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绿帽癖面前他老婆的(囊袋都要没入张合的,尿在家(1 / 2)

('六月中旬,南方的小城市迎来梅雨季,天总是阴沉沉的,闷热又潮湿。

天色渐晚,又下起了小雨,陈年站在街边,斜靠着路灯抽烟,精瘦的小臂因为提着沉重的工具箱紧绷出肌肉的纹理。

腥红的火光在潮湿的空气里燃烧发出滋啦的声响,烟草已然受潮,跟抽干草没什么区别,陈年被熏得眯起了眼。

雨点落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并没有带走燥热,黑色的背心都被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浸湿,湿哒哒的贴在身上,黏腻的很,但这丝毫不影响陈年愉悦的心情,他又可以见到那个男人了。

陈年有个秘密,他馋那个双性人的身子,还是个已婚双性人。

陈年第一次去他家时,三十几度的天他裹得严严实实,见到他先是惊讶了一瞬,随后自来熟的拉着陈年的小臂往家里带,陈年只觉得他的手有些凉。

男人住的地方是一个很老旧的居民楼,水管有问题几乎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我建议你换新的,贵是贵了点,但扛得住用。”

但男人还是让陈年帮他修一下就好了。

陈年了然,重新蹲下身子开始维修,男人站在一旁监工,随口跟陈年聊天。

“你多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年抬头看了男人一眼,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冒犯,但看到男人那张好看的脸,他忽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二十七。”

“看着不像啊,结婚没有。”

“对象都没有。”

陈年再次抬头,目光变得狐疑。

“我怎么不知道现在修水管还要被查户口。”

男人笑的花枝乱颤,一口洁白的牙露出来有些惹眼,他笑了一会儿然后蹲在陈年身旁,将脑袋凑了过去。

“你觉得我多大?”

陈年瞧了一眼,男人眼睛弯弯的盯着他笑,他连忙移开视线。

“跟我差不多吧”

“弟弟,我可比你大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年似乎来了兴趣,上下打量着男人,“你看着也不大啊”

男人故作生气的站起身子,双手抱臂托举着胸,“你说谁不大呢?”

陈年忽然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明知道自己说的是年龄,这人在调戏他,活了二十几年,他居然害羞起来,“我说的不是这个。”

男人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拍了拍陈年的肩,笑道,“不逗你了,我四十四。”

“看着不像”,陈年继续忙活手里的工作

男人站起身子,靠着墙壁看着窗外的小雨,神情忧郁的轻轻叹了口气

“没结婚好啊……”声音细微到快要融入淅淅沥沥的雨水中

陈年自顾的修理着水管,熟练的操作手里的工具,两三下就完成了工作,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没有再有漏水的迹象,陈年清洗着手上的污渍。

“修好了,五十。”

没得到回复,他扭头看见男人盯着窗外发呆,精美的侧脸却透着一股悲伤,不由得好奇究竟是哪个男的娶了他竟然还不珍惜,换做是他,肯定舍不得男人露出这样伤心的神色,一时间看入了迷,但他还要赶着去下家,不得不轻声打断男人的思绪,男人或许是觉得不好意思,去给陈年拿钱的同时又给他倒了杯水。

陈年也不客气,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就离开了,第二次去男人家里仅仅隔了两天,这一次男人穿的很少,身上只有一条白色睡衣,白皙的肌肤上却有不少大大小小的淤青,陈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修理完水管,男人手里捏着钱却没有给陈年反而开口询问,“你一会儿要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暂时没有。”

“那可以留下来陪我聊聊天吗?”

男人眼里满是期待,陈年有些犹豫,他不想惹上麻烦,但又不忍心拒绝,“我可以付费,你陪我待会儿就行。”

“付费就算了吧,刚好有些累了,休息一会。”

陈年自行坐在了沙发上,“可以抽烟吗?”

男人倒来两杯水放在桌上,顺手将烟灰缸递到陈年面前,“可以”。

男人站在沙发左侧的窗台前,脸上又露出那抹难言的神色,陈年忍不住皱眉,他喜欢看男人笑时的模样,他盯着男人的背影上下打量,裸露的肌肤上淤青随处可见,后脖颈,肩头,手臂,大腿……

陈年点了根烟,烟雾弥漫视线模糊了一瞬,尼古丁的吸入又吐出,带走了身体里部分烦躁,“为什么不离婚呢”

陈年冷不丁的一句将男人从思绪中抽离,“还不够明显吗?”

男人纤细的手臂支在窗沿上,不急不缓的说着,“鸟从被关进笼子里那一刻起除了死亡就再没有别的机会重获自由了”。

陈年走到男人身后,男人瘦小的身躯被陈年的身影笼罩,白皙的后脖颈上有一道青紫,看样子是被人从身后狠狠掐住的痕迹,陈年忍不住伸手覆在那淤青上,男人身体一颤,没有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燥热的天气,男人的身子却是冰凉的,陈年指尖轻轻摩挲他的肌肤,滑腻的触感让他心颤,吸一口烟吐在男人后背上,烟雾将他包裹了一瞬又消失,“你太柔弱了,让人想保护你,又想狠狠欺负你。”

男人后退一步,单薄的背靠在陈年结实的身子上,手绕到身后抚上陈年的侧脸,“那你呢?想保护我多一点还是更想欺负我”

陈年反问他,“会抽烟吗?”

男人侧过脸微微抬头看着陈年的唇,手随着视线移动,他轻笑了一下,“试试就知道了”。

陈年吸了一口烟含在嘴里,随后低头吻上了男人的唇,烟雾在两人唇间徘徊,最终消失在两人唇齿交融的间隙中,陈年从没觉得苦涩的烟草也能品出这样香甜的味道,放在男人后脖颈的手抚过后背,随后环绕住男人的腰,指腹在男人紧实的腹部轻抚,陈年并没有尝到太多的甜头,男人用食指抵住陈年的唇,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的眼。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都想。”

陈年扣住男人的后脑,还想吻他,男人后退了一步,离开了陈年的怀抱,“你该走了,他快回来了”。

陈年将桌上的水一饮而尽,提着工具箱离开,临走前他突然想知道男人的名字,趁着门还没关上,一把拉住了门把手,脸挤在门缝里,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下陈年问出了他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等你下次来我告诉你”。

陈年掐灭烟头,随手丢进路边垃圾桶里,向身后的居民楼走去,距离上次来男人家已经过去了一周,这次男人穿的是黑色吊带裙,衬得他肌肤比女人还白嫩,身上的淤青不减,看着让人心疼却又多了几分色情的意味,陈年迅速完成工作,清洗完手上的污渍走到客厅,桌上放着两杯水和烟灰缸,男人依旧站在窗前,陈年走到他身后,一把搂住男人的腰,低头覆在男人耳边低声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斯,你呢?”

“陈年,你名字真好听。”

陈年侧过脸吻着周斯的侧脸,耳畔,脖子,最后停留在周斯锁骨的淤痕上,伸出舌轻舔那处,周斯半靠在陈年肩头,手向后勾着陈年的脖子,湿滑的舌头让他觉得有些痒,呼吸紊乱起来,陈年使坏一般绷紧舌根按压那处淤青,周斯疼的闷哼了一声,娇软的呻吟勾人心魂,陈年将人抱的更紧了些,视线向下,饱满的胸脯被布料包裹,幽深的乳沟和顶起布料的凸点,陈年分不清哪个更色情诱人,环抱在周斯腰间的手试探性的抚摸,沿着胸下边缘向上,指尖隔着单薄的真丝触碰那粒凸点,指腹绕着它打转。

“唔……”

周斯半眯着眼,微微挺起傲人的胸脯,将它们送入陈年手中,这无疑是对陈年最大的鼓励,陈年伸出舌沿着周斯的脖颈向上舔,留下一道水痕,直至舌尖落在唇瓣上,被周斯含入口中,两条舌立马紧紧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陈年的手向下,从周斯裙摆下钻入,再次握住周斯的胸,吊带裙本就短,裙摆因陈年的动作向上,卡在他小臂上,周斯胸下的肌肤除了黑色蕾丝内裤遮挡的位置其余的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没了衣服的阻隔,滑腻腻的乳肉贴合着他的掌心,一手握不住的尺寸,柔软的乳肉顺着陈年指缝溢出,手指轻点乳尖,又将它们夹在指尖揉捏。

“嗯……唔……”

周斯动情的握住陈年的小臂,他能感觉到小臂下肌肉在颤动,充满力量,让人荷尔蒙飙升,小腹一阵火热,他难耐的夹紧了腿,陈年却不如他意,膝盖弯曲顶进周斯腿间,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捏着娇嫩硬挺的乳头拉扯,低声在周斯耳边询问,“他今天回来吗?”

“你真扫兴。”

周斯嘴上嫌弃却还是眯着眼享受陈年的服务,“那我该怎么问?”

陈年轻吻周斯后背,舔舐着青紫的淤痕,“他每周日才会回来。”

得到答案,陈年有些兴奋,手上力道加重了一分,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一抹红痕,“啊……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斯娇躯轻颤,手扶上窗沿,双腿夹着陈年的大腿磨蹭,陈年将周斯抵在玻璃窗上,一只手向下,隔着内裤抚上神秘的花园,指尖的布料透着湿意,他用力揉着那处的软肉,挤压着被隐藏的花蒂。

“唔啊……”

周斯猛的夹紧腿,突然的快感让他颤抖了一下,他整个侧脸都贴在窗户上,淅淅沥沥的雨点砸在窗户上,陈年的吻就犹如那雨点砸在他身上,陈年呼吸越发沉重,他已经忍不住了,眼中的清明被情欲占满,他想把周斯吃掉,从头到脚都舔舐一遍,让他沾满自己的气息,陈年隔着周斯的内裤勾弄着他的阴茎,周斯的呻吟随着陈年的动作越发娇媚起来,神秘的花园都被他分泌出的蜜液打湿,连带着包裹它的内裤,甚至是陈年的手指都无一幸免。

指尖滑腻的液体越来越多,陈年将其抹在周斯大腿内侧,随后指尖勾起内裤的边缘探入,周斯猛的抓住陈年的手腕,眼中情欲消散。

“不行。”

陈年与他对视了几秒,识趣的回收手,一时间没了兴致,他抱着周斯,和他一起看着窗外连绵的细雨以及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周斯看着窗外发呆,陈年则看着周斯的侧脸,忧郁的眉眼轻轻皱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年没有问周斯为什么不行,他尊重周斯的意愿。

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天都暗了下去陈年才离开。

那天之后,两人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周斯经常会以各种理由让陈年过来,从修理水管,天然气到下水道堵塞,甚至连换灯泡都要陈年出手

每次周斯都会照例在桌上放两杯水一个烟灰缸,然后站在窗边,陈年完成任务后自觉从身后抱住周斯,他们站在窗边忘情的接吻,陈年抚摸他柔软的胸脯又或是紧实的小腹,唯独不能触碰那底线。

他们似乎只是两个被生活压的喘不过气而相互依偎的可怜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陈年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动了心思,已经不再是馋他身子那么简单,每次看到周斯旧伤未好又添新痕时,他总是心疼的不行,同时嫉妒又痛恨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周斯快要一周没找陈年了,他给周斯发消息也没收到回复,这让他有些心烦,还有一些慌张,不好的想法浮现在脑海。

周斯不会被那男人打伤了吧?断胳膊或者断腿?又或者更严重?

来不及多想,陈年提着工具箱就赶往周斯家,他打算见机行事,要是男人在家,周斯也没什么事的话那他就说是来换水管的,但如果周斯有事,他不介意给男人一个教训,这么多年的肌肉可不是白练的,趁手的武器箱子里也多的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堆,但他更希望周斯没事,陈年一鼓作气爬上四楼,站在门前缓了口气,敲响房门,片刻后,房门开了条缝,里面传来周斯沙哑的声音,“你来干什么?”

陈年扒住门框,从门缝里看进去,周斯躲着只露出一截小臂,“给你发信息没回我,怕你有事?”

“我没事,你快回去吧。”

“你把门打开让我看看。”

陈年没有强硬将门打开,以他的力气想开门周斯根本拦不住,“我真的没事。”

“没事为什么躲着?”

门里没再传出声音,陈年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等着,可门内隐约传来低低的抽泣声,陈年也顾不了什么了,一把将门拉开,周斯来不及反应,手抓着门把,整个人被带了出来,陈年将人抱住,看到周斯的一瞬他终于明白周斯为什么不理他了。

周斯脖颈处,一道青紫的掐痕边满是吻痕,刺的陈年眼睛疼,他将人抱回房里丢在沙发上,伸手将周斯的吊带裙掀开,胸上,小腹,大腿根全是吻痕,周斯用小臂挡着自己的脸,低低的啜泣,另一只手拉着衣服试图掩盖自己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别看。”

陈年颓然的跌坐在沙发上,嘴里不停的问周斯为什么,可他不管这么问,周斯也不回答,最后,他狼狈的跑了出去,陈年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可以他不可以。

陈年离开后,周斯用衣服将自己包裹起来,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哭泣,他对不起陈年,他有苦衷,他以为陈年能懂他的,从前,周斯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但婚后,男人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体贴,不再温柔,男人卸下伪装,暴躁易怒,稍不顺心就拳脚相加,变态的性爱更是让周斯受尽折磨。

后来,男人腻了,开始寻求新的刺激,但他也不愿放过周斯,以他的父母作为要挟,他不怕周斯跑,每周日回来一次,折磨周斯成了他消遣的方式。

周斯颓废的在家睡了两天,滴水未进,期间给陈年发过几条消息,但陈年都没回,他想,如果就这样死了也好,至少解脱了,门忽然被敲响,周斯没有去管,但门外的人不依不饶,随后传来陈年的声音,“周斯,开门。”

周斯连忙爬起来,起身开了门,陈年一如往常提着工具箱站在门外,周斯扑进陈年怀里,泪水再次涌出,“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再也不来了。”

陈年抱起周斯走进屋子,顺手将门带上,“你怎么成这样了?”

陈年看着周斯满是泪痕的脸,气色差的不像话,嘴唇干的裂了几个口子,头发乱糟糟的,周斯想起来自己两天没洗澡,这样热的天气他肯定都臭了,连忙从陈年身上下来。

“我……我先去洗个澡。”

陈年看着周斯跑进浴室的身影,眼神暗了暗,他想了两天,仍旧无法放下周斯,想要占有他,让他只属于自己,放下工具箱,将客厅的狼藉收拾了一下,然后又倒了杯水放在桌上,忙完一切周斯刚好出来,身上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吊带,比任何一次的都要诱人,裙摆堪堪到大腿根,陈年咽了咽口水,“吃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

周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着毛巾擦头发,“我去给你煮碗面?”

“好啊。”

“给你倒了水,你嘴唇都干的裂开了。”

陈年转身去厨房忙活了,周斯盯着面前的水杯,杯口沾了点白色粉末,唇角一勾,瞥向陈年的工具箱,打开翻找了一番,没什么收货,视线被旁边垃圾桶里的纸团吸引,捡起来打开,纸条的内容和他想的一样,若无其事的将纸条放在桌上,陈年端着面走出来放到周斯跟前,那杯水没有被喝,边上躺着的纸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他尴尬的盯着周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周斯拿起字条,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

“使用说明,成年人一次一包,冲泡服用,无色无味,服用后一小时生效,可让人迅速进入情欲状态,欲罢不能……”

“咳……”

陈年坐立难安,这是他第一次干坏事,没经验的他被抓了个现行,但令他想不到的是,周斯读完说明书,竟然当着他的面把那杯水喝了下去,一滴不剩,周斯倚靠沙发,双手抱臂盯着陈年看。

“还有一小时生效”

陈年惊的说不出话,他不明白周斯为什么突然变了想法,呆愣愣的看着周斯,看着周斯伸手勾住了他的衣领,拉着他往身上带,陈年半蹲在沙发前,手撑在周斯大腿两侧,两人鼻尖相撞,周斯轻声开口,“要现在就开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年唇上,弄得人心痒痒,他用行动回答了周斯的问题,径直贴上周斯的唇,陈年试探性的摩挲着周斯的唇,轻柔的吸吮,换来的是周斯热情的回应,陈年将周斯按倒在沙发上,两人唇齿交融,陈年的手迫不及待的钻入周斯裙摆间,意外的发现周斯里面是完全真空的,什么也没穿,手摸上周斯的胸脯,柔软的触感让他着迷,肆意揉捏起来,“嗯啊……”

周斯勾住陈年的脖子,微微挺起胸,胸前的红果早已挺立,刚刚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就已经为此刻做好了准备。

陈年将周斯唯一的遮挡撩起堆在胸上,炙热的吻顺着周斯的侧脸一路向下,直到吻上那傲人的山峰,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细细品尝,舌尖勾弄着肿胀充血的乳头上下拨弄,又重重的吮吸轻咬。

“唔……哈……”

周斯娇躯轻颤,脸上浮出红潮,情欲来的比药效发作更快,小腹一紧,一股暖流溢出,他难耐的想要夹紧腿,陈年却先他一步,将双腿挤进了周斯腿间,手沿着胸向下抚摸,路过平坦的小腹,落在隐秘的花园之上,指尖拨弄开两片花瓣,黏腻的蜜液涌出,手指在肉缝间上下磨蹭,手指立马被淫液沾湿。

“嗯啊……陈年……”

周斯半眯着眼,嘴里不断的喊着陈年的名字,火药,暧昧一触即发,房内一片涟漪,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他脸颊绯红,声音愈来愈黏糊,陈年在周斯胸前印下一个个吻痕,随后向他期盼已久的地方进发,吻未停,他要在周斯身上每一处都留下他的痕迹,胸下,小腹,大腿,最后他吻上了那灼灼流水的花穴。

“嗯啊!别……脏啊……别舔那”。

周斯慌张的推着陈年的头,手却被陈年紧紧握住,陈年自顾的舔着,每一处都不放过,舌尖扫过花唇又落在周斯敏感的阴蒂上,舔弄的同时也不忘安抚周斯。

“不脏,你身体的每一处都是干净的,脏的人从来不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看见周斯眼角落下的泪,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两人十指相扣,此刻他们属于彼此,密密麻麻的快感从身下传来,周斯夹紧双腿,焦急的喘息着,他从未觉得原来性爱可以这样美妙,酥麻的,难耐的,他想要更多。

“啊……陈年……唔要……快给我”。

陈年闻言,亲吻周斯花穴的唇角勾起,一只手贴上那穴口,指尖在穴口轻轻打磨,黏腻的淫液沾染他手指,作为最好的润滑剂,陈年吻上周斯花蒂,舌尖拨弄阴蒂的同时两指并入,插入穴口,直直的陷入最深处。

“嗯啊!……”

周斯弓起身子,他竟然在陈年手指进入的一瞬就到了,身体不停地颤抖,脑内一片模糊,陈年并没有给周斯喘息的机会,他立马发起猛烈的进攻,手指迅速的抽插着,次次到底,抽回的时候不忘勾弄内壁的软肉,照顾到每一处敏感点。

“嗯啊……不……哈慢……慢一点。”

情欲如海水般将周斯淹没,强烈的快感让他兴奋却又难以喘息,只好用力抓着陈年的手,这是他唯一的支点,陈年抽插的同时也没有冷落周斯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着,甚至用牙齿轻捻按压,他要给周斯最极致的快感,让他永生难忘,再也离不开他。

“唔……不行……嗯啊……别碰哪里……哈……要不行了。”

致命的快感让他难以承受,周斯扭动着臀躲避,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更像是迎合,他抓着陈年的手,纤细的指节因用力泛着白,陈年不依不饶的在周斯身下驰骋,汗珠从他精致的侧脸滴落而下,两人突破了最后的隔阂,他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被情欲操控的他只想狠狠的占有周斯,想看到周斯因他疯狂,因他沉沦的模样。

快感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层层堆积,周斯感觉大脑在不断放烟花,趁着最后有一点理智,扶着他的肩膀咬了他后脖一下,催促道:“快点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陈年的性器无人照料,硬得发热发肿,尖端早已淌水,他插完周斯小穴才有空分神照料一下他可怜兮兮的阴茎,在这个间隙,周斯自己往下面又插入了一根手指。骚穴内早就发热发痒,三根手指插进去都不见满足,只想要更热更粗更硬得东西往里插、往里捅。见陈年的东西粗长肿胀青筋迸发在他手上撸着还不往里插,皱了皱眉:“嗯…进来…”说着就扶着他的肩膀起身,双腿跪在他大腿两侧,挺直了腰,手扶上他的性器对准了自己下面就往里面坐。

陈年看着自己的龟头没入他下体还分神了一瞬,回过神来就扶着他一边把他往下压一边自己往上缓慢又强势地送腰——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晌足的喟叹,空虚和饥渴终于在这一瞬间被填满,好像他们两个生来就应该合二为一。

“喊点我喜欢的。”陈年在周斯耳边呢喃,紧致湿滑的压迫感和快感交织着让他理智全无,一边揉着他的酥胸,一边就这他骚穴里出来的水往上挺腰,将两个人的交合处打得泥泞一片。因为坐姿的关系周斯将他的东西吃得极深,刚好顶入他阴道的窄处,每一次进去那里面的穴肉就会缴附上来,然后又被陈年强横地顶开。周斯的大脑快要短路了,方才饥渴的感觉已经被过分满足,陈年抽插的幅度不大,他低头能够看见他的东西透过小腹微微隆起的形状,看一眼都觉得发烫。

“陈年……好深…啊啊哈……”周斯只能靠抱着他来回避这过分香艳下流的场面,不料却被陈年扣着下巴扭过头来交吻,在呼吸间被逼问:“谁把你操得好深?”

“是陈年……陈年…”周斯的舌头被吮吸舔舐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下体被肏的快感延绵不断,一双半阖的眼睛里尽是春情,显然理智已在一次次的抽插中被丢之脑后。

陈年心思一动,道:“喊老公。”借着他坐在他身上高几分的优势,尽情一边挺入他的深处,一边舔弄他的双乳。

周斯听到这个称呼时大脑像是被闪光弹炸了一下似地,眩晕又空白,尚存的理智让他咬着嘴唇不想喊。陈年颇有耐心地慢慢用嘴唇磨开他的防御,唇齿交融的的时候感觉心理的防御也在分崩瓦解,最后在一次的插入中,周斯喊出了破破碎碎的一声:“慢点……老…g…”理性悬崖勒马让他没有发出最后一个音节,但是仅仅是一个辅音也足够了。

陈年低骂了一声,不管身下的东西再一次胀大,只想狠狠吻住眼前的人,把他抱进骨头里揉碎,谁也抢不走。他将他的腰放下,让他躺下,左臂勾起他的腿,换了个方向侧入插进。

这一插直接让周斯尖叫出声,陈年知道自己好像蹭到了某一个点,挺腰就向着那个点发起冲锋。周斯被肏得大脑空白,强烈的贯穿感和快感像浪潮一样扑向他的身体,他只能用手抓紧床单好让自己不要被这阵浪潮冲走,却被陈年掰开,放到自己胸上和他一起玩弄自己。

“不要……啊!……太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见自己发出不堪入耳的浪叫,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一天骚到这种程度。

陈年也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浪荡的叫身,有心想要听更多,就真的慢下节奏来,避开他的那个突出的点,用龟头在附近转着圈瘙痒、按摩。周斯一下子从云端跌落,大脑里还在放烟花呢,阴道还在热着痒着,他隔靴搔痒的力度,根本满足不了他贪婪的身体。

“插深点……我里面好痒…”

陈年就这他侧入的姿势在他臀尖扇了一巴掌,肉浪叠叠,顺带着那骚穴也绞紧了不少,被温热的穴道一嗦,刺激得他差点缴械。

“好会吃啊。”他皱了皱眉,因为吃得太紧了一下子难以抽出,可周斯嘴里又在讨着要,他只能用力往前顶,试图去蹭到他的敏感点。额头上的汗滴落在他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晶莹透亮。

周斯的渴望迟迟得不到满足,扭着腰想把屁股往他腰上送,被陈年又扇了一巴掌。道德败坏的羞耻和自尊湮灭的屈辱在这巴掌下被拍碎了,下穴一紧,透明温热的体液尽数喷洒在两人的交合处。陈年就着这体液的润滑一下子又进去一小节,像是连囊袋都要没入那个张张合合的粉红小穴里。

“啊!……”周斯舒服得连脚趾头都在蜷缩。

陈年自己也难受得舍弃所有的耐心和从容,抬起腰来抽出大半根性器,只留肿胀的龟头在他的穴口,然后连带这自己的体重压着他的腿重重插入。周斯尖叫出声。身上男人如狼似虎的侵略性太强,自己好像就要被他钉死在床上。

不行了不行了。

陈年好似完全忘记何为节制,只是像打桩一样对准他的骚点往他穴里猛肏,周斯扬长脖颈,泪水从眼角满溢而出,连带着叫床的声音都哑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年……我受不了…陈年……啊!”

和身下强硬的抽送不同的是,陈年用手指刮走他泪水的动作堪称温柔至极,眉眼间都是隐忍和纵容的爱意。他抚着他的脸说:“周斯,你喜欢我。”——双臂紧紧箍着他的后背,闭眼吻上他的唇,在他体内完成了第一次射精。

“嗯啊……慢点……不要啊……哈……快停下……要嗯啊……要到了……啊啊啊!”

周斯猛的挺起腰身,生理性的泪水溢出,他的身子都紧绷起来,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就连呼吸也停滞了,穴内的软肉死死绞住陈年的肉棒,一股淫液涌出,喷洒出来,却被堵在穴内出不来。

陈年将肉棒抽出,淫液流了出来,周斯瘫软在沙发上,因为两天没有进食晕了过去,可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不停地颤抖着,陈年起身将人搂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

“你是我的了。”

乌云翻滚,空气里透着一股强烈的湿气,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这是暴雨来临的前迹,狭小的房间里冷气开的很足,玻璃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模糊了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好似要将屋内相拥的两人与外界隔绝。

但他们并不在意,比雷声更加凶猛的是对方的心跳声,感受彼此呼吸时胸口的起伏以及汗液融合在身上的黏腻感。

陈年附在周斯身上,手指轻轻抚摸周斯的唇线,他看着周斯的侧脸,还未消散的情潮,眼角虚浮的泪痕,以及舒展不开的眉头,陈年从他脸上看到的情绪有很多,可令他心口发闷的还是周斯隐藏在皮肉之下的痛苦。

囚鸟是周斯的代名词,陈年想将他从牢笼里解救出来,但他并没有伟大到想给周斯自由,自私是人的本性,他只是想占有周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年额头贴上周斯的侧脸,手指依旧按在他颈上的淤青处,沙哑的嗓音在周斯耳边响起。

“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

这句话对周斯来说很诱人,他是心动的,但脖子上的枷锁依然存在,他逃不掉。

周斯坐起身,自顾的拿起陈年放在桌上的烟,赤身裸体的来到窗边,指腹夹着烟蒂含在唇齿间,火光亮起。

“滋——”

烟草燃烧,烟雾顺着他的口腔进入到肺里,然后随着废气一同吐出,白色的烟雾喷洒在玻璃窗上继而消散,陈年坐在沙发上看着周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抽烟可以这样优雅,烟雾从他口腔亦或是鼻子里呼出,陈年有些近视,以至于现在的距离他只能看清一个大概的轮廓,有种朦胧的美,他起身走到周斯身后,从背后拥住这瘦小的身躯,双手环绕住周斯腰身,胸口贴着他的背,下巴抵在周斯肩头,唇瓣吻上他的脖子,陈年轻声开口。

“跟我走,一切交给我。”

陈年握住周斯腰肢的手一紧,将人往怀里带,微微低头,与周斯鼻尖相碰,唇瓣相贴,“我来做你的刽子手,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周斯夹着烟的手扣住陈年的后脑,唇齿微张,带着烟草味的舌钻入陈年口中,两人紧密的纠缠着,吻的热烈,吻的疯狂,以至于滚烫的烟头燃到手指周斯也没有松开,他用手将烟头掐灭,分开时一条银丝挂在两人唇边,周斯伸出舌将银丝卷入口中,周斯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稍纵即逝,他魅惑的盯着陈年的眼,“如果我要他死呢。”

陈年轻笑,再次吻上周斯的唇,语气轻浮,“那我会奉上他的尸体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个怎样的人?”

周斯没有思考,形容词脱口而出,“暴躁,好色,无能到只能靠欺负弱小来获取优越感的软蛋”。周斯斜眼看了看陈年,“你害怕了?”

陈年凑近他,伸出舌舔了舔周斯水亮的唇,“我在想该用什么去羞辱他”。

周斯伸手勾住陈年的下巴,眼神妩媚,“所以,你想到了吗?”

陈年被勾的心痒痒,迫不及待的就想吻他,却被周斯用手抵住了唇,他握住周斯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带,覆在周斯耳边轻声开口,

“……你觉得怎么样?”

周斯听着陈年的计划,整个人靠在陈年怀里笑的花枝乱颤,“你真坏,不过我喜欢”。

陈年呆愣愣的看着周斯,他喜欢周斯笑着的模样,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露了出来,眼睛弯弯的,明媚又勾人,周斯拍了拍陈年的肩,语气埋怨,

“想什么呢?我在你面前还敢走神?”

陈年将人揽住,掌心在周斯腰间磨蹭,脸埋进周斯颈窝,唇轻吻他的耳垂,嗓音低沉,“我在想,如果能溺死在你的穴里,做鬼我也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斯享受着陈年的爱抚,整个人跨坐在陈年腿上,媚眼如丝的盯着他的眼,“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刚刚才穿上不久的衣服又被剥落,随意的丢在一边,娇媚动人的呻吟再次响起,雨还未停,他们没理由停下,疯狂的一夜过后,陈年顺理成章的和周斯住在一起,白天陈年没活儿的时候两人就腻歪的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又或是趴在窗边看雨,然后靠在窗沿上接吻,又或者在房间各处做爱,夜里,两人相拥在床上,聊着彼此的过去。

生活似乎在步入正轨,但两人都没忘记枷锁还未解下,他们在等待那一场暴雨的降临。

周日,男人如往常一样回了周斯这里,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走进客厅时周斯正倚靠着窗沿抽烟,白色的衬衣将他的身材勾勒出来,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痕迹,他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于是,当男人看见他纤细的脖颈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时,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周斯整个人焚烧殆尽,他大步流星的冲向周斯。

“妈的,臭婊子!敢背着老子偷人!”

周斯就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不像往常一般向男人低头,眼中似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男人毫无怜惜的掐住了周斯的脖子,怒目圆瞪的盯着他身上的痕迹,面庞早已扭曲,丑陋的让人作呕。

“贱人!敢给老子带绿帽,是不是打你打的太少了?!今天老子就弄死你!!”

周斯听着男人气急败坏的怒骂,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鲜艳的红唇勾起,轻笑着,眼底划过一丝轻蔑,男人心中不解,他盯着周斯的眼,没有惧怕,没了哀伤,取而代之的是不屑,冰冷以及悲悯的神色,犹如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这无疑将男人的怒火彻底点燃,双眼泛着腥红的血丝,他将周斯抵在窗沿,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窗沿上撞,如野兽般嘶吼的质问,

“说!是哪个野男人!!老子要弄死你们!!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越是失控,周斯就笑的越发猖狂,身体上的疼痛不断加重,他并不在意又或是已经习惯了,深邃的眸子紧盯着眼前的这张脸,他要好好的看一看这个折磨了他十几年的男人,毕竟以后要看不到了,窒息感传来,他偏过眼看向男人身后,脸上的笑意不减,柔和的目光宛若春风落在陈年脸上,他向陈年伸出手,无声的说着,解救我吧,拉住我的手,将我从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解救出来,我将永远跟随你,属于你。

陈年眼底勾出情丝,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周斯的手,在牵住周斯的那一瞬,陈年另一只拿着扳手的手毫不留情的挥向男人的脑袋,血腥气弥漫在潮湿的空气里,疼痛令男人卸了力,脑子混沌了一下,他转过身与陈年对视上,随即反应过来是这个男人打了他,男人立马攥紧拳头向陈年挥去。

“操你妈!想死是吧!!”

男人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实力,陈年轻松躲了过去,反手一拳砸在男人脸上,常年淫乐早已掏空了男人的身体,臃肿的身材只是表象,自然不是陈年的对手,他将男人按倒在地,拳拳到肉落在男人脸上。

眼见打的差不多了,陈年站起身,随后将蜷缩在地上哀嚎的男人用麻绳牢牢捆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陈年站在周斯面前,心疼的吻了吻他的脖子,白皙的皮肤上又多了一道淤痕。

“为什么要再承受一次呢?”

周斯抱住陈年,幽暗的眸子盯着男人透着阴冷的光,

“因为我想看到上一秒还在嚣张发狂的他会以怎样狼狈的姿态求饶,这一定很有趣”。

这句话同样落入男人耳中,他将口中的血水吐在两人身前,忍着疼痛也要逞口舌之快,

“呸,贱人!竟然敢勾搭人,有本事就弄死我,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斯站在男人身前,面对男人的威胁不怒反笑,脸上满是轻蔑之色,陈年从背后拥住周斯,周斯顺势抚上陈年的脸,陈年将脸埋在周斯颈窝,轻吻着他的肌肤,对男人露出挑衅的神色。

“贱人!!”

男人还在不停地怒骂着,嘴里反反复复的就那么几个词,周斯微微蹙眉,有些听烦了,

“老公,他好吵啊”。

陈年轻吻他侧脸,用胶带将男人的嘴缠上,里三层外三层,男人只能呜呜的挣扎着,

“那我就把他的嘴封上”。

耳朵总算清净些了,周斯推着陈年跌坐在沙发上,他顺势跨坐在陈年腿上,将漂亮的背脊展露在男人面前,周斯覆在陈年耳边低声开口,

“我想要了”。

陈年唇角勾起,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手抚上周斯光滑的大腿摩挲,他径直吻上周斯的脖子,轻舔被男人勒红的肌肤,呼吸有些急促,但还是耐着性子与周斯调情,

“想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斯仰着头感受陈年舌尖扫过他的皮肤,火热又湿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烫的他浑身都在颤栗,他用力搂着陈年的脖子,小腹一紧,身下溢出一丝淫液,穴内瘙痒难耐,

“啊……要你……爱我……干我!”

陈年掌心贴着周斯的大腿向上抚摸,探进吊带裙内,他微微一愣,周斯里面没穿,指尖一片泥泞,轻笑道,

“这么兴奋?”

周斯将陈年衣服撩起,露出他结实的小腹,周斯坐在陈年腹肌上,扭动着腰前后磨蹭起来,湿滑的小穴在陈年腹肌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啊……从你拉住我手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兴奋了……哈……”

陈年倚靠在沙发上,欣赏着周斯在自己身上忘情摇曳的表情,妩媚又动人,双手握住周斯的臀肉揉捏,小臂收紧带动着周斯扭动臀部磨蹭他,他甚至能感受到周斯两片花唇挤压在自己小腹上的形状,周斯的衬衫堆积在陈年手腕上,白嫩挺翘的臀被陈年捏成各种形状,臀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裙摆要遮不挡,两人磨合的动作若隐若现,可男人还是看了个清清楚楚,他双目紧紧盯着那处,愤怒却又兴奋起来。

他看着周斯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口中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娇媚,一股股淫水从陈年小腹上流了下来浸湿了他的裤子,他们在他眼前忘情的接吻,做爱,最后一声高昂的呻吟过后,周斯虚脱的趴在陈年身上,那湿漉漉的小穴毫无遮掩的展示在男人面前,他甚至能看见周斯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的吐着淫水,淫乱不堪,他应该是恼怒愤恨的,但同时,他的裤子支起了帐篷,不可否认,他兴奋到硬了。

陈年注意到后,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他握住周斯的下巴转向男人,

“宝贝,你看,他好像很喜欢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看着周斯迷情潮红的脸,下意识顶了顶胯,试图摩擦衣物来缓解下体的肿胀感。

周斯双目迷离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微张的唇角溢出一丝津液,他伸出舌将其卷入口中,翻了个身,面对着男人坐在陈年腿上,两腿张开,将灼灼流水的淫穴展示给男人看,他身子后仰,头倚靠在陈年肩头,手抚摸着陈年的侧脸,娇声开口,“那就让他看个够”。

陈年坐在沙发上,两只脚踩在沙发边缘,双手穿过周斯的腿窝,将周斯的大腿掰开架在他腿上,陈年腿张开的同时周斯也门户大开,他伸手抚摸着周斯的穴肉,手指夹在肉缝间上下摩擦,淫水打湿了他的手,又顺着股缝向下流去,沾湿了粉嫩的菊穴。

男人呼吸越发沉重,身子颤抖的扭动着胯部,勃起的下体磨蹭着他的裤子,只是这远远不够缓解他的欲望,反而更多了。他清楚的看到陈年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周斯的阴蒂上拨弄,周斯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周斯半眯着眼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子,上面还有他刚刚留下的痕迹,但现在放在上面的是陈年的手,陈年一手掐着周斯的脖子,一手插进周斯的小穴当中,两指并入,当着男人的面抠挖着周斯的小穴,而后将淫液抹在周斯的大腿内侧。

男人满腔的怒火无处释放,他愤恨又嫉妒,只因周斯从未在他身下展露过这样妖艳的神情,也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的水,他从前以为周斯性冷淡,插进去永远都是干涩的,现在看来并不是,这贱人竟然在别人身下搔首弄姿的发情,他心有不甘。

但是当他看着陈年抽插周斯的小穴,淫液四溅在周斯大腿上又或者是沙发上,看着陈年的手顺着腰身向上,抚摸着周斯的乳肉,隔着单薄的布料也能清晰的看到陈年揉捏周斯乳头的动作,看着周斯扭动腰身迎合陈年的抽插,一手向后搂着陈年的脖子,另一手隔着衣服带动陈年的手揉捏他的胸乳,耳边听着周斯淫荡的娇喘声。当他看到这些时,身体里的快感竟然比怒火还要多,每一个细节都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变态到看着妻子在一个男人身上承欢而兴奋。

周斯刻意放大了自己的呻吟,浪荡的叫声萦绕在房间内,气氛激烈而火热,不得不承认他比之前更兴奋,身体上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到来,同时肉体被男人视奸,刺激着精神上的快感,淫液比以往流的更多,如溪水潺潺,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陈年的裤子已经湿了一片。

“啊……要……干死我……快点……老公……哈啊……”

“宝贝怎么这么兴奋?被人看着是不是很刺激?淫水喷的到处都是,都要溅到他脸上了”。

陈年得到的快感不比周斯少,肾上腺素在飙升,荷尔蒙不断分泌,周斯的每一次迎合,每一声淫叫都令他血脉喷涌,他早已精神高潮了好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快……要不行了……老公……啊……要尿了……唔啊……不……不行……”

周斯扭动着臀部想逃离又想迎合,身下的快感太过强烈,他要承受不住了,但他又想尝试越过那道阈值,他确信将会得到致命般的快感。

“宝贝,尿给我看”。

陈年两眼放光,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他抱起周斯走到男人身前,一只脚踩着男人的大腿,将周斯架在他的腿上,泥泞不堪的小穴送到男人面前,几乎要贴在男人脸上,他当着男人的面疯狂的操弄着周斯的骚穴,肉棒摩擦过周斯的每一个敏感点,他想把周斯玩坏。

“宝贝,尿在他脸上”。

“嗯啊……不要……哈……要……啊……要尿了……啊啊啊啊!”

周斯猛的挺起腰身,淫液喷涌而出,一道淡黄色的暖流断断续续的从尿道里射了出来,他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眼角噙着泪水,感受体内溢出来的快感,嘴角溢出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他无意识的痉挛颤抖着,这仿佛已经不是他的身体了。

潮喷的淫液溅到了男人额头上,他死死的盯着面前周斯狼狈不堪的下体,腰身扭动着顶胯,随着周斯射出的尿液喷涌在他脸上,他也同时射在了内裤里,无力瘫软在椅子上,尿液混着淫液从他脸上流了下去整个前胸的衣服都被浸湿。

陈年用把尿的姿势抱着周斯,将他泥泞不堪的穴肉送到男人眼前,戏谑开口,

“怎么样?看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紧盯着那一张一合的穴口,时不时还有淫液溢出,肿胀的阴蒂泛着水光,诱惑着他上前将其含住,尽管知道陈年在羞辱他,可下体又有苏醒的迹象。

陈年看着男人似要勃起的下体,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了下去,又重重的碾压两下,

“控制不住?那我帮帮你”

“唔!!呜呜唔!!!”

嘴被封住,男人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他甚至无法蜷缩起身体,身下的疼痛是致命的,他几乎要昏厥过去,一直视若珍宝的命根子断了,他终于感到害怕,眼神祈求的盯着陈年,嘴里的呜咽声不难听出他在求饶。

陈年冷漠的移开视线,抱着周斯回到沙发上,他轻抚着周斯的头,直到周斯缓过神来,陈年从一旁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细长锋利的水果刀递到周斯面前,唇覆在周斯耳边温声细语的开口。

“游戏该结束了”。

周斯慵懒的躺在陈年怀里,眼睛盯着刀面反射出来的自己,周斯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好看,就连脸上的红潮也恰到好处的美,他仰起头,吻着陈年的下巴,伸手握住陈年拿着刀柄的手,娇媚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和你一起”。

陈年挑眉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样你就永远不能离开我了,你将永远和我一体,我不会给你自由”。

周斯如猫一般舔舐着陈年的下巴,他盯着陈年的眼,宛若一潭深邃的湖水,从中他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倒影,忍不住软了声音,像是再说情话。

“我知道。”

他们明明在谈论着疯狂的事情,可看起来更像是在调情,丝毫不在意面前崩溃到痛哭流涕的男人,哀嚎声成了他们调情的背景乐,场面诡异又暧昧。

周斯接过陈年手上的刀,走到男人跟前,他欣赏着男人害怕的神情,同样是双眼瞪大的模样,眼里却充满绝望,泪水糊了他满脸,嘴里不停地呜咽着祈求着。

周斯捏着刀柄的手在颤抖,他并不是在害怕,相反,此刻他兴奋到了极点,陈年从周斯身后拥住他,手落在周斯握着刀柄的手背上,有力的小臂紧贴他,给予他力量。

“放慢呼吸,让我们倾听血液喷洒的声音”。

周斯勾唇,另一手覆在陈年放在他腰间的手腕上,轻轻握住,“那一定很美妙”。

刀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度,男人的脖子上裂开一道深邃的口子,血液喷涌而出,倾洒在两人脸上,他们闭着眼用心去聆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纪修坐在电脑面前,戴上黑色的口罩打开电脑开始直播。

弹幕一堆谴责纪修竟然晚开播了这么久,纪修眨了眨眼,掉了几滴鳄鱼眼泪:“嘤嘤嘤人家不是故意的啦~”

纪修是会伪音的,因此哪怕没有变声器,声音也很好听,十分的甜。

“老子一拳一个嘤嘤怪!”

“乱世出嘤雄!”

“微微一嘤,以示尊敬。”

“主播真是骚出了一个境界呢~”

纪修被自己说话的嗲音酸了一下,但谁让他们就吃这一套,所以哪怕自己心里……咳,其实也挺爽的,因此也就不反感这么说。

“2333说这话主播你不心虚吗?”

“女装大佬攻了解一下。”

“楼上,主播明明是受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纪修也不在意观众怎么说,反正这也不是他们说了算。

赚钱嘛,观众老爷也就是过过嘴瘾,今天纪修还要放了个大招。

他先是将口罩摘了下来,第一次露脸,引发的是狂热热的打赏狂潮,之后又唱了一首“痒”,一时间,一枚又一枚的深水鱼雷被炸了出来,要不是瑟瑟会被封,纪修恨不得把刚刚能把自己看硬的事做一遍……

纪修直播赚钱得乐不思蜀,宴会那天还是按时赶到了。

本就精致的长相,戴上假发化上妆后更是雌雄莫辨。

戴上项链遮住后喉结也是被遮挡地看不出来,除了胸部是飞机场,几乎没有任何瑕疵。

因此,纪修一到场,就吸引到了封腾的注意力。

没错,身为睁眼瞎,封腾直接被女装纪修给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女人”和死对头纪修有什么联系。

纪修也没有觉得不自在,反而坏笑着举着酒杯冲对方笑了一下。

封腾眸光闪烁了一下,奇异的觉得自己内心躁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次宴会他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妹子,因此还是收回了视线,笑语盈盈的跟其他人聊了起来。

夜色深沉。

参加宴会的人渐渐告辞,纪修也随大流离开,刚走到停车场,却突然被人拉住。

纪修微微躲避着对方的靠近,想挣扎,就听见对方暗哑的声音。

“帮我,我会对你负责。”

男人喘着粗气,目光如同看着猎物的野兽,压抑的喘息声十分清晰。

正常女生遇到这种情况,要果断的给对方一记断子绝孙。

不过同是男人还是认识的人,纪修做不到这么狠,他只是想皮一下嘛。

因此纪修露出了甜封腾的笑容,用伪音说道:“好呀。”

封腾有些意外,以为对方再怎么也会矜持一番,没想到这么爽快。

之前这女人在注意到他看过来时沟引意味十足,封腾自然明白对方这是看上他了,因此此时碰上的是对方确实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时效,此时封腾思维已经混沌了,也没有怀疑对方有其他意图,将人拉上了车。

跟司机一起将人扶进房间,司机一走,封腾就再也忍不下去了,准备攻陷纪修。

然而,他却在纪修身上,摸到了一个自己有但女性绝对不会有的东西。

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他惊愕的抬起头,就见纪修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嘿嘿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啊啊啊啊啊啊!

封腾内心无声的尖叫了起来,接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纪修:“……”

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

我去,这会不会以后产生心理阴影啊?

要是以后真有阴影了,会不会找他算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溜了溜了……

纪修皮完就跑,只是刚迈步就顿住了,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封腾,想了想,摸出了封腾的手机打了120,告诉救护车具体位置后,将手机扔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纪修才真的离开,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充满了一身正气。

几天后觉得自己安全的纪修刚想下播,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

“开门,查水表的!”

纪修:“……”

“什么情况?”

“哈哈哈该不会是哪个水友查到了主播家要去操他吧?”

“难道不是扫黄大队来了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修从床上跳下来,回想了一下,这个时间确实是每个月要查水表的时间,只是大概是网上段子看多了,这六个字总给他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朝着门口走去,然后打开了门。

然而就在纪修开门的一瞬间,一个黑影从门外进来

——还真不是查水表的。

这是一个高大威猛的黑色西装男子,看起来威风凛凛。

紧接着,门外又进来了两个同样穿西装的男子。

“你们是谁啊?”纪修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第一个进门的高大男子神情肃穆的看着纪修:“你就是纪修?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纪修双手抱住自己瑟瑟发抖:“你们是网警?有人举报我的直播?我的直播很健康的!”

“66666”

“艹,你们谁举报的主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播的直播一点都不黄啊,就是比较骚而已”

“震惊,某女装大佬主播被带走,这背后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有什么交易?”

“……”

高大男子脸皮抽搐了一下:“我不是网警,封腾请你过去一趟。”

封腾?

纪修恍然大悟,就是那个被他女装大佬身份吓晕过去的人啊!

于是纪修更警惕了:“干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玩而已,我是不会负责的!”

“……”几个男子面面相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这话信息量很大啊!”

“……”

电脑面前的男子狠狠锤了一下桌子,俊美的面庞扭曲成了爆怒的狮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立马打电话联系黑衣人,让他们速战速决,别理他说的那些话。

西装男子听着耳麦里老板的声音,总觉得最后那句话才是重点。

西装男子绷紧了脸,看着这个容色艳丽的女主播:“麻烦你收拾一下,跟我们走一趟!”

“走就走。”

毕竟直播间还开着,要是他明天没有正常上播,肯定会有人报的。因此纪修也不怕,先去关了电脑,到卫生间里换了身男装才出来。

咳,毕竟封腾是来找他算账的,穿女装过去太容易拉仇恨了。

当纪修走出卫生间时,一直以为纪修是个女性的三人都惊呆了。

特么的!

是个男的!

老板竟然好这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大威猛的男子吞了吞口水,脸皮绷得越发紧了起来,飞快的移开视线,三观都被重塑了一道。

“走吧。”

车最终停在了郊区的一幢别墅前,车停好后,前面两人率先下车,然后西装男才提醒纪修下车。

看得可真够紧的。

纪修心道,难不成他还会跑了不成?

“跟我来!”西装男看了纪修一眼,然后朝着别墅走去。

别墅是标准的西式装修风格,冷淡的色调让别墅显得有些没有人气,刚走到客厅,纪修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封腾。

“哟!封腾,好久不见啦~”纪修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封腾登时如同兔子一般从沙发上跳起来,躲到沙发后面:“你个死变态别过来!我抢了你的第一,你就是报复我!”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修无辜的耸耸肩,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所以你找我过来干什么?”

封腾重新坐回沙发上,表情重新变成了霸总脸,咬牙切齿的看着纪修:“还不都是因为你!”

那天的事本来封腾其实是不想追究的,毕竟比较丢人,再加上那时他还有一个比较紧急的生意要处理,就将这事抛在脑后了。

直到他将生意解决完后想放松一下的时候才发现,他硬不起来了!

在发现问题的第二天,封腾就联系心理医生私底下治疗了。

然而,效果不佳……

但凡长得好看的美女,他就总觉得对方裙子下面多了一个部件,可他本人又是一个颜控。

对此,心理医生提出了两个解决办法,既然心理阴影是因为纪修产生的,一、你也女装大佬去勾引他,让他也有心理阴影,互相伤害。

二、你打他几顿发泄一下,不然干脆将错就错,直接弯了算了?

封腾把这个gay里gay气的庸医打了一顿之后,还是决定找纪修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纪修那天去宴会画了将近两小时的妆,脸可塑性比较强,化完妆后跟本人相差得比较大,封腾根本就没认出来。

因此封腾一直没想到纪修,只是觉得有点脸熟。

直到封腾自己无意间点进了一个直播间……

只看了一眼,封腾就立马确定了,就是这货!

封腾当即就派属下去查了,结果这个女装大佬竟然是纪修?这下新仇旧恨一起算!

打他一顿是不可能的,太不解气了,也不能让他心理阴影没有。

至于女装骗他……

封腾看着纪修这张妖孽的脸,觉得这个选择就更不靠谱了。

因此思来想去,封腾还是没有想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毕竟心理阴影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不管怎样,他不痛快,纪修也别想着痛快!

封腾已经打定主意了,只要他一天没好,这货也一天别想找到对象,男朋友女朋友都不行!

想罢,他凝视着纪修几秒钟,然后道:“你有没有想过,和我一起……”

“卧槽!”纪修惊恐的看着封腾,“你想跟我表白?我不同意!我死都不同意!”

“你乱说什么!”封腾气愤的一拍桌子,“谁会喜欢你这个gay!”

“那你刚才还说和你一起!”纪修双手抱胸,警惕道,“不管怎样!我们不约!”

封腾:“……”

这人怎么能这么贱呢!

谁要和你约!

封腾深吸一口气,绷紧脸皮道:“不管怎么样,当初那件事害得我现在……,你要负全责,你不帮我治好,你也别想有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叫我负全责!”纪修不服气,“当初你都能坚持到酒店,说明你完全可以自己解决,说到底还不是见色起意,你自己还不是有责任!”

“当初你又不是不能拒绝,偏偏还跟我到了酒店,我合理怀疑你是专门报复我的!你责任明显更大!”封腾理直气壮。

“反正我不管,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全校广播说你提上裤子不认人!”封腾冷笑一声。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竟然也使得出来?!

纪修震惊了,觉得这货的不要脸简直跟自己有一拼啊!

纪修瞅了瞅他:“你至于吗?心理承受能力也忒弱了点,跟我较什么劲,赶紧去看心理医生才是正经事。”

“别跟我提心理医生!”一提到心理医生,封腾脸更黑了,“反正我不管,我现在不行,你必须得想办法!”

纪修白了他一眼:“等着。”

封腾突然有了不详详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检查结果我看了,心理问题影响较大。”接下来你要听我的话,进行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躺倒沙发上去。”

“纪修,治病要这样吗?”纪修游刃有余的语气让封腾有些愤懑,封腾恶狠狠地想着“一会就让你笑不出来”,纪修还是淡定地说道:“为了保证治疗效果,患者最好配合我,还是说你有什么异议?”

纪修笑了笑,昏暗的灯光下他眼眸深沉如墨,他看似无所谓,眼神却死死钉在封腾身上。

看见他的反应,纪修心里暗暗发笑,不枉他费心穿这身衣服了。

纪修外面套着平平无奇的白大褂,里面却穿得很骚气,繁琐而华丽的胸链被灯光闪得熠熠生辉,胸链向下延伸,隐藏在纪修薄薄的衣服下,以封腾的眼力绝对能看到里面的景色。

为了呼应白大褂,纪修下半身穿了一件低腰的白色A字超短裙,脚上踩着纯白色的圆头鞋,哒哒声在这间卧室响起,像是升温的信号。

袖口卷起固定在手肘处,露出优封腾的白色蕾丝手套。

封腾呼吸沉沉的,喉结很明显地上下滚动,已经附上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纪修起身开始做准备工作。封腾磨磨蹭蹭将衣服脱了之后躺着,紧张不安地等着纪修过来做检查,等纪修戴好一次性手套拿着仪器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封腾弓着两条腿夹紧,一副放不开的样子。

纪修走近想叫封腾放松一点,拍了拍他膝盖,让他腿张开。结果封腾刚有些颤抖的分开腿,纪修就无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腾浑身赤裸,只穿着黑色的内裤,沉甸甸地半勃着,把内裤顶起一个弧度。

“你内裤不脱我检查个屁?”

“不是说….只要脱裤子吗?”

看着纪修的脸越来越黑的样子,封腾立马将手放到内裤边缘开始将内裤朝下拉扯。他甚至都紧张得忘记自己其实可以坐起来脱。平躺着的时候有些不太方便脱内裤,他扭了好几下才将卡在大腿根的内裤完全脱到膝盖的位置。

正准备起身继续脱内裤的封腾被纪修一把按主,他一只手压着封腾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将封腾膝盖位置的内裤猛得就一路扯了下来,然后丢到了封腾脚边。

从来没见过这么墨迹的人,平时不是很嚣张嘛!

封腾被纪修这一系列迅速给他脱内裤的动作惊呆了,没给封腾喘息冷静的机会,纪修的大拇指就直接从他马眼处一路力道适中地按到了阴囊的位置。刚被触碰到瞬间的封腾直接就打了个寒颤,一个紧张又用力把腿给夹住了。

顺带夹住的还有纪修正在摸他阴囊的手,纪修的手掌因为大腿挤压向上挪了下,一下子完全覆盖在了封腾的阴茎上。

“你!”

纪修有点忍无可忍,他刚想抬起头骂封腾两句,就看到封腾满脸通红地看着自己,还轻咬着下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什么!我,我第一次被男人摸这里,有些紧张!”

“如果你这么不配合….”

话还没说完,纪修就感觉到来自于手下的奇怪触感。

封腾愤怒地踢蹬着小腿却被纪修一把抓住了脚踝,甚至连身上的短裤都就势失守,光裸的大腿一下子暴露在空气纪修,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宽厚的手掌抚上封腾细瘦的腰肢,将最后一件上衣往上拽。

羞愤的封腾索性将脸埋在沙发里,以期接下来做的时候他就能遗忘自己身后的是个女装大佬。

情绪升温,欲望升温,身体更跟着升温。

纪修勾住舌与他缠吻,口腔被对方探索侵占的感觉舒服极了,封腾牵着他的手往身下引。他整个人细细瘦瘦的,平日里不管怎么喂都喂不胖,浑身上下只剩这屁股有些肉肉的手感,纪修揉得有些上瘾,口中吮吸的动作愈发急切起来。

手指无意中沾上了些许湿润,这让纪修有些意外。他把人压在沙发上扯下浴巾,才发现之前奇怪的触感是因为封腾的下体多长着一处女穴。

“操,看什么看,老子天生就有,医生说发育不完全……”封腾难以压制自己的性奋,嗓音有些沙哑。

私密处被清理的很干净,没有阴毛遮遮掩掩,正因封腾的情动而往外冒着爱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花芯在指尖的拨弄下肿胀起来,每次按压都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挺立的前端也跟着晃动。

纪修随即抓着阴茎上下撸了两下,小家伙立马完全挺了起来。

“这不是挺硬的吗?”

下体被温柔地舔弄着,他甚至觉得再来几下自己就快不行了。纪修的手就好像有魔力一般,修长的手指描绘着已经勃起的阴茎轮廓,轻揉按压,一路揉捏到了封腾的阴囊。封腾觉得下体滚烫的不行,有些难耐地朝着纪修的手掌顶弄。

“嗯…别啊…难受….”

纪修看着眼前的封腾已经一脸难耐欲望涌现的表情,手掌下顶端早已湿了一片,他顺便拉下自己的内裤。

早已硬的发胀的黑紫色巨物在内裤扯下的瞬间就弹了出来,轻轻打在了封腾的大腿根部。

封腾感觉到腿部传来的炙热轻哼了声,他被纪修再一次缠绵上来的唇吻得头昏脑涨的,两个人现在除了上半身以外,下半身都是什么都没穿就紧贴在了一起。纪修边吻边将封腾拉起来坐在了自己身上,两人阴茎就如同他们的唇一般紧紧地贴合在纪修的手掌心中。

纪修坏心眼地抓着封腾的手让他一起感受两人下半身贴合处的紧密温度。唇齿相依的档口还吐露着模糊不清的骚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腾,你自己看看你流出来的东西,好多。”

纪修按着封腾的脑袋迫使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贴合的部分,封腾红着脸看着两根尺寸有些相差却同样坚硬发烫的阴茎,被抓着的手都有些紧张的冒出了汗。纪修将封腾马眼处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封腾阴茎一路涂到了他的女穴口摩挲着。

他舔着封腾的耳廓低声嘶哑地说道:“阳痿的话,是流不出这么多爱液的。”

“嗯..哈..慢..慢点..好舒服”

纪修将手又慢慢抚摸到封腾的胸前,捏住了他那已经发胀的乳粒来回揉捏,另一只手继续抓着封腾的手一起套弄着两人紧贴滚烫的肉棒。

“哈…不…不要…哈….不行了…”

封腾越是发出这种声音,纪修的手速就越发的加快,脖颈锁骨处的舔舐啃咬也随着封腾的呻吟声加重了力道。终于在纪修将封腾上衣撩起,牙齿轻咬上乳头的瞬间,封腾有些失控地尖叫着射了出来。

纪修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封腾的眉心,顺着鼻梁一路轻吻着滑落到了他的唇,沾着封腾精液的手指,慢慢摸到了尚未开发的女穴。

正当他指尖刚刚没入一丁点的时候,封腾突然浑身一僵,抓着纪修的手臂用了点劲儿,语气都有点惊慌失措地说道:“你..你干嘛啊!”

“治疗可要做全套啊,封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腾感受到一根手指居然进入了自己的体内,他十分害怕地还是牢牢抓着纪修的手臂,一边想将手指给挤出身体内。

“太紧了,你放松点,不然一会你更痛。”

“什,什么……你别扣了!我..我好难受……啊!”

纪修修长的手指不顾穴口下意识的防御缩紧,猛地就进入了三分之一。

封腾瞬间浑身一僵,却又毫无缚鸡之力,两只手还被固定绑在头上,身体被纪修紧紧地搂着,唇齿的紧密缠绕也并不能减少身后所感受到的奇怪侵犯。

封腾感受到那根手指不顾阻力一点点的插入了自己,他惊恐之下狠狠咬了纪修的唇。

纪修不爽地抬起头看着眼前因为难受有些变形的脸,他皱着眉舔了舔唇上被封腾咬破的伤口,手指更加大力度地在紧致肉穴里不停地扣弄。

“不..不要……啊……难受....”

“啊!不..不要碰那……好……好奇怪!”

封腾猛地睁大双眼身体一阵颤栗,嘴里本来抗拒的语调瞬间变得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他不知道纪修碰到自己哪里,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一下子随之而来。纪修啃咬着封腾肩胛的嘴角因为他这声变了调的叫声拉起了一个弧度,指尖终于在这无比紧致的柔软中找到了一个凸起的位置,他反复朝着那个位置不停的扣弄挤压,越来越多黏稠润滑的液体慢慢分泌了出来,纪修顺势又绞入了第二根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腾从一开始的极度不适应随着纪修灵活修长的手指不断地挑弄敏感点反而衍生出了一波又一波奇妙的快感,他的下半身情不自禁地开始朝着纪修迎合扭动起来,正当他被手指抽插得有点神志不清的时候,纪修将沾满了黏稠银丝的两根手指慢慢从封腾的体内撤出。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封腾一下子都有点难以适从,他有些委屈地看着眼前让自己变得那么奇怪不堪的罪魁祸首,半张着一张嘴喘着气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封腾只觉得以前从未有过如此这般的感觉,此刻的他只想要更多东西去填满内心和身体的这份空虚。

纪修吃准了眼前的封腾已经难受的不行,渴望着被自己进入,但因为别扭却还在那边有点的放不下自尊地咬着下唇一脸委屈地望着自己。

“怎么?难受?”

纪修坏笑着将退出的手指抵在封腾不断收缩的穴口轻微蹭弄,其实他此刻并不比封腾好到哪里去,他看着粉嫩又黏稠的穴口,恨不得立马就把眼前的人给肏死,但是一想到这人平时的傲娇,这样才好玩不是?

“我……才,才没有。”

说这话的人喘得更加厉害,射精感随着敏感花蕊被玩弄而越发强烈,他只能微微睁开半眯的眼,湿漉漉地看着那人:“纪修……帮帮我……”

身下人的耳根红成一片,沉溺于快感却又始终去不了、只能扭腰蹭着以得到一点小小快感的样子过于媚人。纪修实在是禁不起这般诱惑,他粗暴地把双腿分的更开,俯身含住那颗敏感。

这对于初经人事的封腾来说有些过了。他只能尊崇本能,一手按住纪修的脑袋插入他毛茸茸的发丛另一手攥紧了沙发垫,又试图用一声盖过一声的叫喊来掩盖自己已经有些上头的情欲。穴口被那条舌来回舔弄的相当舒服,发硬的花芯被包裹在湿热的口中反复吸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腾发出一声惊呼,低头看去,就见纪修舌头在他的穴口舔了舔,张嘴含住了它。

同时从他的角度看,裙摆相当规则地在地上散成一圈优封腾的椭圆,纪修的一双又细又白的腿交叠着从一侧边缘伸出来,因为腿长的缘故,裙子的长度坐着也只遮住一半大腿,裙摆前方还能看到露出来圆润漂亮的膝盖,这样的画面让封腾的又流出不少水。

“别……等等,纪修……唔别舔……!”

封腾连忙伸手去推纪修的脑袋,慌乱中连手指都在抽抽,绞着头发使不上力,看上去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而纪修也没有松开他,抱着封腾的腰反而舔得更深。

入口的软肉没有奇怪的味道,口感像是豆腐或者果冻,只是更多汁软嫩,受惊后还着急忙慌地往外挤着汁液,敏感又可爱,纪修不过舔了几下,就被抑制不住的呻吟叫硬了。

纪修没理会封腾的口是心非,抱着他转了个身趴到他身上,以倒错的姿势,湿淋淋的花穴就正好凑在纪修的面前,像是封腾送上门给他玩一样;而他面前,则是纪修胀大勃起的性器,又热又硬,看上去极具攻击性。

他感到纪修揉了揉他穴口的肉瓣,舔了上去。封腾腰肢一颤,下意识夹了一下纪修的舌头。

纪修挺了挺腰,怒胀的性器冷不丁从封腾唇上滑过去。

封腾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嗯”,心里天人交战几秒,试着张嘴,浅浅地含住了纪修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修闷哼一声,下意识就要往封腾嘴里撞,缓了半秒才忍住,接着变本加厉地吮吸起面前的肉花来。

69的姿势本就刺激,而封腾初出茅庐,身体敏感、花穴稚嫩,稍微搓两下就能喷水,更遑论被如此细致地玩弄。才过了几分钟,他撑在纪修身体两侧的手臂就开始细细颤抖,腰臀也显而易见地压低了许多,在舔弄间偶尔露出来的唇肉也充血红肿,一看就是受不住了的样子。

他一开始含着纪修的东西,还能试着动一动脑袋,用舌头舔舔柱身和系带,现在则完全是机械性的反应,整个人懵懵的,被性器戳到嘴了,才下意识用舌头蹭一蹭,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花穴源源不绝的快感吸引。

他不断地发出细碎的闷哼和呻吟,因着断续的口交,听上去有点含混,就在他以为这样的浑噩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的时候,他身体忽然一僵,继而崩溃地扬起头——

“别……唔、纪修,别伸进去……啊,里面不能舔……呜呜……”

一小截舌头忽然侵入了他的女穴,和手指截然不同的触感顿时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封腾惊叫着扭动躲避,但腰臀却违背主观意愿地下沉追逐快感。穴肉不断地夹紧排斥,但无济于事,那小截舌头轻而易举地顶开了它们,将封腾直接推上了高潮!

“唔呜——去了、去了……”

高潮来临,封腾的女穴里猛然喷出大量的水,高翘着屁股哆嗦,过了许久才脱力地软在纪修身上。

纪修从穴口挖了些溢出的爱液抹到封腾的侧脸上,而封腾则有样学样,把自己胸口的两粒抹得亮晶晶,像是随时欢迎品尝似的。纪修正拱着脑袋在自己脸上胡乱地亲,于是封腾用气声和还没平复下来语调在他耳边说骚话:

“嗯,顾哥哥,快操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修的手在女穴附近轻轻地揉,听罢便直接伸了两指探入那片禁地,又吻住他,把呜咽碾碎于唇齿之间。

“乖点,别太骚……”

身体里的两指在充分润滑的甬道里四处戳探,偶尔曲起来用指尖骚刮内壁。探索到某一凸起时开始使坏,分开两指反复在那一点周围按压,惹得封腾急切极了,正中红心的那一刻连喘息声都颤到不行。

被手指操弄敏感点时紧紧抱着自己、喊自己的失神样貌让纪修只想将他压在身下狠狠操干一番,但碍于这仍是封腾的第一次,他只能咬咬牙,把扩张做得尽量到位。

女穴被异物挤满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扭了扭腰发出猫咪般细细的呻吟表达对自己没有被直接进入的不满。

纪修觉得有些好笑,便给了一个安抚性质的亲亲:“现在就跟只小猫似的,一会儿真做起来怎么办?你要喵喵叫吗?”

“滚,老子是老虎,床、去床上……”

终于纪修身下的内裤被尽数脱去,那男根几乎是从内裤的包裹中跳出来的,被憋的已经有些泛紫,昂首挺立着。封腾看着那的傲人尺寸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中的兴奋与期待越发高涨。

他现在只想让纪修把自己前后开苞,想要纪修操得又深又狠,想要被他内射填满、想要被彻底占有。

胸前晶亮的樱桃被身上人吞入口中,又温柔舔舐又是大力吸吮把乳尖伺候得硬挺极了。灵巧的舌不间断地挑逗着乳眼激得他分泌出大量爱液,顺着那人手指探挖的动作向外流,流得掌心黏糊糊一片。封腾早就情动不已,伸腿去蹭纪修的腰际、疯狂暗示自己有多么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入的过程不怎么顺利,封腾脑子里装满了黄色想法但身体却青涩极了,再加上阳物本身天赋异禀,他哼哼唧唧着休息了两次才把它完全吞入。纪修俯下身去亲吻他,却不料带动了穴里的粗壮又往里探入了一些,把人激得又是好一阵猛烈的收缩,缴得自己又痛又爽。

“放松……放松,你快把我夹断了。”

“你是不是、哈…又大了一点……”

纪修细碎地亲吻他的肩胛、锁骨、直到脖颈,一手撸动他的前端、在铃口处反复摩挲试图转移走他的注意力。

“嗯……纪修,喊我……”

“封腾……”

他摇头:“不要”

“宝贝儿——”

孔眼被用指甲剐蹭,封腾闷哼一声,把自己拱进那人的颈窝里。

纪修咬了口他的耳垂,笑:“让我看看是谁害羞了?”封腾偏过头毫无威慑力地瞪他一眼,然后气势汹汹的亲他。两条舌没有纠缠几个来回便引得他交合处淫水直流。修长的双腿正勾着自己的后腰轻蹭,想来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小幅挺动着腰让粗壮在里处摩挲,直到破碎的呻吟里不再有疼痛的闷哼才向外退出一点,又缓慢插回。从半退半进到整根整根的撤出、推入,纪修刻意压着自己的力道好让他习惯被进入的过程。深处的软肉习惯了巨物的侵犯,可那物什突然被撤回到穴口,越来越强的空虚感让封腾连喘息都难耐起来。

纪修放下勾着腰的双腿并架了一条到肩上,他扶着欲望用硕大的龟头浅浅地操弄穴口。骚痒感刺激着花蕊积累起射精的欲望,封腾抚上自己的男根,舒服地哼哼起来。

徘徊在穴口的阳物突然破开软肉顶到最里,激得甬道夹着整根坚挺一阵收缩。纪修低吼一声再次撤出,姿势让他一低头就能看见穴肉是如何吞吐自己的,每次操弄都带出些泛着水光的媚红嫩肉,娇艳欲滴到纪修双眼发直,只想好好品尝一番。

操穴口、用力贯穿、撤出、继续操穴口,循环没能撑过第四回身下人便急急地射了出来。高潮让他夹得更紧,纪修没怎么忍,丝毫不顾及封腾在高峰中更敏感的身子,把整个人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拔高他的臀掐紧他的腰狠狠地撞击深处。攻势过于迅猛,封腾很快趴不住,索性侧过身去看纪修发狠了的凶恶表情,他向他伸出手,立刻就被紧紧牵住。

“啊啊——纪总,那里……”

大开大合间敏感点被大力碾过,好听的叫喊声突然拔高,封腾浑身如过电般颤抖。他的留海湿哒哒的散乱在额头,眯起眼沉溺于快感的表情看起来糟糕却也美味极了。于是纪修更加卖力,对那点也对深处敏感的软肉,初经人事的人很快被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连名字都不能喊完整只能嗯嗯啊啊的叫唤着,像只受尽欺负的小猫咪,没怎么上手撸,很快就眼前一白被操得再次高潮。

纪修猛撞几下,迅速拔出射在了他的屁股上。白浊顺着股沟一路向下流过诱人后庭,和女穴周围因快速抽插撞击而成的沫混在一起,屁股蛋上沾着的白浊衬得封腾更为粉嫩。纪修好似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在没被沾染的臀肉上大口舔咬,随后“啪”的一巴掌打在上面,抹掉自己的口水。他挤进封腾与床垫之间,顺势把人捞到胸口一下一下爱抚。小朋友的下半身仍在轻微抽搐,他的双腿缠住纪修的,努力并拢试图阻止淫液流出身体,两瓣唇却不听话地吐出更多、沾得大腿上黏糊一片。

封腾隐约听见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于是本能的睁开眼。他仍溺在极乐的余韵中,望向纪修的眼神有些迷茫,看起来就像是个任人摆布的妓女。

“封总?第一次感觉如何?”纪修亲吻他的眼帘,又将葱白的指尖含入口中慢慢舔吻。

再次睁开眼时封腾已经回过神,眨眨眼就又恢复那小霸王般的模样。空闲的手牵住爱人的,与他十指相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还不错。”

“我呢?我怎么样,你操的还爽吗?”

纪修吻上他的双唇,吮吸得红肿、丰满,,一本正经地说荤话回答:“你紧致、湿热、性感还多汁,舒服极了。”

说完纪修撑起身靠住床板示意他坐上来,那根巨大才刚滑入一个头便被热情的媚肉“咕叽”一声吞到最里,猝不及防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抖了抖身体。

“……自己动试试。”

封腾小心翼翼缓慢地动作,偶尔夹一夹那根肉棒,可随着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坐到最底的快感将他吞没。纪修突如其来的挺腰撞击让他疯狂,没多久便撑不住身体脱力地趴俯在他的胸膛,任由坚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来回震动刺戳。

不够,想要更多。封腾努力压低自己的腰,撅起屁股,握住那人的手往后庭带。

“后面、你摸摸后面……”

才按揉没几下后穴就彻底软了下去,想来他一定是没少玩自己的屁股。手指就着股沟里还残留的精液直接探入半个指节,配合着女穴里的动作频率反复抽插。

被前后开工的感觉爽得他直翻白眼,挤入后穴的第二根手指更是让他连连叫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用力、唔啊啊……”

纪修屈起手指插到深处,突然加快的频率让封腾疯狂。他腾出一只手掐捏自己的乳尖,拔高声音叫着纪修的名字,在三重刺激中绷紧了脊背交代出来。

“累不累?”

封腾又摇头:“还要!”

前后分泌的爱液把那粗壮周围的耻毛完全浸湿,流到床单留下大片大片的湿迹,交合处一片狼藉、黏糊得不行,不过正好纪修也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封腾坐在腿根处,紧紧勾着纪修的腰。他托住的臀瓣被他的大手托住,用力揉捏的同时配合着自己顶撞的节奏前后晃动。体位让坚挺的粗壮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碾过敏感点直接操进去,接连不断的快感反复炸裂在脑海,逼得封腾搂住他连连后仰,却没料自己已经主动把屁股送的更靠前,让肉棒越操越深,爽的他喊纪总的精力都没,只顾得上浪叫。

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穴肉吞咽得也越来越急切贪婪,高高翘起的前端不断渗出白液蹭得纪修腹部到处都是。他知道封腾又要去了,他低声引导:“别射…再忍会儿,跟我一起……”

“你怎么还不、呜啊啊啊啊——”

封腾实在受不起越来越快的操弄,硬是把自己逼去了女性的阴道高潮。爱液汹涌地浇在体内那硬挺的物什上,纪修被缴得头皮发麻,忍得眼角通红。这波高潮太过猛烈,封腾被操得丢了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被巨物抵住的那处正剧烈抽搐着,带动起全身都在抖动;胸脯剧烈起伏紧紧贴着死对头身上。他扒拉着肩膀,有些脱力,趴在耳边猫咪似的发出吚吚呜呜的呻吟,借此表达自己全身心的愉悦舒爽。

“嗯……纪修,我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嗓音被持久的高潮染得又甜又腻,黏走了纪修怜香惜玉的所有耐心。他低吼着压住这只勾引人的小猫,把膝盖压低到耳边,摁着人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会阴被磨得红肿不堪,穴里汁液泛滥,软肉依然热情地吸咬着肉棒,纪修发了狠劲儿咕滋咕滋地往里凿,溢出来的黏液都溅到小腹上。平坦的腹部因巨物入侵而微微凸起,看着封腾淋着爱液的淫糜模样更是让纪修萌生出衣冠禽兽的念头来。

封腾的身体被凿进床垫、交合处酸涩不已惹得他眼眶也跟着酸起来,又麻又爽的滋味让他舒服的蜷起脚趾。

“给我……射进来…啊啊啊——射、射在里面……”

纪修悉听尊便,重重地捅了几下,他顶的那么深,那么重,那么快,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亲吻封腾身体里那个紧闭的小嘴,那种掺杂着酸胀的灭顶快感很快让封腾丢盔卸甲,在纪修成功顶开他的宫口,操进那个紧窄柔嫩的小子宫时,封腾终于崩溃了,他忍不住哭出了声:“呜,进去了……”

纪修终于完全进入了他的身体,他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浇透了他的阴茎根部,然后顺着封腾被撑薄的逼口流到了他的大腿上。

——仅仅是因为被他操进子宫,封腾竟然爽的失禁了。

这个认知无疑让纪修更加兴奋起来,就好像他真的让封腾变成了婊子,他的专属婊子。

他将封腾抱起,重新按在床上,掰开他的胯,重新操了进去。

封腾已经被他完完全全地操透了,他无力反抗纪修接下来所做的一切,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用他的阴茎,用他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浇透了的那口逼,以至于他最后完全晕了过去,却仍够能在纪修的鞭笞下发出模糊的,好像哀鸣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修最后将自己拔出来的时候封腾又醒了过来,他被填了满肚子的精,逼口被操的合不拢,敞着一个小小的圆洞,浓稠的精液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脸上也沾着干涸的体液,像一只被虐待过后,被人随意丢弃在路边的可怜流浪猫。

纪修起身抽了一些湿纸巾,细心地将封腾穴口的精液擦了个干净,然后又拿了一次性手套,刚插入封腾穴口,吓得刚要睡着的封腾又一个夹紧。

“不!不…不做了!”

纪修有些好笑地轻轻拍了拍封腾的腿根,“放轻松,帮你清理一下,不然要生病。”

闻言封腾才慢慢放松将腿打开,纪修帮他做好了清理,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的封腾一时间也有点心疼,看着那双自己很喜欢的双眼有些迷离地望着自己,他忍不住又俯身亲了下封腾的唇。

“你再这样看着,今天晚上真的别想再睡觉了。”

在经过纪修的“特殊”治疗后,封腾确实行了,弯的行了!

“你看,只要换种方式不就很行嘛!”

封腾:你个妖孽,别说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牧飞最近很怪。

进家时龙云特意把脚步放的很轻,关门也没发出一点声响,绕着家里转完一圈,意料之中的,在卧室找到了已经熟睡的伴侣。

龙云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又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还不到下午六点。

——牧飞最近真的很怪。

龙云也说不准他的反常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冬至那天,牧飞午觉连着晚觉一口气睡了十六个小时,面对龙云的忧心询问,只含糊不清的解释说是前一晚熬夜太困,可龙云明明记得那时自己比他睡得更晚。

又或许是更早之前,牧飞第一次缺席了实战模拟训练,申请理由是与任务时间冲突。而龙云临时以搭档缺席为由请了假,偷偷溜回家,却发现他窝在卧室的大床上睡得正香。

当然,如果只是嗜睡,龙云还不至于这么担心。

最近这几天,牧飞一直刻意避免与他肢体接触,在白天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里,甚至自以为不动声色的偷偷躲着他。

可等他熟睡后,却又会第一时间往龙云身边凑,手脚并用的将他锁住,只有紧紧贴着他才能睡得安稳,居然比以往还要更黏人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已经超出傲娇或是别扭的范畴了。

龙云一早就问过他发生了什么,却只得到了顾左右而言其他的糊弄,再追问是不是身体上的问题,结果又被这人倒打一耙,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相当理直气壮的口吻,眼神却分明躲闪着。

龙云心里清楚,以牧飞爱面子的性格,他要是不想承认,自己就算把他绑去医疗部也只是徒劳,又想着他向来拎得清轻重,总不至于忽视自己的身体。

可几天过去,他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甚至还严重了。

暗自计算着牧飞每天的睡眠时长,在他又一次连着睡了十六个小时后,龙云终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忧虑,瞒着他约见了陈英。

“你是说,患者是牧飞,对吗?”

患者这两个字让龙云莫名感到些不适,眉毛拧起来,下意识的接话道,“是他没错,但他也不一定是真的生病,可能只是我多心了。”

“好脾气”的陈英抖了抖烟斗,再开口时,特意换了更委婉的措辞,

“好的,那你描述一下你伴侣的症……反常表现吧。”

龙云点点头,扳着手指一样样讲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过度嗜睡到清醒时也没什么精神,从皮肤即可到奇怪的逃避态度——龙云越说越觉得不安,语调愈发上扬急促,整张脸都拧巴的皱成了一团。

“所以我在想,他会不会是生病了……不会很严重吧,否则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呢?虽然他平时总爱瞒着我……但是这次我真的感觉不一样,他真的——”

“请冷静一下,龙云,”

陈英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龙云停下逐渐语无伦次的叙述,问道,

“首先,我需要确认一个问题,请问你知道牧飞的种族吗?”

似乎没想到陈英会问这个,龙云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才在陈英疑惑的目光中急忙道,

“兔子,”

“他的原型是兔子。”

……

其实牧飞完全不像兔子。

初见时龙云曾无比笃定他一定是狮子那样的王者,毕竟牧飞看起来骄傲张扬又攻击性强,扎成高马尾的金发在阳光下明亮耀眼,怎么看都像是狮子飘逸的鬃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久后龙云才意识到,狮子可没有牧飞这种介于尖尖与圆圆之间的耳朵。

后来彼此渐渐熟悉,龙云也见到了牧飞鲜有人知的那面。

眼见着人前傲娇的牧飞,私底下却活泼的过了头,故意讲胡话惹他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摇头晃脑的小狗,龙云又想,他应该是狼才对。

可牧飞始终没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

龙云不明白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偏偏牧飞似乎对此非常在意,任由他如何软磨硬泡也不松口,被缠的没办法了就装傻充愣的迂回糊弄,主打一个宁死不屈。

直到热恋半年后迅速结为伴侣,龙云终于从牧飞别扭的坦白中得到了答案。

他是兔子。

独当一面强势果决的牧飞,种族居然是毫无攻击性的兔子,也难怪这个爱面子的家伙一直不肯承认。

“可是,兔子不都有很长的耳朵吗?”

青涩又莽撞的撷取爱意时,龙云曾好奇的柔着兔耳朵问他。

话一出口就被牧飞恼羞成怒的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龙云了大量关于兔子的资料,又连着几晚趁对方睡熟后,隔着皮肤感受他明显纤细的骨骼轮廓,最后竟然真猜到了正确答案。

——是天生耳朵小、骨架也小的侏儒兔。

但牧飞在外貌上也毫不相像,他并不柔软,更完全谈不上娇小,骨架虽然纤瘦单薄,个头却比普通兔子高出很多,也只比龙云略低一点而已。

龙云有些甜蜜的想着。

坐在他对面的陈英却叹了口气。

果然伴侣年龄差太多就是不靠谱,现在连对方的种族都要思考半天才想得起来。

毫无疑问,他更不会了解……

陈英隐晦的摇了摇头,“绅士”的耐心让他忍住了没有指责龙云作为伴侣的失职,只从身后的巨大书架中轻车熟路的抽出一本,递给了满目茫然的龙云。

“兔子、种族介绍?”

一模一样的书籍,在他们家书柜的最深处也藏着一本。

立志于照顾好自己的伴侣,龙云曾将这本书翻看过无数遍,对其中的内容早已倒背如流,也正是因此,他完全不理解陈英递给他这本书的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当龙云如实说明情况后,却只得到了陈英显然不相信的讶异眼神,“既然看过,那你应该很容易猜到原因吧。”

不想再多浪费一秒时间,陈英翻开那本书对着龙云,轻轻点了点目录上的某条。

顺着陈英的指尖望过去,下一秒,龙云便愕然瞪大了双眼。错愕的愣在原地,纯瓣铲斗着张了又合,许久后才在陈英的目光中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的念出了那个答案,

“……假孕?”

假孕?!

其实这也不能怪龙云太迟钝。

他当然知道兔子会有假孕这种生理现象,也清楚牧飞的种族是兔子——通常意义上的兔子,但在龙云的潜意识里,却始终无法把“牧飞”与“假孕”关联起来。

离开后,龙云独自在咖啡馆的角落呆了很久。

复盘自己的心路历程后才回想起来,那本书上说,假孕对于兔子来说虽然常见,却并不是所有兔子都会有这种经历,理所当然的,龙云下意识便把牧飞归入了另一部分中。

龙云想,或许是因为孕期总是与脆弱相关联。

但牧飞怎么看都是和脆弱不沾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拥有强悍到恐怖的战力,哪怕是现在的龙云与他过招也很难轻松占到上风。

但牧飞当然也有脆弱的一面。

兔子是天生警惕又敏感的种族,自我保护的本能让牧飞抗拒所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可他还是会尽可能压制住源自灵魂的恐惧,毫无保留的接纳龙云给予他的一切。

像一只真正的、脆弱又柔软的兔子。

其实龙云爱惨了他这副模样。

龙天生的破坏欲让他总想把牧飞弄得更狼狈一点,似乎这样就能更彻底的将他完全掌控,可真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每到关键时刻,龙云又总会心软不舍。

他比谁都懂牧飞的骄傲,也愿意用足够厚重的爱意填满他不安的本能。

可是假孕……

特殊的生理现象造成极速紊乱,迫使兔子陷入这种不受控制的脆弱状态,而更令龙云心情沉闷的是,他知道假孕时的兔子会出现嗜睡的症状,但绝不至于达到牧飞这种程度。

他在逃避。

化成原型的龙垂下尾巴,有些难过的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逃避假孕,也逃避自己。

他知道牧飞绝不是不相信自己,只是他自小就习惯了独立,就算是在这种时候,牧飞也会本能的选择隐瞒,不想让龙云为自己担心。

有点泄气,但更多的当然是心疼。

回家前龙云做足了心理准备,推开卧室门的瞬间,那一点点郁闷情绪也散了个一干二净。

卧室里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窗帘紧拉着不留一丝缝隙,将所有光亮都阻隔在房间之外,好在对于龙云来说不需要多适应一秒,属于龙的瞳孔扩大,黑暗中的一切便瞬间清晰起来。

房间里漆黑却并不沉闷,空气中涌动的气息温软平和,让龙云感到难以言喻的安心和满足之余,又愈发急切的渴望一个完全的、不剩一丝缝隙的紧密拥抱。

他好想牧飞。

轻手轻脚的钻进被窝,简单确定了一下牧飞蜷缩着的姿势,龙云探过手去环在他腰间,挪近了一点将他整个圈在怀中。

龙云知道,牧飞并没有睡着。

激素紊乱造成提不起精神的犯困嗜睡,胃口也史无前例的降到了最低,他能清晰感受到牧飞在短短一周的时间里消瘦下许多,但很意外的,抱在怀里的感觉却比从前更加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就是柔软。

贴在怀中的每一寸皮肤都软的叫人舍不得用力,兔耳朵软趴趴的垂下来,服帖的挨住了侧脸,连劲瘦腰身也没骨头似的软着。

牧飞背对着他,只有一小团的兔尾巴恰好抵在他的裸露的腰部,绒毛又轻又蓬,蹭过时激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龙云下意识的怂了怂鼻尖。

龙的嗅觉敏锐,轻易就发现鼻息间嗅到的体香夹杂了一点微妙的香甜。他无法确切形容出这种味道,只莫名觉得这香味用柔软来描述才最贴切。

好软,怎么哪里都软绵绵的。

这一刻,关于“我的伴侣是兔子”这件事的实感攀上了巅峰。

手掌藏在被窝里暖的温热,确定不会冰到对方后,龙云才小心翼翼的撩开睡衣下摆,试探着将掌心贴上了他的小腹。

牧飞明显瑟缩了下,却没有挣开。

从前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真鼓起了一点弧度,但他本来就瘦,那点起伏其实并不明显,可摩挲时的手感却是从未有过的绵软,叫龙云只敢更小心的用手掌轻轻覆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太怕弄伤牧飞,手足无措的动作局促慌乱,笨拙的可爱,却也单纯的好乖。

牧飞心里清楚,龙云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原本没打算瞒着龙云,也没想过能真的瞒住对方,只是对于爱面子的兔子来说,这件事实在太难以启齿。

该怎么告诉龙云呢?

他太清楚假孕期间会出现的生理反应,除了嗜睡与胃口丧失,更强烈的反应则是,由激素紊乱引起的欲望攀升。

渴望拥抱、渴望接吻、渴望更紧密的肌肤贴合、也渴望着……

冷静与理智都在难熬的强撑里溃散,但牧飞内心深处仍抗拒着被生理本能支配的冲动。即使他并不抵触在这种时候与龙云亲密接触,他仍无法坦然承认身体的需求。

更何况,牧飞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生理现象,他尚且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当然更没想好该如何面对龙云。

只是——

牧飞想,龙云大概会生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他的逃避态度、为他的隐瞒行为、为他在最该依靠伴侣的时候偏要独自面对。就算牧飞的本意绝非如此,在对方看来,他的选择也确实可以定义为,不信任。

他想,龙云是该生气的。

……

颈边传来湿意的瞬间,牧飞还是无可避免的慌了。

道歉和解释一齐涌到嘴边,只犹豫了一瞬应该先说哪句,就听见龙云闷闷的嗓音贴着他的颈窝传来,

“对不起,”

哽咽片刻,又磕磕绊绊的补充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猜到的。”

胡乱抹了抹眼泪,龙云不敢像以前一样莽撞的将他抱紧,把脸贴过来的动作都谨慎的放慢,只有滚烫呼吸肆意扑上赤裸的肩头。

询问嗓音也收的很轻,小小声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很难受吗?”

牧飞在他怀里转过身,认真替年轻的伴侣擦干眼泪,又摸索着牵住了他的手,

“没事的,别担心。”

纵使没多少力气讲话,尾调也软绵绵的勾着,语气却依旧平稳沉静,足以抚平龙云心头的不安与躁动。

龙云原本也有好多话想说,但当他完全陷入来自伴侣的温热怀抱时,却又贪恋着对方给予的柔软与依赖,舍不得打破这一刻心照不宣的温存。

许久,龙云才低声道,

“我会再快一点长大,”

出口后才觉得这句话也孩子气的很不成熟,龙云有点泄气,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完了后半句,

“……你也可以、试着多依靠我一点的。”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给他多一秒胡思乱想的时间,牧飞干脆的应了下来。

龙云一时间愣住了。

牧飞答应的果断,语气却郑重的没有半分敷衍,又主动把脑袋挨进他怀中,显然并不是为了安慰他才有的应付。

突然的满足感让龙云云里雾里的晕眩着,雀跃许久,才猫猫祟祟的再靠近一点,很轻的亲了亲牧飞贴在他唇边的耳朵。

不同于大众的普遍认知,兔子耳朵其实并不怎么敏感,对于牧飞来说甚至是他最喜欢被触碰抚摸的部位之一。

——当然只是针对龙云而言。

此刻得到了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牧飞嘴上不说,耳朵尖尖却快活的卷了起来,绒毛轻颤着蹭过龙云的唇角,分明是在不坦诚的索取更多。

也如愿得到了更加温存耐心的抚慰。

悬空的情绪终于在缠绵依偎中彻底落地,直到这时龙云才发觉,自己的一只手还覆在牧飞的小腹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开。

掌心下的皮肤奶油一般绵软,随着呼吸缓慢而平稳的微微起伏,兔子坚硬外表下的全部弱点似乎都汇集在此处,无比脆弱,却毫无防备的任由龙云触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迅速把脸埋进牧飞怀中,手掌还黏在对方的小腹上,哼哼唧唧的小声道,

“这里……像真的有宝宝一样。”

还以为牧飞会羞恼的怪他讲胡话,但牧飞愣了片刻后回过神,却只是好笑的挑了挑眉尾,转而问道,

“那你想要什么?”

“龙?还是小兔子?”

完全没想到牧飞会这么问,思绪却不自觉被带入了他的脑回路,龙云认真思索了一下,果断道,

“还是龙吧。”

牧飞好奇原因,又故意不直接发问,眯起眼睛佯作不快的逗他,

“什么意思,我们兔子不好吗?”

“当然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下意识的嚷着反驳,话音落下才慢半拍的后怕起来,怕惊到假孕期的兔子——还有他肚子里那个其实并不存在的宝宝。

重新放轻了嗓音,向来直率的龙云这次也没有迂回弯绕,坦然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咱们家有你一个兔子就够了。”

身为兔子的牧飞,他柔软而坚韧,脆弱却也坚强,就算他已经强大到可以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在龙云看来,他依旧是最需要自己保护照顾的对象。

而对于龙云来说,他也没有精力、更没有耐心再这样对待另一个兔子了。

就算是他和牧飞的宝宝也不行。

这么想来更觉得神奇,龙云又抚摸过那片温热的绵软,掌心慢慢摩挲着贪恋感受,仿佛真有什么被爱滋养的果实在这里凝结。

不是宝宝,却同样令人心软又幸福。

龙云心念一动,支起身子倾覆过去,仍谨慎的没有压到他分毫,

“我想亲亲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轻点过小腹暗示,龙尾巴不知什么时候也绕了过来,缠上了牧飞纤细的脚踝,磨蹭的意味并不单纯,如同那双瞳中闪烁跃动的亮光。

没等牧飞细想这是否是自己多心,龙云垂下眼睛紧盯着他,轻声道,

“我就是那个意思。”

知道黑暗无法阻隔他的视线,牧飞没有试图遮掩自己骤然泛红的耳尖,也不打算再压抑假孕期忍耐已久的欲望。

“……好,”

手掌轻轻覆上龙云的手背,拢住了又探进去与对方十指相扣,指尖似是不经意的挠了挠他的掌心,很单纯,其实也很不单纯。

牧飞顾不上浑身的酸软无力的身子,得到允许的龙已经火急火燎的扑过来,低头吻上了他的唇瓣。

搭在腰间的手掌被牵住,另只手则探过去轻轻托住脑后,给牧飞借力的同时顺势将吻加深。

太过熟悉对方的身体,也太熟悉和对方的放纵缠绵,更何况还有假孕期的生理因素作祟,只是一个单纯的深吻,体内积蓄的欲望便蠢蠢欲动着似要失控。

不等他有任何急迫的暗示,龙云的指尖已经摸到了他睡衣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绸缎质地的卡通兔子睡衣,还是之前龙云特意买回来的情侣款,是牧飞在四季恒温的家里最常穿的一件。

感受到龙云向下滑去的灼热视线,牧飞本能的想拢紧衣服遮住,又觉得事已至此其实也没必要,反倒显得矫情。

只犹豫了一秒,膝盖直接触到了滑腻温热的皮肤,龙云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又玩味儿的挑起眉尾,故意笑道,

“怎么不穿裤子呀,牧飞。”

刻意压低的嗓音裹着滚烫气息,全扑在了兔子通红而不自知的耳朵尖上。

知道这人是存了坏心臊他,牧飞也不接话,只在龙云凑过来索吻时,不轻不重的咬上他的唇瓣反击。

被咬了。

这念头一蹦出来就让龙云乐的忍不住笑,偷偷摸摸挤进他两腿之间,搭在小腹上的手也不安分,摩挲几下,捏一捏又抵着揉一揉。

是不曾有过的绵软触感。

手掌从腰腹向下一路抚到大腿,压住腿根往两侧分开,这动作其实心急又有些莽撞,但牧飞依旧配合,只是在龙云的手向中间滑去时,神色突然有些难堪的局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居然湿成这样了。

“是我回来晚了,”

轻车熟路的揉捻着抚慰,指尖陷入那片滚烫的柔软之中,稍一动作就能牵起克制不住的瑟缩。

龙云熟练地开拓着他柔软湿润,已经成熟红艳的嫩穴,挑逗着又短又窄的肉腔,粗糙的指腹抵着阴蒂揉捏厮磨,食之知味的穴眼殷勤的吞吐着龙的手指,没一会就被指奸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淅淅沥沥的淫水喷溅到龙云的小腹上,喷溅到胯下已经勃起,两根怪物一样狰狞的巨茎上。

“龙云!龙云!……呜……给我!!”

龙云把牧飞柔嫩的双腿架上肩膀,婴拳大小的龟头磨蹭着被手指奸淫到高潮后不停收缩开合的穴口,精孔溢出的淫液涂抹在肥嫩饱满的阴户。牧飞的身体是那样柔软,他把牧飞的腰抬高,厮磨在一起的性器撞进两人的眼帘里,两根又粗又黑的丑陋兽屌在穴口粗暴的戳刺着,不时碾过被肉唇包裹的阴蒂。

“怎么这么骚?被手指插几下就流水?”

“……呜!”

龙云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下流话……阴蒂被戳刺带来的快感让牧飞感到极为可耻,淫水泛滥的下体更是如此。龙的体液有催情的功效,浓烈的麝香在性器摩擦间融入空气里,牧飞被两根湿漉漉的兽屌蹭了几下就受不了了,身下的两个小洞已经急促的收缩起来,发育不良的肉茎也翘得高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娇嫩窄小的肉洞草草扩张后就被龙的兽根毫不留情的侵犯,即使有淫液的润滑,并不合契的性器强横的结合在一起,娇小的穴口被撑大到一丝褶皱也无,即使女穴才高潮过一次,要容纳龙的性器依旧十分困难。

龙云拨弄着牧飞被粗硕性器撑得紧绷欲裂的肉褶,挺腰顶到更深处。两瓣柔软饱满的肉唇在被侵犯时完全起不到保卫的作用,被青筋盘虬的肉棒顶得外翻,再往里面是被粗硬的兽根磕得发疼的穴腔,肉壁被又粗又长的兽茎一寸一寸的撑开,一路插到软乎乎的宫口。

插入女穴的兽根实在太大,原本平坦的小腹生生被体内的巨根顶出的一个隐约轮廓,淫乱又荒谬。

两人之间的结合好比长刀与短鞘,牧飞的小肉洞吃进去一大半肉茎就已经到了极限,而龙云依旧挺动着腰把胯下更为粗硕的部分慢慢的往湿软的阴道里插。牧飞难以承受的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龙继续插入的动作,两个小肉洞被粗硕的兽根撑得胀痛难言,股间被强硬插入的后穴尤其吃力。

借着腰部被高高抬起方便操干的体位,他不怎么费劲就能看到自己下身是什么样子——无论是天生就用来交合的女穴,还是股间的肉洞,都被两根粗黑的肉屌撑得一丝缝隙也没有,小孩手腕粗的狰狞兽根在紧紧绞合的穴腔里抽动着。

“龙云,慢点……”

龙云没有说话。他舔舐着牧飞汗涔涔的脖颈,喉咙里像每一个雄性野兽欲望得到释放时一样发出快意的喘息,胯下勃发的兽根在挤压感强烈的阴道里抽送着,龟头在娇嫩的宫口处研磨,在牧飞感到穴心酸软难耐时再猛的插入,肥厚的肉棱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他颈间的汗被龙云舔去,很快又覆上一层。

热度慢慢的侵蚀牧飞的躯体,直到肌肤泛起半熟蜜桃似的淡淡粉红。

龙的体液具有催情作用——这原本就是雄性为了便于交配而进化出来的能力,麝香和体液奇异的腥甜气交织在一起,侵袭着牧飞的嗅觉,他好像被按着头埋进酿好的酒里,醉人的酒香浸进身体,四肢都被长了尖牙的香气咬得酸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龙体液的麻痹作用下,痛感逐渐消失,身体轻飘飘的,连被龙侵犯的两个小肉洞在被兽根抽插了好一阵之后也没那么难受了。

取而代之的是肉壁挤压着体内的肉棒,随着龙抽插的动作迎合着,女穴里被兽根操出来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同样被插干得噗呲作响的后穴,牧飞羞耻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自己被操得双穴流水的样子。

肉穴深处源源不绝泄出爱液把粗硕的茎身涂得油亮,淫乱而煽情。急促收缩的阴道不停的吮吸着粗胀的茎身,软嫩的内壁把鸡巴吸得紧紧的,恨不得被插到宫口狠狠的操干。

心底放浪的渴求让他羞愧得双颊通红,他搂着龙宽厚得像座小山似的肩膀,小声呜咽着。

龙云抱着他的腰把自己送得更深,舌尖把一粒肉粉色的乳珠卷进口中的吮吸玩弄。龙的舌面有浅浅的肉刺,被吸了一会儿牧飞就受不了了,小腹一麻,两个正被龙操干的肉穴里泄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龙云饶有兴致的看着,另一侧的肉珠也被他漫不经心的弹了几下,“给我生一个小龙怎么样?”

龙吻着牧飞紧闭的唇,欲望暂时得到纾解后心情也随之放松,他甚至有心情调笑,“你看,下面的小穴可是答应了,咬得这么紧。”

的确如此。

牧飞的两个嫩穴已经被干出了不少水,即使藏在肉尻里的穴眼都被兽根干得噗嗤噗嗤响,前面的女穴更加放浪,整个阴户都湿哒哒的,在肉棒抽离时甚至能看到内里沾满淫水,不停蠕动收缩的肉壁。肉茎被龙云拨弄了几下就泄得一塌糊涂,顶端红彤彤的,现在又舒服得滑精了。

龙云轻轻戳刺着小兔子被自己吮得红肿胀大的乳珠。

“我要尝一下小兔子的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简直像个不可思议的诅咒。

不过,胸部传来的胀痛感却十分清晰,痛感最明显的乳孔处又痒又胀,说不定没一会儿他就会像哺乳期的动物一样溢出乳汁来。

龙云用粗糙的指腹玩弄着牧飞饱胀的乳珠,指甲刮蹭到乳孔时要命的肿胀酥麻感让牧飞条件反射的想躲,可是龙云抱得太紧,他拱来拱去反倒把饱满的乳珠往龙手下递。

“龙云……我……我不要……”

龙云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甚至俯身含住了一粒乳珠吮吸舔弄,粗粝的舌面不停的磨着乳孔处打转,牧飞痒得不行,乳肉却发胀,心中的不安和羞耻感越来越浓重,终于在龙狠狠一吸下,乳孔里泄出了一小股奶水。

“……”

溢出奶液的左乳被龙挤压着,喷溅得更加厉害,龙云把他的身子按着往胯下的两个极度亢奋的肉屌上压,涨红的茎身深深钉进了两个被撑得变形的小穴里,属于牧飞的,紧窄的穴腔再次被撑大,鹅卵大小的龟头顶到被磨蹭得松软的宫口,大量的淫水失禁般的从交合处流出来。

两根粗硕的肉屌每一次都顶到了肉穴里的最深处,也不管可怜的小兔子承不承受得住,龟头将敏感点狠狠捻磨一般才慢慢抽出,再用力的顶入。

假孕期的牧飞舒服得足尖都蜷缩起来,宫口被撞得酥麻麻的,女穴内的淫水分泌得更加厉害,阴道和后穴一起被操得咕唧咕唧作响,甚至可以感到两根一起抽出插入的带来的震感。两个小穴完全被龙云当成了可以发泄欲望的容器,被毫不怜惜的抽插着。

“呜……轻一点……呜呜呜……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他口上拒绝,舒服得颤栗的肉穴却依旧饥渴得紧紧套弄着体内的两根的巨物不想让它离开。

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摩擦得舒服极了,在多次抽插下变得肿胀的内壁不停吮吸着带给自己快乐的粗硕性器。龙云胯间浓密的耻毛磨得他穴口刺痒,尝到快感滋味的身体除了在两根巨茎操干时迎合着对方的动作以期许能插得更深外做不出其他反应,两粒红肿得像哺乳期的动物身上才有的乳头也被玩得痒痒的,在龙云一个深顶下竟然往外不停喷溅奶液。

……太羞耻了。

可是牧飞却像着了魔,即使心里羞耻,也依旧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被两根粗硕的兽屌不停插入的小穴,一边舒服得喷奶一边看着小穴在肉棒抽离时丰沛的爱液和淫水迸溅在床上。

他就像在做一个梦,未知而荒唐。

不知被干了多久,两个小肉洞吸得越来越紧,终于在被巨茎再一次狠狠摩擦敏感点时达到被龙操到第一次高潮。

“龙云……龙云——!呜……慢……慢一点……好深……”

他听到自己高潮时还在叫龙云。

两根粗长有力的兽屌在牧飞娇嫩的穴腔里插得越来越快,也不管后者正在高潮,依旧狠狠戳刺着敏感点,灭顶的快感让牧飞崩溃得大哭,他咬住龙的肩膀,两个小小的肉穴缩得紧紧的,潮吹液和乳汁喷得到处都是。

奇异的腥甜和奶香袭击了牧飞的嗅觉,他盯着自己高潮中被插干得更厉害,几乎是操一下就往外喷出清亮淫液的肉洞,乳珠又涨又痒,本来已经喷溅完毕只往下滴落乳汁的奶孔几不可见的开合了几下,又颤抖着往外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被他收紧的穴腔夹得受不了,扣着牧飞的腰,兽根猛的一挺,一大股温热的精液射进了两个小肉洞里。龙射精的持续时间很长,牧飞被又浓又多的精液撑得小腹发疼,前面的女穴哆嗦着又去了一次,却没太多的淫水可喷了,只有混合着精水的稀薄体液从松弛的穴口里流出来。

“龙云……呜嗯……不行……这……这都多久了?”

由于长时间性交变得高热的甬道不断套弄着侵犯进穴腔的粗硕性器,龙云被夹得舒爽极了,鸡巴直挺挺的往又小又软的宫口撞,那块湿热的软肉就像吸足了水的海绵,他多插几下就能压榨出大量的淫水。

“小兔子里面软软的,咬着我的鸡巴抽都抽不出来。”

“明明是龙云……插得……呜呜呜——!太深了!!”

到最后兔子可爱的脸蛋也受到了龙云胯下肉棒的垂爱,在常规的内射外,常常会被雨露均沾的射一脸又腥又浓的精水。

龙云对此的说法是,“不能厚此薄彼”、“小兔子身上的所有嘴巴都要吃到。”

龙可是对于每天狂肏兔子没有任何罪恶感。

龙云在发情期从未克制过,不知道往牧飞肚子里射了多少东西。他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与此同时胯下传来一波波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看到了牧飞乱蓬蓬的金色卷发,上翘的弧度让他想起某种性情温顺的兔子,他和自己的小兔子对视,那是一双泪涟涟湿漉漉的眼睛,草食动物看到狼一样的眼神,只是他心不单纯,总觉得这是只饥渴发情的小兔子,小小的一只就学会向雄性乞怜,急切的渴望被骑在身下野蛮的贯穿。很快那双眼睛就低了下去,这只心怀不轨的小兔子双手握着一根已经半勃的鸡巴舔弄着,努力把鹅卵大小的肉冠含进口中,脸因为缺氧憋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在床铺上,双腿绞得紧紧的,腿心的肉缝如蚌嘴儿似的开合着,在龙云的膝盖上蹭来蹭去,肉粉色的穴口蠕动着,不停往外滴落透明的淫水。

这只天真又淫乱的小兔子一边舔着一根一手根本握不住的粗硕兽屌,一边任由另一根欲求不满的鸡巴摩擦自己软嫩的面颊肉聊以慰藉,他倒是想两根一起舔,但龙云的性器太大了,唇舌抚慰一根就很勉强了。给龙云舔屌对他而言大概是既羞耻又满足的一件事,而龙云看着自己胯下黝黑粗长的鸡巴在那张嫣红的小嘴里抽送,在白嫩细腻的脸颊上戳刺时,硬得更厉害了。

牧飞感觉到了变化,他把脸颊贴在青筋盘虬的茎身上讨好的磨蹭,双手握着另一根粗长的肉棒卖力的舔舐撸动,湿软的舌尖围着精口打转,被泄出的前精浓郁的麝香味熏得大脑混沌,那味道是绝佳的饵,他急切的舔食着,恨不得嘴巴能大一点,把鸡巴吞得深一点,一边吸着两根粗屌一边在男人膝盖上摩擦穴瓣的样子,活像妓馆里淫乱的小娼,“龙云……呜啊……好大……”

“完全硬起来了……呜……想被龙云插进去……”

“龙云……?”

他磨磨蹭蹭的坐到龙云腿心上,腰往上顶,一手撑着床铺,一手分开两瓣饱满的肉唇露出慢慢收缩开合的肉缝,用手指插进满是淫水的肉腔里,把缩成一条缝的娇小穴口撑成一个樱桃大小的洞,竭尽全力的引诱着男人。

这处不知是手淫还是求欢的戏码在光是在两根纤细手指的抽送下就达到了高潮,龙云可以清晰的看到潮吹液从疯狂痉挛的小肉嘴儿里喷出来,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他脸上。

他嗅到了奇异的甜香,以及熟悉的奶香味。

紧接着牧飞微微鼓起的胸脯送到他嘴边,牧飞满面潮红,眼眶里带泪呜咽着哀求他,“龙云帮我舔一舔……好胀……乳头又胀又痛……呜——!!”

胸脯被突然暴涨的奶水挤压着,膨胀成两个同发育期动物胸乳差不多大小的肉包,牧飞情欲上头,没什么羞耻感,只感觉绵密的胀痛感让得他难以忍受,眼泪掉个不停,捧着乳撒娇要龙云帮他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吸一吸……胸口好胀啊啊啊啊!”

一枚胀得比平常大了一倍的乳珠被龙云含进了嘴里,舌尖贴着乳孔慢悠悠的舔。他轻轻挤压乳肉就能感到大股温热的奶汁喷溅在口腔里。

他吸着一边,另一边唇舌顾及不到的就揉捏把玩,乳珠被粗糙的指腹磨得通红,他刮蹭着乳孔,欣赏奶液源源不绝的从通红的乳珠里喷出来。

牧飞浑身赤裸的坐在龙云身上,挺起胸膛,被龙云吸得喷奶,怎么看怎么情色。

乳液喷出来减轻了身体的负担,牧飞又有心思想被操的事。

他主动用手握住一根沾满津液的粗壮兽屌,圆溜溜硬鼓鼓的龟头顶开两瓣肥牧飞的肉唇戳进湿润的肉缝口摩擦着,性器摩擦的酥麻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肉茎翘得高高的,通红的顶端已经滑了精。

他舔着唇,过多的津液堵在喉咙里,在呼吸时发出猫似的咕噜声,“呼……好棒……”

伞状的顶端一探进淫水泛滥的窄穴里,龟头就被层层叠叠的肉褶拖拽着陷进穴腔不停蠕动挤压的软肉里,他早就被龙云操熟了,鸡巴一插进去立刻被饥渴的嫩肉紧紧缠上,吮吸青筋暴起的粗硕茎身往深处拉。

“插……插进来了!好棒……龙云的肉棒……把小穴撑得好满……”

“呼呼……好喜欢……好喜欢被龙云……插入……呜呜……顶到子宫也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想……怎么操……都没关系……”

“两个小穴……嗯……都好想……被龙云狠狠呜……”

“两个骚穴……都想……被龙云操烂!……松松垮垮的……要被龙云的……呜呜呜……大肉棒塞住——啊!精液……才……才流不出来……”

他拍拍龙云的肩要接吻,在唇舌交缠中他尝到了奇异的奶味。

与此同时,龙云扣着他的腰狠狠一挺,鼓胀的龟头轻轻旋转着挤开紧绞在一起的嫩肉,在被肉壁挤压里越来越强时,顺势一捣,将整根粗长的兽根都插进了娇小的肉腔里,鹅卵大的龟头陷进滑溜溜的宫口。

女穴被塞满的感觉刺激得牧飞又喷射出一股奶汁,肉茎舒服得吐出粘稠的精水,他握着另一根粗硕的的鸡巴,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继续向龙云求欢,“后面也……也要……被龙云……的大肉棒……呜……塞得满满的……”

没有龙可以拒绝这样的请求。

很快,牧飞身下两个小洞都被粗黑的大鸡吧填满了。

身体里那两根如他所愿的插入了空虚的穴腔,但是女穴里猛的捅进宫口的鸡巴实在插得太深,他就像一只交配时的母犬,几乎是被两根巨屌钉在了胯下干。

“是我冷落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拖着牧飞丰满如桃的臀往上顶,类似乘骑的体位让体内本就粗长的兽根插到了让牧飞难以承受的深度,他哆哆嗦嗦的抱紧了龙云的腰,既害怕被操坏,又舍不得拒绝即将到来的快感。

龙云顶了几下让他适应,随即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牧飞一边揉弄着涨奶的双乳抚慰自己,一边被顶得发出破碎的呻吟,“好深……呜……龙云……太用力了!!!……呜呜呜……”

软乎乎的穴心都快被体内的兽根撞碎了,柔嫩的宫口被龟头狠狠蹂躏过的滋味让牧飞小腹也跟着不停收缩的穴腔一起痉挛。不停抽出又捣入的兽根把小肉逼里的淫水肏得四处飞溅,他在男人结实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抓痕,但已经抖得不像话的双腿却依旧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腰上,小嘴里不停的哭叫着,摇着屁股迎合男人的肏弄。

这下更像被钉在鸡巴上操的小兔子了。

牧飞努力适应着体内翻腾起来的熟悉快感,可是一向敏感的身体并不如他的意,女穴里的大龟头不过是抵在宫口上狠狠的研磨了几下,被毒液麻痹般的酥麻的快感就让他颤抖着攀上了高潮。

花苞儿似的乳跟着下身不停喷浆的肉壁逼一起往外喷射奶液,龙云的胸膛上都是他留下的奶渍。

“小兔子太没用了。我还一次都没有出来呢。”

龙云抱着牧飞高潮中痉挛不止的身体换了个姿势。

牧飞在高潮时被狠干是常有的事,他既期待又有点胆怯的,而龙云全然不关注这些,抬起他的的一条腿就凶猛的在两个被操得红彤彤的小肉洞捣弄着,一只手粗暴的按压着藏在藏在两瓣肉唇里的阴蒂,可怜的肉珠被揉捏拉扯,带着痛意的快感几乎把牧飞逼疯。

龙云享受着被牧飞又湿又软的小嫩穴包裹按摩的快感,顶胯狠命的捣干不停挤压茎身的内壁,看着牧飞揉着胸乳自慰的样子索性帮上一把,狼似的咬住了那对白嫩微鼓的奶子,吮得牧飞泪眼婆娑,香甜的乳汁喷射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这对能喷奶的小乳房无疑成了龙云爱不释手的玩物,两粒乳头被吮得快要破皮,被男人一捏就往外滴落乳汁,凄惨又淫靡。

可以想象,如果他真能给龙云生个龙崽子,哺乳期膨胀的胸乳会被玩成什么样……暂时松弛的女穴也难逃被两根鸡巴一起插弄的境遇。

不过他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两个小肉洞里传来的快感又把他拖进爱欲的深渊。

屋子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性器来回摩擦捣出的黏腻水声。

又粗又长的兽根毫不留情的顶开两片肥嫩的花唇朝穴口挤进去,丰沛的淫水从被干得嫣红的穴口冒出来,飞快抽出又重重顶进深处的肉棒把淫水捣成了细碎的白沫子,女穴口一片泥泞,光是这一处就让牧飞受不了了,后穴里的那根还紧随其上,跟着女穴里插入的频率一起顶弄。

龙云舔着他的耳肉粗喘着,在牧飞的哭叫声中把两根巨屌顶进又小又嫩的穴腔里,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被牧飞被两根尺寸过大的鸡巴硬生生撑成小孩儿手腕粗的肉洞,在短暂的抽离时拉开浑浊的丝状淫液,还能看到肉道里红彤彤的肠肉。再往上被操得红肿的肉逼,同样小小的入口,阴唇被顶得大大张开,一看就是属于牧飞的,成熟的身体被两根巨屌不停的肏进抽出,淫水从被玩弄得鲜红欲滴的阴蒂上抖落到会阴,再在两根粗黑巨屌的深插下被挤出来。

龙云猩红的瞳子像兽类一样眯起,变本加厉的操干下,牧飞哭叫声淹没在无比剧烈的快感里。

他眼前短暂的出现雾一样白,咬着龙云的肩膀发出落入狼口的羊一般的崩溃哀鸣。

可体内硕大坚硬的龟头仍残忍的顶弄着紧致娇小的子宫口,沉甸甸的精囊拍打着汇聚腿心里的淫水,将两人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好多水……有这么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伸手到交合处一抹,手掌上的淫水尽数蹭在牧飞汗湿的脸颊上,后者双眼无神,在龙云的手蹭到唇边时,含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吸屌似的舔弄,“呜呜……被操坏了……控制不住……”

“想要精液吗?”

他厚实的手掌摩蹭着已经撑得变形的穴口,手指刮蹭着阴蒂,吓得牧飞缩紧了穴腔,带着哭腔求饶,“龙云……不能……再插进去了……已经装不下了……”

他知道牧飞身下的小洞被撑大得像个鸡巴套子似的香艳惨状,再看着现在这幅哭着求他样子有点受不了,他拍打着两团挺翘浑圆手感极佳的臀肉,女穴里的巨屌捣开了子宫口,也不管牧飞哭得可怜兮兮的受不受得了,粗硕的鸡吧生生插进了子宫里一大截,喷射出一大股粘稠滚烫的浓精,窄小的子宫瞬间被射得满满的。

被大股大股的温热的浓精内射,牧飞也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即使是体内还插着两根巨屌温存,汹涌溢出的潮吹液还是从性器贴合的缝隙中溢出来,两枚不受束缚的小奶子激射出大股白稠的奶浆。被堵着高潮总是不够过瘾,他往上挺腰要吐出体内的肉棒,龙云也由他去,两根粗黑的巨屌依旧半硬着,戏谑的戳刺了一下阴蒂就抽了出来。

牧飞高潮中的身体宛若成熟过头的柿子,皮薄肉软汁多,禁不住他一点碰,他那肉茎连淫液都吐不出来了,后穴收缩着往下滴落肠液,女穴的潮吹仍在继续,没了阻塞,近乎失禁一样的喷射得被子上四处都是。

他像缺水的鱼一般,小腹一拱一拱的难以自控的随着穴腔高潮的收缩而痉挛着,龙云才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嫩肉红肿外翻的穴口漏出来。

另一种熟悉的感觉让牧飞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脸,腿根抽搐了几下,已经松弛得像被奸淫了好几轮的肉逼无力的开合了几下,尿口射出最后一点在情事中被压榨出来的液体。

……被操到失禁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牧飞最近很怪。

进家时龙云特意把脚步放的很轻,关门也没发出一点声响,绕着家里转完一圈,意料之中的,在卧室找到了已经熟睡的伴侣。

龙云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又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还不到下午六点。

——牧飞最近真的很怪。

龙云也说不准他的反常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冬至那天,牧飞午觉连着晚觉一口气睡了十六个小时,面对龙云的忧心询问,只含糊不清的解释说是前一晚熬夜太困,可龙云明明记得那时自己比他睡得更晚。

又或许是更早之前,牧飞第一次缺席了实战模拟训练,申请理由是与任务时间冲突。而龙云临时以搭档缺席为由请了假,偷偷溜回家,却发现他窝在卧室的大床上睡得正香。

当然,如果只是嗜睡,龙云还不至于这么担心。

最近这几天,牧飞一直刻意避免与他肢体接触,在白天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里,甚至自以为不动声色的偷偷躲着他。

可等他熟睡后,却又会第一时间往龙云身边凑,手脚并用的将他锁住,只有紧紧贴着他才能睡得安稳,居然比以往还要更黏人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已经超出傲娇或是别扭的范畴了。

龙云一早就问过他发生了什么,却只得到了顾左右而言其他的糊弄,再追问是不是身体上的问题,结果又被这人倒打一耙,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相当理直气壮的口吻,眼神却分明躲闪着。

龙云心里清楚,以牧飞爱面子的性格,他要是不想承认,自己就算把他绑去医疗部也只是徒劳,又想着他向来拎得清轻重,总不至于忽视自己的身体。

可几天过去,他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甚至还严重了。

暗自计算着牧飞每天的睡眠时长,在他又一次连着睡了十六个小时后,龙云终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忧虑,瞒着他约见了陈英。

“你是说,患者是牧飞,对吗?”

患者这两个字让龙云莫名感到些不适,眉毛拧起来,下意识的接话道,“是他没错,但他也不一定是真的生病,可能只是我多心了。”

“好脾气”的陈英抖了抖烟斗,再开口时,特意换了更委婉的措辞,

“好的,那你描述一下你伴侣的症……反常表现吧。”

龙云点点头,扳着手指一样样讲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过度嗜睡到清醒时也没什么精神,从皮肤即可到奇怪的逃避态度——龙云越说越觉得不安,语调愈发上扬急促,整张脸都拧巴的皱成了一团。

“所以我在想,他会不会是生病了……不会很严重吧,否则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呢?虽然他平时总爱瞒着我……但是这次我真的感觉不一样,他真的——”

“请冷静一下,龙云,”

陈英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龙云停下逐渐语无伦次的叙述,问道,

“首先,我需要确认一个问题,请问你知道牧飞的种族吗?”

似乎没想到陈英会问这个,龙云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才在陈英疑惑的目光中急忙道,

“兔子,”

“他的原型是兔子。”

……

其实牧飞完全不像兔子。

初见时龙云曾无比笃定他一定是狮子那样的王者,毕竟牧飞看起来骄傲张扬又攻击性强,扎成高马尾的金发在阳光下明亮耀眼,怎么看都像是狮子飘逸的鬃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久后龙云才意识到,狮子可没有牧飞这种介于尖尖与圆圆之间的耳朵。

后来彼此渐渐熟悉,龙云也见到了牧飞鲜有人知的那面。

眼见着人前傲娇的牧飞,私底下却活泼的过了头,故意讲胡话惹他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摇头晃脑的小狗,龙云又想,他应该是狼才对。

可牧飞始终没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

龙云不明白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偏偏牧飞似乎对此非常在意,任由他如何软磨硬泡也不松口,被缠的没办法了就装傻充愣的迂回糊弄,主打一个宁死不屈。

直到热恋半年后迅速结为伴侣,龙云终于从牧飞别扭的坦白中得到了答案。

他是兔子。

独当一面强势果决的牧飞,种族居然是毫无攻击性的兔子,也难怪这个爱面子的家伙一直不肯承认。

“可是,兔子不都有很长的耳朵吗?”

青涩又莽撞的撷取爱意时,龙云曾好奇的柔着兔耳朵问他。

话一出口就被牧飞恼羞成怒的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龙云了大量关于兔子的资料,又连着几晚趁对方睡熟后,隔着皮肤感受他明显纤细的骨骼轮廓,最后竟然真猜到了正确答案。

——是天生耳朵小、骨架也小的侏儒兔。

但牧飞在外貌上也毫不相像,他并不柔软,更完全谈不上娇小,骨架虽然纤瘦单薄,个头却比普通兔子高出很多,也只比龙云略低一点而已。

龙云有些甜蜜的想着。

坐在他对面的陈英却叹了口气。

果然伴侣年龄差太多就是不靠谱,现在连对方的种族都要思考半天才想得起来。

毫无疑问,他更不会了解……

陈英隐晦的摇了摇头,“绅士”的耐心让他忍住了没有指责龙云作为伴侣的失职,只从身后的巨大书架中轻车熟路的抽出一本,递给了满目茫然的龙云。

“兔子、种族介绍?”

一模一样的书籍,在他们家书柜的最深处也藏着一本。

立志于照顾好自己的伴侣,龙云曾将这本书翻看过无数遍,对其中的内容早已倒背如流,也正是因此,他完全不理解陈英递给他这本书的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当龙云如实说明情况后,却只得到了陈英显然不相信的讶异眼神,“既然看过,那你应该很容易猜到原因吧。”

不想再多浪费一秒时间,陈英翻开那本书对着龙云,轻轻点了点目录上的某条。

顺着陈英的指尖望过去,下一秒,龙云便愕然瞪大了双眼。错愕的愣在原地,纯瓣铲斗着张了又合,许久后才在陈英的目光中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的念出了那个答案,

“……假孕?”

假孕?!

其实这也不能怪龙云太迟钝。

他当然知道兔子会有假孕这种生理现象,也清楚牧飞的种族是兔子——通常意义上的兔子,但在龙云的潜意识里,却始终无法把“牧飞”与“假孕”关联起来。

离开后,龙云独自在咖啡馆的角落呆了很久。

复盘自己的心路历程后才回想起来,那本书上说,假孕对于兔子来说虽然常见,却并不是所有兔子都会有这种经历,理所当然的,龙云下意识便把牧飞归入了另一部分中。

龙云想,或许是因为孕期总是与脆弱相关联。

但牧飞怎么看都是和脆弱不沾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拥有强悍到恐怖的战力,哪怕是现在的龙云与他过招也很难轻松占到上风。

但牧飞当然也有脆弱的一面。

兔子是天生警惕又敏感的种族,自我保护的本能让牧飞抗拒所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可他还是会尽可能压制住源自灵魂的恐惧,毫无保留的接纳龙云给予他的一切。

像一只真正的、脆弱又柔软的兔子。

其实龙云爱惨了他这副模样。

龙天生的破坏欲让他总想把牧飞弄得更狼狈一点,似乎这样就能更彻底的将他完全掌控,可真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每到关键时刻,龙云又总会心软不舍。

他比谁都懂牧飞的骄傲,也愿意用足够厚重的爱意填满他不安的本能。

可是假孕……

特殊的生理现象造成极速紊乱,迫使兔子陷入这种不受控制的脆弱状态,而更令龙云心情沉闷的是,他知道假孕时的兔子会出现嗜睡的症状,但绝不至于达到牧飞这种程度。

他在逃避。

化成原型的龙垂下尾巴,有些难过的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逃避假孕,也逃避自己。

他知道牧飞绝不是不相信自己,只是他自小就习惯了独立,就算是在这种时候,牧飞也会本能的选择隐瞒,不想让龙云为自己担心。

有点泄气,但更多的当然是心疼。

回家前龙云做足了心理准备,推开卧室门的瞬间,那一点点郁闷情绪也散了个一干二净。

卧室里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窗帘紧拉着不留一丝缝隙,将所有光亮都阻隔在房间之外,好在对于龙云来说不需要多适应一秒,属于龙的瞳孔扩大,黑暗中的一切便瞬间清晰起来。

房间里漆黑却并不沉闷,空气中涌动的气息温软平和,让龙云感到难以言喻的安心和满足之余,又愈发急切的渴望一个完全的、不剩一丝缝隙的紧密拥抱。

他好想牧飞。

轻手轻脚的钻进被窝,简单确定了一下牧飞蜷缩着的姿势,龙云探过手去环在他腰间,挪近了一点将他整个圈在怀中。

龙云知道,牧飞并没有睡着。

激素紊乱造成提不起精神的犯困嗜睡,胃口也史无前例的降到了最低,他能清晰感受到牧飞在短短一周的时间里消瘦下许多,但很意外的,抱在怀里的感觉却比从前更加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就是柔软。

贴在怀中的每一寸皮肤都软的叫人舍不得用力,兔耳朵软趴趴的垂下来,服帖的挨住了侧脸,连劲瘦腰身也没骨头似的软着。

牧飞背对着他,只有一小团的兔尾巴恰好抵在他的裸露的腰部,绒毛又轻又蓬,蹭过时激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龙云下意识的怂了怂鼻尖。

龙的嗅觉敏锐,轻易就发现鼻息间嗅到的体香夹杂了一点微妙的香甜。他无法确切形容出这种味道,只莫名觉得这香味用柔软来描述才最贴切。

好软,怎么哪里都软绵绵的。

这一刻,关于“我的伴侣是兔子”这件事的实感攀上了巅峰。

手掌藏在被窝里暖的温热,确定不会冰到对方后,龙云才小心翼翼的撩开睡衣下摆,试探着将掌心贴上了他的小腹。

牧飞明显瑟缩了下,却没有挣开。

从前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真鼓起了一点弧度,但他本来就瘦,那点起伏其实并不明显,可摩挲时的手感却是从未有过的绵软,叫龙云只敢更小心的用手掌轻轻覆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太怕弄伤牧飞,手足无措的动作局促慌乱,笨拙的可爱,却也单纯的好乖。

牧飞心里清楚,龙云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原本没打算瞒着龙云,也没想过能真的瞒住对方,只是对于爱面子的兔子来说,这件事实在太难以启齿。

该怎么告诉龙云呢?

他太清楚假孕期间会出现的生理反应,除了嗜睡与胃口丧失,更强烈的反应则是,由激素紊乱引起的欲望攀升。

渴望拥抱、渴望接吻、渴望更紧密的肌肤贴合、也渴望着……

冷静与理智都在难熬的强撑里溃散,但牧飞内心深处仍抗拒着被生理本能支配的冲动。即使他并不抵触在这种时候与龙云亲密接触,他仍无法坦然承认身体的需求。

更何况,牧飞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生理现象,他尚且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当然更没想好该如何面对龙云。

只是——

牧飞想,龙云大概会生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他的逃避态度、为他的隐瞒行为、为他在最该依靠伴侣的时候偏要独自面对。就算牧飞的本意绝非如此,在对方看来,他的选择也确实可以定义为,不信任。

他想,龙云是该生气的。

……

颈边传来湿意的瞬间,牧飞还是无可避免的慌了。

道歉和解释一齐涌到嘴边,只犹豫了一瞬应该先说哪句,就听见龙云闷闷的嗓音贴着他的颈窝传来,

“对不起,”

哽咽片刻,又磕磕绊绊的补充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猜到的。”

胡乱抹了抹眼泪,龙云不敢像以前一样莽撞的将他抱紧,把脸贴过来的动作都谨慎的放慢,只有滚烫呼吸肆意扑上赤裸的肩头。

询问嗓音也收的很轻,小小声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很难受吗?”

牧飞在他怀里转过身,认真替年轻的伴侣擦干眼泪,又摸索着牵住了他的手,

“没事的,别担心。”

纵使没多少力气讲话,尾调也软绵绵的勾着,语气却依旧平稳沉静,足以抚平龙云心头的不安与躁动。

龙云原本也有好多话想说,但当他完全陷入来自伴侣的温热怀抱时,却又贪恋着对方给予的柔软与依赖,舍不得打破这一刻心照不宣的温存。

许久,龙云才低声道,

“我会再快一点长大,”

出口后才觉得这句话也孩子气的很不成熟,龙云有点泄气,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完了后半句,

“……你也可以、试着多依靠我一点的。”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给他多一秒胡思乱想的时间,牧飞干脆的应了下来。

龙云一时间愣住了。

牧飞答应的果断,语气却郑重的没有半分敷衍,又主动把脑袋挨进他怀中,显然并不是为了安慰他才有的应付。

突然的满足感让龙云云里雾里的晕眩着,雀跃许久,才猫猫祟祟的再靠近一点,很轻的亲了亲牧飞贴在他唇边的耳朵。

不同于大众的普遍认知,兔子耳朵其实并不怎么敏感,对于牧飞来说甚至是他最喜欢被触碰抚摸的部位之一。

——当然只是针对龙云而言。

此刻得到了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牧飞嘴上不说,耳朵尖尖却快活的卷了起来,绒毛轻颤着蹭过龙云的唇角,分明是在不坦诚的索取更多。

也如愿得到了更加温存耐心的抚慰。

悬空的情绪终于在缠绵依偎中彻底落地,直到这时龙云才发觉,自己的一只手还覆在牧飞的小腹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开。

掌心下的皮肤奶油一般绵软,随着呼吸缓慢而平稳的微微起伏,兔子坚硬外表下的全部弱点似乎都汇集在此处,无比脆弱,却毫无防备的任由龙云触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迅速把脸埋进牧飞怀中,手掌还黏在对方的小腹上,哼哼唧唧的小声道,

“这里……像真的有宝宝一样。”

还以为牧飞会羞恼的怪他讲胡话,但牧飞愣了片刻后回过神,却只是好笑的挑了挑眉尾,转而问道,

“那你想要什么?”

“龙?还是小兔子?”

完全没想到牧飞会这么问,思绪却不自觉被带入了他的脑回路,龙云认真思索了一下,果断道,

“还是龙吧。”

牧飞好奇原因,又故意不直接发问,眯起眼睛佯作不快的逗他,

“什么意思,我们兔子不好吗?”

“当然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下意识的嚷着反驳,话音落下才慢半拍的后怕起来,怕惊到假孕期的兔子——还有他肚子里那个其实并不存在的宝宝。

重新放轻了嗓音,向来直率的龙云这次也没有迂回弯绕,坦然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咱们家有你一个兔子就够了。”

身为兔子的牧飞,他柔软而坚韧,脆弱却也坚强,就算他已经强大到可以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在龙云看来,他依旧是最需要自己保护照顾的对象。

而对于龙云来说,他也没有精力、更没有耐心再这样对待另一个兔子了。

就算是他和牧飞的宝宝也不行。

这么想来更觉得神奇,龙云又抚摸过那片温热的绵软,掌心慢慢摩挲着贪恋感受,仿佛真有什么被爱滋养的果实在这里凝结。

不是宝宝,却同样令人心软又幸福。

龙云心念一动,支起身子倾覆过去,仍谨慎的没有压到他分毫,

“我想亲亲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轻点过小腹暗示,龙尾巴不知什么时候也绕了过来,缠上了牧飞纤细的脚踝,磨蹭的意味并不单纯,如同那双瞳中闪烁跃动的亮光。

没等牧飞细想这是否是自己多心,龙云垂下眼睛紧盯着他,轻声道,

“我就是那个意思。”

知道黑暗无法阻隔他的视线,牧飞没有试图遮掩自己骤然泛红的耳尖,也不打算再压抑假孕期忍耐已久的欲望。

“……好,”

手掌轻轻覆上龙云的手背,拢住了又探进去与对方十指相扣,指尖似是不经意的挠了挠他的掌心,很单纯,其实也很不单纯。

牧飞顾不上浑身的酸软无力的身子,得到允许的龙已经火急火燎的扑过来,低头吻上了他的唇瓣。

搭在腰间的手掌被牵住,另只手则探过去轻轻托住脑后,给牧飞借力的同时顺势将吻加深。

太过熟悉对方的身体,也太熟悉和对方的放纵缠绵,更何况还有假孕期的生理因素作祟,只是一个单纯的深吻,体内积蓄的欲望便蠢蠢欲动着似要失控。

不等他有任何急迫的暗示,龙云的指尖已经摸到了他睡衣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绸缎质地的卡通兔子睡衣,还是之前龙云特意买回来的情侣款,是牧飞在四季恒温的家里最常穿的一件。

感受到龙云向下滑去的灼热视线,牧飞本能的想拢紧衣服遮住,又觉得事已至此其实也没必要,反倒显得矫情。

只犹豫了一秒,膝盖直接触到了滑腻温热的皮肤,龙云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又玩味儿的挑起眉尾,故意笑道,

“怎么不穿裤子呀,牧飞。”

刻意压低的嗓音裹着滚烫气息,全扑在了兔子通红而不自知的耳朵尖上。

知道这人是存了坏心臊他,牧飞也不接话,只在龙云凑过来索吻时,不轻不重的咬上他的唇瓣反击。

被咬了。

这念头一蹦出来就让龙云乐的忍不住笑,偷偷摸摸挤进他两腿之间,搭在小腹上的手也不安分,摩挲几下,捏一捏又抵着揉一揉。

是不曾有过的绵软触感。

手掌从腰腹向下一路抚到大腿,压住腿根往两侧分开,这动作其实心急又有些莽撞,但牧飞依旧配合,只是在龙云的手向中间滑去时,神色突然有些难堪的局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居然湿成这样了。

“是我回来晚了,”

轻车熟路的揉捻着抚慰,指尖陷入那片滚烫的柔软之中,稍一动作就能牵起克制不住的瑟缩。

龙云熟练地开拓着他柔软湿润,已经成熟红艳的嫩穴,挑逗着又短又窄的肉腔,粗糙的指腹抵着阴蒂揉捏厮磨,食之知味的穴眼殷勤的吞吐着龙的手指,没一会就被指奸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淅淅沥沥的淫水喷溅到龙云的小腹上,喷溅到胯下已经勃起,两根怪物一样狰狞的巨茎上。

“龙云!龙云!……呜……给我!!”

龙云把牧飞柔嫩的双腿架上肩膀,婴拳大小的龟头磨蹭着被手指奸淫到高潮后不停收缩开合的穴口,精孔溢出的淫液涂抹在肥嫩饱满的阴户。牧飞的身体是那样柔软,他把牧飞的腰抬高,厮磨在一起的性器撞进两人的眼帘里,两根又粗又黑的丑陋兽屌在穴口粗暴的戳刺着,不时碾过被肉唇包裹的阴蒂。

“怎么这么骚?被手指插几下就流水?”

“……呜!”

龙云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下流话……阴蒂被戳刺带来的快感让牧飞感到极为可耻,淫水泛滥的下体更是如此。龙的体液有催情的功效,浓烈的麝香在性器摩擦间融入空气里,牧飞被两根湿漉漉的兽屌蹭了几下就受不了了,身下的两个小洞已经急促的收缩起来,发育不良的肉茎也翘得高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娇嫩窄小的肉洞草草扩张后就被龙的兽根毫不留情的侵犯,即使有淫液的润滑,并不合契的性器强横的结合在一起,娇小的穴口被撑大到一丝褶皱也无,即使女穴才高潮过一次,要容纳龙的性器依旧十分困难。

龙云拨弄着牧飞被粗硕性器撑得紧绷欲裂的肉褶,挺腰顶到更深处。两瓣柔软饱满的肉唇在被侵犯时完全起不到保卫的作用,被青筋盘虬的肉棒顶得外翻,再往里面是被粗硬的兽根磕得发疼的穴腔,肉壁被又粗又长的兽茎一寸一寸的撑开,一路插到软乎乎的宫口。

插入女穴的兽根实在太大,原本平坦的小腹生生被体内的巨根顶出的一个隐约轮廓,淫乱又荒谬。

两人之间的结合好比长刀与短鞘,牧飞的小肉洞吃进去一大半肉茎就已经到了极限,而龙云依旧挺动着腰把胯下更为粗硕的部分慢慢的往湿软的阴道里插。牧飞难以承受的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龙继续插入的动作,两个小肉洞被粗硕的兽根撑得胀痛难言,股间被强硬插入的后穴尤其吃力。

借着腰部被高高抬起方便操干的体位,他不怎么费劲就能看到自己下身是什么样子——无论是天生就用来交合的女穴,还是股间的肉洞,都被两根粗黑的肉屌撑得一丝缝隙也没有,小孩手腕粗的狰狞兽根在紧紧绞合的穴腔里抽动着。

“龙云,慢点……”

龙云没有说话。他舔舐着牧飞汗涔涔的脖颈,喉咙里像每一个雄性野兽欲望得到释放时一样发出快意的喘息,胯下勃发的兽根在挤压感强烈的阴道里抽送着,龟头在娇嫩的宫口处研磨,在牧飞感到穴心酸软难耐时再猛的插入,肥厚的肉棱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他颈间的汗被龙云舔去,很快又覆上一层。

热度慢慢的侵蚀牧飞的躯体,直到肌肤泛起半熟蜜桃似的淡淡粉红。

龙的体液具有催情作用——这原本就是雄性为了便于交配而进化出来的能力,麝香和体液奇异的腥甜气交织在一起,侵袭着牧飞的嗅觉,他好像被按着头埋进酿好的酒里,醉人的酒香浸进身体,四肢都被长了尖牙的香气咬得酸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龙体液的麻痹作用下,痛感逐渐消失,身体轻飘飘的,连被龙侵犯的两个小肉洞在被兽根抽插了好一阵之后也没那么难受了。

取而代之的是肉壁挤压着体内的肉棒,随着龙抽插的动作迎合着,女穴里被兽根操出来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同样被插干得噗呲作响的后穴,牧飞羞耻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自己被操得双穴流水的样子。

肉穴深处源源不绝泄出爱液把粗硕的茎身涂得油亮,淫乱而煽情。急促收缩的阴道不停的吮吸着粗胀的茎身,软嫩的内壁把鸡巴吸得紧紧的,恨不得被插到宫口狠狠的操干。

心底放浪的渴求让他羞愧得双颊通红,他搂着龙宽厚得像座小山似的肩膀,小声呜咽着。

龙云抱着他的腰把自己送得更深,舌尖把一粒肉粉色的乳珠卷进口中的吮吸玩弄。龙的舌面有浅浅的肉刺,被吸了一会儿牧飞就受不了了,小腹一麻,两个正被龙操干的肉穴里泄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龙云饶有兴致的看着,另一侧的肉珠也被他漫不经心的弹了几下,“给我生一个小龙怎么样?”

龙吻着牧飞紧闭的唇,欲望暂时得到纾解后心情也随之放松,他甚至有心情调笑,“你看,下面的小穴可是答应了,咬得这么紧。”

的确如此。

牧飞的两个嫩穴已经被干出了不少水,即使藏在肉尻里的穴眼都被兽根干得噗嗤噗嗤响,前面的女穴更加放浪,整个阴户都湿哒哒的,在肉棒抽离时甚至能看到内里沾满淫水,不停蠕动收缩的肉壁。肉茎被龙云拨弄了几下就泄得一塌糊涂,顶端红彤彤的,现在又舒服得滑精了。

龙云轻轻戳刺着小兔子被自己吮得红肿胀大的乳珠。

“我要尝一下小兔子的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简直像个不可思议的诅咒。

不过,胸部传来的胀痛感却十分清晰,痛感最明显的乳孔处又痒又胀,说不定没一会儿他就会像哺乳期的动物一样溢出乳汁来。

龙云用粗糙的指腹玩弄着牧飞饱胀的乳珠,指甲刮蹭到乳孔时要命的肿胀酥麻感让牧飞条件反射的想躲,可是龙云抱得太紧,他拱来拱去反倒把饱满的乳珠往龙手下递。

“龙云……我……我不要……”

龙云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甚至俯身含住了一粒乳珠吮吸舔弄,粗粝的舌面不停的磨着乳孔处打转,牧飞痒得不行,乳肉却发胀,心中的不安和羞耻感越来越浓重,终于在龙狠狠一吸下,乳孔里泄出了一小股奶水。

“……”

溢出奶液的左乳被龙挤压着,喷溅得更加厉害,龙云把他的身子按着往胯下的两个极度亢奋的肉屌上压,涨红的茎身深深钉进了两个被撑得变形的小穴里,属于牧飞的,紧窄的穴腔再次被撑大,鹅卵大小的龟头顶到被磨蹭得松软的宫口,大量的淫水失禁般的从交合处流出来。

两根粗硕的肉屌每一次都顶到了肉穴里的最深处,也不管可怜的小兔子承不承受得住,龟头将敏感点狠狠捻磨一般才慢慢抽出,再用力的顶入。

假孕期的牧飞舒服得足尖都蜷缩起来,宫口被撞得酥麻麻的,女穴内的淫水分泌得更加厉害,阴道和后穴一起被操得咕唧咕唧作响,甚至可以感到两根一起抽出插入的带来的震感。两个小穴完全被龙云当成了可以发泄欲望的容器,被毫不怜惜的抽插着。

“呜……轻一点……呜呜呜……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他口上拒绝,舒服得颤栗的肉穴却依旧饥渴得紧紧套弄着体内的两根的巨物不想让它离开。

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摩擦得舒服极了,在多次抽插下变得肿胀的内壁不停吮吸着带给自己快乐的粗硕性器。龙云胯间浓密的耻毛磨得他穴口刺痒,尝到快感滋味的身体除了在两根巨茎操干时迎合着对方的动作以期许能插得更深外做不出其他反应,两粒红肿得像哺乳期的动物身上才有的乳头也被玩得痒痒的,在龙云一个深顶下竟然往外不停喷溅奶液。

……太羞耻了。

可是牧飞却像着了魔,即使心里羞耻,也依旧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被两根粗硕的兽屌不停插入的小穴,一边舒服得喷奶一边看着小穴在肉棒抽离时丰沛的爱液和淫水迸溅在床上。

他就像在做一个梦,未知而荒唐。

不知被干了多久,两个小肉洞吸得越来越紧,终于在被巨茎再一次狠狠摩擦敏感点时达到被龙操到第一次高潮。

“龙云……龙云——!呜……慢……慢一点……好深……”

他听到自己高潮时还在叫龙云。

两根粗长有力的兽屌在牧飞娇嫩的穴腔里插得越来越快,也不管后者正在高潮,依旧狠狠戳刺着敏感点,灭顶的快感让牧飞崩溃得大哭,他咬住龙的肩膀,两个小小的肉穴缩得紧紧的,潮吹液和乳汁喷得到处都是。

奇异的腥甜和奶香袭击了牧飞的嗅觉,他盯着自己高潮中被插干得更厉害,几乎是操一下就往外喷出清亮淫液的肉洞,乳珠又涨又痒,本来已经喷溅完毕只往下滴落乳汁的奶孔几不可见的开合了几下,又颤抖着往外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被他收紧的穴腔夹得受不了,扣着牧飞的腰,兽根猛的一挺,一大股温热的精液射进了两个小肉洞里。龙射精的持续时间很长,牧飞被又浓又多的精液撑得小腹发疼,前面的女穴哆嗦着又去了一次,却没太多的淫水可喷了,只有混合着精水的稀薄体液从松弛的穴口里流出来。

“龙云……呜嗯……不行……这……这都多久了?”

由于长时间性交变得高热的甬道不断套弄着侵犯进穴腔的粗硕性器,龙云被夹得舒爽极了,鸡巴直挺挺的往又小又软的宫口撞,那块湿热的软肉就像吸足了水的海绵,他多插几下就能压榨出大量的淫水。

“小兔子里面软软的,咬着我的鸡巴抽都抽不出来。”

“明明是龙云……插得……呜呜呜——!太深了!!”

到最后兔子可爱的脸蛋也受到了龙云胯下肉棒的垂爱,在常规的内射外,常常会被雨露均沾的射一脸又腥又浓的精水。

龙云对此的说法是,“不能厚此薄彼”、“小兔子身上的所有嘴巴都要吃到。”

龙可是对于每天狂肏兔子没有任何罪恶感。

龙云在发情期从未克制过,不知道往牧飞肚子里射了多少东西。他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与此同时胯下传来一波波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看到了牧飞乱蓬蓬的金色卷发,上翘的弧度让他想起某种性情温顺的兔子,他和自己的小兔子对视,那是一双泪涟涟湿漉漉的眼睛,草食动物看到狼一样的眼神,只是他心不单纯,总觉得这是只饥渴发情的小兔子,小小的一只就学会向雄性乞怜,急切的渴望被骑在身下野蛮的贯穿。很快那双眼睛就低了下去,这只心怀不轨的小兔子双手握着一根已经半勃的鸡巴舔弄着,努力把鹅卵大小的肉冠含进口中,脸因为缺氧憋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在床铺上,双腿绞得紧紧的,腿心的肉缝如蚌嘴儿似的开合着,在龙云的膝盖上蹭来蹭去,肉粉色的穴口蠕动着,不停往外滴落透明的淫水。

这只天真又淫乱的小兔子一边舔着一根一手根本握不住的粗硕兽屌,一边任由另一根欲求不满的鸡巴摩擦自己软嫩的面颊肉聊以慰藉,他倒是想两根一起舔,但龙云的性器太大了,唇舌抚慰一根就很勉强了。给龙云舔屌对他而言大概是既羞耻又满足的一件事,而龙云看着自己胯下黝黑粗长的鸡巴在那张嫣红的小嘴里抽送,在白嫩细腻的脸颊上戳刺时,硬得更厉害了。

牧飞感觉到了变化,他把脸颊贴在青筋盘虬的茎身上讨好的磨蹭,双手握着另一根粗长的肉棒卖力的舔舐撸动,湿软的舌尖围着精口打转,被泄出的前精浓郁的麝香味熏得大脑混沌,那味道是绝佳的饵,他急切的舔食着,恨不得嘴巴能大一点,把鸡巴吞得深一点,一边吸着两根粗屌一边在男人膝盖上摩擦穴瓣的样子,活像妓馆里淫乱的小娼,“龙云……呜啊……好大……”

“完全硬起来了……呜……想被龙云插进去……”

“龙云……?”

他磨磨蹭蹭的坐到龙云腿心上,腰往上顶,一手撑着床铺,一手分开两瓣饱满的肉唇露出慢慢收缩开合的肉缝,用手指插进满是淫水的肉腔里,把缩成一条缝的娇小穴口撑成一个樱桃大小的洞,竭尽全力的引诱着男人。

这处不知是手淫还是求欢的戏码在光是在两根纤细手指的抽送下就达到了高潮,龙云可以清晰的看到潮吹液从疯狂痉挛的小肉嘴儿里喷出来,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他脸上。

他嗅到了奇异的甜香,以及熟悉的奶香味。

紧接着牧飞微微鼓起的胸脯送到他嘴边,牧飞满面潮红,眼眶里带泪呜咽着哀求他,“龙云帮我舔一舔……好胀……乳头又胀又痛……呜——!!”

胸脯被突然暴涨的奶水挤压着,膨胀成两个同发育期动物胸乳差不多大小的肉包,牧飞情欲上头,没什么羞耻感,只感觉绵密的胀痛感让得他难以忍受,眼泪掉个不停,捧着乳撒娇要龙云帮他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吸一吸……胸口好胀啊啊啊啊!”

一枚胀得比平常大了一倍的乳珠被龙云含进了嘴里,舌尖贴着乳孔慢悠悠的舔。他轻轻挤压乳肉就能感到大股温热的奶汁喷溅在口腔里。

他吸着一边,另一边唇舌顾及不到的就揉捏把玩,乳珠被粗糙的指腹磨得通红,他刮蹭着乳孔,欣赏奶液源源不绝的从通红的乳珠里喷出来。

牧飞浑身赤裸的坐在龙云身上,挺起胸膛,被龙云吸得喷奶,怎么看怎么情色。

乳液喷出来减轻了身体的负担,牧飞又有心思想被操的事。

他主动用手握住一根沾满津液的粗壮兽屌,圆溜溜硬鼓鼓的龟头顶开两瓣肥牧飞的肉唇戳进湿润的肉缝口摩擦着,性器摩擦的酥麻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肉茎翘得高高的,通红的顶端已经滑了精。

他舔着唇,过多的津液堵在喉咙里,在呼吸时发出猫似的咕噜声,“呼……好棒……”

伞状的顶端一探进淫水泛滥的窄穴里,龟头就被层层叠叠的肉褶拖拽着陷进穴腔不停蠕动挤压的软肉里,他早就被龙云操熟了,鸡巴一插进去立刻被饥渴的嫩肉紧紧缠上,吮吸青筋暴起的粗硕茎身往深处拉。

“插……插进来了!好棒……龙云的肉棒……把小穴撑得好满……”

“呼呼……好喜欢……好喜欢被龙云……插入……呜呜……顶到子宫也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想……怎么操……都没关系……”

“两个小穴……嗯……都好想……被龙云狠狠呜……”

“两个骚穴……都想……被龙云操烂!……松松垮垮的……要被龙云的……呜呜呜……大肉棒塞住——啊!精液……才……才流不出来……”

他拍拍龙云的肩要接吻,在唇舌交缠中他尝到了奇异的奶味。

与此同时,龙云扣着他的腰狠狠一挺,鼓胀的龟头轻轻旋转着挤开紧绞在一起的嫩肉,在被肉壁挤压里越来越强时,顺势一捣,将整根粗长的兽根都插进了娇小的肉腔里,鹅卵大的龟头陷进滑溜溜的宫口。

女穴被塞满的感觉刺激得牧飞又喷射出一股奶汁,肉茎舒服得吐出粘稠的精水,他握着另一根粗硕的的鸡巴,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继续向龙云求欢,“后面也……也要……被龙云……的大肉棒……呜……塞得满满的……”

没有龙可以拒绝这样的请求。

很快,牧飞身下两个小洞都被粗黑的大鸡吧填满了。

身体里那两根如他所愿的插入了空虚的穴腔,但是女穴里猛的捅进宫口的鸡巴实在插得太深,他就像一只交配时的母犬,几乎是被两根巨屌钉在了胯下干。

“是我冷落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拖着牧飞丰满如桃的臀往上顶,类似乘骑的体位让体内本就粗长的兽根插到了让牧飞难以承受的深度,他哆哆嗦嗦的抱紧了龙云的腰,既害怕被操坏,又舍不得拒绝即将到来的快感。

龙云顶了几下让他适应,随即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牧飞一边揉弄着涨奶的双乳抚慰自己,一边被顶得发出破碎的呻吟,“好深……呜……龙云……太用力了!!!……呜呜呜……”

软乎乎的穴心都快被体内的兽根撞碎了,柔嫩的宫口被龟头狠狠蹂躏过的滋味让牧飞小腹也跟着不停收缩的穴腔一起痉挛。不停抽出又捣入的兽根把小肉逼里的淫水肏得四处飞溅,他在男人结实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抓痕,但已经抖得不像话的双腿却依旧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腰上,小嘴里不停的哭叫着,摇着屁股迎合男人的肏弄。

这下更像被钉在鸡巴上操的小兔子了。

牧飞努力适应着体内翻腾起来的熟悉快感,可是一向敏感的身体并不如他的意,女穴里的大龟头不过是抵在宫口上狠狠的研磨了几下,被毒液麻痹般的酥麻的快感就让他颤抖着攀上了高潮。

花苞儿似的乳跟着下身不停喷浆的肉壁逼一起往外喷射奶液,龙云的胸膛上都是他留下的奶渍。

“小兔子太没用了。我还一次都没有出来呢。”

龙云抱着牧飞高潮中痉挛不止的身体换了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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