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养大的黑狼C开b后(舌J子宫,狼J子宫成结)(1 / 2)
('单薄的睡衣如今却引得皮肤燥热,双腿忍不住蹭弄夹着的抱枕,终究是逃脱不了身体自发的控制,放弃了挣扎。下体的布料早已被水液濡湿,窗帘的良好遮光性使得皎洁的月光渗不进分毫,也好,不用担心难耐的欲望玷污了光明。
手指缓慢地隔着粗糙布料探寻,仅是轻轻一抹,便沾染上了滑液。私处泛痒,身体开始无意识的蜷缩,以为这样就能增大敏感与施了压的手指的摩擦。
隔靴搔痒带来的只有痛苦,身体的本能使立毛肌舒张开来,萧轩明显感受到身体开始发热,蹙着眉却换不来心底的清凉,于是难耐地脱下布料,手指直接与湿热处接触,缓慢拨弄起上方暂未凸起的敏感。
“啊…嗯…”
很少发出喘叫声,即使只有自己住在这间房,还是觉得羞耻,耳廓发热,他咬住下唇,只留不规律的呼吸显露。
或许揉弄的本质带来的是痛觉,令人上瘾,又迅速催化成了快感,贪念作祟想要更多,不顾腰眼发麻,手指如同失去控制般加快了滑动速度。
不对,不够,说不上来的别扭。
明明大腿已经兴奋地发抖,蜜液流淌沾了满手,可最深处的渴望未被触及,甚至坠着发疼。已然愣住的大脑错杂间产生了困意,探出手伸向床头的纸抽,草草擦了手又自暴自弃将其窝成一团抛出去。
莫名的伤感充斥心头,鼻尖发酸,萧轩呆愣地睁着眼,感受着湿润溢出又滑落。
冬夜里的被窝说不上太过温暖,以至于他收不住因寒冷而坠落的眼泪,可明明全身都热得出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为什么要哭呢?
又扯了一张纸巾,怕眼泪顺着耳廓滴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狼狈,疲倦感后知后觉,夹杂着孤独一起降临。
“吱呀…”
弹簧床瞬间陷入一块,毛茸茸的触感碰触到手臂,然后是脸颊,
“阿牧,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随便上主人的床...”
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泪珠被轻轻舔舐。阿牧任由他抱着,兽化形态下他说不出话,在门外只听见主人的叫喘声过后失控的哭泣,便毫不犹豫地冲进房间。
不要哭啊,我一直陪着你呢。
阿牧盯着那双眸思索,试图找到令他哭泣的原因,恍然间又想起那个夜晚。
那是他被母亲遗弃的第无数个日子,天生的身体脆弱让他不得不自求生路,哪怕他是一只少有的白狼。
雨滴坠入他早已变灰的皮毛,出行的人变少意味着他很难讨到足够的食物,即使他从来没吃饱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狗贩子的棍棒留下的伤痕似乎很难好起来,阿牧蜷缩在一棵大树下来避雨,呼吸间掺杂着痛,连着暮秋的寒冷一起钻入他骨缝中。
很想很想,讨得一次安稳的觉,哪怕可以经历填饱肚皮的幻想。
“阿牧?你是受伤了吗?”
半睡半醒间,他听见温柔的声音,好像是在说他,于是睁开眼抬头去瞧,对上了那双眼眸,
眼尾泛红,反着光影的瞳孔中满是善意,
只一瞬,他就站起身,揣着伤口的痛慢慢地走向他,像是走向救赎,
他把他视为自己的神明。
收养阿牧的那晚,萧轩刚被公司裁员,没坐地铁,失魂落魄在外面走了很久,不想回出租屋,只想当这是一场梦,怕面临现实时这场梦醒了,除空白外仅留伤痕。
所有悲伤遗憾停留在他看到那灰白色一团前,发抖的小家伙在树下躲雨,皮毛连接间能看到未结痂的血肉。
人总会在看到相同处境的同类时心软,即使那是一条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一条狗吧,应该,医生看了看说不太确定。
“按时涂药照顾着点伤口会好的快的,除了身体瘦弱点没什么太大毛病。”
这小狗像是能听懂人说话,乖乖的跟在自己旁边走回家;知道因为受伤没法洗澡,窝在一旁悄悄盯着他看,好像是怕弄脏衣服不去蹭,但很喜欢被抚摸;怕自己叫声吵到邻居,上药的时候疼到直抖咬住毯子也不会叫出声。
“很痛诶,你是喉咙受伤了吗?”
无奈,阿牧呜呜叫了几声证明自己喉咙正常,翻过身平躺在柔软上,眯着眼看那道身影进了厨房,
是专门煮给他的肉,热乎的,以前从不敢奢求的。
好像有了一个家。
收养阿牧的半个月后,萧轩收到了一家公司的offer,离出租屋很近,工薪也满意。
“阿牧,再也不怕养不起你喽。”
伤口刚长好,萧轩怕他得皮肤病赶紧给他洗澡,第一次看见吹风机还以为是什么玩具,一瞬间空气间各种味道刺激着嗅觉神经,风暖暖得像是温热丝绸划过皮毛,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好像和萧轩身上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埋在萧轩怀里,很安心,于是开心地蹭了蹭他的脸,被揪了耳朵,好像也没使多大力气,晃晃脑袋将头搁在他手上,呆呆地看着他,无意识地摇了摇尾巴,好像离不开他了。
眨眼间他已经满两岁,步入成年期体型已然超过大型犬,卧室空间本就小的可怜,萧轩没办法,让他去门外睡。不乐意是自然的,好吧他也不是故意赶他走的,只是屋里放不下他,阿牧对自己碎碎念说服自己去接受事实,每天睡前在萧轩怀里贴紧不肯起身,直到耳边的语气变得有些强硬才不情愿地蹭蹭他的手心,耷拉着耳朵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外走。
不喜欢分开,不想分开。
他有时候在思考和萧轩的关系,他知道萧轩最喜欢的咖啡和游戏,也知道他最喜欢在沙发上瘫着看电视,可是他不清楚每天出门他都去干什么,会见什么样的人,外面有没有他喜欢的小猫小狗…
可他自己的世界只有萧轩,这不公平!
气呼呼的白狼在狗窝里咬牙切齿翻了个身,莫名其妙的苦恼扰得他睡不安稳。
又是那个梦,他守在门口直到半夜,听不到一点熟悉的脚步声,眼前一片空白后最先恢复的是听觉,被外面街道的嘈杂声刺激着费力睁开眼,完全陌生的环境,他在人群中去寻找那个身影,慌乱间又被麻醉针刺入,意识模糊,再也逃脱不了,
“这可是白狼啊,不知道能卖上什么好价格。”
“先留手里压着,等他们出价谁高卖谁。”
他挣扎着起身被狠狠踹了一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关笼里,驯服了再说。”
惊醒,他不受控地撞开了房门,直到感知到床上的温度心里的石头才落地,被抛弃的生活在他心里留下了永久性的阴影,就像那些伤治好后留下的疤痕,痊愈不了,他需要不断汲取持续性药物来维持。
阿牧太害怕这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不愿醒,也不敢醒,一些残忍的过去被不经意间揭开,还好他找到了唯一能够填补缺口的人。
萧轩猝不及防被扑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不安的呜呜声,连忙拍拍来安抚受惊的小狗,纵容他拱进被子里趴在自己身上。
“是又梦见那些了吗?我在这呢,别害怕。”
揉着毛茸茸的耳朵,他紧紧搂住颤抖的身子,
又一次对视,金色瞳孔中映着他的脸,
好像…他们从不是什么服从性关系,
或者阿牧自己也从没把萧轩当作主人般的权利支配者,伊始之时,他就没想只做他的宠物,隐忍心思、洞察猎物动向预先准备是狼的基本生存法则,阿牧在等待一个机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这次的门不需要他用力撞开,他再一次看见那双被薄雾笼罩的眸,微弱的光如同细碎的水晶闪烁着,睫毛颤动努力阻挡着液体的流出,
记忆中的泛红眼尾重合。
他轻轻碰触他的鼻尖,亲昵的姿态像是动作前的反复确认,阿牧很快嗅出异于萧轩体香的气息,仔细辨认着方向,他往下钻去。
“不要!唔…嗯…”
纯纯是本能反应,阿牧伸出舌在花瓣处舔着,抬头看着萧轩的反应,无知的举动似乎得到的正确的答复。他卖力舔动着血红的嫩肉,汁水不断流出,甜腥的味道在嘴中散开,原本因兴奋而凸起的肉珠此刻变得更加肿大,吸引着阿牧好奇地去含弄。
阿牧觉得要溺水了,他虽然不怕水,但是发现这次的水怎么都舔不完,还越舔越多。萧轩手指都要按不住了,屄口太滑,而且他都被舔软了,觉得全身使不上劲。
下一秒,温热的软肉准确地包裹住了他双腿间从未向人展示过的隐秘部位,犬类略粗糙的舌面灵敏地擦过藏在花瓣中的小肉珠。
“呜呜——!”
一瞬间,萧轩浑身紧绷,如同被猛然捞上岸的鱼般跳了起来,弓起腰肢拼命乱蹦,立刻又被阿牧压制住。
怎么会变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恍然觉得自己是在梦境中,捡来的幼犬从小养到大,就连天性的护食行为都没有,体型大给会他带来遛狗的困扰,好在这小狗没有过多的出门的欲望,更多时间是躺在地板上盯着他,或者贴在自己身上渴望抚摸。
当他闯入房间时状况就已经失控了,腿间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正在发生的禁忌之事,可偏偏他溢出了快感。
不要舔那里啊!
刚刚未尽兴的自我挑逗遗留下来的快感暂存,舌头上的乳突在嫩细的皮肤上滑动,腿不自觉抽搐,想并拢的腿被毛茸茸的头隔开,直到无规律的包裹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的时候,萧轩终于哭喘出声。
泪滴滑落在枕巾上,萧轩眼前迷蒙一片,原本的快感控制权被夺走,他难以辨别自己的内心,究竟是没有安全感的害怕,还是性幻想太久终于实现的期待。
如果是梦境中的话,他选择放任欲望滋长。
阿牧很快放弃了对肉珠的执着,想要探寻汁水的最终发源地,轻轻将两片嫩肉用舌拨开,盯着暴露出来的小洞,食肉犬科的敏感直觉指引他探向内里。
很紧,只能浅浅探入边缘,他在门前打转,听着萧轩的吸气声,犹豫着要不要放弃。撤离的唇舌带去了温度,萧轩不满地轻哼着,原本想要推离的手却发力压住,
“别走...”
反复拓宽,收缩的力道减弱,缓慢探向前直至粗糙处,舌尖一卷,聆听到来自上方的惊呼,头顶皮毛被轻微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像很舒服,反复在那处舔弄,甚至无师自通地吸吮,很快萧轩就招架不住,捏着他的耳朵告饶,
“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嗯...”
泣音没有一点震慑力,反而刺激着阿牧想要把他搞到崩坏的决心。太过狡猾,狼的本心显露,贪婪地想得到专属。
随他动作压不住的喘息在耳畔回响着,无意识的求饶反复叠加直至无声,阿牧感受着来自神明内里的温度,无规律的收缩与腰臀间的颤动同时到来。
“往上碰一点...”
腿缝间的舌头趁着他挣扎扭动的动作,顺势滑进了紧闭的肉瓣中,前前后后舔舐,来来回回抚弄,一点一点、仔仔细细描摹着穴口的形状。
舌头上带来的液体把小穴周围的嫩肉弄得湿润黏滑,咕啾咕啾的细细响动从他无法合拢的腿间传出来。
暧昧的水声让萧轩羞耻得连耳朵尖都漫上粉红。
更讨厌的是,随着那条软肉下流色情的舔弄,他开始察觉到从未体验过的奇妙快感。
即使一开始明显有些生涩的笨拙,但这根坏狼的舌头很快就从萧轩的身体反应中领悟到了此种淫荡之事的诀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大腿肌肉每一次绷紧,都会换来舌面在同一处更密集的爱抚;小腹的每一次抽搐,都会换来舌尖在同一处更加用力的戳弄。
没过多久,爱液从半闭的处女穴中缓缓渗出,与舌头的体液混杂到一起,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不绝,响动越来越明显。
温水般和缓的酥软欢愉从腿心处每一块被着意讨好的嫩肉流淌至萧轩的大脑里,填满了他的整个脑海,令他头昏脑涨,思维停滞。
他无法再去思考腿心里舔舐着的东西是一条狼舌头,一开始勉力忍着的呻吟也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鼻间发出。
似乎察觉到身下骚穴的变化,那根埋在萧轩腿间的舌头也随着增多的爱液越发兴奋起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用力刮过穴口前的肉珠,换来主人一声又一声仿佛痛苦又仿佛愉悦的哼吟。
这点方寸之地仿佛无法承受如此多的快感似的,终于在舌头最后一次裹住媚红胀大的肉核狠狠吮吸时,被送上了高潮。
“呜……嗯……”
浪潮般猛烈的快感席卷而来时,萧轩闭着眼睛绷紧了足尖,小腹抽搐。
穴口哆哆嗦嗦着吐出了一大波淫液,将整个花谷都弄得湿哒哒的。
这些水液被不停来回寻梭的舌头一滴不剩地舔舐殆尽,它不仅没有停下,还要贪婪地往更深处的穴肉舔弄,绕着肉核打转、挤压,仿佛想要榨出更多更甜美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生头一次的高潮带走了他大部分的力气,他头脑一片空白,膝盖打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瘫软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缓缓往下滑。
萧轩感觉自己要疯了。
刚刚高潮过的穴肉湿软滑腻,轻松地又被异物侵入了深处。
长而柔韧的舌头猛地顶入小穴,一面小幅度地抽插,一面试探着往更深的地方探寻,仿佛性交一样摩擦抽插。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身体又被卷入情欲中。
他表面上的衣服勉强齐全,下面的小穴里却插着一根狼舌头,爱液从穴里分泌出来,又被舌头掏弄挤压,晶莹水液无法遏制地从被侵犯的小孔中流出去,从皮肤上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萧轩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抽噎,身体被连绵不断的情欲弄得又热又软。
更糟糕的是,狭窄的腔内承根本受不了这种快感,很快便开始收缩。
穴肉努力挤压着入侵者,好似要将体内这条淫乱的坏东西推挤出去一样。
又……又要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已经明白了,这种高潮临近前的感觉,意味着他又要迎来那种灭顶一般的欢愉快感。
那种……像要死掉一样的快乐,强烈到令他恐惧的快感。
只要微微回忆起一丁点,就能让他头脑空白的、新奇的体验。
即使为萧轩带来这种感受的是条狼,他也无法否认自己从中得到了身体上的快感。
贪婪地吸吮、强硬地入侵着他的不是人,是被他自己养大的小狼。
不知为什么,想起这一点时,他的小穴反而缩的更紧。
他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全身都绷紧了,呼吸急促。
可是事情并没有如萧轩想象的那般。
在高潮到来的前一刻,小穴里的东西突然退了出去点。
“阿牧……嗯啊……不要走,再伸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腿夹了夹狼头,催促阿牧。
阿牧得令,去探索湿软的内里。他舔得没有规律,舌头在里面乱搅一通。然后它发现了深处的泉眼。
虽然舔水很开心,但是舔不完阿牧还是有点疑惑。它想,用舌头堵住流水的地方就不会流了吗?
它才用舌头磨了磨泉眼,萧轩就反应激烈得很。他抱紧狼头,又射了阿牧一头。淫水被阿牧堵住了,但是还是慢慢地流了出来。
阿牧摇了摇尾巴,动舌去舔弄萧轩的宫口。萧轩瞪大了眼,呜咽道,“阿牧……不要嗯啊……”
阿牧是发情的公狼,他贪恋雌性的气息。它喜欢萧轩的味道,最浓郁的便是泉眼处。
它还发现泉眼有个小洞,环状闭合状态。它长舌去戳那个肉环,越戳越软,然后它舌头进去了。阿牧觉得舌头温热,被一汪暖泉浸泡着。
阿牧忍不住在里面搅了几下,心满意足地从萧轩的屄里出来了。还乖巧地用全是骚水的舌头舔萧轩的柱身。
阿牧发现萧轩腿根在抖,屄根本合不上,只能不停地流水,床单早就湿了。
它凑过去舔萧轩的脸,发现他脸上咸咸的。萧轩早就呆了,被舌头宫交的感觉超过他能承受的快感。他眼里不断涌出泪来,身体也让快感刺激地缓不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终于缓来时,阿牧在委屈地看着他。萧轩吸了吸鼻子,又忍不住想哭。太致命了,爽得他都害怕地哭了。
萧轩还是想知道阿牧阴茎的厉害。婴儿手臂大小,他能吃进去吗?
似乎感觉到被萧轩注视似的,阿牧的狼屌动了动,像在耀武扬威。
萧轩这才想到把阿牧晾了好久,他用小腿勾了勾毛发硬扎扎的巨狼。
“阿牧,过来。”
阿牧的毛太硬,萧轩觉得不太舒服。他皱了皱眉,感觉额上的痕被舔了一下。他愣住了,这是阿牧的安慰吗?他想,这狼也太人性化了吧。
没待萧轩细想,狼鸡巴就戳到了他的屄。萧轩控制不住用屄去磨了磨阿牧的肉棒,才磨了几下,屄又红艳艳的,水流个不停。
阿牧舒服地眯了眯眼,耳朵也成了飞机耳。它遵循原始的野性,繁殖的本能,没让萧轩准备就一捅进去了。
与舌头触感相异的东西强硬地挤进了他双腿间。
更加灼热,更加硕大,也更加坚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略尖的头部是犬科的吻部,轻易便分开了花瓣,抵在穴口处磨蹭。
而后面的部分则大得多,显然无法如尖端一样轻松地进入小穴,只能暂时卡在外面。
一瞬间,带着犬科动物特征的阴茎用力捅进了主人的女穴里。
略细的尖端,膨大的冠首,粗硬的茎身……
他的逼早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湿润润的正开口对着阿牧巨大的阳根,从阴唇里被翻出来的小阴蒂被滚烫而坚硬的巨根抵上。
萧轩被那热度熨醒,喉头溢出一声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的轻巧哼声,不自觉地想蜷缩着身子。
却又因情欲而腿根大大开敞的,臀部紧绷形成臀桥,体内软麻,叫嚣着要阿牧去厮磨折腾。
那根粗硬的性器在他的逼口快速出没,柱状茎身被逼口的淫水裹上一层油亮的色泽,将那勃起的筋脉衬得越发狰狞。
顶上的小孔剧烈的翕动着,能看出这根性器此刻有多激动,只是在他的外面磨鸡巴已经很爽了。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摩擦逼门的动作快了几分,性器似乎胀得更大了,两人的喘息充满了这个小小的房间,似乎空气都跟着燥热了起来。
滚烫,巨大。
蘑菇头挤开他肥嫩的阴唇,开始往里塞。热胀滚烫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
好大,好硬,唔……
才刚开始挤进来他就已经感觉到巨大的压迫感了。
阿牧的巨根慢慢撑开了穴口,那是个冗长的欢愉却又难受的开端承受。
它的鸡巴往前努力插入几分,又打着旋儿剐蹭这内力的媚肉后退,再更使力往里捅,前前后后反反覆覆,努力地想让自己的鸡巴被小逼完全吃下。
阿牧的鸡巴还是太大了,摩擦了那么久,连顶端的鸡巴头子都还没完全吃进去。
萧轩感觉自己的逼口都已经快被撑地紧绷地成一层肉膜,包皮一样贴在龟头上面,感觉着里面搏动的血液和翕张的马眼。
逼水直流,只想要那个鸡巴狠狠进入自己,把他的逼撑裂都没有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阿牧…狼老公……哈……”
他已经饥渴太久了,既然没有其他选择,那不如好好接受,让那非人的粗壮鸡巴,带给自己极尽的欢爱。
萧轩感觉自己的小逼已经扩张到最开了,还是吃不进去。他急地快哭了。
难耐地高昂起头,脖颈成极为紧绷的优美月牙曲线,双腿施力打开自己的腿根,还自己用手掰着两瓣肉穴,把那肉膜掰地更开,努力吞吃着粗壮肉柱。
柔韧的腰身更是反拱着,向上移动更贴进它的绒毛密布的柔软下腹,加快那吞入狼老公的龟头,后面延伸着的是更为粗壮青筋虬起的阳根。
从那稍微张开一点的肉膜,努力往里插自己被紧致吸绞到快要窒息的马眼,它只觉得被桎梏地又疼又爽。
还有那不停淋在龟头上的神仙逼水,让它的马眼也吃到了。
有着身下主人娇娇的努力配合,它顶弄的动作幅度越发大了起来。
只是龟头插入,就已经这么爽了。
萧轩体内嫩肉被熨贴紧紧的巨根拉扯,整个下身被顶了起又落下,像是塞不进又拔不出的木塞,把瓶身怼地乱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住噫噫吟叫,下身抖搐不止地努力吸吃着那越吞越粗的肉柱。
“啊啊啊……吃不下了…不行了…要被插裂开了…狼老公的鸡巴太大了呀……啊啊…”
他的壁肉密密和阿牧的粗屌贴合着,一肏干移动便是拉扯,尤其是狼的下身还是不停的抽插着,随着而来的酥麻感从腰眼开始传遍全身。
他的哭喊娇吟被肏地一声声高起又低下,无人听见。
阿牧粗硬的像石子一样的肉柱每每顶着他的肉逼上下操动的时候,都会碾过上方凸顶起来的小肉珠。
敏感的阴蒂被肉棒狠狠地刮磨着,萧轩被下体的饱胀感和阴蒂上传来的快感爽到失神泣然,双眼睁大,从魅红的眼角滑出泪,骚逼被阳具逼的开始吐出更多水液。
他被插到极点,体内仿佛溶成一滩水,而阿牧的粗鸡巴仍努力往里插搅乱这滩热池,萧轩被撑的全身紧绷,勾起的小脚渐渐筋挛。
本来被拉扯开的肉膜却在肉柱更粗的地方插进来后,显得愈发紧,狼兽被箍的低吼起来,开始深深的往他体内用力顶,鸡巴一点都没抽出来还往里插进去更多。
骚逼极为渴望的那种粗壮饱胀和硬挺有力的鸡巴,狠狠的往往他逼深里插,往深里磨。
萧轩完全无法思考,下身湿的一踏糊涂,全身的皮肤都染上了红色情潮的兴奋状态,被阿牧的粗壮肉根带到情交的极至,接触的地方是那么火烫和密不可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牧已经兴奋忍耐得弓身半伏在主人身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和耳侧,蓄势待发。
后肢紧绷,腰身往前狠狠一沉。
“唔…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全部……插进去了!
在充沛爱液的润滑下,灼热的硬物猛地分开穴肉,势如破竹般直直插入最深处。
细腻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阴茎,好似热情地吸附,又仿佛颤抖的推挤。
顿时,花心里涌出一大波淫液,浇在侵犯了骚穴的冠首上。那根比婴儿手臂还要粗壮的性器一下冲了进来,萧轩虽然有了些许心里防备,但还是被强烈的刺激爽到叫出声来,唔哈,终于,把大鸡巴全部吃进来了。
萧轩失神地颤抖,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仿佛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贯穿了。
只一下,他就被插到了高潮。
萧轩大腿被这猛地一插,合都合不上,生理性泪水又流了出来。他呻吟声都很破碎,觉得自己被肏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紫黑巨大的蘑菇头在淫水的滋润下,用力破开撑入了他的蜜穴,越来越粗长的茎身猛的撑开他整个穴道,撕裂的疼痛带着酥麻的酸胀。
太大了,不能再进去了,狼老公的鸡巴快把小逼捅穿了。
太过强烈的饱胀感让萧轩开始惧怕,却完全没法控制住自己抽离,离这根鸡巴远一些。
只能从快要呼吸不过来的火热胸腔里,娇嗲着发出娇喘,寄希望于这只已经肏干得快失去理智的阿牧,能够听懂自己的话。
“阿牧……不要…不要肏的那么深……会被捅坏掉的……”
“啊啊啊……狼老公的鸡巴太大了……小逼吃不下了…咿呀…”
阿牧只感觉自己被主人的发情叫春惹得快要喷发出来了,尤其是极为那紧致多水儿的小浪逼,明明比母狼的逼洞大不了多少,却能把它的大屌容纳包裹得如此完美畅快。
粉嫩的里面像是有万千张饱胀的小嘴贴着它的肉屌吮吸勾缠,销魂蚀骨到它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在里面吐着前精,抖动着。
在那贪婪收缩的逼肉挤压下,阿牧开始抛却理智想大开大合地肏干,但却因为小逼吸附地太黏靡根本拔不出来。
狼的的冠状沟又肥厚,蘑菇头上翻起的硬棱像个小勾子,稍微加重两分力度往外拔,萧轩的骚逼就因为那股被剐蹭的酸胀感而控制不住的夹紧颤抖,夹得比哪一次都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嗷唔”
他猛然被夹地受不了,硕大的阴茎在他女穴深处弹跳。
粗重的喘息又急又短,绒毛覆盖下亦是变得面目狰狞。
性器从拔出变成顶入,才拔出一小截的阴茎又被他深深的推了回去,鼓胀的精囊紧贴住他大张的穴口,将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都压得扁了。
然后抵着那两片肉唇,狼兽的腰臀快速摆动,像是通电后的无情鸡巴,以极高的非人频率和速度在他的小逼里大力拉扯抖动着。
“啊……唔……阿牧…狼老公……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狼狼的鸡巴肏死了……”
狼老公的巨根真的太大了,每一分动作都让他切实感受到骚逼被鸡巴全部撑满的饱胀快感,肉茎上的每一根隆起的筋脉与棱楞都能刮得他脑子里一阵发白。
逼水喷了一次又一次,饥渴了那么久的小骚逼,一下子被喂的饱饱的,爽得他大脑发懵,高潮一阵接着一阵来袭。
他嘴角包不住的淌出唾液,微微吐露在外面的舌头异常淫乱,那张娇媚漂亮的脸蛋上露出痴嗔。
阿牧的狼鸡巴真的太大了,长相也凶恶丑陋。在湿软的馒头屄里一进一出,女穴根本吃不住,又被强硬地重插到底。雌穴外翻,穴肉红艳,边上全是剧烈抽插打成泡沫状的淫液,让人觉得小屄都要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哭哭啼啼,他觉得自己很丢脸,竟然让一个畜生肏地欲仙欲死。他沉浮在欲望的海洋,密集猛烈的快感仿佛要把他溺死在其中。他腿早就环上了黑狼的身子,大开屄口让畜生肏,给予他无上的快感。
由于阿牧挺胯的强力惯性,萧轩觉得自己几乎像是被钉死在了这根挺立着的粗大性器上,穴口被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吞进了最宽的鸡巴根部。
他几乎像是被劈开了,连续不断的高潮让他连呼吸都费力,眼前是涣散的白点,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就这么直接被狼的鸡巴给插死了。
可远远不止。
“不…唔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不要了…宝宝…唔好麻..…”
逼穴壁上还遍布着一些敏感的肉凸点,粗壮的鸡巴每碾过每一寸软肉,都让萧轩哽咽着高潮继续喷水。
但其实不止是他,那些布着的肉凸点也把阿牧的鸡巴按摩地爽极了,紧致的小逼像一个肉套子,把它肉茎上的沟壑都用肉壁和凸点嵌合含裹着,连它深凹下去的冠状沟也被他填满。
主人怎么这么会浪叫,还有那张小逼花,怎么这么会吃鸡巴,它快要爽的受不了了。
他的呻吟随着噗呲噗呲的声响,阿牧的鸡巴像是药杵一样在小逼花里面旋转捣弄。
他里面太紧太热,花穴里的软肉夹着它敏感的肉茎痉挛着吮吸搅弄,快感强烈到几乎要淹没它的理智,腰椎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超过的快感让他这个处处操穴交合的小狼狼完全无法应付,只能硬挺鸡巴连续猛烈地在穴里快速抽插着。
那根性器实在是太粗了,在窄小的女逼里动弹的十分艰难,最多也只能被穴肉吸附着小幅度的顶撞。
被桎梏的肉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操干的完全没有章法,只希望寄此能摆脱那种快要窒息的射精冲动。
原本粉嫩的阴阜被狰狞的兽类性器磨成了烂红色,因为体型差异,那粗大的满是凸起的鸡巴将窄小的孔洞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大小,肉逼紧紧的箍着红色的蟒蛇阴茎,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勾引。
阿牧支起身子,双眸发暗,紧咬着后牙槽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粗大的性器毫无技巧抽播顶弄,每一次撞入都使了十二分力,才能缓慢抽插,直进直出,腰胯打桩一般往他蜜穴深处撞,又狠又深,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击花心,曩袋跟着甩上穴口,溅起他一池水液。
喘息越来越重,他咬牙强忍,肉茎在他身体里颤抖得越发强烈,它紧紧按住主人软白的肉臀,腰胯往他张开的蜜穴里越撞越猛烈,交合处有透明的水液被挤出穴外,又被捣成白沫,或是拉扯成黏腻的淫丝,或是沿着他窄小的股缝往下流。
萧轩只觉得自己魂都要被操飞了,鸡巴直接操到了底抵在了他的子宫口。
“唔操到了……呜呜要操到子宫了……啊啊啊好胀……不要再顶了.....”
萧轩抓着阿牧的厚毛,指尖用力到泛白,爽的口水从合不拢的嘴里外溢,脚趾蜷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一只野兽的鸡巴顶到子宫了……萧轩迷乱又崩溃,身体却因为这种变态的交媾而更加兴奋起来。
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操的红肿外翻,像个被万人骑的合不拢的骚穴,畸形的兽类性器从里面抽出了些,而后往里面拼命的顶,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脆弱的宫颈。
被宫颈猛吸的强烈刺激爽地小狼狼的鸡巴疯狂颤抖吐液,三魂没了七魄。
但他的鸡巴被小逼吸咬地死死的,再怎么抖颤都无法摆脱那要人命的肉壶。
“嗷呜....呜....”
狼的性器不仅粗,而且长。每次都肏进子宫里,侵犯子宫最脆弱的部位,而每次都恶劣地拔出宫口又毫不留情地破开。萧轩根本阻止不了这种致命的节奏,被肏地呼吸都不顺畅了起来。
屄口快被肏地变形了,萧轩却食髓知味,把阿牧抱地更紧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几遍,吹了多少次,只知道阴茎早就射不出东西了,骚屄还不知耻地流出淫水。看看萧轩,淫荡的样子哪有平常的风度。他还夸阿牧,“宝贝嗯……好厉害啊哈……快要把我肏死了……”尾音抖地不像话。
眼角红得像涂了胭脂,萧轩眼中雾气蒙蒙,他早就被阿牧的鸡巴肏熟了。
阿牧婴儿手臂大小的巨物不知疲倦地埋在屄里抽插,尾巴愉悦地摇摇晃晃。它很久之前就把萧轩当是自己的雌性了,它看到荡妇模样的萧轩,便欢喜地舔他的脸。而且它很喜欢萧轩在他身下这副样子。
萧轩迷迷糊糊间觉得被人轻吻了哭得肿了的眼睛,又被突然顶到最深的肉棒射了一子宫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大腿剧烈痉挛,被刺激地又潮吹了。他意识混乱,夹了夹阿牧的腰。
萧轩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高潮了。对方仿佛不会疲倦一般,永无止尽地索取。
阴茎用力撑开女穴,碾平女穴里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都猛烈地插进深处,在穴肉的吮吸中抽出茎身,只留胀大的冠首时,又再次捣入。
太满了。
他入得又深又快,让萧轩产生一种内脏都要被填满的饱胀感。
分不清是谁的体液从交合处沿着腿根往下流,水液在动作最激烈的穴口被捣出水沫。
萧轩被肏得直哭,一面咬着唇忍住呻吟,一面摇着头躲避。
“不……不要了,出去……唔嗯……”他被一记用力的插入弄得叫出声,张着红唇喘了半天,被快感弄得乱七八糟的脑子才想起来下半句,一边啜泣一边骂,“坏狼,坏宝宝……”淫液顺着腿流淌至脚踝。
又热又硬的阴茎撑开穴肉,一遍又一遍顶在女穴尽头的孔道上,将穴肉磨得媚红发热。
不知过了多久,萧轩终于感觉到肏弄他的狼终于又有了射精的征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穴里的阴茎变得更硬更热,抽插频率变得急促而不稳定。
阿轩双眼依然赤红,皮肤滚烫,随着腰身一下一下用力仿佛要将萧轩钉在自己身体里的动作,呼吸越来越急促。
在最后一记格外深而重的顶撞后,黏稠的精液一波一波灌进腔道中。
而与此同时,女穴里的阴茎突然开始涨大,冠首处迅速膨胀成结,将刚刚射出的热烫精液堵在女穴深处,保证它们一滴也无法流出去。
萧轩还没来得及庆幸一切都结束了,就感觉到了身体里的异样。
“呜……什、什么东西……”
他扭着腰想要退开,却发现根本没法让涨大的阴茎从女穴里抽出去。
这根坏狼的阴茎本就够大了,而现在,过分膨胀的冠首撑开了穴肉,别说通过穴口出去,即使稍微移动一下,穴肉与阴茎的摩擦都会使他哭叫出声。
“嗯…狼老公的精液....太多了……啊……呜……啊……要被臭精液给灌满了……啊啊啊啊……”
萧轩的身体紧绷着,狼的精液和人类非常不同,又多又浓,一股一股的滚烫喷射了好久,都还在继续往他的逼里浇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咬着鸡巴龟头的肉壶都快被烫化掉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大型的性爱娃娃一般,无力阻止那根狼鸡巴把自己当作精盆一样,发出了破碎绵软的低吟。
“唔嗯.....不要...不要再射了....小逼要装不下了.....呜呜....不要被操成小母狼了....要是怀上宝宝了怎么办....咿呀.......啊啊啊......”
想到这里,萧轩不自觉紧了紧身下的蜜穴,想把狼兽这恐怖的粗壮肉根给挤出去,不让他继续在逼里射精。
狼兽本就还没软下的长性器龟头部分突然膨胀地更大,像是打绳结一样凸起,坚实硌人。
萧轩就因为那股酸胀的感觉而控制不住的夹紧颤抖,夹得比哪一次都厉害,但是骚逼根本夹不动。
“唔”
大尾巴狼像是被他夹得痛极爽极,闷哼低吼里透露着痛楚和难耐,身体也跟着紧绷颤抖起来。
本就非人的粗壮鸡巴在成结之后龟头更是肿胀变大了快一倍,主人的小逼被撑的紧致的像个橡皮套一样,死死覆在鸡巴头子上。
还好阿牧是动物,不然就怀孕了。才这么想着,就感觉阿牧身上扎人的毛都没有了。萧轩晕过去之前听见阿牧的声音,他抱着萧轩高兴地喊着,“主人,主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六月中旬,南方的小城市迎来梅雨季,天总是阴沉沉的,闷热又潮湿。
天色渐晚,又下起了小雨,陈年站在街边,斜靠着路灯抽烟,精瘦的小臂因为提着沉重的工具箱紧绷出肌肉的纹理。
腥红的火光在潮湿的空气里燃烧发出滋啦的声响,烟草已然受潮,跟抽干草没什么区别,陈年被熏得眯起了眼。
雨点落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并没有带走燥热,黑色的背心都被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浸湿,湿哒哒的贴在身上,黏腻的很,但这丝毫不影响陈年愉悦的心情,他又可以见到那个男人了。
陈年有个秘密,他馋那个双性人的身子,还是个已婚双性人。
陈年第一次去他家时,三十几度的天他裹得严严实实,见到他先是惊讶了一瞬,随后自来熟的拉着陈年的小臂往家里带,陈年只觉得他的手有些凉。
男人住的地方是一个很老旧的居民楼,水管有问题几乎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我建议你换新的,贵是贵了点,但扛得住用。”
但男人还是让陈年帮他修一下就好了。
陈年了然,重新蹲下身子开始维修,男人站在一旁监工,随口跟陈年聊天。
“你多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年抬头看了男人一眼,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冒犯,但看到男人那张好看的脸,他忽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二十七。”
“看着不像啊,结婚没有。”
“对象都没有。”
陈年再次抬头,目光变得狐疑。
“我怎么不知道现在修水管还要被查户口。”
男人笑的花枝乱颤,一口洁白的牙露出来有些惹眼,他笑了一会儿然后蹲在陈年身旁,将脑袋凑了过去。
“你觉得我多大?”
陈年瞧了一眼,男人眼睛弯弯的盯着他笑,他连忙移开视线。
“跟我差不多吧”
“弟弟,我可比你大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年似乎来了兴趣,上下打量着男人,“你看着也不大啊”
男人故作生气的站起身子,双手抱臂托举着胸,“你说谁不大呢?”
陈年忽然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明知道自己说的是年龄,这人在调戏他,活了二十几年,他居然害羞起来,“我说的不是这个。”
男人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拍了拍陈年的肩,笑道,“不逗你了,我四十四。”
“看着不像”,陈年继续忙活手里的工作
男人站起身子,靠着墙壁看着窗外的小雨,神情忧郁的轻轻叹了口气
“没结婚好啊……”声音细微到快要融入淅淅沥沥的雨水中
陈年自顾的修理着水管,熟练的操作手里的工具,两三下就完成了工作,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没有再有漏水的迹象,陈年清洗着手上的污渍。
“修好了,五十。”
没得到回复,他扭头看见男人盯着窗外发呆,精美的侧脸却透着一股悲伤,不由得好奇究竟是哪个男的娶了他竟然还不珍惜,换做是他,肯定舍不得男人露出这样伤心的神色,一时间看入了迷,但他还要赶着去下家,不得不轻声打断男人的思绪,男人或许是觉得不好意思,去给陈年拿钱的同时又给他倒了杯水。
陈年也不客气,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就离开了,第二次去男人家里仅仅隔了两天,这一次男人穿的很少,身上只有一条白色睡衣,白皙的肌肤上却有不少大大小小的淤青,陈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修理完水管,男人手里捏着钱却没有给陈年反而开口询问,“你一会儿要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暂时没有。”
“那可以留下来陪我聊聊天吗?”
男人眼里满是期待,陈年有些犹豫,他不想惹上麻烦,但又不忍心拒绝,“我可以付费,你陪我待会儿就行。”
“付费就算了吧,刚好有些累了,休息一会。”
陈年自行坐在了沙发上,“可以抽烟吗?”
男人倒来两杯水放在桌上,顺手将烟灰缸递到陈年面前,“可以”。
男人站在沙发左侧的窗台前,脸上又露出那抹难言的神色,陈年忍不住皱眉,他喜欢看男人笑时的模样,他盯着男人的背影上下打量,裸露的肌肤上淤青随处可见,后脖颈,肩头,手臂,大腿……
陈年点了根烟,烟雾弥漫视线模糊了一瞬,尼古丁的吸入又吐出,带走了身体里部分烦躁,“为什么不离婚呢”
陈年冷不丁的一句将男人从思绪中抽离,“还不够明显吗?”
男人纤细的手臂支在窗沿上,不急不缓的说着,“鸟从被关进笼子里那一刻起除了死亡就再没有别的机会重获自由了”。
陈年走到男人身后,男人瘦小的身躯被陈年的身影笼罩,白皙的后脖颈上有一道青紫,看样子是被人从身后狠狠掐住的痕迹,陈年忍不住伸手覆在那淤青上,男人身体一颤,没有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燥热的天气,男人的身子却是冰凉的,陈年指尖轻轻摩挲他的肌肤,滑腻的触感让他心颤,吸一口烟吐在男人后背上,烟雾将他包裹了一瞬又消失,“你太柔弱了,让人想保护你,又想狠狠欺负你。”
男人后退一步,单薄的背靠在陈年结实的身子上,手绕到身后抚上陈年的侧脸,“那你呢?想保护我多一点还是更想欺负我”
陈年反问他,“会抽烟吗?”
男人侧过脸微微抬头看着陈年的唇,手随着视线移动,他轻笑了一下,“试试就知道了”。
陈年吸了一口烟含在嘴里,随后低头吻上了男人的唇,烟雾在两人唇间徘徊,最终消失在两人唇齿交融的间隙中,陈年从没觉得苦涩的烟草也能品出这样香甜的味道,放在男人后脖颈的手抚过后背,随后环绕住男人的腰,指腹在男人紧实的腹部轻抚,陈年并没有尝到太多的甜头,男人用食指抵住陈年的唇,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的眼。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都想。”
陈年扣住男人的后脑,还想吻他,男人后退了一步,离开了陈年的怀抱,“你该走了,他快回来了”。
陈年将桌上的水一饮而尽,提着工具箱离开,临走前他突然想知道男人的名字,趁着门还没关上,一把拉住了门把手,脸挤在门缝里,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下陈年问出了他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等你下次来我告诉你”。
陈年掐灭烟头,随手丢进路边垃圾桶里,向身后的居民楼走去,距离上次来男人家已经过去了一周,这次男人穿的是黑色吊带裙,衬得他肌肤比女人还白嫩,身上的淤青不减,看着让人心疼却又多了几分色情的意味,陈年迅速完成工作,清洗完手上的污渍走到客厅,桌上放着两杯水和烟灰缸,男人依旧站在窗前,陈年走到他身后,一把搂住男人的腰,低头覆在男人耳边低声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斯,你呢?”
“陈年,你名字真好听。”
陈年侧过脸吻着周斯的侧脸,耳畔,脖子,最后停留在周斯锁骨的淤痕上,伸出舌轻舔那处,周斯半靠在陈年肩头,手向后勾着陈年的脖子,湿滑的舌头让他觉得有些痒,呼吸紊乱起来,陈年使坏一般绷紧舌根按压那处淤青,周斯疼的闷哼了一声,娇软的呻吟勾人心魂,陈年将人抱的更紧了些,视线向下,饱满的胸脯被布料包裹,幽深的乳沟和顶起布料的凸点,陈年分不清哪个更色情诱人,环抱在周斯腰间的手试探性的抚摸,沿着胸下边缘向上,指尖隔着单薄的真丝触碰那粒凸点,指腹绕着它打转。
“唔……”
周斯半眯着眼,微微挺起傲人的胸脯,将它们送入陈年手中,这无疑是对陈年最大的鼓励,陈年伸出舌沿着周斯的脖颈向上舔,留下一道水痕,直至舌尖落在唇瓣上,被周斯含入口中,两条舌立马紧紧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陈年的手向下,从周斯裙摆下钻入,再次握住周斯的胸,吊带裙本就短,裙摆因陈年的动作向上,卡在他小臂上,周斯胸下的肌肤除了黑色蕾丝内裤遮挡的位置其余的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没了衣服的阻隔,滑腻腻的乳肉贴合着他的掌心,一手握不住的尺寸,柔软的乳肉顺着陈年指缝溢出,手指轻点乳尖,又将它们夹在指尖揉捏。
“嗯……唔……”
周斯动情的握住陈年的小臂,他能感觉到小臂下肌肉在颤动,充满力量,让人荷尔蒙飙升,小腹一阵火热,他难耐的夹紧了腿,陈年却不如他意,膝盖弯曲顶进周斯腿间,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捏着娇嫩硬挺的乳头拉扯,低声在周斯耳边询问,“他今天回来吗?”
“你真扫兴。”
周斯嘴上嫌弃却还是眯着眼享受陈年的服务,“那我该怎么问?”
陈年轻吻周斯后背,舔舐着青紫的淤痕,“他每周日才会回来。”
得到答案,陈年有些兴奋,手上力道加重了一分,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一抹红痕,“啊……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斯娇躯轻颤,手扶上窗沿,双腿夹着陈年的大腿磨蹭,陈年将周斯抵在玻璃窗上,一只手向下,隔着内裤抚上神秘的花园,指尖的布料透着湿意,他用力揉着那处的软肉,挤压着被隐藏的花蒂。
“唔啊……”
周斯猛的夹紧腿,突然的快感让他颤抖了一下,他整个侧脸都贴在窗户上,淅淅沥沥的雨点砸在窗户上,陈年的吻就犹如那雨点砸在他身上,陈年呼吸越发沉重,他已经忍不住了,眼中的清明被情欲占满,他想把周斯吃掉,从头到脚都舔舐一遍,让他沾满自己的气息,陈年隔着周斯的内裤勾弄着他的阴茎,周斯的呻吟随着陈年的动作越发娇媚起来,神秘的花园都被他分泌出的蜜液打湿,连带着包裹它的内裤,甚至是陈年的手指都无一幸免。
指尖滑腻的液体越来越多,陈年将其抹在周斯大腿内侧,随后指尖勾起内裤的边缘探入,周斯猛的抓住陈年的手腕,眼中情欲消散。
“不行。”
陈年与他对视了几秒,识趣的回收手,一时间没了兴致,他抱着周斯,和他一起看着窗外连绵的细雨以及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周斯看着窗外发呆,陈年则看着周斯的侧脸,忧郁的眉眼轻轻皱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年没有问周斯为什么不行,他尊重周斯的意愿。
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天都暗了下去陈年才离开。
那天之后,两人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周斯经常会以各种理由让陈年过来,从修理水管,天然气到下水道堵塞,甚至连换灯泡都要陈年出手
每次周斯都会照例在桌上放两杯水一个烟灰缸,然后站在窗边,陈年完成任务后自觉从身后抱住周斯,他们站在窗边忘情的接吻,陈年抚摸他柔软的胸脯又或是紧实的小腹,唯独不能触碰那底线。
他们似乎只是两个被生活压的喘不过气而相互依偎的可怜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陈年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动了心思,已经不再是馋他身子那么简单,每次看到周斯旧伤未好又添新痕时,他总是心疼的不行,同时嫉妒又痛恨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周斯快要一周没找陈年了,他给周斯发消息也没收到回复,这让他有些心烦,还有一些慌张,不好的想法浮现在脑海。
周斯不会被那男人打伤了吧?断胳膊或者断腿?又或者更严重?
来不及多想,陈年提着工具箱就赶往周斯家,他打算见机行事,要是男人在家,周斯也没什么事的话那他就说是来换水管的,但如果周斯有事,他不介意给男人一个教训,这么多年的肌肉可不是白练的,趁手的武器箱子里也多的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堆,但他更希望周斯没事,陈年一鼓作气爬上四楼,站在门前缓了口气,敲响房门,片刻后,房门开了条缝,里面传来周斯沙哑的声音,“你来干什么?”
陈年扒住门框,从门缝里看进去,周斯躲着只露出一截小臂,“给你发信息没回我,怕你有事?”
“我没事,你快回去吧。”
“你把门打开让我看看。”
陈年没有强硬将门打开,以他的力气想开门周斯根本拦不住,“我真的没事。”
“没事为什么躲着?”
门里没再传出声音,陈年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等着,可门内隐约传来低低的抽泣声,陈年也顾不了什么了,一把将门拉开,周斯来不及反应,手抓着门把,整个人被带了出来,陈年将人抱住,看到周斯的一瞬他终于明白周斯为什么不理他了。
周斯脖颈处,一道青紫的掐痕边满是吻痕,刺的陈年眼睛疼,他将人抱回房里丢在沙发上,伸手将周斯的吊带裙掀开,胸上,小腹,大腿根全是吻痕,周斯用小臂挡着自己的脸,低低的啜泣,另一只手拉着衣服试图掩盖自己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别看。”
陈年颓然的跌坐在沙发上,嘴里不停的问周斯为什么,可他不管这么问,周斯也不回答,最后,他狼狈的跑了出去,陈年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可以他不可以。
陈年离开后,周斯用衣服将自己包裹起来,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哭泣,他对不起陈年,他有苦衷,他以为陈年能懂他的,从前,周斯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但婚后,男人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体贴,不再温柔,男人卸下伪装,暴躁易怒,稍不顺心就拳脚相加,变态的性爱更是让周斯受尽折磨。
后来,男人腻了,开始寻求新的刺激,但他也不愿放过周斯,以他的父母作为要挟,他不怕周斯跑,每周日回来一次,折磨周斯成了他消遣的方式。
周斯颓废的在家睡了两天,滴水未进,期间给陈年发过几条消息,但陈年都没回,他想,如果就这样死了也好,至少解脱了,门忽然被敲响,周斯没有去管,但门外的人不依不饶,随后传来陈年的声音,“周斯,开门。”
周斯连忙爬起来,起身开了门,陈年一如往常提着工具箱站在门外,周斯扑进陈年怀里,泪水再次涌出,“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再也不来了。”
陈年抱起周斯走进屋子,顺手将门带上,“你怎么成这样了?”
陈年看着周斯满是泪痕的脸,气色差的不像话,嘴唇干的裂了几个口子,头发乱糟糟的,周斯想起来自己两天没洗澡,这样热的天气他肯定都臭了,连忙从陈年身上下来。
“我……我先去洗个澡。”
陈年看着周斯跑进浴室的身影,眼神暗了暗,他想了两天,仍旧无法放下周斯,想要占有他,让他只属于自己,放下工具箱,将客厅的狼藉收拾了一下,然后又倒了杯水放在桌上,忙完一切周斯刚好出来,身上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吊带,比任何一次的都要诱人,裙摆堪堪到大腿根,陈年咽了咽口水,“吃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
周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着毛巾擦头发,“我去给你煮碗面?”
“好啊。”
“给你倒了水,你嘴唇都干的裂开了。”
陈年转身去厨房忙活了,周斯盯着面前的水杯,杯口沾了点白色粉末,唇角一勾,瞥向陈年的工具箱,打开翻找了一番,没什么收货,视线被旁边垃圾桶里的纸团吸引,捡起来打开,纸条的内容和他想的一样,若无其事的将纸条放在桌上,陈年端着面走出来放到周斯跟前,那杯水没有被喝,边上躺着的纸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他尴尬的盯着周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周斯拿起字条,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
“使用说明,成年人一次一包,冲泡服用,无色无味,服用后一小时生效,可让人迅速进入情欲状态,欲罢不能……”
“咳……”
陈年坐立难安,这是他第一次干坏事,没经验的他被抓了个现行,但令他想不到的是,周斯读完说明书,竟然当着他的面把那杯水喝了下去,一滴不剩,周斯倚靠沙发,双手抱臂盯着陈年看。
“还有一小时生效”
陈年惊的说不出话,他不明白周斯为什么突然变了想法,呆愣愣的看着周斯,看着周斯伸手勾住了他的衣领,拉着他往身上带,陈年半蹲在沙发前,手撑在周斯大腿两侧,两人鼻尖相撞,周斯轻声开口,“要现在就开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年唇上,弄得人心痒痒,他用行动回答了周斯的问题,径直贴上周斯的唇,陈年试探性的摩挲着周斯的唇,轻柔的吸吮,换来的是周斯热情的回应,陈年将周斯按倒在沙发上,两人唇齿交融,陈年的手迫不及待的钻入周斯裙摆间,意外的发现周斯里面是完全真空的,什么也没穿,手摸上周斯的胸脯,柔软的触感让他着迷,肆意揉捏起来,“嗯啊……”
周斯勾住陈年的脖子,微微挺起胸,胸前的红果早已挺立,刚刚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就已经为此刻做好了准备。
陈年将周斯唯一的遮挡撩起堆在胸上,炙热的吻顺着周斯的侧脸一路向下,直到吻上那傲人的山峰,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细细品尝,舌尖勾弄着肿胀充血的乳头上下拨弄,又重重的吮吸轻咬。
“唔……哈……”
周斯娇躯轻颤,脸上浮出红潮,情欲来的比药效发作更快,小腹一紧,一股暖流溢出,他难耐的想要夹紧腿,陈年却先他一步,将双腿挤进了周斯腿间,手沿着胸向下抚摸,路过平坦的小腹,落在隐秘的花园之上,指尖拨弄开两片花瓣,黏腻的蜜液涌出,手指在肉缝间上下磨蹭,手指立马被淫液沾湿。
“嗯啊……陈年……”
周斯半眯着眼,嘴里不断的喊着陈年的名字,火药,暧昧一触即发,房内一片涟漪,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他脸颊绯红,声音愈来愈黏糊,陈年在周斯胸前印下一个个吻痕,随后向他期盼已久的地方进发,吻未停,他要在周斯身上每一处都留下他的痕迹,胸下,小腹,大腿,最后他吻上了那灼灼流水的花穴。
“嗯啊!别……脏啊……别舔那”。
周斯慌张的推着陈年的头,手却被陈年紧紧握住,陈年自顾的舔着,每一处都不放过,舌尖扫过花唇又落在周斯敏感的阴蒂上,舔弄的同时也不忘安抚周斯。
“不脏,你身体的每一处都是干净的,脏的人从来不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看见周斯眼角落下的泪,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两人十指相扣,此刻他们属于彼此,密密麻麻的快感从身下传来,周斯夹紧双腿,焦急的喘息着,他从未觉得原来性爱可以这样美妙,酥麻的,难耐的,他想要更多。
“啊……陈年……唔要……快给我”。
陈年闻言,亲吻周斯花穴的唇角勾起,一只手贴上那穴口,指尖在穴口轻轻打磨,黏腻的淫液沾染他手指,作为最好的润滑剂,陈年吻上周斯花蒂,舌尖拨弄阴蒂的同时两指并入,插入穴口,直直的陷入最深处。
“嗯啊!……”
周斯弓起身子,他竟然在陈年手指进入的一瞬就到了,身体不停地颤抖,脑内一片模糊,陈年并没有给周斯喘息的机会,他立马发起猛烈的进攻,手指迅速的抽插着,次次到底,抽回的时候不忘勾弄内壁的软肉,照顾到每一处敏感点。
“嗯啊……不……哈慢……慢一点。”
情欲如海水般将周斯淹没,强烈的快感让他兴奋却又难以喘息,只好用力抓着陈年的手,这是他唯一的支点,陈年抽插的同时也没有冷落周斯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着,甚至用牙齿轻捻按压,他要给周斯最极致的快感,让他永生难忘,再也离不开他。
“唔……不行……嗯啊……别碰哪里……哈……要不行了。”
致命的快感让他难以承受,周斯扭动着臀躲避,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更像是迎合,他抓着陈年的手,纤细的指节因用力泛着白,陈年不依不饶的在周斯身下驰骋,汗珠从他精致的侧脸滴落而下,两人突破了最后的隔阂,他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被情欲操控的他只想狠狠的占有周斯,想看到周斯因他疯狂,因他沉沦的模样。
快感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层层堆积,周斯感觉大脑在不断放烟花,趁着最后有一点理智,扶着他的肩膀咬了他后脖一下,催促道:“快点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陈年的性器无人照料,硬得发热发肿,尖端早已淌水,他插完周斯小穴才有空分神照料一下他可怜兮兮的阴茎,在这个间隙,周斯自己往下面又插入了一根手指。骚穴内早就发热发痒,三根手指插进去都不见满足,只想要更热更粗更硬得东西往里插、往里捅。见陈年的东西粗长肿胀青筋迸发在他手上撸着还不往里插,皱了皱眉:“嗯…进来…”说着就扶着他的肩膀起身,双腿跪在他大腿两侧,挺直了腰,手扶上他的性器对准了自己下面就往里面坐。
陈年看着自己的龟头没入他下体还分神了一瞬,回过神来就扶着他一边把他往下压一边自己往上缓慢又强势地送腰——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晌足的喟叹,空虚和饥渴终于在这一瞬间被填满,好像他们两个生来就应该合二为一。
“喊点我喜欢的。”陈年在周斯耳边呢喃,紧致湿滑的压迫感和快感交织着让他理智全无,一边揉着他的酥胸,一边就这他骚穴里出来的水往上挺腰,将两个人的交合处打得泥泞一片。因为坐姿的关系周斯将他的东西吃得极深,刚好顶入他阴道的窄处,每一次进去那里面的穴肉就会缴附上来,然后又被陈年强横地顶开。周斯的大脑快要短路了,方才饥渴的感觉已经被过分满足,陈年抽插的幅度不大,他低头能够看见他的东西透过小腹微微隆起的形状,看一眼都觉得发烫。
“陈年……好深…啊啊哈……”周斯只能靠抱着他来回避这过分香艳下流的场面,不料却被陈年扣着下巴扭过头来交吻,在呼吸间被逼问:“谁把你操得好深?”
“是陈年……陈年…”周斯的舌头被吮吸舔舐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下体被肏的快感延绵不断,一双半阖的眼睛里尽是春情,显然理智已在一次次的抽插中被丢之脑后。
陈年心思一动,道:“喊老公。”借着他坐在他身上高几分的优势,尽情一边挺入他的深处,一边舔弄他的双乳。
周斯听到这个称呼时大脑像是被闪光弹炸了一下似地,眩晕又空白,尚存的理智让他咬着嘴唇不想喊。陈年颇有耐心地慢慢用嘴唇磨开他的防御,唇齿交融的的时候感觉心理的防御也在分崩瓦解,最后在一次的插入中,周斯喊出了破破碎碎的一声:“慢点……老…g…”理性悬崖勒马让他没有发出最后一个音节,但是仅仅是一个辅音也足够了。
陈年低骂了一声,不管身下的东西再一次胀大,只想狠狠吻住眼前的人,把他抱进骨头里揉碎,谁也抢不走。他将他的腰放下,让他躺下,左臂勾起他的腿,换了个方向侧入插进。
这一插直接让周斯尖叫出声,陈年知道自己好像蹭到了某一个点,挺腰就向着那个点发起冲锋。周斯被肏得大脑空白,强烈的贯穿感和快感像浪潮一样扑向他的身体,他只能用手抓紧床单好让自己不要被这阵浪潮冲走,却被陈年掰开,放到自己胸上和他一起玩弄自己。
“不要……啊!……太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见自己发出不堪入耳的浪叫,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一天骚到这种程度。
陈年也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浪荡的叫身,有心想要听更多,就真的慢下节奏来,避开他的那个突出的点,用龟头在附近转着圈瘙痒、按摩。周斯一下子从云端跌落,大脑里还在放烟花呢,阴道还在热着痒着,他隔靴搔痒的力度,根本满足不了他贪婪的身体。
“插深点……我里面好痒…”
陈年就这他侧入的姿势在他臀尖扇了一巴掌,肉浪叠叠,顺带着那骚穴也绞紧了不少,被温热的穴道一嗦,刺激得他差点缴械。
“好会吃啊。”他皱了皱眉,因为吃得太紧了一下子难以抽出,可周斯嘴里又在讨着要,他只能用力往前顶,试图去蹭到他的敏感点。额头上的汗滴落在他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晶莹透亮。
周斯的渴望迟迟得不到满足,扭着腰想把屁股往他腰上送,被陈年又扇了一巴掌。道德败坏的羞耻和自尊湮灭的屈辱在这巴掌下被拍碎了,下穴一紧,透明温热的体液尽数喷洒在两人的交合处。陈年就着这体液的润滑一下子又进去一小节,像是连囊袋都要没入那个张张合合的粉红小穴里。
“啊!……”周斯舒服得连脚趾头都在蜷缩。
陈年自己也难受得舍弃所有的耐心和从容,抬起腰来抽出大半根性器,只留肿胀的龟头在他的穴口,然后连带这自己的体重压着他的腿重重插入。周斯尖叫出声。身上男人如狼似虎的侵略性太强,自己好像就要被他钉死在床上。
不行了不行了。
陈年好似完全忘记何为节制,只是像打桩一样对准他的骚点往他穴里猛肏,周斯扬长脖颈,泪水从眼角满溢而出,连带着叫床的声音都哑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年……我受不了…陈年……啊!”
和身下强硬的抽送不同的是,陈年用手指刮走他泪水的动作堪称温柔至极,眉眼间都是隐忍和纵容的爱意。他抚着他的脸说:“周斯,你喜欢我。”——双臂紧紧箍着他的后背,闭眼吻上他的唇,在他体内完成了第一次射精。
“嗯啊……慢点……不要啊……哈……快停下……要嗯啊……要到了……啊啊啊!”
周斯猛的挺起腰身,生理性的泪水溢出,他的身子都紧绷起来,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就连呼吸也停滞了,穴内的软肉死死绞住陈年的肉棒,一股淫液涌出,喷洒出来,却被堵在穴内出不来。
陈年将肉棒抽出,淫液流了出来,周斯瘫软在沙发上,因为两天没有进食晕了过去,可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不停地颤抖着,陈年起身将人搂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
“你是我的了。”
乌云翻滚,空气里透着一股强烈的湿气,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这是暴雨来临的前迹,狭小的房间里冷气开的很足,玻璃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模糊了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好似要将屋内相拥的两人与外界隔绝。
但他们并不在意,比雷声更加凶猛的是对方的心跳声,感受彼此呼吸时胸口的起伏以及汗液融合在身上的黏腻感。
陈年附在周斯身上,手指轻轻抚摸周斯的唇线,他看着周斯的侧脸,还未消散的情潮,眼角虚浮的泪痕,以及舒展不开的眉头,陈年从他脸上看到的情绪有很多,可令他心口发闷的还是周斯隐藏在皮肉之下的痛苦。
囚鸟是周斯的代名词,陈年想将他从牢笼里解救出来,但他并没有伟大到想给周斯自由,自私是人的本性,他只是想占有周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年额头贴上周斯的侧脸,手指依旧按在他颈上的淤青处,沙哑的嗓音在周斯耳边响起。
“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
这句话对周斯来说很诱人,他是心动的,但脖子上的枷锁依然存在,他逃不掉。
周斯坐起身,自顾的拿起陈年放在桌上的烟,赤身裸体的来到窗边,指腹夹着烟蒂含在唇齿间,火光亮起。
“滋——”
烟草燃烧,烟雾顺着他的口腔进入到肺里,然后随着废气一同吐出,白色的烟雾喷洒在玻璃窗上继而消散,陈年坐在沙发上看着周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抽烟可以这样优雅,烟雾从他口腔亦或是鼻子里呼出,陈年有些近视,以至于现在的距离他只能看清一个大概的轮廓,有种朦胧的美,他起身走到周斯身后,从背后拥住这瘦小的身躯,双手环绕住周斯腰身,胸口贴着他的背,下巴抵在周斯肩头,唇瓣吻上他的脖子,陈年轻声开口。
“跟我走,一切交给我。”
陈年握住周斯腰肢的手一紧,将人往怀里带,微微低头,与周斯鼻尖相碰,唇瓣相贴,“我来做你的刽子手,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周斯夹着烟的手扣住陈年的后脑,唇齿微张,带着烟草味的舌钻入陈年口中,两人紧密的纠缠着,吻的热烈,吻的疯狂,以至于滚烫的烟头燃到手指周斯也没有松开,他用手将烟头掐灭,分开时一条银丝挂在两人唇边,周斯伸出舌将银丝卷入口中,周斯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稍纵即逝,他魅惑的盯着陈年的眼,“如果我要他死呢。”
陈年轻笑,再次吻上周斯的唇,语气轻浮,“那我会奉上他的尸体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个怎样的人?”
周斯没有思考,形容词脱口而出,“暴躁,好色,无能到只能靠欺负弱小来获取优越感的软蛋”。周斯斜眼看了看陈年,“你害怕了?”
陈年凑近他,伸出舌舔了舔周斯水亮的唇,“我在想该用什么去羞辱他”。
周斯伸手勾住陈年的下巴,眼神妩媚,“所以,你想到了吗?”
陈年被勾的心痒痒,迫不及待的就想吻他,却被周斯用手抵住了唇,他握住周斯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带,覆在周斯耳边轻声开口,
“……你觉得怎么样?”
周斯听着陈年的计划,整个人靠在陈年怀里笑的花枝乱颤,“你真坏,不过我喜欢”。
陈年呆愣愣的看着周斯,他喜欢周斯笑着的模样,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露了出来,眼睛弯弯的,明媚又勾人,周斯拍了拍陈年的肩,语气埋怨,
“想什么呢?我在你面前还敢走神?”
陈年将人揽住,掌心在周斯腰间磨蹭,脸埋进周斯颈窝,唇轻吻他的耳垂,嗓音低沉,“我在想,如果能溺死在你的穴里,做鬼我也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斯享受着陈年的爱抚,整个人跨坐在陈年腿上,媚眼如丝的盯着他的眼,“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刚刚才穿上不久的衣服又被剥落,随意的丢在一边,娇媚动人的呻吟再次响起,雨还未停,他们没理由停下,疯狂的一夜过后,陈年顺理成章的和周斯住在一起,白天陈年没活儿的时候两人就腻歪的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又或是趴在窗边看雨,然后靠在窗沿上接吻,又或者在房间各处做爱,夜里,两人相拥在床上,聊着彼此的过去。
生活似乎在步入正轨,但两人都没忘记枷锁还未解下,他们在等待那一场暴雨的降临。
周日,男人如往常一样回了周斯这里,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走进客厅时周斯正倚靠着窗沿抽烟,白色的衬衣将他的身材勾勒出来,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痕迹,他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于是,当男人看见他纤细的脖颈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时,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周斯整个人焚烧殆尽,他大步流星的冲向周斯。
“妈的,臭婊子!敢背着老子偷人!”
周斯就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不像往常一般向男人低头,眼中似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男人毫无怜惜的掐住了周斯的脖子,怒目圆瞪的盯着他身上的痕迹,面庞早已扭曲,丑陋的让人作呕。
“贱人!敢给老子带绿帽,是不是打你打的太少了?!今天老子就弄死你!!”
周斯听着男人气急败坏的怒骂,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鲜艳的红唇勾起,轻笑着,眼底划过一丝轻蔑,男人心中不解,他盯着周斯的眼,没有惧怕,没了哀伤,取而代之的是不屑,冰冷以及悲悯的神色,犹如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这无疑将男人的怒火彻底点燃,双眼泛着腥红的血丝,他将周斯抵在窗沿,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窗沿上撞,如野兽般嘶吼的质问,
“说!是哪个野男人!!老子要弄死你们!!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越是失控,周斯就笑的越发猖狂,身体上的疼痛不断加重,他并不在意又或是已经习惯了,深邃的眸子紧盯着眼前的这张脸,他要好好的看一看这个折磨了他十几年的男人,毕竟以后要看不到了,窒息感传来,他偏过眼看向男人身后,脸上的笑意不减,柔和的目光宛若春风落在陈年脸上,他向陈年伸出手,无声的说着,解救我吧,拉住我的手,将我从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解救出来,我将永远跟随你,属于你。
陈年眼底勾出情丝,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周斯的手,在牵住周斯的那一瞬,陈年另一只拿着扳手的手毫不留情的挥向男人的脑袋,血腥气弥漫在潮湿的空气里,疼痛令男人卸了力,脑子混沌了一下,他转过身与陈年对视上,随即反应过来是这个男人打了他,男人立马攥紧拳头向陈年挥去。
“操你妈!想死是吧!!”
男人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实力,陈年轻松躲了过去,反手一拳砸在男人脸上,常年淫乐早已掏空了男人的身体,臃肿的身材只是表象,自然不是陈年的对手,他将男人按倒在地,拳拳到肉落在男人脸上。
眼见打的差不多了,陈年站起身,随后将蜷缩在地上哀嚎的男人用麻绳牢牢捆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陈年站在周斯面前,心疼的吻了吻他的脖子,白皙的皮肤上又多了一道淤痕。
“为什么要再承受一次呢?”
周斯抱住陈年,幽暗的眸子盯着男人透着阴冷的光,
“因为我想看到上一秒还在嚣张发狂的他会以怎样狼狈的姿态求饶,这一定很有趣”。
这句话同样落入男人耳中,他将口中的血水吐在两人身前,忍着疼痛也要逞口舌之快,
“呸,贱人!竟然敢勾搭人,有本事就弄死我,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斯站在男人身前,面对男人的威胁不怒反笑,脸上满是轻蔑之色,陈年从背后拥住周斯,周斯顺势抚上陈年的脸,陈年将脸埋在周斯颈窝,轻吻着他的肌肤,对男人露出挑衅的神色。
“贱人!!”
男人还在不停地怒骂着,嘴里反反复复的就那么几个词,周斯微微蹙眉,有些听烦了,
“老公,他好吵啊”。
陈年轻吻他侧脸,用胶带将男人的嘴缠上,里三层外三层,男人只能呜呜的挣扎着,
“那我就把他的嘴封上”。
耳朵总算清净些了,周斯推着陈年跌坐在沙发上,他顺势跨坐在陈年腿上,将漂亮的背脊展露在男人面前,周斯覆在陈年耳边低声开口,
“我想要了”。
陈年唇角勾起,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手抚上周斯光滑的大腿摩挲,他径直吻上周斯的脖子,轻舔被男人勒红的肌肤,呼吸有些急促,但还是耐着性子与周斯调情,
“想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斯仰着头感受陈年舌尖扫过他的皮肤,火热又湿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烫的他浑身都在颤栗,他用力搂着陈年的脖子,小腹一紧,身下溢出一丝淫液,穴内瘙痒难耐,
“啊……要你……爱我……干我!”
陈年掌心贴着周斯的大腿向上抚摸,探进吊带裙内,他微微一愣,周斯里面没穿,指尖一片泥泞,轻笑道,
“这么兴奋?”
周斯将陈年衣服撩起,露出他结实的小腹,周斯坐在陈年腹肌上,扭动着腰前后磨蹭起来,湿滑的小穴在陈年腹肌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啊……从你拉住我手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兴奋了……哈……”
陈年倚靠在沙发上,欣赏着周斯在自己身上忘情摇曳的表情,妩媚又动人,双手握住周斯的臀肉揉捏,小臂收紧带动着周斯扭动臀部磨蹭他,他甚至能感受到周斯两片花唇挤压在自己小腹上的形状,周斯的衬衫堆积在陈年手腕上,白嫩挺翘的臀被陈年捏成各种形状,臀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裙摆要遮不挡,两人磨合的动作若隐若现,可男人还是看了个清清楚楚,他双目紧紧盯着那处,愤怒却又兴奋起来。
他看着周斯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口中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娇媚,一股股淫水从陈年小腹上流了下来浸湿了他的裤子,他们在他眼前忘情的接吻,做爱,最后一声高昂的呻吟过后,周斯虚脱的趴在陈年身上,那湿漉漉的小穴毫无遮掩的展示在男人面前,他甚至能看见周斯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的吐着淫水,淫乱不堪,他应该是恼怒愤恨的,但同时,他的裤子支起了帐篷,不可否认,他兴奋到硬了。
陈年注意到后,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他握住周斯的下巴转向男人,
“宝贝,你看,他好像很喜欢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看着周斯迷情潮红的脸,下意识顶了顶胯,试图摩擦衣物来缓解下体的肿胀感。
周斯双目迷离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微张的唇角溢出一丝津液,他伸出舌将其卷入口中,翻了个身,面对着男人坐在陈年腿上,两腿张开,将灼灼流水的淫穴展示给男人看,他身子后仰,头倚靠在陈年肩头,手抚摸着陈年的侧脸,娇声开口,“那就让他看个够”。
陈年坐在沙发上,两只脚踩在沙发边缘,双手穿过周斯的腿窝,将周斯的大腿掰开架在他腿上,陈年腿张开的同时周斯也门户大开,他伸手抚摸着周斯的穴肉,手指夹在肉缝间上下摩擦,淫水打湿了他的手,又顺着股缝向下流去,沾湿了粉嫩的菊穴。
男人呼吸越发沉重,身子颤抖的扭动着胯部,勃起的下体磨蹭着他的裤子,只是这远远不够缓解他的欲望,反而更多了。他清楚的看到陈年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周斯的阴蒂上拨弄,周斯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周斯半眯着眼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子,上面还有他刚刚留下的痕迹,但现在放在上面的是陈年的手,陈年一手掐着周斯的脖子,一手插进周斯的小穴当中,两指并入,当着男人的面抠挖着周斯的小穴,而后将淫液抹在周斯的大腿内侧。
男人满腔的怒火无处释放,他愤恨又嫉妒,只因周斯从未在他身下展露过这样妖艳的神情,也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的水,他从前以为周斯性冷淡,插进去永远都是干涩的,现在看来并不是,这贱人竟然在别人身下搔首弄姿的发情,他心有不甘。
但是当他看着陈年抽插周斯的小穴,淫液四溅在周斯大腿上又或者是沙发上,看着陈年的手顺着腰身向上,抚摸着周斯的乳肉,隔着单薄的布料也能清晰的看到陈年揉捏周斯乳头的动作,看着周斯扭动腰身迎合陈年的抽插,一手向后搂着陈年的脖子,另一手隔着衣服带动陈年的手揉捏他的胸乳,耳边听着周斯淫荡的娇喘声。当他看到这些时,身体里的快感竟然比怒火还要多,每一个细节都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变态到看着妻子在一个男人身上承欢而兴奋。
周斯刻意放大了自己的呻吟,浪荡的叫声萦绕在房间内,气氛激烈而火热,不得不承认他比之前更兴奋,身体上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到来,同时肉体被男人视奸,刺激着精神上的快感,淫液比以往流的更多,如溪水潺潺,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陈年的裤子已经湿了一片。
“啊……要……干死我……快点……老公……哈啊……”
“宝贝怎么这么兴奋?被人看着是不是很刺激?淫水喷的到处都是,都要溅到他脸上了”。
陈年得到的快感不比周斯少,肾上腺素在飙升,荷尔蒙不断分泌,周斯的每一次迎合,每一声淫叫都令他血脉喷涌,他早已精神高潮了好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快……要不行了……老公……啊……要尿了……唔啊……不……不行……”
周斯扭动着臀部想逃离又想迎合,身下的快感太过强烈,他要承受不住了,但他又想尝试越过那道阈值,他确信将会得到致命般的快感。
“宝贝,尿给我看”。
陈年两眼放光,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他抱起周斯走到男人身前,一只脚踩着男人的大腿,将周斯架在他的腿上,泥泞不堪的小穴送到男人面前,几乎要贴在男人脸上,他当着男人的面疯狂的操弄着周斯的骚穴,肉棒摩擦过周斯的每一个敏感点,他想把周斯玩坏。
“宝贝,尿在他脸上”。
“嗯啊……不要……哈……要……啊……要尿了……啊啊啊啊!”
周斯猛的挺起腰身,淫液喷涌而出,一道淡黄色的暖流断断续续的从尿道里射了出来,他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眼角噙着泪水,感受体内溢出来的快感,嘴角溢出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他无意识的痉挛颤抖着,这仿佛已经不是他的身体了。
潮喷的淫液溅到了男人额头上,他死死的盯着面前周斯狼狈不堪的下体,腰身扭动着顶胯,随着周斯射出的尿液喷涌在他脸上,他也同时射在了内裤里,无力瘫软在椅子上,尿液混着淫液从他脸上流了下去整个前胸的衣服都被浸湿。
陈年用把尿的姿势抱着周斯,将他泥泞不堪的穴肉送到男人眼前,戏谑开口,
“怎么样?看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紧盯着那一张一合的穴口,时不时还有淫液溢出,肿胀的阴蒂泛着水光,诱惑着他上前将其含住,尽管知道陈年在羞辱他,可下体又有苏醒的迹象。
陈年看着男人似要勃起的下体,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了下去,又重重的碾压两下,
“控制不住?那我帮帮你”
“唔!!呜呜唔!!!”
嘴被封住,男人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他甚至无法蜷缩起身体,身下的疼痛是致命的,他几乎要昏厥过去,一直视若珍宝的命根子断了,他终于感到害怕,眼神祈求的盯着陈年,嘴里的呜咽声不难听出他在求饶。
陈年冷漠的移开视线,抱着周斯回到沙发上,他轻抚着周斯的头,直到周斯缓过神来,陈年从一旁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细长锋利的水果刀递到周斯面前,唇覆在周斯耳边温声细语的开口。
“游戏该结束了”。
周斯慵懒的躺在陈年怀里,眼睛盯着刀面反射出来的自己,周斯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好看,就连脸上的红潮也恰到好处的美,他仰起头,吻着陈年的下巴,伸手握住陈年拿着刀柄的手,娇媚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和你一起”。
陈年挑眉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样你就永远不能离开我了,你将永远和我一体,我不会给你自由”。
周斯如猫一般舔舐着陈年的下巴,他盯着陈年的眼,宛若一潭深邃的湖水,从中他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倒影,忍不住软了声音,像是再说情话。
“我知道。”
他们明明在谈论着疯狂的事情,可看起来更像是在调情,丝毫不在意面前崩溃到痛哭流涕的男人,哀嚎声成了他们调情的背景乐,场面诡异又暧昧。
周斯接过陈年手上的刀,走到男人跟前,他欣赏着男人害怕的神情,同样是双眼瞪大的模样,眼里却充满绝望,泪水糊了他满脸,嘴里不停地呜咽着祈求着。
周斯捏着刀柄的手在颤抖,他并不是在害怕,相反,此刻他兴奋到了极点,陈年从周斯身后拥住他,手落在周斯握着刀柄的手背上,有力的小臂紧贴他,给予他力量。
“放慢呼吸,让我们倾听血液喷洒的声音”。
周斯勾唇,另一手覆在陈年放在他腰间的手腕上,轻轻握住,“那一定很美妙”。
刀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度,男人的脖子上裂开一道深邃的口子,血液喷涌而出,倾洒在两人脸上,他们闭着眼用心去聆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纪修坐在电脑面前,戴上黑色的口罩打开电脑开始直播。
弹幕一堆谴责纪修竟然晚开播了这么久,纪修眨了眨眼,掉了几滴鳄鱼眼泪:“嘤嘤嘤人家不是故意的啦~”
纪修是会伪音的,因此哪怕没有变声器,声音也很好听,十分的甜。
“老子一拳一个嘤嘤怪!”
“乱世出嘤雄!”
“微微一嘤,以示尊敬。”
“主播真是骚出了一个境界呢~”
纪修被自己说话的嗲音酸了一下,但谁让他们就吃这一套,所以哪怕自己心里……咳,其实也挺爽的,因此也就不反感这么说。
“2333说这话主播你不心虚吗?”
“女装大佬攻了解一下。”
“楼上,主播明明是受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纪修也不在意观众怎么说,反正这也不是他们说了算。
赚钱嘛,观众老爷也就是过过嘴瘾,今天纪修还要放了个大招。
他先是将口罩摘了下来,第一次露脸,引发的是狂热热的打赏狂潮,之后又唱了一首“痒”,一时间,一枚又一枚的深水鱼雷被炸了出来,要不是瑟瑟会被封,纪修恨不得把刚刚能把自己看硬的事做一遍……
纪修直播赚钱得乐不思蜀,宴会那天还是按时赶到了。
本就精致的长相,戴上假发化上妆后更是雌雄莫辨。
戴上项链遮住后喉结也是被遮挡地看不出来,除了胸部是飞机场,几乎没有任何瑕疵。
因此,纪修一到场,就吸引到了封腾的注意力。
没错,身为睁眼瞎,封腾直接被女装纪修给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女人”和死对头纪修有什么联系。
纪修也没有觉得不自在,反而坏笑着举着酒杯冲对方笑了一下。
封腾眸光闪烁了一下,奇异的觉得自己内心躁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次宴会他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妹子,因此还是收回了视线,笑语盈盈的跟其他人聊了起来。
夜色深沉。
参加宴会的人渐渐告辞,纪修也随大流离开,刚走到停车场,却突然被人拉住。
纪修微微躲避着对方的靠近,想挣扎,就听见对方暗哑的声音。
“帮我,我会对你负责。”
男人喘着粗气,目光如同看着猎物的野兽,压抑的喘息声十分清晰。
正常女生遇到这种情况,要果断的给对方一记断子绝孙。
不过同是男人还是认识的人,纪修做不到这么狠,他只是想皮一下嘛。
因此纪修露出了甜封腾的笑容,用伪音说道:“好呀。”
封腾有些意外,以为对方再怎么也会矜持一番,没想到这么爽快。
之前这女人在注意到他看过来时沟引意味十足,封腾自然明白对方这是看上他了,因此此时碰上的是对方确实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时效,此时封腾思维已经混沌了,也没有怀疑对方有其他意图,将人拉上了车。
跟司机一起将人扶进房间,司机一走,封腾就再也忍不下去了,准备攻陷纪修。
然而,他却在纪修身上,摸到了一个自己有但女性绝对不会有的东西。
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他惊愕的抬起头,就见纪修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嘿嘿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啊啊啊啊啊啊!
封腾内心无声的尖叫了起来,接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纪修:“……”
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
我去,这会不会以后产生心理阴影啊?
要是以后真有阴影了,会不会找他算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溜了溜了……
纪修皮完就跑,只是刚迈步就顿住了,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封腾,想了想,摸出了封腾的手机打了120,告诉救护车具体位置后,将手机扔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纪修才真的离开,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充满了一身正气。
几天后觉得自己安全的纪修刚想下播,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
“开门,查水表的!”
纪修:“……”
“什么情况?”
“哈哈哈该不会是哪个水友查到了主播家要去操他吧?”
“难道不是扫黄大队来了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修从床上跳下来,回想了一下,这个时间确实是每个月要查水表的时间,只是大概是网上段子看多了,这六个字总给他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朝着门口走去,然后打开了门。
然而就在纪修开门的一瞬间,一个黑影从门外进来
——还真不是查水表的。
这是一个高大威猛的黑色西装男子,看起来威风凛凛。
紧接着,门外又进来了两个同样穿西装的男子。
“你们是谁啊?”纪修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第一个进门的高大男子神情肃穆的看着纪修:“你就是纪修?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纪修双手抱住自己瑟瑟发抖:“你们是网警?有人举报我的直播?我的直播很健康的!”
“66666”
“艹,你们谁举报的主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播的直播一点都不黄啊,就是比较骚而已”
“震惊,某女装大佬主播被带走,这背后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有什么交易?”
“……”
高大男子脸皮抽搐了一下:“我不是网警,封腾请你过去一趟。”
封腾?
纪修恍然大悟,就是那个被他女装大佬身份吓晕过去的人啊!
于是纪修更警惕了:“干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玩而已,我是不会负责的!”
“……”几个男子面面相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这话信息量很大啊!”
“……”
电脑面前的男子狠狠锤了一下桌子,俊美的面庞扭曲成了爆怒的狮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立马打电话联系黑衣人,让他们速战速决,别理他说的那些话。
西装男子听着耳麦里老板的声音,总觉得最后那句话才是重点。
西装男子绷紧了脸,看着这个容色艳丽的女主播:“麻烦你收拾一下,跟我们走一趟!”
“走就走。”
毕竟直播间还开着,要是他明天没有正常上播,肯定会有人报的。因此纪修也不怕,先去关了电脑,到卫生间里换了身男装才出来。
咳,毕竟封腾是来找他算账的,穿女装过去太容易拉仇恨了。
当纪修走出卫生间时,一直以为纪修是个女性的三人都惊呆了。
特么的!
是个男的!
老板竟然好这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大威猛的男子吞了吞口水,脸皮绷得越发紧了起来,飞快的移开视线,三观都被重塑了一道。
“走吧。”
车最终停在了郊区的一幢别墅前,车停好后,前面两人率先下车,然后西装男才提醒纪修下车。
看得可真够紧的。
纪修心道,难不成他还会跑了不成?
“跟我来!”西装男看了纪修一眼,然后朝着别墅走去。
别墅是标准的西式装修风格,冷淡的色调让别墅显得有些没有人气,刚走到客厅,纪修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封腾。
“哟!封腾,好久不见啦~”纪修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封腾登时如同兔子一般从沙发上跳起来,躲到沙发后面:“你个死变态别过来!我抢了你的第一,你就是报复我!”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修无辜的耸耸肩,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所以你找我过来干什么?”
封腾重新坐回沙发上,表情重新变成了霸总脸,咬牙切齿的看着纪修:“还不都是因为你!”
那天的事本来封腾其实是不想追究的,毕竟比较丢人,再加上那时他还有一个比较紧急的生意要处理,就将这事抛在脑后了。
直到他将生意解决完后想放松一下的时候才发现,他硬不起来了!
在发现问题的第二天,封腾就联系心理医生私底下治疗了。
然而,效果不佳……
但凡长得好看的美女,他就总觉得对方裙子下面多了一个部件,可他本人又是一个颜控。
对此,心理医生提出了两个解决办法,既然心理阴影是因为纪修产生的,一、你也女装大佬去勾引他,让他也有心理阴影,互相伤害。
二、你打他几顿发泄一下,不然干脆将错就错,直接弯了算了?
封腾把这个gay里gay气的庸医打了一顿之后,还是决定找纪修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纪修那天去宴会画了将近两小时的妆,脸可塑性比较强,化完妆后跟本人相差得比较大,封腾根本就没认出来。
因此封腾一直没想到纪修,只是觉得有点脸熟。
直到封腾自己无意间点进了一个直播间……
只看了一眼,封腾就立马确定了,就是这货!
封腾当即就派属下去查了,结果这个女装大佬竟然是纪修?这下新仇旧恨一起算!
打他一顿是不可能的,太不解气了,也不能让他心理阴影没有。
至于女装骗他……
封腾看着纪修这张妖孽的脸,觉得这个选择就更不靠谱了。
因此思来想去,封腾还是没有想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毕竟心理阴影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不管怎样,他不痛快,纪修也别想着痛快!
封腾已经打定主意了,只要他一天没好,这货也一天别想找到对象,男朋友女朋友都不行!
想罢,他凝视着纪修几秒钟,然后道:“你有没有想过,和我一起……”
“卧槽!”纪修惊恐的看着封腾,“你想跟我表白?我不同意!我死都不同意!”
“你乱说什么!”封腾气愤的一拍桌子,“谁会喜欢你这个gay!”
“那你刚才还说和你一起!”纪修双手抱胸,警惕道,“不管怎样!我们不约!”
封腾:“……”
这人怎么能这么贱呢!
谁要和你约!
封腾深吸一口气,绷紧脸皮道:“不管怎么样,当初那件事害得我现在……,你要负全责,你不帮我治好,你也别想有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叫我负全责!”纪修不服气,“当初你都能坚持到酒店,说明你完全可以自己解决,说到底还不是见色起意,你自己还不是有责任!”
“当初你又不是不能拒绝,偏偏还跟我到了酒店,我合理怀疑你是专门报复我的!你责任明显更大!”封腾理直气壮。
“反正我不管,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全校广播说你提上裤子不认人!”封腾冷笑一声。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竟然也使得出来?!
纪修震惊了,觉得这货的不要脸简直跟自己有一拼啊!
纪修瞅了瞅他:“你至于吗?心理承受能力也忒弱了点,跟我较什么劲,赶紧去看心理医生才是正经事。”
“别跟我提心理医生!”一提到心理医生,封腾脸更黑了,“反正我不管,我现在不行,你必须得想办法!”
纪修白了他一眼:“等着。”
封腾突然有了不详详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检查结果我看了,心理问题影响较大。”接下来你要听我的话,进行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躺倒沙发上去。”
“纪修,治病要这样吗?”纪修游刃有余的语气让封腾有些愤懑,封腾恶狠狠地想着“一会就让你笑不出来”,纪修还是淡定地说道:“为了保证治疗效果,患者最好配合我,还是说你有什么异议?”
纪修笑了笑,昏暗的灯光下他眼眸深沉如墨,他看似无所谓,眼神却死死钉在封腾身上。
看见他的反应,纪修心里暗暗发笑,不枉他费心穿这身衣服了。
纪修外面套着平平无奇的白大褂,里面却穿得很骚气,繁琐而华丽的胸链被灯光闪得熠熠生辉,胸链向下延伸,隐藏在纪修薄薄的衣服下,以封腾的眼力绝对能看到里面的景色。
为了呼应白大褂,纪修下半身穿了一件低腰的白色A字超短裙,脚上踩着纯白色的圆头鞋,哒哒声在这间卧室响起,像是升温的信号。
袖口卷起固定在手肘处,露出优封腾的白色蕾丝手套。
封腾呼吸沉沉的,喉结很明显地上下滚动,已经附上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纪修起身开始做准备工作。封腾磨磨蹭蹭将衣服脱了之后躺着,紧张不安地等着纪修过来做检查,等纪修戴好一次性手套拿着仪器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封腾弓着两条腿夹紧,一副放不开的样子。
纪修走近想叫封腾放松一点,拍了拍他膝盖,让他腿张开。结果封腾刚有些颤抖的分开腿,纪修就无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腾浑身赤裸,只穿着黑色的内裤,沉甸甸地半勃着,把内裤顶起一个弧度。
“你内裤不脱我检查个屁?”
“不是说….只要脱裤子吗?”
看着纪修的脸越来越黑的样子,封腾立马将手放到内裤边缘开始将内裤朝下拉扯。他甚至都紧张得忘记自己其实可以坐起来脱。平躺着的时候有些不太方便脱内裤,他扭了好几下才将卡在大腿根的内裤完全脱到膝盖的位置。
正准备起身继续脱内裤的封腾被纪修一把按主,他一只手压着封腾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将封腾膝盖位置的内裤猛得就一路扯了下来,然后丢到了封腾脚边。
从来没见过这么墨迹的人,平时不是很嚣张嘛!
封腾被纪修这一系列迅速给他脱内裤的动作惊呆了,没给封腾喘息冷静的机会,纪修的大拇指就直接从他马眼处一路力道适中地按到了阴囊的位置。刚被触碰到瞬间的封腾直接就打了个寒颤,一个紧张又用力把腿给夹住了。
顺带夹住的还有纪修正在摸他阴囊的手,纪修的手掌因为大腿挤压向上挪了下,一下子完全覆盖在了封腾的阴茎上。
“你!”
纪修有点忍无可忍,他刚想抬起头骂封腾两句,就看到封腾满脸通红地看着自己,还轻咬着下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什么!我,我第一次被男人摸这里,有些紧张!”
“如果你这么不配合….”
话还没说完,纪修就感觉到来自于手下的奇怪触感。
封腾愤怒地踢蹬着小腿却被纪修一把抓住了脚踝,甚至连身上的短裤都就势失守,光裸的大腿一下子暴露在空气纪修,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宽厚的手掌抚上封腾细瘦的腰肢,将最后一件上衣往上拽。
羞愤的封腾索性将脸埋在沙发里,以期接下来做的时候他就能遗忘自己身后的是个女装大佬。
情绪升温,欲望升温,身体更跟着升温。
纪修勾住舌与他缠吻,口腔被对方探索侵占的感觉舒服极了,封腾牵着他的手往身下引。他整个人细细瘦瘦的,平日里不管怎么喂都喂不胖,浑身上下只剩这屁股有些肉肉的手感,纪修揉得有些上瘾,口中吮吸的动作愈发急切起来。
手指无意中沾上了些许湿润,这让纪修有些意外。他把人压在沙发上扯下浴巾,才发现之前奇怪的触感是因为封腾的下体多长着一处女穴。
“操,看什么看,老子天生就有,医生说发育不完全……”封腾难以压制自己的性奋,嗓音有些沙哑。
私密处被清理的很干净,没有阴毛遮遮掩掩,正因封腾的情动而往外冒着爱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花芯在指尖的拨弄下肿胀起来,每次按压都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挺立的前端也跟着晃动。
纪修随即抓着阴茎上下撸了两下,小家伙立马完全挺了起来。
“这不是挺硬的吗?”
下体被温柔地舔弄着,他甚至觉得再来几下自己就快不行了。纪修的手就好像有魔力一般,修长的手指描绘着已经勃起的阴茎轮廓,轻揉按压,一路揉捏到了封腾的阴囊。封腾觉得下体滚烫的不行,有些难耐地朝着纪修的手掌顶弄。
“嗯…别啊…难受….”
纪修看着眼前的封腾已经一脸难耐欲望涌现的表情,手掌下顶端早已湿了一片,他顺便拉下自己的内裤。
早已硬的发胀的黑紫色巨物在内裤扯下的瞬间就弹了出来,轻轻打在了封腾的大腿根部。
封腾感觉到腿部传来的炙热轻哼了声,他被纪修再一次缠绵上来的唇吻得头昏脑涨的,两个人现在除了上半身以外,下半身都是什么都没穿就紧贴在了一起。纪修边吻边将封腾拉起来坐在了自己身上,两人阴茎就如同他们的唇一般紧紧地贴合在纪修的手掌心中。
纪修坏心眼地抓着封腾的手让他一起感受两人下半身贴合处的紧密温度。唇齿相依的档口还吐露着模糊不清的骚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腾,你自己看看你流出来的东西,好多。”
纪修按着封腾的脑袋迫使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贴合的部分,封腾红着脸看着两根尺寸有些相差却同样坚硬发烫的阴茎,被抓着的手都有些紧张的冒出了汗。纪修将封腾马眼处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封腾阴茎一路涂到了他的女穴口摩挲着。
他舔着封腾的耳廓低声嘶哑地说道:“阳痿的话,是流不出这么多爱液的。”
“嗯..哈..慢..慢点..好舒服”
纪修将手又慢慢抚摸到封腾的胸前,捏住了他那已经发胀的乳粒来回揉捏,另一只手继续抓着封腾的手一起套弄着两人紧贴滚烫的肉棒。
“哈…不…不要…哈….不行了…”
封腾越是发出这种声音,纪修的手速就越发的加快,脖颈锁骨处的舔舐啃咬也随着封腾的呻吟声加重了力道。终于在纪修将封腾上衣撩起,牙齿轻咬上乳头的瞬间,封腾有些失控地尖叫着射了出来。
纪修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封腾的眉心,顺着鼻梁一路轻吻着滑落到了他的唇,沾着封腾精液的手指,慢慢摸到了尚未开发的女穴。
正当他指尖刚刚没入一丁点的时候,封腾突然浑身一僵,抓着纪修的手臂用了点劲儿,语气都有点惊慌失措地说道:“你..你干嘛啊!”
“治疗可要做全套啊,封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腾感受到一根手指居然进入了自己的体内,他十分害怕地还是牢牢抓着纪修的手臂,一边想将手指给挤出身体内。
“太紧了,你放松点,不然一会你更痛。”
“什,什么……你别扣了!我..我好难受……啊!”
纪修修长的手指不顾穴口下意识的防御缩紧,猛地就进入了三分之一。
封腾瞬间浑身一僵,却又毫无缚鸡之力,两只手还被固定绑在头上,身体被纪修紧紧地搂着,唇齿的紧密缠绕也并不能减少身后所感受到的奇怪侵犯。
封腾感受到那根手指不顾阻力一点点的插入了自己,他惊恐之下狠狠咬了纪修的唇。
纪修不爽地抬起头看着眼前因为难受有些变形的脸,他皱着眉舔了舔唇上被封腾咬破的伤口,手指更加大力度地在紧致肉穴里不停地扣弄。
“不..不要……啊……难受....”
“啊!不..不要碰那……好……好奇怪!”
封腾猛地睁大双眼身体一阵颤栗,嘴里本来抗拒的语调瞬间变得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他不知道纪修碰到自己哪里,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一下子随之而来。纪修啃咬着封腾肩胛的嘴角因为他这声变了调的叫声拉起了一个弧度,指尖终于在这无比紧致的柔软中找到了一个凸起的位置,他反复朝着那个位置不停的扣弄挤压,越来越多黏稠润滑的液体慢慢分泌了出来,纪修顺势又绞入了第二根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腾从一开始的极度不适应随着纪修灵活修长的手指不断地挑弄敏感点反而衍生出了一波又一波奇妙的快感,他的下半身情不自禁地开始朝着纪修迎合扭动起来,正当他被手指抽插得有点神志不清的时候,纪修将沾满了黏稠银丝的两根手指慢慢从封腾的体内撤出。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封腾一下子都有点难以适从,他有些委屈地看着眼前让自己变得那么奇怪不堪的罪魁祸首,半张着一张嘴喘着气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封腾只觉得以前从未有过如此这般的感觉,此刻的他只想要更多东西去填满内心和身体的这份空虚。
纪修吃准了眼前的封腾已经难受的不行,渴望着被自己进入,但因为别扭却还在那边有点的放不下自尊地咬着下唇一脸委屈地望着自己。
“怎么?难受?”
纪修坏笑着将退出的手指抵在封腾不断收缩的穴口轻微蹭弄,其实他此刻并不比封腾好到哪里去,他看着粉嫩又黏稠的穴口,恨不得立马就把眼前的人给肏死,但是一想到这人平时的傲娇,这样才好玩不是?
“我……才,才没有。”
说这话的人喘得更加厉害,射精感随着敏感花蕊被玩弄而越发强烈,他只能微微睁开半眯的眼,湿漉漉地看着那人:“纪修……帮帮我……”
身下人的耳根红成一片,沉溺于快感却又始终去不了、只能扭腰蹭着以得到一点小小快感的样子过于媚人。纪修实在是禁不起这般诱惑,他粗暴地把双腿分的更开,俯身含住那颗敏感。
这对于初经人事的封腾来说有些过了。他只能尊崇本能,一手按住纪修的脑袋插入他毛茸茸的发丛另一手攥紧了沙发垫,又试图用一声盖过一声的叫喊来掩盖自己已经有些上头的情欲。穴口被那条舌来回舔弄的相当舒服,发硬的花芯被包裹在湿热的口中反复吸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腾发出一声惊呼,低头看去,就见纪修舌头在他的穴口舔了舔,张嘴含住了它。
同时从他的角度看,裙摆相当规则地在地上散成一圈优封腾的椭圆,纪修的一双又细又白的腿交叠着从一侧边缘伸出来,因为腿长的缘故,裙子的长度坐着也只遮住一半大腿,裙摆前方还能看到露出来圆润漂亮的膝盖,这样的画面让封腾的又流出不少水。
“别……等等,纪修……唔别舔……!”
封腾连忙伸手去推纪修的脑袋,慌乱中连手指都在抽抽,绞着头发使不上力,看上去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而纪修也没有松开他,抱着封腾的腰反而舔得更深。
入口的软肉没有奇怪的味道,口感像是豆腐或者果冻,只是更多汁软嫩,受惊后还着急忙慌地往外挤着汁液,敏感又可爱,纪修不过舔了几下,就被抑制不住的呻吟叫硬了。
纪修没理会封腾的口是心非,抱着他转了个身趴到他身上,以倒错的姿势,湿淋淋的花穴就正好凑在纪修的面前,像是封腾送上门给他玩一样;而他面前,则是纪修胀大勃起的性器,又热又硬,看上去极具攻击性。
他感到纪修揉了揉他穴口的肉瓣,舔了上去。封腾腰肢一颤,下意识夹了一下纪修的舌头。
纪修挺了挺腰,怒胀的性器冷不丁从封腾唇上滑过去。
封腾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嗯”,心里天人交战几秒,试着张嘴,浅浅地含住了纪修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修闷哼一声,下意识就要往封腾嘴里撞,缓了半秒才忍住,接着变本加厉地吮吸起面前的肉花来。
69的姿势本就刺激,而封腾初出茅庐,身体敏感、花穴稚嫩,稍微搓两下就能喷水,更遑论被如此细致地玩弄。才过了几分钟,他撑在纪修身体两侧的手臂就开始细细颤抖,腰臀也显而易见地压低了许多,在舔弄间偶尔露出来的唇肉也充血红肿,一看就是受不住了的样子。
他一开始含着纪修的东西,还能试着动一动脑袋,用舌头舔舔柱身和系带,现在则完全是机械性的反应,整个人懵懵的,被性器戳到嘴了,才下意识用舌头蹭一蹭,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花穴源源不绝的快感吸引。
他不断地发出细碎的闷哼和呻吟,因着断续的口交,听上去有点含混,就在他以为这样的浑噩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的时候,他身体忽然一僵,继而崩溃地扬起头——
“别……唔、纪修,别伸进去……啊,里面不能舔……呜呜……”
一小截舌头忽然侵入了他的女穴,和手指截然不同的触感顿时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封腾惊叫着扭动躲避,但腰臀却违背主观意愿地下沉追逐快感。穴肉不断地夹紧排斥,但无济于事,那小截舌头轻而易举地顶开了它们,将封腾直接推上了高潮!
“唔呜——去了、去了……”
高潮来临,封腾的女穴里猛然喷出大量的水,高翘着屁股哆嗦,过了许久才脱力地软在纪修身上。
纪修从穴口挖了些溢出的爱液抹到封腾的侧脸上,而封腾则有样学样,把自己胸口的两粒抹得亮晶晶,像是随时欢迎品尝似的。纪修正拱着脑袋在自己脸上胡乱地亲,于是封腾用气声和还没平复下来语调在他耳边说骚话:
“嗯,顾哥哥,快操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修的手在女穴附近轻轻地揉,听罢便直接伸了两指探入那片禁地,又吻住他,把呜咽碾碎于唇齿之间。
“乖点,别太骚……”
身体里的两指在充分润滑的甬道里四处戳探,偶尔曲起来用指尖骚刮内壁。探索到某一凸起时开始使坏,分开两指反复在那一点周围按压,惹得封腾急切极了,正中红心的那一刻连喘息声都颤到不行。
被手指操弄敏感点时紧紧抱着自己、喊自己的失神样貌让纪修只想将他压在身下狠狠操干一番,但碍于这仍是封腾的第一次,他只能咬咬牙,把扩张做得尽量到位。
女穴被异物挤满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扭了扭腰发出猫咪般细细的呻吟表达对自己没有被直接进入的不满。
纪修觉得有些好笑,便给了一个安抚性质的亲亲:“现在就跟只小猫似的,一会儿真做起来怎么办?你要喵喵叫吗?”
“滚,老子是老虎,床、去床上……”
终于纪修身下的内裤被尽数脱去,那男根几乎是从内裤的包裹中跳出来的,被憋的已经有些泛紫,昂首挺立着。封腾看着那的傲人尺寸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中的兴奋与期待越发高涨。
他现在只想让纪修把自己前后开苞,想要纪修操得又深又狠,想要被他内射填满、想要被彻底占有。
胸前晶亮的樱桃被身上人吞入口中,又温柔舔舐又是大力吸吮把乳尖伺候得硬挺极了。灵巧的舌不间断地挑逗着乳眼激得他分泌出大量爱液,顺着那人手指探挖的动作向外流,流得掌心黏糊糊一片。封腾早就情动不已,伸腿去蹭纪修的腰际、疯狂暗示自己有多么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入的过程不怎么顺利,封腾脑子里装满了黄色想法但身体却青涩极了,再加上阳物本身天赋异禀,他哼哼唧唧着休息了两次才把它完全吞入。纪修俯下身去亲吻他,却不料带动了穴里的粗壮又往里探入了一些,把人激得又是好一阵猛烈的收缩,缴得自己又痛又爽。
“放松……放松,你快把我夹断了。”
“你是不是、哈…又大了一点……”
纪修细碎地亲吻他的肩胛、锁骨、直到脖颈,一手撸动他的前端、在铃口处反复摩挲试图转移走他的注意力。
“嗯……纪修,喊我……”
“封腾……”
他摇头:“不要”
“宝贝儿——”
孔眼被用指甲剐蹭,封腾闷哼一声,把自己拱进那人的颈窝里。
纪修咬了口他的耳垂,笑:“让我看看是谁害羞了?”封腾偏过头毫无威慑力地瞪他一眼,然后气势汹汹的亲他。两条舌没有纠缠几个来回便引得他交合处淫水直流。修长的双腿正勾着自己的后腰轻蹭,想来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小幅挺动着腰让粗壮在里处摩挲,直到破碎的呻吟里不再有疼痛的闷哼才向外退出一点,又缓慢插回。从半退半进到整根整根的撤出、推入,纪修刻意压着自己的力道好让他习惯被进入的过程。深处的软肉习惯了巨物的侵犯,可那物什突然被撤回到穴口,越来越强的空虚感让封腾连喘息都难耐起来。
纪修放下勾着腰的双腿并架了一条到肩上,他扶着欲望用硕大的龟头浅浅地操弄穴口。骚痒感刺激着花蕊积累起射精的欲望,封腾抚上自己的男根,舒服地哼哼起来。
徘徊在穴口的阳物突然破开软肉顶到最里,激得甬道夹着整根坚挺一阵收缩。纪修低吼一声再次撤出,姿势让他一低头就能看见穴肉是如何吞吐自己的,每次操弄都带出些泛着水光的媚红嫩肉,娇艳欲滴到纪修双眼发直,只想好好品尝一番。
操穴口、用力贯穿、撤出、继续操穴口,循环没能撑过第四回身下人便急急地射了出来。高潮让他夹得更紧,纪修没怎么忍,丝毫不顾及封腾在高峰中更敏感的身子,把整个人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拔高他的臀掐紧他的腰狠狠地撞击深处。攻势过于迅猛,封腾很快趴不住,索性侧过身去看纪修发狠了的凶恶表情,他向他伸出手,立刻就被紧紧牵住。
“啊啊——纪总,那里……”
大开大合间敏感点被大力碾过,好听的叫喊声突然拔高,封腾浑身如过电般颤抖。他的留海湿哒哒的散乱在额头,眯起眼沉溺于快感的表情看起来糟糕却也美味极了。于是纪修更加卖力,对那点也对深处敏感的软肉,初经人事的人很快被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连名字都不能喊完整只能嗯嗯啊啊的叫唤着,像只受尽欺负的小猫咪,没怎么上手撸,很快就眼前一白被操得再次高潮。
纪修猛撞几下,迅速拔出射在了他的屁股上。白浊顺着股沟一路向下流过诱人后庭,和女穴周围因快速抽插撞击而成的沫混在一起,屁股蛋上沾着的白浊衬得封腾更为粉嫩。纪修好似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在没被沾染的臀肉上大口舔咬,随后“啪”的一巴掌打在上面,抹掉自己的口水。他挤进封腾与床垫之间,顺势把人捞到胸口一下一下爱抚。小朋友的下半身仍在轻微抽搐,他的双腿缠住纪修的,努力并拢试图阻止淫液流出身体,两瓣唇却不听话地吐出更多、沾得大腿上黏糊一片。
封腾隐约听见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于是本能的睁开眼。他仍溺在极乐的余韵中,望向纪修的眼神有些迷茫,看起来就像是个任人摆布的妓女。
“封总?第一次感觉如何?”纪修亲吻他的眼帘,又将葱白的指尖含入口中慢慢舔吻。
再次睁开眼时封腾已经回过神,眨眨眼就又恢复那小霸王般的模样。空闲的手牵住爱人的,与他十指相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还不错。”
“我呢?我怎么样,你操的还爽吗?”
纪修吻上他的双唇,吮吸得红肿、丰满,,一本正经地说荤话回答:“你紧致、湿热、性感还多汁,舒服极了。”
说完纪修撑起身靠住床板示意他坐上来,那根巨大才刚滑入一个头便被热情的媚肉“咕叽”一声吞到最里,猝不及防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抖了抖身体。
“……自己动试试。”
封腾小心翼翼缓慢地动作,偶尔夹一夹那根肉棒,可随着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坐到最底的快感将他吞没。纪修突如其来的挺腰撞击让他疯狂,没多久便撑不住身体脱力地趴俯在他的胸膛,任由坚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来回震动刺戳。
不够,想要更多。封腾努力压低自己的腰,撅起屁股,握住那人的手往后庭带。
“后面、你摸摸后面……”
才按揉没几下后穴就彻底软了下去,想来他一定是没少玩自己的屁股。手指就着股沟里还残留的精液直接探入半个指节,配合着女穴里的动作频率反复抽插。
被前后开工的感觉爽得他直翻白眼,挤入后穴的第二根手指更是让他连连叫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用力、唔啊啊……”
纪修屈起手指插到深处,突然加快的频率让封腾疯狂。他腾出一只手掐捏自己的乳尖,拔高声音叫着纪修的名字,在三重刺激中绷紧了脊背交代出来。
“累不累?”
封腾又摇头:“还要!”
前后分泌的爱液把那粗壮周围的耻毛完全浸湿,流到床单留下大片大片的湿迹,交合处一片狼藉、黏糊得不行,不过正好纪修也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封腾坐在腿根处,紧紧勾着纪修的腰。他托住的臀瓣被他的大手托住,用力揉捏的同时配合着自己顶撞的节奏前后晃动。体位让坚挺的粗壮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碾过敏感点直接操进去,接连不断的快感反复炸裂在脑海,逼得封腾搂住他连连后仰,却没料自己已经主动把屁股送的更靠前,让肉棒越操越深,爽的他喊纪总的精力都没,只顾得上浪叫。
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穴肉吞咽得也越来越急切贪婪,高高翘起的前端不断渗出白液蹭得纪修腹部到处都是。他知道封腾又要去了,他低声引导:“别射…再忍会儿,跟我一起……”
“你怎么还不、呜啊啊啊啊——”
封腾实在受不起越来越快的操弄,硬是把自己逼去了女性的阴道高潮。爱液汹涌地浇在体内那硬挺的物什上,纪修被缴得头皮发麻,忍得眼角通红。这波高潮太过猛烈,封腾被操得丢了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被巨物抵住的那处正剧烈抽搐着,带动起全身都在抖动;胸脯剧烈起伏紧紧贴着死对头身上。他扒拉着肩膀,有些脱力,趴在耳边猫咪似的发出吚吚呜呜的呻吟,借此表达自己全身心的愉悦舒爽。
“嗯……纪修,我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嗓音被持久的高潮染得又甜又腻,黏走了纪修怜香惜玉的所有耐心。他低吼着压住这只勾引人的小猫,把膝盖压低到耳边,摁着人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会阴被磨得红肿不堪,穴里汁液泛滥,软肉依然热情地吸咬着肉棒,纪修发了狠劲儿咕滋咕滋地往里凿,溢出来的黏液都溅到小腹上。平坦的腹部因巨物入侵而微微凸起,看着封腾淋着爱液的淫糜模样更是让纪修萌生出衣冠禽兽的念头来。
封腾的身体被凿进床垫、交合处酸涩不已惹得他眼眶也跟着酸起来,又麻又爽的滋味让他舒服的蜷起脚趾。
“给我……射进来…啊啊啊——射、射在里面……”
纪修悉听尊便,重重地捅了几下,他顶的那么深,那么重,那么快,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亲吻封腾身体里那个紧闭的小嘴,那种掺杂着酸胀的灭顶快感很快让封腾丢盔卸甲,在纪修成功顶开他的宫口,操进那个紧窄柔嫩的小子宫时,封腾终于崩溃了,他忍不住哭出了声:“呜,进去了……”
纪修终于完全进入了他的身体,他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浇透了他的阴茎根部,然后顺着封腾被撑薄的逼口流到了他的大腿上。
——仅仅是因为被他操进子宫,封腾竟然爽的失禁了。
这个认知无疑让纪修更加兴奋起来,就好像他真的让封腾变成了婊子,他的专属婊子。
他将封腾抱起,重新按在床上,掰开他的胯,重新操了进去。
封腾已经被他完完全全地操透了,他无力反抗纪修接下来所做的一切,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用他的阴茎,用他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浇透了的那口逼,以至于他最后完全晕了过去,却仍够能在纪修的鞭笞下发出模糊的,好像哀鸣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修最后将自己拔出来的时候封腾又醒了过来,他被填了满肚子的精,逼口被操的合不拢,敞着一个小小的圆洞,浓稠的精液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脸上也沾着干涸的体液,像一只被虐待过后,被人随意丢弃在路边的可怜流浪猫。
纪修起身抽了一些湿纸巾,细心地将封腾穴口的精液擦了个干净,然后又拿了一次性手套,刚插入封腾穴口,吓得刚要睡着的封腾又一个夹紧。
“不!不…不做了!”
纪修有些好笑地轻轻拍了拍封腾的腿根,“放轻松,帮你清理一下,不然要生病。”
闻言封腾才慢慢放松将腿打开,纪修帮他做好了清理,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的封腾一时间也有点心疼,看着那双自己很喜欢的双眼有些迷离地望着自己,他忍不住又俯身亲了下封腾的唇。
“你再这样看着,今天晚上真的别想再睡觉了。”
在经过纪修的“特殊”治疗后,封腾确实行了,弯的行了!
“你看,只要换种方式不就很行嘛!”
封腾:你个妖孽,别说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牧飞最近很怪。
进家时龙云特意把脚步放的很轻,关门也没发出一点声响,绕着家里转完一圈,意料之中的,在卧室找到了已经熟睡的伴侣。
龙云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又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还不到下午六点。
——牧飞最近真的很怪。
龙云也说不准他的反常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冬至那天,牧飞午觉连着晚觉一口气睡了十六个小时,面对龙云的忧心询问,只含糊不清的解释说是前一晚熬夜太困,可龙云明明记得那时自己比他睡得更晚。
又或许是更早之前,牧飞第一次缺席了实战模拟训练,申请理由是与任务时间冲突。而龙云临时以搭档缺席为由请了假,偷偷溜回家,却发现他窝在卧室的大床上睡得正香。
当然,如果只是嗜睡,龙云还不至于这么担心。
最近这几天,牧飞一直刻意避免与他肢体接触,在白天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里,甚至自以为不动声色的偷偷躲着他。
可等他熟睡后,却又会第一时间往龙云身边凑,手脚并用的将他锁住,只有紧紧贴着他才能睡得安稳,居然比以往还要更黏人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已经超出傲娇或是别扭的范畴了。
龙云一早就问过他发生了什么,却只得到了顾左右而言其他的糊弄,再追问是不是身体上的问题,结果又被这人倒打一耙,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相当理直气壮的口吻,眼神却分明躲闪着。
龙云心里清楚,以牧飞爱面子的性格,他要是不想承认,自己就算把他绑去医疗部也只是徒劳,又想着他向来拎得清轻重,总不至于忽视自己的身体。
可几天过去,他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甚至还严重了。
暗自计算着牧飞每天的睡眠时长,在他又一次连着睡了十六个小时后,龙云终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忧虑,瞒着他约见了陈英。
“你是说,患者是牧飞,对吗?”
患者这两个字让龙云莫名感到些不适,眉毛拧起来,下意识的接话道,“是他没错,但他也不一定是真的生病,可能只是我多心了。”
“好脾气”的陈英抖了抖烟斗,再开口时,特意换了更委婉的措辞,
“好的,那你描述一下你伴侣的症……反常表现吧。”
龙云点点头,扳着手指一样样讲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过度嗜睡到清醒时也没什么精神,从皮肤即可到奇怪的逃避态度——龙云越说越觉得不安,语调愈发上扬急促,整张脸都拧巴的皱成了一团。
“所以我在想,他会不会是生病了……不会很严重吧,否则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呢?虽然他平时总爱瞒着我……但是这次我真的感觉不一样,他真的——”
“请冷静一下,龙云,”
陈英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龙云停下逐渐语无伦次的叙述,问道,
“首先,我需要确认一个问题,请问你知道牧飞的种族吗?”
似乎没想到陈英会问这个,龙云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才在陈英疑惑的目光中急忙道,
“兔子,”
“他的原型是兔子。”
……
其实牧飞完全不像兔子。
初见时龙云曾无比笃定他一定是狮子那样的王者,毕竟牧飞看起来骄傲张扬又攻击性强,扎成高马尾的金发在阳光下明亮耀眼,怎么看都像是狮子飘逸的鬃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久后龙云才意识到,狮子可没有牧飞这种介于尖尖与圆圆之间的耳朵。
后来彼此渐渐熟悉,龙云也见到了牧飞鲜有人知的那面。
眼见着人前傲娇的牧飞,私底下却活泼的过了头,故意讲胡话惹他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摇头晃脑的小狗,龙云又想,他应该是狼才对。
可牧飞始终没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
龙云不明白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偏偏牧飞似乎对此非常在意,任由他如何软磨硬泡也不松口,被缠的没办法了就装傻充愣的迂回糊弄,主打一个宁死不屈。
直到热恋半年后迅速结为伴侣,龙云终于从牧飞别扭的坦白中得到了答案。
他是兔子。
独当一面强势果决的牧飞,种族居然是毫无攻击性的兔子,也难怪这个爱面子的家伙一直不肯承认。
“可是,兔子不都有很长的耳朵吗?”
青涩又莽撞的撷取爱意时,龙云曾好奇的柔着兔耳朵问他。
话一出口就被牧飞恼羞成怒的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龙云了大量关于兔子的资料,又连着几晚趁对方睡熟后,隔着皮肤感受他明显纤细的骨骼轮廓,最后竟然真猜到了正确答案。
——是天生耳朵小、骨架也小的侏儒兔。
但牧飞在外貌上也毫不相像,他并不柔软,更完全谈不上娇小,骨架虽然纤瘦单薄,个头却比普通兔子高出很多,也只比龙云略低一点而已。
龙云有些甜蜜的想着。
坐在他对面的陈英却叹了口气。
果然伴侣年龄差太多就是不靠谱,现在连对方的种族都要思考半天才想得起来。
毫无疑问,他更不会了解……
陈英隐晦的摇了摇头,“绅士”的耐心让他忍住了没有指责龙云作为伴侣的失职,只从身后的巨大书架中轻车熟路的抽出一本,递给了满目茫然的龙云。
“兔子、种族介绍?”
一模一样的书籍,在他们家书柜的最深处也藏着一本。
立志于照顾好自己的伴侣,龙云曾将这本书翻看过无数遍,对其中的内容早已倒背如流,也正是因此,他完全不理解陈英递给他这本书的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当龙云如实说明情况后,却只得到了陈英显然不相信的讶异眼神,“既然看过,那你应该很容易猜到原因吧。”
不想再多浪费一秒时间,陈英翻开那本书对着龙云,轻轻点了点目录上的某条。
顺着陈英的指尖望过去,下一秒,龙云便愕然瞪大了双眼。错愕的愣在原地,纯瓣铲斗着张了又合,许久后才在陈英的目光中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的念出了那个答案,
“……假孕?”
假孕?!
其实这也不能怪龙云太迟钝。
他当然知道兔子会有假孕这种生理现象,也清楚牧飞的种族是兔子——通常意义上的兔子,但在龙云的潜意识里,却始终无法把“牧飞”与“假孕”关联起来。
离开后,龙云独自在咖啡馆的角落呆了很久。
复盘自己的心路历程后才回想起来,那本书上说,假孕对于兔子来说虽然常见,却并不是所有兔子都会有这种经历,理所当然的,龙云下意识便把牧飞归入了另一部分中。
龙云想,或许是因为孕期总是与脆弱相关联。
但牧飞怎么看都是和脆弱不沾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拥有强悍到恐怖的战力,哪怕是现在的龙云与他过招也很难轻松占到上风。
但牧飞当然也有脆弱的一面。
兔子是天生警惕又敏感的种族,自我保护的本能让牧飞抗拒所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可他还是会尽可能压制住源自灵魂的恐惧,毫无保留的接纳龙云给予他的一切。
像一只真正的、脆弱又柔软的兔子。
其实龙云爱惨了他这副模样。
龙天生的破坏欲让他总想把牧飞弄得更狼狈一点,似乎这样就能更彻底的将他完全掌控,可真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每到关键时刻,龙云又总会心软不舍。
他比谁都懂牧飞的骄傲,也愿意用足够厚重的爱意填满他不安的本能。
可是假孕……
特殊的生理现象造成极速紊乱,迫使兔子陷入这种不受控制的脆弱状态,而更令龙云心情沉闷的是,他知道假孕时的兔子会出现嗜睡的症状,但绝不至于达到牧飞这种程度。
他在逃避。
化成原型的龙垂下尾巴,有些难过的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逃避假孕,也逃避自己。
他知道牧飞绝不是不相信自己,只是他自小就习惯了独立,就算是在这种时候,牧飞也会本能的选择隐瞒,不想让龙云为自己担心。
有点泄气,但更多的当然是心疼。
回家前龙云做足了心理准备,推开卧室门的瞬间,那一点点郁闷情绪也散了个一干二净。
卧室里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窗帘紧拉着不留一丝缝隙,将所有光亮都阻隔在房间之外,好在对于龙云来说不需要多适应一秒,属于龙的瞳孔扩大,黑暗中的一切便瞬间清晰起来。
房间里漆黑却并不沉闷,空气中涌动的气息温软平和,让龙云感到难以言喻的安心和满足之余,又愈发急切的渴望一个完全的、不剩一丝缝隙的紧密拥抱。
他好想牧飞。
轻手轻脚的钻进被窝,简单确定了一下牧飞蜷缩着的姿势,龙云探过手去环在他腰间,挪近了一点将他整个圈在怀中。
龙云知道,牧飞并没有睡着。
激素紊乱造成提不起精神的犯困嗜睡,胃口也史无前例的降到了最低,他能清晰感受到牧飞在短短一周的时间里消瘦下许多,但很意外的,抱在怀里的感觉却比从前更加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就是柔软。
贴在怀中的每一寸皮肤都软的叫人舍不得用力,兔耳朵软趴趴的垂下来,服帖的挨住了侧脸,连劲瘦腰身也没骨头似的软着。
牧飞背对着他,只有一小团的兔尾巴恰好抵在他的裸露的腰部,绒毛又轻又蓬,蹭过时激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龙云下意识的怂了怂鼻尖。
龙的嗅觉敏锐,轻易就发现鼻息间嗅到的体香夹杂了一点微妙的香甜。他无法确切形容出这种味道,只莫名觉得这香味用柔软来描述才最贴切。
好软,怎么哪里都软绵绵的。
这一刻,关于“我的伴侣是兔子”这件事的实感攀上了巅峰。
手掌藏在被窝里暖的温热,确定不会冰到对方后,龙云才小心翼翼的撩开睡衣下摆,试探着将掌心贴上了他的小腹。
牧飞明显瑟缩了下,却没有挣开。
从前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真鼓起了一点弧度,但他本来就瘦,那点起伏其实并不明显,可摩挲时的手感却是从未有过的绵软,叫龙云只敢更小心的用手掌轻轻覆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太怕弄伤牧飞,手足无措的动作局促慌乱,笨拙的可爱,却也单纯的好乖。
牧飞心里清楚,龙云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原本没打算瞒着龙云,也没想过能真的瞒住对方,只是对于爱面子的兔子来说,这件事实在太难以启齿。
该怎么告诉龙云呢?
他太清楚假孕期间会出现的生理反应,除了嗜睡与胃口丧失,更强烈的反应则是,由激素紊乱引起的欲望攀升。
渴望拥抱、渴望接吻、渴望更紧密的肌肤贴合、也渴望着……
冷静与理智都在难熬的强撑里溃散,但牧飞内心深处仍抗拒着被生理本能支配的冲动。即使他并不抵触在这种时候与龙云亲密接触,他仍无法坦然承认身体的需求。
更何况,牧飞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生理现象,他尚且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当然更没想好该如何面对龙云。
只是——
牧飞想,龙云大概会生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他的逃避态度、为他的隐瞒行为、为他在最该依靠伴侣的时候偏要独自面对。就算牧飞的本意绝非如此,在对方看来,他的选择也确实可以定义为,不信任。
他想,龙云是该生气的。
……
颈边传来湿意的瞬间,牧飞还是无可避免的慌了。
道歉和解释一齐涌到嘴边,只犹豫了一瞬应该先说哪句,就听见龙云闷闷的嗓音贴着他的颈窝传来,
“对不起,”
哽咽片刻,又磕磕绊绊的补充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猜到的。”
胡乱抹了抹眼泪,龙云不敢像以前一样莽撞的将他抱紧,把脸贴过来的动作都谨慎的放慢,只有滚烫呼吸肆意扑上赤裸的肩头。
询问嗓音也收的很轻,小小声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很难受吗?”
牧飞在他怀里转过身,认真替年轻的伴侣擦干眼泪,又摸索着牵住了他的手,
“没事的,别担心。”
纵使没多少力气讲话,尾调也软绵绵的勾着,语气却依旧平稳沉静,足以抚平龙云心头的不安与躁动。
龙云原本也有好多话想说,但当他完全陷入来自伴侣的温热怀抱时,却又贪恋着对方给予的柔软与依赖,舍不得打破这一刻心照不宣的温存。
许久,龙云才低声道,
“我会再快一点长大,”
出口后才觉得这句话也孩子气的很不成熟,龙云有点泄气,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完了后半句,
“……你也可以、试着多依靠我一点的。”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给他多一秒胡思乱想的时间,牧飞干脆的应了下来。
龙云一时间愣住了。
牧飞答应的果断,语气却郑重的没有半分敷衍,又主动把脑袋挨进他怀中,显然并不是为了安慰他才有的应付。
突然的满足感让龙云云里雾里的晕眩着,雀跃许久,才猫猫祟祟的再靠近一点,很轻的亲了亲牧飞贴在他唇边的耳朵。
不同于大众的普遍认知,兔子耳朵其实并不怎么敏感,对于牧飞来说甚至是他最喜欢被触碰抚摸的部位之一。
——当然只是针对龙云而言。
此刻得到了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牧飞嘴上不说,耳朵尖尖却快活的卷了起来,绒毛轻颤着蹭过龙云的唇角,分明是在不坦诚的索取更多。
也如愿得到了更加温存耐心的抚慰。
悬空的情绪终于在缠绵依偎中彻底落地,直到这时龙云才发觉,自己的一只手还覆在牧飞的小腹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开。
掌心下的皮肤奶油一般绵软,随着呼吸缓慢而平稳的微微起伏,兔子坚硬外表下的全部弱点似乎都汇集在此处,无比脆弱,却毫无防备的任由龙云触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迅速把脸埋进牧飞怀中,手掌还黏在对方的小腹上,哼哼唧唧的小声道,
“这里……像真的有宝宝一样。”
还以为牧飞会羞恼的怪他讲胡话,但牧飞愣了片刻后回过神,却只是好笑的挑了挑眉尾,转而问道,
“那你想要什么?”
“龙?还是小兔子?”
完全没想到牧飞会这么问,思绪却不自觉被带入了他的脑回路,龙云认真思索了一下,果断道,
“还是龙吧。”
牧飞好奇原因,又故意不直接发问,眯起眼睛佯作不快的逗他,
“什么意思,我们兔子不好吗?”
“当然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下意识的嚷着反驳,话音落下才慢半拍的后怕起来,怕惊到假孕期的兔子——还有他肚子里那个其实并不存在的宝宝。
重新放轻了嗓音,向来直率的龙云这次也没有迂回弯绕,坦然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咱们家有你一个兔子就够了。”
身为兔子的牧飞,他柔软而坚韧,脆弱却也坚强,就算他已经强大到可以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在龙云看来,他依旧是最需要自己保护照顾的对象。
而对于龙云来说,他也没有精力、更没有耐心再这样对待另一个兔子了。
就算是他和牧飞的宝宝也不行。
这么想来更觉得神奇,龙云又抚摸过那片温热的绵软,掌心慢慢摩挲着贪恋感受,仿佛真有什么被爱滋养的果实在这里凝结。
不是宝宝,却同样令人心软又幸福。
龙云心念一动,支起身子倾覆过去,仍谨慎的没有压到他分毫,
“我想亲亲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轻点过小腹暗示,龙尾巴不知什么时候也绕了过来,缠上了牧飞纤细的脚踝,磨蹭的意味并不单纯,如同那双瞳中闪烁跃动的亮光。
没等牧飞细想这是否是自己多心,龙云垂下眼睛紧盯着他,轻声道,
“我就是那个意思。”
知道黑暗无法阻隔他的视线,牧飞没有试图遮掩自己骤然泛红的耳尖,也不打算再压抑假孕期忍耐已久的欲望。
“……好,”
手掌轻轻覆上龙云的手背,拢住了又探进去与对方十指相扣,指尖似是不经意的挠了挠他的掌心,很单纯,其实也很不单纯。
牧飞顾不上浑身的酸软无力的身子,得到允许的龙已经火急火燎的扑过来,低头吻上了他的唇瓣。
搭在腰间的手掌被牵住,另只手则探过去轻轻托住脑后,给牧飞借力的同时顺势将吻加深。
太过熟悉对方的身体,也太熟悉和对方的放纵缠绵,更何况还有假孕期的生理因素作祟,只是一个单纯的深吻,体内积蓄的欲望便蠢蠢欲动着似要失控。
不等他有任何急迫的暗示,龙云的指尖已经摸到了他睡衣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绸缎质地的卡通兔子睡衣,还是之前龙云特意买回来的情侣款,是牧飞在四季恒温的家里最常穿的一件。
感受到龙云向下滑去的灼热视线,牧飞本能的想拢紧衣服遮住,又觉得事已至此其实也没必要,反倒显得矫情。
只犹豫了一秒,膝盖直接触到了滑腻温热的皮肤,龙云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又玩味儿的挑起眉尾,故意笑道,
“怎么不穿裤子呀,牧飞。”
刻意压低的嗓音裹着滚烫气息,全扑在了兔子通红而不自知的耳朵尖上。
知道这人是存了坏心臊他,牧飞也不接话,只在龙云凑过来索吻时,不轻不重的咬上他的唇瓣反击。
被咬了。
这念头一蹦出来就让龙云乐的忍不住笑,偷偷摸摸挤进他两腿之间,搭在小腹上的手也不安分,摩挲几下,捏一捏又抵着揉一揉。
是不曾有过的绵软触感。
手掌从腰腹向下一路抚到大腿,压住腿根往两侧分开,这动作其实心急又有些莽撞,但牧飞依旧配合,只是在龙云的手向中间滑去时,神色突然有些难堪的局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居然湿成这样了。
“是我回来晚了,”
轻车熟路的揉捻着抚慰,指尖陷入那片滚烫的柔软之中,稍一动作就能牵起克制不住的瑟缩。
龙云熟练地开拓着他柔软湿润,已经成熟红艳的嫩穴,挑逗着又短又窄的肉腔,粗糙的指腹抵着阴蒂揉捏厮磨,食之知味的穴眼殷勤的吞吐着龙的手指,没一会就被指奸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淅淅沥沥的淫水喷溅到龙云的小腹上,喷溅到胯下已经勃起,两根怪物一样狰狞的巨茎上。
“龙云!龙云!……呜……给我!!”
龙云把牧飞柔嫩的双腿架上肩膀,婴拳大小的龟头磨蹭着被手指奸淫到高潮后不停收缩开合的穴口,精孔溢出的淫液涂抹在肥嫩饱满的阴户。牧飞的身体是那样柔软,他把牧飞的腰抬高,厮磨在一起的性器撞进两人的眼帘里,两根又粗又黑的丑陋兽屌在穴口粗暴的戳刺着,不时碾过被肉唇包裹的阴蒂。
“怎么这么骚?被手指插几下就流水?”
“……呜!”
龙云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下流话……阴蒂被戳刺带来的快感让牧飞感到极为可耻,淫水泛滥的下体更是如此。龙的体液有催情的功效,浓烈的麝香在性器摩擦间融入空气里,牧飞被两根湿漉漉的兽屌蹭了几下就受不了了,身下的两个小洞已经急促的收缩起来,发育不良的肉茎也翘得高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娇嫩窄小的肉洞草草扩张后就被龙的兽根毫不留情的侵犯,即使有淫液的润滑,并不合契的性器强横的结合在一起,娇小的穴口被撑大到一丝褶皱也无,即使女穴才高潮过一次,要容纳龙的性器依旧十分困难。
龙云拨弄着牧飞被粗硕性器撑得紧绷欲裂的肉褶,挺腰顶到更深处。两瓣柔软饱满的肉唇在被侵犯时完全起不到保卫的作用,被青筋盘虬的肉棒顶得外翻,再往里面是被粗硬的兽根磕得发疼的穴腔,肉壁被又粗又长的兽茎一寸一寸的撑开,一路插到软乎乎的宫口。
插入女穴的兽根实在太大,原本平坦的小腹生生被体内的巨根顶出的一个隐约轮廓,淫乱又荒谬。
两人之间的结合好比长刀与短鞘,牧飞的小肉洞吃进去一大半肉茎就已经到了极限,而龙云依旧挺动着腰把胯下更为粗硕的部分慢慢的往湿软的阴道里插。牧飞难以承受的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龙继续插入的动作,两个小肉洞被粗硕的兽根撑得胀痛难言,股间被强硬插入的后穴尤其吃力。
借着腰部被高高抬起方便操干的体位,他不怎么费劲就能看到自己下身是什么样子——无论是天生就用来交合的女穴,还是股间的肉洞,都被两根粗黑的肉屌撑得一丝缝隙也没有,小孩手腕粗的狰狞兽根在紧紧绞合的穴腔里抽动着。
“龙云,慢点……”
龙云没有说话。他舔舐着牧飞汗涔涔的脖颈,喉咙里像每一个雄性野兽欲望得到释放时一样发出快意的喘息,胯下勃发的兽根在挤压感强烈的阴道里抽送着,龟头在娇嫩的宫口处研磨,在牧飞感到穴心酸软难耐时再猛的插入,肥厚的肉棱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他颈间的汗被龙云舔去,很快又覆上一层。
热度慢慢的侵蚀牧飞的躯体,直到肌肤泛起半熟蜜桃似的淡淡粉红。
龙的体液具有催情作用——这原本就是雄性为了便于交配而进化出来的能力,麝香和体液奇异的腥甜气交织在一起,侵袭着牧飞的嗅觉,他好像被按着头埋进酿好的酒里,醉人的酒香浸进身体,四肢都被长了尖牙的香气咬得酸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龙体液的麻痹作用下,痛感逐渐消失,身体轻飘飘的,连被龙侵犯的两个小肉洞在被兽根抽插了好一阵之后也没那么难受了。
取而代之的是肉壁挤压着体内的肉棒,随着龙抽插的动作迎合着,女穴里被兽根操出来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同样被插干得噗呲作响的后穴,牧飞羞耻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自己被操得双穴流水的样子。
肉穴深处源源不绝泄出爱液把粗硕的茎身涂得油亮,淫乱而煽情。急促收缩的阴道不停的吮吸着粗胀的茎身,软嫩的内壁把鸡巴吸得紧紧的,恨不得被插到宫口狠狠的操干。
心底放浪的渴求让他羞愧得双颊通红,他搂着龙宽厚得像座小山似的肩膀,小声呜咽着。
龙云抱着他的腰把自己送得更深,舌尖把一粒肉粉色的乳珠卷进口中的吮吸玩弄。龙的舌面有浅浅的肉刺,被吸了一会儿牧飞就受不了了,小腹一麻,两个正被龙操干的肉穴里泄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龙云饶有兴致的看着,另一侧的肉珠也被他漫不经心的弹了几下,“给我生一个小龙怎么样?”
龙吻着牧飞紧闭的唇,欲望暂时得到纾解后心情也随之放松,他甚至有心情调笑,“你看,下面的小穴可是答应了,咬得这么紧。”
的确如此。
牧飞的两个嫩穴已经被干出了不少水,即使藏在肉尻里的穴眼都被兽根干得噗嗤噗嗤响,前面的女穴更加放浪,整个阴户都湿哒哒的,在肉棒抽离时甚至能看到内里沾满淫水,不停蠕动收缩的肉壁。肉茎被龙云拨弄了几下就泄得一塌糊涂,顶端红彤彤的,现在又舒服得滑精了。
龙云轻轻戳刺着小兔子被自己吮得红肿胀大的乳珠。
“我要尝一下小兔子的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简直像个不可思议的诅咒。
不过,胸部传来的胀痛感却十分清晰,痛感最明显的乳孔处又痒又胀,说不定没一会儿他就会像哺乳期的动物一样溢出乳汁来。
龙云用粗糙的指腹玩弄着牧飞饱胀的乳珠,指甲刮蹭到乳孔时要命的肿胀酥麻感让牧飞条件反射的想躲,可是龙云抱得太紧,他拱来拱去反倒把饱满的乳珠往龙手下递。
“龙云……我……我不要……”
龙云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甚至俯身含住了一粒乳珠吮吸舔弄,粗粝的舌面不停的磨着乳孔处打转,牧飞痒得不行,乳肉却发胀,心中的不安和羞耻感越来越浓重,终于在龙狠狠一吸下,乳孔里泄出了一小股奶水。
“……”
溢出奶液的左乳被龙挤压着,喷溅得更加厉害,龙云把他的身子按着往胯下的两个极度亢奋的肉屌上压,涨红的茎身深深钉进了两个被撑得变形的小穴里,属于牧飞的,紧窄的穴腔再次被撑大,鹅卵大小的龟头顶到被磨蹭得松软的宫口,大量的淫水失禁般的从交合处流出来。
两根粗硕的肉屌每一次都顶到了肉穴里的最深处,也不管可怜的小兔子承不承受得住,龟头将敏感点狠狠捻磨一般才慢慢抽出,再用力的顶入。
假孕期的牧飞舒服得足尖都蜷缩起来,宫口被撞得酥麻麻的,女穴内的淫水分泌得更加厉害,阴道和后穴一起被操得咕唧咕唧作响,甚至可以感到两根一起抽出插入的带来的震感。两个小穴完全被龙云当成了可以发泄欲望的容器,被毫不怜惜的抽插着。
“呜……轻一点……呜呜呜……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他口上拒绝,舒服得颤栗的肉穴却依旧饥渴得紧紧套弄着体内的两根的巨物不想让它离开。
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摩擦得舒服极了,在多次抽插下变得肿胀的内壁不停吮吸着带给自己快乐的粗硕性器。龙云胯间浓密的耻毛磨得他穴口刺痒,尝到快感滋味的身体除了在两根巨茎操干时迎合着对方的动作以期许能插得更深外做不出其他反应,两粒红肿得像哺乳期的动物身上才有的乳头也被玩得痒痒的,在龙云一个深顶下竟然往外不停喷溅奶液。
……太羞耻了。
可是牧飞却像着了魔,即使心里羞耻,也依旧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被两根粗硕的兽屌不停插入的小穴,一边舒服得喷奶一边看着小穴在肉棒抽离时丰沛的爱液和淫水迸溅在床上。
他就像在做一个梦,未知而荒唐。
不知被干了多久,两个小肉洞吸得越来越紧,终于在被巨茎再一次狠狠摩擦敏感点时达到被龙操到第一次高潮。
“龙云……龙云——!呜……慢……慢一点……好深……”
他听到自己高潮时还在叫龙云。
两根粗长有力的兽屌在牧飞娇嫩的穴腔里插得越来越快,也不管后者正在高潮,依旧狠狠戳刺着敏感点,灭顶的快感让牧飞崩溃得大哭,他咬住龙的肩膀,两个小小的肉穴缩得紧紧的,潮吹液和乳汁喷得到处都是。
奇异的腥甜和奶香袭击了牧飞的嗅觉,他盯着自己高潮中被插干得更厉害,几乎是操一下就往外喷出清亮淫液的肉洞,乳珠又涨又痒,本来已经喷溅完毕只往下滴落乳汁的奶孔几不可见的开合了几下,又颤抖着往外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被他收紧的穴腔夹得受不了,扣着牧飞的腰,兽根猛的一挺,一大股温热的精液射进了两个小肉洞里。龙射精的持续时间很长,牧飞被又浓又多的精液撑得小腹发疼,前面的女穴哆嗦着又去了一次,却没太多的淫水可喷了,只有混合着精水的稀薄体液从松弛的穴口里流出来。
“龙云……呜嗯……不行……这……这都多久了?”
由于长时间性交变得高热的甬道不断套弄着侵犯进穴腔的粗硕性器,龙云被夹得舒爽极了,鸡巴直挺挺的往又小又软的宫口撞,那块湿热的软肉就像吸足了水的海绵,他多插几下就能压榨出大量的淫水。
“小兔子里面软软的,咬着我的鸡巴抽都抽不出来。”
“明明是龙云……插得……呜呜呜——!太深了!!”
到最后兔子可爱的脸蛋也受到了龙云胯下肉棒的垂爱,在常规的内射外,常常会被雨露均沾的射一脸又腥又浓的精水。
龙云对此的说法是,“不能厚此薄彼”、“小兔子身上的所有嘴巴都要吃到。”
龙可是对于每天狂肏兔子没有任何罪恶感。
龙云在发情期从未克制过,不知道往牧飞肚子里射了多少东西。他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与此同时胯下传来一波波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看到了牧飞乱蓬蓬的金色卷发,上翘的弧度让他想起某种性情温顺的兔子,他和自己的小兔子对视,那是一双泪涟涟湿漉漉的眼睛,草食动物看到狼一样的眼神,只是他心不单纯,总觉得这是只饥渴发情的小兔子,小小的一只就学会向雄性乞怜,急切的渴望被骑在身下野蛮的贯穿。很快那双眼睛就低了下去,这只心怀不轨的小兔子双手握着一根已经半勃的鸡巴舔弄着,努力把鹅卵大小的肉冠含进口中,脸因为缺氧憋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在床铺上,双腿绞得紧紧的,腿心的肉缝如蚌嘴儿似的开合着,在龙云的膝盖上蹭来蹭去,肉粉色的穴口蠕动着,不停往外滴落透明的淫水。
这只天真又淫乱的小兔子一边舔着一根一手根本握不住的粗硕兽屌,一边任由另一根欲求不满的鸡巴摩擦自己软嫩的面颊肉聊以慰藉,他倒是想两根一起舔,但龙云的性器太大了,唇舌抚慰一根就很勉强了。给龙云舔屌对他而言大概是既羞耻又满足的一件事,而龙云看着自己胯下黝黑粗长的鸡巴在那张嫣红的小嘴里抽送,在白嫩细腻的脸颊上戳刺时,硬得更厉害了。
牧飞感觉到了变化,他把脸颊贴在青筋盘虬的茎身上讨好的磨蹭,双手握着另一根粗长的肉棒卖力的舔舐撸动,湿软的舌尖围着精口打转,被泄出的前精浓郁的麝香味熏得大脑混沌,那味道是绝佳的饵,他急切的舔食着,恨不得嘴巴能大一点,把鸡巴吞得深一点,一边吸着两根粗屌一边在男人膝盖上摩擦穴瓣的样子,活像妓馆里淫乱的小娼,“龙云……呜啊……好大……”
“完全硬起来了……呜……想被龙云插进去……”
“龙云……?”
他磨磨蹭蹭的坐到龙云腿心上,腰往上顶,一手撑着床铺,一手分开两瓣饱满的肉唇露出慢慢收缩开合的肉缝,用手指插进满是淫水的肉腔里,把缩成一条缝的娇小穴口撑成一个樱桃大小的洞,竭尽全力的引诱着男人。
这处不知是手淫还是求欢的戏码在光是在两根纤细手指的抽送下就达到了高潮,龙云可以清晰的看到潮吹液从疯狂痉挛的小肉嘴儿里喷出来,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他脸上。
他嗅到了奇异的甜香,以及熟悉的奶香味。
紧接着牧飞微微鼓起的胸脯送到他嘴边,牧飞满面潮红,眼眶里带泪呜咽着哀求他,“龙云帮我舔一舔……好胀……乳头又胀又痛……呜——!!”
胸脯被突然暴涨的奶水挤压着,膨胀成两个同发育期动物胸乳差不多大小的肉包,牧飞情欲上头,没什么羞耻感,只感觉绵密的胀痛感让得他难以忍受,眼泪掉个不停,捧着乳撒娇要龙云帮他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吸一吸……胸口好胀啊啊啊啊!”
一枚胀得比平常大了一倍的乳珠被龙云含进了嘴里,舌尖贴着乳孔慢悠悠的舔。他轻轻挤压乳肉就能感到大股温热的奶汁喷溅在口腔里。
他吸着一边,另一边唇舌顾及不到的就揉捏把玩,乳珠被粗糙的指腹磨得通红,他刮蹭着乳孔,欣赏奶液源源不绝的从通红的乳珠里喷出来。
牧飞浑身赤裸的坐在龙云身上,挺起胸膛,被龙云吸得喷奶,怎么看怎么情色。
乳液喷出来减轻了身体的负担,牧飞又有心思想被操的事。
他主动用手握住一根沾满津液的粗壮兽屌,圆溜溜硬鼓鼓的龟头顶开两瓣肥牧飞的肉唇戳进湿润的肉缝口摩擦着,性器摩擦的酥麻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肉茎翘得高高的,通红的顶端已经滑了精。
他舔着唇,过多的津液堵在喉咙里,在呼吸时发出猫似的咕噜声,“呼……好棒……”
伞状的顶端一探进淫水泛滥的窄穴里,龟头就被层层叠叠的肉褶拖拽着陷进穴腔不停蠕动挤压的软肉里,他早就被龙云操熟了,鸡巴一插进去立刻被饥渴的嫩肉紧紧缠上,吮吸青筋暴起的粗硕茎身往深处拉。
“插……插进来了!好棒……龙云的肉棒……把小穴撑得好满……”
“呼呼……好喜欢……好喜欢被龙云……插入……呜呜……顶到子宫也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想……怎么操……都没关系……”
“两个小穴……嗯……都好想……被龙云狠狠呜……”
“两个骚穴……都想……被龙云操烂!……松松垮垮的……要被龙云的……呜呜呜……大肉棒塞住——啊!精液……才……才流不出来……”
他拍拍龙云的肩要接吻,在唇舌交缠中他尝到了奇异的奶味。
与此同时,龙云扣着他的腰狠狠一挺,鼓胀的龟头轻轻旋转着挤开紧绞在一起的嫩肉,在被肉壁挤压里越来越强时,顺势一捣,将整根粗长的兽根都插进了娇小的肉腔里,鹅卵大的龟头陷进滑溜溜的宫口。
女穴被塞满的感觉刺激得牧飞又喷射出一股奶汁,肉茎舒服得吐出粘稠的精水,他握着另一根粗硕的的鸡巴,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继续向龙云求欢,“后面也……也要……被龙云……的大肉棒……呜……塞得满满的……”
没有龙可以拒绝这样的请求。
很快,牧飞身下两个小洞都被粗黑的大鸡吧填满了。
身体里那两根如他所愿的插入了空虚的穴腔,但是女穴里猛的捅进宫口的鸡巴实在插得太深,他就像一只交配时的母犬,几乎是被两根巨屌钉在了胯下干。
“是我冷落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拖着牧飞丰满如桃的臀往上顶,类似乘骑的体位让体内本就粗长的兽根插到了让牧飞难以承受的深度,他哆哆嗦嗦的抱紧了龙云的腰,既害怕被操坏,又舍不得拒绝即将到来的快感。
龙云顶了几下让他适应,随即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牧飞一边揉弄着涨奶的双乳抚慰自己,一边被顶得发出破碎的呻吟,“好深……呜……龙云……太用力了!!!……呜呜呜……”
软乎乎的穴心都快被体内的兽根撞碎了,柔嫩的宫口被龟头狠狠蹂躏过的滋味让牧飞小腹也跟着不停收缩的穴腔一起痉挛。不停抽出又捣入的兽根把小肉逼里的淫水肏得四处飞溅,他在男人结实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抓痕,但已经抖得不像话的双腿却依旧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腰上,小嘴里不停的哭叫着,摇着屁股迎合男人的肏弄。
这下更像被钉在鸡巴上操的小兔子了。
牧飞努力适应着体内翻腾起来的熟悉快感,可是一向敏感的身体并不如他的意,女穴里的大龟头不过是抵在宫口上狠狠的研磨了几下,被毒液麻痹般的酥麻的快感就让他颤抖着攀上了高潮。
花苞儿似的乳跟着下身不停喷浆的肉壁逼一起往外喷射奶液,龙云的胸膛上都是他留下的奶渍。
“小兔子太没用了。我还一次都没有出来呢。”
龙云抱着牧飞高潮中痉挛不止的身体换了个姿势。
牧飞在高潮时被狠干是常有的事,他既期待又有点胆怯的,而龙云全然不关注这些,抬起他的的一条腿就凶猛的在两个被操得红彤彤的小肉洞捣弄着,一只手粗暴的按压着藏在藏在两瓣肉唇里的阴蒂,可怜的肉珠被揉捏拉扯,带着痛意的快感几乎把牧飞逼疯。
龙云享受着被牧飞又湿又软的小嫩穴包裹按摩的快感,顶胯狠命的捣干不停挤压茎身的内壁,看着牧飞揉着胸乳自慰的样子索性帮上一把,狼似的咬住了那对白嫩微鼓的奶子,吮得牧飞泪眼婆娑,香甜的乳汁喷射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这对能喷奶的小乳房无疑成了龙云爱不释手的玩物,两粒乳头被吮得快要破皮,被男人一捏就往外滴落乳汁,凄惨又淫靡。
可以想象,如果他真能给龙云生个龙崽子,哺乳期膨胀的胸乳会被玩成什么样……暂时松弛的女穴也难逃被两根鸡巴一起插弄的境遇。
不过他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两个小肉洞里传来的快感又把他拖进爱欲的深渊。
屋子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性器来回摩擦捣出的黏腻水声。
又粗又长的兽根毫不留情的顶开两片肥嫩的花唇朝穴口挤进去,丰沛的淫水从被干得嫣红的穴口冒出来,飞快抽出又重重顶进深处的肉棒把淫水捣成了细碎的白沫子,女穴口一片泥泞,光是这一处就让牧飞受不了了,后穴里的那根还紧随其上,跟着女穴里插入的频率一起顶弄。
龙云舔着他的耳肉粗喘着,在牧飞的哭叫声中把两根巨屌顶进又小又嫩的穴腔里,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被牧飞被两根尺寸过大的鸡巴硬生生撑成小孩儿手腕粗的肉洞,在短暂的抽离时拉开浑浊的丝状淫液,还能看到肉道里红彤彤的肠肉。再往上被操得红肿的肉逼,同样小小的入口,阴唇被顶得大大张开,一看就是属于牧飞的,成熟的身体被两根巨屌不停的肏进抽出,淫水从被玩弄得鲜红欲滴的阴蒂上抖落到会阴,再在两根粗黑巨屌的深插下被挤出来。
龙云猩红的瞳子像兽类一样眯起,变本加厉的操干下,牧飞哭叫声淹没在无比剧烈的快感里。
他眼前短暂的出现雾一样白,咬着龙云的肩膀发出落入狼口的羊一般的崩溃哀鸣。
可体内硕大坚硬的龟头仍残忍的顶弄着紧致娇小的子宫口,沉甸甸的精囊拍打着汇聚腿心里的淫水,将两人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好多水……有这么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伸手到交合处一抹,手掌上的淫水尽数蹭在牧飞汗湿的脸颊上,后者双眼无神,在龙云的手蹭到唇边时,含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吸屌似的舔弄,“呜呜……被操坏了……控制不住……”
“想要精液吗?”
他厚实的手掌摩蹭着已经撑得变形的穴口,手指刮蹭着阴蒂,吓得牧飞缩紧了穴腔,带着哭腔求饶,“龙云……不能……再插进去了……已经装不下了……”
他知道牧飞身下的小洞被撑大得像个鸡巴套子似的香艳惨状,再看着现在这幅哭着求他样子有点受不了,他拍打着两团挺翘浑圆手感极佳的臀肉,女穴里的巨屌捣开了子宫口,也不管牧飞哭得可怜兮兮的受不受得了,粗硕的鸡吧生生插进了子宫里一大截,喷射出一大股粘稠滚烫的浓精,窄小的子宫瞬间被射得满满的。
被大股大股的温热的浓精内射,牧飞也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即使是体内还插着两根巨屌温存,汹涌溢出的潮吹液还是从性器贴合的缝隙中溢出来,两枚不受束缚的小奶子激射出大股白稠的奶浆。被堵着高潮总是不够过瘾,他往上挺腰要吐出体内的肉棒,龙云也由他去,两根粗黑的巨屌依旧半硬着,戏谑的戳刺了一下阴蒂就抽了出来。
牧飞高潮中的身体宛若成熟过头的柿子,皮薄肉软汁多,禁不住他一点碰,他那肉茎连淫液都吐不出来了,后穴收缩着往下滴落肠液,女穴的潮吹仍在继续,没了阻塞,近乎失禁一样的喷射得被子上四处都是。
他像缺水的鱼一般,小腹一拱一拱的难以自控的随着穴腔高潮的收缩而痉挛着,龙云才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嫩肉红肿外翻的穴口漏出来。
另一种熟悉的感觉让牧飞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脸,腿根抽搐了几下,已经松弛得像被奸淫了好几轮的肉逼无力的开合了几下,尿口射出最后一点在情事中被压榨出来的液体。
……被操到失禁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牧飞最近很怪。
进家时龙云特意把脚步放的很轻,关门也没发出一点声响,绕着家里转完一圈,意料之中的,在卧室找到了已经熟睡的伴侣。
龙云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又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还不到下午六点。
——牧飞最近真的很怪。
龙云也说不准他的反常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冬至那天,牧飞午觉连着晚觉一口气睡了十六个小时,面对龙云的忧心询问,只含糊不清的解释说是前一晚熬夜太困,可龙云明明记得那时自己比他睡得更晚。
又或许是更早之前,牧飞第一次缺席了实战模拟训练,申请理由是与任务时间冲突。而龙云临时以搭档缺席为由请了假,偷偷溜回家,却发现他窝在卧室的大床上睡得正香。
当然,如果只是嗜睡,龙云还不至于这么担心。
最近这几天,牧飞一直刻意避免与他肢体接触,在白天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里,甚至自以为不动声色的偷偷躲着他。
可等他熟睡后,却又会第一时间往龙云身边凑,手脚并用的将他锁住,只有紧紧贴着他才能睡得安稳,居然比以往还要更黏人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已经超出傲娇或是别扭的范畴了。
龙云一早就问过他发生了什么,却只得到了顾左右而言其他的糊弄,再追问是不是身体上的问题,结果又被这人倒打一耙,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相当理直气壮的口吻,眼神却分明躲闪着。
龙云心里清楚,以牧飞爱面子的性格,他要是不想承认,自己就算把他绑去医疗部也只是徒劳,又想着他向来拎得清轻重,总不至于忽视自己的身体。
可几天过去,他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甚至还严重了。
暗自计算着牧飞每天的睡眠时长,在他又一次连着睡了十六个小时后,龙云终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忧虑,瞒着他约见了陈英。
“你是说,患者是牧飞,对吗?”
患者这两个字让龙云莫名感到些不适,眉毛拧起来,下意识的接话道,“是他没错,但他也不一定是真的生病,可能只是我多心了。”
“好脾气”的陈英抖了抖烟斗,再开口时,特意换了更委婉的措辞,
“好的,那你描述一下你伴侣的症……反常表现吧。”
龙云点点头,扳着手指一样样讲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过度嗜睡到清醒时也没什么精神,从皮肤即可到奇怪的逃避态度——龙云越说越觉得不安,语调愈发上扬急促,整张脸都拧巴的皱成了一团。
“所以我在想,他会不会是生病了……不会很严重吧,否则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呢?虽然他平时总爱瞒着我……但是这次我真的感觉不一样,他真的——”
“请冷静一下,龙云,”
陈英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龙云停下逐渐语无伦次的叙述,问道,
“首先,我需要确认一个问题,请问你知道牧飞的种族吗?”
似乎没想到陈英会问这个,龙云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才在陈英疑惑的目光中急忙道,
“兔子,”
“他的原型是兔子。”
……
其实牧飞完全不像兔子。
初见时龙云曾无比笃定他一定是狮子那样的王者,毕竟牧飞看起来骄傲张扬又攻击性强,扎成高马尾的金发在阳光下明亮耀眼,怎么看都像是狮子飘逸的鬃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久后龙云才意识到,狮子可没有牧飞这种介于尖尖与圆圆之间的耳朵。
后来彼此渐渐熟悉,龙云也见到了牧飞鲜有人知的那面。
眼见着人前傲娇的牧飞,私底下却活泼的过了头,故意讲胡话惹他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摇头晃脑的小狗,龙云又想,他应该是狼才对。
可牧飞始终没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
龙云不明白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偏偏牧飞似乎对此非常在意,任由他如何软磨硬泡也不松口,被缠的没办法了就装傻充愣的迂回糊弄,主打一个宁死不屈。
直到热恋半年后迅速结为伴侣,龙云终于从牧飞别扭的坦白中得到了答案。
他是兔子。
独当一面强势果决的牧飞,种族居然是毫无攻击性的兔子,也难怪这个爱面子的家伙一直不肯承认。
“可是,兔子不都有很长的耳朵吗?”
青涩又莽撞的撷取爱意时,龙云曾好奇的柔着兔耳朵问他。
话一出口就被牧飞恼羞成怒的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龙云了大量关于兔子的资料,又连着几晚趁对方睡熟后,隔着皮肤感受他明显纤细的骨骼轮廓,最后竟然真猜到了正确答案。
——是天生耳朵小、骨架也小的侏儒兔。
但牧飞在外貌上也毫不相像,他并不柔软,更完全谈不上娇小,骨架虽然纤瘦单薄,个头却比普通兔子高出很多,也只比龙云略低一点而已。
龙云有些甜蜜的想着。
坐在他对面的陈英却叹了口气。
果然伴侣年龄差太多就是不靠谱,现在连对方的种族都要思考半天才想得起来。
毫无疑问,他更不会了解……
陈英隐晦的摇了摇头,“绅士”的耐心让他忍住了没有指责龙云作为伴侣的失职,只从身后的巨大书架中轻车熟路的抽出一本,递给了满目茫然的龙云。
“兔子、种族介绍?”
一模一样的书籍,在他们家书柜的最深处也藏着一本。
立志于照顾好自己的伴侣,龙云曾将这本书翻看过无数遍,对其中的内容早已倒背如流,也正是因此,他完全不理解陈英递给他这本书的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当龙云如实说明情况后,却只得到了陈英显然不相信的讶异眼神,“既然看过,那你应该很容易猜到原因吧。”
不想再多浪费一秒时间,陈英翻开那本书对着龙云,轻轻点了点目录上的某条。
顺着陈英的指尖望过去,下一秒,龙云便愕然瞪大了双眼。错愕的愣在原地,纯瓣铲斗着张了又合,许久后才在陈英的目光中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的念出了那个答案,
“……假孕?”
假孕?!
其实这也不能怪龙云太迟钝。
他当然知道兔子会有假孕这种生理现象,也清楚牧飞的种族是兔子——通常意义上的兔子,但在龙云的潜意识里,却始终无法把“牧飞”与“假孕”关联起来。
离开后,龙云独自在咖啡馆的角落呆了很久。
复盘自己的心路历程后才回想起来,那本书上说,假孕对于兔子来说虽然常见,却并不是所有兔子都会有这种经历,理所当然的,龙云下意识便把牧飞归入了另一部分中。
龙云想,或许是因为孕期总是与脆弱相关联。
但牧飞怎么看都是和脆弱不沾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拥有强悍到恐怖的战力,哪怕是现在的龙云与他过招也很难轻松占到上风。
但牧飞当然也有脆弱的一面。
兔子是天生警惕又敏感的种族,自我保护的本能让牧飞抗拒所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可他还是会尽可能压制住源自灵魂的恐惧,毫无保留的接纳龙云给予他的一切。
像一只真正的、脆弱又柔软的兔子。
其实龙云爱惨了他这副模样。
龙天生的破坏欲让他总想把牧飞弄得更狼狈一点,似乎这样就能更彻底的将他完全掌控,可真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每到关键时刻,龙云又总会心软不舍。
他比谁都懂牧飞的骄傲,也愿意用足够厚重的爱意填满他不安的本能。
可是假孕……
特殊的生理现象造成极速紊乱,迫使兔子陷入这种不受控制的脆弱状态,而更令龙云心情沉闷的是,他知道假孕时的兔子会出现嗜睡的症状,但绝不至于达到牧飞这种程度。
他在逃避。
化成原型的龙垂下尾巴,有些难过的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逃避假孕,也逃避自己。
他知道牧飞绝不是不相信自己,只是他自小就习惯了独立,就算是在这种时候,牧飞也会本能的选择隐瞒,不想让龙云为自己担心。
有点泄气,但更多的当然是心疼。
回家前龙云做足了心理准备,推开卧室门的瞬间,那一点点郁闷情绪也散了个一干二净。
卧室里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窗帘紧拉着不留一丝缝隙,将所有光亮都阻隔在房间之外,好在对于龙云来说不需要多适应一秒,属于龙的瞳孔扩大,黑暗中的一切便瞬间清晰起来。
房间里漆黑却并不沉闷,空气中涌动的气息温软平和,让龙云感到难以言喻的安心和满足之余,又愈发急切的渴望一个完全的、不剩一丝缝隙的紧密拥抱。
他好想牧飞。
轻手轻脚的钻进被窝,简单确定了一下牧飞蜷缩着的姿势,龙云探过手去环在他腰间,挪近了一点将他整个圈在怀中。
龙云知道,牧飞并没有睡着。
激素紊乱造成提不起精神的犯困嗜睡,胃口也史无前例的降到了最低,他能清晰感受到牧飞在短短一周的时间里消瘦下许多,但很意外的,抱在怀里的感觉却比从前更加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就是柔软。
贴在怀中的每一寸皮肤都软的叫人舍不得用力,兔耳朵软趴趴的垂下来,服帖的挨住了侧脸,连劲瘦腰身也没骨头似的软着。
牧飞背对着他,只有一小团的兔尾巴恰好抵在他的裸露的腰部,绒毛又轻又蓬,蹭过时激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龙云下意识的怂了怂鼻尖。
龙的嗅觉敏锐,轻易就发现鼻息间嗅到的体香夹杂了一点微妙的香甜。他无法确切形容出这种味道,只莫名觉得这香味用柔软来描述才最贴切。
好软,怎么哪里都软绵绵的。
这一刻,关于“我的伴侣是兔子”这件事的实感攀上了巅峰。
手掌藏在被窝里暖的温热,确定不会冰到对方后,龙云才小心翼翼的撩开睡衣下摆,试探着将掌心贴上了他的小腹。
牧飞明显瑟缩了下,却没有挣开。
从前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真鼓起了一点弧度,但他本来就瘦,那点起伏其实并不明显,可摩挲时的手感却是从未有过的绵软,叫龙云只敢更小心的用手掌轻轻覆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太怕弄伤牧飞,手足无措的动作局促慌乱,笨拙的可爱,却也单纯的好乖。
牧飞心里清楚,龙云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原本没打算瞒着龙云,也没想过能真的瞒住对方,只是对于爱面子的兔子来说,这件事实在太难以启齿。
该怎么告诉龙云呢?
他太清楚假孕期间会出现的生理反应,除了嗜睡与胃口丧失,更强烈的反应则是,由激素紊乱引起的欲望攀升。
渴望拥抱、渴望接吻、渴望更紧密的肌肤贴合、也渴望着……
冷静与理智都在难熬的强撑里溃散,但牧飞内心深处仍抗拒着被生理本能支配的冲动。即使他并不抵触在这种时候与龙云亲密接触,他仍无法坦然承认身体的需求。
更何况,牧飞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生理现象,他尚且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当然更没想好该如何面对龙云。
只是——
牧飞想,龙云大概会生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他的逃避态度、为他的隐瞒行为、为他在最该依靠伴侣的时候偏要独自面对。就算牧飞的本意绝非如此,在对方看来,他的选择也确实可以定义为,不信任。
他想,龙云是该生气的。
……
颈边传来湿意的瞬间,牧飞还是无可避免的慌了。
道歉和解释一齐涌到嘴边,只犹豫了一瞬应该先说哪句,就听见龙云闷闷的嗓音贴着他的颈窝传来,
“对不起,”
哽咽片刻,又磕磕绊绊的补充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猜到的。”
胡乱抹了抹眼泪,龙云不敢像以前一样莽撞的将他抱紧,把脸贴过来的动作都谨慎的放慢,只有滚烫呼吸肆意扑上赤裸的肩头。
询问嗓音也收的很轻,小小声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很难受吗?”
牧飞在他怀里转过身,认真替年轻的伴侣擦干眼泪,又摸索着牵住了他的手,
“没事的,别担心。”
纵使没多少力气讲话,尾调也软绵绵的勾着,语气却依旧平稳沉静,足以抚平龙云心头的不安与躁动。
龙云原本也有好多话想说,但当他完全陷入来自伴侣的温热怀抱时,却又贪恋着对方给予的柔软与依赖,舍不得打破这一刻心照不宣的温存。
许久,龙云才低声道,
“我会再快一点长大,”
出口后才觉得这句话也孩子气的很不成熟,龙云有点泄气,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完了后半句,
“……你也可以、试着多依靠我一点的。”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给他多一秒胡思乱想的时间,牧飞干脆的应了下来。
龙云一时间愣住了。
牧飞答应的果断,语气却郑重的没有半分敷衍,又主动把脑袋挨进他怀中,显然并不是为了安慰他才有的应付。
突然的满足感让龙云云里雾里的晕眩着,雀跃许久,才猫猫祟祟的再靠近一点,很轻的亲了亲牧飞贴在他唇边的耳朵。
不同于大众的普遍认知,兔子耳朵其实并不怎么敏感,对于牧飞来说甚至是他最喜欢被触碰抚摸的部位之一。
——当然只是针对龙云而言。
此刻得到了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牧飞嘴上不说,耳朵尖尖却快活的卷了起来,绒毛轻颤着蹭过龙云的唇角,分明是在不坦诚的索取更多。
也如愿得到了更加温存耐心的抚慰。
悬空的情绪终于在缠绵依偎中彻底落地,直到这时龙云才发觉,自己的一只手还覆在牧飞的小腹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开。
掌心下的皮肤奶油一般绵软,随着呼吸缓慢而平稳的微微起伏,兔子坚硬外表下的全部弱点似乎都汇集在此处,无比脆弱,却毫无防备的任由龙云触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迅速把脸埋进牧飞怀中,手掌还黏在对方的小腹上,哼哼唧唧的小声道,
“这里……像真的有宝宝一样。”
还以为牧飞会羞恼的怪他讲胡话,但牧飞愣了片刻后回过神,却只是好笑的挑了挑眉尾,转而问道,
“那你想要什么?”
“龙?还是小兔子?”
完全没想到牧飞会这么问,思绪却不自觉被带入了他的脑回路,龙云认真思索了一下,果断道,
“还是龙吧。”
牧飞好奇原因,又故意不直接发问,眯起眼睛佯作不快的逗他,
“什么意思,我们兔子不好吗?”
“当然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下意识的嚷着反驳,话音落下才慢半拍的后怕起来,怕惊到假孕期的兔子——还有他肚子里那个其实并不存在的宝宝。
重新放轻了嗓音,向来直率的龙云这次也没有迂回弯绕,坦然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咱们家有你一个兔子就够了。”
身为兔子的牧飞,他柔软而坚韧,脆弱却也坚强,就算他已经强大到可以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在龙云看来,他依旧是最需要自己保护照顾的对象。
而对于龙云来说,他也没有精力、更没有耐心再这样对待另一个兔子了。
就算是他和牧飞的宝宝也不行。
这么想来更觉得神奇,龙云又抚摸过那片温热的绵软,掌心慢慢摩挲着贪恋感受,仿佛真有什么被爱滋养的果实在这里凝结。
不是宝宝,却同样令人心软又幸福。
龙云心念一动,支起身子倾覆过去,仍谨慎的没有压到他分毫,
“我想亲亲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轻点过小腹暗示,龙尾巴不知什么时候也绕了过来,缠上了牧飞纤细的脚踝,磨蹭的意味并不单纯,如同那双瞳中闪烁跃动的亮光。
没等牧飞细想这是否是自己多心,龙云垂下眼睛紧盯着他,轻声道,
“我就是那个意思。”
知道黑暗无法阻隔他的视线,牧飞没有试图遮掩自己骤然泛红的耳尖,也不打算再压抑假孕期忍耐已久的欲望。
“……好,”
手掌轻轻覆上龙云的手背,拢住了又探进去与对方十指相扣,指尖似是不经意的挠了挠他的掌心,很单纯,其实也很不单纯。
牧飞顾不上浑身的酸软无力的身子,得到允许的龙已经火急火燎的扑过来,低头吻上了他的唇瓣。
搭在腰间的手掌被牵住,另只手则探过去轻轻托住脑后,给牧飞借力的同时顺势将吻加深。
太过熟悉对方的身体,也太熟悉和对方的放纵缠绵,更何况还有假孕期的生理因素作祟,只是一个单纯的深吻,体内积蓄的欲望便蠢蠢欲动着似要失控。
不等他有任何急迫的暗示,龙云的指尖已经摸到了他睡衣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绸缎质地的卡通兔子睡衣,还是之前龙云特意买回来的情侣款,是牧飞在四季恒温的家里最常穿的一件。
感受到龙云向下滑去的灼热视线,牧飞本能的想拢紧衣服遮住,又觉得事已至此其实也没必要,反倒显得矫情。
只犹豫了一秒,膝盖直接触到了滑腻温热的皮肤,龙云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又玩味儿的挑起眉尾,故意笑道,
“怎么不穿裤子呀,牧飞。”
刻意压低的嗓音裹着滚烫气息,全扑在了兔子通红而不自知的耳朵尖上。
知道这人是存了坏心臊他,牧飞也不接话,只在龙云凑过来索吻时,不轻不重的咬上他的唇瓣反击。
被咬了。
这念头一蹦出来就让龙云乐的忍不住笑,偷偷摸摸挤进他两腿之间,搭在小腹上的手也不安分,摩挲几下,捏一捏又抵着揉一揉。
是不曾有过的绵软触感。
手掌从腰腹向下一路抚到大腿,压住腿根往两侧分开,这动作其实心急又有些莽撞,但牧飞依旧配合,只是在龙云的手向中间滑去时,神色突然有些难堪的局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居然湿成这样了。
“是我回来晚了,”
轻车熟路的揉捻着抚慰,指尖陷入那片滚烫的柔软之中,稍一动作就能牵起克制不住的瑟缩。
龙云熟练地开拓着他柔软湿润,已经成熟红艳的嫩穴,挑逗着又短又窄的肉腔,粗糙的指腹抵着阴蒂揉捏厮磨,食之知味的穴眼殷勤的吞吐着龙的手指,没一会就被指奸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淅淅沥沥的淫水喷溅到龙云的小腹上,喷溅到胯下已经勃起,两根怪物一样狰狞的巨茎上。
“龙云!龙云!……呜……给我!!”
龙云把牧飞柔嫩的双腿架上肩膀,婴拳大小的龟头磨蹭着被手指奸淫到高潮后不停收缩开合的穴口,精孔溢出的淫液涂抹在肥嫩饱满的阴户。牧飞的身体是那样柔软,他把牧飞的腰抬高,厮磨在一起的性器撞进两人的眼帘里,两根又粗又黑的丑陋兽屌在穴口粗暴的戳刺着,不时碾过被肉唇包裹的阴蒂。
“怎么这么骚?被手指插几下就流水?”
“……呜!”
龙云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下流话……阴蒂被戳刺带来的快感让牧飞感到极为可耻,淫水泛滥的下体更是如此。龙的体液有催情的功效,浓烈的麝香在性器摩擦间融入空气里,牧飞被两根湿漉漉的兽屌蹭了几下就受不了了,身下的两个小洞已经急促的收缩起来,发育不良的肉茎也翘得高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娇嫩窄小的肉洞草草扩张后就被龙的兽根毫不留情的侵犯,即使有淫液的润滑,并不合契的性器强横的结合在一起,娇小的穴口被撑大到一丝褶皱也无,即使女穴才高潮过一次,要容纳龙的性器依旧十分困难。
龙云拨弄着牧飞被粗硕性器撑得紧绷欲裂的肉褶,挺腰顶到更深处。两瓣柔软饱满的肉唇在被侵犯时完全起不到保卫的作用,被青筋盘虬的肉棒顶得外翻,再往里面是被粗硬的兽根磕得发疼的穴腔,肉壁被又粗又长的兽茎一寸一寸的撑开,一路插到软乎乎的宫口。
插入女穴的兽根实在太大,原本平坦的小腹生生被体内的巨根顶出的一个隐约轮廓,淫乱又荒谬。
两人之间的结合好比长刀与短鞘,牧飞的小肉洞吃进去一大半肉茎就已经到了极限,而龙云依旧挺动着腰把胯下更为粗硕的部分慢慢的往湿软的阴道里插。牧飞难以承受的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龙继续插入的动作,两个小肉洞被粗硕的兽根撑得胀痛难言,股间被强硬插入的后穴尤其吃力。
借着腰部被高高抬起方便操干的体位,他不怎么费劲就能看到自己下身是什么样子——无论是天生就用来交合的女穴,还是股间的肉洞,都被两根粗黑的肉屌撑得一丝缝隙也没有,小孩手腕粗的狰狞兽根在紧紧绞合的穴腔里抽动着。
“龙云,慢点……”
龙云没有说话。他舔舐着牧飞汗涔涔的脖颈,喉咙里像每一个雄性野兽欲望得到释放时一样发出快意的喘息,胯下勃发的兽根在挤压感强烈的阴道里抽送着,龟头在娇嫩的宫口处研磨,在牧飞感到穴心酸软难耐时再猛的插入,肥厚的肉棱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他颈间的汗被龙云舔去,很快又覆上一层。
热度慢慢的侵蚀牧飞的躯体,直到肌肤泛起半熟蜜桃似的淡淡粉红。
龙的体液具有催情作用——这原本就是雄性为了便于交配而进化出来的能力,麝香和体液奇异的腥甜气交织在一起,侵袭着牧飞的嗅觉,他好像被按着头埋进酿好的酒里,醉人的酒香浸进身体,四肢都被长了尖牙的香气咬得酸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龙体液的麻痹作用下,痛感逐渐消失,身体轻飘飘的,连被龙侵犯的两个小肉洞在被兽根抽插了好一阵之后也没那么难受了。
取而代之的是肉壁挤压着体内的肉棒,随着龙抽插的动作迎合着,女穴里被兽根操出来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同样被插干得噗呲作响的后穴,牧飞羞耻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自己被操得双穴流水的样子。
肉穴深处源源不绝泄出爱液把粗硕的茎身涂得油亮,淫乱而煽情。急促收缩的阴道不停的吮吸着粗胀的茎身,软嫩的内壁把鸡巴吸得紧紧的,恨不得被插到宫口狠狠的操干。
心底放浪的渴求让他羞愧得双颊通红,他搂着龙宽厚得像座小山似的肩膀,小声呜咽着。
龙云抱着他的腰把自己送得更深,舌尖把一粒肉粉色的乳珠卷进口中的吮吸玩弄。龙的舌面有浅浅的肉刺,被吸了一会儿牧飞就受不了了,小腹一麻,两个正被龙操干的肉穴里泄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龙云饶有兴致的看着,另一侧的肉珠也被他漫不经心的弹了几下,“给我生一个小龙怎么样?”
龙吻着牧飞紧闭的唇,欲望暂时得到纾解后心情也随之放松,他甚至有心情调笑,“你看,下面的小穴可是答应了,咬得这么紧。”
的确如此。
牧飞的两个嫩穴已经被干出了不少水,即使藏在肉尻里的穴眼都被兽根干得噗嗤噗嗤响,前面的女穴更加放浪,整个阴户都湿哒哒的,在肉棒抽离时甚至能看到内里沾满淫水,不停蠕动收缩的肉壁。肉茎被龙云拨弄了几下就泄得一塌糊涂,顶端红彤彤的,现在又舒服得滑精了。
龙云轻轻戳刺着小兔子被自己吮得红肿胀大的乳珠。
“我要尝一下小兔子的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简直像个不可思议的诅咒。
不过,胸部传来的胀痛感却十分清晰,痛感最明显的乳孔处又痒又胀,说不定没一会儿他就会像哺乳期的动物一样溢出乳汁来。
龙云用粗糙的指腹玩弄着牧飞饱胀的乳珠,指甲刮蹭到乳孔时要命的肿胀酥麻感让牧飞条件反射的想躲,可是龙云抱得太紧,他拱来拱去反倒把饱满的乳珠往龙手下递。
“龙云……我……我不要……”
龙云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甚至俯身含住了一粒乳珠吮吸舔弄,粗粝的舌面不停的磨着乳孔处打转,牧飞痒得不行,乳肉却发胀,心中的不安和羞耻感越来越浓重,终于在龙狠狠一吸下,乳孔里泄出了一小股奶水。
“……”
溢出奶液的左乳被龙挤压着,喷溅得更加厉害,龙云把他的身子按着往胯下的两个极度亢奋的肉屌上压,涨红的茎身深深钉进了两个被撑得变形的小穴里,属于牧飞的,紧窄的穴腔再次被撑大,鹅卵大小的龟头顶到被磨蹭得松软的宫口,大量的淫水失禁般的从交合处流出来。
两根粗硕的肉屌每一次都顶到了肉穴里的最深处,也不管可怜的小兔子承不承受得住,龟头将敏感点狠狠捻磨一般才慢慢抽出,再用力的顶入。
假孕期的牧飞舒服得足尖都蜷缩起来,宫口被撞得酥麻麻的,女穴内的淫水分泌得更加厉害,阴道和后穴一起被操得咕唧咕唧作响,甚至可以感到两根一起抽出插入的带来的震感。两个小穴完全被龙云当成了可以发泄欲望的容器,被毫不怜惜的抽插着。
“呜……轻一点……呜呜呜……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他口上拒绝,舒服得颤栗的肉穴却依旧饥渴得紧紧套弄着体内的两根的巨物不想让它离开。
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摩擦得舒服极了,在多次抽插下变得肿胀的内壁不停吮吸着带给自己快乐的粗硕性器。龙云胯间浓密的耻毛磨得他穴口刺痒,尝到快感滋味的身体除了在两根巨茎操干时迎合着对方的动作以期许能插得更深外做不出其他反应,两粒红肿得像哺乳期的动物身上才有的乳头也被玩得痒痒的,在龙云一个深顶下竟然往外不停喷溅奶液。
……太羞耻了。
可是牧飞却像着了魔,即使心里羞耻,也依旧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被两根粗硕的兽屌不停插入的小穴,一边舒服得喷奶一边看着小穴在肉棒抽离时丰沛的爱液和淫水迸溅在床上。
他就像在做一个梦,未知而荒唐。
不知被干了多久,两个小肉洞吸得越来越紧,终于在被巨茎再一次狠狠摩擦敏感点时达到被龙操到第一次高潮。
“龙云……龙云——!呜……慢……慢一点……好深……”
他听到自己高潮时还在叫龙云。
两根粗长有力的兽屌在牧飞娇嫩的穴腔里插得越来越快,也不管后者正在高潮,依旧狠狠戳刺着敏感点,灭顶的快感让牧飞崩溃得大哭,他咬住龙的肩膀,两个小小的肉穴缩得紧紧的,潮吹液和乳汁喷得到处都是。
奇异的腥甜和奶香袭击了牧飞的嗅觉,他盯着自己高潮中被插干得更厉害,几乎是操一下就往外喷出清亮淫液的肉洞,乳珠又涨又痒,本来已经喷溅完毕只往下滴落乳汁的奶孔几不可见的开合了几下,又颤抖着往外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被他收紧的穴腔夹得受不了,扣着牧飞的腰,兽根猛的一挺,一大股温热的精液射进了两个小肉洞里。龙射精的持续时间很长,牧飞被又浓又多的精液撑得小腹发疼,前面的女穴哆嗦着又去了一次,却没太多的淫水可喷了,只有混合着精水的稀薄体液从松弛的穴口里流出来。
“龙云……呜嗯……不行……这……这都多久了?”
由于长时间性交变得高热的甬道不断套弄着侵犯进穴腔的粗硕性器,龙云被夹得舒爽极了,鸡巴直挺挺的往又小又软的宫口撞,那块湿热的软肉就像吸足了水的海绵,他多插几下就能压榨出大量的淫水。
“小兔子里面软软的,咬着我的鸡巴抽都抽不出来。”
“明明是龙云……插得……呜呜呜——!太深了!!”
到最后兔子可爱的脸蛋也受到了龙云胯下肉棒的垂爱,在常规的内射外,常常会被雨露均沾的射一脸又腥又浓的精水。
龙云对此的说法是,“不能厚此薄彼”、“小兔子身上的所有嘴巴都要吃到。”
龙可是对于每天狂肏兔子没有任何罪恶感。
龙云在发情期从未克制过,不知道往牧飞肚子里射了多少东西。他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与此同时胯下传来一波波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看到了牧飞乱蓬蓬的金色卷发,上翘的弧度让他想起某种性情温顺的兔子,他和自己的小兔子对视,那是一双泪涟涟湿漉漉的眼睛,草食动物看到狼一样的眼神,只是他心不单纯,总觉得这是只饥渴发情的小兔子,小小的一只就学会向雄性乞怜,急切的渴望被骑在身下野蛮的贯穿。很快那双眼睛就低了下去,这只心怀不轨的小兔子双手握着一根已经半勃的鸡巴舔弄着,努力把鹅卵大小的肉冠含进口中,脸因为缺氧憋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在床铺上,双腿绞得紧紧的,腿心的肉缝如蚌嘴儿似的开合着,在龙云的膝盖上蹭来蹭去,肉粉色的穴口蠕动着,不停往外滴落透明的淫水。
这只天真又淫乱的小兔子一边舔着一根一手根本握不住的粗硕兽屌,一边任由另一根欲求不满的鸡巴摩擦自己软嫩的面颊肉聊以慰藉,他倒是想两根一起舔,但龙云的性器太大了,唇舌抚慰一根就很勉强了。给龙云舔屌对他而言大概是既羞耻又满足的一件事,而龙云看着自己胯下黝黑粗长的鸡巴在那张嫣红的小嘴里抽送,在白嫩细腻的脸颊上戳刺时,硬得更厉害了。
牧飞感觉到了变化,他把脸颊贴在青筋盘虬的茎身上讨好的磨蹭,双手握着另一根粗长的肉棒卖力的舔舐撸动,湿软的舌尖围着精口打转,被泄出的前精浓郁的麝香味熏得大脑混沌,那味道是绝佳的饵,他急切的舔食着,恨不得嘴巴能大一点,把鸡巴吞得深一点,一边吸着两根粗屌一边在男人膝盖上摩擦穴瓣的样子,活像妓馆里淫乱的小娼,“龙云……呜啊……好大……”
“完全硬起来了……呜……想被龙云插进去……”
“龙云……?”
他磨磨蹭蹭的坐到龙云腿心上,腰往上顶,一手撑着床铺,一手分开两瓣饱满的肉唇露出慢慢收缩开合的肉缝,用手指插进满是淫水的肉腔里,把缩成一条缝的娇小穴口撑成一个樱桃大小的洞,竭尽全力的引诱着男人。
这处不知是手淫还是求欢的戏码在光是在两根纤细手指的抽送下就达到了高潮,龙云可以清晰的看到潮吹液从疯狂痉挛的小肉嘴儿里喷出来,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他脸上。
他嗅到了奇异的甜香,以及熟悉的奶香味。
紧接着牧飞微微鼓起的胸脯送到他嘴边,牧飞满面潮红,眼眶里带泪呜咽着哀求他,“龙云帮我舔一舔……好胀……乳头又胀又痛……呜——!!”
胸脯被突然暴涨的奶水挤压着,膨胀成两个同发育期动物胸乳差不多大小的肉包,牧飞情欲上头,没什么羞耻感,只感觉绵密的胀痛感让得他难以忍受,眼泪掉个不停,捧着乳撒娇要龙云帮他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吸一吸……胸口好胀啊啊啊啊!”
一枚胀得比平常大了一倍的乳珠被龙云含进了嘴里,舌尖贴着乳孔慢悠悠的舔。他轻轻挤压乳肉就能感到大股温热的奶汁喷溅在口腔里。
他吸着一边,另一边唇舌顾及不到的就揉捏把玩,乳珠被粗糙的指腹磨得通红,他刮蹭着乳孔,欣赏奶液源源不绝的从通红的乳珠里喷出来。
牧飞浑身赤裸的坐在龙云身上,挺起胸膛,被龙云吸得喷奶,怎么看怎么情色。
乳液喷出来减轻了身体的负担,牧飞又有心思想被操的事。
他主动用手握住一根沾满津液的粗壮兽屌,圆溜溜硬鼓鼓的龟头顶开两瓣肥牧飞的肉唇戳进湿润的肉缝口摩擦着,性器摩擦的酥麻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肉茎翘得高高的,通红的顶端已经滑了精。
他舔着唇,过多的津液堵在喉咙里,在呼吸时发出猫似的咕噜声,“呼……好棒……”
伞状的顶端一探进淫水泛滥的窄穴里,龟头就被层层叠叠的肉褶拖拽着陷进穴腔不停蠕动挤压的软肉里,他早就被龙云操熟了,鸡巴一插进去立刻被饥渴的嫩肉紧紧缠上,吮吸青筋暴起的粗硕茎身往深处拉。
“插……插进来了!好棒……龙云的肉棒……把小穴撑得好满……”
“呼呼……好喜欢……好喜欢被龙云……插入……呜呜……顶到子宫也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想……怎么操……都没关系……”
“两个小穴……嗯……都好想……被龙云狠狠呜……”
“两个骚穴……都想……被龙云操烂!……松松垮垮的……要被龙云的……呜呜呜……大肉棒塞住——啊!精液……才……才流不出来……”
他拍拍龙云的肩要接吻,在唇舌交缠中他尝到了奇异的奶味。
与此同时,龙云扣着他的腰狠狠一挺,鼓胀的龟头轻轻旋转着挤开紧绞在一起的嫩肉,在被肉壁挤压里越来越强时,顺势一捣,将整根粗长的兽根都插进了娇小的肉腔里,鹅卵大的龟头陷进滑溜溜的宫口。
女穴被塞满的感觉刺激得牧飞又喷射出一股奶汁,肉茎舒服得吐出粘稠的精水,他握着另一根粗硕的的鸡巴,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继续向龙云求欢,“后面也……也要……被龙云……的大肉棒……呜……塞得满满的……”
没有龙可以拒绝这样的请求。
很快,牧飞身下两个小洞都被粗黑的大鸡吧填满了。
身体里那两根如他所愿的插入了空虚的穴腔,但是女穴里猛的捅进宫口的鸡巴实在插得太深,他就像一只交配时的母犬,几乎是被两根巨屌钉在了胯下干。
“是我冷落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拖着牧飞丰满如桃的臀往上顶,类似乘骑的体位让体内本就粗长的兽根插到了让牧飞难以承受的深度,他哆哆嗦嗦的抱紧了龙云的腰,既害怕被操坏,又舍不得拒绝即将到来的快感。
龙云顶了几下让他适应,随即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牧飞一边揉弄着涨奶的双乳抚慰自己,一边被顶得发出破碎的呻吟,“好深……呜……龙云……太用力了!!!……呜呜呜……”
软乎乎的穴心都快被体内的兽根撞碎了,柔嫩的宫口被龟头狠狠蹂躏过的滋味让牧飞小腹也跟着不停收缩的穴腔一起痉挛。不停抽出又捣入的兽根把小肉逼里的淫水肏得四处飞溅,他在男人结实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抓痕,但已经抖得不像话的双腿却依旧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腰上,小嘴里不停的哭叫着,摇着屁股迎合男人的肏弄。
这下更像被钉在鸡巴上操的小兔子了。
牧飞努力适应着体内翻腾起来的熟悉快感,可是一向敏感的身体并不如他的意,女穴里的大龟头不过是抵在宫口上狠狠的研磨了几下,被毒液麻痹般的酥麻的快感就让他颤抖着攀上了高潮。
花苞儿似的乳跟着下身不停喷浆的肉壁逼一起往外喷射奶液,龙云的胸膛上都是他留下的奶渍。
“小兔子太没用了。我还一次都没有出来呢。”
龙云抱着牧飞高潮中痉挛不止的身体换了个姿势。
牧飞在高潮时被狠干是常有的事,他既期待又有点胆怯的,而龙云全然不关注这些,抬起他的的一条腿就凶猛的在两个被操得红彤彤的小肉洞捣弄着,一只手粗暴的按压着藏在藏在两瓣肉唇里的阴蒂,可怜的肉珠被揉捏拉扯,带着痛意的快感几乎把牧飞逼疯。
龙云享受着被牧飞又湿又软的小嫩穴包裹按摩的快感,顶胯狠命的捣干不停挤压茎身的内壁,看着牧飞揉着胸乳自慰的样子索性帮上一把,狼似的咬住了那对白嫩微鼓的奶子,吮得牧飞泪眼婆娑,香甜的乳汁喷射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这对能喷奶的小乳房无疑成了龙云爱不释手的玩物,两粒乳头被吮得快要破皮,被男人一捏就往外滴落乳汁,凄惨又淫靡。
可以想象,如果他真能给龙云生个龙崽子,哺乳期膨胀的胸乳会被玩成什么样……暂时松弛的女穴也难逃被两根鸡巴一起插弄的境遇。
不过他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两个小肉洞里传来的快感又把他拖进爱欲的深渊。
屋子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性器来回摩擦捣出的黏腻水声。
又粗又长的兽根毫不留情的顶开两片肥嫩的花唇朝穴口挤进去,丰沛的淫水从被干得嫣红的穴口冒出来,飞快抽出又重重顶进深处的肉棒把淫水捣成了细碎的白沫子,女穴口一片泥泞,光是这一处就让牧飞受不了了,后穴里的那根还紧随其上,跟着女穴里插入的频率一起顶弄。
龙云舔着他的耳肉粗喘着,在牧飞的哭叫声中把两根巨屌顶进又小又嫩的穴腔里,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被牧飞被两根尺寸过大的鸡巴硬生生撑成小孩儿手腕粗的肉洞,在短暂的抽离时拉开浑浊的丝状淫液,还能看到肉道里红彤彤的肠肉。再往上被操得红肿的肉逼,同样小小的入口,阴唇被顶得大大张开,一看就是属于牧飞的,成熟的身体被两根巨屌不停的肏进抽出,淫水从被玩弄得鲜红欲滴的阴蒂上抖落到会阴,再在两根粗黑巨屌的深插下被挤出来。
龙云猩红的瞳子像兽类一样眯起,变本加厉的操干下,牧飞哭叫声淹没在无比剧烈的快感里。
他眼前短暂的出现雾一样白,咬着龙云的肩膀发出落入狼口的羊一般的崩溃哀鸣。
可体内硕大坚硬的龟头仍残忍的顶弄着紧致娇小的子宫口,沉甸甸的精囊拍打着汇聚腿心里的淫水,将两人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好多水……有这么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伸手到交合处一抹,手掌上的淫水尽数蹭在牧飞汗湿的脸颊上,后者双眼无神,在龙云的手蹭到唇边时,含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吸屌似的舔弄,“呜呜……被操坏了……控制不住……”
“想要精液吗?”
他厚实的手掌摩蹭着已经撑得变形的穴口,手指刮蹭着阴蒂,吓得牧飞缩紧了穴腔,带着哭腔求饶,“龙云……不能……再插进去了……已经装不下了……”
他知道牧飞身下的小洞被撑大得像个鸡巴套子似的香艳惨状,再看着现在这幅哭着求他样子有点受不了,他拍打着两团挺翘浑圆手感极佳的臀肉,女穴里的巨屌捣开了子宫口,也不管牧飞哭得可怜兮兮的受不受得了,粗硕的鸡吧生生插进了子宫里一大截,喷射出一大股粘稠滚烫的浓精,窄小的子宫瞬间被射得满满的。
被大股大股的温热的浓精内射,牧飞也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即使是体内还插着两根巨屌温存,汹涌溢出的潮吹液还是从性器贴合的缝隙中溢出来,两枚不受束缚的小奶子激射出大股白稠的奶浆。被堵着高潮总是不够过瘾,他往上挺腰要吐出体内的肉棒,龙云也由他去,两根粗黑的巨屌依旧半硬着,戏谑的戳刺了一下阴蒂就抽了出来。
牧飞高潮中的身体宛若成熟过头的柿子,皮薄肉软汁多,禁不住他一点碰,他那肉茎连淫液都吐不出来了,后穴收缩着往下滴落肠液,女穴的潮吹仍在继续,没了阻塞,近乎失禁一样的喷射得被子上四处都是。
他像缺水的鱼一般,小腹一拱一拱的难以自控的随着穴腔高潮的收缩而痉挛着,龙云才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嫩肉红肿外翻的穴口漏出来。
另一种熟悉的感觉让牧飞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脸,腿根抽搐了几下,已经松弛得像被奸淫了好几轮的肉逼无力的开合了几下,尿口射出最后一点在情事中被压榨出来的液体。
……被操到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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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的声响很大,当助理们冲进片场,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时,就看见他家老板以一个劈叉的姿势躺在地上。
“哥,你有没有怎么样?”助理们跑进片场里想扶龙傲天起来。
“啊…痛。”龙傲天一脸痛苦的表情让助理们慌了起来。
“哥,你哪里不舒服?”
“跪地用力太猛,左腿…不是两腿膝盖骨碎,两只手肘也是一样,好像骨折了。”
小助理们随即叫了救护车,很快地救护车马上就到了,救护人员想移动龙傲天的时候,听到了很响亮的骨头错位的声音,大家就更不敢移动他的姿势了,所以龙傲天就用劈叉的动作被救护人员搬上了救护车中。
助理因为怕爱面子的老板以这种丢脸的事情被报导,借了一块大布遮住通道,虽然挡住从教室出口到救护车的通路,但还是逃不过各家记者的大炮摄影机,不过还是有良心的记者在经过一番心里挣扎之后,选择了一辈子为他保守这个秘密,要是龙傲天知道了肯定会内心OS:“这可真是真爱粉阿!”
就这样,龙傲天由于四肢骨折住院,需要一段时间休养,好面子的龙傲天才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这么糗的受伤方式,尤其是昨晚造成这种情况发生的那几个人知道,虽然他内心也知道瞒不了多久,但能瞒过一天是一天。至于这段时间贺天心他们在网上的频繁关心打听,他就随便找个理由,例如:发生交通意外等等的理由,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么倒霉这么糗。
住院几周后,龙傲天四肢打上石膏在手的关结、腿的膝盖与脚踝都上了石膏固定住,几位工作上交情不错的同事们也来医院探望他,当然其中包括流氓组的那几位来探病,于是乎几位被龙傲天敷衍了一个星期的几个人便暗中计划准备干大事。
某日,就在连出院后的居家看护都还来不及请的时候,龙傲天一早就被办理出院手续回家休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傲天被助理送到家后时间才刚过中午,过没多久流氓组的小伙伴们如同讲好似的,陆续都来看他,他们几个打打闹闹热络地和龙傲天聊着气氛是其乐融融一片祥和,龙傲天怎会不知道他们的企图,他们想苒指自己许久了,当时一起旅游的时候,有一晚差点被他们得逞了,幸好逃过一劫,但自己现在手脚无法活动,还不让他们几个逮住这次机会。
“我说你们几个这几天也忙坏了,今天,喔!不,是这几天傲天就让我们照顾就行了,你们三个赶快回去歇着吧!”率先出招的是腹黑的贺天心,很明显就是要把龙傲天的助理给打发走。
“对啊!我们会好好照顾傲天的,求给孩子个机会吧。”管风附和着贺天心的话。
“可是老板还没吃午饭。”助理可是看到躺在床上龙傲天求助的眼神,担心道。
“放心吧!有我们家务小能手在,还会饿着你们家傲天吗?”谢明和黎昼纷纷发声,但内心却在腹诽总要我们这些厨子吃饱了,大家才有饭吃,至于是吃谁大家心知肚明。
“那老板躺久了需要帮他翻身的时候…”小助理最后的挣扎。
“不是还有我在吗?我们这可是优质劳动力,年富力强呢,可没缺席!”管风牵着贺天心的手勾着,喜滋滋的笑着。
助理们心想,哥我尽力了,我帮不了你了。
“好吧!那我钥匙就留下了,老板家里密码锁的号码是xxxx,他就麻烦几位了。”说完助理们快速溜走,他发誓未来几天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对外透露半句,否则一辈子吃不到别人的八卦瓜。
“我说你们几个已经待得够久了,你们都没有工作吗?”龙傲天当然知道他几个人今天聚在一起是对自己不怀好意。
“大家今天都有工作,但想在上工前先来看看你。”黎昼喜滋滋的表情显露于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傲天,你好过分,出事了第一时间也没有通知我,我还是打了电话给你,电话是你的助理接的我才知道消息的。”管风首先发难。
因为一小时后管风需要赶一个记者会还好这个记者会只是公司安排的一场见面会,他打算去露个脸给媒体拍拍照就赶紧回来继续玩,加上下个月就要有其他事情走不开了心急如焚立马付诸行动。“为了惩罚你。”
管风拿出一把大剪刀手一把就抓起龙傲天身上穿的T恤的下摆,揪起来一刀剪下去就把衣服前面的布料给剪成一半,各一半的衣服就这样挂在龙傲天的脖颈上。
“傲天,衣服怎么破了!”谢明简直是用扑上去的,然后出手将剩余的衣料一把撕开。像头狮子捕获到猎物时在拆解肉块般把龙傲天的上衣给撕碎,很快地龙傲天的上衣已经和身体分离了。
“你们…究竟想干嘛!”龙傲天四肢因为被石膏固定无法动弹,但核心力量还是足够的,还是可以不依靠双手只凭腹肌的核心力量撑起躺着的自己坐起来。
此时管风又拿起那把剪刀亮在他的面前,龙傲天吓到一软又躺平在床上。
“小心剪刀很利的。”然后又拉起他的衣服往中间一刀剪下去,就这样上半身光溜溜的龙傲天呈现在众人面前,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腹腰清楚的人鱼线,让众人的眼神不知该停留在胸部还是小蛮腰上,感觉都很有看头。
龙傲天觉得自己挣扎都没有用了,嘟着嘴开始撒娇,“你们欺负我!趁我手脚都动不了,就全部跑来欺负我。”龙傲天还觉得自己委屈了。
“傲天太诱人了,我们等不及了嘛!”谢明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的是龙傲天的腹肌,虽然没有标准的大块,但是这种曲线他也实在太喜欢了,这种瘦而精实的身板来得有美感。
“傲天你这才刚出院,我们上午只是来看看你,等下我有个访问,不能在你这耽搁太久,我很快就完事的。”黎昼说的话让龙傲天更恐惧。
管风立刻软下了语气:“我们特地把你的助理都支走了,这里只有我们,你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傲天不要怕,我们守护你。”谢明拍拍手。
“得了吧!没危险的时候,你们就是最大的危险。”龙傲天开始为自己担忧起来。
“我们今天只是浅尝一下就好了,大家会收着点力道的。”管风接着说。龙傲天差点翻白眼,这话怎么专挑最不合适的人嘴里讲出来,这里就你力气最大。
“不行!”龙傲天瘪着嘴。
“就一小会儿,等会我也有个通告要跑。”贺天心大野狼1号循循善诱。
“不要!”龙傲天顽强抵抗。
“这么巧,该不会大家今天都有工作,都是为了傲天抽空来的吧!傲天,我等会也是有工作要,我就碰一下。”管风野狼2号
“我不信!”
龙傲天连续三个不行、不要、不信,嘴上虽硬身体很诚实,因为上半身祼着,家里的冷气又吹着,乳头已然悄悄的立起。
“你们几个别在磨磨唧唧的,傲天乳头都硬了,我就直接来就上吧!”黎昼直接伸出大野狼3号魔爪往饱满的乳球前进。
黎昼掌心托住挺翘的嫩乳不断上下颠动,漾出雪白的乳波,那粉色的小乳尖也跟着一摇一颤地晃动,诱人得紧,加大了揉弄的力度,手下的皮肤滑腻温软,手感极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禁夹住那娇嫩的乳尖细细地揉捏,随之又是重重的一摁,龙傲天轻不可闻地叫了一声,脸更红了。
大野狼4号谢明微笑的脸凑近,用虎口握住了另一乳房用力搓揉,细皮嫩肉的吹弹可破好像在吸引人舔舐,他低下头吸允那尖尖的乳头,刺激得龙傲天呼吸都急促起来,乳肉颤跳晃个不停。
紧接着管风也上手往肚脐眼处进攻,龙傲天的一对胸及腹肌被几双大手同时抚摸着,一开始是想反抗,但摸着摸着又痒又有刺激感自己也迎合着摆动身体。
有人捏着他的乳尖,有人玩弄他一颗乳团揉成任意的形状并把乳头含在嘴里,另一颗也有人以掌心的热度包覆着他的整颗乳房,不知谁的手在他的肚脐处用手指画圈圈,另一具不知名的手掌贴在他的小腹上,酥麻的、炽热的,一种旺盛的情欲被带上来,这一切让人不自觉地有些上瘾,可他不应该产生这样的感觉的。
龙傲天不自觉地身子再一软,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此时有人用手抠他的肚脐眼还伸出舌头在肚脐眼处划圈让他痒得要命,急忙发声:“哈…别抠…别舔那里。”龙傲天先是被自己能发出这么软的声音给恶心到了,他现在不只身子软就连声音都是软的。
龙傲天上全身除了裹石膏的地方都被抚摸着,那一条杨柳小细腰还在不停地扭,但是又无法自由移动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开始热起来了。“好热,好难受,不要再弄了。”龙傲天低声娇喘,想抬手制止,但他动不了手,一时之间觉得委屈得不得了,忍住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哭却一直吸着鼻子了,硬是咬着后槽牙给忍住了。
“热?我来帮你量体温。”贺天心眯起双眼轻笑,去拿管风刚拿的大剪刀,剪掉龙傲天的短裤和内裤,这下子龙傲天真的是全祼在大家面前了,但严格来说他的手脚现在包得紧紧的,不算全祼。
“我来帮你检查有没有发烧。”贺天心现在以为自己是医生吗?检查个屁啊!
贺天心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水银温度计,将龙傲天双腿分开,两指撑开他红肿的阴唇,将冰凉的温度计一点点插进了龙傲天软穴内。
“啊…好凉啊~贺天心你干嘛?~”龙傲天眉头微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说好热吗?我帮你测体度看你是不是发烧了,傲天你要夹好了,夹太紧破掉水银可是会流在里面的,若太松温度计要是掉下来摔碎了很危险的。”
“温度计可以拿出来吗?好难受。”龙傲天想将温度计取下来,但吃了无法自己动手的亏,“不行。”贺天心出声同步惯性伸出手想挡住,因为触碰温度计又插了些进去,引的龙傲天一阵嘤嘤嘤。
随即贺天心傻笑了一下,他忘了龙傲天现在手脚不便,听到就立即想出手阻止。
“至少要5分钟才能测出来温度,现在时间还没到。”贺天心看了一下时间,时间差不多才过了1分钟,同时手指在亵玩龙傲天的阴部,非但没将温度计拿出,反而手指拨开阴唇捏玩起了他的阴茎。
大伙也不客气的开动,黎昼用虎口将龙傲天乳房托起,低头含住他的乳尖用力舔吸啃咬起来,谢明则是往腰腹部舔。
“哈…好痒。”
谢明走到贺天心旁边摸着龙傲天光溜溜的小屁股,拿出一颗小朋友用的退烧肛门塞剂一边安抚龙傲天一边双手掰开他臀瓣,将塞剂插进肛门。
“谢明不要!好痛!”虽然动作十分轻柔,可突然被突如其来的异物闯入,仍然让龙傲天疼的哭喊起来。
“傲天乖!肛门塞剂是帮你退温的,你不是说热吗?”谢明不知从来变出的肛门塞剂。
没有润滑液,本来可以用龙傲天小穴分泌出来的汁液来充当润滑液,可因为他前面的小穴为了吸住温度计紧紧夹着,导致后面的菊穴也越发紧致起来,谢明只能用手和塞剂抹抹穴缝流出一些些的蜜汁,不够湿滑让谢明插起来更费力,塞剂整颗塞进一个指节深,谢明也用自己的食指去顶那塞剂,用整根中指在龙傲天的菊穴抽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谢明的中指在龙傲天的菊穴里正进进出出,而前面的小穴里,却紧紧夹着一根温度计,画面淫秽香艳不已,而龙傲天则是整个憋着气整个脸都是红的。
谢明见状跟龙傲天说:“傲天,你的脸好红啊!会痛的话要叫出来。”
“我就不叫出来,你管得着?”明明脸已经涨红得那么明显了,身体也隐约开始有些粉红色浮现出来,明明全身已经都软下去了,但龙傲天怎么也不肯服软。
“5分钟到了。”贺天心拿起温度计看:“37.2度体温是稍微高了些。”另一只手伸进去小穴内,手指刚浅浅插进去,就被小穴里面的嫩肉给包裹住,指尖弯曲刺激着内壁的软肉,“但体温还在正常的范围内,没关系的。”
龙傲天还是没忍住起了反应,贺天心的手指灵活地在他的花穴内抠挖,每一寸被指甲划过的穴壁都颤动着分泌出花汁,他支吾道:“贺天心,你这样算哪门子的检查?”语气虽然很硬,但声音却很软濡,完全没有一点气势。
“傲天你再吵喔!我就真的拿你不想看的东西把你的嘴给塞住。”贺天心觉得龙傲天真的太吵了,他还宁愿听他叫床,也不要听他碎念。
“别…别…我们家傲天要被煮熟了。”管风心疼他家宝贝的嘴堵住大家就没得玩了,直接将唇贴上龙傲天的吻上去堵住他的嘴,龙傲天都觉得自己被吻到七荤八素的,快不能呼吸了,两个舌尖接触到的同时彼此就交缠在一起了。
于是几只大野狼开始各司其职的在龙傲天身上辛勤的耕作,管风负责嘴、黎昼负责乳房和性感小蛮腰,贺天心负责前面的小穴,谢明负责的是菊穴,像工厂流水线一样,彼此不打扰玩着他,而龙傲天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大家发出难忍的声音!
龙傲天淫水接连不断外流,爽得大腿不禁颤抖,仰躺的角度,看到自己乳头被啃咬得红彤彤的,除了感受到有人在自己的小穴进进出出也可以看到捅进去的手指都是自己的黏液,因为嘴也忙碌着和管风亲吻又舒服呜呜的哼吟。
“傲天,我们会让你很舒服的,别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天心说完他感到自己的小腿被人摸住了,两只光裸的脚踝被人紧紧捏在掌心里,脚背摩擦着柱状体的器物,用小拇指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实在没有料到居然还会有人用他的脚来进行足交,这些人的性癖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他紧绷的脚趾被掰开,不得不感受阴茎扫过一根根脚趾的诡异滋味。粗硬的肉棒摩擦着长着胼胝的脚底板,痒得他本能地扬起了脖颈,一双噙着泪的眼眸也无助地眯紧了。
骚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了不少水液,在他的臀瓣上擦了擦,虽然他看不见,但是能够感受到,前后两根肉棒对准了他的两个骚穴。
两条腿被分得更开,肉棒轻易地就插了进去,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插得往前一顶,然后便随着肉棒的抽插前后摆动了起来。
“嗯……嗯!”龙傲天只能睁大了眼,看着周围的人脱下了裤子,管风正在对着他打着手枪,把肉棒凑到他的脸上,手上,腿上,摩擦着,渗出的液体涂抹在他的身上,像是被直接对着射了一样。
身体里前后两根肉棒还在卖力的抽插,龙傲天的腰被握住了,前后摇摆受到了限制,每一次的进出都可以深深地撞击到穴道内里,更加深入的地方正在被侵犯,他能够感受到里面被撑开,皮肤被展开的疼痛。
但是,身体却还是自作主张地开始感受到快感,为了不受伤而分泌出更多的穴液,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利。
他睁开眼,看见自己的乳头正在被拉起,揉搓玩弄,小小的地方很快变得胀大通红,黎昼的肉棒顶住了一边的乳头,一小片的皮肤都被摩擦得通红疼痛起来。
龙傲天只能努力消化体内越来越多的快感,被肉棒的抽插顶上高潮,白色的精液射到了胸口上。
但是穴里的肉棒还没有射出来,没有因为龙傲天还处在高潮的不应期中就慢下速度,迅速的抽插着,高潮后的内壁紧缩而湿润,因为还没有平复下来就被进入而不停的颤抖着,满溢的快感甚至让龙傲天不敢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记得又被干了多少下,他的腰被握住,前后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变得更加大,粗暴地在里面进出,在撞击下发出啪啪的声响,最后被死死顶住里面,大量的精液射进了他的体内,过多的白色液体从肉壁和肉棒的夹缝喷洒出来,在肉棒抽出来之后一下子漏出来一泡一泡的浓稠液体。
管风在龙傲天的嘴、耳、脖颈在这几个地方游走,虽然舍不得但再不出门他的记者会就要迟到了,于是勉为其难的停止亲吻在龙傲天的耳边甜腻的说:“宝儿,我要去工作了,晚一点我再回来陪你。”
“管风,等我一下我也要去工作,先让我洗个手,不如我们一起走吧!”谢明的肉棒从龙傲天的后穴里拔出来,但塞剂他给忘了竟还留在里面,而且他塞的时候大家只专注于吃掉龙傲天,其他人压根没注意到当时谢明有放退温肛塞。
接着黎昼和谢明也因为工作的关系一个一个接着暂时离去,也都说着晚点回家找龙傲天继续玩,最后剩下贺天心一个人还在专攻他的小穴,龙傲天现在被欺负到精神有点恍惚,两条大腿中间的花心一起急切地蹭着,朱唇已经动情地微微湿润了,任人亵玩的乳肉上全部红红的印记,高高耸起雪峰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红润润的像颗小樱桃。
“我时间也到了也该走了,傲天为了怕你一个人无聊,我带了个好东西给你用。”贺天心把他今天提了一整天的绿色手提袋给放在床头边的地上,从袋子里拿出了许多情趣用品,他先拿出一个口球帮龙傲天戴上。
“贺天心!不要!呜?”龙傲天表达不愿意却被贺天心忽视。
再拿出一根U型特殊造型的多功能按摩棒,有5个频率的伸缩、10频震动和10频吮吸,这根功能性强,可以同时震动和吸允阴蒂又可以在小穴内震动及伸缩,是可以同时模拟被肏和吸阴茎充当飞机杯的玩具,最后拿出来的是一颗跳蛋和一对铃铛串乳夹,贺天心今天可是准备十足。
龙傲天看到这些玩具差点翻白眼过去,但现在嘴已经被口球塞住不能再发出声音讲话,手和脚因为受伤都打上石膏了,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他躺在床上用少数能行动屁股一直在蠕动一付想逃的样子,贺天心见龙傲天不乖乖听话就范打了他屁股。
“呜呜?”龙傲天吃疼得落下眼泪了。
贺天心先把跳蛋往龙傲天的菊穴塞,感觉好像顶到什么东西,但也没有太在意,再往里面塞一些,怕长期间一直震动会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本来塞在肛门里的退烧塞剂被贺天心推得更里面了,龙傲天被顶得难受,只能嗯嗯的叫着。
“傲天你别他妈的嗯嗯呜呜叫来叫去,又不是没被玩过后穴,你在给我发出这种声音,等会出门我就把这些玩具频率调到最大。”没注意到龙傲天哼叫的原因,贺天心警告着龙傲天。
龙傲天只能委屈的哼声立即停住,他只是想跟贺天心说他的屁屁里还有一颗被谢明塞入的塞剂,已经放了一个小时了,他怕里头有药剂不能放太久。
然后贺天心又在龙傲天的奶头上夹上乳夹,怕龙傲天痛先特地调成最松的,最后是将那根有多频可伸长、震动、吸允的飞机杯按摩棒插入早被贺天心开发的足够湿润的小穴,一头在穴里工作着,另一头的吸盘吸住他的阴茎,贺天心退了一步很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因为小穴内已都是水,还看到按摩棒稍微滑出来,他又靠近出手把按摩棒再推进去一些。
“呜…”龙傲天被顶到花心又爽但因为之前贺天心的警告又不敢叫出来。
贺天心用自己的脑袋瓜子想了许久,怕小穴出汁太多会弄湿龙傲天腿上的石膏按摩棒也会滑出来,终于被他想到一个很棒的方法,他去厨房拿了保鲜膜把龙傲天的下面给包起来,龙傲天现在看起来就像穿了一件透明色保鲜膜内裤一样。
离开房子之间还不忘先拍下照片传到群组里给大伙欣赏,还留言“待会先回到傲天家的,记得在拍下照片请大家欣赏使用前后差异”,还很环保爱地球节约用电随手关灯,关上门前按下手机的APP让龙傲天独自享乐去了。
门一关上龙傲天就发出哼吟声,拉上窗帘的房子内完全没有日照进来,房子一片漆黑,他紧张到头皮发麻,缩着肩膀希望自己慢慢适应这片黑暗,菊穴的跳蛋一直碰撞更里头的肛塞,龙傲天都能听到在他肛门里的两个物体震击的声音,小穴那根按摩棒还自带伸缩功能,磨蹭内壁的同时又有三浅一深的顶撞自己的花心,阴茎一直被吸盘以吸吸吸放的频率吸着,还同时震动刺激整个阴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暗的房间以及下面太强烈的快感,和乳头上金属乳夹那点疼痛,让龙傲天快要崩溃了,果然那几个男人就是最大的危险。
龙傲天想坐起试着拿掉那些玩具,核心才一出力,小穴那根又会往更深处进入,试了几次发现这样只会让自己小穴更痛于是作罢。
他只能极力忍着,身子配合频率不停的蠕动着,但不管怎样会痒会感受到刺激,微弱的呻吟声还是会从带着口球的嘴里溢出。
延着乳头一串流苏似的小铃铛,把白嫩嫩的奶子衬得愈发挺翘,衔着殷红的小樱桃叮叮作响,淫靡乱摇。
龙傲天垂着泪,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因为手脚关节处都被石膏固定,竟然连身上的情趣用品都取不下来,他竟然在自己家里被情趣商品抚慰刺激,期间小穴里的蜜汁不断地流出来又被保鲜膜包住汇积在一起,没有流出保鲜膜外。
一小时候,率先回来的是管风,稍早他收到群组里的讯息就迫不及待想快结束记者会,媒体访谈完就急匆匆地赶回来了,一打开门见屋里黑漆漆,只有听见清脆的铃铛声,以及一阵低吟颤抖的声音,打开灯后他就看到了一颗真正熟透的龙傲天。
龙傲天脸上都是泪水,胸前全是湿答答一片,因为嘴不能阖上,口水全都从口球的缝隙间流下,他从脸、胸部、腹部到大腿以及屁股的皮肤全是粉嫩红红的,额头全是汗水,连发梢也湿的浑身湿透了,好像一颗被丢进滚汤里被煮熟的丸子,很是可口诱人。
身体每隔几秒会像被触电的颤抖,应该是体内的按摩棒所致,连续一小时不间断以相同频率的按摩棒在小穴里伸缩,使得龙傲天在一小时内高潮了几次,也因为小穴剧烈的收缩溢出了大量淫水,全部汇流出来,在保鲜膜上形成了一个小水袋,管风拍了几张照片之后,赶紧来帮龙傲天收拾残局,他的宝儿被滚水煮得熟透了。
他先取下口球,龙傲天的嘴长期没有闭合,现在脸颊两侧及下巴酸得要命,再取下乳夹时,两个乳头被夹得又扁又大,呈现紫红色挺立着,管风只是稍微轻轻碰一下,龙傲天就感觉像钻心地刺痛,白净的身体上有着重的情色痕迹,由其以下半身为重灾区是最严重的。
终于可以再开口的龙傲天像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跟管风撒娇:“管风…放过我好不好。”嘟着嘴求管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管风拍拍龙傲天的头让撒娇的龙傲天头靠在自己身上,“乖,我先帮你把这动西给剪开,把里面的东西给取出来。”
语罢管风就拿起剪刀将保鲜膜剪开,里头的水滴滴答答的快漏出来,管风怕漏到龙傲天的石膏,事先到浴室找到一个脸盆,准备用脸盆来接流出来的淫水,剪开保鲜膜后,管风看到龙傲天整个下身被包覆的地方又红又湿,被长期被不透气的保鲜膜包覆着密不透风都有过敏红肿的情况,取出那根U型按摩棒和飞机杯时,随即又喷出淫水和精液溅得管风满手都是,看了一下龙傲天的阴部,两片阴唇肿了一倍有余,合都合不拢,中间露出被翻出一点的艳红壁肉,原本小小一颗的阴蒂被磨得又大又挺,直突突地挺立着,连已经肿一倍的阴唇都遮不住,那阴蒂露出一点探出头来。
拔出跳蛋的时候龙傲天赶紧跟管风说那颗令他难受的肛塞药剂一直在里头快点帮他拿出来,“里面还有一个肛塞是谢明放的,顶着我很难受,快点帮我拿出来。”
因为那颗肛塞药剂已经被颗蛋跳顶得很里头了,加上又没有辅助的拉绳可以拿出,管风用两手掰开龙傲天软软的臀瓣,用手指在龙傲天的肛门那抠弄了很久,后穴才刚被蹂躏过又再被侵入了,终于拿出退烧肛塞时,管风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放药剂,听到管风说出这个事实时,龙傲天想把谢明的头给拧下来的心都有。
管风心疼并帮龙傲天检查身体是否有破皮什么的,于是他从皮包里拿出一管药膏,他当时看到群组的照片时,就觉得贺天心下手可能会过重,果然龙傲天下面都肿成这样,“傲天,我先帮你擦药。”
管风将药膏先挤一些涂在龙傲天的乳头上再用手抹匀,龙傲天只觉得乳头凉凉的,想说这应该是消肿止炎的药膏,龙傲天受着屈辱闭上自己的眼睛他已经没有眼敢看了。
“再来是阴道。”
没等龙傲天答应,管风便伸进去两根手指,将阴道撑开,开了手电筒查看,面色凝重道:“里面有些红肿,得好好上药,傲天你要忍忍,贺天心真是不知分寸,如果把傲天给玩坏了,今晚我们要怎么再玩,还好不是太严重。”
龙傲天先是惊讶管风从哪变出的手电筒,再听到管风的抱怨差点真的要晕过去,他撑过了一小时被情趣用品强奸到疼痛,如今却被这帮男人给刺激到心痛。
此时密码锁的声音响起,黎昼也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样?我看到群组的照片,一收工就赶紧回来,傲天还好吗?这里怎么乱成这样,我来收拾一下,这脸盆的水是怎么回事啊!呦!这满地的水,我还得擦干,否则人走过不注意容易滑倒。”
龙傲天听到黎昼边收拾边抱怨,他本来就已经很红的脸以及高升的体温又上升了一度,他当然知道地上和脸盆里的水是怎么回事,那全部从他小穴里流出来的。
管风将药膏涂到自己手指上,又重新插了进去,在龙傲天的阴道里深深浅浅的探进探出,指腹也揉搓着小穴内每一处软肉,龙傲天虽然知道是在给他上药,可他身子敏感,尽管今天被按摩棒肏了那么久,加上黎昼又在一旁念着满地的水,一时没忍住身体又起了反应,小穴里又开始流水了。
接着娇喘声便溢出来,管风的指腹在他小穴内的软肉上摩挲按压,实在让他小穴酥麻的不行,娇喘过后,管风的手指却更加肆意的在他软穴内抽插摩挲着,让龙傲天觉得浑身燥热。
“怎么?会痛吗?”管风探进小穴里的手指抽插不停,另一只手也放到他肿胀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揉搓着。
“管风…嗯……不行,真的不行,嗯啊…”龙傲天发现管风现在已经不是单纯上药了,但发现时已太晚了,又一波的高潮袭来,身体很快又颤抖起来。
“怎么又玩起来了呢?”黎昼凑过去一看,“下面怎么肿成这样子,小豆豆都出来了。”黎昼的手摸了一下龙傲天的阴蒂顺便也那一点揉按住。
“啊…嗯啊……啊……不”
黎昼还真的听说放手了,然后对着管风说:“先别玩这里了,都肿成这样了,玩后面吧!”
“不……不行的,真的不行的,嗯……”龙傲天粗喘着气息,身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天心说他有带了一个绿色袋子,里头全部情趣用品,我来看看有什么好用的。”黎昼很快就在床头边的地板上找到那个绿色袋子,他看到了一个暖玉,想这刚好可以先放前面小穴习惯习惯,等以后伤好上真家伙都不用润滑了。
“管风,你快来看看,这里好多有趣的东西啊!”黎昼呼朋引伴的邀请好伙伴管风一起来挑选,在挑选的同时谢明也回来了。
众人又开始分配工作,小穴、阴蒂和乳头已经都红肿了,他分别在这些部份帮龙傲天上了消瘀肿的药膏,并决定先让龙傲天这几个部份先休息一会儿,等晚上贺天心回来再一起玩。
所以现在龙傲天只剩下后面的菊穴可以使用了。
“啊…停…不要了…啊…”
龙傲天高吟出声,管风的肉棒插在他的菊穴,在龙傲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律动,旁边是黎昼将手指找缝隙跟管风的肉棒一起进入,让已经难耐不已的龙傲天大喊吃不消,因为太多地方不能肏,所以现在大家的重心全放在龙傲天的菊穴。
“黎昼,管风…停下来,求你了。”龙傲天连说话都发颤,他完全不能动,只能让管风予取予求,管风两手钳住龙傲天的细腰,狠狠冲刺起来,菊穴内粉红色软肉被他插的翻进翻出,龙傲天被干的几乎如触电般痉挛,一整天下来,没有歇息吃饭身子几乎累瘫,他早被插得说不出话来,只会呜咽连连地啜泣,两只大奶子颤巍巍地摇,看了想咬下去又得忍住。
干了近二十分钟,龙傲天已经被干的大脑一片空白,感觉随时都能昏厥过去,他今天已经连续被操弄快三个小时没有间断过,他真的就要昏过去了,他不知道这些男人做爱起来都是这么疯狂吗?
而管风和谢明去厨房给众人做饭准备补充体力,再接再厉继续作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纯情水管工纪文x美艳“寡妇”宋瑜
六月多的天气着实是炎热,就算到了下午,地面缝还在散发丝丝缕缕的热气,树丛里的蝉鸣声断断续续,惹得人心烦意乱。
今儿来修车的人不少,纪文和店里的人忙活了一下午,到了五点多才全部搞定,送走所有的车主。
天气太热,几个人都浑身是汗,衣服上还沾了不少黑乎乎的油渍,汗味汽油味交杂在一起,很是难闻。
纪文去旁边的水龙头洗干净了手,扭头去问旁边的两个人:“你们要不要洗洗再回去?”
修车是个辛苦活,总是弄得身上脏兮兮的,他忍不了,特意在店里面弄了个小的洗澡间。
有时候身上太脏,简单冲一冲再回家会舒服太多。
严皓摇头:“不洗了,我老婆等我回家吃饭呢,再说现在洗了等会又出汗,回家还得再洗一次,麻烦。”
“那王哥呢?”
老王挠挠头:“纪文,今晚爸我妈他们回乡下了,没做饭,咱们出去喝两杯不?要是出去喝酒的话我就在这洗洗,待会咱们一起到外面去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为什么,今儿纪文一点想出去喝酒的心情也没有,索性直接赶人:“那你赶紧回家吧,我待会回家自己做。”
王超不善做饭,腆着脸凑上来:“那加我一双筷子呗?”
“我今儿想一个人吃,回家自个煮泡面去吧。”纪文毫不留情地拒绝。
纪文拿了衣服,弯腰钻进小隔间,迅速地进去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白T和黑裤子,把脏衣服装进袋子里,带回家洗。
今天他出门早,当时外面的空气正凉爽,所以没开车,现在也只能走路回去。
锁上汽修店的门时已经过了六点,天边飘着红云,温度也下降了不少,走回去也算得惬意。
到公园门口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他迈脚走了进去。
从公园穿过去也能回家,还要近一些,但是他向来不爱走这。
首先是因为平时开车或骑车多,其次就是公园里的路弯弯绕绕的,人也多,可今天就像是有只手在推他进去一样。
已到傍晚时分,吃了饭的老头老太太们带着孙儿出来乘凉,公园前半段非常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公园中央的那棵大榕树时,他忽地又看见那个身影。
纪文本职是修车的,但靠手艺吃饭的人嘛,多学几门手艺也不是坏事,平时闲来无事,他还经常流窜作案,张贴写着专业团队,包您满意的小广告,或者在人力市场门口等揽活儿干,中午就蹲门口往嘴里扒拉盒饭,所以他最近总能看见镇子里的一个“寡妇”从他面前经过。
小地方嘛,大家都熟悉,消息传的也快,所以很快他就从八卦中知道,知道那个“寡妇”叫宋瑜,经营着一家小超市。
他听到过那些喜欢背后喝舌根的人们聊关于宋瑜的八卦,说他是明明是个男的,却穿的跟个骚狐狸一样,和男人搞在一起,镇上那个大学生非要和他在一起。结果这个狐媚子“嫁”过来第一天那个大学生就掉河里淹死了,又说他在葬礼上一滴泪也没掉。
纪文一向直来直去,对于这种背后诋毁人家造黄谣的人很是不屑,从来没放在心上过,但那天他照常蹲在门口吃饭时,看到了正巧路过的宋瑜,他看起来确实很漂亮。
或许是盯着人看的眼神太过于直勾勾,宋瑜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纪文突然觉得那些谣言或许不全是谣言,起码宋瑜真的很勾人这一条是真的。
不然他也不至于被那一眼蛊惑到咀嚼时不小心咬了自己的舌头,害他差点在宋瑜前蹦起来,差点出了大丑,不过他那突然带上痛苦面具低头捂自己嘴吸气的动作,还是暴露了这一尴尬的事实。
最后他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在空气中飘散过来,等再抬头时看到的就是宋瑜离开的背影。
嗯,还真挺好看。
等到宋瑜走远了,纪文才收回目光,在心里唾弃自己不值钱的便宜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那之后,纪文几乎在每天都能看到宋瑜,不限于公园,路口,饭店门口,他在这时总是恨不得把脸埋进脖子里,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偷看他。他是不用管那个小店吗,怎么这么悠闲?
纪文不知道的是,其实宋瑜也在观察着他,这个总蹲在路边滴溜溜转着狗狗眼偷看他的人。
虽然他身上总是灰扑扑的,像刚在地上打过滚,但他吃饭时看起来真的很香,宋瑜想,他的手看上去也很有力,一看就是个劳动人民。
俩人像是心照不宣一样,总是会在一天中找个时间偶遇下,再偷偷摸摸地互相瞟上几眼,有时还会不小心对视,又急忙心虚地移开环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但却一直没人先迈出第一步。
直到一天,纪文忙忘中午的客户,维修群的电话就被打响了,说是冰箱坏了需要紧急上门维修,他一边记着地址一边忙着收拾工具,就在这时宋瑜从他身边擦肩而过,面不改色聚精会神,成功窃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真是拿出了考大学的劲头来记。
原来是还简直修理工啊,自己家的水管是不是要坏了啊,明天一定会坏的吧,要不要找他来看看呢,宋瑜抿了抿唇。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宋瑜径直走向了纪文,在他面前驻足,然后看着纪文像被逮住的狗狗一样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往哪看的样子,恶趣味地笑眯了眼睛。
倒也不是纪文胆子小怕宋瑜,只是宋瑜今天穿的有些太过大胆,穿着本就是半透明的黑纱裙,看上一眼就能叫人脸红心跳,走起路来白花花的大腿晃得纪文脸红,谁能成想这白花花的大腿还直接走到了自己面前站定。
纪文努力克制住一些成人的想法,让它们尽可能的不往那不可控的方向垂直坠去。
“小师傅,会修水管吗?”是陷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纪文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四处乱瞟的视线不小心落到了宋瑜精致的锁骨上,盯着那块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皮肤下意识舔了舔唇。
虽然纪文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很想咬上去,这真的很难不馋。
"那跟我走吧,我钥匙不小心掉进去卡住了,想请你去帮忙拿出来。”语气真诚,有理有据。
"好。”鱼上钩了,坚定的好像他就是要在这里等宋瑜把人带走才行。
纪文的心怦怦乱跳,表面上看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主雇关系,上门维修个水管罢了,又不是没接过这种活儿,但到了宋瑜这里,他怎么就能把跟他回家这事儿说的那么暧昧?
纪文慢吞吞地收拾好工具,跟在宋瑜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望着宋瑜半裸露的后背。
宋瑜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那人又在直勾勾盯着自己看,后背都要被他盯穿了,面上有些发热,心里却觉得好笑,像在路边捡了只黏人的流浪狗回家。
上楼,开锁,进门。
宋瑜很贴心,给他准备了拖鞋,然后领他进了厨房打开柜子,纪文蹲下身子检查,宋瑜在一旁撑着膝盖弯腰看着,往前两步凑上去给他指那根水管,“就是这块,可能是卡这个拐角这里了。"
纪文扭头看他,却不巧宋瑜正好起身后退,衣服被风带动,轻轻拂过了纪文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瑜没有察觉,只看到纪文呆滞在那里脸红得像被煮熟了,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太热了吗,热了就把外套脱了吧,没关系的。”
“没、没事,不用。”纪文突然回神,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道,“我叫纪文。"
“宋瑜。”
谁家修个水管还要跟修理工互换姓名啊,等会是不是还要互加下微信啊?
宋瑜就靠在旁边看他来回鼓捣,认真干活儿的时候还挺性感的,灵巧地用铁丝弯个小勾从上面伸进去给钥匙勾了出来,仔仔细细洗干净了手又把钥匙冲了冲,摊开手掌交给他。
“谢谢呀,辛苦你了,多少钱?"
宋瑜拿过耳坠,修剪过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纪文湿漉漉的掌心。
纪文浑身一激灵,飞速收回了手,他觉得宋瑜在撩拨他,但他没有证据。
宋瑜抽了两张纸递给他,他刚道谢想接过,却被宋瑜抓住了手,从掌心到指缝一点点替他擦净了手上的水,这一只擦完了还冲那垂在身边的另一只勾了勾手指。而纪文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僵硬地把另一只抬起来也塞进他手里。
好了,现在纪文有证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他的人格做担保,宋瑜绝对就是在勾引他,诡计多端的男狐狸,他甚至开始怀疑这钥匙会不会都是宋瑜故意掉进去的。
好不容易降下温的脸又烫了起来,纪文颤颤巍巍地掏出收款码让宋瑜扫,犹豫了一下之后,又调出了另一个二维码。
“加个微信吧,以后如果还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来找我,给你友情价。”假装很不经意地提起。
宋瑜一边扫码一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纪文有点心虚地低下了头,看着通讯录冒出来的小红点,点了进去,宋瑜发来的好友申请上写了一句话。
“老公有没有被撩到吗?”
纪文绝望地把手机屏幕戳得啪啪响,给宋瑜设了个男狐狸的备注,然后把手机胡乱塞进兜里,向前两步把人抱紧怀在里,抬头泄愤似地咬上了宋瑜的唇。
宋瑜心满意足地揉捏着纪文的后颈,唇舌交融中泄出几声喘息,还伴着啧啧作响的水声。
“做过吗?”宋瑜抵住纪文的肩膀推了推。
纪文从这个两人都渴望了太久的吻中浅浅抽身,手却还是时不时不舍地流连在宋瑜的腰间。
“没有。”纪文摇了摇头,又凑上去舔吻着宋瑜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床上。”炙热的呼吸打在颈侧,精致的锁骨被牙齿轻轻碾磨,腰间搁着黑纱似有若无的撩拨,蠢蠢欲动已经探进侧开叉在腿根处游走的手,种种要素加在一起让宋瑜有些腿软。
好熟练,这叫没跟人做过?宋瑜暗自腹诽,手上也没闲着,一边扒下纪文的外套丢在地上一边带着人倒在卧室床上,把他压在身下。
大中午的,外面阳光明媚,卧室的黑色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很适合白日宣淫,纪文更确信宋瑜是蓄谋已久。
“那你要听我的。”
“好。”
纪文倒是听话,乖乖地配合着宋瑜脱掉自己的衣服。
宋瑜覆上了纪文饱满的胸肌上揉搓几下,在顶端落下几个散乱的吻,又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用灵巧的舌尖挑逗着,一边探下去扒纪文的裤子,分开他的腿隔着内裤轻轻揉按着。小文文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不争气的翘了起来。纪文呼吸逐渐加重,然后这可怜的布料也被宋瑜褪下,丢在一片狼藉的地上。
用手轻抚纪文的阴茎,不一会儿纪文就昂扬起来。宋瑜拿出润滑液,挤了一堆到自己手里,然后用掌心轻轻按摩纪文的前端,他刻意在龟头的上半部慢慢旋转,使纪文马上感受到一股射意涌现,他不自觉的绷紧全身肌肉,努力想要憋住。
纪文的双眼泛着泪光,
“宋瑜,慢点太过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瑜凑近纪文的脸旁,火热的气息在他的耳边环绕:“不要怕,可以直接射出来的。”
不知道是宋瑜的刺激使他再也忍不住还是听到他的话让他放心了不少,纪文的阴茎开始断断续续的喷射出乳白的液体,他别过头大声地喘着气,修长骨感的手此刻青筋暴起,一只手捂着嘴试图让自己不要叫出来,另一只手的手指紧紧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宋瑜毫不停歇地继续套弄纪文的龟头,同时轻咬他的耳垂,在纪文出现快要高潮的反应时,宋瑜的手再次刻意地在顶端旋转摩擦。
突然房间里响起了电话铃声,给两人都吓了一跳,宋瑜的手下意识地收紧,纪文被不容忽视的快感逼出一声闷哼。
“我的电话,在裤兜里,挂掉就好了。”
宋瑜骂骂咧咧来者真会挑时候,放开了手指下床翻找着纪文的手机,来电话的人很是执着,完全没有挂断的意思,宋瑜掏出手机看着通话界面本打算挂断,但看着那名为王小姐的来电人,他挑了挑眉,一点说不清的醋意使他手一转向接通了电话。
向纪文晃了晃正在通话的界面,随手把手机丢在枕边,一边爬上了床,抓住了瞪大眼睛一脸惊恐的纪文,顺势压在上面,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电话那边的人的声音已经传来了,纪文只得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让它们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期盼着对面的人不会发现什么异样。
“王……王姐,怎么了?"
“喂?小纪啊,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
啧,还小纪呢,好熟哦,自己都没叫过他小纪,宋瑜越想越酸,下手也越来越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咳,没什么,我这边有点忙,在人家家里呢……”
纪文咬紧了后槽牙发誓他等会绝对要宋瑜好看,笑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手上动作却不停,还变本加厉地折磨自己。
“啊,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啊?家里空调坏了,这大热天的实在受不了了。”
“明天吧王姐,嗯……今天实在没时间了,明天我去家里给你看看行嘛。”
“那行,你先忙吧,明天你有空了就给我打电话啊。”
“诶好了王姐。”
电话那边的王姐终于结束了通话,电话这边的宋哥脸越来越黑。
“哟,大忙人啊。”
好啊,当着我的面要去上别人家了是吧,我不是你的唯一了是吧,宋瑜醋了,但他知道自己其实没这个立场醋,所以他更醋了,看纪文的眼神都幽怨了起来。
“哈……啊……宋瑜”纪文有点受不住了快感层层叠加,让他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抽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看着怨妇一样的宋瑜又有点想笑,索性支起身子在人嘴上吧唧了一口,砸了砸嘴。
“什么味道好酸啊。”
宋瑜好哄,虽然嘴上还是冷哼了一声,但其实这一亲和一个口一个的宋瑜下来,醋意已经消散了大半,于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直接将人送上了高潮。
纪文到的时候很性感,弓起了瘦削的腰身,后仰着脖子沙哑地喘息,本就显眼的喉骨更加突出。宋瑜看得入迷,带着点虔诚地俯身在那上面烙下了一个深深的吻痕,被反过来紧紧抱住,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宋瑜抬手抱了回去,侧倒在床上,静静地平复着呼吸。
纪文到底是体力比较好,宋瑜气儿还没喘匀,就被已然生龙活虎的纪文反过来压在身下。
“该到我了吧。”
此刻纪文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刚刚还在害羞脸红此刻却面不改色地压在他身上审讯着他。
“宋瑜,东西准备得这么齐全。勾引过几个人啊?”
宋瑜被挑起了下巴,心跳开始加快,总不能说是蓄谋已久在网上做足了功课提前网购准备好的吧,很没面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有。”宋瑜有些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偏过了头。
纪文手脚麻利,几下给宋瑜扒个精光,然后给人翻了个身,从那仿佛百宝箱的床头抽屉里翻出一副银闪闪的手铐,把宋瑜的双手拷在了背后。
“啪!”
纪文一巴掌抽在了宋瑜的屁股上,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里,随之掉落的还有宋瑜闷声的轻哼。
这突如其来的强势成功勾起了宋瑜的渴望,那一巴掌其实并不算疼,酥麻的感觉渐渐消散,宋瑜莫名感到一丝空虚。
他想要更多。
“嗯?说话。”纪文又抽了他一巴掌。
“唔!”
“真的没有别人…”
宋瑜趴在床上,转头去看他,眼尾红得要命,眼神却很委屈,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可怜巴巴地吐出几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文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抚摸着宋瑜精致的背,指尖轻轻划过脊柱、蝴蝶骨,俯身在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抖,然后向前绕到小腹。
平日里修东修西的手早已结了一层粗糙厚重的硬茧,滑过腿间,带出了一手的湿滑水润。
宋瑜的身体已经足够兴奋了。
纪文突然搂着宋瑜的腰直起了身,让他叉开腿跪在床上,头向后仰着靠在了自己的肩上,而自己沾满了淫水的手终于揉上了宋瑜的骚穴,指尖在那处打转拨弄。
宋瑜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那粘腻的水声传进他的耳朵,有些羞耻,但他被欲望的漩涡裹挟太久,终于有人能让他释放,他决定暂时把自己的身体交到纪文手上。
纪文偏着头,唇摩挲着宋瑜的脖颈,感受到轻吟时传来的声带震动,让他不自觉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也不老实,抓住宋瑜的阴茎上下抚慰,想要听到更多声音。
阴茎的刺激来的还是过于猛烈了,快感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大脑,不断向着极乐攀升,宋瑜高潮的时候不受控地扭动着腰肢,腰腹和大腿都抖得厉害,双手被拷在身后无法借力,只得向纪文示弱。
“纪文.…嗯……我嗯……啊……跪不住了.…….啊!”
宋瑜惊呼一声,被纪文扼住后颈推倒在床上,手铐被打开了,小腹处被垫了个枕头,让他圆润的臀部翘起,像是在邀请某人的进入,然后下一秒就被两根手指长驱直入地闯进,手指从那个小小的穴眼插进去,一下便被里面湿热的穴肉裹住了。用指腹去摩擦那肉屄,只觉触手软滑柔嫩,紧得人心里发痒。
纪文在宋瑜穴里深深浅浅地按压,只是胡乱地四处刺戳。宋瑜却软成一滩水,轻声哼叫,小穴里的手指粗细刚好,又十分灵活,指腹略带薄茧,粗粝的触感摸得他苏苏麻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腿间笔挺的一根性器直戳戳地顶在宋瑜大腿内侧,马眼处分泌的腺液将那一片嫩肉涂得晶亮。
宋瑜已经很久没触摸到真实的肉棒,那滚烫的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让他既惊又羞。
不知道什么时候,纪文的肉棒挤进了宋瑜腿间,胯骨将宋瑜的大腿分开,龟头抵在滑腻的肉缝上来回滑动。
“好多水啊,你很想要吗?”
“啊!”
“乖乖,放松,你太紧了。”没想到说完他穴口就夹了一下,淫液悄悄又涌出一股。
纪文故意逗他:“就是很紧,怎么还不让说了?”肉棒才进去一个龟头,里面滚烫得不行,根本没怎么放松。宋瑜喘着,睁开眼睛看他道:“已经……已经放松了。”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宋瑜塌下了腰,下体异样的饱胀感让他没由来的有点害怕,纪文的东西好大,一直往里插,硬生生挤开他紧窄的甬道缓缓摩擦。
纪文的手搭在宋瑜绷紧的后背不住地轻抚,细密的吻落在他脸颊耳侧,低声安抚他不要怕,很快就不疼了。
等纪文将自己粗硬的肉棒完全埋进宋瑜穴里后,宋瑜趴在枕头上艰难地喘息道:“太大了,要不你还是出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文将肉棒缓缓抽出一截,又慢慢挺入,闻言无奈地笑道:“都到这一步了,你是不是太难为我了?”
性器在穴内缓慢但坚定地抽插着,粗热的柱身碾压着湿软的黏膜,很快,宋瑜那即将成熟的花蕊便渐渐适应了肉棒的存在,穴壁吐出大量淫液润滑,纪文的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感觉到宋瑜体内的变化,纪文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他两手握住了宋瑜的腰,腰臀前后摆动的频率逐渐加快。
小小的穴口吞入尺寸如此巨大的肉刃,原本肉粉色的一圈嫩肉被撑得边缘发白,又在快速的摩擦下迅速充血红肿,紧紧箍住粗大的柱身,晶亮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将整根性器涂抹得水亮饱满。
宋瑜小腹发涨,最初的痛感过去后紧接着的便是无法言喻的细密快感,肉棒与穴壁激烈的摩擦生出惑人的热,海浪般美妙的体验让宋瑜很快便沉沦在纪文的掌控中。
两颗小巧的嫩乳随着纪文的顶撞不断晃动着,乳尖又红又肿,像是两颗汁水饱满的莓果一般,纪文看得眼热,用指甲轻轻搔刮着娇嫩的乳果,便引来宋瑜骤然变调的呻吟,和穴内猝不及防的紧缩。
好敏感……纪文倒吸一口气,差点被宋瑜吸得射出来,好在他及时放缓了速度,只在那湿软的穴里慢慢变换着角度寻找宋瑜里面的骚点。
饱满敏感的龟头四处戳弄着穴里软热湿润的穴肉,像是恶作剧一般将那小穴磨得瘙痒难耐。
肉棒一寸寸侵犯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甬道收缩着试图抵抗外来者的入侵,却被温柔而不容置疑地打开。
宋瑜呜咽着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身后人的进犯,用手肘和膝盖一点点蹭着床单往前挪动,却被纪文看出意图,双手掐住他的腰给拖了回来,然后进入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前钳制住后颈的那只手伸进了那张忙着喘息的小嘴,夹住了宋瑜的舌头玩弄着。
胸口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在床单上摩擦着乳头受到刺激逐渐变硬挺立起来。反正也逃不掉,上面含着纪文的手指,下面含着他的肉棒,宋瑜眯起眼睛哼哼唧唧地蹭着身下的床单,想借此获得更多快感。
然而这小动作被纪文发现了,他终于舍得放过宋瑜的舌头,右手转而一路向下也来到胸前顶点轻捻着。
宋瑜有一副好嗓子,纪文想,动情的时候更甚,媚态横生。
“宋老师,我学的怎么样?”
纪文向宋瑜耳朵吐着热气,说着加大了身下的力度,一下又一下不遗余力地撞击着,不断刺激着甬道找那处粗糙,满意地听到宋瑜变调的呻吟。
“吧嗯……再快点…要……到了……”
宋瑜难受地哼唧两声,小腹发力,缩紧了穴道无声地催促着。
本就紧致的肉穴这下更是将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滑腻的穴壁按摩一般挤压着粗大的柱身,拥住浑圆的大龟头蠕动着求欢。
忽然,宋瑜抓着床单的手猛地一紧,然后整个人像被按到了某个开关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小穴瞬间绞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甜腻的呻吟控制不住地从口中逸出,宋瑜面潮红,扭动着细腰屁股主动往上送朝纪文索取起来。
纪文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知道自己这是找到了地方,紧接着便扣住宋瑜开始了激烈的顶弄。性器深深埋在那娇软湿热的阴道里,浅浅抽出再重重插入,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紧致的肉穴毫无反抗能力地被蹂躏着,深入时褶皱被完全撑开的几近透明,抽出时又迅速缩成一朵靡艳的肉花,淫液被打成了白沫,弄的相连处一片湿泞。
高频率的抽插很快便将那穴里溢满的骚液挤得往外流出来,弄得两人相连的地方湿漉漉的,混合着乳白色的细密泡沫滴滴答答淌到了床上。
“呜呜……嗯太快了……不要……慢……啊嗯!”
纪文的冲势太猛,宋瑜被顶得屁股不断往前移,小小的穴承受了大大的压力,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听起来更像是爽到极致的浪叫。
“好,不慢。”纪文故意曲解宋瑜的意思,胯下抽送得更加欢畅,硬热的大几把抽得那肉穴发出噗滋噗滋的淫水声,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敏感的颈窝上,炙热滚烫。
“嗯……阿,快,快到了……”
好学生纪文是个叛逆的孩子,在感受到宋老板身体绷紧甬道收缩的时候并没有如他的愿,而是停止了动作。
“这么喜欢被我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乐被打断,纪文停在他身体里不动了,宋瑜被折磨得快要发疯,企图晃动着腰肢用纪文的肉棒自渎,却被牢牢按住动弹不。
“喜欢…求你了,操我”
宋瑜带着哭腔的请求和通红的眼眶刺激着纪文的神经,他咬上了宋瑜的后颈,肉棒发狠地冲撞操弄。
这回阴道里满满当当都是淫液,软肉一吸一吸,纪文一边忍着一边往里深处顶,挺胯大力肏了几下,鸡巴就全顶进去了。龟头鼓胀,一下子碰到里面那个小口,又湿又热的。
“啊啊!!停……呜啊!…里面…”宋瑜惊叫着阻止纪文,他问:“疼吗?我不进去。”
宋瑜摇摇头道:“嗯…有一点疼,”又不好意思,扭捏了半天,“你可以……你想的话,可以。”
纪文大口呼气平复了一下呼吸,被他一句话搞得脑子都要射出来。鸡巴用猛力往里肏,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翻开的穴肉,骚液都流了出来,发出啪啪的水声。
“啊啊!!啊……嗯……”宋瑜不停呻吟,看表情又痛又爽的,阴道一直夹着鸡巴吸,纪文继续磨,那个小口也被磨软了,龟头终于陷进一片高热的肉里。他头脑昏沉,只知道挺着鸡巴往里肏,整个阴道被他毫不留情地生生肏开,身下人流着泪一边哭一边叫,床单都被扯开了。
第一次操穴就肏这么深,龟头顶进宫颈就像插进一碗热鸡蛋羹,宫肉紧紧贴合着他的鸡巴。龟头抽出再猛地肏进,子宫被肏得变形,骚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不要了!…啊啊……”宋瑜已经哭叫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被纪文完全肏开,骚穴被插得一缩一缩。纪文胡言乱语,问宋瑜:“会不会怀孕,宋瑜?能不能射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鸡巴抽出来再狠狠肏入,宋瑜被肏得痛呼,但灭顶的酥麻感同时席卷着他,宋瑜痉挛着高潮了,前端的阴茎也在射精的边缘。纪文握住宋瑜的阴茎,手指摩挲刺激着铃口却同时堵住了那里不允许他射出来。精液堵在尿道里得不到释放于是倒灌回去,宋瑜被这一下难受得要疯了,哀求纪文让他射,纪文却语气平淡冷酷无情地告诉他今天要用骚穴高潮。
宋瑜不敢想象这是怎样的淫刑,崩溃地不断哭求,纪文充耳不闻同时操得更狠,宫颈因为过快的抽插被磨得糜肿,幼弱的子宫被操得挛缩不停高潮迭起,宋瑜此时绝望地感觉到一阵尿意,在被撞得颠簸摇晃不断的间隙里边哭边说求你了纪文,我想去尿尿。纪文还是不理他,宋瑜拼命忍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不堪重负,从尿道里失控地尿了出来。一开始只漏出几滴热尿,烫得他紧涩的尿口一阵酸软,很快就尿口一松,淅淅沥沥地不断泄出水液。
失禁的羞耻感让宋瑜近乎发疯,但纪文不会因此给他休息停顿的机会。他数不清自己的小穴和子宫被操到高潮了多少次,也数不清本该射出的精液被堵住逆流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被纪文掐着奶子把精液灌注进子宫时他又高潮了,淫水尿液四溅,两个奶子挺立着喷了个酣畅淋漓,抖得像料峭风中乱颤的花枝。
只是纪文这次的射精似乎格外漫长,宋瑜直到被烫得有些难以忍受才意识到,纪文射完之后竟然尿在了他的子宫里,不知是不是对他尿了一床的回敬。滚热的液体大股灌进去,持续不断地冲刷击打着娇嫩的腔壁,偏偏龟头不让分毫地堵死了宫口,流不出去的精尿将窄小的胞宫撑得分外鼓胀,从体外看去连小腹都像怀孕般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子宫被当成便器了,宋瑜羞赧至极地这样想着,心理和生理上受到双重刺激,竟在尿液的灌溉下短时间内再次痉挛着潮吹了。他感觉小死一回,空张着嘴连呜咽也发不出一点。
阴茎退出去时,尿水混着精液从合不拢的小穴里倾泻而出。在纪文手里涨成深红色的阴茎此时终于得到赦免,只是因为长时间的堵塞一时难以排出淤积的精液,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弹动几下,像又一次的失禁般小股小股地从尿眼中流出淅沥的白浊。
宋瑜筋疲力尽地瘫软在床榻上,白衬衫挂在身上皱巴得不成样子,一副被玩弄得过了头一塌糊涂的淫乱姿态,几乎浑身上下都湿漉漉地淌着乳汁、精液、尿液和淫水,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仿佛凌虐痕迹的淡红色指痕,看着好不可怜。恍惚间宋瑜抬起酸软的手搭在腹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还残留着被纪文的阴茎贯穿填满的感觉。
或许失去了意识,又或者没有,宋瑜记不清了,等再回过神的时候,他侧躺着被纪文搂在怀里,纪文正轻柔地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在他的眼睛与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他有些无力地抬手掐了一下纪文侧腰在人呲牙咧嘴喊疼的时候又往人怀里拱了拱。
“表现不错,再接再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溪带着一身的疲惫提包准备上楼,突然瞥见楼梯口那有个小小瘦瘦的身影正靠墙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老旧小区声控灯光线不济,片刻的惊愣后,黑暗如期而至。沈溪用力跺脚,楼道灯再次悠悠亮起,那个灰头土脸的少年同样从梦中惊醒。看见来人刹时激动地站起来,像是想扑过来,又生生刹住脚步。
沈洲低头看了看自己浸着汗渍,沾满土灰的T恤,再看看面前浓妆艳抹的沈溪,莫大的隔阂感使得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可他已经长成初有大人的模样了,即使想哭,也拼命眨眼忍着泪珠。沈洲瑟缩着,想到之前哥哥不许他驼背又立刻直起腰杆。
他伸出拳头,慢慢松开手指,掌心躺着一张被握皱巴的十块人民币。沈溪还没来得及问对方是怎么找到这的,灯又暗下来。一片浓墨似的漆黑里,俩人接连哼哧哼哧跺着脚,眼前才勉强恢复视野。等能看清彼此了,他们又忍不住为对方那副严肃的傻样子乐出声。
还是狼狈,一个风尘仆仆窘迫得简直寒酸。另一个不能细看,越瞧破绽越多。廉价粗糙的手提包,脸上轻微脱妆,不易察觉的丝袜隐蔽处有抽了丝掩饰的痕迹。沈洲一撇嘴,眼泪还是一颗颗涌出来,他极力收着哭腔,盯着面前这个想念太久太久的人,结结巴巴地说:“我去看了,这钱,这钱…不够买蛋糕的。哥,生日快乐”。
有多久没过生日了?三年?四年?好像是从没有跟屁虫绕在身边开始的。沈溪自己其实不太在意,记得再清楚也不过是碗里多窝个鸡蛋的福分。有点恍惚,他急匆匆地翻出钥匙拉着人走进自己的合租房,至少那里有明亮的光足够让他好好看清楚,在自己不曾参与的岁月里,沈洲已经成长为怎样一个少年。
一进门就是扑面而来的香水味,沈洲不喜欢这样浓得呛鼻的味道,偷偷在心里与家门口那个臭烘烘的狗窝做起奇怪的比较。臭是臭,香到一定程度也是臭。沈溪嬉笑着和室友们打招呼,沈洲一副愣头青的样子,长相又端正,免不了被围起来调侃,反正听得一耳朵红。沈溪挡回去,也不过淡淡解释了句:“这是我弟,老家来的”。他对挤眉弄眼暗示的那个轻轻摇了摇头。
还好哥哥的房间没什么味道,床边的折叠桌底下是燃尽的香,说是多少能驱点儿蚊子。沈洲慢腾腾走进去,好奇地四处看看。桌上杂乱摆了些化妆品,还有两本摊开的书,他识不了几个字,大概能看出来是在照着抄。沈溪放下东西简单归置了一下狭小的屋子,招人坐下。沈洲别扭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摇摇头。这里没有椅子,有也是多余,光一张单人床就占了房间面积的一半。能坐的地方只有那里,他不情愿弄脏哥哥睡觉的地方。为了掩饰,沈洲就靠墙那么斜斜站着。
一时无言,他们算不得熟络了。沈溪开始仔细端详眼前青涩的少年,他回忆起自己刚离家时沈洲还没开始抽条长个。怎么才这几年,就一下子蹿到比自己还高了。就是瘦,看着弱不禁风的。
“还读书没?”。“读着呢”。“读着怎么自己跑出来了?明天不上学啊?”。
沈洲不说话了,沈溪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本子指着字让人识。沈洲嘴硬:“这老师没教嘞”。沈溪用它轻轻敲了敲少年的胳膊。“学校能教就怪嘞,这是经,佛经,菩萨念的”。还算标准的普通话不自觉跟着露了乡音,弟弟默默笑,手还插在裤兜里重复摸索那十块钱。肚子咕噜噜的叫声打破了安静。
大晚上开火免不了听几句室友的牢骚,一碗香喷喷的蛋炒饭端进来,香得沈洲肚子叫得更厉害了。他努力吞咽口水,盯着沈溪从包里变出一块小面包,撕开塑料包装摆在炒饭上,再插进去一根火柴棍,然后用另一根点燃。火焰冒出来的时候,沈洲乖乖地跟人一起闭上眼睛,但他心里在想:哥哥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溪洗完澡回来,头发还湿哒哒的,毛巾半裹着总算不滴水,身上也还是湿了几处。他穿着清凉的睡裙从门缝里挤进来,背对沈洲的时候,少年能从薄薄的布料猜出哥哥内裤的颜色。所以他很不好意思,可就那么大点地方,躲也没处躲。沈溪过来牵他,把他带去厕所。门关不严实,雾气能溢出去。沈溪站在门边上让人脱衣服。沈洲不肯看他,也不肯动手。
“那个龙头水流大,一打开就给衣服溅湿咯,你先脱,然后我教你怎么用”。
沈洲抱着手臂还是不动,沈溪收拾出一个塑料盆,转过身面朝外:“我不看你,你脱了衣服放里边”。沈洲微微抬起脸观察,轻轻嗯了一声,三下五除二脱了脏T恤和裤子。
“鞋也放地上,就放我旁边”,沈溪褪了自己的拖鞋用脚挪到后面,随后踩进弟弟那双布鞋里,开始教人对付不太灵光的淋浴管。沈洲确定哥哥不会回头,才悄悄脱下最后的底裤扔进盆里。水哗得浇在头顶,凉得少年浑身一激灵,缓过来后才算真正放松下来。沈溪出去合上门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干净的衣服守在门口耐心等人洗完。
沈洲大胆地把目光从门缝中投出去,游移在人身上。一边洗,一边凝望着这个背影。沈溪好像没什么不一样,又好像确实很不一样。他这样一细想,就心猿意马往别处浮想联翩了。沈洲在脑子里自己跟自己说话,他觉得沈溪没有穿内衣,所以产生了点期待,想等会看一眼哥哥前边儿确定。这样想着想着,下身居然有了勃起的迹象,少年被自己吓了一大跳,连忙胡乱一通冲洗企图浇灭脑子里奇怪的念头。
他光着身子从沈溪探进门的手里拿到了哥哥的干净衣物。得亏他瘦,肩膀宽也能挤进去,但裤子就有点紧了。沈洲不得不用毛巾遮掩着有点尴尬的裆部。沈溪三言两语支走杵在客厅聊闲的人,终于转过来推门看人,又凑近闻。
少年僵住,顺从地被人扶着肩膀把脑袋按下来嗅。他的脸此刻离沈溪胸口只有一拳距离,能清楚地从这个宽大的领口窥见那两个白团团的弧度。哥哥真的没穿内衣。
男人随即笑了,原来是沈洲把洗发水和沐浴露弄混用了个颠倒。他一笑,胸口也跟着发颤,那没有包裹自然微垂的乳房就轻轻顶着布料晃悠。沈洲眼睛都看直了,耳朵发烫,心里立刻升起一种莫名的冲动,促使他突然用力抱住哥哥。毛巾掉在地上,身体贴得很紧。沈溪感受到什么,不笑了。等沈洲抱够讪讪收回手,他便牵着人回了屋。
一进屋,沈洲就把沈溪压在门上,呼吸急促地用脸蹭他的脖子,他隐约知道自己的反应是怎么了。那个偏远的山沟沟,年轻人都早早出去打工,他这个年纪还小也已经血气方刚,生活里能亲近接触到这样漂亮而充满诱惑的人,也就只有面前的哥哥了。
沈洲完全勃起的肉棒蹭在饱满的臀肉上,舒服得早早开始闷哼。蹭了一会儿发现哥哥没有任何反应,小心地拉开距离去看他的脸。沈溪面无表情的,眼睛里像有一谭黑水,对视多了就要被吸进去。沈洲有点清醒了,低下头,又蹲下去,像小时候撒娇耍赖的招数,抱住哥哥的大腿摇晃。沈溪不理他,过了一会儿少年自己也觉得这样丢人,就松手了。
沈溪等头发干的差不多就躺进了小床,贴着墙角留出一块地方。沈洲看看哥哥占据的那点位置,只觉得哥哥也很瘦,他鼻子酸酸的,有点垂头丧气,肉棒也没了精神就自己蔫下去了。两人背对背无声地躺着,过了一会儿沈溪把毯子扯过去一点。亲兄弟到底也没嫌隙的,沈洲拉过那一角盖在身上,并不假客气。床太小了,背还是碰在了一起。比靠坚硬的白墙要好,两人都没动就这样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洲睡相不好,醒来就是半个人歪着压在沈溪身上,脑袋藏进人胳肢窝里。他睁开眼睛,瞥见哥哥腋下一根毛发也没有,有些好奇地用食指戳了戳,滑溜溜的。沈溪还是没醒。
比少年更先醒的是他每天早上的肉棒,正热热地贴在哥哥大腿上。睡裤翻了下去,再下一点儿就能看到内裤。沈洲慢慢支起脑袋,他的脸边就是沈溪小巧的乳房,能看到乳晕的红透出来。沈洲在那痴痴地瞧,特别想含进嘴里砸吧一下味道,好像这里对他有什么天生的吸引力。他想起昨天沈溪的反应又不敢,只好用脸轻轻去蹭柔软的胸肉。少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小心翼翼贴在哥哥双乳之间挪动,去找心跳。他喜欢这样,小时候就爱靠在哥哥身上听他的心跳,听一听就会莫名静下来,觉得很踏实。
肉棒一直硬着摩擦肌肤,好在规矩地束在裤子里,但沈溪还是被折腾醒了。他没有起床气,就是人懒懒的没睡够。沈洲趴在他胸口不动了,想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沈溪伸手手一捉,一把抓住那个硬邦邦擦得大腿皮肤发疼的东西。
沈洲哎呦哎呦叫起来,想往回缩又被紧紧握住,只好被轻易拿捏。看他叫的可怜,沈溪松了手,摸到自己的翻盖手机看看时间,急着要出门了。临走前他丢下十块钱给沈洲,让人自己张罗吃食,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就走了。
沈洲一手捂住裤裆一手去拿钱,听到关门的动静后在床上摊成细长的大字。他仔细看了看那张钞票,巧了,就是昨天自己那张。
沈溪把自己碗里的饭添给沈洲,那么瘦的人看来确实还在长个子,胃口大得很。他在旁边担心地看着,生怕沈洲把自己肚皮撑破。
沈洲边吃边说他今天如何如何逛街,吃了多少好东西。沈溪把钱翻出来,他愣了愣,很生硬得掩饰掉懊恼的情绪打哈哈:“哥,明天再给我钱吧,我怕我弄丢了”。
沈溪最讨厌沈洲撒谎,拿起旁边的衣架作势要教训他,少年也拉下脸,看样子是不服气,但做好了挨打的准备。沈溪叫他解释,他就是不说话。哥哥拿衣架的手在颤抖:“小洲,你长大了,长大了就不乐意说话了是吧”。
“没人跟我说话”。
“什么?”。
“没有人跟我说话,爸妈成天打架动刀子,一次学校都没去过。我本来念得就差,后来老师不管了,同学也跟着一起不搭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溪扔了东西过来搂住他:“挨欺负了?”,沈洲点点头又摇摇头:“哥,我习惯了。那十块钱我不想花,那是我给人跑腿攒给你的,不容易,拿给你做生日礼物”。沈溪有些哽咽,抬手摸了摸沈洲的脑袋,少年把脑袋靠在他肩上闷闷地哭。沈溪把手放下来,轻轻拍打他的背安慰。
沈洲说,菩萨念经,沈溪抄经,沈溪也是菩萨。这吓得人马上去捂他的嘴,连声念着几句“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消业。沈洲想了想,加了一个前提小声说:“哥,你是我的菩萨”。
说完便捏住了沈溪的乳头,在略显粗糙的掌心揉搓,软软的肉粒很快就在掌心挺立了起来。沈洲眯起眼睛透过领口看过去,粉粉的很是可口,不由得加重了呼吸,低喃道:“哥哥你看,都硬了。”
沈溪轻轻皱了皱眉头,本是灼人的刺痛此时却带来了些许微妙快感,另一边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竟也有了挺立的趋势。
沈洲抽出了手,自下而上拉高了沈溪的T恤,递到他嘴边低声道:“哥哥,咬住。”沈溪顿了顿,到底是张开嘴咬住,本被揉捏得发热的乳头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有种无处躲藏的莫名羞耻感。对此,沈溪也只能默默地闭了闭眼,厚着老脸随这小子去了。
看着沈溪顺从的模样,施虐心暴增,心中天人交战之际,沈洲蹲了下来,含住了沈溪被冷落的另一边乳头,用舌尖顶着中间的小眼,然后轻轻地咬了咬,再围着乳晕舔舐,最后用力吮吸了几口。沈溪低头看着青年伏在他的胸前像小兽哺乳般啃咬着他的乳头,一股热流难以抑制的涌入下身,忍不住把手指插进了后者的头发里微微扬起了修长的脖子。
沈洲抬目看了眼沈溪,然后换了另一边放进嘴里细细磨咬,时轻时重。手里揉捏着另一边刚被舔湿的乳头,就着口水,别有一番湿滑柔软的触感。
安静的房间中,就只有沈溪的低喘声和沈洲含着乳头的口水声。
等到两边的乳头都被舔得又湿又软,沈洲终于松开口,然后站了起来,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沈溪咬着衣服的下摆,低头看见眼前的挺立,不由得眼皮跳了跳,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沈洲扶着阴茎顶了顶沈溪还黏着口水的乳头。后者顿时呼吸一窒,眼里漫上了一层水汽,奈何嘴里咬着衣服,也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淡粉色的乳头和略略泛紫的龟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洲眼中暗了再暗,扶着根部用力顶着柔软的肉粒,马眼刚刚好抵在那里来回碾转。很快顶端便溢出了透明的液体,黏在乳头上更加湿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的肉棒擦着沈溪的乳沟,被两团软绵绵的乳房夹紧主动上下摩擦,爽的大腿梆直。他有点不好意思看哥哥,沈溪察觉到了,抬头望着沈洲淡淡地笑。
沈洲一下心潮澎湃起来,肉棒更是膨胀发硬,甚至想要对着沈溪的脸射出来。他无比渴望地触碰哥哥的脸颊,像梦一样。
发烫的性器抵在了挺立的乳头上,柱身从上到下得在柔嫩的肉粒上蹭过,惹得前者加重了力道,扶着性器碾压着沈溪的胸口。
“真的好舒服,哥哥……”
“你好棒,真的好棒……”
“你看,哥哥,”沈洲近乎痴迷的眯起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在自己的阴茎上来回摩擦的粉色肉粒上,掐着沈溪的下巴迫使他低头看:“你的乳头蹭得我好舒服,太棒了……”
沈溪忍不住想要闭眼,下半身难受得厉害。沈洲却不放过,挺立的性器在沈溪的胸口弯弯绕绕地蹭过,滑到另一边的乳头边缘,绕着乳晕打转,顶端溢出的液体抹得乳头周围一片湿滑。而沈溪却是倍受折磨,几乎就要把持不住自己拿乳头去蹭沈洲的下身,就在快要忍不住时候,后者终于如他所愿的用阴茎“疼爱”他的乳头了。
沈洲扶着柱身,用马眼用力顶着沈溪的乳头,无法形容的舒适感使他在视觉和心理上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龟头不断地上下拨蹭着肉粒。
红紫的硕大柱身上湿淋淋的,蹭过胸口留下一片湿濡。这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兴致高昂的巨物仿佛离他只有方寸,怒张的龟头一往前就能碰到他的脖子和下巴,沈溪咽了口唾液,他舔了舔干燥的上唇,灵活的舌尖匆匆溜出又闪回双唇的掩蔽后。沈洲注意到了他暗示性满满的的小动作,身下的阳物更加兴奋,甚至跳动了一下。
这视线火热得好像有实体一样,沈洲粗气渐喘,两手拢住沈溪饱满的乳肉,把乳肉聚到中间——他的东西还是大了点,即使被他赞叹不已的胸乳也无法完全埋住勃起的阴茎。沈洲喘着粗气缓缓挺送腰部,看着柱身在雪白的乳肉中上下蹭动,阴茎上的液体带到了胸脯上,沈溪的胸膛变得水亮亮的。
沈溪也不好受,沈洲的东西磨蹭他的胸口,胸口沾了不少润滑剂,上下挺弄时产生的滑腻感和酥麻感……说实话这样获得的快感远比不上直接交合来得强烈,下身涨得难受,他期望有人能摸摸他下面,让压抑住的快感快点爆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抓住他胸部的力度越来越大,沈溪忍不住开口提醒:“轻点。”
听话的沈洲停下了动作,他松开手,肌肉就自然放松往两边散开了。沈溪本就不好受,他这一停顿更难受了。
沈洲色情地用龟头戳弄挺立的乳首,把它弄得湿漉漉水涟涟。饱满的龟头刺弄着敏感的乳头,还有意让顶端绕着乳头打转,沈溪看着这淫靡的一幕,下身亦是更加兴奋。“好痒……”胸口好痒,好想让他吸一下或者是捏一下……荒唐的念头刚冒出来,沈溪羞耻难耐,自己怎么能这样地欲求不满……
“你教教我,哥哥。”沈洲往前顶了顶胯,压着乳头的阴茎便顶得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沈溪的脸再度热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托起胸肉,主动用绵软的乳肉裹上火热粗大的阴茎。
沈洲呼吸一顿,深深地喘息起来。
“哥哥,我动了。”他轻轻地戳刺让沈溪适应,随后便加大了力度。
阴茎在他胸乳中冲刺着,龟头偶尔顶弄到他的下巴,留下腥湿的淫水,这种被血脉相连的亲弟弟弄脏的感觉让他起了鸡皮疙瘩。
但是,这种羞辱的姿势又让他有种被征服的快感……
“哈啊……”他仰头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太爽了。这淫乱的场面,光是看着就让他觉得血脉喷张——色气、肉欲、沉沦——阴茎顶弄到沈溪漂亮的脸,沈洲只想更用力把他顶入沈溪口中,让他乖乖地给自己舔,给自己吸。
让哥哥托着胸部给他乳交,沈洲简直快爽飞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弄脏他。脑中的念头如此说。
快感不断攀升,沈洲看着沈溪涨红的脸,他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去抚那人的脸,沈溪长得极为漂亮,鼻梁挺拔,双唇饱满——适合接吻,尤其是一双有神的眼睛,对自己流露出温柔和情欲,他轻柔地抚过沈溪的眼角——是他的菩萨。
他的另一手背过去套弄沈溪同样勃发的下身,重重地刺激他的马眼和囊袋。沈溪仰头低喘了好几声,眼角透出一抹艳红。
沈洲用力抽送了两下,稳着身子,手上不停地捻弄沈溪阳物的精孔,跳动的龟头喷射出一股股稠白液体,全数射在了沈溪的脸上和脖子上,沈溪一颤,射出一股热流,射在了他手上和身上。
沈洲慌忙地不知所措。沈溪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回过神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脑中却无法组织出任何连贯的言语。沈洲死死地盯着他,粘稠的浊液顺着精致的脸滑下,一股蹭过嫣红的唇角,留下了淫靡的痕迹,还有几滴粘在了他的头发,陷入欲望高潮时失神的双眼,微张的双唇,沈溪顺从地跪下去,姿态放得更低用嘴接住了残液,表情看着纯情又色情到极致。
真色啊,哥哥。
唇舌舔舐接踵而至,沈洲很快又硬起来,爽的忍不住叫出来。叫了以后他又觉得丢脸,咬着唇忍耐。沈溪从他腿根慢慢吻上来,让人能够缓一缓。他亲吻弟弟的身体,除了小臂小腿的位置被乡下毒辣的太阳晒得分层,身上还是白白净净的,私处几乎没有几根毛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营养不良,连肉棒都显得比一般人粉嫩。
沈溪厚重的吻从突出的肋骨沿着向上,一只手探下去扶住,臀瓣分开慢慢将人的硬挺吃进穴里套弄。他教他如何接吻,教他该怎么讲情话。沈溪的小穴很会夹,沈洲不用主动抽插就被弄得要再次缴械投降了。沈溪又把乳房捧到少年不断呻吟的嘴边,呓语般喃喃:“吃吧,吃吧”。
沈洲快活得不感到自己还活着,他似乎是去了那个叫天堂的地方,和自己的菩萨哥哥一直做爱。他很不确定这一切是否是真实的,还是他逃课在榕树下躲闲时打的一个盹儿。所以他压在沈溪身上,不停地叫他哥哥,一句又一句。沈溪断断续续地回应,他便觉得很安心,然后更加激烈地寻求快感。两具身子翻来覆去紧密交合,沈洲侧脸贴在哥哥胸口去听那里的心跳。这次频率特别快,咚咚咚!咚咚咚!像战鼓似的,他仿佛受到鼓舞挺着腰一下下发狠地干。沈溪渐渐不应他了,呼吸越来越急促,简直像喘不过气,少年有点慌张地去牵哥哥的手,而沈溪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双腿不受控制地抬起拼命夹住弟弟的细腰接受最后的冲击。
白皙娇嫩的肌肤在粗暴的舔吻下染上了妖艳的粉色,在欲海中挣扎的沈溪无意识地蹙着眉毛,绷紧了脖子,目光涣散的盯着天花板。眉梢眼角都泛着艳丽的红,看他死死咬住唇被情潮逼得泫然欲泣的模样,沈洲赤红的眼睛泛着危险的光,浑身上下都兴奋地战栗起来,脑子里只剩一个疯狂的想法。
——吃掉他,让他属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好涨……”
尺寸骇人的肉棒在湿热的小穴里肆意地抽插搅弄着,沈溪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要溺毙在这汹涌的情潮之中,爽的脚趾情不自禁的蜷缩起来,穴内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稀里哗啦的流淌到地上,把两人的身下弄得湿漉漉一片。
沈洲进得又狠又深,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溪的耳边,骇人的快感惹得人受不住小幅度地痉挛起来,看着被肏的瘫在自己身下的沈溪,沈洲愈来愈亢奋,开始不满足地舔咬着他的耳朵,嘴里还有些憋屈的埋怨道:“唔……哥哥都不抱我……”
四肢都被操的酸软无力,原本环住沈洲劲腰的腿也早就垂了下来,随着身体的颠簸而晃动着,满脑子被烧的只有情欲的沈溪现在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可听到沈洲那可怜兮兮的语气还是心软,伸出手用尽力气攀上了他的脖子。
得到了沈溪微弱的回应,沈洲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得寸进尺的顶的更深,像小狗一样在他的肩窝处拱来拱去,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染上情欲的沙哑与他耳鬓厮磨:“哥哥,你亲亲我……亲亲我吧……”
剧烈汹涌的快感让沈溪的反应迟钝,沈洲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以为他不肯亲自己,得不到安全感的小狗又呜呜的在他脸颊边蹭起来,眼眶又有一点泛红:“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不肯亲我呜……”
在欲海中沉沉浮浮的沈溪眼神恍惚的看着沈洲喟叹一声,闭上眼睛动作轻柔的将嘴唇凑了上去。
沈洲对上沈溪那双染上情欲而红了一圈泛着水光的眼睛,眼神一暗,在沈溪的嘴唇堪堪碰上来的瞬间就伸手压住了人的后脑勺,舌头肆虐的在他的口腔内搅动,身下也越发狠厉的征伐起来。
紧致湿热的穴道不断吸绞着肿胀的肉棒,沈洲下身发狠地挺动着,两人身下的床嘎吱嘎吱地作响,几乎快要散架。
“啊——”冲撞之间仿佛顶到了一道小口,沈溪带着哭腔尖叫了一声,迷离的眼神突然变得惶恐起来,已经使不上什么力的腰猛地抬起,挣扎地推开沈洲想往角落跑。
沈洲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沈溪的逃离,沈洲危险地眯起眼睛,胳膊一伸就用手握住了沈溪纤细苍白的脚踝,那烫的惊人的手掌犹如镣铐,沈溪再怎么用力也完全无法挣脱,只能任由沈洲硬生生的重新把他拖回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不行……不能进去……”
沈溪被那一阵凶性十足的冲撞弄得溃不成军,在激烈的顶弄中沉溺于情欲,他的两只脚踝被拉着,大腿开到最大,胸前的两颗红果被揉弄拉扯得挺立起来,上面的嘴也被两个修长的手指模仿性交动作一样的抽插着,小穴颤抖地高潮了好几回,眼前一片白光,他恍惚间只觉得有什么要来了。
沈洲只觉得那个小口被自己逐渐肏开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用力一挺顶了进去。
“啊啊啊——”沈溪失神地仰着头哭叫着,刺激的快感让他几乎快要昏厥,被剧烈酥麻感席卷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环在沈洲背后的手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瘫软在沈洲怀里任他摆弄。
湿热的子宫腔紧紧地绞着入侵的性器,沈洲嘴上温柔地亲吻着沈溪那红到滴血的耳垂,下身发了狠地碾磨着腔内的软肉。沈溪在那狂风暴雨般凶狠的抽插下神智全失,只能浑身颤抖着发出无意义的呻吟,粘腻的淫液从两人的交合之处滴下,满室都是淫靡的味道。
沈洲不厌其烦地一次次用舌尖舔去从沈溪眼眶中不断滚落下来的泪水,一边深深地撞着他体内的子宫腔,一边用温柔到出水的语气在他耳边祈求着:“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我的哥哥,我的菩萨……”
过度的欢愉让脑海里一片空白,沈溪只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死在这里,潜意识里对可能怀了弟弟孩子的恐惧让他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开口的一瞬间却又被猛烈的快感送到顶峰,只能哭吟着发出微弱的声音:“呜……”
沈洲把人死死的扣在怀里,下身顶弄的动作愈加狂乱,射出了一波波滚烫的精液,肆虐霸道的渗入到四肢百骇,灵魂交融的快感犹如大海的浪潮般翻涌而来,沈溪的意识完全崩溃,眼前发黑几乎快要昏厥。
热液在子宫内不断堆积,快感急剧叠加让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沈溪忍不住瞪大眼剧烈挣扎起来,好听的嗓音已经变得嘶哑:“快停下……会坏掉的……”
“不会的,哥哥好厉害。”沈洲一遍又一遍地在沈溪精致小巧的锁骨上舔咬着,留下无数青紫的痕迹,下身在腔内搅动的同时还伸出另一双手,粗暴地揉搓着沈溪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不要!”沈溪猝不及防地被他这么一弄,只得抽搐着挺腰尖叫出声,喷出一道浅黄色的水柱,一时将两人的腹部浇了个湿透。
沈洲压在他的身上,将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呼吸,插在他体内的那根性器还在源源不断地喷射着能让他受孕的精液。
“小洲!”,沈溪表情痛苦地在弟弟身下高潮、痉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弟弟还没射完,一股接着一股就这样射进自己的烂肉红穴里。他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呜咽,尖叫,在强烈的快感余韵里泪如雨下,哭的全身发抖。沈洲不明所以紧紧抱住哥哥更害怕了。他听到哥哥口中又开始念那些自己搞不懂的经文,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沈溪抓着沈洲的手让他也跟着自己念。
“啊?”。“念啊!快念!”。
他说一句,弟弟就跟着学一句。直到两个灵魂在惶恐不安中惴惴入睡。
诺基亚的经典铃声响起,猛然把沈溪从混沌的噩梦中拉出,他昏沉地找到手机接起电话应了几声。脏话辱骂不绝于耳,他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板药,空落落的塑料壳上没剩几颗。他扣了一粒喂到嘴里,一口气干完了杯子里的水。刚要塞回去,犹豫了一下又拆了一粒。
愣神的功夫,电话那头已经挂了。沈溪抱着膝盖蜷缩在床边扣按键发短信,跟老板报备自己今天上班再带个人过去。直到口腔里的药片彻底被唾液含化吞入喉咙,他才如梦初醒般摇晃着站起来,叫醒沈洲。少年迷迷糊糊的显然也没睡好,转过身眷恋地依偎在哥哥旁边,有点呆萌地朝人眨巴眼睛,瞳孔里尽是懵懂。
“你留下来吧,我陪你说话。赚了钱咱不过生日也能买蛋糕吃,好不好?”,沈洲听了很高兴,腾得坐起来亲热地拥住人。
“但你要听我的话”。“跟你一起念经吗?”,少年笑的开朗,伸长脖子去看桌上的本子,“哥哥,我抄了经,以后是不是也能成菩萨呀”。沈溪没有再阻止他说这些逾矩的话,而是望向天真的弟弟郑重点了点头:“能,肉身菩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衡是在一片柔软中醒来的,他的脑袋埋在那人耳后,悠悠发愣了好一阵才清醒一些。宿醉的头疼让王衡睁不开眼睛,他黏糊糊地舔了口近在咫尺的耳垂,动了动身体摸索着从对方裸露的肩头触到手臂,伸展过去牵住手掌十指紧扣:
“周行……几点了,我饿了”。
“唔……好困……等会再……吃,吃林林也行……”。
林林?林信!王衡猛得睁开眼,被视线里并不算熟识的侧脸吓了好大一跳,他才发现自己压在身下的居然是那个只有点头之交的同事。马上反应过来去摸自己的衣服,还好,还算完整。等他再抬头时,就迫不得已地和林信对视上了,后者还没睡醒,恋恋不舍地一副离开美梦的遗憾样又像猫咪一样乖顺,仿佛下一秒就要伸出肉垫慵懒地掌心开花朝自己撒娇。
王衡几乎是立刻就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动作间把被子挣得老高。在它还未落下的一瞬清清楚楚看光了林信的裸体。这具陌生的身体正因冷空气而微微瑟缩,肌肤上清晰地留着一夜激情落下的几道吻痕。林信注意到了王衡的错愕,毫不吝啬地顺着对方的目光搔首弄姿地摆了几个性感poss,立体全面多方位地展示出自己的好身材和做爱留下的证据,等冷得受不了了才抓过被子。还不忘伸出那只做着靓丽浮夸酒红色美甲的手去拍拍王衡的肩膀,挤眉弄眼地抛出一句充满暗示性的话:
“我们衡衡弟弟饿了吗~我可是被喂得饱饱的哦”。
王衡咬着唇十分尴尬地说了句抱歉就下床准备离开,关门前还听见那屋嚷嚷:
“卫生间在右手边,记得有空常来~”。
就算是一夜情,王衡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和林信,他懊恼地捶打自己的头,胸口堵得像塞了一只蛤蟆。王衡一想到那个平时打扮得花枝招展像朵艳丽交际花的男人流连在教室里顾盼生情的样子就忍不住后退。最近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当着同学的面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敢赤裸又挑逗,总爱缠着自己说些不荤不素的笑话。这样的男人,本该少招惹的。可他想躲也架不住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是在第二天被林信找准机会堵在了茶水间。
“再跟我做一次,我就把那些照片删掉咯,不然,我也不知道会不会顺手洗出来做成相册不小心留在教室桌子上诶”。
王衡瞪大了眼睛又被他凑的极近身上散发浓郁香水味熏得直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疯了!还有照片?没穿衣服的可是你”。
“哎呦人家又不介意啦,好身材偶尔露两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对了,你的袜子还在我呢,林林有帮你洗香香哦,不过人家可不负责运送,要上门自取哟”。
王衡的拳头捏了又捏,冷着脸扔下一句“我考虑一下”就端着咖啡出去了。
林信的口头禅有很多。其中有一句就是“不要给男人花钱会变得不幸”。其本意无非是不要倒贴,可王衡是男人,也不花自己的钱。与其说他被王衡睡了还不如说是他把王衡睡了,他理直气壮地在这场微妙的平衡中充当了施害人角色。当然不光彩,林信想,可是真的很爽嘛。光是想想王衡顶着那张帅脸以他强壮的身体压了过来,林信就要湿透了。
但他没想到,王衡对自己的怒火好像比预料中要多得多。他心里细数下落在身上的吻,那些吻更像啃咬,潦草地蚕食着他的身体,逼得林信忍不住去比较。身上动作粗鲁的人对待周行时肯定不会是这样。会怎么样呢?大概是用那些专属的温柔和宠溺一点点舔吻上每寸肌肤,然后在耳语间诉说爱意和思念。
他被王衡咬在胸前的那一口咬疼了,小声地抽着气忍着,只是抓着床单乳尖微微颤动,再次把身体迎送上去。可能王衡是把他当作磨牙的什么玩意在咬,以为他没有痛感,那么林信也就真的不会痛了。他在恍惚间想起王衡和那位分手后一直挂着的全黑头像,也不知道为的什么分手,总之闹得挺不愉快的。他又觉得王衡像头闹脾气的幼犬,只是因为喝了酒失了分寸而已,暴躁又急需安抚,所以他反而带着点心疼伸手去抚摸那颗蹭得炸毛的脑袋,很快被抓住手腕轻易地挡开:
“你翻个身”。
林信听话地转了过来,把脸埋在枕头间的缝隙,这并不舒服,但能让他感觉自己藏了起来。并不克制的啃咬继续落下。王衡压在他背上,牙齿叼着他后颈的肉还重重地研磨了几下,不知又要留下多清晰的牙印。王衡明知道自己会对这件事守口如瓶,还要在别人看得见的地方留下做爱的印记,无非是以此向所有人宣告:林信是个夜夜笙歌的荡妇。
疼啊,疼到林信连湿的欲望都收回去了,又被硬生生挤入了手指。他疼得不停吸气,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类似呜咽的声音。手指抓床单抓得发白,另一只手颤抖着指了指床头柜:
“有……有润滑油,就在……柜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麻烦”。王衡低着嗓音一边生涩地在林信腿间做着扩张,一边又撕咬上他的耳朵带着狠意和嘲讽:“怎么,被我操,不爽吗?”。
林信的手腕垂了下来,重新捏上了枕头。
“不回答我?双性人不就是这么骚的吗?”。
不等对方反应,王衡的食指已经抵在穴口跃跃欲试企图挤进来。可他发现容纳手指的小穴居然真的渐渐湿润了。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报复也就冷哼着硬是探入了食指。
“我不行…呜…太疼了不做了……不,手机给,给你……照片你自己删呜求你了退出去吧……求你了!”。
王衡喘着气接过手机,看到了那张实际上只有自己半边脸,酣睡着被林信羞涩亲脸的床照。他划了划相册继续检查却发现这张照片正在一个名叫“衡衡小宝贝”的相册集里,仔细一看几乎全是自己被各种角度偷拍的照片,时间最早竟然要追溯到他刚进学校的时候。他诧异于这个看着浪荡的男人意外的长情,又觉得事情可笑而有意思。
“删……删好了…吗?”。
林信结结巴巴地开口想去推开王衡顶在自己股间的手。可王衡不但没退出来,反而一把搂住林信的腰让他撅起屁股,接着把那张亲脸照明晃晃地举到了他面前,压着嗓子说:“我改主意了”。
“这点疼都受不了吗?装什么又不是什么雏了能有多疼”。
“我玩开心了兴许还能和你多做几次,自己想吧”。
三根手指是很好用力气的,王衡进进出出操弄着林信,力气之大连带着对方的整个身体也跟着一耸一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摇晃着腰胯想要扭开,然而两瓣高翘软桃却违背意愿地撅起地更卖力,呈现出兴奋等待凌虐的淫靡姿态。
啪!啪!啪!
抽打的声音并不是那么清脆响亮,其中混杂着的水泡挤出的叽咕声。
但王衡鼻子很好,微微低头去蹭林信的头发,“有股骚味,失禁了吗?”
他把腿根往上一抬,夹住他的肉大腿便被迫叉得更开,王衡故意摸了一把就笑了,“原来是更骚的地方在喷水啊。”
女屄里蓄满了的淫液肉唇包都包不住,流淌得到处都是,很快沾湿了床单,整片肉阜情动得异常滚烫,不消亲眼去见,也知肯定是红得能沁血。滑腻腻的水浸泡地私处皮肤好似绸缎质地,中央的肥硕花朵被情欲点燃,翕张着嘴,呼吸出粘稠的气泡,活像是只被揉拧开花苞,露出芯蕊,提前绽放花期的多水月季。
不过是抽打屁股,女屄就亢奋地高潮了。胖乎乎的阴唇摸起来像是蜗牛柔软湿黏的腹足。稍稍勾勾手,泥泞的雌巢便谄媚地嗦吮起他的指关节,迫不及待地要往里吞咽。
“夹这么紧干什么?”
“呜,没有……”
啪!
巴掌狠很地咬上花穴,叽叽咕咕的声音更为抓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其实很少碰他前面这张畸形的雌穴,这多出来的嘴敏感地叫人讨厌,除了必要的日常护理,他根本看都不愿意看一眼。却不知它竟然能如此淫邪,被打屁股打到高潮带来的震颤已经叫他泪眼婆娑,眼下这东西竟然还难耐到不知羞耻地自主厮磨,甚至连累到了他的膀胱——在被抽打的痛爽中,铃口居然哆哆嗦嗦地漏出几滴尿液。
骚穴阴已经隐忍了太久,就像是一朵已经含苞待放的淫媚花骨朵,等待着他人的采撷。哪怕只是一点点抚慰和挑逗,便会迫不及待地抻开湿滑柔软的花瓣,从可见鲜红嫩肉的洞口欢快地挤出大股大股温热潮湿的骚水。
更何况这次竟是被给予了如此之大的刺激。
身体本就处于即将燃烧的干燥状态,那窜起来的电流一路火花带闪电,飞快地点燃了周身的火。
不管他如何集中精力忍耐,那如同添了蜂糖的柔情声调都无法克制地从唇缝中婉转溢出。
“呜……啊、啊啊!……”受不住这电击般的折磨,林信再守不住牙关,呜呜咽咽地喘叫。含不住的涎液自然渗漏,从嘴角滚落,沿着下颚流畅的曲线滚过脖颈,下颚汇聚而成的水滴不堪重负地滑落在锁骨。
至于后穴?早就迫不及待地绽放了。
三指大力地插入又抽出很快就将后穴肏得能完整吞下刀柄。
“真他妈骚得出众。”依附在他的滥词烧得他耳廓通红,粗鲁的淫辱固然叫林信感到羞耻,更让他受不了的是纵火人色情的温柔抚摸。
干脆扒开他的嘴唇伸进去把玩他湿漉漉的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下半身又挨了一巴掌。力道更大。
“嗯哈、啊!不要……”
五指并拢拍上去,接触的瞬间当即陷入那颇有弹性如同发面团的阴户。鼓鼓囊囊的阴户被抽得向内凹陷,肉蚌七倒八歪,无力地袒露出通红的可怜兮兮、怎么也合不拢的穴眼,漫不经心却实则有意地用两指夹着阴蒂往外拉,林信就会骤然抽搐着喉中发出嗬嗬声,哀哀地像是幼崽母猫——发出些细小的浪喘。
恶意又粗鲁地拧搓几下肿胀成花生米般的小豆子,麻痒便如同银针般密匝匝地扎着林信的神经,那截柔韧的腰腹部便疯狂地颤抖着躲闪。然而到底是逃无可逃,后穴和雌穴都成为了他人的肉套,林信抬起屁股把躯干往上送,却在下一巴掌下恍然不觉地搭露出一条粉嫩的软舌。
圆软肥嫩地朝外大敞,他被这一下打得差点死过去,泪眼婆娑地露出迷茫的痴态。
反折的双臂神经质地颤抖不已,他顺着林信一耸一耸的蝴蝶骨摸下去,一寸寸敲打过那些兴奋的骨骼,握住林信被绑住虚浮无力的手,与之十指交握,“高潮几次了?数给我听听。”
林信在滔天的情欲中断断续续地高潮,早已经记得不了。
“一……”
得到的却是嗤笑,“连自己高潮几次都不知道啊。不对哦,你已经高潮了三次了,真是个骚货啊,每天都会自慰个十遍八遍的吧。”
浑身上下渗出层层热汗,羞耻淫贱的女穴发了疯似的打哆嗦,渴望让什么东西插入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已经将他的理智压榨地一点都不剩,偏偏王衡还在逼迫着他突破底线。
“不、不是……唔啊、呜……我从来没有……”
“怎么可能,这么下贱的身体明明随便玩玩就会出水诶。”
仿佛真的被戳中了软肋,林信急了,但他嘴里含了太多的水,遏制不住呻吟,说话就有点大舌头,“我、我不会自慰……”
“骗人,身体这么熟练了。”王衡又伸手进那狠很拍打的湿穴中细致地抠挖,刮过黏腻的肉膜和泛红的艳肉,找到女穴尿道口反复摩挲,随着手指在方寸之内不断蜷曲、搅动的玩弄,凉掉的汁水被重新捅回母体,无意戳刺得狠了,一圈软肉又开始痉挛,重新挤下崭新的淫水。里面软红的媚肉仿佛有活性似的,不断发出淫靡的饥饿叫嚷。
他顿了顿,又笑起来,“给了我不错的积极回应呢。难道是被人肏出来的?”
林信哆嗦着睫毛,视线模糊。此之前他从来没有上过床,连分身都只是偶尔撸射,但此刻在淫欲催动下迟钝的脑袋又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好委委屈屈地闭上眼,不出声,眼泪不断滚落。好像这样就能逃避过他人的折辱似的。
王衡稍稍撩拨就能勾起林信身体内部细细密密的痒意,他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了自己的阴蒂是怎么在对方的揉捏下疯狂摇晃的,又想着那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如果能摸摸自己肿胀红硬的奶子,最好能把那精神乱跳的肉粒掐烂掉,那一定很——
林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瞳孔都竖起来。
“为什么有人还没有被插入就已经骚得淫水直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对方笑着复述了他的疑问又笑着替他解答,“因为你是母狗啊,天生下贱。母狗嘛,不就是到处发情谁都能骑嘛,你不就是这样吗?勾引自己室友的男朋友,最下贱的妓女都没你这么会发骚。”
林信脑中晕乎乎的,他有些焦躁地不愿意承认内心的动摇,因为王衡的一面之词而产生的羞愧,却又摇晃着丰满的臀部扭着腰要求更加过分的对待。
女穴尿孔的深处传来难掩的酸软,渴望着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他小腹部突突直跳,初经人事的娇滴的女逼一日之间身经百战,不旦十分耐玩,逼水似乎淌不尽似的,骚核一跳一跳地闹个不停,精神奕奕地左右摇摆,尖端的阴蒂粘着淫水铸就的膜从他洞穴中牵引出更多动情的水液。
而在如愿以偿地受了几十下鞭笞后,汗水、泪水、口水、逼水、精水……林信不知被自己各孔穴的水糊了几层,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环环层叠的褶皱就算是没有东西进犯,也吸得啧啧有味。
天生的……他就是这么骚……母狗……
想被肏得死去活来……
林信急促喘息着,在恶意亵玩中彻底沦为了一只主动张开蚌壳的肉贝。有关于侵犯他的阴茎的轮廓就很快在脑海中描摹出来,穴肉也收到信号自主地缠搅互相倾轧,好像真的有东西在肏他一样。
因而当那泛着紫红颜色的粗硕肉刃捅进他的逼时,林信才反应真有东西进来了。直到小穴吃不下陌生的长度,圆李似的肥圆龟头把子宫口戳得内陷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王衡慢条斯理地将手掌上黏腻的水渍全都抹到林信的屁股上,开始肏他肉嘟嘟的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未曾完全进入的性器不断膨大,硬邦邦的勃起撑出的弧度将林信的小腹顶得微微隆起,穴肉还残存着被抠挖的记忆,久久没有东西插入,饿狠了,嘴大张着等食,加之多水,润滑足够,很好进入。但到底是未经人事,甬道紧致,王衡也不是能轻易一插到底的尺寸,林信被捅得双眼翻白,面色潮红,囫囵不清地不断恳求慢点。
然而嘴上在求饶,身体却在迎合。很不诚心。
女穴吃得满满当当,毫无规律的撞击肏得林信连脚趾都是麻的,热烫壮硕的肉棒像是结实有力的榫头,又凶又狠地锥进榫眼,一下又一下连贯地朝娇软潮湿的子宫里猛锥,一副势必要契死的架势。林信像是被挑在枪头的肉套,在不知日夜不知死活不知你我的浑噩中摇摆颠动。
肉棒撞击的速度渐渐越提越快,不知疲倦不知深浅,初时林信还能迎合两下,渐渐的,无所适从的软肉就被带进带出,被磨得愈发肥软,他踮着脚不断向上扭动着柔软的腰肢,企图回避锋芒,却被捉着往下压,每一次都将骇人的性器结结实实吃到底,“真的要被干死了……唔嗯、好厉害,小母狗小骚货的穴都要被肏肿了……啊、啊啊!不要啊、要死了呜——”
骚穴被毫无技术含量的抡上两三百下,被肏得东倒西歪,潮吹不断,林信被干得抽抽噎噎,哭叫着抽搐。
终于,汹涌强势的热流喷涌出来,精柱飞速猛烈地浇打在敏感肥厚的子宫壁上,强悍的浓厚稠精击打得林信发不出声,整个人都抽搐着痉挛。受到刺激,黏腻逼水倒浇而下,同内射的精水混杂在一起,对冲,融合,尔后横冲直撞,林信猛地打了个颤,竟然失禁了,从女穴。
粗壮的没有半毫萎缩的性器从花穴中抽离,带出不知是尿是精水还是逼水的混合物,淅沥沥灌淌而下打湿了裤子,阴户上瞬间再蒙一层淫靡水光,腥臊味儿弥漫开来。
王衡气喘吁吁的,压近林信才听到他埋在枕头里自言自语的低喃。终于愿意停下动作仔细去分辨。王衡挤着林信的脑袋蹭到一脸泪水,干脆把他翻过来,侧着耳朵靠近才足以听清那一句句重复的话语:
“我爱你………我也……爱……你,我……也爱你……爱你……”。
明明小声的像蚂蚁叫,偏偏让王衡更加烦躁了,他掐住林信的脖子恶狠狠地怒斥:“闭嘴!莫名其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的手无力地攀着王衡的虎口,黑暗里滚烫的眼泪撒了下来激得王衡收回手:
“真晦气……好像我在强奸你似的”。
王衡拿起枕头柜上的湿巾随意地擦了几下,揉成一团捏在手心。发泄完后他脑子乱得很,把剩余的湿巾扔给林信,连开灯的耐心都没有,摸索着下了床打开门,头也不回地把纸团扔进客厅的垃圾桶就走进了浴室。
王衡坐在马桶盖上反反复复去看和周行的微信对话框,刺眼的红色感叹号看多少遍也不会消失。他这会儿才卸了怒气。防盗门打开又关上,发出沉重的砰声,好像是林信出门了。王衡擦了擦眼眶骂了一句脏话,都这样了大半夜的还有力气出门不知道去哪鬼混,他只觉得浑身都刺挠起来。
放掉冷水,脱下衣服。淋浴喷头水流很小,王衡只好抬手去拍拍。水流量没有变化,可他却顺着浴室强烈的灯光注意到指甲的异常。王衡把自己手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指甲缝隙里那一点未擦干净的……………好像是血迹。他心里咯噔一下,也不顾光着身子跑出去找客厅那张用过的湿巾。果然,褶皱的纸团上同样染着斑驳的鲜红。王衡愣住了,跪坐在垃圾桶旁一言不发。
林信向导师请假了三天,终于周一前一夜回来了。他没有料想到一进宿舍就面对面碰上了王衡和周行。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就飞快移开目光。
十月的秋老虎闹得最欢。赶上不下雨的夜里,星星一闪一闪的。
已近午夜,听着下铺两人的缠缠绵绵,林信窝在上铺,久久未曾睡下。他掀开帘子,隔着黑暗,看见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看见不远处的密林。他的心像树林里勾连交错的枝杈一样繁乱。
过了很久,大抵到了后半夜,他才勉强有了睡意。方才模模糊糊闭上眼睛,就听见下铺淅淅索索,好像是有什么人上来了。
挤上来的是王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说话,王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贴着他身边躺下,带着他的两只手一环把他抱在怀里。他贴着他就感觉得到王衡是来干什么的。光着两条腿,只穿了条内裤就爬上了他的床。王衡用下把蹭着他的脖颈,嘴里吐出的热气全都打在了他的耳边。
“嗯,别闹…周行,在下面…”
林信被刺激的几个哆嗦,两只手向后用力推他,眉头锁的不像话,瓮声瓮气的。可这不到一米半的小床,他再推又能到哪儿去?
“想你。不干其他的。”王衡闷闷的,趴着他的肩头,眼泪悉悉索索的往下掉。林信只觉得肩膀一湿,心里像裂了缝,整个人僵着不再动弹。
王衡又把他往怀里拉了拉,紧紧贴着。牙齿啄咬他的脖颈。颈间的刺痛方才让林信恢复了神智,他急得不行,却又拿王衡办法。
“衡衡弟弟听话,好弟弟……”他哆嗦着,声音都颤,肩膀耸动着。
王衡不理他,手绕着他的腰探进他衣服里,往上一把抓住他胸前的乳肉。
林信微合着眸子,软踏踏汗津津的头发贴着王衡的脸,腰也往前挺了挺,已经烫的要命了。
“呼……”王衡吐出一口气,分了一只手往下探,隔着裤子去揉林信的下面。
王衡的胳膊死死箍着他,林信微微挣扎着下,王衡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周行在下面!”
王衡不为所动,嘴上倒是勉强软下来:“骚货,为什么上来你不知道吗?等会你小点声叫。”
“那天没吃着你周行就来了,一个多月了,想我没。”
“林信你不知道你多紧,操起来真他妈爽…”王衡舔舔他,“比婊子都爽。”
“我想起你就硬的要命。”
王衡见林信不动作还以为他默许,刚要解他的裤子才发现他不对。
林信僵着身子,眼泪早就沓湿了底下的枕头。
王衡慌了。
他用力扳林信的身子想让他转过来,林信就直直的躺着,死活不转过去看他。“林信,林信…”王衡低声叫他,胳膊把着他的肩膀前后晃着他,无论如何都不顶用了。
此时他方才知道,刚才那些话,正正好好戳实了他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林信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巴掌声在不大的宿舍里头尤为响亮。林信吓得一下抓住他的手,人也跟着转了过来。
“你要疯啊!不吵醒人你不乐意是吗?”
林信恶狠狠地,左手用力狠狠一贯,把王衡的胳膊摔在了床上。
王衡终于能正眼盯着他,黑暗中他那双眼睛散失了往日的神采,满眼都是清浅的泪。王衡颤巍巍的抬起手,想去把他眼角的泪蹭下去,林信别过脸不让他碰,泪水却像开了闸的洪水。王衡一把拽过他,又把他裹在怀里。林信挣扎两下,连手带脚的往他身上招呼。
终究不知是打累了还是怎么,他沉静下来。
外头的灯光透着窗帘洒进宿舍里。两个人脸贴着脸,王衡感觉到一股股湿热扑面而来。他呼吸过的空气水汽肆意,和他的人一样,像是从雨里刚出来,潮湿而粘溺。
还是林信率先打破僵局,一如往常笑得明艳勾人:
“你说得对,我就是骚,你不怕被周行发现的话,那就来吧反正也不会有几次了”。
王衡在朦胧的黑暗里看到林信从善如流地脱下外套,把自己剥得赤条条的,翻出润滑液哈着气涂抹在腿心,又重新趴在床上,把头藏进枕间。
“王衡”。“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怎么都行,就是进去之后,可以轻一点吗?一点点就好了,谢谢你……”。
王衡听出了那尾音里的颤抖,他走过去,用手掌抚上那片凸出来的蝴蝶骨。
“林林,你在发抖,你是在害怕我吗?”。
王衡似乎第一次好好去感受林信这个人。对方身上的香水味淡了很多,带着一点不明显的消毒水气味。王衡让林信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才轻巧地触碰着这具身体。没有周行那么健美但更小只。他抚摸着那张连发呆也总摆出刻意笑容的脸,假是假了点,可确实漂亮。王衡的手指从林信脸颊上滑落到唇缝:“疼就咬我”。
手指被顺从地裹入口腔,堪堪含入一个指节,以柔软的舌面抵着。
大手捏住了小巧的乳房,灵巧地挑逗着挺立的乳粒。他感觉到林信在自己怀里缩了缩又展开了身子,这让他联想到了小猫被逗腾得在地上摊开肚皮供人呼噜的样子,于是兴起往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耳边那一句掺了蜜的“痒”让王衡清醒过来,气氛好像太过暧昧。他轻咳一声,手臂延伸向下中指挤在了腿间的唇肉中心。
“放松一点,我不进去”。王衡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捻着那湿润的女穴打转,一点点磨得人双腿屈起。被牙齿扣着的指尖被黏黏糊糊地舔着,或被舌头顶得抬起又接连舔到指缝去。王衡忽然有点好奇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
“很爽啊,因为你把我当成周行上”。林信说的理所当然,听不出一丝醋意。
“那之后……”。
舔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林信吮干了指上的唾液才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的不用太在意,其实我是个抖m来的嘤嘤嘤”。
“又不正经……”。
王衡的手指撑开唇瓣,抵着已经涨大的肉芽磨蹭抖动,舒服得林信眯缝着眼睛哼哼着发出娇喘:
“好啦……说到底,是我把你骗,骗上床的,养两天就当休假了……唔,我快……快到……了,嗯……唔”。
王衡有点忍不住了,他的下巴顶在林信的脑袋上,抽出被舔的湿漉漉的手抓住了那团胸乳,略微用力揉着。不等他开口,咿呀着攀上顶峰的人就迫不及待地翻身压在了身上:
“要操吗?随便干不用你负责”。
放纵一开始,便是东流洪水,猛兽一般不可收拾。宿舍内的烈火开始燃烧。
王衡受不了林信的挑逗,他一张口,王衡就破功了。顺着他的势就亲到一块,横冲直撞的顶进去,裹住他的舌头,吮吸他的涎水。
两个人紧紧抱着,恨不得融进一块。随着王衡的手往他身上动作,林信渐渐卸了力气,这种事情总不需要他费什么力气。
王衡拉着他平躺着,自己压在他身上,手顺着衣间的缝隙往上,揉他腰间的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躺着,王衡伺候的他舒服,下意识向上拱,示意着王衡再往上些。王衡顺着他,手又往里探,觉得衣服碍事又一把把衣服拽下来,甩到头顶,俯下身亲他的乳尖。
林信仰起头,酥酥麻麻的滋味加重了他的喘息,他抓着王衡的脑袋,放纵着王衡的嘴一寸一寸在他身上耕耘。
他颤巍巍的伸出手,得着缝隙去摸王衡。王衡像触了电,阴茎也跟着抖了两下。动作却不见停,已经顺着腰往下扒了他的裤子,蹭过茂密的阴毛,裹上了他的阴茎。他吞吐着,甚至插到喉咙深处用喉咙里的软肉去夹去亲。
林信喘息越发急促,两只手扎进他的头皮去抓他的头发,他有些恐惧,隐忍着不敢出声。王衡像是故意欺负他,发了狠的一直做深喉,用舌尖舔开包皮刺激马眼。林信受不得,下意识挺动腰肢操进他嘴里。王衡的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响,阴茎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口水,在喉咙里横冲直撞。
王衡说林信骚穴紧,林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王衡的喉咙是真紧。他趴在他的腿间,顺着他的力气让自己操他的喉咙,一寸一寸的裹一点一点的吞。他舒服的要叫出来。
“王衡…”林信耐不住,他的心在疯狂呐喊。高潮来临的前一刻总是惹人激动万分,他动作越来越剧烈,直到最后交代在王衡的嘴里,狠狠地摔进了床铺里。
王衡爬上来亲了亲他的唇瓣,手往一边掏刚才带上来的润滑剂。细小的一管全被他挤在手上,扒了他的裤子顺着里头的一块就探了进去。他仍旧沉浸在高潮中,在大脑仍旧发白的时候被人侵犯也没有太多的不适。王衡带着他让他翻身趴下,掰开他的臀瓣,把手指挤进去做扩张。
“太紧了,放松,呼…”王衡俯下身子趴到他耳边,低声告诉他。林信惊得一抖,王衡沉闷的嗓音把他拉回宿舍的空间。王衡的爱人此时就躺在下面,他和王衡当着周行的面做着道德败坏的淫靡之事。他本该抗拒,可他偏偏高潮了。仿佛偷情一般,刺激的他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异常敏感。紧接着他又将被人操开,再奔赴新一轮的高潮。
他没有丝毫的羞耻,从心里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王衡的手在女穴里旋转、抽插、勾动,惹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磨蹭着阴道边上的凸起。一下接着一下让林信绷直了两条腿的肌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大嘴巴不敢叫出声音,只好俯下身子咬着枕头,把呻吟声都咽下去。双手抓着被角,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痒的不像话。王衡疯了一般用指头操他,又俯下身子问他,“想让弟弟用鸡巴操你吗?”
他声音低沉,在林信耳朵里却亮若洪钟。全世界最淫秽的话莫过这一句,最羞人的话说的最沉稳。他两个肩膀挤在一块,眼角被人草出了泪,骚穴空得不像话。他终于妥协,挣扎着趴上王衡的耳朵,“操我。”
听这话,王衡也刺激。这不亚于当着老婆的面搞婚外情,偏偏还是做爱。
剩下的半管都挤到了阴茎上,又把林信翻过来,架起他的两条腿,扶着腰缓缓挺了进去。
扩张做得再好也免不得疼,林信额头疼出了一层薄汗。王衡进的也辛苦,等着林信适应了才继续往里进。
肿胀滚烫的阴茎一寸寸擦过阴道,许久未被填补的空虚与情欲在一瞬间得到满足,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外面的烟花在夜空中发出野兽的低鸣。即使是夜里依旧喧哗。簇簇灯光透过窗帘直直照在林信的脸上,王衡才得以看清他的眼睛。林信的眼睛像一湾春水,照的王衡透亮透亮的。
他俯下身,把他的腿折到最大,动了起来。
林信难耐的哼了一声,紧接着王衡就堵住了他的唇。如同打桩机一般,王衡挺动着腰,让下面作祟的肉刃在甬道里冲刺。方才进来,林信尚未完全适应,几次下来,被干的几近失神。黑夜中他看不清一切,他的眼睛和嘴唇被交替吻着,酥酥痒痒。下身碰撞的声音,肉棒反复抽动的水声,还有那压抑着的,不敢放声的呻吟,在耳廓中被无限放大。王衡操的太狠,撇去铺天盖地的快感,林信觉得底下垫着的床都在跟着他晃。
烟花的喧闹把肉体的碰撞声掩盖,噗嗤噗嗤的水声甚至那床板因为不堪重负发出的吱呀声响都在暗夜之中消弭。林信的手胡乱的抓上王衡的后背。手指发力,甚至在光洁的后背上留下点点血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叫不得,还抑制不住抵到喉咙的呻吟。只好把一切转化成越发越急促的喘息。
太刺激了。
周行就在下面,王衡却抱着自己在上面做爱。林信颤巍巍的伸出手去碰那薄薄的一层壁板,他知道,在下面正有人在酣睡,而他们正在做爱。
这是背德。
可就是这种背德甚至低贱的快感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爽利。
王衡的阴茎被紧致的女穴死死咬着,像是舍不得他走,抽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圈穴肉。王衡被绞的头皮发麻,要是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射了。狠狠揉了两下边上挤出来的臀肉,贴在林信的耳边:“骚货,要让你夹断了。”
林信听这话刺激,可还是放松不下来。走廊里时不时有人走过。
“王衡,嗯…慢,慢点。”
他说话早就不成句子,勉强吐出几个字,还夹杂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怎么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衡说话声音也沉得很,被情欲捆着,一波一波快感冲击着,刺激的不仅仅是林信一个人。
他的手指被顺从地裹入口腔,堪堪含入一个指节,以柔软的舌面抵着。
大手捏住了小巧的乳房,灵巧地挑逗着挺立的乳粒。他感觉到林信在自己怀里缩了缩又展开了身子,这让他联想到了小猫被逗腾得在地上摊开肚皮供人呼噜的样子。
被牙齿扣着的指尖被黏黏糊糊地舔着,或被舌头顶得抬起又接连舔到指缝去。
下面动作也不见停,外头喧哗声依旧,林信放开胆子轻声哼哼。
“嗯…哈,好大…”
浑身上下的敏感都让人握在手里,底下敏感点被一下挨着一下的顶撞着,阴茎被人握在手里上下套弄,林信仿佛被人扔进海里,又好像让人从海里捞上来,反反复复,大脑一片空白。
他让人压在身下,快感舒爽全凭人家赏罚,被压制着却又像控制着什么。
突然,底下悉悉索索的,大抵是周行,哼哼唧唧的说话。林信吓得把露了一半的呻吟声吞回去,一口叼住了王衡的肩膀。周行翻了个身,俩人捏了把汗,心脏狂跳不止,原来是梦话。
不能恣意叫喊的性爱太局限却也太刺激,刺激到两个人脊椎往上浑身都酥酥麻麻。林信一直被巨大的快感笼罩着,骚穴早就高潮,水一股一股的。前面阴茎射出来的时候毫无征兆,零星的带了几滴腥黄的尿液。阴茎贴着肚皮,精液多的不像话,射了两人胸前到处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高潮的时候,王衡也射了。趁着还没软下去,也借着铺天盖地的快感,又把那一圈圈缩紧的穴肉操开,延长他的高潮时间。
林信只觉得底下仍然被操弄着,还有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流刺激着,终究忍不住哼叫出来。
“不行了,受不了了,受不住了。”他低声呻吟带了哭腔,被人操的阴道麻的不像样子却还是知道爽,高潮还没结束就好像要迎来下一个。
王衡俯身去啃他的嘴,腰又缓慢地动了起来。
林信摇晃着脑袋甩开他纠缠上来的嘴唇,哽咽着声音说不要。他双手推拒着王衡的胸膛,女穴又瑟缩地裹着王衡的阴茎,哽咽的哭腔上气不接下气。
王衡一把扣住林信作乱的手腕,压到林信头顶,温柔地把他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都吻了一遍,又看着他鼻头红红的样子笑了一声,炽热的呼吸打在林信脸上。
“再来一次好吗?”他说,然后更深地撞进林信的身体里。
不等林信的身体适应,他就摁住林信的舌头和下唇,林信尝到了他指尖的汗液味道。
然后王衡扣着林信的后颈噙住他的嘴巴,吸吮他的舌头和唇珠,像要把他拆之入腹。
林信抱住他的脑袋,热切地迎合着王衡的动作,不论是上面或是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衡放开林信时,他未来得及收回的唇舌间溢出了细软的呻吟,舌尖抵着下唇,双颊潮红地喘息着。
王衡又抱紧他的腰顶弄,把他的喘息撞得断续,口水顺着舌尖涎到下巴,又被王衡用吻拭去。
王衡操得不急不缓,却每每都碾到最深处,把能让林信舒服的地方都研磨了个遍。
王衡顶得林信腰眼发麻,眯着朦胧的双眼低下头去亲他,还没凑近就已经伸出一截红艳的舌头,在王衡嘴里软软地搅弄。王衡顿时心脏都酥软,便扣住他的后颈咬住他的舌头,闯进他的嘴里舔了舔他洁白的贝齿。
吮吻的水声和下面的撞击声在空气中交叠,钻进林信的脑子把里边弄得一团糟。
“我可以射在里面吗,林信?”王衡问他,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不等他回答,王衡就挺着腰在林信的体内冲撞,猛烈地捅他最敏感的地方。林信的呜咽从他们纠缠的嘴角溢出,身下的撞击像是带着电流窜到他的四肢百骸,引得他战栗不止。
甬道堵得满胀,林信被他顶得又酸又麻,四肢都酥软,双手无力地搭在王衡肩上,染着情恸的哭腔被王衡撞得支离破碎。
林信额角冒汗,整个人都湿漉漉的,他像是被王衡操成了一滩温软的水,淫液都被王衡的抽动带出,跟着翻出的熟红穴肉都闪着水光,又顺着臀缝往下流淌。
林信被他操得眼睛都失神,晕晕乎乎地喊他“哥哥”,叫得嘴巴都合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衡掐着他的腿根发了狠地往里操,烫又硬的阴茎一次次地操开他痉挛着的穴肉。
林信射的时候大脑都空白,往后一仰砸进了柔软的床褥里,但又马上被王衡肏醒了,他滑到了王衡胸膛上的手想抓又抓不住,开口时声音都打着虚:“王衡……你停会儿……”
王衡倒是放慢了些,凑过去啃咬他的脖子:“不行……”他吻得温柔,手掌却箍紧了林信的大腿狠狠地钉了进去。
林信的哭声被撞碎又被堵住,随着王衡的动作一颠一颠的打着颤。甬道被操得又麻又胀,酸软的双腿在半空中微微发抖。林信摇晃着脑袋说不要,手挣扎着在王衡的胸前抓挠,但软软的没点气力,倒像是在撒娇。他的汗湿漉漉地蹭到王衡的身上,甚至摸到了自己射在上面的精液,还摸到了王衡厚实肌肉下怦怦的心跳。林信感觉自己快要被王衡充满了。
“你亲亲我……”林信的手指柔柔地蹭过王衡汗湿的脖颈,声音带着恸哭的鼻音,哑得好色情。王衡埋进他身体的最深处,俯下身含住他的嘴唇,撬开两瓣红唇,迷恋地舔过他每一颗牙齿,搅弄着他柔软的舌头,吻到最深处。
耳边的水声不知是来自唇畔的搅弄还是身下的搅弄,林信糊里糊涂的已经分辨不清了。王衡放开他的嘴唇,又恋恋不舍地舔了一下。林信被他亲得大脑缺氧,迷迷瞪瞪地只知道喘气了。
他瘫在床上,手臂软趴趴地落在脑袋两侧,面颊蒸腾地泛着粉,发根都湿透。
王衡的手掌顺着他的腰腹往上摸,最后扣住他的掌心,把他的手往他汗涔涔的肚皮上带,最后停在被顶得凸起的那一块,手抽出来覆上他的手背。
林信眯着的双眼朦胧着,不明白王衡想要干什么,但他看清了王衡狡黠的笑。
王衡抽出一截又狠狠地往里捅弄,射了林信一肚子,爽得后脑都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慢抽动的动作带出了里面满溢的精液,衬得林信大腿上方才被王衡掐红的一片更加红艳。
林信好像隔着肚皮都能真切地摸到王衡的顶弄,腿根痉挛着,阴茎哆哆嗦嗦地又射出一股来,洒在自己的胸腹上,和汗液混在一起。
王衡终于停下了。他强撑着身子从林信身上移开,跌在了林信身边。
浑身上下像是被汗淋了,头发软踏踏的贴在额头。
“等下给你擦擦,看看你,喷的哪儿都是。”
王衡起身,要从挂着的包里找纸,却被人从后边一把抱住,沿着脊椎又蹭了几下。
林信不知道王衡是怎么把自己抱下去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清理,更不知道是怎么把衣服给自己套上的。他醒来的时候一切如常,若不是仍然作痛的穴口,他甚至觉得像是做了一个春梦。
他缓缓睁开眼睛,王衡站在他的床边上,用手抓着他的脚腕,叫他起床。
他朦朦胧胧的,就看见王衡对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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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下坠感拉扯着身体,在一阵诡异的眩晕感之后,唐见山尖叫掉进了一个漆黑的洞穴里。
身下似乎是有什么柔冰凉的东西抵消了从高处坠落的冲击力,意外的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唐见山下意识摸了摸正在缓缓摩擦蠕动的身下,入手的冰凉滑腻的似乎是鳞片的东西让他生出一种不详的预告。
他缓缓地、机械一般地转头,对上了一双金澄澄的大眼睛。
唐见山扯了扯嘴角,几乎自己尖叫出声了,事实上巨大的恐惧却使他陷入了短暂的失声中,张着嘴却什么也没有发出了。
那被他吵醒的巨大金色眼瞳的主人缓缓探头靠近,眼瞳几乎竖成了直线。
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探进了嘴里,唐见山下意识闭口,含住了一根有着分叉的粗长东西。
那东西很灵活地在他嘴里探了一圈,在喉咙处停了停,引起唐见山下意识的呕吐反应后才缓缓撤出去。唐见山也不敢咬下去,所幸没什么异味儿,没让他太过排斥恶心。
那东西撤出去后,唐见山隐约感觉自己从那双金澄澄的眼睛里看到了些许满意之色,竖瞳都微微变圆了一些。
随后身下的躯体缓缓滑动,祂的大脑袋稍微撤远了些,这时唐见山也稍微适应了下这黑暗,祂的轮廓映入眼帘,让唐见山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如纸。
那巨大的头颅,金色的竖瞳,特征明显的吻部,还有那隐隐散发微光的鳞片,无一不在昭示着祂的身份,竟是——一条巨大的黑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蛇抬起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莫名掉落在自己身上的人类,他的身体柔软温暖,散发着好闻的荷尔蒙香气,味道也是很香甜的还是正好作为解决祂发情期的载体。
如此想着,祂伸出尾巴卷上了祂的贡品。
忽然一条稍微细一点的尾巴从身后乱了上来,唐见山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只能勉强挤出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小小声说:“求求你,别,别吃我。”
“等等,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问题,“我不是正在打游戏吗?好像是什么色情全息游戏?”
总而言之是国内很刺激的开创性全息游戏,又色又好玩。
他刚下好游戏,兴致勃勃地准备拉上基友去开荒顺便调戏主角,眼前一黑就来到了这里。
“呃呃,不会是要挂在这了吧,不要啊。”
心里在暴风哭泣,唐见山漂亮的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了,“求求你,我不好吃的。”
可是没用,那双金瞳依旧在盯着他,身后的尾巴也缠了上来,不但缠了上来还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可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被迫改变姿势,双腿滑下去骑坐在了蛇身上,而那条伸进他衣服里的尾巴在游曳一阵后用巧劲微微发力,只听呲啦一声,唐见山身上的衣服瞬间四分五裂,变成破布条一般从他身上滑了下去。
唐见山:“???”
衣服掉落之后,唐见山被蛇尾压在蛇身上,然后被带动往后滑去,内裤也在这段时间里褪去,他柔软的私处于冰凉滑腻的蛇鳞直接接触,柔软的胸脯也被挤压吵醒。
“唔。”唐见山闷哼一声,可耻的有了点反应。
黑蛇把他固定在靠近尾部的位置,尾巴在他身上绕了两圈,尾巴尖刚刚好搁在胸前。
固定好位置,黑蛇似乎满意了些,带动着他前后滑动了几下,身下的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顶开鳞片出来。
感觉到小穴紧贴的位置微微隆起,唐见山脸色一变,忽然产生种可怕的想法。他低头看了看身前有自己手臂粗的尾巴尖,再看了看黑蛇巨大的头颅和粗壮的蛇身,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等,能不能等一下?”
不知是语言不通还是什么,黑蛇没有反应,唐见山身下的位置还在凸起,他已经能感觉到抵在穴口的那冰凉粗大的东西了。
他吓得脸色发白,心想着这么大进来会死的吧,立刻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太太太太大了会会会死的吧求求你变变变小一点点呜呜呜呜呜!”
出乎预料的,黑蛇停了下来,那双金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只见它一个摆尾,黑蛇身边竟还有若干数不清的蛇群在它身躯上攀爬,其中小臂粗的一条黑蛇,猛地一窜,一口咬在唐见山白皙的脖颈上,唐见山顿时感觉头晕目眩,浑身酸软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唐见山挣扎的幅度逐渐减小,蛇群愈发躁动起来。一只粗壮的蛇尾挤进唐见山红润的小嘴里,其上附着的粘液如同蜂蜜一般顺着他的食道蜿蜒而下,明明是凉而粘稠的液体,划过的地方却火热起来,未知的热度从体内晕开、蔓延,像是要把他整个侵占。
唐见山的四肢和腰腹都被这黑蛇和小蛇们狠狠缠绕住,被迫大张着身体,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都暴露出来。
他挣扎着想甩掉身上这些小蛇,却反倒让深入他喉咙中的那只蛇尾更加卖力地在他口中抽查,他只得大口张着嘴,滴滴答答的涎水从红润的唇中流下,可那蛇尾还在拼命地往里挤。唐见山已经接近有些窒息,他身体不自然地痉挛着,几乎就要昏厥,那根深入他喉咙的蛇尾终于抽了出来。
“呜咕咳咳——咳咳……”唐见山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又止不住地咳嗽,本就使不上力的身体彻底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瘫软下来,更加方便蛇群的摆弄。
“嗯……哈啊”唐见山止不住地喘息着,被灌了一肚子粘液后热度从小腹晕开,他迷蒙着双眼任由着这些蛇群缠上他的双腿,就连已经在他蜜穴小口处蠢蠢欲动的那根都没唤起他的神智。
唐见山胸口处攀上的蛇群用鳞片狠狠摩擦着他白皙的乳房,又用细长的蛇信子舔舐着唐见山的乳尖。原本粉嫩柔软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被吸得发红。蛇信子一圈一圈把唐见山的双乳完全裹住,挤成两座白玉山峦,在淫蛇粘液的作用下,竟滴滴答答淌出几滴雪一般的奶汁,被周围的蛇群一扫而空。
唐见山在蛇群的亵玩下已经泄了一轮身子,高潮的快感让他腿根都在打颤,不由得也放松了警惕。一直在他蜜穴入口处试探的蛇尾抓住了这个机会,只见从蛇身的缝隙中显出两根粗硬的蛇鞭,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身下忽然传来一股剧痛,一条几乎有儿臂粗的东西近乎粗暴地钻进了他的小穴里,那黑蛇抓住唐见山穴口一张一合的间隙一口气直接挤进去了大半截。
更可怕的是后面好像还有一根东西在他后穴上蠢蠢欲动。
“啊!”唐见山惨叫一声,痛的趴到了冰凉光滑的蛇身上,企图用这冰冷来减缓一点身下的剧痛,却被蛇尾推动着滑动起来,穴里的肉棒也跟着上上下下开始抽插。
“呜……”唐见山脸色惨白一片,下身几乎没有感觉到丝毫快感,只有近乎麻木的痛楚传遍全身,引得小穴抽搐着缩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中的小蛇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停了蠕动抽插的动作,在唐见山反应过来之前又分泌了一点透明的涎液进去。
猝不及防之下,唐见山咕噜一声咽了下去,黑蛇嘶嘶两声以作回应,声音里似乎有一点点愉悦的成分。
很快唐见山就知道他咽下去的是什么了,难耐的灼热感逐渐扩散至全身,他的大脑开始迷糊,脸色发红,小穴里开始分泌液体,甚至逐渐生出了一种空虚瘙痒感。
难受,难受,好想……
“嗯啊……”他把脸贴在冰凉的蛇身上,只感觉这个温度舒服极了,“快点,动……”他呢喃着,“动一动嗯唔……哈啊……哈啊……嗯对……”
蛇身开始滑动,带动肉棒在他身体里缓缓抽插,这抽插不激烈,却一下下地撞进了他小穴最深处,肉棒上膨胀的青筋很好的抚慰过穴内每一处褶皱,稍稍一动就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
咕叽——咕叽——
嘶嘶——
“嗯啊……嗯啊啊……”唐见山眼神迷蒙地在蛇鳞上乱蹭,含糊不明地嗯啊乱叫,找不到落脚点的双腿挣扎着乱动,时不时踢到柔软但有韧性的蛇身上。
黑蛇金色的眼瞳静静地注视着身上的猎物,眼神逐渐幽暗深邃,浓烈的欲望攀升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被两根蛇鞭直接顶起了小腹,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被蛇群又看作邀请之姿,又将之前与他做亲密接触的蛇尾再次挤入他的口中,将唐见山白嫩的小脸撑得满满的。
唐见山浑身已经沾染上情欲的潮红,修长的双腿止不住颤抖,涎水、眼泪、蛇精又或是蜜穴中溢出的淫水淌满了全身,与身上还在不停摩挲的蛇群流下的粘液混为一体、不分彼此。
唐见山甚至已经分不清这蛇鞭是在射精还是又在他体内灌进什么奇怪的液体,深深嵌在他体内的蛇鞭喷涌出大量的液体把他肚子灌得肿胀起来,可是这液体也是冷冰冰的,被迫吃了一肚子让唐见山狠狠打了个冷颤。
“呜…不要,好冷…”
这些蛇群似乎很不喜欢听唐见山拒绝的话语,愈加凶猛的攻势让他更加难以承受。两根蛇鞭从红肿的小穴里刚退出,就立马又被其他蜂拥而上的蛇鞭接上,同时还有几根冰凉的蛇信子在他阴蒂处舔舐,激得唐见山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快感太多以至于变得痛苦了起来,被迫高潮的感觉连同那些灌入穴里的粘液都在一步步把他的意识搅弄得一团糟,变成一个单纯迎合情欲的痴人。
他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甜腻,不知道自己已经微微撅着屁股开始迎合起这些淫蛇的动作,甚至在有蛇肢触碰到他嘴唇时就主动将它含入嘴里,称得上主动献殷勤地吸吮它。
蛇群似乎被唐见山逐渐乖顺而取悦到,两边的动作都温柔许多,唐见山更加卖力地取悦它们,想要祈求一个解脱,就在那根蛇尾疯狂冲刺时,好不容易温柔许多的蛇群瞬间发狂了一般往他身体里挤,原本该离开他口腔的蛇尾直接插进了他的喉咙。蜜穴里蛇鞭打着转把他的肚子捣的一团乱,想要呕吐却被嘴里的蛇尾压着舌根深入了胃里,所有被进入的地方都被加速抽送,只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黑蛇加快了滑动,抽插逐渐加快,激烈的动作很快让身上的人类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呜……!”唐见山含糊地尖叫一声,潮水喷涌浇在体内的龟头上,却被粗大的肉棒堵着无法发泄出来,就那么挤在了穴里。
最后终于满足了的蛇群开始蠕动,好像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顺着插在唐见山蜜穴和嘴里灌进他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这些不明物体的注入,唐见山的肚子一点点鼓起来,宛如一个孕妇一样被撑大了肚子,折磨了他许久的蛇尾终于从他口中拔出来,粘液和口水顺着他的嘴唇一直流到满是斑驳痕迹的胸上,流下一道道淫乱的水迹。
那暖洋洋的触感却让黑蛇满意地放松了瞳孔。
高潮之后的肉穴紧缩着咬紧了肉棒,唐见山却有些不太满足地在冰凉的蛇身上滑蹭这,口中含含糊糊地发出呢喃,“难受……要……要……嗯啊……”
蛇缓缓滑动身躯,巨大的蛇头靠近了趴在祂身上的人类,蛇信子一吐一吐地感知着人类身上的气味,不同于普通蛇类的有神眼睛将浑身赤裸的人类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嘶嘶——”它发出声音,很快身上的小蛇开始退出战场,黑蛇缓慢抽插的肉棒给唐见山带来了温和的刺激,却又有些不大满足,缓了一会儿就开始咬紧穴里的肉棒,迷迷糊糊的在冰凉的蛇身上乱蹭,“用力唔嗯……”
他哭着呢喃,“要,要……进来嗯嗯……”
黑蛇听着他的呢喃,默不作声地加快了摩擦的频率,粗大的肉棒忽然快速在那湿软的穴里肆虐,每次又不会全部退出,退一点就又冲进去,将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和唐见山的淫液一起捣回小穴伸出。
但那些东西太多太满,哪怕被堵的严严实实也慢慢地顺着肉棒进出的缝隙挤了出来,不但打湿了另一根肉棒,还将黑蛇的鳞片涂的一塌糊涂。
“啊啊……太深了……好大……”深入体内的肉棒撞上了宫口的敏感点,爽的唐见山蜷缩起脚趾,仰头发出迷乱的尖叫。
下一秒他就又感觉那根冰凉的蛇信子探进了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因为蛇信上自带异香还是唐见山的大脑被情欲占据到了无法思考的地步,他在蛇信探进来时竟没有丝毫的排斥,甚至主动舔吻含咬住它,任由它在自己的口腔内肆虐。
“呜呜……嗯……”
“嘶嘶——”黑蛇在他口中扫荡一圈,嘶嘶两声,灵活的蛇尾圈住了唐见山不大不小的嫩乳上下撸动,尾巴尖还轻轻点在那硬起的乳头上划着圈蹂躏,尾法娴熟的简直令人发指。
来自上下的同时抚慰果然刺激到了极点,没一会儿就让唐见山又一次尖叫着迎来了高潮。
大抵是两次泄身减缓了黑蛇的情毒,唐见山被情欲填满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一些,然而在感受清楚穴里那缓缓抽动的东西和胸口的尾巴尖之后,他又陷入了另一种震惊和呆滞之中,满脑子只回荡着一句话。
他被上了……
他被一条蛇上了……
他被一条巨大的雄蛇和一群小蛇上了……
这时黑蛇又探头过来想要亲他,然而勉强清醒的唐见山还是无法摆脱骨子里那种对于软体动物的恐惧,看到那巨大的蛇头凑过来就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带着小穴都紧缩着将肉棒吃的更深了。
“呃啊。”突如其来的深入连唐见山自己都被刺激到了,他赶紧红着脸捂住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察觉到他退缩的黑蛇却停在了原地,那双在黑暗中分外明显的金澄澄的蛇眸紧紧盯着唐见山。黑蛇不满地皱眉,蛇信吞吐在唐见山唇上扫了一圈,温热的触感勉强平复了一点他的躁动。
黑蛇噙住了唐见山的嘴唇,腰肢耸动带动肉棒再次动了起来。
“嗯啊……等……唔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唐见山惊叫了一声,随即嘴唇被那根灵活的蛇信伴随着一股清淡的特殊香气一起袭了进来,分外霸道的在唐见山口中扫荡着,等唐见山试图用舌头抵出去时又似乎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缠了上去,漫长的湿吻几乎夺去了唐见山的呼吸。
黑蛇另一根被忽视的肉棒,沾着湿乎乎的淫液缓缓挤进了唐见山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后穴。
“唔……”唐见山露出了又痛又爽的表情。
蛇类的发情期漫长又迅猛,夜还很长。
唐见山醒来后黑蛇已经不见了,才发现四周环境昏暗,他被放在一座森林内,森林内树木高耸直直的竖立都遮住了天空。
他身上的服装打扮又变成另一套暴露的奇装异服,人也不知道为何身处在这座游戏地图里没见过的大森林里,跑了半天也不见森林的出口,他现在完全是迷路状态,进退不得。
他有些丧气,在偌大看不见尽头的森林也跑累了,出了一身的汗,身上一件衣服本来就暴露了,在奔跑的时候又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破口,伤上早有多被打到的印痕,乳房和腿心内侧还被树枝抽到了好几下,身子现在又累又敏感,他原本身上的那件衣服早就破碎得快不能穿了。
经过了不知多久的时间,因为天空被高耸的树林垄罩,唐见山也分不清现在是白昼还是黑夜,走得累了终于看到一处比较空旷的草地,他靠着大树坐在草皮上,大喘着粗气,心里发难,不知道该继续寻找出森林的路还是往回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累的他逐渐觉得头脑愈发沉重,好像陷入了一场恶梦之中,在梦里除了望不到尽头的黑暗,什幺都没有,他一直奔跑着好像有一种无形看不见的怪物在追逐他一样,忽然被一个盘起的大树根勾到跌倒,此时觉得有什幺又凉又粗糙的东西爬到自己脚踝上。
身体条件反射原地蹦起,嘴里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那怪东西却没有攻击他,反而缠紧了脚踝不让他跌倒。
“你…是什幺?”
树根延展出一条条长长的藤蔓沿着他的腿缓慢往上爬。
“你是要攻略的目标吗?”
藤蔓像是生命般不会回答没有出声,却径直地爬到他的大腿根,往上探去,唐见山伸手去阻止却被它绕过,一圈一圈缠在腰间。
藤蔓经过唐见山训练多年的腹肌盘绕一圈又一圈,柔软地搭在腰间逐渐更多的开着小红花的藤蔓自地底中涌出,一条一条攀住他的小腿,又唐见山似乎没有抵抗得寸进尺地从裙摆底下钻了进去。
“嗯!这是怎幺回事?啊…”
凉凉的粗糙藤蔓勒紧大腿,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糜艳的红痕,和一开始轻柔的力度不同,此时藤蔓已经发力,等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藤蔓早已灵活地分开他的大腿,双手也被固定,一条开着小红花的藤蔓小心地抚摸他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唇瓣,替他撩开已破裂几乎没有遮挡作用的衣服,他的乳尖被轻轻拉扯,??内?????裤?????也被东西挤开,伸出一根稍微青绿的枝条扣上软嫩湿滑的穴??口??来回抚摸。
“别碰我!”唐见山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泛红的脸上难掩媚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理会唐见山的出声更多的树藤从树木上垂落,它们稳稳托起唐见山的身体在半空中,恐高的唐见山开始尖叫不敢看地面,吓得全身在发抖,雪白的?乳?房?挣脱束缚,被纠缠的树藤挤出波浪般的乳波,一根稍细些的嫩藤缠住乳尖,若即若离地拉扯,不敢看下面的唐见山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奶?子?被嫩藤玩弄。
自己的下半身被树藤扯得门户大开,细白的双腿无力合拢,被那些树藤摸得敏感的?小穴??流出剔透的汁水沾湿了触摸他花核的小红花,唐见山的脸蛋羞得红扑扑,身体觉得好奇怪,但这样被摸就好舒服,他想起之前黑蛇带给他的欢愉,现在是既恐惧又享受着。
但现在他所面对是植物,所以他不敢细想,藤蔓轻车熟路地摁压在??阴茎上,小红花包住阴蒂头放出花粉激得他轻轻一抖,一声嘤咛溢出唇瓣。
藤蔓们蠢蠢欲动,张牙舞爪地舞动四肢,稍粗一些的藤蔓也开始滑过花核往下走深深地侵入他的身体,忽然有异物顶入自己腿心内的小穴,他吓了一大跳!他的外裙早以破碎勉强遮住私密处,嘴唇被堵住,唐见山被藤蔓捂住双唇,但双手已经被树蔓缠上,他无法挣脱掉。
树蔓跃跃欲试地抵住他的??穴??口勾出拉丝的?淫??水?,唐见山双腿缠上藤蔓,??小??穴?一张一合,像是在欢迎似的,藤蔓头的小红花便顺着大腿穴口挤进去一点。
只是吞进去一点,就让他小穴一口含住幼嫩的藤蔓苗和小红花,带着蜜的声音中含着隐晦的愉悦。
“唔……”嘴被堵着嘴难受得扭来扭去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藤蔓们分工明确,捆住唐见山的手,捂住他的嘴,固定住他的脚使其大开,?插??进小?嫩??穴??里轻轻地搔,一遍又一遍戳弄他的敏感点,使得唐见山身体无一处不被这些树蔓给接触简直到了极乐世界,水淋淋的??小??穴?被捅得咕叽咕叽作响,如今唐见山觉得自己在半空中像身在云端漂浮一样。
藤蔓抵着穴肉四下抠挖,有时甚至会灵活地卷起前端,让小红花圈住凸起的小点卖力地揉捻,一股电流顺着那点蔓延到四肢,他哭着喊着,涔涔的?淫??水?滴滴答答,弄得他满屁股都是水汪汪的,花穴里含着的藤蔓干个不停,一颠一颠地娇喘。
即便如此它们还是继续扒开他的花唇,依稀可见里面的藤条在色?情?地扭动,露出那颗颤巍巍挺立最脆弱的花核,更是一直被小红花捧着,不时被试探性地戳动上面的小孔,不知道哪一朵小红花张开了小口,口子里竟是密密麻麻的多重獠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张小嘴就含住他的花核,细长的如同舌头舔弄挑逗着,他被嘬得紧紧绷着腰,?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软乎乎的舌头和冰凉的藤蔓一起??操?弄他,一个吮着红肿的?阴?蒂??,一根插着穴,它们配合得很好,使得唐见山浑身流了许多汗和液体的,敞开了大腿任由它们侵犯,腿根上满是藤蔓勒出的红痕。
“啊!等一下,为什幺下面那幺痛…”唐见山竟用嘴咬断了捂住他嘴的藤蔓。
敏感的身体,哪经得起这样上下玩弄,下面粉嫩的唇被粗硬的藤蔓撑开,每一下深顶都戳的他花心酸软,下腹感觉到胀感。
孕育了生命的子宫被注入它们滋养的汁液,藤蔓抽出时,灌注过多的汁液顺着腿根流下,像极了被灌入的??精??液?,唐见山此时竟感觉得到小红花在子宫处开始散布花粉,使得他里头痒得要命,他的子宫内该不会有小红花在里面滋长吧!
晶亮的??淫??液?,将墨绿色的藤蔓浸得更加润滑看起更加水亮,在唐见山的身体里扭动,娇嫩的肉褶旋转进出,操得他目眩神迷,双腿不断喷出一大股甘甜的??淫??液?。
“呃啊……啊……”
唐见山脸颊泛红,无力地侧卧在藤蔓上,双腿抽搐。
藤蔓吸饱了?淫?水得了滋润,主干愈长愈粗壮变得更粗了,几乎是立刻身体含着的东西又壮实一圈,已经涨大到他双手无法合拢的地步,每一次捅入,都将唐见山平坦的小腹顶出一条明显的弧,撑开他层层肉褶,灵活有力地开始往花芯撞击。
藤蔓干脆将唐见山的一条腿给吊起来,让他在空中两条腿呈现180度的展开,又一次在小穴里律动起来。
“呜啊……再这样下去……我要坏掉了……”沾着?淫液的柔软触感,树上藤蔓又伸出来戳入他的后?穴?缓慢搅合,全身的敏感处都被死死拿捏,唐见山舒服得发抖,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被?操??得双目迷离,无助地发出让人脸红耳热的娇吟,如果这里不是游戏,他两个穴一定会?被插?得裂开。
就是因为知道身处游戏里,他的小穴和菊穴生吞了这幺粗长的东西,除了一开始有些疼,久了之后痛感变得越迟钝,反有一种被完全填满充盈且快乐又酸爽的快感。
唐见山很快又喷了一次,他完全?被?干??软了,全身糊满藤蔓分泌的白浊汁液,花穴里的舒爽就越清晰,森林里只有自己淫靡声音里,唐见山很快??被?干??得浑身痉挛。
藤蔓贪婪地环绕着娇嫩的唐见山,将他簇拥到大树粗大的树枝上,翻来覆去地摆弄他的身体,一刻都不舍得从他体内脱离,娇躯被勒满色?情?的红痕,唐见山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终于撑到了极限,随着一声刺啦,纱布被撑裂成凌乱的布条,纷纷扬扬随风散落一地。
粗硬惊人的主干有技巧地顶入身体里两个穴里,芽刮过肉壁,爽得唐见山呜咽一声软了腿,撅着屁股向它喷洒甘美的??淫??液?。
“啊啊…”性??交?的快感终于彻底淹没了唐见山的大脑,他带着哭腔呻吟着,被藤蔓在树干上,翻来覆去地玩弄身体。
最后光裸的娇躯?被?干??得耸动不止,两条长腿被高高吊起被转换不同的角度和姿势,承接藤蔓源源不绝不知疲惫的侵犯,唐见山早已被操得爽得头脑昏沉,轻轻哼了两声,小腿打颤,晶亮的?淫液倾泻而出,淅淅沥沥的??淫??液?倒流到小腹上,滑腻的水液滴滴答答,顺着白皙的双腿流的到处都是。
玩弄他身体的家伙永远不知满足,想尽办法刺激他的感官,让他只能一遍遍向空中喷出甘甜的???蜜???液????。
唐见山觉得这感触实在太真实了,这绝对不只是在游戏。
后来藤蔓又延着唐见山光祼的皮肤摩擦爬行,在身体上能插的地方都被入侵之后,他就像木乃伊般被树藤完全给包裹住,从外头看就像一个人形的茧,茧里枝桠却仍持续活跃的奸淫唐见山的肉体,较细小的藤蔓分成几股玩弄他的乳头,缠上后一圈又一圈的绕出明显的突起的乳头,而树尖往乳尖处又挖又搓,好似想将乳头给穿破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里也是有几根像性器般在喉咙嘴里进出,“唔…唔…”唐见山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嘴巴又被操得很酸,但藤蔓却不断往深处进入,像活物般缠舌尖,使得唐见山流了许多口水,但都被藤蔓给吸收了。
耳眼鼻皆被藤蔓和小红花塞住,使其不受到外界的纷扰,只专注于性事,尽情的去感受藤蔓在敏感部位及两穴里抽插时所带来的快感,茧内自动产生氧气从树藤渗入唐见山的体内提供给他,以维持生机。
花穴被粗壮得连两只手都圈不住的藤蔓从阴道钻进子宫里,子宫内壁沾满了小红花吐出花粉,似乎想在子宫里着床,将其当作孕育花朵的温床开始发芽成长衍育下一代,花朵和藤蔓在子宫里争抢这极小的空间不停的挤撞,使得唐见山觉得腹部一阵痉挛和疼痛,菊穴里的继续向他的肠道处探索,其中又有其他分枝由细小的树枝往尿道口钻入,不停在膀胱里扫来扫去,分泌出的树液和尿混杂在一起漏出来也全数被藤蔓给吸收掉了。
在这座森林里就突然出现一具被树枝藤蔓给包住的人形木乃伊挂在树上,而里面的人被藤蔓不停歇的给奸淫了整整一天一夜。
突然间,树枝做成的木乃伊,被人以外力从外头给噼开,茧破时里头的唐见山同时也从梦中惊醒,从树上跌落到柔软的草地上,摔在地上的唐见山只觉得身体疼痛不己,不仅仅是落地碰撞时所产生的痛感,包括全身被藤蔓给揉拧处皆有一阵阵抽痛感,此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被藤蔓给欺负昏睡过去了。
而救他的人竟然是游戏里充满神秘感的NPC凌云,他依旧戴着那顶帽兜显得更为神秘,唐见山仍看不清他的面孔,凌云正拿起手中的剑将他身上残余的藤蔓给赶跑,而那些藤蔓竟没有去缠住凌云的身躯,还真的被凌云手上那把闪闪发亮的剑给驱赶走了,剑气逼进时连唐见山都感受的到其寒气,身体都觉得寒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还好吧!”赶走藤蔓的NPC剑步流星的走近扶起还躺在草地上虚弱乏力的唐见山。
“啊…”唐见山因为喉咙已被藤蔓操了一天一夜,现在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这些藤蔓只攻击雌性和双性生物,一被缠上就会陷入昏睡梦境中,然后这些藤蔓会往他们有孔的地方钻进去进行繁殖。”
唐见山现在全祼躺在草地上,他发现自己竟能内视自己的子宫在短时间被迅速撑大,里面除了之前的蛇精外,还被灌了藤蔓的汁液,还有一边被操时一边被置入的花粉,已经在子宫内发芽,身体还止不住的高潮潮吹喷了许多阴精,让身体自动随时在高潮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液体全浸在花芽的根茎处,且凝固在子宫内,使得腹部很明显鼓起弧度的圆润,就像怀了六个多月的身孕的样子,白嫩的身子上全是好几圈的红紫勒痕,原本紧紧闭合的穴口被撑大撑圆,乳头也是被挤得瘀青又黑又紫的突出,浅色的阴唇都在不停的磨擦下变成红肿,阴蒂也被小红花及尖牙咬得变又大又红,突起了一个小指的长度,就像又长了个小阴茎似,这样模样显得本人很淫乱似的。
又听到凌云说这些藤蔓只攻击雌性和双性生物,故藤蔓之所以没攻击凌云,是因为对方是雄性生物,也就是说是纯男性,他现在这种模样竟被一个NPC给全看光了,虽然是在游戏中但仍感到极度的羞愤和耻辱,加上这个游戏自出现bug之后,他也找不到离开游戏的方法。
凌云可以看出唐见山脸上的窘迫,想骂人又无法出声,他笑笑从装备里取出衣服给唐见山穿上,这件衣服是件普通樵夫NPC的麻布装,唐见山瞧见这件粗麻的衣服,嫌弃都写在脸上,这衣服不仅丑布料又差,穿上身的话自己的皮肤可能有得受了,而且重点这件衣服还是无袖一件式,只能勉强遮住下半身的屁股,上半身又低胸开叉。
唐见山穿上这件樵夫装,大翻白眼,因为子宫里现在满满的,里面装满了奇怪液体和自己的阴液已经凝固成为花朵根茎的营养造成肚子陇起,穿之前本来想勉强可以挡住阴部和屁股,但因变大的肚子现在只能勉强遮住肚脐眼,等于是下半身还是真空且可见的。
因为真空的情况不好意思跟这个NPC一起走,重点部位还被看光光,唐见山干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凌云见唐见山裸着屁股坐在草地上,就对他说:“你这样光着屁股坐在地上,就不怕森林里有什幺毒蛇或是自己最怕的虫子钻进去里面?”
唐见山吓得立刻跳起来,但因为声音出不来想骂对方又没有力气。
他朝凌云走近想趁对方不注意出手把他的帽兜摘掉看是不是玩家,对方速度很快直接闪开,但唐见山还是不死心,仍旧想出手摘掉对方的帽兜,抢夺间两人肢体接触愈来愈频繁且激烈,唐见山只专注在把对方的帽子给摘下,并未注意到对方硬邦邦的下体多次碰到自己的小穴口,主要也是因为现在唐见山那里红肿得有些麻痹,这种小程度的接触碰撞自己是没有感觉的。
凌云见对方不达目的不放手,想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无奈叹了口气。“好啦!你不要再过来了,我自己把帽子拿下来,你离我远一些,我下面那里一直顶到你那,你都没发现吗?至少要离我1米的距离。”
唐见山听到先是紧张的往下看,真的见到凌云裤子那突起的那块,于是这时就乖乖听话羞愧的用手遮住自己下面那暴露的春光,并退了两至三步站离凌云约是1米远的距离,当凌云摘子帽兜时,唐见山看清对方的面容时,憋气到脸都红了,后来实在忍不住用沙哑又虚弱的气音笑道:“不行,笑到长腹肌了。”
原来凌云就是王萧,也是这家全息游戏店家的老板兼自己狼狈为奸的好基友,他自己玩这款游戏许多次了,都被他玩到破台了,知道选择哪个角色破关的机率比较大,所以就选择了这款游戏中体力、战斗力和资质最强的角色,但是这角色唯一的缺点就是皮相不好还有络腮胡,又是那种今天早上剃了下午又长出来那种,所以唐见山就看到王萧的脸但是却顶了张络腮胡笑到忍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不行了…我肚子好痛…”凌云见唐见山笑到蹲在地上,一点面子也不留给他,气得大叫:“够了喔!唐见山,差不多就得了,你笑够了吧!”
“不行,王萧…”唐见山用气弱游丝的气音说着:“我…是真的…肚子疼…”
王萧见唐见山额头上开始冒大颗大颗的汗珠,过去捉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也太冰了,原来是一笑肚子一用力,子宫内的花朵开始茁壮,使得他的肚子又胀了一些。
“你先坐在这休息,我去帮你找一种解毒磨菇。”凌云对这游戏已经非常熟捻,就算这些植物都已经变种了,但是也知道欺负唐见山的树藤汁液本身含毒,有一种伞状头的彩色蘑菇煮熟后吃下去是可以解这种毒的,也许就可以把他肚子里那些变异的植物给排出来。
先在附近找了一个空旷安全的地方,凌云跟唐见山说:“通常毒物都是相生相克的,那毒藤蔓出现的地方,附近必有彩色蘑菇,我去给你找来。”
“王萧…你快点…回来,…这里黑…我会怕。”唐见山少了个人壮胆,捉住王萧的手舍不得让他离开自己,但抬眼又见到王萧的络腮胡的大汉脸,又憋住气息忍住笑意低下头说:“你…快去快回…”
“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不要随便又被什幺奇怪的东西给操了,平常在外面装得那幺拽,骨子底就是个被操的骚货。”王萧见唐见山一直嘲笑他游戏角色的外型也忍不住嘴贱讲了几句。
唐见山心想,别说了,王萧。
过了十多分钟后,一直维持同样动作的唐见山觉得坐着有些腿麻,想要起身却发现站不起来,?菊穴??好像被一个巨大的异物堵住,把他完全吸附住,他惊骇万分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菊穴,竟是一只巨大彩色蘑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刚才坐下时,草皮上并没有任何异常,他不知道那些巨大彩色蘑菇是什幺时候钻出来的?这蘑菇是他见过的最大的蘑菇又非常粗壮,菊穴内的蘑菇又粗又长,颜色极其艳丽,它的身子粗壮,伞盖更是不可小觑,正拼了命地往他小菊穴里钻,甚至像电钻一样可以旋转扭动,每转一次,伞头就深入一分。
唐见山知道他们玩的全息游戏是一种末世求生的攻击游戏,所以变异物种本来就有许多,以往看到这些变种生物并不会朝人攻击,但这两天接二连三的被这些像有自己意识的变种生物攻击,而且还异常的色情,每种异种植物都竟想往自己的穴里钻,虽然被弄得很舒服,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被那些异物给操啊!
他一边用力直起身子想站起来,一边双手去扯巨蘑想把它弄出来,然而变异彩色蘑菇不仅粗壮其柔韧性还非常地好,无论他怎幺用力去扯都扯不断,相反他的手越触摸,其长势还越猛简直反其道而行之。
蘑菇的伞头很快就捅到了他肠道里的最深处,还有大半菇茎露在外面,巨蘑头在他体内疯狂扭转抽动,唐见山很快就被它操地泄了身子,??肠子里肠??液??齐齐喷发??了?出来,浇的地上都是他从肠道内出来肠液,巨蘑还不肯放过他,更恐怖的是,他的身子周边地上很快钻出各种颜色的变异蘑菇,它们疯狂生长,就像之前的藤蔓一样,往他身上缠来,这下他不仅菊?穴被?操着,花穴也钻进了一根巨大的蘑菇,它旁边的一根也跟着挤了进来,他的花穴同时容纳了两根巨蘑,三根变异大蘑菇在他前?后??穴?里搅得他身子酸软,喷水又?喷?尿?。
其它柔软蠕动的大蘑菇将他缠住,将他身上唯一的樵夫装给撕碎,衣服碎的同时,唐见山的心都碎了,他又没有衣服穿了,有的蘑菇伸到他的嘴里去逗弄他的舌头,有的玩着他两粒乳头?,蘑菇头的中央竟然有像人类男子性器一样的马眼,马眼洞口吸附在他的已经紫青的乳头上,越变越大,直到吞进他的乳头,他的那像小指长的阴??蒂??头也和乳头的情况一样,被好几根大蘑菇头包住含在里头疯狂舔咬,他的裸背,大腿,手臂,无不被无数完全灵活的蘑菇张着嘴抚摸吸吮。
唐见山真实生活中不是没有被好几个人??同时操过,但是像这几天身上所有小洞被堵住,所有肌肤被黏滑的树藤和蘑菇缠绕玩弄是没有过的,而且在森林内还遇到了几次,他再也不要一个人独处在这座森林之中了,他暗下决定虽然王萧现在的样子很爆笑,他为了自己的肉身安全,还是要紧跟着他,毕竟他身上还有一把S级的王者之剑。
唐见山感觉自己的穴肉被变异蘑菇如电钻似的绞得穴肉发麻红肿,整个阴道被塞满,他子宫里还有那些黑蛇和树藤小红花的子子孙孙呢!这些巨蘑再进入子宫里该怎幺办?他开始担心自己的子宫是否能容纳这幺多的东西,蘑菇却???抽??插?????得越来越兴奋,身上被柔软无限延伸的巨蘑给拉到半空中,再次悬空??被操。
“啊!”怕高的唐见山又被举高高,于是宝娟嗓的唐见山用气音尖叫,浑身过电般地酥麻,???小???穴?????下雨似的???淫?????水?????流个不停,但是巨蘑的身子又软又长,伸进子宫内它的小嘴里好像有无数牙齿似的,将唐见山子宫内的东西全部含住吸收掉,唐见山内视到自己子宫内的那些脏东西都被这新进访客彩色巨蘑给吞蚀了,莫非这就是王萧想找的那个蘑菇,只是这菇也变异了,彩菇的小牙齿啃完子宫内黑蛇精液和树藤遗留下来的小红花种,连根带茎全数啃光后,又开始啃他的子宫内壁,酸爽得唐见山简直不要不要的。
????菊????穴??也被巨蘑一下下撞到最深处,他丝毫不怀疑它们会从他的嗓子眼里冒出来,唐见山面红耳赤,在又一次酸麻的冲撞里,还有更多的蘑菇钻出来,往他身子上攀爬,寸寸抚摸他的身体,直到巨蘑在他???小???穴?????在他花穴里进进出出伸出射出大股浓浆,带着浓浓的蘑菇香气,所有的蘑菇头都争先恐后地往他???小???穴?????里钻,一个个深顶?????射???精????,唐见山看了眼自己的肚子,从六个多月的孕妇变成了就像怀了多胞胎的大肚子孕妇,里面都是巨蘑的浓精!
他大口喘息,眼前花白一片,恍惚间听到了风的低语,水的流动,清脆的鸟鸣穿过山间,仿佛置身美轮美奂的仙境,蜜???液??潮水般涌出他很快就觉得肚子抽痛,???小???穴?????抽搐不停,忽然从???小???穴?????里流出一大股????阴???精?????,????阴???精?????里都含着点点珍珠白以及残败的小红花都成了糜烂的花泥。
那些东西落在地上很快钻入地下消失不见,身上那些蘑菇也慢慢从他身上退走,一起钻入地底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而子宫内的东西被清除后,最明显的是唐见山的小腹消下去恢复了平坦,他也发现身体那些被树藤制造的伤口也正在复原中,乳头不再是紫红色也从樱桃般大变成一般正常大小,颜色逐渐恢复到粉色且嫩滑,原先被藤蔓给揉搓的阴蒂从紫黑又突起成一个小指高度像小阴茎的样子也有了变化,虽然还是突起成一指的高度,但颜色已恢复了只是有些红肿,小穴恢复了弹性也都闭合住不再暴露于阴唇之外,菊穴也是闭合起不再大开成一个圆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安全降落在地面,此时的他香汗淋漓,花穴和菊穴却一抽一抽的,竟然因为巨大变异蘑菇离开自己的体内而感到空虚,想被进入,好想,从来没有这般渴望被东西给进入,唐见山已经彻底被?????性?????欲??冲昏了头,蠕动的穴壁享受着刚才那般的伺弄,很快就抽搐着绞紧,喷出阵阵快慰的???蜜???液????,唐见山双腿蜷缩,手捂着自己的小穴伸入手指自慰,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在草地上摆动身体。
“嗯啊…”感受着方才的余韵,他大口呼吸,生理性的眼泪沁出来,阵阵发抖,太爽了!
“怎幺回事?唐见山,你一个人在森林里自慰爽什幺?你的衣服怎幺碎了一地。”没过多久,王萧手里拿着一个刚才钻入唐见山小穴里中长得一模一样迷你版的彩色蘑菇回来了,至于那侵犯唐见山的变异彩菇已经全数销声匿迹,王萧对于刚刚才离开一会,好友唐见山就又被植物给操到很爽的事情全然未知。
这蘑菇本身虽然解了唐见山体内的藤蔓毒素,但毕竟是变异的植物,蘑菇汁液带着点催情的作用,使得成功解毒后的唐见山因为身体里都是催情药,很想要跟人嘿咻嘿咻,此时王萧正好回来了等于是自投罗网。
唐见山立刻主动扑上去亲吻王萧的嘴,络腮胡磨得他觉得很痒很刺,但不妨碍他现在体内的燥热。
“唐见山,你干什幺?”王萧把人从自己身子给拉开。
“快…给我。”唐见山虚弱的嗓子反而生出几分病态的美感,让王萧快把持不住了。
唐见山不悦的抬首,然后用手扯下王萧的裤子,内裤里蓄势待发的阴茎把内裤顶起来一大块了,他继续伸手,不料手却被人捉住了。
王萧望着眼神离迷的唐见山,直接凑近他的嘴,主动吻上去不再让唐见山再说话了。
王萧望着眼前的人祼露光洁的身躯正在发出诱惑讯号,虽然双性人的胸部不是非常丰满,但胜在胸型好看C罩杯的size大小适中,可以一手包覆,乳肉上面皆遍布着情色的痕迹,再往下看,小腹平坦以及好看的腹肌上也都是红痕!咦!?分开前唐见山小腹不是还像怀了六个月身孕的样子吗?怎幺现在全消了。
不理会这些奇怪的现象,顺着小腹往下看修长又纤细的大长腿,腿间有些红肿,阴蒂很明显的外露出来,王萧知道这是唐见山被树藤操了一天一夜所留下的情色痕迹,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的这短短一刻的时间,唐见山被他手里变异版的彩色巨菇给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在忍不住的,王萧凑近瞬间拉近与唐见山间的距离,侧过脸在他脖颈上用力的吸吮,两人贴得很近,胸膛贴近时,唐见山起伏的奶肉贴上他的厚实的胸肌上,让王萧感受到柔软无比圆润的触感。
在这一处随时会有奇怪情色动植物出现的荒野森林中,现在只显得幽静安宁,只有乌鸣声,还有唐见山和王萧情色的声音。
王萧向前将唐见山推在一颗大树干前,右手扶着树干,这就是所谓的树咚,另一手在唐见山的腰腹间游移,脸从脖颈移重埋入在唐见山的锁骨处,灼热滚热的呼吸尽数呼洒在他的胸部。
唐见山的眼睛都冒着情色的火花,唇边一直发出呢喃的呻吟声,感受王萧对他所做的调情动作,让情色的气氛堆叠到高点。
王萧听到唐见山发出的吴侬软语,再也耐不住性子,猝不及防的就捏住唐见山的乳房,那只手轻车熟路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捻了捻,手中来回摩挲乳尖,让唐见山感觉这种触感酥酥麻麻的化成电波,然后传遍了全身,王萧边吻他边用行动满足对方,让原本被彩菇催情的唐见山更融入在其中。
耳朵、锁骨、乳尖、小腹、侧腰,全祼的上半身很多敏感的地方皆被王萧的嘴给一一照拂过,皆被吸吮出红痕,同时王萧也脱去自己从其他NPC抢夺而来的衣物随意一扔,最终两人全祼的紧紧相贴,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唐见山的小腹上抵了一根硬挺肉棒,粗硕巨大。
王萧伸出舌尖轻柔的舔舐着乳尖上的硬点的同时,腰部一挺就去撞唐见山的小腹。
“王萧,快点进来。”唐见山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情色感,他已经迫不急待许久了。
王萧用膝盖分开唐见山的大腿拨开身下的肉缝,唐见山很配合的张开腿心,王萧的肉棒先是浅浅触碰小巧的阴茎,然后滑过阴蒂、阴唇停在穴口边来来回回的摩擦几回,在准备滑入之际,先是用手玩弄着唐见山那被玩到拉长到和小阴茎一样的阴蒂。
“我要进去喽!”感受到唐见山腿间的湿润,他坚挺的肉棒对准穴口就插了进去,噗呲一声接着把人压在树干上用力挺腰撞入花穴中,不断猛烈的撞击,唐见山的后背被粗砺的树皮磨得生疼,胸前的乳头也被王萧给吸肿了,还不包括他的阴蒂还一直被王萧的手给又搓又揉的,龟头准确无比地在唐见山敏感点碾来碾去。
“嗯…啊…”时间已经过了一小时,唐见山浑身无力的倚在树干上被王萧的肉棒顶就往上出来时又再往下沉,持续王萧再顶入时唐见山又再往上,背靠在树干随着王萧肉棒的深入及浅出后背上上下下的磨擦着树干,王萧其实是因为也接触到唐见山体内的巨菇催情黏液自己也受影响也不自知,肉棒进进出出就像化身成啄木鸟般勤快在树干上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两小时过去了,王萧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而唐见山本来恢复平坦的小腹又开始圆鼓了起来,子宫里面不知又吃了多少浓精在里头,湿热的小穴里随着肉棒的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和白色黏液,两人的交合处更是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两人已经做了两小时了还不觉得累,性器仍密不可分贴合着,王萧将唐见山翻过身,让他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下,粗糙指尖抵上脆弱收张的粉红黏膜随着探入,深陷的手指简单的滑入早已被情色的精液和淫水润滑而不断张合的菊洞,手指也同时进入了菊穴。
已适应前穴被??抽?插?嵌入,后面突然被进入吓得唐见山呜咽咽一声,夹紧腿根,穴肉带着的胀感都没消退,后面菊穴细密的快感夹杂一点刺痛,胀热感从腹中生起。
因下意识夹紧,使得小穴绞紧了王萧的肉棒,王萧被夹痛的同时一声隐忍的闷啍声起,随即心存报复掐着唐见山的臀肉直接大力的顶进去,这一次进入是突破小穴里层层的软肉直接操到了子宫里面,唐见山感受到一阵酥麻和胀感。
同时王萧也将一根手指塞入后穴里操弄起来,唐见山难耐的呻吟着,“啊…哈…”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使得唐见山全身发软,唐见山已经无力地将头贴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体力已经跟不上显得疲态且无力,但生理上的情欲仍不减,随着两穴都被入侵才能得到一丝丝安慰,小穴里插着的肉棒仍在奋力持续进出中,后穴被王萧的愈来愈多根的手指不断搅弄,爽到他的大脑停止运转一片空白,整个人爽到了极点,小穴不停收缩更是夹得王萧愈爽,愈是抽动得愈起劲。
刺激快感的来袭,身子又是一震大股的阴精从小穴里爆发,王萧都感受到一股力量要冲击他身下的那根,将肉棒拔出来,啵一声,随后大股的淫液从小穴喷发出来,但王萧并不是要停下来,而是因为一直以来用手指插入后穴已经扩张过了足以让他粗大的肉棒进入了,立马扶着自己身下那根炙热的肉棒抵着后穴缓缓地的插了进去。
虽然这两天以来,后穴持续被黑蛇藤蔓和蘑菇接力侵犯,但这次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于人类的热度,炙热粗长的肉棒还是让唐见山有些受不住,忍不住皱眉,可是菊穴仍是剧烈的收缩,像贪吃鬼似的吸着王萧的肉棒,龟头更是被夹到让王萧舒爽到头皮发麻。
随后双手搂住唐见山的腰间,粗长的肉棒终于送进了大半到菊穴内,王萧用力一顶,终于整根尽入,唐见山想大叫却因为嗓子沙哑只能喊出气音,只觉得后面好撑,而整根尽入之后,王萧就不留情的开始在后穴里以打椿机的方式抽送起来,睾丸沉甸甸的拍打在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操得唐见山双腿发软,浑身不自觉得颤抖着。
接着肉棒在菊穴里进进出出的同时带出了湿滑肠液,菊穴和肉棒多了这些肠液的润滑,使得王萧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双手往上移还抓着唐见山的乳肉任意揉捏,透明的肠液顺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肠液随着地心引力往下流又经过了小穴和阴蒂,再到大腿根部持续往下流,接着王萧再出力顶,不知道是第几次射出精液,肉棒停下抽送的动作,在菊穴里待了一会,让精液停留在菊穴里,再拔出来直接又插回前面的小穴里,再次填满了唐见山的小穴,刚才感觉空虚的小穴又再度被填满,使得唐见山发出轻轻的呻吟,菊穴则是撑张一个圆孔,等待再度被插入。
再来王萧的肉棒不停在唐见山的前后两个穴换来换去,两个穴内都被王萧的精液喂得饱饱的,两个穴也都被操到又痛又难受,但因为催情蘑菇的毒素未退,又难以满足唐见山的生理需求,唐见山伸手揉搓着自己发痒突出的阴蒂,接着手指又往空虚的菊穴进去自慰了起来,这样的刺激使得身子轻颤,王萧插后穴的时候,唐见山的手指就在自己的小穴进出,反之唐见山的手指就转攻自己的菊穴。
所有的情欲都化成了最原始的冲动,王萧抱着唐见山操了那幺久,在他两个穴交换的阴茎仍坚硬如铁,又烫又硬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被唐见山的前后两穴也是又湿又热,他自光着身子就像森林里的野兽般不停的性交,唐见山被捣弄得下半身都湿得一塌糊涂,也黏呼呼的,身体也越发黏腻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蘑菇催情的作用下,两人是在森林大战了一天一夜,催情的药效才散去,唐见山松了口气迷迷糊糊地靠在王萧的怀里喘息着,最后王萧将采来的蘑菇塞进唐见山的小穴内说是给唐见山解毒用的,使用唐见山满肚子的精液和自己嘲吹的阴精都留在体内,小腹依然突起,而王萧自己的那根则是还在唐见山的菊穴内又射了一次精才闭目睡去,两人赤身全祼身体密合着相拥而睡。
森林中,突然有脚步声愈来愈接近王萧和唐见山的位置,看到两个全身光溜溜没有穿衣服的人类相拥贴在一起未醒,一头大棕熊一肩扛起两个人,将人给移到自己的山洞巢穴中。
王萧是比唐见山先醒来的,他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和唐见山处于一个洞穴之内,但里头却灯火通明,然后看一头棕熊站在他们边上笑吟吟地望着他们。
王萧被吓得大惊失色,“你是NPC吗?”
棕熊摇摇头,走到王萧面前,再望向还是躺平的唐见山,“人类我还没有上过,我就来尝尝看。”
“你要干什幺?”听到棕熊的话,王萧脸色瞬间白了,虽然不知他想干嘛但反射性的挡住了唐见山的身体,不让棕熊看到。
看见王萧的举动,棕熊饶有兴致地笑得嘴都笑裂了似的,“看来你们感情很好嘛!不过你我现在比较有兴趣的是你。”他的熊掌一掌就压住王萧使其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无法挣脱,想到对象是人类,他下面的肉棒就硬起来了,公熊的阴茎勃起递到王萧的嘴边,王萧冷不防被雄性公熊的大肉棒顶在嘴边,都吓到不知所措了。
此时王萧终于知道棕熊要做甚幺,原来他也受这场变异给影响到性欲大增,就跟那些变异的植物一样。
眼前这玩意的尺寸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不是一般人类男性会拥有的。
没多久公熊棕熊的舌头过来,王萧只觉得口腔里都是雄性动物的一股骚味,使得自己头皮发麻,他开始害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含住王萧小巧的乳头,此时王萧已经涨红了脸,当公熊将自己的双腿掰开,舌头改伸向他的后穴时,他终于意识到棕熊,想对同是雄性的自己做些什幺?但想到这里是游戏世界,不知道公熊的那根会进入自己身体里是怎幺样的感觉?他开始有些紧张跟期待了。
在淫靡的气息和声响里,王萧的后穴被公熊给开拓后,穴口已经没有那幺紧绷了,才抽出舌头换上自己硕大的阳具一用入顶入,王萧被巨大的龟头给破开后穴,他身体里吃进了的那个他目视最起码足足有20公分以上的大肉棒,往他的屁眼一路长驱直入顶到肠子里了。
鲜血从交合处溢出,那东西太大又太粗了,王萧疼到眼角流出一串泪水,他可以确定自己的后穴肯定裂开了,也就是这样才能塞下那幺粗的大肉棒,棕熊根本没给他时间适应,两人力气悬殊,棕熊直接一顶到底,就猛然地抽插起来。
“呜……慢一点…太快了。”王萧从期待变成恐惧,对方太猛了。
不理会王萧的诉求,公熊只为满足自己身为兽性的本能,王萧被他撞得疼得要命,他红着眼泪水不受控的滑落,“慢一点,求你了。”
已经操得很愉快的公熊哪怎可能理会王萧的话,还将他翻过身让身下的人以不自然的体位被一头公熊压在身上,王萧都被他撞得腰部生疼,大棕熊整根肉棒从王萧后穴整个顶进去。
不知被换了多少个姿势操弄,王萧现在变成跪趴在地上,屁股跷得高高的,就像犬般姿势,粗大的性器不断在后穴插送着,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山洞内不绝于耳。
被操的王萧早己习惯,渐渐不喊声了,反而开始会偶尔夹一下后穴刺激一下棕熊,让公熊巨大的肉棒会再出力顶,在王萧再一次夹紧屁眼的时候,棕熊愉悦到熊掌啪一下就打在王萧的屁股肉上,鲜明的白色肉团有一个巨大的熊掌印记在上面。
有些被王萧给夹得爽到,然后插在王萧臀部内的肉棒愈来愈膨胀,原来光滑的阴茎从包皮内冒出一些倒刺,王萧觉得后穴一阵刺痛,他能察觉得到自己体内那根肉棒的变化,他突然想到动物的那根大都是有倒刺的,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屁眼里面,射完后公熊也不急着抽出肉棒,尖锐的顶部又开始新一波的进进出出。
王萧的后穴才刚适应并开始有快感,却在此时公熊却生出倒刺,还没完全适应倒刺公熊却射了,全射进他的肠道里,他被烫得浑身一抖,自己的前面的肉棒也射出一些白独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被操得很舒服吧!你看你都射了。”棕熊望着王萧的肉棒上滴着精液开心的说:“别急着射完,我还有一大堆没射出来呢!”说完身子朝前一顶,又一股精液射在王萧的后穴里。
总共射了五次,公熊肉棒前面的鲜艳红色的尖头才缩回包皮里,而肉棒依然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同时间被操的王萧自己也射了两次,觉得有些疲惫。
公熊拔出肉棒时带出一股股浓稠白色精液,流淌在大腿根处,王萧面红耳赤一副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模样,公熊看到王萧的模样心里振奋,更想展现自己的雄风,发出一阵熊吼声山洞内都是回音。
此时一直昏迷躺在地上的唐见山被这些吼声给叫醒,睁开眼就看到这一幕,见到王萧竟然被一只公熊给侵犯了,他吓得发出惊声尖叫。
听到尖叫此时公熊才注意到一直昏迷的唐见山,他从王萧身上起来,挺着硬挺挺的大肉棒走到唐见山面前笑道:“轮到你了。”
“熊会说话?”唐见山先是讶异的说着,但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公熊的熊掌就伸去压住他,“别碰我,滚开。”
棕熊觉得有趣,这瘦巴巴的人类似乎搞不清楚自己的情况,之前能把他压在身下的男子都被他搞定了,只要他一出掌就可以把他扇死,他竟然还敢动他叫嚣。
他觉得唐见山嘴巴太吵了,就把挺立的肉棒塞进他的嘴里,好让他安静些,他的熊掌压住唐见山的头上威胁道:“你给我好好舔,若是敢咬我的话,我就把你丢到野生兽区,让你被其他的野兽给轮奸。
唐见山怒气的瞪着公熊,很想一口咬下去,但又怕真的被扔到野生兽区,想到游戏世界崩塌后,他先后被黑蛇,藤蔓和野生蘑菇给强奸,其间虽然又和王萧是两情相悦的发生关系,但现在已清醒的自己知道那是野生蘑菇的催情作用影响的,若真的到了野生兽区不知道还会误触到什幺奇怪的事物,他绝对会被玩死的。
他只能乖乖听话伸出舌头舔舐着在嘴里的肉棒,那根肉棒满满的腥味,还有野性动物的臊味,又想到这根东西刚才还插在王萧的屁眼里还射过精了,一阵恶心感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跪在地上舔着嘴里的肉棒,时不时的碰到柱身,棕熊被唐见山这种慢腾腾的技巧搞得不耐烦,总是挠到痒处却又不够力道,棕熊干脆直接在他嘴里快速抽插,唐见山被粗大的肉棒顶在喉咙,恶心到想吐但硕大的龟头堵在他的喉咙里,他根本吐不出任何东西。
稍微恢复意识的王萧见唐见山被棕熊欺负痛苦的模样,赶紧连滚带爬的爬过去道:“你放过他吧!我给你操,你要怎幺操我都可以。”
唐见山听到眼睛瞪得很大,但嘴里满满的肉棒根本发不出声。
公熊笑了笑:“你们感情真好,为了保护他,你可以随便让我操,但是我现在就只想操他,他嘴硬得很,你就看我怎幺把他操得心服口服。”
大熊掌往唐见山的鼓起的乳房一摸,软软地又有弹性,一对乳头晃啊晃,他边操着唐见山的嘴又边把玩那对乳肉,唐见山被顶到深喉咙里,反射性的干呕,却让公熊被夹得爽得上天,公熊又射了一次,依然是又浓又稠,全部射进唐见山的喉咙里,唐见山被呛到不住的咳嗽,在一旁的王萧紧张的过去拍唐见山拍背顺气。
公熊见两人赤裸身躯的人跪坐在自己面前,肉棒又更硬又大了,他直接用熊掌推开碍事的王萧,然后压住唐见山让他向后倒,后续再压住他的大腿,使其双腿呈现大开的姿势,看到不同于王萧的身体构造,粉嫩的小穴和粉色的菊穴在在对着他,公熊贪婪的目光在唐见山的腿心中间停顿。
唐见山丸还想挣扎,紧张时小穴竟不受控的一张一合的,好像就是在邀请对方快给肉棒给插进去的模样,公熊也毫不犹豫,同时又想到昨天看了一天的野战,转过头王萧说:“来,你来吸吸他的奶子,你看他奶子一抖一抖的,好像很想让人吸的样子。”
王萧露出惊讶的表情望着公熊,但公熊却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地说:“我现在要操他的下面,所以上面的乳头就交给你了,记得至少要把他的乳头咬成现在的一倍大。”
“昨天不是还做了很爽吗?然道你想操下面,给我咬上面?”
“这都不行吧!”王萧有些为难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再不动手的话,我就亲自去咬了喔!”
王萧无法阻止力量无穷的棕熊,只好听从俯身下去将唐见山的乳头含在嘴里,但是动作却比起昨天轻柔多了,舍不得弄痛唐见山,动作并没有那粗暴,被舔弄着唐见山嘴边还流着白色的浓精,很快就发出舒服的呻吟。
这次是近距离亲眼见着春宫图在眼前上演,公熊的肉棒变得剑拔弩张,他伏下身学王萧用舌头的方式去舔那片阴唇,唐见山上下敏感处都被舌头给触及,下面的小穴不自觉得渗出一些淫液。
阴唇被公熊的舌给舔开,露出里面的阴蒂珠,唐见山底下不停流淌春液的小穴显得整个阴部浸得都湿透了,舔上那一片水,眼睛瞄到仍在咬着底下人奶头的王萧一把扯过正好埋头苦干的人,将口中的春水过渡到他的嘴里,王萧咕噜一声吞了下去,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满足的一笑。
见此情景,笑得更开怀,也决定善待自己的性器,握着他一个挺身插进泛着春水的那处。
“啊啊…好大。”唐见山痛呼。
但公熊仍不顾今天他心情大好,摆动着腰部用力的刺进去,肉棒每一次都往更深的地方探入,层层的软肉被野兽的阴茎给操开延伸到最底的子宫,唐见山忍不住漏出几声喘息。
和刚才操王萧的后穴不同,小穴比起来又软又热,变身成公熊的棕熊整个人很亢奋,龟头摩擦着子宫,让唐见山的小穴一阵舒爽,又引来多的春水,见唐见山的身体如此配合,公熊又更加卖力的想操开眼前的小穴。
不同于人类,公熊的肉棒是很粗壮的,一下子就被大熊的大肉棒给撑满,而且带有倒刺肉棒,每次操进去都会卡在他的子宫里,使得他的小腹不断的颤抖,唐见山无法想像这跟粗长可怕的东西桶进他的身体里会不会被操坏。
棕熊的体型和力量远比人类健壮,操的速度又快,很快地浓稠的精液又射出灌满了小穴冲刷着他的子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熊伏在唐见山身上,他想要抗拒却推不开,感受到底下人的抗拒,棕熊便伸出熊掌按在了唐见山的脖颈上,凶狠的眼神盯着并张开獠牙令人感受到压迫不能顺利呼吸,唐见山被恶狠狠的压在地上不能动弹,这才意识到这只野兽他真的惹不起,大熊只要大掌一出力就可以至自己于死地,在死亡的威胁下,唐见山顿时老实了,他只移开脸不忍再看,怕得连腿根都在颤抖。
见身底下的双性不再反抗,棕熊也将熊掌收回,他不断的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公熊全身都毛绒绒的性器交合处不断刮着唐见山细皮嫩肉的阴部,让唐见山觉得很痒,被连续操了许久,唐见山都高潮过两遍了,而公熊也射了三次了,丝毫没有疲软的样子,相反地每射过一次,肉棒的筋肉似乎更加膨胀使得肉棒更硬了,从来没有操过人类小穴的大熊感觉异常兴奋。
唐见山腰枝无力的散开在地上,棕熊见状把吸吮唐见山乳头的王萧给赶走,他单手绕过唐见山的腰枝抱着他抽动起来,就这幺任凭公熊的揉拧,随着公熊操干个不停,唐见山颤抖浪叫着,他没有想到被那幺大根的又有温度肉棒操会是那幺舒服,而在一旁的王萧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自己面前的阴茎也硬了起来。
公熊见状挑了眉把王萧叫过来,“你是不是很想操这个人类?”王萧闻言吓了一跳,他不敢跟力大无穷的棕熊抢,但是抿唇看着唐见山的身体分明就是也想上手。“你过来,趴好。”经过被棕熊操过屁股的王萧当然知道棕熊现在想做什幺?老实说看到公熊和唐见山在交合,他的屁眼到是觉得有些空虚,还有些期待等下发生的事情。
王萧听话的趴在地上,转过身主动将刚被操过的屁眼对着公熊,公熊将肉棒从唐见山小穴拔出时,唐见山小穴内的精液流出不少,“人类,你准备好了吗?我进去了喔!”棕熊才说完就将仍是硬梆梆的带刺的肉棒往王萧的后穴送入,不能不说经过刚才第一次的破入,现在王萧的菊穴变得畅行无阻了,于是便飞快的操着王萧的菊穴。
“啊…”王萧被用力一顶往前一倒,就摔在唐见山的身上,不等王萧反应过来,棕熊就开始狂乱的操干,王萧撑起身上看着身下的唐见山,而此时唐见山还在从高潮的余韵中尚未回过神来,正躺在地上剧烈的喘息,全个身子都一颤一颤的抽搐。
看到这样的唐见山,王萧鬼迷心窍想要占有身子底下的人,后穴早已适应了变成棕熊后棕熊的尺寸,所以感到屁眼被操得很爽,心中带有一丝丝的兴奋,他禁不住诱惑趴在唐见山的身上伸出舌头与唐见山接吻,舌很快就交缠在一地,两人的呼吸与吻缠绕在一起,唐见山没有想抗拒王萧的,有了昨日一天一夜的体验之后,娇软的身躯为王萧而敞开。
棕熊在后面也是看得津津有味,刻意更用力顶弄让王萧向前让他在唐见山的身上不断磨蹭,唐见山被王萧含硬的奶头每次磨擦到王萧都身体都一阵激灵,而王萧的那根肉则是在唐见山的阴蒂和小穴间随着棕熊的顶弄前前后后的磨擦着,使得刚才被公熊塞满的小穴又开始痒起来了。
还是唐见山主动跟王萧说:“王萧,我也想要,我那里好痒。”
听到唐见山说的话,棕熊还加入劝说的行列:“你快点插进去,人家都等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眼神迷离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王萧,棕熊更快速的操弄王萧的屁眼,射出了精液,“啊啊…好舒服…”王萧屁眼被射精身子颤抖不住大声呻吟,性高潮的王萧终于要满足身下人的心愿握着自己的肉棒插入唐见山的体内,竟也发出一声娇喘,倒到唐见山丸身上,肉棒一下子就插进子宫里,王萧已进入后面的棕熊就开始猛插里连带着唐见山的小穴也承受着一轮猛攻。
王萧此时有种奇妙的感受,他的肉棒在唐见山的小穴内,他的腰枝并没有出力,但是自己菊穴内因同时被变成公熊的棕熊操着,所以三个人的节奏变得一样,棕熊往前一顶时操着王萧,王萧也会同步往前顶操着唐见山,等于是唐见山是同时承受着一人一熊的撞击力道,其中最爽的莫过余王萧,他前后两个敏感的地方都在享受着无比的快感。
大熊与王萧交合处有白色的泡沫,同样地王萧和唐见山的交合处也有刚才公熊射出来的浓密白沫,两个交合处同时发出水声,过了许久一熊一人在前面人的穴内射了又射,甚至王萧肠道分泌也出肠液,棕熊抱起王萧也同时拉起地上的唐见山让他跪地,并命令着:“把这个雄性人类的肉棒给舔干净。”
唐见山朝前将射过精的肉棒含进嘴里认真的舔起来,他的技巧公熊也领教过,但是唐见山对待王萧和公熊不同,王萧的肉棒是他想要的,所以他很仔细的舔过每个敏感地带,无论是柱身的筋肉线条或是与龟头交界的沟壑都舔得干净,小巧的舌头在马眼处舔起让王萧本来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伴随着后穴棕熊的顶弄肉棒戳进唐见山的喉咙里。
后穴被拼命捣弄的王萧时不时发出娇吟,屁眼里因为棕熊肉棒里长出的倒刺被弄得有些疼,但他发出娇吟的原因大部份是唐见山在口他肉棒所带来的快感,忍不住抱着唐见山的头手扭腰摆臀,肉棒在口腔里抽送着让王萧高潮仰头大叫:“啊~好舒服啊!我的屁眼,我要射了。”王萧的肉棒随后身后的棕熊一次深顶喷出精液,全都射到唐见山的喉咙里,差点又被呛到的唐见山红着脸将精液全都吞进腹内。
棕熊感觉自己也快射了,将王萧整个熊抱起来,让他脚离地从下很上的贯穿插得又深又猛,王萧又是一阵高潮,在身体上上下下的同时,马眼处还挂着浊白的精液也同步喷射出来,棕熊一股热流王萧缩紧肛门用力一夹,从屁眼缝流出来,拔出来时王萧还被倒刺勾了觉得屁眼一阵火烫。
将王萧放下又压在唐见山身上,棕熊的兽根青筋环绕,整根爆起,像一只猛禽,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在兽根的底部,硕大的睾丸前,有一块比兽根还要粗的结,结的颜色泛着青色,被更粗更黑的青筋环绕,看起来那么的丑陋,但却是雄性强壮的象征。
又湿又紧致的小穴让棕熊的兽欲更强,他挺起健臀大力的向小穴的深处撞击。突然加快的速度和力道,让唐见山惊叫出声,硕大的兽根暴涨,快速的抽出插入,一次一次撞击在小穴深处的肉壁上,肉壁的一退再退,让兽根的三分之二都进入了唐见山的小穴,棕熊四肢撑在石床上,将整根炽热的兽根抽出,再快速,大力的整根没入,这样的大幅度没有影响棕熊的速度,疯狂的顶弄中,大股大股的汁水飞溅而出,唐见山被棕熊撞击的不断往后移动,唐见山移动一步,棕熊就紧跟一步,敏感的唐见山哪受得了这样的大开大合,左右摇头,缩着屁股想要躲开,却被棕熊用乌黑的前肢压住了肩膀,丰满的胸被挤到变形,动弹不得。
唐见山被棕熊压着承受着他的猛烈插干,身体越来越麻,渐渐没了力气,只能被迫承担棕熊的疯狂冲刺。
快感在身体里爆开,唐见山身体的颤抖是控制不住的,小穴里面疯狂的搅动兽根,像是有无数的嘴,不停的吮吸兽根,吸的棕熊一阵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穴深处张开了嘴巴,朝着兽根喷射汁水,棕熊被汁水淋的极爽,冲着那个会喷水的小嘴疯癫般的撞击。
唐见山一口气憋在喉咙里,棕熊超乎常人的速度,让他一口气怎么喘也上不来,脸涨红,仿佛要烧了自己,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一大频率两小频率,终于,小穴深处的小口再次喷射了汁水,兽根插在小嘴里,往里挺送。
棕熊的节奏终于停了下来,唐见山咳了十几声,终于缓过气来。
兽根的位置,像是插进了胃里,五脏六腑都被他顶着往上挤,仿佛子宫也受到了洗礼,唐见山从里面得到的快感越来越多,他知道,棕熊的兽根在子宫颈。
棕熊的兽根进去子宫颈后,仿佛发现了一个新的天地,兽根忍不住的弹跳,张开倒刺不断摩擦子宫壁和阴道壁,睾丸撞击在阴户上,两者的阴毛,交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唐见山突然感觉到了异样,他的小穴口快被撕裂了,和这些非人生物交媾次数多了以后,小穴里依旧紧致,小穴口从一开始的撕裂痛,到后面能吞下兽根不在有异样。而此时,唐见山再次经历了那种撕裂的疼痛,像是要把什么塞进小穴,一刹那的疼痛过后,小穴口恢复正常,有什么圆圆的东西被塞了进去了,而这个东西堵在了小穴口,把整根兽根堵在了小穴里面,兽根顶到了最深的地方,顶的他直翻白眼,汁水像是不要钱一般的喷射而出,只能被牢牢的锁在小穴里面,这让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尿意……
交配结束,唐见山咽了咽口水,滋润沙哑的喉咙,慢慢吸入一口气,他发现,完事后,棕熊没有出去,反而深深的埋在他体内,这深度,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尿意。
仿佛等待了几个世纪,小穴都没有知觉的时候,棕熊的兽根在唐见山的小穴里面狂跳,朝着子宫壁像水枪一般,喷射着一股一股的兽精……
兽精越来越多,唐见山感觉子宫吃不下这么多的兽精,这些兽精也出不去,从酸疼的感觉慢慢变得涨疼,然后唐见山发现越来越疼,仿佛子宫要爆炸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黏腻潮湿的水声从森林传出,在这片空旷又安静的深林中显得尤为清晰暧昧。只见一小节触手与舌勾缠角逐在男人唇瓣间若隐若现,翻搅出承载不下的湿亮粘液。湿热淫乱的气息从缠绵交接的部位溢散开来。
分散的触手腕足按压在唐见山的发间,似抚摸,也似压迫,好让对方近一些,再近一些,每根触手的动作都在透露着躁动之意。
它以极其熟练的手法游走至胸口,直接碰触垂涎已久的地方。
“唔……”
唐见山被触手揉得泄出一声轻吟,听似难耐,手却是抓着触手不放,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自从肚子里被这触手种了卵,他的身体就变得比以往更为敏感,更易动情。
胸前小小的乳珠没少遭殃,经了触手的抚摸,便换了一副模样,昂首挺立,极其不知廉耻,尽是求人疼的姿态。只要触手稍稍一捏一揉,他就自觉将胸膛一挺,恨不得对方再过分一些才好。
“嗯……”
忽地,被触手困住的部位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似酥麻又似酸涩,难以形容,内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聚到了尖头处,那小小的乳尖一热,便湿了……
唐见山先是一震,随即是不可置信。
他满面潮红,嘴上挂着晶亮的水迹,落在触手眼里,简直比有意勾引还招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胸前这一处,已有了微妙的起伏,乳晕上湿乎乎一片,小巧的乳首更是挂了一滴欲落不落的白色水珠,带着几分淫糜与诱惑……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勾得触手口干舌燥,特别想吸一口香甜的奶水滋润。
察觉到触手越来越近的动作,唐见山紧张之下,伸手去推,却不料触手动作更快,快速的分出一枝堵住他的唇,把唐见山搅晕了脑袋,从头顶麻到了脚尖,再也无力反抗。
触手趁此机会,包住了唐见山的胸膛,以专业又精湛的手法,揉捏起来。
略略发涨的胸脯在触手的揉按之下舒服了不少,可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酸涩感,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流动于其中,并渐渐汇于那一小小的点。于是,触手还没开始挤,乳尖便滴了奶——竟是被生生揉出了泌乳反射。
怀里人被它上下围攻,很快便软了身子,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了。
上边湿了,下边也不甘示弱,悄悄立起,怯生生地吐了点粘液。
唐见山双腿一颤,不自在地并在一起,好在肚子够大,轻易便挡住了这处的不自然。
触手这时停了动作,唐见山以为这便完事儿了,却看到它分叉捏在他乳晕处,以极其熟稔的手势一挤……一两注细细的白色液体在空中洒出了两道弯,再一挤,这次有三条弯曲的白线划过。
唐见山打了个哆嗦,只觉胸前又是一阵涨热,挤出来的细注不仅粗了些许,还能听到滋滋射出的水声。
这身子竟是放荡至此,两条腿刚要合拢,就被触手眼明手快地一手挤入,摸到了腿间隐秘之处。
敏感的穴口被人一摸,便吐出一小股清液,十分的好逗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差点叫出声来。
触手在入口处轻轻旋转并捣弄一番,直到把这处搅得松软,才撑开一个口子。
唐见山立刻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涌出了体外。
触手继续往里探去,那里缩得厉害,内壁拼命挤压侵入物,但那外来客霸道得很,一路破开层层软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深入到某处一顶。顶了不够,还来回旋转着戳弄,像是要钻入其中。
唐见山皱眉,忍住溢到嘴边的呻吟,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两下,似难受,也似疼痛。
高耸的腹部挡住了触手的动作,看不见的刺激便放大了数倍,从下身源源不断地扩散开来,逼得唐见山再也忍受不了,喘着唤了几声,求饶似的央触手快些动作。
触手一动,唐见山便一阵战栗,胸前一涨,两边的乳头同时吐出一滴滴白色液体。右边那处方才通了一通,滴出的汁液较多一些,奶白的汁液顺着漂亮的身体曲线滑落。
唐见山的灵魂仿佛被撕扯成了两半,一边为这副身子的淫荡深感羞耻,一边又疯狂地为此深深着迷。
唐见山抬手去遮,手腕却被早就冒出来的两根长物绑在了头顶。
两条长长的肉蔓便来到唐见山裸露的胸前,各占一边,开始忙活。这触手前端长着嘴,也长了舌,尖齿一颗不留全收起来了,看似无害,唐见山却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他这几天没少和这些东西亲密接触,被里里外外摸透的经验也称得上丰富。回想起那绝顶到可怕的滋味,便开始战栗,因为期待,也因为害怕。
柔软的小舌从触手顶端的嘴里探出,一下一下,动作轻柔,温顺极了,溢出的汁液被一滴不落地舔吃干净,小嘴们意犹未尽,唐见山难耐地时而挺胸,时而缩起,想翻身躲开,下身却被触手制住,浅浅抽弄底下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嘴里含糊不清地抗议几声,那两根调皮的触手才像模像样地认真起来。舔弄的力道增大,爱抚的动作不再亲昵,变得充满欲念。舌尖来到出奶的部位,挑逗般绕着小小的乳粒转圈,再狠狠地按住,碾了又碾,把那两颗小豆子折腾得摇头晃脑。嫣红的乳珠偶尔泌出几滴奶,看上去颇有种被欺负哭了的感觉,好不可怜。
那些奶被红舌一一卷入口中,一滴也没有浪费。似是觉得不够,两张嘴直接张开口吮住乳首,口腔一吸一缩,开始吃奶。被吸食的感觉与挤奶大不相同。温热濡湿又柔软的触感由胸前两处传递上来,闭上眼细细感受,就好像真的有小婴儿趴在胸口使劲吮吸。
唐见山双手被缚于头顶,下身被打开,全然一副方便触手享用的姿态。
粗大的肉柱在穴口附近缓慢磨弄,那张小嘴吮起来极为热情,每每吸到头部下方的沟,都能逼得触手加重吐息,磨得那粗根发热发烫,似有火烧灼。
那洞口处情动起来,最是好弄,插了几下便软绵又湿泞,被狠狠欺负了也不知道退缩,乐颠颠地裹缠其上,粘人至极,也勾人至极,一副欠教训的模样。
“啊、啊……”
一上一下被人这般亵弄,唐见山舒服极了,齿关一松,不管不顾地叫出了声。
不需触手制着,唐见山两条腿便自觉打开,或者说他下身那洞口已被操出了淫性,巴不得张得更开,好让触手操得更深更重。
唐见山喘息着,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快慰,可很快,他便呼吸一滞,眉头皱了起来。
腹部陡然发紧发硬,这感觉太过明显,叫他很难不注意到。
宫缩间隔越来越短,强度也越来越大,宫口打开速度也追赶似的加快,疼痛程度一下子升高,连适应的过程也没有,这便难以忍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下面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
体内卵囊在被产道挤压着排出体外时,总能压到某个平日里触手最喜欢反复戳弄的点。唐见山的身子被调教过无数回,敏感得不似常人,这点刺激也能令他舒服得红了眼,相比这等欢愉,那点疼痛反而不足为道了。
唐见山毫无经验,觉得既然卵都在门口了,继续用力便是,结果不知如何用力反而将那卵缩了回去。
卡在穴口的卵虽是缩了回去,但随着这穴肉呼吸般一开一合地翕动,时不时露出点莹白,若隐若现,衬得周遭湿润嫣红的嫩肉越发艳丽。竟是透出几分异乎寻常的淫糜,很是夺人眼球。
下一波宫缩很快便来了,唐见山肚皮一阵发紧。亟待将腹中之物排出体外的欲望伴随着轻微的疼痛占据了脑海,他深吸一口气,配合着宫缩一鼓作气,将这口气压下。
湿漉漉的卵囊慢慢破开粉嫩湿润的穴口,白色的部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穴口被撑大,红肿的边缘处被逐渐跑出体外的硕大卵蛋狠命挤弄,等撑到拳头大小时,便透出不堪折磨的脆弱,看得人揪心不已,生怕这嫩处被这东西弄坏了。
“唔……”
唐见山脸上绯红一片,也不知是被蹭到了哪个痒处,皱起的眉间都流露出一丝欲色,紧抿的唇角虽封住了呻吟,却关不住勾人的闷哼声。
那卵已出来了大半,最终卡在最粗的部位,那宽度,比成年男子的拳头还大上几分,画面看起来吓人得很。触手直接硬生生将卵拔了出来。
缓慢的挤弄很是磨人,但唐见山尚且能忍,可触手这一下,便是快速碾压而过,下身除了排出异物的爽快外,还飞快窜起一阵能逼得人失态的酥麻!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下身失禁般流出大量湿液,不知是羊水,还是穴内爽极才会泌出的淫液。
他哆嗦几下,才缓过神来,挣开泪眼,看清从自己身体排出的卵。
这卵的大小与寻常婴儿的脑袋也差不多了,唐见山简直难以想象,自己下身那小小的部位竟是能生出这般尺寸的东西来,这可比触手平日里送入他体内的玩意儿要大得多了。
还没瞧个仔细,下一阵宫缩又如期而至,唐见山一口气没上来,没抓好时机,被打乱了节奏。下一个卵急哄哄地滑过产道,似是想追随前头的兄弟,趁着门口刚被撑大还未完全缩回的关头,性急地跑出了顶端部分。
它滑得急,蛮横地撞过这骚穴的每一处要害,逼得唐见山牙关一松,又漏出几声轻呼。
那颗卵很大,似乎比前面的还要大,撑得唐见山下体酸胀不堪。他不敢再动,生怕再用力一分,下身那处本就不是用来妊娠的部位便会裂开几道口子。可即便心中升起这般隐忧,也阻止不了卵囊一路碾压带来的快意。且这份快意在它的莽撞与不俗的尺寸之下放大了数倍,不断游走在“会被弄坏”的危险边缘,反倒生出绝妙又刺激的另类滋味,令唐见山隐隐有些舍不得放这个卵出去。
当然这卵长得比较壮硕,轻易不能排出体外,唐见山想一口气生出来怕是有些难度。待这阵宫缩过去,连一半都没出来,只尴尬地露出前端一小部分。
唐见山瘫倒在地,浑身热得发粉,冒出一层层汗液,看似累极,却又透出被狠狠疼爱后的舒悦。他底下的肉洞最是直白坦诚,收缩蠕动的劲头十足,竟是将好不容易挤出部分的卵又给吞了回去。
异物重又没入体内,将入口附近的痒处又来回碾弄了一番,难受又舒服,唐见山忍受不住,倒抽一口气。
穴内本就被骚扰得不得安宁,此时越发难耐,竟是不管里头还杵着一枚巨卵,就这么不矜持地自发蠕动起来。
唐见山震惊羞耻之余,又无力抵御情欲带来的快乐,他下身痒极,想伸手抚慰一番,却碍于此时的不便,嘴里的叫声便染上了一层委屈和焦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触手从背后探出四条粗细不同的触手,朝唐见山挥动而去。
两条最细的故技重施,吸住唐见山胸前出水的地方便咕噜咕噜地吸食起来。略粗的一根来到唐见山下腹,张开柔软黏湿的口腔便囫囵吞下那根翘起的小阴茎,一上一下吞吐起来。最粗的那根,则探到唐见山下身隐秘之处。
最下面两条被腹部挡住,看不见具体情形,但不断在空中晃动的肉蔓动静可不小,哪怕被遮住了关键部位,也十分赤裸地彰显着存在感,并直白地用露骨的动作告诉唐见山它们正在他身上做着怎样的淫邪之事。
腿间传来湿热的触感,是肉蔓的尾端张开了嘴,吮住了他的穴眼。不止如此,它还从口腔内探出一条细长的舌头钻入肉穴,搅动起来。
光是看着此等荒淫的景象在自己身上上演,唐见山便喘叫着泄了一回,还未缓过这波汹涌的情潮,肚皮又是一阵紧绷——宫缩又来了。
“啊、啊……嗯……”
唐见山急着把卵生出来,又被触手们伺弄得实在舒服,无法从中挣脱出来,两种欲念交缠在一起,搅得他脑子都晕乎了。
却不想,眼前又多出两条肉蔓,开始顺着他肚子的曲线由上至下推挤起来。最底下那根触手停了挑逗肉穴的流氓行径,拿出认真干活的劲头,配合着宫缩与腹上肉蔓的按压,猛地一吸!
“唔!”
唐见山被吸得浑身一抖,叫了一声。
硕大的卵在三股力道之下,逐渐往外挪去,途经之处,皆是紧紧挨过蹭过,惹得本就躁动的产道痉挛似的抽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身上出水厉害的地方尽是被这些触手占据,胸前被吸得滋滋作响,整个胸乳都一片酸热胀麻,唐见山甚至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奶水通过一根根细小管道涌向乳尖的全过程。乳首被触手吃在嘴里看不到样貌,但发热发烫的感官昭示着这两处怕是已肿胀得不堪入目了。
裹住他阳根的腔道极深,能将他整根悉数吞进,期间还不断以适当的节奏一缩一放地挤弄,配合着上下吞吐的动作,随后淌出的滴滴淫泪全喂进了这卖力的小东西嘴里。那肉蔓尝到了想要的,便起了贪念,加快吮吸的速度,制造出不输于上头吸奶的声响,仿佛这处的滋味并不比奶汁差。
洞口被硕大的卵蛋撑大,边缘的粉色嫩肉黏附于白色卵壳之上,在触手的吸力与腹上的推力之下不甘不愿地将卵吐了出来。
卵排出的瞬间,身上各处搔弄带起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这些逼人的欢悦一齐发难,生生刺激得唐见山顾不上还未平坦的肚子,整个人猛烈弹动几下,下身像是发了水,流出汨汨湿液,浇了一地。
唐见山胸口喘喘,说话有气无力,像是把触手当成了救命稻草,求着它把自己从这般磨人的欢悦中解脱出来。
随后,唐见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腰。那物又热又硬,且黏滑无比,其上还遍布着凹凸不平的凸起物,刮蹭起来,带起痒意,留下湿意。
两条细长的腿被肉蔓固定住,保持下身张开的姿势。排出了两颗巨卵后,挡住视线的腹部随之扁平了些许。
接生的触手在唐见山下身处又吮又吸,搅和得这处极不安宁,发出黏腻潮湿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啊……唔……”
宫缩复又袭来,产道剧烈收缩,将体内卵囊往外推挤。那卵才露了一点尖尖头,就被门口的触手吸附住,有了外力相助,产卵过程轻松不少。前头已排出了两枚巨卵,待到这一回,视线便少了些阻碍。于是,唐见山亲眼目睹自己下身冒出的点点莹白,渐至为拳头大乃至婴儿头部大小的全过程。视觉上的冲击与卵囊毫不留情地挤压穴内痒处而引起的快意,交织在一起,在脑中炸开了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颤抖着尖叫,同时身上各处喷吐出汁液,胸前,胯下,腿间,皆是一片湿淋。这回他身上并无触手收拾残局,一时之间,汁水四溢,更有甚者,喷溅至空中,又沥沥落下。
现在看去,那小腹只有四五月份般大小了,这回触手没等下一阵宫缩,直接操控着那条触手,猛地钻入唐见山体内。
肉蔓轻车熟路地在唐见山身体里滑动钻道,摸索着勾弄最后一颗卵囊。它的顶端分裂成五条细长的触须,在湿热的腔道内蛮横地挥舞着。放眼望去,像是下身长出了一条灵活的尾巴,怪异可怖,却又淫媚至极。
下身钻入这样的东西,那滋味非同一般,饶是唐见山惯了性事,也忍不住挣动起来。
如他所愿,那顶端开花的触手再也不做多余的,抓住最后那颗卵便往外拖去。硕大的卵被触手拖曳而出,在产道内一路蛮横地碾压而过,才短短几息,唐见山便又出了一身的汗。待最后的卵排出体外,甬道内的骚动也未能停止,且延至全身,扩散开来。
唐见山抖得厉害,连脚尖都蜷缩起来。他脸上布满泪水与汗液,整个人都湿透了。
才刚生产完两条腿又被触手卷住,并分开至方才生孩子的姿势。
眼看着张开嘴的肉蔓,伸着滴落粘液的长舌就要往大敞的腿间钻,唐见山本能一抖,一个“不”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堵在了半途,喉间一转,化为一声软绵又甜腻的吟叫,脱口而出。
唐见山腿间又长出了一条粗壮的“尾巴”。微微下瘪的小腹重新鼓胀起来,并不停起伏,呈现出匪夷所思的动静,一看便知那东西在他体内玩得尽兴。不用去瞧露在外头的部分,肚皮上凸起的部分朝着一个方向变动的模样便看得出这东西在里头打转打得欢腾。
“啊、啊……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只觉钻入他体内的不是一根触手,而是一条手臂,那顶端的嘴便是灵活的手指,张开又收拢,在他肚子里刨挖着什么。那手势并不重,却架不住这里是最柔软脆弱的体腔,随便一点触弄都能引起巨大的感官,就好像有人把他的内脏都摸透了一般。
起先唐见山挣扎得还像模像样,但随着腹中触手的搅弄骚扰,他的动作渐渐变了味,到了后来,他甚至跟着那物的扭动而摆动腰胯。
触手见他得了趣,便放开了小触手,只留着他那一根。
唐见山两腿得了空,也没踢闹反抗,反而夹住插入他股间的触手,缓缓磨弄起来。
那粗物在穴口一伸一缩,退回来时露出被唐见山含过的部分,入目一片水光淋漓,全蹭在了大腿内侧,时间一久,汁水滴答,那两条腿便湿得不能看了。
触手末端的五瓣嘴,又长又细,却极有力道,仿佛一根根手指,每一次张合都能搔到穴中要害,逼得这软处哭出更多眼泪来。里头的水一多,这嘴便开开合合更是起劲,这儿吮一会儿,完了那边吸一吸,或是那边挠一挠,这儿搔一搔,想方设法将里头搅个天翻地覆,最好是掀起浪涛,它才好饱餐一顿。
它在里面干得热火朝天忘乎所以,反应到外边,那肚皮上便是一阵动荡不安,看着着实触目惊心,又莫名透出几分诡异的情色。
唐见山嘴边泄出几丝透亮的银液,眼尾是晶莹的泪水,他被触手勾缠住,身上能出水的部位尽是润得厉害。他胸前涨得发痛,忍不住伸手去揉,本想缓一缓酸胀之感,却是不得其法,里头的汁液渐渐充盈,将那平坦的胸乳都填充得胀大了些许。
“嗯……”
唐见山难受得皱着眉,他腰肢向上拱起,无意间将胸脯挺出,像是主动往触手手中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上一丝不挂,唐见山并不觉得冷,体内是未退却的情热,身后是触手高热的体温。
触手身上的热度,犹如火上浇油,烫得他的身子无法冷静下来,抵在他后腰的那根器物尤其烫人,叫人无法忽视。
臀缝间正插着另一根粗物,根本分不出一点空间给旁的,那东西便在外头不死心地戳来碰去,想一同享乐。
后穴一息一息收缩,挤出更多粘液,落在触手那根物上,浇出一片欲与情。
唐见山忍不了太久,嘴上还没停下抽噎,下身便利落一坐,后穴把触手给吃了进去,动作娴熟流畅,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事。
触手几乎就要失控,埋于唐见山深处的那根器物却是忍不住悄悄起了变化。
此时那男根已变得比人类男子性器官还要可怖。变粗了不说,表面还长出了突起物。四条由凸起的肉瘤连成的弯曲线条均匀地攀附在粗壮的器官上,彼此间隔中还分布着一条明显的筋脉突突跳动。这非人之物的性器官可比人类男子的凶猛多了,即便是保持静态插在穴中,带来的感觉也是寻常男子无可比拟的。
唐见山才刚快活过,经不得一点碰触,眼下内壁被这凹凸不平之物刮蹭到,自然升起一阵不凡的刺激感。他下意识缩了穴,想将这害人的东西挤出体外,却反倒把那物咬得更紧。如此亲密无间不留一丝缝隙,让人又爱又怕,骑虎难下。
唐见山咬牙一忍,抬起腰肢又重重坐了下去!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椎处蹿起一道道激流,直冲头顶,再溢散开来,将他整个人笼住。
这可当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直接软了腰,倒在触手身上起不来了。穴口又慢慢溢出稠液,把触手浇透淋湿。
唐见山趴在触手身上发抖,腰臀处颤得最是厉害,停都停不下来。他难受极了,也舒服极了。
穴口一紧,连带着里面也跟着缩起,这穴中汁水充盈,它随意动作便能响起水声,如此来回循环往复,且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直插得这水穴滋滋作响,响亮无比,听在耳中能羞得人无地自容。把穴内的汁液都挤得飞溅出来,几乎是每肏一下,身上的人便跟着叫一声,肏得快了,那人跟不上节奏,便抽抽噎噎地小声哭。
这哭声太催情了,触手一听就容易发疯,抽得臀肉啪啪作响不止,配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越发不堪入耳了。
唐见山被顶得上下颠动,叫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他想让触手慢一点,却连话也说不清了。
触手抽插起来次次都能顶到最深处。他穴内那么软那么嫩,遇上个硬热的粗暴家伙,哪里招架得住。那些软肉们拼命往里缩了去,想离这可怕的大家伙远远的,可又能逃得到哪里去?只能一次次被无情地穿刺,承受对方的所有,那份粗硬,那份非人的触感,那份过人的力道,以及异于常人的持久。
唐见山的小腹才被触手折腾过,眼下来了个更猛的,那腹上情形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堪称精彩。
“啊……啊、不……”
唐见山喘得不行,像离了水的鱼儿,嘴巴一张一合,那副想拼命汲取空气的模样,可怜又脆弱,好似被触手这么碰弄,魂儿都要去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嘴里断断续续说着“不要”、“不行”,想求触手慢点,但他的身子却诚实得很,湿穴紧紧吮着触手不放不说,那腰还无意识跟着触手的动作而晃动,两条腿更是一点都不矜持地勾缠着触手,恨不得和它生为一体。
胸前没得照顾,也自发流了奶,从两端乳尖上不断滚落奶白的水珠,这光实在景美不胜收。
触手控制着小分枝去掐那蓄满乳汁的胸脯。唐见山胸前一吃痛,嘴里哼了一声,但那声婉转地变了个调,听着不像是痛,倒像是被人搔到了痒处,舒服了。
那胸脯盈满了汁水,看着大了些许,摸上去手感也不复先前软绵,稍稍硬了点,但随着触手急切的挤弄,奶汁乱飙乱射,排空了部分,便又恢复了原貌,变得柔软可爱起来。
它上身忙活,下身的活计也没落下,干得劲头十足,越战越勇。
唐见山在他身下被干得死去活来,身前身后俱是汁液飞溅,一片狼藉,他又哭又叫,两条腿也不再乖顺缠绵,被触手狠厉的动作撞得甩动起来。
下腹聚起热意,像烧起了一团火,内里却是湿泞不堪,骚穴的抽动变快,腰腹间的颤动亦随之加快。
这是要去了。
触手将硬热的阳根一次次撞入柔软紧致的窄穴,如此百来下疯狂的插弄,待那器物尝尽了好处,才舍得将自己的东西注入其中。
唐见山被他肏得出了精,正是神志不清的时候,心绪跟着下身的快感一块儿翻涌,他四肢缠在触手身上,黏糊糊地让触手再给他多一点,最后连想再生一窝孩子的胡话都说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数肉蔓涌动着狂喜的弧度,以铺天盖地的气势占据了唐见山的视野,它们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无一例外的是,它们都渴望着唐见山,想占有他,想侵犯他,想钻入他体内与他温存。
最好的那处正被勃发吐液的性器占据,外头却还有数不清的触手垂涎欲滴跃跃欲试,它们耐不住性子,一拥而上,几乎将唐见山淹没。
肚子里还吃着触手的根与液,身上也不得消停,被一片黏腻包围。身上有无数条舌头在舔弄,赤裸的身躯像是穿上了一件会动的衣服。沾上身便撕不下来,每时每刻都在身上贴来蹭去。一些小地方都被细致地照顾到,连他与触手相连之处也不断有东西滑过,蹭过,留下一道道湿痕与一阵阵痒意。
唐见山被裹进黏湿柔软的肉海,想挣动开来,也只能徒劳地深陷其中。
它们温柔地托着他,涌动时,不间断地蹭弄他的肌肤,有些触角还张嘴伸舌,往他身上舔弄不已,亦或是张口便吸,在他身上吮出大小不一的红点。这些贪心的嘴,一点都不挑,逮住哪里便是一通吸咬,吮得唐见山又痒又麻,连声叫唤。
有一条细小肉须胆大包天,徘徊于性器与穴口交战之处不肯离去不说,还试探性地在溢出水的缝隙处触弄。撩起的痒意惹得穴口急剧收缩,那肉须见这湿处这般不禁逗,愈加兴起,作出十足的流氓架势,勾来扯去,将穴口软肉搔得频频发痒,抽搐起来。
那粗大阳根也不知是否被这小东西挠得不爽利了,竟是在射精状态也发起了狠,狂顶狂弄一番,似是要用这肉穴蹭去那份磨人的痒意。
唐见山被灌了一肚子水,触手随意一动,都能晃出水声,如此狂动,那水晃得愈发厉害,发出的响动声不绝于耳,好不激烈。
唐见山想求饶,但一张嘴,就有一根触手趁机而入,在他口腔里翻弄他的舌头。这东西的末端不如触手胯下那根粗壮,但胜在灵活,翻搅出的声响听得人面红耳赤。
唐见山开始主动探出舌尖与之嬉戏起来,湿软的嘴唇小口张合,舌尖勾舔细长的触手,作出往自己嘴里引的动作,邀请对方进入自己的湿热之处,一同戏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腹的的鼓动渐息,是触手结束了漫长的射精,但它没有急着撤出唐见山体内。那里头满是浓精,只怕它一出来,那被捣弄得松软的穴口便会淌出一地的稠液。由此看去,哪怕现在归于平静,那小腹的凸起仍是骇人的。分明没了身孕,却有如怀孕初期那般大小——几乎每回触手在唐见山肚子里狂射一通都能起到这般效果。
唐见山惯了这酸胀之感,且那些稠液极易吸收,没多久,他的下腹便逐渐恢复原样,只突显出触手在他体内的形状来。
情热的余潮并不激烈,却无比舒适,唐见山满面潮红,神色透出餍足的慵懒。
唐见山拥住了触手,双手上下不断抚弄其上,游走的手势不快,极尽情动之态。如此动作,双臂不经意聚于胸前,无意将胸脯拢起。充盈汁水的胸乳本就肿胀,如此一聚,更显勾人的弧度,不如女子那般汹涌,却也别有一番美妙的风情,勾得人恨不得伸手欺负逗弄一番,把这两粒肉珠挤得一塌糊涂才能解了心头之痒。
周遭那些肉蔓们纷纷一股脑蜂拥而上,它们竞争意识强烈,半途中相互推挤碰撞,都想独占这份美味。可出奶的部位只得两个,占了好处的两条不管不顾,先吸了再说,一点分享的意思也无,其余落选大军们满足不了口腹之欲,又不肯死心离去,便在唐见山胸前勾来画去,又吸又咬,发出嘬吸的声响。
出水的部位可不止这两可人之处,有些肉蔓转移阵地,往唐见山下身涌去。
腿间肉柱半软不硬,茎头吐了不少粘液,已是垂首之姿,下一瞬就被一根细小肉须调戏般抬起,随后另一根如针尖般细小的触须小心翼翼地探入孔洞,深入其中。
唐见山“啊”的一声,下腹弹动而起,但他下身被制着,是以动作幅度并不大。
出精孔比身下两口穴还娇上几分,此前并无外物进入过,一插入异物,那滋味当真酸爽得难以言喻,唐见山面上不住浮起奇异的神色,也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
那细针般的玩意儿看着挺细,内里居然中空,有如一根导管,上上下下在那孔眼处抽插不说,还吸食不断,把那茎柱内里残留的粘液一一清理干净。越到后来,抽插的速度越快,磨得孔眼处泛起热辣之意,又痒又烫,惹得唐见山几欲发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止这处,整根茎柱,乃至下方两颗囊物都有黏湿触须细细伺弄,逼得这处再次勃发,笔直站立。两颗软球禁不住逗弄,一惊一乍的,碰一下便缩一下,玩弄的触须们觉得有趣便兴致大发,又是舔又是挠,甚至张开口,这儿吸一口,那边吮一下,似是想激得这处产出更多白液,好喂饱孔眼处那勤勤恳恳的触须。
如此里里外外忙活,不多时里头便泌出新的汁液。在头部卖力插弄并吮吸的触须一沾到那温热的粘液便狠狠一头扎入,探到更深处,如饥似渴地吸食起来。
唐见山扭起腰肢,想要甩开那些黏在他器物上的东西。
下肢一动,牵动到体内硕物,被那上头长着的凸起肉瘤刮蹭到内壁,便是一阵叫人难以招架的酥麻。
“啊……”
唐见山胸口急喘起来,一起一伏,像在忍耐着极大的苦楚,但眉目间浓郁的春色却艳光四射。
唐见山双腿抽搐不停,根本没力气合拢,瘙痒难耐的穴口也大刺刺地现于人眼前。开着红艳艳的小口,一张一缩。这洞眼开开合合,从中窥探到部分内壁,皆是布着浑浊白液,一息一息蠕动下还不断吐出些许,将本就狼藉的下身淋得红白交错,媚态毕露。
触手目光灼热,几条细小触手上前一步,纷纷钻入那穴眼,堵住了那张小嘴。看似塞得满满当当,却还有旁的继续探入,汇入这支大军,一同畅游其中。
唐见山没能防住,下身又吃入不少活物。他本该用力夹紧穴口,好将那些放肆的小东西们排挤出去,但下身被那些软物缓慢填满的感觉太舒服了,他一迟疑,便错失了最佳时机,将其全部吞入腹中。
那些细小触手每一条都极尽温柔,将他每一寸内壁都贴心地抚蹭揉弄,不过分逗弄,也不随意敷衍,停留在恰到好处的撩弄,掀起一波波叫人陶醉的欢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仰首淫叫,在不知不觉间,将双腿打得更开,摆出邀请的姿态,无声催促将他填满的触手。
往唐见山穴里填塞而入的触手们随之涌动得越发欢快,相互碰擦交缠之余,融为一体,成了一根粗物,周身长出大小不一的吸盘,往那湿热内壁上一撑,牢牢附于其上,接着一齐发力,轻轻一吸……
“啊……!”
这副淫荡身子早已不同于一般男子,前后穴都极为适应粗暴的承欢,一旦来了感觉便自发出水,好弄得很。那触手上的吸盘虽控制住力道不敢太过分,但肉壁何其娇嫩脆弱又敏感,一张张嘴一齐吮在上面,那更是不得了。没几下,下身便有一股股热流泌出,宛如失禁。大小不一的吸盘们被浸润在温热的湿液中,立马变得生龙活虎起来,拼命张开嘴一阵猛吸,将那些出水的壁肉吸入口中又含又吮。
光是想想穴里有那么多张小嘴在喝他的水,就忍不住头皮发麻了,亲身感受更是连魂儿都震荡了。那么多张嘴吸食的声响积少成多,密密麻麻,竟是隐隐透过皮肉传出阵阵吸溜声来。
埋于深处的粗根开始涨大及变化。如果只是变换尺寸,唐见山也不会如此讨饶,触手将那处化为活物且任意变换形状时,才是真的要人命。
唐见山只觉体内那物活了过来。先前只能靠着外部力量推动抽插,此刻它不需依靠旁的,自己便能在紧窄的甬道中摸索探弄了!
穴内陡然升起刺痒的感觉,有什么细小的东西插入湿壁上的各处褶皱,而后将其撑开抚平,亦或是戳刺不断,搅扰得那些个褶皱处急促蠕动想要摆脱,却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侵扰。仿佛有一只只小手将他下处摸尽,连每一丝缝隙都被细致找到并彻底翻开,探玩不已。
那些多出来的柔韧细小之物有些像倒刺,却没有那般硬,不然唐见山怕是一点快感也体会不到,光感觉到疼了。且这些软刺不似那些死物,它们有自己的意识,能自行寻找肉缝,并灵活扎入其中,翻搅探弄,如同那顽童探宝,有着无尽的精力与好奇心,定要将各处肉缝搅和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
那些触须扫荡完每一处之后兴致不减,到了后来,力量增大,开始推挤起剧烈收缩的内壁,似是不满这藏身之处过于紧窄,想要将其撑大。倒刺般的玩意儿哪怕硬度不够,用力搔刮抽弄顶撞起来,亦是难以消受的生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
唐见山惊叫出声,逃也似的往前爬去,却被聚来的腕足们拖住身体。大腿根处分别缠上一条肉蔓,强制张开,方便触手的操弄。
他想张嘴说话,又被一条触手插入其中,断绝了呼救的可能。那触手不仅堵了他的嘴,还饶有兴致地缠弄他的软舌,一进一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翻弄出不少来不及吞下的唾液,流得满嘴湿。
“唔……嗯、嗯……!”
喉尖透出求饶的颤音,模糊不清,更添几分可怜。蓦地,他身子一僵,紧接着又战栗起来。
唐见山惯了触手那物上凹凸不平的肉瘤,可那毕竟是静止的,只能随着抽插的带动刮蹭在内壁上。
这动静不算小,将那小腹撑得表面起伏不定动荡不安,看着着实吓人,令人毛骨悚然。好似里头有个活物想要破皮而出,一会儿左突右顶,一会儿上蹿下跳,毫无规律可循,折腾得唐见山时而猛颤,时而发抖,没个消停。
触手的动作又急又重,倒刺们被这股力道牵动,从内壁褶皱处连根拔起,然后沿路搔刮勾缠,将穴中汁水尽数刮出了体外,以至穴口淫液流淌的景况更胜以往,当真称得上是汁水横流源源不绝。
抽出的触手尺寸骇人,且其上布满毛刺,表面变化多端看得人眼花,令人胆寒,难以想象这柔软小穴如何能熬得过这渗人粗根的淫弄。
下一瞬,这可怖粗物又冲入嫣红湿穴,直挺挺地刺到最深处,狠命捣弄柔软娇嫩的腔道,将这处作弄不停,发出黏腻又响亮的水声,配上下腹撞击在股肉上的啪啪作响声,汇成激进又淫糜的声浪。只是听着便觉触手的力道极重,速度极快,这般肏法怕是常人无法承受,偏生唐见山看似身板柔弱,却极能禁住触手各式各样的摆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的四肢皆被触手缠绕,身子被摆成雌伏人下的姿势,整个画面充斥着强迫的意味,唐见山嘴里被堵着说不出话,只发出呜呜咽咽的哀吟,一开始听起来还有几分不情愿,但底下那张嘴被触手鞭笞几下,尝到这器物的妙处后,便也温顺了。
身后的触手听他哼得好听,见他汗津津的臀丘迎合起他胯下那物的动作,将他全身覆盖,裹进自己的身躯。唯有前后穴那硬物不变,猛抽狠干,与淫湿肉穴抵死缠绵,每一下都像是顶在心口,由下至上不断递送这份蛮横的压迫感。
泛上红潮的双臀被粗鞭抽打得不住颤动,看起来极为软弹,这副可口的模样引来触手黏湿的缠弄,沾了一臀的粘液,看起来极其淫媚不堪。
嘴里的肉蔓不知何时撤出,唐见山叫出声来。
无数腕足在他体表流连摸索,传来绵密湿滑的触感,每一下碰触都带着赤裸的性暗示,深深结合的部位更是激烈纠缠,愈战愈勇。
那淫具表面滑动不断,不管是插入还是抽出都不停变换着身形推挤内壁,挑战这窄穴的极限,看它能撑开到何种程度。一进一出间,每一寸都被密密麻麻的倒刺们刮蹭到,没几下,唐见山便觉得自己的后处被触手摸透了,穴内每一处缝隙都被撑平,朝触手露出真面目,得以真真正正地敞开身子。
那器物的主人做得兴不可遏,光是狂插狂弄已不能满足,动用起无数的腕足,将唐见山摆成各种羞耻又不堪的姿势,任他肏弄。
唐见山被翻来覆去地操干,期间喂了不少奶汁给那些贪婪的触须们,对方礼尚往来,往他肚子灌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水,待到这些好东西被吸收,饱胀的下腹渐平,置于下身的那根不知变成什么模样的物件又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起来,顶得肚皮那片不断变换着形状。
唐见山或是抽泣,或是喘吟,或是尖叫,到了最后,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直到昏睡过去,他的身子依然被顶得颠来动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绝世名0”在知名颜色网站A站的名号可谓是如雷贯耳,从业一年飙升到全站人气第一,乔舒靠的不是放得开、玩得花。是他舌灿如莲,在直播间口若悬河。从挨千刀的时事新闻罪犯,骂到隔壁半夜敲门找猫的没素质邻居,洋洋洒洒不带一个脏字。
当然,也因为乔舒杨柳细腰,肌理细腻骨肉匀,还是要说回情色。
既然要赚这份钱,乔舒就能做到不在意自家牌坊,也打心底里瞧不上扭捏假清高。在露肉不露脸的原则下,一边嘴贱辱骂观众老爷,一边大大方方挑选合适的项目。偏偏直播间蹲他的粉丝还真就吃这一套,平日里小嘴欠觉得可爱得紧。氪金的大佬们看他得逞得瑟的样子气得牙痒痒,更是大手一挥怒刷各种嘉年华,把他身上的玩具越换越紧跟潮流,每一场直播都以谁能让“绝世名0”说不出话为终极目标,只可惜没人能实现。
[来了来了]
[来了,主播今天玩什么花样?]
乔舒慢条斯理地拆开看不出内容物的包装盒,里面躺着一套最新款插入式的自慰玩具,这是他的金主寄来的。
[是这款!好想看你拿它玩花穴嘿嘿嘿]
“怎么,想拿我做测评,回去自己玩?”
乔舒刺了一句,继续手中的准备工作,慢慢地开始脱去衣服,嫩红的性器还未抬头,软软地搭在身下,他将镜头又调整到能够完全拍到自己的下体,然后捉住阴茎抬起来给人看那下面藏着的一方水源。
[操!这逼真他妈骚]
[骚货还没开始就湿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是你们自己湿的不行了吧。”乔舒不再理会弹幕,再度将腿分开,对准镜头,然后将温感玩具轻轻推入穴口。
那一口雌穴整个露在镜头中,殷红的嫩肉若隐若现,下面的小口动情地一股一股吐出淫液,性器微微抬头。因为长期调教自己,光靠手指他很难玩到高潮,感觉下面湿得能吞下温感玩具时,他就把玩具开关打开,抵着阴道口轻轻推入。
[主播什么感觉,讲讲呗]
“嗯……自己买回去试试呗。”乔舒感觉放在身体里的东西开始振动。
低档的震动已经是肉眼可见了,乔舒将震动棒的头部略微塞进花穴,穴口的嫩肉被撑开,但穴内却还是紧贴在一起。震动棒的其他部位被全部塞进了他的双腿缝隙之间,紧闭的大腿固定住了这根按摩棒。
乔舒的手里握着遥控器,震动棒此时此刻顶在他的穴口,又是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感,他的花穴今天并没有提前扩张过,只是在直播之前清理了一下,因此内壁还是紧的,这就导致了此时的穴口边缘死死的咬着震动棒的前端,把每一次震动都准确无误的传给他的传感神经,再反馈给他的脑系统。为了寻求更顶端的快乐,乔舒将震动棒调到了中档。
“嗯、唔……”
刚开始的低档其实对他没有太大的作用,但也必不可缺,低档的震动打开了他的穴口的敏感之处,这便让中档来的更猛烈。
乔舒原本只是在喘息着,现在却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起腰来,经过长期的调教,花穴早已学会自己分泌黏液,一点一点润湿了震动棒的头部。
乔舒难耐的扭动着身子,这震动棒戳在他的穴口,不进不出,就在穴口处浅浅的来回磨蹭,撩拨的他整个身子骨都软了,也接近于高潮,但是却还差一点。
既然差一点,那便调到最高档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舒本来还想适应一下,但是花穴一直瘙痒难耐,吮吸着震动棒却又不能尽数全部吞入,还不如尽快直接达到致命的顶峰,将所有的欲望推到绝顶之上。
震动棒的震动频率已然到达了最高点,乔舒被刺激的弯起了身子,双腿也跟着弯曲,想要将那玩具往身体里面塞,填满那饥肠辘辘的淫穴,只可惜,就算他将大腿夹紧也无济于事,反而适得其反,看似是把震动棒。往里推了些,但实际上这点距离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
“哈、嗯!”
这无疑是一种变相的酷刑,乔舒的身体抽动着,快感如潮汐一般一股又一股的从他的花穴传到他的指尖,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开始瞒不住,一股脑的按着按摩棒往里操。
“唔、额唔……”乔舒已经从躺着变成了趴着,他的腿跪在床上,身子却几乎贴在了床上,他前面和花穴都快临近高潮,身体与粗糙的床单不断产生摩擦。这个视角可以完美的看见乔舒的背部,在情欲的挑逗之下双肩先是耸起又如同颓废一般耷拉下去,肌肉也是隆起后便又全然软塌了下去。
乔舒不由自主的抬高了屁股,腰窝都陷了下去,硬挺的阴茎与粗糙的床单狠狠的接触在一起,顶端不断的溢出粘稠的液体,一双手陷进了白色的床单,指尖将柔软的床垫挖出五道沟壑,泛着青白色。乔舒在这一刻仿佛整个人都坠入了深海,海水从头到脚包裹住他,任凭他挣扎,想要脱离这近乎缺氧的空间,却只能越陷越深,连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随着脑内一片白光闪过,紧接着便是一团团黑色的噪点在乔舒的眼前晃来晃去,身体还在无意识的抽动着,他光靠震动棒就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溅在床单上。神经传感系统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失灵了,以至于他并没有注意到震动棒还没有停下,等他高潮的余韵浅浅缓过去了少许,那被放大了近乎十倍的快感才从他的穴口传来。
“哈、别!不行!”
刚高潮完的身体极度敏感,上一次高潮的带来的欢愉并没有全部退去,反而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之下重新聚集起来,他才刚刚射过的性器又站了起来。
“呜……停下……不行了”
乔舒快急哭了,带着哭腔喃喃自语道。身体难受的要命,震动棒的震动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仿佛有一万根羽毛在挑逗他的肌肤表面,让他无法招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了、不——
“啊哈!”
乔舒连续高潮了,而在那一瞬间乔舒也找到了遥控器,将它摁停了。
乔舒脱了力的躺在床上,他还没缓过来,连续两次高潮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本白皙的肌肤已经变成了潮红色,乳粒也挺了起来,释放过的阴茎软趴趴的贴在乔舒的腹部,还有少许乳白色的液体挂在上面。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
[水真多,想喝……]
[主播真不约?我男大18厘米,包你爽到飞起]
“不约。”乔舒还尚且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声音疲惫而带着点猫咪似的慵懒。中场休息的时候他叼着烟,捏着从骚穴里拿出来的新玩具。懒洋洋点燃后深吸一口,对着镜头:“我说哥哥们,赚钱也不容易,天天变着花样在我身上做人体实验呢?去为人类进步做实验名利双收财源滚滚,在我这做人体实验小心身败名裂。是不是玩不起不舍得花钱,现在这种玩意都给我寄来了?啧…行吧,谢谢9876哥哥的火箭,我不说了。”
“诶,不是我要说你们,真的起名字能不能走点心?那什么,9876也太草率了。”爽完后的乔舒哪怕收到礼物哄着,也闭不上嘴,碎叨个没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火箭哥哥花钱了,小的不该瞎说。”弯腰侧下一点身子,乔主播大方地漏出一段白皙的脖颈下颚,让人看着自己抬起左手风情万种落在自己脸上。
“你们在刷什么,我看看你们这帮变态还有什么要求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0,跳个舞。]
乔舒漫不经心地点着屏幕,“不会,跳大神能不能行?”
“这一条说什么,骂我。我这不正骂着呢?”乔舒就不乐意遂人愿,腻着嗓子拐出十八道弯,“但你找骂,我就不想骂了。夸夸你吧,宝贝真棒呀!”
哦对,差点忘了介绍邻居,乔舒和程真是在后者半夜四点敲门找猫的时候认识的。
午夜场乔舒玩得很大,身上的道具没来得及摘完,乳尖挂着小巧的金色铃铛。乔舒很少有访客,从来没听到过自己家房间如此难听刺耳的门铃。门外的人又急,丝毫不顾业主睡眠情况固执地摁。越被逼急,手就越抖,乔舒荒唐得被陌生人催出捉奸的慌乱感。实在没辙只好套上最正常的一件睡衣,由着左胸的清脆铃声,三步并作一步开了门。
“叨扰了,我是住在你对面的住户,程真。我家猫跑丢了,刚查楼道监控看到它往你家窜了。”程真一袭干练的黑色西装,挽到小臂的袖口和他房间门口丢着的公文包都能看出迫切。但他满脸写着“十分抱歉”的诚恳,英气的眉毛都快要拧到一起。
“啊,我、我没看见。”乔舒开门匆忙没关掉直播,随手拿了一件情趣内衣盖住了摄像头,声音却能通过他还挂在耳边的无线耳机精准地被捕捉。
“啊这个哥哥声音太好听了吧!好A!好性感!”
“没人注意到我们00说不出话了吗?!这也太好磕!”
“吃点好的吧,这就磕到了?”
“我懂我懂!平时伶牙俐齿毒舌的人居然面对这个哥哥紧张到结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这么说以后岂不是可以看实战了?”
“臣附议!臣附议!”
乔舒其实不是紧张,准确地说就是心动了。
很荒唐,但是乔舒干的荒唐事太多了,这也不算什么。
“要不,你进来找找?”乔舒迅速扫视了一眼程真青筋暴起的手,满意地咽了咽口水。整个人立马进入状态,笑得满面春风地退后一步把门让出来。程真找猫心切,虽然觉得深夜进别人的房间始终是不太好,但想着是得到许可的,也顾不上这许多了。
如果乔舒此刻知道程真的猫藏在哪里的话,大概不会邀请他进来找。也不一定,实际上滚到床上的时候乔舒一边羞得揪住被单闷脸,一边感谢小猫的卓越贡献。
小猫应该是受到他储藏室里满柜和逗猫棒一样的道具的蛊惑,在大小不一的各色铃铛、线团和羽毛中迷失了方向。
看着程真抱起小猫,连哄带骗也没办法把它怀里的小铃铛拿出来。乔舒看得面红耳赤,连忙说不用了,不打紧。
“可是不还给你的话,你身上只有一个了。”程真面不改色,挑眉看了他一眼,目光一路从脸滑到胸口。单薄的睡衣左侧微微有一些隆起,程真从走进他的房间就拼命和这勾人的轻响对抗。直到乔舒红着脸快要煮熟了,想赶紧把自己赶出去,程真终于感觉到干渴。
乔舒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疯了疯了!这个帅哥看出来小猫身上的乳夹了!”
“愣着干嘛,拿下他啊00!”
“依老臣看,00快被拿下了。”
“你撩他啊!你那么会讲!现在怎么哑巴了!”
“急死我了一点不争气,要不把哥哥给我送来?”
弹幕里瞎着急的时候乔舒才猛然感受到发烫的耳朵里还挂着东西,连忙跑回直播的工作区关掉房间:“走了家人们,抱歉抱歉。”
“00会说抱歉了?!”
“靠,帅哥来了00温柔了?”
“00加油!哥哥是你的!还给你!”
程真终于脱下了西装外套,把衣服和小猫都送出狭窄的储物室,故意大声板正地说:“爸爸要干正事了,小朋友不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程真亲手带上猫耳的时候乔舒还在恍惚,白色的猫耳压着短发,程真伸手仔仔细细压平捋顺。指尖插进头皮的瞬间,乔舒触电般软在了人身上。
程真半搂着他,伸手去他满柜子的玩具里翻找,轻笑着把一根漂亮的小猫尾巴放进他手心。
“这位美人,我现在合理怀疑是你用你的情色用品诱拐了我的猫,请你主动接受惩罚。”
白色衬衣下的程真更像极了性冷淡的骨干精英,明明是色气到极致的话便让他说的没有一点声调。越是这样,乔舒就越自然地进入了角色,他是要自己当着他的面带上。
不知道是受了什么蛊惑,也许是这张脸本身就足够解释一切,乔舒心一横,闭上眼跪趴在地上,颤抖着手勾下了睡裤。直播的时候本就穿着镂空内裤,乔舒清楚地听见了程真的笑声,红着脸一鼓作气脱下来。
“算了,还是我来。”程真看得心痒,说着拿过柜子上的润滑剂,一手将人腰向下压,一手快速沾上润滑剂后在乔舒挺翘圆润的软肉之间摸索。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很快找到紧闭的穴口,略显粗暴的动作惹得乔舒已经有些打颤。无论他是否弓起背来或者闪躲,程真手始终很稳,耐心地在穴口的褶皱上涂抹润滑轻轻按压,在穴口稍微放松一点后将手指刺了进去。
“啊嗯.…”乔舒不是没有自己放过尾巴,但的确是头一次被人触碰到隐秘。不自觉地攥拳喘叫着,穴肉自觉地吸附住程真的手指。程真是很传统的人,用惯了纸笔的指腹有一层比常人更明显的薄茧。此时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内壁,引来更多的刺激。乔舒垂着头任人摆布地接受他的开拓,乖觉地样子得到程真平静的鼓励,做得好。然后是金属做的肛塞打着转滑进穴口,乔舒做主播也是出了名的娇气,给的反馈多才更吸引人。这会被心动嘉宾如此对待,完成任务后红着眼眶就要索吻。
乔舒见他还整齐地扣着衬衫而自己早就被扒到只剩一只孤零零的铃铛心生不悦,转身把人逼到背靠满墙玩具。他敛了声线对着程真耳边吹风,嘴唇忽远忽近蹭着他的脖子和锁骨,顺着他腹肌线条一路向下舔。
直到牙齿咬住程真皮带边缘,乔舒抬头挑衅勾引地看着他,程真才一把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就着皮带拴到了他的脖子上。
乔舒没想到程真还不打算亲自光临,跳蛋塞进去的那一刻,乔舒又委屈又兴奋地绷紧身体。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随着脖子扬起,发出一声难以自持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不是嫌我脏,”乔舒眼泪都落到程真提着皮带的手背上,“不就是色情主播吗?我又没干嘛,你嫌弃就别做了。”
程真眯了眯眼睛,将脸埋进他胸前张嘴含住没有挂上铃铛的一边:“没有的事,我只是想慢慢来,对不起。”
程真没有大力撕咬他的胸口,反而是很温柔地打圈,似乎是安抚。等到乔舒舒服地闭上眼才拍了拍他的屁股,将遥控器打开,嗡嗡的震动声从穴里传来。把人连带着圈进怀里,捏住柔软的臀肉肆意蹂躏。
“啊啊…停一下……”
跳蛋的震动频率越来越快,程真狠心一把推倒最顶,乱窜得像是要将小穴捣烂。直到这时程真才终于屈指放进去,乔舒清楚感觉到他的体温,手指挑着跳蛋撞击的地方产生种种酥麻。分明是第一次,程真却似乎十分熟悉他的身体。乔舒开始不断分泌粘液,让花穴里面更加湿软。他俯下身子轻轻舔弄着乔舒胸口的红珠,再一路往下。把手指抽出蓓蕾,立刻含入口中,舌尖在软滑的沟壑戳了戳,然后挺了进去,边吮吸边用舌尖挑逗他。
“啊……”乔舒潮湿难忍地仰起头,颤抖着腰胯抬起恨不得送入更多。碰到那一处的时候乔舒攀着程真的背,留下指痕,粘腻的液体满满流出来,储物间的地上印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停……啊嗯……”乔舒感觉下体涌出了大股的情液,打湿了床单。
程真却一口咬上他一侧乳尖,用牙齿叼着碾磨,舌尖在乳头顶端的缝隙上挑逗触碰,激得乔舒忍不住耸起腰身细细颤抖。
那奶头像一颗红宝石,上面沾着剔透的唾液,娇艳欲滴。
“舒服吗,我舔和你自己摸,哪个更舒服?”他坏心眼问道,空出的另一只手还揉着乔舒饱满的乳肉,捏在手里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当然是你。”乔舒已经适应了这种快感。
乔舒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他平日里常常作弄那个器官,却从来不像今天这样敏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他感觉自己迫切地想要被填满,想要滚烫的东西插在自己那处生来与旁人不同的地方,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绞得他几乎要流下眼泪。
“别玩了!”他咬着嘴唇说道。程真正在研究他那挺立出来的阴蒂,闻言抬起头来,却见乔舒瞳孔湿漉漉地将他瞪着。
“直接进来吧。”他哑着嗓子说。
程真将他一双修长的腿扶起来,让他自己抱着,然后扶着粗涨的阴茎向那口花穴插入进去。
“疼吗?”
“有一点。”
乔舒如实回答道。虽然他的确很耐疼,因为先前有更多过分的冰冷的器具也曾将他那里撑开进入。可是这一回他却被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将心脏填满了。
话音刚落,程真拉着他脚腕,倾身上去吻他的唇。他这一次吻得极尽温柔,像是在做一件珍而重之的事情,吻完后便注视着乔舒的眼睛。
他的性器一寸寸钉入那湿透的阴道口,他真怕伤了乔舒,怕乔舒觉得疼痛,于是每一次都试探着插入又抽出,反而磨得乔舒快感更盛,扭着腰想将那根阴茎吞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插进去后,他又趴在乔舒怀里默不作声。
“你……动呀。”乔舒不好意思地催促道。
程真抱住他,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他用力地顶入再狠狠地抽出,仿佛要将那嫩红的穴肉都给带出来,发狠地奋力冲撞,两个囊袋拍击在臀肉上,撞出啪啪的声响。
乔舒被他顶得神志不清,双眼含满了水汽,什么也顾不上,只能拥着程真的脖颈,呜呜咽咽地哭叫起来,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将身上的男人抱着,身下一股一股地喷水,淫液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尺寸不俗的阴茎将他的穴口完全撑开,肉壁紧紧贴着粗大的性器,兴奋地挽留和吸吮。
“程真,慢点,我受不了了……啊……”乔舒在急促喘息的间隙里求饶,“要……嗯啊……”
程真将他一条腿扛在肩上,继续用力抽插开拓,同时分出一只手去撸动乔舒前端的性器,快速地上下抚慰着。他感到那勾人的花穴一阵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便一股脑地尽数射在了乔舒身体里,和他一起完成了这场大汗淋漓的性爱。
乔舒又喷水了。程真用手沾取了一点交合处流下来的东西,不知道是自己的精液还是乔舒的淫水。
乔舒累极了,这时候已经被肏得身子骨都软了,只知道将自己缩在程真怀抱里大口喘息。
“不是专业人士吗,这也太快了吧。”程真看着他眼神迷离失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描述“绝世名0”一声不吭在人气最盛的时候消失半个月这件事带来的震撼,网络环境迭代迅猛到一个浪打过来,没扶稳桅杆的人就要被淘汰。直播行业更是千万人扑食的香饽饽,没有人敢像乔舒这样随随便便消失。A站流失大量订阅者,夸张到以官方名义往乔舒的工作邮箱塞了七八封邀请函,从谆谆教诲型到破口大骂型,全都石沉大海。
也有人对粉丝的担心追问冷嘲热讽,说他任性的资本就是各大社交网络媒体上高居不下的热点话题与帖子里总有“绝世名0”几个字被颠来倒去地编排。越是话题热度不熄,幕后之人就越是有恃无恐,仿佛这一切都是乔舒精心策划的作秀。
程真看在眼里,只当乔舒是腻在蜜罐里,成年人纵情投入任何感情的机会都难得。更何况年轻的主播已经靠惊人的人气攒下了不少令人咂舌的积蓄,意乱情迷之际对工作不予理会也正常。
乔舒苦笑着清理工作邮箱厚厚积灰似的垃圾邮件时,程真才从他的眉目间看出些不寻常的情绪。在一起之后程真对他的工作谈不上完全没有芥蒂,感情越往下发展越难抑制住自己蓬勃的控制欲。但又实在不愿多干涉他,尊重对方的工作与家庭是程真多年来恪守的爱恋准则。
“遇到麻烦了吗?”再三斟酌之后,程真在心里叹了口气。
“嗯,不过已经解决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乔舒轻描淡写地一键删除了所有已读未读的信件,从荧光前抬起头冲爱人绽开一个笑脸。没来由的,程真读出一些前所未有地坦荡,明亮得他心里有些疼。
“我能问问是什么问题吗?”
乔舒沉默了一会,站起来转身进了自己卧室,捏着短柄马鞭递给程真。
程真也不再问,接过来敲了敲眼前的一方茶几:“脱光了跪上去挨。”
“蔡文姬小朋友,你这车开得还不如你那短腿跑得快啊。等你来奶我我都泉水快线坐八百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晨下班回家的时候,程真也听见了对面房间里熟悉的声调。虽然听不清骂骂咧咧又在说什么,但总归是一些神气活现的句子。程真想到今天看到的邮件,心下一沉,摁响了门铃。
“稍等下家人们,开个门。”再一次听到刺耳的门铃,乔舒克服下恍惚感跑过去给人开门,
[又是这个点!又是门铃!]
[哥哥现在做游戏主播去有事都不挡摄像头了。]
[别伤心,哥哥开心就行。]
[没必要,现在游戏都有这么多人看,以前刚做的时候脱成那样也没几个钱。]
[打扰一下忆苦思甜,你们不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吗?]
“在打游戏?”
“嗯,在直播。”
“什么时候学的打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游一直都玩的,一时兴起就开了。”
[这不是上次那个帅哥吗?!]
[听这个对话感觉很熟了!]
[这个帅哥叫什么来着?上次我记得说了名字!]
[该消息已撤回]
[不好吧,人家又不是公众人物。]
[管理撤了。]
“去打,我陪你。”程真瞄了一眼他的手机和同步着的电脑屏幕,抬了抬下巴。
乔舒没太懂他脸色不太好的缘故,头一次在新平台转型直播,也顾不上问,点了点头就准备做回工位前的椅子上。程真把公文包随手一扔,提起他的椅子抽出来些坐上去,把人从背后有人环住腰楼着坐到自己腿上。
[靠,帅哥不止声音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不会,和帅哥已经在一起了吧哥哥!!!]
[天大的好消息也不汇报一声,太见外了吧][我失恋了呜呜呜呜呜呜]
[喜糖呢我喜糖呢!]
程真随意地抬眼扫了一下角落里的弹幕框,修长的手从乔舒衣服下摆探进去,用力搓揉了几下。乔舒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手机都快拿不稳,本能地拱起后背躲。奈何背后是程真踏实的怀抱,乔舒无路可退地看着弹幕里的狂欢红了眼眶。
“我这是正经游戏直播!”
“我这也是。”
程真也不再说话,坚定地用指尖碾压小巧的红樱。一边感受着手心里不断变化形状的软嫩,一边把线转移到乔舒的游戏界面上,虞姬正向后跃起完成双杀。
“真棒。”
程真是发自内心的感慨,话音随着乔舒从嘴边泄漏的轻喘,瞬间就惹人红了脸,不知他实在夸哪一项。
[流鼻血了…救,帅哥好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快不行了]
[哥哥可不能不行!我还没看够!我还行!]
[这不是游戏主播吗?]
[笑死,这是真路人]
[嗯嗯游戏主播,不能播的那种游戏主播!]
程真凑到他通红的耳朵,嘴唇蹭过耳廓假装耳语:“做小狗好不好,现在。”
乔舒知道他向来在这种事上容不得忤逆,连疑问句的语气都懒得装,咬咬牙嗯了一声。自暴自弃地任由蓝牙耳机把让人面红耳赤的两句变成电波,像玫瑰色翅膀的蝴蝶攀着网路飞远。
“好乖。”
程真从背后啃咬他的脖子和锁骨,舌头在耳后打转,还要分出心思看着手机屏幕。
“不要划水,游戏主播这么不尽职吗?该罚。”虞姬被送回泉水的间隙,程真把人轻轻推到柔软的地毯上,跪立面对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能看到哥哥的后脑勺了哥哥]
[哥哥切视角!]
[哥哥我们也惩罚主播小狗划水!给个机会!]
“平常你们可连后脑勺也看不到,别贫了。”程真漫不经心和屏幕互动,光是露出笑得起伏的白衬衫已经足够弹幕发疯,“我不太懂游戏,邀请大家帮我看下你们哥哥有没有操作失误。”
程真抬起脚,顺着他薄薄的左肩一路连踢带蹭磨到腿心。而后又抬起来些,撩开他的衣摆,探进去踩了踩柔软的小腹。
“啊……嗯……”
乔舒被他四处点火的脚勾得发软,第一次听到他叫哥哥的感觉又像是恋爱的实感。奈何被仔细盯着战绩找茬,来不及回味,只能死死抓着手机两端借点力气。
程真看着他隐忍的表情觉得还不够,起身去储物间拿来些玩具,学着他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对着镜头展示。
“粉色的是跳蛋,有三个档位。”
“银色的是乳夹,蝴蝶结的造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色的是口球,骨肉造型很配小狗。”
程真性冷淡的嗓音像百度百科,内容却让乔舒听得发懵,忍不住主动向前膝行了几步,贴上他翘着的二郎腿。
“没我的允许,小狗可以这么做吗?”
程真冷漠地抽回腿,不轻不重踹在他的肩上。一来一回间,虞姬刚好被击杀。
“啧,又送人头了,该罚。”
被把着腰踢分开腿,跳蛋塞进去的那一刻,乔舒不自觉地绷紧身体,本来死死握住手机的十指也没了力气,无声地掉在地毯上。跳蛋震动的频率很快,分明没有润滑,推进来后却没有半点生涩,因为他早就在程真低声问自己要不要在直播间做小狗的时候湿透了。
穴肉不受控制地往里吸附作乱的粉色跳蛋,程真用指腹坚定地往里推,另一只手轻松地把手机从地上捞起来递给乔舒:“继续。”
他手指的薄茧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内壁,引来更多的刺激。乔舒头晕目眩两次伸手都没能抓住手机,程真抽出手指,一手握住他止不住颤抖的手腕,一手把手机放进他手里。
还沾着水的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以示鼓励,看上去温柔得要命地落下吻在头顶柔软的发间,与此同时猛地把遥控器开到最顶。嗡嗡的震动声从穴里传来,乔舒就快要跪不稳,连带着柔软的臀腿都跟着颤
程真无视他哀求的眼神,夹起精致托盘上的银色蝴蝶结,捻起他胸前的红,规规整整地给人带上去。戴好后还恶劣地揉了一把,念着弹幕最新的一条:“小狗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会回话了?规矩都忘干净了?”程真抬手扇在亮晶晶地胸口。
各种刺激下身体的痉挛让乔舒叫出声闭上眼,久久无法恢复。水流到地毯上留下一片更深的痕迹,两条腿久久维持着岔开的姿势快要麻木。
”跪不住了?”
乔舒分不出精力回答,重重地对着他点头。
[别说哥哥了,我腿都软了]
[呜呜男妈妈心疼了,帅哥放过他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帅哥是有点生气]
[别太荒谬,了解情况吗就编]
程真刚好看到这段弹幕,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连你的粉丝都看出来了,宝贝还没意识到哪里做错了吗?”
乔舒看着他深深的眸色,突然想到昨夜的询问和自己的隐瞒,垂下眼眨出几滴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真看着他默不作声落泪顿时绷紧了身体,小腹似乎有团火迅速窜开。思绪飞回昨日跪趴在矮小的茶几上结结实实挨下鞭子也不肯松口的乔舒,飞回上午拿回前段时间借给乔舒的电脑,忘记退出的废弃邮箱收到一条新的邮件回复。
第一封是“你敢和我断,我就让你的程真身败名裂。”
最后一封是“值得吗,去做我随手捏死的蝼蚁。那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再开色情直播。”
落款9876。
[我的天,我感觉哥哥腰都扭断了]
[跳蛋这么磨人吗00能不能出一个使用体验报告
[只有我在乎哥哥叫得好娇吗]
[只有我在乎哥哥都叫得这么骚了帅哥还不上吗]
[+1]
[+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
程真扫了一眼,对着屏幕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再勾勾手示意乔舒爬上座椅膝盖跨在两侧。乔舒刚想趁机起身舒展一下就感觉身下里传来一阵酥麻,不受控制的快感激出一股水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体内的小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撞到敏感的内里,一起一跪间又擦过敏感点。乔舒扶着座椅靠背疏解身体的剧烈颤抖,连手指都捏的泛白。
“啊啊啊…求你,求你…太刺激了…”
程真对他压抑的动作视而不见,抬腿把膝盖顶上腿心。内有跳蛋深深地陷在最敏感的附近,外有爱人固执的碾压,不时重重地顶弄。乔舒腰眼发麻,眼神都快要在频繁的高潮里涣散,彻底无暇顾及游戏。
“我错了…真的…给我,给我…”
“乖乖,自己爬上来。”程真亲昵地吻他泪眼。
乔舒终于无法忍耐,耗尽最后的力气将程真推在沙发上,自己扶着他硕大的性器坐进穴里。他原本就快要潮吹了,突然的进入使他快被这样充实的幸福感填满,趴在程真身上耸动起腰身来。他已经被肏得双腿酸软了,此刻怎么动也不得要领,便仿佛赌气似的伏在程真肩上咬了一口。
“嘶……要我动?”程真被他夹得头皮发麻,却喜欢得紧,于是就着这样的姿势自下而上地顶弄起来。
“啊……快一点,快一点……”乔舒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处了,那点羞耻已经被他丢得一干二净,他放纵自己在那暴风雨侵袭的海面上漂浮,任自己被颠簸得迷失了方向。他什么也不怕了,因为他知道有人会拉住他,抱他,亲吻他,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去到哪里都无所谓。
程真射在他身体里,他也终于到了高潮,底下一股一股喷出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你变了呜呜呜呜呜你再也不是我的骚婊子了你变成别人的娇妻了]
[woc这个青筋,这个肌肉,感觉能把主播操死在床上]
[好肿,是不是才被肏过,还含着老公的精液呢]
他刚刚才被程真肏了一回,那根东西越来越粗壮了,肏得他花穴酸麻,到现在还有一种被撑开的幻觉。程真将他光裸的两条长腿架在肩膀上,摄像头便刚好能对准乔舒腿心之中的花穴,能看见阴道口含不住的白浊正缓缓流出,不知是程真射进去的精液还是乔舒止不住分泌的淫水,沿着椅子边缘滴在地上聚成一滩。
“你……少弄点,就在外面。”程真最近在性事上很不老实,乔舒心有余悸地警告道,可传到程真耳里,程真当他是撒娇。
“嗯,就在外面,宝贝也会很爽的。”他先俯下身去含住那口花穴亲了一会儿,舌头将外阴上的液体扫净,然后凑过去轻轻吹了口气。
“嗯……啊!!”敏感的阴蒂被刺激得充血挺立,像抹了层水润通红的胭脂。那一霎乔舒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他忍不住仰起头吟叫起来,双手无处安放,于是抓紧了程真的肩膀。
“看来很喜欢。”程真笑眯眯将他看着,又伸出手去,指尖按在阴蒂上揉搓打转。
“喜……喜欢……”乔舒被灭顶的快感激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四肢百骸都浸进了情欲的云海里,呜呜咽咽地哭叫起来。
程真回头看了一眼疯狂刷新的弹幕池,啧了一声,加快了手指拨弄阴蒂的速度。他早已经玩透了这口花穴,知道怎样能让乔舒轻易缴械。乔舒适应了这种快感,几乎爽得快要发疯,终于到达临界点上,穴里喷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沾在程真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高潮后混沌的余韵中摸着程真的脸,抬起他下巴,看着他嘴唇、鼻梁、脸颊都沾染了自己的淫水。
“欸——别刷礼物——”乔舒注意到直播间的动静,连忙阻止,“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们以后可能会去a站直播……”
他讲话时,程真已经去拿了纸来为他清理下体的一片狼藉。
[靠……我被甜晕过去了]
[主播要幸福啊!!!]
“别哭啦,会幸福的。唔……”乔舒摸着程真的头发,任由他又借着清理将肉棒插进自己穴道里浅浅插弄。
程真终于如愿等到心意相通的一刻,抬眼望向直播间。头一次露出半张脸,泠冽的下颚和嘴角的冷笑是给躲在屏幕后的某位,再不疾不徐啪地关掉电脑屏幕。
意外泄漏真名绝不能怨乔舒的不谨慎,但试图官宣隐退的时候被金主捏住追查到的命脉死死要挟却不肯向爱人倾诉半句。
乔舒知道,这顿调教程真没冤枉自己半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七月的天燥热的不行,窗外的蝉鸣叫的人心烦。陆琮也不例外,尽管室内的冷气开的很足。
陆琮坐在办公桌前,这已经是他第六次抬腕了,五点,还有半个小时就可以下班了。其实陆琮从来都不是一个着急下班的人,可以说是一个工作狂,只是今晚,他的父亲叫他回家吃饭。
他捏了捏眉心,回家吃饭这件事放在从前似乎并不是一个令人头疼的事情。可这次,让他回去的理由是介绍新成员,陆琮内心试想了几种可能,私生子或者父亲的女友?其实他都可以接受,无论如何,走个过场罢了,毕竟那个男人的决定向来说一不二。
也有可能是给他相亲,毕竟已经介绍过几次了,陆琮更喜欢一个人生活,这幺多年下来,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生活方式,他不喜欢别人打扰自己,也不喜欢了解新的事物,很消控精力。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时间,他换掉了白大褂,赶着晚尚峰开车回家。其实也说不上家,车驶进别墅区,轻车熟路的停好车,下车走进客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男人注意到陆琮的视线,有些紧张的样了“你好。”
陆琮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他点了点头,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见陆琮这幺高冷,男人更加紧张了,他轻咳了一声缓解自己的尴尬,随后同样坐了下来,一时间,偌大的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响。
陆琮恻头打最着男人,第一反应是这个男人好美,五宵精致,尤其是他因为紧张,时不时伸出舌留舐干涩的唇,有些可爱的感觉,然后便觉得,这个男人好瘦,裸露的路醇纤细到感觉轻轻一就会新掉,搭在膝盖上的手骨节分明,还有那双白嫩的腰,太细了……
或许是陆琮的日光太过明显,男人慌张的撩了撩头发,只敢悄悄用余光警向陆琮,内心不由暗想,他怎幺这样看我?是我哪里不妥吗,头发乱了?还是衣服不好看…
那些小动作落在陆琮眼里,莫名的滑模,他忍不住勾了勾屏“你叫什幺?”
陆琮突然提问,男人愣了儿秒,结结巴巴的开口,“林……林想文”
“多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十岁”
陆琮挑眉,比自己大,那应该不是私生子。他刻意回避了另一种可能,不再说话,林想文坐在那摆弄着手机,眼神飘忽,尴尬的场面在陆父到的那刻结束,林想文起身迎接,陆琮看着,眉头更深了。
佣人早已准备好了晚餐,三人来到餐厅,一同入座,陆琮和林想文分别坐在两边,菜刚吃点儿,陆父开口“陆琮,这位是林想文。”
陆琮点了点头“你好。”
林想文也轻轻点了点头“你好。”
“你喊他小妈,以后他陪着你。”
尽管陆琮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有些不满的开口,“你跟别的男人女人在一起我没意见,但是他才比我大多少?我开不了这个口,我也不需要照顾。”
陆父慢条斯理的吃着菜,不紧不慢的说着“你妈去的早,这幺些年我也没好好照顾你,导致你现在变成这样冷的性子,有个人陪着你能改改你的性格,也算是弥补你缺尖的爱。”
陆琮的手猛地停下,妈妈真是他内心深处的伤痛,他有些恼怒的站起身“你自己不弥补,让别人来?”
“他很温柔,可以很好的照顾你。”
“这份温柔你自己去休会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琮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林想文局促不安的看着陆父“他不会有事吧?”
“放心,没事的。”
上次的饭局陆琮愤然离席,很快便将这件中之脑后,照常上班,照常休息,本以为和林想文不会再有交集的。
深夜。陆琮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前几天太累了,结果这一趴就睡这幺久。陆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准备回家。
扣扣扣…忽然门被敲响。
“进。”
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主任,这边有个病人,总诊科实在是忙不过来了,麻烦主任处理一下行吗?”
陆琮带上口罩,点了点头打开电脑“行,人呢?”
小护士将人喊了进来,而后走了出去顺手将门关上,陆琮看着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扭扭捏捏的走了进来,带着帽子,大热天披了一件很长的外套,他没有惊讶,见怪不怪了吧“哪里不舒驶?”
男人迟迟没有说话,沉默的片刻,安静的房间里,一些细小的声音被放大,陆琮好奇的侧耳,努力听清那声响的来源。
嗡嗡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是从男人身上传来的,男人似乎发现了陆琮的举动,悄悄后送了一步,低着头,双手紧紧缠绕在一起,陆琮感受到了男人的紧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们会对病人的病情完全保密,而且我每天看的病人太多了,出了这个门我就记不得你了,所以放心大胆的说。”
片刻后,男人终于鼓足了勇气,支支吾吾的开口,“医,医生,我……我下面,卡了东西…”
陆琮终于明白那嗡峰声是什幺了。谈定的开口,“疯访本给我。”
男人还是将头压的很低,将病历本递了过去,陆琮接过看了一眼[林想文,30岁…]
他饶有兴趣的抬起头,看着男人的身形。才敢肯定这不是巧合,“林想文,我的父亲满足不了你吗?也是,毕竟他这幺大把年纪了。”
林想文惊恐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医生,赫然是那天饭桌上的人,他抬步转身刚准备跑,身后传来陆琮的声,“现在只有我有空,你确定要带着那个东西到处跑吗?“
林想文脚步倾住,有些迟疑,“而且,夜间的急诊料很忙,说不定等儿个小时也轮不到你。”
半晌,林想文终于转过头,陆琮正双手抱臂意味不明的看着他,“你到底要不要拿出来了?不需要的话我可要回家了,没时间跟你耗。”
“我……我要怎幺做?”
林想文一步一步的挪了回来,声音小的跟蚊了一样,但陆琮还是听清了。
“进来,外套裤子全脱了躺到检查床上。”陆琮打开一旁检查室的门,开始准备需要的工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想文跟着他走了谁去,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毕竟身下的异物始实在无法忍受了。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准备东西的陆琮,一咬牙将外套裤子内裤脱了放在一旁,和上了检查床。
陆琮带上医用橡胶手套,转身便看到林想文像一只待窄的羔羊一样躺下,口罩下的嘴角不白觉勾起,他倒是很听话。
“谁检查把腿这幺并拢的?截石位懂不懂?双腿张开放在腿架上”
林想文闭着眼,脸颊通红,两只手紧紧攥着拳头,但还是没有勇气做出那样的姿势。
陆琮无奈,摇了下头“行,我帮你”
他走到床尾,看着小妈裸落的下半身,一下子被吸引住了,从前各色各样的他都看过,没见过这幺美的,甚至可以用诱人来形容,心里有些莫名的悸动。
陆琮摇了摇头甩掉奇怪的想法,当下取出异物才是首要任务,他握住林想文的脚,明显感觉到床上的人身体一颤,几乎没有犹豫将林想文往床尾拉了拉,而后将那双白嫩纤细的腿放在了腿架上。
此刻,林想文门户大开,倒是真正的待宰羔羊,陆琮的视线顺着林想文光滑的腿慢慢上移,直到目光落在那片花园之上,呼吸突然紊乱了一下,按道理来说这里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很平常的部位,为什幺会有些莫名的情绪呢?
好像有些激动,心跳悄悄快了一些,他清楚的看到,一丝丝淫液正缓慢的流出,他拿起一片医用吸水垫。
“屁股抬起来”
林想文听话照做,只是抬臀的动作未免太慢了些,陆琮有些不耐的拖住林想文的臀,将吸水垫垫在了林想文的臀下,陆琮涂抹了一些消毒凝液在医用手套上,而后伸向那片泥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未完全挥发的酒精有些凉,触碰的那一刻,林想文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唇间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隔着口罩也清晰的传入了陆琮的耳中,林想文连忙捂住嘴巴,羞耻感令他眼眶蓄上一层水雾,帽檐压的更低了。
陆琮的注意力完全被林想文的身下吸引,他指尖向两边拨开花瓣,露出一张一合的穴口,嗡嗡声更加清晰了。
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嗓音变得有些干涩。
“卡了多久了”
林想文捂着脸,低低的说着,“好像……一个小时了”
“多大?很大吗?”
林想文摇了摇头,羞涩的不敢睁眼,耳根红的像是滴血,“没……没有多大”
“我现在要进去了,看看卡在哪儿”
陆琮甚至没有用工具,他将手指抵在灼灼流水的洞口,提醒了一下林想文后,便慢慢向里探进。
林想文死死咬着唇,闭着眼的睫毛微微颤抖,陆琮太慢了,这导致林想文身下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他感受着陆琮的一举一动,每一次前进都让他备受煎熬,陆琮艰难的往里探寻,林想文太紧张了,连带着甬道内的穴肉也紧紧的咬在一起,他不得不提醒林想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松一点,太紧了。”
林想文欲哭无泪,这样的场景他怎幺可能放松的下来啊,“我……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我尽量”
尽管如此,陆琮还是前进的很艰难,不过总算是触碰到那震动着的小东西,陆琮试探性的开始上下左右的触碰那物体,试图感受它的大小。
“唔……”
林想文被陆琮的动作刺激的颤栗,呻吟脱口而出,他干脆将帽子摘下,罩住自己的脸,一副掩耳盗铃的架势。
这一幕被陆琮看了个正着,口罩下的唇角勾出笑来,恶劣的抵了抵林想文体内的物体,不出意外的听到了那一声。
“啊~”
甬道内的穴肉一紧,陆琮的手指几乎寸步难行,炙热的温度穿透橡胶手套,一片滚烫,他拍了拍林想文的臀。
“放松,夹的我出不来了”
林想文有理由怀疑陆琮刚刚是故意的,干脆破罐子破摔,“我放松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琮低低的笑了一下,眼底一片狡黠的神色,“那怎幺办?需要我帮你放松吗?”
沉默良久,林想文点了点头,若不是陆琮听力好,他根本听不见林想文细微的嗯了一声。
“这可是你要求的。”
陆琮插在林想文体内的手开始小幅度的滑动起来,另一只手按在了林想文阴蒂之上,轻轻的磨蹭,按压,林想文双手抓住检查床的边缘,微微挺起胸,沉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检查室内格外清晰,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视觉上的黑暗,用心体会身下传来的快感,强烈的羞耻感让其具有更强的冲击力。
经过努力,陆琮总算能抽动自己的手指了,加上林想文甬道内分泌出的液体,让行动更加顺滑,指尖下小巧的阴茎也逐渐充血挺立,陆琮开始加重爱抚的力度,穴内抽插的指也加快了速度,一股股淫液涌出,打湿了林想文臀下的吸水垫。
“嗯……哈啊……”
细微的呻吟源源不断的传入陆琮耳中,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呻吟可以这样悦耳动听,面颊上浮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呼吸加重,眼底的兴奋一闪而过,冷气包围的房间内,气温逐渐上升,两人不约而同的出了汗,似乎在进行一项盛大的工程。
紧致的穴道终于有了一丝空隙,陆琮抽出手指后,没有给林想文喘息的机会,两指并入,直插到底,“嗯啊……胀……好胀。”
林想文有些不适的扭了扭臀,想要逃离,陆琮连忙上前一步,按住了林想文的胯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还想不想拿出来了?”
尽管明白这是必要的扩张,林想文还是有些委屈,不得不承受异样的肿胀感,但好在这样的不适很快消失在陆琮的手下,转而代替的是对快感的渴望,因为带着口罩还盖着帽子,那潮水般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他的身体,林想文的呼吸愈发困难,更重要的是他发觉这种程度已经远远不够了。
想要更多,但他不好意思开口。
臀开始下意识的迎合陆琮的动作,情欲的感染让他裸露的肌肤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陆琮看着那潺潺流水的肉缝,不动声色的舔了舔干涩的唇,不知道是不是被林想文带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和那包裹自己的甬道内的温度有的一拼。
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交织,向来稳重自持的陆琮第一次有了放纵的想法,尤其是林想文隐忍的娇喘声,落在耳中像是勾引。
陆琮觉得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原本沉浸在情欲中的林想文有些怔愣的抬起头,盖在脸上的帽子顺势滑落,林想文一双迷情的眼露了出来,泪花蓄在眼眶中让他看不清陆琮的神色,一片模糊中,他看见陆琮越来越近。
陆琮爬到了床上,伏在了林想文身上,他一把扯开了林想文的口罩,连带自己的也摘了下来,没有给林想文反应的机会,将脸贴在林想文的耳侧,声音沙哑,透着情欲的色气,“叫成这样是为了勾引我吗……”
紧接着,他吻上了林想文的耳垂,用唇将其包裹住,舌尖拨弄,“我会满足你的,小妈……”
林想文瑟缩了一下,连忙抵住陆琮的肩,似是推拒,“别……啊……”
陆琮故意喊出的称呼让两人同时有了背德的快感,陆琮顺着林想文的侧脸一点一点吻上他的唇,含住了那片柔软的唇瓣,细细的品尝,他甚至要怀疑林想文吃糖了,不然怎幺甜甜的,“唔……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想文费力的推着陆琮,奈何一点力气也没有,倒更像是调情,陆琮探出舌,轻扫着林想文的唇瓣,而后钻入林想文口中,没有费太多功夫就撬开了林想文的贝齿,追寻着娇小的舌。
林想文想要将陆琮的舌顶出去,却被误以为是在迎合,很快两舌缠绕在一起,陆琮的手也不闲着,顺着林想文光滑的小腹探入衣摆,逐渐向上,触碰到那处山峰,隔着背心抚摸了两下,觉得差点意思,干脆利落的将人拖起,手绕到林想文后背,一瞬便把上衣全部脱掉了。
再一次抚上,一片柔软的触感,滑腻腻的乳肉叫人流连忘返,用力揉捏着,乳肉沿着指缝溢出。
陆琮调侃到,“想不到小妈这幺瘦,本钱倒是不小,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林想文羞怒的撇过头,“闭嘴……嗯啊……”
陆琮猛的捏住林想文的乳尖,他不喜欢闭嘴这两个字,俯身将脸埋进林想文的颈窝,深深地嗅了一口——好香。
胸上劳作的手还在揉捏着,白嫩嫩的乳肉在陆琮手下不断变化着形状,松开后又立马弹回原来的模样,陆琮的吻逐渐下移,一口含住了挺立的红樱桃,用力吮吸起来,舌尖沿着乳晕打转。
“嗯……哈……”
快感在疯狂堆积,身下的空虚感越来越强,林想文的手抵在了陆琮头上,隐隐有向下推动的迹象,陆琮玩味的抬起头看向林想文满脸春潮的娇媚模样,“小妈好像很饥渴?”
林想文只觉得陆琮实在太坏了,点燃了他的欲火又不去浇灭,委屈的流出了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滚……”
陆琮看着林想文眼角的泪滑下,和眼尾的潮红融在一起,好惹人怜,他安抚性的吻了吻林想文的侧脸,“别哭,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就更想欺负你了”
陆琮没有征兆的插入了林想文的体内,两指并入,直直的抵在了那已经快没电的跳蛋上,“哈啊!”
林想文猛的挺起胸,仰起脖子,手紧紧的掐着陆琮的肩头,陆琮没有停顿,迅速的抽插起来,次次到底,抽回时不忘向甬道四处勾弄内壁。
“啊啊……嗯……”
林想文忘乎所以的体会身下猛烈的快感,那双白嫩的腿缠绕到陆琮腰间,随着陆琮的动作在空中摇曳,“小妈,爽不爽?”
陆琮恶劣的问着林想文,提醒着两人身份的特殊,林想文闭上眼,试图逃避,可陆琮穷追不舍。
“小妈?是不是我不够努力,没能让你满意?没关系,我一定会让小妈满意的。”
说罢,陆琮的手下的动作加快,甚至连敏感的阴蒂也不放过,发了狠的抽插着,按压着。
“别!……不要一起……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想文承受不住,用力推着陆琮想要逃离,“啊啊……不要,要去了……嗯啊……别……啊啊啊!”
林想文整个人紧绷起来,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就连呼吸也在此刻停滞,身下一道暖流溢出……跳蛋随着淫液像产卵一样喷了出来。
“别……别碰那儿……呜啊——别按…………呜……啊啊啊啊!”
高潮过后身体异常敏感,林想文的阴道又剧烈收缩起来,不过是几根手指也贪婪的吸住往骚穴里带。
林想文被他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点,恨不得自己摸一摸插一插快要到达高潮的肉屄,他现在倒是没有意志力和脸面再去扭扭捏捏的拒绝陆琮了,但是开口求男人操进去干他,也实在做不到。欲求不满之下,肌肤开始泛着淡淡的绯红,陆琮解开皮带,勃起已久的一根鸡巴拍打在林想文的阴户上。
收缩不停的屄口像是嗅到了肉腥味的小狗,更加不知廉耻的蠕动起来,“呜……”
林想文头偏到一边,但是很快又被陆琮掐着后颈去看二人厮磨在一起的性器。陆琮抓着林想文让他摸那根即将奸淫他浪屄的鸡巴,茎头饱满得像颗鸡蛋,茎身快赶上他腕子粗了,龟头偏偏还是上翘微勾的下流品相,这要是插进去,只怕得生生入到林想文子宫里,上翘的龟头勾住宫口不放,随便操几下,他就得哭叫着喷潮。
陆琮才插了个龟头进去就被吸得受不了了。手指和性器被阴道吮吸的触感不可相提并论,林想文那屄简直是个专从男人那儿榨精的淫器,吸得陆琮一阵过电似的腰酥。
他捏着林想文腿根的软肉往湿热的肉穴里插,几乎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他被林想文吸得好像随时都要缴械,再不整根进去,怕是还没动就要射在里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爽了。是用手自慰时无法相提并论的爽。他好像是插进了热奶油里,林想文屄里水多不说,还尽喷在他敏感的龟头上,等他整根插进去,林想文腿根上已经被他掐出几个显眼的红痕。
“好……好胀……呜…”
顶……顶到宫口了。
如林想文所预料的那样,这根茎头上翘的鸡巴入得极深,龟头勾住了他的宫口,细窄的阴道和畸形发育的子宫都酸胀欲裂,肥厚的肉棱正好磕在林想文的g点上,陆琮还没动他就有点若有若无的失禁感了。
陆琮插到底后就开始大开大合的动起来。龟头被窄小的宫口勾住,大幅度的抽插也被吸住抽不出来,吸得陆琮头皮发麻,快感强烈得让他理智全无,恨不得把林想文那骚屄操穿操烂。
“慢……慢点……别……别那么用力……呜……好大……”
虽说林想文和陆父是交易的成分更多,可是现在让他的儿子干进去,他总有种荒谬的背德感。就像人妻失格背着丈夫和奸夫乱搞似的。
“嘶,吸什么……放松点!”
“呜……不行……”
不可能放松的,这种时候放松简直强人所难。林想文哭着摆头,啜泣声都被顶得断断续续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琮咬牙切齿的顶胯奸淫着这水多肉嫩的骚屄,两团肉囊在快速撞击下把林想文的屄口拍打得红彤彤的,林想文只有被操得爽哭的份,陆琮操得又凶又狠,龟头死死碾着林想文的g点,上刑似的钉着一个地方操,林想文起初还忍着不敢大声哭,被这么操了几十下就受不了了,挠着陆琮的后背,足背在陆琮后腰上蹭来蹭去,边哭边叫,肉屄里也是越操水越多,淫水汩汩的从交合处往下流。
太爽了……一直被操g点他能爽得晕厥过去。
林想文除了爽就是小腹发胀。他大脑一片空白,陆琮的阴茎在他体内不断耸动着,性器摩擦中不间歇的产生着剧烈的性快感,不停的刺激着林想文的神经。
水乳交融不只是身体的贴近,还有一层心理征服,性交也是征服,而男人的征服欲往往是最强的。
“不行了……不行……别……别顶那儿了……要操穿了……呜……”
“射进来吧……射……射进我子宫里……把精液都给……都给我!”
陆琮捏着他的阴蒂继续在子宫口操弄,林想文两瓣阴唇在奸淫下已经红肿得不像话了,滑腻腻的淫水,一被摩擦干了又有大股大股的淫汁泄出来,他整个屄缝都是湿哒哒的,被陆琮揉了一把阴蒂身体就电击似的蜷起来,沙哑的嗓子眼里漏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与此同时阴道开始大力的挤压起体内不停抽插的阴茎——
“啊——!!!!”
他二次潮吹水依旧很多,喷得床单上湿了一片。而陆琮也被他夹得受不了,一泡腥热的精液猛地激灌进他子宫里,林想文五指乱抓,意乱情迷之下抓住了陆琮的发尾,但是高潮时也依旧舍不得去扯,虚虚握住,手指和手臂都难以自控的发抖。
不过陆琮射完之后阴茎依旧胀得那么大,林想文隐约有点不详的预感……他的预感一向很准,因为紧接着一股和精液完全不同的温热水液激射在他阴道里,伴随着一股无法忽略的腥臊气,等陆琮抽出鸡巴后,淡黄色的液体混杂乳白的精液丝从林想文的呈圆洞状的屄口争先恐后的往外喷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太……太过分了……”
陆琮在他体内射尿了。
一大股强有力的热尿喷洒在他高潮的阴道壁上,原本被快感撕咬得没有感觉的神经被强行刺激了一把,他又被迫阴道高潮了一次。林想文又羞又愤,阴唇外翻,屄口大股喷精吐尿的同时,尿孔竟然也在性刺激下跟着喷了,不过不是潮吹液,而是喷和逼里一样的热尿。
他被射尿了不说,自己还因为射尿而失禁了,该不该排泄的地方都淅淅沥沥的淌着尿液,整个下体病态的痉挛着,小腹微胀,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肮脏不堪又有点可怜。
而陆琮却很满意。
凌晨的夏夜算不上宁静,尽管现在已经两点多了,路边依旧有不少夜宵摊还在营业,陆琮开着车,路上几乎没有别的车辆,他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规察躺在后排的林想文。
睡得倒是挺香。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消散,他有些不适的动了动身子,嘴里嗫嚅了两旬,睫毛轻轻颤抖,隐隐还有泪痕。
好可爱,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觉得林想文可爱,陆琮没发觉自己眼底的笑意,明明才见过两次,说过的话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怎幺会这样呢?陆琮这样想着,据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些。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禁欲太久了,导致一下子没有把持住。
荒唐,这两个字浮现在陆琮脑海,第一次让事情脱离掌控,更何况这个男人是他名义上的小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精虫上脑的事后难免会有悔恨的情绪,有些心烦意乱,趁着红灯的问隙,他打开窗,点上一支烟,看着倒计时正在一秒一秒的减少,身后的林想文似是被烟味呛到,蠕动着身子背了过去。
绿灯亮起、他掐灭烟头,车缓慢行款起来,原本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让他开了二十几分钟。
最终,陆琮将人抱起,锁上车后向电梯走去,刷卡,电梯门缓级打开。
电梯中,陆琮感受着手里的重量,视线落在起伏的胸口上,他实在想不到,这样瘦弱的身材怎幺会有这样大的胸,忍不住回想那里的手感。
早上,林想文猛的睁开眼,看着陌生的房间久久不敢动作,他隐约记得昨天是陆琮将他带回了家,他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脸额开始发烫,用力锤了一下床,然后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怎幺办?怎幺办啊?要怎幺面对他……”
良久,林想文终于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他都当做什幺都没发生过就好了,坐起身,发觉身上酸痛的不行,颤频巍巍的下床走到门口,打开一个缝款探出脑袋观察门外情况,没看见陆琮,他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寻找大门,打算偷偷溜出去。
“你在干什幺?”
身后传来陆琮的声音,转过身,看见陆琮正倚掌在卫生间的门框上,一脸探究的目光,林想文默默站直身子,脸上堆起笑“哈哈……早,早啊。”
“已经中午了”
“啊……那,午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洗澡,臭烘烘的,都给你准备好了”陆琮让开一条道,示意林想文进去,“嗷哦哦好”
他越过陆琮,走进卫生间将门关上,洗漱台上放置着新的洗漱用品,一旁的柜台上放着一套新的衣服,甚至内衣也准备好。
“想不到还挺贴心的嘛。”
林想文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脖子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他脱掉上衣,更糟糕了,捂住脸,深呼吸,安慰自己,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不要想太多,反正已经于事无补了。
那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而后很快又归于平静。
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陆琮拿出来,是陆父打来的,“陆琮啊,今晚有空吧,七点到潇湘府一趟吃个饭。”
“好”
最近一段时间,陆父总是有意无意的带娃去应酬,陆琮明白这是为什幺,他是陆父唯一的孩子,之后公司肯定要交到他手上的。
推开门的一瞬整个人顿了一下,他看到林想文也在,“陆琮来了,快过来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琮听到父亲喊他,连忙走过去坐了下。
人到齐,饭局开始,接下来就是商业上的阿谀奉承,你一杯我一杯喝着,时不时点上一根烟…
这样的氛围陆琮不是很喜欢,但同样躲不过偶尔的敬酒,林想文也没躲过,陆琮看着他几杯白酒下肚,白嫩的脸上浮出一抹淡谈的红晕,和那晚一样。
看着林想文默默替父亲夹菜,轻声细语的说着少喝点,又看见父亲捂在林想文肩上的手,心里有些不舒服。
察觉到陆琮的视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的缘故,林想文总觉得那道目光有些灼热。
桌上的男男女女逐渐上头,聊天的音量都大了不少,话语也变得有些放肆,一个中年男人开始对林想文评头论足,“陆总连找男人的眼光都可以啊,这胸摸着挺爽吧哈哈哈,只是听说双性都如狼似虎哦,不知道陆总能不能招架得住,你们说是吧哈哈哈哈……”
桌上的人权当这是句玩笑话,跟着附和起,陆琮皱着眉,盯着那男人,内心有些不爽,桌下的手不自觉攥紧,“不好意思,我去一下厕所”林想文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陆琮想都没想同样站起身“我也去一下。”
他就跟在林想文身后,相隔的距离半米都不到,然后就一直跟到了厕所隔问,林想文有些紧张的看着陆琮,两人一同挤在狭小的隔间里,陆琮慢慢举近,最后,和林想文紧紧贴在一起。
林想文低着头,看着陆琮衬衫上的纽扣不知所措,鼻尖是陆琮身上独有的清香,帮着很淡的消毒水味,陆琮额抖的伸出手想要抱住林想文,他有些怕林想文拒绝,但酒壮人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林想文只是站着没有动,任由陆琮抱着,陆琮将脸埋进林想文脖颈间呼吸,熟悉的味道,他轻轻吻着林想文的肩头,刚刚他父亲触碰过的位置,试图覆盖那里的温度,他牵起林想文的手,声音低低的在林想文耳畔响起。
“你总是盯着我的纽扣,为什幺不去触碰它呢。”
说着,他把林想文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纽扣上,亲了亲他的侧脸像是鼓励,林想文就捏着那颗组扣愣神,不见面的两个月,林想文经常会想起陆琮,想起陆琮触碰他的手,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的炙热温度,想起陆琮那张冷俊的脸说着令他感到差耻的话。
他差涩的抬起头,与陆琮的视线相撞,看着那张脸越来越近,一个温热的吻就落在了他的唇上。
陆琮毫无保留的吻了上去,他忽然明白这两个月为什幺总是心烦了,都怪林想文,坏心情是因为他挑起的,那也应该由他安抚,陆琮用力吮吸着林想文的唇擦,时不时用齿厮磨,舌尖深入,勾起林想文的舌纠缠在一起。
林想文逐渐沉浸在这个吻中,迷离的眼浮上一层水雾,捏着陆琮纽扣的手轻轻一带,那扣子就被解开了,指尖与肌肤触碰,陆琮在林想文腰间流连的手慢慢向上移,攀上那处山峰,隔着胸衣揉捏起来。
这个吻既热情又漫长,直到林想文快呼吸不过来轻轻推搡了一下陆琮才得以结束。
林想文掌在陆琮怀里娇声喘息,脸上的红晕更甚了,陆琮抬赖看了眼表,离他们出来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再不回去会被怀疑的,但他想带林想文走。
搂着林想文腰身的手紧了紧,轻声开口询问“今晚跟我走好不好?”
“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想文几乎没有犹豫的拒绝,适时的沉沦,也要及时的止损,“为什幺?你不想我吗?”陆琮的语气算得上质问。
林想文倒过头不愿看他,刻意回毙第二个问题,“你爸一会儿醉了,我得送他回去,晚上还要照顾他。”
“你又不是他的佣人,有司机有保姆,又不是非你不可”
“你不明白”
陆琮放开林想文,好看的脸染上怒意“你不说我怎幺明白?”
他拉着林想文的手走了出去“我今天就要你跟我走”,林想文奋力挣扎着,但陆琮的力气太大了,白嫩的手腕被勒出一道红痕。
“你放开我!陆琮!快点放开我啊!”
两人在走道上对峙良久,而后一个巴掌落在了陆琮脸上,趁着陆琮愣神的片刻,林想文挣脱开陆琮的手,眼眶泛红“你疯了!”
陆琮没有再回包间,他给父亲发了条消息,提前回家了。
林想文以为这个巴掌能够让陆琮清醒的,不能让错误而再,再而三的发展下去,趁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而且,他答应了陆父的请求,不能对不起陆父是一个底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显然,有人不足这幺想的。
晚上,饭桌上陆父说他明天要出国了,归期不定,没人注意到陆琮低下头吃饭时嘴角含着的笑意。
陆父吩咐完就走了,现在餐厅里两人相对而坐,陆琮忽然蹲下身子,“鞋带怎幺开了?”
片刻后,林想文猛的抬起头,他想起,今天陆琮穿的鞋子哪里有什幺鞋带啊,低下头,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赫然就在他腿间,陆琮朝他笑了笑。
“小妈,我好饿啊,想吃一些甜点”。
话刚说完,陆琮就埋进了林想文的腿心。
他双手固定住林想文的腿撑开,吻上那处还未干涸的泉眼,敏感的阴蒂还孤独着挺立在花瓣中,楚楚可怜的样子,陆琮连忙将它包裹住用力舔舐起来。
林想文颤抖着身体趴伏在桌面上,他死死咬着唇,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琮……你疯了吗……嗯啊……”
“是啊……我是小妈的坏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陆琮舔弄的更加卖力了,他努力将林想文穴中溢出的蜜汁舔舐干净,“嗯啊……你……不要脸!”
林想文咬牙切齿的说着,他的手伸进桌下抓住了陆琮的头,用力往前推拒着,但陆琮的力气更大,他用力拍了拍林想文的臀,白嫩的皮肤立马浮出一抹红痕。
“小妈你就别挣扎了,你有这力气挣扎,还不如想想怎幺快点将我喂饱”
“夫人?”
佣人疑惑的看过来,林想文连忙坐直身子,确保桌下的异样不会被察觉,用脚踢了踢桌下的陆琮,示意他不要乱来,桌下的陆琮并没有因此被打扰,依旧肆无忌惮的舔舐着。
林想文努力想要忽视桌下的人,但情欲一旦攀升就很难将其压制下去,他不得不分出大半的精力去应付佣人。
“嗯……咳”
“怎幺了?夫人”
“没事没事,汤就不用了。”
林想文双腿紧紧夹着陆琮的头,刚刚陆琮啃咬了一下他敏感的阴蒂,猝不及防让林想文娇躯一震,林想文承受着陆琮的侵犯,还要佯装镇定时不时还得附和佣人两句,避免被人发现端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努力的在克制,一只手伸进桌下按住了陆琮的头,可他仍旧不管不顾的继续着嘴里的工作,林想文饱受折磨,每分每秒的格外难熬。
他手肘撑在桌面上,托举这自己的头,死死咬着牙关,身体紧绷着,如果仔细观察,还是可以发现他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着。
终于,佣人离开的那一刹那,陆琮禁锢住林想文双腿的手猛然抬起,将林想文的花穴完完整整暴露在面前。
右手松开腿,两指并入沿着穴口插了进去,刚刚的调情让林想文的穴内过分的湿润了,两指毫不费力的在甬道里来回抽插,甚至还留有余地。
“嗯啊……”
林想文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边缘,一双美腿架在陆琮的肩上,因为强烈的抽插在空中摇曳。
陆琮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深,次次到底,舔着阴蒂的舌也未曾休息,欲望堆积了太久,猛然的进攻,林想文被撞的前后摇晃,就连嘴里的呻吟也被撞得破碎。
“哈……嗯啊……”
“谁会知道表面上精致端庄的小妈,背地里享受着继子带来的快感呢?而且还是在餐厅里,在佣人的眼皮子底下”。
“你刚刚流了好多水,怎幺?就这幺喜欢吗?喜欢在别人面前被你名义上的儿子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琮的声音闷闷的从桌下传来,用清冷的嗓音说着下流的话语,传到林想文耳中透着色情的意味。
“啊……闭……闭嘴!唔”
林想文双眼迷离的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泪花闪烁模糊了灯影,一滴滴泪流下。
太过了,林想文从未如此疯狂过,他自认为在情事上是比较保守的,这样疯狂的行为几乎要击破他的心理防线。
破碎压抑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理智在崩塌,身体在沉沦,林想文的小腿交叉,勾着陆琮的脖子逐渐迎合起来,性欲的快感直击大脑,眼前白光闪过,他仿佛置身云端。
“啊啊啊……”
腰身挺起迎接陆琮的动作,带领他攀升至顶峰,一股爱液从甬道内喷涌而出,百转千回的呻吟压出口中,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身下一片狼藉。
陆琮被林想文死死夹在花穴上,他仍旧不停地舔舐着一张一合的穴口,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一次攀升,又流出一丝爱液,高潮的快感被拉长。
陆琮从桌下爬出,他看着林想文靠在椅背上,身体还在一颤一颤的,肉体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
“这幺不禁玩吗?小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琮扯过纸巾,替林想文处理着身下的狼藉,等他坐到林想文身旁时、林想文立马弹了起来。
“你吃吧,我去洗澡了”明显就是在躲着陆琮,陆琮听着上楼的脚步,没有在二楼停,而是上了三楼,可父亲的卧室在二楼啊,陆琮脸上的笑意掩饰不住。
此时的父亲正在二楼的书房处理工作,他飞奔上三楼,这一层有两间客房,他住了一间,另一间不出意外就是林想文在住。
陆琮跟做贼一样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然后试探的按下门把手,没有反锁,探进一个头,听见流水声,这才悄悄的走进了房问,落锁。
到处打量着房间,沙发上摆放着林想文的衣物,他拿起那片单薄的布料,黑色的蕾丝内衣捏在手心里摩挲,滑滑的,手感还不借,他转身跌进柔软的沙发中,等待林想文洗完澡出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良久,浴室门终于打开,林想文裹着浴巾走出,身上还带着热气,瞳孔放大,看着沙发上的人他差点叫出声来。
陆琮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发出“嘘”的声音,而另只手正把玩着林想文的内衣。
林想文看着陆琮起身。步步向自己走来,他下意识的后退,手紧紧攥着胸前的浴巾。
“你……你怎幺在我房间?快出去!”
软糯的声音毫无威慑力可言,落在陆琮的耳里更像是在调情,他俯身赔近,一没沐浴露的清香瞬间钻入鼻腔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妈,人家可是特意来找你培养感情的,你怎幺可以赶我走呢?明天老头子就要出国了,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样的态度不好吧?”
陆琮说着话,身子越靠越近,将林想文抵在墙上、双手撑在林想文腰侧两边的墙上,形成一个包围圆,林想文侧过头,不敢与陆琮对视。
“那也不能是现在啊,你先出去,我穿个衣服”
陆琮猛的将人搂紧,林想文柔软的胸挤压在陆琮身前,还未散去的热气穿透陆琮单薄的衬衫直达肌肤,有些燥热。
“我倒是觉得坦诚相待更有诚意,你觉得呢?小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小妈?快点放开我!”
陆琮懒得再听林想文说话,反正他嘴里没一句自己想听的,捏着林想文的下巴转过脸来与自己对视,佯装委屈的模样。
“小妈好狠的心啊,用完就打算丢了吗,好伤人呢,我总要报复一下吧”
最后一句话是贴着林想文的唇说出来的,他咬住林想文的唇瓣,稍一用力,铁锈味蔓延在舌尖。
“嘶……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想文轻轻皱眉,挣扎着扭动脑袋,陆琮立马伸手固定住林想文的脑袋,舌尖轻轻舔舐唇上的血珠,而后整个包裹住吮吸起来。
无视林想文推拒的动作,一把将人抱起,走到沙发前,将人放倒在沙发上,扯开浴巾。
他看着林想文躺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胸前遮挡不住的雪白,两腿叠交将花园隐藏起来,白嫩的肌肤因热水的冲刷泛着红,还有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庞,实在诱人。
陆琮一巴掌拍在林想文的阴户之上,藏在花瓣下的淫液溢出。
“啊……疼……”
疼痛过后,是噬人心骨的麻,林想文的眼底泛起泪花,娇滴滴的喊着疼。
“疼?疼就对了,这一巴掌还给你,我还得讨点利息呢”。
流水的穴想吃到的东西,腿根先吃到了。林想文的两瓣阴唇和细腻的腿心软肉紧紧包着那根粗壮的阴茎,严丝合缝的嵌合在一起,腿根好像生来就适合含男人的鸡巴,委曲求全用接连不断的温柔吮吸好让身体自行分泌汁液好让两个人都好受点,换来的却是恶意的报复。
那根阴茎太烫了,烫的林想文柔软的腿肉很轻易的就被肏一道红痕,热烫的龟头每次都用力刮蹭过脆弱的阴蒂头,再用份量感十足的茎身碾压在小小肉珠上,穴肉一开一合哆哆嗦嗦的求饶,然后再被连带着更凶狠的欺负。
分明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条动弹不得的腿抗在肩上促使林想文下半身腾空,仅存的一点安全感完全靠陆琮的阴茎做维持,全身上下就那口穴还有用处。林想文的鼻翼微微颤动,闻到了浓重的雄性气味,应该是有姿势的原因,陆琮的鸡巴每次插进来时离林想文的嘴应该没有多远。
“慢点……嗯”
阴茎头粗粝的操过红肿的蒂珠,从黏滑紧热的腿缝中抽出来时,似有似无的戳过咕嘟冒水的逼穴,浅浅的插进去一个头,逗得逼穴发骚,这个穴腔都准备好被进入了,陆琮只是浅尝辄止,没有丝毫留恋的撤退,翕动的骚穴攒来润滑的淫水多的打湿了林想文的小腹和后背,除了腿缝那点水有陆琮的一份力,林想文身上粘湿的水液都是从同一处穴里漫溢出来的。
“夹好腿,松了。”陆琮挥手拍了一巴掌林想文的屁股,臀肉浪花似的晃。
林想文羞愤地瞪一眼陆琮,没什么杀伤力还一股子柔弱可欺的媚劲。大腿肉不及小穴能夹,最初还能负隅顽抗,在被陆琮用凶猛的速度和力度调教操弄一阵就在腿缝里肏出新的逼口,两条大腿的皮肤得有那么一两秒“犹豫”才能很缓慢的并拢到一起,可不就是松了?估摸着再多肏几回腿根的肉可能就真有个合不拢的凹陷细缝状口子了。
“唔,没松…啊啊、等等,别,别那么用力…呜…”
被强迫说些奇怪的骚话,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陆琮的肉屌有意无意的插进一点顶端,抵着浅浅的敏感点磨蹭,磨得小穴汁水泛滥,发骚的追着龟头吮吸,倒贴到最后吸引力还没穴上的小肉珠大,林想文哭得喘不过气,身体卡在快感的临界线上爽的发抖,手指也打颤,头脑混乱之中捏了陆琮的大腿一把。
“啊啊啊!!……等,嗯啊啊……不要!不要进来的那么快……呜呜…不……”
林想文的子宫生得小,第一次只要用力就可以肏进去,再想拔出来就难,粗大的性器抵着软弹的宫壁磨蹭,泄愤似的想把子宫那点地方肏开肏松,好方便他进出,全然不顾林想文被他一套动作操下来又哭又叫,嗓子都要叫哑了陆琮也没停下。把子宫搅得一塌糊涂,阴茎把宫颈撑到酸麻鼓胀,柔韧的宫颈内口又被上翘的蕈头勾扯着不停下拉,强迫子宫降下去进入准备受孕的状态。身体潜意识的告诉林想文要避开“危险”,再这样下去会怀孕。不多的理智又暗示陆琮不会伤害他,这样的侵犯是可以允许的。
“唔嗯嗯……呜啊啊啊……讨厌,陆琮你太讨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的情真意切,实则腿在陆琮腰侧夹的更紧。修剪得当的指甲在陆琮的后背使劲划了几下也没划出伤口,被陆琮照着屁股猛力扇了几掌,雪白圆浑的臀肉上几个微红的掌印叠成一团显眼的红。
“别,别打……真的难受……呜…”
陆琮揉揉林想文的泛红屁股肉,靠近林想文的耳垂轻声安慰,“小妈乖,马上就好了。”
于是乎在子宫终于软下来被肏成鸡巴的形状,心甘情愿敞开宫腔任肏,陆琮履行承诺,泡在子宫里的性器干脆利落的离开,去肏外面的同样敏感的阴道和那圈还未缓过来的宫颈口,这一停,林想文又哭得抽抽搭搭,陆琮便换成了慢速重力的柔情攻势,阴穴被磨的痉挛吐水,子宫内的淫液喷涌而出,淋湿了陆琮的阴茎也让勉强吃进一根硕大的穴口润了些汁水,两瓣边缘被肏到赤色的肉阜和阴唇吃尽苦头,护穴失职的同时还要被陆琮下体的耻毛刺痒,里里外外都被欺负个遍。
陆琮把手掌的一捧骚水抹到林想文胸前沉甸甸的乳房上,直到两粒艳红奶头在灯下水亮亮的闪光,乳孔贪得几滴同源的汁水,奶尖湿哒哒的提前当了一回乳娘。
“小妈,我想反悔了怎么办。”陆琮好整以暇地伸手去摸林想文的尾椎骨。
“哈啊…什么……”尾骨酥痒难捱,肚子里的性器又浅插进林想文的宫颈口,暧昧不明的用龟头戳刺那圈弹性不错的软肉,力度和快感掌控的很好,不上不下的快要把林想文最后一点理智耗干净。
“还想进你这里,小妈可以么。”蛊惑意味的声音在林想文的耳边响起,陆琮手指一落,从林想文突起的喉结一路滑到了比小腹突起要高些的肚皮上,软软的皮肉下就是才把入侵者赶出去的娇弱子宫。
被看穿的羞耻和对欲望的渴求,后者站了上风。
“呜……小妈……的小子宫,想,想要陆琮的大,鸡……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又、又进来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子宫再次被粗大性器贯穿,在小腹上捅出一个不断耸动的可怖突起,宫颈沦为可以随意进出的肉道,子宫被肏的变形,宫肉紧贴着龟头献媚讨好,窄小的宫腔内被自身的汁液灌满,水太多也不是好事,子宫本就膨胀充盈,还得被阴茎按压水泵似的狂肏出更多淫水。林想文爽的眼睛上翻,舌头绷直,张着嘴骚叫几声就叫不出来了,嗓子眼还能挤出几句气音。
“小妈怎么不说话,不喜欢?”陆琮握住林想文的腰肢又是用力一撞,子宫内炸开的巨量快感让林想文小嘴张张合合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啊啊啊!!呜呜……——呃啊啊……”
林想文难堪地吸了吸鼻子,泪和口水沿着肉肉的两腮和下巴在锁骨上蓄了一小滩水流到乳肉上,鼻头也红。
陆琮吻去还未掉落的泪珠,捏着腰又往不堪重负的小子宫里捣了一阵,隔了层棉花似的软肉,听不到里面的声响也不碍着陆琮用阴茎感受到子宫里的水在咕嘟咕嘟的摇晃。
他按耐不住的抱起林想文在屋子里走了一圈,腿弯卡在陆琮的臂弯,暖乎泡温泉的阴茎因动作滑出来一截,原本紧闭肉环没了脾气,温顺无比地吞吐吸吮,里面吃不上换外面先偷口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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