分五裂的东西,他打了个哆嗦,终于明白这里面的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都是他们的实验器材。
右边的架子上摆着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霍御伸手拨弄了几下,在里面同样找到了“老熟人”——第二天时的玩具。他下意识地把这东西往里藏了藏,要是让景城看见,那些不好的记忆又该返上来了。
霍御手一顿,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们完成实验课题后,屏幕会提醒他们将实验道具归还至冷却室。往往霍御一晃神,那些摆在冷却室操作台上的东西就消失了,明明到处都没有缝隙,包括他们每日的餐食也出现得不明不白,霍御和景城猜测过那里会不会有暗门,可是墙壁景城砖严丝合缝地伫立在那儿,他们既没有那个能力撬开,也没有那个胆量破坏房间设施。
既然行刑室都有这些东西,为什么需要从冷却室获取实验道具?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们从行刑室取?
他的思绪朝着一个幽深的曲径脱缰而去,在他触及到一些令人骨缝发冷的领域前,一只手拎着他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整个儿拉了起来。
霍御被领子勒得呛了口气,景城把他扯出行刑室,数落他:“小孩子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
“谁是小孩子?”霍御解救出自己的脖子,瞪着眼,“老子长大了!”
这句话景城听得没忍住笑了下,顺手给长大的小孩理了理领子,将他落在衣服里的发尾捞出来。
霍御还没习惯,耳根微红地逃了一下,没躲过,只好任由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景城给他整理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近了。霍御仔细想了下吵架后的这几年,他和景城最近的时刻是什么?开会时的擦肩而过?会后坐在一起状似无意地玩手机?各种活动后合影时前后交叠的肩膀?
……他们就连意外的触碰都会心悸。
霍御揣摩不到那个处变不惊的景城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只能不断地用那些藏于暗处的细枝末节说服自己,景城还在乎他,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意,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一边心脏揪紧般的酸涩,一边又窃喜他们的纽带从未断开。
景城像父亲。像他幻想中最完美、可依赖的成年人。
“这么看着我也不会找到开门的办法。”景城在霍御的额头上屈指弹了一记,很轻,几乎只是贴了一下,“怎么愣住了?是不是起得太早了还困?”
睡足的景城没了昨天那副乌云盖顶的模样,光听声音就知道他心情不错。霍御揉了揉额头,将痒意揉进骨头里,轻轻摇摇头:“饿了,你赶紧去洗漱,我们一起吃早饭。”
今天的早饭是两碗面,几根青菜加上午餐肉,中规中矩,但暖融融的面汤下肚,翻江倒海了好几天的胃舒服了一些,霍御和景城也稍微放松了一些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把早餐解决了。
时间太早,两个人都不想让实验课题打扰他们来之不易的好心情,于是决定无所事事一会儿,等什么时候真的无聊透顶了,再去考虑今天实验课题的事情。
景城坐在地上翻看着银色手提箱里的扑克和碟片,霍御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接过他递来的扑克牌,手指用力将牌弯折,拇指松力,扑克就哗啦啦地散了一床。
景城没回头,专心致志地研究着碟片上标注的日期。
吸引注意力未果,霍御收拢扑克牌,把纸质的牌盒扔到景城身边:“地上不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啊。”景城像是读不懂霍御的潜台词一样,换了个姿势接着坐在地板上,手指夹起一张碟片,终于回身面对着快气成包子的霍御:“你看,这个时间是23年诶,我们看这个怎么样?我还挺想知道……”
“不好。”霍御的脸色阴沉下去,手指将扑克牌拨乱,他又重复了一遍:“不好。”
景城愣了一下,歪了歪头:“我就要看。”
脾气倔起来的景城面色格外平静,他甚至不是在和霍御开玩笑,嘴角平直地摆着,下垂的眼睛里倒映着脸色十分难看的霍御,他是认真的。
霍御头疼得厉害,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睡了个好觉不是吗?为什么一听到景城想要知道之后的他们是什么样的就会那么痛苦?
他不想打破现状。
霍御深吸了两口气,再一次重复:“我说,我不想看,你放的话,我就揍你。”他扬起拳头。
“为什么?”
景城漆黑的瞳孔紧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嚼得异常清晰,如同针扎一样刺着霍御的神经,他这副刨根问底的样子彻底让霍御焦躁,霍御捋了捋头发,怎么也理不顺,他咕哝着:“有什么好看的,未来你都会知道的。”
景城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想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不可以吗?”
霍御的嘴角被他自己咬得发白,声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绷出来的:“你究竟想知道未来什么?不可以直接问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地上那人静了一瞬。
他坐在低处,仰头看着霍御的时候掀起眼皮,深黑的眼珠被惨白的灯光一照,好像出现了刻薄而悲悯的光:“霍御,你会如实告诉我吗?”
景城抓起身边的碟片走向屏幕,霍御急促地喘了口气,抓起身边杂乱的扑克牌扔向他。
轻质的卡牌飘飘悠悠地散了一地,零星几张砸在景城后背上,又轻飘飘地滑落在地板上,景城回过头,毫不在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碟片:“不看就不看,这应该是恐怖片,我们一起看吧。”
他的语气又回到了平时的样子,弄得就像霍御在无理取闹一样。
霍御有些难堪地紧盯着景城的背影,才四天,他就距离自己记忆中那个「景城」变得越来越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景城找出屏幕下方连接的设备,把碟片放进去。
屏幕上跳出蓝色的「SAW」,霍御松了口气。
景城走回床边的时候霍御缩回被子里,看起来并不想和他一起欣赏恐怖片,蜷缩着像一颗孤零零的蘑菇,景城掀开被子的一角,问屏幕能不能把光线调暗一点,要不然看恐怖片一点氛围都没有。
屏幕没有给出回应,但惨白的光线很快降低亮度,只留下微弱的光亮悬在头顶。
被子一点点随着电影的开幕拽走,霍御抿着嘴唇,眼睁睁搭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被扯去另一边,房间里并不冷,但过程过于缓慢,让人很难不在意。
霍御抬头看了眼屏幕上播放的恐怖电影,被锁在房间里挣扎求生的两个男人,正在被电击,装死装不下去,哀嚎着像条涸泽中的鱼一样弹撞着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丝滑地移开眼神,看向抱着一团被子泰然自若盯着屏幕的景城:“你不害怕吗?”
景城没回答:“吵到你了?”
“被子还我。”霍御用力拽了一下,没拽动被子,反倒把景城拽过来。
“嘶——”没多痛。
景城怔了一下,给霍御擦了擦眼泪:“是我被咬了,你哭什么呀?”
霍御不知道。
他不知道怎么跟景城解释他害怕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告诉景城他们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更不知道该怎么让景城接受,未来的霍御会像现在这样,莫名其妙地情绪崩溃,或安静或歇斯底里地哭起来。
霍御无声地抿掉嘴角的泪珠,咸涩的味道似乎让他的嗓音都跟着发苦:“太困了,眼睛干。”
景城并没有拆穿他拙劣的谎言,霍御把他搡下去,颇为用力地扯过被揉成一团的被子,靠在床头盯着正在播放的电影:“你看过这部吗?”
“没啊,但很有名,虽然我不太能欣赏恐怖片。”景城想了想,补充了一句:“等出去以后,我再和你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都说了那个不是我——”霍御烦躁地捋了捋头顶支棱出的乱毛,不想继续这个会让他难过的话题,“你觉不觉得这跟我们现在很像?”
景城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两个被关在密室里逃不出去的人,只有完成了任务才能逃出生天——只有一个人。”
霍御的侧脸总是显得单薄又锋利,他没盯着屏幕,垂着眼,一瞬间抽离得很远,好像怎么抓也抓不住,景城揪紧手指。
心脏下坠了一秒,只有一秒,空得轻飘飘。
“……我们都会出去的。”
景城只能这么安慰霍御,他知道霍御有些悲观主义,做不到事事乐观,这点看来一直没变。
“要出去的话就得做任务啊。”霍御伸长手,从景城怀里把他始终抱着的平板抽出来,都被他体温捂热了,“你已经看过任务了?”
“没有,之前说好了我们要一起看一起决定的,我可不会食言。”
霍御听到“食言”微微恍惚了一下,没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实验课题④组:
1.B对A使用指定道具10积分点
2.A使用刀在B上刻下指定文字+图案*20积分点
*图案大小需达到15,深度≥2mm,完成度需达到90%,否则将判定无效。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霍御试着比划了一下:“15X10大概是多大?”
景城叹了口气:“手伸出来。”
霍御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景城让他整个手摊开,然后沿着手掌边缘划了一圈,划过指尖的时候虚虚地点着:“差不多就这么大,可能还要再宽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抿紧嘴唇。
景城瞥了他一眼,重重在他手心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手心立刻红了一片。
霍御:“喂!疼!”
景城趁乱在他脑袋上摸了两把过手瘾,在霍御发怒前压低嗓音:“所以,我不可能让你选第二项的,知道吗?霍御。”
霍御沉默了一会儿,直视着景城:“前面两天……不,三天,都是你的任务,你没看出来吗?这个房间就是要我们流血或者……。”
他艰难地说出那两个字,别过脸:“我才不想被这种恶心的东西摆布。”
霍御像是出了口恶气,整理好心情和语序,郑重地说:“景城,今天该轮到我了,本来我们就该一人一天的……是我太害怕了,这有二十积分,做了这个我们就可以早点出去。”
“害怕又没什么错呀。”景城说,他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和霍御过多纠缠,“今天还是选一,明天我们再看看,如果没那么危险了,我们再选第二项。”
景城的声音很轻很缓,几乎像是哀求。
霍御固执地盯着景城,捏着平板的手指泛出青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的肩膀垮下来,“你都发现这个房间想要做什么了,难道就没发现它布置的实验课题一天比一天过分吗?第一天只是划伤,第二天就变成切下手指,今天是刻字,明天就会让你剜眼球,那最后呢?最后会不会要你把心脏挖出来?”
景城指着屏幕上重播一遍的电影:“难道我们要像他们一样,只能锯掉手脚、杀死对方才能出去吗?”
“霍御,我做不到。”
霍御呆滞了一下,忽然说:“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霍御。”
你出去以后,还会重新遇到那个始终最喜欢你的霍御的。
景城难以置信地看着脸色苍白得几乎像是幽灵的霍御,他已经替他将脱罪书陈述完毕,只等着他举起屠刀,亲自劈开那扇封锁的门。
他难得真正生气:“霍御,非要说这种话吗?说出这种话你以为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看着你流血,最后我一个人完好无损地走出去吗?”
别开玩笑了。
霍御动了动嘴唇,还要说什么的时候被景城扭住手腕反拧,他惊怒不定地挣扎着,可景城的力气比他大了一截,压制着边骂脏话边用力蹬腿的霍御:“我说了,明天不危险的话,明天就让你来。”
“景城你……!”霍御骂了一连串的话,可景城根本不为所动,木着脸确认了实验课题,他含混地吼道:“你说好我们不能背着对方选课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啊,”景城又用了点力,压得他无法动弹,“我这不是当着你的面吗?”
景城耍赖的时候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脾气都要倔,过往的回忆潮水般涌上,留下带着恨和无奈的湿意,霍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正在播放电影的屏幕,电影变成实验课题确认的界面,而惊悚低沉的台词依然从四面八方压来。
“Iyagame.”
【请被试者尽快完成实验课题④】
【实验课题④所需器材:拉烛、藤条、乳夹。】
身后的人松力的那一刻霍御猛地将他掀翻下去,景城被甩在地上,他疼得蹙了蹙眉,却没说什么,只是坐在地上拍了拍凌乱的实验服,捋平褶皱,并不抬头看屈辱而愤怒的霍御。
霍御整个人气得发抖,手背上都崩出青筋,愤怒地从床上跳下去,咚咚咚地把地板踩得闷响,走向了冷却室。
【被试者A触发#额外任务:注射特殊药剂1mg并在药剂持续时间内完成今日课题。】
【时限:结算今日课题前。】
【#额外任务奖励:实验课题更改机会X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S:“实验课题更改”可将某日课题难度提升或下降,完成课题所获得的积分相对应增加或减少,但会造成不稳定因素,使用请慎重。】
景城皱眉看向屏幕,连额外任务都还没完成就已经在提醒他慎重使用奖励了?听起来有些荒谬,就像笃定了他一定会完成额外任务一样。
“什么叫特殊药剂?”
【您无权限查询。】
“那总要告诉我效果或者有没有危险吧?要是毒药的话,谁愿意完成这种任务?”
【特殊药剂不会产生危害生命的后果,请被试者A放心。】
【药剂效果:……】
景城揉了揉耳尖,并没有说话。
【本次#额外任务需被试者A确认是否开启,房间将在确认开启后提供特殊药剂。】
景城看向冷却室半开的门,霍御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拖住脚步还没出来,他抿紧嘴唇,仿佛要把屏幕盯穿:“意思是,我确认开启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回答他。屏幕切换到原先播放着的电影。
“……确认开启。”
【药剂已发放。】
发放在哪儿了?
景城困惑地想要张嘴喊霍御看看冷却室有没有药剂,下一秒脖颈上传来刺痛,疼痛感是从项圈下传来的。
什么东西?注射器?藏在项圈里?
心底涌上莫大的恐慌,景城想要将脖子上的项圈扒下来,可那东西严丝合缝地贴着皮肤,他甚至摸不到里面的任何机关。
霍御为难地抱着装在塑封袋里的道具,嫌弃得只用两根手指捏着,这间房间虽然让他们流血流泪,甚至做出各种奇怪的行为,但给出的道具居然出乎意料没怎么狰狞。
门外电影播放的惨叫声扰得人心烦,霍御忽然听见那些嘈杂的声响里夹杂着微弱的喘息和求救,熟悉的声音。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抓着东西撞开门。
“景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没能爬起来,他倒在地板上,整个人发着抖蜷缩成一团,霍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扔下手里的东西让景城靠在自己的怀里,焦急地拍了拍他的脸:“景城!看着我,发生什么了?!”
景城满身的冷汗,纯白的实验服被浸透出一块块斑驳的水痕,他在霍御怀里不住地抽搐,瞳孔微微扩散,连聚焦都做不到,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冷……好冷……好热……好痛……帮帮我……救命……”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嗓音被压缩到极限,几乎只剩气音,脸色忽红忽白,病态得让人没由来恐惧,霍御又想起第二天时景城也是这样向他求救。
太可怕了。
霍御恶狠狠地瞪着屏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屏幕贴心地将刚才关于额外任务的文字记录重播了一遍,霍御飞速扫了一遍,脸色铁青。
霍御扶着景城,那人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不知道是疼得发软还是药物的作用,整个人贴靠在他身上,体温高得吓人,霍御绞尽脑汁哄他:“我们到床上去,我帮你、我帮你好不好?”
景城在体温失衡的状态下咬破了嘴唇,牙齿在伤口上碾磨,竟然也没有多疼,麻木的身体涌动着更热情的渴求,冷汗从鼻尖上坠落,他只剩下最后一点清明:“霍御……快点……”
按理说药效不可能起作用得那么快,但他是从颈部被注射的——那是“开天窗”,药剂几乎刚注射他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他硬撑了一会儿,心肺都快被搅碎,直到霍御从冷却室冲出来。
被触碰过的地方反应很大,几乎不受他自己控制地颤抖抽搐起来,景城握紧霍御的手腕,他以为自己用不上力,霍御却被他抓得痛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这里?”霍御慌手慌脚地按了按景城腹部,费劲地挣脱开后者的手,把热水壶和医药箱都搬到近前。他太害怕出事了。
霍御想起被扔在地上的道具,咬着牙把所有东西摊在床上,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用先用哪个,景城直接拽过他的手,发烫的身体填进手心,霍御大脑宕机了一下,眼睁睁看着被药效支配的人翻身在他身上,湿黏的肉棒在瘦削的大腿上碾磨,喘气声随着腰肢摆动支离破碎地从唇齿间掉出来,实验服被蹭得黏腻湿透。
这种程度只能算隔靴搔痒,景城大脑混沌地达到第一次高潮,快感被药效放大,电流一样顺着脊柱蹿到大脑,他趴在在霍御身上,很难说两个人的心跳谁比谁快,他连声音都听不太清楚,只剩下雾蒙蒙的一片云霭包裹着他的耳膜和视网膜。
景城覆唇吻上去视网膜中的一点红,那两片软肉好像可以驱散他体内的燥热,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挤进霍御的牙关,进一步深入。
霍御把胳膊搭在景城的肩上借力,被亲得全身发软,两个人都用上了牙齿,霍御的舌尖被咬破,血腥味更刺激了两个人的神经。
景城强硬地挤开他的双腿,凭借本能从下往上抚摸他裆里半硬的性器。霍御则直接把那杆凶器掏了出来,握在手中上下滑动两下。
做这种事景城向来是很有耐心的,只是今天被药物烧得十分急躁。他二指并起,沾了淫液送进去抽送几下,直接就加了第三根手指。
景城的手指摸到湿软的穴口,那里甚至都不需要扩张,黏腻的水液顺着腿根流了景城满手,他满头是汗,指尖触到肿胀的小核,霍御浑身发抖,穴口又吐出一汪水液。
说来也奇怪,霍御发觉自己虽然对疼痛的感知迟钝了很多,但神经对快感的捕捉却更加敏锐。景城随意地扩张进来,他没有太大的不适,反而觉得穴中被慢慢撑开的感觉十分舒服,光是插入还没有开始动,他已经觉得身后舒服得快要让他叫出声了。
霍御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臀,臀肉直接跟景城胯间的耻毛贴在一起。他听到身上的人深吸了一口气,两手掐住他的腰,抽出半根就是一记狠顶。柱身擦过雌穴带起更强烈的刺激,他被顶得直接啊地一声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肉碰撞声回荡在房间里,霍御摆腰迎合身上的挺进,在宫口被连续顶过的时候张口呻吟两下,换来更猛烈的捣干。
“嗯……啊……不行……”
他那句话还在房间回荡,人已经被勾着腿抱起,坐在身上自下而上地贯穿。体位让性器进得更深,霍御觉得体内那根几乎要顶到他的胃。他两手圈住景城的脖子,哑了半秒,仰头呻吟。
景城咬住霍御暴露给他的喉结,炽热的鼻息喷洒在霍御的脖颈处。他两手托着臀肉朝两侧扒开,让穴口吞到根部,整根完全进入霍御的体内,大开大合地挺腰。
他又开始胡乱说些粗暴的荤话,湿软的穴肉吮吸着肉棒,霍御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耳朵捂住、眼睛闭上,他的胸口梗着一股气,堵得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顺景城的愿将肉棒吸进泥泞的穴里。
被填满的身体仍然渴求着更多,中药的景城只是麻木地抽动着,在水液汹涌打湿他的肉棒后默不作声地抽出,扶着霍御的大腿,撑着他坐起来一点。
快感如同浪潮一般冲刷着霍御的神经,除了身下的刺激他几乎感受不到任何东西。身前的那根东西跟随着撞击左右摇晃着,顶端潺潺流着清液,被景城猛地一攥就颤抖着吐出几股白液来。
霍御半是疼半是爽地弓起身体,猛喘了几声,两腿脱力地从景城腰上滑下。他脑中空白了一阵,视线刚恢复,就发现自己的视角变成了平躺。景城把他放在床上,重新又进来,不等他反应继续操弄起来。
“你……嗯……慢点……”情热中的景城抵着霍御的宫口连着捣干了十几下,看着他颤抖着软下去,瘫在床上呻吟才稍稍放缓了动作。
霍御跨坐在景城腰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他一脸,感受不到疼,手指都快咬断了也没法消解被不断刺激的快感。一股股的精液受地心引力缓缓往下流,被还未疲软的肉柱堵住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趁着景城刚刚高潮完的功夫,咬咬牙坐起来,他小声喊景城,安抚他很快就会好的……很快的……
他抖着手给景城脱掉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实验服,连解开扣子都手忙脚乱,景城意识不清,总是抓着他往滚烫的身上贴,他只好一边给景城脱掉衣服,一边俯下身,被勾着脖颈下压,那人把脸颊埋进他的颈窝乱蹭,身下又勃起的肉棒也在糜烂的花唇中抽查,霍御知道,那是因为他身体被药物催化、体温太高,所以才会那么黏人。
但心脏还是发酸发软。
“别咬……很快的。”景城越咬越用力,霍御估摸着脖子上应该全是牙印了,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他忙着按要求把景城捆住,绑带总是被景城胡乱摆动的手打散,他语无伦次地安抚着越来越焦躁的景城。
“好热……霍御……求求你……”
破碎的呢喃声灌进颈窝,跟着泪水一起。景城起初骂了几句不知所谓的脏话,骂完后又哭着乞求霍御帮帮他,给他,仅仅是皮肤相贴已经缓解不了药物带来痛了,他张了张嘴,胡乱说出一些他平时根本不会说的话,耳边好像响起了谁的声音:
“别哭,忍着点。”
是霍御吗?
……他好像并不想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质的乳夹快准狠地夹紧乳尖,在和衣料摩擦时就已经挺立得发胀的乳尖不需要更多刺激,乳夹的松紧无法调节,霍御只能用力捏着夹尾,手腕都开始发抖,他担心景城会受到更多痛苦,于是只能努力准确地将乳夹夹在正确的位置。
景城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身体反弓向霍御,乳夹在霍御的肋骨上隔着衣服蹭了一下,硬楞楞得疼,一直压在颈后的手臂终于松懈下去,霍御得以直起腰背。
药物将肉体的痛苦卑劣地转化为快感,景城分辨不出那些到底是疼还是爽,只是照单全收,霍御冰凉的手心贴到哪儿,他就跟着战栗到哪儿,止也止不住。
一番窸窣响动后,啪,藤条凌空抽来。
霍御手搭上景城的肩头按了按,“不要躲,不要动,我们会快点结束的。”
紧接着又挨了一下,打在同一个位置,原本细密的痒痛火辣起来。
接下来抽打频率由慢至快。怕轻了会不符合要求,力道上霍御也没怎么留手,凸起的红痕已经交错着布满了整个精壮结实的胸部。
没有给景城任何空闲的时间,痛感层层叠叠地蔓延开来。
“好了。”霍御的声音适时响起,藤条停了下来。
景城松开紧绷的肌肉,吐出一口气,下意识想要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藤条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地抽打在他的左边大腿内侧,接近根部的地方。
接下来的藤条都落在大腿内侧,霍御控制着节奏,将将吊在一个好忍受与难以忍受的边缘。身上的痛感还未消散,景城的注意力全被腿部夺去。
他低着头,看藤条一下一下地裹上他的腿,很快大腿前侧也都被甩红了。当三次落在腿根同一个位置的时候,辛辣的痛感泛上来。肉眼可见,皮下产生了密集的血点。
下一秒藤条已经偏离落在柱身,抽出了小小的响声。景城仰着头倒抽了两口凉气。
“呃……”
第二下更重,景城控制不住皱眉,浑身都绷紧了,冷汗从额头和背上冒出来。但中药的身体又在痛苦中找到爽意,他伸长脖子,喉结上下滚动着喘息。
霍御伸手去摸景城的脑袋,撸猫似的揉了揉发顶,以作安抚。
一只手缓缓地抚上身下发疼的器官,拢住那儿轻轻揉了起来。
霍御很有耐心的抚摸,用指尖轻轻滑过那突起的肉棱,压着龟头搓了搓,一阵一阵发疼的下体突然被含进柔软温热的口腔。
疼痛被轻微地放大,快感却数十倍地袭来,湿润灵活的舌尖划过被抽疼的地方轻盈地舔吻安慰。景城动了动腕部想抬手,绳子卡进皮肉中,结实得很,只好又消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吸愈发急促,在特殊的环境中,身体比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景城现在只想在霍御嘴里射出来,轻巧地舔舐中,快感缓慢地积累。吮吸间时不时有清亮的水渍声,加上急促的呼吸声填满整个房间。景城终于接近临界点,但霍御动作太慢了,完全不像要让他出来的样子。
他憋不住,喊了一声霍御,声音带着哭泣:“快点好不好。”
手指环上他的根部,力道却收紧。含弄的幅度猛地加强,他感觉甚至顶到霍御的喉咙,柔软的喉间紧紧地裹在龟头上,爽得头皮发麻。但掐紧的根部胀得很,霍御不让他射出来。
“操。”难受的感觉惹得他骂了一声。
在临界点上,掐住根部的手终于放开,但霍御也撤离了。从云端落下,肉棒在空中颤了一下,结果什么都没流出。
景城胸膛剧烈起伏着,被固定住的手臂在蓄力中青筋鼓起。
“马上就好了,射精控制还有两次。”
它找到了绝佳的折磨他意志的方法,在经历三次高潮失败后,景城浑身是汗,精孔中只有不断流出的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东西又硬又胀,囊袋胀得发痛,还在被霍御轻轻地揉捏。
想射出来的想法逐步侵占了他的脑海。
景城口干舌燥,喉结耸动,才低着头艰难地张开嘴,嘴里含着滚动无数来回的两个字沙哑地咕哝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
“嗯,好了”霍御应声,掐住根部的手改成了圈握,上下滑动起来。含着那人胀大到极限的顶端,舌尖轻轻去勾那粘腻的精孔。
几乎是瞬间,景城就受不住了,吊起许久的欲望得到宣泄的出口,争先恐后地喷射而出。全部落进对方的唇舌间。
“啊哈……”
比往常更甜腻的快意萦绕全身,景城弓着身不自觉发出闷哼。等到快感消散,神智微微回笼,他才有意识想起,自己应该是射进霍御嘴里了。
“啪嗒”一滴蜡液滴到刚刚高潮过脆弱的肉棒上,景城本能想松手合上双腿,但被霍御制止了。
“好烫!”
“啪嗒”又是一滴蜡液,霍御空闲的手扶住景城的膝盖,让他保持好姿势。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霍御同时对景城说:“很快就好了。”
的确如霍御说的这样“很快”,蜡液又滴下几滴后,景城的快感重新淹没了疼痛。白浊比之前更大量的射出,脸颊又染上渴求的潮红。
“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景城的喘息,霍御将蜡烛放到他的阴茎上方,先试探着把一滴蜡液滴到肿胀的阴茎上。
“唔……霍御…好舒服……”
只是一滴而已,景城就刺激得涌出一小股白浊,
烛泪从龟头淌下茎柱,几乎把他的马眼覆盖住,蜡液顺着蜡烛不断流到阴茎上,再顺着柱体流到睾丸上,痛的好像有些要软了,不多时又顶着烛泪硬起来。霍御的手指也沾上了一些。
血红的蜡液很快覆满了整个睾丸,阴茎上带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以及蜡烛的温度,让景城的身体颤抖着,看起来很快就要到了。
熟悉景城身体反应的霍御很配合,在景城距离射精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拿开了蜡烛。拇指与食指揪住阴茎,然后用力拧了一下。
“啊——!”
疼痛带来的快感让景城瞬间达到极乐,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精液涌上来小孔却被蜡油所封,形成一个小小的塞子,把精液全部堵在了肉棒内。
霍御把蜡烛吹熄扔到一边,帮景城把塞在顶端的蜡块拔出,在尿道里带走余温的蜡棒摩擦敏感的内壁,景城呜咽的射出来,白光炸在眼前炸开,身体终于停止痉挛后的景城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疼痛过后快感再次占领高地,他恍恍惚惚地透过泪水看见霍御瘦削的脊背,脖子上还零散地横着几个牙印,于是含糊地喊了声:“霍御……?抱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抱着你呢。”霍御回了一句。他的声音好像离得很远。
真奇怪啊。
这是霍御吗?
断档的记忆重新回笼,被扔进这个匪夷所思的房间之后所有的情形都在景城眼前重现了一遍。
他应该开心吗?这几乎满足了他所有见不得人的妄想不是吗。
可霍御真的想要这样吗?
景城甚至都不能确认,这到底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霍御。
“为什么……”他嗓子有些嘶哑,“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呢?”
霍御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小声问了句,却没得到答复。
恐怖片仍然在播放,空灵惊悚的音乐如跗骨之蛆那样散落在房间的角落里,没人有时间关掉它,只有甜腻的呻吟和喘息一同协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课题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但霍御不知道药效还有多久过去,或者说,还要做多少次才会彻底挥发。
霍御不得不直面他需要上下夹紧肉棒的动作,这让他感到格外恶心。
好想吐。
景城迎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着腰肢,但他能做到的很有限,欲望驱动着他不停动作,丝毫不管身体是不是已经到了极限。
他开始胡乱说话,一开始含混地说着“好棒”“好紧”这类话,霍御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耳根通红,差点腿一软摔倒在床上。之后景城又无所顾忌地说了些什么,有时候喊痛,有的时候又说舒服,霍御都当那是他意识不清的胡话,只是抿紧嘴唇夹紧雌穴。
肌肉好酸。
霍御体力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十分差,他也跟着呼吸紊乱,喘息声混在一起,景城撑不住发情的身体,身体的热度好像也退了一些,不再胡乱念叨那些怪话,胸口起伏得很微弱,霍御担心他药效没退,没急着抽出还在射精的肉棒,轻轻喊了两声:“景城,景城?”
全是鼓噪的耳鸣声。景城恍惚地张了张嘴,嘴唇有些干裂,嗓子也跟着发紧,没能发出声音。
头好晕。呼吸不进气。是不是要死了?
景城脸色白得吓人,刚才高潮时的潮红全都褪去,霍御慌忙地拿过热水壶给他倒了杯水出来,神情恍惚的人被他硬灌了两口,剧烈咳呛了起来,把喂水的人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什么都不理,水也不喝。霍御很担心他身体承受不住,手心里握着的手腕又开始发烫,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又细碎喘息起来的景城:还没结束?
不行,再做下去他一定会死。霍御只好含了口水,拇指在景城嘴唇上蹭了蹭,后者茫然地含住他的指尖。
霍御迅速抽回手,嘴唇贴上去。
偶像剧里经常会出现这种情景吧?
以前觉得很浪漫,看得人脸红心跳,可霍御现在却只感觉浑身发冷,心底发寒,几乎怄得他快要崩溃地哭起来。
景城就像还在口欲期的小孩,吮吸反射让他卷着霍御的舌尖含得很深,霍御捧着他的脸,让他仰着头,尽量多喝点,而这个不伦不类的吻让他好像也跟着热起来了。
第一天的吻和现在很像,一样的唇舌交缠,一样发热发烫的脸颊和耳根。
胸口也在发烫。为什么?
霍御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努力多喂了景城半杯水,好让他不要陷入脱水的状态,要是有盐水就好了。景城这次显得安静很多,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微睁着眼,似乎也不是在看霍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洞得吓人。
霍御做得满头汗,腰腿也酸得不行,景城忽然闭上眼睛,他心里一颤,连忙上去拍拍他的脸颊:“景城!景城!醒醒!”
不要一睡不醒……
景城没有睁眼,只是哼了一声,虚弱地抬起手摸了摸霍御被眼泪弄得一塌糊涂的脸颊,示意自己没事。
霍御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倒在一团糟的床铺上,捂着脸哭起来。
等他哭够了,再抬起头的时候景城已经昏迷过去了,呼吸还算平稳,但整个人的状态怎么也算不上好。
霍御小心地解下景城胸口的乳夹,景城在昏迷中皱着眉哼哼了两声,并没有醒来,霍御捡起地上的塑封袋将道具全装了进去,用力扔回冷却室,把冷却室的墙壁砸得砰砰响。
他从医药箱里找到了基础药品和简易说明书,拿毛巾给景城擦干净身体,霍御不敢用力,抿紧嘴唇速战速决。
房间大概也知道它安排的任务是什么德行,医药箱里特地放了一些用于私处的药膏。
霍御掰开自己的腿,景城不得要领的冲撞还是让霍御受了点伤,只是之前沉溺在情欲里,霍御根本意识不到疼痛,只一味的跟着本能趋势往更深的欲望中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完后给过度使用的肉棒上药的时候,景城醒了一下。
“疼……”
他哑着嗓子轻轻喊。
霍御顿了顿,冰凉的膏体抹在肉棒上,他揉了揉景城的小腿让他放松:“景城,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景城好像笑了一声。身体像被榨干了一样,这辈子也没那么难受过。他又皱了皱眉,疲惫困顿卷了上来,他闭上眼。
“我还以为你会生我的气呢……”
霍御确实生气。
气景城不顾他自己选择了额外任务,也气景城宁愿和房间一起逼他也不愿意多谈几句,选择那么极端的方式伤害自己,为了什么呢?
但景城太过狼狈,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自己上药,所有脆弱和不堪都一览无余。
那人眯着眼:“怎么,还要亲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没有如他预想那样恼羞成怒,他只是垂着眼,拨开他脸颊边被汗黏在一起的发丝。
景城一怔。
“下次不要这样了。”
霍御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不想伤害我,我也不想看你这样伤害自己。”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脸上。景城艰难地转动眼珠,霍御趴在他怀里哭得太伤心,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有什么事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求你,别再这样了……求求你,景城……”
为什么不能好好谈谈?景城闭了闭眼。算是他们的习惯吗?
他摸了摸霍御的脑袋,发丝从手指间溜走,金色的发尾缠绕住他的手腕。
“……好,我们好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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