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做后,在一墙之隔猛C含着大哥精水的(1 / 2)
('双性嫂子
闻风不太记得起最初是如何滚到嫂子床上的。
只记得那天大哥不在家,嫂子跑过来要和他一起,一开始是泪眼朦胧地说他做了噩梦,少年站在闻风的门口,柔软金色的头发看起来像月光织成的金纱。
闻风涌到嘴边的拒绝又慢慢不见,嫂子躺到闻风的床上,鼻腔里充满少年的荷尔蒙。他不喜欢一个人,于是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只要丈夫不在的日子就蹭上闻风的床,不管不顾闻风或直接或暗示的拒绝。
后来闻风也不再拒绝了,任由嫂子在睡眠中不自觉地拱进他的怀中。闻风醒来时发现嫂子的手揽着他的腰,而他搂着嫂子的背,他眨眨眼睛,像被烫到手一样把手收了回来。
其实他们都不太记得起最初闻风是如何滚到嫂子床上的,只记得他稀里糊涂地吻了嫂子的指尖,然后嫂子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小狗,他停顿了一会儿,没有像闻风想象的那样把他推下床。
嫂子的指尖轻轻停留在他的唇边,似乎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闻风的唇瓣。闻风怔怔看着他,他的头发柔和地落在颊边,他看不懂嫂子看他的神色,只是在他的眼神中鬼迷心窍地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他轻轻地含吮着,舌尖怯怯地伸过来又跑掉。
嫂子只字未发,只是看着他,于是闻风避开和他对视,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手指上。他的舌尖舔过嫂子的指腹与指缝,舔过他的指甲。嫂子的手指突然移动起来,双指按压着闻风的舌面,夹起他的舌尖。抽出来之后嫂子亲了他的额头,似乎是这样的,总之闻风立刻就吻上去了。
闻风做爱喜欢咬人,坐实了嫂子觉得他是狗的想法。闻风张嘴欲咬的时候嫂子一点没留情地把他脑袋推开,差点把闻风推下床。
你们家的都是疯狗吗?嫂子骂骂咧咧,你生怕你大哥看不出来有人爬我床?闻风被推得趔趄,他也不恼,游离回软玉温香的少年身体上,笑着亲了亲嫂子的锁骨。
一手托着嫂子发软的腰肢,一手陷在他的骚穴上揉搓,闻风不太给他休息的时间,一旦开始就是连续好几波猛烈的高潮,席卷他的脑海和身体,让他在那段时间里除了闻风这个缠人的狼崽子以外什么都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家的都属狗吧,嫂子和他做爱的时候抱怨说到,闻风闻言在他乳尖又咬了一口,他吃痛地皱眉,闻风立刻用唇舌温柔地裹了他咬痛的地方。
你家大哥也是狗,你是跟在他后面的小狗仔,嫂子正经历情事的声音里气势变软变媚,落到闻风耳朵里就变成娇嗔。闻朔是你的狗?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在他可爱的阴茎上弹了一下,身下人眼角红艳又氤氲,平日里的威风凛凛都跑丢了。
还是我是你的狗?他说。
闻朔不是他的狗,嫂子心里门清。闻风也不是,是披着狗皮的狼。
嫂子说的也对,就算他们是狗,也都是恶犬,是疯狗。
闻风想起以前凝神屏息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干巴巴地想从隐隐约约的声音中听出嫂子和大哥上床时跟和自己上床有什么不一样。
大哥会发觉嫂子不止和他一个人做爱吗?他玩着手指上的戒指,寻思着要给嫂子身上咬个伤口出来,他的烙印。
又像偷窥狂一样在门口游荡,抿着唇让视线钻进门缝里。
从门缝可以窥见里面的床尾,以及悬在空中的两条肌肉漂亮的小腿,有频率地晃荡着,脚趾都完全蜷起,绷紧了脚背,线条干净又令人心痒。
房间里的场景十分淫靡,嫂子像只发情的母狗那样,撅着屁股雌伏在哥哥身下,一根黑紫色的巨大阴茎在他的屄里进出,胡乱喊着“老公要把我操死了”,大哥就往他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斥责他别叫那么大声,嫂子就把头埋进被子里,咬着床单呜咽,在激烈的动作中那张床也不停“咯吱咯吱”地摇晃。
嫂子揉着自己的奶子,转过头泪眼朦胧地说奶头也痒,大哥骂了一句“骚货”,将人拎起来跪着挨操,粗暴地揪着他的奶尖往外拉,下身直捣黄龙,嫂子顿时爽的吹了,一股体液从小逼里喷出来,淅淅沥沥的像失禁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操到子宫了,老公好厉害……啊……”
闻朔的手绕到前面去揉他的阴蒂,摸了满手的水,又把手指塞进嫂子的嘴巴里让他也尝尝自己的骚味,咬着他的耳朵说怎么骚成这样。
嫂子一边尖叫一边弓起身子,腿软地往下坐,然后被钉在几把上操,把闻朔的手指舔干净,含糊地回答因为太想老公了。
闻风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下涌,他硬的难受,皱着眉头把手伸进裤子里摸到肉棒,死死盯着嫂子,如果现在插进嫂子逼里的人是自己就好了,闻风咬着嘴唇,执拗地想,哥哥有的,他也要有。
屋内的气氛愈发火热,嫂子被操成了一只坏掉的水龙头,床单满是大片大片湿漉漉的痕迹,闻朔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他抱在怀里,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力气大到肚皮上隐约能看清几把的形状,嫂子低声啜泣,爽的失神,不停刺激着闻风的神经。
他们都没注意到屋外还站了个人,闻风看见哥哥的几把塞得小逼满满当当,嫂子的穴口一缩一缩,挂着泡沫,腿根还有几个牙印,殷红的舌尖吐在外面,揉着自己的奶子。
哥哥掰过他的下巴,就这这个别扭的姿势,含着一截小舌和嫂子接吻,因为逼里的水太多,阴茎有几次不小心滑了出来,闻朔扶着几把再次捣了进去,嫂子嗯嗯啊啊地叫,魂儿要要被操散了。
一片春光尽收眼底,闻风手上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不敢发出什么动静,想着嫂子用逼将他的阴茎整根都吃进去,闻风快疯了,妒火快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宝宝,把骚逼夹紧了,让老公射进去。”
闻朔闷哼一声,大概是快要射了,嫂子立刻听话地夹紧了小逼,眼神迷离,念叨着老公射给我,随后闻朔便托着他的膝盖弯大开大合地操,顶的嫂子一句话就说不出来,全身的借力点就只有他们相连的部分,他倚在闻朔怀里,流着口水双眼翻白,爽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朔的速度越来越快,急促地喘了几下后,嫂子突然仰头尖叫,精液灌满了他的逼,闻朔射完又操了几下,把嫂子的肚子都撑得鼓了起来。
几把抽出来的时候小逼已经被操的合不拢了,乱七八糟的液体流了出来,闻朔不满地扇了一巴掌,嫂子浑身抖若筛糠,讨好似的亲了亲他的喉结,两条腿又缠了上去,酥软的声音让人听了头皮发麻,他就像勾魂的妖精,贴着闻朔的耳朵吐气:“老公,再来一次嘛……”
他听见嫂子闷哼一声,放软了声音求饶撒娇似的小声叫着“闻朔”,又断断续续地呻吟喘息,说什么“轻点”“别”之类半推半就的调情话。
那低低的喊叫破碎不堪,像魔音似的不住往闻风耳朵里灌,往他胸膛里钻,挠得人心痒骚动。
闻风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离开,可他像着了魔,脚下生了根,挪不动步子,完全凝固在那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的掌心传来一片黏腻的感觉,可他仍觉得不够,如果是射在嫂子的脸上或者屄里就好了。
心念一动,闻风脑海里完全浮现昨晚的画面,嫂子顺从地躺在他身下的模样,平日里斥责抱怨的模样全然不见,只是面色微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然而还没来得及回味更多,里面又有声音——似乎是大哥把嫂子的手从他嘴里拿开,嫂子撑不住低吟了一声,完全是直白的色情意味,含着饱胀几乎要溢出的情欲。
闻风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间,犬齿咬住了舌尖,像是一种克制,或者发泄。
嫂子哼哼唧唧的,连声道着推拒的话,几乎要闹了似的,然而那比熟透了的水蜜桃还要软的腔调,完全是另一种邀请。
肉体相撞的声音更大了,混合着啧啧水声,还有一双腿落在床上胡乱蹬着,简直是混乱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控制着自己的喘息声,透过缝隙看嫂子几乎是越叫越大声,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意乱情迷的时刻,急促地喘息呻吟。
他要高潮了。想到这,闻风浑身绷紧,手都不自觉握紧,小臂肌肉完全撑起来,少年人的力量一览无余。
其实这些声音大多数都被限制在房间里,黑夜中但凡离得远一点都听不见,然而闻风就这么站在门口,这些声音全都顺着门缝挤出来,被他一个人窃去,在黑夜中愈发令人嫉妒迷乱。
闻风忍不住死死顺着那门缝盯着:还是那双腿,不住地蹬着床单,像是什么小动物被猛兽咬住脖颈时垂死的挣扎。
忽然,挣扎完全停止了,那双腿完全绷直绷紧了,随之而来的是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伴随着嫂子努力压抑却难掩春意的低泣呻吟,活色生香地展露给了门缝外的偷窥者。
一阵的安静之后,便是凌乱的喘息,还有啧啧的亲吻声音。
闻风听下来,背后出了一层薄汗,单薄的T恤粘在上面,刺刺痒痒地折磨着他,身下少年人血气方刚的证明无法遮掩,胀得生疼。
然而就在一瞬间——“砰!”
门被从里面砸关上了,随之是什么硬物落地的声音,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住了。
闻风浑身紧绷,看着完全关上的门,脑子里还飘飘忽忽的是刚才的香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内。
嫂子还迷迷糊糊地喘息着,“怎么了?”
“门没关紧,有夜风吹进来。”
通常半夜的闻风会在客厅等到喝水的嫂子,这时候只要他眼睛湿漉漉的,委屈兮兮地说几句,我做噩梦了睡不着,想让嫂子陪我一起睡。
嫂子就会答应他。
他一进门就被闻风按在门上狂热地亲吻。嫂子呜咽着躲了两下,闻风知道他想骂他,但是刚刚经历了性事的身体酥软,手上甚至生不出把闻风推远的力气。
他睁着眼和闻风接吻,闻风的手往他每一个敏感的位置揉。他特别想骂人,伺候完大哥还要伺候小的,他们把他当什么了?闻风毛茸茸的脑袋已经游弋到他颈肩,牙齿挑开丝质睡袍再舔过那些红红紫紫的手印。
嫂子抓着闻风的头发拎起来与他对视,意外又不甚意外地看见湿漉漉的狗狗眼。我也想留这种痕迹。他的眼神委屈地控诉,为什么我不行。他手上一点没闲着,揉嫂子的腰窝揉得他几乎站不住。
闻风!嫂子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要操快点。
怎么能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风覆盖上嫂子散发着情欲气味的身体,嫂子惯用的玫瑰香混进了腻人的欢情味道,浑身都软,双腿之间又黏又腻。闻风想象着嫂子在闻朔身下的模样,变本加厉地攻击他的敏感处。
闻风牙尖磨着嫂子的耳朵,觉得嫂子是一块熟透的莓果,他的手按到哪里哪里就软下去,流出甜腻的汁液来。
他前戏时间太长,差点被嫂子扇个耳光,嫂子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轻轻带过闻风的脸,下一秒敏感处被闻风的手指攻击,电流穿过他的脊髓,嫂子差点失控地叫出声。
他抬脚要踹过去,闻风一把握住他的脚踝,虔诚地亲吻着,闻风勾起唇角,赤裸裸的眼神打量着嫂子赤裸的酮体,笑着说:“既然我哥满足不了了你,嫂子,就让我来代替哥哥吧。”
嫂子还想再说些什么,闻风拧了下从阴唇中肿到凸出来的阴蒂,他顿时噤了声,刚高潮过得身体敏感的要命,小逼又吐出几滴水液来,闻风冷哼一声,说嫂子的逼倒是更诚实。
此刻他阴道里黏腻而潮湿,或许大哥射进去的精液已经被体温烘烤得半干,黏在他的阴道壁或者子宫口处。
桃尖儿般泛红的阴户上是干掉的精斑,松松垮垮的嫩屄已经合拢了,阴唇下方桃粉色的嫩肉被干涸的的精液结块粘合着,是欲望留下的印记。
发育成熟的骚屄里装满了大哥之前的精液。
贪吃的逼正饥渴地期待被填满,理智在闻风俯身给他舔逼后彻底崩溃。
“不……呜,闻风,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风猛的抽出舌头,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嫂子狠狠抖了抖,这口熟女逼连连阴毛都只有稀疏几根,呈现出一种可口的媚红色,拨开肥厚的阴唇便尝到了骚甜的味道,小巧的蒂珠被闻风的舌头卷入口中轻咬,嫂子爽得直吸气。
嫂子呜咽一声,下意识地要并起腿,却被残忍地掰开到最大,紧接着又来了几巴掌,落在逼肉和大腿根,更可耻的是被扇逼后嫂子就湿得像发了大水,逼口一缩一缩,好像在邀请什么东西捅进来。
“嫂子,我哥也会这样舔你吗?”
说完,闻风不等他的回答,含着蒂珠又舔又吸,嫂子立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那根灵巧的舌头仔仔细细舔过每一寸,最后落到逼口,把骚水“咕嘟咕嘟”都咽了下去,好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探了进去,媚肉就迫不及待地缠了上去,夹着舌头不放。
嫂子的大腿猛地绷紧,夹住闻风的脑袋,手上抗拒的力气逐渐松懈了下来,慢慢变成主动抬起腰迎合着对方,他知道这样不对,对闻朔感到愧疚万分,但闻风真的好会舔,舔的他感觉要融化在床上了。
对肉棒的渴望逐渐占了上风,嫂子双眼迷离,用阴蒂去蹭他的鼻梁,如同细微的电流席卷全身,舒服得不停嗯嗯啊啊叫唤。
“好弟弟,快把嫂子舔吹了,啊……”
和老公的亲弟弟偷情,如此乱伦的关系,不知为何却让嫂子的心底涌上一丝隐秘的刺激感,他实在太寂寞了,吃不到肉棒的夜晚让他空虚到难以入眠,她早已将礼义廉耻全部抛之脑后,放纵自己沉沦在最原始的欲望中。
闻风更卖力地给嫂子舔逼,嘴巴裹住湿漉漉的小洞,用舌头操嫂子的逼,鼻尖在阴蒂上磨来磨去,他腰眼发麻,眼角止不住地溢出生理泪水,整个人被舔得软成一滩,没过多久他就尖叫着喷了,淫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糊了满嘴,呛得闻风快要喘不过气。
“嫂子的水好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风抬起头,看到眼神迷离的嫂子在猛烈的高潮中失神,奖励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像是在夸奖,闻风的鼻尖还挂着他的骚水,两人对视一眼,嫂子突然舔着嘴唇痴痴地笑了,目光移到下面闻风的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一团,像只发情的母狗,起身爬了过去,讨好地隔着内裤亲了下闻风充血的阴茎。
翻涌的气血顿时全都汇聚到身下,嫂子的骚劲儿被勾了出来,这荒诞的夜晚便无法随意收场,正合了闻风的意,他眯着眼睛看嫂子扒下自己的内裤,滚烫的肉棒拍在他的小脸上,嫂子吞了吞口水,不由得绞紧腿。
“嫂子,馋精液了吗?那你帮我舔舔……”
闻风蛊惑着嫂子乖乖张开嘴巴,小舌绕着冠状沟打转,把腥膻的体液全都舔干净,嫂子的逼更空虚了,但他现在更想先用嘴吃精,闻风和闻朔的肉棒论长度差不太多,闻朔的更粗一些,每次他都觉得嘴角要裂开了,而闻风的肉棒顶部带着弧度,抵着他的喉咙让她止不住干呕。
这时闻风托着他的后脑猛地挺腰,嫂子呜咽一声,被迫做了几次深喉,全都是闻风的味道,他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小手扶着实在吞不进去的根部,压低舌头在柱身上来回吮吸,感受着它逐渐变得更硬更大,闻风闷哼一声,湿润的口腔吸得他头皮发麻,想到嫂子这么熟练,估计平时也没少给大哥吃。
妒火涌上心头,他忽然抓起嫂子的头发将肉棒从他嘴里抽了出来,吃不到精液让嫂子投来可怜兮兮的目光,闻风没好气地拉过他的腿,换成了69的姿势让嫂子趴在自己身上,肉乎乎的屁股在他眼前乱晃,闻风直接咬了个牙印上去,命令嫂子继续给他舔。
嫂子生怕又吃不到闻风的肉棒,连忙使劲浑身解数,含着肉棒脑袋起起伏伏,一对乳肉也随着他的动作在闻风的小腹处乱蹭。
闻风咬牙忍住想直接操进嫂子逼里的冲动,属实不能太便宜了他,便掰开嫂子的的屁股,从菊穴舔到会阴,嫂子连忙吐出肉棒,转过头断断续续地说别舔那里,羞耻到全身粉红。
可话音未落就有两根手指捅进了小逼,刚才被舔湿的逼终于迎来了比舌头更粗的东西,嫂子一下子失了声,用逼夹着手指,希望闻风能帮他缓解一下深处的瘙痒。
“深一点,求求你了,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嫂子被情欲烧昏了头,淫荡的本质让他求欢,闻风偏不顺他的意,只说让我先射进你嘴里才操逼,嫂子一听这话,更卖力地吞吐着肉棒,柱身上满是他的口水,嘴巴都酸了,小逼还被闻风残忍地把玩,揉揉阴蒂又抠了抠逼口,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难以让他发泄出来。
“嫂子,怎么这么骚啊,夹着我的手指不放,我和我哥不在家你是不是每天都背着我们偷偷自慰?”
他嘴里含着肉棒“呜呜”地摇头,闻风一巴掌扇在屁股上,荡起一阵肉波,然后粗暴地又加了一根手指。
嫂子眼前发晕,唯一能做的只有赶紧把闻风的肉棒口射,下面的小逼早就馋的不行了,他忍住干呕的感觉,把嘴巴变成飞机杯的形状,好好伺候着这根肉棒,脑袋埋进茂盛的毛发中上下起伏。
闻风咬牙闷哼了一声,忽然抓着嫂子的屁股腰部发力猛地往上一顶,瞬间腥臊的精液灌进了嫂子口中,呛得他一激灵,脱力般的坐到闻风脸上,鼻尖正好戳到敏感的阴蒂,嫂子险些又喷了。
他被呛的想咳嗽,但又舍不得闻风的精液,最后他一滴不漏地全都咽了下去,然后又把龟头残余的一点全吸了出来,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
闻风邪恶地笑了笑,掐着嫂子的下巴,拇指抹去嘴角的一滴白浊,抹到了他的唇上:“好吃吗?”
嫂子乖顺地舔掉嘴唇上的精液,点了点头,神志不清地说:“喜欢……”
“你喜欢谁?”
闻风将他推到在床上,扶着又硬起来的肉棒顺着逼缝蹭,龟头上又是口水又是淫液,偏偏就不进去,碾过阴蒂的时候嫂子难耐地扭腰,满脑子只剩下交欢的念头了,闻风又问了一遍,嫂子实在受不了了,开口时已经带了些哭腔:“喜欢……喜欢闻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闻朔的脸,他的弟弟和他的老婆趁他在隔壁睡着的时候一起厮混,刺激感不断涌上心头。
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亲得晕乎乎的,好像置身于云端,闻风吮着他的津液,啧啧作响,又用牙齿咬肉嘟嘟的下唇,在分开时甚至牵出了一道银丝,嫂子眼尾绯红,声音嘶哑,软若无骨地抱着闻风,贴在他耳边轻语:“想要……弟弟的肉棒,帮嫂子的逼止止痒好不好?”
偷情的快感让嫂子更加兴奋起来,早已顾不上隔壁的老公,满心满眼只想着闻风的肉棒,后者被他勾的失了神志,看着嫂子主动张开双腿露出饥渴的逼,他早已按耐不住疯狂的占有欲,肉棒对准逼口慢慢挺了进去。
嫂子忍不住仰起头呜咽,那根肉棒一寸寸往里捅,逼肉立刻严丝合缝地吸了上去,他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爽的眼冒金星,跟闻朔的肉棒简直不相上下。
“呃……”
等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人皆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湿软的小逼夹得他头皮发麻,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嫂子双目失焦,吐出舌头一脸痴女模样,呢喃着“好深”,脚背不安分地蹭他的腰侧,好像在催促闻风快些。
闻风已经不想再忍了,把嫂子的腿抗在肩头,然后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整根抽出来再捅进去,把嫂子顶的话都说不出来,搅得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了位置,哭哭啼啼的捂着小腹,舒服得要死了。
“嫂子,让我舔舔奶头……”
闻风双目赤红,一边干一边低头去吃嫂子的奶子,两手捧着软绵绵的乳肉,嘴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吮吸,似乎真的要嘬出点什么东西来,嫂子抱着胸口毛茸茸的脑袋,恍惚中有种给孩子喂奶的感觉,他像一位温柔的母亲,挺胸把奶子往闻风嘴里送。
“另一边……啊,另一边也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闻风吐出红肿的乳粒,听话地又含住被冷落那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叼住奶头往外拉扯,又痛又爽,嫂子猛地一抖,泪眼朦胧地求他轻些。
闻风只当没听见,狠狠抓着奶子,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而身下的力度已经不减,肉棒将小逼操的汁水四溢,一下比一下狠,突然闻风顶到了深处的肉环,嫂子尖叫出声,小逼立刻又吹了一次,指甲掐进他的肩膀,整个人就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狼狈。
“操到,子宫了呜……”
闻风呼吸愈发粗重,压住嫂子的腿,龟头残忍地不断往子宫里凿,不顾他还处于高潮中,几乎边喷边挨操,很快就顶开了一条小缝,更紧更热的地方让闻风发了狂,死命往里顶。
嫂子感觉肚皮都要撑破了,恐怖的快感将他吞没,本能地往后躲,却被闻风拽了回来,把他的腿折到胸前,换成中出的姿势,肉棒对着子宫猛干,操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闻风抹了把额头的汗,看着身下情意乱迷的嫂子,勾起唇角说:“怎么这么多水啊嫂子,哈……我哥操你的时候也这样吗?”
他故意的,一字一句都在提醒着嫂子,他是个和老公弟弟偷情的婊子,嫂子呜呜地掉眼泪,只能夹紧了逼去讨好闻风,后者骂了声“骚货”,随即发狠地肏子宫,恨不得把囊袋也一并塞进去,不断用露骨的言语刺激嫂子。
直到他崩溃地大哭,却给闻风的施虐欲又添了把火,强迫他打开宫口,肉棒深埋进去,还空出一只手去捏那颗硬如石子的蒂珠,嫂子都分不清高潮与否了,无时无刻不在喷水,眼睛哭得红彤彤的,承受着汹涌的情浪。
“嫂子,我哥能把你肏尿,我也可以。”
嫂子的逼像个坏掉的水龙头,闻风想起之前嫂子被大哥操到失禁的模样,心里忍不住跟闻朔较劲,咬紧牙关操的更狠了,嫂子胡乱摇头用气音说不行,小逼却仍贪婪地吸着肉棒不放,感觉已经被操到麻木,他实在不想被闻风看着尿出来,然而他的求饶换不来一点心软,肉棒破开层层媚肉,嫂子地魂都被顶散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萦绕在房间里,嫂子恍惚中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心里忽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不知从哪来的劲儿抵着闻风的胸膛要将人推开,奈何在悬殊的体型差下,根本无济于事。
闻风觉得自己快射了,一口咬住嫂子的脖子,像是发情的凶兽容不得他的一点忤逆,嫂子的逼已经被操要没有知觉了,而膀胱越来越酸胀的感觉一直折磨着他,嫂子绝望地哭叫,指甲嵌进肉里在闻风的肩头留下道道血痕。
“不行,真的不行,求……啊!”
你刚才叫了吗?闻风着魔一样问他,身下却攻城掠池,不给嫂子留喘息的机会。嫂子在他一次次攻击下被操得失了神,说不出话来回答闻风。闻风不满意,咬着他的肩膀继续下死手,嫂子在接二连三的快感里颤抖,他咬着自己的嘴唇,水汽蒸湿了他的眼角,攀上巅峰的时候嫂子在他怀里浑身发抖,被操了两轮的身体散发出烂熟的色情,嫂子丽又凌厉的眼睛被水汽雾上一层迷茫,他缩在闻风怀里,少有地显得乖。
他们的门骤然响起雷鸣般的声音,闻风的性器还陷在嫂子的甜蜜幽径里,他感觉到嫂子的内壁绞紧。
闻风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什么事,大哥?嗯,嫂子好像出去接电话去了,他回应道。三言两语地把睡意朦胧的闻朔打发走,然后看了看屏息的嫂子,比起笑容身下先动了。然后果然脑袋上挨了嫂子软绵绵的一巴掌,都是一群死变态,他边喘边骂道。
闻风掐着他的腰用快要把人撞碎的力度猛肏子宫,数十下之后嫂子突然翻起眼白,浑身抖若筛糠,蜷缩着脚趾,爽到小死了一回,尿孔哗啦哗啦地喷了满床,腥臊的液体浇在两人的交合处,带着小逼收缩不止。
闻风趴在嫂子的胸口,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肉棒抵在宫口射出一大股浓精,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只听嫂子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哀鸣,涕泗横流地蜷缩在闻风的怀里,逼口被肉棒堵着,那么多精液撑的肚子都鼓了起来。
眼前闪过白花花的光影,闻风大口喘着气,无意识地缓缓挺腰在逼里抽动,延长射精的快感,引得嫂子的逼又簌簌吐了几滴水,激烈的性事让两人大汗淋漓,肉贴着肉紧紧缠在一起,气喘吁吁,享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
会怀孕吗?嫂子晕乎乎地想,他和闻朔一直没打算要孩子,但又舍不得这种被内射的感觉,所以每次做完都会吃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乳肉上传来的轻微痛感拉回了他的思绪,闻风对他的奶子实在爱不释手,把乳头吸得肿了一圈,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只可惜嫂子没有奶,他哼出黏糊糊的鼻音,都说长嫂如母,忽然心底升起一种母性的慈爱,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温柔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嫂子……”
闻风低低地喊了一声,像在撒娇,他的肉棒插在暖融融的屄里舍不得抽出来,陷进嫂子的温柔乡无法自拔。
闻风把这件事放在心里记了很久,几年过后,嫂子才知道这崽子心里比闻朔还能记仇。闻风看似清白,在当疯狗这方面比起闻朔有过之无不及。
嫂子刚进门就被按在门上,没有超出他的想象但他还是无法抑制地翻了个白眼。闻风的香味和他的怀抱一起从背后包裹着嫂子,高挺的鼻尖在他后颈迷恋地嗅。
嫂子感觉到闻风舔吻他后颈的时候一阵恶寒,感觉自己像被狼叼着的猎物。闻风抱着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解他的衣扣,他温润的唇舌裹住嫂子的耳廓。
嫂子,我要做我一直想做的事了。
他就知道。这个狗崽子最爱在自己领地上打标记,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包括嫂子在没百分百确定的时候也从来没喊过他嫂子,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人模狗样的闻风用丝巾把他的双手绑起来,眼睛上蒙着隐隐约约难以看清的丝绒。
嫂子不喜欢控制权被别人全盘拿走的感觉,张嘴便要骂,闻风用吻夺走嫂子的恼怒,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衣衫。嫂子,他凑近他的脸亲了一下,这里隔音很好,想怎么叫都可以。
这狗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嫂子被抛进欲海沉浮之前心想,一点事情,能记到现在。
闻风对嫂子的乳房情有独钟,凶狠的咬在嫂子的乳尖上,狠狠地吸了吸。
“会不会有奶阿,到时候只能我一个人喝,嫂子。”
嫂子好气又好笑,一巴掌拍在闻风后背:滚!闻风当然不听,咬嫂子的时候下狠嘴,咬一下操一下,让嫂子又痛又爽还骂不了人。
他身下操着嫂子,身上两只手揉搓嫂子微涨的乳房,舌面覆盖上去,然后是温暖的口腔,他舔舐着嫂子的乳尖,舌尖逗弄着嫂子的乳头,然后用力地吮吸,吮得嫂子吃痛。
怎么什么都没有?闻风面不改色地说脏话,妈妈,他叫。嫂子惊怒地吸气,结果只是把胸乳又送进闻风嘴里。
妈妈,他含糊不清地喊着,嫂嫂,妈妈。他的性器在嫂子体内挑动骤雨般的情欲,嫂子软腻的大腿夹着闻风清瘦的腰肢,闻风退下来给他口,那销魂的双腿就夹着他的头。
闻风光是那高挺的鼻尖落出的热气打在嫂子性器上都能让他差点高潮,他被翻来覆去地索要,仿佛让他沉溺在情欲里才是闻风唯一的任务。闻风就是把他扯进欲望之海的陷阱,闻风口他,舌尖挑拨到酸胀的极点,牙尖再轻轻一咬,嫂子就泄了他一脸。
闻风爬上去和嫂子接吻,男人情动的膻腥气味传进嫂子嘴里,闻风像不知疲倦地向嫂子不停地地索取,到最后他累瘫在床上,动一下都感觉腰肢像断了一样疼痛。罪魁祸首终于贴着他躺下,手指在他腰上轻柔地按摩着画圈。嫂子没有发火的力气,只能由着狗崽子随心所欲,渐渐的感觉狗崽子的手不是在按摩而是在他肤如凝脂的腰臀间继续作乱,他脸色潮红,嗓音沙哑,瞪闻风的眼神威慑力不足媚意有余。闻风看着嫂子一身青红痕迹,满意得像成功捕猎的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祝渝被带到工地周围的一件简陋小屋中,灰白的水泥墙上被特意掏出一个三个洞口,祝渝呈跪趴的姿势撅起屁股,刚好将丰满的大屁股和包裹着黑丝的双脚固定在三个洞口中,墙壁正对着小屋的破旧木门,两侧被杂物堵住,无法进入。
祝渝从昏迷中悠悠醒来,只记得自己之前被人掳走,然后在车上被几个男人肆意侵犯,之后就在剧烈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不过现在自己的处境更让自己的懵逼,跪趴在地上,双脚和屁股似乎从后面的墙上穿了过去,裤子和内裤已经不翼而飞,一股股凉风从屁股后面灌进小穴。
祝渝害怕的想要挣扎,这才发现自己被绳索牢牢困住,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扭动身子,小穴紧张的不停的一张一合,之前灌进小穴里的精液正缓慢的从小穴中流淌出来,站在屁股上凉飕飕的。嘴里被塞入扩口器,求救的喊叫声,也只是模糊的唔唔声,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回荡。
此时门外老赵正在跟外面的工头讨价还价,工头本来是想带着手底下这几十个农民工去附近的鸡店好好爽上一把,最近赶工期24小时连轴转,导致手底下这些民工们怨声载道的,必须要给他们找点乐子犒劳犒劳。但是一来附近没有这么多的鸡店,而且人家也不愿意同时接待着么多饥渴的农民工,嫌脏给的又少,操起来劲还大,没完没了的,二来嘛,这个吝啬的工头也舍不得的这个钱,操一次最便宜不也得百八十块的,几十号人就要好几千呢。
正好在这个时候老赵带着祝渝出现在这里,本来就想着让人轮奸羞辱祝渝的,这几十号农民工不是正好吗,而且工头还愿意掏钱,经过两人一阵猥琐的商量,最后把价格定在五块钱一次,不限次数随便操,但是每个人只能操五分钟,时间一到就必须换人。每操一个就在祝渝的屁股上画正字的一横计数,最后数他屁股上的正字找工头一起结算。
这不要比去鸡店划算啊,操足十个小时也才600块啊,立刻通知了所有农民工过来排队。老赵见队伍也排的差不多了,三四十号人整整齐齐,吩咐手下清理一下他们刚刚强奸祝渝时候射进去的精液,准备开门让祝渝接客。
祝渝对外面的事情还一无所知,只是在恐惧的不断挣扎,屁股用力扭动想要从墙上的洞口里挣脱出来,小穴紧缩在一起,将深处的精液和残留的淫水大量挤出,啪嗒啪嗒的滴在地面上,被撑开的嘴里,口水顺着舌头不断的流淌。
突然一只大手拍在祝渝的大屁股上,Q弹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屁股被打的直颤,“唔唔唔…呜呜呜呜…”祝渝以为绑架自己的那几个人又要操自己了,害怕极了,更加剧烈的扭动屁股,但是从墙那边开来,不断扭动的屁股和收缩的小穴更像是发骚,邀请鸡巴快点插进去。
老赵手下忽然双手抓住祝渝的大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被精液涂满,黏糊糊的小穴立即被掰开,黏在一起的阴唇左右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穴。
祝渝惊恐极了,极力扭动屁股,被迫张开的小穴快速收缩张合,里面粉嫩的穴肉不住的蠕动。扒开祝渝屁股那人兴奋起来,鸡巴一下就顶了起来,手指忍不住在穴口上抠弄了几下,小穴受到刺激更加剧烈的收缩。
“真他妈骚啊,哎,待会等他们爽完了,我们再操一次吧,太骚了。”那人用胳膊撞了撞正在接水管的同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等到他们操完,这小穴估计都被操烂了,那轮得到咱们啊,赶紧冲干净吧,不然老大要发飙了。”
同伴眼睛贪婪的看着祝渝的小穴,想操但是正如他说的那几十号人操完,这小穴恐怕就彻底松了,操了也不爽了,估计以后这骚穴再也闭不起来了。
祝渝在墙里面把他们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只是一头雾水,什么叫他们操完?什么叫操烂了?由于极其恐惧,也没顾得上细想,嘴里流着口水不断发出唔唔唔的叫声。
忽然一道冰冷的水柱冲击起自己的小穴,“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太…太凉了.…唔唔唔…”
祝渝立刻尖叫起来,冰冷的井水强烈冲击着满是精液的小穴,滚烫的小穴不住地收缩紧闭,想要阻止水流冲到最里面去,但是冲水的那人,拿着水管挤开紧闭的阴唇,直接插在祝渝的小穴上,冰冷的水流急射到温热的小穴内部,刺激的小穴紧缩成一团,一冷一热的刺激,将祝渝送上高潮,子宫痉挛抽搐起来,大量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随着水流喷了出来,小穴里残留的也被冰水冲洗干净。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不…不要…唔唔唔唔…啊啊啊…”
祝渝高亢的淫叫声直接穿透墙壁传到屋子外面,排着队的男人们迅速骚动起来,卧槽,这骚货的声音可以啊,听着都这么骚,一听就不是普通的,比妓女还骚。个个挺起鸡巴,跃跃欲试,有些定力不够忍不住的,掏出鸡巴直接撸了起来,开始为待会自己抽插预热。
祝渝高亢的淫叫声不仅传到农民工耳中,也吸引了正巧路过的秦胜耳中,他就住这附近,出来遛弯看到几十个男人在排队十分好奇,上前打听才知道,这是准备集体嫖个便宜的鸡,本来没什么兴趣,感叹着这帮民工几十人操一个的逼,怎么下的去屌的,但是听到祝渝的淫叫声,只觉得熟悉,但也没立即认出来,决定留下来看看。
男人们骚动起来,迫不及待推开破旧的木门,冲进来的第一个人,看到祝渝白花花的大屁股和插着水管的小穴,鸡巴兴奋的不停跳动,立刻走上去拨开冲洗的两人,一手拔掉了插在小穴上的水管,灌满小穴的冷水一下喷了出来,不过他也不在意,直接掏出鸡巴操了进去,滚烫的龟头硬塞进冰冷的小穴,异常刺激,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的感受,然后用力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祝渝的子宫上。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祝渝小穴被冷水冻的发抖,突然被一根烫人的鸡巴插满,收缩的小穴鼓胀起来,突然的冷热刺激让他直接高潮起来,太…太大…太烫了……祝渝身子兴奋的不停颤抖,小穴里喷出滑腻腻的淫水,包裹住这根巨大的鸡巴。
门口观望的男人们也兴奋的咒骂起来,“快操啊,你妈的,快点,后面还有这么多人呢。”平时省吃俭用的,就连嫖娼都是找最便宜的老鸡,哪里见过这么嫩的小穴,这么肥的屁股,这么淫荡的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胜也被这淫荡的屁股和声音刺激到了,鸡巴挺了起来,决定悄悄冒充民工,待会混进去跟着这些民工一起操这个骚屁股,大不了被发现嘛,五块钱一次,我翻倍给。第一个民工挺起鸡巴奋勇抽插,不得不说,农民工的体力就是好,鸡巴从一进入祝渝的小穴就开始高速抽插,肥厚的屁股肉被操的波涛起伏,啪啪啪的臀肉撞击声充斥着整个屋子,在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
祝渝还从来没被这么强壮的鸡巴操过,小穴里剧烈的高潮由始至终都没停过,被操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淫荡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小穴控制不住的向外喷着淫水。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分钟,这个男人的抽插还没结束,后面的已经等不及了,强行要拉开他,巨大鸡巴终于在被强行拔出祝渝小穴的瞬间射了出来,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喷在祝渝的小穴口和白花花的大屁股上。
旁边数数的老赵立刻用黑色水笔在祝渝的屁股上画上一道杠,而祝渝则因为大鸡巴的突然拔出感到异常空虚,小穴蠕动着张开,仿佛准备好了迎接下一根鸡巴。
第二个人毫不犹豫的把鸡巴操了进去,依然像第一根鸡巴一样强壮,甚至比第一根更加的粗大,小穴被撑的更大了。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祝渝嘴里含糊的拒绝,但是从外面听来只有淫荡的叫声,从鸡巴大小形状,祝渝就知道又换了一个操他,只是他还不知道外面还有几十根大小粗细不一样的鸡巴等着。
第二个男人依然猛烈的操着祝渝小穴,巨大的鸡巴高速的进进出出,小穴死死裹住鸡巴,淫水不断被鸡巴从小穴深处拉了出来,祝渝被操的喘不过气起来,身子在墙里面疯狂甩动,尤其是两个大奶子,剧烈的前后晃动,口水被甩出嘴外,祝渝被操的满脸通红,高声淫叫,“啊啊啊啊…噢噢噢噢…慢点…啊啊啊啊…”
不过祝渝的淫叫也只是给这些男人增加操他时候的乐趣罢了,不知不觉祝渝的屁股上已经写了两个完整的正字了,也就是说已经被整整操了两个小时,小穴已经被十根大鸡巴彻底操开,后面的男人操完拔出鸡巴的时候,小穴已经无法闭合了,露出黑洞洞的穴口。里面灌满了精液。
祝渝被操的死去活来,这些大鸡巴体力惊人,每根操进去都是猛烈抽插,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而且几乎每根都是深深的操进小穴的最里面,剧烈的高潮快感让自己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除了淫叫还是淫叫。
等轮到秦胜的时候,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已经写满了5个正字,整整25根鸡巴操完了,灌满精液小穴已经容不下一点新的精液了,后面鸡巴的插入都会使小穴里原本射入的精液大坨大坨的滴落在地上,很快就在地面上堆出一堆精液。
秦胜还暗自窃喜没人发现自己是混进来白嫖的,也不嫌脏,提起鸡巴就操进了满是精液的小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唔唔…”祝渝有气无力的喊叫起来,虽然已经被操昏了头,但还是敏锐感觉到,这根鸡巴根之前农民工的鸡巴有所不同,不像他们的鸡巴那么有力,操的力度也不到,没有那么强烈的快感,所以祝渝的淫叫也变得敷衍起来。
秦胜明显感受到了这个骚穴的主人对自己鸡巴的敷衍,好像在说自己的鸡巴不如那些人的厉害,立刻感受到了羞辱。
“操你妈的,骚货,给老子叫啊,老子的鸡巴不爽吗?”秦胜抬起手掌,狠狠的抽打在祝渝的屁股上,白花花的屁股上立刻暴起了五条红肿的手印。
“啊啊!”祝渝吃痛,疼的尖叫起来,不过他昏昏沉沉的大脑立刻惊醒,听出了是秦胜的声音,怎么会是他呢,被他发现自己被这么多人操了吗?祝渝强制压制着呻吟,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任由秦胜的狠狠的操自己。
看到这个被几十人操的骚货居然一言不发,看不起自己的鸡巴吗?“卧槽,看老子不操死你。”秦胜恼羞成怒,自己男朋友每次都说爽,你个贱货居然无动于衷。
秦胜使出吃奶的力气,挺起鸡巴在满是精液的小穴里狠操,这回的力度和速度都不比农民工的差了,甚至快感更加强烈,祝渝死死憋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小穴疯狂的颤抖,淫水推动着小穴里的精液啪嗒啪嗒的流出。极度的羞耻感让祝渝剧烈高潮,翻着白眼,口水从强制撑开的口中肆意流淌…
等到天边出现朝霞的时候,祝渝已经被整整操了一夜,白花花的屁股上已经写满了正字,整整56个,屁股下堆积着一大坨精液,无法闭合的小穴抽搐着,被操成鸡巴的形状,不停向下流着液体,祝渝已经被操的彻底昏死过去…
一整个晚上,祝渝接待了不少客人,被凌辱的感觉让他高潮得格外频繁,终于在墙上呆了一天的祝渝被放了下来,但是却被带到了厕所里。
厕所门打开,一股氨味和精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祝渝被带了进去,被带到了一间隔间里。
“你晚上就住这里。”那人说着在祝渝惊讶的眼神中把他按倒在了打开了的那马桶上,腿上的皮带和手腕上的手铐被固定在卡槽里,他就被摆成了双腿大开正对门口的姿势。
随后,他的眼睛被蒙上,嘴里也被塞上了口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精液公厕,免费肉便器。”
“中出许可,母狗发情中。”
两边的大腿都被写上了字,男人还嫌不够,在小腹上也写了一排“请随意使用”,顺带打了个箭头,指向祝渝的私处。
男人把写了肉便器三个字的牌子挂到祝渝脖子上就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时不时会有人想要上厕所,工地的员工一个个排队在厕所里肉便器的身上发泄。
“不,不要过来……”看着他们掏出了挺立的阴茎,祝渝害怕的往后缩。
“让我看看,这写的都是什么淫荡的话?这里写了哦,你是免费肉便器,我们可以随便用的。”
其中一个男人翻过胸口的牌子,拍了下祝渝写着字的大腿,说着,手指就摸到了祝渝的私处。
“什么嘛,说着不要不要,已经出了淫水了。这都多湿了,让我肏先一下。”他捻过些粘稠的水,把手指送到祝渝嘴里,又把已经准备好的几把插入了肉穴。
“都被轮奸一天了,还是这么紧啊,你这身体果然适合被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用,他身后的男人们不敢打扰这位老大,只好随便找地方解决了内急,只是眼神在不停的盯着祝渝看,似乎在想象尿在祝渝身上的感觉。
玩弄的男人很快就射了。随后他还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只是把手指从嘴里抽走。津液粘连,拉出银丝。
“既然随便用,那我也可以尿在里面吧?”
“不要,不要……呜,好烫好猛啊,慢点,要漏出来了……”
嘴里念着拒绝的话,可当他真的将尿柱射进穴内,祝渝身体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
射尿的力度比射精高了太多,温度也滚烫着,冲开内壁的所有褶子。
这男人还握着阴茎,时不时改变着它的朝向,于是穴内各个角落都被照顾到了。
被冲开,被填入。层叠的沟壑随着他浅浅进出的动作被抚平,滚烫的液体刺激着小穴里的嫩肉。
他的动作、肉棒的方向,飙射的液体……
快感被分了好几层,全都猛烈着,尿液不止刺激着下体,还颤抖了神经,冲刷着大脑。感官太过刺激,苏尿哼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果然是上好的肉便器。这样也能兴奋。爽不爽?”他终于结束了,把肉棒拔了出来。
一股淡黄的水噗地喷了出来,随着祝渝呼吸的动作,还源源不断的有液体混带着粘稠的白浊一块儿流出。
“尿液喷泉啊,飙的这么高,不满意我射?”
看着那些液体从身体里飙出,祝渝无意识的收紧穴口,想停止这淫荡的行为,却只让液柱飞溅得更高。
“呜……好,好爽……被冲开了,填在里面……”祝渝似乎就这么被快感吞没了廉耻心,只想再体验一次那激烈的冲射感。
射尿的男人招来了跟着他的一个小弟,让他略微用水冲过身体后,在阴道内射尿。
“老大,他,他夹的好紧!”这位男人神色有些扭曲,他插入的轻松,却因为祝渝的动作勃起得厉害,射尿对他来讲就显得艰难了。
“啊……不,别走……求求你,射给我……”祝渝感受到他想要抽拔的动作,对快感的渴望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慌乱。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副模样,他咬牙,试着放松,穴口依旧咬着他的阴茎根,内壁还裹的很紧。
他没忍住,抽插起来,也是先射了一发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精液,好热……也,也很舒服……”祝渝收缩着身子,夹着下体,努力吞过他的体液。
他兴奋地斯哈喘气起来,射完精,没有拔出,直接开始在里面射尿。
混着精液一起,一股滚烫的液体竟然直接冲开了花心。
液体往子宫涌,被烫得叫出来,想躲,身体被束缚住,动弹不得,只能手脚抓着,绷紧身体。
液体回流,堵着撞着,撑开整个通道,往肉棒上压,那男人又略微将肉棒拔出些许,留了个挺大的龟头在穴内,堵着那堆液体,不让它们流出。
他还在尿,液体冲着媚肉和花心,带来更多的快感。
祝渝夹着将他好不容易拔出几厘米的阴茎往更深处吸,他没忍住,用力插了进来,一下堵住了宫口,所有液体都涌入了子宫,刺激感成倍数增加,祝渝掉了泪,却是达到了高潮。
他几把堵着,祝渝的潮水和他的体液都没法出来,堵的难受,涨得厉害,眼泪不住的掉着。
男人终于得到了他老大的许可,快速将肉棒拔了出来。
祝渝还在高潮中战栗收缩着身体,通道得到身体的指令,将所有的液体啵得喷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啊……”
在半夜的时候,祝渝时不时就会被操醒,还会被尿进身体里,然后没有堵塞的液体就滴落下来,一直到早上,他的鼻腔里充斥着精水和尿液混合的味道,然后才会被清理。
早晨在吃了点东西经过了例行的灌穴之后,就会再次被安到墙上,被花了钱的陌生人随意使用在墙这一边的骚穴,一直到晚上,再被放下来,带到厕所里,开始作为夜间肉便器的工作。
长久的“工作”让祝渝变得越来越昏昏沉沉的,晚上经常被操醒,白天也会在没被使用的时候昏睡过去,虽然知道白天和黑夜还在交替,在祝渝看来却不过是在不同的地方挨操罢了。
又来了,祝渝听到了脚步声,这次是谁?是那个喜欢尿到他的脸上的?还是那个喜欢晚上偷偷玩他的?还是那个喜欢给他的身体里面放各种奇怪的东西的?
突然,厕所门被大力推开,祝渝的身体抖了一下,只听得男朋友焦急的声音:“祝渝,祝渝……”
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间间门被打开的声音,有人摸上了他被绑住的地方,却是将他放了下来,祝渝感受到了无比的安定,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祝渝慢慢地张开眼睛,眼前不是那阴暗的,充满秽物的房间,而是敞亮的房间,他转了转头,在看清楚房间的陈设后才清楚了自己现在在家里。
他已经,得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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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缓慢地隔着粗糙布料探寻,仅是轻轻一抹,便沾染上了滑液。私处泛痒,身体开始无意识的蜷缩,以为这样就能增大敏感与施了压的手指的摩擦。
隔靴搔痒带来的只有痛苦,身体的本能使立毛肌舒张开来,萧轩明显感受到身体开始发热,蹙着眉却换不来心底的清凉,于是难耐地脱下布料,手指直接与湿热处接触,缓慢拨弄起上方暂未凸起的敏感。
“啊…嗯…”
很少发出喘叫声,即使只有自己住在这间房,还是觉得羞耻,耳廓发热,他咬住下唇,只留不规律的呼吸显露。
或许揉弄的本质带来的是痛觉,令人上瘾,又迅速催化成了快感,贪念作祟想要更多,不顾腰眼发麻,手指如同失去控制般加快了滑动速度。
不对,不够,说不上来的别扭。
明明大腿已经兴奋地发抖,蜜液流淌沾了满手,可最深处的渴望未被触及,甚至坠着发疼。已然愣住的大脑错杂间产生了困意,探出手伸向床头的纸抽,草草擦了手又自暴自弃将其窝成一团抛出去。
莫名的伤感充斥心头,鼻尖发酸,萧轩呆愣地睁着眼,感受着湿润溢出又滑落。
冬夜里的被窝说不上太过温暖,以至于他收不住因寒冷而坠落的眼泪,可明明全身都热得出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为什么要哭呢?
又扯了一张纸巾,怕眼泪顺着耳廓滴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狼狈,疲倦感后知后觉,夹杂着孤独一起降临。
“吱呀…”
弹簧床瞬间陷入一块,毛茸茸的触感碰触到手臂,然后是脸颊,
“阿牧,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随便上主人的床...”
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泪珠被轻轻舔舐。阿牧任由他抱着,兽化形态下他说不出话,在门外只听见主人的叫喘声过后失控的哭泣,便毫不犹豫地冲进房间。
不要哭啊,我一直陪着你呢。
阿牧盯着那双眸思索,试图找到令他哭泣的原因,恍然间又想起那个夜晚。
那是他被母亲遗弃的第无数个日子,天生的身体脆弱让他不得不自求生路,哪怕他是一只少有的白狼。
雨滴坠入他早已变灰的皮毛,出行的人变少意味着他很难讨到足够的食物,即使他从来没吃饱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狗贩子的棍棒留下的伤痕似乎很难好起来,阿牧蜷缩在一棵大树下来避雨,呼吸间掺杂着痛,连着暮秋的寒冷一起钻入他骨缝中。
很想很想,讨得一次安稳的觉,哪怕可以经历填饱肚皮的幻想。
“阿牧?你是受伤了吗?”
半睡半醒间,他听见温柔的声音,好像是在说他,于是睁开眼抬头去瞧,对上了那双眼眸,
眼尾泛红,反着光影的瞳孔中满是善意,
只一瞬,他就站起身,揣着伤口的痛慢慢地走向他,像是走向救赎,
他把他视为自己的神明。
收养阿牧的那晚,萧轩刚被公司裁员,没坐地铁,失魂落魄在外面走了很久,不想回出租屋,只想当这是一场梦,怕面临现实时这场梦醒了,除空白外仅留伤痕。
所有悲伤遗憾停留在他看到那灰白色一团前,发抖的小家伙在树下躲雨,皮毛连接间能看到未结痂的血肉。
人总会在看到相同处境的同类时心软,即使那是一条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一条狗吧,应该,医生看了看说不太确定。
“按时涂药照顾着点伤口会好的快的,除了身体瘦弱点没什么太大毛病。”
这小狗像是能听懂人说话,乖乖的跟在自己旁边走回家;知道因为受伤没法洗澡,窝在一旁悄悄盯着他看,好像是怕弄脏衣服不去蹭,但很喜欢被抚摸;怕自己叫声吵到邻居,上药的时候疼到直抖咬住毯子也不会叫出声。
“很痛诶,你是喉咙受伤了吗?”
无奈,阿牧呜呜叫了几声证明自己喉咙正常,翻过身平躺在柔软上,眯着眼看那道身影进了厨房,
是专门煮给他的肉,热乎的,以前从不敢奢求的。
好像有了一个家。
收养阿牧的半个月后,萧轩收到了一家公司的offer,离出租屋很近,工薪也满意。
“阿牧,再也不怕养不起你喽。”
伤口刚长好,萧轩怕他得皮肤病赶紧给他洗澡,第一次看见吹风机还以为是什么玩具,一瞬间空气间各种味道刺激着嗅觉神经,风暖暖得像是温热丝绸划过皮毛,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好像和萧轩身上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埋在萧轩怀里,很安心,于是开心地蹭了蹭他的脸,被揪了耳朵,好像也没使多大力气,晃晃脑袋将头搁在他手上,呆呆地看着他,无意识地摇了摇尾巴,好像离不开他了。
眨眼间他已经满两岁,步入成年期体型已然超过大型犬,卧室空间本就小的可怜,萧轩没办法,让他去门外睡。不乐意是自然的,好吧他也不是故意赶他走的,只是屋里放不下他,阿牧对自己碎碎念说服自己去接受事实,每天睡前在萧轩怀里贴紧不肯起身,直到耳边的语气变得有些强硬才不情愿地蹭蹭他的手心,耷拉着耳朵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外走。
不喜欢分开,不想分开。
他有时候在思考和萧轩的关系,他知道萧轩最喜欢的咖啡和游戏,也知道他最喜欢在沙发上瘫着看电视,可是他不清楚每天出门他都去干什么,会见什么样的人,外面有没有他喜欢的小猫小狗…
可他自己的世界只有萧轩,这不公平!
气呼呼的白狼在狗窝里咬牙切齿翻了个身,莫名其妙的苦恼扰得他睡不安稳。
又是那个梦,他守在门口直到半夜,听不到一点熟悉的脚步声,眼前一片空白后最先恢复的是听觉,被外面街道的嘈杂声刺激着费力睁开眼,完全陌生的环境,他在人群中去寻找那个身影,慌乱间又被麻醉针刺入,意识模糊,再也逃脱不了,
“这可是白狼啊,不知道能卖上什么好价格。”
“先留手里压着,等他们出价谁高卖谁。”
他挣扎着起身被狠狠踹了一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关笼里,驯服了再说。”
惊醒,他不受控地撞开了房门,直到感知到床上的温度心里的石头才落地,被抛弃的生活在他心里留下了永久性的阴影,就像那些伤治好后留下的疤痕,痊愈不了,他需要不断汲取持续性药物来维持。
阿牧太害怕这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不愿醒,也不敢醒,一些残忍的过去被不经意间揭开,还好他找到了唯一能够填补缺口的人。
萧轩猝不及防被扑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不安的呜呜声,连忙拍拍来安抚受惊的小狗,纵容他拱进被子里趴在自己身上。
“是又梦见那些了吗?我在这呢,别害怕。”
揉着毛茸茸的耳朵,他紧紧搂住颤抖的身子,
又一次对视,金色瞳孔中映着他的脸,
好像…他们从不是什么服从性关系,
或者阿牧自己也从没把萧轩当作主人般的权利支配者,伊始之时,他就没想只做他的宠物,隐忍心思、洞察猎物动向预先准备是狼的基本生存法则,阿牧在等待一个机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这次的门不需要他用力撞开,他再一次看见那双被薄雾笼罩的眸,微弱的光如同细碎的水晶闪烁着,睫毛颤动努力阻挡着液体的流出,
记忆中的泛红眼尾重合。
他轻轻碰触他的鼻尖,亲昵的姿态像是动作前的反复确认,阿牧很快嗅出异于萧轩体香的气息,仔细辨认着方向,他往下钻去。
“不要!唔…嗯…”
纯纯是本能反应,阿牧伸出舌在花瓣处舔着,抬头看着萧轩的反应,无知的举动似乎得到的正确的答复。他卖力舔动着血红的嫩肉,汁水不断流出,甜腥的味道在嘴中散开,原本因兴奋而凸起的肉珠此刻变得更加肿大,吸引着阿牧好奇地去含弄。
阿牧觉得要溺水了,他虽然不怕水,但是发现这次的水怎么都舔不完,还越舔越多。萧轩手指都要按不住了,屄口太滑,而且他都被舔软了,觉得全身使不上劲。
下一秒,温热的软肉准确地包裹住了他双腿间从未向人展示过的隐秘部位,犬类略粗糙的舌面灵敏地擦过藏在花瓣中的小肉珠。
“呜呜——!”
一瞬间,萧轩浑身紧绷,如同被猛然捞上岸的鱼般跳了起来,弓起腰肢拼命乱蹦,立刻又被阿牧压制住。
怎么会变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恍然觉得自己是在梦境中,捡来的幼犬从小养到大,就连天性的护食行为都没有,体型大给会他带来遛狗的困扰,好在这小狗没有过多的出门的欲望,更多时间是躺在地板上盯着他,或者贴在自己身上渴望抚摸。
当他闯入房间时状况就已经失控了,腿间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正在发生的禁忌之事,可偏偏他溢出了快感。
不要舔那里啊!
刚刚未尽兴的自我挑逗遗留下来的快感暂存,舌头上的乳突在嫩细的皮肤上滑动,腿不自觉抽搐,想并拢的腿被毛茸茸的头隔开,直到无规律的包裹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的时候,萧轩终于哭喘出声。
泪滴滑落在枕巾上,萧轩眼前迷蒙一片,原本的快感控制权被夺走,他难以辨别自己的内心,究竟是没有安全感的害怕,还是性幻想太久终于实现的期待。
如果是梦境中的话,他选择放任欲望滋长。
阿牧很快放弃了对肉珠的执着,想要探寻汁水的最终发源地,轻轻将两片嫩肉用舌拨开,盯着暴露出来的小洞,食肉犬科的敏感直觉指引他探向内里。
很紧,只能浅浅探入边缘,他在门前打转,听着萧轩的吸气声,犹豫着要不要放弃。撤离的唇舌带去了温度,萧轩不满地轻哼着,原本想要推离的手却发力压住,
“别走...”
反复拓宽,收缩的力道减弱,缓慢探向前直至粗糙处,舌尖一卷,聆听到来自上方的惊呼,头顶皮毛被轻微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像很舒服,反复在那处舔弄,甚至无师自通地吸吮,很快萧轩就招架不住,捏着他的耳朵告饶,
“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嗯...”
泣音没有一点震慑力,反而刺激着阿牧想要把他搞到崩坏的决心。太过狡猾,狼的本心显露,贪婪地想得到专属。
随他动作压不住的喘息在耳畔回响着,无意识的求饶反复叠加直至无声,阿牧感受着来自神明内里的温度,无规律的收缩与腰臀间的颤动同时到来。
“往上碰一点...”
腿缝间的舌头趁着他挣扎扭动的动作,顺势滑进了紧闭的肉瓣中,前前后后舔舐,来来回回抚弄,一点一点、仔仔细细描摹着穴口的形状。
舌头上带来的液体把小穴周围的嫩肉弄得湿润黏滑,咕啾咕啾的细细响动从他无法合拢的腿间传出来。
暧昧的水声让萧轩羞耻得连耳朵尖都漫上粉红。
更讨厌的是,随着那条软肉下流色情的舔弄,他开始察觉到从未体验过的奇妙快感。
即使一开始明显有些生涩的笨拙,但这根坏狼的舌头很快就从萧轩的身体反应中领悟到了此种淫荡之事的诀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大腿肌肉每一次绷紧,都会换来舌面在同一处更密集的爱抚;小腹的每一次抽搐,都会换来舌尖在同一处更加用力的戳弄。
没过多久,爱液从半闭的处女穴中缓缓渗出,与舌头的体液混杂到一起,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不绝,响动越来越明显。
温水般和缓的酥软欢愉从腿心处每一块被着意讨好的嫩肉流淌至萧轩的大脑里,填满了他的整个脑海,令他头昏脑涨,思维停滞。
他无法再去思考腿心里舔舐着的东西是一条狼舌头,一开始勉力忍着的呻吟也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鼻间发出。
似乎察觉到身下骚穴的变化,那根埋在萧轩腿间的舌头也随着增多的爱液越发兴奋起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用力刮过穴口前的肉珠,换来主人一声又一声仿佛痛苦又仿佛愉悦的哼吟。
这点方寸之地仿佛无法承受如此多的快感似的,终于在舌头最后一次裹住媚红胀大的肉核狠狠吮吸时,被送上了高潮。
“呜……嗯……”
浪潮般猛烈的快感席卷而来时,萧轩闭着眼睛绷紧了足尖,小腹抽搐。
穴口哆哆嗦嗦着吐出了一大波淫液,将整个花谷都弄得湿哒哒的。
这些水液被不停来回寻梭的舌头一滴不剩地舔舐殆尽,它不仅没有停下,还要贪婪地往更深处的穴肉舔弄,绕着肉核打转、挤压,仿佛想要榨出更多更甜美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生头一次的高潮带走了他大部分的力气,他头脑一片空白,膝盖打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瘫软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缓缓往下滑。
萧轩感觉自己要疯了。
刚刚高潮过的穴肉湿软滑腻,轻松地又被异物侵入了深处。
长而柔韧的舌头猛地顶入小穴,一面小幅度地抽插,一面试探着往更深的地方探寻,仿佛性交一样摩擦抽插。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身体又被卷入情欲中。
他表面上的衣服勉强齐全,下面的小穴里却插着一根狼舌头,爱液从穴里分泌出来,又被舌头掏弄挤压,晶莹水液无法遏制地从被侵犯的小孔中流出去,从皮肤上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萧轩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抽噎,身体被连绵不断的情欲弄得又热又软。
更糟糕的是,狭窄的腔内承根本受不了这种快感,很快便开始收缩。
穴肉努力挤压着入侵者,好似要将体内这条淫乱的坏东西推挤出去一样。
又……又要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已经明白了,这种高潮临近前的感觉,意味着他又要迎来那种灭顶一般的欢愉快感。
那种……像要死掉一样的快乐,强烈到令他恐惧的快感。
只要微微回忆起一丁点,就能让他头脑空白的、新奇的体验。
即使为萧轩带来这种感受的是条狼,他也无法否认自己从中得到了身体上的快感。
贪婪地吸吮、强硬地入侵着他的不是人,是被他自己养大的小狼。
不知为什么,想起这一点时,他的小穴反而缩的更紧。
他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全身都绷紧了,呼吸急促。
可是事情并没有如萧轩想象的那般。
在高潮到来的前一刻,小穴里的东西突然退了出去点。
“阿牧……嗯啊……不要走,再伸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腿夹了夹狼头,催促阿牧。
阿牧得令,去探索湿软的内里。他舔得没有规律,舌头在里面乱搅一通。然后它发现了深处的泉眼。
虽然舔水很开心,但是舔不完阿牧还是有点疑惑。它想,用舌头堵住流水的地方就不会流了吗?
它才用舌头磨了磨泉眼,萧轩就反应激烈得很。他抱紧狼头,又射了阿牧一头。淫水被阿牧堵住了,但是还是慢慢地流了出来。
阿牧摇了摇尾巴,动舌去舔弄萧轩的宫口。萧轩瞪大了眼,呜咽道,“阿牧……不要嗯啊……”
阿牧是发情的公狼,他贪恋雌性的气息。它喜欢萧轩的味道,最浓郁的便是泉眼处。
它还发现泉眼有个小洞,环状闭合状态。它长舌去戳那个肉环,越戳越软,然后它舌头进去了。阿牧觉得舌头温热,被一汪暖泉浸泡着。
阿牧忍不住在里面搅了几下,心满意足地从萧轩的屄里出来了。还乖巧地用全是骚水的舌头舔萧轩的柱身。
阿牧发现萧轩腿根在抖,屄根本合不上,只能不停地流水,床单早就湿了。
它凑过去舔萧轩的脸,发现他脸上咸咸的。萧轩早就呆了,被舌头宫交的感觉超过他能承受的快感。他眼里不断涌出泪来,身体也让快感刺激地缓不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终于缓来时,阿牧在委屈地看着他。萧轩吸了吸鼻子,又忍不住想哭。太致命了,爽得他都害怕地哭了。
萧轩还是想知道阿牧阴茎的厉害。婴儿手臂大小,他能吃进去吗?
似乎感觉到被萧轩注视似的,阿牧的狼屌动了动,像在耀武扬威。
萧轩这才想到把阿牧晾了好久,他用小腿勾了勾毛发硬扎扎的巨狼。
“阿牧,过来。”
阿牧的毛太硬,萧轩觉得不太舒服。他皱了皱眉,感觉额上的痕被舔了一下。他愣住了,这是阿牧的安慰吗?他想,这狼也太人性化了吧。
没待萧轩细想,狼鸡巴就戳到了他的屄。萧轩控制不住用屄去磨了磨阿牧的肉棒,才磨了几下,屄又红艳艳的,水流个不停。
阿牧舒服地眯了眯眼,耳朵也成了飞机耳。它遵循原始的野性,繁殖的本能,没让萧轩准备就一捅进去了。
与舌头触感相异的东西强硬地挤进了他双腿间。
更加灼热,更加硕大,也更加坚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略尖的头部是犬科的吻部,轻易便分开了花瓣,抵在穴口处磨蹭。
而后面的部分则大得多,显然无法如尖端一样轻松地进入小穴,只能暂时卡在外面。
一瞬间,带着犬科动物特征的阴茎用力捅进了主人的女穴里。
略细的尖端,膨大的冠首,粗硬的茎身……
他的逼早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湿润润的正开口对着阿牧巨大的阳根,从阴唇里被翻出来的小阴蒂被滚烫而坚硬的巨根抵上。
萧轩被那热度熨醒,喉头溢出一声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的轻巧哼声,不自觉地想蜷缩着身子。
却又因情欲而腿根大大开敞的,臀部紧绷形成臀桥,体内软麻,叫嚣着要阿牧去厮磨折腾。
那根粗硬的性器在他的逼口快速出没,柱状茎身被逼口的淫水裹上一层油亮的色泽,将那勃起的筋脉衬得越发狰狞。
顶上的小孔剧烈的翕动着,能看出这根性器此刻有多激动,只是在他的外面磨鸡巴已经很爽了。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摩擦逼门的动作快了几分,性器似乎胀得更大了,两人的喘息充满了这个小小的房间,似乎空气都跟着燥热了起来。
滚烫,巨大。
蘑菇头挤开他肥嫩的阴唇,开始往里塞。热胀滚烫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
好大,好硬,唔……
才刚开始挤进来他就已经感觉到巨大的压迫感了。
阿牧的巨根慢慢撑开了穴口,那是个冗长的欢愉却又难受的开端承受。
它的鸡巴往前努力插入几分,又打着旋儿剐蹭这内力的媚肉后退,再更使力往里捅,前前后后反反覆覆,努力地想让自己的鸡巴被小逼完全吃下。
阿牧的鸡巴还是太大了,摩擦了那么久,连顶端的鸡巴头子都还没完全吃进去。
萧轩感觉自己的逼口都已经快被撑地紧绷地成一层肉膜,包皮一样贴在龟头上面,感觉着里面搏动的血液和翕张的马眼。
逼水直流,只想要那个鸡巴狠狠进入自己,把他的逼撑裂都没有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阿牧…狼老公……哈……”
他已经饥渴太久了,既然没有其他选择,那不如好好接受,让那非人的粗壮鸡巴,带给自己极尽的欢爱。
萧轩感觉自己的小逼已经扩张到最开了,还是吃不进去。他急地快哭了。
难耐地高昂起头,脖颈成极为紧绷的优美月牙曲线,双腿施力打开自己的腿根,还自己用手掰着两瓣肉穴,把那肉膜掰地更开,努力吞吃着粗壮肉柱。
柔韧的腰身更是反拱着,向上移动更贴进它的绒毛密布的柔软下腹,加快那吞入狼老公的龟头,后面延伸着的是更为粗壮青筋虬起的阳根。
从那稍微张开一点的肉膜,努力往里插自己被紧致吸绞到快要窒息的马眼,它只觉得被桎梏地又疼又爽。
还有那不停淋在龟头上的神仙逼水,让它的马眼也吃到了。
有着身下主人娇娇的努力配合,它顶弄的动作幅度越发大了起来。
只是龟头插入,就已经这么爽了。
萧轩体内嫩肉被熨贴紧紧的巨根拉扯,整个下身被顶了起又落下,像是塞不进又拔不出的木塞,把瓶身怼地乱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住噫噫吟叫,下身抖搐不止地努力吸吃着那越吞越粗的肉柱。
“啊啊啊……吃不下了…不行了…要被插裂开了…狼老公的鸡巴太大了呀……啊啊…”
他的壁肉密密和阿牧的粗屌贴合着,一肏干移动便是拉扯,尤其是狼的下身还是不停的抽插着,随着而来的酥麻感从腰眼开始传遍全身。
他的哭喊娇吟被肏地一声声高起又低下,无人听见。
阿牧粗硬的像石子一样的肉柱每每顶着他的肉逼上下操动的时候,都会碾过上方凸顶起来的小肉珠。
敏感的阴蒂被肉棒狠狠地刮磨着,萧轩被下体的饱胀感和阴蒂上传来的快感爽到失神泣然,双眼睁大,从魅红的眼角滑出泪,骚逼被阳具逼的开始吐出更多水液。
他被插到极点,体内仿佛溶成一滩水,而阿牧的粗鸡巴仍努力往里插搅乱这滩热池,萧轩被撑的全身紧绷,勾起的小脚渐渐筋挛。
本来被拉扯开的肉膜却在肉柱更粗的地方插进来后,显得愈发紧,狼兽被箍的低吼起来,开始深深的往他体内用力顶,鸡巴一点都没抽出来还往里插进去更多。
骚逼极为渴望的那种粗壮饱胀和硬挺有力的鸡巴,狠狠的往往他逼深里插,往深里磨。
萧轩完全无法思考,下身湿的一踏糊涂,全身的皮肤都染上了红色情潮的兴奋状态,被阿牧的粗壮肉根带到情交的极至,接触的地方是那么火烫和密不可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牧已经兴奋忍耐得弓身半伏在主人身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和耳侧,蓄势待发。
后肢紧绷,腰身往前狠狠一沉。
“唔…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全部……插进去了!
在充沛爱液的润滑下,灼热的硬物猛地分开穴肉,势如破竹般直直插入最深处。
细腻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阴茎,好似热情地吸附,又仿佛颤抖的推挤。
顿时,花心里涌出一大波淫液,浇在侵犯了骚穴的冠首上。那根比婴儿手臂还要粗壮的性器一下冲了进来,萧轩虽然有了些许心里防备,但还是被强烈的刺激爽到叫出声来,唔哈,终于,把大鸡巴全部吃进来了。
萧轩失神地颤抖,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仿佛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贯穿了。
只一下,他就被插到了高潮。
萧轩大腿被这猛地一插,合都合不上,生理性泪水又流了出来。他呻吟声都很破碎,觉得自己被肏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紫黑巨大的蘑菇头在淫水的滋润下,用力破开撑入了他的蜜穴,越来越粗长的茎身猛的撑开他整个穴道,撕裂的疼痛带着酥麻的酸胀。
太大了,不能再进去了,狼老公的鸡巴快把小逼捅穿了。
太过强烈的饱胀感让萧轩开始惧怕,却完全没法控制住自己抽离,离这根鸡巴远一些。
只能从快要呼吸不过来的火热胸腔里,娇嗲着发出娇喘,寄希望于这只已经肏干得快失去理智的阿牧,能够听懂自己的话。
“阿牧……不要…不要肏的那么深……会被捅坏掉的……”
“啊啊啊……狼老公的鸡巴太大了……小逼吃不下了…咿呀…”
阿牧只感觉自己被主人的发情叫春惹得快要喷发出来了,尤其是极为那紧致多水儿的小浪逼,明明比母狼的逼洞大不了多少,却能把它的大屌容纳包裹得如此完美畅快。
粉嫩的里面像是有万千张饱胀的小嘴贴着它的肉屌吮吸勾缠,销魂蚀骨到它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在里面吐着前精,抖动着。
在那贪婪收缩的逼肉挤压下,阿牧开始抛却理智想大开大合地肏干,但却因为小逼吸附地太黏靡根本拔不出来。
狼的的冠状沟又肥厚,蘑菇头上翻起的硬棱像个小勾子,稍微加重两分力度往外拔,萧轩的骚逼就因为那股被剐蹭的酸胀感而控制不住的夹紧颤抖,夹得比哪一次都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嗷唔”
他猛然被夹地受不了,硕大的阴茎在他女穴深处弹跳。
粗重的喘息又急又短,绒毛覆盖下亦是变得面目狰狞。
性器从拔出变成顶入,才拔出一小截的阴茎又被他深深的推了回去,鼓胀的精囊紧贴住他大张的穴口,将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都压得扁了。
然后抵着那两片肉唇,狼兽的腰臀快速摆动,像是通电后的无情鸡巴,以极高的非人频率和速度在他的小逼里大力拉扯抖动着。
“啊……唔……阿牧…狼老公……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狼狼的鸡巴肏死了……”
狼老公的巨根真的太大了,每一分动作都让他切实感受到骚逼被鸡巴全部撑满的饱胀快感,肉茎上的每一根隆起的筋脉与棱楞都能刮得他脑子里一阵发白。
逼水喷了一次又一次,饥渴了那么久的小骚逼,一下子被喂的饱饱的,爽得他大脑发懵,高潮一阵接着一阵来袭。
他嘴角包不住的淌出唾液,微微吐露在外面的舌头异常淫乱,那张娇媚漂亮的脸蛋上露出痴嗔。
阿牧的狼鸡巴真的太大了,长相也凶恶丑陋。在湿软的馒头屄里一进一出,女穴根本吃不住,又被强硬地重插到底。雌穴外翻,穴肉红艳,边上全是剧烈抽插打成泡沫状的淫液,让人觉得小屄都要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哭哭啼啼,他觉得自己很丢脸,竟然让一个畜生肏地欲仙欲死。他沉浮在欲望的海洋,密集猛烈的快感仿佛要把他溺死在其中。他腿早就环上了黑狼的身子,大开屄口让畜生肏,给予他无上的快感。
由于阿牧挺胯的强力惯性,萧轩觉得自己几乎像是被钉死在了这根挺立着的粗大性器上,穴口被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吞进了最宽的鸡巴根部。
他几乎像是被劈开了,连续不断的高潮让他连呼吸都费力,眼前是涣散的白点,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就这么直接被狼的鸡巴给插死了。
可远远不止。
“不…唔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不要了…宝宝…唔好麻..…”
逼穴壁上还遍布着一些敏感的肉凸点,粗壮的鸡巴每碾过每一寸软肉,都让萧轩哽咽着高潮继续喷水。
但其实不止是他,那些布着的肉凸点也把阿牧的鸡巴按摩地爽极了,紧致的小逼像一个肉套子,把它肉茎上的沟壑都用肉壁和凸点嵌合含裹着,连它深凹下去的冠状沟也被他填满。
主人怎么这么会浪叫,还有那张小逼花,怎么这么会吃鸡巴,它快要爽的受不了了。
他的呻吟随着噗呲噗呲的声响,阿牧的鸡巴像是药杵一样在小逼花里面旋转捣弄。
他里面太紧太热,花穴里的软肉夹着它敏感的肉茎痉挛着吮吸搅弄,快感强烈到几乎要淹没它的理智,腰椎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超过的快感让他这个处处操穴交合的小狼狼完全无法应付,只能硬挺鸡巴连续猛烈地在穴里快速抽插着。
那根性器实在是太粗了,在窄小的女逼里动弹的十分艰难,最多也只能被穴肉吸附着小幅度的顶撞。
被桎梏的肉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操干的完全没有章法,只希望寄此能摆脱那种快要窒息的射精冲动。
原本粉嫩的阴阜被狰狞的兽类性器磨成了烂红色,因为体型差异,那粗大的满是凸起的鸡巴将窄小的孔洞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大小,肉逼紧紧的箍着红色的蟒蛇阴茎,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勾引。
阿牧支起身子,双眸发暗,紧咬着后牙槽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粗大的性器毫无技巧抽播顶弄,每一次撞入都使了十二分力,才能缓慢抽插,直进直出,腰胯打桩一般往他蜜穴深处撞,又狠又深,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击花心,曩袋跟着甩上穴口,溅起他一池水液。
喘息越来越重,他咬牙强忍,肉茎在他身体里颤抖得越发强烈,它紧紧按住主人软白的肉臀,腰胯往他张开的蜜穴里越撞越猛烈,交合处有透明的水液被挤出穴外,又被捣成白沫,或是拉扯成黏腻的淫丝,或是沿着他窄小的股缝往下流。
萧轩只觉得自己魂都要被操飞了,鸡巴直接操到了底抵在了他的子宫口。
“唔操到了……呜呜要操到子宫了……啊啊啊好胀……不要再顶了.....”
萧轩抓着阿牧的厚毛,指尖用力到泛白,爽的口水从合不拢的嘴里外溢,脚趾蜷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一只野兽的鸡巴顶到子宫了……萧轩迷乱又崩溃,身体却因为这种变态的交媾而更加兴奋起来。
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操的红肿外翻,像个被万人骑的合不拢的骚穴,畸形的兽类性器从里面抽出了些,而后往里面拼命的顶,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脆弱的宫颈。
被宫颈猛吸的强烈刺激爽地小狼狼的鸡巴疯狂颤抖吐液,三魂没了七魄。
但他的鸡巴被小逼吸咬地死死的,再怎么抖颤都无法摆脱那要人命的肉壶。
“嗷呜....呜....”
狼的性器不仅粗,而且长。每次都肏进子宫里,侵犯子宫最脆弱的部位,而每次都恶劣地拔出宫口又毫不留情地破开。萧轩根本阻止不了这种致命的节奏,被肏地呼吸都不顺畅了起来。
屄口快被肏地变形了,萧轩却食髓知味,把阿牧抱地更紧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几遍,吹了多少次,只知道阴茎早就射不出东西了,骚屄还不知耻地流出淫水。看看萧轩,淫荡的样子哪有平常的风度。他还夸阿牧,“宝贝嗯……好厉害啊哈……快要把我肏死了……”尾音抖地不像话。
眼角红得像涂了胭脂,萧轩眼中雾气蒙蒙,他早就被阿牧的鸡巴肏熟了。
阿牧婴儿手臂大小的巨物不知疲倦地埋在屄里抽插,尾巴愉悦地摇摇晃晃。它很久之前就把萧轩当是自己的雌性了,它看到荡妇模样的萧轩,便欢喜地舔他的脸。而且它很喜欢萧轩在他身下这副样子。
萧轩迷迷糊糊间觉得被人轻吻了哭得肿了的眼睛,又被突然顶到最深的肉棒射了一子宫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大腿剧烈痉挛,被刺激地又潮吹了。他意识混乱,夹了夹阿牧的腰。
萧轩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高潮了。对方仿佛不会疲倦一般,永无止尽地索取。
阴茎用力撑开女穴,碾平女穴里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都猛烈地插进深处,在穴肉的吮吸中抽出茎身,只留胀大的冠首时,又再次捣入。
太满了。
他入得又深又快,让萧轩产生一种内脏都要被填满的饱胀感。
分不清是谁的体液从交合处沿着腿根往下流,水液在动作最激烈的穴口被捣出水沫。
萧轩被肏得直哭,一面咬着唇忍住呻吟,一面摇着头躲避。
“不……不要了,出去……唔嗯……”他被一记用力的插入弄得叫出声,张着红唇喘了半天,被快感弄得乱七八糟的脑子才想起来下半句,一边啜泣一边骂,“坏狼,坏宝宝……”淫液顺着腿流淌至脚踝。
又热又硬的阴茎撑开穴肉,一遍又一遍顶在女穴尽头的孔道上,将穴肉磨得媚红发热。
不知过了多久,萧轩终于感觉到肏弄他的狼终于又有了射精的征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穴里的阴茎变得更硬更热,抽插频率变得急促而不稳定。
阿轩双眼依然赤红,皮肤滚烫,随着腰身一下一下用力仿佛要将萧轩钉在自己身体里的动作,呼吸越来越急促。
在最后一记格外深而重的顶撞后,黏稠的精液一波一波灌进腔道中。
而与此同时,女穴里的阴茎突然开始涨大,冠首处迅速膨胀成结,将刚刚射出的热烫精液堵在女穴深处,保证它们一滴也无法流出去。
萧轩还没来得及庆幸一切都结束了,就感觉到了身体里的异样。
“呜……什、什么东西……”
他扭着腰想要退开,却发现根本没法让涨大的阴茎从女穴里抽出去。
这根坏狼的阴茎本就够大了,而现在,过分膨胀的冠首撑开了穴肉,别说通过穴口出去,即使稍微移动一下,穴肉与阴茎的摩擦都会使他哭叫出声。
“嗯…狼老公的精液....太多了……啊……呜……啊……要被臭精液给灌满了……啊啊啊啊……”
萧轩的身体紧绷着,狼的精液和人类非常不同,又多又浓,一股一股的滚烫喷射了好久,都还在继续往他的逼里浇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咬着鸡巴龟头的肉壶都快被烫化掉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大型的性爱娃娃一般,无力阻止那根狼鸡巴把自己当作精盆一样,发出了破碎绵软的低吟。
“唔嗯.....不要...不要再射了....小逼要装不下了.....呜呜....不要被操成小母狼了....要是怀上宝宝了怎么办....咿呀.......啊啊啊......”
想到这里,萧轩不自觉紧了紧身下的蜜穴,想把狼兽这恐怖的粗壮肉根给挤出去,不让他继续在逼里射精。
狼兽本就还没软下的长性器龟头部分突然膨胀地更大,像是打绳结一样凸起,坚实硌人。
萧轩就因为那股酸胀的感觉而控制不住的夹紧颤抖,夹得比哪一次都厉害,但是骚逼根本夹不动。
“唔”
大尾巴狼像是被他夹得痛极爽极,闷哼低吼里透露着痛楚和难耐,身体也跟着紧绷颤抖起来。
本就非人的粗壮鸡巴在成结之后龟头更是肿胀变大了快一倍,主人的小逼被撑的紧致的像个橡皮套一样,死死覆在鸡巴头子上。
还好阿牧是动物,不然就怀孕了。才这么想着,就感觉阿牧身上扎人的毛都没有了。萧轩晕过去之前听见阿牧的声音,他抱着萧轩高兴地喊着,“主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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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又下起了小雨,陈年站在街边,斜靠着路灯抽烟,精瘦的小臂因为提着沉重的工具箱紧绷出肌肉的纹理。
腥红的火光在潮湿的空气里燃烧发出滋啦的声响,烟草已然受潮,跟抽干草没什么区别,陈年被熏得眯起了眼。
雨点落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并没有带走燥热,黑色的背心都被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浸湿,湿哒哒的贴在身上,黏腻的很,但这丝毫不影响陈年愉悦的心情,他又可以见到那个男人了。
陈年有个秘密,他馋那个双性人的身子,还是个已婚双性人。
陈年第一次去他家时,三十几度的天他裹得严严实实,见到他先是惊讶了一瞬,随后自来熟的拉着陈年的小臂往家里带,陈年只觉得他的手有些凉。
男人住的地方是一个很老旧的居民楼,水管有问题几乎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我建议你换新的,贵是贵了点,但扛得住用。”
但男人还是让陈年帮他修一下就好了。
陈年了然,重新蹲下身子开始维修,男人站在一旁监工,随口跟陈年聊天。
“你多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年抬头看了男人一眼,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冒犯,但看到男人那张好看的脸,他忽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二十七。”
“看着不像啊,结婚没有。”
“对象都没有。”
陈年再次抬头,目光变得狐疑。
“我怎么不知道现在修水管还要被查户口。”
男人笑的花枝乱颤,一口洁白的牙露出来有些惹眼,他笑了一会儿然后蹲在陈年身旁,将脑袋凑了过去。
“你觉得我多大?”
陈年瞧了一眼,男人眼睛弯弯的盯着他笑,他连忙移开视线。
“跟我差不多吧”
“弟弟,我可比你大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年似乎来了兴趣,上下打量着男人,“你看着也不大啊”
男人故作生气的站起身子,双手抱臂托举着胸,“你说谁不大呢?”
陈年忽然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明知道自己说的是年龄,这人在调戏他,活了二十几年,他居然害羞起来,“我说的不是这个。”
男人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拍了拍陈年的肩,笑道,“不逗你了,我四十四。”
“看着不像”,陈年继续忙活手里的工作
男人站起身子,靠着墙壁看着窗外的小雨,神情忧郁的轻轻叹了口气
“没结婚好啊……”声音细微到快要融入淅淅沥沥的雨水中
陈年自顾的修理着水管,熟练的操作手里的工具,两三下就完成了工作,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没有再有漏水的迹象,陈年清洗着手上的污渍。
“修好了,五十。”
没得到回复,他扭头看见男人盯着窗外发呆,精美的侧脸却透着一股悲伤,不由得好奇究竟是哪个男的娶了他竟然还不珍惜,换做是他,肯定舍不得男人露出这样伤心的神色,一时间看入了迷,但他还要赶着去下家,不得不轻声打断男人的思绪,男人或许是觉得不好意思,去给陈年拿钱的同时又给他倒了杯水。
陈年也不客气,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就离开了,第二次去男人家里仅仅隔了两天,这一次男人穿的很少,身上只有一条白色睡衣,白皙的肌肤上却有不少大大小小的淤青,陈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修理完水管,男人手里捏着钱却没有给陈年反而开口询问,“你一会儿要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暂时没有。”
“那可以留下来陪我聊聊天吗?”
男人眼里满是期待,陈年有些犹豫,他不想惹上麻烦,但又不忍心拒绝,“我可以付费,你陪我待会儿就行。”
“付费就算了吧,刚好有些累了,休息一会。”
陈年自行坐在了沙发上,“可以抽烟吗?”
男人倒来两杯水放在桌上,顺手将烟灰缸递到陈年面前,“可以”。
男人站在沙发左侧的窗台前,脸上又露出那抹难言的神色,陈年忍不住皱眉,他喜欢看男人笑时的模样,他盯着男人的背影上下打量,裸露的肌肤上淤青随处可见,后脖颈,肩头,手臂,大腿……
陈年点了根烟,烟雾弥漫视线模糊了一瞬,尼古丁的吸入又吐出,带走了身体里部分烦躁,“为什么不离婚呢”
陈年冷不丁的一句将男人从思绪中抽离,“还不够明显吗?”
男人纤细的手臂支在窗沿上,不急不缓的说着,“鸟从被关进笼子里那一刻起除了死亡就再没有别的机会重获自由了”。
陈年走到男人身后,男人瘦小的身躯被陈年的身影笼罩,白皙的后脖颈上有一道青紫,看样子是被人从身后狠狠掐住的痕迹,陈年忍不住伸手覆在那淤青上,男人身体一颤,没有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燥热的天气,男人的身子却是冰凉的,陈年指尖轻轻摩挲他的肌肤,滑腻的触感让他心颤,吸一口烟吐在男人后背上,烟雾将他包裹了一瞬又消失,“你太柔弱了,让人想保护你,又想狠狠欺负你。”
男人后退一步,单薄的背靠在陈年结实的身子上,手绕到身后抚上陈年的侧脸,“那你呢?想保护我多一点还是更想欺负我”
陈年反问他,“会抽烟吗?”
男人侧过脸微微抬头看着陈年的唇,手随着视线移动,他轻笑了一下,“试试就知道了”。
陈年吸了一口烟含在嘴里,随后低头吻上了男人的唇,烟雾在两人唇间徘徊,最终消失在两人唇齿交融的间隙中,陈年从没觉得苦涩的烟草也能品出这样香甜的味道,放在男人后脖颈的手抚过后背,随后环绕住男人的腰,指腹在男人紧实的腹部轻抚,陈年并没有尝到太多的甜头,男人用食指抵住陈年的唇,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的眼。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都想。”
陈年扣住男人的后脑,还想吻他,男人后退了一步,离开了陈年的怀抱,“你该走了,他快回来了”。
陈年将桌上的水一饮而尽,提着工具箱离开,临走前他突然想知道男人的名字,趁着门还没关上,一把拉住了门把手,脸挤在门缝里,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下陈年问出了他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等你下次来我告诉你”。
陈年掐灭烟头,随手丢进路边垃圾桶里,向身后的居民楼走去,距离上次来男人家已经过去了一周,这次男人穿的是黑色吊带裙,衬得他肌肤比女人还白嫩,身上的淤青不减,看着让人心疼却又多了几分色情的意味,陈年迅速完成工作,清洗完手上的污渍走到客厅,桌上放着两杯水和烟灰缸,男人依旧站在窗前,陈年走到他身后,一把搂住男人的腰,低头覆在男人耳边低声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斯,你呢?”
“陈年,你名字真好听。”
陈年侧过脸吻着周斯的侧脸,耳畔,脖子,最后停留在周斯锁骨的淤痕上,伸出舌轻舔那处,周斯半靠在陈年肩头,手向后勾着陈年的脖子,湿滑的舌头让他觉得有些痒,呼吸紊乱起来,陈年使坏一般绷紧舌根按压那处淤青,周斯疼的闷哼了一声,娇软的呻吟勾人心魂,陈年将人抱的更紧了些,视线向下,饱满的胸脯被布料包裹,幽深的乳沟和顶起布料的凸点,陈年分不清哪个更色情诱人,环抱在周斯腰间的手试探性的抚摸,沿着胸下边缘向上,指尖隔着单薄的真丝触碰那粒凸点,指腹绕着它打转。
“唔……”
周斯半眯着眼,微微挺起傲人的胸脯,将它们送入陈年手中,这无疑是对陈年最大的鼓励,陈年伸出舌沿着周斯的脖颈向上舔,留下一道水痕,直至舌尖落在唇瓣上,被周斯含入口中,两条舌立马紧紧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陈年的手向下,从周斯裙摆下钻入,再次握住周斯的胸,吊带裙本就短,裙摆因陈年的动作向上,卡在他小臂上,周斯胸下的肌肤除了黑色蕾丝内裤遮挡的位置其余的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没了衣服的阻隔,滑腻腻的乳肉贴合着他的掌心,一手握不住的尺寸,柔软的乳肉顺着陈年指缝溢出,手指轻点乳尖,又将它们夹在指尖揉捏。
“嗯……唔……”
周斯动情的握住陈年的小臂,他能感觉到小臂下肌肉在颤动,充满力量,让人荷尔蒙飙升,小腹一阵火热,他难耐的夹紧了腿,陈年却不如他意,膝盖弯曲顶进周斯腿间,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捏着娇嫩硬挺的乳头拉扯,低声在周斯耳边询问,“他今天回来吗?”
“你真扫兴。”
周斯嘴上嫌弃却还是眯着眼享受陈年的服务,“那我该怎么问?”
陈年轻吻周斯后背,舔舐着青紫的淤痕,“他每周日才会回来。”
得到答案,陈年有些兴奋,手上力道加重了一分,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一抹红痕,“啊……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斯娇躯轻颤,手扶上窗沿,双腿夹着陈年的大腿磨蹭,陈年将周斯抵在玻璃窗上,一只手向下,隔着内裤抚上神秘的花园,指尖的布料透着湿意,他用力揉着那处的软肉,挤压着被隐藏的花蒂。
“唔啊……”
周斯猛的夹紧腿,突然的快感让他颤抖了一下,他整个侧脸都贴在窗户上,淅淅沥沥的雨点砸在窗户上,陈年的吻就犹如那雨点砸在他身上,陈年呼吸越发沉重,他已经忍不住了,眼中的清明被情欲占满,他想把周斯吃掉,从头到脚都舔舐一遍,让他沾满自己的气息,陈年隔着周斯的内裤勾弄着他的阴茎,周斯的呻吟随着陈年的动作越发娇媚起来,神秘的花园都被他分泌出的蜜液打湿,连带着包裹它的内裤,甚至是陈年的手指都无一幸免。
指尖滑腻的液体越来越多,陈年将其抹在周斯大腿内侧,随后指尖勾起内裤的边缘探入,周斯猛的抓住陈年的手腕,眼中情欲消散。
“不行。”
陈年与他对视了几秒,识趣的回收手,一时间没了兴致,他抱着周斯,和他一起看着窗外连绵的细雨以及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周斯看着窗外发呆,陈年则看着周斯的侧脸,忧郁的眉眼轻轻皱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年没有问周斯为什么不行,他尊重周斯的意愿。
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天都暗了下去陈年才离开。
那天之后,两人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周斯经常会以各种理由让陈年过来,从修理水管,天然气到下水道堵塞,甚至连换灯泡都要陈年出手
每次周斯都会照例在桌上放两杯水一个烟灰缸,然后站在窗边,陈年完成任务后自觉从身后抱住周斯,他们站在窗边忘情的接吻,陈年抚摸他柔软的胸脯又或是紧实的小腹,唯独不能触碰那底线。
他们似乎只是两个被生活压的喘不过气而相互依偎的可怜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陈年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动了心思,已经不再是馋他身子那么简单,每次看到周斯旧伤未好又添新痕时,他总是心疼的不行,同时嫉妒又痛恨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周斯快要一周没找陈年了,他给周斯发消息也没收到回复,这让他有些心烦,还有一些慌张,不好的想法浮现在脑海。
周斯不会被那男人打伤了吧?断胳膊或者断腿?又或者更严重?
来不及多想,陈年提着工具箱就赶往周斯家,他打算见机行事,要是男人在家,周斯也没什么事的话那他就说是来换水管的,但如果周斯有事,他不介意给男人一个教训,这么多年的肌肉可不是白练的,趁手的武器箱子里也多的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堆,但他更希望周斯没事,陈年一鼓作气爬上四楼,站在门前缓了口气,敲响房门,片刻后,房门开了条缝,里面传来周斯沙哑的声音,“你来干什么?”
陈年扒住门框,从门缝里看进去,周斯躲着只露出一截小臂,“给你发信息没回我,怕你有事?”
“我没事,你快回去吧。”
“你把门打开让我看看。”
陈年没有强硬将门打开,以他的力气想开门周斯根本拦不住,“我真的没事。”
“没事为什么躲着?”
门里没再传出声音,陈年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等着,可门内隐约传来低低的抽泣声,陈年也顾不了什么了,一把将门拉开,周斯来不及反应,手抓着门把,整个人被带了出来,陈年将人抱住,看到周斯的一瞬他终于明白周斯为什么不理他了。
周斯脖颈处,一道青紫的掐痕边满是吻痕,刺的陈年眼睛疼,他将人抱回房里丢在沙发上,伸手将周斯的吊带裙掀开,胸上,小腹,大腿根全是吻痕,周斯用小臂挡着自己的脸,低低的啜泣,另一只手拉着衣服试图掩盖自己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别看。”
陈年颓然的跌坐在沙发上,嘴里不停的问周斯为什么,可他不管这么问,周斯也不回答,最后,他狼狈的跑了出去,陈年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可以他不可以。
陈年离开后,周斯用衣服将自己包裹起来,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哭泣,他对不起陈年,他有苦衷,他以为陈年能懂他的,从前,周斯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但婚后,男人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体贴,不再温柔,男人卸下伪装,暴躁易怒,稍不顺心就拳脚相加,变态的性爱更是让周斯受尽折磨。
后来,男人腻了,开始寻求新的刺激,但他也不愿放过周斯,以他的父母作为要挟,他不怕周斯跑,每周日回来一次,折磨周斯成了他消遣的方式。
周斯颓废的在家睡了两天,滴水未进,期间给陈年发过几条消息,但陈年都没回,他想,如果就这样死了也好,至少解脱了,门忽然被敲响,周斯没有去管,但门外的人不依不饶,随后传来陈年的声音,“周斯,开门。”
周斯连忙爬起来,起身开了门,陈年一如往常提着工具箱站在门外,周斯扑进陈年怀里,泪水再次涌出,“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再也不来了。”
陈年抱起周斯走进屋子,顺手将门带上,“你怎么成这样了?”
陈年看着周斯满是泪痕的脸,气色差的不像话,嘴唇干的裂了几个口子,头发乱糟糟的,周斯想起来自己两天没洗澡,这样热的天气他肯定都臭了,连忙从陈年身上下来。
“我……我先去洗个澡。”
陈年看着周斯跑进浴室的身影,眼神暗了暗,他想了两天,仍旧无法放下周斯,想要占有他,让他只属于自己,放下工具箱,将客厅的狼藉收拾了一下,然后又倒了杯水放在桌上,忙完一切周斯刚好出来,身上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吊带,比任何一次的都要诱人,裙摆堪堪到大腿根,陈年咽了咽口水,“吃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
周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着毛巾擦头发,“我去给你煮碗面?”
“好啊。”
“给你倒了水,你嘴唇都干的裂开了。”
陈年转身去厨房忙活了,周斯盯着面前的水杯,杯口沾了点白色粉末,唇角一勾,瞥向陈年的工具箱,打开翻找了一番,没什么收货,视线被旁边垃圾桶里的纸团吸引,捡起来打开,纸条的内容和他想的一样,若无其事的将纸条放在桌上,陈年端着面走出来放到周斯跟前,那杯水没有被喝,边上躺着的纸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他尴尬的盯着周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周斯拿起字条,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
“使用说明,成年人一次一包,冲泡服用,无色无味,服用后一小时生效,可让人迅速进入情欲状态,欲罢不能……”
“咳……”
陈年坐立难安,这是他第一次干坏事,没经验的他被抓了个现行,但令他想不到的是,周斯读完说明书,竟然当着他的面把那杯水喝了下去,一滴不剩,周斯倚靠沙发,双手抱臂盯着陈年看。
“还有一小时生效”
陈年惊的说不出话,他不明白周斯为什么突然变了想法,呆愣愣的看着周斯,看着周斯伸手勾住了他的衣领,拉着他往身上带,陈年半蹲在沙发前,手撑在周斯大腿两侧,两人鼻尖相撞,周斯轻声开口,“要现在就开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年唇上,弄得人心痒痒,他用行动回答了周斯的问题,径直贴上周斯的唇,陈年试探性的摩挲着周斯的唇,轻柔的吸吮,换来的是周斯热情的回应,陈年将周斯按倒在沙发上,两人唇齿交融,陈年的手迫不及待的钻入周斯裙摆间,意外的发现周斯里面是完全真空的,什么也没穿,手摸上周斯的胸脯,柔软的触感让他着迷,肆意揉捏起来,“嗯啊……”
周斯勾住陈年的脖子,微微挺起胸,胸前的红果早已挺立,刚刚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就已经为此刻做好了准备。
陈年将周斯唯一的遮挡撩起堆在胸上,炙热的吻顺着周斯的侧脸一路向下,直到吻上那傲人的山峰,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细细品尝,舌尖勾弄着肿胀充血的乳头上下拨弄,又重重的吮吸轻咬。
“唔……哈……”
周斯娇躯轻颤,脸上浮出红潮,情欲来的比药效发作更快,小腹一紧,一股暖流溢出,他难耐的想要夹紧腿,陈年却先他一步,将双腿挤进了周斯腿间,手沿着胸向下抚摸,路过平坦的小腹,落在隐秘的花园之上,指尖拨弄开两片花瓣,黏腻的蜜液涌出,手指在肉缝间上下磨蹭,手指立马被淫液沾湿。
“嗯啊……陈年……”
周斯半眯着眼,嘴里不断的喊着陈年的名字,火药,暧昧一触即发,房内一片涟漪,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他脸颊绯红,声音愈来愈黏糊,陈年在周斯胸前印下一个个吻痕,随后向他期盼已久的地方进发,吻未停,他要在周斯身上每一处都留下他的痕迹,胸下,小腹,大腿,最后他吻上了那灼灼流水的花穴。
“嗯啊!别……脏啊……别舔那”。
周斯慌张的推着陈年的头,手却被陈年紧紧握住,陈年自顾的舔着,每一处都不放过,舌尖扫过花唇又落在周斯敏感的阴蒂上,舔弄的同时也不忘安抚周斯。
“不脏,你身体的每一处都是干净的,脏的人从来不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看见周斯眼角落下的泪,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两人十指相扣,此刻他们属于彼此,密密麻麻的快感从身下传来,周斯夹紧双腿,焦急的喘息着,他从未觉得原来性爱可以这样美妙,酥麻的,难耐的,他想要更多。
“啊……陈年……唔要……快给我”。
陈年闻言,亲吻周斯花穴的唇角勾起,一只手贴上那穴口,指尖在穴口轻轻打磨,黏腻的淫液沾染他手指,作为最好的润滑剂,陈年吻上周斯花蒂,舌尖拨弄阴蒂的同时两指并入,插入穴口,直直的陷入最深处。
“嗯啊!……”
周斯弓起身子,他竟然在陈年手指进入的一瞬就到了,身体不停地颤抖,脑内一片模糊,陈年并没有给周斯喘息的机会,他立马发起猛烈的进攻,手指迅速的抽插着,次次到底,抽回的时候不忘勾弄内壁的软肉,照顾到每一处敏感点。
“嗯啊……不……哈慢……慢一点。”
情欲如海水般将周斯淹没,强烈的快感让他兴奋却又难以喘息,只好用力抓着陈年的手,这是他唯一的支点,陈年抽插的同时也没有冷落周斯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着,甚至用牙齿轻捻按压,他要给周斯最极致的快感,让他永生难忘,再也离不开他。
“唔……不行……嗯啊……别碰哪里……哈……要不行了。”
致命的快感让他难以承受,周斯扭动着臀躲避,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更像是迎合,他抓着陈年的手,纤细的指节因用力泛着白,陈年不依不饶的在周斯身下驰骋,汗珠从他精致的侧脸滴落而下,两人突破了最后的隔阂,他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被情欲操控的他只想狠狠的占有周斯,想看到周斯因他疯狂,因他沉沦的模样。
快感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层层堆积,周斯感觉大脑在不断放烟花,趁着最后有一点理智,扶着他的肩膀咬了他后脖一下,催促道:“快点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陈年的性器无人照料,硬得发热发肿,尖端早已淌水,他插完周斯小穴才有空分神照料一下他可怜兮兮的阴茎,在这个间隙,周斯自己往下面又插入了一根手指。骚穴内早就发热发痒,三根手指插进去都不见满足,只想要更热更粗更硬得东西往里插、往里捅。见陈年的东西粗长肿胀青筋迸发在他手上撸着还不往里插,皱了皱眉:“嗯…进来…”说着就扶着他的肩膀起身,双腿跪在他大腿两侧,挺直了腰,手扶上他的性器对准了自己下面就往里面坐。
陈年看着自己的龟头没入他下体还分神了一瞬,回过神来就扶着他一边把他往下压一边自己往上缓慢又强势地送腰——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晌足的喟叹,空虚和饥渴终于在这一瞬间被填满,好像他们两个生来就应该合二为一。
“喊点我喜欢的。”陈年在周斯耳边呢喃,紧致湿滑的压迫感和快感交织着让他理智全无,一边揉着他的酥胸,一边就这他骚穴里出来的水往上挺腰,将两个人的交合处打得泥泞一片。因为坐姿的关系周斯将他的东西吃得极深,刚好顶入他阴道的窄处,每一次进去那里面的穴肉就会缴附上来,然后又被陈年强横地顶开。周斯的大脑快要短路了,方才饥渴的感觉已经被过分满足,陈年抽插的幅度不大,他低头能够看见他的东西透过小腹微微隆起的形状,看一眼都觉得发烫。
“陈年……好深…啊啊哈……”周斯只能靠抱着他来回避这过分香艳下流的场面,不料却被陈年扣着下巴扭过头来交吻,在呼吸间被逼问:“谁把你操得好深?”
“是陈年……陈年…”周斯的舌头被吮吸舔舐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下体被肏的快感延绵不断,一双半阖的眼睛里尽是春情,显然理智已在一次次的抽插中被丢之脑后。
陈年心思一动,道:“喊老公。”借着他坐在他身上高几分的优势,尽情一边挺入他的深处,一边舔弄他的双乳。
周斯听到这个称呼时大脑像是被闪光弹炸了一下似地,眩晕又空白,尚存的理智让他咬着嘴唇不想喊。陈年颇有耐心地慢慢用嘴唇磨开他的防御,唇齿交融的的时候感觉心理的防御也在分崩瓦解,最后在一次的插入中,周斯喊出了破破碎碎的一声:“慢点……老…g…”理性悬崖勒马让他没有发出最后一个音节,但是仅仅是一个辅音也足够了。
陈年低骂了一声,不管身下的东西再一次胀大,只想狠狠吻住眼前的人,把他抱进骨头里揉碎,谁也抢不走。他将他的腰放下,让他躺下,左臂勾起他的腿,换了个方向侧入插进。
这一插直接让周斯尖叫出声,陈年知道自己好像蹭到了某一个点,挺腰就向着那个点发起冲锋。周斯被肏得大脑空白,强烈的贯穿感和快感像浪潮一样扑向他的身体,他只能用手抓紧床单好让自己不要被这阵浪潮冲走,却被陈年掰开,放到自己胸上和他一起玩弄自己。
“不要……啊!……太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见自己发出不堪入耳的浪叫,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一天骚到这种程度。
陈年也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浪荡的叫身,有心想要听更多,就真的慢下节奏来,避开他的那个突出的点,用龟头在附近转着圈瘙痒、按摩。周斯一下子从云端跌落,大脑里还在放烟花呢,阴道还在热着痒着,他隔靴搔痒的力度,根本满足不了他贪婪的身体。
“插深点……我里面好痒…”
陈年就这他侧入的姿势在他臀尖扇了一巴掌,肉浪叠叠,顺带着那骚穴也绞紧了不少,被温热的穴道一嗦,刺激得他差点缴械。
“好会吃啊。”他皱了皱眉,因为吃得太紧了一下子难以抽出,可周斯嘴里又在讨着要,他只能用力往前顶,试图去蹭到他的敏感点。额头上的汗滴落在他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晶莹透亮。
周斯的渴望迟迟得不到满足,扭着腰想把屁股往他腰上送,被陈年又扇了一巴掌。道德败坏的羞耻和自尊湮灭的屈辱在这巴掌下被拍碎了,下穴一紧,透明温热的体液尽数喷洒在两人的交合处。陈年就着这体液的润滑一下子又进去一小节,像是连囊袋都要没入那个张张合合的粉红小穴里。
“啊!……”周斯舒服得连脚趾头都在蜷缩。
陈年自己也难受得舍弃所有的耐心和从容,抬起腰来抽出大半根性器,只留肿胀的龟头在他的穴口,然后连带这自己的体重压着他的腿重重插入。周斯尖叫出声。身上男人如狼似虎的侵略性太强,自己好像就要被他钉死在床上。
不行了不行了。
陈年好似完全忘记何为节制,只是像打桩一样对准他的骚点往他穴里猛肏,周斯扬长脖颈,泪水从眼角满溢而出,连带着叫床的声音都哑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年……我受不了…陈年……啊!”
和身下强硬的抽送不同的是,陈年用手指刮走他泪水的动作堪称温柔至极,眉眼间都是隐忍和纵容的爱意。他抚着他的脸说:“周斯,你喜欢我。”——双臂紧紧箍着他的后背,闭眼吻上他的唇,在他体内完成了第一次射精。
“嗯啊……慢点……不要啊……哈……快停下……要嗯啊……要到了……啊啊啊!”
周斯猛的挺起腰身,生理性的泪水溢出,他的身子都紧绷起来,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就连呼吸也停滞了,穴内的软肉死死绞住陈年的肉棒,一股淫液涌出,喷洒出来,却被堵在穴内出不来。
陈年将肉棒抽出,淫液流了出来,周斯瘫软在沙发上,因为两天没有进食晕了过去,可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不停地颤抖着,陈年起身将人搂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
“你是我的了。”
乌云翻滚,空气里透着一股强烈的湿气,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这是暴雨来临的前迹,狭小的房间里冷气开的很足,玻璃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模糊了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好似要将屋内相拥的两人与外界隔绝。
但他们并不在意,比雷声更加凶猛的是对方的心跳声,感受彼此呼吸时胸口的起伏以及汗液融合在身上的黏腻感。
陈年附在周斯身上,手指轻轻抚摸周斯的唇线,他看着周斯的侧脸,还未消散的情潮,眼角虚浮的泪痕,以及舒展不开的眉头,陈年从他脸上看到的情绪有很多,可令他心口发闷的还是周斯隐藏在皮肉之下的痛苦。
囚鸟是周斯的代名词,陈年想将他从牢笼里解救出来,但他并没有伟大到想给周斯自由,自私是人的本性,他只是想占有周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年额头贴上周斯的侧脸,手指依旧按在他颈上的淤青处,沙哑的嗓音在周斯耳边响起。
“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
这句话对周斯来说很诱人,他是心动的,但脖子上的枷锁依然存在,他逃不掉。
周斯坐起身,自顾的拿起陈年放在桌上的烟,赤身裸体的来到窗边,指腹夹着烟蒂含在唇齿间,火光亮起。
“滋——”
烟草燃烧,烟雾顺着他的口腔进入到肺里,然后随着废气一同吐出,白色的烟雾喷洒在玻璃窗上继而消散,陈年坐在沙发上看着周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抽烟可以这样优雅,烟雾从他口腔亦或是鼻子里呼出,陈年有些近视,以至于现在的距离他只能看清一个大概的轮廓,有种朦胧的美,他起身走到周斯身后,从背后拥住这瘦小的身躯,双手环绕住周斯腰身,胸口贴着他的背,下巴抵在周斯肩头,唇瓣吻上他的脖子,陈年轻声开口。
“跟我走,一切交给我。”
陈年握住周斯腰肢的手一紧,将人往怀里带,微微低头,与周斯鼻尖相碰,唇瓣相贴,“我来做你的刽子手,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周斯夹着烟的手扣住陈年的后脑,唇齿微张,带着烟草味的舌钻入陈年口中,两人紧密的纠缠着,吻的热烈,吻的疯狂,以至于滚烫的烟头燃到手指周斯也没有松开,他用手将烟头掐灭,分开时一条银丝挂在两人唇边,周斯伸出舌将银丝卷入口中,周斯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稍纵即逝,他魅惑的盯着陈年的眼,“如果我要他死呢。”
陈年轻笑,再次吻上周斯的唇,语气轻浮,“那我会奉上他的尸体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个怎样的人?”
周斯没有思考,形容词脱口而出,“暴躁,好色,无能到只能靠欺负弱小来获取优越感的软蛋”。周斯斜眼看了看陈年,“你害怕了?”
陈年凑近他,伸出舌舔了舔周斯水亮的唇,“我在想该用什么去羞辱他”。
周斯伸手勾住陈年的下巴,眼神妩媚,“所以,你想到了吗?”
陈年被勾的心痒痒,迫不及待的就想吻他,却被周斯用手抵住了唇,他握住周斯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带,覆在周斯耳边轻声开口,
“……你觉得怎么样?”
周斯听着陈年的计划,整个人靠在陈年怀里笑的花枝乱颤,“你真坏,不过我喜欢”。
陈年呆愣愣的看着周斯,他喜欢周斯笑着的模样,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露了出来,眼睛弯弯的,明媚又勾人,周斯拍了拍陈年的肩,语气埋怨,
“想什么呢?我在你面前还敢走神?”
陈年将人揽住,掌心在周斯腰间磨蹭,脸埋进周斯颈窝,唇轻吻他的耳垂,嗓音低沉,“我在想,如果能溺死在你的穴里,做鬼我也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斯享受着陈年的爱抚,整个人跨坐在陈年腿上,媚眼如丝的盯着他的眼,“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刚刚才穿上不久的衣服又被剥落,随意的丢在一边,娇媚动人的呻吟再次响起,雨还未停,他们没理由停下,疯狂的一夜过后,陈年顺理成章的和周斯住在一起,白天陈年没活儿的时候两人就腻歪的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又或是趴在窗边看雨,然后靠在窗沿上接吻,又或者在房间各处做爱,夜里,两人相拥在床上,聊着彼此的过去。
生活似乎在步入正轨,但两人都没忘记枷锁还未解下,他们在等待那一场暴雨的降临。
周日,男人如往常一样回了周斯这里,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走进客厅时周斯正倚靠着窗沿抽烟,白色的衬衣将他的身材勾勒出来,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痕迹,他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于是,当男人看见他纤细的脖颈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时,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周斯整个人焚烧殆尽,他大步流星的冲向周斯。
“妈的,臭婊子!敢背着老子偷人!”
周斯就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不像往常一般向男人低头,眼中似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男人毫无怜惜的掐住了周斯的脖子,怒目圆瞪的盯着他身上的痕迹,面庞早已扭曲,丑陋的让人作呕。
“贱人!敢给老子带绿帽,是不是打你打的太少了?!今天老子就弄死你!!”
周斯听着男人气急败坏的怒骂,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鲜艳的红唇勾起,轻笑着,眼底划过一丝轻蔑,男人心中不解,他盯着周斯的眼,没有惧怕,没了哀伤,取而代之的是不屑,冰冷以及悲悯的神色,犹如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这无疑将男人的怒火彻底点燃,双眼泛着腥红的血丝,他将周斯抵在窗沿,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窗沿上撞,如野兽般嘶吼的质问,
“说!是哪个野男人!!老子要弄死你们!!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越是失控,周斯就笑的越发猖狂,身体上的疼痛不断加重,他并不在意又或是已经习惯了,深邃的眸子紧盯着眼前的这张脸,他要好好的看一看这个折磨了他十几年的男人,毕竟以后要看不到了,窒息感传来,他偏过眼看向男人身后,脸上的笑意不减,柔和的目光宛若春风落在陈年脸上,他向陈年伸出手,无声的说着,解救我吧,拉住我的手,将我从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解救出来,我将永远跟随你,属于你。
陈年眼底勾出情丝,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周斯的手,在牵住周斯的那一瞬,陈年另一只拿着扳手的手毫不留情的挥向男人的脑袋,血腥气弥漫在潮湿的空气里,疼痛令男人卸了力,脑子混沌了一下,他转过身与陈年对视上,随即反应过来是这个男人打了他,男人立马攥紧拳头向陈年挥去。
“操你妈!想死是吧!!”
男人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实力,陈年轻松躲了过去,反手一拳砸在男人脸上,常年淫乐早已掏空了男人的身体,臃肿的身材只是表象,自然不是陈年的对手,他将男人按倒在地,拳拳到肉落在男人脸上。
眼见打的差不多了,陈年站起身,随后将蜷缩在地上哀嚎的男人用麻绳牢牢捆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陈年站在周斯面前,心疼的吻了吻他的脖子,白皙的皮肤上又多了一道淤痕。
“为什么要再承受一次呢?”
周斯抱住陈年,幽暗的眸子盯着男人透着阴冷的光,
“因为我想看到上一秒还在嚣张发狂的他会以怎样狼狈的姿态求饶,这一定很有趣”。
这句话同样落入男人耳中,他将口中的血水吐在两人身前,忍着疼痛也要逞口舌之快,
“呸,贱人!竟然敢勾搭人,有本事就弄死我,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斯站在男人身前,面对男人的威胁不怒反笑,脸上满是轻蔑之色,陈年从背后拥住周斯,周斯顺势抚上陈年的脸,陈年将脸埋在周斯颈窝,轻吻着他的肌肤,对男人露出挑衅的神色。
“贱人!!”
男人还在不停地怒骂着,嘴里反反复复的就那么几个词,周斯微微蹙眉,有些听烦了,
“老公,他好吵啊”。
陈年轻吻他侧脸,用胶带将男人的嘴缠上,里三层外三层,男人只能呜呜的挣扎着,
“那我就把他的嘴封上”。
耳朵总算清净些了,周斯推着陈年跌坐在沙发上,他顺势跨坐在陈年腿上,将漂亮的背脊展露在男人面前,周斯覆在陈年耳边低声开口,
“我想要了”。
陈年唇角勾起,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手抚上周斯光滑的大腿摩挲,他径直吻上周斯的脖子,轻舔被男人勒红的肌肤,呼吸有些急促,但还是耐着性子与周斯调情,
“想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斯仰着头感受陈年舌尖扫过他的皮肤,火热又湿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烫的他浑身都在颤栗,他用力搂着陈年的脖子,小腹一紧,身下溢出一丝淫液,穴内瘙痒难耐,
“啊……要你……爱我……干我!”
陈年掌心贴着周斯的大腿向上抚摸,探进吊带裙内,他微微一愣,周斯里面没穿,指尖一片泥泞,轻笑道,
“这么兴奋?”
周斯将陈年衣服撩起,露出他结实的小腹,周斯坐在陈年腹肌上,扭动着腰前后磨蹭起来,湿滑的小穴在陈年腹肌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啊……从你拉住我手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兴奋了……哈……”
陈年倚靠在沙发上,欣赏着周斯在自己身上忘情摇曳的表情,妩媚又动人,双手握住周斯的臀肉揉捏,小臂收紧带动着周斯扭动臀部磨蹭他,他甚至能感受到周斯两片花唇挤压在自己小腹上的形状,周斯的衬衫堆积在陈年手腕上,白嫩挺翘的臀被陈年捏成各种形状,臀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裙摆要遮不挡,两人磨合的动作若隐若现,可男人还是看了个清清楚楚,他双目紧紧盯着那处,愤怒却又兴奋起来。
他看着周斯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口中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娇媚,一股股淫水从陈年小腹上流了下来浸湿了他的裤子,他们在他眼前忘情的接吻,做爱,最后一声高昂的呻吟过后,周斯虚脱的趴在陈年身上,那湿漉漉的小穴毫无遮掩的展示在男人面前,他甚至能看见周斯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的吐着淫水,淫乱不堪,他应该是恼怒愤恨的,但同时,他的裤子支起了帐篷,不可否认,他兴奋到硬了。
陈年注意到后,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他握住周斯的下巴转向男人,
“宝贝,你看,他好像很喜欢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看着周斯迷情潮红的脸,下意识顶了顶胯,试图摩擦衣物来缓解下体的肿胀感。
周斯双目迷离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微张的唇角溢出一丝津液,他伸出舌将其卷入口中,翻了个身,面对着男人坐在陈年腿上,两腿张开,将灼灼流水的淫穴展示给男人看,他身子后仰,头倚靠在陈年肩头,手抚摸着陈年的侧脸,娇声开口,“那就让他看个够”。
陈年坐在沙发上,两只脚踩在沙发边缘,双手穿过周斯的腿窝,将周斯的大腿掰开架在他腿上,陈年腿张开的同时周斯也门户大开,他伸手抚摸着周斯的穴肉,手指夹在肉缝间上下摩擦,淫水打湿了他的手,又顺着股缝向下流去,沾湿了粉嫩的菊穴。
男人呼吸越发沉重,身子颤抖的扭动着胯部,勃起的下体磨蹭着他的裤子,只是这远远不够缓解他的欲望,反而更多了。他清楚的看到陈年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周斯的阴蒂上拨弄,周斯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周斯半眯着眼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子,上面还有他刚刚留下的痕迹,但现在放在上面的是陈年的手,陈年一手掐着周斯的脖子,一手插进周斯的小穴当中,两指并入,当着男人的面抠挖着周斯的小穴,而后将淫液抹在周斯的大腿内侧。
男人满腔的怒火无处释放,他愤恨又嫉妒,只因周斯从未在他身下展露过这样妖艳的神情,也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的水,他从前以为周斯性冷淡,插进去永远都是干涩的,现在看来并不是,这贱人竟然在别人身下搔首弄姿的发情,他心有不甘。
但是当他看着陈年抽插周斯的小穴,淫液四溅在周斯大腿上又或者是沙发上,看着陈年的手顺着腰身向上,抚摸着周斯的乳肉,隔着单薄的布料也能清晰的看到陈年揉捏周斯乳头的动作,看着周斯扭动腰身迎合陈年的抽插,一手向后搂着陈年的脖子,另一手隔着衣服带动陈年的手揉捏他的胸乳,耳边听着周斯淫荡的娇喘声。当他看到这些时,身体里的快感竟然比怒火还要多,每一个细节都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变态到看着妻子在一个男人身上承欢而兴奋。
周斯刻意放大了自己的呻吟,浪荡的叫声萦绕在房间内,气氛激烈而火热,不得不承认他比之前更兴奋,身体上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到来,同时肉体被男人视奸,刺激着精神上的快感,淫液比以往流的更多,如溪水潺潺,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陈年的裤子已经湿了一片。
“啊……要……干死我……快点……老公……哈啊……”
“宝贝怎么这么兴奋?被人看着是不是很刺激?淫水喷的到处都是,都要溅到他脸上了”。
陈年得到的快感不比周斯少,肾上腺素在飙升,荷尔蒙不断分泌,周斯的每一次迎合,每一声淫叫都令他血脉喷涌,他早已精神高潮了好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快……要不行了……老公……啊……要尿了……唔啊……不……不行……”
周斯扭动着臀部想逃离又想迎合,身下的快感太过强烈,他要承受不住了,但他又想尝试越过那道阈值,他确信将会得到致命般的快感。
“宝贝,尿给我看”。
陈年两眼放光,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他抱起周斯走到男人身前,一只脚踩着男人的大腿,将周斯架在他的腿上,泥泞不堪的小穴送到男人面前,几乎要贴在男人脸上,他当着男人的面疯狂的操弄着周斯的骚穴,肉棒摩擦过周斯的每一个敏感点,他想把周斯玩坏。
“宝贝,尿在他脸上”。
“嗯啊……不要……哈……要……啊……要尿了……啊啊啊啊!”
周斯猛的挺起腰身,淫液喷涌而出,一道淡黄色的暖流断断续续的从尿道里射了出来,他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眼角噙着泪水,感受体内溢出来的快感,嘴角溢出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他无意识的痉挛颤抖着,这仿佛已经不是他的身体了。
潮喷的淫液溅到了男人额头上,他死死的盯着面前周斯狼狈不堪的下体,腰身扭动着顶胯,随着周斯射出的尿液喷涌在他脸上,他也同时射在了内裤里,无力瘫软在椅子上,尿液混着淫液从他脸上流了下去整个前胸的衣服都被浸湿。
陈年用把尿的姿势抱着周斯,将他泥泞不堪的穴肉送到男人眼前,戏谑开口,
“怎么样?看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紧盯着那一张一合的穴口,时不时还有淫液溢出,肿胀的阴蒂泛着水光,诱惑着他上前将其含住,尽管知道陈年在羞辱他,可下体又有苏醒的迹象。
陈年看着男人似要勃起的下体,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了下去,又重重的碾压两下,
“控制不住?那我帮帮你”
“唔!!呜呜唔!!!”
嘴被封住,男人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他甚至无法蜷缩起身体,身下的疼痛是致命的,他几乎要昏厥过去,一直视若珍宝的命根子断了,他终于感到害怕,眼神祈求的盯着陈年,嘴里的呜咽声不难听出他在求饶。
陈年冷漠的移开视线,抱着周斯回到沙发上,他轻抚着周斯的头,直到周斯缓过神来,陈年从一旁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细长锋利的水果刀递到周斯面前,唇覆在周斯耳边温声细语的开口。
“游戏该结束了”。
周斯慵懒的躺在陈年怀里,眼睛盯着刀面反射出来的自己,周斯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好看,就连脸上的红潮也恰到好处的美,他仰起头,吻着陈年的下巴,伸手握住陈年拿着刀柄的手,娇媚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和你一起”。
陈年挑眉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样你就永远不能离开我了,你将永远和我一体,我不会给你自由”。
周斯如猫一般舔舐着陈年的下巴,他盯着陈年的眼,宛若一潭深邃的湖水,从中他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倒影,忍不住软了声音,像是再说情话。
“我知道。”
他们明明在谈论着疯狂的事情,可看起来更像是在调情,丝毫不在意面前崩溃到痛哭流涕的男人,哀嚎声成了他们调情的背景乐,场面诡异又暧昧。
周斯接过陈年手上的刀,走到男人跟前,他欣赏着男人害怕的神情,同样是双眼瞪大的模样,眼里却充满绝望,泪水糊了他满脸,嘴里不停地呜咽着祈求着。
周斯捏着刀柄的手在颤抖,他并不是在害怕,相反,此刻他兴奋到了极点,陈年从周斯身后拥住他,手落在周斯握着刀柄的手背上,有力的小臂紧贴他,给予他力量。
“放慢呼吸,让我们倾听血液喷洒的声音”。
周斯勾唇,另一手覆在陈年放在他腰间的手腕上,轻轻握住,“那一定很美妙”。
刀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度,男人的脖子上裂开一道深邃的口子,血液喷涌而出,倾洒在两人脸上,他们闭着眼用心去聆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纪修坐在电脑面前,戴上黑色的口罩打开电脑开始直播。
弹幕一堆谴责纪修竟然晚开播了这么久,纪修眨了眨眼,掉了几滴鳄鱼眼泪:“嘤嘤嘤人家不是故意的啦~”
纪修是会伪音的,因此哪怕没有变声器,声音也很好听,十分的甜。
“老子一拳一个嘤嘤怪!”
“乱世出嘤雄!”
“微微一嘤,以示尊敬。”
“主播真是骚出了一个境界呢~”
纪修被自己说话的嗲音酸了一下,但谁让他们就吃这一套,所以哪怕自己心里……咳,其实也挺爽的,因此也就不反感这么说。
“2333说这话主播你不心虚吗?”
“女装大佬攻了解一下。”
“楼上,主播明明是受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纪修也不在意观众怎么说,反正这也不是他们说了算。
赚钱嘛,观众老爷也就是过过嘴瘾,今天纪修还要放了个大招。
他先是将口罩摘了下来,第一次露脸,引发的是狂热热的打赏狂潮,之后又唱了一首“痒”,一时间,一枚又一枚的深水鱼雷被炸了出来,要不是瑟瑟会被封,纪修恨不得把刚刚能把自己看硬的事做一遍……
纪修直播赚钱得乐不思蜀,宴会那天还是按时赶到了。
本就精致的长相,戴上假发化上妆后更是雌雄莫辨。
戴上项链遮住后喉结也是被遮挡地看不出来,除了胸部是飞机场,几乎没有任何瑕疵。
因此,纪修一到场,就吸引到了封腾的注意力。
没错,身为睁眼瞎,封腾直接被女装纪修给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女人”和死对头纪修有什么联系。
纪修也没有觉得不自在,反而坏笑着举着酒杯冲对方笑了一下。
封腾眸光闪烁了一下,奇异的觉得自己内心躁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次宴会他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妹子,因此还是收回了视线,笑语盈盈的跟其他人聊了起来。
夜色深沉。
参加宴会的人渐渐告辞,纪修也随大流离开,刚走到停车场,却突然被人拉住。
纪修微微躲避着对方的靠近,想挣扎,就听见对方暗哑的声音。
“帮我,我会对你负责。”
男人喘着粗气,目光如同看着猎物的野兽,压抑的喘息声十分清晰。
正常女生遇到这种情况,要果断的给对方一记断子绝孙。
不过同是男人还是认识的人,纪修做不到这么狠,他只是想皮一下嘛。
因此纪修露出了甜封腾的笑容,用伪音说道:“好呀。”
封腾有些意外,以为对方再怎么也会矜持一番,没想到这么爽快。
之前这女人在注意到他看过来时沟引意味十足,封腾自然明白对方这是看上他了,因此此时碰上的是对方确实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时效,此时封腾思维已经混沌了,也没有怀疑对方有其他意图,将人拉上了车。
跟司机一起将人扶进房间,司机一走,封腾就再也忍不下去了,准备攻陷纪修。
然而,他却在纪修身上,摸到了一个自己有但女性绝对不会有的东西。
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他惊愕的抬起头,就见纪修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嘿嘿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啊啊啊啊啊啊!
封腾内心无声的尖叫了起来,接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纪修:“……”
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
我去,这会不会以后产生心理阴影啊?
要是以后真有阴影了,会不会找他算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溜了溜了……
纪修皮完就跑,只是刚迈步就顿住了,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封腾,想了想,摸出了封腾的手机打了120,告诉救护车具体位置后,将手机扔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纪修才真的离开,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充满了一身正气。
几天后觉得自己安全的纪修刚想下播,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
“开门,查水表的!”
纪修:“……”
“什么情况?”
“哈哈哈该不会是哪个水友查到了主播家要去操他吧?”
“难道不是扫黄大队来了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修从床上跳下来,回想了一下,这个时间确实是每个月要查水表的时间,只是大概是网上段子看多了,这六个字总给他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朝着门口走去,然后打开了门。
然而就在纪修开门的一瞬间,一个黑影从门外进来
——还真不是查水表的。
这是一个高大威猛的黑色西装男子,看起来威风凛凛。
紧接着,门外又进来了两个同样穿西装的男子。
“你们是谁啊?”纪修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第一个进门的高大男子神情肃穆的看着纪修:“你就是纪修?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纪修双手抱住自己瑟瑟发抖:“你们是网警?有人举报我的直播?我的直播很健康的!”
“66666”
“艹,你们谁举报的主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播的直播一点都不黄啊,就是比较骚而已”
“震惊,某女装大佬主播被带走,这背后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有什么交易?”
“……”
高大男子脸皮抽搐了一下:“我不是网警,封腾请你过去一趟。”
封腾?
纪修恍然大悟,就是那个被他女装大佬身份吓晕过去的人啊!
于是纪修更警惕了:“干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玩而已,我是不会负责的!”
“……”几个男子面面相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这话信息量很大啊!”
“……”
电脑面前的男子狠狠锤了一下桌子,俊美的面庞扭曲成了爆怒的狮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立马打电话联系黑衣人,让他们速战速决,别理他说的那些话。
西装男子听着耳麦里老板的声音,总觉得最后那句话才是重点。
西装男子绷紧了脸,看着这个容色艳丽的女主播:“麻烦你收拾一下,跟我们走一趟!”
“走就走。”
毕竟直播间还开着,要是他明天没有正常上播,肯定会有人报的。因此纪修也不怕,先去关了电脑,到卫生间里换了身男装才出来。
咳,毕竟封腾是来找他算账的,穿女装过去太容易拉仇恨了。
当纪修走出卫生间时,一直以为纪修是个女性的三人都惊呆了。
特么的!
是个男的!
老板竟然好这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大威猛的男子吞了吞口水,脸皮绷得越发紧了起来,飞快的移开视线,三观都被重塑了一道。
“走吧。”
车最终停在了郊区的一幢别墅前,车停好后,前面两人率先下车,然后西装男才提醒纪修下车。
看得可真够紧的。
纪修心道,难不成他还会跑了不成?
“跟我来!”西装男看了纪修一眼,然后朝着别墅走去。
别墅是标准的西式装修风格,冷淡的色调让别墅显得有些没有人气,刚走到客厅,纪修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封腾。
“哟!封腾,好久不见啦~”纪修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封腾登时如同兔子一般从沙发上跳起来,躲到沙发后面:“你个死变态别过来!我抢了你的第一,你就是报复我!”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修无辜的耸耸肩,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所以你找我过来干什么?”
封腾重新坐回沙发上,表情重新变成了霸总脸,咬牙切齿的看着纪修:“还不都是因为你!”
那天的事本来封腾其实是不想追究的,毕竟比较丢人,再加上那时他还有一个比较紧急的生意要处理,就将这事抛在脑后了。
直到他将生意解决完后想放松一下的时候才发现,他硬不起来了!
在发现问题的第二天,封腾就联系心理医生私底下治疗了。
然而,效果不佳……
但凡长得好看的美女,他就总觉得对方裙子下面多了一个部件,可他本人又是一个颜控。
对此,心理医生提出了两个解决办法,既然心理阴影是因为纪修产生的,一、你也女装大佬去勾引他,让他也有心理阴影,互相伤害。
二、你打他几顿发泄一下,不然干脆将错就错,直接弯了算了?
封腾把这个gay里gay气的庸医打了一顿之后,还是决定找纪修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纪修那天去宴会画了将近两小时的妆,脸可塑性比较强,化完妆后跟本人相差得比较大,封腾根本就没认出来。
因此封腾一直没想到纪修,只是觉得有点脸熟。
直到封腾自己无意间点进了一个直播间……
只看了一眼,封腾就立马确定了,就是这货!
封腾当即就派属下去查了,结果这个女装大佬竟然是纪修?这下新仇旧恨一起算!
打他一顿是不可能的,太不解气了,也不能让他心理阴影没有。
至于女装骗他……
封腾看着纪修这张妖孽的脸,觉得这个选择就更不靠谱了。
因此思来想去,封腾还是没有想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毕竟心理阴影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不管怎样,他不痛快,纪修也别想着痛快!
封腾已经打定主意了,只要他一天没好,这货也一天别想找到对象,男朋友女朋友都不行!
想罢,他凝视着纪修几秒钟,然后道:“你有没有想过,和我一起……”
“卧槽!”纪修惊恐的看着封腾,“你想跟我表白?我不同意!我死都不同意!”
“你乱说什么!”封腾气愤的一拍桌子,“谁会喜欢你这个gay!”
“那你刚才还说和你一起!”纪修双手抱胸,警惕道,“不管怎样!我们不约!”
封腾:“……”
这人怎么能这么贱呢!
谁要和你约!
封腾深吸一口气,绷紧脸皮道:“不管怎么样,当初那件事害得我现在……,你要负全责,你不帮我治好,你也别想有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叫我负全责!”纪修不服气,“当初你都能坚持到酒店,说明你完全可以自己解决,说到底还不是见色起意,你自己还不是有责任!”
“当初你又不是不能拒绝,偏偏还跟我到了酒店,我合理怀疑你是专门报复我的!你责任明显更大!”封腾理直气壮。
“反正我不管,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全校广播说你提上裤子不认人!”封腾冷笑一声。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竟然也使得出来?!
纪修震惊了,觉得这货的不要脸简直跟自己有一拼啊!
纪修瞅了瞅他:“你至于吗?心理承受能力也忒弱了点,跟我较什么劲,赶紧去看心理医生才是正经事。”
“别跟我提心理医生!”一提到心理医生,封腾脸更黑了,“反正我不管,我现在不行,你必须得想办法!”
纪修白了他一眼:“等着。”
封腾突然有了不详详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检查结果我看了,心理问题影响较大。”接下来你要听我的话,进行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躺倒沙发上去。”
“纪修,治病要这样吗?”纪修游刃有余的语气让封腾有些愤懑,封腾恶狠狠地想着“一会就让你笑不出来”,纪修还是淡定地说道:“为了保证治疗效果,患者最好配合我,还是说你有什么异议?”
纪修笑了笑,昏暗的灯光下他眼眸深沉如墨,他看似无所谓,眼神却死死钉在封腾身上。
看见他的反应,纪修心里暗暗发笑,不枉他费心穿这身衣服了。
纪修外面套着平平无奇的白大褂,里面却穿得很骚气,繁琐而华丽的胸链被灯光闪得熠熠生辉,胸链向下延伸,隐藏在纪修薄薄的衣服下,以封腾的眼力绝对能看到里面的景色。
为了呼应白大褂,纪修下半身穿了一件低腰的白色A字超短裙,脚上踩着纯白色的圆头鞋,哒哒声在这间卧室响起,像是升温的信号。
袖口卷起固定在手肘处,露出优封腾的白色蕾丝手套。
封腾呼吸沉沉的,喉结很明显地上下滚动,已经附上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纪修起身开始做准备工作。封腾磨磨蹭蹭将衣服脱了之后躺着,紧张不安地等着纪修过来做检查,等纪修戴好一次性手套拿着仪器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封腾弓着两条腿夹紧,一副放不开的样子。
纪修走近想叫封腾放松一点,拍了拍他膝盖,让他腿张开。结果封腾刚有些颤抖的分开腿,纪修就无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腾浑身赤裸,只穿着黑色的内裤,沉甸甸地半勃着,把内裤顶起一个弧度。
“你内裤不脱我检查个屁?”
“不是说….只要脱裤子吗?”
看着纪修的脸越来越黑的样子,封腾立马将手放到内裤边缘开始将内裤朝下拉扯。他甚至都紧张得忘记自己其实可以坐起来脱。平躺着的时候有些不太方便脱内裤,他扭了好几下才将卡在大腿根的内裤完全脱到膝盖的位置。
正准备起身继续脱内裤的封腾被纪修一把按主,他一只手压着封腾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将封腾膝盖位置的内裤猛得就一路扯了下来,然后丢到了封腾脚边。
从来没见过这么墨迹的人,平时不是很嚣张嘛!
封腾被纪修这一系列迅速给他脱内裤的动作惊呆了,没给封腾喘息冷静的机会,纪修的大拇指就直接从他马眼处一路力道适中地按到了阴囊的位置。刚被触碰到瞬间的封腾直接就打了个寒颤,一个紧张又用力把腿给夹住了。
顺带夹住的还有纪修正在摸他阴囊的手,纪修的手掌因为大腿挤压向上挪了下,一下子完全覆盖在了封腾的阴茎上。
“你!”
纪修有点忍无可忍,他刚想抬起头骂封腾两句,就看到封腾满脸通红地看着自己,还轻咬着下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什么!我,我第一次被男人摸这里,有些紧张!”
“如果你这么不配合….”
话还没说完,纪修就感觉到来自于手下的奇怪触感。
封腾愤怒地踢蹬着小腿却被纪修一把抓住了脚踝,甚至连身上的短裤都就势失守,光裸的大腿一下子暴露在空气纪修,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宽厚的手掌抚上封腾细瘦的腰肢,将最后一件上衣往上拽。
羞愤的封腾索性将脸埋在沙发里,以期接下来做的时候他就能遗忘自己身后的是个女装大佬。
情绪升温,欲望升温,身体更跟着升温。
纪修勾住舌与他缠吻,口腔被对方探索侵占的感觉舒服极了,封腾牵着他的手往身下引。他整个人细细瘦瘦的,平日里不管怎么喂都喂不胖,浑身上下只剩这屁股有些肉肉的手感,纪修揉得有些上瘾,口中吮吸的动作愈发急切起来。
手指无意中沾上了些许湿润,这让纪修有些意外。他把人压在沙发上扯下浴巾,才发现之前奇怪的触感是因为封腾的下体多长着一处女穴。
“操,看什么看,老子天生就有,医生说发育不完全……”封腾难以压制自己的性奋,嗓音有些沙哑。
私密处被清理的很干净,没有阴毛遮遮掩掩,正因封腾的情动而往外冒着爱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花芯在指尖的拨弄下肿胀起来,每次按压都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挺立的前端也跟着晃动。
纪修随即抓着阴茎上下撸了两下,小家伙立马完全挺了起来。
“这不是挺硬的吗?”
下体被温柔地舔弄着,他甚至觉得再来几下自己就快不行了。纪修的手就好像有魔力一般,修长的手指描绘着已经勃起的阴茎轮廓,轻揉按压,一路揉捏到了封腾的阴囊。封腾觉得下体滚烫的不行,有些难耐地朝着纪修的手掌顶弄。
“嗯…别啊…难受….”
纪修看着眼前的封腾已经一脸难耐欲望涌现的表情,手掌下顶端早已湿了一片,他顺便拉下自己的内裤。
早已硬的发胀的黑紫色巨物在内裤扯下的瞬间就弹了出来,轻轻打在了封腾的大腿根部。
封腾感觉到腿部传来的炙热轻哼了声,他被纪修再一次缠绵上来的唇吻得头昏脑涨的,两个人现在除了上半身以外,下半身都是什么都没穿就紧贴在了一起。纪修边吻边将封腾拉起来坐在了自己身上,两人阴茎就如同他们的唇一般紧紧地贴合在纪修的手掌心中。
纪修坏心眼地抓着封腾的手让他一起感受两人下半身贴合处的紧密温度。唇齿相依的档口还吐露着模糊不清的骚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腾,你自己看看你流出来的东西,好多。”
纪修按着封腾的脑袋迫使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贴合的部分,封腾红着脸看着两根尺寸有些相差却同样坚硬发烫的阴茎,被抓着的手都有些紧张的冒出了汗。纪修将封腾马眼处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封腾阴茎一路涂到了他的女穴口摩挲着。
他舔着封腾的耳廓低声嘶哑地说道:“阳痿的话,是流不出这么多爱液的。”
“嗯..哈..慢..慢点..好舒服”
纪修将手又慢慢抚摸到封腾的胸前,捏住了他那已经发胀的乳粒来回揉捏,另一只手继续抓着封腾的手一起套弄着两人紧贴滚烫的肉棒。
“哈…不…不要…哈….不行了…”
封腾越是发出这种声音,纪修的手速就越发的加快,脖颈锁骨处的舔舐啃咬也随着封腾的呻吟声加重了力道。终于在纪修将封腾上衣撩起,牙齿轻咬上乳头的瞬间,封腾有些失控地尖叫着射了出来。
纪修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封腾的眉心,顺着鼻梁一路轻吻着滑落到了他的唇,沾着封腾精液的手指,慢慢摸到了尚未开发的女穴。
正当他指尖刚刚没入一丁点的时候,封腾突然浑身一僵,抓着纪修的手臂用了点劲儿,语气都有点惊慌失措地说道:“你..你干嘛啊!”
“治疗可要做全套啊,封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腾感受到一根手指居然进入了自己的体内,他十分害怕地还是牢牢抓着纪修的手臂,一边想将手指给挤出身体内。
“太紧了,你放松点,不然一会你更痛。”
“什,什么……你别扣了!我..我好难受……啊!”
纪修修长的手指不顾穴口下意识的防御缩紧,猛地就进入了三分之一。
封腾瞬间浑身一僵,却又毫无缚鸡之力,两只手还被固定绑在头上,身体被纪修紧紧地搂着,唇齿的紧密缠绕也并不能减少身后所感受到的奇怪侵犯。
封腾感受到那根手指不顾阻力一点点的插入了自己,他惊恐之下狠狠咬了纪修的唇。
纪修不爽地抬起头看着眼前因为难受有些变形的脸,他皱着眉舔了舔唇上被封腾咬破的伤口,手指更加大力度地在紧致肉穴里不停地扣弄。
“不..不要……啊……难受....”
“啊!不..不要碰那……好……好奇怪!”
封腾猛地睁大双眼身体一阵颤栗,嘴里本来抗拒的语调瞬间变得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他不知道纪修碰到自己哪里,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一下子随之而来。纪修啃咬着封腾肩胛的嘴角因为他这声变了调的叫声拉起了一个弧度,指尖终于在这无比紧致的柔软中找到了一个凸起的位置,他反复朝着那个位置不停的扣弄挤压,越来越多黏稠润滑的液体慢慢分泌了出来,纪修顺势又绞入了第二根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腾从一开始的极度不适应随着纪修灵活修长的手指不断地挑弄敏感点反而衍生出了一波又一波奇妙的快感,他的下半身情不自禁地开始朝着纪修迎合扭动起来,正当他被手指抽插得有点神志不清的时候,纪修将沾满了黏稠银丝的两根手指慢慢从封腾的体内撤出。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封腾一下子都有点难以适从,他有些委屈地看着眼前让自己变得那么奇怪不堪的罪魁祸首,半张着一张嘴喘着气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封腾只觉得以前从未有过如此这般的感觉,此刻的他只想要更多东西去填满内心和身体的这份空虚。
纪修吃准了眼前的封腾已经难受的不行,渴望着被自己进入,但因为别扭却还在那边有点的放不下自尊地咬着下唇一脸委屈地望着自己。
“怎么?难受?”
纪修坏笑着将退出的手指抵在封腾不断收缩的穴口轻微蹭弄,其实他此刻并不比封腾好到哪里去,他看着粉嫩又黏稠的穴口,恨不得立马就把眼前的人给肏死,但是一想到这人平时的傲娇,这样才好玩不是?
“我……才,才没有。”
说这话的人喘得更加厉害,射精感随着敏感花蕊被玩弄而越发强烈,他只能微微睁开半眯的眼,湿漉漉地看着那人:“纪修……帮帮我……”
身下人的耳根红成一片,沉溺于快感却又始终去不了、只能扭腰蹭着以得到一点小小快感的样子过于媚人。纪修实在是禁不起这般诱惑,他粗暴地把双腿分的更开,俯身含住那颗敏感。
这对于初经人事的封腾来说有些过了。他只能尊崇本能,一手按住纪修的脑袋插入他毛茸茸的发丛另一手攥紧了沙发垫,又试图用一声盖过一声的叫喊来掩盖自己已经有些上头的情欲。穴口被那条舌来回舔弄的相当舒服,发硬的花芯被包裹在湿热的口中反复吸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腾发出一声惊呼,低头看去,就见纪修舌头在他的穴口舔了舔,张嘴含住了它。
同时从他的角度看,裙摆相当规则地在地上散成一圈优封腾的椭圆,纪修的一双又细又白的腿交叠着从一侧边缘伸出来,因为腿长的缘故,裙子的长度坐着也只遮住一半大腿,裙摆前方还能看到露出来圆润漂亮的膝盖,这样的画面让封腾的又流出不少水。
“别……等等,纪修……唔别舔……!”
封腾连忙伸手去推纪修的脑袋,慌乱中连手指都在抽抽,绞着头发使不上力,看上去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而纪修也没有松开他,抱着封腾的腰反而舔得更深。
入口的软肉没有奇怪的味道,口感像是豆腐或者果冻,只是更多汁软嫩,受惊后还着急忙慌地往外挤着汁液,敏感又可爱,纪修不过舔了几下,就被抑制不住的呻吟叫硬了。
纪修没理会封腾的口是心非,抱着他转了个身趴到他身上,以倒错的姿势,湿淋淋的花穴就正好凑在纪修的面前,像是封腾送上门给他玩一样;而他面前,则是纪修胀大勃起的性器,又热又硬,看上去极具攻击性。
他感到纪修揉了揉他穴口的肉瓣,舔了上去。封腾腰肢一颤,下意识夹了一下纪修的舌头。
纪修挺了挺腰,怒胀的性器冷不丁从封腾唇上滑过去。
封腾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嗯”,心里天人交战几秒,试着张嘴,浅浅地含住了纪修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修闷哼一声,下意识就要往封腾嘴里撞,缓了半秒才忍住,接着变本加厉地吮吸起面前的肉花来。
69的姿势本就刺激,而封腾初出茅庐,身体敏感、花穴稚嫩,稍微搓两下就能喷水,更遑论被如此细致地玩弄。才过了几分钟,他撑在纪修身体两侧的手臂就开始细细颤抖,腰臀也显而易见地压低了许多,在舔弄间偶尔露出来的唇肉也充血红肿,一看就是受不住了的样子。
他一开始含着纪修的东西,还能试着动一动脑袋,用舌头舔舔柱身和系带,现在则完全是机械性的反应,整个人懵懵的,被性器戳到嘴了,才下意识用舌头蹭一蹭,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花穴源源不绝的快感吸引。
他不断地发出细碎的闷哼和呻吟,因着断续的口交,听上去有点含混,就在他以为这样的浑噩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的时候,他身体忽然一僵,继而崩溃地扬起头——
“别……唔、纪修,别伸进去……啊,里面不能舔……呜呜……”
一小截舌头忽然侵入了他的女穴,和手指截然不同的触感顿时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封腾惊叫着扭动躲避,但腰臀却违背主观意愿地下沉追逐快感。穴肉不断地夹紧排斥,但无济于事,那小截舌头轻而易举地顶开了它们,将封腾直接推上了高潮!
“唔呜——去了、去了……”
高潮来临,封腾的女穴里猛然喷出大量的水,高翘着屁股哆嗦,过了许久才脱力地软在纪修身上。
纪修从穴口挖了些溢出的爱液抹到封腾的侧脸上,而封腾则有样学样,把自己胸口的两粒抹得亮晶晶,像是随时欢迎品尝似的。纪修正拱着脑袋在自己脸上胡乱地亲,于是封腾用气声和还没平复下来语调在他耳边说骚话:
“嗯,顾哥哥,快操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修的手在女穴附近轻轻地揉,听罢便直接伸了两指探入那片禁地,又吻住他,把呜咽碾碎于唇齿之间。
“乖点,别太骚……”
身体里的两指在充分润滑的甬道里四处戳探,偶尔曲起来用指尖骚刮内壁。探索到某一凸起时开始使坏,分开两指反复在那一点周围按压,惹得封腾急切极了,正中红心的那一刻连喘息声都颤到不行。
被手指操弄敏感点时紧紧抱着自己、喊自己的失神样貌让纪修只想将他压在身下狠狠操干一番,但碍于这仍是封腾的第一次,他只能咬咬牙,把扩张做得尽量到位。
女穴被异物挤满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扭了扭腰发出猫咪般细细的呻吟表达对自己没有被直接进入的不满。
纪修觉得有些好笑,便给了一个安抚性质的亲亲:“现在就跟只小猫似的,一会儿真做起来怎么办?你要喵喵叫吗?”
“滚,老子是老虎,床、去床上……”
终于纪修身下的内裤被尽数脱去,那男根几乎是从内裤的包裹中跳出来的,被憋的已经有些泛紫,昂首挺立着。封腾看着那的傲人尺寸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中的兴奋与期待越发高涨。
他现在只想让纪修把自己前后开苞,想要纪修操得又深又狠,想要被他内射填满、想要被彻底占有。
胸前晶亮的樱桃被身上人吞入口中,又温柔舔舐又是大力吸吮把乳尖伺候得硬挺极了。灵巧的舌不间断地挑逗着乳眼激得他分泌出大量爱液,顺着那人手指探挖的动作向外流,流得掌心黏糊糊一片。封腾早就情动不已,伸腿去蹭纪修的腰际、疯狂暗示自己有多么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入的过程不怎么顺利,封腾脑子里装满了黄色想法但身体却青涩极了,再加上阳物本身天赋异禀,他哼哼唧唧着休息了两次才把它完全吞入。纪修俯下身去亲吻他,却不料带动了穴里的粗壮又往里探入了一些,把人激得又是好一阵猛烈的收缩,缴得自己又痛又爽。
“放松……放松,你快把我夹断了。”
“你是不是、哈…又大了一点……”
纪修细碎地亲吻他的肩胛、锁骨、直到脖颈,一手撸动他的前端、在铃口处反复摩挲试图转移走他的注意力。
“嗯……纪修,喊我……”
“封腾……”
他摇头:“不要”
“宝贝儿——”
孔眼被用指甲剐蹭,封腾闷哼一声,把自己拱进那人的颈窝里。
纪修咬了口他的耳垂,笑:“让我看看是谁害羞了?”封腾偏过头毫无威慑力地瞪他一眼,然后气势汹汹的亲他。两条舌没有纠缠几个来回便引得他交合处淫水直流。修长的双腿正勾着自己的后腰轻蹭,想来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小幅挺动着腰让粗壮在里处摩挲,直到破碎的呻吟里不再有疼痛的闷哼才向外退出一点,又缓慢插回。从半退半进到整根整根的撤出、推入,纪修刻意压着自己的力道好让他习惯被进入的过程。深处的软肉习惯了巨物的侵犯,可那物什突然被撤回到穴口,越来越强的空虚感让封腾连喘息都难耐起来。
纪修放下勾着腰的双腿并架了一条到肩上,他扶着欲望用硕大的龟头浅浅地操弄穴口。骚痒感刺激着花蕊积累起射精的欲望,封腾抚上自己的男根,舒服地哼哼起来。
徘徊在穴口的阳物突然破开软肉顶到最里,激得甬道夹着整根坚挺一阵收缩。纪修低吼一声再次撤出,姿势让他一低头就能看见穴肉是如何吞吐自己的,每次操弄都带出些泛着水光的媚红嫩肉,娇艳欲滴到纪修双眼发直,只想好好品尝一番。
操穴口、用力贯穿、撤出、继续操穴口,循环没能撑过第四回身下人便急急地射了出来。高潮让他夹得更紧,纪修没怎么忍,丝毫不顾及封腾在高峰中更敏感的身子,把整个人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拔高他的臀掐紧他的腰狠狠地撞击深处。攻势过于迅猛,封腾很快趴不住,索性侧过身去看纪修发狠了的凶恶表情,他向他伸出手,立刻就被紧紧牵住。
“啊啊——纪总,那里……”
大开大合间敏感点被大力碾过,好听的叫喊声突然拔高,封腾浑身如过电般颤抖。他的留海湿哒哒的散乱在额头,眯起眼沉溺于快感的表情看起来糟糕却也美味极了。于是纪修更加卖力,对那点也对深处敏感的软肉,初经人事的人很快被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连名字都不能喊完整只能嗯嗯啊啊的叫唤着,像只受尽欺负的小猫咪,没怎么上手撸,很快就眼前一白被操得再次高潮。
纪修猛撞几下,迅速拔出射在了他的屁股上。白浊顺着股沟一路向下流过诱人后庭,和女穴周围因快速抽插撞击而成的沫混在一起,屁股蛋上沾着的白浊衬得封腾更为粉嫩。纪修好似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在没被沾染的臀肉上大口舔咬,随后“啪”的一巴掌打在上面,抹掉自己的口水。他挤进封腾与床垫之间,顺势把人捞到胸口一下一下爱抚。小朋友的下半身仍在轻微抽搐,他的双腿缠住纪修的,努力并拢试图阻止淫液流出身体,两瓣唇却不听话地吐出更多、沾得大腿上黏糊一片。
封腾隐约听见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于是本能的睁开眼。他仍溺在极乐的余韵中,望向纪修的眼神有些迷茫,看起来就像是个任人摆布的妓女。
“封总?第一次感觉如何?”纪修亲吻他的眼帘,又将葱白的指尖含入口中慢慢舔吻。
再次睁开眼时封腾已经回过神,眨眨眼就又恢复那小霸王般的模样。空闲的手牵住爱人的,与他十指相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还不错。”
“我呢?我怎么样,你操的还爽吗?”
纪修吻上他的双唇,吮吸得红肿、丰满,,一本正经地说荤话回答:“你紧致、湿热、性感还多汁,舒服极了。”
说完纪修撑起身靠住床板示意他坐上来,那根巨大才刚滑入一个头便被热情的媚肉“咕叽”一声吞到最里,猝不及防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抖了抖身体。
“……自己动试试。”
封腾小心翼翼缓慢地动作,偶尔夹一夹那根肉棒,可随着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坐到最底的快感将他吞没。纪修突如其来的挺腰撞击让他疯狂,没多久便撑不住身体脱力地趴俯在他的胸膛,任由坚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来回震动刺戳。
不够,想要更多。封腾努力压低自己的腰,撅起屁股,握住那人的手往后庭带。
“后面、你摸摸后面……”
才按揉没几下后穴就彻底软了下去,想来他一定是没少玩自己的屁股。手指就着股沟里还残留的精液直接探入半个指节,配合着女穴里的动作频率反复抽插。
被前后开工的感觉爽得他直翻白眼,挤入后穴的第二根手指更是让他连连叫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用力、唔啊啊……”
纪修屈起手指插到深处,突然加快的频率让封腾疯狂。他腾出一只手掐捏自己的乳尖,拔高声音叫着纪修的名字,在三重刺激中绷紧了脊背交代出来。
“累不累?”
封腾又摇头:“还要!”
前后分泌的爱液把那粗壮周围的耻毛完全浸湿,流到床单留下大片大片的湿迹,交合处一片狼藉、黏糊得不行,不过正好纪修也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封腾坐在腿根处,紧紧勾着纪修的腰。他托住的臀瓣被他的大手托住,用力揉捏的同时配合着自己顶撞的节奏前后晃动。体位让坚挺的粗壮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碾过敏感点直接操进去,接连不断的快感反复炸裂在脑海,逼得封腾搂住他连连后仰,却没料自己已经主动把屁股送的更靠前,让肉棒越操越深,爽的他喊纪总的精力都没,只顾得上浪叫。
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穴肉吞咽得也越来越急切贪婪,高高翘起的前端不断渗出白液蹭得纪修腹部到处都是。他知道封腾又要去了,他低声引导:“别射…再忍会儿,跟我一起……”
“你怎么还不、呜啊啊啊啊——”
封腾实在受不起越来越快的操弄,硬是把自己逼去了女性的阴道高潮。爱液汹涌地浇在体内那硬挺的物什上,纪修被缴得头皮发麻,忍得眼角通红。这波高潮太过猛烈,封腾被操得丢了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被巨物抵住的那处正剧烈抽搐着,带动起全身都在抖动;胸脯剧烈起伏紧紧贴着死对头身上。他扒拉着肩膀,有些脱力,趴在耳边猫咪似的发出吚吚呜呜的呻吟,借此表达自己全身心的愉悦舒爽。
“嗯……纪修,我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嗓音被持久的高潮染得又甜又腻,黏走了纪修怜香惜玉的所有耐心。他低吼着压住这只勾引人的小猫,把膝盖压低到耳边,摁着人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会阴被磨得红肿不堪,穴里汁液泛滥,软肉依然热情地吸咬着肉棒,纪修发了狠劲儿咕滋咕滋地往里凿,溢出来的黏液都溅到小腹上。平坦的腹部因巨物入侵而微微凸起,看着封腾淋着爱液的淫糜模样更是让纪修萌生出衣冠禽兽的念头来。
封腾的身体被凿进床垫、交合处酸涩不已惹得他眼眶也跟着酸起来,又麻又爽的滋味让他舒服的蜷起脚趾。
“给我……射进来…啊啊啊——射、射在里面……”
纪修悉听尊便,重重地捅了几下,他顶的那么深,那么重,那么快,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亲吻封腾身体里那个紧闭的小嘴,那种掺杂着酸胀的灭顶快感很快让封腾丢盔卸甲,在纪修成功顶开他的宫口,操进那个紧窄柔嫩的小子宫时,封腾终于崩溃了,他忍不住哭出了声:“呜,进去了……”
纪修终于完全进入了他的身体,他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浇透了他的阴茎根部,然后顺着封腾被撑薄的逼口流到了他的大腿上。
——仅仅是因为被他操进子宫,封腾竟然爽的失禁了。
这个认知无疑让纪修更加兴奋起来,就好像他真的让封腾变成了婊子,他的专属婊子。
他将封腾抱起,重新按在床上,掰开他的胯,重新操了进去。
封腾已经被他完完全全地操透了,他无力反抗纪修接下来所做的一切,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用他的阴茎,用他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浇透了的那口逼,以至于他最后完全晕了过去,却仍够能在纪修的鞭笞下发出模糊的,好像哀鸣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修最后将自己拔出来的时候封腾又醒了过来,他被填了满肚子的精,逼口被操的合不拢,敞着一个小小的圆洞,浓稠的精液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脸上也沾着干涸的体液,像一只被虐待过后,被人随意丢弃在路边的可怜流浪猫。
纪修起身抽了一些湿纸巾,细心地将封腾穴口的精液擦了个干净,然后又拿了一次性手套,刚插入封腾穴口,吓得刚要睡着的封腾又一个夹紧。
“不!不…不做了!”
纪修有些好笑地轻轻拍了拍封腾的腿根,“放轻松,帮你清理一下,不然要生病。”
闻言封腾才慢慢放松将腿打开,纪修帮他做好了清理,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的封腾一时间也有点心疼,看着那双自己很喜欢的双眼有些迷离地望着自己,他忍不住又俯身亲了下封腾的唇。
“你再这样看着,今天晚上真的别想再睡觉了。”
在经过纪修的“特殊”治疗后,封腾确实行了,弯的行了!
“你看,只要换种方式不就很行嘛!”
封腾:你个妖孽,别说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牧飞最近很怪。
进家时龙云特意把脚步放的很轻,关门也没发出一点声响,绕着家里转完一圈,意料之中的,在卧室找到了已经熟睡的伴侣。
龙云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又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还不到下午六点。
——牧飞最近真的很怪。
龙云也说不准他的反常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冬至那天,牧飞午觉连着晚觉一口气睡了十六个小时,面对龙云的忧心询问,只含糊不清的解释说是前一晚熬夜太困,可龙云明明记得那时自己比他睡得更晚。
又或许是更早之前,牧飞第一次缺席了实战模拟训练,申请理由是与任务时间冲突。而龙云临时以搭档缺席为由请了假,偷偷溜回家,却发现他窝在卧室的大床上睡得正香。
当然,如果只是嗜睡,龙云还不至于这么担心。
最近这几天,牧飞一直刻意避免与他肢体接触,在白天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里,甚至自以为不动声色的偷偷躲着他。
可等他熟睡后,却又会第一时间往龙云身边凑,手脚并用的将他锁住,只有紧紧贴着他才能睡得安稳,居然比以往还要更黏人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已经超出傲娇或是别扭的范畴了。
龙云一早就问过他发生了什么,却只得到了顾左右而言其他的糊弄,再追问是不是身体上的问题,结果又被这人倒打一耙,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相当理直气壮的口吻,眼神却分明躲闪着。
龙云心里清楚,以牧飞爱面子的性格,他要是不想承认,自己就算把他绑去医疗部也只是徒劳,又想着他向来拎得清轻重,总不至于忽视自己的身体。
可几天过去,他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甚至还严重了。
暗自计算着牧飞每天的睡眠时长,在他又一次连着睡了十六个小时后,龙云终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忧虑,瞒着他约见了陈英。
“你是说,患者是牧飞,对吗?”
患者这两个字让龙云莫名感到些不适,眉毛拧起来,下意识的接话道,“是他没错,但他也不一定是真的生病,可能只是我多心了。”
“好脾气”的陈英抖了抖烟斗,再开口时,特意换了更委婉的措辞,
“好的,那你描述一下你伴侣的症……反常表现吧。”
龙云点点头,扳着手指一样样讲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过度嗜睡到清醒时也没什么精神,从皮肤即可到奇怪的逃避态度——龙云越说越觉得不安,语调愈发上扬急促,整张脸都拧巴的皱成了一团。
“所以我在想,他会不会是生病了……不会很严重吧,否则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呢?虽然他平时总爱瞒着我……但是这次我真的感觉不一样,他真的——”
“请冷静一下,龙云,”
陈英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龙云停下逐渐语无伦次的叙述,问道,
“首先,我需要确认一个问题,请问你知道牧飞的种族吗?”
似乎没想到陈英会问这个,龙云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才在陈英疑惑的目光中急忙道,
“兔子,”
“他的原型是兔子。”
……
其实牧飞完全不像兔子。
初见时龙云曾无比笃定他一定是狮子那样的王者,毕竟牧飞看起来骄傲张扬又攻击性强,扎成高马尾的金发在阳光下明亮耀眼,怎么看都像是狮子飘逸的鬃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久后龙云才意识到,狮子可没有牧飞这种介于尖尖与圆圆之间的耳朵。
后来彼此渐渐熟悉,龙云也见到了牧飞鲜有人知的那面。
眼见着人前傲娇的牧飞,私底下却活泼的过了头,故意讲胡话惹他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摇头晃脑的小狗,龙云又想,他应该是狼才对。
可牧飞始终没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
龙云不明白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偏偏牧飞似乎对此非常在意,任由他如何软磨硬泡也不松口,被缠的没办法了就装傻充愣的迂回糊弄,主打一个宁死不屈。
直到热恋半年后迅速结为伴侣,龙云终于从牧飞别扭的坦白中得到了答案。
他是兔子。
独当一面强势果决的牧飞,种族居然是毫无攻击性的兔子,也难怪这个爱面子的家伙一直不肯承认。
“可是,兔子不都有很长的耳朵吗?”
青涩又莽撞的撷取爱意时,龙云曾好奇的柔着兔耳朵问他。
话一出口就被牧飞恼羞成怒的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龙云了大量关于兔子的资料,又连着几晚趁对方睡熟后,隔着皮肤感受他明显纤细的骨骼轮廓,最后竟然真猜到了正确答案。
——是天生耳朵小、骨架也小的侏儒兔。
但牧飞在外貌上也毫不相像,他并不柔软,更完全谈不上娇小,骨架虽然纤瘦单薄,个头却比普通兔子高出很多,也只比龙云略低一点而已。
龙云有些甜蜜的想着。
坐在他对面的陈英却叹了口气。
果然伴侣年龄差太多就是不靠谱,现在连对方的种族都要思考半天才想得起来。
毫无疑问,他更不会了解……
陈英隐晦的摇了摇头,“绅士”的耐心让他忍住了没有指责龙云作为伴侣的失职,只从身后的巨大书架中轻车熟路的抽出一本,递给了满目茫然的龙云。
“兔子、种族介绍?”
一模一样的书籍,在他们家书柜的最深处也藏着一本。
立志于照顾好自己的伴侣,龙云曾将这本书翻看过无数遍,对其中的内容早已倒背如流,也正是因此,他完全不理解陈英递给他这本书的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当龙云如实说明情况后,却只得到了陈英显然不相信的讶异眼神,“既然看过,那你应该很容易猜到原因吧。”
不想再多浪费一秒时间,陈英翻开那本书对着龙云,轻轻点了点目录上的某条。
顺着陈英的指尖望过去,下一秒,龙云便愕然瞪大了双眼。错愕的愣在原地,纯瓣铲斗着张了又合,许久后才在陈英的目光中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的念出了那个答案,
“……假孕?”
假孕?!
其实这也不能怪龙云太迟钝。
他当然知道兔子会有假孕这种生理现象,也清楚牧飞的种族是兔子——通常意义上的兔子,但在龙云的潜意识里,却始终无法把“牧飞”与“假孕”关联起来。
离开后,龙云独自在咖啡馆的角落呆了很久。
复盘自己的心路历程后才回想起来,那本书上说,假孕对于兔子来说虽然常见,却并不是所有兔子都会有这种经历,理所当然的,龙云下意识便把牧飞归入了另一部分中。
龙云想,或许是因为孕期总是与脆弱相关联。
但牧飞怎么看都是和脆弱不沾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拥有强悍到恐怖的战力,哪怕是现在的龙云与他过招也很难轻松占到上风。
但牧飞当然也有脆弱的一面。
兔子是天生警惕又敏感的种族,自我保护的本能让牧飞抗拒所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可他还是会尽可能压制住源自灵魂的恐惧,毫无保留的接纳龙云给予他的一切。
像一只真正的、脆弱又柔软的兔子。
其实龙云爱惨了他这副模样。
龙天生的破坏欲让他总想把牧飞弄得更狼狈一点,似乎这样就能更彻底的将他完全掌控,可真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每到关键时刻,龙云又总会心软不舍。
他比谁都懂牧飞的骄傲,也愿意用足够厚重的爱意填满他不安的本能。
可是假孕……
特殊的生理现象造成极速紊乱,迫使兔子陷入这种不受控制的脆弱状态,而更令龙云心情沉闷的是,他知道假孕时的兔子会出现嗜睡的症状,但绝不至于达到牧飞这种程度。
他在逃避。
化成原型的龙垂下尾巴,有些难过的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逃避假孕,也逃避自己。
他知道牧飞绝不是不相信自己,只是他自小就习惯了独立,就算是在这种时候,牧飞也会本能的选择隐瞒,不想让龙云为自己担心。
有点泄气,但更多的当然是心疼。
回家前龙云做足了心理准备,推开卧室门的瞬间,那一点点郁闷情绪也散了个一干二净。
卧室里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窗帘紧拉着不留一丝缝隙,将所有光亮都阻隔在房间之外,好在对于龙云来说不需要多适应一秒,属于龙的瞳孔扩大,黑暗中的一切便瞬间清晰起来。
房间里漆黑却并不沉闷,空气中涌动的气息温软平和,让龙云感到难以言喻的安心和满足之余,又愈发急切的渴望一个完全的、不剩一丝缝隙的紧密拥抱。
他好想牧飞。
轻手轻脚的钻进被窝,简单确定了一下牧飞蜷缩着的姿势,龙云探过手去环在他腰间,挪近了一点将他整个圈在怀中。
龙云知道,牧飞并没有睡着。
激素紊乱造成提不起精神的犯困嗜睡,胃口也史无前例的降到了最低,他能清晰感受到牧飞在短短一周的时间里消瘦下许多,但很意外的,抱在怀里的感觉却比从前更加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就是柔软。
贴在怀中的每一寸皮肤都软的叫人舍不得用力,兔耳朵软趴趴的垂下来,服帖的挨住了侧脸,连劲瘦腰身也没骨头似的软着。
牧飞背对着他,只有一小团的兔尾巴恰好抵在他的裸露的腰部,绒毛又轻又蓬,蹭过时激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龙云下意识的怂了怂鼻尖。
龙的嗅觉敏锐,轻易就发现鼻息间嗅到的体香夹杂了一点微妙的香甜。他无法确切形容出这种味道,只莫名觉得这香味用柔软来描述才最贴切。
好软,怎么哪里都软绵绵的。
这一刻,关于“我的伴侣是兔子”这件事的实感攀上了巅峰。
手掌藏在被窝里暖的温热,确定不会冰到对方后,龙云才小心翼翼的撩开睡衣下摆,试探着将掌心贴上了他的小腹。
牧飞明显瑟缩了下,却没有挣开。
从前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真鼓起了一点弧度,但他本来就瘦,那点起伏其实并不明显,可摩挲时的手感却是从未有过的绵软,叫龙云只敢更小心的用手掌轻轻覆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太怕弄伤牧飞,手足无措的动作局促慌乱,笨拙的可爱,却也单纯的好乖。
牧飞心里清楚,龙云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原本没打算瞒着龙云,也没想过能真的瞒住对方,只是对于爱面子的兔子来说,这件事实在太难以启齿。
该怎么告诉龙云呢?
他太清楚假孕期间会出现的生理反应,除了嗜睡与胃口丧失,更强烈的反应则是,由激素紊乱引起的欲望攀升。
渴望拥抱、渴望接吻、渴望更紧密的肌肤贴合、也渴望着……
冷静与理智都在难熬的强撑里溃散,但牧飞内心深处仍抗拒着被生理本能支配的冲动。即使他并不抵触在这种时候与龙云亲密接触,他仍无法坦然承认身体的需求。
更何况,牧飞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生理现象,他尚且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当然更没想好该如何面对龙云。
只是——
牧飞想,龙云大概会生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他的逃避态度、为他的隐瞒行为、为他在最该依靠伴侣的时候偏要独自面对。就算牧飞的本意绝非如此,在对方看来,他的选择也确实可以定义为,不信任。
他想,龙云是该生气的。
……
颈边传来湿意的瞬间,牧飞还是无可避免的慌了。
道歉和解释一齐涌到嘴边,只犹豫了一瞬应该先说哪句,就听见龙云闷闷的嗓音贴着他的颈窝传来,
“对不起,”
哽咽片刻,又磕磕绊绊的补充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猜到的。”
胡乱抹了抹眼泪,龙云不敢像以前一样莽撞的将他抱紧,把脸贴过来的动作都谨慎的放慢,只有滚烫呼吸肆意扑上赤裸的肩头。
询问嗓音也收的很轻,小小声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很难受吗?”
牧飞在他怀里转过身,认真替年轻的伴侣擦干眼泪,又摸索着牵住了他的手,
“没事的,别担心。”
纵使没多少力气讲话,尾调也软绵绵的勾着,语气却依旧平稳沉静,足以抚平龙云心头的不安与躁动。
龙云原本也有好多话想说,但当他完全陷入来自伴侣的温热怀抱时,却又贪恋着对方给予的柔软与依赖,舍不得打破这一刻心照不宣的温存。
许久,龙云才低声道,
“我会再快一点长大,”
出口后才觉得这句话也孩子气的很不成熟,龙云有点泄气,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完了后半句,
“……你也可以、试着多依靠我一点的。”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给他多一秒胡思乱想的时间,牧飞干脆的应了下来。
龙云一时间愣住了。
牧飞答应的果断,语气却郑重的没有半分敷衍,又主动把脑袋挨进他怀中,显然并不是为了安慰他才有的应付。
突然的满足感让龙云云里雾里的晕眩着,雀跃许久,才猫猫祟祟的再靠近一点,很轻的亲了亲牧飞贴在他唇边的耳朵。
不同于大众的普遍认知,兔子耳朵其实并不怎么敏感,对于牧飞来说甚至是他最喜欢被触碰抚摸的部位之一。
——当然只是针对龙云而言。
此刻得到了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牧飞嘴上不说,耳朵尖尖却快活的卷了起来,绒毛轻颤着蹭过龙云的唇角,分明是在不坦诚的索取更多。
也如愿得到了更加温存耐心的抚慰。
悬空的情绪终于在缠绵依偎中彻底落地,直到这时龙云才发觉,自己的一只手还覆在牧飞的小腹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开。
掌心下的皮肤奶油一般绵软,随着呼吸缓慢而平稳的微微起伏,兔子坚硬外表下的全部弱点似乎都汇集在此处,无比脆弱,却毫无防备的任由龙云触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迅速把脸埋进牧飞怀中,手掌还黏在对方的小腹上,哼哼唧唧的小声道,
“这里……像真的有宝宝一样。”
还以为牧飞会羞恼的怪他讲胡话,但牧飞愣了片刻后回过神,却只是好笑的挑了挑眉尾,转而问道,
“那你想要什么?”
“龙?还是小兔子?”
完全没想到牧飞会这么问,思绪却不自觉被带入了他的脑回路,龙云认真思索了一下,果断道,
“还是龙吧。”
牧飞好奇原因,又故意不直接发问,眯起眼睛佯作不快的逗他,
“什么意思,我们兔子不好吗?”
“当然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下意识的嚷着反驳,话音落下才慢半拍的后怕起来,怕惊到假孕期的兔子——还有他肚子里那个其实并不存在的宝宝。
重新放轻了嗓音,向来直率的龙云这次也没有迂回弯绕,坦然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咱们家有你一个兔子就够了。”
身为兔子的牧飞,他柔软而坚韧,脆弱却也坚强,就算他已经强大到可以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在龙云看来,他依旧是最需要自己保护照顾的对象。
而对于龙云来说,他也没有精力、更没有耐心再这样对待另一个兔子了。
就算是他和牧飞的宝宝也不行。
这么想来更觉得神奇,龙云又抚摸过那片温热的绵软,掌心慢慢摩挲着贪恋感受,仿佛真有什么被爱滋养的果实在这里凝结。
不是宝宝,却同样令人心软又幸福。
龙云心念一动,支起身子倾覆过去,仍谨慎的没有压到他分毫,
“我想亲亲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轻点过小腹暗示,龙尾巴不知什么时候也绕了过来,缠上了牧飞纤细的脚踝,磨蹭的意味并不单纯,如同那双瞳中闪烁跃动的亮光。
没等牧飞细想这是否是自己多心,龙云垂下眼睛紧盯着他,轻声道,
“我就是那个意思。”
知道黑暗无法阻隔他的视线,牧飞没有试图遮掩自己骤然泛红的耳尖,也不打算再压抑假孕期忍耐已久的欲望。
“……好,”
手掌轻轻覆上龙云的手背,拢住了又探进去与对方十指相扣,指尖似是不经意的挠了挠他的掌心,很单纯,其实也很不单纯。
牧飞顾不上浑身的酸软无力的身子,得到允许的龙已经火急火燎的扑过来,低头吻上了他的唇瓣。
搭在腰间的手掌被牵住,另只手则探过去轻轻托住脑后,给牧飞借力的同时顺势将吻加深。
太过熟悉对方的身体,也太熟悉和对方的放纵缠绵,更何况还有假孕期的生理因素作祟,只是一个单纯的深吻,体内积蓄的欲望便蠢蠢欲动着似要失控。
不等他有任何急迫的暗示,龙云的指尖已经摸到了他睡衣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绸缎质地的卡通兔子睡衣,还是之前龙云特意买回来的情侣款,是牧飞在四季恒温的家里最常穿的一件。
感受到龙云向下滑去的灼热视线,牧飞本能的想拢紧衣服遮住,又觉得事已至此其实也没必要,反倒显得矫情。
只犹豫了一秒,膝盖直接触到了滑腻温热的皮肤,龙云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又玩味儿的挑起眉尾,故意笑道,
“怎么不穿裤子呀,牧飞。”
刻意压低的嗓音裹着滚烫气息,全扑在了兔子通红而不自知的耳朵尖上。
知道这人是存了坏心臊他,牧飞也不接话,只在龙云凑过来索吻时,不轻不重的咬上他的唇瓣反击。
被咬了。
这念头一蹦出来就让龙云乐的忍不住笑,偷偷摸摸挤进他两腿之间,搭在小腹上的手也不安分,摩挲几下,捏一捏又抵着揉一揉。
是不曾有过的绵软触感。
手掌从腰腹向下一路抚到大腿,压住腿根往两侧分开,这动作其实心急又有些莽撞,但牧飞依旧配合,只是在龙云的手向中间滑去时,神色突然有些难堪的局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居然湿成这样了。
“是我回来晚了,”
轻车熟路的揉捻着抚慰,指尖陷入那片滚烫的柔软之中,稍一动作就能牵起克制不住的瑟缩。
龙云熟练地开拓着他柔软湿润,已经成熟红艳的嫩穴,挑逗着又短又窄的肉腔,粗糙的指腹抵着阴蒂揉捏厮磨,食之知味的穴眼殷勤的吞吐着龙的手指,没一会就被指奸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淅淅沥沥的淫水喷溅到龙云的小腹上,喷溅到胯下已经勃起,两根怪物一样狰狞的巨茎上。
“龙云!龙云!……呜……给我!!”
龙云把牧飞柔嫩的双腿架上肩膀,婴拳大小的龟头磨蹭着被手指奸淫到高潮后不停收缩开合的穴口,精孔溢出的淫液涂抹在肥嫩饱满的阴户。牧飞的身体是那样柔软,他把牧飞的腰抬高,厮磨在一起的性器撞进两人的眼帘里,两根又粗又黑的丑陋兽屌在穴口粗暴的戳刺着,不时碾过被肉唇包裹的阴蒂。
“怎么这么骚?被手指插几下就流水?”
“……呜!”
龙云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下流话……阴蒂被戳刺带来的快感让牧飞感到极为可耻,淫水泛滥的下体更是如此。龙的体液有催情的功效,浓烈的麝香在性器摩擦间融入空气里,牧飞被两根湿漉漉的兽屌蹭了几下就受不了了,身下的两个小洞已经急促的收缩起来,发育不良的肉茎也翘得高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娇嫩窄小的肉洞草草扩张后就被龙的兽根毫不留情的侵犯,即使有淫液的润滑,并不合契的性器强横的结合在一起,娇小的穴口被撑大到一丝褶皱也无,即使女穴才高潮过一次,要容纳龙的性器依旧十分困难。
龙云拨弄着牧飞被粗硕性器撑得紧绷欲裂的肉褶,挺腰顶到更深处。两瓣柔软饱满的肉唇在被侵犯时完全起不到保卫的作用,被青筋盘虬的肉棒顶得外翻,再往里面是被粗硬的兽根磕得发疼的穴腔,肉壁被又粗又长的兽茎一寸一寸的撑开,一路插到软乎乎的宫口。
插入女穴的兽根实在太大,原本平坦的小腹生生被体内的巨根顶出的一个隐约轮廓,淫乱又荒谬。
两人之间的结合好比长刀与短鞘,牧飞的小肉洞吃进去一大半肉茎就已经到了极限,而龙云依旧挺动着腰把胯下更为粗硕的部分慢慢的往湿软的阴道里插。牧飞难以承受的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龙继续插入的动作,两个小肉洞被粗硕的兽根撑得胀痛难言,股间被强硬插入的后穴尤其吃力。
借着腰部被高高抬起方便操干的体位,他不怎么费劲就能看到自己下身是什么样子——无论是天生就用来交合的女穴,还是股间的肉洞,都被两根粗黑的肉屌撑得一丝缝隙也没有,小孩手腕粗的狰狞兽根在紧紧绞合的穴腔里抽动着。
“龙云,慢点……”
龙云没有说话。他舔舐着牧飞汗涔涔的脖颈,喉咙里像每一个雄性野兽欲望得到释放时一样发出快意的喘息,胯下勃发的兽根在挤压感强烈的阴道里抽送着,龟头在娇嫩的宫口处研磨,在牧飞感到穴心酸软难耐时再猛的插入,肥厚的肉棱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他颈间的汗被龙云舔去,很快又覆上一层。
热度慢慢的侵蚀牧飞的躯体,直到肌肤泛起半熟蜜桃似的淡淡粉红。
龙的体液具有催情作用——这原本就是雄性为了便于交配而进化出来的能力,麝香和体液奇异的腥甜气交织在一起,侵袭着牧飞的嗅觉,他好像被按着头埋进酿好的酒里,醉人的酒香浸进身体,四肢都被长了尖牙的香气咬得酸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龙体液的麻痹作用下,痛感逐渐消失,身体轻飘飘的,连被龙侵犯的两个小肉洞在被兽根抽插了好一阵之后也没那么难受了。
取而代之的是肉壁挤压着体内的肉棒,随着龙抽插的动作迎合着,女穴里被兽根操出来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同样被插干得噗呲作响的后穴,牧飞羞耻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自己被操得双穴流水的样子。
肉穴深处源源不绝泄出爱液把粗硕的茎身涂得油亮,淫乱而煽情。急促收缩的阴道不停的吮吸着粗胀的茎身,软嫩的内壁把鸡巴吸得紧紧的,恨不得被插到宫口狠狠的操干。
心底放浪的渴求让他羞愧得双颊通红,他搂着龙宽厚得像座小山似的肩膀,小声呜咽着。
龙云抱着他的腰把自己送得更深,舌尖把一粒肉粉色的乳珠卷进口中的吮吸玩弄。龙的舌面有浅浅的肉刺,被吸了一会儿牧飞就受不了了,小腹一麻,两个正被龙操干的肉穴里泄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龙云饶有兴致的看着,另一侧的肉珠也被他漫不经心的弹了几下,“给我生一个小龙怎么样?”
龙吻着牧飞紧闭的唇,欲望暂时得到纾解后心情也随之放松,他甚至有心情调笑,“你看,下面的小穴可是答应了,咬得这么紧。”
的确如此。
牧飞的两个嫩穴已经被干出了不少水,即使藏在肉尻里的穴眼都被兽根干得噗嗤噗嗤响,前面的女穴更加放浪,整个阴户都湿哒哒的,在肉棒抽离时甚至能看到内里沾满淫水,不停蠕动收缩的肉壁。肉茎被龙云拨弄了几下就泄得一塌糊涂,顶端红彤彤的,现在又舒服得滑精了。
龙云轻轻戳刺着小兔子被自己吮得红肿胀大的乳珠。
“我要尝一下小兔子的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简直像个不可思议的诅咒。
不过,胸部传来的胀痛感却十分清晰,痛感最明显的乳孔处又痒又胀,说不定没一会儿他就会像哺乳期的动物一样溢出乳汁来。
龙云用粗糙的指腹玩弄着牧飞饱胀的乳珠,指甲刮蹭到乳孔时要命的肿胀酥麻感让牧飞条件反射的想躲,可是龙云抱得太紧,他拱来拱去反倒把饱满的乳珠往龙手下递。
“龙云……我……我不要……”
龙云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甚至俯身含住了一粒乳珠吮吸舔弄,粗粝的舌面不停的磨着乳孔处打转,牧飞痒得不行,乳肉却发胀,心中的不安和羞耻感越来越浓重,终于在龙狠狠一吸下,乳孔里泄出了一小股奶水。
“……”
溢出奶液的左乳被龙挤压着,喷溅得更加厉害,龙云把他的身子按着往胯下的两个极度亢奋的肉屌上压,涨红的茎身深深钉进了两个被撑得变形的小穴里,属于牧飞的,紧窄的穴腔再次被撑大,鹅卵大小的龟头顶到被磨蹭得松软的宫口,大量的淫水失禁般的从交合处流出来。
两根粗硕的肉屌每一次都顶到了肉穴里的最深处,也不管可怜的小兔子承不承受得住,龟头将敏感点狠狠捻磨一般才慢慢抽出,再用力的顶入。
假孕期的牧飞舒服得足尖都蜷缩起来,宫口被撞得酥麻麻的,女穴内的淫水分泌得更加厉害,阴道和后穴一起被操得咕唧咕唧作响,甚至可以感到两根一起抽出插入的带来的震感。两个小穴完全被龙云当成了可以发泄欲望的容器,被毫不怜惜的抽插着。
“呜……轻一点……呜呜呜……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他口上拒绝,舒服得颤栗的肉穴却依旧饥渴得紧紧套弄着体内的两根的巨物不想让它离开。
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摩擦得舒服极了,在多次抽插下变得肿胀的内壁不停吮吸着带给自己快乐的粗硕性器。龙云胯间浓密的耻毛磨得他穴口刺痒,尝到快感滋味的身体除了在两根巨茎操干时迎合着对方的动作以期许能插得更深外做不出其他反应,两粒红肿得像哺乳期的动物身上才有的乳头也被玩得痒痒的,在龙云一个深顶下竟然往外不停喷溅奶液。
……太羞耻了。
可是牧飞却像着了魔,即使心里羞耻,也依旧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被两根粗硕的兽屌不停插入的小穴,一边舒服得喷奶一边看着小穴在肉棒抽离时丰沛的爱液和淫水迸溅在床上。
他就像在做一个梦,未知而荒唐。
不知被干了多久,两个小肉洞吸得越来越紧,终于在被巨茎再一次狠狠摩擦敏感点时达到被龙操到第一次高潮。
“龙云……龙云——!呜……慢……慢一点……好深……”
他听到自己高潮时还在叫龙云。
两根粗长有力的兽屌在牧飞娇嫩的穴腔里插得越来越快,也不管后者正在高潮,依旧狠狠戳刺着敏感点,灭顶的快感让牧飞崩溃得大哭,他咬住龙的肩膀,两个小小的肉穴缩得紧紧的,潮吹液和乳汁喷得到处都是。
奇异的腥甜和奶香袭击了牧飞的嗅觉,他盯着自己高潮中被插干得更厉害,几乎是操一下就往外喷出清亮淫液的肉洞,乳珠又涨又痒,本来已经喷溅完毕只往下滴落乳汁的奶孔几不可见的开合了几下,又颤抖着往外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被他收紧的穴腔夹得受不了,扣着牧飞的腰,兽根猛的一挺,一大股温热的精液射进了两个小肉洞里。龙射精的持续时间很长,牧飞被又浓又多的精液撑得小腹发疼,前面的女穴哆嗦着又去了一次,却没太多的淫水可喷了,只有混合着精水的稀薄体液从松弛的穴口里流出来。
“龙云……呜嗯……不行……这……这都多久了?”
由于长时间性交变得高热的甬道不断套弄着侵犯进穴腔的粗硕性器,龙云被夹得舒爽极了,鸡巴直挺挺的往又小又软的宫口撞,那块湿热的软肉就像吸足了水的海绵,他多插几下就能压榨出大量的淫水。
“小兔子里面软软的,咬着我的鸡巴抽都抽不出来。”
“明明是龙云……插得……呜呜呜——!太深了!!”
到最后兔子可爱的脸蛋也受到了龙云胯下肉棒的垂爱,在常规的内射外,常常会被雨露均沾的射一脸又腥又浓的精水。
龙云对此的说法是,“不能厚此薄彼”、“小兔子身上的所有嘴巴都要吃到。”
龙可是对于每天狂肏兔子没有任何罪恶感。
龙云在发情期从未克制过,不知道往牧飞肚子里射了多少东西。他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与此同时胯下传来一波波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看到了牧飞乱蓬蓬的金色卷发,上翘的弧度让他想起某种性情温顺的兔子,他和自己的小兔子对视,那是一双泪涟涟湿漉漉的眼睛,草食动物看到狼一样的眼神,只是他心不单纯,总觉得这是只饥渴发情的小兔子,小小的一只就学会向雄性乞怜,急切的渴望被骑在身下野蛮的贯穿。很快那双眼睛就低了下去,这只心怀不轨的小兔子双手握着一根已经半勃的鸡巴舔弄着,努力把鹅卵大小的肉冠含进口中,脸因为缺氧憋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在床铺上,双腿绞得紧紧的,腿心的肉缝如蚌嘴儿似的开合着,在龙云的膝盖上蹭来蹭去,肉粉色的穴口蠕动着,不停往外滴落透明的淫水。
这只天真又淫乱的小兔子一边舔着一根一手根本握不住的粗硕兽屌,一边任由另一根欲求不满的鸡巴摩擦自己软嫩的面颊肉聊以慰藉,他倒是想两根一起舔,但龙云的性器太大了,唇舌抚慰一根就很勉强了。给龙云舔屌对他而言大概是既羞耻又满足的一件事,而龙云看着自己胯下黝黑粗长的鸡巴在那张嫣红的小嘴里抽送,在白嫩细腻的脸颊上戳刺时,硬得更厉害了。
牧飞感觉到了变化,他把脸颊贴在青筋盘虬的茎身上讨好的磨蹭,双手握着另一根粗长的肉棒卖力的舔舐撸动,湿软的舌尖围着精口打转,被泄出的前精浓郁的麝香味熏得大脑混沌,那味道是绝佳的饵,他急切的舔食着,恨不得嘴巴能大一点,把鸡巴吞得深一点,一边吸着两根粗屌一边在男人膝盖上摩擦穴瓣的样子,活像妓馆里淫乱的小娼,“龙云……呜啊……好大……”
“完全硬起来了……呜……想被龙云插进去……”
“龙云……?”
他磨磨蹭蹭的坐到龙云腿心上,腰往上顶,一手撑着床铺,一手分开两瓣饱满的肉唇露出慢慢收缩开合的肉缝,用手指插进满是淫水的肉腔里,把缩成一条缝的娇小穴口撑成一个樱桃大小的洞,竭尽全力的引诱着男人。
这处不知是手淫还是求欢的戏码在光是在两根纤细手指的抽送下就达到了高潮,龙云可以清晰的看到潮吹液从疯狂痉挛的小肉嘴儿里喷出来,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他脸上。
他嗅到了奇异的甜香,以及熟悉的奶香味。
紧接着牧飞微微鼓起的胸脯送到他嘴边,牧飞满面潮红,眼眶里带泪呜咽着哀求他,“龙云帮我舔一舔……好胀……乳头又胀又痛……呜——!!”
胸脯被突然暴涨的奶水挤压着,膨胀成两个同发育期动物胸乳差不多大小的肉包,牧飞情欲上头,没什么羞耻感,只感觉绵密的胀痛感让得他难以忍受,眼泪掉个不停,捧着乳撒娇要龙云帮他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吸一吸……胸口好胀啊啊啊啊!”
一枚胀得比平常大了一倍的乳珠被龙云含进了嘴里,舌尖贴着乳孔慢悠悠的舔。他轻轻挤压乳肉就能感到大股温热的奶汁喷溅在口腔里。
他吸着一边,另一边唇舌顾及不到的就揉捏把玩,乳珠被粗糙的指腹磨得通红,他刮蹭着乳孔,欣赏奶液源源不绝的从通红的乳珠里喷出来。
牧飞浑身赤裸的坐在龙云身上,挺起胸膛,被龙云吸得喷奶,怎么看怎么情色。
乳液喷出来减轻了身体的负担,牧飞又有心思想被操的事。
他主动用手握住一根沾满津液的粗壮兽屌,圆溜溜硬鼓鼓的龟头顶开两瓣肥牧飞的肉唇戳进湿润的肉缝口摩擦着,性器摩擦的酥麻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肉茎翘得高高的,通红的顶端已经滑了精。
他舔着唇,过多的津液堵在喉咙里,在呼吸时发出猫似的咕噜声,“呼……好棒……”
伞状的顶端一探进淫水泛滥的窄穴里,龟头就被层层叠叠的肉褶拖拽着陷进穴腔不停蠕动挤压的软肉里,他早就被龙云操熟了,鸡巴一插进去立刻被饥渴的嫩肉紧紧缠上,吮吸青筋暴起的粗硕茎身往深处拉。
“插……插进来了!好棒……龙云的肉棒……把小穴撑得好满……”
“呼呼……好喜欢……好喜欢被龙云……插入……呜呜……顶到子宫也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想……怎么操……都没关系……”
“两个小穴……嗯……都好想……被龙云狠狠呜……”
“两个骚穴……都想……被龙云操烂!……松松垮垮的……要被龙云的……呜呜呜……大肉棒塞住——啊!精液……才……才流不出来……”
他拍拍龙云的肩要接吻,在唇舌交缠中他尝到了奇异的奶味。
与此同时,龙云扣着他的腰狠狠一挺,鼓胀的龟头轻轻旋转着挤开紧绞在一起的嫩肉,在被肉壁挤压里越来越强时,顺势一捣,将整根粗长的兽根都插进了娇小的肉腔里,鹅卵大的龟头陷进滑溜溜的宫口。
女穴被塞满的感觉刺激得牧飞又喷射出一股奶汁,肉茎舒服得吐出粘稠的精水,他握着另一根粗硕的的鸡巴,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继续向龙云求欢,“后面也……也要……被龙云……的大肉棒……呜……塞得满满的……”
没有龙可以拒绝这样的请求。
很快,牧飞身下两个小洞都被粗黑的大鸡吧填满了。
身体里那两根如他所愿的插入了空虚的穴腔,但是女穴里猛的捅进宫口的鸡巴实在插得太深,他就像一只交配时的母犬,几乎是被两根巨屌钉在了胯下干。
“是我冷落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拖着牧飞丰满如桃的臀往上顶,类似乘骑的体位让体内本就粗长的兽根插到了让牧飞难以承受的深度,他哆哆嗦嗦的抱紧了龙云的腰,既害怕被操坏,又舍不得拒绝即将到来的快感。
龙云顶了几下让他适应,随即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牧飞一边揉弄着涨奶的双乳抚慰自己,一边被顶得发出破碎的呻吟,“好深……呜……龙云……太用力了!!!……呜呜呜……”
软乎乎的穴心都快被体内的兽根撞碎了,柔嫩的宫口被龟头狠狠蹂躏过的滋味让牧飞小腹也跟着不停收缩的穴腔一起痉挛。不停抽出又捣入的兽根把小肉逼里的淫水肏得四处飞溅,他在男人结实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抓痕,但已经抖得不像话的双腿却依旧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腰上,小嘴里不停的哭叫着,摇着屁股迎合男人的肏弄。
这下更像被钉在鸡巴上操的小兔子了。
牧飞努力适应着体内翻腾起来的熟悉快感,可是一向敏感的身体并不如他的意,女穴里的大龟头不过是抵在宫口上狠狠的研磨了几下,被毒液麻痹般的酥麻的快感就让他颤抖着攀上了高潮。
花苞儿似的乳跟着下身不停喷浆的肉壁逼一起往外喷射奶液,龙云的胸膛上都是他留下的奶渍。
“小兔子太没用了。我还一次都没有出来呢。”
龙云抱着牧飞高潮中痉挛不止的身体换了个姿势。
牧飞在高潮时被狠干是常有的事,他既期待又有点胆怯的,而龙云全然不关注这些,抬起他的的一条腿就凶猛的在两个被操得红彤彤的小肉洞捣弄着,一只手粗暴的按压着藏在藏在两瓣肉唇里的阴蒂,可怜的肉珠被揉捏拉扯,带着痛意的快感几乎把牧飞逼疯。
龙云享受着被牧飞又湿又软的小嫩穴包裹按摩的快感,顶胯狠命的捣干不停挤压茎身的内壁,看着牧飞揉着胸乳自慰的样子索性帮上一把,狼似的咬住了那对白嫩微鼓的奶子,吮得牧飞泪眼婆娑,香甜的乳汁喷射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这对能喷奶的小乳房无疑成了龙云爱不释手的玩物,两粒乳头被吮得快要破皮,被男人一捏就往外滴落乳汁,凄惨又淫靡。
可以想象,如果他真能给龙云生个龙崽子,哺乳期膨胀的胸乳会被玩成什么样……暂时松弛的女穴也难逃被两根鸡巴一起插弄的境遇。
不过他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两个小肉洞里传来的快感又把他拖进爱欲的深渊。
屋子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性器来回摩擦捣出的黏腻水声。
又粗又长的兽根毫不留情的顶开两片肥嫩的花唇朝穴口挤进去,丰沛的淫水从被干得嫣红的穴口冒出来,飞快抽出又重重顶进深处的肉棒把淫水捣成了细碎的白沫子,女穴口一片泥泞,光是这一处就让牧飞受不了了,后穴里的那根还紧随其上,跟着女穴里插入的频率一起顶弄。
龙云舔着他的耳肉粗喘着,在牧飞的哭叫声中把两根巨屌顶进又小又嫩的穴腔里,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被牧飞被两根尺寸过大的鸡巴硬生生撑成小孩儿手腕粗的肉洞,在短暂的抽离时拉开浑浊的丝状淫液,还能看到肉道里红彤彤的肠肉。再往上被操得红肿的肉逼,同样小小的入口,阴唇被顶得大大张开,一看就是属于牧飞的,成熟的身体被两根巨屌不停的肏进抽出,淫水从被玩弄得鲜红欲滴的阴蒂上抖落到会阴,再在两根粗黑巨屌的深插下被挤出来。
龙云猩红的瞳子像兽类一样眯起,变本加厉的操干下,牧飞哭叫声淹没在无比剧烈的快感里。
他眼前短暂的出现雾一样白,咬着龙云的肩膀发出落入狼口的羊一般的崩溃哀鸣。
可体内硕大坚硬的龟头仍残忍的顶弄着紧致娇小的子宫口,沉甸甸的精囊拍打着汇聚腿心里的淫水,将两人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好多水……有这么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伸手到交合处一抹,手掌上的淫水尽数蹭在牧飞汗湿的脸颊上,后者双眼无神,在龙云的手蹭到唇边时,含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吸屌似的舔弄,“呜呜……被操坏了……控制不住……”
“想要精液吗?”
他厚实的手掌摩蹭着已经撑得变形的穴口,手指刮蹭着阴蒂,吓得牧飞缩紧了穴腔,带着哭腔求饶,“龙云……不能……再插进去了……已经装不下了……”
他知道牧飞身下的小洞被撑大得像个鸡巴套子似的香艳惨状,再看着现在这幅哭着求他样子有点受不了,他拍打着两团挺翘浑圆手感极佳的臀肉,女穴里的巨屌捣开了子宫口,也不管牧飞哭得可怜兮兮的受不受得了,粗硕的鸡吧生生插进了子宫里一大截,喷射出一大股粘稠滚烫的浓精,窄小的子宫瞬间被射得满满的。
被大股大股的温热的浓精内射,牧飞也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即使是体内还插着两根巨屌温存,汹涌溢出的潮吹液还是从性器贴合的缝隙中溢出来,两枚不受束缚的小奶子激射出大股白稠的奶浆。被堵着高潮总是不够过瘾,他往上挺腰要吐出体内的肉棒,龙云也由他去,两根粗黑的巨屌依旧半硬着,戏谑的戳刺了一下阴蒂就抽了出来。
牧飞高潮中的身体宛若成熟过头的柿子,皮薄肉软汁多,禁不住他一点碰,他那肉茎连淫液都吐不出来了,后穴收缩着往下滴落肠液,女穴的潮吹仍在继续,没了阻塞,近乎失禁一样的喷射得被子上四处都是。
他像缺水的鱼一般,小腹一拱一拱的难以自控的随着穴腔高潮的收缩而痉挛着,龙云才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嫩肉红肿外翻的穴口漏出来。
另一种熟悉的感觉让牧飞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脸,腿根抽搐了几下,已经松弛得像被奸淫了好几轮的肉逼无力的开合了几下,尿口射出最后一点在情事中被压榨出来的液体。
……被操到失禁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牧飞最近很怪。
进家时龙云特意把脚步放的很轻,关门也没发出一点声响,绕着家里转完一圈,意料之中的,在卧室找到了已经熟睡的伴侣。
龙云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又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还不到下午六点。
——牧飞最近真的很怪。
龙云也说不准他的反常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冬至那天,牧飞午觉连着晚觉一口气睡了十六个小时,面对龙云的忧心询问,只含糊不清的解释说是前一晚熬夜太困,可龙云明明记得那时自己比他睡得更晚。
又或许是更早之前,牧飞第一次缺席了实战模拟训练,申请理由是与任务时间冲突。而龙云临时以搭档缺席为由请了假,偷偷溜回家,却发现他窝在卧室的大床上睡得正香。
当然,如果只是嗜睡,龙云还不至于这么担心。
最近这几天,牧飞一直刻意避免与他肢体接触,在白天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里,甚至自以为不动声色的偷偷躲着他。
可等他熟睡后,却又会第一时间往龙云身边凑,手脚并用的将他锁住,只有紧紧贴着他才能睡得安稳,居然比以往还要更黏人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已经超出傲娇或是别扭的范畴了。
龙云一早就问过他发生了什么,却只得到了顾左右而言其他的糊弄,再追问是不是身体上的问题,结果又被这人倒打一耙,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相当理直气壮的口吻,眼神却分明躲闪着。
龙云心里清楚,以牧飞爱面子的性格,他要是不想承认,自己就算把他绑去医疗部也只是徒劳,又想着他向来拎得清轻重,总不至于忽视自己的身体。
可几天过去,他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甚至还严重了。
暗自计算着牧飞每天的睡眠时长,在他又一次连着睡了十六个小时后,龙云终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忧虑,瞒着他约见了陈英。
“你是说,患者是牧飞,对吗?”
患者这两个字让龙云莫名感到些不适,眉毛拧起来,下意识的接话道,“是他没错,但他也不一定是真的生病,可能只是我多心了。”
“好脾气”的陈英抖了抖烟斗,再开口时,特意换了更委婉的措辞,
“好的,那你描述一下你伴侣的症……反常表现吧。”
龙云点点头,扳着手指一样样讲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过度嗜睡到清醒时也没什么精神,从皮肤即可到奇怪的逃避态度——龙云越说越觉得不安,语调愈发上扬急促,整张脸都拧巴的皱成了一团。
“所以我在想,他会不会是生病了……不会很严重吧,否则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呢?虽然他平时总爱瞒着我……但是这次我真的感觉不一样,他真的——”
“请冷静一下,龙云,”
陈英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龙云停下逐渐语无伦次的叙述,问道,
“首先,我需要确认一个问题,请问你知道牧飞的种族吗?”
似乎没想到陈英会问这个,龙云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才在陈英疑惑的目光中急忙道,
“兔子,”
“他的原型是兔子。”
……
其实牧飞完全不像兔子。
初见时龙云曾无比笃定他一定是狮子那样的王者,毕竟牧飞看起来骄傲张扬又攻击性强,扎成高马尾的金发在阳光下明亮耀眼,怎么看都像是狮子飘逸的鬃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久后龙云才意识到,狮子可没有牧飞这种介于尖尖与圆圆之间的耳朵。
后来彼此渐渐熟悉,龙云也见到了牧飞鲜有人知的那面。
眼见着人前傲娇的牧飞,私底下却活泼的过了头,故意讲胡话惹他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摇头晃脑的小狗,龙云又想,他应该是狼才对。
可牧飞始终没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
龙云不明白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偏偏牧飞似乎对此非常在意,任由他如何软磨硬泡也不松口,被缠的没办法了就装傻充愣的迂回糊弄,主打一个宁死不屈。
直到热恋半年后迅速结为伴侣,龙云终于从牧飞别扭的坦白中得到了答案。
他是兔子。
独当一面强势果决的牧飞,种族居然是毫无攻击性的兔子,也难怪这个爱面子的家伙一直不肯承认。
“可是,兔子不都有很长的耳朵吗?”
青涩又莽撞的撷取爱意时,龙云曾好奇的柔着兔耳朵问他。
话一出口就被牧飞恼羞成怒的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龙云了大量关于兔子的资料,又连着几晚趁对方睡熟后,隔着皮肤感受他明显纤细的骨骼轮廓,最后竟然真猜到了正确答案。
——是天生耳朵小、骨架也小的侏儒兔。
但牧飞在外貌上也毫不相像,他并不柔软,更完全谈不上娇小,骨架虽然纤瘦单薄,个头却比普通兔子高出很多,也只比龙云略低一点而已。
龙云有些甜蜜的想着。
坐在他对面的陈英却叹了口气。
果然伴侣年龄差太多就是不靠谱,现在连对方的种族都要思考半天才想得起来。
毫无疑问,他更不会了解……
陈英隐晦的摇了摇头,“绅士”的耐心让他忍住了没有指责龙云作为伴侣的失职,只从身后的巨大书架中轻车熟路的抽出一本,递给了满目茫然的龙云。
“兔子、种族介绍?”
一模一样的书籍,在他们家书柜的最深处也藏着一本。
立志于照顾好自己的伴侣,龙云曾将这本书翻看过无数遍,对其中的内容早已倒背如流,也正是因此,他完全不理解陈英递给他这本书的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当龙云如实说明情况后,却只得到了陈英显然不相信的讶异眼神,“既然看过,那你应该很容易猜到原因吧。”
不想再多浪费一秒时间,陈英翻开那本书对着龙云,轻轻点了点目录上的某条。
顺着陈英的指尖望过去,下一秒,龙云便愕然瞪大了双眼。错愕的愣在原地,纯瓣铲斗着张了又合,许久后才在陈英的目光中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的念出了那个答案,
“……假孕?”
假孕?!
其实这也不能怪龙云太迟钝。
他当然知道兔子会有假孕这种生理现象,也清楚牧飞的种族是兔子——通常意义上的兔子,但在龙云的潜意识里,却始终无法把“牧飞”与“假孕”关联起来。
离开后,龙云独自在咖啡馆的角落呆了很久。
复盘自己的心路历程后才回想起来,那本书上说,假孕对于兔子来说虽然常见,却并不是所有兔子都会有这种经历,理所当然的,龙云下意识便把牧飞归入了另一部分中。
龙云想,或许是因为孕期总是与脆弱相关联。
但牧飞怎么看都是和脆弱不沾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拥有强悍到恐怖的战力,哪怕是现在的龙云与他过招也很难轻松占到上风。
但牧飞当然也有脆弱的一面。
兔子是天生警惕又敏感的种族,自我保护的本能让牧飞抗拒所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可他还是会尽可能压制住源自灵魂的恐惧,毫无保留的接纳龙云给予他的一切。
像一只真正的、脆弱又柔软的兔子。
其实龙云爱惨了他这副模样。
龙天生的破坏欲让他总想把牧飞弄得更狼狈一点,似乎这样就能更彻底的将他完全掌控,可真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每到关键时刻,龙云又总会心软不舍。
他比谁都懂牧飞的骄傲,也愿意用足够厚重的爱意填满他不安的本能。
可是假孕……
特殊的生理现象造成极速紊乱,迫使兔子陷入这种不受控制的脆弱状态,而更令龙云心情沉闷的是,他知道假孕时的兔子会出现嗜睡的症状,但绝不至于达到牧飞这种程度。
他在逃避。
化成原型的龙垂下尾巴,有些难过的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逃避假孕,也逃避自己。
他知道牧飞绝不是不相信自己,只是他自小就习惯了独立,就算是在这种时候,牧飞也会本能的选择隐瞒,不想让龙云为自己担心。
有点泄气,但更多的当然是心疼。
回家前龙云做足了心理准备,推开卧室门的瞬间,那一点点郁闷情绪也散了个一干二净。
卧室里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窗帘紧拉着不留一丝缝隙,将所有光亮都阻隔在房间之外,好在对于龙云来说不需要多适应一秒,属于龙的瞳孔扩大,黑暗中的一切便瞬间清晰起来。
房间里漆黑却并不沉闷,空气中涌动的气息温软平和,让龙云感到难以言喻的安心和满足之余,又愈发急切的渴望一个完全的、不剩一丝缝隙的紧密拥抱。
他好想牧飞。
轻手轻脚的钻进被窝,简单确定了一下牧飞蜷缩着的姿势,龙云探过手去环在他腰间,挪近了一点将他整个圈在怀中。
龙云知道,牧飞并没有睡着。
激素紊乱造成提不起精神的犯困嗜睡,胃口也史无前例的降到了最低,他能清晰感受到牧飞在短短一周的时间里消瘦下许多,但很意外的,抱在怀里的感觉却比从前更加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就是柔软。
贴在怀中的每一寸皮肤都软的叫人舍不得用力,兔耳朵软趴趴的垂下来,服帖的挨住了侧脸,连劲瘦腰身也没骨头似的软着。
牧飞背对着他,只有一小团的兔尾巴恰好抵在他的裸露的腰部,绒毛又轻又蓬,蹭过时激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龙云下意识的怂了怂鼻尖。
龙的嗅觉敏锐,轻易就发现鼻息间嗅到的体香夹杂了一点微妙的香甜。他无法确切形容出这种味道,只莫名觉得这香味用柔软来描述才最贴切。
好软,怎么哪里都软绵绵的。
这一刻,关于“我的伴侣是兔子”这件事的实感攀上了巅峰。
手掌藏在被窝里暖的温热,确定不会冰到对方后,龙云才小心翼翼的撩开睡衣下摆,试探着将掌心贴上了他的小腹。
牧飞明显瑟缩了下,却没有挣开。
从前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真鼓起了一点弧度,但他本来就瘦,那点起伏其实并不明显,可摩挲时的手感却是从未有过的绵软,叫龙云只敢更小心的用手掌轻轻覆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太怕弄伤牧飞,手足无措的动作局促慌乱,笨拙的可爱,却也单纯的好乖。
牧飞心里清楚,龙云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原本没打算瞒着龙云,也没想过能真的瞒住对方,只是对于爱面子的兔子来说,这件事实在太难以启齿。
该怎么告诉龙云呢?
他太清楚假孕期间会出现的生理反应,除了嗜睡与胃口丧失,更强烈的反应则是,由激素紊乱引起的欲望攀升。
渴望拥抱、渴望接吻、渴望更紧密的肌肤贴合、也渴望着……
冷静与理智都在难熬的强撑里溃散,但牧飞内心深处仍抗拒着被生理本能支配的冲动。即使他并不抵触在这种时候与龙云亲密接触,他仍无法坦然承认身体的需求。
更何况,牧飞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生理现象,他尚且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当然更没想好该如何面对龙云。
只是——
牧飞想,龙云大概会生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他的逃避态度、为他的隐瞒行为、为他在最该依靠伴侣的时候偏要独自面对。就算牧飞的本意绝非如此,在对方看来,他的选择也确实可以定义为,不信任。
他想,龙云是该生气的。
……
颈边传来湿意的瞬间,牧飞还是无可避免的慌了。
道歉和解释一齐涌到嘴边,只犹豫了一瞬应该先说哪句,就听见龙云闷闷的嗓音贴着他的颈窝传来,
“对不起,”
哽咽片刻,又磕磕绊绊的补充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猜到的。”
胡乱抹了抹眼泪,龙云不敢像以前一样莽撞的将他抱紧,把脸贴过来的动作都谨慎的放慢,只有滚烫呼吸肆意扑上赤裸的肩头。
询问嗓音也收的很轻,小小声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很难受吗?”
牧飞在他怀里转过身,认真替年轻的伴侣擦干眼泪,又摸索着牵住了他的手,
“没事的,别担心。”
纵使没多少力气讲话,尾调也软绵绵的勾着,语气却依旧平稳沉静,足以抚平龙云心头的不安与躁动。
龙云原本也有好多话想说,但当他完全陷入来自伴侣的温热怀抱时,却又贪恋着对方给予的柔软与依赖,舍不得打破这一刻心照不宣的温存。
许久,龙云才低声道,
“我会再快一点长大,”
出口后才觉得这句话也孩子气的很不成熟,龙云有点泄气,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完了后半句,
“……你也可以、试着多依靠我一点的。”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给他多一秒胡思乱想的时间,牧飞干脆的应了下来。
龙云一时间愣住了。
牧飞答应的果断,语气却郑重的没有半分敷衍,又主动把脑袋挨进他怀中,显然并不是为了安慰他才有的应付。
突然的满足感让龙云云里雾里的晕眩着,雀跃许久,才猫猫祟祟的再靠近一点,很轻的亲了亲牧飞贴在他唇边的耳朵。
不同于大众的普遍认知,兔子耳朵其实并不怎么敏感,对于牧飞来说甚至是他最喜欢被触碰抚摸的部位之一。
——当然只是针对龙云而言。
此刻得到了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牧飞嘴上不说,耳朵尖尖却快活的卷了起来,绒毛轻颤着蹭过龙云的唇角,分明是在不坦诚的索取更多。
也如愿得到了更加温存耐心的抚慰。
悬空的情绪终于在缠绵依偎中彻底落地,直到这时龙云才发觉,自己的一只手还覆在牧飞的小腹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开。
掌心下的皮肤奶油一般绵软,随着呼吸缓慢而平稳的微微起伏,兔子坚硬外表下的全部弱点似乎都汇集在此处,无比脆弱,却毫无防备的任由龙云触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迅速把脸埋进牧飞怀中,手掌还黏在对方的小腹上,哼哼唧唧的小声道,
“这里……像真的有宝宝一样。”
还以为牧飞会羞恼的怪他讲胡话,但牧飞愣了片刻后回过神,却只是好笑的挑了挑眉尾,转而问道,
“那你想要什么?”
“龙?还是小兔子?”
完全没想到牧飞会这么问,思绪却不自觉被带入了他的脑回路,龙云认真思索了一下,果断道,
“还是龙吧。”
牧飞好奇原因,又故意不直接发问,眯起眼睛佯作不快的逗他,
“什么意思,我们兔子不好吗?”
“当然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下意识的嚷着反驳,话音落下才慢半拍的后怕起来,怕惊到假孕期的兔子——还有他肚子里那个其实并不存在的宝宝。
重新放轻了嗓音,向来直率的龙云这次也没有迂回弯绕,坦然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咱们家有你一个兔子就够了。”
身为兔子的牧飞,他柔软而坚韧,脆弱却也坚强,就算他已经强大到可以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在龙云看来,他依旧是最需要自己保护照顾的对象。
而对于龙云来说,他也没有精力、更没有耐心再这样对待另一个兔子了。
就算是他和牧飞的宝宝也不行。
这么想来更觉得神奇,龙云又抚摸过那片温热的绵软,掌心慢慢摩挲着贪恋感受,仿佛真有什么被爱滋养的果实在这里凝结。
不是宝宝,却同样令人心软又幸福。
龙云心念一动,支起身子倾覆过去,仍谨慎的没有压到他分毫,
“我想亲亲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轻点过小腹暗示,龙尾巴不知什么时候也绕了过来,缠上了牧飞纤细的脚踝,磨蹭的意味并不单纯,如同那双瞳中闪烁跃动的亮光。
没等牧飞细想这是否是自己多心,龙云垂下眼睛紧盯着他,轻声道,
“我就是那个意思。”
知道黑暗无法阻隔他的视线,牧飞没有试图遮掩自己骤然泛红的耳尖,也不打算再压抑假孕期忍耐已久的欲望。
“……好,”
手掌轻轻覆上龙云的手背,拢住了又探进去与对方十指相扣,指尖似是不经意的挠了挠他的掌心,很单纯,其实也很不单纯。
牧飞顾不上浑身的酸软无力的身子,得到允许的龙已经火急火燎的扑过来,低头吻上了他的唇瓣。
搭在腰间的手掌被牵住,另只手则探过去轻轻托住脑后,给牧飞借力的同时顺势将吻加深。
太过熟悉对方的身体,也太熟悉和对方的放纵缠绵,更何况还有假孕期的生理因素作祟,只是一个单纯的深吻,体内积蓄的欲望便蠢蠢欲动着似要失控。
不等他有任何急迫的暗示,龙云的指尖已经摸到了他睡衣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绸缎质地的卡通兔子睡衣,还是之前龙云特意买回来的情侣款,是牧飞在四季恒温的家里最常穿的一件。
感受到龙云向下滑去的灼热视线,牧飞本能的想拢紧衣服遮住,又觉得事已至此其实也没必要,反倒显得矫情。
只犹豫了一秒,膝盖直接触到了滑腻温热的皮肤,龙云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又玩味儿的挑起眉尾,故意笑道,
“怎么不穿裤子呀,牧飞。”
刻意压低的嗓音裹着滚烫气息,全扑在了兔子通红而不自知的耳朵尖上。
知道这人是存了坏心臊他,牧飞也不接话,只在龙云凑过来索吻时,不轻不重的咬上他的唇瓣反击。
被咬了。
这念头一蹦出来就让龙云乐的忍不住笑,偷偷摸摸挤进他两腿之间,搭在小腹上的手也不安分,摩挲几下,捏一捏又抵着揉一揉。
是不曾有过的绵软触感。
手掌从腰腹向下一路抚到大腿,压住腿根往两侧分开,这动作其实心急又有些莽撞,但牧飞依旧配合,只是在龙云的手向中间滑去时,神色突然有些难堪的局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居然湿成这样了。
“是我回来晚了,”
轻车熟路的揉捻着抚慰,指尖陷入那片滚烫的柔软之中,稍一动作就能牵起克制不住的瑟缩。
龙云熟练地开拓着他柔软湿润,已经成熟红艳的嫩穴,挑逗着又短又窄的肉腔,粗糙的指腹抵着阴蒂揉捏厮磨,食之知味的穴眼殷勤的吞吐着龙的手指,没一会就被指奸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淅淅沥沥的淫水喷溅到龙云的小腹上,喷溅到胯下已经勃起,两根怪物一样狰狞的巨茎上。
“龙云!龙云!……呜……给我!!”
龙云把牧飞柔嫩的双腿架上肩膀,婴拳大小的龟头磨蹭着被手指奸淫到高潮后不停收缩开合的穴口,精孔溢出的淫液涂抹在肥嫩饱满的阴户。牧飞的身体是那样柔软,他把牧飞的腰抬高,厮磨在一起的性器撞进两人的眼帘里,两根又粗又黑的丑陋兽屌在穴口粗暴的戳刺着,不时碾过被肉唇包裹的阴蒂。
“怎么这么骚?被手指插几下就流水?”
“……呜!”
龙云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下流话……阴蒂被戳刺带来的快感让牧飞感到极为可耻,淫水泛滥的下体更是如此。龙的体液有催情的功效,浓烈的麝香在性器摩擦间融入空气里,牧飞被两根湿漉漉的兽屌蹭了几下就受不了了,身下的两个小洞已经急促的收缩起来,发育不良的肉茎也翘得高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娇嫩窄小的肉洞草草扩张后就被龙的兽根毫不留情的侵犯,即使有淫液的润滑,并不合契的性器强横的结合在一起,娇小的穴口被撑大到一丝褶皱也无,即使女穴才高潮过一次,要容纳龙的性器依旧十分困难。
龙云拨弄着牧飞被粗硕性器撑得紧绷欲裂的肉褶,挺腰顶到更深处。两瓣柔软饱满的肉唇在被侵犯时完全起不到保卫的作用,被青筋盘虬的肉棒顶得外翻,再往里面是被粗硬的兽根磕得发疼的穴腔,肉壁被又粗又长的兽茎一寸一寸的撑开,一路插到软乎乎的宫口。
插入女穴的兽根实在太大,原本平坦的小腹生生被体内的巨根顶出的一个隐约轮廓,淫乱又荒谬。
两人之间的结合好比长刀与短鞘,牧飞的小肉洞吃进去一大半肉茎就已经到了极限,而龙云依旧挺动着腰把胯下更为粗硕的部分慢慢的往湿软的阴道里插。牧飞难以承受的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龙继续插入的动作,两个小肉洞被粗硕的兽根撑得胀痛难言,股间被强硬插入的后穴尤其吃力。
借着腰部被高高抬起方便操干的体位,他不怎么费劲就能看到自己下身是什么样子——无论是天生就用来交合的女穴,还是股间的肉洞,都被两根粗黑的肉屌撑得一丝缝隙也没有,小孩手腕粗的狰狞兽根在紧紧绞合的穴腔里抽动着。
“龙云,慢点……”
龙云没有说话。他舔舐着牧飞汗涔涔的脖颈,喉咙里像每一个雄性野兽欲望得到释放时一样发出快意的喘息,胯下勃发的兽根在挤压感强烈的阴道里抽送着,龟头在娇嫩的宫口处研磨,在牧飞感到穴心酸软难耐时再猛的插入,肥厚的肉棱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他颈间的汗被龙云舔去,很快又覆上一层。
热度慢慢的侵蚀牧飞的躯体,直到肌肤泛起半熟蜜桃似的淡淡粉红。
龙的体液具有催情作用——这原本就是雄性为了便于交配而进化出来的能力,麝香和体液奇异的腥甜气交织在一起,侵袭着牧飞的嗅觉,他好像被按着头埋进酿好的酒里,醉人的酒香浸进身体,四肢都被长了尖牙的香气咬得酸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龙体液的麻痹作用下,痛感逐渐消失,身体轻飘飘的,连被龙侵犯的两个小肉洞在被兽根抽插了好一阵之后也没那么难受了。
取而代之的是肉壁挤压着体内的肉棒,随着龙抽插的动作迎合着,女穴里被兽根操出来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同样被插干得噗呲作响的后穴,牧飞羞耻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自己被操得双穴流水的样子。
肉穴深处源源不绝泄出爱液把粗硕的茎身涂得油亮,淫乱而煽情。急促收缩的阴道不停的吮吸着粗胀的茎身,软嫩的内壁把鸡巴吸得紧紧的,恨不得被插到宫口狠狠的操干。
心底放浪的渴求让他羞愧得双颊通红,他搂着龙宽厚得像座小山似的肩膀,小声呜咽着。
龙云抱着他的腰把自己送得更深,舌尖把一粒肉粉色的乳珠卷进口中的吮吸玩弄。龙的舌面有浅浅的肉刺,被吸了一会儿牧飞就受不了了,小腹一麻,两个正被龙操干的肉穴里泄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龙云饶有兴致的看着,另一侧的肉珠也被他漫不经心的弹了几下,“给我生一个小龙怎么样?”
龙吻着牧飞紧闭的唇,欲望暂时得到纾解后心情也随之放松,他甚至有心情调笑,“你看,下面的小穴可是答应了,咬得这么紧。”
的确如此。
牧飞的两个嫩穴已经被干出了不少水,即使藏在肉尻里的穴眼都被兽根干得噗嗤噗嗤响,前面的女穴更加放浪,整个阴户都湿哒哒的,在肉棒抽离时甚至能看到内里沾满淫水,不停蠕动收缩的肉壁。肉茎被龙云拨弄了几下就泄得一塌糊涂,顶端红彤彤的,现在又舒服得滑精了。
龙云轻轻戳刺着小兔子被自己吮得红肿胀大的乳珠。
“我要尝一下小兔子的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简直像个不可思议的诅咒。
不过,胸部传来的胀痛感却十分清晰,痛感最明显的乳孔处又痒又胀,说不定没一会儿他就会像哺乳期的动物一样溢出乳汁来。
龙云用粗糙的指腹玩弄着牧飞饱胀的乳珠,指甲刮蹭到乳孔时要命的肿胀酥麻感让牧飞条件反射的想躲,可是龙云抱得太紧,他拱来拱去反倒把饱满的乳珠往龙手下递。
“龙云……我……我不要……”
龙云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甚至俯身含住了一粒乳珠吮吸舔弄,粗粝的舌面不停的磨着乳孔处打转,牧飞痒得不行,乳肉却发胀,心中的不安和羞耻感越来越浓重,终于在龙狠狠一吸下,乳孔里泄出了一小股奶水。
“……”
溢出奶液的左乳被龙挤压着,喷溅得更加厉害,龙云把他的身子按着往胯下的两个极度亢奋的肉屌上压,涨红的茎身深深钉进了两个被撑得变形的小穴里,属于牧飞的,紧窄的穴腔再次被撑大,鹅卵大小的龟头顶到被磨蹭得松软的宫口,大量的淫水失禁般的从交合处流出来。
两根粗硕的肉屌每一次都顶到了肉穴里的最深处,也不管可怜的小兔子承不承受得住,龟头将敏感点狠狠捻磨一般才慢慢抽出,再用力的顶入。
假孕期的牧飞舒服得足尖都蜷缩起来,宫口被撞得酥麻麻的,女穴内的淫水分泌得更加厉害,阴道和后穴一起被操得咕唧咕唧作响,甚至可以感到两根一起抽出插入的带来的震感。两个小穴完全被龙云当成了可以发泄欲望的容器,被毫不怜惜的抽插着。
“呜……轻一点……呜呜呜……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他口上拒绝,舒服得颤栗的肉穴却依旧饥渴得紧紧套弄着体内的两根的巨物不想让它离开。
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摩擦得舒服极了,在多次抽插下变得肿胀的内壁不停吮吸着带给自己快乐的粗硕性器。龙云胯间浓密的耻毛磨得他穴口刺痒,尝到快感滋味的身体除了在两根巨茎操干时迎合着对方的动作以期许能插得更深外做不出其他反应,两粒红肿得像哺乳期的动物身上才有的乳头也被玩得痒痒的,在龙云一个深顶下竟然往外不停喷溅奶液。
……太羞耻了。
可是牧飞却像着了魔,即使心里羞耻,也依旧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被两根粗硕的兽屌不停插入的小穴,一边舒服得喷奶一边看着小穴在肉棒抽离时丰沛的爱液和淫水迸溅在床上。
他就像在做一个梦,未知而荒唐。
不知被干了多久,两个小肉洞吸得越来越紧,终于在被巨茎再一次狠狠摩擦敏感点时达到被龙操到第一次高潮。
“龙云……龙云——!呜……慢……慢一点……好深……”
他听到自己高潮时还在叫龙云。
两根粗长有力的兽屌在牧飞娇嫩的穴腔里插得越来越快,也不管后者正在高潮,依旧狠狠戳刺着敏感点,灭顶的快感让牧飞崩溃得大哭,他咬住龙的肩膀,两个小小的肉穴缩得紧紧的,潮吹液和乳汁喷得到处都是。
奇异的腥甜和奶香袭击了牧飞的嗅觉,他盯着自己高潮中被插干得更厉害,几乎是操一下就往外喷出清亮淫液的肉洞,乳珠又涨又痒,本来已经喷溅完毕只往下滴落乳汁的奶孔几不可见的开合了几下,又颤抖着往外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乳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被他收紧的穴腔夹得受不了,扣着牧飞的腰,兽根猛的一挺,一大股温热的精液射进了两个小肉洞里。龙射精的持续时间很长,牧飞被又浓又多的精液撑得小腹发疼,前面的女穴哆嗦着又去了一次,却没太多的淫水可喷了,只有混合着精水的稀薄体液从松弛的穴口里流出来。
“龙云……呜嗯……不行……这……这都多久了?”
由于长时间性交变得高热的甬道不断套弄着侵犯进穴腔的粗硕性器,龙云被夹得舒爽极了,鸡巴直挺挺的往又小又软的宫口撞,那块湿热的软肉就像吸足了水的海绵,他多插几下就能压榨出大量的淫水。
“小兔子里面软软的,咬着我的鸡巴抽都抽不出来。”
“明明是龙云……插得……呜呜呜——!太深了!!”
到最后兔子可爱的脸蛋也受到了龙云胯下肉棒的垂爱,在常规的内射外,常常会被雨露均沾的射一脸又腥又浓的精水。
龙云对此的说法是,“不能厚此薄彼”、“小兔子身上的所有嘴巴都要吃到。”
龙可是对于每天狂肏兔子没有任何罪恶感。
龙云在发情期从未克制过,不知道往牧飞肚子里射了多少东西。他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与此同时胯下传来一波波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看到了牧飞乱蓬蓬的金色卷发,上翘的弧度让他想起某种性情温顺的兔子,他和自己的小兔子对视,那是一双泪涟涟湿漉漉的眼睛,草食动物看到狼一样的眼神,只是他心不单纯,总觉得这是只饥渴发情的小兔子,小小的一只就学会向雄性乞怜,急切的渴望被骑在身下野蛮的贯穿。很快那双眼睛就低了下去,这只心怀不轨的小兔子双手握着一根已经半勃的鸡巴舔弄着,努力把鹅卵大小的肉冠含进口中,脸因为缺氧憋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在床铺上,双腿绞得紧紧的,腿心的肉缝如蚌嘴儿似的开合着,在龙云的膝盖上蹭来蹭去,肉粉色的穴口蠕动着,不停往外滴落透明的淫水。
这只天真又淫乱的小兔子一边舔着一根一手根本握不住的粗硕兽屌,一边任由另一根欲求不满的鸡巴摩擦自己软嫩的面颊肉聊以慰藉,他倒是想两根一起舔,但龙云的性器太大了,唇舌抚慰一根就很勉强了。给龙云舔屌对他而言大概是既羞耻又满足的一件事,而龙云看着自己胯下黝黑粗长的鸡巴在那张嫣红的小嘴里抽送,在白嫩细腻的脸颊上戳刺时,硬得更厉害了。
牧飞感觉到了变化,他把脸颊贴在青筋盘虬的茎身上讨好的磨蹭,双手握着另一根粗长的肉棒卖力的舔舐撸动,湿软的舌尖围着精口打转,被泄出的前精浓郁的麝香味熏得大脑混沌,那味道是绝佳的饵,他急切的舔食着,恨不得嘴巴能大一点,把鸡巴吞得深一点,一边吸着两根粗屌一边在男人膝盖上摩擦穴瓣的样子,活像妓馆里淫乱的小娼,“龙云……呜啊……好大……”
“完全硬起来了……呜……想被龙云插进去……”
“龙云……?”
他磨磨蹭蹭的坐到龙云腿心上,腰往上顶,一手撑着床铺,一手分开两瓣饱满的肉唇露出慢慢收缩开合的肉缝,用手指插进满是淫水的肉腔里,把缩成一条缝的娇小穴口撑成一个樱桃大小的洞,竭尽全力的引诱着男人。
这处不知是手淫还是求欢的戏码在光是在两根纤细手指的抽送下就达到了高潮,龙云可以清晰的看到潮吹液从疯狂痉挛的小肉嘴儿里喷出来,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他脸上。
他嗅到了奇异的甜香,以及熟悉的奶香味。
紧接着牧飞微微鼓起的胸脯送到他嘴边,牧飞满面潮红,眼眶里带泪呜咽着哀求他,“龙云帮我舔一舔……好胀……乳头又胀又痛……呜——!!”
胸脯被突然暴涨的奶水挤压着,膨胀成两个同发育期动物胸乳差不多大小的肉包,牧飞情欲上头,没什么羞耻感,只感觉绵密的胀痛感让得他难以忍受,眼泪掉个不停,捧着乳撒娇要龙云帮他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吸一吸……胸口好胀啊啊啊啊!”
一枚胀得比平常大了一倍的乳珠被龙云含进了嘴里,舌尖贴着乳孔慢悠悠的舔。他轻轻挤压乳肉就能感到大股温热的奶汁喷溅在口腔里。
他吸着一边,另一边唇舌顾及不到的就揉捏把玩,乳珠被粗糙的指腹磨得通红,他刮蹭着乳孔,欣赏奶液源源不绝的从通红的乳珠里喷出来。
牧飞浑身赤裸的坐在龙云身上,挺起胸膛,被龙云吸得喷奶,怎么看怎么情色。
乳液喷出来减轻了身体的负担,牧飞又有心思想被操的事。
他主动用手握住一根沾满津液的粗壮兽屌,圆溜溜硬鼓鼓的龟头顶开两瓣肥牧飞的肉唇戳进湿润的肉缝口摩擦着,性器摩擦的酥麻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肉茎翘得高高的,通红的顶端已经滑了精。
他舔着唇,过多的津液堵在喉咙里,在呼吸时发出猫似的咕噜声,“呼……好棒……”
伞状的顶端一探进淫水泛滥的窄穴里,龟头就被层层叠叠的肉褶拖拽着陷进穴腔不停蠕动挤压的软肉里,他早就被龙云操熟了,鸡巴一插进去立刻被饥渴的嫩肉紧紧缠上,吮吸青筋暴起的粗硕茎身往深处拉。
“插……插进来了!好棒……龙云的肉棒……把小穴撑得好满……”
“呼呼……好喜欢……好喜欢被龙云……插入……呜呜……顶到子宫也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想……怎么操……都没关系……”
“两个小穴……嗯……都好想……被龙云狠狠呜……”
“两个骚穴……都想……被龙云操烂!……松松垮垮的……要被龙云的……呜呜呜……大肉棒塞住——啊!精液……才……才流不出来……”
他拍拍龙云的肩要接吻,在唇舌交缠中他尝到了奇异的奶味。
与此同时,龙云扣着他的腰狠狠一挺,鼓胀的龟头轻轻旋转着挤开紧绞在一起的嫩肉,在被肉壁挤压里越来越强时,顺势一捣,将整根粗长的兽根都插进了娇小的肉腔里,鹅卵大的龟头陷进滑溜溜的宫口。
女穴被塞满的感觉刺激得牧飞又喷射出一股奶汁,肉茎舒服得吐出粘稠的精水,他握着另一根粗硕的的鸡巴,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继续向龙云求欢,“后面也……也要……被龙云……的大肉棒……呜……塞得满满的……”
没有龙可以拒绝这样的请求。
很快,牧飞身下两个小洞都被粗黑的大鸡吧填满了。
身体里那两根如他所愿的插入了空虚的穴腔,但是女穴里猛的捅进宫口的鸡巴实在插得太深,他就像一只交配时的母犬,几乎是被两根巨屌钉在了胯下干。
“是我冷落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拖着牧飞丰满如桃的臀往上顶,类似乘骑的体位让体内本就粗长的兽根插到了让牧飞难以承受的深度,他哆哆嗦嗦的抱紧了龙云的腰,既害怕被操坏,又舍不得拒绝即将到来的快感。
龙云顶了几下让他适应,随即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牧飞一边揉弄着涨奶的双乳抚慰自己,一边被顶得发出破碎的呻吟,“好深……呜……龙云……太用力了!!!……呜呜呜……”
软乎乎的穴心都快被体内的兽根撞碎了,柔嫩的宫口被龟头狠狠蹂躏过的滋味让牧飞小腹也跟着不停收缩的穴腔一起痉挛。不停抽出又捣入的兽根把小肉逼里的淫水肏得四处飞溅,他在男人结实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抓痕,但已经抖得不像话的双腿却依旧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腰上,小嘴里不停的哭叫着,摇着屁股迎合男人的肏弄。
这下更像被钉在鸡巴上操的小兔子了。
牧飞努力适应着体内翻腾起来的熟悉快感,可是一向敏感的身体并不如他的意,女穴里的大龟头不过是抵在宫口上狠狠的研磨了几下,被毒液麻痹般的酥麻的快感就让他颤抖着攀上了高潮。
花苞儿似的乳跟着下身不停喷浆的肉壁逼一起往外喷射奶液,龙云的胸膛上都是他留下的奶渍。
“小兔子太没用了。我还一次都没有出来呢。”
龙云抱着牧飞高潮中痉挛不止的身体换了个姿势。
牧飞在高潮时被狠干是常有的事,他既期待又有点胆怯的,而龙云全然不关注这些,抬起他的的一条腿就凶猛的在两个被操得红彤彤的小肉洞捣弄着,一只手粗暴的按压着藏在藏在两瓣肉唇里的阴蒂,可怜的肉珠被揉捏拉扯,带着痛意的快感几乎把牧飞逼疯。
龙云享受着被牧飞又湿又软的小嫩穴包裹按摩的快感,顶胯狠命的捣干不停挤压茎身的内壁,看着牧飞揉着胸乳自慰的样子索性帮上一把,狼似的咬住了那对白嫩微鼓的奶子,吮得牧飞泪眼婆娑,香甜的乳汁喷射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这对能喷奶的小乳房无疑成了龙云爱不释手的玩物,两粒乳头被吮得快要破皮,被男人一捏就往外滴落乳汁,凄惨又淫靡。
可以想象,如果他真能给龙云生个龙崽子,哺乳期膨胀的胸乳会被玩成什么样……暂时松弛的女穴也难逃被两根鸡巴一起插弄的境遇。
不过他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两个小肉洞里传来的快感又把他拖进爱欲的深渊。
屋子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性器来回摩擦捣出的黏腻水声。
又粗又长的兽根毫不留情的顶开两片肥嫩的花唇朝穴口挤进去,丰沛的淫水从被干得嫣红的穴口冒出来,飞快抽出又重重顶进深处的肉棒把淫水捣成了细碎的白沫子,女穴口一片泥泞,光是这一处就让牧飞受不了了,后穴里的那根还紧随其上,跟着女穴里插入的频率一起顶弄。
龙云舔着他的耳肉粗喘着,在牧飞的哭叫声中把两根巨屌顶进又小又嫩的穴腔里,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被牧飞被两根尺寸过大的鸡巴硬生生撑成小孩儿手腕粗的肉洞,在短暂的抽离时拉开浑浊的丝状淫液,还能看到肉道里红彤彤的肠肉。再往上被操得红肿的肉逼,同样小小的入口,阴唇被顶得大大张开,一看就是属于牧飞的,成熟的身体被两根巨屌不停的肏进抽出,淫水从被玩弄得鲜红欲滴的阴蒂上抖落到会阴,再在两根粗黑巨屌的深插下被挤出来。
龙云猩红的瞳子像兽类一样眯起,变本加厉的操干下,牧飞哭叫声淹没在无比剧烈的快感里。
他眼前短暂的出现雾一样白,咬着龙云的肩膀发出落入狼口的羊一般的崩溃哀鸣。
可体内硕大坚硬的龟头仍残忍的顶弄着紧致娇小的子宫口,沉甸甸的精囊拍打着汇聚腿心里的淫水,将两人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好多水……有这么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伸手到交合处一抹,手掌上的淫水尽数蹭在牧飞汗湿的脸颊上,后者双眼无神,在龙云的手蹭到唇边时,含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吸屌似的舔弄,“呜呜……被操坏了……控制不住……”
“想要精液吗?”
他厚实的手掌摩蹭着已经撑得变形的穴口,手指刮蹭着阴蒂,吓得牧飞缩紧了穴腔,带着哭腔求饶,“龙云……不能……再插进去了……已经装不下了……”
他知道牧飞身下的小洞被撑大得像个鸡巴套子似的香艳惨状,再看着现在这幅哭着求他样子有点受不了,他拍打着两团挺翘浑圆手感极佳的臀肉,女穴里的巨屌捣开了子宫口,也不管牧飞哭得可怜兮兮的受不受得了,粗硕的鸡吧生生插进了子宫里一大截,喷射出一大股粘稠滚烫的浓精,窄小的子宫瞬间被射得满满的。
被大股大股的温热的浓精内射,牧飞也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即使是体内还插着两根巨屌温存,汹涌溢出的潮吹液还是从性器贴合的缝隙中溢出来,两枚不受束缚的小奶子激射出大股白稠的奶浆。被堵着高潮总是不够过瘾,他往上挺腰要吐出体内的肉棒,龙云也由他去,两根粗黑的巨屌依旧半硬着,戏谑的戳刺了一下阴蒂就抽了出来。
牧飞高潮中的身体宛若成熟过头的柿子,皮薄肉软汁多,禁不住他一点碰,他那肉茎连淫液都吐不出来了,后穴收缩着往下滴落肠液,女穴的潮吹仍在继续,没了阻塞,近乎失禁一样的喷射得被子上四处都是。
他像缺水的鱼一般,小腹一拱一拱的难以自控的随着穴腔高潮的收缩而痉挛着,龙云才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嫩肉红肿外翻的穴口漏出来。
另一种熟悉的感觉让牧飞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脸,腿根抽搐了几下,已经松弛得像被奸淫了好几轮的肉逼无力的开合了几下,尿口射出最后一点在情事中被压榨出来的液体。
……被操到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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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的声响很大,当助理们冲进片场,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时,就看见他家老板以一个劈叉的姿势躺在地上。
“哥,你有没有怎么样?”助理们跑进片场里想扶龙傲天起来。
“啊…痛。”龙傲天一脸痛苦的表情让助理们慌了起来。
“哥,你哪里不舒服?”
“跪地用力太猛,左腿…不是两腿膝盖骨碎,两只手肘也是一样,好像骨折了。”
小助理们随即叫了救护车,很快地救护车马上就到了,救护人员想移动龙傲天的时候,听到了很响亮的骨头错位的声音,大家就更不敢移动他的姿势了,所以龙傲天就用劈叉的动作被救护人员搬上了救护车中。
助理因为怕爱面子的老板以这种丢脸的事情被报导,借了一块大布遮住通道,虽然挡住从教室出口到救护车的通路,但还是逃不过各家记者的大炮摄影机,不过还是有良心的记者在经过一番心里挣扎之后,选择了一辈子为他保守这个秘密,要是龙傲天知道了肯定会内心OS:“这可真是真爱粉阿!”
就这样,龙傲天由于四肢骨折住院,需要一段时间休养,好面子的龙傲天才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这么糗的受伤方式,尤其是昨晚造成这种情况发生的那几个人知道,虽然他内心也知道瞒不了多久,但能瞒过一天是一天。至于这段时间贺天心他们在网上的频繁关心打听,他就随便找个理由,例如:发生交通意外等等的理由,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么倒霉这么糗。
住院几周后,龙傲天四肢打上石膏在手的关结、腿的膝盖与脚踝都上了石膏固定住,几位工作上交情不错的同事们也来医院探望他,当然其中包括流氓组的那几位来探病,于是乎几位被龙傲天敷衍了一个星期的几个人便暗中计划准备干大事。
某日,就在连出院后的居家看护都还来不及请的时候,龙傲天一早就被办理出院手续回家休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傲天被助理送到家后时间才刚过中午,过没多久流氓组的小伙伴们如同讲好似的,陆续都来看他,他们几个打打闹闹热络地和龙傲天聊着气氛是其乐融融一片祥和,龙傲天怎会不知道他们的企图,他们想苒指自己许久了,当时一起旅游的时候,有一晚差点被他们得逞了,幸好逃过一劫,但自己现在手脚无法活动,还不让他们几个逮住这次机会。
“我说你们几个这几天也忙坏了,今天,喔!不,是这几天傲天就让我们照顾就行了,你们三个赶快回去歇着吧!”率先出招的是腹黑的贺天心,很明显就是要把龙傲天的助理给打发走。
“对啊!我们会好好照顾傲天的,求给孩子个机会吧。”管风附和着贺天心的话。
“可是老板还没吃午饭。”助理可是看到躺在床上龙傲天求助的眼神,担心道。
“放心吧!有我们家务小能手在,还会饿着你们家傲天吗?”谢明和黎昼纷纷发声,但内心却在腹诽总要我们这些厨子吃饱了,大家才有饭吃,至于是吃谁大家心知肚明。
“那老板躺久了需要帮他翻身的时候…”小助理最后的挣扎。
“不是还有我在吗?我们这可是优质劳动力,年富力强呢,可没缺席!”管风牵着贺天心的手勾着,喜滋滋的笑着。
助理们心想,哥我尽力了,我帮不了你了。
“好吧!那我钥匙就留下了,老板家里密码锁的号码是xxxx,他就麻烦几位了。”说完助理们快速溜走,他发誓未来几天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对外透露半句,否则一辈子吃不到别人的八卦瓜。
“我说你们几个已经待得够久了,你们都没有工作吗?”龙傲天当然知道他几个人今天聚在一起是对自己不怀好意。
“大家今天都有工作,但想在上工前先来看看你。”黎昼喜滋滋的表情显露于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傲天,你好过分,出事了第一时间也没有通知我,我还是打了电话给你,电话是你的助理接的我才知道消息的。”管风首先发难。
因为一小时后管风需要赶一个记者会还好这个记者会只是公司安排的一场见面会,他打算去露个脸给媒体拍拍照就赶紧回来继续玩,加上下个月就要有其他事情走不开了心急如焚立马付诸行动。“为了惩罚你。”
管风拿出一把大剪刀手一把就抓起龙傲天身上穿的T恤的下摆,揪起来一刀剪下去就把衣服前面的布料给剪成一半,各一半的衣服就这样挂在龙傲天的脖颈上。
“傲天,衣服怎么破了!”谢明简直是用扑上去的,然后出手将剩余的衣料一把撕开。像头狮子捕获到猎物时在拆解肉块般把龙傲天的上衣给撕碎,很快地龙傲天的上衣已经和身体分离了。
“你们…究竟想干嘛!”龙傲天四肢因为被石膏固定无法动弹,但核心力量还是足够的,还是可以不依靠双手只凭腹肌的核心力量撑起躺着的自己坐起来。
此时管风又拿起那把剪刀亮在他的面前,龙傲天吓到一软又躺平在床上。
“小心剪刀很利的。”然后又拉起他的衣服往中间一刀剪下去,就这样上半身光溜溜的龙傲天呈现在众人面前,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腹腰清楚的人鱼线,让众人的眼神不知该停留在胸部还是小蛮腰上,感觉都很有看头。
龙傲天觉得自己挣扎都没有用了,嘟着嘴开始撒娇,“你们欺负我!趁我手脚都动不了,就全部跑来欺负我。”龙傲天还觉得自己委屈了。
“傲天太诱人了,我们等不及了嘛!”谢明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的是龙傲天的腹肌,虽然没有标准的大块,但是这种曲线他也实在太喜欢了,这种瘦而精实的身板来得有美感。
“傲天你这才刚出院,我们上午只是来看看你,等下我有个访问,不能在你这耽搁太久,我很快就完事的。”黎昼说的话让龙傲天更恐惧。
管风立刻软下了语气:“我们特地把你的助理都支走了,这里只有我们,你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傲天不要怕,我们守护你。”谢明拍拍手。
“得了吧!没危险的时候,你们就是最大的危险。”龙傲天开始为自己担忧起来。
“我们今天只是浅尝一下就好了,大家会收着点力道的。”管风接着说。龙傲天差点翻白眼,这话怎么专挑最不合适的人嘴里讲出来,这里就你力气最大。
“不行!”龙傲天瘪着嘴。
“就一小会儿,等会我也有个通告要跑。”贺天心大野狼1号循循善诱。
“不要!”龙傲天顽强抵抗。
“这么巧,该不会大家今天都有工作,都是为了傲天抽空来的吧!傲天,我等会也是有工作要,我就碰一下。”管风野狼2号
“我不信!”
龙傲天连续三个不行、不要、不信,嘴上虽硬身体很诚实,因为上半身祼着,家里的冷气又吹着,乳头已然悄悄的立起。
“你们几个别在磨磨唧唧的,傲天乳头都硬了,我就直接来就上吧!”黎昼直接伸出大野狼3号魔爪往饱满的乳球前进。
黎昼掌心托住挺翘的嫩乳不断上下颠动,漾出雪白的乳波,那粉色的小乳尖也跟着一摇一颤地晃动,诱人得紧,加大了揉弄的力度,手下的皮肤滑腻温软,手感极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禁夹住那娇嫩的乳尖细细地揉捏,随之又是重重的一摁,龙傲天轻不可闻地叫了一声,脸更红了。
大野狼4号谢明微笑的脸凑近,用虎口握住了另一乳房用力搓揉,细皮嫩肉的吹弹可破好像在吸引人舔舐,他低下头吸允那尖尖的乳头,刺激得龙傲天呼吸都急促起来,乳肉颤跳晃个不停。
紧接着管风也上手往肚脐眼处进攻,龙傲天的一对胸及腹肌被几双大手同时抚摸着,一开始是想反抗,但摸着摸着又痒又有刺激感自己也迎合着摆动身体。
有人捏着他的乳尖,有人玩弄他一颗乳团揉成任意的形状并把乳头含在嘴里,另一颗也有人以掌心的热度包覆着他的整颗乳房,不知谁的手在他的肚脐处用手指画圈圈,另一具不知名的手掌贴在他的小腹上,酥麻的、炽热的,一种旺盛的情欲被带上来,这一切让人不自觉地有些上瘾,可他不应该产生这样的感觉的。
龙傲天不自觉地身子再一软,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此时有人用手抠他的肚脐眼还伸出舌头在肚脐眼处划圈让他痒得要命,急忙发声:“哈…别抠…别舔那里。”龙傲天先是被自己能发出这么软的声音给恶心到了,他现在不只身子软就连声音都是软的。
龙傲天上全身除了裹石膏的地方都被抚摸着,那一条杨柳小细腰还在不停地扭,但是又无法自由移动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开始热起来了。“好热,好难受,不要再弄了。”龙傲天低声娇喘,想抬手制止,但他动不了手,一时之间觉得委屈得不得了,忍住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哭却一直吸着鼻子了,硬是咬着后槽牙给忍住了。
“热?我来帮你量体温。”贺天心眯起双眼轻笑,去拿管风刚拿的大剪刀,剪掉龙傲天的短裤和内裤,这下子龙傲天真的是全祼在大家面前了,但严格来说他的手脚现在包得紧紧的,不算全祼。
“我来帮你检查有没有发烧。”贺天心现在以为自己是医生吗?检查个屁啊!
贺天心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水银温度计,将龙傲天双腿分开,两指撑开他红肿的阴唇,将冰凉的温度计一点点插进了龙傲天软穴内。
“啊…好凉啊~贺天心你干嘛?~”龙傲天眉头微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说好热吗?我帮你测体度看你是不是发烧了,傲天你要夹好了,夹太紧破掉水银可是会流在里面的,若太松温度计要是掉下来摔碎了很危险的。”
“温度计可以拿出来吗?好难受。”龙傲天想将温度计取下来,但吃了无法自己动手的亏,“不行。”贺天心出声同步惯性伸出手想挡住,因为触碰温度计又插了些进去,引的龙傲天一阵嘤嘤嘤。
随即贺天心傻笑了一下,他忘了龙傲天现在手脚不便,听到就立即想出手阻止。
“至少要5分钟才能测出来温度,现在时间还没到。”贺天心看了一下时间,时间差不多才过了1分钟,同时手指在亵玩龙傲天的阴部,非但没将温度计拿出,反而手指拨开阴唇捏玩起了他的阴茎。
大伙也不客气的开动,黎昼用虎口将龙傲天乳房托起,低头含住他的乳尖用力舔吸啃咬起来,谢明则是往腰腹部舔。
“哈…好痒。”
谢明走到贺天心旁边摸着龙傲天光溜溜的小屁股,拿出一颗小朋友用的退烧肛门塞剂一边安抚龙傲天一边双手掰开他臀瓣,将塞剂插进肛门。
“谢明不要!好痛!”虽然动作十分轻柔,可突然被突如其来的异物闯入,仍然让龙傲天疼的哭喊起来。
“傲天乖!肛门塞剂是帮你退温的,你不是说热吗?”谢明不知从来变出的肛门塞剂。
没有润滑液,本来可以用龙傲天小穴分泌出来的汁液来充当润滑液,可因为他前面的小穴为了吸住温度计紧紧夹着,导致后面的菊穴也越发紧致起来,谢明只能用手和塞剂抹抹穴缝流出一些些的蜜汁,不够湿滑让谢明插起来更费力,塞剂整颗塞进一个指节深,谢明也用自己的食指去顶那塞剂,用整根中指在龙傲天的菊穴抽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谢明的中指在龙傲天的菊穴里正进进出出,而前面的小穴里,却紧紧夹着一根温度计,画面淫秽香艳不已,而龙傲天则是整个憋着气整个脸都是红的。
谢明见状跟龙傲天说:“傲天,你的脸好红啊!会痛的话要叫出来。”
“我就不叫出来,你管得着?”明明脸已经涨红得那么明显了,身体也隐约开始有些粉红色浮现出来,明明全身已经都软下去了,但龙傲天怎么也不肯服软。
“5分钟到了。”贺天心拿起温度计看:“37.2度体温是稍微高了些。”另一只手伸进去小穴内,手指刚浅浅插进去,就被小穴里面的嫩肉给包裹住,指尖弯曲刺激着内壁的软肉,“但体温还在正常的范围内,没关系的。”
龙傲天还是没忍住起了反应,贺天心的手指灵活地在他的花穴内抠挖,每一寸被指甲划过的穴壁都颤动着分泌出花汁,他支吾道:“贺天心,你这样算哪门子的检查?”语气虽然很硬,但声音却很软濡,完全没有一点气势。
“傲天你再吵喔!我就真的拿你不想看的东西把你的嘴给塞住。”贺天心觉得龙傲天真的太吵了,他还宁愿听他叫床,也不要听他碎念。
“别…别…我们家傲天要被煮熟了。”管风心疼他家宝贝的嘴堵住大家就没得玩了,直接将唇贴上龙傲天的吻上去堵住他的嘴,龙傲天都觉得自己被吻到七荤八素的,快不能呼吸了,两个舌尖接触到的同时彼此就交缠在一起了。
于是几只大野狼开始各司其职的在龙傲天身上辛勤的耕作,管风负责嘴、黎昼负责乳房和性感小蛮腰,贺天心负责前面的小穴,谢明负责的是菊穴,像工厂流水线一样,彼此不打扰玩着他,而龙傲天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大家发出难忍的声音!
龙傲天淫水接连不断外流,爽得大腿不禁颤抖,仰躺的角度,看到自己乳头被啃咬得红彤彤的,除了感受到有人在自己的小穴进进出出也可以看到捅进去的手指都是自己的黏液,因为嘴也忙碌着和管风亲吻又舒服呜呜的哼吟。
“傲天,我们会让你很舒服的,别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天心说完他感到自己的小腿被人摸住了,两只光裸的脚踝被人紧紧捏在掌心里,脚背摩擦着柱状体的器物,用小拇指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实在没有料到居然还会有人用他的脚来进行足交,这些人的性癖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他紧绷的脚趾被掰开,不得不感受阴茎扫过一根根脚趾的诡异滋味。粗硬的肉棒摩擦着长着胼胝的脚底板,痒得他本能地扬起了脖颈,一双噙着泪的眼眸也无助地眯紧了。
骚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了不少水液,在他的臀瓣上擦了擦,虽然他看不见,但是能够感受到,前后两根肉棒对准了他的两个骚穴。
两条腿被分得更开,肉棒轻易地就插了进去,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插得往前一顶,然后便随着肉棒的抽插前后摆动了起来。
“嗯……嗯!”龙傲天只能睁大了眼,看着周围的人脱下了裤子,管风正在对着他打着手枪,把肉棒凑到他的脸上,手上,腿上,摩擦着,渗出的液体涂抹在他的身上,像是被直接对着射了一样。
身体里前后两根肉棒还在卖力的抽插,龙傲天的腰被握住了,前后摇摆受到了限制,每一次的进出都可以深深地撞击到穴道内里,更加深入的地方正在被侵犯,他能够感受到里面被撑开,皮肤被展开的疼痛。
但是,身体却还是自作主张地开始感受到快感,为了不受伤而分泌出更多的穴液,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利。
他睁开眼,看见自己的乳头正在被拉起,揉搓玩弄,小小的地方很快变得胀大通红,黎昼的肉棒顶住了一边的乳头,一小片的皮肤都被摩擦得通红疼痛起来。
龙傲天只能努力消化体内越来越多的快感,被肉棒的抽插顶上高潮,白色的精液射到了胸口上。
但是穴里的肉棒还没有射出来,没有因为龙傲天还处在高潮的不应期中就慢下速度,迅速的抽插着,高潮后的内壁紧缩而湿润,因为还没有平复下来就被进入而不停的颤抖着,满溢的快感甚至让龙傲天不敢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记得又被干了多少下,他的腰被握住,前后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变得更加大,粗暴地在里面进出,在撞击下发出啪啪的声响,最后被死死顶住里面,大量的精液射进了他的体内,过多的白色液体从肉壁和肉棒的夹缝喷洒出来,在肉棒抽出来之后一下子漏出来一泡一泡的浓稠液体。
管风在龙傲天的嘴、耳、脖颈在这几个地方游走,虽然舍不得但再不出门他的记者会就要迟到了,于是勉为其难的停止亲吻在龙傲天的耳边甜腻的说:“宝儿,我要去工作了,晚一点我再回来陪你。”
“管风,等我一下我也要去工作,先让我洗个手,不如我们一起走吧!”谢明的肉棒从龙傲天的后穴里拔出来,但塞剂他给忘了竟还留在里面,而且他塞的时候大家只专注于吃掉龙傲天,其他人压根没注意到当时谢明有放退温肛塞。
接着黎昼和谢明也因为工作的关系一个一个接着暂时离去,也都说着晚点回家找龙傲天继续玩,最后剩下贺天心一个人还在专攻他的小穴,龙傲天现在被欺负到精神有点恍惚,两条大腿中间的花心一起急切地蹭着,朱唇已经动情地微微湿润了,任人亵玩的乳肉上全部红红的印记,高高耸起雪峰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红润润的像颗小樱桃。
“我时间也到了也该走了,傲天为了怕你一个人无聊,我带了个好东西给你用。”贺天心把他今天提了一整天的绿色手提袋给放在床头边的地上,从袋子里拿出了许多情趣用品,他先拿出一个口球帮龙傲天戴上。
“贺天心!不要!呜?”龙傲天表达不愿意却被贺天心忽视。
再拿出一根U型特殊造型的多功能按摩棒,有5个频率的伸缩、10频震动和10频吮吸,这根功能性强,可以同时震动和吸允阴蒂又可以在小穴内震动及伸缩,是可以同时模拟被肏和吸阴茎充当飞机杯的玩具,最后拿出来的是一颗跳蛋和一对铃铛串乳夹,贺天心今天可是准备十足。
龙傲天看到这些玩具差点翻白眼过去,但现在嘴已经被口球塞住不能再发出声音讲话,手和脚因为受伤都打上石膏了,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他躺在床上用少数能行动屁股一直在蠕动一付想逃的样子,贺天心见龙傲天不乖乖听话就范打了他屁股。
“呜呜?”龙傲天吃疼得落下眼泪了。
贺天心先把跳蛋往龙傲天的菊穴塞,感觉好像顶到什么东西,但也没有太在意,再往里面塞一些,怕长期间一直震动会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本来塞在肛门里的退烧塞剂被贺天心推得更里面了,龙傲天被顶得难受,只能嗯嗯的叫着。
“傲天你别他妈的嗯嗯呜呜叫来叫去,又不是没被玩过后穴,你在给我发出这种声音,等会出门我就把这些玩具频率调到最大。”没注意到龙傲天哼叫的原因,贺天心警告着龙傲天。
龙傲天只能委屈的哼声立即停住,他只是想跟贺天心说他的屁屁里还有一颗被谢明塞入的塞剂,已经放了一个小时了,他怕里头有药剂不能放太久。
然后贺天心又在龙傲天的奶头上夹上乳夹,怕龙傲天痛先特地调成最松的,最后是将那根有多频可伸长、震动、吸允的飞机杯按摩棒插入早被贺天心开发的足够湿润的小穴,一头在穴里工作着,另一头的吸盘吸住他的阴茎,贺天心退了一步很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因为小穴内已都是水,还看到按摩棒稍微滑出来,他又靠近出手把按摩棒再推进去一些。
“呜…”龙傲天被顶到花心又爽但因为之前贺天心的警告又不敢叫出来。
贺天心用自己的脑袋瓜子想了许久,怕小穴出汁太多会弄湿龙傲天腿上的石膏按摩棒也会滑出来,终于被他想到一个很棒的方法,他去厨房拿了保鲜膜把龙傲天的下面给包起来,龙傲天现在看起来就像穿了一件透明色保鲜膜内裤一样。
离开房子之间还不忘先拍下照片传到群组里给大伙欣赏,还留言“待会先回到傲天家的,记得在拍下照片请大家欣赏使用前后差异”,还很环保爱地球节约用电随手关灯,关上门前按下手机的APP让龙傲天独自享乐去了。
门一关上龙傲天就发出哼吟声,拉上窗帘的房子内完全没有日照进来,房子一片漆黑,他紧张到头皮发麻,缩着肩膀希望自己慢慢适应这片黑暗,菊穴的跳蛋一直碰撞更里头的肛塞,龙傲天都能听到在他肛门里的两个物体震击的声音,小穴那根按摩棒还自带伸缩功能,磨蹭内壁的同时又有三浅一深的顶撞自己的花心,阴茎一直被吸盘以吸吸吸放的频率吸着,还同时震动刺激整个阴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暗的房间以及下面太强烈的快感,和乳头上金属乳夹那点疼痛,让龙傲天快要崩溃了,果然那几个男人就是最大的危险。
龙傲天想坐起试着拿掉那些玩具,核心才一出力,小穴那根又会往更深处进入,试了几次发现这样只会让自己小穴更痛于是作罢。
他只能极力忍着,身子配合频率不停的蠕动着,但不管怎样会痒会感受到刺激,微弱的呻吟声还是会从带着口球的嘴里溢出。
延着乳头一串流苏似的小铃铛,把白嫩嫩的奶子衬得愈发挺翘,衔着殷红的小樱桃叮叮作响,淫靡乱摇。
龙傲天垂着泪,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因为手脚关节处都被石膏固定,竟然连身上的情趣用品都取不下来,他竟然在自己家里被情趣商品抚慰刺激,期间小穴里的蜜汁不断地流出来又被保鲜膜包住汇积在一起,没有流出保鲜膜外。
一小时候,率先回来的是管风,稍早他收到群组里的讯息就迫不及待想快结束记者会,媒体访谈完就急匆匆地赶回来了,一打开门见屋里黑漆漆,只有听见清脆的铃铛声,以及一阵低吟颤抖的声音,打开灯后他就看到了一颗真正熟透的龙傲天。
龙傲天脸上都是泪水,胸前全是湿答答一片,因为嘴不能阖上,口水全都从口球的缝隙间流下,他从脸、胸部、腹部到大腿以及屁股的皮肤全是粉嫩红红的,额头全是汗水,连发梢也湿的浑身湿透了,好像一颗被丢进滚汤里被煮熟的丸子,很是可口诱人。
身体每隔几秒会像被触电的颤抖,应该是体内的按摩棒所致,连续一小时不间断以相同频率的按摩棒在小穴里伸缩,使得龙傲天在一小时内高潮了几次,也因为小穴剧烈的收缩溢出了大量淫水,全部汇流出来,在保鲜膜上形成了一个小水袋,管风拍了几张照片之后,赶紧来帮龙傲天收拾残局,他的宝儿被滚水煮得熟透了。
他先取下口球,龙傲天的嘴长期没有闭合,现在脸颊两侧及下巴酸得要命,再取下乳夹时,两个乳头被夹得又扁又大,呈现紫红色挺立着,管风只是稍微轻轻碰一下,龙傲天就感觉像钻心地刺痛,白净的身体上有着重的情色痕迹,由其以下半身为重灾区是最严重的。
终于可以再开口的龙傲天像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跟管风撒娇:“管风…放过我好不好。”嘟着嘴求管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管风拍拍龙傲天的头让撒娇的龙傲天头靠在自己身上,“乖,我先帮你把这动西给剪开,把里面的东西给取出来。”
语罢管风就拿起剪刀将保鲜膜剪开,里头的水滴滴答答的快漏出来,管风怕漏到龙傲天的石膏,事先到浴室找到一个脸盆,准备用脸盆来接流出来的淫水,剪开保鲜膜后,管风看到龙傲天整个下身被包覆的地方又红又湿,被长期被不透气的保鲜膜包覆着密不透风都有过敏红肿的情况,取出那根U型按摩棒和飞机杯时,随即又喷出淫水和精液溅得管风满手都是,看了一下龙傲天的阴部,两片阴唇肿了一倍有余,合都合不拢,中间露出被翻出一点的艳红壁肉,原本小小一颗的阴蒂被磨得又大又挺,直突突地挺立着,连已经肿一倍的阴唇都遮不住,那阴蒂露出一点探出头来。
拔出跳蛋的时候龙傲天赶紧跟管风说那颗令他难受的肛塞药剂一直在里头快点帮他拿出来,“里面还有一个肛塞是谢明放的,顶着我很难受,快点帮我拿出来。”
因为那颗肛塞药剂已经被颗蛋跳顶得很里头了,加上又没有辅助的拉绳可以拿出,管风用两手掰开龙傲天软软的臀瓣,用手指在龙傲天的肛门那抠弄了很久,后穴才刚被蹂躏过又再被侵入了,终于拿出退烧肛塞时,管风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放药剂,听到管风说出这个事实时,龙傲天想把谢明的头给拧下来的心都有。
管风心疼并帮龙傲天检查身体是否有破皮什么的,于是他从皮包里拿出一管药膏,他当时看到群组的照片时,就觉得贺天心下手可能会过重,果然龙傲天下面都肿成这样,“傲天,我先帮你擦药。”
管风将药膏先挤一些涂在龙傲天的乳头上再用手抹匀,龙傲天只觉得乳头凉凉的,想说这应该是消肿止炎的药膏,龙傲天受着屈辱闭上自己的眼睛他已经没有眼敢看了。
“再来是阴道。”
没等龙傲天答应,管风便伸进去两根手指,将阴道撑开,开了手电筒查看,面色凝重道:“里面有些红肿,得好好上药,傲天你要忍忍,贺天心真是不知分寸,如果把傲天给玩坏了,今晚我们要怎么再玩,还好不是太严重。”
龙傲天先是惊讶管风从哪变出的手电筒,再听到管风的抱怨差点真的要晕过去,他撑过了一小时被情趣用品强奸到疼痛,如今却被这帮男人给刺激到心痛。
此时密码锁的声音响起,黎昼也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样?我看到群组的照片,一收工就赶紧回来,傲天还好吗?这里怎么乱成这样,我来收拾一下,这脸盆的水是怎么回事啊!呦!这满地的水,我还得擦干,否则人走过不注意容易滑倒。”
龙傲天听到黎昼边收拾边抱怨,他本来就已经很红的脸以及高升的体温又上升了一度,他当然知道地上和脸盆里的水是怎么回事,那全部从他小穴里流出来的。
管风将药膏涂到自己手指上,又重新插了进去,在龙傲天的阴道里深深浅浅的探进探出,指腹也揉搓着小穴内每一处软肉,龙傲天虽然知道是在给他上药,可他身子敏感,尽管今天被按摩棒肏了那么久,加上黎昼又在一旁念着满地的水,一时没忍住身体又起了反应,小穴里又开始流水了。
接着娇喘声便溢出来,管风的指腹在他小穴内的软肉上摩挲按压,实在让他小穴酥麻的不行,娇喘过后,管风的手指却更加肆意的在他软穴内抽插摩挲着,让龙傲天觉得浑身燥热。
“怎么?会痛吗?”管风探进小穴里的手指抽插不停,另一只手也放到他肿胀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揉搓着。
“管风…嗯……不行,真的不行,嗯啊…”龙傲天发现管风现在已经不是单纯上药了,但发现时已太晚了,又一波的高潮袭来,身体很快又颤抖起来。
“怎么又玩起来了呢?”黎昼凑过去一看,“下面怎么肿成这样子,小豆豆都出来了。”黎昼的手摸了一下龙傲天的阴蒂顺便也那一点揉按住。
“啊…嗯啊……啊……不”
黎昼还真的听说放手了,然后对着管风说:“先别玩这里了,都肿成这样了,玩后面吧!”
“不……不行的,真的不行的,嗯……”龙傲天粗喘着气息,身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天心说他有带了一个绿色袋子,里头全部情趣用品,我来看看有什么好用的。”黎昼很快就在床头边的地板上找到那个绿色袋子,他看到了一个暖玉,想这刚好可以先放前面小穴习惯习惯,等以后伤好上真家伙都不用润滑了。
“管风,你快来看看,这里好多有趣的东西啊!”黎昼呼朋引伴的邀请好伙伴管风一起来挑选,在挑选的同时谢明也回来了。
众人又开始分配工作,小穴、阴蒂和乳头已经都红肿了,他分别在这些部份帮龙傲天上了消瘀肿的药膏,并决定先让龙傲天这几个部份先休息一会儿,等晚上贺天心回来再一起玩。
所以现在龙傲天只剩下后面的菊穴可以使用了。
“啊…停…不要了…啊…”
龙傲天高吟出声,管风的肉棒插在他的菊穴,在龙傲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律动,旁边是黎昼将手指找缝隙跟管风的肉棒一起进入,让已经难耐不已的龙傲天大喊吃不消,因为太多地方不能肏,所以现在大家的重心全放在龙傲天的菊穴。
“黎昼,管风…停下来,求你了。”龙傲天连说话都发颤,他完全不能动,只能让管风予取予求,管风两手钳住龙傲天的细腰,狠狠冲刺起来,菊穴内粉红色软肉被他插的翻进翻出,龙傲天被干的几乎如触电般痉挛,一整天下来,没有歇息吃饭身子几乎累瘫,他早被插得说不出话来,只会呜咽连连地啜泣,两只大奶子颤巍巍地摇,看了想咬下去又得忍住。
干了近二十分钟,龙傲天已经被干的大脑一片空白,感觉随时都能昏厥过去,他今天已经连续被操弄快三个小时没有间断过,他真的就要昏过去了,他不知道这些男人做爱起来都是这么疯狂吗?
而管风和谢明去厨房给众人做饭准备补充体力,再接再厉继续作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纯情水管工纪文x美艳“寡妇”宋瑜
六月多的天气着实是炎热,就算到了下午,地面缝还在散发丝丝缕缕的热气,树丛里的蝉鸣声断断续续,惹得人心烦意乱。
今儿来修车的人不少,纪文和店里的人忙活了一下午,到了五点多才全部搞定,送走所有的车主。
天气太热,几个人都浑身是汗,衣服上还沾了不少黑乎乎的油渍,汗味汽油味交杂在一起,很是难闻。
纪文去旁边的水龙头洗干净了手,扭头去问旁边的两个人:“你们要不要洗洗再回去?”
修车是个辛苦活,总是弄得身上脏兮兮的,他忍不了,特意在店里面弄了个小的洗澡间。
有时候身上太脏,简单冲一冲再回家会舒服太多。
严皓摇头:“不洗了,我老婆等我回家吃饭呢,再说现在洗了等会又出汗,回家还得再洗一次,麻烦。”
“那王哥呢?”
老王挠挠头:“纪文,今晚爸我妈他们回乡下了,没做饭,咱们出去喝两杯不?要是出去喝酒的话我就在这洗洗,待会咱们一起到外面去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为什么,今儿纪文一点想出去喝酒的心情也没有,索性直接赶人:“那你赶紧回家吧,我待会回家自己做。”
王超不善做饭,腆着脸凑上来:“那加我一双筷子呗?”
“我今儿想一个人吃,回家自个煮泡面去吧。”纪文毫不留情地拒绝。
纪文拿了衣服,弯腰钻进小隔间,迅速地进去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白T和黑裤子,把脏衣服装进袋子里,带回家洗。
今天他出门早,当时外面的空气正凉爽,所以没开车,现在也只能走路回去。
锁上汽修店的门时已经过了六点,天边飘着红云,温度也下降了不少,走回去也算得惬意。
到公园门口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他迈脚走了进去。
从公园穿过去也能回家,还要近一些,但是他向来不爱走这。
首先是因为平时开车或骑车多,其次就是公园里的路弯弯绕绕的,人也多,可今天就像是有只手在推他进去一样。
已到傍晚时分,吃了饭的老头老太太们带着孙儿出来乘凉,公园前半段非常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公园中央的那棵大榕树时,他忽地又看见那个身影。
纪文本职是修车的,但靠手艺吃饭的人嘛,多学几门手艺也不是坏事,平时闲来无事,他还经常流窜作案,张贴写着专业团队,包您满意的小广告,或者在人力市场门口等揽活儿干,中午就蹲门口往嘴里扒拉盒饭,所以他最近总能看见镇子里的一个“寡妇”从他面前经过。
小地方嘛,大家都熟悉,消息传的也快,所以很快他就从八卦中知道,知道那个“寡妇”叫宋瑜,经营着一家小超市。
他听到过那些喜欢背后喝舌根的人们聊关于宋瑜的八卦,说他是明明是个男的,却穿的跟个骚狐狸一样,和男人搞在一起,镇上那个大学生非要和他在一起。结果这个狐媚子“嫁”过来第一天那个大学生就掉河里淹死了,又说他在葬礼上一滴泪也没掉。
纪文一向直来直去,对于这种背后诋毁人家造黄谣的人很是不屑,从来没放在心上过,但那天他照常蹲在门口吃饭时,看到了正巧路过的宋瑜,他看起来确实很漂亮。
或许是盯着人看的眼神太过于直勾勾,宋瑜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纪文突然觉得那些谣言或许不全是谣言,起码宋瑜真的很勾人这一条是真的。
不然他也不至于被那一眼蛊惑到咀嚼时不小心咬了自己的舌头,害他差点在宋瑜前蹦起来,差点出了大丑,不过他那突然带上痛苦面具低头捂自己嘴吸气的动作,还是暴露了这一尴尬的事实。
最后他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在空气中飘散过来,等再抬头时看到的就是宋瑜离开的背影。
嗯,还真挺好看。
等到宋瑜走远了,纪文才收回目光,在心里唾弃自己不值钱的便宜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那之后,纪文几乎在每天都能看到宋瑜,不限于公园,路口,饭店门口,他在这时总是恨不得把脸埋进脖子里,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偷看他。他是不用管那个小店吗,怎么这么悠闲?
纪文不知道的是,其实宋瑜也在观察着他,这个总蹲在路边滴溜溜转着狗狗眼偷看他的人。
虽然他身上总是灰扑扑的,像刚在地上打过滚,但他吃饭时看起来真的很香,宋瑜想,他的手看上去也很有力,一看就是个劳动人民。
俩人像是心照不宣一样,总是会在一天中找个时间偶遇下,再偷偷摸摸地互相瞟上几眼,有时还会不小心对视,又急忙心虚地移开环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但却一直没人先迈出第一步。
直到一天,纪文忙忘中午的客户,维修群的电话就被打响了,说是冰箱坏了需要紧急上门维修,他一边记着地址一边忙着收拾工具,就在这时宋瑜从他身边擦肩而过,面不改色聚精会神,成功窃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真是拿出了考大学的劲头来记。
原来是还简直修理工啊,自己家的水管是不是要坏了啊,明天一定会坏的吧,要不要找他来看看呢,宋瑜抿了抿唇。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宋瑜径直走向了纪文,在他面前驻足,然后看着纪文像被逮住的狗狗一样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往哪看的样子,恶趣味地笑眯了眼睛。
倒也不是纪文胆子小怕宋瑜,只是宋瑜今天穿的有些太过大胆,穿着本就是半透明的黑纱裙,看上一眼就能叫人脸红心跳,走起路来白花花的大腿晃得纪文脸红,谁能成想这白花花的大腿还直接走到了自己面前站定。
纪文努力克制住一些成人的想法,让它们尽可能的不往那不可控的方向垂直坠去。
“小师傅,会修水管吗?”是陷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纪文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四处乱瞟的视线不小心落到了宋瑜精致的锁骨上,盯着那块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皮肤下意识舔了舔唇。
虽然纪文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很想咬上去,这真的很难不馋。
"那跟我走吧,我钥匙不小心掉进去卡住了,想请你去帮忙拿出来。”语气真诚,有理有据。
"好。”鱼上钩了,坚定的好像他就是要在这里等宋瑜把人带走才行。
纪文的心怦怦乱跳,表面上看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主雇关系,上门维修个水管罢了,又不是没接过这种活儿,但到了宋瑜这里,他怎么就能把跟他回家这事儿说的那么暧昧?
纪文慢吞吞地收拾好工具,跟在宋瑜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望着宋瑜半裸露的后背。
宋瑜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那人又在直勾勾盯着自己看,后背都要被他盯穿了,面上有些发热,心里却觉得好笑,像在路边捡了只黏人的流浪狗回家。
上楼,开锁,进门。
宋瑜很贴心,给他准备了拖鞋,然后领他进了厨房打开柜子,纪文蹲下身子检查,宋瑜在一旁撑着膝盖弯腰看着,往前两步凑上去给他指那根水管,“就是这块,可能是卡这个拐角这里了。"
纪文扭头看他,却不巧宋瑜正好起身后退,衣服被风带动,轻轻拂过了纪文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瑜没有察觉,只看到纪文呆滞在那里脸红得像被煮熟了,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太热了吗,热了就把外套脱了吧,没关系的。”
“没、没事,不用。”纪文突然回神,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道,“我叫纪文。"
“宋瑜。”
谁家修个水管还要跟修理工互换姓名啊,等会是不是还要互加下微信啊?
宋瑜就靠在旁边看他来回鼓捣,认真干活儿的时候还挺性感的,灵巧地用铁丝弯个小勾从上面伸进去给钥匙勾了出来,仔仔细细洗干净了手又把钥匙冲了冲,摊开手掌交给他。
“谢谢呀,辛苦你了,多少钱?"
宋瑜拿过耳坠,修剪过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纪文湿漉漉的掌心。
纪文浑身一激灵,飞速收回了手,他觉得宋瑜在撩拨他,但他没有证据。
宋瑜抽了两张纸递给他,他刚道谢想接过,却被宋瑜抓住了手,从掌心到指缝一点点替他擦净了手上的水,这一只擦完了还冲那垂在身边的另一只勾了勾手指。而纪文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僵硬地把另一只抬起来也塞进他手里。
好了,现在纪文有证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他的人格做担保,宋瑜绝对就是在勾引他,诡计多端的男狐狸,他甚至开始怀疑这钥匙会不会都是宋瑜故意掉进去的。
好不容易降下温的脸又烫了起来,纪文颤颤巍巍地掏出收款码让宋瑜扫,犹豫了一下之后,又调出了另一个二维码。
“加个微信吧,以后如果还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来找我,给你友情价。”假装很不经意地提起。
宋瑜一边扫码一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纪文有点心虚地低下了头,看着通讯录冒出来的小红点,点了进去,宋瑜发来的好友申请上写了一句话。
“老公有没有被撩到吗?”
纪文绝望地把手机屏幕戳得啪啪响,给宋瑜设了个男狐狸的备注,然后把手机胡乱塞进兜里,向前两步把人抱紧怀在里,抬头泄愤似地咬上了宋瑜的唇。
宋瑜心满意足地揉捏着纪文的后颈,唇舌交融中泄出几声喘息,还伴着啧啧作响的水声。
“做过吗?”宋瑜抵住纪文的肩膀推了推。
纪文从这个两人都渴望了太久的吻中浅浅抽身,手却还是时不时不舍地流连在宋瑜的腰间。
“没有。”纪文摇了摇头,又凑上去舔吻着宋瑜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床上。”炙热的呼吸打在颈侧,精致的锁骨被牙齿轻轻碾磨,腰间搁着黑纱似有若无的撩拨,蠢蠢欲动已经探进侧开叉在腿根处游走的手,种种要素加在一起让宋瑜有些腿软。
好熟练,这叫没跟人做过?宋瑜暗自腹诽,手上也没闲着,一边扒下纪文的外套丢在地上一边带着人倒在卧室床上,把他压在身下。
大中午的,外面阳光明媚,卧室的黑色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很适合白日宣淫,纪文更确信宋瑜是蓄谋已久。
“那你要听我的。”
“好。”
纪文倒是听话,乖乖地配合着宋瑜脱掉自己的衣服。
宋瑜覆上了纪文饱满的胸肌上揉搓几下,在顶端落下几个散乱的吻,又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用灵巧的舌尖挑逗着,一边探下去扒纪文的裤子,分开他的腿隔着内裤轻轻揉按着。小文文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不争气的翘了起来。纪文呼吸逐渐加重,然后这可怜的布料也被宋瑜褪下,丢在一片狼藉的地上。
用手轻抚纪文的阴茎,不一会儿纪文就昂扬起来。宋瑜拿出润滑液,挤了一堆到自己手里,然后用掌心轻轻按摩纪文的前端,他刻意在龟头的上半部慢慢旋转,使纪文马上感受到一股射意涌现,他不自觉的绷紧全身肌肉,努力想要憋住。
纪文的双眼泛着泪光,
“宋瑜,慢点太过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瑜凑近纪文的脸旁,火热的气息在他的耳边环绕:“不要怕,可以直接射出来的。”
不知道是宋瑜的刺激使他再也忍不住还是听到他的话让他放心了不少,纪文的阴茎开始断断续续的喷射出乳白的液体,他别过头大声地喘着气,修长骨感的手此刻青筋暴起,一只手捂着嘴试图让自己不要叫出来,另一只手的手指紧紧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宋瑜毫不停歇地继续套弄纪文的龟头,同时轻咬他的耳垂,在纪文出现快要高潮的反应时,宋瑜的手再次刻意地在顶端旋转摩擦。
突然房间里响起了电话铃声,给两人都吓了一跳,宋瑜的手下意识地收紧,纪文被不容忽视的快感逼出一声闷哼。
“我的电话,在裤兜里,挂掉就好了。”
宋瑜骂骂咧咧来者真会挑时候,放开了手指下床翻找着纪文的手机,来电话的人很是执着,完全没有挂断的意思,宋瑜掏出手机看着通话界面本打算挂断,但看着那名为王小姐的来电人,他挑了挑眉,一点说不清的醋意使他手一转向接通了电话。
向纪文晃了晃正在通话的界面,随手把手机丢在枕边,一边爬上了床,抓住了瞪大眼睛一脸惊恐的纪文,顺势压在上面,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电话那边的人的声音已经传来了,纪文只得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让它们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期盼着对面的人不会发现什么异样。
“王……王姐,怎么了?"
“喂?小纪啊,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
啧,还小纪呢,好熟哦,自己都没叫过他小纪,宋瑜越想越酸,下手也越来越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咳,没什么,我这边有点忙,在人家家里呢……”
纪文咬紧了后槽牙发誓他等会绝对要宋瑜好看,笑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手上动作却不停,还变本加厉地折磨自己。
“啊,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啊?家里空调坏了,这大热天的实在受不了了。”
“明天吧王姐,嗯……今天实在没时间了,明天我去家里给你看看行嘛。”
“那行,你先忙吧,明天你有空了就给我打电话啊。”
“诶好了王姐。”
电话那边的王姐终于结束了通话,电话这边的宋哥脸越来越黑。
“哟,大忙人啊。”
好啊,当着我的面要去上别人家了是吧,我不是你的唯一了是吧,宋瑜醋了,但他知道自己其实没这个立场醋,所以他更醋了,看纪文的眼神都幽怨了起来。
“哈……啊……宋瑜”纪文有点受不住了快感层层叠加,让他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抽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看着怨妇一样的宋瑜又有点想笑,索性支起身子在人嘴上吧唧了一口,砸了砸嘴。
“什么味道好酸啊。”
宋瑜好哄,虽然嘴上还是冷哼了一声,但其实这一亲和一个口一个的宋瑜下来,醋意已经消散了大半,于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直接将人送上了高潮。
纪文到的时候很性感,弓起了瘦削的腰身,后仰着脖子沙哑地喘息,本就显眼的喉骨更加突出。宋瑜看得入迷,带着点虔诚地俯身在那上面烙下了一个深深的吻痕,被反过来紧紧抱住,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宋瑜抬手抱了回去,侧倒在床上,静静地平复着呼吸。
纪文到底是体力比较好,宋瑜气儿还没喘匀,就被已然生龙活虎的纪文反过来压在身下。
“该到我了吧。”
此刻纪文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刚刚还在害羞脸红此刻却面不改色地压在他身上审讯着他。
“宋瑜,东西准备得这么齐全。勾引过几个人啊?”
宋瑜被挑起了下巴,心跳开始加快,总不能说是蓄谋已久在网上做足了功课提前网购准备好的吧,很没面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有。”宋瑜有些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偏过了头。
纪文手脚麻利,几下给宋瑜扒个精光,然后给人翻了个身,从那仿佛百宝箱的床头抽屉里翻出一副银闪闪的手铐,把宋瑜的双手拷在了背后。
“啪!”
纪文一巴掌抽在了宋瑜的屁股上,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里,随之掉落的还有宋瑜闷声的轻哼。
这突如其来的强势成功勾起了宋瑜的渴望,那一巴掌其实并不算疼,酥麻的感觉渐渐消散,宋瑜莫名感到一丝空虚。
他想要更多。
“嗯?说话。”纪文又抽了他一巴掌。
“唔!”
“真的没有别人…”
宋瑜趴在床上,转头去看他,眼尾红得要命,眼神却很委屈,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可怜巴巴地吐出几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文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抚摸着宋瑜精致的背,指尖轻轻划过脊柱、蝴蝶骨,俯身在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抖,然后向前绕到小腹。
平日里修东修西的手早已结了一层粗糙厚重的硬茧,滑过腿间,带出了一手的湿滑水润。
宋瑜的身体已经足够兴奋了。
纪文突然搂着宋瑜的腰直起了身,让他叉开腿跪在床上,头向后仰着靠在了自己的肩上,而自己沾满了淫水的手终于揉上了宋瑜的骚穴,指尖在那处打转拨弄。
宋瑜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那粘腻的水声传进他的耳朵,有些羞耻,但他被欲望的漩涡裹挟太久,终于有人能让他释放,他决定暂时把自己的身体交到纪文手上。
纪文偏着头,唇摩挲着宋瑜的脖颈,感受到轻吟时传来的声带震动,让他不自觉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也不老实,抓住宋瑜的阴茎上下抚慰,想要听到更多声音。
阴茎的刺激来的还是过于猛烈了,快感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大脑,不断向着极乐攀升,宋瑜高潮的时候不受控地扭动着腰肢,腰腹和大腿都抖得厉害,双手被拷在身后无法借力,只得向纪文示弱。
“纪文.…嗯……我嗯……啊……跪不住了.…….啊!”
宋瑜惊呼一声,被纪文扼住后颈推倒在床上,手铐被打开了,小腹处被垫了个枕头,让他圆润的臀部翘起,像是在邀请某人的进入,然后下一秒就被两根手指长驱直入地闯进,手指从那个小小的穴眼插进去,一下便被里面湿热的穴肉裹住了。用指腹去摩擦那肉屄,只觉触手软滑柔嫩,紧得人心里发痒。
纪文在宋瑜穴里深深浅浅地按压,只是胡乱地四处刺戳。宋瑜却软成一滩水,轻声哼叫,小穴里的手指粗细刚好,又十分灵活,指腹略带薄茧,粗粝的触感摸得他苏苏麻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腿间笔挺的一根性器直戳戳地顶在宋瑜大腿内侧,马眼处分泌的腺液将那一片嫩肉涂得晶亮。
宋瑜已经很久没触摸到真实的肉棒,那滚烫的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让他既惊又羞。
不知道什么时候,纪文的肉棒挤进了宋瑜腿间,胯骨将宋瑜的大腿分开,龟头抵在滑腻的肉缝上来回滑动。
“好多水啊,你很想要吗?”
“啊!”
“乖乖,放松,你太紧了。”没想到说完他穴口就夹了一下,淫液悄悄又涌出一股。
纪文故意逗他:“就是很紧,怎么还不让说了?”肉棒才进去一个龟头,里面滚烫得不行,根本没怎么放松。宋瑜喘着,睁开眼睛看他道:“已经……已经放松了。”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宋瑜塌下了腰,下体异样的饱胀感让他没由来的有点害怕,纪文的东西好大,一直往里插,硬生生挤开他紧窄的甬道缓缓摩擦。
纪文的手搭在宋瑜绷紧的后背不住地轻抚,细密的吻落在他脸颊耳侧,低声安抚他不要怕,很快就不疼了。
等纪文将自己粗硬的肉棒完全埋进宋瑜穴里后,宋瑜趴在枕头上艰难地喘息道:“太大了,要不你还是出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文将肉棒缓缓抽出一截,又慢慢挺入,闻言无奈地笑道:“都到这一步了,你是不是太难为我了?”
性器在穴内缓慢但坚定地抽插着,粗热的柱身碾压着湿软的黏膜,很快,宋瑜那即将成熟的花蕊便渐渐适应了肉棒的存在,穴壁吐出大量淫液润滑,纪文的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感觉到宋瑜体内的变化,纪文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他两手握住了宋瑜的腰,腰臀前后摆动的频率逐渐加快。
小小的穴口吞入尺寸如此巨大的肉刃,原本肉粉色的一圈嫩肉被撑得边缘发白,又在快速的摩擦下迅速充血红肿,紧紧箍住粗大的柱身,晶亮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将整根性器涂抹得水亮饱满。
宋瑜小腹发涨,最初的痛感过去后紧接着的便是无法言喻的细密快感,肉棒与穴壁激烈的摩擦生出惑人的热,海浪般美妙的体验让宋瑜很快便沉沦在纪文的掌控中。
两颗小巧的嫩乳随着纪文的顶撞不断晃动着,乳尖又红又肿,像是两颗汁水饱满的莓果一般,纪文看得眼热,用指甲轻轻搔刮着娇嫩的乳果,便引来宋瑜骤然变调的呻吟,和穴内猝不及防的紧缩。
好敏感……纪文倒吸一口气,差点被宋瑜吸得射出来,好在他及时放缓了速度,只在那湿软的穴里慢慢变换着角度寻找宋瑜里面的骚点。
饱满敏感的龟头四处戳弄着穴里软热湿润的穴肉,像是恶作剧一般将那小穴磨得瘙痒难耐。
肉棒一寸寸侵犯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甬道收缩着试图抵抗外来者的入侵,却被温柔而不容置疑地打开。
宋瑜呜咽着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身后人的进犯,用手肘和膝盖一点点蹭着床单往前挪动,却被纪文看出意图,双手掐住他的腰给拖了回来,然后进入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前钳制住后颈的那只手伸进了那张忙着喘息的小嘴,夹住了宋瑜的舌头玩弄着。
胸口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在床单上摩擦着乳头受到刺激逐渐变硬挺立起来。反正也逃不掉,上面含着纪文的手指,下面含着他的肉棒,宋瑜眯起眼睛哼哼唧唧地蹭着身下的床单,想借此获得更多快感。
然而这小动作被纪文发现了,他终于舍得放过宋瑜的舌头,右手转而一路向下也来到胸前顶点轻捻着。
宋瑜有一副好嗓子,纪文想,动情的时候更甚,媚态横生。
“宋老师,我学的怎么样?”
纪文向宋瑜耳朵吐着热气,说着加大了身下的力度,一下又一下不遗余力地撞击着,不断刺激着甬道找那处粗糙,满意地听到宋瑜变调的呻吟。
“吧嗯……再快点…要……到了……”
宋瑜难受地哼唧两声,小腹发力,缩紧了穴道无声地催促着。
本就紧致的肉穴这下更是将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滑腻的穴壁按摩一般挤压着粗大的柱身,拥住浑圆的大龟头蠕动着求欢。
忽然,宋瑜抓着床单的手猛地一紧,然后整个人像被按到了某个开关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小穴瞬间绞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甜腻的呻吟控制不住地从口中逸出,宋瑜面潮红,扭动着细腰屁股主动往上送朝纪文索取起来。
纪文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知道自己这是找到了地方,紧接着便扣住宋瑜开始了激烈的顶弄。性器深深埋在那娇软湿热的阴道里,浅浅抽出再重重插入,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紧致的肉穴毫无反抗能力地被蹂躏着,深入时褶皱被完全撑开的几近透明,抽出时又迅速缩成一朵靡艳的肉花,淫液被打成了白沫,弄的相连处一片湿泞。
高频率的抽插很快便将那穴里溢满的骚液挤得往外流出来,弄得两人相连的地方湿漉漉的,混合着乳白色的细密泡沫滴滴答答淌到了床上。
“呜呜……嗯太快了……不要……慢……啊嗯!”
纪文的冲势太猛,宋瑜被顶得屁股不断往前移,小小的穴承受了大大的压力,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听起来更像是爽到极致的浪叫。
“好,不慢。”纪文故意曲解宋瑜的意思,胯下抽送得更加欢畅,硬热的大几把抽得那肉穴发出噗滋噗滋的淫水声,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敏感的颈窝上,炙热滚烫。
“嗯……阿,快,快到了……”
好学生纪文是个叛逆的孩子,在感受到宋老板身体绷紧甬道收缩的时候并没有如他的愿,而是停止了动作。
“这么喜欢被我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乐被打断,纪文停在他身体里不动了,宋瑜被折磨得快要发疯,企图晃动着腰肢用纪文的肉棒自渎,却被牢牢按住动弹不。
“喜欢…求你了,操我”
宋瑜带着哭腔的请求和通红的眼眶刺激着纪文的神经,他咬上了宋瑜的后颈,肉棒发狠地冲撞操弄。
这回阴道里满满当当都是淫液,软肉一吸一吸,纪文一边忍着一边往里深处顶,挺胯大力肏了几下,鸡巴就全顶进去了。龟头鼓胀,一下子碰到里面那个小口,又湿又热的。
“啊啊!!停……呜啊!…里面…”宋瑜惊叫着阻止纪文,他问:“疼吗?我不进去。”
宋瑜摇摇头道:“嗯…有一点疼,”又不好意思,扭捏了半天,“你可以……你想的话,可以。”
纪文大口呼气平复了一下呼吸,被他一句话搞得脑子都要射出来。鸡巴用猛力往里肏,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翻开的穴肉,骚液都流了出来,发出啪啪的水声。
“啊啊!!啊……嗯……”宋瑜不停呻吟,看表情又痛又爽的,阴道一直夹着鸡巴吸,纪文继续磨,那个小口也被磨软了,龟头终于陷进一片高热的肉里。他头脑昏沉,只知道挺着鸡巴往里肏,整个阴道被他毫不留情地生生肏开,身下人流着泪一边哭一边叫,床单都被扯开了。
第一次操穴就肏这么深,龟头顶进宫颈就像插进一碗热鸡蛋羹,宫肉紧紧贴合着他的鸡巴。龟头抽出再猛地肏进,子宫被肏得变形,骚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不要了!…啊啊……”宋瑜已经哭叫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被纪文完全肏开,骚穴被插得一缩一缩。纪文胡言乱语,问宋瑜:“会不会怀孕,宋瑜?能不能射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鸡巴抽出来再狠狠肏入,宋瑜被肏得痛呼,但灭顶的酥麻感同时席卷着他,宋瑜痉挛着高潮了,前端的阴茎也在射精的边缘。纪文握住宋瑜的阴茎,手指摩挲刺激着铃口却同时堵住了那里不允许他射出来。精液堵在尿道里得不到释放于是倒灌回去,宋瑜被这一下难受得要疯了,哀求纪文让他射,纪文却语气平淡冷酷无情地告诉他今天要用骚穴高潮。
宋瑜不敢想象这是怎样的淫刑,崩溃地不断哭求,纪文充耳不闻同时操得更狠,宫颈因为过快的抽插被磨得糜肿,幼弱的子宫被操得挛缩不停高潮迭起,宋瑜此时绝望地感觉到一阵尿意,在被撞得颠簸摇晃不断的间隙里边哭边说求你了纪文,我想去尿尿。纪文还是不理他,宋瑜拼命忍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不堪重负,从尿道里失控地尿了出来。一开始只漏出几滴热尿,烫得他紧涩的尿口一阵酸软,很快就尿口一松,淅淅沥沥地不断泄出水液。
失禁的羞耻感让宋瑜近乎发疯,但纪文不会因此给他休息停顿的机会。他数不清自己的小穴和子宫被操到高潮了多少次,也数不清本该射出的精液被堵住逆流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被纪文掐着奶子把精液灌注进子宫时他又高潮了,淫水尿液四溅,两个奶子挺立着喷了个酣畅淋漓,抖得像料峭风中乱颤的花枝。
只是纪文这次的射精似乎格外漫长,宋瑜直到被烫得有些难以忍受才意识到,纪文射完之后竟然尿在了他的子宫里,不知是不是对他尿了一床的回敬。滚热的液体大股灌进去,持续不断地冲刷击打着娇嫩的腔壁,偏偏龟头不让分毫地堵死了宫口,流不出去的精尿将窄小的胞宫撑得分外鼓胀,从体外看去连小腹都像怀孕般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子宫被当成便器了,宋瑜羞赧至极地这样想着,心理和生理上受到双重刺激,竟在尿液的灌溉下短时间内再次痉挛着潮吹了。他感觉小死一回,空张着嘴连呜咽也发不出一点。
阴茎退出去时,尿水混着精液从合不拢的小穴里倾泻而出。在纪文手里涨成深红色的阴茎此时终于得到赦免,只是因为长时间的堵塞一时难以排出淤积的精液,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弹动几下,像又一次的失禁般小股小股地从尿眼中流出淅沥的白浊。
宋瑜筋疲力尽地瘫软在床榻上,白衬衫挂在身上皱巴得不成样子,一副被玩弄得过了头一塌糊涂的淫乱姿态,几乎浑身上下都湿漉漉地淌着乳汁、精液、尿液和淫水,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仿佛凌虐痕迹的淡红色指痕,看着好不可怜。恍惚间宋瑜抬起酸软的手搭在腹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还残留着被纪文的阴茎贯穿填满的感觉。
或许失去了意识,又或者没有,宋瑜记不清了,等再回过神的时候,他侧躺着被纪文搂在怀里,纪文正轻柔地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在他的眼睛与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他有些无力地抬手掐了一下纪文侧腰在人呲牙咧嘴喊疼的时候又往人怀里拱了拱。
“表现不错,再接再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溪带着一身的疲惫提包准备上楼,突然瞥见楼梯口那有个小小瘦瘦的身影正靠墙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老旧小区声控灯光线不济,片刻的惊愣后,黑暗如期而至。沈溪用力跺脚,楼道灯再次悠悠亮起,那个灰头土脸的少年同样从梦中惊醒。看见来人刹时激动地站起来,像是想扑过来,又生生刹住脚步。
沈洲低头看了看自己浸着汗渍,沾满土灰的T恤,再看看面前浓妆艳抹的沈溪,莫大的隔阂感使得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可他已经长成初有大人的模样了,即使想哭,也拼命眨眼忍着泪珠。沈洲瑟缩着,想到之前哥哥不许他驼背又立刻直起腰杆。
他伸出拳头,慢慢松开手指,掌心躺着一张被握皱巴的十块人民币。沈溪还没来得及问对方是怎么找到这的,灯又暗下来。一片浓墨似的漆黑里,俩人接连哼哧哼哧跺着脚,眼前才勉强恢复视野。等能看清彼此了,他们又忍不住为对方那副严肃的傻样子乐出声。
还是狼狈,一个风尘仆仆窘迫得简直寒酸。另一个不能细看,越瞧破绽越多。廉价粗糙的手提包,脸上轻微脱妆,不易察觉的丝袜隐蔽处有抽了丝掩饰的痕迹。沈洲一撇嘴,眼泪还是一颗颗涌出来,他极力收着哭腔,盯着面前这个想念太久太久的人,结结巴巴地说:“我去看了,这钱,这钱…不够买蛋糕的。哥,生日快乐”。
有多久没过生日了?三年?四年?好像是从没有跟屁虫绕在身边开始的。沈溪自己其实不太在意,记得再清楚也不过是碗里多窝个鸡蛋的福分。有点恍惚,他急匆匆地翻出钥匙拉着人走进自己的合租房,至少那里有明亮的光足够让他好好看清楚,在自己不曾参与的岁月里,沈洲已经成长为怎样一个少年。
一进门就是扑面而来的香水味,沈洲不喜欢这样浓得呛鼻的味道,偷偷在心里与家门口那个臭烘烘的狗窝做起奇怪的比较。臭是臭,香到一定程度也是臭。沈溪嬉笑着和室友们打招呼,沈洲一副愣头青的样子,长相又端正,免不了被围起来调侃,反正听得一耳朵红。沈溪挡回去,也不过淡淡解释了句:“这是我弟,老家来的”。他对挤眉弄眼暗示的那个轻轻摇了摇头。
还好哥哥的房间没什么味道,床边的折叠桌底下是燃尽的香,说是多少能驱点儿蚊子。沈洲慢腾腾走进去,好奇地四处看看。桌上杂乱摆了些化妆品,还有两本摊开的书,他识不了几个字,大概能看出来是在照着抄。沈溪放下东西简单归置了一下狭小的屋子,招人坐下。沈洲别扭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摇摇头。这里没有椅子,有也是多余,光一张单人床就占了房间面积的一半。能坐的地方只有那里,他不情愿弄脏哥哥睡觉的地方。为了掩饰,沈洲就靠墙那么斜斜站着。
一时无言,他们算不得熟络了。沈溪开始仔细端详眼前青涩的少年,他回忆起自己刚离家时沈洲还没开始抽条长个。怎么才这几年,就一下子蹿到比自己还高了。就是瘦,看着弱不禁风的。
“还读书没?”。“读着呢”。“读着怎么自己跑出来了?明天不上学啊?”。
沈洲不说话了,沈溪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本子指着字让人识。沈洲嘴硬:“这老师没教嘞”。沈溪用它轻轻敲了敲少年的胳膊。“学校能教就怪嘞,这是经,佛经,菩萨念的”。还算标准的普通话不自觉跟着露了乡音,弟弟默默笑,手还插在裤兜里重复摸索那十块钱。肚子咕噜噜的叫声打破了安静。
大晚上开火免不了听几句室友的牢骚,一碗香喷喷的蛋炒饭端进来,香得沈洲肚子叫得更厉害了。他努力吞咽口水,盯着沈溪从包里变出一块小面包,撕开塑料包装摆在炒饭上,再插进去一根火柴棍,然后用另一根点燃。火焰冒出来的时候,沈洲乖乖地跟人一起闭上眼睛,但他心里在想:哥哥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溪洗完澡回来,头发还湿哒哒的,毛巾半裹着总算不滴水,身上也还是湿了几处。他穿着清凉的睡裙从门缝里挤进来,背对沈洲的时候,少年能从薄薄的布料猜出哥哥内裤的颜色。所以他很不好意思,可就那么大点地方,躲也没处躲。沈溪过来牵他,把他带去厕所。门关不严实,雾气能溢出去。沈溪站在门边上让人脱衣服。沈洲不肯看他,也不肯动手。
“那个龙头水流大,一打开就给衣服溅湿咯,你先脱,然后我教你怎么用”。
沈洲抱着手臂还是不动,沈溪收拾出一个塑料盆,转过身面朝外:“我不看你,你脱了衣服放里边”。沈洲微微抬起脸观察,轻轻嗯了一声,三下五除二脱了脏T恤和裤子。
“鞋也放地上,就放我旁边”,沈溪褪了自己的拖鞋用脚挪到后面,随后踩进弟弟那双布鞋里,开始教人对付不太灵光的淋浴管。沈洲确定哥哥不会回头,才悄悄脱下最后的底裤扔进盆里。水哗得浇在头顶,凉得少年浑身一激灵,缓过来后才算真正放松下来。沈溪出去合上门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干净的衣服守在门口耐心等人洗完。
沈洲大胆地把目光从门缝中投出去,游移在人身上。一边洗,一边凝望着这个背影。沈溪好像没什么不一样,又好像确实很不一样。他这样一细想,就心猿意马往别处浮想联翩了。沈洲在脑子里自己跟自己说话,他觉得沈溪没有穿内衣,所以产生了点期待,想等会看一眼哥哥前边儿确定。这样想着想着,下身居然有了勃起的迹象,少年被自己吓了一大跳,连忙胡乱一通冲洗企图浇灭脑子里奇怪的念头。
他光着身子从沈溪探进门的手里拿到了哥哥的干净衣物。得亏他瘦,肩膀宽也能挤进去,但裤子就有点紧了。沈洲不得不用毛巾遮掩着有点尴尬的裆部。沈溪三言两语支走杵在客厅聊闲的人,终于转过来推门看人,又凑近闻。
少年僵住,顺从地被人扶着肩膀把脑袋按下来嗅。他的脸此刻离沈溪胸口只有一拳距离,能清楚地从这个宽大的领口窥见那两个白团团的弧度。哥哥真的没穿内衣。
男人随即笑了,原来是沈洲把洗发水和沐浴露弄混用了个颠倒。他一笑,胸口也跟着发颤,那没有包裹自然微垂的乳房就轻轻顶着布料晃悠。沈洲眼睛都看直了,耳朵发烫,心里立刻升起一种莫名的冲动,促使他突然用力抱住哥哥。毛巾掉在地上,身体贴得很紧。沈溪感受到什么,不笑了。等沈洲抱够讪讪收回手,他便牵着人回了屋。
一进屋,沈洲就把沈溪压在门上,呼吸急促地用脸蹭他的脖子,他隐约知道自己的反应是怎么了。那个偏远的山沟沟,年轻人都早早出去打工,他这个年纪还小也已经血气方刚,生活里能亲近接触到这样漂亮而充满诱惑的人,也就只有面前的哥哥了。
沈洲完全勃起的肉棒蹭在饱满的臀肉上,舒服得早早开始闷哼。蹭了一会儿发现哥哥没有任何反应,小心地拉开距离去看他的脸。沈溪面无表情的,眼睛里像有一谭黑水,对视多了就要被吸进去。沈洲有点清醒了,低下头,又蹲下去,像小时候撒娇耍赖的招数,抱住哥哥的大腿摇晃。沈溪不理他,过了一会儿少年自己也觉得这样丢人,就松手了。
沈溪等头发干的差不多就躺进了小床,贴着墙角留出一块地方。沈洲看看哥哥占据的那点位置,只觉得哥哥也很瘦,他鼻子酸酸的,有点垂头丧气,肉棒也没了精神就自己蔫下去了。两人背对背无声地躺着,过了一会儿沈溪把毯子扯过去一点。亲兄弟到底也没嫌隙的,沈洲拉过那一角盖在身上,并不假客气。床太小了,背还是碰在了一起。比靠坚硬的白墙要好,两人都没动就这样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洲睡相不好,醒来就是半个人歪着压在沈溪身上,脑袋藏进人胳肢窝里。他睁开眼睛,瞥见哥哥腋下一根毛发也没有,有些好奇地用食指戳了戳,滑溜溜的。沈溪还是没醒。
比少年更先醒的是他每天早上的肉棒,正热热地贴在哥哥大腿上。睡裤翻了下去,再下一点儿就能看到内裤。沈洲慢慢支起脑袋,他的脸边就是沈溪小巧的乳房,能看到乳晕的红透出来。沈洲在那痴痴地瞧,特别想含进嘴里砸吧一下味道,好像这里对他有什么天生的吸引力。他想起昨天沈溪的反应又不敢,只好用脸轻轻去蹭柔软的胸肉。少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小心翼翼贴在哥哥双乳之间挪动,去找心跳。他喜欢这样,小时候就爱靠在哥哥身上听他的心跳,听一听就会莫名静下来,觉得很踏实。
肉棒一直硬着摩擦肌肤,好在规矩地束在裤子里,但沈溪还是被折腾醒了。他没有起床气,就是人懒懒的没睡够。沈洲趴在他胸口不动了,想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沈溪伸手手一捉,一把抓住那个硬邦邦擦得大腿皮肤发疼的东西。
沈洲哎呦哎呦叫起来,想往回缩又被紧紧握住,只好被轻易拿捏。看他叫的可怜,沈溪松了手,摸到自己的翻盖手机看看时间,急着要出门了。临走前他丢下十块钱给沈洲,让人自己张罗吃食,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就走了。
沈洲一手捂住裤裆一手去拿钱,听到关门的动静后在床上摊成细长的大字。他仔细看了看那张钞票,巧了,就是昨天自己那张。
沈溪把自己碗里的饭添给沈洲,那么瘦的人看来确实还在长个子,胃口大得很。他在旁边担心地看着,生怕沈洲把自己肚皮撑破。
沈洲边吃边说他今天如何如何逛街,吃了多少好东西。沈溪把钱翻出来,他愣了愣,很生硬得掩饰掉懊恼的情绪打哈哈:“哥,明天再给我钱吧,我怕我弄丢了”。
沈溪最讨厌沈洲撒谎,拿起旁边的衣架作势要教训他,少年也拉下脸,看样子是不服气,但做好了挨打的准备。沈溪叫他解释,他就是不说话。哥哥拿衣架的手在颤抖:“小洲,你长大了,长大了就不乐意说话了是吧”。
“没人跟我说话”。
“什么?”。
“没有人跟我说话,爸妈成天打架动刀子,一次学校都没去过。我本来念得就差,后来老师不管了,同学也跟着一起不搭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溪扔了东西过来搂住他:“挨欺负了?”,沈洲点点头又摇摇头:“哥,我习惯了。那十块钱我不想花,那是我给人跑腿攒给你的,不容易,拿给你做生日礼物”。沈溪有些哽咽,抬手摸了摸沈洲的脑袋,少年把脑袋靠在他肩上闷闷地哭。沈溪把手放下来,轻轻拍打他的背安慰。
沈洲说,菩萨念经,沈溪抄经,沈溪也是菩萨。这吓得人马上去捂他的嘴,连声念着几句“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消业。沈洲想了想,加了一个前提小声说:“哥,你是我的菩萨”。
说完便捏住了沈溪的乳头,在略显粗糙的掌心揉搓,软软的肉粒很快就在掌心挺立了起来。沈洲眯起眼睛透过领口看过去,粉粉的很是可口,不由得加重了呼吸,低喃道:“哥哥你看,都硬了。”
沈溪轻轻皱了皱眉头,本是灼人的刺痛此时却带来了些许微妙快感,另一边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竟也有了挺立的趋势。
沈洲抽出了手,自下而上拉高了沈溪的T恤,递到他嘴边低声道:“哥哥,咬住。”沈溪顿了顿,到底是张开嘴咬住,本被揉捏得发热的乳头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有种无处躲藏的莫名羞耻感。对此,沈溪也只能默默地闭了闭眼,厚着老脸随这小子去了。
看着沈溪顺从的模样,施虐心暴增,心中天人交战之际,沈洲蹲了下来,含住了沈溪被冷落的另一边乳头,用舌尖顶着中间的小眼,然后轻轻地咬了咬,再围着乳晕舔舐,最后用力吮吸了几口。沈溪低头看着青年伏在他的胸前像小兽哺乳般啃咬着他的乳头,一股热流难以抑制的涌入下身,忍不住把手指插进了后者的头发里微微扬起了修长的脖子。
沈洲抬目看了眼沈溪,然后换了另一边放进嘴里细细磨咬,时轻时重。手里揉捏着另一边刚被舔湿的乳头,就着口水,别有一番湿滑柔软的触感。
安静的房间中,就只有沈溪的低喘声和沈洲含着乳头的口水声。
等到两边的乳头都被舔得又湿又软,沈洲终于松开口,然后站了起来,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沈溪咬着衣服的下摆,低头看见眼前的挺立,不由得眼皮跳了跳,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沈洲扶着阴茎顶了顶沈溪还黏着口水的乳头。后者顿时呼吸一窒,眼里漫上了一层水汽,奈何嘴里咬着衣服,也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淡粉色的乳头和略略泛紫的龟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洲眼中暗了再暗,扶着根部用力顶着柔软的肉粒,马眼刚刚好抵在那里来回碾转。很快顶端便溢出了透明的液体,黏在乳头上更加湿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的肉棒擦着沈溪的乳沟,被两团软绵绵的乳房夹紧主动上下摩擦,爽的大腿梆直。他有点不好意思看哥哥,沈溪察觉到了,抬头望着沈洲淡淡地笑。
沈洲一下心潮澎湃起来,肉棒更是膨胀发硬,甚至想要对着沈溪的脸射出来。他无比渴望地触碰哥哥的脸颊,像梦一样。
发烫的性器抵在了挺立的乳头上,柱身从上到下得在柔嫩的肉粒上蹭过,惹得前者加重了力道,扶着性器碾压着沈溪的胸口。
“真的好舒服,哥哥……”
“你好棒,真的好棒……”
“你看,哥哥,”沈洲近乎痴迷的眯起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在自己的阴茎上来回摩擦的粉色肉粒上,掐着沈溪的下巴迫使他低头看:“你的乳头蹭得我好舒服,太棒了……”
沈溪忍不住想要闭眼,下半身难受得厉害。沈洲却不放过,挺立的性器在沈溪的胸口弯弯绕绕地蹭过,滑到另一边的乳头边缘,绕着乳晕打转,顶端溢出的液体抹得乳头周围一片湿滑。而沈溪却是倍受折磨,几乎就要把持不住自己拿乳头去蹭沈洲的下身,就在快要忍不住时候,后者终于如他所愿的用阴茎“疼爱”他的乳头了。
沈洲扶着柱身,用马眼用力顶着沈溪的乳头,无法形容的舒适感使他在视觉和心理上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龟头不断地上下拨蹭着肉粒。
红紫的硕大柱身上湿淋淋的,蹭过胸口留下一片湿濡。这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兴致高昂的巨物仿佛离他只有方寸,怒张的龟头一往前就能碰到他的脖子和下巴,沈溪咽了口唾液,他舔了舔干燥的上唇,灵活的舌尖匆匆溜出又闪回双唇的掩蔽后。沈洲注意到了他暗示性满满的的小动作,身下的阳物更加兴奋,甚至跳动了一下。
这视线火热得好像有实体一样,沈洲粗气渐喘,两手拢住沈溪饱满的乳肉,把乳肉聚到中间——他的东西还是大了点,即使被他赞叹不已的胸乳也无法完全埋住勃起的阴茎。沈洲喘着粗气缓缓挺送腰部,看着柱身在雪白的乳肉中上下蹭动,阴茎上的液体带到了胸脯上,沈溪的胸膛变得水亮亮的。
沈溪也不好受,沈洲的东西磨蹭他的胸口,胸口沾了不少润滑剂,上下挺弄时产生的滑腻感和酥麻感……说实话这样获得的快感远比不上直接交合来得强烈,下身涨得难受,他期望有人能摸摸他下面,让压抑住的快感快点爆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抓住他胸部的力度越来越大,沈溪忍不住开口提醒:“轻点。”
听话的沈洲停下了动作,他松开手,肌肉就自然放松往两边散开了。沈溪本就不好受,他这一停顿更难受了。
沈洲色情地用龟头戳弄挺立的乳首,把它弄得湿漉漉水涟涟。饱满的龟头刺弄着敏感的乳头,还有意让顶端绕着乳头打转,沈溪看着这淫靡的一幕,下身亦是更加兴奋。“好痒……”胸口好痒,好想让他吸一下或者是捏一下……荒唐的念头刚冒出来,沈溪羞耻难耐,自己怎么能这样地欲求不满……
“你教教我,哥哥。”沈洲往前顶了顶胯,压着乳头的阴茎便顶得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沈溪的脸再度热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托起胸肉,主动用绵软的乳肉裹上火热粗大的阴茎。
沈洲呼吸一顿,深深地喘息起来。
“哥哥,我动了。”他轻轻地戳刺让沈溪适应,随后便加大了力度。
阴茎在他胸乳中冲刺着,龟头偶尔顶弄到他的下巴,留下腥湿的淫水,这种被血脉相连的亲弟弟弄脏的感觉让他起了鸡皮疙瘩。
但是,这种羞辱的姿势又让他有种被征服的快感……
“哈啊……”他仰头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太爽了。这淫乱的场面,光是看着就让他觉得血脉喷张——色气、肉欲、沉沦——阴茎顶弄到沈溪漂亮的脸,沈洲只想更用力把他顶入沈溪口中,让他乖乖地给自己舔,给自己吸。
让哥哥托着胸部给他乳交,沈洲简直快爽飞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弄脏他。脑中的念头如此说。
快感不断攀升,沈洲看着沈溪涨红的脸,他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去抚那人的脸,沈溪长得极为漂亮,鼻梁挺拔,双唇饱满——适合接吻,尤其是一双有神的眼睛,对自己流露出温柔和情欲,他轻柔地抚过沈溪的眼角——是他的菩萨。
他的另一手背过去套弄沈溪同样勃发的下身,重重地刺激他的马眼和囊袋。沈溪仰头低喘了好几声,眼角透出一抹艳红。
沈洲用力抽送了两下,稳着身子,手上不停地捻弄沈溪阳物的精孔,跳动的龟头喷射出一股股稠白液体,全数射在了沈溪的脸上和脖子上,沈溪一颤,射出一股热流,射在了他手上和身上。
沈洲慌忙地不知所措。沈溪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回过神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脑中却无法组织出任何连贯的言语。沈洲死死地盯着他,粘稠的浊液顺着精致的脸滑下,一股蹭过嫣红的唇角,留下了淫靡的痕迹,还有几滴粘在了他的头发,陷入欲望高潮时失神的双眼,微张的双唇,沈溪顺从地跪下去,姿态放得更低用嘴接住了残液,表情看着纯情又色情到极致。
真色啊,哥哥。
唇舌舔舐接踵而至,沈洲很快又硬起来,爽的忍不住叫出来。叫了以后他又觉得丢脸,咬着唇忍耐。沈溪从他腿根慢慢吻上来,让人能够缓一缓。他亲吻弟弟的身体,除了小臂小腿的位置被乡下毒辣的太阳晒得分层,身上还是白白净净的,私处几乎没有几根毛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营养不良,连肉棒都显得比一般人粉嫩。
沈溪厚重的吻从突出的肋骨沿着向上,一只手探下去扶住,臀瓣分开慢慢将人的硬挺吃进穴里套弄。他教他如何接吻,教他该怎么讲情话。沈溪的小穴很会夹,沈洲不用主动抽插就被弄得要再次缴械投降了。沈溪又把乳房捧到少年不断呻吟的嘴边,呓语般喃喃:“吃吧,吃吧”。
沈洲快活得不感到自己还活着,他似乎是去了那个叫天堂的地方,和自己的菩萨哥哥一直做爱。他很不确定这一切是否是真实的,还是他逃课在榕树下躲闲时打的一个盹儿。所以他压在沈溪身上,不停地叫他哥哥,一句又一句。沈溪断断续续地回应,他便觉得很安心,然后更加激烈地寻求快感。两具身子翻来覆去紧密交合,沈洲侧脸贴在哥哥胸口去听那里的心跳。这次频率特别快,咚咚咚!咚咚咚!像战鼓似的,他仿佛受到鼓舞挺着腰一下下发狠地干。沈溪渐渐不应他了,呼吸越来越急促,简直像喘不过气,少年有点慌张地去牵哥哥的手,而沈溪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双腿不受控制地抬起拼命夹住弟弟的细腰接受最后的冲击。
白皙娇嫩的肌肤在粗暴的舔吻下染上了妖艳的粉色,在欲海中挣扎的沈溪无意识地蹙着眉毛,绷紧了脖子,目光涣散的盯着天花板。眉梢眼角都泛着艳丽的红,看他死死咬住唇被情潮逼得泫然欲泣的模样,沈洲赤红的眼睛泛着危险的光,浑身上下都兴奋地战栗起来,脑子里只剩一个疯狂的想法。
——吃掉他,让他属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好涨……”
尺寸骇人的肉棒在湿热的小穴里肆意地抽插搅弄着,沈溪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要溺毙在这汹涌的情潮之中,爽的脚趾情不自禁的蜷缩起来,穴内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稀里哗啦的流淌到地上,把两人的身下弄得湿漉漉一片。
沈洲进得又狠又深,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溪的耳边,骇人的快感惹得人受不住小幅度地痉挛起来,看着被肏的瘫在自己身下的沈溪,沈洲愈来愈亢奋,开始不满足地舔咬着他的耳朵,嘴里还有些憋屈的埋怨道:“唔……哥哥都不抱我……”
四肢都被操的酸软无力,原本环住沈洲劲腰的腿也早就垂了下来,随着身体的颠簸而晃动着,满脑子被烧的只有情欲的沈溪现在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可听到沈洲那可怜兮兮的语气还是心软,伸出手用尽力气攀上了他的脖子。
得到了沈溪微弱的回应,沈洲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得寸进尺的顶的更深,像小狗一样在他的肩窝处拱来拱去,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染上情欲的沙哑与他耳鬓厮磨:“哥哥,你亲亲我……亲亲我吧……”
剧烈汹涌的快感让沈溪的反应迟钝,沈洲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以为他不肯亲自己,得不到安全感的小狗又呜呜的在他脸颊边蹭起来,眼眶又有一点泛红:“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不肯亲我呜……”
在欲海中沉沉浮浮的沈溪眼神恍惚的看着沈洲喟叹一声,闭上眼睛动作轻柔的将嘴唇凑了上去。
沈洲对上沈溪那双染上情欲而红了一圈泛着水光的眼睛,眼神一暗,在沈溪的嘴唇堪堪碰上来的瞬间就伸手压住了人的后脑勺,舌头肆虐的在他的口腔内搅动,身下也越发狠厉的征伐起来。
紧致湿热的穴道不断吸绞着肿胀的肉棒,沈洲下身发狠地挺动着,两人身下的床嘎吱嘎吱地作响,几乎快要散架。
“啊——”冲撞之间仿佛顶到了一道小口,沈溪带着哭腔尖叫了一声,迷离的眼神突然变得惶恐起来,已经使不上什么力的腰猛地抬起,挣扎地推开沈洲想往角落跑。
沈洲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沈溪的逃离,沈洲危险地眯起眼睛,胳膊一伸就用手握住了沈溪纤细苍白的脚踝,那烫的惊人的手掌犹如镣铐,沈溪再怎么用力也完全无法挣脱,只能任由沈洲硬生生的重新把他拖回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不行……不能进去……”
沈溪被那一阵凶性十足的冲撞弄得溃不成军,在激烈的顶弄中沉溺于情欲,他的两只脚踝被拉着,大腿开到最大,胸前的两颗红果被揉弄拉扯得挺立起来,上面的嘴也被两个修长的手指模仿性交动作一样的抽插着,小穴颤抖地高潮了好几回,眼前一片白光,他恍惚间只觉得有什么要来了。
沈洲只觉得那个小口被自己逐渐肏开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用力一挺顶了进去。
“啊啊啊——”沈溪失神地仰着头哭叫着,刺激的快感让他几乎快要昏厥,被剧烈酥麻感席卷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环在沈洲背后的手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瘫软在沈洲怀里任他摆弄。
湿热的子宫腔紧紧地绞着入侵的性器,沈洲嘴上温柔地亲吻着沈溪那红到滴血的耳垂,下身发了狠地碾磨着腔内的软肉。沈溪在那狂风暴雨般凶狠的抽插下神智全失,只能浑身颤抖着发出无意义的呻吟,粘腻的淫液从两人的交合之处滴下,满室都是淫靡的味道。
沈洲不厌其烦地一次次用舌尖舔去从沈溪眼眶中不断滚落下来的泪水,一边深深地撞着他体内的子宫腔,一边用温柔到出水的语气在他耳边祈求着:“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我的哥哥,我的菩萨……”
过度的欢愉让脑海里一片空白,沈溪只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死在这里,潜意识里对可能怀了弟弟孩子的恐惧让他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开口的一瞬间却又被猛烈的快感送到顶峰,只能哭吟着发出微弱的声音:“呜……”
沈洲把人死死的扣在怀里,下身顶弄的动作愈加狂乱,射出了一波波滚烫的精液,肆虐霸道的渗入到四肢百骇,灵魂交融的快感犹如大海的浪潮般翻涌而来,沈溪的意识完全崩溃,眼前发黑几乎快要昏厥。
热液在子宫内不断堆积,快感急剧叠加让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沈溪忍不住瞪大眼剧烈挣扎起来,好听的嗓音已经变得嘶哑:“快停下……会坏掉的……”
“不会的,哥哥好厉害。”沈洲一遍又一遍地在沈溪精致小巧的锁骨上舔咬着,留下无数青紫的痕迹,下身在腔内搅动的同时还伸出另一双手,粗暴地揉搓着沈溪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不要!”沈溪猝不及防地被他这么一弄,只得抽搐着挺腰尖叫出声,喷出一道浅黄色的水柱,一时将两人的腹部浇了个湿透。
沈洲压在他的身上,将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呼吸,插在他体内的那根性器还在源源不断地喷射着能让他受孕的精液。
“小洲!”,沈溪表情痛苦地在弟弟身下高潮、痉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弟弟还没射完,一股接着一股就这样射进自己的烂肉红穴里。他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呜咽,尖叫,在强烈的快感余韵里泪如雨下,哭的全身发抖。沈洲不明所以紧紧抱住哥哥更害怕了。他听到哥哥口中又开始念那些自己搞不懂的经文,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沈溪抓着沈洲的手让他也跟着自己念。
“啊?”。“念啊!快念!”。
他说一句,弟弟就跟着学一句。直到两个灵魂在惶恐不安中惴惴入睡。
诺基亚的经典铃声响起,猛然把沈溪从混沌的噩梦中拉出,他昏沉地找到手机接起电话应了几声。脏话辱骂不绝于耳,他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板药,空落落的塑料壳上没剩几颗。他扣了一粒喂到嘴里,一口气干完了杯子里的水。刚要塞回去,犹豫了一下又拆了一粒。
愣神的功夫,电话那头已经挂了。沈溪抱着膝盖蜷缩在床边扣按键发短信,跟老板报备自己今天上班再带个人过去。直到口腔里的药片彻底被唾液含化吞入喉咙,他才如梦初醒般摇晃着站起来,叫醒沈洲。少年迷迷糊糊的显然也没睡好,转过身眷恋地依偎在哥哥旁边,有点呆萌地朝人眨巴眼睛,瞳孔里尽是懵懂。
“你留下来吧,我陪你说话。赚了钱咱不过生日也能买蛋糕吃,好不好?”,沈洲听了很高兴,腾得坐起来亲热地拥住人。
“但你要听我的话”。“跟你一起念经吗?”,少年笑的开朗,伸长脖子去看桌上的本子,“哥哥,我抄了经,以后是不是也能成菩萨呀”。沈溪没有再阻止他说这些逾矩的话,而是望向天真的弟弟郑重点了点头:“能,肉身菩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衡是在一片柔软中醒来的,他的脑袋埋在那人耳后,悠悠发愣了好一阵才清醒一些。宿醉的头疼让王衡睁不开眼睛,他黏糊糊地舔了口近在咫尺的耳垂,动了动身体摸索着从对方裸露的肩头触到手臂,伸展过去牵住手掌十指紧扣:
“周行……几点了,我饿了”。
“唔……好困……等会再……吃,吃林林也行……”。
林林?林信!王衡猛得睁开眼,被视线里并不算熟识的侧脸吓了好大一跳,他才发现自己压在身下的居然是那个只有点头之交的同事。马上反应过来去摸自己的衣服,还好,还算完整。等他再抬头时,就迫不得已地和林信对视上了,后者还没睡醒,恋恋不舍地一副离开美梦的遗憾样又像猫咪一样乖顺,仿佛下一秒就要伸出肉垫慵懒地掌心开花朝自己撒娇。
王衡几乎是立刻就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动作间把被子挣得老高。在它还未落下的一瞬清清楚楚看光了林信的裸体。这具陌生的身体正因冷空气而微微瑟缩,肌肤上清晰地留着一夜激情落下的几道吻痕。林信注意到了王衡的错愕,毫不吝啬地顺着对方的目光搔首弄姿地摆了几个性感poss,立体全面多方位地展示出自己的好身材和做爱留下的证据,等冷得受不了了才抓过被子。还不忘伸出那只做着靓丽浮夸酒红色美甲的手去拍拍王衡的肩膀,挤眉弄眼地抛出一句充满暗示性的话:
“我们衡衡弟弟饿了吗~我可是被喂得饱饱的哦”。
王衡咬着唇十分尴尬地说了句抱歉就下床准备离开,关门前还听见那屋嚷嚷:
“卫生间在右手边,记得有空常来~”。
就算是一夜情,王衡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和林信,他懊恼地捶打自己的头,胸口堵得像塞了一只蛤蟆。王衡一想到那个平时打扮得花枝招展像朵艳丽交际花的男人流连在教室里顾盼生情的样子就忍不住后退。最近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当着同学的面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敢赤裸又挑逗,总爱缠着自己说些不荤不素的笑话。这样的男人,本该少招惹的。可他想躲也架不住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是在第二天被林信找准机会堵在了茶水间。
“再跟我做一次,我就把那些照片删掉咯,不然,我也不知道会不会顺手洗出来做成相册不小心留在教室桌子上诶”。
王衡瞪大了眼睛又被他凑的极近身上散发浓郁香水味熏得直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疯了!还有照片?没穿衣服的可是你”。
“哎呦人家又不介意啦,好身材偶尔露两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对了,你的袜子还在我呢,林林有帮你洗香香哦,不过人家可不负责运送,要上门自取哟”。
王衡的拳头捏了又捏,冷着脸扔下一句“我考虑一下”就端着咖啡出去了。
林信的口头禅有很多。其中有一句就是“不要给男人花钱会变得不幸”。其本意无非是不要倒贴,可王衡是男人,也不花自己的钱。与其说他被王衡睡了还不如说是他把王衡睡了,他理直气壮地在这场微妙的平衡中充当了施害人角色。当然不光彩,林信想,可是真的很爽嘛。光是想想王衡顶着那张帅脸以他强壮的身体压了过来,林信就要湿透了。
但他没想到,王衡对自己的怒火好像比预料中要多得多。他心里细数下落在身上的吻,那些吻更像啃咬,潦草地蚕食着他的身体,逼得林信忍不住去比较。身上动作粗鲁的人对待周行时肯定不会是这样。会怎么样呢?大概是用那些专属的温柔和宠溺一点点舔吻上每寸肌肤,然后在耳语间诉说爱意和思念。
他被王衡咬在胸前的那一口咬疼了,小声地抽着气忍着,只是抓着床单乳尖微微颤动,再次把身体迎送上去。可能王衡是把他当作磨牙的什么玩意在咬,以为他没有痛感,那么林信也就真的不会痛了。他在恍惚间想起王衡和那位分手后一直挂着的全黑头像,也不知道为的什么分手,总之闹得挺不愉快的。他又觉得王衡像头闹脾气的幼犬,只是因为喝了酒失了分寸而已,暴躁又急需安抚,所以他反而带着点心疼伸手去抚摸那颗蹭得炸毛的脑袋,很快被抓住手腕轻易地挡开:
“你翻个身”。
林信听话地转了过来,把脸埋在枕头间的缝隙,这并不舒服,但能让他感觉自己藏了起来。并不克制的啃咬继续落下。王衡压在他背上,牙齿叼着他后颈的肉还重重地研磨了几下,不知又要留下多清晰的牙印。王衡明知道自己会对这件事守口如瓶,还要在别人看得见的地方留下做爱的印记,无非是以此向所有人宣告:林信是个夜夜笙歌的荡妇。
疼啊,疼到林信连湿的欲望都收回去了,又被硬生生挤入了手指。他疼得不停吸气,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类似呜咽的声音。手指抓床单抓得发白,另一只手颤抖着指了指床头柜:
“有……有润滑油,就在……柜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麻烦”。王衡低着嗓音一边生涩地在林信腿间做着扩张,一边又撕咬上他的耳朵带着狠意和嘲讽:“怎么,被我操,不爽吗?”。
林信的手腕垂了下来,重新捏上了枕头。
“不回答我?双性人不就是这么骚的吗?”。
不等对方反应,王衡的食指已经抵在穴口跃跃欲试企图挤进来。可他发现容纳手指的小穴居然真的渐渐湿润了。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报复也就冷哼着硬是探入了食指。
“我不行…呜…太疼了不做了……不,手机给,给你……照片你自己删呜求你了退出去吧……求你了!”。
王衡喘着气接过手机,看到了那张实际上只有自己半边脸,酣睡着被林信羞涩亲脸的床照。他划了划相册继续检查却发现这张照片正在一个名叫“衡衡小宝贝”的相册集里,仔细一看几乎全是自己被各种角度偷拍的照片,时间最早竟然要追溯到他刚进学校的时候。他诧异于这个看着浪荡的男人意外的长情,又觉得事情可笑而有意思。
“删……删好了…吗?”。
林信结结巴巴地开口想去推开王衡顶在自己股间的手。可王衡不但没退出来,反而一把搂住林信的腰让他撅起屁股,接着把那张亲脸照明晃晃地举到了他面前,压着嗓子说:“我改主意了”。
“这点疼都受不了吗?装什么又不是什么雏了能有多疼”。
“我玩开心了兴许还能和你多做几次,自己想吧”。
三根手指是很好用力气的,王衡进进出出操弄着林信,力气之大连带着对方的整个身体也跟着一耸一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摇晃着腰胯想要扭开,然而两瓣高翘软桃却违背意愿地撅起地更卖力,呈现出兴奋等待凌虐的淫靡姿态。
啪!啪!啪!
抽打的声音并不是那么清脆响亮,其中混杂着的水泡挤出的叽咕声。
但王衡鼻子很好,微微低头去蹭林信的头发,“有股骚味,失禁了吗?”
他把腿根往上一抬,夹住他的肉大腿便被迫叉得更开,王衡故意摸了一把就笑了,“原来是更骚的地方在喷水啊。”
女屄里蓄满了的淫液肉唇包都包不住,流淌得到处都是,很快沾湿了床单,整片肉阜情动得异常滚烫,不消亲眼去见,也知肯定是红得能沁血。滑腻腻的水浸泡地私处皮肤好似绸缎质地,中央的肥硕花朵被情欲点燃,翕张着嘴,呼吸出粘稠的气泡,活像是只被揉拧开花苞,露出芯蕊,提前绽放花期的多水月季。
不过是抽打屁股,女屄就亢奋地高潮了。胖乎乎的阴唇摸起来像是蜗牛柔软湿黏的腹足。稍稍勾勾手,泥泞的雌巢便谄媚地嗦吮起他的指关节,迫不及待地要往里吞咽。
“夹这么紧干什么?”
“呜,没有……”
啪!
巴掌狠很地咬上花穴,叽叽咕咕的声音更为抓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其实很少碰他前面这张畸形的雌穴,这多出来的嘴敏感地叫人讨厌,除了必要的日常护理,他根本看都不愿意看一眼。却不知它竟然能如此淫邪,被打屁股打到高潮带来的震颤已经叫他泪眼婆娑,眼下这东西竟然还难耐到不知羞耻地自主厮磨,甚至连累到了他的膀胱——在被抽打的痛爽中,铃口居然哆哆嗦嗦地漏出几滴尿液。
骚穴阴已经隐忍了太久,就像是一朵已经含苞待放的淫媚花骨朵,等待着他人的采撷。哪怕只是一点点抚慰和挑逗,便会迫不及待地抻开湿滑柔软的花瓣,从可见鲜红嫩肉的洞口欢快地挤出大股大股温热潮湿的骚水。
更何况这次竟是被给予了如此之大的刺激。
身体本就处于即将燃烧的干燥状态,那窜起来的电流一路火花带闪电,飞快地点燃了周身的火。
不管他如何集中精力忍耐,那如同添了蜂糖的柔情声调都无法克制地从唇缝中婉转溢出。
“呜……啊、啊啊!……”受不住这电击般的折磨,林信再守不住牙关,呜呜咽咽地喘叫。含不住的涎液自然渗漏,从嘴角滚落,沿着下颚流畅的曲线滚过脖颈,下颚汇聚而成的水滴不堪重负地滑落在锁骨。
至于后穴?早就迫不及待地绽放了。
三指大力地插入又抽出很快就将后穴肏得能完整吞下刀柄。
“真他妈骚得出众。”依附在他的滥词烧得他耳廓通红,粗鲁的淫辱固然叫林信感到羞耻,更让他受不了的是纵火人色情的温柔抚摸。
干脆扒开他的嘴唇伸进去把玩他湿漉漉的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下半身又挨了一巴掌。力道更大。
“嗯哈、啊!不要……”
五指并拢拍上去,接触的瞬间当即陷入那颇有弹性如同发面团的阴户。鼓鼓囊囊的阴户被抽得向内凹陷,肉蚌七倒八歪,无力地袒露出通红的可怜兮兮、怎么也合不拢的穴眼,漫不经心却实则有意地用两指夹着阴蒂往外拉,林信就会骤然抽搐着喉中发出嗬嗬声,哀哀地像是幼崽母猫——发出些细小的浪喘。
恶意又粗鲁地拧搓几下肿胀成花生米般的小豆子,麻痒便如同银针般密匝匝地扎着林信的神经,那截柔韧的腰腹部便疯狂地颤抖着躲闪。然而到底是逃无可逃,后穴和雌穴都成为了他人的肉套,林信抬起屁股把躯干往上送,却在下一巴掌下恍然不觉地搭露出一条粉嫩的软舌。
圆软肥嫩地朝外大敞,他被这一下打得差点死过去,泪眼婆娑地露出迷茫的痴态。
反折的双臂神经质地颤抖不已,他顺着林信一耸一耸的蝴蝶骨摸下去,一寸寸敲打过那些兴奋的骨骼,握住林信被绑住虚浮无力的手,与之十指交握,“高潮几次了?数给我听听。”
林信在滔天的情欲中断断续续地高潮,早已经记得不了。
“一……”
得到的却是嗤笑,“连自己高潮几次都不知道啊。不对哦,你已经高潮了三次了,真是个骚货啊,每天都会自慰个十遍八遍的吧。”
浑身上下渗出层层热汗,羞耻淫贱的女穴发了疯似的打哆嗦,渴望让什么东西插入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已经将他的理智压榨地一点都不剩,偏偏王衡还在逼迫着他突破底线。
“不、不是……唔啊、呜……我从来没有……”
“怎么可能,这么下贱的身体明明随便玩玩就会出水诶。”
仿佛真的被戳中了软肋,林信急了,但他嘴里含了太多的水,遏制不住呻吟,说话就有点大舌头,“我、我不会自慰……”
“骗人,身体这么熟练了。”王衡又伸手进那狠很拍打的湿穴中细致地抠挖,刮过黏腻的肉膜和泛红的艳肉,找到女穴尿道口反复摩挲,随着手指在方寸之内不断蜷曲、搅动的玩弄,凉掉的汁水被重新捅回母体,无意戳刺得狠了,一圈软肉又开始痉挛,重新挤下崭新的淫水。里面软红的媚肉仿佛有活性似的,不断发出淫靡的饥饿叫嚷。
他顿了顿,又笑起来,“给了我不错的积极回应呢。难道是被人肏出来的?”
林信哆嗦着睫毛,视线模糊。此之前他从来没有上过床,连分身都只是偶尔撸射,但此刻在淫欲催动下迟钝的脑袋又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好委委屈屈地闭上眼,不出声,眼泪不断滚落。好像这样就能逃避过他人的折辱似的。
王衡稍稍撩拨就能勾起林信身体内部细细密密的痒意,他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了自己的阴蒂是怎么在对方的揉捏下疯狂摇晃的,又想着那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如果能摸摸自己肿胀红硬的奶子,最好能把那精神乱跳的肉粒掐烂掉,那一定很——
林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瞳孔都竖起来。
“为什么有人还没有被插入就已经骚得淫水直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对方笑着复述了他的疑问又笑着替他解答,“因为你是母狗啊,天生下贱。母狗嘛,不就是到处发情谁都能骑嘛,你不就是这样吗?勾引自己室友的男朋友,最下贱的妓女都没你这么会发骚。”
林信脑中晕乎乎的,他有些焦躁地不愿意承认内心的动摇,因为王衡的一面之词而产生的羞愧,却又摇晃着丰满的臀部扭着腰要求更加过分的对待。
女穴尿孔的深处传来难掩的酸软,渴望着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他小腹部突突直跳,初经人事的娇滴的女逼一日之间身经百战,不旦十分耐玩,逼水似乎淌不尽似的,骚核一跳一跳地闹个不停,精神奕奕地左右摇摆,尖端的阴蒂粘着淫水铸就的膜从他洞穴中牵引出更多动情的水液。
而在如愿以偿地受了几十下鞭笞后,汗水、泪水、口水、逼水、精水……林信不知被自己各孔穴的水糊了几层,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环环层叠的褶皱就算是没有东西进犯,也吸得啧啧有味。
天生的……他就是这么骚……母狗……
想被肏得死去活来……
林信急促喘息着,在恶意亵玩中彻底沦为了一只主动张开蚌壳的肉贝。有关于侵犯他的阴茎的轮廓就很快在脑海中描摹出来,穴肉也收到信号自主地缠搅互相倾轧,好像真的有东西在肏他一样。
因而当那泛着紫红颜色的粗硕肉刃捅进他的逼时,林信才反应真有东西进来了。直到小穴吃不下陌生的长度,圆李似的肥圆龟头把子宫口戳得内陷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王衡慢条斯理地将手掌上黏腻的水渍全都抹到林信的屁股上,开始肏他肉嘟嘟的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未曾完全进入的性器不断膨大,硬邦邦的勃起撑出的弧度将林信的小腹顶得微微隆起,穴肉还残存着被抠挖的记忆,久久没有东西插入,饿狠了,嘴大张着等食,加之多水,润滑足够,很好进入。但到底是未经人事,甬道紧致,王衡也不是能轻易一插到底的尺寸,林信被捅得双眼翻白,面色潮红,囫囵不清地不断恳求慢点。
然而嘴上在求饶,身体却在迎合。很不诚心。
女穴吃得满满当当,毫无规律的撞击肏得林信连脚趾都是麻的,热烫壮硕的肉棒像是结实有力的榫头,又凶又狠地锥进榫眼,一下又一下连贯地朝娇软潮湿的子宫里猛锥,一副势必要契死的架势。林信像是被挑在枪头的肉套,在不知日夜不知死活不知你我的浑噩中摇摆颠动。
肉棒撞击的速度渐渐越提越快,不知疲倦不知深浅,初时林信还能迎合两下,渐渐的,无所适从的软肉就被带进带出,被磨得愈发肥软,他踮着脚不断向上扭动着柔软的腰肢,企图回避锋芒,却被捉着往下压,每一次都将骇人的性器结结实实吃到底,“真的要被干死了……唔嗯、好厉害,小母狗小骚货的穴都要被肏肿了……啊、啊啊!不要啊、要死了呜——”
骚穴被毫无技术含量的抡上两三百下,被肏得东倒西歪,潮吹不断,林信被干得抽抽噎噎,哭叫着抽搐。
终于,汹涌强势的热流喷涌出来,精柱飞速猛烈地浇打在敏感肥厚的子宫壁上,强悍的浓厚稠精击打得林信发不出声,整个人都抽搐着痉挛。受到刺激,黏腻逼水倒浇而下,同内射的精水混杂在一起,对冲,融合,尔后横冲直撞,林信猛地打了个颤,竟然失禁了,从女穴。
粗壮的没有半毫萎缩的性器从花穴中抽离,带出不知是尿是精水还是逼水的混合物,淅沥沥灌淌而下打湿了裤子,阴户上瞬间再蒙一层淫靡水光,腥臊味儿弥漫开来。
王衡气喘吁吁的,压近林信才听到他埋在枕头里自言自语的低喃。终于愿意停下动作仔细去分辨。王衡挤着林信的脑袋蹭到一脸泪水,干脆把他翻过来,侧着耳朵靠近才足以听清那一句句重复的话语:
“我爱你………我也……爱……你,我……也爱你……爱你……”。
明明小声的像蚂蚁叫,偏偏让王衡更加烦躁了,他掐住林信的脖子恶狠狠地怒斥:“闭嘴!莫名其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的手无力地攀着王衡的虎口,黑暗里滚烫的眼泪撒了下来激得王衡收回手:
“真晦气……好像我在强奸你似的”。
王衡拿起枕头柜上的湿巾随意地擦了几下,揉成一团捏在手心。发泄完后他脑子乱得很,把剩余的湿巾扔给林信,连开灯的耐心都没有,摸索着下了床打开门,头也不回地把纸团扔进客厅的垃圾桶就走进了浴室。
王衡坐在马桶盖上反反复复去看和周行的微信对话框,刺眼的红色感叹号看多少遍也不会消失。他这会儿才卸了怒气。防盗门打开又关上,发出沉重的砰声,好像是林信出门了。王衡擦了擦眼眶骂了一句脏话,都这样了大半夜的还有力气出门不知道去哪鬼混,他只觉得浑身都刺挠起来。
放掉冷水,脱下衣服。淋浴喷头水流很小,王衡只好抬手去拍拍。水流量没有变化,可他却顺着浴室强烈的灯光注意到指甲的异常。王衡把自己手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指甲缝隙里那一点未擦干净的……………好像是血迹。他心里咯噔一下,也不顾光着身子跑出去找客厅那张用过的湿巾。果然,褶皱的纸团上同样染着斑驳的鲜红。王衡愣住了,跪坐在垃圾桶旁一言不发。
林信向导师请假了三天,终于周一前一夜回来了。他没有料想到一进宿舍就面对面碰上了王衡和周行。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就飞快移开目光。
十月的秋老虎闹得最欢。赶上不下雨的夜里,星星一闪一闪的。
已近午夜,听着下铺两人的缠缠绵绵,林信窝在上铺,久久未曾睡下。他掀开帘子,隔着黑暗,看见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看见不远处的密林。他的心像树林里勾连交错的枝杈一样繁乱。
过了很久,大抵到了后半夜,他才勉强有了睡意。方才模模糊糊闭上眼睛,就听见下铺淅淅索索,好像是有什么人上来了。
挤上来的是王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说话,王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贴着他身边躺下,带着他的两只手一环把他抱在怀里。他贴着他就感觉得到王衡是来干什么的。光着两条腿,只穿了条内裤就爬上了他的床。王衡用下把蹭着他的脖颈,嘴里吐出的热气全都打在了他的耳边。
“嗯,别闹…周行,在下面…”
林信被刺激的几个哆嗦,两只手向后用力推他,眉头锁的不像话,瓮声瓮气的。可这不到一米半的小床,他再推又能到哪儿去?
“想你。不干其他的。”王衡闷闷的,趴着他的肩头,眼泪悉悉索索的往下掉。林信只觉得肩膀一湿,心里像裂了缝,整个人僵着不再动弹。
王衡又把他往怀里拉了拉,紧紧贴着。牙齿啄咬他的脖颈。颈间的刺痛方才让林信恢复了神智,他急得不行,却又拿王衡办法。
“衡衡弟弟听话,好弟弟……”他哆嗦着,声音都颤,肩膀耸动着。
王衡不理他,手绕着他的腰探进他衣服里,往上一把抓住他胸前的乳肉。
林信微合着眸子,软踏踏汗津津的头发贴着王衡的脸,腰也往前挺了挺,已经烫的要命了。
“呼……”王衡吐出一口气,分了一只手往下探,隔着裤子去揉林信的下面。
王衡的胳膊死死箍着他,林信微微挣扎着下,王衡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周行在下面!”
王衡不为所动,嘴上倒是勉强软下来:“骚货,为什么上来你不知道吗?等会你小点声叫。”
“那天没吃着你周行就来了,一个多月了,想我没。”
“林信你不知道你多紧,操起来真他妈爽…”王衡舔舔他,“比婊子都爽。”
“我想起你就硬的要命。”
王衡见林信不动作还以为他默许,刚要解他的裤子才发现他不对。
林信僵着身子,眼泪早就沓湿了底下的枕头。
王衡慌了。
他用力扳林信的身子想让他转过来,林信就直直的躺着,死活不转过去看他。“林信,林信…”王衡低声叫他,胳膊把着他的肩膀前后晃着他,无论如何都不顶用了。
此时他方才知道,刚才那些话,正正好好戳实了他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林信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巴掌声在不大的宿舍里头尤为响亮。林信吓得一下抓住他的手,人也跟着转了过来。
“你要疯啊!不吵醒人你不乐意是吗?”
林信恶狠狠地,左手用力狠狠一贯,把王衡的胳膊摔在了床上。
王衡终于能正眼盯着他,黑暗中他那双眼睛散失了往日的神采,满眼都是清浅的泪。王衡颤巍巍的抬起手,想去把他眼角的泪蹭下去,林信别过脸不让他碰,泪水却像开了闸的洪水。王衡一把拽过他,又把他裹在怀里。林信挣扎两下,连手带脚的往他身上招呼。
终究不知是打累了还是怎么,他沉静下来。
外头的灯光透着窗帘洒进宿舍里。两个人脸贴着脸,王衡感觉到一股股湿热扑面而来。他呼吸过的空气水汽肆意,和他的人一样,像是从雨里刚出来,潮湿而粘溺。
还是林信率先打破僵局,一如往常笑得明艳勾人:
“你说得对,我就是骚,你不怕被周行发现的话,那就来吧反正也不会有几次了”。
王衡在朦胧的黑暗里看到林信从善如流地脱下外套,把自己剥得赤条条的,翻出润滑液哈着气涂抹在腿心,又重新趴在床上,把头藏进枕间。
“王衡”。“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怎么都行,就是进去之后,可以轻一点吗?一点点就好了,谢谢你……”。
王衡听出了那尾音里的颤抖,他走过去,用手掌抚上那片凸出来的蝴蝶骨。
“林林,你在发抖,你是在害怕我吗?”。
王衡似乎第一次好好去感受林信这个人。对方身上的香水味淡了很多,带着一点不明显的消毒水气味。王衡让林信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才轻巧地触碰着这具身体。没有周行那么健美但更小只。他抚摸着那张连发呆也总摆出刻意笑容的脸,假是假了点,可确实漂亮。王衡的手指从林信脸颊上滑落到唇缝:“疼就咬我”。
手指被顺从地裹入口腔,堪堪含入一个指节,以柔软的舌面抵着。
大手捏住了小巧的乳房,灵巧地挑逗着挺立的乳粒。他感觉到林信在自己怀里缩了缩又展开了身子,这让他联想到了小猫被逗腾得在地上摊开肚皮供人呼噜的样子,于是兴起往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耳边那一句掺了蜜的“痒”让王衡清醒过来,气氛好像太过暧昧。他轻咳一声,手臂延伸向下中指挤在了腿间的唇肉中心。
“放松一点,我不进去”。王衡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捻着那湿润的女穴打转,一点点磨得人双腿屈起。被牙齿扣着的指尖被黏黏糊糊地舔着,或被舌头顶得抬起又接连舔到指缝去。王衡忽然有点好奇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
“很爽啊,因为你把我当成周行上”。林信说的理所当然,听不出一丝醋意。
“那之后……”。
舔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林信吮干了指上的唾液才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的不用太在意,其实我是个抖m来的嘤嘤嘤”。
“又不正经……”。
王衡的手指撑开唇瓣,抵着已经涨大的肉芽磨蹭抖动,舒服得林信眯缝着眼睛哼哼着发出娇喘:
“好啦……说到底,是我把你骗,骗上床的,养两天就当休假了……唔,我快……快到……了,嗯……唔”。
王衡有点忍不住了,他的下巴顶在林信的脑袋上,抽出被舔的湿漉漉的手抓住了那团胸乳,略微用力揉着。不等他开口,咿呀着攀上顶峰的人就迫不及待地翻身压在了身上:
“要操吗?随便干不用你负责”。
放纵一开始,便是东流洪水,猛兽一般不可收拾。宿舍内的烈火开始燃烧。
王衡受不了林信的挑逗,他一张口,王衡就破功了。顺着他的势就亲到一块,横冲直撞的顶进去,裹住他的舌头,吮吸他的涎水。
两个人紧紧抱着,恨不得融进一块。随着王衡的手往他身上动作,林信渐渐卸了力气,这种事情总不需要他费什么力气。
王衡拉着他平躺着,自己压在他身上,手顺着衣间的缝隙往上,揉他腰间的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躺着,王衡伺候的他舒服,下意识向上拱,示意着王衡再往上些。王衡顺着他,手又往里探,觉得衣服碍事又一把把衣服拽下来,甩到头顶,俯下身亲他的乳尖。
林信仰起头,酥酥麻麻的滋味加重了他的喘息,他抓着王衡的脑袋,放纵着王衡的嘴一寸一寸在他身上耕耘。
他颤巍巍的伸出手,得着缝隙去摸王衡。王衡像触了电,阴茎也跟着抖了两下。动作却不见停,已经顺着腰往下扒了他的裤子,蹭过茂密的阴毛,裹上了他的阴茎。他吞吐着,甚至插到喉咙深处用喉咙里的软肉去夹去亲。
林信喘息越发急促,两只手扎进他的头皮去抓他的头发,他有些恐惧,隐忍着不敢出声。王衡像是故意欺负他,发了狠的一直做深喉,用舌尖舔开包皮刺激马眼。林信受不得,下意识挺动腰肢操进他嘴里。王衡的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响,阴茎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口水,在喉咙里横冲直撞。
王衡说林信骚穴紧,林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王衡的喉咙是真紧。他趴在他的腿间,顺着他的力气让自己操他的喉咙,一寸一寸的裹一点一点的吞。他舒服的要叫出来。
“王衡…”林信耐不住,他的心在疯狂呐喊。高潮来临的前一刻总是惹人激动万分,他动作越来越剧烈,直到最后交代在王衡的嘴里,狠狠地摔进了床铺里。
王衡爬上来亲了亲他的唇瓣,手往一边掏刚才带上来的润滑剂。细小的一管全被他挤在手上,扒了他的裤子顺着里头的一块就探了进去。他仍旧沉浸在高潮中,在大脑仍旧发白的时候被人侵犯也没有太多的不适。王衡带着他让他翻身趴下,掰开他的臀瓣,把手指挤进去做扩张。
“太紧了,放松,呼…”王衡俯下身子趴到他耳边,低声告诉他。林信惊得一抖,王衡沉闷的嗓音把他拉回宿舍的空间。王衡的爱人此时就躺在下面,他和王衡当着周行的面做着道德败坏的淫靡之事。他本该抗拒,可他偏偏高潮了。仿佛偷情一般,刺激的他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异常敏感。紧接着他又将被人操开,再奔赴新一轮的高潮。
他没有丝毫的羞耻,从心里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王衡的手在女穴里旋转、抽插、勾动,惹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磨蹭着阴道边上的凸起。一下接着一下让林信绷直了两条腿的肌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大嘴巴不敢叫出声音,只好俯下身子咬着枕头,把呻吟声都咽下去。双手抓着被角,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痒的不像话。王衡疯了一般用指头操他,又俯下身子问他,“想让弟弟用鸡巴操你吗?”
他声音低沉,在林信耳朵里却亮若洪钟。全世界最淫秽的话莫过这一句,最羞人的话说的最沉稳。他两个肩膀挤在一块,眼角被人草出了泪,骚穴空得不像话。他终于妥协,挣扎着趴上王衡的耳朵,“操我。”
听这话,王衡也刺激。这不亚于当着老婆的面搞婚外情,偏偏还是做爱。
剩下的半管都挤到了阴茎上,又把林信翻过来,架起他的两条腿,扶着腰缓缓挺了进去。
扩张做得再好也免不得疼,林信额头疼出了一层薄汗。王衡进的也辛苦,等着林信适应了才继续往里进。
肿胀滚烫的阴茎一寸寸擦过阴道,许久未被填补的空虚与情欲在一瞬间得到满足,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外面的烟花在夜空中发出野兽的低鸣。即使是夜里依旧喧哗。簇簇灯光透过窗帘直直照在林信的脸上,王衡才得以看清他的眼睛。林信的眼睛像一湾春水,照的王衡透亮透亮的。
他俯下身,把他的腿折到最大,动了起来。
林信难耐的哼了一声,紧接着王衡就堵住了他的唇。如同打桩机一般,王衡挺动着腰,让下面作祟的肉刃在甬道里冲刺。方才进来,林信尚未完全适应,几次下来,被干的几近失神。黑夜中他看不清一切,他的眼睛和嘴唇被交替吻着,酥酥痒痒。下身碰撞的声音,肉棒反复抽动的水声,还有那压抑着的,不敢放声的呻吟,在耳廓中被无限放大。王衡操的太狠,撇去铺天盖地的快感,林信觉得底下垫着的床都在跟着他晃。
烟花的喧闹把肉体的碰撞声掩盖,噗嗤噗嗤的水声甚至那床板因为不堪重负发出的吱呀声响都在暗夜之中消弭。林信的手胡乱的抓上王衡的后背。手指发力,甚至在光洁的后背上留下点点血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叫不得,还抑制不住抵到喉咙的呻吟。只好把一切转化成越发越急促的喘息。
太刺激了。
周行就在下面,王衡却抱着自己在上面做爱。林信颤巍巍的伸出手去碰那薄薄的一层壁板,他知道,在下面正有人在酣睡,而他们正在做爱。
这是背德。
可就是这种背德甚至低贱的快感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爽利。
王衡的阴茎被紧致的女穴死死咬着,像是舍不得他走,抽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圈穴肉。王衡被绞的头皮发麻,要是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射了。狠狠揉了两下边上挤出来的臀肉,贴在林信的耳边:“骚货,要让你夹断了。”
林信听这话刺激,可还是放松不下来。走廊里时不时有人走过。
“王衡,嗯…慢,慢点。”
他说话早就不成句子,勉强吐出几个字,还夹杂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怎么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衡说话声音也沉得很,被情欲捆着,一波一波快感冲击着,刺激的不仅仅是林信一个人。
他的手指被顺从地裹入口腔,堪堪含入一个指节,以柔软的舌面抵着。
大手捏住了小巧的乳房,灵巧地挑逗着挺立的乳粒。他感觉到林信在自己怀里缩了缩又展开了身子,这让他联想到了小猫被逗腾得在地上摊开肚皮供人呼噜的样子。
被牙齿扣着的指尖被黏黏糊糊地舔着,或被舌头顶得抬起又接连舔到指缝去。
下面动作也不见停,外头喧哗声依旧,林信放开胆子轻声哼哼。
“嗯…哈,好大…”
浑身上下的敏感都让人握在手里,底下敏感点被一下挨着一下的顶撞着,阴茎被人握在手里上下套弄,林信仿佛被人扔进海里,又好像让人从海里捞上来,反反复复,大脑一片空白。
他让人压在身下,快感舒爽全凭人家赏罚,被压制着却又像控制着什么。
突然,底下悉悉索索的,大抵是周行,哼哼唧唧的说话。林信吓得把露了一半的呻吟声吞回去,一口叼住了王衡的肩膀。周行翻了个身,俩人捏了把汗,心脏狂跳不止,原来是梦话。
不能恣意叫喊的性爱太局限却也太刺激,刺激到两个人脊椎往上浑身都酥酥麻麻。林信一直被巨大的快感笼罩着,骚穴早就高潮,水一股一股的。前面阴茎射出来的时候毫无征兆,零星的带了几滴腥黄的尿液。阴茎贴着肚皮,精液多的不像话,射了两人胸前到处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高潮的时候,王衡也射了。趁着还没软下去,也借着铺天盖地的快感,又把那一圈圈缩紧的穴肉操开,延长他的高潮时间。
林信只觉得底下仍然被操弄着,还有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流刺激着,终究忍不住哼叫出来。
“不行了,受不了了,受不住了。”他低声呻吟带了哭腔,被人操的阴道麻的不像样子却还是知道爽,高潮还没结束就好像要迎来下一个。
王衡俯身去啃他的嘴,腰又缓慢地动了起来。
林信摇晃着脑袋甩开他纠缠上来的嘴唇,哽咽着声音说不要。他双手推拒着王衡的胸膛,女穴又瑟缩地裹着王衡的阴茎,哽咽的哭腔上气不接下气。
王衡一把扣住林信作乱的手腕,压到林信头顶,温柔地把他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都吻了一遍,又看着他鼻头红红的样子笑了一声,炽热的呼吸打在林信脸上。
“再来一次好吗?”他说,然后更深地撞进林信的身体里。
不等林信的身体适应,他就摁住林信的舌头和下唇,林信尝到了他指尖的汗液味道。
然后王衡扣着林信的后颈噙住他的嘴巴,吸吮他的舌头和唇珠,像要把他拆之入腹。
林信抱住他的脑袋,热切地迎合着王衡的动作,不论是上面或是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衡放开林信时,他未来得及收回的唇舌间溢出了细软的呻吟,舌尖抵着下唇,双颊潮红地喘息着。
王衡又抱紧他的腰顶弄,把他的喘息撞得断续,口水顺着舌尖涎到下巴,又被王衡用吻拭去。
王衡操得不急不缓,却每每都碾到最深处,把能让林信舒服的地方都研磨了个遍。
王衡顶得林信腰眼发麻,眯着朦胧的双眼低下头去亲他,还没凑近就已经伸出一截红艳的舌头,在王衡嘴里软软地搅弄。王衡顿时心脏都酥软,便扣住他的后颈咬住他的舌头,闯进他的嘴里舔了舔他洁白的贝齿。
吮吻的水声和下面的撞击声在空气中交叠,钻进林信的脑子把里边弄得一团糟。
“我可以射在里面吗,林信?”王衡问他,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不等他回答,王衡就挺着腰在林信的体内冲撞,猛烈地捅他最敏感的地方。林信的呜咽从他们纠缠的嘴角溢出,身下的撞击像是带着电流窜到他的四肢百骸,引得他战栗不止。
甬道堵得满胀,林信被他顶得又酸又麻,四肢都酥软,双手无力地搭在王衡肩上,染着情恸的哭腔被王衡撞得支离破碎。
林信额角冒汗,整个人都湿漉漉的,他像是被王衡操成了一滩温软的水,淫液都被王衡的抽动带出,跟着翻出的熟红穴肉都闪着水光,又顺着臀缝往下流淌。
林信被他操得眼睛都失神,晕晕乎乎地喊他“哥哥”,叫得嘴巴都合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衡掐着他的腿根发了狠地往里操,烫又硬的阴茎一次次地操开他痉挛着的穴肉。
林信射的时候大脑都空白,往后一仰砸进了柔软的床褥里,但又马上被王衡肏醒了,他滑到了王衡胸膛上的手想抓又抓不住,开口时声音都打着虚:“王衡……你停会儿……”
王衡倒是放慢了些,凑过去啃咬他的脖子:“不行……”他吻得温柔,手掌却箍紧了林信的大腿狠狠地钉了进去。
林信的哭声被撞碎又被堵住,随着王衡的动作一颠一颠的打着颤。甬道被操得又麻又胀,酸软的双腿在半空中微微发抖。林信摇晃着脑袋说不要,手挣扎着在王衡的胸前抓挠,但软软的没点气力,倒像是在撒娇。他的汗湿漉漉地蹭到王衡的身上,甚至摸到了自己射在上面的精液,还摸到了王衡厚实肌肉下怦怦的心跳。林信感觉自己快要被王衡充满了。
“你亲亲我……”林信的手指柔柔地蹭过王衡汗湿的脖颈,声音带着恸哭的鼻音,哑得好色情。王衡埋进他身体的最深处,俯下身含住他的嘴唇,撬开两瓣红唇,迷恋地舔过他每一颗牙齿,搅弄着他柔软的舌头,吻到最深处。
耳边的水声不知是来自唇畔的搅弄还是身下的搅弄,林信糊里糊涂的已经分辨不清了。王衡放开他的嘴唇,又恋恋不舍地舔了一下。林信被他亲得大脑缺氧,迷迷瞪瞪地只知道喘气了。
他瘫在床上,手臂软趴趴地落在脑袋两侧,面颊蒸腾地泛着粉,发根都湿透。
王衡的手掌顺着他的腰腹往上摸,最后扣住他的掌心,把他的手往他汗涔涔的肚皮上带,最后停在被顶得凸起的那一块,手抽出来覆上他的手背。
林信眯着的双眼朦胧着,不明白王衡想要干什么,但他看清了王衡狡黠的笑。
王衡抽出一截又狠狠地往里捅弄,射了林信一肚子,爽得后脑都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慢抽动的动作带出了里面满溢的精液,衬得林信大腿上方才被王衡掐红的一片更加红艳。
林信好像隔着肚皮都能真切地摸到王衡的顶弄,腿根痉挛着,阴茎哆哆嗦嗦地又射出一股来,洒在自己的胸腹上,和汗液混在一起。
王衡终于停下了。他强撑着身子从林信身上移开,跌在了林信身边。
浑身上下像是被汗淋了,头发软踏踏的贴在额头。
“等下给你擦擦,看看你,喷的哪儿都是。”
王衡起身,要从挂着的包里找纸,却被人从后边一把抱住,沿着脊椎又蹭了几下。
林信不知道王衡是怎么把自己抱下去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清理,更不知道是怎么把衣服给自己套上的。他醒来的时候一切如常,若不是仍然作痛的穴口,他甚至觉得像是做了一个春梦。
他缓缓睁开眼睛,王衡站在他的床边上,用手抓着他的脚腕,叫他起床。
他朦朦胧胧的,就看见王衡对着他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啊!!!”
猛烈的下坠感拉扯着身体,在一阵诡异的眩晕感之后,唐见山尖叫掉进了一个漆黑的洞穴里。
身下似乎是有什么柔冰凉的东西抵消了从高处坠落的冲击力,意外的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唐见山下意识摸了摸正在缓缓摩擦蠕动的身下,入手的冰凉滑腻的似乎是鳞片的东西让他生出一种不详的预告。
他缓缓地、机械一般地转头,对上了一双金澄澄的大眼睛。
唐见山扯了扯嘴角,几乎自己尖叫出声了,事实上巨大的恐惧却使他陷入了短暂的失声中,张着嘴却什么也没有发出了。
那被他吵醒的巨大金色眼瞳的主人缓缓探头靠近,眼瞳几乎竖成了直线。
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探进了嘴里,唐见山下意识闭口,含住了一根有着分叉的粗长东西。
那东西很灵活地在他嘴里探了一圈,在喉咙处停了停,引起唐见山下意识的呕吐反应后才缓缓撤出去。唐见山也不敢咬下去,所幸没什么异味儿,没让他太过排斥恶心。
那东西撤出去后,唐见山隐约感觉自己从那双金澄澄的眼睛里看到了些许满意之色,竖瞳都微微变圆了一些。
随后身下的躯体缓缓滑动,祂的大脑袋稍微撤远了些,这时唐见山也稍微适应了下这黑暗,祂的轮廓映入眼帘,让唐见山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如纸。
那巨大的头颅,金色的竖瞳,特征明显的吻部,还有那隐隐散发微光的鳞片,无一不在昭示着祂的身份,竟是——一条巨大的黑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蛇抬起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莫名掉落在自己身上的人类,他的身体柔软温暖,散发着好闻的荷尔蒙香气,味道也是很香甜的还是正好作为解决祂发情期的载体。
如此想着,祂伸出尾巴卷上了祂的贡品。
忽然一条稍微细一点的尾巴从身后乱了上来,唐见山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只能勉强挤出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小小声说:“求求你,别,别吃我。”
“等等,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问题,“我不是正在打游戏吗?好像是什么色情全息游戏?”
总而言之是国内很刺激的开创性全息游戏,又色又好玩。
他刚下好游戏,兴致勃勃地准备拉上基友去开荒顺便调戏主角,眼前一黑就来到了这里。
“呃呃,不会是要挂在这了吧,不要啊。”
心里在暴风哭泣,唐见山漂亮的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了,“求求你,我不好吃的。”
可是没用,那双金瞳依旧在盯着他,身后的尾巴也缠了上来,不但缠了上来还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可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被迫改变姿势,双腿滑下去骑坐在了蛇身上,而那条伸进他衣服里的尾巴在游曳一阵后用巧劲微微发力,只听呲啦一声,唐见山身上的衣服瞬间四分五裂,变成破布条一般从他身上滑了下去。
唐见山:“???”
衣服掉落之后,唐见山被蛇尾压在蛇身上,然后被带动往后滑去,内裤也在这段时间里褪去,他柔软的私处于冰凉滑腻的蛇鳞直接接触,柔软的胸脯也被挤压吵醒。
“唔。”唐见山闷哼一声,可耻的有了点反应。
黑蛇把他固定在靠近尾部的位置,尾巴在他身上绕了两圈,尾巴尖刚刚好搁在胸前。
固定好位置,黑蛇似乎满意了些,带动着他前后滑动了几下,身下的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顶开鳞片出来。
感觉到小穴紧贴的位置微微隆起,唐见山脸色一变,忽然产生种可怕的想法。他低头看了看身前有自己手臂粗的尾巴尖,再看了看黑蛇巨大的头颅和粗壮的蛇身,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等,能不能等一下?”
不知是语言不通还是什么,黑蛇没有反应,唐见山身下的位置还在凸起,他已经能感觉到抵在穴口的那冰凉粗大的东西了。
他吓得脸色发白,心想着这么大进来会死的吧,立刻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太太太太大了会会会死的吧求求你变变变小一点点呜呜呜呜呜!”
出乎预料的,黑蛇停了下来,那双金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只见它一个摆尾,黑蛇身边竟还有若干数不清的蛇群在它身躯上攀爬,其中小臂粗的一条黑蛇,猛地一窜,一口咬在唐见山白皙的脖颈上,唐见山顿时感觉头晕目眩,浑身酸软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唐见山挣扎的幅度逐渐减小,蛇群愈发躁动起来。一只粗壮的蛇尾挤进唐见山红润的小嘴里,其上附着的粘液如同蜂蜜一般顺着他的食道蜿蜒而下,明明是凉而粘稠的液体,划过的地方却火热起来,未知的热度从体内晕开、蔓延,像是要把他整个侵占。
唐见山的四肢和腰腹都被这黑蛇和小蛇们狠狠缠绕住,被迫大张着身体,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都暴露出来。
他挣扎着想甩掉身上这些小蛇,却反倒让深入他喉咙中的那只蛇尾更加卖力地在他口中抽查,他只得大口张着嘴,滴滴答答的涎水从红润的唇中流下,可那蛇尾还在拼命地往里挤。唐见山已经接近有些窒息,他身体不自然地痉挛着,几乎就要昏厥,那根深入他喉咙的蛇尾终于抽了出来。
“呜咕咳咳——咳咳……”唐见山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又止不住地咳嗽,本就使不上力的身体彻底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瘫软下来,更加方便蛇群的摆弄。
“嗯……哈啊”唐见山止不住地喘息着,被灌了一肚子粘液后热度从小腹晕开,他迷蒙着双眼任由着这些蛇群缠上他的双腿,就连已经在他蜜穴小口处蠢蠢欲动的那根都没唤起他的神智。
唐见山胸口处攀上的蛇群用鳞片狠狠摩擦着他白皙的乳房,又用细长的蛇信子舔舐着唐见山的乳尖。原本粉嫩柔软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被吸得发红。蛇信子一圈一圈把唐见山的双乳完全裹住,挤成两座白玉山峦,在淫蛇粘液的作用下,竟滴滴答答淌出几滴雪一般的奶汁,被周围的蛇群一扫而空。
唐见山在蛇群的亵玩下已经泄了一轮身子,高潮的快感让他腿根都在打颤,不由得也放松了警惕。一直在他蜜穴入口处试探的蛇尾抓住了这个机会,只见从蛇身的缝隙中显出两根粗硬的蛇鞭,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身下忽然传来一股剧痛,一条几乎有儿臂粗的东西近乎粗暴地钻进了他的小穴里,那黑蛇抓住唐见山穴口一张一合的间隙一口气直接挤进去了大半截。
更可怕的是后面好像还有一根东西在他后穴上蠢蠢欲动。
“啊!”唐见山惨叫一声,痛的趴到了冰凉光滑的蛇身上,企图用这冰冷来减缓一点身下的剧痛,却被蛇尾推动着滑动起来,穴里的肉棒也跟着上上下下开始抽插。
“呜……”唐见山脸色惨白一片,下身几乎没有感觉到丝毫快感,只有近乎麻木的痛楚传遍全身,引得小穴抽搐着缩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中的小蛇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停了蠕动抽插的动作,在唐见山反应过来之前又分泌了一点透明的涎液进去。
猝不及防之下,唐见山咕噜一声咽了下去,黑蛇嘶嘶两声以作回应,声音里似乎有一点点愉悦的成分。
很快唐见山就知道他咽下去的是什么了,难耐的灼热感逐渐扩散至全身,他的大脑开始迷糊,脸色发红,小穴里开始分泌液体,甚至逐渐生出了一种空虚瘙痒感。
难受,难受,好想……
“嗯啊……”他把脸贴在冰凉的蛇身上,只感觉这个温度舒服极了,“快点,动……”他呢喃着,“动一动嗯唔……哈啊……哈啊……嗯对……”
蛇身开始滑动,带动肉棒在他身体里缓缓抽插,这抽插不激烈,却一下下地撞进了他小穴最深处,肉棒上膨胀的青筋很好的抚慰过穴内每一处褶皱,稍稍一动就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
咕叽——咕叽——
嘶嘶——
“嗯啊……嗯啊啊……”唐见山眼神迷蒙地在蛇鳞上乱蹭,含糊不明地嗯啊乱叫,找不到落脚点的双腿挣扎着乱动,时不时踢到柔软但有韧性的蛇身上。
黑蛇金色的眼瞳静静地注视着身上的猎物,眼神逐渐幽暗深邃,浓烈的欲望攀升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被两根蛇鞭直接顶起了小腹,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被蛇群又看作邀请之姿,又将之前与他做亲密接触的蛇尾再次挤入他的口中,将唐见山白嫩的小脸撑得满满的。
唐见山浑身已经沾染上情欲的潮红,修长的双腿止不住颤抖,涎水、眼泪、蛇精又或是蜜穴中溢出的淫水淌满了全身,与身上还在不停摩挲的蛇群流下的粘液混为一体、不分彼此。
唐见山甚至已经分不清这蛇鞭是在射精还是又在他体内灌进什么奇怪的液体,深深嵌在他体内的蛇鞭喷涌出大量的液体把他肚子灌得肿胀起来,可是这液体也是冷冰冰的,被迫吃了一肚子让唐见山狠狠打了个冷颤。
“呜…不要,好冷…”
这些蛇群似乎很不喜欢听唐见山拒绝的话语,愈加凶猛的攻势让他更加难以承受。两根蛇鞭从红肿的小穴里刚退出,就立马又被其他蜂拥而上的蛇鞭接上,同时还有几根冰凉的蛇信子在他阴蒂处舔舐,激得唐见山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快感太多以至于变得痛苦了起来,被迫高潮的感觉连同那些灌入穴里的粘液都在一步步把他的意识搅弄得一团糟,变成一个单纯迎合情欲的痴人。
他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甜腻,不知道自己已经微微撅着屁股开始迎合起这些淫蛇的动作,甚至在有蛇肢触碰到他嘴唇时就主动将它含入嘴里,称得上主动献殷勤地吸吮它。
蛇群似乎被唐见山逐渐乖顺而取悦到,两边的动作都温柔许多,唐见山更加卖力地取悦它们,想要祈求一个解脱,就在那根蛇尾疯狂冲刺时,好不容易温柔许多的蛇群瞬间发狂了一般往他身体里挤,原本该离开他口腔的蛇尾直接插进了他的喉咙。蜜穴里蛇鞭打着转把他的肚子捣的一团乱,想要呕吐却被嘴里的蛇尾压着舌根深入了胃里,所有被进入的地方都被加速抽送,只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黑蛇加快了滑动,抽插逐渐加快,激烈的动作很快让身上的人类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呜……!”唐见山含糊地尖叫一声,潮水喷涌浇在体内的龟头上,却被粗大的肉棒堵着无法发泄出来,就那么挤在了穴里。
最后终于满足了的蛇群开始蠕动,好像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顺着插在唐见山蜜穴和嘴里灌进他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这些不明物体的注入,唐见山的肚子一点点鼓起来,宛如一个孕妇一样被撑大了肚子,折磨了他许久的蛇尾终于从他口中拔出来,粘液和口水顺着他的嘴唇一直流到满是斑驳痕迹的胸上,流下一道道淫乱的水迹。
那暖洋洋的触感却让黑蛇满意地放松了瞳孔。
高潮之后的肉穴紧缩着咬紧了肉棒,唐见山却有些不太满足地在冰凉的蛇身上滑蹭这,口中含含糊糊地发出呢喃,“难受……要……要……嗯啊……”
蛇缓缓滑动身躯,巨大的蛇头靠近了趴在祂身上的人类,蛇信子一吐一吐地感知着人类身上的气味,不同于普通蛇类的有神眼睛将浑身赤裸的人类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嘶嘶——”它发出声音,很快身上的小蛇开始退出战场,黑蛇缓慢抽插的肉棒给唐见山带来了温和的刺激,却又有些不大满足,缓了一会儿就开始咬紧穴里的肉棒,迷迷糊糊的在冰凉的蛇身上乱蹭,“用力唔嗯……”
他哭着呢喃,“要,要……进来嗯嗯……”
黑蛇听着他的呢喃,默不作声地加快了摩擦的频率,粗大的肉棒忽然快速在那湿软的穴里肆虐,每次又不会全部退出,退一点就又冲进去,将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和唐见山的淫液一起捣回小穴伸出。
但那些东西太多太满,哪怕被堵的严严实实也慢慢地顺着肉棒进出的缝隙挤了出来,不但打湿了另一根肉棒,还将黑蛇的鳞片涂的一塌糊涂。
“啊啊……太深了……好大……”深入体内的肉棒撞上了宫口的敏感点,爽的唐见山蜷缩起脚趾,仰头发出迷乱的尖叫。
下一秒他就又感觉那根冰凉的蛇信子探进了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因为蛇信上自带异香还是唐见山的大脑被情欲占据到了无法思考的地步,他在蛇信探进来时竟没有丝毫的排斥,甚至主动舔吻含咬住它,任由它在自己的口腔内肆虐。
“呜呜……嗯……”
“嘶嘶——”黑蛇在他口中扫荡一圈,嘶嘶两声,灵活的蛇尾圈住了唐见山不大不小的嫩乳上下撸动,尾巴尖还轻轻点在那硬起的乳头上划着圈蹂躏,尾法娴熟的简直令人发指。
来自上下的同时抚慰果然刺激到了极点,没一会儿就让唐见山又一次尖叫着迎来了高潮。
大抵是两次泄身减缓了黑蛇的情毒,唐见山被情欲填满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一些,然而在感受清楚穴里那缓缓抽动的东西和胸口的尾巴尖之后,他又陷入了另一种震惊和呆滞之中,满脑子只回荡着一句话。
他被上了……
他被一条蛇上了……
他被一条巨大的雄蛇和一群小蛇上了……
这时黑蛇又探头过来想要亲他,然而勉强清醒的唐见山还是无法摆脱骨子里那种对于软体动物的恐惧,看到那巨大的蛇头凑过来就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带着小穴都紧缩着将肉棒吃的更深了。
“呃啊。”突如其来的深入连唐见山自己都被刺激到了,他赶紧红着脸捂住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察觉到他退缩的黑蛇却停在了原地,那双在黑暗中分外明显的金澄澄的蛇眸紧紧盯着唐见山。黑蛇不满地皱眉,蛇信吞吐在唐见山唇上扫了一圈,温热的触感勉强平复了一点他的躁动。
黑蛇噙住了唐见山的嘴唇,腰肢耸动带动肉棒再次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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