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时偶遇被农民工做成壁尻的男朋友(冰冷水柱冲洗(1 / 2)
('祝渝被带到工地周围的一件简陋小屋中,灰白的水泥墙上被特意掏出一个三个洞口,祝渝呈跪趴的姿势撅起屁股,刚好将丰满的大屁股和包裹着黑丝的双脚固定在三个洞口中,墙壁正对着小屋的破旧木门,两侧被杂物堵住,无法进入。
祝渝从昏迷中悠悠醒来,只记得自己之前被人掳走,然后在车上被几个男人肆意侵犯,之后就在剧烈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不过现在自己的处境更让自己的懵逼,跪趴在地上,双脚和屁股似乎从后面的墙上穿了过去,裤子和内裤已经不翼而飞,一股股凉风从屁股后面灌进小穴。
祝渝害怕的想要挣扎,这才发现自己被绳索牢牢困住,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扭动身子,小穴紧张的不停的一张一合,之前灌进小穴里的精液正缓慢的从小穴中流淌出来,站在屁股上凉飕飕的。嘴里被塞入扩口器,求救的喊叫声,也只是模糊的唔唔声,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回荡。
此时门外老赵正在跟外面的工头讨价还价,工头本来是想带着手底下这几十个农民工去附近的鸡店好好爽上一把,最近赶工期24小时连轴转,导致手底下这些民工们怨声载道的,必须要给他们找点乐子犒劳犒劳。但是一来附近没有这么多的鸡店,而且人家也不愿意同时接待着么多饥渴的农民工,嫌脏给的又少,操起来劲还大,没完没了的,二来嘛,这个吝啬的工头也舍不得的这个钱,操一次最便宜不也得百八十块的,几十号人就要好几千呢。
正好在这个时候老赵带着祝渝出现在这里,本来就想着让人轮奸羞辱祝渝的,这几十号农民工不是正好吗,而且工头还愿意掏钱,经过两人一阵猥琐的商量,最后把价格定在五块钱一次,不限次数随便操,但是每个人只能操五分钟,时间一到就必须换人。每操一个就在祝渝的屁股上画正字的一横计数,最后数他屁股上的正字找工头一起结算。
这不要比去鸡店划算啊,操足十个小时也才600块啊,立刻通知了所有农民工过来排队。老赵见队伍也排的差不多了,三四十号人整整齐齐,吩咐手下清理一下他们刚刚强奸祝渝时候射进去的精液,准备开门让祝渝接客。
祝渝对外面的事情还一无所知,只是在恐惧的不断挣扎,屁股用力扭动想要从墙上的洞口里挣脱出来,小穴紧缩在一起,将深处的精液和残留的淫水大量挤出,啪嗒啪嗒的滴在地面上,被撑开的嘴里,口水顺着舌头不断的流淌。
突然一只大手拍在祝渝的大屁股上,Q弹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屁股被打的直颤,“唔唔唔…呜呜呜呜…”祝渝以为绑架自己的那几个人又要操自己了,害怕极了,更加剧烈的扭动屁股,但是从墙那边开来,不断扭动的屁股和收缩的小穴更像是发骚,邀请鸡巴快点插进去。
老赵手下忽然双手抓住祝渝的大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被精液涂满,黏糊糊的小穴立即被掰开,黏在一起的阴唇左右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穴。
祝渝惊恐极了,极力扭动屁股,被迫张开的小穴快速收缩张合,里面粉嫩的穴肉不住的蠕动。扒开祝渝屁股那人兴奋起来,鸡巴一下就顶了起来,手指忍不住在穴口上抠弄了几下,小穴受到刺激更加剧烈的收缩。
“真他妈骚啊,哎,待会等他们爽完了,我们再操一次吧,太骚了。”那人用胳膊撞了撞正在接水管的同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等到他们操完,这小穴估计都被操烂了,那轮得到咱们啊,赶紧冲干净吧,不然老大要发飙了。”
同伴眼睛贪婪的看着祝渝的小穴,想操但是正如他说的那几十号人操完,这小穴恐怕就彻底松了,操了也不爽了,估计以后这骚穴再也闭不起来了。
祝渝在墙里面把他们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只是一头雾水,什么叫他们操完?什么叫操烂了?由于极其恐惧,也没顾得上细想,嘴里流着口水不断发出唔唔唔的叫声。
忽然一道冰冷的水柱冲击起自己的小穴,“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太…太凉了.…唔唔唔…”
祝渝立刻尖叫起来,冰冷的井水强烈冲击着满是精液的小穴,滚烫的小穴不住地收缩紧闭,想要阻止水流冲到最里面去,但是冲水的那人,拿着水管挤开紧闭的阴唇,直接插在祝渝的小穴上,冰冷的水流急射到温热的小穴内部,刺激的小穴紧缩成一团,一冷一热的刺激,将祝渝送上高潮,子宫痉挛抽搐起来,大量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随着水流喷了出来,小穴里残留的也被冰水冲洗干净。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不…不要…唔唔唔唔…啊啊啊…”
祝渝高亢的淫叫声直接穿透墙壁传到屋子外面,排着队的男人们迅速骚动起来,卧槽,这骚货的声音可以啊,听着都这么骚,一听就不是普通的,比妓女还骚。个个挺起鸡巴,跃跃欲试,有些定力不够忍不住的,掏出鸡巴直接撸了起来,开始为待会自己抽插预热。
祝渝高亢的淫叫声不仅传到农民工耳中,也吸引了正巧路过的秦胜耳中,他就住这附近,出来遛弯看到几十个男人在排队十分好奇,上前打听才知道,这是准备集体嫖个便宜的鸡,本来没什么兴趣,感叹着这帮民工几十人操一个的逼,怎么下的去屌的,但是听到祝渝的淫叫声,只觉得熟悉,但也没立即认出来,决定留下来看看。
男人们骚动起来,迫不及待推开破旧的木门,冲进来的第一个人,看到祝渝白花花的大屁股和插着水管的小穴,鸡巴兴奋的不停跳动,立刻走上去拨开冲洗的两人,一手拔掉了插在小穴上的水管,灌满小穴的冷水一下喷了出来,不过他也不在意,直接掏出鸡巴操了进去,滚烫的龟头硬塞进冰冷的小穴,异常刺激,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的感受,然后用力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祝渝的子宫上。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祝渝小穴被冷水冻的发抖,突然被一根烫人的鸡巴插满,收缩的小穴鼓胀起来,突然的冷热刺激让他直接高潮起来,太…太大…太烫了……祝渝身子兴奋的不停颤抖,小穴里喷出滑腻腻的淫水,包裹住这根巨大的鸡巴。
门口观望的男人们也兴奋的咒骂起来,“快操啊,你妈的,快点,后面还有这么多人呢。”平时省吃俭用的,就连嫖娼都是找最便宜的老鸡,哪里见过这么嫩的小穴,这么肥的屁股,这么淫荡的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胜也被这淫荡的屁股和声音刺激到了,鸡巴挺了起来,决定悄悄冒充民工,待会混进去跟着这些民工一起操这个骚屁股,大不了被发现嘛,五块钱一次,我翻倍给。第一个民工挺起鸡巴奋勇抽插,不得不说,农民工的体力就是好,鸡巴从一进入祝渝的小穴就开始高速抽插,肥厚的屁股肉被操的波涛起伏,啪啪啪的臀肉撞击声充斥着整个屋子,在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
祝渝还从来没被这么强壮的鸡巴操过,小穴里剧烈的高潮由始至终都没停过,被操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淫荡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小穴控制不住的向外喷着淫水。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分钟,这个男人的抽插还没结束,后面的已经等不及了,强行要拉开他,巨大鸡巴终于在被强行拔出祝渝小穴的瞬间射了出来,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喷在祝渝的小穴口和白花花的大屁股上。
旁边数数的老赵立刻用黑色水笔在祝渝的屁股上画上一道杠,而祝渝则因为大鸡巴的突然拔出感到异常空虚,小穴蠕动着张开,仿佛准备好了迎接下一根鸡巴。
第二个人毫不犹豫的把鸡巴操了进去,依然像第一根鸡巴一样强壮,甚至比第一根更加的粗大,小穴被撑的更大了。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祝渝嘴里含糊的拒绝,但是从外面听来只有淫荡的叫声,从鸡巴大小形状,祝渝就知道又换了一个操他,只是他还不知道外面还有几十根大小粗细不一样的鸡巴等着。
第二个男人依然猛烈的操着祝渝小穴,巨大的鸡巴高速的进进出出,小穴死死裹住鸡巴,淫水不断被鸡巴从小穴深处拉了出来,祝渝被操的喘不过气起来,身子在墙里面疯狂甩动,尤其是两个大奶子,剧烈的前后晃动,口水被甩出嘴外,祝渝被操的满脸通红,高声淫叫,“啊啊啊啊…噢噢噢噢…慢点…啊啊啊啊…”
不过祝渝的淫叫也只是给这些男人增加操他时候的乐趣罢了,不知不觉祝渝的屁股上已经写了两个完整的正字了,也就是说已经被整整操了两个小时,小穴已经被十根大鸡巴彻底操开,后面的男人操完拔出鸡巴的时候,小穴已经无法闭合了,露出黑洞洞的穴口。里面灌满了精液。
祝渝被操的死去活来,这些大鸡巴体力惊人,每根操进去都是猛烈抽插,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而且几乎每根都是深深的操进小穴的最里面,剧烈的高潮快感让自己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除了淫叫还是淫叫。
等轮到秦胜的时候,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已经写满了5个正字,整整25根鸡巴操完了,灌满精液小穴已经容不下一点新的精液了,后面鸡巴的插入都会使小穴里原本射入的精液大坨大坨的滴落在地上,很快就在地面上堆出一堆精液。
秦胜还暗自窃喜没人发现自己是混进来白嫖的,也不嫌脏,提起鸡巴就操进了满是精液的小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唔唔…”祝渝有气无力的喊叫起来,虽然已经被操昏了头,但还是敏锐感觉到,这根鸡巴根之前农民工的鸡巴有所不同,不像他们的鸡巴那么有力,操的力度也不到,没有那么强烈的快感,所以祝渝的淫叫也变得敷衍起来。
秦胜明显感受到了这个骚穴的主人对自己鸡巴的敷衍,好像在说自己的鸡巴不如那些人的厉害,立刻感受到了羞辱。
“操你妈的,骚货,给老子叫啊,老子的鸡巴不爽吗?”秦胜抬起手掌,狠狠的抽打在祝渝的屁股上,白花花的屁股上立刻暴起了五条红肿的手印。
“啊啊!”祝渝吃痛,疼的尖叫起来,不过他昏昏沉沉的大脑立刻惊醒,听出了是秦胜的声音,怎么会是他呢,被他发现自己被这么多人操了吗?祝渝强制压制着呻吟,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任由秦胜的狠狠的操自己。
看到这个被几十人操的骚货居然一言不发,看不起自己的鸡巴吗?“卧槽,看老子不操死你。”秦胜恼羞成怒,自己男朋友每次都说爽,你个贱货居然无动于衷。
秦胜使出吃奶的力气,挺起鸡巴在满是精液的小穴里狠操,这回的力度和速度都不比农民工的差了,甚至快感更加强烈,祝渝死死憋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小穴疯狂的颤抖,淫水推动着小穴里的精液啪嗒啪嗒的流出。极度的羞耻感让祝渝剧烈高潮,翻着白眼,口水从强制撑开的口中肆意流淌…
等到天边出现朝霞的时候,祝渝已经被整整操了一夜,白花花的屁股上已经写满了正字,整整56个,屁股下堆积着一大坨精液,无法闭合的小穴抽搐着,被操成鸡巴的形状,不停向下流着液体,祝渝已经被操的彻底昏死过去…
一整个晚上,祝渝接待了不少客人,被凌辱的感觉让他高潮得格外频繁,终于在墙上呆了一天的祝渝被放了下来,但是却被带到了厕所里。
厕所门打开,一股氨味和精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祝渝被带了进去,被带到了一间隔间里。
“你晚上就住这里。”那人说着在祝渝惊讶的眼神中把他按倒在了打开了的那马桶上,腿上的皮带和手腕上的手铐被固定在卡槽里,他就被摆成了双腿大开正对门口的姿势。
随后,他的眼睛被蒙上,嘴里也被塞上了口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精液公厕,免费肉便器。”
“中出许可,母狗发情中。”
两边的大腿都被写上了字,男人还嫌不够,在小腹上也写了一排“请随意使用”,顺带打了个箭头,指向祝渝的私处。
男人把写了肉便器三个字的牌子挂到祝渝脖子上就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时不时会有人想要上厕所,工地的员工一个个排队在厕所里肉便器的身上发泄。
“不,不要过来……”看着他们掏出了挺立的阴茎,祝渝害怕的往后缩。
“让我看看,这写的都是什么淫荡的话?这里写了哦,你是免费肉便器,我们可以随便用的。”
其中一个男人翻过胸口的牌子,拍了下祝渝写着字的大腿,说着,手指就摸到了祝渝的私处。
“什么嘛,说着不要不要,已经出了淫水了。这都多湿了,让我肏先一下。”他捻过些粘稠的水,把手指送到祝渝嘴里,又把已经准备好的几把插入了肉穴。
“都被轮奸一天了,还是这么紧啊,你这身体果然适合被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用,他身后的男人们不敢打扰这位老大,只好随便找地方解决了内急,只是眼神在不停的盯着祝渝看,似乎在想象尿在祝渝身上的感觉。
玩弄的男人很快就射了。随后他还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只是把手指从嘴里抽走。津液粘连,拉出银丝。
“既然随便用,那我也可以尿在里面吧?”
“不要,不要……呜,好烫好猛啊,慢点,要漏出来了……”
嘴里念着拒绝的话,可当他真的将尿柱射进穴内,祝渝身体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
射尿的力度比射精高了太多,温度也滚烫着,冲开内壁的所有褶子。
这男人还握着阴茎,时不时改变着它的朝向,于是穴内各个角落都被照顾到了。
被冲开,被填入。层叠的沟壑随着他浅浅进出的动作被抚平,滚烫的液体刺激着小穴里的嫩肉。
他的动作、肉棒的方向,飙射的液体……
快感被分了好几层,全都猛烈着,尿液不止刺激着下体,还颤抖了神经,冲刷着大脑。感官太过刺激,苏尿哼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果然是上好的肉便器。这样也能兴奋。爽不爽?”他终于结束了,把肉棒拔了出来。
一股淡黄的水噗地喷了出来,随着祝渝呼吸的动作,还源源不断的有液体混带着粘稠的白浊一块儿流出。
“尿液喷泉啊,飙的这么高,不满意我射?”
看着那些液体从身体里飙出,祝渝无意识的收紧穴口,想停止这淫荡的行为,却只让液柱飞溅得更高。
“呜……好,好爽……被冲开了,填在里面……”祝渝似乎就这么被快感吞没了廉耻心,只想再体验一次那激烈的冲射感。
射尿的男人招来了跟着他的一个小弟,让他略微用水冲过身体后,在阴道内射尿。
“老大,他,他夹的好紧!”这位男人神色有些扭曲,他插入的轻松,却因为祝渝的动作勃起得厉害,射尿对他来讲就显得艰难了。
“啊……不,别走……求求你,射给我……”祝渝感受到他想要抽拔的动作,对快感的渴望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慌乱。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副模样,他咬牙,试着放松,穴口依旧咬着他的阴茎根,内壁还裹的很紧。
他没忍住,抽插起来,也是先射了一发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精液,好热……也,也很舒服……”祝渝收缩着身子,夹着下体,努力吞过他的体液。
他兴奋地斯哈喘气起来,射完精,没有拔出,直接开始在里面射尿。
混着精液一起,一股滚烫的液体竟然直接冲开了花心。
液体往子宫涌,被烫得叫出来,想躲,身体被束缚住,动弹不得,只能手脚抓着,绷紧身体。
液体回流,堵着撞着,撑开整个通道,往肉棒上压,那男人又略微将肉棒拔出些许,留了个挺大的龟头在穴内,堵着那堆液体,不让它们流出。
他还在尿,液体冲着媚肉和花心,带来更多的快感。
祝渝夹着将他好不容易拔出几厘米的阴茎往更深处吸,他没忍住,用力插了进来,一下堵住了宫口,所有液体都涌入了子宫,刺激感成倍数增加,祝渝掉了泪,却是达到了高潮。
他几把堵着,祝渝的潮水和他的体液都没法出来,堵的难受,涨得厉害,眼泪不住的掉着。
男人终于得到了他老大的许可,快速将肉棒拔了出来。
祝渝还在高潮中战栗收缩着身体,通道得到身体的指令,将所有的液体啵得喷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啊……”
在半夜的时候,祝渝时不时就会被操醒,还会被尿进身体里,然后没有堵塞的液体就滴落下来,一直到早上,他的鼻腔里充斥着精水和尿液混合的味道,然后才会被清理。
早晨在吃了点东西经过了例行的灌穴之后,就会再次被安到墙上,被花了钱的陌生人随意使用在墙这一边的骚穴,一直到晚上,再被放下来,带到厕所里,开始作为夜间肉便器的工作。
长久的“工作”让祝渝变得越来越昏昏沉沉的,晚上经常被操醒,白天也会在没被使用的时候昏睡过去,虽然知道白天和黑夜还在交替,在祝渝看来却不过是在不同的地方挨操罢了。
又来了,祝渝听到了脚步声,这次是谁?是那个喜欢尿到他的脸上的?还是那个喜欢晚上偷偷玩他的?还是那个喜欢给他的身体里面放各种奇怪的东西的?
突然,厕所门被大力推开,祝渝的身体抖了一下,只听得男朋友焦急的声音:“祝渝,祝渝……”
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间间门被打开的声音,有人摸上了他被绑住的地方,却是将他放了下来,祝渝感受到了无比的安定,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祝渝慢慢地张开眼睛,眼前不是那阴暗的,充满秽物的房间,而是敞亮的房间,他转了转头,在看清楚房间的陈设后才清楚了自己现在在家里。
他已经,得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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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缓慢地隔着粗糙布料探寻,仅是轻轻一抹,便沾染上了滑液。私处泛痒,身体开始无意识的蜷缩,以为这样就能增大敏感与施了压的手指的摩擦。
隔靴搔痒带来的只有痛苦,身体的本能使立毛肌舒张开来,萧轩明显感受到身体开始发热,蹙着眉却换不来心底的清凉,于是难耐地脱下布料,手指直接与湿热处接触,缓慢拨弄起上方暂未凸起的敏感。
“啊…嗯…”
很少发出喘叫声,即使只有自己住在这间房,还是觉得羞耻,耳廓发热,他咬住下唇,只留不规律的呼吸显露。
或许揉弄的本质带来的是痛觉,令人上瘾,又迅速催化成了快感,贪念作祟想要更多,不顾腰眼发麻,手指如同失去控制般加快了滑动速度。
不对,不够,说不上来的别扭。
明明大腿已经兴奋地发抖,蜜液流淌沾了满手,可最深处的渴望未被触及,甚至坠着发疼。已然愣住的大脑错杂间产生了困意,探出手伸向床头的纸抽,草草擦了手又自暴自弃将其窝成一团抛出去。
莫名的伤感充斥心头,鼻尖发酸,萧轩呆愣地睁着眼,感受着湿润溢出又滑落。
冬夜里的被窝说不上太过温暖,以至于他收不住因寒冷而坠落的眼泪,可明明全身都热得出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为什么要哭呢?
又扯了一张纸巾,怕眼泪顺着耳廓滴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狼狈,疲倦感后知后觉,夹杂着孤独一起降临。
“吱呀…”
弹簧床瞬间陷入一块,毛茸茸的触感碰触到手臂,然后是脸颊,
“阿牧,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随便上主人的床...”
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泪珠被轻轻舔舐。阿牧任由他抱着,兽化形态下他说不出话,在门外只听见主人的叫喘声过后失控的哭泣,便毫不犹豫地冲进房间。
不要哭啊,我一直陪着你呢。
阿牧盯着那双眸思索,试图找到令他哭泣的原因,恍然间又想起那个夜晚。
那是他被母亲遗弃的第无数个日子,天生的身体脆弱让他不得不自求生路,哪怕他是一只少有的白狼。
雨滴坠入他早已变灰的皮毛,出行的人变少意味着他很难讨到足够的食物,即使他从来没吃饱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狗贩子的棍棒留下的伤痕似乎很难好起来,阿牧蜷缩在一棵大树下来避雨,呼吸间掺杂着痛,连着暮秋的寒冷一起钻入他骨缝中。
很想很想,讨得一次安稳的觉,哪怕可以经历填饱肚皮的幻想。
“阿牧?你是受伤了吗?”
半睡半醒间,他听见温柔的声音,好像是在说他,于是睁开眼抬头去瞧,对上了那双眼眸,
眼尾泛红,反着光影的瞳孔中满是善意,
只一瞬,他就站起身,揣着伤口的痛慢慢地走向他,像是走向救赎,
他把他视为自己的神明。
收养阿牧的那晚,萧轩刚被公司裁员,没坐地铁,失魂落魄在外面走了很久,不想回出租屋,只想当这是一场梦,怕面临现实时这场梦醒了,除空白外仅留伤痕。
所有悲伤遗憾停留在他看到那灰白色一团前,发抖的小家伙在树下躲雨,皮毛连接间能看到未结痂的血肉。
人总会在看到相同处境的同类时心软,即使那是一条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一条狗吧,应该,医生看了看说不太确定。
“按时涂药照顾着点伤口会好的快的,除了身体瘦弱点没什么太大毛病。”
这小狗像是能听懂人说话,乖乖的跟在自己旁边走回家;知道因为受伤没法洗澡,窝在一旁悄悄盯着他看,好像是怕弄脏衣服不去蹭,但很喜欢被抚摸;怕自己叫声吵到邻居,上药的时候疼到直抖咬住毯子也不会叫出声。
“很痛诶,你是喉咙受伤了吗?”
无奈,阿牧呜呜叫了几声证明自己喉咙正常,翻过身平躺在柔软上,眯着眼看那道身影进了厨房,
是专门煮给他的肉,热乎的,以前从不敢奢求的。
好像有了一个家。
收养阿牧的半个月后,萧轩收到了一家公司的offer,离出租屋很近,工薪也满意。
“阿牧,再也不怕养不起你喽。”
伤口刚长好,萧轩怕他得皮肤病赶紧给他洗澡,第一次看见吹风机还以为是什么玩具,一瞬间空气间各种味道刺激着嗅觉神经,风暖暖得像是温热丝绸划过皮毛,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好像和萧轩身上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埋在萧轩怀里,很安心,于是开心地蹭了蹭他的脸,被揪了耳朵,好像也没使多大力气,晃晃脑袋将头搁在他手上,呆呆地看着他,无意识地摇了摇尾巴,好像离不开他了。
眨眼间他已经满两岁,步入成年期体型已然超过大型犬,卧室空间本就小的可怜,萧轩没办法,让他去门外睡。不乐意是自然的,好吧他也不是故意赶他走的,只是屋里放不下他,阿牧对自己碎碎念说服自己去接受事实,每天睡前在萧轩怀里贴紧不肯起身,直到耳边的语气变得有些强硬才不情愿地蹭蹭他的手心,耷拉着耳朵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外走。
不喜欢分开,不想分开。
他有时候在思考和萧轩的关系,他知道萧轩最喜欢的咖啡和游戏,也知道他最喜欢在沙发上瘫着看电视,可是他不清楚每天出门他都去干什么,会见什么样的人,外面有没有他喜欢的小猫小狗…
可他自己的世界只有萧轩,这不公平!
气呼呼的白狼在狗窝里咬牙切齿翻了个身,莫名其妙的苦恼扰得他睡不安稳。
又是那个梦,他守在门口直到半夜,听不到一点熟悉的脚步声,眼前一片空白后最先恢复的是听觉,被外面街道的嘈杂声刺激着费力睁开眼,完全陌生的环境,他在人群中去寻找那个身影,慌乱间又被麻醉针刺入,意识模糊,再也逃脱不了,
“这可是白狼啊,不知道能卖上什么好价格。”
“先留手里压着,等他们出价谁高卖谁。”
他挣扎着起身被狠狠踹了一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关笼里,驯服了再说。”
惊醒,他不受控地撞开了房门,直到感知到床上的温度心里的石头才落地,被抛弃的生活在他心里留下了永久性的阴影,就像那些伤治好后留下的疤痕,痊愈不了,他需要不断汲取持续性药物来维持。
阿牧太害怕这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不愿醒,也不敢醒,一些残忍的过去被不经意间揭开,还好他找到了唯一能够填补缺口的人。
萧轩猝不及防被扑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不安的呜呜声,连忙拍拍来安抚受惊的小狗,纵容他拱进被子里趴在自己身上。
“是又梦见那些了吗?我在这呢,别害怕。”
揉着毛茸茸的耳朵,他紧紧搂住颤抖的身子,
又一次对视,金色瞳孔中映着他的脸,
好像…他们从不是什么服从性关系,
或者阿牧自己也从没把萧轩当作主人般的权利支配者,伊始之时,他就没想只做他的宠物,隐忍心思、洞察猎物动向预先准备是狼的基本生存法则,阿牧在等待一个机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这次的门不需要他用力撞开,他再一次看见那双被薄雾笼罩的眸,微弱的光如同细碎的水晶闪烁着,睫毛颤动努力阻挡着液体的流出,
记忆中的泛红眼尾重合。
他轻轻碰触他的鼻尖,亲昵的姿态像是动作前的反复确认,阿牧很快嗅出异于萧轩体香的气息,仔细辨认着方向,他往下钻去。
“不要!唔…嗯…”
纯纯是本能反应,阿牧伸出舌在花瓣处舔着,抬头看着萧轩的反应,无知的举动似乎得到的正确的答复。他卖力舔动着血红的嫩肉,汁水不断流出,甜腥的味道在嘴中散开,原本因兴奋而凸起的肉珠此刻变得更加肿大,吸引着阿牧好奇地去含弄。
阿牧觉得要溺水了,他虽然不怕水,但是发现这次的水怎么都舔不完,还越舔越多。萧轩手指都要按不住了,屄口太滑,而且他都被舔软了,觉得全身使不上劲。
下一秒,温热的软肉准确地包裹住了他双腿间从未向人展示过的隐秘部位,犬类略粗糙的舌面灵敏地擦过藏在花瓣中的小肉珠。
“呜呜——!”
一瞬间,萧轩浑身紧绷,如同被猛然捞上岸的鱼般跳了起来,弓起腰肢拼命乱蹦,立刻又被阿牧压制住。
怎么会变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恍然觉得自己是在梦境中,捡来的幼犬从小养到大,就连天性的护食行为都没有,体型大给会他带来遛狗的困扰,好在这小狗没有过多的出门的欲望,更多时间是躺在地板上盯着他,或者贴在自己身上渴望抚摸。
当他闯入房间时状况就已经失控了,腿间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正在发生的禁忌之事,可偏偏他溢出了快感。
不要舔那里啊!
刚刚未尽兴的自我挑逗遗留下来的快感暂存,舌头上的乳突在嫩细的皮肤上滑动,腿不自觉抽搐,想并拢的腿被毛茸茸的头隔开,直到无规律的包裹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的时候,萧轩终于哭喘出声。
泪滴滑落在枕巾上,萧轩眼前迷蒙一片,原本的快感控制权被夺走,他难以辨别自己的内心,究竟是没有安全感的害怕,还是性幻想太久终于实现的期待。
如果是梦境中的话,他选择放任欲望滋长。
阿牧很快放弃了对肉珠的执着,想要探寻汁水的最终发源地,轻轻将两片嫩肉用舌拨开,盯着暴露出来的小洞,食肉犬科的敏感直觉指引他探向内里。
很紧,只能浅浅探入边缘,他在门前打转,听着萧轩的吸气声,犹豫着要不要放弃。撤离的唇舌带去了温度,萧轩不满地轻哼着,原本想要推离的手却发力压住,
“别走...”
反复拓宽,收缩的力道减弱,缓慢探向前直至粗糙处,舌尖一卷,聆听到来自上方的惊呼,头顶皮毛被轻微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像很舒服,反复在那处舔弄,甚至无师自通地吸吮,很快萧轩就招架不住,捏着他的耳朵告饶,
“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嗯...”
泣音没有一点震慑力,反而刺激着阿牧想要把他搞到崩坏的决心。太过狡猾,狼的本心显露,贪婪地想得到专属。
随他动作压不住的喘息在耳畔回响着,无意识的求饶反复叠加直至无声,阿牧感受着来自神明内里的温度,无规律的收缩与腰臀间的颤动同时到来。
“往上碰一点...”
腿缝间的舌头趁着他挣扎扭动的动作,顺势滑进了紧闭的肉瓣中,前前后后舔舐,来来回回抚弄,一点一点、仔仔细细描摹着穴口的形状。
舌头上带来的液体把小穴周围的嫩肉弄得湿润黏滑,咕啾咕啾的细细响动从他无法合拢的腿间传出来。
暧昧的水声让萧轩羞耻得连耳朵尖都漫上粉红。
更讨厌的是,随着那条软肉下流色情的舔弄,他开始察觉到从未体验过的奇妙快感。
即使一开始明显有些生涩的笨拙,但这根坏狼的舌头很快就从萧轩的身体反应中领悟到了此种淫荡之事的诀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大腿肌肉每一次绷紧,都会换来舌面在同一处更密集的爱抚;小腹的每一次抽搐,都会换来舌尖在同一处更加用力的戳弄。
没过多久,爱液从半闭的处女穴中缓缓渗出,与舌头的体液混杂到一起,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不绝,响动越来越明显。
温水般和缓的酥软欢愉从腿心处每一块被着意讨好的嫩肉流淌至萧轩的大脑里,填满了他的整个脑海,令他头昏脑涨,思维停滞。
他无法再去思考腿心里舔舐着的东西是一条狼舌头,一开始勉力忍着的呻吟也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鼻间发出。
似乎察觉到身下骚穴的变化,那根埋在萧轩腿间的舌头也随着增多的爱液越发兴奋起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用力刮过穴口前的肉珠,换来主人一声又一声仿佛痛苦又仿佛愉悦的哼吟。
这点方寸之地仿佛无法承受如此多的快感似的,终于在舌头最后一次裹住媚红胀大的肉核狠狠吮吸时,被送上了高潮。
“呜……嗯……”
浪潮般猛烈的快感席卷而来时,萧轩闭着眼睛绷紧了足尖,小腹抽搐。
穴口哆哆嗦嗦着吐出了一大波淫液,将整个花谷都弄得湿哒哒的。
这些水液被不停来回寻梭的舌头一滴不剩地舔舐殆尽,它不仅没有停下,还要贪婪地往更深处的穴肉舔弄,绕着肉核打转、挤压,仿佛想要榨出更多更甜美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生头一次的高潮带走了他大部分的力气,他头脑一片空白,膝盖打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瘫软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缓缓往下滑。
萧轩感觉自己要疯了。
刚刚高潮过的穴肉湿软滑腻,轻松地又被异物侵入了深处。
长而柔韧的舌头猛地顶入小穴,一面小幅度地抽插,一面试探着往更深的地方探寻,仿佛性交一样摩擦抽插。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身体又被卷入情欲中。
他表面上的衣服勉强齐全,下面的小穴里却插着一根狼舌头,爱液从穴里分泌出来,又被舌头掏弄挤压,晶莹水液无法遏制地从被侵犯的小孔中流出去,从皮肤上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萧轩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抽噎,身体被连绵不断的情欲弄得又热又软。
更糟糕的是,狭窄的腔内承根本受不了这种快感,很快便开始收缩。
穴肉努力挤压着入侵者,好似要将体内这条淫乱的坏东西推挤出去一样。
又……又要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已经明白了,这种高潮临近前的感觉,意味着他又要迎来那种灭顶一般的欢愉快感。
那种……像要死掉一样的快乐,强烈到令他恐惧的快感。
只要微微回忆起一丁点,就能让他头脑空白的、新奇的体验。
即使为萧轩带来这种感受的是条狼,他也无法否认自己从中得到了身体上的快感。
贪婪地吸吮、强硬地入侵着他的不是人,是被他自己养大的小狼。
不知为什么,想起这一点时,他的小穴反而缩的更紧。
他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全身都绷紧了,呼吸急促。
可是事情并没有如萧轩想象的那般。
在高潮到来的前一刻,小穴里的东西突然退了出去点。
“阿牧……嗯啊……不要走,再伸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腿夹了夹狼头,催促阿牧。
阿牧得令,去探索湿软的内里。他舔得没有规律,舌头在里面乱搅一通。然后它发现了深处的泉眼。
虽然舔水很开心,但是舔不完阿牧还是有点疑惑。它想,用舌头堵住流水的地方就不会流了吗?
它才用舌头磨了磨泉眼,萧轩就反应激烈得很。他抱紧狼头,又射了阿牧一头。淫水被阿牧堵住了,但是还是慢慢地流了出来。
阿牧摇了摇尾巴,动舌去舔弄萧轩的宫口。萧轩瞪大了眼,呜咽道,“阿牧……不要嗯啊……”
阿牧是发情的公狼,他贪恋雌性的气息。它喜欢萧轩的味道,最浓郁的便是泉眼处。
它还发现泉眼有个小洞,环状闭合状态。它长舌去戳那个肉环,越戳越软,然后它舌头进去了。阿牧觉得舌头温热,被一汪暖泉浸泡着。
阿牧忍不住在里面搅了几下,心满意足地从萧轩的屄里出来了。还乖巧地用全是骚水的舌头舔萧轩的柱身。
阿牧发现萧轩腿根在抖,屄根本合不上,只能不停地流水,床单早就湿了。
它凑过去舔萧轩的脸,发现他脸上咸咸的。萧轩早就呆了,被舌头宫交的感觉超过他能承受的快感。他眼里不断涌出泪来,身体也让快感刺激地缓不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终于缓来时,阿牧在委屈地看着他。萧轩吸了吸鼻子,又忍不住想哭。太致命了,爽得他都害怕地哭了。
萧轩还是想知道阿牧阴茎的厉害。婴儿手臂大小,他能吃进去吗?
似乎感觉到被萧轩注视似的,阿牧的狼屌动了动,像在耀武扬威。
萧轩这才想到把阿牧晾了好久,他用小腿勾了勾毛发硬扎扎的巨狼。
“阿牧,过来。”
阿牧的毛太硬,萧轩觉得不太舒服。他皱了皱眉,感觉额上的痕被舔了一下。他愣住了,这是阿牧的安慰吗?他想,这狼也太人性化了吧。
没待萧轩细想,狼鸡巴就戳到了他的屄。萧轩控制不住用屄去磨了磨阿牧的肉棒,才磨了几下,屄又红艳艳的,水流个不停。
阿牧舒服地眯了眯眼,耳朵也成了飞机耳。它遵循原始的野性,繁殖的本能,没让萧轩准备就一捅进去了。
与舌头触感相异的东西强硬地挤进了他双腿间。
更加灼热,更加硕大,也更加坚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略尖的头部是犬科的吻部,轻易便分开了花瓣,抵在穴口处磨蹭。
而后面的部分则大得多,显然无法如尖端一样轻松地进入小穴,只能暂时卡在外面。
一瞬间,带着犬科动物特征的阴茎用力捅进了主人的女穴里。
略细的尖端,膨大的冠首,粗硬的茎身……
他的逼早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湿润润的正开口对着阿牧巨大的阳根,从阴唇里被翻出来的小阴蒂被滚烫而坚硬的巨根抵上。
萧轩被那热度熨醒,喉头溢出一声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的轻巧哼声,不自觉地想蜷缩着身子。
却又因情欲而腿根大大开敞的,臀部紧绷形成臀桥,体内软麻,叫嚣着要阿牧去厮磨折腾。
那根粗硬的性器在他的逼口快速出没,柱状茎身被逼口的淫水裹上一层油亮的色泽,将那勃起的筋脉衬得越发狰狞。
顶上的小孔剧烈的翕动着,能看出这根性器此刻有多激动,只是在他的外面磨鸡巴已经很爽了。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摩擦逼门的动作快了几分,性器似乎胀得更大了,两人的喘息充满了这个小小的房间,似乎空气都跟着燥热了起来。
滚烫,巨大。
蘑菇头挤开他肥嫩的阴唇,开始往里塞。热胀滚烫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
好大,好硬,唔……
才刚开始挤进来他就已经感觉到巨大的压迫感了。
阿牧的巨根慢慢撑开了穴口,那是个冗长的欢愉却又难受的开端承受。
它的鸡巴往前努力插入几分,又打着旋儿剐蹭这内力的媚肉后退,再更使力往里捅,前前后后反反覆覆,努力地想让自己的鸡巴被小逼完全吃下。
阿牧的鸡巴还是太大了,摩擦了那么久,连顶端的鸡巴头子都还没完全吃进去。
萧轩感觉自己的逼口都已经快被撑地紧绷地成一层肉膜,包皮一样贴在龟头上面,感觉着里面搏动的血液和翕张的马眼。
逼水直流,只想要那个鸡巴狠狠进入自己,把他的逼撑裂都没有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阿牧…狼老公……哈……”
他已经饥渴太久了,既然没有其他选择,那不如好好接受,让那非人的粗壮鸡巴,带给自己极尽的欢爱。
萧轩感觉自己的小逼已经扩张到最开了,还是吃不进去。他急地快哭了。
难耐地高昂起头,脖颈成极为紧绷的优美月牙曲线,双腿施力打开自己的腿根,还自己用手掰着两瓣肉穴,把那肉膜掰地更开,努力吞吃着粗壮肉柱。
柔韧的腰身更是反拱着,向上移动更贴进它的绒毛密布的柔软下腹,加快那吞入狼老公的龟头,后面延伸着的是更为粗壮青筋虬起的阳根。
从那稍微张开一点的肉膜,努力往里插自己被紧致吸绞到快要窒息的马眼,它只觉得被桎梏地又疼又爽。
还有那不停淋在龟头上的神仙逼水,让它的马眼也吃到了。
有着身下主人娇娇的努力配合,它顶弄的动作幅度越发大了起来。
只是龟头插入,就已经这么爽了。
萧轩体内嫩肉被熨贴紧紧的巨根拉扯,整个下身被顶了起又落下,像是塞不进又拔不出的木塞,把瓶身怼地乱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住噫噫吟叫,下身抖搐不止地努力吸吃着那越吞越粗的肉柱。
“啊啊啊……吃不下了…不行了…要被插裂开了…狼老公的鸡巴太大了呀……啊啊…”
他的壁肉密密和阿牧的粗屌贴合着,一肏干移动便是拉扯,尤其是狼的下身还是不停的抽插着,随着而来的酥麻感从腰眼开始传遍全身。
他的哭喊娇吟被肏地一声声高起又低下,无人听见。
阿牧粗硬的像石子一样的肉柱每每顶着他的肉逼上下操动的时候,都会碾过上方凸顶起来的小肉珠。
敏感的阴蒂被肉棒狠狠地刮磨着,萧轩被下体的饱胀感和阴蒂上传来的快感爽到失神泣然,双眼睁大,从魅红的眼角滑出泪,骚逼被阳具逼的开始吐出更多水液。
他被插到极点,体内仿佛溶成一滩水,而阿牧的粗鸡巴仍努力往里插搅乱这滩热池,萧轩被撑的全身紧绷,勾起的小脚渐渐筋挛。
本来被拉扯开的肉膜却在肉柱更粗的地方插进来后,显得愈发紧,狼兽被箍的低吼起来,开始深深的往他体内用力顶,鸡巴一点都没抽出来还往里插进去更多。
骚逼极为渴望的那种粗壮饱胀和硬挺有力的鸡巴,狠狠的往往他逼深里插,往深里磨。
萧轩完全无法思考,下身湿的一踏糊涂,全身的皮肤都染上了红色情潮的兴奋状态,被阿牧的粗壮肉根带到情交的极至,接触的地方是那么火烫和密不可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牧已经兴奋忍耐得弓身半伏在主人身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和耳侧,蓄势待发。
后肢紧绷,腰身往前狠狠一沉。
“唔…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全部……插进去了!
在充沛爱液的润滑下,灼热的硬物猛地分开穴肉,势如破竹般直直插入最深处。
细腻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阴茎,好似热情地吸附,又仿佛颤抖的推挤。
顿时,花心里涌出一大波淫液,浇在侵犯了骚穴的冠首上。那根比婴儿手臂还要粗壮的性器一下冲了进来,萧轩虽然有了些许心里防备,但还是被强烈的刺激爽到叫出声来,唔哈,终于,把大鸡巴全部吃进来了。
萧轩失神地颤抖,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仿佛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贯穿了。
只一下,他就被插到了高潮。
萧轩大腿被这猛地一插,合都合不上,生理性泪水又流了出来。他呻吟声都很破碎,觉得自己被肏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紫黑巨大的蘑菇头在淫水的滋润下,用力破开撑入了他的蜜穴,越来越粗长的茎身猛的撑开他整个穴道,撕裂的疼痛带着酥麻的酸胀。
太大了,不能再进去了,狼老公的鸡巴快把小逼捅穿了。
太过强烈的饱胀感让萧轩开始惧怕,却完全没法控制住自己抽离,离这根鸡巴远一些。
只能从快要呼吸不过来的火热胸腔里,娇嗲着发出娇喘,寄希望于这只已经肏干得快失去理智的阿牧,能够听懂自己的话。
“阿牧……不要…不要肏的那么深……会被捅坏掉的……”
“啊啊啊……狼老公的鸡巴太大了……小逼吃不下了…咿呀…”
阿牧只感觉自己被主人的发情叫春惹得快要喷发出来了,尤其是极为那紧致多水儿的小浪逼,明明比母狼的逼洞大不了多少,却能把它的大屌容纳包裹得如此完美畅快。
粉嫩的里面像是有万千张饱胀的小嘴贴着它的肉屌吮吸勾缠,销魂蚀骨到它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在里面吐着前精,抖动着。
在那贪婪收缩的逼肉挤压下,阿牧开始抛却理智想大开大合地肏干,但却因为小逼吸附地太黏靡根本拔不出来。
狼的的冠状沟又肥厚,蘑菇头上翻起的硬棱像个小勾子,稍微加重两分力度往外拔,萧轩的骚逼就因为那股被剐蹭的酸胀感而控制不住的夹紧颤抖,夹得比哪一次都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嗷唔”
他猛然被夹地受不了,硕大的阴茎在他女穴深处弹跳。
粗重的喘息又急又短,绒毛覆盖下亦是变得面目狰狞。
性器从拔出变成顶入,才拔出一小截的阴茎又被他深深的推了回去,鼓胀的精囊紧贴住他大张的穴口,将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都压得扁了。
然后抵着那两片肉唇,狼兽的腰臀快速摆动,像是通电后的无情鸡巴,以极高的非人频率和速度在他的小逼里大力拉扯抖动着。
“啊……唔……阿牧…狼老公……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狼狼的鸡巴肏死了……”
狼老公的巨根真的太大了,每一分动作都让他切实感受到骚逼被鸡巴全部撑满的饱胀快感,肉茎上的每一根隆起的筋脉与棱楞都能刮得他脑子里一阵发白。
逼水喷了一次又一次,饥渴了那么久的小骚逼,一下子被喂的饱饱的,爽得他大脑发懵,高潮一阵接着一阵来袭。
他嘴角包不住的淌出唾液,微微吐露在外面的舌头异常淫乱,那张娇媚漂亮的脸蛋上露出痴嗔。
阿牧的狼鸡巴真的太大了,长相也凶恶丑陋。在湿软的馒头屄里一进一出,女穴根本吃不住,又被强硬地重插到底。雌穴外翻,穴肉红艳,边上全是剧烈抽插打成泡沫状的淫液,让人觉得小屄都要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哭哭啼啼,他觉得自己很丢脸,竟然让一个畜生肏地欲仙欲死。他沉浮在欲望的海洋,密集猛烈的快感仿佛要把他溺死在其中。他腿早就环上了黑狼的身子,大开屄口让畜生肏,给予他无上的快感。
由于阿牧挺胯的强力惯性,萧轩觉得自己几乎像是被钉死在了这根挺立着的粗大性器上,穴口被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吞进了最宽的鸡巴根部。
他几乎像是被劈开了,连续不断的高潮让他连呼吸都费力,眼前是涣散的白点,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就这么直接被狼的鸡巴给插死了。
可远远不止。
“不…唔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不要了…宝宝…唔好麻..…”
逼穴壁上还遍布着一些敏感的肉凸点,粗壮的鸡巴每碾过每一寸软肉,都让萧轩哽咽着高潮继续喷水。
但其实不止是他,那些布着的肉凸点也把阿牧的鸡巴按摩地爽极了,紧致的小逼像一个肉套子,把它肉茎上的沟壑都用肉壁和凸点嵌合含裹着,连它深凹下去的冠状沟也被他填满。
主人怎么这么会浪叫,还有那张小逼花,怎么这么会吃鸡巴,它快要爽的受不了了。
他的呻吟随着噗呲噗呲的声响,阿牧的鸡巴像是药杵一样在小逼花里面旋转捣弄。
他里面太紧太热,花穴里的软肉夹着它敏感的肉茎痉挛着吮吸搅弄,快感强烈到几乎要淹没它的理智,腰椎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超过的快感让他这个处处操穴交合的小狼狼完全无法应付,只能硬挺鸡巴连续猛烈地在穴里快速抽插着。
那根性器实在是太粗了,在窄小的女逼里动弹的十分艰难,最多也只能被穴肉吸附着小幅度的顶撞。
被桎梏的肉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操干的完全没有章法,只希望寄此能摆脱那种快要窒息的射精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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