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烛泪从淌下把马眼覆盖,覆满整个睾丸,药,藤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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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摧残的第三天,景城的身体大半夜发起热,把身边睡不踏实的霍御都烫醒了,手一抹他的额头,烫得像火锅炉子,霍御连滚带爬地踩着一地乱七八糟的被套床单,打来温水给景城擦额头和手臂。他在药箱里翻了一圈,除了外伤药和绷带外,根本没有退烧药。
霍御坐在床边打瞌睡,毛巾凉透了又换一趟,他摸摸景城的脸,烫得他缩回手指。
可他太困了,脑子跟着犯浑,他伸手捏捏景城的脸颊肉,又捏捏他发烫的耳朵,模模糊糊地想:如果就这样也挺好的。
——不可能。
他马上清醒过来。
“这样”,是指他们要在这个房间里一直待下去吗?以这种畸形的状态?随时可能因为房间一点小小的恶趣味死掉?
不可能的。
景城的意识不太清醒。高热烧得他哪儿都混混沌沌的,肢体上的疼痛在药效过后成倍地返还给他,和黏腻的高烧一并将他击垮。
他费力地睁开眼,被头顶惨白的光刺得头晕目眩,嘟囔了几声“好亮”,没人应,他本能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人,却只摸到冰凉的一块床单。
人呢?景城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半张脸陷在枕头里,被子捂得很紧,似乎是被人仔仔细细掖过,他浑身软得厉害,眼前都被烧化了,模模糊糊看见个瘦薄的人影从行刑室走出来,又走进冷却室,捧着什么东西走向他。
霍御?景城的嗓子发不出声音,嘶哑得快要磨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垂着头,走得慢吞吞的。房间没有给他们提供鞋袜,脚步声静得像漂浮在半空的幽灵,景城被头顶的灯晃了眼睛,很快又被挡在床边的瘦长鬼影遮住光线,他的眼前忽然黑沉沉的一片,只能模糊地看见霍御捉住他的手腕,针头夹在苍白的指间,比24小时无休的灯光还要刺眼。
“霍御,你要干什么……”
大脑来不及深想,在将针头和满脸阴沉的霍御于同一时空联系起来时自发地开始恐惧,景城努力地挣扎,试图收回手腕,但他毕竟是个病人,霍御的手指圈住他的手腕,就像一圈畸形又过分精致的镣铐。
他莫名地感觉不到疼了,毫无理由地开始浑身发冷,他瞪大眼睛,瞳孔微微散开。景城小声问:“为什么?”
「任意被试者死亡时,实验结束,被试者可通过房间正门离开。」
景城混混沌沌的大脑里浮现出冰冷的方块字。
霍御又垂下头,他似乎终于把针头推进景城紧绷的手背里,也不知道扎没扎准血管。
发尾垂在麻木冰凉的手背上,景城看着霍御缓缓地坐下,抱着他那只扎进针头的手,只留了一个沉默的发旋给他。
景城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再怎么痛苦地死了,也比不上被霍御亲手杀了更难受吧?
不,不。这或许是件好事。
景城快要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眼皮越来越沉,他终于听见霍御闷了很久已经沙哑湿透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要一声不吭地就消失。”
景城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晃了晃脑袋,刚刚换过的温毛巾在额头上散开,齐齐整整铺了他一脸。
景城:“……”
他开机自启动了一会儿,等完全激活后才把又湿又凉的毛巾从脸上掀下去,费劲地拖着两条酸软的腿撑着身体坐起来,就看见霍御蹲在地板上鼓捣那一堆旧碟片,他坐那儿一声不吭地看了一会儿,眼见霍御和碟片杠上了,才压着嗓子喊他:“霍御,干嘛呢?”
景城的嗓子没法儿大声说话,因此声音很低,但霍御依旧被他吓了一跳,心虚地把碟片归拢在身后:“没、没……”
景城抻长脖子看了一眼:“在分类呢?”
霍御回头瞥了眼被自己分了一整宿的碟片,整整齐齐的三摞:“太无聊了,做做收纳整理也挺好的——不说这个了,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很不好。景城现在连动一下都会感到浑身的肌肉都在抗议,他能顺利地清醒过来只能说良好的身体素质和坚韧的意志力都要负一定责任。
身上的骨头像被人敲散了又重新拼起来。
昨天的任务他的精神状态像嗑了二斤,但意识十分清醒,景城十分平静地叙述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感受,他觉得自己升华了,目前在debuff的加持下精神状态特别稳定。
霍御揉了揉越听越红的耳根,恨不得把头插进地板缝里,景城啧了声嘴:“昨天是我不好,不该不问你就自己接额外任务。不生气了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努力地夹起嗓子,声音像劣质二胡,霍御只听出了一股绝症病人还要安稳家属的心酸,只好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别说那么多话了,嗓子都劈了。”
霍御倒了杯水来,一本正经地用手背给景城测温:“好像退烧了。”
景城小口抿着水:“用手测不准的。”
“这里可没有温度计。”该死的基础医疗箱,除了外伤药什么都没有。
“过来,我告诉你。”
霍御不明所以地俯下身。他当然没有得到准确的测温方式,景城在他靠近时贴了过去。
“喂!”霍御猛地弹开。
“这样是不是准多了?我退烧了对吧?”景城挑了下眉,“不过我感觉发烧的另有其人。”
霍御有些咬牙切齿,捂着通红的脸骂他无聊,景城毫无在意地靠在枕头上笑他真好骗,笑起来终于有点活气,苍白的脸色好转了一些,霍御气消了一点,嘟囔了一声“懒得理你”,挠挠脸颊对他开口:“有件事得和你说。”
景城收住笑,拍拍床边让他坐上来,但霍御没动,依然站在床边,摊开手心,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根空掉的注射器。景城愣了下:“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昨天晚上烧得很严重,我都叫不醒你……我很怕你出事。”霍御一字一顿地解释,手指不断抠着注射器的塑料手柄,啪嗒啪嗒的响,“我猜你可能是有炎症,但不敢确定,问过屏幕它说可以用积分兑换特效药,我用了5积分换了药。”
他越说语速越快,越快越含糊,但对于景城来说听懂并不难,他“嗯”了一声,看了看自己乌青一片的手背:“这就是你给我扎的?”
“是你一直乱动!我才扎了好几下都没扎中的!”霍御努力为自己辩护,“我有好好看操作手册,我肯定没问题,都是你的问题。”
我看是拿我手背当猪肉试验了好几次才成功吧。景城没揭穿霍御,他对于昨天半夜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了,看见霍御眼眶下面一圈蟹壳青色,对他的心软大过一切,只是说:“谢谢,霍御,不用担心积分的问题,拿到积分就要用,况且没多大区别的,我们都要多做一天的任务,既然已经用了那不如多换点别的,让自己过得舒服点。”
不把钻牛角尖的人劝出死胡同他就会一直撞南墙直到撞塌为止。景城了解霍御更甚于了解自己。尽管眼前的霍御不承认他是那个“霍御”,但景城的直觉告诉他,用最习惯的方式和他相处生活,不会有错。
“你说得对。”霍御赞同地点点头,紧皱了半天的眉头舒展开,“我去拿早饭过来。”
景城想起什么,问了句:“我记得商城里兑换的只给药品,注射器也是你换的?”
霍御脚步顿了下:“不是。从……行室拿的,放心,消过毒了,医疗箱里有酒精棉片。”
霍御这次从冷却室回来还拖了个床上桌板回来,景城脸比锅底黑:“我可以下床,我又没残疾……”
“1积分而已,不用白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贴心地为他们准备了两碗肉糜粥,景城面无表情地看着霍御把桌板搭好,支在他面前,又盘腿坐在他对面,用眼神示意他快点吃。
景城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怎么不好人做到底,干脆喂我吃呢?”
霍御对他的态度从第一天开始就捉摸不定,上一秒还喊着他景城,下一秒就会翻脸,不知道哪句话戳到雷点,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进冷却室里。
景城只能自己摸摸索索,这里戳一下那里戳一下,就像他被扔进这间房间前常做的那样,顺毛摸逆毛捋,他总是不吝于任何手段探索最真实的霍御。
他也很想问问眼前的霍御,未来的我做到了吗?成为最了解你的那个人。
霍御愣了下,从脖子红到耳朵根,最后连袖口下的手腕都烫红了,他梗着脖子低声骂了两句神经,嘟嘟囔囔地抓起景城面前的勺子:“神经。要不是你是病人我才不……”
是病人,不是景城。景城托着腮,冷不丁张口:“不要你喂,勺子还我。”
“神经!”霍御瞪圆了眼睛,只感觉自己被坏男人戏耍了,“谁要喂你,自作多情。”
景城调整着坐姿,慢吞吞的,看起来怎么都不舒服,他微微皱了下眉,霍御看着他的脸色,悄悄伸长手把枕头和被子都堆到他的身边。
这么小心翼翼做什么呢?景城没由来地烦躁。这一点也不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喝了两口粥,顶多把表面一层吃了就说自己饱了,霍御别扭地尝试劝他多吃一点,这样身体恢复得更快,景城只是凉凉地说:“是吗?吃太多我会不舒服。”
“可你也没吃很多啊……就吃了一两口……”
“上厕所会不舒服。”景城扯了下嘴角,“怎么,你要帮我吗?”
霍御脸红红白白了一阵,景城猜测他多久会撂下碗缩进冷却室生闷气,但霍御只是嗫嚅着捏紧了勺柄,被热粥熨得有些血色的指尖又泛起青白色,他久久没有说话,只有勺子一直在碰撞碗壁,景城不得不摁住他的手,阻止噪音四面八方摧残他的神经:“这不怪你,听得懂吗?是这个破房间的错,你也可以生我的气,就像我们平时一样。”
“不可能。”
景城愣了下:“什么?”
霍御甩开他的手:“我说,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天那个……那个……药是从哪里来的。”
景城下意识地摸了摸昨天产生痛感的部位:“……房间说提供药剂,我本来以为会从冷却室拿到的,但是在我确认之后,好像直接从项圈里某个机关注射了,一点防备的机会都没有。”
他试着扒拉开给霍御看,但这东西实在太严丝合缝,他徒劳努力了一会儿,也只是勉强伸进去一根手指,摸到内圈已经被体温捂热的金属,霍御默默看他鼓捣:“那如果「祂们」要杀了我们,是不是也只用从这里面注射毒药就好了?”
景城顿了顿,手指贴着颈侧摩挲了一下,像一阵无声的抽搐:“「祂们」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我们关进来的人。”
景城突然想起来那个经典的“祖母悖论”:“那如果我死了,你的那个景城会活着吗?”
霍御并不想深入这个话题,他垂下眼,这几天疏于打理的头发毛毛躁躁的,失去了应有的光泽,在眼下打出一片沉沉的阴翳。他压着嗓子,含混着说:“你不会死的。”
景城也不是我的。霍御抠了抠手指关节。他什么时候是我的过?
“别多想了,”景城缓下声音安慰他,“最重要的还是要逃出去啊,安全逃出去了就没事了,我们先看看今天的实验课题?”
霍御魂不守舍地答应了一句,囫囵吞了两口粥,鼓着嘴巴叮铃哐当地收拾起粥碗和桌板,景城眨了眨眼,他的身体过于疲惫,醒过来才没多久又开始困顿。
他歪着脑袋靠在霍御给他堆出的温柔乡里,轻声问:“为什么不可能呢?”
霍御抱着桌板走向放置平板的地方,像是没听见。
景城撇了撇嘴,阖上眼。
不可能做得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的手指摩挲着平板光滑的边角,他忽然顿了下,抽回手看见指尖上渗出的血珠——平板昨天摔在地上,边角被摔出了一块毛刺,一不小心就将他的手指擦出一块伤口。
不可能像“平时”一样的,他们的生活里早就没有对方的影子了。
或许这么说太过绝对,但参照他们从前的相处,没有黏在一起的日子都可以说是消失在对方的生活里。
可是和他一起经历这些的景城不在这儿。
和他在这个该死的房间里经受痛苦的是那个一无所知的、无辜的景城。
霍御茫然地掉手指上的血珠,伤口被覆上一层细密的疼。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正确——他从来没告诉过景城未来的他们会发生怎样的冲突,他什么都知道,可景城一无所知地面对着一个陌生的“霍御”,他难道就不害怕吗?
景城为什么可以笃定我和他的那个“霍御”是同一个人?
霍御从来看不懂景城。
他努力过,试着猜测景城难以捉摸的内心,也试着敞开自己层层叠叠被积木和铁皮堆积出的失乐园大门,结果语焉不详,他成功了吗?他失败了吗?都算不上。
他们被流放,被逐出了乐园,最终又让他这么滑稽地回到了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解释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景城他们的未来,只知道他过分贪恋这些的同时,已经将蜜糖和砒霜一同混着吞完了。
景城歪在床头,他尝试让自己活动活动筋骨,免得躺一整天骨头发软,最后像只咸鱼一样等霍御带着平板回来。
【被试者A:霍御】
【被试者B:景城】
【实验课题⑤组:
1.在B的帮助下完成木马游戏10积分点
2.A使用制定工具抽取B不少于800cc血液提交至冷却室20积分点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被试者身份置换生效中】
景城捏了捏眉心:“为什么会更换顺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是我换的。”
语气很平静,很温和,没什么锋芒,却也没有给景城留下一点拒绝的余地。
景城:“……不是,我们可以先聊聊……”
“它已经置换完了。”霍御掀起眼皮,凉飕飕地瞥了景城一眼,立刻让后者收住声,“昨天你自己答应我的,今天轮到我了。”
我说的明明是看情况……景城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掉回肚子里,改头换面地从声带里震出来:“可是……”
“800cc太多了,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抽800cc血出来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命活。
【请被试者放心,实验课题经过严密试验,无特殊情况下,不会造成死亡状况】
屏幕适时地亮出一条提醒,贴心地闪烁着黄澄澄的光,将正在无声对峙的两个人目光吸引过来,齐刷刷让它哪儿来滚哪儿去。
屏幕又贴心地熄灭了。
然后就被霍御瞪了一眼:“你知道800cc什么概念吗?你身体里百分之二十的血一下就没了,不怕把自己抽死过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到会死的地步,这我知道。”
霍御脸色沉下去,咬牙切齿地把那张精致的脸揉红,景城束手束脚地躲避着,脸颊上被掐了两道红印子,他吃痛地揉了揉,隔着被子被踹了一脚:“还要我动手,你不怕万一我不小心给你扎针扎出问题了怎么办?”
“不会的,霍御一定可以。”
景城语气很轻,却又十分笃定,霍御顿了顿:“这么相信我?”
“除了你我也没别人能信了。”
……说得倒也没错。霍御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
景城有时迟钝得像个别出心裁的傻子,有时又秩序敏感到应激,这些霍御都见识过。
霍御轻易地抽走景城单手扣着的平板,景城张了张口,就被霍御慢吞吞截了胡:“今天就听我的吧,要不然我就要动用暴力手段了。”
他支起没什么肌肉的胳膊,装腔作势地在景城面前挥了挥。
景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霍御要是真想硬当这个英雄,他也没力气阻止,总不能真的被眼前人揍一顿然后屈辱地看着他选课题,那多丢人。
霍御语气慢下来的时候声音很沉,夹糅了些让景城感到陌生的成熟,这意味着他在跟景城商量,也意味着他下定了决心,并且没有人能改变。
景城也不行——哪个都不行。
“……”景城撇撇嘴,一翻身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和昨天霍御闹脾气不理他的样子如出一辙,“选吧,就选1。”
霍御哼了一声,莫名觉得自己赢了景城一局。
可他从冷却室把今天要用到的工具拿回来以后,就笑不出来了。
“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连看都不敢看。”霍御脸色苍白地蹲在地上面对他那一堆分了好几遍的碟片,一遍遍推散重新分,强迫症患者一样神经质。
霍御掩耳盗铃地把脑袋埋进膝盖里,装作听不见景城的声音。
但没过多久,他还是端着一张神情恍惚的脸磨蹭到景城身边。决定和选择都是他做下的,他不是没担当没责任心的人。
景城瞥了他一眼:“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扯了扯嘴角:“明知故问。”
霍御保持着友好的社交距离,宁愿抻着脖子也不愿意让身体靠近过来一些,他说那堆碟片里不只有电影,还有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是什么?景城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用余光瞄着离自己十公分远的霍御。
那上面贴着的标签统一都是“实验序列”,后面跟着八位数字。霍御说:“我猜是之前在这间房间里的试验记录。”
他的语气跃跃欲试,可前天由房间播放的实验演示视频太过惊悚,他们当然能够确认自己身上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那只能是通过某种科技……或是超自然手段合成出来的影像。
“想看的话我们先看会儿吧。”景城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说不定我们能从其他的实验里面得到些启发呢?或许就不用那么累那么痛了。”
霍御用脚尖顶着碟片堆的底儿,朝角落里推了推,他选了三张数字看着顺眼的。其余的他都不打算再动了。
播放机咔哒一声,中央屏幕亮了起来,监控视角让人看着有些不适,可窥探欲永恒地刻在骨血中难以抹去,视频大约也经过处理,霍御看见画面里出现的两人,男人拿着熟悉的工具,将针头推入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手臂里。
男人挣扎得很剧烈,视频没有声音,一出残忍的默剧上演到乏味的桥段,男人神经质地搓动手指,抚摸着男人的脑袋,似乎是让他安静下来,男人逐渐没那么惊恐了。
可是下一秒,鲜红扑满了整张屏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将藏在身后的匕首高高举起,刀尖刺破了细弱的皮肤、划破了颈动脉,鲜血呈喷射状染红了惨白的房间和神色平静的男人,他在瞬间失血过多的痛苦里抽搐着,那对满布血丝的眼球被单调的猩红吞没,透过喷溅的血浆,屏幕外的人勉强能够看清男人的神情,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没有任何让人足以铭记的地方,可他的脸上带着十足的麻木,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放下了手里的匕首,沐浴在男人的鲜血中,看向了打开的房门。
刻印着「9」符号的门板仅在画面的左下方出现了一角,像恶魔按捺不住的犄角。
男人垂下头,宽大的实验服破破烂烂,骨瘦嶙峋的胸口震震地起伏了一会儿,他一眼也没有看软成一滩烂泥的尸体,只是捡起手里的刀,独自走出了九号房。
屏幕滋啦啦地发出了一段异响,最后黑屏,逐渐浮现了一行冷硬的结束语:
【实验序号##08120731DAY7实验终止。】
霍御还没来得及从屏幕下方回到床上,他仰着头看完了这场血腥的默剧,下颌撑得发酸。这像极了一场烂俗的低成本恐怖片,飞溅的血浆几乎要冲破屏幕洒在他脸上,剧情无聊只剩下视觉效果。但黏腻的恶意钻进骨血中,他忍着呕吐的欲望动了动手指,将手边另一张碟片替换进去。
这一次还是两个男人,监控视角转向了浴室。
他们坐在浴缸边上接吻,主导这个吻的男人掐着另一个的下巴,摩挲对方的耳廓和脸颊,动作轻柔而缱绻,吻得很深,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赤裸相见,他们的下身紧贴在一起,腰部耸动着,靡乱又暧昧。
始终处于安抚位的男人背对着镜子,被抚慰的男人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一寸一寸的,从脊骨抚摸到颈后。
他的双手在吻自己的男人脖颈上合十,虔诚得好像在向神祈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前一秒还在同自己接吻的人,他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将自己狠狠摁在了洗手台上,以一种十分扭曲的姿势被摁在了背后的玻璃上,那块质量一般的玻璃突如其来的冲击撞碎,玻璃碴子将他们赤裸的身体划出一个又一个细碎的伤口。
那双含着水汽的双眸灰败下去,杀人者跪坐在玻璃碎中央,又哭又笑,什么声音也没有,他最后举起了一块足以握住的玻璃碎片,捅进了自己脖子里。
【实验序号##12010121DAY8实验失败。】
霍御抽出碟片,景城忽然在他身后出声打断了他木然替换碟片的动作:“可以了……别放了,你去喝点水,或者把早上那些粥再吃掉点,多补充点能量。”
霍御如梦初醒地缩回手,最后一卷碟片仿佛烫手山芋一样被他扔了出去,砸在床边。
景城脸色如常,一丝不苟地拿酒精棉片消毒了半天,嘀嘀咕咕说这应该行了,看向坐在床边发抖的霍御:“你怎么了?”
霍御牙根打颤:“你刚才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像做实验的怪人。”
景城面无表情:“我们现在就是来做实验的。过来。”
景城站在霍御的身后,有瓶盖掀开的声音,紧咬着嘴唇的人却没料到染上液体的手指直直地探入穴口,细细地擦过大腿根部的软肉,又伸进紧致的小口半个指节将微凉的液体无微不至地铺满整个入口。
“嗯……”感受到液体被身体快速地吸收,腹下在冷热之间来回刺激交替,霍御无法夹紧的大腿让对方肆虐的手十分轻松地绕过大腿根部抓住敏感垂落的柱体,将液体顺着顶端一点点染在表皮,软弱的阴茎伴随着涂抹过程中恶意的前后拉扯逐渐坚硬挺立。整具身体陷入了高度敏感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宽厚的大掌摸过与身体垂直拉起的长腿,毫无规律地拍打着,感受一阵阵的颤栗和逐渐加重的呼吸。等润滑剂彻底发挥作用,景城将搭在腿部的手上移,转而揉捏胸前因为之前连续折腾而挺立的乳尖,很快地捏成了小球的形状,阴茎颤巍巍地抖着,证明身体处在兴奋之中。头发靠在不吭声的脑袋旁边,对着粉嫩的耳垂猝不及防地咬了下去,意料之外的袭击让全身戒备坚持到只需要一击就全线溃败的人大声喊出声。
下身的空虚甚至无法用摩擦来缓解,穴口收缩着渴求着物体的进入,湿哒哒地向下滑落了几滴淫水。“景城……嗯…额”他近乎用哀求的语气呼唤身后的人。
“嗯?”
“我……我想要”不断攀涨的欲望逐渐控制他的大脑,说出心底最隐晦的渴望。
“想要什么,水吗,还是喂下面的口吗?”景城说着手向下边探去,然后他如愿听到了让人崩溃的祈求,“干我,我想要……”
霍御神色微缓,以为景城即将给他带来解放,但下一秒身体正下方移动开的暗洞送上来的物体让他脸色大变。那是之前自己拿出来的那匹仿真材质的黑马,细腻的绒毛覆盖在马背上,下方是两个雪橇般的弧形结构,让他瞳孔睁大的,却是马背后方凸出的两根柱体,顶端依稀还镶着两颗白色的珍珠。
马头似乎是霍御叫不出名字的木材制成,刷了一层亮丽的清漆,马头憨厚,做得就像个小孩子的玩具……如果忽略马背上那两根布满凸点的巨型假阳具的话。
就算是情趣玩具,一根肉棒也能把霍御玩得高潮到虚脱了,这个定制的木马显然恶劣过头了。
“景城,不行……呜……真的不行…太大了……会把肚子顶穿的……”
可是他的哀求并不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的,相信我。”景城把霍御的双腿大大掰开,拨弄了一下泛着水光的肉唇,他的手指在软嫩的屄口抽送扩张了几下,刮蹭着霍御阴道口附近敏感带,霍御的身体习惯了性刺激,在被景城抚摩玩弄,情趣意味的粗暴奸淫下有着近乎神经质的敏感,他小腹抽搐,开始膨胀发热。
“别……别弄了……”
“霍御,小穴里再湿一点等会才不会难受。”
给前面做完扩张,他又玩了玩霍御的后穴,霍御的身体对景城的触碰毫无抵抗里,两朵小穴很快就湿漉漉的,在手指玩弄下饥渴的收缩起来。
他又流水了。温热滑腻的淫水弄湿了景城的袖口,屄口像被捞上岸后缺水的鱼,不住的张合蠕动着。似乎迫不及待想要被插入了。
这段时间他的身体被开发的很彻底,他知道结合,性交,交配,被又粗又长的阴茎贯穿子宫口是什么感觉。
对着木马上跟他手腕一样粗的两根漆黑的肉棒即使第一时间会觉得害怕,身体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发情。
如景城所说,这两根尺寸可怖的阳具能操得他很舒服,他用类似款式的按摩棒自慰过。
眼前的木马上可是有两根假肉棒。
那么多凸点,摩擦阴道的话会舒服得晕过去的……可是太长了——如果坐到底部的话,肚子会被顶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霍御再恐惧还是被景城按着坐了下去,他逼被玩得湿透,柔软的肉褶蠕动着,把硕大如婴拳的龟头吞进去,紧接着是凸点遍布,做得宛如科幻电影里怪物阴茎的假肉棒。
景城没有给他思考和拒绝的机会,按钮按下,身体直直地向下移动,两个柱体顶端分别抵在了穴口和后面的肛口,在扩张和足够润滑的情况下顶进两个口。霍御任尖声哭喊着,两根肉柱却在体内越埋越深,而这时他才发觉柱体上还密布着数不清的凸点,扫过他敏感的阴道和肠壁。终于,他被放实在了马背上,前方的皮毛刺激着敏感的根部,霍御控制不住地喷射出一股黏稠,在黑色的皮毛上格外扎眼。
“景城,不……我不,哈啊”他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马头两侧,景城操控着木马开始了前后运动,就像真的坐在马背上颠簸一般。
“啊啊…嗯…啊”霍御双手揪住马头两侧的毛,木马每一次向前都让前面的柱体顶进深处,再伴随着另一边的运动退出几分,而身后的柱体随之插入,每一次顶端的珍珠都能直直地戳弄着前列腺。每一次深入柱体都暴力地肆虐着他的内里,像是要将腹腔捣碎,再猛然拔出,带动那些紧紧吸附着柱体的穴肉向外探头,密布的凸点在细嫩的壁肉摩擦,带来令人惊慌的疼痛和快感。霍御已经合不上嘴了,津液顺着他哭喊的口腔流出,在胸前打湿一片,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肆意流着,身下的穴口因为快速地抽插喷出一股股淫液,阴茎直直地立着再又一次呻吟中进入高潮,喷射出的白浊在小腹和下面的马背留下黏糊糊的印记,一次又一次地交叠发出淫糜的水声。
霍御混沌中双手竟忘了抓住依附,整个人眼看就要侧着从马上摔下来。站在一旁的人及时地扶住了他,对上霍御早已哭得泪眼朦胧的瞳孔,在几乎喘不过气的呻吟抽泣中喊着他的名字。景城看着他颤抖着的大腿间小股精液仍断断续续地喷射着,整个马背显得淫乱不堪,前面的穴口已经被肏得红肿,因为自己的帮扶霍御抬起手却只能够到自己的袖口。
霍御的敏感点很浅,那根电动阳具龟头才进去就在g点划过,他抓住景城的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又恐惧的哀鸣,“呜呜呜呜啊——!!!!”
然后阴道猛的缩紧,双腿痉挛个不停,小腹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含着一个硅胶龟头的屄口里缓缓流下来,昭示着霍御被性玩具玩弄的舒爽,丰沛的淫水把未吞进穴里的茎身部分润得湿湿的。
“呼……呼……哈……”
高潮后霍御艰难的喘着气。
“再坚持下,霍御,”景城把霍御喷出来的淫液均匀的抹到假阳具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浑身发抖,他抱住马头,放弃了乞怜求饶。并竭力咬唇试图忍耐住敏感点不停被坚硬的凸点刮蹭摩擦的快感,可是茎身上的凸点太多了,不过是坐进了二分之一,他就像被龟头猛撞了几十下g点似的。
“好快……景城……呜呜呜……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肚子要破了……唔啊……”
淫水把马背上的垫子浸湿了,他实在水多,假肉棒插进抽出,淫水不是淌着流,而是泛滥到四处飞溅了。
霍御后穴的敏感点因为够深,所以不必像敏感度极高的阴道一样被重复的狂顶g点,稍微好受些。
“景城……呜呜呜……不行……放过我……吧……”
霍御的哭声有点可怜,景城俯身舔舐着霍御汗湿的后颈,修长却有力的双手按着起伏的脊骨一路探进霍御含着两根巨型假肉棒的穴口处,捏着红豆大小的阴蒂拖拽拉扯了几下,在霍御的哀鸣声中把震动频率开到最大。
霍御浑身发颤,抱着马头吃力的喘息。等木马上的电动阳具疯狂震动起来时,他还是忍不住高潮了一次,不过他还记得房间的命令,还要给景城口出来。
景城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淫态,然后拉开了裤链,怒涨的性器正对着霍御咬得快要破皮的的嘴唇上。
他抚摸着霍御的头发,说出口的确是房间要求的命令式语气,“舔。”
霍御被木马上两根变态的假肉棒操得肚子上有个骇人的突起,他不过勉强含住了一小截茎身,就感觉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捅进了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交倒还好,他没少给景城吸屌。
最让霍御受不了的还是像打桩机一样在他两个小屄里疯狂撞击的假阳具,霍御显然无法承受景城的厚礼,他的脸蛋埋进景城毛发浓密的胯间,殷勤的吞吐着,可景城那玩意儿也太大了,他很有些吃力。
他此刻像某些重口味片的主演一样,含着一根粗屌口角流津,嫩逼被按摩棒操得啪啪响,淫水泛滥得像失禁一般,在两根性玩具的抽送下似乎随时都会高潮,后穴里那根因为已经插到了最深处,性快感也逐渐变得强烈到让霍御恐惧。他的肉茎像个射了一次之后像个没什么用得小摆件,在他被干得身体不停耸动时没精打采的摇来摇去。
安置在马身上的假肉棒做的的确是马才有的尺寸,而霍御偏偏阴道短,舒服是舒服,但太吃力了。
霍御精神在崩溃的边缘……高潮的界限已经模糊了。
或许他已经高潮了,但是自己不知道,因为在被假阳具不间断的操弄肉腔中,他无从分辨自己到底是濒临高潮还是经历了此起彼伏却无法停止的小高潮。
没有人性的机器不会管他能否承受,那些凸点把他的g点磨蹭得又红又肿,每当他被干到喷水后快感又迅速累积,在霍御忍耐不住高潮了一次之后,习惯了喷潮的身体差不多隔几分钟就会往外激射爱液,这淫邪的性玩具已经被他喷出的体液弄得又湿又滑了。
这种酷刑般的快感估计没几个受得了的。
霍御想让景城把自己从木马上抱起来,可他的哀求都被深插进喉咙里的龟头堵住了。而男人的精孔因口交而亢奋的收缩着,霍御的舌头无意识舔了舔,尝到了精水腥咸的味道。
要死掉了……霍御意识恍惚,他双目失神,满脸泪痕,他鲜少被玩弄得这么过分,被钉在马背上被电动玩具一刻不停的操屄还是太出格了。他双腿试图合并在一起以逃避那些让他崩溃欲死的快感,可是那假肉棒的大龟头勾住了他的子宫口,动一下,快感就如惊雷般打得他脊背酸软,被钉着操不说,还得为景城口交,霍御逐渐失控,他哆嗦了几下,在深喉时痛苦的干呕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的口腔很软,喉肉操起来和阴道类似,景城胯部前顶深插到喉咙里,终于射在了他的口腔深处。
霍御乖乖的把景城的精液咽进肚子里,抽噎着用舌头刮蹭着残留的精液,把景城的肉棒清理干净。
在要求的口交完成后他有了乞怜的底气——
“景城……呜……真的不行了……要……要死掉了……呜……”
看到木马完成的提示,景城立马抱着霍御的腰似乎想把他从不停震动都木马上抱起来,但是却因为开关没关,加上假肉棒被淫水弄得过于湿滑的原因,他一个没抱稳,本该从两根淫物上起来的霍御竟然猛的坐了回去,布满凸点的巨根再次残忍的深插进霍御身体的更深处。
霍御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一股黏腻的阴精瞬间喷涌而出,“呜呜呜呜啊——!!!!”
“对不起霍御,马上就结束了。”
被景城从木马上抱起来时,他肉屄口的阴精依旧失禁般的疯狂喷泄,喷水的小嫩穴被假阳具撑得定型成一个仿佛随时可惜任男人插入泄欲的圆洞,看起来就像个风俗店里因为屄松而格外便宜的那种货色。景城婴拳大的龟头在红彤彤的屄口蹭了几下,就迫不及待的贯穿到底。
“出……出去……呜……肚子疼……”
霍御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突如其来又被进入宫口,被贯穿的满足感和高负荷的承受性器摩擦带来的胀痛让快感和痛感平分秋色,假肉棒上密密麻麻的凸点把霍御两个小逼里敏感点都干肿了,碰一下爽和痛感参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捂住小腹……他又要高潮了……
而景城似乎也忍耐到了极点,操起屄来毫不留情,臀部绷紧朝霍御的肉屄里狠压,在呻吟与哀鸣声中大力抽送起来。
霍御被残忍的性快感折麽得失声,他下体的水就没断过,景城都不知道他喷了些什么出来,屄口处的阴精和淫水在快速的活塞运动下变成黏糊的白沫。
景城握着肉棒一干到底,高潮时霍御的宫口收缩得很厉害,他也选择狠厉操开,龟头残忍的插到了霍御娇小脆弱的宫颈处。
后来霍御真的被干得晕了过去。
霍御大脑昏昏沉沉,他醒来时,景城正捏着他的阴蒂在他穴里射精,宫颈大概是被操肿了,现在精液喷到那可怜的软肉上霍御就觉得疼。
他现在高潮已经很吃力了,肿得高高的馒头屄上除了精斑就是新鲜的精液,在景城揉他的阴蒂还是勉为其难的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下体已经被快感麻痹得没有知觉了,潮吹和射精也因为被榨干而无法实现,最后尿孔里颤颤巍巍的滴了几滴尿液,算是最后一次高潮。
“未来的我们很糟糕吗?”景城轻声问。
霍御不喜欢骗人,因为他也最讨厌别人骗他。
他羡慕景城,最后变成了痛苦的自我消耗,焚毁前他摔门而去,想要在某个时刻彻底消失不见,可他不想欺骗景城,更不想看见他懵懂愕然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水分过度流失让他的心跳有些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而黏腻,他有些头晕,张了张嘴,景城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喝点粥?”
有时候景城的伪装也过于拙劣。霍御全都看得出来。
他们在吵架的时候一句话也不会说。
身后的屏幕闪烁起黄色的光,意思是提醒——他们看向屏幕,今天的额外任务终于到来。
【被试者B触发#额外任务:从颈部血管抽取200cc血液并提交至冷却室。】
【时限:结算今日课题前。】
【#额外任务奖励:今日实验课题积分结算X2。】
“不接,我不会帮你做这个任务。”
“可是如果成功了就是双倍的积分……,我们可以早……三天?四天?反正我们可以提早出去……”
霍御都快被他气笑了:“从脖子上抽血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一不小心戳到动脉你就救不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他的声音沉下去,“你还没意识到吗?为什么今天会出现这么轻松的选项。”
“你没发现吗,那些人明明离实验成功只有两三天了,他们需要完成的课题也并没有什么难度,为什么他们会互相残杀?杀掉自己的……伴侣?”
那些人是不是伴侣已经不重要了,被塞进这间房间后,他们只能是同甘共苦的搭档。
景城忽然想到那天在行刑室里见到的工具,钉锤刀棒,各种型号的锯子,什么都有。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人类因为有了缜密的思维而更狡诈,因为有了广阔的知识而更愚昧,趋利避害的本性总会让人们选择更轻松的路径达成目的,就像怪物养在对岸的肥羊,懒怠和傲慢让它们乐不思蜀,失去了对危险的警惕,最后只会变成怪物圈养的盘中餐。
“如果我们尝到甜头,觉得伤害对方就能早点摆脱这间恐怖的房间,那我们只会离死越来越近。是吗?霍御…”
“这个是开关按钮,另一个你知道是什么吗?”
功率。
那张可爱的脸在景城眼里恍恍惚惚地变得单弱、刻薄,他握紧了拳头,手心冷得发麻,几乎感觉不到指尖的存在。那么只要霍御愿意,他只需要将功率按钮调到最大,就能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将景城抽成一具干尸。
可景城从来不觉得霍御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氛死寂得令人心慌。
霍御忽然想起给景城打吊瓶的时候他微弱的挣扎,他好像听见嗓子完全哑掉的男人在喊“不要”,但声音太轻,几乎就像梦呓,他强硬地摁住伤病号血管清晰的手腕,笨拙地将注射针推进皮肉里。
景城那时候呆滞地睁着眼很久,最后大概是抵不过身体的疲累,他并不安稳地睡去了。
霍御看向景城的眼睛:
“景城,你不相信我吗?”
景城仿佛在盯着什么凝在虚空里的影子,声音轻得近乎缥缈:
“这是个恶作剧——”
“不,我当然相信你。”
景城回答得很笃定。他用手心暖着霍御有些冰冰凉的左手,听见霍御很小声地重复着“景城”。
他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小孩哭得发皱的脸:“感动哭的吗?可是一边喊我名字一边哭,别人只会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哭鬼。”他笑了笑,眉毛垂下去。
一听到这三个字一定会反驳的霍御却失去了任何力气和手段,他想起那个熟悉的实验故事,死刑犯被蒙上眼睛绑在椅子上,黑暗的环境里有人用刀片在他的手腕上划了一下,他不断听见“滴答、滴答、滴答”的水声,最后他死了。
手腕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他死在心理不可视的恐惧里,也死在无法名状的「注视」里。
霍御的声音也发着抖,他握住了景城的手臂。
“我怕。”他说,“景城,我怕。”
景城瞥了一眼,给他轻轻擦掉眼泪。
手指顺着卧蚕划过去,指腹贴在脸颊边,很缓慢、很轻巧地摩挲了一下那块软软的皮肤,霍御哭得眼前朦朦胧胧一片,他听见景城挪动身体的声音,接着,没有隔很久,他的嘴唇接触到两瓣很温热、很柔软的物体。
霍御眨了下眼睛,他没能反应过来景城缓慢的动作,甚至没有闭上眼睛。
于是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两扇睫毛在他眼前闪啊闪,颤动得很快,出卖了景城紧张到快要原地蒸发的心情。
直到景城慢慢地离开,霍御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他们在这里,除了实验课题以外的第一次接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不激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吻。
仅仅是嘴唇相贴可以称得上接吻吗?霍御不知道,但他执着地想把这个定义为一个正式的“吻”——比第一天缠绵悱恻的深吻还要正式。
他已经不害怕了,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逐渐平息,心跳渐渐趋于平静,霍御下意识地捉住景城还没从自己脸颊边抽回的手,像抱住了某个带有陪伴意义的玩偶符号。
景城脸色有点红,他不自在地拨弄着头发,暂时不太愿意看霍御的眼睛:“怎么样?有没有用?”
霍御呆呆地蹭了蹭他的手:“什么有用?”
“刚刚——那下。”景城挣开他的手,轻轻点了点霍御微张的嘴唇,“这是个恶作剧——”
他撒了一个拙劣的小谎。
如果能把一切都隐瞒得恰到好处,哪怕心知肚明。
只要心照不宣就好了。
霍御发麻的手背传来痛感,他一直盯着景城有些红透的耳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是很有用?一下子什么都忘记了,是不是?”
霍御讨厌那些影视剧里背负一切独自前行的英雄,可讨厌的英雄主义总是会时不时地出现在他的身体里。
他有的时候想,记性太好或许也是一种受罪,如果能像随时清空内存的磁盘一样简单,他也就不会出现那么多个失眠的日日夜夜了。
这像是上帝跟他闹的一个小恶作剧。
祂把所有的苦痛、压力留给他,又让唯一能倾诉的人忘得一干二净。
而现在——霍御看着昏睡过去的景城,几乎不敢回想自己都做过什么事。
他自欺欺人了好久,在景城说出“恶作剧”的时候所有谎言编织的摇篮轰然溃散。
「他们」是同一个人。
「他」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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