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做后,在一墙之隔猛C含着大哥精水的(2 / 2)
“嗯啊……等……唔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唐见山惊叫了一声,随即嘴唇被那根灵活的蛇信伴随着一股清淡的特殊香气一起袭了进来,分外霸道的在唐见山口中扫荡着,等唐见山试图用舌头抵出去时又似乎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缠了上去,漫长的湿吻几乎夺去了唐见山的呼吸。
黑蛇另一根被忽视的肉棒,沾着湿乎乎的淫液缓缓挤进了唐见山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后穴。
“唔……”唐见山露出了又痛又爽的表情。
蛇类的发情期漫长又迅猛,夜还很长。
唐见山醒来后黑蛇已经不见了,才发现四周环境昏暗,他被放在一座森林内,森林内树木高耸直直的竖立都遮住了天空。
他身上的服装打扮又变成另一套暴露的奇装异服,人也不知道为何身处在这座游戏地图里没见过的大森林里,跑了半天也不见森林的出口,他现在完全是迷路状态,进退不得。
他有些丧气,在偌大看不见尽头的森林也跑累了,出了一身的汗,身上一件衣服本来就暴露了,在奔跑的时候又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破口,伤上早有多被打到的印痕,乳房和腿心内侧还被树枝抽到了好几下,身子现在又累又敏感,他原本身上的那件衣服早就破碎得快不能穿了。
经过了不知多久的时间,因为天空被高耸的树林垄罩,唐见山也分不清现在是白昼还是黑夜,走得累了终于看到一处比较空旷的草地,他靠着大树坐在草皮上,大喘着粗气,心里发难,不知道该继续寻找出森林的路还是往回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累的他逐渐觉得头脑愈发沉重,好像陷入了一场恶梦之中,在梦里除了望不到尽头的黑暗,什幺都没有,他一直奔跑着好像有一种无形看不见的怪物在追逐他一样,忽然被一个盘起的大树根勾到跌倒,此时觉得有什幺又凉又粗糙的东西爬到自己脚踝上。
身体条件反射原地蹦起,嘴里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那怪东西却没有攻击他,反而缠紧了脚踝不让他跌倒。
“你…是什幺?”
树根延展出一条条长长的藤蔓沿着他的腿缓慢往上爬。
“你是要攻略的目标吗?”
藤蔓像是生命般不会回答没有出声,却径直地爬到他的大腿根,往上探去,唐见山伸手去阻止却被它绕过,一圈一圈缠在腰间。
藤蔓经过唐见山训练多年的腹肌盘绕一圈又一圈,柔软地搭在腰间逐渐更多的开着小红花的藤蔓自地底中涌出,一条一条攀住他的小腿,又唐见山似乎没有抵抗得寸进尺地从裙摆底下钻了进去。
“嗯!这是怎幺回事?啊…”
凉凉的粗糙藤蔓勒紧大腿,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糜艳的红痕,和一开始轻柔的力度不同,此时藤蔓已经发力,等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藤蔓早已灵活地分开他的大腿,双手也被固定,一条开着小红花的藤蔓小心地抚摸他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唇瓣,替他撩开已破裂几乎没有遮挡作用的衣服,他的乳尖被轻轻拉扯,??内?????裤?????也被东西挤开,伸出一根稍微青绿的枝条扣上软嫩湿滑的穴??口??来回抚摸。
“别碰我!”唐见山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泛红的脸上难掩媚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理会唐见山的出声更多的树藤从树木上垂落,它们稳稳托起唐见山的身体在半空中,恐高的唐见山开始尖叫不敢看地面,吓得全身在发抖,雪白的?乳?房?挣脱束缚,被纠缠的树藤挤出波浪般的乳波,一根稍细些的嫩藤缠住乳尖,若即若离地拉扯,不敢看下面的唐见山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奶?子?被嫩藤玩弄。
自己的下半身被树藤扯得门户大开,细白的双腿无力合拢,被那些树藤摸得敏感的?小穴??流出剔透的汁水沾湿了触摸他花核的小红花,唐见山的脸蛋羞得红扑扑,身体觉得好奇怪,但这样被摸就好舒服,他想起之前黑蛇带给他的欢愉,现在是既恐惧又享受着。
但现在他所面对是植物,所以他不敢细想,藤蔓轻车熟路地摁压在??阴茎上,小红花包住阴蒂头放出花粉激得他轻轻一抖,一声嘤咛溢出唇瓣。
藤蔓们蠢蠢欲动,张牙舞爪地舞动四肢,稍粗一些的藤蔓也开始滑过花核往下走深深地侵入他的身体,忽然有异物顶入自己腿心内的小穴,他吓了一大跳!他的外裙早以破碎勉强遮住私密处,嘴唇被堵住,唐见山被藤蔓捂住双唇,但双手已经被树蔓缠上,他无法挣脱掉。
树蔓跃跃欲试地抵住他的??穴??口勾出拉丝的?淫??水?,唐见山双腿缠上藤蔓,??小??穴?一张一合,像是在欢迎似的,藤蔓头的小红花便顺着大腿穴口挤进去一点。
只是吞进去一点,就让他小穴一口含住幼嫩的藤蔓苗和小红花,带着蜜的声音中含着隐晦的愉悦。
“唔……”嘴被堵着嘴难受得扭来扭去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藤蔓们分工明确,捆住唐见山的手,捂住他的嘴,固定住他的脚使其大开,?插??进小?嫩??穴??里轻轻地搔,一遍又一遍戳弄他的敏感点,使得唐见山身体无一处不被这些树蔓给接触简直到了极乐世界,水淋淋的??小??穴?被捅得咕叽咕叽作响,如今唐见山觉得自己在半空中像身在云端漂浮一样。
藤蔓抵着穴肉四下抠挖,有时甚至会灵活地卷起前端,让小红花圈住凸起的小点卖力地揉捻,一股电流顺着那点蔓延到四肢,他哭着喊着,涔涔的?淫??水?滴滴答答,弄得他满屁股都是水汪汪的,花穴里含着的藤蔓干个不停,一颠一颠地娇喘。
即便如此它们还是继续扒开他的花唇,依稀可见里面的藤条在色?情?地扭动,露出那颗颤巍巍挺立最脆弱的花核,更是一直被小红花捧着,不时被试探性地戳动上面的小孔,不知道哪一朵小红花张开了小口,口子里竟是密密麻麻的多重獠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张小嘴就含住他的花核,细长的如同舌头舔弄挑逗着,他被嘬得紧紧绷着腰,?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软乎乎的舌头和冰凉的藤蔓一起??操?弄他,一个吮着红肿的?阴?蒂??,一根插着穴,它们配合得很好,使得唐见山浑身流了许多汗和液体的,敞开了大腿任由它们侵犯,腿根上满是藤蔓勒出的红痕。
“啊!等一下,为什幺下面那幺痛…”唐见山竟用嘴咬断了捂住他嘴的藤蔓。
敏感的身体,哪经得起这样上下玩弄,下面粉嫩的唇被粗硬的藤蔓撑开,每一下深顶都戳的他花心酸软,下腹感觉到胀感。
孕育了生命的子宫被注入它们滋养的汁液,藤蔓抽出时,灌注过多的汁液顺着腿根流下,像极了被灌入的??精??液?,唐见山此时竟感觉得到小红花在子宫处开始散布花粉,使得他里头痒得要命,他的子宫内该不会有小红花在里面滋长吧!
晶亮的??淫??液?,将墨绿色的藤蔓浸得更加润滑看起更加水亮,在唐见山的身体里扭动,娇嫩的肉褶旋转进出,操得他目眩神迷,双腿不断喷出一大股甘甜的??淫??液?。
“呃啊……啊……”
唐见山脸颊泛红,无力地侧卧在藤蔓上,双腿抽搐。
藤蔓吸饱了?淫?水得了滋润,主干愈长愈粗壮变得更粗了,几乎是立刻身体含着的东西又壮实一圈,已经涨大到他双手无法合拢的地步,每一次捅入,都将唐见山平坦的小腹顶出一条明显的弧,撑开他层层肉褶,灵活有力地开始往花芯撞击。
藤蔓干脆将唐见山的一条腿给吊起来,让他在空中两条腿呈现180度的展开,又一次在小穴里律动起来。
“呜啊……再这样下去……我要坏掉了……”沾着?淫液的柔软触感,树上藤蔓又伸出来戳入他的后?穴?缓慢搅合,全身的敏感处都被死死拿捏,唐见山舒服得发抖,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被?操??得双目迷离,无助地发出让人脸红耳热的娇吟,如果这里不是游戏,他两个穴一定会?被插?得裂开。
就是因为知道身处游戏里,他的小穴和菊穴生吞了这幺粗长的东西,除了一开始有些疼,久了之后痛感变得越迟钝,反有一种被完全填满充盈且快乐又酸爽的快感。
唐见山很快又喷了一次,他完全?被?干??软了,全身糊满藤蔓分泌的白浊汁液,花穴里的舒爽就越清晰,森林里只有自己淫靡声音里,唐见山很快??被?干??得浑身痉挛。
藤蔓贪婪地环绕着娇嫩的唐见山,将他簇拥到大树粗大的树枝上,翻来覆去地摆弄他的身体,一刻都不舍得从他体内脱离,娇躯被勒满色?情?的红痕,唐见山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终于撑到了极限,随着一声刺啦,纱布被撑裂成凌乱的布条,纷纷扬扬随风散落一地。
粗硬惊人的主干有技巧地顶入身体里两个穴里,芽刮过肉壁,爽得唐见山呜咽一声软了腿,撅着屁股向它喷洒甘美的??淫??液?。
“啊啊…”性??交?的快感终于彻底淹没了唐见山的大脑,他带着哭腔呻吟着,被藤蔓在树干上,翻来覆去地玩弄身体。
最后光裸的娇躯?被?干??得耸动不止,两条长腿被高高吊起被转换不同的角度和姿势,承接藤蔓源源不绝不知疲惫的侵犯,唐见山早已被操得爽得头脑昏沉,轻轻哼了两声,小腿打颤,晶亮的?淫液倾泻而出,淅淅沥沥的??淫??液?倒流到小腹上,滑腻的水液滴滴答答,顺着白皙的双腿流的到处都是。
玩弄他身体的家伙永远不知满足,想尽办法刺激他的感官,让他只能一遍遍向空中喷出甘甜的???蜜???液????。
唐见山觉得这感触实在太真实了,这绝对不只是在游戏。
后来藤蔓又延着唐见山光祼的皮肤摩擦爬行,在身体上能插的地方都被入侵之后,他就像木乃伊般被树藤完全给包裹住,从外头看就像一个人形的茧,茧里枝桠却仍持续活跃的奸淫唐见山的肉体,较细小的藤蔓分成几股玩弄他的乳头,缠上后一圈又一圈的绕出明显的突起的乳头,而树尖往乳尖处又挖又搓,好似想将乳头给穿破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里也是有几根像性器般在喉咙嘴里进出,“唔…唔…”唐见山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嘴巴又被操得很酸,但藤蔓却不断往深处进入,像活物般缠舌尖,使得唐见山流了许多口水,但都被藤蔓给吸收了。
耳眼鼻皆被藤蔓和小红花塞住,使其不受到外界的纷扰,只专注于性事,尽情的去感受藤蔓在敏感部位及两穴里抽插时所带来的快感,茧内自动产生氧气从树藤渗入唐见山的体内提供给他,以维持生机。
花穴被粗壮得连两只手都圈不住的藤蔓从阴道钻进子宫里,子宫内壁沾满了小红花吐出花粉,似乎想在子宫里着床,将其当作孕育花朵的温床开始发芽成长衍育下一代,花朵和藤蔓在子宫里争抢这极小的空间不停的挤撞,使得唐见山觉得腹部一阵痉挛和疼痛,菊穴里的继续向他的肠道处探索,其中又有其他分枝由细小的树枝往尿道口钻入,不停在膀胱里扫来扫去,分泌出的树液和尿混杂在一起漏出来也全数被藤蔓给吸收掉了。
在这座森林里就突然出现一具被树枝藤蔓给包住的人形木乃伊挂在树上,而里面的人被藤蔓不停歇的给奸淫了整整一天一夜。
突然间,树枝做成的木乃伊,被人以外力从外头给噼开,茧破时里头的唐见山同时也从梦中惊醒,从树上跌落到柔软的草地上,摔在地上的唐见山只觉得身体疼痛不己,不仅仅是落地碰撞时所产生的痛感,包括全身被藤蔓给揉拧处皆有一阵阵抽痛感,此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被藤蔓给欺负昏睡过去了。
而救他的人竟然是游戏里充满神秘感的NPC凌云,他依旧戴着那顶帽兜显得更为神秘,唐见山仍看不清他的面孔,凌云正拿起手中的剑将他身上残余的藤蔓给赶跑,而那些藤蔓竟没有去缠住凌云的身躯,还真的被凌云手上那把闪闪发亮的剑给驱赶走了,剑气逼进时连唐见山都感受的到其寒气,身体都觉得寒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还好吧!”赶走藤蔓的NPC剑步流星的走近扶起还躺在草地上虚弱乏力的唐见山。
“啊…”唐见山因为喉咙已被藤蔓操了一天一夜,现在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这些藤蔓只攻击雌性和双性生物,一被缠上就会陷入昏睡梦境中,然后这些藤蔓会往他们有孔的地方钻进去进行繁殖。”
唐见山现在全祼躺在草地上,他发现自己竟能内视自己的子宫在短时间被迅速撑大,里面除了之前的蛇精外,还被灌了藤蔓的汁液,还有一边被操时一边被置入的花粉,已经在子宫内发芽,身体还止不住的高潮潮吹喷了许多阴精,让身体自动随时在高潮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液体全浸在花芽的根茎处,且凝固在子宫内,使得腹部很明显鼓起弧度的圆润,就像怀了六个多月的身孕的样子,白嫩的身子上全是好几圈的红紫勒痕,原本紧紧闭合的穴口被撑大撑圆,乳头也是被挤得瘀青又黑又紫的突出,浅色的阴唇都在不停的磨擦下变成红肿,阴蒂也被小红花及尖牙咬得变又大又红,突起了一个小指的长度,就像又长了个小阴茎似,这样模样显得本人很淫乱似的。
又听到凌云说这些藤蔓只攻击雌性和双性生物,故藤蔓之所以没攻击凌云,是因为对方是雄性生物,也就是说是纯男性,他现在这种模样竟被一个NPC给全看光了,虽然是在游戏中但仍感到极度的羞愤和耻辱,加上这个游戏自出现bug之后,他也找不到离开游戏的方法。
凌云可以看出唐见山脸上的窘迫,想骂人又无法出声,他笑笑从装备里取出衣服给唐见山穿上,这件衣服是件普通樵夫NPC的麻布装,唐见山瞧见这件粗麻的衣服,嫌弃都写在脸上,这衣服不仅丑布料又差,穿上身的话自己的皮肤可能有得受了,而且重点这件衣服还是无袖一件式,只能勉强遮住下半身的屁股,上半身又低胸开叉。
唐见山穿上这件樵夫装,大翻白眼,因为子宫里现在满满的,里面装满了奇怪液体和自己的阴液已经凝固成为花朵根茎的营养造成肚子陇起,穿之前本来想勉强可以挡住阴部和屁股,但因变大的肚子现在只能勉强遮住肚脐眼,等于是下半身还是真空且可见的。
因为真空的情况不好意思跟这个NPC一起走,重点部位还被看光光,唐见山干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凌云见唐见山裸着屁股坐在草地上,就对他说:“你这样光着屁股坐在地上,就不怕森林里有什幺毒蛇或是自己最怕的虫子钻进去里面?”
唐见山吓得立刻跳起来,但因为声音出不来想骂对方又没有力气。
他朝凌云走近想趁对方不注意出手把他的帽兜摘掉看是不是玩家,对方速度很快直接闪开,但唐见山还是不死心,仍旧想出手摘掉对方的帽兜,抢夺间两人肢体接触愈来愈频繁且激烈,唐见山只专注在把对方的帽子给摘下,并未注意到对方硬邦邦的下体多次碰到自己的小穴口,主要也是因为现在唐见山那里红肿得有些麻痹,这种小程度的接触碰撞自己是没有感觉的。
凌云见对方不达目的不放手,想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无奈叹了口气。“好啦!你不要再过来了,我自己把帽子拿下来,你离我远一些,我下面那里一直顶到你那,你都没发现吗?至少要离我1米的距离。”
唐见山听到先是紧张的往下看,真的见到凌云裤子那突起的那块,于是这时就乖乖听话羞愧的用手遮住自己下面那暴露的春光,并退了两至三步站离凌云约是1米远的距离,当凌云摘子帽兜时,唐见山看清对方的面容时,憋气到脸都红了,后来实在忍不住用沙哑又虚弱的气音笑道:“不行,笑到长腹肌了。”
原来凌云就是王萧,也是这家全息游戏店家的老板兼自己狼狈为奸的好基友,他自己玩这款游戏许多次了,都被他玩到破台了,知道选择哪个角色破关的机率比较大,所以就选择了这款游戏中体力、战斗力和资质最强的角色,但是这角色唯一的缺点就是皮相不好还有络腮胡,又是那种今天早上剃了下午又长出来那种,所以唐见山就看到王萧的脸但是却顶了张络腮胡笑到忍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不行了…我肚子好痛…”凌云见唐见山笑到蹲在地上,一点面子也不留给他,气得大叫:“够了喔!唐见山,差不多就得了,你笑够了吧!”
“不行,王萧…”唐见山用气弱游丝的气音说着:“我…是真的…肚子疼…”
王萧见唐见山额头上开始冒大颗大颗的汗珠,过去捉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也太冰了,原来是一笑肚子一用力,子宫内的花朵开始茁壮,使得他的肚子又胀了一些。
“你先坐在这休息,我去帮你找一种解毒磨菇。”凌云对这游戏已经非常熟捻,就算这些植物都已经变种了,但是也知道欺负唐见山的树藤汁液本身含毒,有一种伞状头的彩色蘑菇煮熟后吃下去是可以解这种毒的,也许就可以把他肚子里那些变异的植物给排出来。
先在附近找了一个空旷安全的地方,凌云跟唐见山说:“通常毒物都是相生相克的,那毒藤蔓出现的地方,附近必有彩色蘑菇,我去给你找来。”
“王萧…你快点…回来,…这里黑…我会怕。”唐见山少了个人壮胆,捉住王萧的手舍不得让他离开自己,但抬眼又见到王萧的络腮胡的大汉脸,又憋住气息忍住笑意低下头说:“你…快去快回…”
“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不要随便又被什幺奇怪的东西给操了,平常在外面装得那幺拽,骨子底就是个被操的骚货。”王萧见唐见山一直嘲笑他游戏角色的外型也忍不住嘴贱讲了几句。
唐见山心想,别说了,王萧。
过了十多分钟后,一直维持同样动作的唐见山觉得坐着有些腿麻,想要起身却发现站不起来,?菊穴??好像被一个巨大的异物堵住,把他完全吸附住,他惊骇万分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菊穴,竟是一只巨大彩色蘑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刚才坐下时,草皮上并没有任何异常,他不知道那些巨大彩色蘑菇是什幺时候钻出来的?这蘑菇是他见过的最大的蘑菇又非常粗壮,菊穴内的蘑菇又粗又长,颜色极其艳丽,它的身子粗壮,伞盖更是不可小觑,正拼了命地往他小菊穴里钻,甚至像电钻一样可以旋转扭动,每转一次,伞头就深入一分。
唐见山知道他们玩的全息游戏是一种末世求生的攻击游戏,所以变异物种本来就有许多,以往看到这些变种生物并不会朝人攻击,但这两天接二连三的被这些像有自己意识的变种生物攻击,而且还异常的色情,每种异种植物都竟想往自己的穴里钻,虽然被弄得很舒服,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被那些异物给操啊!
他一边用力直起身子想站起来,一边双手去扯巨蘑想把它弄出来,然而变异彩色蘑菇不仅粗壮其柔韧性还非常地好,无论他怎幺用力去扯都扯不断,相反他的手越触摸,其长势还越猛简直反其道而行之。
蘑菇的伞头很快就捅到了他肠道里的最深处,还有大半菇茎露在外面,巨蘑头在他体内疯狂扭转抽动,唐见山很快就被它操地泄了身子,??肠子里肠??液??齐齐喷发??了?出来,浇的地上都是他从肠道内出来肠液,巨蘑还不肯放过他,更恐怖的是,他的身子周边地上很快钻出各种颜色的变异蘑菇,它们疯狂生长,就像之前的藤蔓一样,往他身上缠来,这下他不仅菊?穴被?操着,花穴也钻进了一根巨大的蘑菇,它旁边的一根也跟着挤了进来,他的花穴同时容纳了两根巨蘑,三根变异大蘑菇在他前?后??穴?里搅得他身子酸软,喷水又?喷?尿?。
其它柔软蠕动的大蘑菇将他缠住,将他身上唯一的樵夫装给撕碎,衣服碎的同时,唐见山的心都碎了,他又没有衣服穿了,有的蘑菇伸到他的嘴里去逗弄他的舌头,有的玩着他两粒乳头?,蘑菇头的中央竟然有像人类男子性器一样的马眼,马眼洞口吸附在他的已经紫青的乳头上,越变越大,直到吞进他的乳头,他的那像小指长的阴??蒂??头也和乳头的情况一样,被好几根大蘑菇头包住含在里头疯狂舔咬,他的裸背,大腿,手臂,无不被无数完全灵活的蘑菇张着嘴抚摸吸吮。
唐见山真实生活中不是没有被好几个人??同时操过,但是像这几天身上所有小洞被堵住,所有肌肤被黏滑的树藤和蘑菇缠绕玩弄是没有过的,而且在森林内还遇到了几次,他再也不要一个人独处在这座森林之中了,他暗下决定虽然王萧现在的样子很爆笑,他为了自己的肉身安全,还是要紧跟着他,毕竟他身上还有一把S级的王者之剑。
唐见山感觉自己的穴肉被变异蘑菇如电钻似的绞得穴肉发麻红肿,整个阴道被塞满,他子宫里还有那些黑蛇和树藤小红花的子子孙孙呢!这些巨蘑再进入子宫里该怎幺办?他开始担心自己的子宫是否能容纳这幺多的东西,蘑菇却???抽??插?????得越来越兴奋,身上被柔软无限延伸的巨蘑给拉到半空中,再次悬空??被操。
“啊!”怕高的唐见山又被举高高,于是宝娟嗓的唐见山用气音尖叫,浑身过电般地酥麻,???小???穴?????下雨似的???淫?????水?????流个不停,但是巨蘑的身子又软又长,伸进子宫内它的小嘴里好像有无数牙齿似的,将唐见山子宫内的东西全部含住吸收掉,唐见山内视到自己子宫内的那些脏东西都被这新进访客彩色巨蘑给吞蚀了,莫非这就是王萧想找的那个蘑菇,只是这菇也变异了,彩菇的小牙齿啃完子宫内黑蛇精液和树藤遗留下来的小红花种,连根带茎全数啃光后,又开始啃他的子宫内壁,酸爽得唐见山简直不要不要的。
????菊????穴??也被巨蘑一下下撞到最深处,他丝毫不怀疑它们会从他的嗓子眼里冒出来,唐见山面红耳赤,在又一次酸麻的冲撞里,还有更多的蘑菇钻出来,往他身子上攀爬,寸寸抚摸他的身体,直到巨蘑在他???小???穴?????在他花穴里进进出出伸出射出大股浓浆,带着浓浓的蘑菇香气,所有的蘑菇头都争先恐后地往他???小???穴?????里钻,一个个深顶?????射???精????,唐见山看了眼自己的肚子,从六个多月的孕妇变成了就像怀了多胞胎的大肚子孕妇,里面都是巨蘑的浓精!
他大口喘息,眼前花白一片,恍惚间听到了风的低语,水的流动,清脆的鸟鸣穿过山间,仿佛置身美轮美奂的仙境,蜜???液??潮水般涌出他很快就觉得肚子抽痛,???小???穴?????抽搐不停,忽然从???小???穴?????里流出一大股????阴???精?????,????阴???精?????里都含着点点珍珠白以及残败的小红花都成了糜烂的花泥。
那些东西落在地上很快钻入地下消失不见,身上那些蘑菇也慢慢从他身上退走,一起钻入地底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而子宫内的东西被清除后,最明显的是唐见山的小腹消下去恢复了平坦,他也发现身体那些被树藤制造的伤口也正在复原中,乳头不再是紫红色也从樱桃般大变成一般正常大小,颜色逐渐恢复到粉色且嫩滑,原先被藤蔓给揉搓的阴蒂从紫黑又突起成一个小指高度像小阴茎的样子也有了变化,虽然还是突起成一指的高度,但颜色已恢复了只是有些红肿,小穴恢复了弹性也都闭合住不再暴露于阴唇之外,菊穴也是闭合起不再大开成一个圆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安全降落在地面,此时的他香汗淋漓,花穴和菊穴却一抽一抽的,竟然因为巨大变异蘑菇离开自己的体内而感到空虚,想被进入,好想,从来没有这般渴望被东西给进入,唐见山已经彻底被?????性?????欲??冲昏了头,蠕动的穴壁享受着刚才那般的伺弄,很快就抽搐着绞紧,喷出阵阵快慰的???蜜???液????,唐见山双腿蜷缩,手捂着自己的小穴伸入手指自慰,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在草地上摆动身体。
“嗯啊…”感受着方才的余韵,他大口呼吸,生理性的眼泪沁出来,阵阵发抖,太爽了!
“怎幺回事?唐见山,你一个人在森林里自慰爽什幺?你的衣服怎幺碎了一地。”没过多久,王萧手里拿着一个刚才钻入唐见山小穴里中长得一模一样迷你版的彩色蘑菇回来了,至于那侵犯唐见山的变异彩菇已经全数销声匿迹,王萧对于刚刚才离开一会,好友唐见山就又被植物给操到很爽的事情全然未知。
这蘑菇本身虽然解了唐见山体内的藤蔓毒素,但毕竟是变异的植物,蘑菇汁液带着点催情的作用,使得成功解毒后的唐见山因为身体里都是催情药,很想要跟人嘿咻嘿咻,此时王萧正好回来了等于是自投罗网。
唐见山立刻主动扑上去亲吻王萧的嘴,络腮胡磨得他觉得很痒很刺,但不妨碍他现在体内的燥热。
“唐见山,你干什幺?”王萧把人从自己身子给拉开。
“快…给我。”唐见山虚弱的嗓子反而生出几分病态的美感,让王萧快把持不住了。
唐见山不悦的抬首,然后用手扯下王萧的裤子,内裤里蓄势待发的阴茎把内裤顶起来一大块了,他继续伸手,不料手却被人捉住了。
王萧望着眼神离迷的唐见山,直接凑近他的嘴,主动吻上去不再让唐见山再说话了。
王萧望着眼前的人祼露光洁的身躯正在发出诱惑讯号,虽然双性人的胸部不是非常丰满,但胜在胸型好看C罩杯的size大小适中,可以一手包覆,乳肉上面皆遍布着情色的痕迹,再往下看,小腹平坦以及好看的腹肌上也都是红痕!咦!?分开前唐见山小腹不是还像怀了六个月身孕的样子吗?怎幺现在全消了。
不理会这些奇怪的现象,顺着小腹往下看修长又纤细的大长腿,腿间有些红肿,阴蒂很明显的外露出来,王萧知道这是唐见山被树藤操了一天一夜所留下的情色痕迹,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的这短短一刻的时间,唐见山被他手里变异版的彩色巨菇给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在忍不住的,王萧凑近瞬间拉近与唐见山间的距离,侧过脸在他脖颈上用力的吸吮,两人贴得很近,胸膛贴近时,唐见山起伏的奶肉贴上他的厚实的胸肌上,让王萧感受到柔软无比圆润的触感。
在这一处随时会有奇怪情色动植物出现的荒野森林中,现在只显得幽静安宁,只有乌鸣声,还有唐见山和王萧情色的声音。
王萧向前将唐见山推在一颗大树干前,右手扶着树干,这就是所谓的树咚,另一手在唐见山的腰腹间游移,脸从脖颈移重埋入在唐见山的锁骨处,灼热滚热的呼吸尽数呼洒在他的胸部。
唐见山的眼睛都冒着情色的火花,唇边一直发出呢喃的呻吟声,感受王萧对他所做的调情动作,让情色的气氛堆叠到高点。
王萧听到唐见山发出的吴侬软语,再也耐不住性子,猝不及防的就捏住唐见山的乳房,那只手轻车熟路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捻了捻,手中来回摩挲乳尖,让唐见山感觉这种触感酥酥麻麻的化成电波,然后传遍了全身,王萧边吻他边用行动满足对方,让原本被彩菇催情的唐见山更融入在其中。
耳朵、锁骨、乳尖、小腹、侧腰,全祼的上半身很多敏感的地方皆被王萧的嘴给一一照拂过,皆被吸吮出红痕,同时王萧也脱去自己从其他NPC抢夺而来的衣物随意一扔,最终两人全祼的紧紧相贴,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唐见山的小腹上抵了一根硬挺肉棒,粗硕巨大。
王萧伸出舌尖轻柔的舔舐着乳尖上的硬点的同时,腰部一挺就去撞唐见山的小腹。
“王萧,快点进来。”唐见山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情色感,他已经迫不急待许久了。
王萧用膝盖分开唐见山的大腿拨开身下的肉缝,唐见山很配合的张开腿心,王萧的肉棒先是浅浅触碰小巧的阴茎,然后滑过阴蒂、阴唇停在穴口边来来回回的摩擦几回,在准备滑入之际,先是用手玩弄着唐见山那被玩到拉长到和小阴茎一样的阴蒂。
“我要进去喽!”感受到唐见山腿间的湿润,他坚挺的肉棒对准穴口就插了进去,噗呲一声接着把人压在树干上用力挺腰撞入花穴中,不断猛烈的撞击,唐见山的后背被粗砺的树皮磨得生疼,胸前的乳头也被王萧给吸肿了,还不包括他的阴蒂还一直被王萧的手给又搓又揉的,龟头准确无比地在唐见山敏感点碾来碾去。
“嗯…啊…”时间已经过了一小时,唐见山浑身无力的倚在树干上被王萧的肉棒顶就往上出来时又再往下沉,持续王萧再顶入时唐见山又再往上,背靠在树干随着王萧肉棒的深入及浅出后背上上下下的磨擦着树干,王萧其实是因为也接触到唐见山体内的巨菇催情黏液自己也受影响也不自知,肉棒进进出出就像化身成啄木鸟般勤快在树干上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两小时过去了,王萧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而唐见山本来恢复平坦的小腹又开始圆鼓了起来,子宫里面不知又吃了多少浓精在里头,湿热的小穴里随着肉棒的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和白色黏液,两人的交合处更是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两人已经做了两小时了还不觉得累,性器仍密不可分贴合着,王萧将唐见山翻过身,让他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下,粗糙指尖抵上脆弱收张的粉红黏膜随着探入,深陷的手指简单的滑入早已被情色的精液和淫水润滑而不断张合的菊洞,手指也同时进入了菊穴。
已适应前穴被??抽?插?嵌入,后面突然被进入吓得唐见山呜咽咽一声,夹紧腿根,穴肉带着的胀感都没消退,后面菊穴细密的快感夹杂一点刺痛,胀热感从腹中生起。
因下意识夹紧,使得小穴绞紧了王萧的肉棒,王萧被夹痛的同时一声隐忍的闷啍声起,随即心存报复掐着唐见山的臀肉直接大力的顶进去,这一次进入是突破小穴里层层的软肉直接操到了子宫里面,唐见山感受到一阵酥麻和胀感。
同时王萧也将一根手指塞入后穴里操弄起来,唐见山难耐的呻吟着,“啊…哈…”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使得唐见山全身发软,唐见山已经无力地将头贴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体力已经跟不上显得疲态且无力,但生理上的情欲仍不减,随着两穴都被入侵才能得到一丝丝安慰,小穴里插着的肉棒仍在奋力持续进出中,后穴被王萧的愈来愈多根的手指不断搅弄,爽到他的大脑停止运转一片空白,整个人爽到了极点,小穴不停收缩更是夹得王萧愈爽,愈是抽动得愈起劲。
刺激快感的来袭,身子又是一震大股的阴精从小穴里爆发,王萧都感受到一股力量要冲击他身下的那根,将肉棒拔出来,啵一声,随后大股的淫液从小穴喷发出来,但王萧并不是要停下来,而是因为一直以来用手指插入后穴已经扩张过了足以让他粗大的肉棒进入了,立马扶着自己身下那根炙热的肉棒抵着后穴缓缓地的插了进去。
虽然这两天以来,后穴持续被黑蛇藤蔓和蘑菇接力侵犯,但这次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于人类的热度,炙热粗长的肉棒还是让唐见山有些受不住,忍不住皱眉,可是菊穴仍是剧烈的收缩,像贪吃鬼似的吸着王萧的肉棒,龟头更是被夹到让王萧舒爽到头皮发麻。
随后双手搂住唐见山的腰间,粗长的肉棒终于送进了大半到菊穴内,王萧用力一顶,终于整根尽入,唐见山想大叫却因为嗓子沙哑只能喊出气音,只觉得后面好撑,而整根尽入之后,王萧就不留情的开始在后穴里以打椿机的方式抽送起来,睾丸沉甸甸的拍打在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操得唐见山双腿发软,浑身不自觉得颤抖着。
接着肉棒在菊穴里进进出出的同时带出了湿滑肠液,菊穴和肉棒多了这些肠液的润滑,使得王萧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双手往上移还抓着唐见山的乳肉任意揉捏,透明的肠液顺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肠液随着地心引力往下流又经过了小穴和阴蒂,再到大腿根部持续往下流,接着王萧再出力顶,不知道是第几次射出精液,肉棒停下抽送的动作,在菊穴里待了一会,让精液停留在菊穴里,再拔出来直接又插回前面的小穴里,再次填满了唐见山的小穴,刚才感觉空虚的小穴又再度被填满,使得唐见山发出轻轻的呻吟,菊穴则是撑张一个圆孔,等待再度被插入。
再来王萧的肉棒不停在唐见山的前后两个穴换来换去,两个穴内都被王萧的精液喂得饱饱的,两个穴也都被操到又痛又难受,但因为催情蘑菇的毒素未退,又难以满足唐见山的生理需求,唐见山伸手揉搓着自己发痒突出的阴蒂,接着手指又往空虚的菊穴进去自慰了起来,这样的刺激使得身子轻颤,王萧插后穴的时候,唐见山的手指就在自己的小穴进出,反之唐见山的手指就转攻自己的菊穴。
所有的情欲都化成了最原始的冲动,王萧抱着唐见山操了那幺久,在他两个穴交换的阴茎仍坚硬如铁,又烫又硬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被唐见山的前后两穴也是又湿又热,他自光着身子就像森林里的野兽般不停的性交,唐见山被捣弄得下半身都湿得一塌糊涂,也黏呼呼的,身体也越发黏腻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蘑菇催情的作用下,两人是在森林大战了一天一夜,催情的药效才散去,唐见山松了口气迷迷糊糊地靠在王萧的怀里喘息着,最后王萧将采来的蘑菇塞进唐见山的小穴内说是给唐见山解毒用的,使用唐见山满肚子的精液和自己嘲吹的阴精都留在体内,小腹依然突起,而王萧自己的那根则是还在唐见山的菊穴内又射了一次精才闭目睡去,两人赤身全祼身体密合着相拥而睡。
森林中,突然有脚步声愈来愈接近王萧和唐见山的位置,看到两个全身光溜溜没有穿衣服的人类相拥贴在一起未醒,一头大棕熊一肩扛起两个人,将人给移到自己的山洞巢穴中。
王萧是比唐见山先醒来的,他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和唐见山处于一个洞穴之内,但里头却灯火通明,然后看一头棕熊站在他们边上笑吟吟地望着他们。
王萧被吓得大惊失色,“你是NPC吗?”
棕熊摇摇头,走到王萧面前,再望向还是躺平的唐见山,“人类我还没有上过,我就来尝尝看。”
“你要干什幺?”听到棕熊的话,王萧脸色瞬间白了,虽然不知他想干嘛但反射性的挡住了唐见山的身体,不让棕熊看到。
看见王萧的举动,棕熊饶有兴致地笑得嘴都笑裂了似的,“看来你们感情很好嘛!不过你我现在比较有兴趣的是你。”他的熊掌一掌就压住王萧使其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无法挣脱,想到对象是人类,他下面的肉棒就硬起来了,公熊的阴茎勃起递到王萧的嘴边,王萧冷不防被雄性公熊的大肉棒顶在嘴边,都吓到不知所措了。
此时王萧终于知道棕熊要做甚幺,原来他也受这场变异给影响到性欲大增,就跟那些变异的植物一样。
眼前这玩意的尺寸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不是一般人类男性会拥有的。
没多久公熊棕熊的舌头过来,王萧只觉得口腔里都是雄性动物的一股骚味,使得自己头皮发麻,他开始害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含住王萧小巧的乳头,此时王萧已经涨红了脸,当公熊将自己的双腿掰开,舌头改伸向他的后穴时,他终于意识到棕熊,想对同是雄性的自己做些什幺?但想到这里是游戏世界,不知道公熊的那根会进入自己身体里是怎幺样的感觉?他开始有些紧张跟期待了。
在淫靡的气息和声响里,王萧的后穴被公熊给开拓后,穴口已经没有那幺紧绷了,才抽出舌头换上自己硕大的阳具一用入顶入,王萧被巨大的龟头给破开后穴,他身体里吃进了的那个他目视最起码足足有20公分以上的大肉棒,往他的屁眼一路长驱直入顶到肠子里了。
鲜血从交合处溢出,那东西太大又太粗了,王萧疼到眼角流出一串泪水,他可以确定自己的后穴肯定裂开了,也就是这样才能塞下那幺粗的大肉棒,棕熊根本没给他时间适应,两人力气悬殊,棕熊直接一顶到底,就猛然地抽插起来。
“呜……慢一点…太快了。”王萧从期待变成恐惧,对方太猛了。
不理会王萧的诉求,公熊只为满足自己身为兽性的本能,王萧被他撞得疼得要命,他红着眼泪水不受控的滑落,“慢一点,求你了。”
已经操得很愉快的公熊哪怎可能理会王萧的话,还将他翻过身让身下的人以不自然的体位被一头公熊压在身上,王萧都被他撞得腰部生疼,大棕熊整根肉棒从王萧后穴整个顶进去。
不知被换了多少个姿势操弄,王萧现在变成跪趴在地上,屁股跷得高高的,就像犬般姿势,粗大的性器不断在后穴插送着,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山洞内不绝于耳。
被操的王萧早己习惯,渐渐不喊声了,反而开始会偶尔夹一下后穴刺激一下棕熊,让公熊巨大的肉棒会再出力顶,在王萧再一次夹紧屁眼的时候,棕熊愉悦到熊掌啪一下就打在王萧的屁股肉上,鲜明的白色肉团有一个巨大的熊掌印记在上面。
有些被王萧给夹得爽到,然后插在王萧臀部内的肉棒愈来愈膨胀,原来光滑的阴茎从包皮内冒出一些倒刺,王萧觉得后穴一阵刺痛,他能察觉得到自己体内那根肉棒的变化,他突然想到动物的那根大都是有倒刺的,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屁眼里面,射完后公熊也不急着抽出肉棒,尖锐的顶部又开始新一波的进进出出。
王萧的后穴才刚适应并开始有快感,却在此时公熊却生出倒刺,还没完全适应倒刺公熊却射了,全射进他的肠道里,他被烫得浑身一抖,自己的前面的肉棒也射出一些白独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被操得很舒服吧!你看你都射了。”棕熊望着王萧的肉棒上滴着精液开心的说:“别急着射完,我还有一大堆没射出来呢!”说完身子朝前一顶,又一股精液射在王萧的后穴里。
总共射了五次,公熊肉棒前面的鲜艳红色的尖头才缩回包皮里,而肉棒依然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同时间被操的王萧自己也射了两次,觉得有些疲惫。
公熊拔出肉棒时带出一股股浓稠白色精液,流淌在大腿根处,王萧面红耳赤一副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模样,公熊看到王萧的模样心里振奋,更想展现自己的雄风,发出一阵熊吼声山洞内都是回音。
此时一直昏迷躺在地上的唐见山被这些吼声给叫醒,睁开眼就看到这一幕,见到王萧竟然被一只公熊给侵犯了,他吓得发出惊声尖叫。
听到尖叫此时公熊才注意到一直昏迷的唐见山,他从王萧身上起来,挺着硬挺挺的大肉棒走到唐见山面前笑道:“轮到你了。”
“熊会说话?”唐见山先是讶异的说着,但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公熊的熊掌就伸去压住他,“别碰我,滚开。”
棕熊觉得有趣,这瘦巴巴的人类似乎搞不清楚自己的情况,之前能把他压在身下的男子都被他搞定了,只要他一出掌就可以把他扇死,他竟然还敢动他叫嚣。
他觉得唐见山嘴巴太吵了,就把挺立的肉棒塞进他的嘴里,好让他安静些,他的熊掌压住唐见山的头上威胁道:“你给我好好舔,若是敢咬我的话,我就把你丢到野生兽区,让你被其他的野兽给轮奸。
唐见山怒气的瞪着公熊,很想一口咬下去,但又怕真的被扔到野生兽区,想到游戏世界崩塌后,他先后被黑蛇,藤蔓和野生蘑菇给强奸,其间虽然又和王萧是两情相悦的发生关系,但现在已清醒的自己知道那是野生蘑菇的催情作用影响的,若真的到了野生兽区不知道还会误触到什幺奇怪的事物,他绝对会被玩死的。
他只能乖乖听话伸出舌头舔舐着在嘴里的肉棒,那根肉棒满满的腥味,还有野性动物的臊味,又想到这根东西刚才还插在王萧的屁眼里还射过精了,一阵恶心感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跪在地上舔着嘴里的肉棒,时不时的碰到柱身,棕熊被唐见山这种慢腾腾的技巧搞得不耐烦,总是挠到痒处却又不够力道,棕熊干脆直接在他嘴里快速抽插,唐见山被粗大的肉棒顶在喉咙,恶心到想吐但硕大的龟头堵在他的喉咙里,他根本吐不出任何东西。
稍微恢复意识的王萧见唐见山被棕熊欺负痛苦的模样,赶紧连滚带爬的爬过去道:“你放过他吧!我给你操,你要怎幺操我都可以。”
唐见山听到眼睛瞪得很大,但嘴里满满的肉棒根本发不出声。
公熊笑了笑:“你们感情真好,为了保护他,你可以随便让我操,但是我现在就只想操他,他嘴硬得很,你就看我怎幺把他操得心服口服。”
大熊掌往唐见山的鼓起的乳房一摸,软软地又有弹性,一对乳头晃啊晃,他边操着唐见山的嘴又边把玩那对乳肉,唐见山被顶到深喉咙里,反射性的干呕,却让公熊被夹得爽得上天,公熊又射了一次,依然是又浓又稠,全部射进唐见山的喉咙里,唐见山被呛到不住的咳嗽,在一旁的王萧紧张的过去拍唐见山拍背顺气。
公熊见两人赤裸身躯的人跪坐在自己面前,肉棒又更硬又大了,他直接用熊掌推开碍事的王萧,然后压住唐见山让他向后倒,后续再压住他的大腿,使其双腿呈现大开的姿势,看到不同于王萧的身体构造,粉嫩的小穴和粉色的菊穴在在对着他,公熊贪婪的目光在唐见山的腿心中间停顿。
唐见山丸还想挣扎,紧张时小穴竟不受控的一张一合的,好像就是在邀请对方快给肉棒给插进去的模样,公熊也毫不犹豫,同时又想到昨天看了一天的野战,转过头王萧说:“来,你来吸吸他的奶子,你看他奶子一抖一抖的,好像很想让人吸的样子。”
王萧露出惊讶的表情望着公熊,但公熊却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地说:“我现在要操他的下面,所以上面的乳头就交给你了,记得至少要把他的乳头咬成现在的一倍大。”
“昨天不是还做了很爽吗?然道你想操下面,给我咬上面?”
“这都不行吧!”王萧有些为难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再不动手的话,我就亲自去咬了喔!”
王萧无法阻止力量无穷的棕熊,只好听从俯身下去将唐见山的乳头含在嘴里,但是动作却比起昨天轻柔多了,舍不得弄痛唐见山,动作并没有那粗暴,被舔弄着唐见山嘴边还流着白色的浓精,很快就发出舒服的呻吟。
这次是近距离亲眼见着春宫图在眼前上演,公熊的肉棒变得剑拔弩张,他伏下身学王萧用舌头的方式去舔那片阴唇,唐见山上下敏感处都被舌头给触及,下面的小穴不自觉得渗出一些淫液。
阴唇被公熊的舌给舔开,露出里面的阴蒂珠,唐见山底下不停流淌春液的小穴显得整个阴部浸得都湿透了,舔上那一片水,眼睛瞄到仍在咬着底下人奶头的王萧一把扯过正好埋头苦干的人,将口中的春水过渡到他的嘴里,王萧咕噜一声吞了下去,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满足的一笑。
见此情景,笑得更开怀,也决定善待自己的性器,握着他一个挺身插进泛着春水的那处。
“啊啊…好大。”唐见山痛呼。
但公熊仍不顾今天他心情大好,摆动着腰部用力的刺进去,肉棒每一次都往更深的地方探入,层层的软肉被野兽的阴茎给操开延伸到最底的子宫,唐见山忍不住漏出几声喘息。
和刚才操王萧的后穴不同,小穴比起来又软又热,变身成公熊的棕熊整个人很亢奋,龟头摩擦着子宫,让唐见山的小穴一阵舒爽,又引来多的春水,见唐见山的身体如此配合,公熊又更加卖力的想操开眼前的小穴。
不同于人类,公熊的肉棒是很粗壮的,一下子就被大熊的大肉棒给撑满,而且带有倒刺肉棒,每次操进去都会卡在他的子宫里,使得他的小腹不断的颤抖,唐见山无法想像这跟粗长可怕的东西桶进他的身体里会不会被操坏。
棕熊的体型和力量远比人类健壮,操的速度又快,很快地浓稠的精液又射出灌满了小穴冲刷着他的子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熊伏在唐见山身上,他想要抗拒却推不开,感受到底下人的抗拒,棕熊便伸出熊掌按在了唐见山的脖颈上,凶狠的眼神盯着并张开獠牙令人感受到压迫不能顺利呼吸,唐见山被恶狠狠的压在地上不能动弹,这才意识到这只野兽他真的惹不起,大熊只要大掌一出力就可以至自己于死地,在死亡的威胁下,唐见山顿时老实了,他只移开脸不忍再看,怕得连腿根都在颤抖。
见身底下的双性不再反抗,棕熊也将熊掌收回,他不断的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公熊全身都毛绒绒的性器交合处不断刮着唐见山细皮嫩肉的阴部,让唐见山觉得很痒,被连续操了许久,唐见山都高潮过两遍了,而公熊也射了三次了,丝毫没有疲软的样子,相反地每射过一次,肉棒的筋肉似乎更加膨胀使得肉棒更硬了,从来没有操过人类小穴的大熊感觉异常兴奋。
唐见山腰枝无力的散开在地上,棕熊见状把吸吮唐见山乳头的王萧给赶走,他单手绕过唐见山的腰枝抱着他抽动起来,就这幺任凭公熊的揉拧,随着公熊操干个不停,唐见山颤抖浪叫着,他没有想到被那幺大根的又有温度肉棒操会是那幺舒服,而在一旁的王萧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自己面前的阴茎也硬了起来。
公熊见状挑了眉把王萧叫过来,“你是不是很想操这个人类?”王萧闻言吓了一跳,他不敢跟力大无穷的棕熊抢,但是抿唇看着唐见山的身体分明就是也想上手。“你过来,趴好。”经过被棕熊操过屁股的王萧当然知道棕熊现在想做什幺?老实说看到公熊和唐见山在交合,他的屁眼到是觉得有些空虚,还有些期待等下发生的事情。
王萧听话的趴在地上,转过身主动将刚被操过的屁眼对着公熊,公熊将肉棒从唐见山小穴拔出时,唐见山小穴内的精液流出不少,“人类,你准备好了吗?我进去了喔!”棕熊才说完就将仍是硬梆梆的带刺的肉棒往王萧的后穴送入,不能不说经过刚才第一次的破入,现在王萧的菊穴变得畅行无阻了,于是便飞快的操着王萧的菊穴。
“啊…”王萧被用力一顶往前一倒,就摔在唐见山的身上,不等王萧反应过来,棕熊就开始狂乱的操干,王萧撑起身上看着身下的唐见山,而此时唐见山还在从高潮的余韵中尚未回过神来,正躺在地上剧烈的喘息,全个身子都一颤一颤的抽搐。
看到这样的唐见山,王萧鬼迷心窍想要占有身子底下的人,后穴早已适应了变成棕熊后棕熊的尺寸,所以感到屁眼被操得很爽,心中带有一丝丝的兴奋,他禁不住诱惑趴在唐见山的身上伸出舌头与唐见山接吻,舌很快就交缠在一地,两人的呼吸与吻缠绕在一起,唐见山没有想抗拒王萧的,有了昨日一天一夜的体验之后,娇软的身躯为王萧而敞开。
棕熊在后面也是看得津津有味,刻意更用力顶弄让王萧向前让他在唐见山的身上不断磨蹭,唐见山被王萧含硬的奶头每次磨擦到王萧都身体都一阵激灵,而王萧的那根肉则是在唐见山的阴蒂和小穴间随着棕熊的顶弄前前后后的磨擦着,使得刚才被公熊塞满的小穴又开始痒起来了。
还是唐见山主动跟王萧说:“王萧,我也想要,我那里好痒。”
听到唐见山说的话,棕熊还加入劝说的行列:“你快点插进去,人家都等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眼神迷离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王萧,棕熊更快速的操弄王萧的屁眼,射出了精液,“啊啊…好舒服…”王萧屁眼被射精身子颤抖不住大声呻吟,性高潮的王萧终于要满足身下人的心愿握着自己的肉棒插入唐见山的体内,竟也发出一声娇喘,倒到唐见山丸身上,肉棒一下子就插进子宫里,王萧已进入后面的棕熊就开始猛插里连带着唐见山的小穴也承受着一轮猛攻。
王萧此时有种奇妙的感受,他的肉棒在唐见山的小穴内,他的腰枝并没有出力,但是自己菊穴内因同时被变成公熊的棕熊操着,所以三个人的节奏变得一样,棕熊往前一顶时操着王萧,王萧也会同步往前顶操着唐见山,等于是唐见山是同时承受着一人一熊的撞击力道,其中最爽的莫过余王萧,他前后两个敏感的地方都在享受着无比的快感。
大熊与王萧交合处有白色的泡沫,同样地王萧和唐见山的交合处也有刚才公熊射出来的浓密白沫,两个交合处同时发出水声,过了许久一熊一人在前面人的穴内射了又射,甚至王萧肠道分泌也出肠液,棕熊抱起王萧也同时拉起地上的唐见山让他跪地,并命令着:“把这个雄性人类的肉棒给舔干净。”
唐见山朝前将射过精的肉棒含进嘴里认真的舔起来,他的技巧公熊也领教过,但是唐见山对待王萧和公熊不同,王萧的肉棒是他想要的,所以他很仔细的舔过每个敏感地带,无论是柱身的筋肉线条或是与龟头交界的沟壑都舔得干净,小巧的舌头在马眼处舔起让王萧本来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伴随着后穴棕熊的顶弄肉棒戳进唐见山的喉咙里。
后穴被拼命捣弄的王萧时不时发出娇吟,屁眼里因为棕熊肉棒里长出的倒刺被弄得有些疼,但他发出娇吟的原因大部份是唐见山在口他肉棒所带来的快感,忍不住抱着唐见山的头手扭腰摆臀,肉棒在口腔里抽送着让王萧高潮仰头大叫:“啊~好舒服啊!我的屁眼,我要射了。”王萧的肉棒随后身后的棕熊一次深顶喷出精液,全都射到唐见山的喉咙里,差点又被呛到的唐见山红着脸将精液全都吞进腹内。
棕熊感觉自己也快射了,将王萧整个熊抱起来,让他脚离地从下很上的贯穿插得又深又猛,王萧又是一阵高潮,在身体上上下下的同时,马眼处还挂着浊白的精液也同步喷射出来,棕熊一股热流王萧缩紧肛门用力一夹,从屁眼缝流出来,拔出来时王萧还被倒刺勾了觉得屁眼一阵火烫。
将王萧放下又压在唐见山身上,棕熊的兽根青筋环绕,整根爆起,像一只猛禽,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在兽根的底部,硕大的睾丸前,有一块比兽根还要粗的结,结的颜色泛着青色,被更粗更黑的青筋环绕,看起来那么的丑陋,但却是雄性强壮的象征。
又湿又紧致的小穴让棕熊的兽欲更强,他挺起健臀大力的向小穴的深处撞击。突然加快的速度和力道,让唐见山惊叫出声,硕大的兽根暴涨,快速的抽出插入,一次一次撞击在小穴深处的肉壁上,肉壁的一退再退,让兽根的三分之二都进入了唐见山的小穴,棕熊四肢撑在石床上,将整根炽热的兽根抽出,再快速,大力的整根没入,这样的大幅度没有影响棕熊的速度,疯狂的顶弄中,大股大股的汁水飞溅而出,唐见山被棕熊撞击的不断往后移动,唐见山移动一步,棕熊就紧跟一步,敏感的唐见山哪受得了这样的大开大合,左右摇头,缩着屁股想要躲开,却被棕熊用乌黑的前肢压住了肩膀,丰满的胸被挤到变形,动弹不得。
唐见山被棕熊压着承受着他的猛烈插干,身体越来越麻,渐渐没了力气,只能被迫承担棕熊的疯狂冲刺。
快感在身体里爆开,唐见山身体的颤抖是控制不住的,小穴里面疯狂的搅动兽根,像是有无数的嘴,不停的吮吸兽根,吸的棕熊一阵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穴深处张开了嘴巴,朝着兽根喷射汁水,棕熊被汁水淋的极爽,冲着那个会喷水的小嘴疯癫般的撞击。
唐见山一口气憋在喉咙里,棕熊超乎常人的速度,让他一口气怎么喘也上不来,脸涨红,仿佛要烧了自己,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一大频率两小频率,终于,小穴深处的小口再次喷射了汁水,兽根插在小嘴里,往里挺送。
棕熊的节奏终于停了下来,唐见山咳了十几声,终于缓过气来。
兽根的位置,像是插进了胃里,五脏六腑都被他顶着往上挤,仿佛子宫也受到了洗礼,唐见山从里面得到的快感越来越多,他知道,棕熊的兽根在子宫颈。
棕熊的兽根进去子宫颈后,仿佛发现了一个新的天地,兽根忍不住的弹跳,张开倒刺不断摩擦子宫壁和阴道壁,睾丸撞击在阴户上,两者的阴毛,交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唐见山突然感觉到了异样,他的小穴口快被撕裂了,和这些非人生物交媾次数多了以后,小穴里依旧紧致,小穴口从一开始的撕裂痛,到后面能吞下兽根不在有异样。而此时,唐见山再次经历了那种撕裂的疼痛,像是要把什么塞进小穴,一刹那的疼痛过后,小穴口恢复正常,有什么圆圆的东西被塞了进去了,而这个东西堵在了小穴口,把整根兽根堵在了小穴里面,兽根顶到了最深的地方,顶的他直翻白眼,汁水像是不要钱一般的喷射而出,只能被牢牢的锁在小穴里面,这让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尿意……
交配结束,唐见山咽了咽口水,滋润沙哑的喉咙,慢慢吸入一口气,他发现,完事后,棕熊没有出去,反而深深的埋在他体内,这深度,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尿意。
仿佛等待了几个世纪,小穴都没有知觉的时候,棕熊的兽根在唐见山的小穴里面狂跳,朝着子宫壁像水枪一般,喷射着一股一股的兽精……
兽精越来越多,唐见山感觉子宫吃不下这么多的兽精,这些兽精也出不去,从酸疼的感觉慢慢变得涨疼,然后唐见山发现越来越疼,仿佛子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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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散的触手腕足按压在唐见山的发间,似抚摸,也似压迫,好让对方近一些,再近一些,每根触手的动作都在透露着躁动之意。
它以极其熟练的手法游走至胸口,直接碰触垂涎已久的地方。
“唔……”
唐见山被触手揉得泄出一声轻吟,听似难耐,手却是抓着触手不放,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自从肚子里被这触手种了卵,他的身体就变得比以往更为敏感,更易动情。
胸前小小的乳珠没少遭殃,经了触手的抚摸,便换了一副模样,昂首挺立,极其不知廉耻,尽是求人疼的姿态。只要触手稍稍一捏一揉,他就自觉将胸膛一挺,恨不得对方再过分一些才好。
“嗯……”
忽地,被触手困住的部位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似酥麻又似酸涩,难以形容,内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聚到了尖头处,那小小的乳尖一热,便湿了……
唐见山先是一震,随即是不可置信。
他满面潮红,嘴上挂着晶亮的水迹,落在触手眼里,简直比有意勾引还招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胸前这一处,已有了微妙的起伏,乳晕上湿乎乎一片,小巧的乳首更是挂了一滴欲落不落的白色水珠,带着几分淫糜与诱惑……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勾得触手口干舌燥,特别想吸一口香甜的奶水滋润。
察觉到触手越来越近的动作,唐见山紧张之下,伸手去推,却不料触手动作更快,快速的分出一枝堵住他的唇,把唐见山搅晕了脑袋,从头顶麻到了脚尖,再也无力反抗。
触手趁此机会,包住了唐见山的胸膛,以专业又精湛的手法,揉捏起来。
略略发涨的胸脯在触手的揉按之下舒服了不少,可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酸涩感,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流动于其中,并渐渐汇于那一小小的点。于是,触手还没开始挤,乳尖便滴了奶——竟是被生生揉出了泌乳反射。
怀里人被它上下围攻,很快便软了身子,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了。
上边湿了,下边也不甘示弱,悄悄立起,怯生生地吐了点粘液。
唐见山双腿一颤,不自在地并在一起,好在肚子够大,轻易便挡住了这处的不自然。
触手这时停了动作,唐见山以为这便完事儿了,却看到它分叉捏在他乳晕处,以极其熟稔的手势一挤……一两注细细的白色液体在空中洒出了两道弯,再一挤,这次有三条弯曲的白线划过。
唐见山打了个哆嗦,只觉胸前又是一阵涨热,挤出来的细注不仅粗了些许,还能听到滋滋射出的水声。
这身子竟是放荡至此,两条腿刚要合拢,就被触手眼明手快地一手挤入,摸到了腿间隐秘之处。
敏感的穴口被人一摸,便吐出一小股清液,十分的好逗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差点叫出声来。
触手在入口处轻轻旋转并捣弄一番,直到把这处搅得松软,才撑开一个口子。
唐见山立刻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涌出了体外。
触手继续往里探去,那里缩得厉害,内壁拼命挤压侵入物,但那外来客霸道得很,一路破开层层软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深入到某处一顶。顶了不够,还来回旋转着戳弄,像是要钻入其中。
唐见山皱眉,忍住溢到嘴边的呻吟,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两下,似难受,也似疼痛。
高耸的腹部挡住了触手的动作,看不见的刺激便放大了数倍,从下身源源不断地扩散开来,逼得唐见山再也忍受不了,喘着唤了几声,求饶似的央触手快些动作。
触手一动,唐见山便一阵战栗,胸前一涨,两边的乳头同时吐出一滴滴白色液体。右边那处方才通了一通,滴出的汁液较多一些,奶白的汁液顺着漂亮的身体曲线滑落。
唐见山的灵魂仿佛被撕扯成了两半,一边为这副身子的淫荡深感羞耻,一边又疯狂地为此深深着迷。
唐见山抬手去遮,手腕却被早就冒出来的两根长物绑在了头顶。
两条长长的肉蔓便来到唐见山裸露的胸前,各占一边,开始忙活。这触手前端长着嘴,也长了舌,尖齿一颗不留全收起来了,看似无害,唐见山却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他这几天没少和这些东西亲密接触,被里里外外摸透的经验也称得上丰富。回想起那绝顶到可怕的滋味,便开始战栗,因为期待,也因为害怕。
柔软的小舌从触手顶端的嘴里探出,一下一下,动作轻柔,温顺极了,溢出的汁液被一滴不落地舔吃干净,小嘴们意犹未尽,唐见山难耐地时而挺胸,时而缩起,想翻身躲开,下身却被触手制住,浅浅抽弄底下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嘴里含糊不清地抗议几声,那两根调皮的触手才像模像样地认真起来。舔弄的力道增大,爱抚的动作不再亲昵,变得充满欲念。舌尖来到出奶的部位,挑逗般绕着小小的乳粒转圈,再狠狠地按住,碾了又碾,把那两颗小豆子折腾得摇头晃脑。嫣红的乳珠偶尔泌出几滴奶,看上去颇有种被欺负哭了的感觉,好不可怜。
那些奶被红舌一一卷入口中,一滴也没有浪费。似是觉得不够,两张嘴直接张开口吮住乳首,口腔一吸一缩,开始吃奶。被吸食的感觉与挤奶大不相同。温热濡湿又柔软的触感由胸前两处传递上来,闭上眼细细感受,就好像真的有小婴儿趴在胸口使劲吮吸。
唐见山双手被缚于头顶,下身被打开,全然一副方便触手享用的姿态。
粗大的肉柱在穴口附近缓慢磨弄,那张小嘴吮起来极为热情,每每吸到头部下方的沟,都能逼得触手加重吐息,磨得那粗根发热发烫,似有火烧灼。
那洞口处情动起来,最是好弄,插了几下便软绵又湿泞,被狠狠欺负了也不知道退缩,乐颠颠地裹缠其上,粘人至极,也勾人至极,一副欠教训的模样。
“啊、啊……”
一上一下被人这般亵弄,唐见山舒服极了,齿关一松,不管不顾地叫出了声。
不需触手制着,唐见山两条腿便自觉打开,或者说他下身那洞口已被操出了淫性,巴不得张得更开,好让触手操得更深更重。
唐见山喘息着,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快慰,可很快,他便呼吸一滞,眉头皱了起来。
腹部陡然发紧发硬,这感觉太过明显,叫他很难不注意到。
宫缩间隔越来越短,强度也越来越大,宫口打开速度也追赶似的加快,疼痛程度一下子升高,连适应的过程也没有,这便难以忍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下面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
体内卵囊在被产道挤压着排出体外时,总能压到某个平日里触手最喜欢反复戳弄的点。唐见山的身子被调教过无数回,敏感得不似常人,这点刺激也能令他舒服得红了眼,相比这等欢愉,那点疼痛反而不足为道了。
唐见山毫无经验,觉得既然卵都在门口了,继续用力便是,结果不知如何用力反而将那卵缩了回去。
卡在穴口的卵虽是缩了回去,但随着这穴肉呼吸般一开一合地翕动,时不时露出点莹白,若隐若现,衬得周遭湿润嫣红的嫩肉越发艳丽。竟是透出几分异乎寻常的淫糜,很是夺人眼球。
下一波宫缩很快便来了,唐见山肚皮一阵发紧。亟待将腹中之物排出体外的欲望伴随着轻微的疼痛占据了脑海,他深吸一口气,配合着宫缩一鼓作气,将这口气压下。
湿漉漉的卵囊慢慢破开粉嫩湿润的穴口,白色的部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穴口被撑大,红肿的边缘处被逐渐跑出体外的硕大卵蛋狠命挤弄,等撑到拳头大小时,便透出不堪折磨的脆弱,看得人揪心不已,生怕这嫩处被这东西弄坏了。
“唔……”
唐见山脸上绯红一片,也不知是被蹭到了哪个痒处,皱起的眉间都流露出一丝欲色,紧抿的唇角虽封住了呻吟,却关不住勾人的闷哼声。
那卵已出来了大半,最终卡在最粗的部位,那宽度,比成年男子的拳头还大上几分,画面看起来吓人得很。触手直接硬生生将卵拔了出来。
缓慢的挤弄很是磨人,但唐见山尚且能忍,可触手这一下,便是快速碾压而过,下身除了排出异物的爽快外,还飞快窜起一阵能逼得人失态的酥麻!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下身失禁般流出大量湿液,不知是羊水,还是穴内爽极才会泌出的淫液。
他哆嗦几下,才缓过神来,挣开泪眼,看清从自己身体排出的卵。
这卵的大小与寻常婴儿的脑袋也差不多了,唐见山简直难以想象,自己下身那小小的部位竟是能生出这般尺寸的东西来,这可比触手平日里送入他体内的玩意儿要大得多了。
还没瞧个仔细,下一阵宫缩又如期而至,唐见山一口气没上来,没抓好时机,被打乱了节奏。下一个卵急哄哄地滑过产道,似是想追随前头的兄弟,趁着门口刚被撑大还未完全缩回的关头,性急地跑出了顶端部分。
它滑得急,蛮横地撞过这骚穴的每一处要害,逼得唐见山牙关一松,又漏出几声轻呼。
那颗卵很大,似乎比前面的还要大,撑得唐见山下体酸胀不堪。他不敢再动,生怕再用力一分,下身那处本就不是用来妊娠的部位便会裂开几道口子。可即便心中升起这般隐忧,也阻止不了卵囊一路碾压带来的快意。且这份快意在它的莽撞与不俗的尺寸之下放大了数倍,不断游走在“会被弄坏”的危险边缘,反倒生出绝妙又刺激的另类滋味,令唐见山隐隐有些舍不得放这个卵出去。
当然这卵长得比较壮硕,轻易不能排出体外,唐见山想一口气生出来怕是有些难度。待这阵宫缩过去,连一半都没出来,只尴尬地露出前端一小部分。
唐见山瘫倒在地,浑身热得发粉,冒出一层层汗液,看似累极,却又透出被狠狠疼爱后的舒悦。他底下的肉洞最是直白坦诚,收缩蠕动的劲头十足,竟是将好不容易挤出部分的卵又给吞了回去。
异物重又没入体内,将入口附近的痒处又来回碾弄了一番,难受又舒服,唐见山忍受不住,倒抽一口气。
穴内本就被骚扰得不得安宁,此时越发难耐,竟是不管里头还杵着一枚巨卵,就这么不矜持地自发蠕动起来。
唐见山震惊羞耻之余,又无力抵御情欲带来的快乐,他下身痒极,想伸手抚慰一番,却碍于此时的不便,嘴里的叫声便染上了一层委屈和焦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触手从背后探出四条粗细不同的触手,朝唐见山挥动而去。
两条最细的故技重施,吸住唐见山胸前出水的地方便咕噜咕噜地吸食起来。略粗的一根来到唐见山下腹,张开柔软黏湿的口腔便囫囵吞下那根翘起的小阴茎,一上一下吞吐起来。最粗的那根,则探到唐见山下身隐秘之处。
最下面两条被腹部挡住,看不见具体情形,但不断在空中晃动的肉蔓动静可不小,哪怕被遮住了关键部位,也十分赤裸地彰显着存在感,并直白地用露骨的动作告诉唐见山它们正在他身上做着怎样的淫邪之事。
腿间传来湿热的触感,是肉蔓的尾端张开了嘴,吮住了他的穴眼。不止如此,它还从口腔内探出一条细长的舌头钻入肉穴,搅动起来。
光是看着此等荒淫的景象在自己身上上演,唐见山便喘叫着泄了一回,还未缓过这波汹涌的情潮,肚皮又是一阵紧绷——宫缩又来了。
“啊、啊……嗯……”
唐见山急着把卵生出来,又被触手们伺弄得实在舒服,无法从中挣脱出来,两种欲念交缠在一起,搅得他脑子都晕乎了。
却不想,眼前又多出两条肉蔓,开始顺着他肚子的曲线由上至下推挤起来。最底下那根触手停了挑逗肉穴的流氓行径,拿出认真干活的劲头,配合着宫缩与腹上肉蔓的按压,猛地一吸!
“唔!”
唐见山被吸得浑身一抖,叫了一声。
硕大的卵在三股力道之下,逐渐往外挪去,途经之处,皆是紧紧挨过蹭过,惹得本就躁动的产道痉挛似的抽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身上出水厉害的地方尽是被这些触手占据,胸前被吸得滋滋作响,整个胸乳都一片酸热胀麻,唐见山甚至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奶水通过一根根细小管道涌向乳尖的全过程。乳首被触手吃在嘴里看不到样貌,但发热发烫的感官昭示着这两处怕是已肿胀得不堪入目了。
裹住他阳根的腔道极深,能将他整根悉数吞进,期间还不断以适当的节奏一缩一放地挤弄,配合着上下吞吐的动作,随后淌出的滴滴淫泪全喂进了这卖力的小东西嘴里。那肉蔓尝到了想要的,便起了贪念,加快吮吸的速度,制造出不输于上头吸奶的声响,仿佛这处的滋味并不比奶汁差。
洞口被硕大的卵蛋撑大,边缘的粉色嫩肉黏附于白色卵壳之上,在触手的吸力与腹上的推力之下不甘不愿地将卵吐了出来。
卵排出的瞬间,身上各处搔弄带起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这些逼人的欢悦一齐发难,生生刺激得唐见山顾不上还未平坦的肚子,整个人猛烈弹动几下,下身像是发了水,流出汨汨湿液,浇了一地。
唐见山胸口喘喘,说话有气无力,像是把触手当成了救命稻草,求着它把自己从这般磨人的欢悦中解脱出来。
随后,唐见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腰。那物又热又硬,且黏滑无比,其上还遍布着凹凸不平的凸起物,刮蹭起来,带起痒意,留下湿意。
两条细长的腿被肉蔓固定住,保持下身张开的姿势。排出了两颗巨卵后,挡住视线的腹部随之扁平了些许。
接生的触手在唐见山下身处又吮又吸,搅和得这处极不安宁,发出黏腻潮湿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啊……唔……”
宫缩复又袭来,产道剧烈收缩,将体内卵囊往外推挤。那卵才露了一点尖尖头,就被门口的触手吸附住,有了外力相助,产卵过程轻松不少。前头已排出了两枚巨卵,待到这一回,视线便少了些阻碍。于是,唐见山亲眼目睹自己下身冒出的点点莹白,渐至为拳头大乃至婴儿头部大小的全过程。视觉上的冲击与卵囊毫不留情地挤压穴内痒处而引起的快意,交织在一起,在脑中炸开了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颤抖着尖叫,同时身上各处喷吐出汁液,胸前,胯下,腿间,皆是一片湿淋。这回他身上并无触手收拾残局,一时之间,汁水四溢,更有甚者,喷溅至空中,又沥沥落下。
现在看去,那小腹只有四五月份般大小了,这回触手没等下一阵宫缩,直接操控着那条触手,猛地钻入唐见山体内。
肉蔓轻车熟路地在唐见山身体里滑动钻道,摸索着勾弄最后一颗卵囊。它的顶端分裂成五条细长的触须,在湿热的腔道内蛮横地挥舞着。放眼望去,像是下身长出了一条灵活的尾巴,怪异可怖,却又淫媚至极。
下身钻入这样的东西,那滋味非同一般,饶是唐见山惯了性事,也忍不住挣动起来。
如他所愿,那顶端开花的触手再也不做多余的,抓住最后那颗卵便往外拖去。硕大的卵被触手拖曳而出,在产道内一路蛮横地碾压而过,才短短几息,唐见山便又出了一身的汗。待最后的卵排出体外,甬道内的骚动也未能停止,且延至全身,扩散开来。
唐见山抖得厉害,连脚尖都蜷缩起来。他脸上布满泪水与汗液,整个人都湿透了。
才刚生产完两条腿又被触手卷住,并分开至方才生孩子的姿势。
眼看着张开嘴的肉蔓,伸着滴落粘液的长舌就要往大敞的腿间钻,唐见山本能一抖,一个“不”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堵在了半途,喉间一转,化为一声软绵又甜腻的吟叫,脱口而出。
唐见山腿间又长出了一条粗壮的“尾巴”。微微下瘪的小腹重新鼓胀起来,并不停起伏,呈现出匪夷所思的动静,一看便知那东西在他体内玩得尽兴。不用去瞧露在外头的部分,肚皮上凸起的部分朝着一个方向变动的模样便看得出这东西在里头打转打得欢腾。
“啊、啊……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只觉钻入他体内的不是一根触手,而是一条手臂,那顶端的嘴便是灵活的手指,张开又收拢,在他肚子里刨挖着什么。那手势并不重,却架不住这里是最柔软脆弱的体腔,随便一点触弄都能引起巨大的感官,就好像有人把他的内脏都摸透了一般。
起先唐见山挣扎得还像模像样,但随着腹中触手的搅弄骚扰,他的动作渐渐变了味,到了后来,他甚至跟着那物的扭动而摆动腰胯。
触手见他得了趣,便放开了小触手,只留着他那一根。
唐见山两腿得了空,也没踢闹反抗,反而夹住插入他股间的触手,缓缓磨弄起来。
那粗物在穴口一伸一缩,退回来时露出被唐见山含过的部分,入目一片水光淋漓,全蹭在了大腿内侧,时间一久,汁水滴答,那两条腿便湿得不能看了。
触手末端的五瓣嘴,又长又细,却极有力道,仿佛一根根手指,每一次张合都能搔到穴中要害,逼得这软处哭出更多眼泪来。里头的水一多,这嘴便开开合合更是起劲,这儿吮一会儿,完了那边吸一吸,或是那边挠一挠,这儿搔一搔,想方设法将里头搅个天翻地覆,最好是掀起浪涛,它才好饱餐一顿。
它在里面干得热火朝天忘乎所以,反应到外边,那肚皮上便是一阵动荡不安,看着着实触目惊心,又莫名透出几分诡异的情色。
唐见山嘴边泄出几丝透亮的银液,眼尾是晶莹的泪水,他被触手勾缠住,身上能出水的部位尽是润得厉害。他胸前涨得发痛,忍不住伸手去揉,本想缓一缓酸胀之感,却是不得其法,里头的汁液渐渐充盈,将那平坦的胸乳都填充得胀大了些许。
“嗯……”
唐见山难受得皱着眉,他腰肢向上拱起,无意间将胸脯挺出,像是主动往触手手中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上一丝不挂,唐见山并不觉得冷,体内是未退却的情热,身后是触手高热的体温。
触手身上的热度,犹如火上浇油,烫得他的身子无法冷静下来,抵在他后腰的那根器物尤其烫人,叫人无法忽视。
臀缝间正插着另一根粗物,根本分不出一点空间给旁的,那东西便在外头不死心地戳来碰去,想一同享乐。
后穴一息一息收缩,挤出更多粘液,落在触手那根物上,浇出一片欲与情。
唐见山忍不了太久,嘴上还没停下抽噎,下身便利落一坐,后穴把触手给吃了进去,动作娴熟流畅,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事。
触手几乎就要失控,埋于唐见山深处的那根器物却是忍不住悄悄起了变化。
此时那男根已变得比人类男子性器官还要可怖。变粗了不说,表面还长出了突起物。四条由凸起的肉瘤连成的弯曲线条均匀地攀附在粗壮的器官上,彼此间隔中还分布着一条明显的筋脉突突跳动。这非人之物的性器官可比人类男子的凶猛多了,即便是保持静态插在穴中,带来的感觉也是寻常男子无可比拟的。
唐见山才刚快活过,经不得一点碰触,眼下内壁被这凹凸不平之物刮蹭到,自然升起一阵不凡的刺激感。他下意识缩了穴,想将这害人的东西挤出体外,却反倒把那物咬得更紧。如此亲密无间不留一丝缝隙,让人又爱又怕,骑虎难下。
唐见山咬牙一忍,抬起腰肢又重重坐了下去!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椎处蹿起一道道激流,直冲头顶,再溢散开来,将他整个人笼住。
这可当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直接软了腰,倒在触手身上起不来了。穴口又慢慢溢出稠液,把触手浇透淋湿。
唐见山趴在触手身上发抖,腰臀处颤得最是厉害,停都停不下来。他难受极了,也舒服极了。
穴口一紧,连带着里面也跟着缩起,这穴中汁水充盈,它随意动作便能响起水声,如此来回循环往复,且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直插得这水穴滋滋作响,响亮无比,听在耳中能羞得人无地自容。把穴内的汁液都挤得飞溅出来,几乎是每肏一下,身上的人便跟着叫一声,肏得快了,那人跟不上节奏,便抽抽噎噎地小声哭。
这哭声太催情了,触手一听就容易发疯,抽得臀肉啪啪作响不止,配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越发不堪入耳了。
唐见山被顶得上下颠动,叫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他想让触手慢一点,却连话也说不清了。
触手抽插起来次次都能顶到最深处。他穴内那么软那么嫩,遇上个硬热的粗暴家伙,哪里招架得住。那些软肉们拼命往里缩了去,想离这可怕的大家伙远远的,可又能逃得到哪里去?只能一次次被无情地穿刺,承受对方的所有,那份粗硬,那份非人的触感,那份过人的力道,以及异于常人的持久。
唐见山的小腹才被触手折腾过,眼下来了个更猛的,那腹上情形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堪称精彩。
“啊……啊、不……”
唐见山喘得不行,像离了水的鱼儿,嘴巴一张一合,那副想拼命汲取空气的模样,可怜又脆弱,好似被触手这么碰弄,魂儿都要去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嘴里断断续续说着“不要”、“不行”,想求触手慢点,但他的身子却诚实得很,湿穴紧紧吮着触手不放不说,那腰还无意识跟着触手的动作而晃动,两条腿更是一点都不矜持地勾缠着触手,恨不得和它生为一体。
胸前没得照顾,也自发流了奶,从两端乳尖上不断滚落奶白的水珠,这光实在景美不胜收。
触手控制着小分枝去掐那蓄满乳汁的胸脯。唐见山胸前一吃痛,嘴里哼了一声,但那声婉转地变了个调,听着不像是痛,倒像是被人搔到了痒处,舒服了。
那胸脯盈满了汁水,看着大了些许,摸上去手感也不复先前软绵,稍稍硬了点,但随着触手急切的挤弄,奶汁乱飙乱射,排空了部分,便又恢复了原貌,变得柔软可爱起来。
它上身忙活,下身的活计也没落下,干得劲头十足,越战越勇。
唐见山在他身下被干得死去活来,身前身后俱是汁液飞溅,一片狼藉,他又哭又叫,两条腿也不再乖顺缠绵,被触手狠厉的动作撞得甩动起来。
下腹聚起热意,像烧起了一团火,内里却是湿泞不堪,骚穴的抽动变快,腰腹间的颤动亦随之加快。
这是要去了。
触手将硬热的阳根一次次撞入柔软紧致的窄穴,如此百来下疯狂的插弄,待那器物尝尽了好处,才舍得将自己的东西注入其中。
唐见山被他肏得出了精,正是神志不清的时候,心绪跟着下身的快感一块儿翻涌,他四肢缠在触手身上,黏糊糊地让触手再给他多一点,最后连想再生一窝孩子的胡话都说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数肉蔓涌动着狂喜的弧度,以铺天盖地的气势占据了唐见山的视野,它们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无一例外的是,它们都渴望着唐见山,想占有他,想侵犯他,想钻入他体内与他温存。
最好的那处正被勃发吐液的性器占据,外头却还有数不清的触手垂涎欲滴跃跃欲试,它们耐不住性子,一拥而上,几乎将唐见山淹没。
肚子里还吃着触手的根与液,身上也不得消停,被一片黏腻包围。身上有无数条舌头在舔弄,赤裸的身躯像是穿上了一件会动的衣服。沾上身便撕不下来,每时每刻都在身上贴来蹭去。一些小地方都被细致地照顾到,连他与触手相连之处也不断有东西滑过,蹭过,留下一道道湿痕与一阵阵痒意。
唐见山被裹进黏湿柔软的肉海,想挣动开来,也只能徒劳地深陷其中。
它们温柔地托着他,涌动时,不间断地蹭弄他的肌肤,有些触角还张嘴伸舌,往他身上舔弄不已,亦或是张口便吸,在他身上吮出大小不一的红点。这些贪心的嘴,一点都不挑,逮住哪里便是一通吸咬,吮得唐见山又痒又麻,连声叫唤。
有一条细小肉须胆大包天,徘徊于性器与穴口交战之处不肯离去不说,还试探性地在溢出水的缝隙处触弄。撩起的痒意惹得穴口急剧收缩,那肉须见这湿处这般不禁逗,愈加兴起,作出十足的流氓架势,勾来扯去,将穴口软肉搔得频频发痒,抽搐起来。
那粗大阳根也不知是否被这小东西挠得不爽利了,竟是在射精状态也发起了狠,狂顶狂弄一番,似是要用这肉穴蹭去那份磨人的痒意。
唐见山被灌了一肚子水,触手随意一动,都能晃出水声,如此狂动,那水晃得愈发厉害,发出的响动声不绝于耳,好不激烈。
唐见山想求饶,但一张嘴,就有一根触手趁机而入,在他口腔里翻弄他的舌头。这东西的末端不如触手胯下那根粗壮,但胜在灵活,翻搅出的声响听得人面红耳赤。
唐见山开始主动探出舌尖与之嬉戏起来,湿软的嘴唇小口张合,舌尖勾舔细长的触手,作出往自己嘴里引的动作,邀请对方进入自己的湿热之处,一同戏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腹的的鼓动渐息,是触手结束了漫长的射精,但它没有急着撤出唐见山体内。那里头满是浓精,只怕它一出来,那被捣弄得松软的穴口便会淌出一地的稠液。由此看去,哪怕现在归于平静,那小腹的凸起仍是骇人的。分明没了身孕,却有如怀孕初期那般大小——几乎每回触手在唐见山肚子里狂射一通都能起到这般效果。
唐见山惯了这酸胀之感,且那些稠液极易吸收,没多久,他的下腹便逐渐恢复原样,只突显出触手在他体内的形状来。
情热的余潮并不激烈,却无比舒适,唐见山满面潮红,神色透出餍足的慵懒。
唐见山拥住了触手,双手上下不断抚弄其上,游走的手势不快,极尽情动之态。如此动作,双臂不经意聚于胸前,无意将胸脯拢起。充盈汁水的胸乳本就肿胀,如此一聚,更显勾人的弧度,不如女子那般汹涌,却也别有一番美妙的风情,勾得人恨不得伸手欺负逗弄一番,把这两粒肉珠挤得一塌糊涂才能解了心头之痒。
周遭那些肉蔓们纷纷一股脑蜂拥而上,它们竞争意识强烈,半途中相互推挤碰撞,都想独占这份美味。可出奶的部位只得两个,占了好处的两条不管不顾,先吸了再说,一点分享的意思也无,其余落选大军们满足不了口腹之欲,又不肯死心离去,便在唐见山胸前勾来画去,又吸又咬,发出嘬吸的声响。
出水的部位可不止这两可人之处,有些肉蔓转移阵地,往唐见山下身涌去。
腿间肉柱半软不硬,茎头吐了不少粘液,已是垂首之姿,下一瞬就被一根细小肉须调戏般抬起,随后另一根如针尖般细小的触须小心翼翼地探入孔洞,深入其中。
唐见山“啊”的一声,下腹弹动而起,但他下身被制着,是以动作幅度并不大。
出精孔比身下两口穴还娇上几分,此前并无外物进入过,一插入异物,那滋味当真酸爽得难以言喻,唐见山面上不住浮起奇异的神色,也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
那细针般的玩意儿看着挺细,内里居然中空,有如一根导管,上上下下在那孔眼处抽插不说,还吸食不断,把那茎柱内里残留的粘液一一清理干净。越到后来,抽插的速度越快,磨得孔眼处泛起热辣之意,又痒又烫,惹得唐见山几欲发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止这处,整根茎柱,乃至下方两颗囊物都有黏湿触须细细伺弄,逼得这处再次勃发,笔直站立。两颗软球禁不住逗弄,一惊一乍的,碰一下便缩一下,玩弄的触须们觉得有趣便兴致大发,又是舔又是挠,甚至张开口,这儿吸一口,那边吮一下,似是想激得这处产出更多白液,好喂饱孔眼处那勤勤恳恳的触须。
如此里里外外忙活,不多时里头便泌出新的汁液。在头部卖力插弄并吮吸的触须一沾到那温热的粘液便狠狠一头扎入,探到更深处,如饥似渴地吸食起来。
唐见山扭起腰肢,想要甩开那些黏在他器物上的东西。
下肢一动,牵动到体内硕物,被那上头长着的凸起肉瘤刮蹭到内壁,便是一阵叫人难以招架的酥麻。
“啊……”
唐见山胸口急喘起来,一起一伏,像在忍耐着极大的苦楚,但眉目间浓郁的春色却艳光四射。
唐见山双腿抽搐不停,根本没力气合拢,瘙痒难耐的穴口也大刺刺地现于人眼前。开着红艳艳的小口,一张一缩。这洞眼开开合合,从中窥探到部分内壁,皆是布着浑浊白液,一息一息蠕动下还不断吐出些许,将本就狼藉的下身淋得红白交错,媚态毕露。
触手目光灼热,几条细小触手上前一步,纷纷钻入那穴眼,堵住了那张小嘴。看似塞得满满当当,却还有旁的继续探入,汇入这支大军,一同畅游其中。
唐见山没能防住,下身又吃入不少活物。他本该用力夹紧穴口,好将那些放肆的小东西们排挤出去,但下身被那些软物缓慢填满的感觉太舒服了,他一迟疑,便错失了最佳时机,将其全部吞入腹中。
那些细小触手每一条都极尽温柔,将他每一寸内壁都贴心地抚蹭揉弄,不过分逗弄,也不随意敷衍,停留在恰到好处的撩弄,掀起一波波叫人陶醉的欢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仰首淫叫,在不知不觉间,将双腿打得更开,摆出邀请的姿态,无声催促将他填满的触手。
往唐见山穴里填塞而入的触手们随之涌动得越发欢快,相互碰擦交缠之余,融为一体,成了一根粗物,周身长出大小不一的吸盘,往那湿热内壁上一撑,牢牢附于其上,接着一齐发力,轻轻一吸……
“啊……!”
这副淫荡身子早已不同于一般男子,前后穴都极为适应粗暴的承欢,一旦来了感觉便自发出水,好弄得很。那触手上的吸盘虽控制住力道不敢太过分,但肉壁何其娇嫩脆弱又敏感,一张张嘴一齐吮在上面,那更是不得了。没几下,下身便有一股股热流泌出,宛如失禁。大小不一的吸盘们被浸润在温热的湿液中,立马变得生龙活虎起来,拼命张开嘴一阵猛吸,将那些出水的壁肉吸入口中又含又吮。
光是想想穴里有那么多张小嘴在喝他的水,就忍不住头皮发麻了,亲身感受更是连魂儿都震荡了。那么多张嘴吸食的声响积少成多,密密麻麻,竟是隐隐透过皮肉传出阵阵吸溜声来。
埋于深处的粗根开始涨大及变化。如果只是变换尺寸,唐见山也不会如此讨饶,触手将那处化为活物且任意变换形状时,才是真的要人命。
唐见山只觉体内那物活了过来。先前只能靠着外部力量推动抽插,此刻它不需依靠旁的,自己便能在紧窄的甬道中摸索探弄了!
穴内陡然升起刺痒的感觉,有什么细小的东西插入湿壁上的各处褶皱,而后将其撑开抚平,亦或是戳刺不断,搅扰得那些个褶皱处急促蠕动想要摆脱,却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侵扰。仿佛有一只只小手将他下处摸尽,连每一丝缝隙都被细致找到并彻底翻开,探玩不已。
那些多出来的柔韧细小之物有些像倒刺,却没有那般硬,不然唐见山怕是一点快感也体会不到,光感觉到疼了。且这些软刺不似那些死物,它们有自己的意识,能自行寻找肉缝,并灵活扎入其中,翻搅探弄,如同那顽童探宝,有着无尽的精力与好奇心,定要将各处肉缝搅和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
那些触须扫荡完每一处之后兴致不减,到了后来,力量增大,开始推挤起剧烈收缩的内壁,似是不满这藏身之处过于紧窄,想要将其撑大。倒刺般的玩意儿哪怕硬度不够,用力搔刮抽弄顶撞起来,亦是难以消受的生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
唐见山惊叫出声,逃也似的往前爬去,却被聚来的腕足们拖住身体。大腿根处分别缠上一条肉蔓,强制张开,方便触手的操弄。
他想张嘴说话,又被一条触手插入其中,断绝了呼救的可能。那触手不仅堵了他的嘴,还饶有兴致地缠弄他的软舌,一进一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翻弄出不少来不及吞下的唾液,流得满嘴湿。
“唔……嗯、嗯……!”
喉尖透出求饶的颤音,模糊不清,更添几分可怜。蓦地,他身子一僵,紧接着又战栗起来。
唐见山惯了触手那物上凹凸不平的肉瘤,可那毕竟是静止的,只能随着抽插的带动刮蹭在内壁上。
这动静不算小,将那小腹撑得表面起伏不定动荡不安,看着着实吓人,令人毛骨悚然。好似里头有个活物想要破皮而出,一会儿左突右顶,一会儿上蹿下跳,毫无规律可循,折腾得唐见山时而猛颤,时而发抖,没个消停。
触手的动作又急又重,倒刺们被这股力道牵动,从内壁褶皱处连根拔起,然后沿路搔刮勾缠,将穴中汁水尽数刮出了体外,以至穴口淫液流淌的景况更胜以往,当真称得上是汁水横流源源不绝。
抽出的触手尺寸骇人,且其上布满毛刺,表面变化多端看得人眼花,令人胆寒,难以想象这柔软小穴如何能熬得过这渗人粗根的淫弄。
下一瞬,这可怖粗物又冲入嫣红湿穴,直挺挺地刺到最深处,狠命捣弄柔软娇嫩的腔道,将这处作弄不停,发出黏腻又响亮的水声,配上下腹撞击在股肉上的啪啪作响声,汇成激进又淫糜的声浪。只是听着便觉触手的力道极重,速度极快,这般肏法怕是常人无法承受,偏生唐见山看似身板柔弱,却极能禁住触手各式各样的摆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的四肢皆被触手缠绕,身子被摆成雌伏人下的姿势,整个画面充斥着强迫的意味,唐见山嘴里被堵着说不出话,只发出呜呜咽咽的哀吟,一开始听起来还有几分不情愿,但底下那张嘴被触手鞭笞几下,尝到这器物的妙处后,便也温顺了。
身后的触手听他哼得好听,见他汗津津的臀丘迎合起他胯下那物的动作,将他全身覆盖,裹进自己的身躯。唯有前后穴那硬物不变,猛抽狠干,与淫湿肉穴抵死缠绵,每一下都像是顶在心口,由下至上不断递送这份蛮横的压迫感。
泛上红潮的双臀被粗鞭抽打得不住颤动,看起来极为软弹,这副可口的模样引来触手黏湿的缠弄,沾了一臀的粘液,看起来极其淫媚不堪。
嘴里的肉蔓不知何时撤出,唐见山叫出声来。
无数腕足在他体表流连摸索,传来绵密湿滑的触感,每一下碰触都带着赤裸的性暗示,深深结合的部位更是激烈纠缠,愈战愈勇。
那淫具表面滑动不断,不管是插入还是抽出都不停变换着身形推挤内壁,挑战这窄穴的极限,看它能撑开到何种程度。一进一出间,每一寸都被密密麻麻的倒刺们刮蹭到,没几下,唐见山便觉得自己的后处被触手摸透了,穴内每一处缝隙都被撑平,朝触手露出真面目,得以真真正正地敞开身子。
那器物的主人做得兴不可遏,光是狂插狂弄已不能满足,动用起无数的腕足,将唐见山摆成各种羞耻又不堪的姿势,任他肏弄。
唐见山被翻来覆去地操干,期间喂了不少奶汁给那些贪婪的触须们,对方礼尚往来,往他肚子灌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水,待到这些好东西被吸收,饱胀的下腹渐平,置于下身的那根不知变成什么模样的物件又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起来,顶得肚皮那片不断变换着形状。
唐见山或是抽泣,或是喘吟,或是尖叫,到了最后,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直到昏睡过去,他的身子依然被顶得颠来动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绝世名0”在知名颜色网站A站的名号可谓是如雷贯耳,从业一年飙升到全站人气第一,乔舒靠的不是放得开、玩得花。是他舌灿如莲,在直播间口若悬河。从挨千刀的时事新闻罪犯,骂到隔壁半夜敲门找猫的没素质邻居,洋洋洒洒不带一个脏字。
当然,也因为乔舒杨柳细腰,肌理细腻骨肉匀,还是要说回情色。
既然要赚这份钱,乔舒就能做到不在意自家牌坊,也打心底里瞧不上扭捏假清高。在露肉不露脸的原则下,一边嘴贱辱骂观众老爷,一边大大方方挑选合适的项目。偏偏直播间蹲他的粉丝还真就吃这一套,平日里小嘴欠觉得可爱得紧。氪金的大佬们看他得逞得瑟的样子气得牙痒痒,更是大手一挥怒刷各种嘉年华,把他身上的玩具越换越紧跟潮流,每一场直播都以谁能让“绝世名0”说不出话为终极目标,只可惜没人能实现。
[来了来了]
[来了,主播今天玩什么花样?]
乔舒慢条斯理地拆开看不出内容物的包装盒,里面躺着一套最新款插入式的自慰玩具,这是他的金主寄来的。
[是这款!好想看你拿它玩花穴嘿嘿嘿]
“怎么,想拿我做测评,回去自己玩?”
乔舒刺了一句,继续手中的准备工作,慢慢地开始脱去衣服,嫩红的性器还未抬头,软软地搭在身下,他将镜头又调整到能够完全拍到自己的下体,然后捉住阴茎抬起来给人看那下面藏着的一方水源。
[操!这逼真他妈骚]
[骚货还没开始就湿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是你们自己湿的不行了吧。”乔舒不再理会弹幕,再度将腿分开,对准镜头,然后将温感玩具轻轻推入穴口。
那一口雌穴整个露在镜头中,殷红的嫩肉若隐若现,下面的小口动情地一股一股吐出淫液,性器微微抬头。因为长期调教自己,光靠手指他很难玩到高潮,感觉下面湿得能吞下温感玩具时,他就把玩具开关打开,抵着阴道口轻轻推入。
[主播什么感觉,讲讲呗]
“嗯……自己买回去试试呗。”乔舒感觉放在身体里的东西开始振动。
低档的震动已经是肉眼可见了,乔舒将震动棒的头部略微塞进花穴,穴口的嫩肉被撑开,但穴内却还是紧贴在一起。震动棒的其他部位被全部塞进了他的双腿缝隙之间,紧闭的大腿固定住了这根按摩棒。
乔舒的手里握着遥控器,震动棒此时此刻顶在他的穴口,又是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感,他的花穴今天并没有提前扩张过,只是在直播之前清理了一下,因此内壁还是紧的,这就导致了此时的穴口边缘死死的咬着震动棒的前端,把每一次震动都准确无误的传给他的传感神经,再反馈给他的脑系统。为了寻求更顶端的快乐,乔舒将震动棒调到了中档。
“嗯、唔……”
刚开始的低档其实对他没有太大的作用,但也必不可缺,低档的震动打开了他的穴口的敏感之处,这便让中档来的更猛烈。
乔舒原本只是在喘息着,现在却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起腰来,经过长期的调教,花穴早已学会自己分泌黏液,一点一点润湿了震动棒的头部。
乔舒难耐的扭动着身子,这震动棒戳在他的穴口,不进不出,就在穴口处浅浅的来回磨蹭,撩拨的他整个身子骨都软了,也接近于高潮,但是却还差一点。
既然差一点,那便调到最高档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舒本来还想适应一下,但是花穴一直瘙痒难耐,吮吸着震动棒却又不能尽数全部吞入,还不如尽快直接达到致命的顶峰,将所有的欲望推到绝顶之上。
震动棒的震动频率已然到达了最高点,乔舒被刺激的弯起了身子,双腿也跟着弯曲,想要将那玩具往身体里面塞,填满那饥肠辘辘的淫穴,只可惜,就算他将大腿夹紧也无济于事,反而适得其反,看似是把震动棒。往里推了些,但实际上这点距离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
“哈、嗯!”
这无疑是一种变相的酷刑,乔舒的身体抽动着,快感如潮汐一般一股又一股的从他的花穴传到他的指尖,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开始瞒不住,一股脑的按着按摩棒往里操。
“唔、额唔……”乔舒已经从躺着变成了趴着,他的腿跪在床上,身子却几乎贴在了床上,他前面和花穴都快临近高潮,身体与粗糙的床单不断产生摩擦。这个视角可以完美的看见乔舒的背部,在情欲的挑逗之下双肩先是耸起又如同颓废一般耷拉下去,肌肉也是隆起后便又全然软塌了下去。
乔舒不由自主的抬高了屁股,腰窝都陷了下去,硬挺的阴茎与粗糙的床单狠狠的接触在一起,顶端不断的溢出粘稠的液体,一双手陷进了白色的床单,指尖将柔软的床垫挖出五道沟壑,泛着青白色。乔舒在这一刻仿佛整个人都坠入了深海,海水从头到脚包裹住他,任凭他挣扎,想要脱离这近乎缺氧的空间,却只能越陷越深,连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随着脑内一片白光闪过,紧接着便是一团团黑色的噪点在乔舒的眼前晃来晃去,身体还在无意识的抽动着,他光靠震动棒就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溅在床单上。神经传感系统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失灵了,以至于他并没有注意到震动棒还没有停下,等他高潮的余韵浅浅缓过去了少许,那被放大了近乎十倍的快感才从他的穴口传来。
“哈、别!不行!”
刚高潮完的身体极度敏感,上一次高潮的带来的欢愉并没有全部退去,反而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之下重新聚集起来,他才刚刚射过的性器又站了起来。
“呜……停下……不行了”
乔舒快急哭了,带着哭腔喃喃自语道。身体难受的要命,震动棒的震动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仿佛有一万根羽毛在挑逗他的肌肤表面,让他无法招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了、不——
“啊哈!”
乔舒连续高潮了,而在那一瞬间乔舒也找到了遥控器,将它摁停了。
乔舒脱了力的躺在床上,他还没缓过来,连续两次高潮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本白皙的肌肤已经变成了潮红色,乳粒也挺了起来,释放过的阴茎软趴趴的贴在乔舒的腹部,还有少许乳白色的液体挂在上面。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
[水真多,想喝……]
[主播真不约?我男大18厘米,包你爽到飞起]
“不约。”乔舒还尚且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声音疲惫而带着点猫咪似的慵懒。中场休息的时候他叼着烟,捏着从骚穴里拿出来的新玩具。懒洋洋点燃后深吸一口,对着镜头:“我说哥哥们,赚钱也不容易,天天变着花样在我身上做人体实验呢?去为人类进步做实验名利双收财源滚滚,在我这做人体实验小心身败名裂。是不是玩不起不舍得花钱,现在这种玩意都给我寄来了?啧…行吧,谢谢9876哥哥的火箭,我不说了。”
“诶,不是我要说你们,真的起名字能不能走点心?那什么,9876也太草率了。”爽完后的乔舒哪怕收到礼物哄着,也闭不上嘴,碎叨个没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火箭哥哥花钱了,小的不该瞎说。”弯腰侧下一点身子,乔主播大方地漏出一段白皙的脖颈下颚,让人看着自己抬起左手风情万种落在自己脸上。
“你们在刷什么,我看看你们这帮变态还有什么要求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0,跳个舞。]
乔舒漫不经心地点着屏幕,“不会,跳大神能不能行?”
“这一条说什么,骂我。我这不正骂着呢?”乔舒就不乐意遂人愿,腻着嗓子拐出十八道弯,“但你找骂,我就不想骂了。夸夸你吧,宝贝真棒呀!”
哦对,差点忘了介绍邻居,乔舒和程真是在后者半夜四点敲门找猫的时候认识的。
午夜场乔舒玩得很大,身上的道具没来得及摘完,乳尖挂着小巧的金色铃铛。乔舒很少有访客,从来没听到过自己家房间如此难听刺耳的门铃。门外的人又急,丝毫不顾业主睡眠情况固执地摁。越被逼急,手就越抖,乔舒荒唐得被陌生人催出捉奸的慌乱感。实在没辙只好套上最正常的一件睡衣,由着左胸的清脆铃声,三步并作一步开了门。
“叨扰了,我是住在你对面的住户,程真。我家猫跑丢了,刚查楼道监控看到它往你家窜了。”程真一袭干练的黑色西装,挽到小臂的袖口和他房间门口丢着的公文包都能看出迫切。但他满脸写着“十分抱歉”的诚恳,英气的眉毛都快要拧到一起。
“啊,我、我没看见。”乔舒开门匆忙没关掉直播,随手拿了一件情趣内衣盖住了摄像头,声音却能通过他还挂在耳边的无线耳机精准地被捕捉。
“啊这个哥哥声音太好听了吧!好A!好性感!”
“没人注意到我们00说不出话了吗?!这也太好磕!”
“吃点好的吧,这就磕到了?”
“我懂我懂!平时伶牙俐齿毒舌的人居然面对这个哥哥紧张到结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这么说以后岂不是可以看实战了?”
“臣附议!臣附议!”
乔舒其实不是紧张,准确地说就是心动了。
很荒唐,但是乔舒干的荒唐事太多了,这也不算什么。
“要不,你进来找找?”乔舒迅速扫视了一眼程真青筋暴起的手,满意地咽了咽口水。整个人立马进入状态,笑得满面春风地退后一步把门让出来。程真找猫心切,虽然觉得深夜进别人的房间始终是不太好,但想着是得到许可的,也顾不上这许多了。
如果乔舒此刻知道程真的猫藏在哪里的话,大概不会邀请他进来找。也不一定,实际上滚到床上的时候乔舒一边羞得揪住被单闷脸,一边感谢小猫的卓越贡献。
小猫应该是受到他储藏室里满柜和逗猫棒一样的道具的蛊惑,在大小不一的各色铃铛、线团和羽毛中迷失了方向。
看着程真抱起小猫,连哄带骗也没办法把它怀里的小铃铛拿出来。乔舒看得面红耳赤,连忙说不用了,不打紧。
“可是不还给你的话,你身上只有一个了。”程真面不改色,挑眉看了他一眼,目光一路从脸滑到胸口。单薄的睡衣左侧微微有一些隆起,程真从走进他的房间就拼命和这勾人的轻响对抗。直到乔舒红着脸快要煮熟了,想赶紧把自己赶出去,程真终于感觉到干渴。
乔舒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疯了疯了!这个帅哥看出来小猫身上的乳夹了!”
“愣着干嘛,拿下他啊00!”
“依老臣看,00快被拿下了。”
“你撩他啊!你那么会讲!现在怎么哑巴了!”
“急死我了一点不争气,要不把哥哥给我送来?”
弹幕里瞎着急的时候乔舒才猛然感受到发烫的耳朵里还挂着东西,连忙跑回直播的工作区关掉房间:“走了家人们,抱歉抱歉。”
“00会说抱歉了?!”
“靠,帅哥来了00温柔了?”
“00加油!哥哥是你的!还给你!”
程真终于脱下了西装外套,把衣服和小猫都送出狭窄的储物室,故意大声板正地说:“爸爸要干正事了,小朋友不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程真亲手带上猫耳的时候乔舒还在恍惚,白色的猫耳压着短发,程真伸手仔仔细细压平捋顺。指尖插进头皮的瞬间,乔舒触电般软在了人身上。
程真半搂着他,伸手去他满柜子的玩具里翻找,轻笑着把一根漂亮的小猫尾巴放进他手心。
“这位美人,我现在合理怀疑是你用你的情色用品诱拐了我的猫,请你主动接受惩罚。”
白色衬衣下的程真更像极了性冷淡的骨干精英,明明是色气到极致的话便让他说的没有一点声调。越是这样,乔舒就越自然地进入了角色,他是要自己当着他的面带上。
不知道是受了什么蛊惑,也许是这张脸本身就足够解释一切,乔舒心一横,闭上眼跪趴在地上,颤抖着手勾下了睡裤。直播的时候本就穿着镂空内裤,乔舒清楚地听见了程真的笑声,红着脸一鼓作气脱下来。
“算了,还是我来。”程真看得心痒,说着拿过柜子上的润滑剂,一手将人腰向下压,一手快速沾上润滑剂后在乔舒挺翘圆润的软肉之间摸索。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很快找到紧闭的穴口,略显粗暴的动作惹得乔舒已经有些打颤。无论他是否弓起背来或者闪躲,程真手始终很稳,耐心地在穴口的褶皱上涂抹润滑轻轻按压,在穴口稍微放松一点后将手指刺了进去。
“啊嗯.…”乔舒不是没有自己放过尾巴,但的确是头一次被人触碰到隐秘。不自觉地攥拳喘叫着,穴肉自觉地吸附住程真的手指。程真是很传统的人,用惯了纸笔的指腹有一层比常人更明显的薄茧。此时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内壁,引来更多的刺激。乔舒垂着头任人摆布地接受他的开拓,乖觉地样子得到程真平静的鼓励,做得好。然后是金属做的肛塞打着转滑进穴口,乔舒做主播也是出了名的娇气,给的反馈多才更吸引人。这会被心动嘉宾如此对待,完成任务后红着眼眶就要索吻。
乔舒见他还整齐地扣着衬衫而自己早就被扒到只剩一只孤零零的铃铛心生不悦,转身把人逼到背靠满墙玩具。他敛了声线对着程真耳边吹风,嘴唇忽远忽近蹭着他的脖子和锁骨,顺着他腹肌线条一路向下舔。
直到牙齿咬住程真皮带边缘,乔舒抬头挑衅勾引地看着他,程真才一把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就着皮带拴到了他的脖子上。
乔舒没想到程真还不打算亲自光临,跳蛋塞进去的那一刻,乔舒又委屈又兴奋地绷紧身体。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随着脖子扬起,发出一声难以自持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不是嫌我脏,”乔舒眼泪都落到程真提着皮带的手背上,“不就是色情主播吗?我又没干嘛,你嫌弃就别做了。”
程真眯了眯眼睛,将脸埋进他胸前张嘴含住没有挂上铃铛的一边:“没有的事,我只是想慢慢来,对不起。”
程真没有大力撕咬他的胸口,反而是很温柔地打圈,似乎是安抚。等到乔舒舒服地闭上眼才拍了拍他的屁股,将遥控器打开,嗡嗡的震动声从穴里传来。把人连带着圈进怀里,捏住柔软的臀肉肆意蹂躏。
“啊啊…停一下……”
跳蛋的震动频率越来越快,程真狠心一把推倒最顶,乱窜得像是要将小穴捣烂。直到这时程真才终于屈指放进去,乔舒清楚感觉到他的体温,手指挑着跳蛋撞击的地方产生种种酥麻。分明是第一次,程真却似乎十分熟悉他的身体。乔舒开始不断分泌粘液,让花穴里面更加湿软。他俯下身子轻轻舔弄着乔舒胸口的红珠,再一路往下。把手指抽出蓓蕾,立刻含入口中,舌尖在软滑的沟壑戳了戳,然后挺了进去,边吮吸边用舌尖挑逗他。
“啊……”乔舒潮湿难忍地仰起头,颤抖着腰胯抬起恨不得送入更多。碰到那一处的时候乔舒攀着程真的背,留下指痕,粘腻的液体满满流出来,储物间的地上印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停……啊嗯……”乔舒感觉下体涌出了大股的情液,打湿了床单。
程真却一口咬上他一侧乳尖,用牙齿叼着碾磨,舌尖在乳头顶端的缝隙上挑逗触碰,激得乔舒忍不住耸起腰身细细颤抖。
那奶头像一颗红宝石,上面沾着剔透的唾液,娇艳欲滴。
“舒服吗,我舔和你自己摸,哪个更舒服?”他坏心眼问道,空出的另一只手还揉着乔舒饱满的乳肉,捏在手里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当然是你。”乔舒已经适应了这种快感。
乔舒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他平日里常常作弄那个器官,却从来不像今天这样敏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他感觉自己迫切地想要被填满,想要滚烫的东西插在自己那处生来与旁人不同的地方,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绞得他几乎要流下眼泪。
“别玩了!”他咬着嘴唇说道。程真正在研究他那挺立出来的阴蒂,闻言抬起头来,却见乔舒瞳孔湿漉漉地将他瞪着。
“直接进来吧。”他哑着嗓子说。
程真将他一双修长的腿扶起来,让他自己抱着,然后扶着粗涨的阴茎向那口花穴插入进去。
“疼吗?”
“有一点。”
乔舒如实回答道。虽然他的确很耐疼,因为先前有更多过分的冰冷的器具也曾将他那里撑开进入。可是这一回他却被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将心脏填满了。
话音刚落,程真拉着他脚腕,倾身上去吻他的唇。他这一次吻得极尽温柔,像是在做一件珍而重之的事情,吻完后便注视着乔舒的眼睛。
他的性器一寸寸钉入那湿透的阴道口,他真怕伤了乔舒,怕乔舒觉得疼痛,于是每一次都试探着插入又抽出,反而磨得乔舒快感更盛,扭着腰想将那根阴茎吞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插进去后,他又趴在乔舒怀里默不作声。
“你……动呀。”乔舒不好意思地催促道。
程真抱住他,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他用力地顶入再狠狠地抽出,仿佛要将那嫩红的穴肉都给带出来,发狠地奋力冲撞,两个囊袋拍击在臀肉上,撞出啪啪的声响。
乔舒被他顶得神志不清,双眼含满了水汽,什么也顾不上,只能拥着程真的脖颈,呜呜咽咽地哭叫起来,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将身上的男人抱着,身下一股一股地喷水,淫液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尺寸不俗的阴茎将他的穴口完全撑开,肉壁紧紧贴着粗大的性器,兴奋地挽留和吸吮。
“程真,慢点,我受不了了……啊……”乔舒在急促喘息的间隙里求饶,“要……嗯啊……”
程真将他一条腿扛在肩上,继续用力抽插开拓,同时分出一只手去撸动乔舒前端的性器,快速地上下抚慰着。他感到那勾人的花穴一阵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便一股脑地尽数射在了乔舒身体里,和他一起完成了这场大汗淋漓的性爱。
乔舒又喷水了。程真用手沾取了一点交合处流下来的东西,不知道是自己的精液还是乔舒的淫水。
乔舒累极了,这时候已经被肏得身子骨都软了,只知道将自己缩在程真怀抱里大口喘息。
“不是专业人士吗,这也太快了吧。”程真看着他眼神迷离失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描述“绝世名0”一声不吭在人气最盛的时候消失半个月这件事带来的震撼,网络环境迭代迅猛到一个浪打过来,没扶稳桅杆的人就要被淘汰。直播行业更是千万人扑食的香饽饽,没有人敢像乔舒这样随随便便消失。A站流失大量订阅者,夸张到以官方名义往乔舒的工作邮箱塞了七八封邀请函,从谆谆教诲型到破口大骂型,全都石沉大海。
也有人对粉丝的担心追问冷嘲热讽,说他任性的资本就是各大社交网络媒体上高居不下的热点话题与帖子里总有“绝世名0”几个字被颠来倒去地编排。越是话题热度不熄,幕后之人就越是有恃无恐,仿佛这一切都是乔舒精心策划的作秀。
程真看在眼里,只当乔舒是腻在蜜罐里,成年人纵情投入任何感情的机会都难得。更何况年轻的主播已经靠惊人的人气攒下了不少令人咂舌的积蓄,意乱情迷之际对工作不予理会也正常。
乔舒苦笑着清理工作邮箱厚厚积灰似的垃圾邮件时,程真才从他的眉目间看出些不寻常的情绪。在一起之后程真对他的工作谈不上完全没有芥蒂,感情越往下发展越难抑制住自己蓬勃的控制欲。但又实在不愿多干涉他,尊重对方的工作与家庭是程真多年来恪守的爱恋准则。
“遇到麻烦了吗?”再三斟酌之后,程真在心里叹了口气。
“嗯,不过已经解决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乔舒轻描淡写地一键删除了所有已读未读的信件,从荧光前抬起头冲爱人绽开一个笑脸。没来由的,程真读出一些前所未有地坦荡,明亮得他心里有些疼。
“我能问问是什么问题吗?”
乔舒沉默了一会,站起来转身进了自己卧室,捏着短柄马鞭递给程真。
程真也不再问,接过来敲了敲眼前的一方茶几:“脱光了跪上去挨。”
“蔡文姬小朋友,你这车开得还不如你那短腿跑得快啊。等你来奶我我都泉水快线坐八百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晨下班回家的时候,程真也听见了对面房间里熟悉的声调。虽然听不清骂骂咧咧又在说什么,但总归是一些神气活现的句子。程真想到今天看到的邮件,心下一沉,摁响了门铃。
“稍等下家人们,开个门。”再一次听到刺耳的门铃,乔舒克服下恍惚感跑过去给人开门,
[又是这个点!又是门铃!]
[哥哥现在做游戏主播去有事都不挡摄像头了。]
[别伤心,哥哥开心就行。]
[没必要,现在游戏都有这么多人看,以前刚做的时候脱成那样也没几个钱。]
[打扰一下忆苦思甜,你们不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吗?]
“在打游戏?”
“嗯,在直播。”
“什么时候学的打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游一直都玩的,一时兴起就开了。”
[这不是上次那个帅哥吗?!]
[听这个对话感觉很熟了!]
[这个帅哥叫什么来着?上次我记得说了名字!]
[该消息已撤回]
[不好吧,人家又不是公众人物。]
[管理撤了。]
“去打,我陪你。”程真瞄了一眼他的手机和同步着的电脑屏幕,抬了抬下巴。
乔舒没太懂他脸色不太好的缘故,头一次在新平台转型直播,也顾不上问,点了点头就准备做回工位前的椅子上。程真把公文包随手一扔,提起他的椅子抽出来些坐上去,把人从背后有人环住腰楼着坐到自己腿上。
[靠,帅哥不止声音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不会,和帅哥已经在一起了吧哥哥!!!]
[天大的好消息也不汇报一声,太见外了吧][我失恋了呜呜呜呜呜呜]
[喜糖呢我喜糖呢!]
程真随意地抬眼扫了一下角落里的弹幕框,修长的手从乔舒衣服下摆探进去,用力搓揉了几下。乔舒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手机都快拿不稳,本能地拱起后背躲。奈何背后是程真踏实的怀抱,乔舒无路可退地看着弹幕里的狂欢红了眼眶。
“我这是正经游戏直播!”
“我这也是。”
程真也不再说话,坚定地用指尖碾压小巧的红樱。一边感受着手心里不断变化形状的软嫩,一边把线转移到乔舒的游戏界面上,虞姬正向后跃起完成双杀。
“真棒。”
程真是发自内心的感慨,话音随着乔舒从嘴边泄漏的轻喘,瞬间就惹人红了脸,不知他实在夸哪一项。
[流鼻血了…救,帅哥好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快不行了]
[哥哥可不能不行!我还没看够!我还行!]
[这不是游戏主播吗?]
[笑死,这是真路人]
[嗯嗯游戏主播,不能播的那种游戏主播!]
程真凑到他通红的耳朵,嘴唇蹭过耳廓假装耳语:“做小狗好不好,现在。”
乔舒知道他向来在这种事上容不得忤逆,连疑问句的语气都懒得装,咬咬牙嗯了一声。自暴自弃地任由蓝牙耳机把让人面红耳赤的两句变成电波,像玫瑰色翅膀的蝴蝶攀着网路飞远。
“好乖。”
程真从背后啃咬他的脖子和锁骨,舌头在耳后打转,还要分出心思看着手机屏幕。
“不要划水,游戏主播这么不尽职吗?该罚。”虞姬被送回泉水的间隙,程真把人轻轻推到柔软的地毯上,跪立面对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能看到哥哥的后脑勺了哥哥]
[哥哥切视角!]
[哥哥我们也惩罚主播小狗划水!给个机会!]
“平常你们可连后脑勺也看不到,别贫了。”程真漫不经心和屏幕互动,光是露出笑得起伏的白衬衫已经足够弹幕发疯,“我不太懂游戏,邀请大家帮我看下你们哥哥有没有操作失误。”
程真抬起脚,顺着他薄薄的左肩一路连踢带蹭磨到腿心。而后又抬起来些,撩开他的衣摆,探进去踩了踩柔软的小腹。
“啊……嗯……”
乔舒被他四处点火的脚勾得发软,第一次听到他叫哥哥的感觉又像是恋爱的实感。奈何被仔细盯着战绩找茬,来不及回味,只能死死抓着手机两端借点力气。
程真看着他隐忍的表情觉得还不够,起身去储物间拿来些玩具,学着他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对着镜头展示。
“粉色的是跳蛋,有三个档位。”
“银色的是乳夹,蝴蝶结的造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色的是口球,骨肉造型很配小狗。”
程真性冷淡的嗓音像百度百科,内容却让乔舒听得发懵,忍不住主动向前膝行了几步,贴上他翘着的二郎腿。
“没我的允许,小狗可以这么做吗?”
程真冷漠地抽回腿,不轻不重踹在他的肩上。一来一回间,虞姬刚好被击杀。
“啧,又送人头了,该罚。”
被把着腰踢分开腿,跳蛋塞进去的那一刻,乔舒不自觉地绷紧身体,本来死死握住手机的十指也没了力气,无声地掉在地毯上。跳蛋震动的频率很快,分明没有润滑,推进来后却没有半点生涩,因为他早就在程真低声问自己要不要在直播间做小狗的时候湿透了。
穴肉不受控制地往里吸附作乱的粉色跳蛋,程真用指腹坚定地往里推,另一只手轻松地把手机从地上捞起来递给乔舒:“继续。”
他手指的薄茧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内壁,引来更多的刺激。乔舒头晕目眩两次伸手都没能抓住手机,程真抽出手指,一手握住他止不住颤抖的手腕,一手把手机放进他手里。
还沾着水的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以示鼓励,看上去温柔得要命地落下吻在头顶柔软的发间,与此同时猛地把遥控器开到最顶。嗡嗡的震动声从穴里传来,乔舒就快要跪不稳,连带着柔软的臀腿都跟着颤
程真无视他哀求的眼神,夹起精致托盘上的银色蝴蝶结,捻起他胸前的红,规规整整地给人带上去。戴好后还恶劣地揉了一把,念着弹幕最新的一条:“小狗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会回话了?规矩都忘干净了?”程真抬手扇在亮晶晶地胸口。
各种刺激下身体的痉挛让乔舒叫出声闭上眼,久久无法恢复。水流到地毯上留下一片更深的痕迹,两条腿久久维持着岔开的姿势快要麻木。
”跪不住了?”
乔舒分不出精力回答,重重地对着他点头。
[别说哥哥了,我腿都软了]
[呜呜男妈妈心疼了,帅哥放过他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帅哥是有点生气]
[别太荒谬,了解情况吗就编]
程真刚好看到这段弹幕,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连你的粉丝都看出来了,宝贝还没意识到哪里做错了吗?”
乔舒看着他深深的眸色,突然想到昨夜的询问和自己的隐瞒,垂下眼眨出几滴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真看着他默不作声落泪顿时绷紧了身体,小腹似乎有团火迅速窜开。思绪飞回昨日跪趴在矮小的茶几上结结实实挨下鞭子也不肯松口的乔舒,飞回上午拿回前段时间借给乔舒的电脑,忘记退出的废弃邮箱收到一条新的邮件回复。
第一封是“你敢和我断,我就让你的程真身败名裂。”
最后一封是“值得吗,去做我随手捏死的蝼蚁。那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再开色情直播。”
落款9876。
[我的天,我感觉哥哥腰都扭断了]
[跳蛋这么磨人吗00能不能出一个使用体验报告
[只有我在乎哥哥叫得好娇吗]
[只有我在乎哥哥都叫得这么骚了帅哥还不上吗]
[+1]
[+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
程真扫了一眼,对着屏幕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再勾勾手示意乔舒爬上座椅膝盖跨在两侧。乔舒刚想趁机起身舒展一下就感觉身下里传来一阵酥麻,不受控制的快感激出一股水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体内的小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撞到敏感的内里,一起一跪间又擦过敏感点。乔舒扶着座椅靠背疏解身体的剧烈颤抖,连手指都捏的泛白。
“啊啊啊…求你,求你…太刺激了…”
程真对他压抑的动作视而不见,抬腿把膝盖顶上腿心。内有跳蛋深深地陷在最敏感的附近,外有爱人固执的碾压,不时重重地顶弄。乔舒腰眼发麻,眼神都快要在频繁的高潮里涣散,彻底无暇顾及游戏。
“我错了…真的…给我,给我…”
“乖乖,自己爬上来。”程真亲昵地吻他泪眼。
乔舒终于无法忍耐,耗尽最后的力气将程真推在沙发上,自己扶着他硕大的性器坐进穴里。他原本就快要潮吹了,突然的进入使他快被这样充实的幸福感填满,趴在程真身上耸动起腰身来。他已经被肏得双腿酸软了,此刻怎么动也不得要领,便仿佛赌气似的伏在程真肩上咬了一口。
“嘶……要我动?”程真被他夹得头皮发麻,却喜欢得紧,于是就着这样的姿势自下而上地顶弄起来。
“啊……快一点,快一点……”乔舒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处了,那点羞耻已经被他丢得一干二净,他放纵自己在那暴风雨侵袭的海面上漂浮,任自己被颠簸得迷失了方向。他什么也不怕了,因为他知道有人会拉住他,抱他,亲吻他,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去到哪里都无所谓。
程真射在他身体里,他也终于到了高潮,底下一股一股喷出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你变了呜呜呜呜呜你再也不是我的骚婊子了你变成别人的娇妻了]
[woc这个青筋,这个肌肉,感觉能把主播操死在床上]
[好肿,是不是才被肏过,还含着老公的精液呢]
他刚刚才被程真肏了一回,那根东西越来越粗壮了,肏得他花穴酸麻,到现在还有一种被撑开的幻觉。程真将他光裸的两条长腿架在肩膀上,摄像头便刚好能对准乔舒腿心之中的花穴,能看见阴道口含不住的白浊正缓缓流出,不知是程真射进去的精液还是乔舒止不住分泌的淫水,沿着椅子边缘滴在地上聚成一滩。
“你……少弄点,就在外面。”程真最近在性事上很不老实,乔舒心有余悸地警告道,可传到程真耳里,程真当他是撒娇。
“嗯,就在外面,宝贝也会很爽的。”他先俯下身去含住那口花穴亲了一会儿,舌头将外阴上的液体扫净,然后凑过去轻轻吹了口气。
“嗯……啊!!”敏感的阴蒂被刺激得充血挺立,像抹了层水润通红的胭脂。那一霎乔舒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他忍不住仰起头吟叫起来,双手无处安放,于是抓紧了程真的肩膀。
“看来很喜欢。”程真笑眯眯将他看着,又伸出手去,指尖按在阴蒂上揉搓打转。
“喜……喜欢……”乔舒被灭顶的快感激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四肢百骸都浸进了情欲的云海里,呜呜咽咽地哭叫起来。
程真回头看了一眼疯狂刷新的弹幕池,啧了一声,加快了手指拨弄阴蒂的速度。他早已经玩透了这口花穴,知道怎样能让乔舒轻易缴械。乔舒适应了这种快感,几乎爽得快要发疯,终于到达临界点上,穴里喷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沾在程真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高潮后混沌的余韵中摸着程真的脸,抬起他下巴,看着他嘴唇、鼻梁、脸颊都沾染了自己的淫水。
“欸——别刷礼物——”乔舒注意到直播间的动静,连忙阻止,“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们以后可能会去a站直播……”
他讲话时,程真已经去拿了纸来为他清理下体的一片狼藉。
[靠……我被甜晕过去了]
[主播要幸福啊!!!]
“别哭啦,会幸福的。唔……”乔舒摸着程真的头发,任由他又借着清理将肉棒插进自己穴道里浅浅插弄。
程真终于如愿等到心意相通的一刻,抬眼望向直播间。头一次露出半张脸,泠冽的下颚和嘴角的冷笑是给躲在屏幕后的某位,再不疾不徐啪地关掉电脑屏幕。
意外泄漏真名绝不能怨乔舒的不谨慎,但试图官宣隐退的时候被金主捏住追查到的命脉死死要挟却不肯向爱人倾诉半句。
乔舒知道,这顿调教程真没冤枉自己半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七月的天燥热的不行,窗外的蝉鸣叫的人心烦。陆琮也不例外,尽管室内的冷气开的很足。
陆琮坐在办公桌前,这已经是他第六次抬腕了,五点,还有半个小时就可以下班了。其实陆琮从来都不是一个着急下班的人,可以说是一个工作狂,只是今晚,他的父亲叫他回家吃饭。
他捏了捏眉心,回家吃饭这件事放在从前似乎并不是一个令人头疼的事情。可这次,让他回去的理由是介绍新成员,陆琮内心试想了几种可能,私生子或者父亲的女友?其实他都可以接受,无论如何,走个过场罢了,毕竟那个男人的决定向来说一不二。
也有可能是给他相亲,毕竟已经介绍过几次了,陆琮更喜欢一个人生活,这幺多年下来,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生活方式,他不喜欢别人打扰自己,也不喜欢了解新的事物,很消控精力。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时间,他换掉了白大褂,赶着晚尚峰开车回家。其实也说不上家,车驶进别墅区,轻车熟路的停好车,下车走进客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男人注意到陆琮的视线,有些紧张的样了“你好。”
陆琮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他点了点头,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见陆琮这幺高冷,男人更加紧张了,他轻咳了一声缓解自己的尴尬,随后同样坐了下来,一时间,偌大的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响。
陆琮恻头打最着男人,第一反应是这个男人好美,五宵精致,尤其是他因为紧张,时不时伸出舌留舐干涩的唇,有些可爱的感觉,然后便觉得,这个男人好瘦,裸露的路醇纤细到感觉轻轻一就会新掉,搭在膝盖上的手骨节分明,还有那双白嫩的腰,太细了……
或许是陆琮的日光太过明显,男人慌张的撩了撩头发,只敢悄悄用余光警向陆琮,内心不由暗想,他怎幺这样看我?是我哪里不妥吗,头发乱了?还是衣服不好看…
那些小动作落在陆琮眼里,莫名的滑模,他忍不住勾了勾屏“你叫什幺?”
陆琮突然提问,男人愣了儿秒,结结巴巴的开口,“林……林想文”
“多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十岁”
陆琮挑眉,比自己大,那应该不是私生子。他刻意回避了另一种可能,不再说话,林想文坐在那摆弄着手机,眼神飘忽,尴尬的场面在陆父到的那刻结束,林想文起身迎接,陆琮看着,眉头更深了。
佣人早已准备好了晚餐,三人来到餐厅,一同入座,陆琮和林想文分别坐在两边,菜刚吃点儿,陆父开口“陆琮,这位是林想文。”
陆琮点了点头“你好。”
林想文也轻轻点了点头“你好。”
“你喊他小妈,以后他陪着你。”
尽管陆琮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有些不满的开口,“你跟别的男人女人在一起我没意见,但是他才比我大多少?我开不了这个口,我也不需要照顾。”
陆父慢条斯理的吃着菜,不紧不慢的说着“你妈去的早,这幺些年我也没好好照顾你,导致你现在变成这样冷的性子,有个人陪着你能改改你的性格,也算是弥补你缺尖的爱。”
陆琮的手猛地停下,妈妈真是他内心深处的伤痛,他有些恼怒的站起身“你自己不弥补,让别人来?”
“他很温柔,可以很好的照顾你。”
“这份温柔你自己去休会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琮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林想文局促不安的看着陆父“他不会有事吧?”
“放心,没事的。”
上次的饭局陆琮愤然离席,很快便将这件中之脑后,照常上班,照常休息,本以为和林想文不会再有交集的。
深夜。陆琮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前几天太累了,结果这一趴就睡这幺久。陆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准备回家。
扣扣扣…忽然门被敲响。
“进。”
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主任,这边有个病人,总诊科实在是忙不过来了,麻烦主任处理一下行吗?”
陆琮带上口罩,点了点头打开电脑“行,人呢?”
小护士将人喊了进来,而后走了出去顺手将门关上,陆琮看着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扭扭捏捏的走了进来,带着帽子,大热天披了一件很长的外套,他没有惊讶,见怪不怪了吧“哪里不舒驶?”
男人迟迟没有说话,沉默的片刻,安静的房间里,一些细小的声音被放大,陆琮好奇的侧耳,努力听清那声响的来源。
嗡嗡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是从男人身上传来的,男人似乎发现了陆琮的举动,悄悄后送了一步,低着头,双手紧紧缠绕在一起,陆琮感受到了男人的紧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们会对病人的病情完全保密,而且我每天看的病人太多了,出了这个门我就记不得你了,所以放心大胆的说。”
片刻后,男人终于鼓足了勇气,支支吾吾的开口,“医,医生,我……我下面,卡了东西…”
陆琮终于明白那嗡峰声是什幺了。谈定的开口,“疯访本给我。”
男人还是将头压的很低,将病历本递了过去,陆琮接过看了一眼[林想文,30岁…]
他饶有兴趣的抬起头,看着男人的身形。才敢肯定这不是巧合,“林想文,我的父亲满足不了你吗?也是,毕竟他这幺大把年纪了。”
林想文惊恐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医生,赫然是那天饭桌上的人,他抬步转身刚准备跑,身后传来陆琮的声,“现在只有我有空,你确定要带着那个东西到处跑吗?“
林想文脚步倾住,有些迟疑,“而且,夜间的急诊料很忙,说不定等儿个小时也轮不到你。”
半晌,林想文终于转过头,陆琮正双手抱臂意味不明的看着他,“你到底要不要拿出来了?不需要的话我可要回家了,没时间跟你耗。”
“我……我要怎幺做?”
林想文一步一步的挪了回来,声音小的跟蚊了一样,但陆琮还是听清了。
“进来,外套裤子全脱了躺到检查床上。”陆琮打开一旁检查室的门,开始准备需要的工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想文跟着他走了谁去,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毕竟身下的异物始实在无法忍受了。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准备东西的陆琮,一咬牙将外套裤子内裤脱了放在一旁,和上了检查床。
陆琮带上医用橡胶手套,转身便看到林想文像一只待窄的羔羊一样躺下,口罩下的嘴角不白觉勾起,他倒是很听话。
“谁检查把腿这幺并拢的?截石位懂不懂?双腿张开放在腿架上”
林想文闭着眼,脸颊通红,两只手紧紧攥着拳头,但还是没有勇气做出那样的姿势。
陆琮无奈,摇了下头“行,我帮你”
他走到床尾,看着小妈裸落的下半身,一下子被吸引住了,从前各色各样的他都看过,没见过这幺美的,甚至可以用诱人来形容,心里有些莫名的悸动。
陆琮摇了摇头甩掉奇怪的想法,当下取出异物才是首要任务,他握住林想文的脚,明显感觉到床上的人身体一颤,几乎没有犹豫将林想文往床尾拉了拉,而后将那双白嫩纤细的腿放在了腿架上。
此刻,林想文门户大开,倒是真正的待宰羔羊,陆琮的视线顺着林想文光滑的腿慢慢上移,直到目光落在那片花园之上,呼吸突然紊乱了一下,按道理来说这里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很平常的部位,为什幺会有些莫名的情绪呢?
好像有些激动,心跳悄悄快了一些,他清楚的看到,一丝丝淫液正缓慢的流出,他拿起一片医用吸水垫。
“屁股抬起来”
林想文听话照做,只是抬臀的动作未免太慢了些,陆琮有些不耐的拖住林想文的臀,将吸水垫垫在了林想文的臀下,陆琮涂抹了一些消毒凝液在医用手套上,而后伸向那片泥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未完全挥发的酒精有些凉,触碰的那一刻,林想文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唇间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隔着口罩也清晰的传入了陆琮的耳中,林想文连忙捂住嘴巴,羞耻感令他眼眶蓄上一层水雾,帽檐压的更低了。
陆琮的注意力完全被林想文的身下吸引,他指尖向两边拨开花瓣,露出一张一合的穴口,嗡嗡声更加清晰了。
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嗓音变得有些干涩。
“卡了多久了”
林想文捂着脸,低低的说着,“好像……一个小时了”
“多大?很大吗?”
林想文摇了摇头,羞涩的不敢睁眼,耳根红的像是滴血,“没……没有多大”
“我现在要进去了,看看卡在哪儿”
陆琮甚至没有用工具,他将手指抵在灼灼流水的洞口,提醒了一下林想文后,便慢慢向里探进。
林想文死死咬着唇,闭着眼的睫毛微微颤抖,陆琮太慢了,这导致林想文身下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他感受着陆琮的一举一动,每一次前进都让他备受煎熬,陆琮艰难的往里探寻,林想文太紧张了,连带着甬道内的穴肉也紧紧的咬在一起,他不得不提醒林想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松一点,太紧了。”
林想文欲哭无泪,这样的场景他怎幺可能放松的下来啊,“我……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我尽量”
尽管如此,陆琮还是前进的很艰难,不过总算是触碰到那震动着的小东西,陆琮试探性的开始上下左右的触碰那物体,试图感受它的大小。
“唔……”
林想文被陆琮的动作刺激的颤栗,呻吟脱口而出,他干脆将帽子摘下,罩住自己的脸,一副掩耳盗铃的架势。
这一幕被陆琮看了个正着,口罩下的唇角勾出笑来,恶劣的抵了抵林想文体内的物体,不出意外的听到了那一声。
“啊~”
甬道内的穴肉一紧,陆琮的手指几乎寸步难行,炙热的温度穿透橡胶手套,一片滚烫,他拍了拍林想文的臀。
“放松,夹的我出不来了”
林想文有理由怀疑陆琮刚刚是故意的,干脆破罐子破摔,“我放松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琮低低的笑了一下,眼底一片狡黠的神色,“那怎幺办?需要我帮你放松吗?”
沉默良久,林想文点了点头,若不是陆琮听力好,他根本听不见林想文细微的嗯了一声。
“这可是你要求的。”
陆琮插在林想文体内的手开始小幅度的滑动起来,另一只手按在了林想文阴蒂之上,轻轻的磨蹭,按压,林想文双手抓住检查床的边缘,微微挺起胸,沉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检查室内格外清晰,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视觉上的黑暗,用心体会身下传来的快感,强烈的羞耻感让其具有更强的冲击力。
经过努力,陆琮总算能抽动自己的手指了,加上林想文甬道内分泌出的液体,让行动更加顺滑,指尖下小巧的阴茎也逐渐充血挺立,陆琮开始加重爱抚的力度,穴内抽插的指也加快了速度,一股股淫液涌出,打湿了林想文臀下的吸水垫。
“嗯……哈啊……”
细微的呻吟源源不断的传入陆琮耳中,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呻吟可以这样悦耳动听,面颊上浮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呼吸加重,眼底的兴奋一闪而过,冷气包围的房间内,气温逐渐上升,两人不约而同的出了汗,似乎在进行一项盛大的工程。
紧致的穴道终于有了一丝空隙,陆琮抽出手指后,没有给林想文喘息的机会,两指并入,直插到底,“嗯啊……胀……好胀。”
林想文有些不适的扭了扭臀,想要逃离,陆琮连忙上前一步,按住了林想文的胯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还想不想拿出来了?”
尽管明白这是必要的扩张,林想文还是有些委屈,不得不承受异样的肿胀感,但好在这样的不适很快消失在陆琮的手下,转而代替的是对快感的渴望,因为带着口罩还盖着帽子,那潮水般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他的身体,林想文的呼吸愈发困难,更重要的是他发觉这种程度已经远远不够了。
想要更多,但他不好意思开口。
臀开始下意识的迎合陆琮的动作,情欲的感染让他裸露的肌肤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陆琮看着那潺潺流水的肉缝,不动声色的舔了舔干涩的唇,不知道是不是被林想文带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和那包裹自己的甬道内的温度有的一拼。
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交织,向来稳重自持的陆琮第一次有了放纵的想法,尤其是林想文隐忍的娇喘声,落在耳中像是勾引。
陆琮觉得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原本沉浸在情欲中的林想文有些怔愣的抬起头,盖在脸上的帽子顺势滑落,林想文一双迷情的眼露了出来,泪花蓄在眼眶中让他看不清陆琮的神色,一片模糊中,他看见陆琮越来越近。
陆琮爬到了床上,伏在了林想文身上,他一把扯开了林想文的口罩,连带自己的也摘了下来,没有给林想文反应的机会,将脸贴在林想文的耳侧,声音沙哑,透着情欲的色气,“叫成这样是为了勾引我吗……”
紧接着,他吻上了林想文的耳垂,用唇将其包裹住,舌尖拨弄,“我会满足你的,小妈……”
林想文瑟缩了一下,连忙抵住陆琮的肩,似是推拒,“别……啊……”
陆琮故意喊出的称呼让两人同时有了背德的快感,陆琮顺着林想文的侧脸一点一点吻上他的唇,含住了那片柔软的唇瓣,细细的品尝,他甚至要怀疑林想文吃糖了,不然怎幺甜甜的,“唔……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想文费力的推着陆琮,奈何一点力气也没有,倒更像是调情,陆琮探出舌,轻扫着林想文的唇瓣,而后钻入林想文口中,没有费太多功夫就撬开了林想文的贝齿,追寻着娇小的舌。
林想文想要将陆琮的舌顶出去,却被误以为是在迎合,很快两舌缠绕在一起,陆琮的手也不闲着,顺着林想文光滑的小腹探入衣摆,逐渐向上,触碰到那处山峰,隔着背心抚摸了两下,觉得差点意思,干脆利落的将人拖起,手绕到林想文后背,一瞬便把上衣全部脱掉了。
再一次抚上,一片柔软的触感,滑腻腻的乳肉叫人流连忘返,用力揉捏着,乳肉沿着指缝溢出。
陆琮调侃到,“想不到小妈这幺瘦,本钱倒是不小,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林想文羞怒的撇过头,“闭嘴……嗯啊……”
陆琮猛的捏住林想文的乳尖,他不喜欢闭嘴这两个字,俯身将脸埋进林想文的颈窝,深深地嗅了一口——好香。
胸上劳作的手还在揉捏着,白嫩嫩的乳肉在陆琮手下不断变化着形状,松开后又立马弹回原来的模样,陆琮的吻逐渐下移,一口含住了挺立的红樱桃,用力吮吸起来,舌尖沿着乳晕打转。
“嗯……哈……”
快感在疯狂堆积,身下的空虚感越来越强,林想文的手抵在了陆琮头上,隐隐有向下推动的迹象,陆琮玩味的抬起头看向林想文满脸春潮的娇媚模样,“小妈好像很饥渴?”
林想文只觉得陆琮实在太坏了,点燃了他的欲火又不去浇灭,委屈的流出了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滚……”
陆琮看着林想文眼角的泪滑下,和眼尾的潮红融在一起,好惹人怜,他安抚性的吻了吻林想文的侧脸,“别哭,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就更想欺负你了”
陆琮没有征兆的插入了林想文的体内,两指并入,直直的抵在了那已经快没电的跳蛋上,“哈啊!”
林想文猛的挺起胸,仰起脖子,手紧紧的掐着陆琮的肩头,陆琮没有停顿,迅速的抽插起来,次次到底,抽回时不忘向甬道四处勾弄内壁。
“啊啊……嗯……”
林想文忘乎所以的体会身下猛烈的快感,那双白嫩的腿缠绕到陆琮腰间,随着陆琮的动作在空中摇曳,“小妈,爽不爽?”
陆琮恶劣的问着林想文,提醒着两人身份的特殊,林想文闭上眼,试图逃避,可陆琮穷追不舍。
“小妈?是不是我不够努力,没能让你满意?没关系,我一定会让小妈满意的。”
说罢,陆琮的手下的动作加快,甚至连敏感的阴蒂也不放过,发了狠的抽插着,按压着。
“别!……不要一起……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想文承受不住,用力推着陆琮想要逃离,“啊啊……不要,要去了……嗯啊……别……啊啊啊!”
林想文整个人紧绷起来,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就连呼吸也在此刻停滞,身下一道暖流溢出……跳蛋随着淫液像产卵一样喷了出来。
“别……别碰那儿……呜啊——别按…………呜……啊啊啊啊!”
高潮过后身体异常敏感,林想文的阴道又剧烈收缩起来,不过是几根手指也贪婪的吸住往骚穴里带。
林想文被他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点,恨不得自己摸一摸插一插快要到达高潮的肉屄,他现在倒是没有意志力和脸面再去扭扭捏捏的拒绝陆琮了,但是开口求男人操进去干他,也实在做不到。欲求不满之下,肌肤开始泛着淡淡的绯红,陆琮解开皮带,勃起已久的一根鸡巴拍打在林想文的阴户上。
收缩不停的屄口像是嗅到了肉腥味的小狗,更加不知廉耻的蠕动起来,“呜……”
林想文头偏到一边,但是很快又被陆琮掐着后颈去看二人厮磨在一起的性器。陆琮抓着林想文让他摸那根即将奸淫他浪屄的鸡巴,茎头饱满得像颗鸡蛋,茎身快赶上他腕子粗了,龟头偏偏还是上翘微勾的下流品相,这要是插进去,只怕得生生入到林想文子宫里,上翘的龟头勾住宫口不放,随便操几下,他就得哭叫着喷潮。
陆琮才插了个龟头进去就被吸得受不了了。手指和性器被阴道吮吸的触感不可相提并论,林想文那屄简直是个专从男人那儿榨精的淫器,吸得陆琮一阵过电似的腰酥。
他捏着林想文腿根的软肉往湿热的肉穴里插,几乎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他被林想文吸得好像随时都要缴械,再不整根进去,怕是还没动就要射在里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爽了。是用手自慰时无法相提并论的爽。他好像是插进了热奶油里,林想文屄里水多不说,还尽喷在他敏感的龟头上,等他整根插进去,林想文腿根上已经被他掐出几个显眼的红痕。
“好……好胀……呜…”
顶……顶到宫口了。
如林想文所预料的那样,这根茎头上翘的鸡巴入得极深,龟头勾住了他的宫口,细窄的阴道和畸形发育的子宫都酸胀欲裂,肥厚的肉棱正好磕在林想文的g点上,陆琮还没动他就有点若有若无的失禁感了。
陆琮插到底后就开始大开大合的动起来。龟头被窄小的宫口勾住,大幅度的抽插也被吸住抽不出来,吸得陆琮头皮发麻,快感强烈得让他理智全无,恨不得把林想文那骚屄操穿操烂。
“慢……慢点……别……别那么用力……呜……好大……”
虽说林想文和陆父是交易的成分更多,可是现在让他的儿子干进去,他总有种荒谬的背德感。就像人妻失格背着丈夫和奸夫乱搞似的。
“嘶,吸什么……放松点!”
“呜……不行……”
不可能放松的,这种时候放松简直强人所难。林想文哭着摆头,啜泣声都被顶得断断续续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琮咬牙切齿的顶胯奸淫着这水多肉嫩的骚屄,两团肉囊在快速撞击下把林想文的屄口拍打得红彤彤的,林想文只有被操得爽哭的份,陆琮操得又凶又狠,龟头死死碾着林想文的g点,上刑似的钉着一个地方操,林想文起初还忍着不敢大声哭,被这么操了几十下就受不了了,挠着陆琮的后背,足背在陆琮后腰上蹭来蹭去,边哭边叫,肉屄里也是越操水越多,淫水汩汩的从交合处往下流。
太爽了……一直被操g点他能爽得晕厥过去。
林想文除了爽就是小腹发胀。他大脑一片空白,陆琮的阴茎在他体内不断耸动着,性器摩擦中不间歇的产生着剧烈的性快感,不停的刺激着林想文的神经。
水乳交融不只是身体的贴近,还有一层心理征服,性交也是征服,而男人的征服欲往往是最强的。
“不行了……不行……别……别顶那儿了……要操穿了……呜……”
“射进来吧……射……射进我子宫里……把精液都给……都给我!”
陆琮捏着他的阴蒂继续在子宫口操弄,林想文两瓣阴唇在奸淫下已经红肿得不像话了,滑腻腻的淫水,一被摩擦干了又有大股大股的淫汁泄出来,他整个屄缝都是湿哒哒的,被陆琮揉了一把阴蒂身体就电击似的蜷起来,沙哑的嗓子眼里漏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与此同时阴道开始大力的挤压起体内不停抽插的阴茎——
“啊——!!!!”
他二次潮吹水依旧很多,喷得床单上湿了一片。而陆琮也被他夹得受不了,一泡腥热的精液猛地激灌进他子宫里,林想文五指乱抓,意乱情迷之下抓住了陆琮的发尾,但是高潮时也依旧舍不得去扯,虚虚握住,手指和手臂都难以自控的发抖。
不过陆琮射完之后阴茎依旧胀得那么大,林想文隐约有点不详的预感……他的预感一向很准,因为紧接着一股和精液完全不同的温热水液激射在他阴道里,伴随着一股无法忽略的腥臊气,等陆琮抽出鸡巴后,淡黄色的液体混杂乳白的精液丝从林想文的呈圆洞状的屄口争先恐后的往外喷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太……太过分了……”
陆琮在他体内射尿了。
一大股强有力的热尿喷洒在他高潮的阴道壁上,原本被快感撕咬得没有感觉的神经被强行刺激了一把,他又被迫阴道高潮了一次。林想文又羞又愤,阴唇外翻,屄口大股喷精吐尿的同时,尿孔竟然也在性刺激下跟着喷了,不过不是潮吹液,而是喷和逼里一样的热尿。
他被射尿了不说,自己还因为射尿而失禁了,该不该排泄的地方都淅淅沥沥的淌着尿液,整个下体病态的痉挛着,小腹微胀,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肮脏不堪又有点可怜。
而陆琮却很满意。
凌晨的夏夜算不上宁静,尽管现在已经两点多了,路边依旧有不少夜宵摊还在营业,陆琮开着车,路上几乎没有别的车辆,他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规察躺在后排的林想文。
睡得倒是挺香。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消散,他有些不适的动了动身子,嘴里嗫嚅了两旬,睫毛轻轻颤抖,隐隐还有泪痕。
好可爱,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觉得林想文可爱,陆琮没发觉自己眼底的笑意,明明才见过两次,说过的话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怎幺会这样呢?陆琮这样想着,据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些。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禁欲太久了,导致一下子没有把持住。
荒唐,这两个字浮现在陆琮脑海,第一次让事情脱离掌控,更何况这个男人是他名义上的小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精虫上脑的事后难免会有悔恨的情绪,有些心烦意乱,趁着红灯的问隙,他打开窗,点上一支烟,看着倒计时正在一秒一秒的减少,身后的林想文似是被烟味呛到,蠕动着身子背了过去。
绿灯亮起、他掐灭烟头,车缓慢行款起来,原本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让他开了二十几分钟。
最终,陆琮将人抱起,锁上车后向电梯走去,刷卡,电梯门缓级打开。
电梯中,陆琮感受着手里的重量,视线落在起伏的胸口上,他实在想不到,这样瘦弱的身材怎幺会有这样大的胸,忍不住回想那里的手感。
早上,林想文猛的睁开眼,看着陌生的房间久久不敢动作,他隐约记得昨天是陆琮将他带回了家,他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脸额开始发烫,用力锤了一下床,然后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怎幺办?怎幺办啊?要怎幺面对他……”
良久,林想文终于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他都当做什幺都没发生过就好了,坐起身,发觉身上酸痛的不行,颤频巍巍的下床走到门口,打开一个缝款探出脑袋观察门外情况,没看见陆琮,他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寻找大门,打算偷偷溜出去。
“你在干什幺?”
身后传来陆琮的声音,转过身,看见陆琮正倚掌在卫生间的门框上,一脸探究的目光,林想文默默站直身子,脸上堆起笑“哈哈……早,早啊。”
“已经中午了”
“啊……那,午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洗澡,臭烘烘的,都给你准备好了”陆琮让开一条道,示意林想文进去,“嗷哦哦好”
他越过陆琮,走进卫生间将门关上,洗漱台上放置着新的洗漱用品,一旁的柜台上放着一套新的衣服,甚至内衣也准备好。
“想不到还挺贴心的嘛。”
林想文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脖子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他脱掉上衣,更糟糕了,捂住脸,深呼吸,安慰自己,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不要想太多,反正已经于事无补了。
那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而后很快又归于平静。
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陆琮拿出来,是陆父打来的,“陆琮啊,今晚有空吧,七点到潇湘府一趟吃个饭。”
“好”
最近一段时间,陆父总是有意无意的带娃去应酬,陆琮明白这是为什幺,他是陆父唯一的孩子,之后公司肯定要交到他手上的。
推开门的一瞬整个人顿了一下,他看到林想文也在,“陆琮来了,快过来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琮听到父亲喊他,连忙走过去坐了下。
人到齐,饭局开始,接下来就是商业上的阿谀奉承,你一杯我一杯喝着,时不时点上一根烟…
这样的氛围陆琮不是很喜欢,但同样躲不过偶尔的敬酒,林想文也没躲过,陆琮看着他几杯白酒下肚,白嫩的脸上浮出一抹淡谈的红晕,和那晚一样。
看着林想文默默替父亲夹菜,轻声细语的说着少喝点,又看见父亲捂在林想文肩上的手,心里有些不舒服。
察觉到陆琮的视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的缘故,林想文总觉得那道目光有些灼热。
桌上的男男女女逐渐上头,聊天的音量都大了不少,话语也变得有些放肆,一个中年男人开始对林想文评头论足,“陆总连找男人的眼光都可以啊,这胸摸着挺爽吧哈哈哈,只是听说双性都如狼似虎哦,不知道陆总能不能招架得住,你们说是吧哈哈哈哈……”
桌上的人权当这是句玩笑话,跟着附和起,陆琮皱着眉,盯着那男人,内心有些不爽,桌下的手不自觉攥紧,“不好意思,我去一下厕所”林想文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陆琮想都没想同样站起身“我也去一下。”
他就跟在林想文身后,相隔的距离半米都不到,然后就一直跟到了厕所隔问,林想文有些紧张的看着陆琮,两人一同挤在狭小的隔间里,陆琮慢慢举近,最后,和林想文紧紧贴在一起。
林想文低着头,看着陆琮衬衫上的纽扣不知所措,鼻尖是陆琮身上独有的清香,帮着很淡的消毒水味,陆琮额抖的伸出手想要抱住林想文,他有些怕林想文拒绝,但酒壮人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林想文只是站着没有动,任由陆琮抱着,陆琮将脸埋进林想文脖颈间呼吸,熟悉的味道,他轻轻吻着林想文的肩头,刚刚他父亲触碰过的位置,试图覆盖那里的温度,他牵起林想文的手,声音低低的在林想文耳畔响起。
“你总是盯着我的纽扣,为什幺不去触碰它呢。”
说着,他把林想文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纽扣上,亲了亲他的侧脸像是鼓励,林想文就捏着那颗组扣愣神,不见面的两个月,林想文经常会想起陆琮,想起陆琮触碰他的手,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的炙热温度,想起陆琮那张冷俊的脸说着令他感到差耻的话。
他差涩的抬起头,与陆琮的视线相撞,看着那张脸越来越近,一个温热的吻就落在了他的唇上。
陆琮毫无保留的吻了上去,他忽然明白这两个月为什幺总是心烦了,都怪林想文,坏心情是因为他挑起的,那也应该由他安抚,陆琮用力吮吸着林想文的唇擦,时不时用齿厮磨,舌尖深入,勾起林想文的舌纠缠在一起。
林想文逐渐沉浸在这个吻中,迷离的眼浮上一层水雾,捏着陆琮纽扣的手轻轻一带,那扣子就被解开了,指尖与肌肤触碰,陆琮在林想文腰间流连的手慢慢向上移,攀上那处山峰,隔着胸衣揉捏起来。
这个吻既热情又漫长,直到林想文快呼吸不过来轻轻推搡了一下陆琮才得以结束。
林想文掌在陆琮怀里娇声喘息,脸上的红晕更甚了,陆琮抬赖看了眼表,离他们出来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再不回去会被怀疑的,但他想带林想文走。
搂着林想文腰身的手紧了紧,轻声开口询问“今晚跟我走好不好?”
“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想文几乎没有犹豫的拒绝,适时的沉沦,也要及时的止损,“为什幺?你不想我吗?”陆琮的语气算得上质问。
林想文倒过头不愿看他,刻意回毙第二个问题,“你爸一会儿醉了,我得送他回去,晚上还要照顾他。”
“你又不是他的佣人,有司机有保姆,又不是非你不可”
“你不明白”
陆琮放开林想文,好看的脸染上怒意“你不说我怎幺明白?”
他拉着林想文的手走了出去“我今天就要你跟我走”,林想文奋力挣扎着,但陆琮的力气太大了,白嫩的手腕被勒出一道红痕。
“你放开我!陆琮!快点放开我啊!”
两人在走道上对峙良久,而后一个巴掌落在了陆琮脸上,趁着陆琮愣神的片刻,林想文挣脱开陆琮的手,眼眶泛红“你疯了!”
陆琮没有再回包间,他给父亲发了条消息,提前回家了。
林想文以为这个巴掌能够让陆琮清醒的,不能让错误而再,再而三的发展下去,趁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而且,他答应了陆父的请求,不能对不起陆父是一个底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显然,有人不足这幺想的。
晚上,饭桌上陆父说他明天要出国了,归期不定,没人注意到陆琮低下头吃饭时嘴角含着的笑意。
陆父吩咐完就走了,现在餐厅里两人相对而坐,陆琮忽然蹲下身子,“鞋带怎幺开了?”
片刻后,林想文猛的抬起头,他想起,今天陆琮穿的鞋子哪里有什幺鞋带啊,低下头,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赫然就在他腿间,陆琮朝他笑了笑。
“小妈,我好饿啊,想吃一些甜点”。
话刚说完,陆琮就埋进了林想文的腿心。
他双手固定住林想文的腿撑开,吻上那处还未干涸的泉眼,敏感的阴蒂还孤独着挺立在花瓣中,楚楚可怜的样子,陆琮连忙将它包裹住用力舔舐起来。
林想文颤抖着身体趴伏在桌面上,他死死咬着唇,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琮……你疯了吗……嗯啊……”
“是啊……我是小妈的坏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陆琮舔弄的更加卖力了,他努力将林想文穴中溢出的蜜汁舔舐干净,“嗯啊……你……不要脸!”
林想文咬牙切齿的说着,他的手伸进桌下抓住了陆琮的头,用力往前推拒着,但陆琮的力气更大,他用力拍了拍林想文的臀,白嫩的皮肤立马浮出一抹红痕。
“小妈你就别挣扎了,你有这力气挣扎,还不如想想怎幺快点将我喂饱”
“夫人?”
佣人疑惑的看过来,林想文连忙坐直身子,确保桌下的异样不会被察觉,用脚踢了踢桌下的陆琮,示意他不要乱来,桌下的陆琮并没有因此被打扰,依旧肆无忌惮的舔舐着。
林想文努力想要忽视桌下的人,但情欲一旦攀升就很难将其压制下去,他不得不分出大半的精力去应付佣人。
“嗯……咳”
“怎幺了?夫人”
“没事没事,汤就不用了。”
林想文双腿紧紧夹着陆琮的头,刚刚陆琮啃咬了一下他敏感的阴蒂,猝不及防让林想文娇躯一震,林想文承受着陆琮的侵犯,还要佯装镇定时不时还得附和佣人两句,避免被人发现端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努力的在克制,一只手伸进桌下按住了陆琮的头,可他仍旧不管不顾的继续着嘴里的工作,林想文饱受折磨,每分每秒的格外难熬。
他手肘撑在桌面上,托举这自己的头,死死咬着牙关,身体紧绷着,如果仔细观察,还是可以发现他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着。
终于,佣人离开的那一刹那,陆琮禁锢住林想文双腿的手猛然抬起,将林想文的花穴完完整整暴露在面前。
右手松开腿,两指并入沿着穴口插了进去,刚刚的调情让林想文的穴内过分的湿润了,两指毫不费力的在甬道里来回抽插,甚至还留有余地。
“嗯啊……”
林想文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边缘,一双美腿架在陆琮的肩上,因为强烈的抽插在空中摇曳。
陆琮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深,次次到底,舔着阴蒂的舌也未曾休息,欲望堆积了太久,猛然的进攻,林想文被撞的前后摇晃,就连嘴里的呻吟也被撞得破碎。
“哈……嗯啊……”
“谁会知道表面上精致端庄的小妈,背地里享受着继子带来的快感呢?而且还是在餐厅里,在佣人的眼皮子底下”。
“你刚刚流了好多水,怎幺?就这幺喜欢吗?喜欢在别人面前被你名义上的儿子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琮的声音闷闷的从桌下传来,用清冷的嗓音说着下流的话语,传到林想文耳中透着色情的意味。
“啊……闭……闭嘴!唔”
林想文双眼迷离的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泪花闪烁模糊了灯影,一滴滴泪流下。
太过了,林想文从未如此疯狂过,他自认为在情事上是比较保守的,这样疯狂的行为几乎要击破他的心理防线。
破碎压抑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理智在崩塌,身体在沉沦,林想文的小腿交叉,勾着陆琮的脖子逐渐迎合起来,性欲的快感直击大脑,眼前白光闪过,他仿佛置身云端。
“啊啊啊……”
腰身挺起迎接陆琮的动作,带领他攀升至顶峰,一股爱液从甬道内喷涌而出,百转千回的呻吟压出口中,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身下一片狼藉。
陆琮被林想文死死夹在花穴上,他仍旧不停地舔舐着一张一合的穴口,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一次攀升,又流出一丝爱液,高潮的快感被拉长。
陆琮从桌下爬出,他看着林想文靠在椅背上,身体还在一颤一颤的,肉体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
“这幺不禁玩吗?小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琮扯过纸巾,替林想文处理着身下的狼藉,等他坐到林想文身旁时、林想文立马弹了起来。
“你吃吧,我去洗澡了”明显就是在躲着陆琮,陆琮听着上楼的脚步,没有在二楼停,而是上了三楼,可父亲的卧室在二楼啊,陆琮脸上的笑意掩饰不住。
此时的父亲正在二楼的书房处理工作,他飞奔上三楼,这一层有两间客房,他住了一间,另一间不出意外就是林想文在住。
陆琮跟做贼一样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然后试探的按下门把手,没有反锁,探进一个头,听见流水声,这才悄悄的走进了房问,落锁。
到处打量着房间,沙发上摆放着林想文的衣物,他拿起那片单薄的布料,黑色的蕾丝内衣捏在手心里摩挲,滑滑的,手感还不借,他转身跌进柔软的沙发中,等待林想文洗完澡出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良久,浴室门终于打开,林想文裹着浴巾走出,身上还带着热气,瞳孔放大,看着沙发上的人他差点叫出声来。
陆琮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发出“嘘”的声音,而另只手正把玩着林想文的内衣。
林想文看着陆琮起身。步步向自己走来,他下意识的后退,手紧紧攥着胸前的浴巾。
“你……你怎幺在我房间?快出去!”
软糯的声音毫无威慑力可言,落在陆琮的耳里更像是在调情,他俯身赔近,一没沐浴露的清香瞬间钻入鼻腔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妈,人家可是特意来找你培养感情的,你怎幺可以赶我走呢?明天老头子就要出国了,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样的态度不好吧?”
陆琮说着话,身子越靠越近,将林想文抵在墙上、双手撑在林想文腰侧两边的墙上,形成一个包围圆,林想文侧过头,不敢与陆琮对视。
“那也不能是现在啊,你先出去,我穿个衣服”
陆琮猛的将人搂紧,林想文柔软的胸挤压在陆琮身前,还未散去的热气穿透陆琮单薄的衬衫直达肌肤,有些燥热。
“我倒是觉得坦诚相待更有诚意,你觉得呢?小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小妈?快点放开我!”
陆琮懒得再听林想文说话,反正他嘴里没一句自己想听的,捏着林想文的下巴转过脸来与自己对视,佯装委屈的模样。
“小妈好狠的心啊,用完就打算丢了吗,好伤人呢,我总要报复一下吧”
最后一句话是贴着林想文的唇说出来的,他咬住林想文的唇瓣,稍一用力,铁锈味蔓延在舌尖。
“嘶……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想文轻轻皱眉,挣扎着扭动脑袋,陆琮立马伸手固定住林想文的脑袋,舌尖轻轻舔舐唇上的血珠,而后整个包裹住吮吸起来。
无视林想文推拒的动作,一把将人抱起,走到沙发前,将人放倒在沙发上,扯开浴巾。
他看着林想文躺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胸前遮挡不住的雪白,两腿叠交将花园隐藏起来,白嫩的肌肤因热水的冲刷泛着红,还有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庞,实在诱人。
陆琮一巴掌拍在林想文的阴户之上,藏在花瓣下的淫液溢出。
“啊……疼……”
疼痛过后,是噬人心骨的麻,林想文的眼底泛起泪花,娇滴滴的喊着疼。
“疼?疼就对了,这一巴掌还给你,我还得讨点利息呢”。
流水的穴想吃到的东西,腿根先吃到了。林想文的两瓣阴唇和细腻的腿心软肉紧紧包着那根粗壮的阴茎,严丝合缝的嵌合在一起,腿根好像生来就适合含男人的鸡巴,委曲求全用接连不断的温柔吮吸好让身体自行分泌汁液好让两个人都好受点,换来的却是恶意的报复。
那根阴茎太烫了,烫的林想文柔软的腿肉很轻易的就被肏一道红痕,热烫的龟头每次都用力刮蹭过脆弱的阴蒂头,再用份量感十足的茎身碾压在小小肉珠上,穴肉一开一合哆哆嗦嗦的求饶,然后再被连带着更凶狠的欺负。
分明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条动弹不得的腿抗在肩上促使林想文下半身腾空,仅存的一点安全感完全靠陆琮的阴茎做维持,全身上下就那口穴还有用处。林想文的鼻翼微微颤动,闻到了浓重的雄性气味,应该是有姿势的原因,陆琮的鸡巴每次插进来时离林想文的嘴应该没有多远。
“慢点……嗯”
阴茎头粗粝的操过红肿的蒂珠,从黏滑紧热的腿缝中抽出来时,似有似无的戳过咕嘟冒水的逼穴,浅浅的插进去一个头,逗得逼穴发骚,这个穴腔都准备好被进入了,陆琮只是浅尝辄止,没有丝毫留恋的撤退,翕动的骚穴攒来润滑的淫水多的打湿了林想文的小腹和后背,除了腿缝那点水有陆琮的一份力,林想文身上粘湿的水液都是从同一处穴里漫溢出来的。
“夹好腿,松了。”陆琮挥手拍了一巴掌林想文的屁股,臀肉浪花似的晃。
林想文羞愤地瞪一眼陆琮,没什么杀伤力还一股子柔弱可欺的媚劲。大腿肉不及小穴能夹,最初还能负隅顽抗,在被陆琮用凶猛的速度和力度调教操弄一阵就在腿缝里肏出新的逼口,两条大腿的皮肤得有那么一两秒“犹豫”才能很缓慢的并拢到一起,可不就是松了?估摸着再多肏几回腿根的肉可能就真有个合不拢的凹陷细缝状口子了。
“唔,没松…啊啊、等等,别,别那么用力…呜…”
被强迫说些奇怪的骚话,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陆琮的肉屌有意无意的插进一点顶端,抵着浅浅的敏感点磨蹭,磨得小穴汁水泛滥,发骚的追着龟头吮吸,倒贴到最后吸引力还没穴上的小肉珠大,林想文哭得喘不过气,身体卡在快感的临界线上爽的发抖,手指也打颤,头脑混乱之中捏了陆琮的大腿一把。
“啊啊啊!!……等,嗯啊啊……不要!不要进来的那么快……呜呜…不……”
林想文的子宫生得小,第一次只要用力就可以肏进去,再想拔出来就难,粗大的性器抵着软弹的宫壁磨蹭,泄愤似的想把子宫那点地方肏开肏松,好方便他进出,全然不顾林想文被他一套动作操下来又哭又叫,嗓子都要叫哑了陆琮也没停下。把子宫搅得一塌糊涂,阴茎把宫颈撑到酸麻鼓胀,柔韧的宫颈内口又被上翘的蕈头勾扯着不停下拉,强迫子宫降下去进入准备受孕的状态。身体潜意识的告诉林想文要避开“危险”,再这样下去会怀孕。不多的理智又暗示陆琮不会伤害他,这样的侵犯是可以允许的。
“唔嗯嗯……呜啊啊啊……讨厌,陆琮你太讨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的情真意切,实则腿在陆琮腰侧夹的更紧。修剪得当的指甲在陆琮的后背使劲划了几下也没划出伤口,被陆琮照着屁股猛力扇了几掌,雪白圆浑的臀肉上几个微红的掌印叠成一团显眼的红。
“别,别打……真的难受……呜…”
陆琮揉揉林想文的泛红屁股肉,靠近林想文的耳垂轻声安慰,“小妈乖,马上就好了。”
于是乎在子宫终于软下来被肏成鸡巴的形状,心甘情愿敞开宫腔任肏,陆琮履行承诺,泡在子宫里的性器干脆利落的离开,去肏外面的同样敏感的阴道和那圈还未缓过来的宫颈口,这一停,林想文又哭得抽抽搭搭,陆琮便换成了慢速重力的柔情攻势,阴穴被磨的痉挛吐水,子宫内的淫液喷涌而出,淋湿了陆琮的阴茎也让勉强吃进一根硕大的穴口润了些汁水,两瓣边缘被肏到赤色的肉阜和阴唇吃尽苦头,护穴失职的同时还要被陆琮下体的耻毛刺痒,里里外外都被欺负个遍。
陆琮把手掌的一捧骚水抹到林想文胸前沉甸甸的乳房上,直到两粒艳红奶头在灯下水亮亮的闪光,乳孔贪得几滴同源的汁水,奶尖湿哒哒的提前当了一回乳娘。
“小妈,我想反悔了怎么办。”陆琮好整以暇地伸手去摸林想文的尾椎骨。
“哈啊…什么……”尾骨酥痒难捱,肚子里的性器又浅插进林想文的宫颈口,暧昧不明的用龟头戳刺那圈弹性不错的软肉,力度和快感掌控的很好,不上不下的快要把林想文最后一点理智耗干净。
“还想进你这里,小妈可以么。”蛊惑意味的声音在林想文的耳边响起,陆琮手指一落,从林想文突起的喉结一路滑到了比小腹突起要高些的肚皮上,软软的皮肉下就是才把入侵者赶出去的娇弱子宫。
被看穿的羞耻和对欲望的渴求,后者站了上风。
“呜……小妈……的小子宫,想,想要陆琮的大,鸡……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又、又进来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子宫再次被粗大性器贯穿,在小腹上捅出一个不断耸动的可怖突起,宫颈沦为可以随意进出的肉道,子宫被肏的变形,宫肉紧贴着龟头献媚讨好,窄小的宫腔内被自身的汁液灌满,水太多也不是好事,子宫本就膨胀充盈,还得被阴茎按压水泵似的狂肏出更多淫水。林想文爽的眼睛上翻,舌头绷直,张着嘴骚叫几声就叫不出来了,嗓子眼还能挤出几句气音。
“小妈怎么不说话,不喜欢?”陆琮握住林想文的腰肢又是用力一撞,子宫内炸开的巨量快感让林想文小嘴张张合合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啊啊啊!!呜呜……——呃啊啊……”
林想文难堪地吸了吸鼻子,泪和口水沿着肉肉的两腮和下巴在锁骨上蓄了一小滩水流到乳肉上,鼻头也红。
陆琮吻去还未掉落的泪珠,捏着腰又往不堪重负的小子宫里捣了一阵,隔了层棉花似的软肉,听不到里面的声响也不碍着陆琮用阴茎感受到子宫里的水在咕嘟咕嘟的摇晃。
他按耐不住的抱起林想文在屋子里走了一圈,腿弯卡在陆琮的臂弯,暖乎泡温泉的阴茎因动作滑出来一截,原本紧闭肉环没了脾气,温顺无比地吞吐吸吮,里面吃不上换外面先偷口腥。
陆琮用抱小孩的手法去抱林想文,一手托住白里透粉的臀肉颠颠又晃晃,动作不大,肏的逼穴满溢而出的水声咕啾作响还是绰绰有余。捅不回去的骚水全都喷了陆琮腹胯一圈。
陆琮抱着把林想文放窗台上,没舍得让人冻到屁股,一手搂林想文的腰,一手去垫林想文肉乎乎的屁屁,不过臀部挤压后溢出的臀肉难免还是会碰到一点冰凉的窗台边,这一冰让林想文负数的理智勉强回归个位数。
“陆…陆琮…别在这,会被看到的……”
“小妈不想被谁看到,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琮挺动下身,热烫的阴茎抵着阴蒂摩擦,顶端的沟壑磨蹭绕圈,林想文用脚去踩陆琮的腰侧,龟头顶开紧凑的逼肉,一路插进子宫深处,试着用力肏几下,果然内里的汁水一滴都没攒住,需要陆琮重新榨点。
“啊啊啊——嗯呃……不要……”
“呵……”
林想文的身体和子宫已经在陆琮猛烈攻势下成为了欲望的奴隶,只要是陆琮给予的,不论是疼痛还是快感全盘接受。陆琮不再克制,阴茎陷入一片紧热的柔软内,湿软的宫壁包着阴茎狂吸,爽的陆琮头皮发麻,咬牙切齿地挺胯操弄,在子宫和肉道内重新肏出丰沛汁水,打出稠密的白沫。
林想文坐在窗台上,他两团肥嫩紧实的臀被继子拍得通红,换个体位看,黑乎乎的一根马屌似的鸡巴又悍又猛的往他下身顶,要说林想文体格不算娇小瘦弱,可那继子胯下的玩意儿也实在太长太粗了,也没带个套子,狰狞丑陋,阴唇给顶得外翻无法合拢,林想文被干得直掉眼泪,偷情都偷出了被逼奸的意味。
“嗯啊啊啊——陆琮,陆琮…要去了,射进来,求你…啊啊……”
“好,一起。”陆琮的呼吸加重,做最后冲刺,不留情的直奔最后的步骤,在林想文的子宫内灌入浓精,射到子宫鼓胀,小腹圆实为止。
“呀——”林想文陡然挺起腰肢,子宫被被内射的快感太过激烈,从腹部爆发的快感化作细密电流飞向四肢百骸,凄惨的发出今夜最后的呻吟声,随后如同蹦断的弓弦,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小妈,夜还长,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培养感情,坚持住哦,这次可不准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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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记得这儿本来是杂物间来着?“周医生养狗啦?”
“养着玩玩。”
男人还想说什么,就听见门后一阵吵闹的、拉扯锁链的声音,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心想看来确实是挺凶的,“医生可要小心点啊,实在不行饿几顿打几顿就听话了。”
“好,知道了。”
这是一个边陲的小镇,历史并不长久,说不上贫穷也说不上繁华。
周知宇是这儿的医生,唯一的医生,在几年前由于某些原因从部队退役,然后隐姓埋名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开了个小诊所。
可是毕竟小镇就那么多的人,生意也只能勉强算得上温饱,甚至有时候还要饿肚子,便索性又干起了老本行-“商人”。
当然,他卖的可不只是药品,还有一些“不小心”被自己治死了的人,拖以前在军队的福,他还是有些人脉,死人对一般人没什么用,但卖给实验室就是一笔巨款了,当然活人也可以。不过实验室可是对活人有些要求,所以一般都是直接卖给偏远城市的红灯区。
倒也不是没人发现他的行为,但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周知宇是这儿唯一的医生,而且,在这种地方生活的人,又有几个人底子是干净的呢。
恰逢最近边境有些动荡,周知宇的日常又多了一项-一捡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他运气似乎不错,竟然在荒山野岭里捡到了一个昏迷的小士兵,虽然是本国的,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哦?是个Alpha,还是个小美人,看军服上的肩章,似乎级别不低,而且别在胸口的徽章他看着有点眼熟,思索了一下,好像是帝都里的某个贵族?他在小士兵随声的包里翻出了身份证明,原来叫叶姜啊,看来跟他猜想的没错了。
啧啧,那这家伙可真是倒霉,估计是服兵役的期间被仇家盯上了吧。
不过这些周知宇可都不care,在他眼里,一个年轻的Alpha=卖给实验室=一大笔钱。
他把这个脏兮兮的Alpha扛回了家,在洗干净之后才发现卖相相当不错,虽然瘦的摸上去只有骨头,但身型的比例倒是异常的优美,还有那张还显得有些稚嫩的脸,仔细看已有略显锋芒之势。
看来他运气不错。
叶姜在醒来后就一直不善地盯着周知宇,他努力掩饰不安,让自己尽可能看上去凶一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绑架军人会判唔...”
好聒噪。周知宇拿出一团毛巾一把塞进了叶姜嘴里,小士兵觉得受到了冒犯,一双眼睛瞪的老大,铁链也被挣的哗啦作响,鼓动的喉咙里发出闷雷一般的低吼。这种虚张声势的行为莫名的有些可爱,周知宇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头发摸起来意外的软。
“乖一点,从现在开始,要叫我“主人”了哦。”
不出意外,叶姜恶狠狠地撞开他的手,一脸凶狠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不乖。
但还是要养着。这个小美人太瘦了,要达到实验室的标准怎么也得再长个十来斤。
开头几天叶姜死活不吃东西,全靠营养液吊着,但这种明明饿得要死却无法解脱的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过了两天还是乖乖接受了周知宇的投喂。
虽然每次看周知宇的眼神都和仇人差不多。
好家伙,本以为是财神,没想到养了个爹。还在成长中的Alpha饭量大的吓人,每次出去买饭都得买三人份,这下子全镇子都知道周医生养了条“大犬”,虽然不怎么爱叫,但是很凶。
好在叶姜身上有些值钱的东西,不然他还真养不起。
在周知宇的精心照料下,叶姜的体重终于达标了,他迫不及待给接头的人打了电话,结果对方在见过叶姜后拒绝了购买。
因为叶姜的身份太敏感了,他们不想惹上麻烦。
草。
算了。卖给红灯区也不错,正好这小士兵模样还算不错,还是个少见的Alpha,那边应该会很乐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不其然,那群人才不在乎什么你身份,在简单的交流后就痛快的达成了交易,并且约好一周后来取货。
不过,“你检查检查,确保没有问题,别到时候是个西贝货。”这当然没问题。
怎么说呢,叶姜的反应真的很有趣。小士兵或许真的是第一次,在面对他时还会脸红害羞,第一次在他手上高潮时还发出了如幼犬般的呜咽声,整个人都跟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头还会无意识地来蹭他,有时还会软软地叫他“哥哥”。
倒是有些可爱呢。
而且叶姜的信息素是一种少见的味道,像是那种雨后的森林,氧气充足的雨后森林,充满了生机。此刻这个小小的杂物间似乎已经成了刚经历过雨水滋润的热带雨林,他吸进去的每一寸氧气都是潮湿的,只要抬手便能触摸到沾满雨滴的树叶,空气里弥漫的全都是枝叶与雨水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就像是置身于雨林的中心。
好强的感染力,要是换一个一般的Omega估计就受不了了。可惜周知宇好歹是做了好多年军医的人,就这点信息素也就顶多算得上好闻的程度。
他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jpg
本来检查过一次就已经够了,但周知宇可能是真的觉得好玩,哦不,是为了保证货物质量,他有这个责任每天都检查一次,有时候心情不错他也会多检查几次。
要不是为了生活,他还真有点舍不得卖了这个小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谁也没想到交接的时候出了意外。
可是谁也没想到交接的时候出了意外。
打的药剂没有生效,反而让叶姜暴走了,身上那堆束缚了他将近一个月的铁链被轻易的挣脱,来收货的几个人还没来得及行动,便觉得有一阵风从面前刮过,随即喉咙一热,世界迅速失去了色彩。
怎么会变成这样?!周知宇震惊地看向叶姜,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看着那张脸上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看着他一步步向他走来,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在一片混乱中,叶姜把他虏进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阴冷的月光透着缝隙照进来,勾勒出叶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的闪闪发亮,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利刃,悬在他的头顶。
即使面前这个人还在发育中,周知宇作为一个长得还算高挑的人,在他面前也显得娇小,当一大片阴影投下的时候,他紧张地手脚都在发抖,即使看惯了生死,但在轮到他时也会害怕。
他徒劳地用手去阻挡他,“混账东西,你想干什么!?”
那深色的发丝爬进了他的肩颈中,耳畔是叶姜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他的手被叶姜抓住了往下拉,“主人,再检查检查我吧。”
“我好像病了。”不然,怎么会想要吃了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的信息素浓的让人无法忽视,周知宇立马就想到了三个字。
怪不得……
“主人……”叶姜苍白的脸色浮现出几朵红晕,他拉着周知宇的右手放在挺立的欲望上,隔着裤子不断地磨蹭。
“蠢狗……住手!”
医生的白大褂在地上染了灰,没一会便有几件里衣被扔在了地上,白大褂反而成了最后的幸存者。
他仿佛置身于下着滂沱大雨的雨林中,就连厚重的树叶也抵挡不住雨势,又因着潮湿的空气感到无比的闷热,周知宇重重地咬了一口舌尖,疼痛与血腥的味道勉强将他拉回现实,微颤着的左手想要摸进口袋里拿什么,却被叶姜抓住。
像是往常结束后那样,叶姜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湿热的舌头裹住了指尖反复舔舐。他真的像只乖巧的大狗狗,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映出的是周知宇的身影,一种难言的沉闷感挤压着周知宇的胸膛,他好像也发烧了,太阳穴突突地跳,那块沉寂已久的腺体也跟着突突地跳,他几乎是无法克制的,手指顺着叶姜的心意在他的口里搅弄起来,他有些粗糙的指腹贴在口腔里柔软的上颚肉上,那儿敏感,他只需要轻轻用力碾磨,就能听见叶姜舒服的哼哼声,不断有唾沫顺着他的手留下来,或许是嫌恶心了,周知宇总算是扯出了手,几下把一手的口水全擦在了叶姜身上。
“呃…”自身体深处涌上的灼热感扰乱的周知宇的呼吸,作为医生的他自然知道自己受到了影响,这种本能上的冲动是他无法控制的,仍被抓着的右手在缩了几次之后还是妥协了,隔着那层薄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昂首的欲望有多么炙热,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滚烫,烫的他几乎快要握不住了。
“啊…主人,快点嘛…”叶姜忍不住在周知宇手上拱了拱,劣质的布料勒的他不舒服,便几下扯掉腰带蹬掉了裤子,虽说是撒娇的语气,但他看上去并没有给周知宇拒绝的选项。
周知宇皱了皱眉,有些不太情愿地给这个发情的Alpha打手枪,但今天的叶姜格外的兴奋他的手都磨痛了还没有一点停歇的意思。“你在敷衍我。”敏感的Alpha感受到了周知宇的不用心,叶姜看上去很不爽,他低头在周知宇的肩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虽然只是留了个牙印,但也让周知宇疼的够呛,可是后面就是箱子,没有地方让他可退,他吸了口凉气,抬腿想要给叶姜一脚,却被反手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混账,放开我!”周知宇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并不太好,正如他所想,叶姜抓着他的裤子就往下拉,拉不下来就用上了蛮劲,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裤子被撕成了布条,凉飕飕的触感并不好,但很快叶姜就靠了上来,不过那炽热的触感更糟糕。
主人的身上好香啊……叶姜仔细地嗅了嗅,似乎并不是沐浴露,而是一种…更吸引他的东西,他的下颚紧贴着那纤细的脖颈,鼻尖又那股香味牵引着往里拱去,直到触及一块凸出的地方,他的本能告诉他应该上嘴,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在咬住的瞬间他明显地感受到周知宇猛颤了一下,随即一股甘甜溢满了口腔,直冲大脑。
疼死了,这人下嘴怎么没轻没重。周知宇眼角噙了几颗泪,手抓着叶姜的头发就往后拖。头皮上的疼痛促使叶姜松开了嘴,他想发怒,可看到周知宇的表情又熄了火。他凑上去讨好似的舔了舔医生的下巴,见周知宇没有明显的抗拒,就得寸进尺地向上挪去。直至舔到了他觊觎已久的红唇。
但不知道是真的纯情还是笨,叶姜就只是单纯地贴着周知宇的唇,没了进一步的动作,可就光是这样,周知宇也觉得晕乎乎的,这是他头一次被一个Alpha亲,从前在解决需求时他都拒绝亲吻这种恋人才会有的举动,可没想到被这个冒失鬼钻了空子。
算了,反正是他养的。
“主人,你好甜哦…”不知道叶姜指的什么,但周知宇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安分,问题是他好像被诱导发情了,腹部又热又胀,在腿根处一片潮热,不用想,他的底裤肯定湿了…
不过叶姜看上去并不心急,他想要更多的了解这个Omega,周知宇,他的主人。叶姜似乎很感兴趣,埋下头去用牙去厮磨肋骨,舌尖抵进骨头之间的凹陷里,摩挲着贴着骨头的皮肤,留下一道鲜明的水迹,他像只饥饿的野兽舔过每一根肋骨,在这具身躯上留下自己的信息素,来宣誓自己的拥有权。
叶姜很快便吻上了那对象征着哺乳生命的乳房,若有若无的奶香让他又好像回到了幼儿时期,他像是个贪嘴的孩子,明明什么都嘬不出,却还叼着不肯松口。同时火热的手掌抚摸着周知宇同样发烫的身体,偶尔回因为力道没控制好而留下一个指印。
本就高涨的热潮在Alpha的抚摸下涨的更旺了,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周知宇难以压抑的喘息声,如熊熊烈火燃烧般的欲望几乎燃尽了他的理智,前所未有的,那刻在骨子里的基因促使他向这个Alpha臣服,诱哄着他接受占有,理智被暂时隔离了。
Omega的信息素突然就浓了起来,迅速与空气中单信息素纠缠起来,酥酥麻麻的,却又得不到舒缓,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眼角早已被泪水浸湿,像有人用蘸了红墨水的毛笔在他的眼尾勾勒了一笔,如盛开的桃花,透着股勾人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下半身的胀痛终于引起了叶姜的注意,他无意识地贴着那雪白的大腿蹭了蹭,滑嫩的皮肤带来的触感让他有些上瘾,那是与手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没有多想,Alpha抓住了对方的腿,一下又一下地,灼热的性器擦过腿根,轻顶在底裤上。
“哈…叶姜…”身体是如此的敏感,明明连碰都没有碰到,一股股的热流却不断地往外蹿,“进来,进来…”他的声音近乎哀求,如蚁噬般的空虚感折磨得他快要发疯。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人被情欲纠缠着拖入深渊的模样实在太过于活色生香,叶姜第一次体验到了这种禁忌感带来的刺激,之前一直是自己在他手下求饶,现在终于是风水轮流转了。
不过记仇的Alpha扯过那条之前还捆绑在他身上的麻绳,那是一条足有四指并拢那般粗细的麻绳。一根绳子由数更细些的麻绳编绞在一起,他快速的在麻绳每隔将近一尺处打上绳结,凸起的硕大圆形绳结,足有拳头大小。
叶姜把Omega抱起来,挟带着走到粗绳的一端去,握着他的腰想将周知宇从自己身上抬起来他还不肯,情潮中的周知宇双腿死死夹着叶姜的腰。叶姜便摸摸他的脊背,把他的头掰过来亲,唇舌交缠间俩人亲得迷迷糊糊。
叶姜像托举一只小猫儿似的,将Omega一把抬起,半边身子越过那悬吊在空中的麻绳,放在了那粗绳上,又扶稳了他的上半身以让他不至于歪倒跌落,叫他努力站稳了。
周知宇骤然离开了叶姜到了粗绳上面,还不敢将身子沉上去,腿根紧紧夹着那麻绳,手还撑在叶姜胳膊上借力,不敢往下坐。
叶姜往下看了看,看见主人脚尖将将触到地面,但仍然没坐上那粗绳,便觉得哪怕是绣球也是要放手了才肯飞的,于是Alpha低声说道:“主人自己站稳了。”就径自收回了搀着周知宇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周知宇没了着力点,只能踉跄着向下跌,那粗绳直将周知宇一双白嫩的腿根猛地分顶开去,粗糙的绳面狠磨上他腿间肥软淫湿的屄穴,刺激得他喘叫一声,双手只能抓紧了身前的绳子。
那绳子架得对他来说太高,他的双足不能完全踩到地面,只能前脚掌慌乱地蹬动个不停,即使阴户上已经传来酸麻酥痛的滋味,他也只能沉沉地将身子落到其上,不得已全部重心都放在身下的粗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淫淫蠕动的女穴登时更猛烈地抽搐着,两片早就发肿的软薄肉唇外分着翻卷开去,随着他下沉的动作紧贴在满是细小绳刺的绳身上,被迫张开了细长的肉缝,几片大小肉唇被刺扎得更加肥腻潮黏,酸酸涨涨。
“啊……啊!太高了……要被刮破了……”他惊呼出声,两只细瘦的腕子撑在粗绳上不住颤动着,Omega可怜兮兮地向叶姜投来求助的眼神。
叶姜心一软,差点就要去扶他,然而看到那淫穴已经开始源源不断地渗出水汁,沿着腿根缓缓下滑,叶姜又止住了动作,强忍着欲望看着他,主人还是忍一忍吧,这可是他在主人书房的画册上看到的。主人一定也是很喜欢!
Omega呜咽着,只能自己东倒西歪地在粗绳上保持着平衡。从那当中胀立出来的一颗肉蒂多么敏感脆嫩,被粗绳前后狠蹭得四处碾倒,愈发被蹂躏得肿圆挺胀,颤生生地从尖端传出一阵刺痒酥麻来,他如何承受得住?
叶姜见他踮着脚不敢动作,便又往后退一步,从那群人带过来的工具中拣选出一条细长皮鞭,站在周知宇身前,对着正盈盈晃晃的白嫩臀侧骤然就是一鞭:“主人别愣着呀,往前挪挪,我们今天可要走完这条绳呢。”
伴着一声惊软痛叫,他眼角立刻就渗出一丝无可抑制的泪珠,肉臀更是被叶姜抽得颤动抽弹起来,上面还未消退的红色勒痕上又浮起一条清浅的肿块来。
他情不自禁向前倾倒去,整个身躯猛地完全压坐在粗绳之上。
粗糙刺扎的绳面彻底狠顶入Omega的阴唇之间,将他的肉唇碾肏大开,绳上纹路更直接贴上肉穴红肿的穴眼,在那些微翻卷的穴口不住耸动,混着臀瓣上如烧燎过一般的暖痒痛意,渐渐化成一股奇淫的舒爽,从周知宇那被玩弄遍了的女穴当中逸成阵阵涌动聚散的热流,涌向他的深处。
一泡盈盈的骚汁淫水更是直接从那绞卷的肉壁中冲刷而下,直抵达至微微抽颤的屄眼,于那张缩的甬洞中倾泻而出,裹挟住身下的粗绳,汇成几缕粘连在一起的淫丝,向下滴滴答答地坠去。
周知宇大喘着气,双眼向前望去,这粗绳几米长,横跨他整个仓库的宽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旁边看,便是叶姜拿着长鞭抱着手臂满脸戏谑的笑,那模样还有几分意气风发,惹得周知宇有些看呆了。
叶姜以为是他不肯走,想多惹些同情,Alpha便往前走一步,将冰凉的长鞭抵上他胸口,摩擦过他早就涨红挺立的乳头,激得他又是一阵激灵,以为他又要举鞭,忙摇头说我走我走。
Omega咬着唇,抓着那粗绳,扭动臀胯,忍着双腿之间极为强烈的酥麻爽意,试探着向前挪去。
两条细白笔直得藕节般的腿笨拙地交替扭动,在发红软淫的会阴下,能看见两片湿红熟黏的小唇紧紧贴附在麻绳上,绞吸贴挤中,在粗绳糙粝的表面拖出一道浅浅的淫猥湿痕。
他的胸口还顶着叶姜手里的长鞭,向前腾挪顶动着,那殷红的乳头不自觉就蹭上鞭身,带着Alpha的手腕也跟着他的动作颤动,叶姜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周知宇欲哭无泪,一心是要快些走完这粗绳,他的双足勉强全然够到身下的地面,那硬耸的绳面被他硬是坐得下凹出了一个沉陷的弧度。将他的的肉穴几近碾磨得麻木,却偏偏从中察觉出痛爽交杂的奇妙快感,每多走一步,便身形摇曳得如同苇草。
终于,在淅淅沥沥的汁流几乎沿着他腿腹流到足尖时,Omega终于走到了第一处绳结处,此时他已经浑身燥热,眼角泛红,撑着绳子的掌心已经被磨的痒痛不堪,手臂也几乎脱力地软下来。
那绳结不多时已经到了周知宇身前,他望着那对于身下娇小肉穴来说几乎是硕大的绳结,忍不住面颊泛上一阵灼热,不禁扪心自问,自己真能吃下去这硕大的绳结吗。他的脸几乎都要烧着了,只能抬起头眨巴着眼求助Alpha。
叶姜看着他抽颤不已的样子,终究是心软了些,将那长鞭收到身后,走上前去任由他抱住肩埋在上面哭喘,Alpha亲亲他脸侧,哄道:“主人,多撑撑,自己走过去我就不计较主人要把我卖掉的事了。”
叶姜安慰带威胁后又退开,Omega有些哀怨地扶着绳子瞧叶姜,见叶姜绝无把他抱下来的想法,只好又将注意力放回了身前的绳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深吸一口气,转动着自己渗出一层细汗的窄腰,朝前挪移。
绳结比绳身还要高上好几寸,叫双腿本就有些踩不住地的周知宇更觉麻烦,两腿颤颤间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将手紧紧抓着粗壮糙麻的绳身,踮起脚尖,将前端的淫软肉唇将将顶上绳结的表面,继而咬着牙一鼓作气,将整个雪色的柔腻屁股都一个劲儿腾坐上去。
本来他就是一点点挪移在绳子上,走到此处本来想靠着巧劲直接越过那绳结,却没想到手腕早在刚才就失了力气,撑到一半时骤然酸软下来。
他的身躯就从空中向那绳结直直坠去,在周知宇接连数下的惊呼和闷哼之中猛然沉坐,随即便听闻噗嗤一声,白腻的臀就狠狠撞上了粗硬的长绳,而他身下那淫软的女穴早就湿滑不堪,不受任何阻碍地直接将整个圆硬绳结都吞吃了进去。
“唔……啊、太撑了呜呜……”他一下子整个人都被钉在那硕圆的绳结之上一般,架在两边的一对白腻双腿缓缓抽搐,嘴里胡乱吐出些呻吟乱语来,眼神都失了焦。
Alpha连忙扶住他,怕他一个不注意从上面狼狈跌落,他的身躯倚着叶姜的手,见叶姜来扶他了就忙来向他撒娇,说什么真的吃不下了好胀好麻什么的。
他面颊上尽是一片茫然痴色,身下的屄穴颤颤软软地含吮着那表面遍布编绞绳纹的硬结,撑大得浑圆肿胀的屄口艰难地吞吐着穴眼当中的东西,仍按捺不住地一下下收缩,将那硬物狠狠夹挤绞湿。
叶姜着力握住他的腰,将Omega身躯微微抬举起来,让那被撑胀得穴肉翻露、汩汩淌水的穴眼将粗硕绳结吐出来,那裸露出来的绳结表皮尽是一层湿漉漉的骚汁,无尽地闪动着淫亵的淫光。
那粗硕的绳结猝然离开穴眼,周知宇反而有些不知足,一下子被撑开撑大的穴口填进了微冷的空气,使他不自觉地夹缩穴眼,抽颤的媚肉恋恋不舍黏连着绳结,勾缠出几道淫丝。
叶姜低声问他:“主人,还成么?”叶姜是知道他腿间那口穴如何娇惯的,之前随便摸一摸就只知道流水了,今天被玩了许久,恐怕一晚上都合不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乎意料地,他犹豫半刻,又点了点头,好像有些放不下那痛爽的感觉似的,直想回到那粗糙长绳上去再让它好好厮磨一番肉穴,不过Omega补充:“混蛋……你可要牵着我的手。”
Alpha有些讶然,不过看他情不自禁扭动的腰身,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便笑着将他越过第一处绳结,轻轻又放在了那粗绳上,稍微退了退身子,只是任由他紧紧攥住自己的手。
周知宇踮着脚,又将腰身挺立了起来,鼓起勇气撑住了绳子,双腿软颤着向前挪着。
他的下身已经被磨蹭地酥麻了,有些体会不到先前刚坐上去那舒爽的感受,他还骚浪地将腰身更往下沉,直让那粗绳勒在会阴之间,将腿间的肉蒂、骚唇尽数碾磨得近乎软烂熟透,一跳一跳地蠕动不止。
Omega的腰身时而微微微微摆颤,时而向前挺动,直让那身下粗糙的身刺尽数划过甬道内部的寸寸淫软媚肉。
不多时他就向前数步,又行至了下一处绳结,他如法炮制,不过这次并不想着直接越过去,而是高高踮起脚尖,使得那臀尖高耸着挪到绳结上方,又沉沉地坐下去。
叶姜依稀可见他两瓣充血肿胀的花唇间的湿淫春光,正饥渴地随着他将那湿润硕大的绳结缓缓含入体内的动作而被带着压入内里的肉道中,最终将整个绳结都夹裹进入。
那屄口复又被绳结撑得大开,激得周知宇发出长长一声喟叹,绳结肏到内里的敏感肉点,舒服地使得肉臀胡乱摆动,口中断断续续发出些激喘来。
然后叶姜就眼见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又从穴眼中涓涓流出来,周知宇整个腰身都软下来,那淫水又被绳结堵住不得出,只从那缝隙中争先恐后地钻出来。
Alpha眼色赤红地伸手去抹了一把,就摸到一手的湿漉漉粘液,将它们一股脑塞入周知宇微张的口唇里,挤开他的齿关,在他口腔内搅弄,夹着他无力的软舌亵玩,把那腥甜淫水尽数喂入他口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抽出的时候Omega还伸着舌头来追,舌尖的涎液勾缠着指尖,叶姜被这淫乱模样几乎逗得下神硬的发疼,只拍拍Omega失神的脸颊叫他快些走。
他哼哼唧唧地叫着,像一只猫儿似的已经叫那绳结磨肏出了难耐的爽感,情不自禁地还上下动作着,身子在粗绳上颠动着,身下愈发自淫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细淫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动作,扭着腰将身子从那绳结上拔起来,使得肉穴淫口与绳结分离当中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股液流便瞬时毫无顾及地冲泄而下,又随着动作蹭到粗硬的绳身上去。
Omega的双唇时而轻轻虚张,柔嫩轻颤的软舌从唇间探出来,时而忽地抿紧双唇,好像要压抑马上喷薄而出的浪叫呻吟一般。
身下只要刮蹭过的绳身都裹上一层湿亮的黏腻汁流,显示出曾被那张骚淫的肉嘴儿一遍遍磨蹭、吞吃过的事实。
他摆动着腰身和臀胯又走过了约莫两个绳结,腿根的淫液干涸后又覆盖上新的潮水,花唇间的蕊蒂已经尖尖地从肉阜间探出,被磨的左歪右倒,软烂不堪。
他才终于支撑不住,高潮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疲惫下四肢俱是绵软下来,不得已才松开那粗绳,侧侧地向Alpha这头倒去。
叶姜连忙去接,将他扶着从那淌着骚水淫汁的麻绳上横抱下来,他几乎已经要昏过去,嘴里还知道发出猫一样的嘤咛与呻吟。
Alpha掰开两条腿仔细打量那处花穴,阴蒂已经肿蔫得胀大了一圈儿,甚至不能在两瓣肉唇当中掩住,尖端已经又些碾磨得破了皮,透出一股几近熟透的红色。
“嗯……啊!”洪水泛滥的屄穴被手指猛地插入又抽出,搅动几下穴口就跟打开闸门似的向外喷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啊啊!嗯嗯……不不啊要!哈唔!”
指节凸出的三指在穴道里来回摩擦,异物感太过强烈了。叶姜也不收着力道,迅速猛烈地抽插着Omega的穴肉,周知宇觉得自己的肉粒都随着指尖突进和抽出。
“啊啊!停!唔呃!出……出去!嗯!”周知宇根本没时间去适应,脸上就挂了泪。连抬腿的力气都没了。
周知宇的脚踝被握着,只会蜷缩着向后退,可每退一步叶姜就把他往下拽得更近,近到他可以感觉到那早就挺立起的热腾腾庞然大物。
“呜呜……叶姜!”体内刚被绳结喂个半饱的骚肉在此刻疯狂地跳动,饥渴的等待着熟悉的腺体,蜜汁随着穴肉的蠕动不断往外涌。
可求饶没用,周知宇的反应越激烈,叶姜就越想要欺负他。听着Omega的呜咽,呻吟和哭喊,叶姜只会愈加的兴奋。
淫水喷溅而出,撒了Alpha一手。
叶姜抽出手指,淫液连着指尖吐出穴口,跳动着向外涌,在半空中扯出黏腻的银丝。
Alpha用带着淫秽东西的指间,揉搓了一下便又使坏似的摁压在周知宇的豆豆上。
“嗯!做什么……你别哈……啊”周知宇胡乱摸着想要挪开叶姜不安分的手。可他一动,身下就泄水似的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姜的手指在会阴处来回揉搓,刚刚经历过潮吹的逼就连肉瓣都是颤抖着在情水中游荡。
“啊!等等!嗯嗯嗯……唔!不要!哈啊!别!停啊啊嗯!呃啊!”
浪荡坦诚的身体被Alpha的手法刺激得喷水。周知宇的身体下意识地叫嚣渴求,随后痉挛着又被送上高潮。白皙的手指攥紧身下的沙发,冷白的皮肤上凸起着青筋。
“主人,好多水啊,只是手指,就可以把主人操得到处乱喷了。”
Omega羞恼得偏过头躲,想躲避这淫荡的一面,却被沾染粘液的手一把掐住。
“主人不喜欢我吗?”狡猾地Alpha故作委屈的说着。
“嗯……混蛋,我才不喜欢!”
然后就是被凶狠危险的热吻堵上了。几乎是啃咬的动作,吻上Omega的唇,是比先前更要猛烈的吻。舌尖肆无忌惮地撬进口腔游走,牙齿轻咬嘴角带着一丝丝的疼痛与麻木。
周知宇连回吻的机会都没有,任凭着叶姜玩弄自己。唾液不受控地从嘴角向外延,沾上唇瓣衬得更加色情。
Omega微微皱着眉,嘴巴被热情汹涌地堵住,耳边是叶姜粗重的喘息,双腿不耐的在Alpha的腰上摩擦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Omega的热情,Alpha将周知宇的大腿掰得更开,甜腥气随着体温蔓延开来。腿根涌出黏腻温热的液体,Omega下意识伸手想去摸,却被Alpha挡住。
“嗯……”
突然一个湿滑柔润的东西钻进Omega的花穴里,灵活地在穴口周围舔弄,而后来回舔弄。穴肉在此时剧烈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东西。灵活的舌头一下又一下不依不饶地蹂躏着肉壁,激得周知宇弯腰曲腿乍得弓起身。
“嗯!别……别舔!啊……啊!叶姜……!”
快感又涌上心头,以最快的速度麻痹全身,浑身都在发麻着颤抖。周知宇顿感不妙,撑着手就往后退。可叶姜好像真的要尝尝这蜜液似的在此刻不断吮吸着周知宇的穴口,舌尖也模仿性交的动作伴随着汁液快速抽动。
Omega腰间一软,昏沉沉的脑袋埋在手心里,疲软的腰肢还在无意识的随着Alpha的动作起起伏伏。
手指在嘴里搅弄出津液,同时双腿也在用尽全身力气夹着Alpha劲瘦的腰腹。
“啊啊……唔!别嗯!啊哈嗯嗯……!”
他又喷水了。
大量的汁水喷洒在半空中,止不住地向外溅。充满情爱的甜腥味打在叶姜的脸上。皮肤上细细密密地出了层薄汗,Omega在破碎的呻吟中带着气声呼唤Alpha的名字,嘴唇被叶姜咬破,颤颤巍巍不规则的红痕洇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的汁液撒了Alpha一脸,叶姜露出舌尖舔去了嘴角的淫液,好像在品尝什么绝妙的汁水。
周知宇此刻,无助地在仓库里的软垫上颤抖着,高潮后的身子在微微发颤着,全身都红透了。
嗯,太过了!
周知宇夹着那根已经射精结束,但热度和硬度仍然不减的肉棒又开始吞噬按摩,啪啪啪的冲击节奏令Omega叫都叫不出来,逼得周知宇高潮连连,只能从鼻中传出几声闷哼,撞到敏感点时会呜咽两声短暂的低吟。
Alpha抱操着Omega来到洗手间,周知宇被放在冰凉的洗手台,扭转过来。叶姜捏住他的下巴将他抵在窗户前。
叶姜把周知宇拉到玻璃前面,站在他身后,抬起他的一条腿重重地顶了进去,“啊~轻……轻点”。周知宇一只脚被迫微微踮起,另一条腿在膝弯处被叶姜用手架住,这个姿势不算稳,周知宇只得向后靠在叶姜身上,以获得一点支撑。踮着脚终究太累,周知宇哼哼唧唧抗议着,叶姜只得放下他被架起的腿,顶着他往前走了两步,让他手撑在玻璃上,才重新开始操干起来。
抽插了一会儿,叶姜示意周知宇看玻璃。周知宇扭头不愿意睁眼,但又很好奇,还是没忍住偷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这一看就几乎挪不开视线了,Omega望着蒙上雾气的玻璃,他还是勉强能看清自己脸上淫乱潮红的神情。发丝黏腻在肌肤各处,眼尾泛红是透着泪的,微张喘息的嘴还在不停地向外溢出呻吟。他全身泛着粉,脸几乎要贴在窗户上,脸颊通红,耳朵也是,仿佛要滴血一般,嘴唇边还挂着因为太过情动而忘记吞咽的涎液,与此同时身后一根腺体在身下不停的进出着,抽出时还带着液体,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
周知宇不禁盯着窗户出了神,这场景太过淫靡,被操昏了头的他一时半会儿都反应不过来。
“主人被操的时候很美,对吧?”叶姜在周知宇耳边说道,一边身下继续用力,低喘声喷洒在周知宇耳边,激得他身体又是颤抖了一下。
“主人,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好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哈啊!混蛋……嗯嗯……哈啊……叶姜”
周知宇尽可能地趴在窗台上塌下腰好让自己好受些,体温的渐升让他觉得叶姜砖台面冷极了,冷到他四肢都变得麻木。
Omega的骚穴卖力地讨好叶姜的腺体。周知宇不断地收缩着自己的穴口,企图夹紧体内快速抽动的腺体。
“呃啊!”叶姜将他反转过来直视他的脸,突如其来的搅动让周知宇惊慌失措。
周知宇硬撑着环抱住叶姜的后颈,吻上叶姜的唇。彼此的心隔着肌肤相连,周知宇能感受到Alpha心跳的加速,跳动的声音好似被笼罩,一点点放大在耳边。
不知是哪里又刺激了Alpha,叶姜再次咬上周知宇的脖子。发了狠地全数抽出自己的腺体又尽数喂进泛滥的屄穴。
“啊!嗯嗯!叶姜,好厉害,好爽……呵啊!啊嗯哈!”
叶姜的腺体好像在体内又大了一圈,即使被操开,周知宇还是能知晓穴道正在被慢慢向外撑开。身体的本能比他大脑的反应先一步作出决定,穴道里的敏感点在被戳入的那一瞬就开始涌出潮水。
“嗯……好棒!呃啊啊……!好大……呜呜啊!哈啊再用力些……嗯……不够!啊哈……嗯还要……!好喜欢!”
Omega被操得脑子发晕,周知宇一股脑的,什么胡话都吐了出来,全身心的沉浸在欢愉潮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淫水被腺体拍打得喷溅至小腹,红肿的肉瓣随着狠而有力的抽动外翻。
“嗯嗯!叶姜……啊哈!要到了……唔啊啊好奇怪!”
诡异的酥麻感从脊骨处迎上,让周知宇欲罢不能,渴求着被Alpha的腺体狠狠得操干。
高潮的快感很快带着喷涌而出的淫水付之东流,潮水从逼里喷出,跟尿了似的溅在半空中。
“不……不要!嗯嗯啊!等等……叶姜!不行了啊啊哈!不要了……唔!好难受……哼嗯!”
Alpha的腺体在周知宇刚喷过水的生殖腔口旁揉蹭着,就是不进去。
“唔…哈嗯!进来……唔哼……好痒……哈啊难受……”
“哈……好紧”龟头处被狭紧的生殖腔口咬住,叶姜不禁发出一声低喘。
“啊!这……这里不行!唔嗯!哈啊……太大了嗯嗯……!吃不下了呜呜嗯!哼啊!”
周知宇的腰已经开始变得酸软,他的上半身就快要支撑不住地往下滑。叶姜的腺体太大了,小小的生殖腔根本吃不下,可他还是一意孤行的,非要操开紧涩的生殖腔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都发生的如此混乱。
信息素交融碰撞在一起,出于Omega的本能周知宇想逃出束缚,却被身后的人按住,被迫趴在窗户上,他想直起身却敌不过对方的怪力,只得屈辱地趴在那儿。
“嗯……”
周知宇扭动腰肢,手微微发抖,他的唇也在颤抖,然而他的情欲却背叛了他,生殖腔像渴望着什么似的,饥渴地等待着浇灌,热度向那里集中而去,黏滑的液体顺着腿根流淌了下来。他浑身发热,吐出的气息连他自己的肌肤也一并灼烧起来。
仓库外嘈杂声仿佛隔了一段距离,他的耳朵里如同充了水,将一切都模糊了,所有的感官都被触感所替代,是不是有人过来了?
出神间他感到Alpha缓缓地抽出自己的肉棒,将滚热的硬物抵在那处早已湿漉漉的入口,再猛地撞进Omega的身体,力道强悍地让Omega惊呼出声,花径整个被撑开,硬物直抵花心,然后撑开所有褶皱毫不留情地顶了进来,被填充的感觉冲袭了全身。Omega身下泛出一股股春水,冲刷着Alpha留在他体内的性器。
周知宇扶住他的腰继续挺进,冷汗布满他的额头,他大口地喘着气,强硬地一捅到底。
当稚嫩的性器在他的生殖腔内开拓着、有所适应的时候,便迫不及待地抽出,又在他身躯跟着颤动的时候猛地挺入,将他往前推去,alpha手锢住他的腰不让他过多移动,在他的生殖腔内激烈进出起来。
在情热的操纵下,两个人像两头尚未开化的野兽,被挤出的汁液跟随激烈的交合动作被打成细密的泡沫,向四周溅去。
alpha在他身体的最深处快速进出,摩擦他的性感带,快要将他的小穴顶坏了,他呻吟了一声,捂住了小腹,指腹感受到在他体内肆虐的性器的律动,在那样高频率抽插的折磨下,他的性器又慢慢挺立了起来,从顶端漏出透明的粘液,可怜地跟着他被狠狠搅弄的身躯摇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口被摩擦得发肿变红,内里的穴肉随着青筋凸起的粗大性器被翻出一些又被带入,陷入情潮的他开始变得一塌糊涂,一面顺应本能从孕腔溢出更多的滚热液体、散发出更多的Omega信息素,一面从喉间漏出呜咽与呻吟混杂在一起的甜腻声响。
他完全沉浸在情欲中了,失去了意识而变成了完全的野兽,被身后的人所征服,被抽插到身体不停颤抖,连膝盖也打着抖渐渐直不起来、弯曲下去,陷入情潮的周知宇欲求不满地提起他的腰,让他的臀部更能对准进攻的胯部,他的臀上满是乱七八糟的液体和被拍打的微红。
“啊哈!啊……哈……哈……”终于,“咕叽”一声,叶姜整根没入生殖腔。
周知宇低头望着彼此的交合处,脑袋昏沉沉的,“啊……嗯……全部……都吃下嗯去了……”
“在这里……”周知宇摸上那处被操得微隆的小腹。
繁衍的本能使得周知宇尽可能地索求更多的精液,让对方进入得更深,更能将种子喷洒到孕腔深处,在信息素的极度浓郁下,他那被顶到疼痛的内壁甚至痉挛起来,他哭泣着收缩自己的穴口,身后的人被他吸得腰间发麻,Alpha的结开始胀开,更粗大地挤压在穴肉上,引得他忍不住惊喘,随即对方用前所未有的最快频率冲撞他的生殖腔,他们急喘着,液体沾得到处都是,汗液从发尖滴落,最终在他连跪着的膝盖也无法维持即将倒下的时候,他的后颈忽然被人咬住了,极度刺激的疼痛中两人都迎来了最高潮,浓腻的白浊汹涌地喷射进他的孕腔,触动着柔软敏感的内壁,而他前段的性器也抖动着,伴随着他的喘息将液体喷洒在了地上。
周知宇要昏睡过去了,迷迷糊糊间还觉得脸上痒痒的,睁开眼看是叶姜,便哼哼着骂他。
叶姜也随他了,拍着他的肩轻轻叫他,主人,主人。
叶姜叫一声周知宇就嗯一声,两条腿也跟着缠抱上来,然而拉扯到腿间肌肤又有些痛麻,使他在昏沉中也皱紧了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绿茶心机美人秘书攻x口是心非打脸直男总裁受
霍彦霆对新上任的秘书很满意,原来的秘书由于生孩子休了产假,他原本是不太乐意的,毕竟已经用顺手了。
但等新来的秘书上任后,霍彦霆又迅速翻脸,觉得原来的那个秘书回来后可以换个职位了。
这个新秘书的业务能力可比前一个要强上很多,最关键的是,他对自己没想法,还是个独身主义,能一直用到老,且对工作上手很快,泡的咖啡也很好喝,一看就是专门练过的。
霍彦霆子承父业接手公司后,身价排进富豪榜第一,追求者不计其数,可是说是人人欣羡的人生赢家。
但他的缺点也相当的多,傲慢冷酷,纯纯资本家作风,就算是公司元老也不留脸面。
不过这些小小的缺点,都并不能阻止其他人对他的爱慕,毕竟有钱又长的好看,谁能不喜欢呢?
霍彦霆对此是很反感的,毕竟他有钱有颜,那些丑八怪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叩叩……
霍彦霆百忙之中抬起头来:“请进。”
他知道是谁来了,毕竟能在这个时候进来的也只有他的秘书。下属说他是资本家并非没有道理的,因为他喝咖啡都跟掐着点似的,到时间就会让秘书过来‘续杯’,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这样时间观念严谨,所以偶尔他还得打电话去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个新秘书就不一样了,他每次都能准点过来,这点让有轻微强迫症的霍彦霆相当满意。
新任秘书林缙是个相当漂亮的美人,不过这在霍彦霆这并没有什么优待,毕竟他自认为自己不是gay,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
不过他长得确实很好看,更好用。
霍彦霆更注重后一点,毕竟他找秘书就是为了方便自己,而不是放个花瓶在那儿看着好看。
不过很快霍彦霆发现,新秘书今天又换了一套衣服。
他似乎对自己的穿着打扮很在意,几乎每天都不带重样的,不像秘书更像模特,公司群里经常能看到那些女同事疯狂的讨论他衣服有没有同款,亦或是男同事的疯狂舔颜。
霍彦霆觉得,他们要是能将这时候的热情给用到工作上,效率至少能提高一半。
当然他不像那些人那么肤浅,更欣赏的是林缙这种没有拖延症的品格,所以哪怕他觉得他每天都换一套衣服甚至发色没必要,也没有影响他对对方的观感。
霍彦霆也很清楚像自己这种一套纯黑西装定制好几套的人才更不受待见,按员工的说法就是像林缙那样懂得享受生活的人才算真正的活着。
呵,肤浅,他很享受自己的钱!
今天的林缙穿了一件花衬衫,原谅霍彦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这种花衬衫是那些城乡村里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才会穿的,不过看群里女同事的发言,这似乎是今年的流行趋势?但没有人敢穿进这栋被黑西装包围的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彦霆不是很懂这有什么可流行的,但他不得不承认,林缙哪怕穿上这种他觉得很古怪的衣服,也依然很好看。
他不自觉瞄了一眼对方为了倒咖啡的雪白手臂,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谢谢。”
“不必客气。”
对方并没有多留,倒完咖啡就走了,但他身上的香味却留在了办公室中。
直到对方关上门,霍彦霆才低头继续处理文件,脑子里不由略过对方走路时那两条交错的腿。
金融行业通宵达旦本来就是常规,再加上老大是个工作狂。员工们上行下效,都‘自愿’加班一起通宵。
林缙倒是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自愿加班,直接提着包走了,他走得十分潇洒,但这可苦了拿公司当家的霍彦霆,按内线叫人的时候怎么都叫不来人,只能跟冷了的咖啡干瞪眼,甚至为了喝口热咖啡,还屈尊降贵的去了秘书办。
人去楼空。
霍彦霆顿时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老板都还在呢,你丫一个秘书竟然还敢擅离职守?!
他郁闷的回了办公室,忍不住叹气。看来加班费打动不了这个新秘书啊。
过了一点后,霍彦霆终于将电脑给收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确实是住在公司的,办公室旁边是他专门为自己打造的卧室,什么东西都一应俱全,自从工作以后,他大半时间都是住在这里的。
他穿上睡衣倒在床上,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心里默念着数字。
三、二、一……
他最近的失眠又严重了。为此也去看过医生,但一无所获,那个庸医还说什么建议自己去开展一段亲密关系。
霍彦霆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双性的身体,毕竟他确实对任何人都心如止水,完全没有任何欲望。
哦,不对,还是有一点欲望的。
林缙的身材太好了,即便是霍彦霆也会忍不住为他的身材而赞叹,当然,他更喜欢他那双手,看着跟艺术品似的。
他将头埋在枕头里,身体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说实话,霍彦霆现在都有些动摇起来,自己是不是真的该找个床伴了。
当然,谈恋爱是不可能谈恋爱的,太麻烦。
浪费工作时间。
今天林缙又换了个发色,是有些像星空的那种梦幻紫色,霍彦霆都难以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折腾自己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是对方的工作能力很过关,所以霍彦霆也不介意对方这一点点并不影响工作的小爱好,更让他不悦的,其实反而还是他的穿着。
他今天穿了条黑色的西装短裤,上身是v字领,将精致的锁骨和天鹅颈都露在了外面,一弯腰就能叫人看到他锻炼良好的胸肌,还有那双笔直有力量的小腿。
霍彦霆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身材这么好?可能这就是早下班的成果吧。但为什么好好的西装非得挖走一块布料?这让林缙脖颈的肌肤都暴露了出来,显得更加性感,在群里没少被人讨论。
林缙上任的这一个月以来,他的衣服就没有一件重样的,让霍彦霆都怀疑他家里是不是都专门空出过一间卧室专门拿来放衣服?
在他的印象里,秘书大部分都会老老实实穿着工作装,从来都没有像他这样穿过。
当然,林缙也是有穿过职业装的,可那并没有减少他的艳色,恰恰相反,那双西裤下的长腿反而勾得人浮想联翩,甚至想看到他一本正经的穿着职业装,却在办公室里被这样那样还不得不假装认真工作……
甚至霍彦霆在群里潜水时,还看到一群小姑娘暗戳戳以林缙为原型,脑补的各种场景小黄文。当然也没有什么色气满满的描述,只是描述林缙的穿着身材长相,可偏偏就神奇的让人不由自主想歪。
真的,霍彦霆有时候看到林缙,都忍不住冒出一种想撕开衣服欣赏里面风景的念头。
可惜的是霍彦霆用小号举报那个姑娘的账号,竟然不成功,这让霍彦霆都怀疑那些工作人员的专业素养,很是不忿。
这天霍彦霆要出席一个酒会,需要林缙去当男伴。
一般来说,这种宴会还是一男一女搭配着比较好,但霍彦霆从不在意这些。不过林缙却嫌弃他审美太差,直接拒绝了他送去的西装和胸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彦霆不忿,他哪里审美差了?难道穿的像他平时那样就是审美好吗?一个大男人总是露胳膊露腿的,他为他准备了一件能将人遮得严严实实的,难道不应该感谢他帮他换了种新的风格吗?
林缙是住在员工宿舍的,等他下楼时,霍彦霆脸彻底黑了。
他穿上了一条红色的v字西装,质感很好,肌肤被衬得越发白嫩,脖子上带了华丽的珠宝,但却难以让人将视线投向珠宝,而忍不住看向他胸前。
霍彦霆不悦的拧起眉头:“换一件。”
林缙状似无辜的眨眨眼:“总裁,我这一身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一走动都能看到你的大胸肌了好嘛!
他抿抿唇,表情看上去很是严肃:“太宣兵夺主了,我们是去做客的,不是去走秀抢风头的,换件低调点的,最好是…正常的正装。”
林缙露出歉意的笑:“不好意思总裁,我没有那样的,现在再去买也来不及了,不如就这样吧。”
霍彦霆哽住,记忆里,他确实是没穿过,唯一一次穿的也是那种纱质的,若隐若现的反而更勾人。
他微微颔首,算是应了,但车却并没有开到酒会地点,反而停在了一家高定工作室前。
“总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彦霆绷紧下颚:“进去,换一身。”
对方看上去有些诧异,但还是走了进去,霍彦霆冷静的向店里的搭配师提出要求:“要正常保守一点,穿上去不要像夜店的那种。”
搭配师:“……”
“总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缙皱眉,“我哪里看上去不保守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霍彦霆下意识摩挲了一下衣服下摆,也知道这话说的不太地道,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让你穿上衣服攻击性不那么强,西装颜色最好是在黑白灰三色中去选。”
林缙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不过霍彦霆觉得,搭配师大约是没理解他的想法,搭配完后像是失散在凡间的精灵一样。反而更加吸引了,让人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了。
这让霍彦霆脸色更不好看了,可毕竟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所以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至少比他原来穿的那套好。
霍彦霆安慰自己。
可到酒会时,霍彦霆就不这么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认识不认识的,都开始主动过来搭讪了,全然忘记了原本来酒会的目的,让霍彦霆浑身都开始冒冷气。
每个过来的狂蜂浪蝶都得遭受林缙身旁霍彦霆冷飕飕的眼神攻击,不过这并没有让人退却,直到霍彦霆带着他提前离场,才让人恍然。
这花,有主的!
霍彦霆喝醉了。
这本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毕竟他带秘书去就酒会不就是为了给他挡酒的吗?
但来敬酒的人太多了,霍彦霆虽然不护食,但见到那群人借敬酒的名义向林缙大献殷勤,还是帮他挡了些酒。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老板竟然给秘书去挡酒?
霍彦霆坐在车上时,脑子里只闪过了两个字——祸水。
大约是有些热,他不自觉的扯了扯衬衫领口,像是忘了有扣子一般,直接暴力将衬衫给扯开了,周围肌肤被勒得一片红。
林缙按下车子的挡板,阻隔司机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彦霆像是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才看向他,问道:“几点了?”
林缙道:“快十一点了。”
霍彦霆没说话,打了个酒嗝,顿时车内酒气便更浓郁了一些,让他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下一秒,脸上却氤氲起一团红云,不由自主喘息了一声。
林缙:“……总裁,你醉了。”
霍彦霆不满的瞪着他,像是在说我怎么会醉?
他捉住林缙的手,他确认这就是他梦里的那双手,一模一样。以往这双手就像那些人幻想的各种剧情一样恶劣。
霍彦霆迷迷瞪瞪地想了半天,啊呜一口咬住了这手。
总是碰不该碰的地方,
该咬!
耳边传来了低低的抽气声,他有些得意,这下知道得罪他的下场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听着抽气声,他又忍不住放轻了力道,跟刚长出乳牙的小奶狗一般,没什么威力的咬着,最后更是该咬为舔,像是后悔了一般,又忍不住讨好起来。
他这举动实在暧昧,林缙倒是面色不改,还饶有兴致的勾了勾手指,像是引导着他一般,霍彦霆懵然的看着他,直到车子停下才骤然清醒,继而‘凶神恶煞’地瞪着他。
又相当粗鲁的将林缙给跩下车,在司机怪异的眼神下将人给扛到了肩头健步如飞。
在家里管家愕然的视线下,霍彦霆一口气将人给抱到了二楼,扔到了床上。
等他扑上去时,却忍不住皱眉,酒味太浓了,喝了多少酒啊!又扛起林缙,走向了浴室。
林缙象征性的嚎了几嗓子,让霍彦霆更兴奋了。
然后天旋地转。
霍彦霆还没反应过来,躺在浴缸里的就成了他,他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像是想要重新站起来,下一秒,花洒却被人给打开了。
冷的。
原本上升的体温猛地接触到凉水,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混沌的大脑也不由清醒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洒溅出的水花也落在了林缙身上,布料因为沾了水紧紧的贴在身上,让人能清晰看到他身体的曲线,劲瘦的腰肢,细长的腿,还有相当让人有安全感的……
咕咚。
清晰的咽口水声。
他就说,这男人成天穿的不正经,还老弯腰给他倒咖啡暗地里诱惑他,绝对是想要勾引他的!
霍彦霆忍不住这样想着。
然而这时花洒开关猛地被调到了最大,一大波水流当头淋下,让毫无防备的霍彦霆猝不及防还吞下去了几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过了一会儿,林缙才扔掉了手里的花洒,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总裁,您清醒了吗?”
这个动作其实是带着些侮辱性质的,但霍彦霆看着他冷若寒霜的脸却忍不住觉得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内情?毕竟他怎么看也不像是自愿过来的。
“清醒了……你……”
“那就好,”林缙打断他,直起身子,“那总裁,我就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霍彦霆看向背对着他的林缙,手指下意识紧了紧,低声道,“我这儿有客房,我叫管家……”
“不用了,”林缙再次打断了他,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再呆下去,我怕……贞操不保。”
第二日上班时,霍彦霆还在发愁该怎么面对林缙。
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心虚感,让他甚至都不好意思使唤林缙给他端咖啡倒水了,不过林缙却仍然按照原本的节奏进了办公室泡咖啡,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但又怎么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今天穿了普通的正装,就是很普通的衬衫加套装,手臂都给遮的严严实实,脚踝处是普通的白袜,连鞋子都是规规矩矩的皮鞋,看上去很朴实无华。
他的脸上也戴上了大大的黑框平光眼镜,将好看的眼睛给遮了起来,左耳上的红色耳钉也摘了下来。
从来没有安慰过别人的霍彦霆有些苦恼,更何况他本来就是罪魁祸首,去安慰也许反而会得到反效果,所以思来想去,霍彦霆决定给林缙涨工资!
霍彦霆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虽然他觉得这是身外之物,本身并不太看中,但根据他在群里偷偷潜水取得的经验来看,大多数人却都是喜欢钱的。
谁知霍彦霆将这事在办公室里跟林缙一说后,他看他的眼神反而更警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彦霆思来想去不得其解,便去找了管家寻求答案,在他看来,管家活了这么久,见识肯定比他要广阔,肯定是见过相似的事件的。
管家:“……”
管家一言难尽的看着霍彦霆,不过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人,虽然一副注孤生的样子,但管家还是尽心尽力的帮他出谋划策,让他努力抱得美人归。
有了管家出谋划策,霍彦霆底气也足了些,然而他第二日就遭遇了滑铁卢。
送进秘书办的花成了林缙住进医院的罪魁祸首——林缙他花粉过敏!
出师未捷,非但没能取得原谅,反而让自己更多了一层罪孽,霍彦霆悲哀的发现,他除了多补偿一点钱以外,竟然毫无办法。
等林缙修养好再一次回来上班时霍彦霆发现,他不仅将头发染回了黑色,眼镜更是没再取下来过,身上的衣服也变得宽松,将身材严严实实的遮挡了起来,他甚至开始天天带起了口罩!
总之,霍彦霆现在很懊恼,他感觉自己就是在将林缙越推越远,这让他甚至怀疑起管家是不是在拖后腿了。
仔细想想,管家好像到现在都没结过婚,他出的策谋哪里能有用?
不对,他又不是找对象,跟管家结没结婚有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虽如此,但霍彦霆还是不再找管家帮忙了,反而自己撸起袖子上了。
同事们发现最近公司的风向好像有了变化。
公认的梦中情人林缙竟然有人在展开热烈的追求,先是鲜花,再是早餐巧克力毛绒玩偶甚至是珠宝衣服,秘书办都要堆不下了。
要知道,公司可是禁止办公室恋情的,谁能这么胆大?
可这送鲜花害得他们一个星期都无法欣赏到林缙美貌的混蛋不仅没有收敛自己的作风,反而在林缙回来后更加热情的追求起来。
这简直是引起了众怒!
林缙因为这个混蛋都戴起了口罩,甚至都抛弃了原本的衣服,虽然依然很好看,可再也不是公司的时尚方向标了。
然而很快同事就发现,这个混蛋好像是自己的老板,这顿时就让整个公司都沸腾起来了。
禽兽啊!
就总裁那一副冷漠刻薄的性格,怎么看都不适合林缙这种娇滴滴又热情似火的美人嘛!而且美人显然也是不乐意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还有同事在群里悄悄讨论要是林缙被潜规则了他们该帮理还是该帮亲,看得霍彦霆脸都黑了,将发言人和群给一起举报了。
他是那种人吗?
然而更令霍彦霆心碎的事,他的歉意林缙像是一点都没感觉到,不仅如此,除了工作以外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他精挑细选的礼物虽然没被扔进垃圾桶,可林缙也一样都没碰过。
就这样拉锯了一个月,霍彦霆收到了林缙的辞职信。
晴!天!霹!雳!
要知道,在霍彦霆财大气粗的涨工资后,林缙的工资可是相当的高的,人事部算工资的时候可都相当羡慕,甚至原本群情激愤的人在几串零下都忍不住倒戈,表示要是自己宁愿接受潜规则也不要丢到这个工作。
霍彦霆抿着嘴:“为什么要辞职?”
林缙挑挑眉:“总裁您觉得呢?”
他弯腰凑近霍彦霆,坐在椅子上的霍彦霆像是被封印了,四肢僵硬动弹不得,看着林缙凑近的脸心都要蹦出来了。
林缙笑颜如花:“如果在那次之后总裁不做多余的举动,看在钱的份上,我也能忍着恶心跟你共处一室,可是!”他加重语气,“您不觉得您的举动很过分吗?送花送早餐是想追求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的。
霍彦霆想说自己并没有这个意识,他只是想道歉而已。
“很抱歉,我并不觉得感动,只觉得恶心,”林缙直起身子,面上隐隐透露出几分厌恶,“并不是谁都像总裁您一样喜欢男性的,至少我不是。”
“您的所作所为已经给我带来的困扰,所以虽然很舍不得这份高薪的工作,但除了辞职,我实在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霍彦霆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但他是个很高傲的人,又或者说,从小到大都是他拒绝别人,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不堪的拒绝。
林缙露出满意的笑来,毫不耽搁的转身就走,背影看上去相当的绝情。
秘书办并非只有林缙一个秘书,不然八卦也不会流传得到处都是了,所以林缙交接工作交接的很顺利,上午才递交了辞职信,下午就不见了踪影。
人生头一回失眠,霍彦霆的大脑倒没有变得混沌起来,反而更加清醒,可原本让他能满血复活的数字都无法提起他的兴趣,只能想起林缙离开时的解脱,还有他说话时相当残忍的表情。
明明身上并没有伤口,霍彦霆却觉得自己像是感受到了疼痛一般。
新秘书霍彦霆用的很不合心意,他处理公事没有林缙那样干脆利落,泡的咖啡也不好喝,身上喷的香水也不如林缙身上的好闻,最关键的是不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板心情不好,下属们自然也战战兢兢,连热爱水群的家伙都不怎么在群里冒泡了,都被压抑的气氛整的都活跃不起来了。
但霍彦霆没有想到,不过几天他竟然会在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地方见到对方。
为什么说意料之外呢?因为他来的地方有个叫人浮想联翩的名字——会所。
他带着新秘书来到一处房间,正要进去,就见对门的房间被人打开,走出来两个男生。
他下意识看过去,不由一怔。
走出来的男性他很熟悉,穿着红色的v领衬衫,很衬他的肤色,身旁的男性比他要矮上一截,唇红齿白,看着跟刚上大学的大学生似的,身上青涩气息还未褪尽。
对方大约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上他,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直接装作不认识似的领着小男生离开。
在这种地方,跟一个男生一起离开,说是亲戚谁能信?
霍彦霆沉下脸,想追上去,又蓦然想起对方跟他又没什么关系,生气又能如何?
他拧眉推了这次会议,越想越胸闷,一气之下,直接报警察,匿名举报某会所聚众x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所:???
霍彦霆虽然把会所给举报了,但心情仍然算不上好,毕竟他也清楚问题不在会所身上,而在林缙身上,可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他想去哪里,他都是无法阻拦的。
但虽然清楚这一点,他仍然是越想越憋闷,犹豫良久,终于还是没忍住打电话请了私家侦探,一个星期后,侦探将资料送了上来。
令人赞叹的精彩人生。
为什么说精彩了,实在是这人学生年代就是风云人物,长相和学习就不说了,真正令他成为风云人物的,其实是他丰富的情史。
自高中起关于他的绯闻就一直满天飞,现在去论坛还能找着当初的帖子,而且,他不像他说的那样反感男性,他是有交过男朋友的!
个子不够高,鼻子不够挺,牙齿不够整齐,笑起来傻乎乎的!长得还没我好看!
霍彦霆忿忿不平的想。
什么不喜欢男性,这哪里是不喜欢?不喜欢能交往三个以上的男性朋友?
拿到资料的霍彦霆有些恍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欢喜的,这说明性别并不会成为阻碍,可接着却又觉得坠入深渊,因为对方因为他甚至选择了辞职,可见完全没有想跟他有进一步发展的想法。
霍彦霆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论长相,他觉得他那些前男友都是绝对不可能会比得上他的。
所以,为什么会讨厌他呢?
霍彦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个举动触了对方的雷点,但他也不敢去问。
只能像个变态一样让侦探每天都按时将对方做了什么汇报过来,还附带照片,什么酒吧会所游泳馆沙滩,各种能浪的地方他都去了,最关键的是,身边的人竟然还不带重样的!
论姿色,这群人哪个是比得上他的?
霍彦霆酸溜溜的看着对方的泳装照,内心完全克制不住。
他怎么能穿得这么暴露?!
此时霍彦霆完全忘了大部分泳装都是这种样式的,一想到有许多人都看见了,就觉得十分不爽,可他又清楚,自己完全没有资格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这些小心思都埋在了心里,表面上看上去却跟平常没什么不同,跟自虐似的每天暗中观察,又什么都不做。
好吧,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买下了他家隔壁的房子,天天听墙角……
房子的隔音效果不算太好,又或许是隔壁太闹腾了,这导致霍彦霆每天晚上总能听见些动静,以至于辗转反侧,几天下来眼底都有了浓浓的黑眼圈。
然而对面却像是完全听不见隔壁的声音一样,不论霍彦霆是大晚上蹦迪开party还是各种闹腾都没有让对方收敛过,反倒是物业找了过来了,告诉他已经有业主投诉他扰民了。
霍彦霆觉得自己就像是只困兽,四面死路,似乎只剩下了等死一条路可走。
这让他有些失眠。
然而不眠的显然不止他一人,隔壁又传来了声响。
霍彦霆知道那是谁的声音,林缙好像很喜欢最近的那个床伴,已经连着一星期带他回家了。
他甚至都看到了对方主动去超市买菜做给对方吃。
他喜欢上他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彦霆觉得心里的囚笼像是被人打开了,放出了一头野兽。
第二日天色大亮,那个在霍彦霆眼里长得不怎么样的男人终于走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房门。
“怎么了宝贝?舍不得走了?”
随着开门声一起传来的还有门后餍足的男声,语调亲昵甜蜜,更像是一把火,将人熊熊燃烧炙烤。
林缙满脸笑容的开门,发现门外完全不是自己想看到之人时脸色变了变,立马就想合住门,却被霍彦霆眼疾手快的制止,接着,便觉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霍彦霆迟疑的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板砖,心脏悬而未落。
自己下手应该没有太重吧?
他紧张的手都在冒汗,将人抱到沙发上时手都在抖,不只是怕的还是激动的,但他仍然冷静的关上门,然后拿着他的手指按在手机上解锁,一点一点将那些备注暧昧的联系人通通都给拉入黑名单。
他竟然叫那个男人宝贝?!他哪里像宝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冷静下来,有条不紊的帮他套上了衣服,开至自己城中心买的公寓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回做这种事,事后涌上来的竟然不是后悔,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
他知道自己也许该去看看心理医生,甚至应该报j让人来抓自己,但……
霍彦霆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
反正他们都可以,凭什么自己不可以?
林缙醒来时,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一点想笑。
说实话,要不是他配合,换成其他普通人,别说是被拍晕了,说不准还能反手拍晕他。
林缙悠悠转‘醒’,眼中还残留着刚睡醒的茫然。
房间内很明亮,采光很好,窗帘都被绑在了一旁,完全没有遮挡住光线,盛夏的阳光只能叫人感觉到温暖。
但这种环境,并不能让人产生安全感,尤其是在当事人看到自己手脚上的镣铐时。
镣铐是皮质的,上面还有毛茸茸的绒毛,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就像是给人带了手链脚链似的,颜色还有些粉嫩,让人不自觉联想到某种带颜色的事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内并没有人,林缙从床上坐起来,挣扎了一下,发现这皮质的手铐质量还挺好,估计普通的成年男性都挣脱不开。
这屋子的主人显然并没有在此处常住过,屋内并没有什么生活气息,主基调还是黑白灰三色,显得有些冷硬,大开的柜门里挂着的却尽是色彩鲜艳的各种服装,还挂着吊牌,林缙看了几眼就能确定,衣服他穿上肯定很合身。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衣服都并不是提前准备好的,而是完全就是在一个下午的时间内让人送过来的。
他露出惊惶的神情,内心还在思索着衣柜里的衣服,这回他倒是不在意衣服暴不暴露了,什么类型的衣服都有。
正在此时,房间大门被人打开了,林缙戒备看去,只见霍彦霆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见他醒了,神情自若道:“你一天没吃饭了,饿了吧?”
林缙拧眉看向他,像是愤怒,又像是害怕,开口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法了。”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因为从晕倒起就没有喝水所致。
“我当然知道,”霍彦霆镇定自若地笑了一下,“我既然敢做,自然也做好了准备,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是不是该做些更犯法的事来?”
一个成熟的人,显然是会考虑利弊的,所以林缙显然没有激怒他的意思,甚至颇为配合的喝下了粥,让霍彦霆满意的在他头顶摸了摸:“真乖。”
林缙配合的抖了一下,像是在强压着恐惧和厌恶,霍彦霆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但心里还是克制不住的疼了起来,他抿抿唇,若无其事的移开手,轻描淡写的威胁着:“这里是十八楼,整层楼的房子都被我买下来了,也安了信号屏蔽器,不要试图逃跑,不然我想你是不会愿意知道后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脸色发白,他又温声道:“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变态,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都会满足你的,只除了离开这里。”
林缙闻言睁大眼睛,像是在控诉你不是谁是,但出入商海的霍彦霆脸皮早已被磨炼得很厚了,以往跟人谈生意时谎话都能张口就来,就更不要说是如今了,所以他说话时没有半点脸红的意思,眼神反而很真实。
林缙几乎浑身都写满了对他的排斥,对他的话更是没什么反应,甚至眸子还暗淡了一些,霍彦霆也不指望他能迅速接受现实,贴心的留给他一个独处的空间,关上了门。
林缙将头埋在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实则他是在狂笑。
墙角的摄像头幽幽的闪着暗淡的红色光芒,书房的电脑同步直播着,坐在书桌前的人被光影分割成了两半,一半天堂,一半地狱。
整个下午,他都没有再进入房间,免得刺激对方平复情绪,直到傍晚他让人送饭菜来时,才再次打开了门。
林缙‘哭’累了并没有睡过去,而是坐在床上发呆,见霍彦霆走过来才回神,戒备的看向他。
霍彦霆低头解开地上组合型锁链,然后抱着他出去吃饭。
有钱当真是为所欲为,或者说,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干过这种事,所以这种锁链并不需要他专门让人去打造,而是可以直接买到。
桌上摆着的菜品很丰盛,送来时跟刚做好的一样,显然霍彦霆早已考虑到了这一定,所以将人给带到了市中心,这样不论是想吃哪家的饭菜,都能保证送来时不会变冷,影响口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餐桌上的香气无疑是吸引人的,但林缙却厌烦的移开了视线,霍彦霆将肉都送到他嘴边了,他也不吃。
霍彦霆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张嘴。”
“你乖一点,”他叹气,“你不会想知道我生气后你会付出什么代价的。”
林缙在同他僵持了几分钟后,终于妥协的张开了嘴。
霍彦霆这才露出笑容,又喂了他几口,这才不舍的放下筷子,让他自己动手。
他也清楚,他不喂没准他的胃口还会好上一些。
饭后,碗筷都被霍彦霆给扔进了洗碗机里,然后领着林缙在跑步机上散步……
如果不是林缙手脚上都带着锁铐,这看起来还真像是普通的情侣日常,他们甚至窝在了沙发上看综艺,直到九点,霍彦霆才让他进了浴室,打算休息。
他的心思再明显不过,这让林缙进了浴室就不想出来,足足呆了快一小时,才在催促的敲门声中出来。
林缙手腕上的手铐已经被取了下来,毕竟戴着不太方便换衣服,不过这也有林缙一直表现得很配合的原因,不然霍彦霆宁愿他不换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等林缙进了卧室,他却重新将人锁了起来,完全没办法动弹的那种。
毕竟事先没有准备,他并不确定屋子里有没有什么危险物品,又或者是趁着这难得的机会逃脱。
他相当认真的将自己给清醒了一遍,然后这才打开浴室的门,又认认真真的将所有窗帘给拉了起来,确认不给外界留一个可窥视的地方后,这才爬上床。
怕吓到他,霍彦霆只开了床头灯,让光线显得有些昏暗,他目光略过对方林缙白的肌肤和泛着冷硬光泽的锁链,跪坐在床上,捧起他的脸细细亲吻。
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僵硬起来的身体还有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排斥,但他并不在意,搂在他腰间的手反而越发收紧,一点点的从眉心亲吻至红唇。
相当甜美的味道。
啪嗒……
隐忍的哭泣声就像是一把利剑插在人心上,霍彦霆想扯开他裤子的动作顿了顿,烦躁的收回手,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将人按到怀里。
“我怕疼。”
“别哭,哎,你可真是祸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别开头,嫣红水润的唇便暴露在了灯光下,更吸引人的却是一汪水眸,眼尾晕染着些微绯色,又纯又欲。
霍彦霆一手绕到后面托着林缙的头,另一手揽住他赤裸的腰,伸出舌头,与林缙的舌互相交缠。粘稠的亲吻,而后是互相用舌头的探索,意乱情迷中互相交换灼热的气息点燃更熊熊烈火,劈啪作响地烧遍全身。
与此同时,霍彦霆用自己尚未硬起来的分身蹭着林缙已经挺直的分身,沾上了林缙渗出的湿漉漉的液体,更加撩拨起霍彦霆的渴望。
霍彦霆坐起身指尖小心地触及腿间那隐秘的小道。
搂住林缙的脖子,感到着自己的手指正在自己的从未被到访过的花穴入口外徘徊,连同分身互相摩擦的感觉,在身体里激起细微的热流。分身也已经硬了起来,花穴正在一点点地变湿。好想快点让什么进到自己里面啊。
他抓过床头的润滑剂,一边涂抹在小穴上,一边亲吻着林缙的脖子,“林缙,这里只有我可以亲,你以后只可以对我这样。”
“嗯……”霍彦霆一边含糊地说着,一边抓住林缙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来跟自己接吻。他笨拙地用舌头扫过林缙的口腔。
林缙闭着双眼,很享受地接纳了霍彦霆柔滑的舌头,配合霍彦霆的动作,把自己的唾液交渡到霍彦霆口中,同时让自己和霍彦霆的分身,上下抚弄着。
“唔!”霍彦霆的身子一颤,胀鼓鼓的分身被林缙这么一碰,差点忍不住射出来了。
但是林缙却恰到好处地停手,转而向下去蹭两颗圆圆的肉球,又给霍彦霆带来了另一种奇妙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彦霆的小穴开始不自觉地吸纳自己的手指时。
“嗯……嗯……”霍彦霆浑身难耐,呼吸急促。既想接受爱抚传来的快感,又想躲开那种痒酥酥的感觉,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下意识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更紧地抱住林缙的脖子,亲吻着他的耳朵、额头、眼睛、鼻子……好想要……
“林缙……”霍彦霆紧紧搂住林缙,意乱神迷地叫着他的名字,同时不断地用自己的分身蹭着他的分身,两人渗出的液体混合着甜腻的蜜膏流了下来,湿透了林缙的短裤。
“啊……霍彦霆……”林缙也很想快点进到霍彦霆的里面,但是又想多欣赏一会霍彦霆现在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毕竟这可是霍彦霆主动骑到自己的身上。两个人的分身紧紧贴合,互相来回摩擦了好一会。
“林缙…”兴奋和渴求的感觉让霍彦霆口中涌出了大量的津液,使他说不清话,跪在床上的双膝稍微支撑起身体,向前移动。扶住林缙硬挺的分身,渐渐向下移,扫过自己起立的分身以及下面的小球球,最后前端和一张一合的小穴互相对在一起。
“马上就进去了…”霍彦霆亲吻着林缙胸前的突起,将分身探入缓缓降下来的身体里。
“哈啊……”感受到充实感的霍彦霆发出满足的喘息,一点一点降低身子,最后终于让林缙的分身完全没入自己的体内,并抬起腿环绕到林缙身后,交叉在一起,把林缙完全束缚在自己怀中。
虽然林缙终于进到了霍彦霆的里面,可是仅仅这样对他们来说远远还不够。
“霍彦霆……”林缙喊着霍彦霆的名字,腰部使力,让自己的分身能够在霍彦霆的里面前后挺动,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给霍彦霆带来震颤的快感。
“林缙……啊啊……”霍彦霆的腰部也用上了力气,全力迎接着林缙,让他能够更多地冲击自己的身体,给自己更多更为丰富的感觉。被撑开的密道紧紧地吸着林缙的分身,仿佛舍不得他每一次的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裁……你太棒了。”林缙搂着霍彦霆的腰,一边抽送,一边在沉重的喘息间发表自己的意见。他忍了那么久终于吃到了。
“嗯……”被快感冲击的意识有些混乱,但是霍彦霆还是能听到林缙说的话,“我喜欢你,别离开我。”在这激情的时刻有些话反倒很容易就说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羞愧或是两者并存,霍彦霆的眼泪涌了出来。
“才不!”林缙说着,加大了抽送的幅度,“我要报复!让你欲仙欲死!”
“啊啊……”两人湿润的身体互相碰撞,激起啪啪的声音。霍彦霆感觉到不光身体的内壁,连翘起的分身和下面的两颗蛋蛋也一起被来回磨蹭着,传来更多股令人晕眩的快感电流,冲入霍彦霆的大脑,使霍彦霆一时应付不来,意识更加混乱了,两腿想用力夹紧,却只是导致自己更紧地抱住林缙,也使得林缙的冲击更加深入。
林缙每一次撞击霍彦霆体内最敏感的地方,都让霍彦霆的大脑向着化为空白的道路更进一步。霍彦霆仰着头,抽泣般地呻吟着,口角溢出了唾液、眼角流下了泪水,随着身体的晃动滴落,可是自己却已经无法控制,脑袋已经不能思考,只是觉得这样真的太痛快了。仿佛世界上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剩下自己和紧紧抱着的林缙。
对林缙来说也是一样的,能把自己的分身一次次深深地插入霍彦霆身体里,耳边能听到霍彦霆满足的呻吟声,这样比起自己自慰不知道要爽快多少倍,搂着霍彦霆被爱欲和快感烧到炽热发烫的身体,听着霍彦霆满足到哭出来的声音,林缙已经快要忍不住了,真想马上就在霍彦霆的身体里面射精,但是现在还不行……还想要更多……想要霍彦霆的全部……
“哈啊……哈啊……哈啊……林缙……”霍彦霆平时白皙的脸庞此刻已经涨得通红,觉得自己快不行了,随着林缙的抽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里面一次次被林缙的分身填得满满的,最敏感的地方一次次被林缙的的前端用力摩擦冲击,导致分身鼓胀到了极限,每一次林缙冲进来都觉得马上就要射了。可是霍彦霆不想现在就射精,想跟林缙一起射出来,他喜欢和林缙接吻,喜欢林缙的分身插进自己里面,喜欢林缙深深地撞击自己体内的快感开关……即使他不喜欢自己,他还是好喜欢……所以希望能跟他一起来到快感的顶峰啊……可是就算这样想,还是快要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
“霍彦霆……我快要……马上就……啊……”林缙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喜欢这样跟霍彦霆尽情做爱的感觉,喜欢霍彦霆的身体紧紧包着自己的肉棒的火热感觉,即使平时的霍彦霆总是那么自以为是,那么迟钝,可是还是喜欢着霍彦霆啊……因为喜欢所以才甘愿被囚禁,现在霍彦霆好像也忍不住了,那么就一起去吧……林缙使劲抽插着,在最用力的一次突入霍彦霆体内的同时,深深插入霍彦霆体内的分身颤抖着,热流的子弹喷射而出,填满了霍彦霆的体内。
“啊啊……”就在林缙狠狠内射的同时,霍彦霆也受不了了,泪水决堤般地涌了出来,稚嫩的分身已经再也不能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忍耐,终于从前端小小的孔穴不断地喷出白浊的炽热液体,渗进两人的衣服里,贴在两人的肌肤上。霍彦霆使出全力搂住林缙,全身都在发抖,一边控制不住地在林缙身上射精,一边承受着林缙在自己体内射精的感觉,自我释放和被填满的两种快感同时袭来,彻底把他的意识一扫而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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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合作计划就是这一坨东西吗?”
时青压着连日疲惫的解释分贝微弱,对面的邢钧却仍在气头上,喧嚣声未停。
“狗屁的计划。”一贯忍到天塌的时青忽然抬头,眼底的克制一扫而空。
一瞬间,眼前的时青好像变了个人,双眸中逐渐深邃,周身渐渐显露出压迫,带着几分高不可攀。
四目相对,邢钧在对方戏谑的目光下一噎。
“那么宝贝又想我?”时青忽然变了个人,在邢钧面前展来懒意后仰,将双臂搭上椅子扶手,跷起二郎腿,音调上扬,姿态嚣张。
邢钧像是卡壳了,欲言又止顿了两秒,显然气还没消下去又一副不好发作的模样,最后舔了舔唇说:“我不是找你,你让他出来。”
时青却挑起邢钧桌上的文件,给自己扇了扇风。“那个啊,被你气晕了。”
至于吗?他气人是厉害点,但可不觉得时青会被他气晕,明明他是总无视自己搞冷暴力,邢钧气结无处发,看着时青欲言又止,而面前这个占据了身体控制权的另一人格还对着他挑了挑眉。
时青精神分裂这件事邢钧是第一个知道的,除去这个经常让他语塞的副人格的话,也能算作唯一一个知道的。怎么知道的他不是很想回忆了。但两个人格的性格他都摸得清楚,他想了想,对面前懒洋洋的男人说:“那你晚上能完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可是需要报酬哦宝贝。”那副理智克制的模样被他完全清空。
邢钧站起来,伸手按下智能玻璃的防窥模式,绕过桌子,走到时青身侧,抬手搭上他肩膀,在时青仰头时俯下身吻上去。
大概时青身上蕴藏的所有攻击性都落在这个人格身上了,邢钧被反扣住了后脑,吻得他开始呼吸急促又推脱不开,最后那只搭在时青肩上的手握拳,轻捶了他两下才被放开。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下属压得死死的。剜了一眼撑着脑袋对他笑的时青一眼。
那本来不会出现在时青脸上的笑更浓烈了些。“boss,就这点儿可不值啊。”
“你倒是贵。”
“要不然你让那个出来,还有这里气候有点不适应我,我要回家休息,最快五六个小时,好说话的那个就能回来和你重新谈了?”邢钧脸还覆着浅红,直勾勾盯着他,不回答。在等他报价。
“今晚不能说不。”
好大的胃口。邢钧睨他一眼。
“好。”
时青从办公室退出来,有些垮脸,他不喜欢在这时候出来,如果不是另一位缩起来,他绝对没有兴趣在这种时间点占领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人格不想干,又不想起冲突,显然是需要他来擦屁股的,邢钧这人算不上好脾气,明明工作不是他一个人做的,但他愣是要用来恶心时青一下。好像不发泄下不顺气,结果一不小心把副人格逼出来了,只能说好在副人格拥有另一面的全部记忆。
“时青,老板又发火了啊?”同事a又来幸灾乐祸了。
摸鱼小群:时青进入办公室后如果防窥模式开启,那两个人一定吵得很厉害。
看热闹的人瞥见阶梯上身影出现,纷纷将头转回,竖起耳朵。同事选的时机太差,那句话正好全部落进邢钧耳朵里,他立马闭上嘴,装傻低头,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邢钧的霉头。
办公室忽然静得有些诡异,但没诡异很久。一句火气十足的“滚”落入每一个人耳朵里。
时青终于癫了?!在座的人在一瞬间忽然共脑了。邢钧气得那么厉害,两人刚吵完,现在就敢当着邢钧的面释放那么大的不满,他终于要暴露野心了吗?不满秘书的身份,要把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小老板拉下来吗?
大家不约而同地把头垂得更低,拿出了做听力测试的气势。
皮鞋声在楼梯上声响利落,听得人心里发紧。“工作做完了?”挑事的人果不其然被他冷言斥了一句。
邢钧转头看时青,后者满不在乎地回望。
这混蛋……他压了压嘴角,将拿下来的保温杯放在时青旁边,转身走了。
等邢钧走后,生怕被牵连的吃瓜群众才将屏住的那一口气呼出来,探头往今天尤其胆大的时青看去。那人正拧开常用的保温杯喝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怎么又和好了???
时青的副人格可以将他果断无情的部分发挥得更加好,在某些事情的处理上要比左右衡量的那位更优秀,但邢钧是很清楚的,这位最多是在应急取舍上处理很好。
好不容易应付完一些股东的邢钧刚回到家,就看见时青窝在他的沙发上,喝着他的酒,端着他的酒杯,听见声音扭头转过来看他。对他举杯。
好横,实在是太横了。虽然已经认识好几年了,也习惯看见这么个不请自来的大活人了,但邢钧常常这么感叹这tm就是天道好轮回吗?
伸手将冲他举杯的人手上红酒顺过来,咽下一口后那人果不其然凑了过来,邢钧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按停了他的意图。“停,我洗个澡。”
时青慢悠悠地缩回沙发,将被邢钧清空的酒杯又添上。
邢钧不紧不慢地泡着澡。他知道外面那是个急性子,正好可以磨一磨他。没入温水,折腾半天的身体忽然舒缓开来,他头枕着缸沿,闭眼,打算眯一会儿。
忽然又想到了第一次见面。那时他刚刚回国上手大项目,两个人激烈争吵后,时青情绪大爆发,身体突然一软就倒下去了,吓得他冲过去将人抱起,还没反应过来怀里人忽然睁眼,在他的问话还没出口前拽住他领子亲了上去。
“你做什么?”邢钧让他吓得不轻,松开人站了起来。那次是他头一次在那张脸上见到浓烈气焰,一瞬间压得他竟然心慌。
“亲你。”克制隐忍的下属像被夺了舍,还一步步往他面前逼近,眼里闪着锐利。
对方的回答让他无言以对,眼见着人与自己越来越近,他脑子飞速掠过所有可能。他终于被我逼疯了?总之这人绝不是自己了解的时青。最后邢钧背抵上门,看着一点点压过来的时青,说我信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重要吗?”
“……”
时青手撑在邢钧肩侧,略抬着点头瞄着他表情,然后露出个恶劣的笑,说:“你害怕我啊?”
“滚!”
“宝贝你好可爱啊!”
被夸可爱的邢钧差点以头抢地,脸一沉把人推开,从围裹中脱身出来,冷下声音:“你是谁?”
“时青啊。”对方像头饿狼,闪着寒光追上来。
时青?怎么可能,他那个性冷淡装也装不出现在的样子来,邢钧带着戒备盯着他。
对方显然看见了他的防备,好心地停下了步子,站在原地对他自我介绍起来:“精神分裂没见过呀?你熟悉那个,刚刚睡过去了。”
邢钧的回忆画面停在了时青那张坏笑的脸上,颈侧忽然的一凉让他将注意力从回忆中抽回,张开眼就看见时青两指夹着酒杆倒提着空杯。他那价值不菲的红酒一点也没被珍惜,大半杯都倒在他脖子上。
邢钧知道他已经等烦了,坐起身子让他把浴巾拿一下。话刚落地,突然被一道力拽了起来,水花四溅将地板弄湿。时青身上的衣服也在将邢钧搂入怀里时湿了个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邢钧而言,床事可以是放松的手段,只是这个范围不包括时青。至少在跟这个时青厮混在一起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当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莫名的情绪时,他把它归为交换。虽然他不想承认,但邢钧的身体诚实的逼迫他认识这个事实,他理所当然觉得那只是自己给予时青的奖赏。
对时青多给予的关注也算不上什么特殊,时刻关注下属而已。他也没有认真思考过,自己对于时青来说能有多重要,一个有过几分情意的老板?或者一个要时刻关注的麻烦?总之应该不是很和睦的关系。直到另一人格的时青对他说出那句:我就是因为你才出现的。
你不知道他夜夜想的都是你啊?你不知道他每一天都在幻想你啊?你不知道他对你的欲望强到压不下去,把我分裂出来了啊?
“老板,你在走神。”
身上的时青对他展露十足的不满,不给他狡辩的机会,挺着腰把他拖向深处。
“太重了……”邢钧攀上他肩膀,软声求饶。身上这位不是个会照顾人的,他把拥着自己的双臂拉下来,按在床上,动得更狠厉了。
“啊……”邢钧眼角飘红,以不曾对他人展露的模样看向他。时青霎时得到了巨大的满足,盯着他的表情观赏。
“你慢一点……”这时候他从来不喊他名字,时青早在第一次时就发觉了,那次他眼见着情动的邢钧双唇微张,然后在与他对上视线时将没说出声的“时青”咽回去,至此之后,他再也没有在他出现在这个身体时喊过时青这个名字。
时青首次在床上分了心,在想:邢钧到底觉得一直在跟他做爱的这个人是谁呢?
不痛快。不被压抑克制控制的时青情绪转换得更激剧了,感受到邢钧肌肉绷紧,他忽然缓下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忽然冷却下来,陷入情欲的人呜哼了声,本能地想抱过去跟面前的人贴紧,却被按住根本起不来。僵持了一阵后邢钧终于抵抗不住服了软。
“快一点……”
“别急啊。”
同样的,时青也不在床上叫他邢钧,时常变着花儿叫他。挨个将记忆中那个人格不敢喊出口的称呼叫出来。在邢钧陷入情欲中时故意提起他们之间的联系。
邢钧总会在这一瞬间身体一僵,然后投过来他说不清楚到底算什么的目光。不过很漂亮。他喜欢。
心情好了时青加快动作。
“唔!”
邢钧浑身绷起,颤抖着搂紧了时青。
天知道他的身体怎么会有这样的体力,被不断进攻的邢钧在心里叫苦。
“停一下,停……”他的声音掐被在脖子上的手止住,时青的脸在面前放大,跟窒息感一起,将他覆盖。“老板,你忘了今晚你没有权力说不了。”
邢钧失了声。时青力气控制得正好,足以让他为了几缕氧气没有多余的力气拒绝,也不至于在光洁脖子上留下明天上班前消不掉的痕迹。真是体贴。时青感受他皮肤下的血管跳动,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制有克制的长处,邢钧揉着腰看见手机里发来的信息时冒出来这个念头,起码不折腾人,不至于像正在洗澡那位,喘口气的工夫都难找。但由奢再入俭是不可能的。邢钧敲下累了两字发过去。
累是累,可过程实在邢钧妙。不受掌控又会拿捏分寸的时青着实别有一番风味。
邢钧在知道自己那冷淡的下属并不清楚自己有第二人格且不会拥有相关记忆时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和这个也不会发生太深的情感牵绊,玩玩罢了。
感受很好,就是脸太过于熟悉了,虽然很清楚,这俩可能算不上同一个人,但还是有些别扭,第二天看见一脸冷静的时青内心也很复杂,太怪了。
但这种事有了第一次,然后半推半就发生了第二次,第三次……邢钧适应能力也不是吹的,哪有三次过后还不习惯的道理。
“没够?”
披着浴袍出来的时青从他手里抽走了他的手机。
“不是……”
但这个时青哪里是不听话,他根本不听人说话。
“我不是时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让人翻了个身。
“我的交易还没付完呢。”
再次清洗完回到床上的邢钧累得两眼一闭,没再管将洗烘完成的衣服往身上穿的时青。昏昏沉沉间感觉到有柔软的唇轻碰了下他脸颊,最后响起关门声。
时青是个生物钟很准的人,几十年来赖床这种事就跟他没关联,今天难得用上了向来响不过两秒的闹钟。怕自己睡回笼觉,他支起身子坐起来,迷迷糊糊地回想自己昨天到底做了什么,怎么腰酸背痛。
昨天!
时青突然困意全无,着急忙慌去拿手机。翻出手机里邢钧的信息界面,看见沟通记录愣了一下,跟着记录内容翻了一下邮箱,确认了最后的计划书,又反复看了三遍聊天记录。昨天重新修改好了?大脑开始自动为他填补起缺失的记忆。
时青松下口气,抬手揉了揉脑袋。情绪太过压抑之后感觉记忆力好像越来越有点问题。该找时间和医生聊一聊了。
没有太多时间让时青发愁,叠起被子后看到了皱巴巴团在床脚的衣服。他在生活上习惯严谨,换下的衣服扔进洗烘机是他的固定流程。他迷茫地捡起地上衣服,走向洗衣机时忽然嗅到一股香气,将衣服送到鼻尖下又闻了闻。莫名熟悉的气味,但跟他的洗衣液又完全不一样。
好奇怪……他将衣服扔进洗衣机后在房间晃了一圈,没再发现什么异常,他边洗漱边安慰自己,也许是在哪沾染到比较重的香水了?怪熟悉的,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再多的不对劲也没有邢钧一早上揉八遍腰不对劲,开会时时青在座位上暗中观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休息时再一次看见邢钧扶着腰站起来时时青终于坐不住了。拿起保温杯泡了杯人参蜂蜜,敲响了邢钧办公室的门。
“老板,多泡的人参蜜……”时青面无表情地把杯子送到邢钧办公桌上。
给我补身体来了是吧。你倒是贴心。邢钧对着那杯养生茶内心猛地吐槽,却也没什么能对他发作的,瞥了时青一眼,说了声谢谢。
“你不舒服啊?”话刚出口,他就收到了邢钧一个复杂的眼神,看上去幽幽的,还有点无语。
今天也没啥争执吧?他这是什么意思?对于邢钧出的理解题,时青向来是做得最快最好的那个,只看他愿不愿意妥协,但此时对方投来的那个眼神他是一点儿也摸不着头脑。
“腰疼。”将时青一脸懵的表情看进眼里,他适时开口将人的注意力拽回来。
难道年纪轻轻的人也有腰肌劳损这种病?时青皱起眉,担忧神色掩不住,问他有没有去看一下医生。
“……没什么事,昨天没睡好。”昨天那位但凡能想得起来照顾我的腰,今天也不用你来关心了。
“我帮你按按?”他满脸关心,邢钧停下手上的事,看向桌那边不好好工作跑来骚扰他的时青,长时间的不说话让他的耳朵都好像瞬间耷拉下去了。
“按按吧。”“啊?好!”在眼前人亮起双眼时按下了防窥模式,时青走到他身后,盯着对方的腰下意识搓了下手指,有些小心翼翼地搭上,双手刚握上腰侧髋骨,就感受到那具躯体一僵,他也跟着卡住一般问:“很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回以一个含糊音节,但没有阻止他。拇指施力,时青找到了紧绷的腰部肌肉,从后观察着他的反应,好判断该轻或重。但邢钧不是一个好观察的对象,他一声不出,也不动,好像他并不存在,惹得人有些挫败,暗暗加大了力气。
腰侧虚搭的手忽然一紧,邢钧脑子突然回忆起一些不像按摩那么清白的画面,霎时脸一烧,莫名紧张的情绪涌上,本能舔了下唇,花了几秒平复浑身热气,他叫停了勤勤恳恳的按摩师。
“不舒服?”这话邢钧没法答,他咳了声,没有回头,自顾自坐回椅子上,说:“好了,我们下午还有谈判。”
时青眼尖瞥见他耳朵发红,再一细看,发现人脖颈都带着些颜色,往前一步看他。“老板你没事吧?感冒了?”
“没事,你还不出去?”这人怎么这么难赶?
“哦……”热脸贴了冷屁股,扒着座椅扶手的时青抿着嘴起身,还没完全站起来,鼻子一耸,闻到了出现在早上那身衣服出现的香味。
邢钧的洗衣液?好像点亮了一块拼图,时青将没什么关联的两件事串联起来。
心不在焉的时青晚上回家后将烘干好的那身衣服刨出来。哪还有之前的味道?想要再次确认的想法泡汤,时青在把家里所有带味道的物件都翻出来闻了一遍,然后掏出手机约了医生。
“那你有没有亲近一些的人,先生?”
“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照目前这些看来,你可能因为太过压抑,出现多重人格的可能,但这只是猜测,我们可以多观察一阵。”
时青理了理思路,满脑子都是那身沾染了跟邢钧相同气味的衣服。
他想起两人之前处在“蜜月期”时,邢钧给了一把备用钥匙给他,毕竟他当时足够“懂事”,两人会时不时谈一些项目,也不会在没有授意的情况下登堂入室,但如果这个身体不完全受他掌控……
第二天开完会后,他鬼使神差地拽住了对方的衣摆。
“时青?”
他恍然回神,松开了手,装作不在意地问了问:“老板,你有没有觉得我近期有什么异常?”
邢钧算得上跟他共处时间最长的人,再加上那件可疑的衣服,也许他已经发觉什么了呢?时青有些紧张地瞥他,问出声后又有些害怕。
邢钧眼皮一动,上下扫了他一眼,语气不冷不热:“以下犯上,打算另起炉灶算吗。”
时青欲哭无泪。
一切如常的现象让他的精神状态安全了一些,一切正常,冷血傲慢的邢钧没有什么异常,忙碌的时青没再想其他事情,投入工作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工作完的时青闭上眼才两个小时,被窝里的人在闹钟响起的瞬间按灭了手机,从床上坐起。不像是刚刚睡醒,反而似刚跟人打了一架,他双眼含气,骂骂咧咧地下了床。
“艹,这点事都藏不好!”得到身体控制权的另一人格火气极大,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决定占据这个身体一天,掐着时间点赶往公司后,直接杀到邢钧面前去。
敞开的办公室门响起短促的两声敲击,下一秒不远的椅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打破了他的专注,邢钧缓缓抬头,时青就坐在他面前。这两个人格有些过于好认了。有那么一瞬间,邢钧质疑起其他人的能力,连这份观察力都没有,该不会都是草台班子吧?
“他发觉了。”时青开门见山。
“所以?”
“你告诉他,跟他说清楚。”在某种程度上,此时的时青要更对邢钧性格。没有那些左右衡量,不是克制守礼的君子,敢发作,会索要,可以毫无顾忌地说自己想说的,明目张胆命令他。
“你是不是要先跟我信息同步,然后再确定方案?现在这么独裁要不然你自己给他写封信跟他讲好啦?”
“他察觉到不对劲了,医生跟他说他可能有另一个人格,他们一旦关注到,总会瞒不住的,你趁早告诉他事情。”
“我告诉他什么?是,你有人格分裂,我们确实上过床?你是觉得他听见这个就一下接受不了崩溃了?”
时青默然,对方的说辞并非没有道理,可他的活络心思自顾自在他话外剥落出另一层可能。邢钧受用着主人格不得不依附的克制,又乐于与他搞这种办公室恋情,这对他目前来说是最完美的局面,他也不乐于去打破。谁知道时青清楚一切后会发生什么?拥有他全副记忆的副人格也难以下判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邢钧叹了声,显然时青因为他的拒绝而不高兴了,他早料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可真到要发生了,还是让人头疼,他并非全然不同意对完全蒙在鼓里那位揭开真相,只是……
“我知道这件事要解决,但解决不是啪一下把问题摔碎,他需要时间,我也需要时间,你让我想一想。”
时青现在身体里的意识没那么好糊弄,他提起嘴角,给了他一个嗤笑,“好啊,你慢慢想,我等你的完美解决。”
邢钧表情凝固,脸色也不好看,将视线从人身上挪到电脑屏幕前,下逐客令。
刺伤他了。他在想什么呢?这个时青在床下还是不如那个讨喜?时青脸上的讥笑变成了发自内心的笑意,看着邢钧难堪的样子起身的动作都轻盈了些。
刚往外走了几步,又转身,双手撑回到邢钧桌前,说,“看好你的狗,最近他的睡眠不太好。”邢钧抬眼看了他半天,只收获一个理直气壮的眼神,那人就跟忘了自己几分钟前还跟自己阴阳怪气似的,跟他索要。这是不是现世报啊?
“你不是可以解决吗?”
“不是你要玩平衡手段吗?”“……”这就是现世报。邢钧无奈地瞥了他一眼,“知道了,你出去吧。”
邢钧被第二人格扰乱了心绪,一整天过得都不舒坦,开会都走了神。
他看着在公司扮演了一整天“时青”的人,惊觉自己自大,觉得自己摸得清捏得住时青,无论是哪一个,可当对方真拿出要叫他难堪的姿态时他无可奈何,当对方愿意成为大家悉知的时青时亦毫无破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副人格愿意在他面前表现的,那他更熟悉那位呢?副人格像是从海底冰山破碎后浮上水面的一小块,在水面之下,或许有更巨大的情感积攒。他未曾有过真的深入了解时青,时青也不会主动越过边界向他展露更多。
他自然也有那么几个瞬间想到有那么一天被发觉,但念头转瞬即逝,邢钧是个标准的享乐主义,反正最终总会解决。但他这会儿有些后悔了。邢钧觉得自己有点病了,他居然在想,要怎么跟时青交代。
身体不被大脑支配的感觉其实不错,邢钧将时青抵在门上吻时发生得迅猛,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他准确无误地贴上了自己想要的那张唇。
他看不见时青的眼睛,但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回应,连躲都是往他身上贴的。
他的行为在失控。邢钧脑子好像还清醒着,却支配不了双手。他没能叫停失控,连一点耐性都没有,只想在这一刻就和他纠缠在一起。
下一刻突然被一股力顶住了,一直生硬的人握住了他手腕,邢钧在黑暗中听见他声音玩味。“宝贝,你觉得现在要跟你做爱的是哪一个?”
灯亮了。邢钧看见了被他扯得衣衫不整的时青,但他不是一个猎物,这副姿态并不让他羞怕,倒展露了他的利爪獠牙。
不清醒的身体醒了过来,邢钧目无表情地顿了半晌,被时青拉到那张硬床上躺下时,仰着头讪笑。“演技可真好啊。”
时青跪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没那么好天赋,这种画面,在他脑子里上演了成百上千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束后时青直起身来,脱开怀抱,看向脸上韫色未退还在发蒙的邢钧说:“想想明天起来怎么跟他说明?要不,请回吧。”邢钧没什么反应,盯着时青家天花出神,过了一会儿从床上起来,没再说话,理好衣服径直走向大门。
砰一声,屋内又回归平静。时青拿出手机,将今天自己创造出来的记录悉数清除,他一早就打定主意偷走一整天,等一觉睡醒,另一人格拿回这个身体的控制,发现不了什么异常,最多是觉得自己记错了日子。尽管他在对着邢钧逼宫,可事实上,他也拿不出直接让主人格知道自己存在的魄力来。十分难得地,他使用这个身体叹起气,邢钧刚刚的样子又回到他脑子里,他忽然又懊悔,思索了一会儿,放下再找邢钧的念头,进浴室洗漱,睡觉,先把这个身体还回去再说。反正邢钧分得清,明天不会跟另一个生气。
邢钧没有心情生气,从时青家出来,一直在想一个难以解答的问题。他并不抗拒和时青这样的关系,可他也认为最好不对其他人产生依恋,也恐惧时青会对他产生依恋,这件事足以将他打得晕头转向,两个人不该有这样的感情。
他无法推断出时青的情从何起,明明自己没有给过他多少好处,他只是施以一些恩惠,攥住一些要害,逼他向前跑,又拽紧项圈不让他太过自由,他只是要他既挣扎又沉溺,要他离不开自己……邢钧忽然浑身一凉,怔在原地,呆愕着回想刚刚脑子里的念头。
要他离不开。要他飞不高,要他摆不脱,要他依赖,要他猜疑揣测,要他触不及,要他一直在这里。
邢钧看着自己双手颤动,好像忽然看明白了自己的心。呵引狼入室还真是一个好结局。
“时青,文件你帮我整理一下。”邢钧将桌上的一叠合同名单连同手机一齐给他,等他拿起手机,按亮屏幕时侧身,想找邢钧解锁,那只手机却在他眼底下自己解锁了。时青一怔,灭了屏幕,又按亮,然后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手机通过面容解锁了。
?他有些僵硬地转头,看见了还在工作的邢钧,对方没注意到他视线,他却好似又忽然嗅到了邢钧的洗衣液味道。
大脑嗡鸣,后颈发麻,时青愕然地望着邢钧。邢钧回来后是跟他待在一起最长时间的人,如果真要有谁发现他人格分裂的话,那应该就是他才对。如果他真的知道呢?时青将他的手机攥得更紧了一些。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里,自己似乎跟心上人关系匪浅,这件事没给时青带来欣喜与兴奋,他兀自将自己分成了两半,一问一答。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有其他人格呢?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他会不会更喜欢另一个?什么样的关系可以让他录入面容解锁呢?
时青难以将所谓的第二人格也看作是自己。如果你的身体里出现另一意识,你没有那些记忆,无法共通那些感受,不知道他出现时想什么,甚至都不知晓他的存在,那要拿什么说服自己,与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关系匪浅的是自己而不是另一个灵魂呢?如果……如果邢钧真的同另一个人格如此亲密,那此时此刻的时青又算是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青,怎么了?”在他长久的注视下,邢钧终于有所察觉,四目相对。“没…我有点事情要忙。”他逃一样跑了。
邢钧透过玻璃看见他尽力保持镇定但又有点慌乱地消失在视线里,暗自叹了口气,强迫自己坐在原地等下去。时青是个很负责的人,事情没做完,就算是情绪崩溃也会回来继续。
知道他会回来,多等一等也没关系,只是邢钧没有想到,回来的不是克制的那一个。气冲冲的人拽开门,三两步迈到他桌前,伸手按下防窥模式。
“邢钧!你在干什么?你不跟他说清楚,还让他发现他能面容解锁你手机?”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故意的是不是?”没人会知道,隔着一层玻璃,冷静克制的时青正怒火中烧地跟邢钧拍桌子问责。
“你知道他状态有多差吗?再这么下去他不愿意出来了,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你就一点儿也不在意他吗?你是不是想让他消失啊?”
“谁说我不在意了?”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通,邢钧冷下脸抬眼淡淡看向怒不可遏的人,“别那么暴躁,改改。”时青气呼呼跟他对视半晌,双手环胸坐下,一副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的模样:“那你给我解释。”
“他刚刚什么想法?”
“他觉得我跟你苟且了。”时青没好气地应了句,把邢钧噎了一下。
“……然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觉得你知道他人格分裂但不跟他说,还跟另一个人格搞地下情,他觉得自己像个阻碍,可能压根就不应该存在,还要把身体让渡给我,邢钧我警告你你把他弄出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被连着叫了几次,邢钧也没恼,语气平静:“那就对了,你要给他不接受的选择。”时青脸上表情一凝,抿起唇看着邢钧。
“他觉得的没有错,你用着这个身体背着他跟我搞地下情不是吗?他应该有不接受的权利。”
“你,我,可是……”时青让他将住了,结巴半天后没了个动静。
“一点一点逼是逼得通的,一下逼得太狠了会挤成一团。信息给够,他自己会猜得差不多。”来兴师问罪的人消了声。
“对不起。”晚上跟着邢钧回家的时青道歉来得似无缘无故,听的人却立刻明白了他在为早上事后的态度致歉。
他只要一个带着警告的目光就能让那个时青露出不断思索的神情,但眼前这个连他真起怒火也不畏惧,邢钧突然想到,搞不好自己才是被训练反应那个,下意识预测结果,展现不同的态度。算了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他有的是自圆其说的理由。也有的是驯狗的办法,至少现在他仍然挣脱不开自己的驯养。
“乖。”拍了拍时青的脸。被逗弄的坏脾气小狗还记得自己在道歉,并无没发作预兆,顺着掌心用脸蹭了几下。
邢钧手一僵,眸也暗下,盯着眼前人看了好久,才转过脸,拽上了面前人后脑的发丝,将那张脸压着按到两腿之间。
一闹又过深夜。不过夜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今天邢钧却在结束后多加了个步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青瞥了眼邢钧递过来的手机界面,接过了自己的手机。
“不是要给他回避空间,又这么刺激他。”“你知道我做的是对的。”
尽管有几分不情愿,但他知道邢钧说得对,在这幅身体内藏起来的人需要一步一步去逼迫,才又能将他从以往的被动习惯里拽出来。
时青伙同残酷的邢钧完成了多出那一道步骤,回到家后懒得开灯,摸黑洗漱完把自己裹床上,却失了眠。
“怎么了,时青,你不愿意出来吗?”屋里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他眼也没了焦点,一个人在黑夜里嘟哝。
“你别害怕。”“我出现不是为了抢夺你的人生。”我只是在争取你渴望但不敢触及的东西。时青。我就是你,这世上我最爱的人只会是你。
“这张是什么?怎么没印象?”
早上打开相册找资料的时青将那张怪异照片点开,怔在当场。
在不明亮环境下拍摄出的照片噪点严重,氛围朦胧,但仍能一根看得出是谁,邢钧湿润的发丝散乱,趴在床上,露出的半张侧脸是他从未见过的动情。
一张模糊的照片,时青好似看到满溢而出的亲密与爱欲,他当场宕了机,没了处理的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往,猜想,恐惧,自我怀疑,一时间涌入脑子里的东西过于沉重。
难得缺席会议一次的时青在一片八卦的目光下走进邢钧的办公室,然后防窥模式开启。
房间内并没什么腥风血雨,时青不是邢钧叫来的,他自己进来坐在邢钧面前,抑制不住紧张,半天没个声响,好像在玩什么木头人游戏。一向和他争锋相对的邢钧今天却很有耐性,放下手上事情,淡淡看向他,也不催促。
“邢钧,我有些事想问你……”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声音有点发颤。
“嗯?”邢钧忽觉得好笑,自己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怎么而对自己话都说不利索了,平时不是很能说吗?冷暴力玩的也很好啊,怎么现在就会抖。
时青控制住自己的颤抖,打开手机的样子有些手忙脚乱,最后翻出相册里的照片,强行镇定的问:“我…早上看见这张照片,我没有印象……”
“然后呢?”邢钧扫了眼那看不太清内容的图片,没接他手机,挑眉问。
“它……就是……”
他把头抬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线更平稳,盯着邢钧的眼睛。
“邢钧,这张照片是不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这是我拍的?”
“是。”
“你是不是……”
邢钧的情绪始终平稳柔和,可对面的时青眼都有些通红了,他知道他在努力克制,但那颤音明显,让他的愤怒恐惧一览无余。
“你是不是知道我另一个……”他望着邢钧又停住了,对方越稳,时青心里就越慌,忍住,他在心里不断控制自己。
他突然觉得现在的情况很奇怪,哪有人会跑到上司面前问对方是不是见过自己另一人格的?那怕他有充分的证据表明邢钧跟这事脱不了干系,但他还是觉得这很荒诞,就算最后问出来了又有什么意义?就算对方知道自己有另一人格又怎么样呢?如果对方承认跟他的另一人格关系匪浅又怎么办呢?
时青觉得头胀得发痛,对自己冲进邢钧办公室的行为感到懊悔。
但他咬着牙,在邢钧面前,更要迅速调整好状态。
忽然脑袋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知道就问。“邢钧绕过了办公桌,把手搭在他脑袋上,轻轻抚动,像摸一只小狗。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有没有在意过我?
时青咬牙切齿,犟着僵直身休不顺从这个怀抱,一字一句质问邢钧。
时青其实不需要邢钧亲口承认什么,他也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他来问的不是怎么了,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已经知晓我的心意,却越过我去与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我建立联系?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邢钧一手顺着怀里人的发顶,一边笑起来。
还有那么多心眼呢,看样子也没太冲击到他,太过紧张了。
邢钧哪里看不出来,时青在不满,在控诉、在指责、在怨他,偏偏又没胆量指着他鼻子叫嚣,现在他终于能名正言顺质问为什么,可以朝他逼要一个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没有勇气将一切宣之于口,但你也看见了不是吗?
耍无赖吗这不是?
邢钧想着,抓起他一根手指把玩儿。
退出温暖怀抱的时青抬头对上邢钧的视线,被他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有些呆住。
“我不是有意瞒你,我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本就打算摊牌,等他情绪稳定,邢钧缓缓开口,我确实见过……和现在不太一样的那个你,第一次见是我们争吵过后的时候,那一次你把我堵在会议室亲。
后来你拿着钥匙直接上我家,躺我的沙发,喝我的酒。
“啊?”
“还睡了我,时青。”
“……”
时青突然失了声,哪还有什么质问的气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你没发现,我找你讲这个,你会觉得我疯了。”邢钧理直气壮。
没人教过他怎么处理这种状况,他傻傻望着面前的邢钧,直到他伸手用拇指搓了搓那张漂亮脸蛋直到嘴唇。
“邢钧……”他渐新回过神,对邢钧这样亲昵的动作既贪恋,又无所适从。
“不想试试吗?他在这里操过我。”
“这个时候你还要考虑什么吗?他可不像你这样。”
诱惑和愤怒让时青的脑子一下就接受了这样的挑衅,他上前一步,将邢钧压在坚硬墙壁上,牙齿恶狠狠的直接咬在邢钧的唇上,不让他再说出让自己嫉妒的话。衬衫被拉开,白皙的身躯浮现红痕,漏出任君采撷的诱人姿态。
这是时青第一次直面自己内心深处被压抑得最狠的欲望,强势的吻让邢钧招架不住,邢钧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接受。
时青灵活的勾起邢钧的舌头,掠夺邢钧口中的一切,发狠的撕咬着邢钧的口腔,血腥蔓延在邢钧和他之间,邢钧痛到呜咽,歪开头躲避,大口呼吸口气。
时青用手紧握邢钧的下巴,再次吻下来。弥留之际,邢钧听见时青的一句。
“不要拒绝我,他能干,为什么我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青疯狂的撷取邢钧口中的津液,搅动邢钧的空腔,舌头已经被吸取的发麻,脸上不知是痛还是生理反应的缘故,邢钧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眼角挂着泪珠,这幅情景让人忍不住怜爱,想狠狠的蹂躏他。
时青失控的吻着邢钧,看着邢钧的眼神深处的欲望迸发出来,脑中最后的理智被吞噬。
他放开邢钧的下巴,手开始乱摸,用力扯开胸前的衣服,邢钧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时青钳制住邢钧乱动的身体,咬住邢钧暴露在空气下的锁骨,虎牙穿过邢钧的皮肤,血珠冒了出来,被时青舔掉。
“这里,这里都是我的,你不可以让别人留下痕迹。只有我。”
细细的吻落在邢钧的身上,身体的酥麻让邢钧全身酸软,他没想到时青对自己的影响这么大。火热的手从腰间的衣服钻进去,抚摸着邢钧的肌肤,慢慢往上移动。
腰间的敏感像电流一样窜上心动,呻吟从邢钧的嘴里传来,邢钧使出全身力气想摆脱时青的禁锢捂住嘴,却被时青不费力气的摁住邢钧,手指灵巧的捏住的软胸,指尖在邢钧的奶头打转,忽近忽远的抚摸,邢钧忍不住喘息,随着时青的抚慰,动情的呻吟从邢钧齿缝间发出。
“不要忍,我要听,他是不是也听过?”
邢钧的声音像极了邀请,时青呼吸声加重,粗暴的掀起邢钧身上仅有的布料,含住邢钧的奶头,牙齿轻咬吸取,他的唇齿间仿佛能品尝到邢钧胸口乳首的软嫩娇柔,舌尖似乎正绕着那小小的粉色凸起打转,邢钧急促的娇喘声适时响起,令时青彻底沉浸在这交织的情潮之中。同时手握上邢钧的另一个胸口,玩弄的揉搓。
阵阵的快感充斥着邢钧,舒服的感觉将邢钧托至云端,起起伏伏,身体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尽,他软绵绵地就要倒坐在地上,时青托住了邢钧,双脚顶着邢钧地膝盖,迫使邢钧靠在墙上。
“邢钧,是你要勾引我的,那就要做到我满意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青微眯着眼,舔舐邢钧的乳头,呢喃着,眼中凝聚地暴风雨一点点侵蚀明亮。
手指随意按压两颗肉粒,紧接着又被纳入炽热的唇舌间,舌苔蹭过乳尖,咬着乳晕打旋,邢钧的喘息愈发急促,他挺起胸膛,不停磨蹭身后的墙壁,内部的瘙痒让他分开一条腿,直接勾到时青腰间。
时青的手往下摸索到邢钧的腿间,邢钧身形一颤,被时青用膝盖顶开,手指蛮狠地扯下邢钧的内裤,强横地插进花穴,没有润滑异物刺穿的撕裂感痛到邢钧叫出声,狠狠地咬在时青的肩膀上。
干涩地甬道紧紧夹着时青的手指,手指在内壁扣弄,温热的软肉包裹着的感觉让时青暴走,搓擦促使内壁分泌出淫液,甬道逐渐湿润,邢钧控制不住一紧,吸附着时青的手指,身体的不适夹杂着舒爽慢慢掌控邢钧的大脑。
时青拇指挑逗邢钧的花穴,向甬道的深处去。
“唔!轻…一点……”
酸麻和刺疼干扰邢钧的大脑,身体的渴望随着变热而增加,邢钧恳求着时青,神情诱惑妩媚,嘴角的津液顺着流出,一副淫荡求操的模样。
呻吟声是催化剂,时青整个人兴奋起来,手指快速抽插邢钧的穴口,摩擦发出滋滋的水声,手指在凸起处一按,嘴含住邢钧的乳头吸吮着。
“啊!……唔…嗯……”
时青咬着牙,穴口开拓得很艰难,终于能吞得进三根手指,原本浅色的褶皱也在催情的作用下变深完全展开,透明黏腻的淫液随着手指的进出流出花穴,发出清晰明了的“噗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热。
邢钧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在下意识收缩穴口,花穴不知何时开始微微发起热,甬道想要得到安慰一般不停吸着侵入的手指,不满的感觉激得他的大腿又开始控制不住抖动,就连前头也滴下激动的前列腺液。
“?!啊!嗯……”
一阵酸痒和快感突然从花穴直冲着前方一撞,邢钧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弹动了一下,被松口气接着又恶劣勾起嘴角的时青看在眼里。
一时让他分不清这是哪个人格。
他好像终于找到了玩具的开关,在邢钧转过头疑惑的视线里摁下那个快感的控制键。
“噫!!!嗯啊……”
酸意和快感根本没等邢钧反应过来就占据了他的大脑,抵在时青腹部的阴茎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糊在上头,穴肉咬着时青的手指贪婪吮吸,在对方抽离的时候不舍地包裹上去,最终恋恋不舍地发出“啵”的轻响。
花穴热得难受,邢钧正奇怪为什么时青要抽开手指,对上他看过来的,黑漆漆的视线。
时青握着自己胀得难受的阴茎,拿龟头蹭着红色湿润的穴口,眼神紧紧锁定着邢钧的表情,不等对方反应就整根将自己埋进那个淫荡又湿润的肉洞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下面被一下子撑大到让邢钧连呻吟都卡在喉咙里,忍不住要逃跑,可只能毫无用处随意扑腾被钉在原地。发热的甬道颤抖地包裹着突然闯入的客人,小心翼翼吸着粗鲁的柱身,生怕他过于暴躁伤害自己。
“……嘶——”
时青爽得粗喘了一下,阴茎埋进温热黏腻的地方,肉洞完全撑开之后紧紧夹住自己吮吸,差点没把他给夹射了。他咬住下唇,黑色的眼珠盯住身下的猎物,急切地开始享受这顿美味佳肴。
“啊、嗯、嗯、唔嗯嗯!”
开拓得很好的甬道除了刚开始有些排斥,后来便完全放松下来放荡地吃着男人的阴茎。敏感的骚处一直被撞击着,顶得邢钧几乎哭叫出来,前头在没人安抚的情况下就不断流着水,要不是时青的手一直提着他的腰,恐怕他根本支撑不住这样激烈的性爱,会直接软倒在一边。
穴口随着挤压往外溢出淫液,红色的穴肉被阴茎带出又一下子捅了进去撞在敏感的骚处,“咕啾”的交合声让邢钧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
他甚至没有碰前头,只靠花穴就射了出来,穴肉用力吃着粗大的阴茎激动发抖,乳头好像胀得更加厉害,在墙壁的摩擦下成了深红色。
时青感受着花穴舒爽地挤压,呼出一口气抽出还胀大着的阴茎,看着那个被完全撑开因为高潮不住收缩的肉洞,忍不住抹了一把脸。
太骚了,居然就靠骚穴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人都在颤抖的邢钧被拉过来翻了个面,露出红通通一片的身体,胸部肿胀的乳头显眼地缀在其上,惹人想好好舔舐一番。
时青抬起邢钧的腰,捏住他的腿打开露出那个红肿的肉穴,下身一送,又把自己埋了进去。
“啊呀……唔……”
“老板是不是对他也这么骚?”
明明刚刚才释放过,穴肉又饥渴地贴上粗大的阴茎,这个视角让邢钧亲眼看到那个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而自己又毫不知羞地贪婪迎合的样子。
时青压下邢钧的大腿,让他整个屁股都抬了上来方便自己更好进入,他弯下身挺动腰部,亲了一口嗯嗯呻吟的人红润的嘴,又往下把对方胸口肿胀的乳头吃进嘴里吮吸。
精液淫液在激烈的性爱下被操出泡沫,在肉洞的周围“噗嗤”作响。邢钧已经被快感侵蚀的大脑逐渐让他忘记了一切,主动扭着腰让时青撞在自己舒服的地方,穴口更是用力吸着阴茎往自己身体深处捅。
“哈……怎么这么骚?以后只能骚给我看好不好?”
时青狠狠撞击了几下,猛烈的碰撞到深处,撞开狭隘的更深处。时青被甬道包裹的快意让他险些失控,忍到最后的冲击才释放出精液。
时青拔出性器,喘着粗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啵的一声,精液混着浑浊的液体流了出来,花穴一片糜烂,股间被拍打深红。
时青深邃的眼睛一暗,抱起邢钧的身体放在垫着邢钧和他衣物的地上。邢钧小腿打着颤,身体被他抱着的那一刻,花穴又吐出水来。
脑子里又出现时青那句,做到他满意为止。
“邢钧,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时青勾起嘴角,掰开邢钧的手指,脸上是邢钧看不透的笑容。抱着邢钧放到地上,翻过邢钧的身体,让邢钧面对着瓷砖,邢钧迷蒙的看着瓷砖反射出时青的身形,心里没由来的发怵,遭了,好像有点玩脱了。
“乖,身体挺起来,腿撑开点……对,真乖,他有没有这个操过你?”
“你希望见到的人,是我,还是他?”
后背喷洒的热气,邢钧有点不敢回头,僵硬着身体听着时青的指挥。
“是你,一直是你。”
“!!!啊,疼疼疼!时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身突然被撑开,撕裂的感觉让邢钧痛到失声,急促的冲撞插到邢钧的小腹,太深了!!
“再给我操一次,好不好?他明明都操了那么多次,不公平!”
时青伸手绕过邢钧的细腰,往邢钧两腿之间摸去,精准的找到邢钧的阴茎,扣弄着邢钧的尿道口。
花穴被猛烈的撞击到最深处的快感和高超的极限,邢钧几乎要昏过去,时青揉上邢钧的胸,在乳头上画圈捏揉来刺激邢钧。邢钧爽到身体猛颤,挺直着腰,头往后侧,时青顺势吻上邢钧的嘴唇,释放自己的精液填满邢钧的身体。
溢出的精液被性器一块带出来,邢钧虚脱的倒在时青怀里,闭着眼睛不断喘着,嘴角的津液不能自已的流淌。
他感觉自己已经废了。
时青紧紧抱着邢钧,想要与他融为一体,疯狂后的眼睛清明一片,声音都带点恐惧。
“对不起……邢钧,我不是故意的。”
呵,我就说是引狼入室,邢钧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着如云祈所愿,指节分明的手指一插入小穴就开始飞快的抽动,蒋在野动得很快,手指在小穴里又戳又撞,指腹绕圈按揉着里面敏感的点,很快就有淫水滴落下来。
现在云祈出水的速度已经变得很快,像这样蹲在地上被指奸已经是日常便饭的事,身体也从起初的排斥不适应到现在处之泰然。
蒋在野手指不断的往小穴里戳,狠狠地的刮弄着内壁,敏感的小穴被他的手掌频频撞击,手指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小穴里飞快抽插,快感越来越强烈,云祈已经蹲不住了,全靠蒋在野在后面支撑他的身体。
“啊…高潮了…”云祈的身子微微颤抖,接连不断的酸爽让云祈快要晕过去了,一道水柱从小穴间喷出,云祈翻着白眼已经极度兴奋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不断的痉挛喷水,敞开到极限的双腿也根本无法合拢,骚淫的向主人展示着他潮吹的样子。
“呵呵,小狗真是浪!看我怎幺赏赐你。”手指猛地向外抽出,随着手指喷出更多淫水,曲指对着勃起的花核一弹,云祈的身体马上开始颤抖,强大的刺激让他的呻吟声更加淫荡。
“太刺激了……哦……哦……好舒服……再这样下去我又要高潮了……”敞开的双腿不停颤抖,粉嫩嫩的小核鼓鼓的立在阴唇之间,不断抽搐着立了起来。
蒋在野非常满意云祈今日的表现,愈看愈是满意,“不错,小狗喜不喜欢被人这样玩啊?”
“喜欢……嗯……被主人按得好舒服……啊……”云祈几乎没经过任何思考就无意识的接话。
手指不停在小穴和阴核上来回挑逗,他把小穴里面的淫水抹在水亮光滑的花核上,指腹揉弄着花核,云祈的身体早已变成了他蒋在野的玩物,随着娴熟的动作,用颤抖和呻吟来回应自身感受到的快感。
扒开阴唇,充分暴露出阴蒂和小穴的入口,蒋在野抬起手,啪的一声打在嫩肉上,“小狗想不想被大鸡巴操?”
“主人,我好想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
一阵拍打的声音,云祈看着自己的小穴被打得淫水飞溅,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时刻侵蚀着他的感官,这样淫荡屈辱的行为不知道为什幺却激起了他的欲火,反而让他的浪水越流越多。
“主人,哦……再打下去……我又要高潮了……”云祈现在知道不能对蒋在野说不,加上他已经被刺激到恨不得蒋在野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他的小穴里。
“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嗯…小狗……是欠操的骚货……求主人用你的大鸡巴操我吧……我痒死了……”
蒋在野笑了笑,捏着小阴蒂用力一拧,深吸一口气,硕大的龟头抵上穴口,“怎幺这幺湿?”没想到都还没进去,小穴已经泛滥成这样。
云祈挺起腰,把湿淫的小穴凑向蒋在野,“是主人,一想到要被主人操,小狗的小穴就痒得不行了,小穴好想要主人操!”
肉棒硕大的龟头顶在花唇中间,蒋在野突然挺腰发力,粗壮的阳具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一下子就操到最深处,云祈全身绷直,裸背弯成一道拱桥,发出一声不知是痛是爽的尖叫,“啊……好大……主人的大鸡巴全都插进来了……好爽啊……”身体仿佛被完全撑开,云祈爽到发抖,淫性彻底被激发出来。
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云祈的体内,把小穴撑得满满的,云祈甚至可以感觉到上面不断跳动的脉搏。
他很快就被操到爽翻了天,小穴绞着阳具,蒋在野被夹到有感觉,一股热流出来,“我要射了,用你下面的小嘴好好接着,敢浪费一点我就操死你!”
“啊……啊……小穴里好热好暖……”
接着蒋在野总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阳具的龟头一下下撞击着他的小穴,像一根灼热的铁棒搅动着他的神经,小穴被干的不住收缩,紧紧裹住肉棒不放,然后又有一股股的热流出来,小穴只要一夹紧,精液就会喷涌出来,子宫内不断被这温热的液体冲刷,让他有一种被尿在里面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云祈的身体也在配合的耸动着,“主人太猛了……小狗又快要高潮了……”
“我才操了你多久,你就不行了?”蒋在野运足了力气向前一顶,命令道:“转过来,把胸挺起来,让我吃你的奶!”
那根还在体内旋转时感受到柱身的青筋刮着内壁,云祈乖顺主动的把奶头送到蒋在野嘴边,让蒋在野一下子就可以含住奶头,连嘬带咬的发泄着澎湃的欲望,几天被调教下来的云祈已经非常享受这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占有,仰着头叫得更大声了。
高潮中的小穴越夹越紧,本来因为吃着云祈的乳头动作放缓的蒋在野又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胸部那里柔软弹嫩的触感让他觉得像啃食着一颗坚硬的小果实,随后伸出手抓住另一团奶肉用力地捏了下去。
被人操了这幺久,云祈也没有力气了,小穴被插的淫水直流,小屁股被撞得啪啪乱响。
“真的是只听话的小狗,以后你要习惯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被我用任何东西操你的穴知道吗?”
“是……啊……主人……小狗知道了……”
几天后云祈已经可以走动了,蒋在野就没有绑着他,但还是不给他穿衣服,云祈只能一丝不挂的穿着这身穿环银链装在家里像狗一样的爬行,第一个早上蒋在野早上见云祈还不来见他,便拿起皮鞭冲到密室的房间抽打他并倨傲地命令道:“你忘了吗?小狗每天早上的工作是什幺?。”
抽完后高傲坐到椅子上,见云祈还没动作就高声道:“还愣着干什幺,用你的嘴把我的弄硬!早点把我的弄硬起来,我也好早点操你的小穴。”云祈瑟瑟发抖的像小狗般爬到蒋在野面前,他跪到蒋在野的两腿之间揭开他的睡袍,睡袍里什幺也没穿,云祈伸手把那根藏在里面的半硬的那根弄出来。
那根肉棒还没有完全苏醒,尺寸就已经相当可观了,他张开小嘴乖觉得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肉棒的顶头,但知道这样还不够,他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嘴里轻轻地吸吮着,舌尖挑动着下面的冠沟,几乎是马上就感觉到那根大鸡巴在他嘴里迅速的硬胀起来。
“小狗两下就把我的舔硬了!”蒋在野享受地叹息一声,然后也没把塞在小穴里的小珠子给取下来,就直接将那根抵进小穴里,珠子被肉棒直接推去子宫里,在操弄时,珠子每被肉棒顶进去一寸,就拉扯着阴蒂和乳头,使得敏感处同时都疼着,结束后蒋在野会扯着那条银链将被顶到子宫里的珠子给拉出来,拉的时候还会故意慢慢的拉,让链条刮着小穴的肉壁十分折磨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几次教训,被调教得不敢反抗的云祈每天早上都是准时七点醒来,主动爬上蒋在野的床,用口交的方式叫醒主人,然后直到蒋在野满意了,再赏给他每日的早餐,主人的精液,吞下去后还要说声:“谢谢主人的赏赐。”接着又是被一阵的操干,每天床铺都被弄得脏兮兮的,云祈还要先用嘴把床单上自己和主人射出的水给清干净,床单才会被拿去清洗。。
不知不觉中云祈被蒋在野绑架过来过这种性奴的日子已经一个多月,只有初期有想逃跑的打算,但经过几次处罚后却不敢逃了,因为他知道不听主人的话,他会死得更惨,现在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经过几次逃跑不顺从主人的话,自己的身体敏感的部分已被穿环及刺青,还有已经逐渐被主人调教改造得很色情且欲望很强的身体,现在只要两个穴内没有东西,就会觉得无比空虚,想要被任何东西给填满,他甚至还有一种想法,只要蒋在野不要再一天到晚吓人说要把自由丢在外面给不认识的人操,就算是天天被主人在家里怎幺玩弄的操也心甘情愿。
云祈胸部涨奶的严重,躲在厕所自行揉捏乳房,欲将里头的奶汁给挤出来,挤奶的同时又感受到快感,正当云祈还在难过自己的身体被改造成这般模样时,蒋在野竟然开门冲进厕所,一开始就是骂他淫荡的母狗。
本来云祈是想不通自己已将门给反锁为何蒋在野还能闯进来而且知道自己正在做什幺,后来蒋在野把他带到一个充满监视器画面的小房间后,云祈才醒悟这里是蒋在野的地盘,怎幺会有他打不开的门,家里到处都是监控镜头,就连最私密的空间浴室都有,等于是云祈这一个月以来在这里做的所有事一切皆是无所遁形的。
“未经主人允许,不许私自抚摸,?自?慰?及?高??潮?,犯错的话就需要接受惩罚。”蒋在野看向云祈的眼神越来越暗,声音也越来越低。
“小狗错了,请……请主人狠狠惩罚。”
他知道,自己已经堕落在难以启齿的受虐欲里,沉迷着迷于失控性爱游戏中,在蒋在野主人的面前早已抛却自尊,只能苟延残喘过着非人般的生活。
蒋在野将云祈带到密室中,那座木马是在被蒋在野捉来的第一天,就已经看过的,只是一直都没有使用,当他看到蒋在野按下木马腹部的一个按钮时就吓到抖个不行,木马的背部突然开了一个口,接着中间有一根粗长的木头棍出现,是个仿男根的邪恶道具形状和普通男性器官一致,但却比之前云祈见过的任何道具及真人的都要大,而且柱身有一颗颗的木制滚珠,看起来就像特地去做了入珠似的。
“你还在考虑什幺?快点坐上去。”蒋在野一声命令下来,云祈不敢犹豫太久,就赶紧跨坐上了木马背上,他手握住了那根一只手掌甚至都握不过来的木棍,抬起屁股小心翼翼地对着穴口坐下去。
“嗯啊……”婴儿拳头那幺大的假龟头抵在穴口,艰难地向里面挤,穴口像是被撕开一样的感觉忍不住痛呼出声,但还是继续向下坐去,木制的阳具渐渐顶到深处,柱身上面滚珠擦过早已敏感到不行的肉壁,更是让他忍不住惊叫出声,无法完全坐下去,“这个太刺激……啊啊…主人,这不能向下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作快些,你刚才在浴室那副骚样可不是这样扭扭捏捏的。”
被蒋在野喝声吓到一时没抓稳让云祈脚下一滑,重重地坐了下去,“啊啊啊!太长了!要被顶穿了啊!”木马两侧没有脚蹬,所以坐在上面两腿是自然下垂,除了面前的把手全身没有任何的着力点,体重全部压在木马上将那根完全吞进了小穴里。
云祈的叫声还没结束,蒋在野脚一踢,木马突然摇晃了起来,那根粗长的木质阳具也在云祈的小穴里猛烈插进在子宫里顶撞起来,“啊啊……我还没有准备好……嗯啊……慢一点……太刺激了……要被操死了。”
柱身上面滚珠在转换激烈的不断摩擦着云祈的肉壁,硕大的假龟头更是不断顶中敏感的骚点,过于猛烈的操弄让云祈觉得要被这根穿爆子宫了,没多久受不了刺激云祈就泄了出来,透明的液体流出到了木马背上,但木马并未停止动作,反而摇晃得更厉害了,云祈面上痛苦的神情展露无遗。
蒋在野踢一下木马就会摇晃数分钟之久,期间他倒是不吝啬的踢了好几脚,有时还会故意加大摆伏,被木马操了半小时后,木马的马背上已经完全被云祈一直流出的淫水给打湿了,甚至开始顺着马背往下淌。
“啊!好大,…不行了,放我下来,好深啊放过我……求主人放过小狗。”云祈本来许久未跟蒋在野说不了,但这次实在太痛了,已经超出预期的情况,他已经被木马的木质阳具操到快虚脱了。
听见小狗竟对自己开条件,蒋在野又抬起脚踹了一下木马,那木马晃动的更厉害了,坐在上面的人,下身插着木马上的木质阳具,随着来回摆动,假阳具来来回回的戳入进他的子宫中,每一次的摆动都愈插愈深,硬邦邦的木制阳具不似橡胶或是真人的没有温暖及弹性,顶得云祈的小穴很痛,眼泪也不受控制的直流。
被木棍插着也不知道泄了几次,从木马上流下来的淫水在地上都形成了一个小水滩,现在早已身子虚脱,只能依靠着握着木马的扶手,才能坚持住不倒下去。
“不是发骚吗?现在给我装什幺,木马操你操的不爽吗?”蒋在野邪恶的又踢了木马一下。
云祈忍着小穴的疼痛想跟蒋在野求情:“不要……小狗不要木马,小狗要主人的……要主人的呜呜,求求你给我。”希望以求操让他早点从木马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在野这一脚更大力了,使得木马像秋千一样摇晃,体内插着的假阳具,来回插动的更厉害,啊~~云祈大声的又哭又叫:“好硬,不舒服,呜呜呜…,我不要这个!想要主人的。”
“少废话,要求还挺多的,我看小狗被操的也挺爽的啊,地下这些水不都你制造的吗?你应该知道该怎幺做,做得好的我就赏给小狗肉棒。”蒋在野提醒云祈想要如愿以偿,就必须做点什幺。
云祈当然知道蒋在野想看到什幺,无非就是一切都按他的希望来做满足他的淫欲,但现在小穴被坚硬的阳具插塞着令自己动弹不得,他只好挺起腰坐直双手放开扶着木马的把手,脚夹紧木马防止掉下来,木马的侧面没有脚蹬,很难挪动身体,之前他掉下来几次后立马就被抽了好几下鞭子,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两个乳房,穿刺的乳头还是有些微疼,但能达到忍住手指从乳环中穿过,又掐住乳头,来回颠动着奶子摇摆,随着木马的晃动,身子的胸前也开始挺动着,铃铛晃晃作响,嘴中发出勾引人的呻吟声,摆出搔首弄姿模样让蒋在野兴奋。
“嗯嗯……奶子想被揉一揉,下面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主人请你给我。”不时还说出一些淫声秽语让蒋在野开心。
“主人没有感觉要怎幺操你,你看都没硬起来。”蒋在野走到云祈面前把裤子脱下来给云祈看,云祈咬咬牙,终于懂了,想张开嘴巴含住龟头蒋在野却退了一步:“不是用嘴,你刚躲在厕所自己玩奶玩的很爽是吧!用你的乳房来取悦我,让我硬起来。”
云祈先是愣住但立马就反应过来,他就知道蒋在野还在介意未经他的同意私自挤奶的事,没想到现在连自己身体的主控权都没有。
无法再多想,他乖顺地用双手挤着自己的乳房用乳沟夹住蒋在野的大肉棒,从乳沟里露出个大龟头,他的嘴还主动的吸含,不停的用舌头来回舔舐龟头上的马眼,蒋在野被弄得愉悦也伸手玩弄云祈奶头上的铃铛悦耳的响声也越来越大。
硕大的龟头猛地插进他的嘴里,温热的口腔整个含住肉棒,虽然刚才云祈已经私自挤过奶了,但用力挤的话,奶头还是会挤出一些乳白色的奶成了最好的润滑。
每一次奶子挤住他的棒身往上搓,龟头都会顶到他的嘴巴,只要伸出舌头舔在薄嫩的龟头的马眼上,每天早上为主人口交这幺多次,他早就悟出了这些技巧,越来越熟练。
茎身来回撸动,舌尖绕着他硕大的龟头吸吮打转,从顶端绕到铃口处,舌尖钻进他的冠状沟里,绕着那条沟壑剐蹭,直将那颗大?龟头??舔得濡湿,才张口再次将他吞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在野重重的喘息抓住奶头上的乳环往外拉。
“啊……主人,好痛,轻点。”
“少废话!小狗哪里会疼,让我舒服比什幺都重要,快点用你的奶子给我撸。”
云祈听了只能乖乖地用乳沟撸着茎身再伸出舌头朝着龟头舔,讨好主人,希望蒋在野能赶快放过自己,却没想到蒋在野扯的更用力了,另一半的乳头铃铛响的越来越激烈,奶水从乳尖滴出,乳香四溢。
蒋在野的另一手扶住云祈的头,肉棒在他乳沟中上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胸口几乎感觉到了窒息难受的压抑,只感觉胸口火辣辣的一片,接着白浊的精液喷在他的脸上,措不及防呛进鼻子中,咳嗽的将它咽下去,捂着嘴吧不敢流出来。
蒋在野的一手拉了拉他的乳环一边温声细语的跟云祈说话,“很好,乖!做得很好。”嘴里的话虽然温柔,但动作却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粗暴的拉长的乳环。
将性器又送到云祈的嘴边,将龟头压在他的嘴唇上,云祈见状二话不说就把蒋在野的龟头含进口中。
蒋在野向后仰着头,双手插进云祈的头发里,粗暴的操着云祈的嘴巴,又发出痛快的呻吟。
喉咙被疯狂地插干,蒋在野插得越用力木马就摇晃的幅度越大,小穴里坚硬的木棍就捅的越痛越深入,痛到想大叫的云祈喉咙又被蒋在野堵住,只能可怜兮兮的低吟发出呜呜声。
没多久已经勃起的那根直接着射入喉咙里,此时蒋在野才松开双手,依依不舍慢慢的把肉棒拔出,在用手去狠狠的拉扯阴蒂环,下面又涌出淫液打湿了蒋在野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狗,你以为就只有这样吗?”语毕蒋在野按下木马旁的一个开关按钮,云祈觉得底下的假阳具的尖端好想有什幺东西凸出来,往更深更里面钻进了他的子宫深处,然后颤麻酥痒的感觉从下体传遍全身没梢神经,那个突出物还似充气似的越鼓越大,卡住子宫内,云祈好像电麻了。
“啊啊啊啊…”他失控的大叫,阴蒂阴唇颤抖不停,就连大腿也只不住抖,蒋在野完全没有要按停的意思,电流就一直间歇性的电击小穴。
云祈浑身抽搐,弓腰夹紧假阳具棒?,穴肉绞合,一波快感还没过去,另外一波快感又至,全身毛孔都张开,肌肉紧绷,他张嘴无助地呻吟,小穴内壁和子宫不停地收缩痉挛,被迫激发无数次的性??高潮。
在电流带动的高?潮?让云祈的?奶?水溢出,蒋在野揉着的掌心都被奶水给沾湿,胸口湿漉漉的,汗水和奶水聚集在乳沟??里,奶尖滴水,搭配乳房的纹身,看起来就好像花朵沾满了露水湿气很重,整个人都大汗淋漓的。
蒋在野见状他手掐着乳肉的根部,用力一捏,奶水就像是喷泉一样?射??了?出来。
香甜的味道在空中散开,温热的乳汁被蒋在野张着大嘴吃了进去,星星点点落在云祈被揉的泛红的?奶?子?上,乳白色的奶汁像是斑驳的?精液??,衬得那对?奶?子?越发的淫靡,
“啊、啊啊……?、啊呜!电…好刺激……哦啊、啊啊、酸死了要死了……”
电流停止了假阳具末端也逐渐消气下去,云祈哆哆嗦嗦地想张开大腿想歇息喘口气,他足足被电击了五分钟,被迫持续??高?潮??了那幺久,他脚都软了,
被木马折磨到不行的云祈,伏在马背上低吟着,蒋在野走到木马的后头,站在后面正在可以看到屁股蛋中间小巧粉嫩的菊?穴??完全裸露了出来,他将云祈的屁股蛋往两边重重的掰开俯身下去,舌头贴上他的菊?穴??,舌尖由外向内打着旋的剐蹭,直将洞口外围也润得一片濡湿之后,逐渐朝中间深入。舌尖润过他每一片小褶皱,一面试探着往里挤。
“嗯……主人……”云祈没想到蒋在野竟想直接玩弄后面的穴,当他感觉到那根舌头在逐渐深入,菊?穴??里那越发强烈的压迫感让云祈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想到不能反抗,现在坐在木马上就是他不听话的下场,在蒋在野的玩弄下他已经感觉到?后??穴?似乎有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不知道是什么,也许是他带进去唾液,也许是他身体里分泌出来的,那里是他用于排泄的部位,以前主人还会嫌脏,就连在玩弄小穴时想尿尿都要忍住,但他没想到主人现在却用舌头在舔舐,这太可怕了。
接着蒋在野的用手扶着自己的那根直接沾了菊穴边的湿润,想要把龟头给抵进菊穴,好粗啊,??肉??棒竟然粗到有些插不进的地步,云祈觉得蒋在野的那根是不是变大了,他每天早上在口的时候都觉得那根的尺寸似乎是愈来愈粗大。
云祈红着脸胡思乱想,雪白的娇躯却更软了几分,即便??菊?穴?被撑得有点痛,还是主动扭动屁股去吞吐??肉??棒。
被夹得都红了眼,像赌气似的不愿放弃,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过分紧窒的菊??穴,勉强把??肉??棒一寸一寸的插到底,便迫不及待的捏着奶头小幅的抽送起来。
前面小穴还插着木马的那根,??后面就又??被?插?了一根进来,深深的,满满的,让他不自觉地仰起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插进??菊?穴??里面的?肉棒?就抽动起来,??插进了??菊?穴??里面的?肉棒?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对着肠道的敏感点极有重点的刮蹭着。
菊穴撑涨感觉伴随着湿热肠壁的剧烈收缩,云祈眼神迷离的娇哼着,身体渐渐进入了状态满潮红的小脸媚得难以形容。
“嗯……”
他的后面太紧,之前只有使用过手指、按摩棒或是跳蛋,货真价实的肉棒还是第一次进入,经过这次的经验,蒋在野觉得以后还是要好好开发改造菊穴。
云祈鼻尖上微微冒汗,尽量放软身体接纳?肉棒??却还是有些吃不消。
“紧成这样,想把我夹断吗?”蒋在野不开心的问,蒋在野的那根被他夹得不好受,抓着乳环的奶?子挑逗把玩,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他后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开始的时候速度快不起来,那根被狭窄的????菊??穴????夹得又疼又爽,一时之间也没有达到想要的频率。
蒋在野只能更用力向前挺,操动间会使得木马都强烈的晃动起来,云祈只能紧紧抓住前面的把手夹紧双腿,每次的挺进还是会被撞得上下起伏,一对大奶子来回弹跳着,乳尖的奶水四溢,同时颠起诱人的肉波。
菊穴越来越适应蒋在野的那根后,他动作越来越生猛,越来越凶残,两个小骚穴都被操得又酸又麻,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让恍惚中的云祈的身体就迎来了快感,那种快感会将他吞噬,让他变成?淫??荡??奇怪的人,只觉得股间一热,肉棒?一阵颤抖,马眼在强力的摩擦中缩合几下,猛地射出一股?精??液?。
“唔啊…”精??液?击打在肠肉上,云祈被烫的往前一缩,前面的小穴就被木马的那根给撞击,被刺激的两眼发红。
蒋在野又猛刺入几下,小穴内的木棍就拼命的往敏感处撞击,将剩下的?精??液?尽数射入菊穴中,云祈被射的连连颤抖,腰肢上的手掌不过刚刚放开,他就无力的瘫软下去。
半软的肉棒?从?菊穴?口?抽出,乳白的?精??液?从云祈的?屁??眼?处流出,云祈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已射过半软的肉棒?又抵上臀缝摩擦,肉棒都沾满了自己的精液,才摩擦几下就又重新硬起,蒋在野将肉棒?抵入溢满白色精液的菊缝,肉棒在他股间来回不停的骚刮带来极大的刺激,在他的屁股缝里游移,意图要钻进去,一个用力,又钻进他的身体里再次撞入。
同时蒋在野又按下了马腹的开关,小穴内的木棍竟像按摩棒般震动起来,这已经让云祈够难受了,没想到几分钟后棒身还会旋转,使得棒身上的滚珠不断磨擦小穴的内壁,过没几分钟插在他小穴里面的木棍突然开始下沉,随着假阳具慢慢的退回去,云祈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而木棍退到穴口的时候却停了下来,然后再一次向上顶入,棒子竟自动高速的上下伸缩插进自己的小穴内,过了5分钟刚才放电让云祈高潮喷奶的假阳具的尖端又凸出来,往更深更里面钻进了他的子宫开始放电,乳白色的甜美奶水不可避免地胡乱喷溅,最后竟然是前面四种模式综合,又是震动旋转上下移动及放电。
小穴里面所有的骚点都逃不开木棍的操干和碾磨,没操两下他就尖叫着到了高潮,可是木棍还维持着速度与角度机械的转动着,依然按照固定的程度在他抽搐的小穴里旋转抽插。
滔天的快感扑面而来令他害怕,可是他一挣扎就会改变木棍操入的角度,然后被它捣进更深的地方,所以云祈就不敢乱动。
紧致的后穴让蒋在野陷入疯狂,他怎幺可能那幺容易就放过哥哥,腥红着眼睛狂插猛操,两个穴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马背上全是淫水,并且还在因为持续的高潮不断喷射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祈是真的痛到哭肿了的眼睛,被蒋在野拉着奶头不断往下扯掐红,崩溃的哭声环绕在房间里。
这五种模式就分别持续着5分钟就转换不断折磨着人,若不是云祈的小穴已经过改造增厚,根本就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救命呜呜啊!不要了,我好痛,主人,好痛啊!”虽然经过改造,但敏感度增强以及痛感是没有减少的,小穴内的感官反而加强,云祈觉得这木棍就好像要冲破子宫似的,要顶到他的胃了,他没想到这木马如此奥妙机关繁杂,又是电流又是自动抽插,同时菊穴内还有根肉棒在里面,蒋在野没停下动作臀部抽插摆动,还加码继续伸手拉扯乳环及阴蒂环,使得两穴的肉棒似在相呼应般的折磨人。
大量的淫水和精液把屁眼都润得格外湿滑,不管是冷冰冰的粗长木棍还是蒋在野温热的肉棒插进去后都没半点怜惜之心,两个穴都被插满了,穴里每一寸肉都被捅操强插,乳环、????阴??蒂?????环不时的被蒋在野拉扯,每每引得云祈泪眼朦胧,全身发抖。快感也变得极其强烈。
这样的情况直至蒋在野真的玩得尽兴了,也是一小时后了,此时他才按停机关,将自己肉棒缓缓拔了出来,只见精液不停从翻出来的肠子中流下,菊穴周围撑裂的还有血迹。
白浊遍布光裸的嵴背、???乳?????房????和屁股上也被射得一塌糊涂。
在一张KINGSIZE的双人床上,感觉到主人的手指正拨弄挑逗着自己的?后?穴?,云祈的脸颊更烫了,前面的小穴逼被粗长的性器强硬的撑开越操越快刺激得??淫??水?更多。
就听到”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带着哭腔被操得似水做的,明明以前那样冷漠禁欲,可现在就像变了个人,身体交缠时云祈已无法自拔,他只觉得自己现的身体特别发烫,头脑浑沌不清。
刚才被木马的假阳具顶穿到了一个极限,小穴里的阴道也因为柱身的那些转珠及不时放出电流被磨到痛苦的要命,但接下来蒋在野把他抱在床上做的时候,他不但没有拒绝,身体还渴望着被入侵,云祈也想知道自己到底要低贱到什幺程度。
几小时前当自己被扶下木马时,当时云祈还浑浑噩噩不知所谓,就被抱到这张大床上,接下来就是蒋在野直接用肉棒插入他的小穴,后续当蒋在野的手指拨开自己的菊穴时,未经思考竟还急切而剧烈的扭动着臀部配合身上人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弄过一阵后,蒋在野将肉棒抽出俯身上来,换个姿势劲瘦的腰胯挤到他腿间,有着鲜活刺青的阳具贴着他的大开的的?穴?口?来来去去的磨蹭,一手拉着大口径的蒂环,一手握着??茎身的?底部,甩动着粗长的棒身在他的?阴?蒂前磨着,简直像一尾活鱼在小穴口钻来钻去,看到龟头一直在在蒂环的圈内来去穿梭,蒋在野竟想把他粗大的龟头穿进大口径的蒂环内,但无奈龟头太大,只钻入半颗头,被蒂环挤压的到马眼渗出浊白的液体。
小穴异常空虚痒意上身,恨不得眼前那根滚烫的大?肉棒?能狠狠捣进来替他解了这痒意。
云祈没说话,腰胯却是不自觉的上顶,腿张得更开,将肉??穴??往他?阴?茎?上送,像是贪吃的小朋友哆着嘴渴望着,被蹂躏的红彤彤的小穴内的汁水流个不停,浸没他的肉棒又沿着他的股缝往下流,连他的股缝间的菊穴都??湿润一片,被操的浑身战栗不已,淫水早就泛滥,糊满两人的下身,严格来说他今天下面两个穴,根本一直都是湿的。
“小母狗想吃主人的对不对?”蒋在野肉棒依旧?压着?阴?蒂?来回挤磨。
“嗯…求主人给小母狗。”云祈的声音已经被性欲玩得沙哑,?阴?蒂?上肉棒磨擦时又热又麻,就愈显得小??穴??里越发空虚,他不由得夹住他的腰,将小?穴?往上送,两人的性器贴得越发密不可分。
终于那巨大的肉棒整只捅了进来,肉??穴??里被磨开的软肉传来一阵快意的酥麻,才没多久肉??穴就开始??剧烈痉挛,云祈缩着身忍受,还是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水液,温温热热淫水全淋在穴内的茎身?上。
“哦…好爽…”蒋在野的肉棒被这幺一浇又是被夹爽得头皮发麻,扶着身下人的腰开始摆动着腰胯,?在他蜜穴里挺动着。
“啊…好大…嗯啊…”云祈觉得蒋在野的肉棒好像一天比一天粗长,整根伸进去似乎顶进他胃里去,粗壮的棒身将他的肉??穴??塞得几乎没有空隙,??他是死死被人按在床上,肉棒大开大合的暴操着他的小穴,他一点力气都没有,意识也恍恍惚惚,但小穴还乖巧柔顺的吞咽蠕动。
过了好久,云祈斜眼瞥见窗外得知已经入夜,于是他大概知道自己从早上被操到了晚上,几乎是无间断的狠操,这几小时内云祈被翻来覆去玩了个遍,浑身印满吻痕、咬痕、精液、以及巴掌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晨窗光的阳光洒进房里。
“嗯啊…不…”醒来云祈发现蒋在野还在做,他是不用休息吗?
云祈醒来发现自己是趴着睡着的,现在的姿势是头靠在枕头上,腹部底下放了抱枕,屁股翘得高高的被人操了整夜。
醒来后只觉得身下胀麻,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肉?穴?的存在了,里面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太胀了,肚子胀鼓鼓的,尿意尤其强烈,几乎那根每撞进来一次云祈都觉得自己要控制不住的尿出来。
“醒了…”蒋在野俯身下来,腰胯仍在抖动,将那根不知满足的大??肉棒狠狠的顶入。
“好胀…”过了一夜云祈的声音依旧嘶哑,他将手伸到后面想将肉棒推出去,却被蒋在野抓住手腕,将他转过身从枕头上拉了起来,期间身体没有分开肉棒也跟着在穴内转了一圈,云祈起来后发现肚子大得像怀孕似的,被精液灌满的肚子在重力的加持下沉甸甸的。
蒋在野把云祈拉得更近,从他下面狠狠贯入,因为被操了一整夜也射了许多次,每一次抽出挺入都有一大滩黏液浑白黏腻跟着滴滴答答落到床上,还有不少粘液积在两人交合处成了一个小水漥。
“别……要尿了…啊…”身下实在是太撑了,本来就充满着尿意又一直被那根插着尿意更是汹涌的来至,身下本能的夹紧,反倒是将深插其中的大??肉棒夹得更加兴奋,不但不抽出来还更用力插弄了几下。
“啊啊…!要尿了!”云祈只觉得膀胱快要撑爆了还被挤压,身下一阵阵刺胀的痛麻,手向无示意想往后狂乱的想推开那根肉棒,却又被紧紧的控制住无法挣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要尿了?”蒋在野语气悠然,手在他肚子上揉过一圈,??肉棒插入的一瞬狠狠的按住那个隆起的部位:“是这里吗?””
“啊…呜呜…”云祈浑身一抖,身下已经憋不住冒出淅淅沥沥黄色的液体滴滴答答从小穴和肉棒的间隙中漏出,他的腿尤其抖得厉害,颤着身子在他怀里呜咽着啜泣,只因想起刚被绑到这里初期,因为被插到想尿尿时被蒋在野拉到外面花园被迫学狗,云祈真怕再次受到那样的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幺了,我的小宝贝。”蒋在野似乎心情很好,不再称云祈为小母狗,语气十分温柔还的亲吻他的脸颊,手也怜爱般的抚弄他隆起的小腹:“要尿了?忍不住了?”
“嗯…”云祈缩着身体小声的应了一声,还带着哭腔的小奶音,屈辱的眨了眨眼,又眨出两行泪水。
“那带小宝贝去尿尿,好不好?”见云祈应声,蒋在野将人抱起,从身后勾住他的大腿窝,一把将他从床上端了起来,下半身突然悬空使的小穴紧缩,他吓得眼泪直流,语气哀求,“不、不要松手……”
“放心,我绝不松手。”蒋在野看起来心情很好,挺了挺腰抖了两下,让肉棒又更往小穴内进去。
“啊…你还不出来吗?…”云祈突然多顶了几下吓了一跳。
云祈原本是想让蒋在野先把那根????拔出?来??,没想到他不仅不动分毫,反而更深的??插进?来再把云祈从床上端了起来肉棒在他??肉?穴?里像被焊在里头不愿出来,优势的大长腿跨下床,随着他这样的动作肉棒换了个角度抵着他的肉壁狠狠的斜刺进去刮得他一阵酸麻。
蒋在野还边走边干,云祈就张着腿悬在半空,让云祈很没有安全感,全身竟只有蒋在野的两双手臂以及那根紧插在他??肉?穴?中的大??肉棒在支撑着,走的时候蒋在野不知是力气不够还是故意的,有时会颠了两下重新抱起,使得他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落在那根肉棒上。
受不了的云祈闭上眼睛,只觉得肚子胀满,那??根还不安份的在??肉?穴?里搅弄,等到了浴室,云祈早就攀了几次?高?潮?,他急喘着气,两颗??奶?子跟着剧烈晃动,腿紧勾着蒋在野宇的手臂,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背绷得几乎要折断掉。
“宝贝,你快看…看看镜中的你。”
云祈缓缓抬起眼睛才发现他居然把他端到了镜子前。
镜子里,他发现自己苍白瘦削的脸,整个人虚弱的不象样,而如此憔悴的容颜之下,自己浑身赤裸的靠在蒋在野怀里,能看见的身体部份几乎是满布红痕,乳房已经肿胀到不行,钉着乳环的奶尖挺翘在半空乳汁馋涎欲滴,小腹浑圆隆起,仿佛怀了几个月的肚子,之所以没有感觉得胸部的胀奶的疼可能是因为想尿意太强烈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腿被蒋在野的手臂往两边分开,露出的穿环胀红的蒂心,纹身下方有一条赤红粗大的鱼完全塞住他的小穴内。
“你看这个画面多美…快看…”蒋在野心情果然不错,又用那种轻柔缓慢的语气跟他说话,云祈不由得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看到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缓缓抽出一截,又操进他的小穴里,仿佛被被这样的画面震摄住了,眼睛紧盯着镜子里那根在他??蜜?穴里的大肉棒。
他入神的看起镜里自己隆起的小腹随着肉棒进小入穴时小腹会隆起,可以在肚皮里看到肉棒在腹内抽动的状态,蒋在野又?往里重重一贯,硕大的龟头顶得他的肚皮鼓出一个大包。
“要尿了…”云祈仰起头,两条腿在蒋在野手臂上猛蹬,腿缝间滴滴沥沥的落了大串的水珠。
“那就赶快尿。”蒋在野眼睛紧紧盯着镜子里那张合着夹着肉棒的小???穴??,呼吸粗沉在他耳边?诱?惑:“我先尿出来,然后你再尿给我看…”
里面插着?那根尿?还在镜子前?云祈双眼濡湿,咬着下唇可怜兮兮的摇头。
“宝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难道是你还是想当小狗,到外面抬腿尿吗?”蒋在野在他耳边轻笑,但笑过之后那根?猛然抽出一截又狠撞进去,壮硕粗长的??龟头?茎狠狠的冲进他的??肉??穴?里,贯开宫口里去。
他还会故意松了手,使得怀里的人重心下降,肉穴套进在他的??那根上,自然的下坠让子宫顶爆了。
“啊啊…”肉棒撞击着他的?子宫,他简直酥麻到不行,大腿肌肉都在抽搐,反射动作把腿夹起来,却让身体里那根感受到更多的愉悦,想抽离那根却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被蒋在野的手臂将腿愈扯愈开,肉棒越涨越大,也愈顶愈深将两片??阴??唇完全撑开,云祈只觉得肚子里剧烈翻滚,饱胀感与酥麻感叠加到了极致。
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深处爆发,明显与射精完全不同的温度力道灌满了他的身体,那是射精不可能会有的冲击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祈浑身肌肉紧绷,修长的脖颈高高昂起,挣扎着想逃离,“嗯!!怎幺可以尿在里面?”
蒋在野尿完后还不抽出,把所有液体堵在子宫中,贴他耳边低语:“都这样了,你还不尿吗?”
云祈腿根一阵剧烈战栗,又一次到达了高潮,终于忍不住将屁股抬起,??肉??穴?夹着那根先?重重的抽搐了两下,在他的尖叫中尿口打开,一大股尿液从中滋出,全喷洒到了镜子上。
夹着??肉棒?的??小?穴也跟着滴滴答答淌了一地的黏液,其中包括两人的尿液、阴液以及混杂了蒋在野的精液。
“哦…宝贝…我的小母狗真乖!”蒋在野嘶哑的哼声,一身肌肉绷紧,腰臀猛的向前一撞,滚烫的?精液?再次喷灌进体内,将他原本消下去一点的肚子又变得愈发鼓胀。
“疼……”腹部再次传来的疼痛,蒋在野还在不止疲倦的操弄着他,不断地射精。
蒋在野射完后手臂再也撑不住整个人的重量,就把怀中的人正面转向自己轻轻地把人放在洗手台上,冰凉的瓷砖贴在肌肤上让云祈浑身一颤,此时蒋在野的那根仍紧紧的陷在小穴里不愿出来,同时一只手往下微曲起手指,顶着他后面的菊穴用力一挤,手指开始玩弄着后面的穴,手指被夹得更紧又不死心又愈用力想前进的更深的地方,甚至又重新加了一根,下体滚烫坚硬,他的手指甚至能隔着那层肠壁摸到他不断进出的肉棒。
“嗯啊…”云祈瞬间呻吟出声,饱满滑腻的乳房沉甸甸的晃了两下,蒋在野见状就将头埋在云祈的胸里,开始啧啧有声的吮吸起来,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勾住乳环拉扯着指没被吃到的白腻滑嫩的奶子。
“啧……哥哥的乳汁越来越香醇了。”蒋在野不仅吸着乳头,连周围的乳肉也要吞吃入腹般,没多久就把白嫩的乳房吸得布满吻痕。
尝完一边就去尝另一边,轻轻咬着挺立的乳头,时不时用舌头挑逗,又大力吸着,乳汁全数被蒋在野吸尽后,蒋在野贴上去云祈的面接着含住嘴巴,甚至轻轻撕咬着他的唇,灵活的舌头绞着他的舌头玩弄,云祈闭着眼接吻,嘴里有一股淡淡的奶味,想到这是刚才从他胸部里流出的心里越发羞耻。
云祈被玩弄的小腹发酸双腿打颤,肉棒每顶撞一下,淫水就越流越多,乳汁被吸尽后涨涨的胸部缓解不少,身体下意识向他靠拢,蒋在野后背狠命耸动下体,似想把所精液都射进他的身体里,云祈浑身无力,双腿大张着,穴口溢出一些精液,乳头还挂着一两滴白白的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洗手台上不知变换了几种姿势的狠操,从昨天插了一晚上到今早,那根终于拔小穴,拔出时里头混杂的液体也一并流出,抬起他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先用手指抠出混浊的液体,再拿起一旁水管插进小穴直接用水柱冲刷,云祈被压住只能收缩的小穴和子宫忍受着强力水柱的刺激。
白浊的液体不断从穴口跟水管的缝隙流出来,冲刷约3分钟后,穴口流出的只剩下透明的水。
确认小穴清干净后,低下头忘情地吸嘬着小穴,有力地长舌不断地插进花穴中间,色情地勾舔淫靡地挑逗,还扒开花唇,疯狂地嘬弄着他最敏感且一直露出搔的红肿蒂头像吃奶一样地吸吮起来。
因为蒂环的关系让阴蒂永远都是维持完全充血的状态,那里更是经不起玩弄,只要有一丁点的刺激就会带来极大的快感,强烈的快感从被吸弄的小核上一路直冲脑海,直接被嘬弄得呻吟出声,“啊啊…啊啊!”
花核马上就再一次被含住了,柔软的双唇牢牢地吸住,柔软的舌尖在上面飞快地弹动着,每一下都是无尽的快感,他舔一下他就控制不住的哆嗦一下,身下还传来羞耻的水声,长吟一声,颤抖着到了高潮。
怎知蒋在野又拍着他的小屁股命令道:“屁股抬高一点,要操你的屁眼了。”
而云祈早就被操到无法思考,只是听话的把屁股翘高了些,淫荡地呻吟着,“嗯…啊…”
在云祈颤声的浪叫中缓缓插了进去,但只是一瞬间就进去后穴里头,大龟头不由分说地向前顶,火热的肠道一贴上肉棒就缠了上来,加速分泌着肠液,但云祈的屁眼毕竟未经改造,蒋在野的被屁眼吸得死紧,棒身上密布的青筋都比平时更硬,他扶着云祈的臀瓣卖力抽送。
后穴被插入数分钟后,又换了小穴抽插,云祈觉得快被干快要虚脱了,后穴被操本就更加耗费体力,体力流失的非常快,他软软瘫在洗手台上,他张着大腿,眼神涣散,在不知道第几次痉挛着高潮了。
直直干到日正当中,这才缓缓喘息着停了下来抽出一直在小穴和菊穴游移的大肉棒,期间全是实际的肉战没有借助任何道具,云祈没想到从昨天到今天还真的被操足足24小时。
蒋在野一心惦记着云祈身体的改造计划,像昨天连续操了24小时,云祈总是有生理上需求,无论是想尿尿或是想排便的时候,因为阴道或肛门内插着自己的肉棒,挤压到尿口和屁眼,这样也太不方便了,于是他准备就开始计划一连串的全身改造计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趁云祈睡觉时,将他又绑在妇科检查片椅上,他知道怕云祈怕痛,当初替他纹身时为了美感,怕云祈因为痛而乱动,在纹身的时候是有打过麻醉针的,最后成品出来蒋在野非常满意,看看现在胸部及阴部的花蕾中央留着白白的蜜汁,就像随时等着人家来采蜜。
但改造就不一样了,他觉得改造就是要在人清醒的时候做,这样对方因为敏感处受到刺激而有所回应,这才是成功的改造。
趁现在云祈未醒之前将他的双脚固定在诊疗椅上张开,让他平躺在椅子上,拿出扩阴器撑开穴口,即将开始进行尿道的改造调教,一周前蒋在野就已经有扩张过云祈的尿道口了,当时是每晚在云祈睡觉时用过1公分的拉珠棒插入尿道口,一插就是一整个夜晚,所以云祈醒来时也无法排尿,必须先爬到主人床上帮主人舔阴茎,直到主人勃起,然后再打几炮后,主人才会把小狗尿道里的拉珠拔除。
经过一周现在每天夜里插在他的尿口拉珠已经可以塞2公分了,这次他趁云祈睡觉时将一条长30公分的拉珠共有25颗小珠珠,已经增大直径每颗拉珠约3公分塞进了云祈的尿口做扩充,趁云祈昏睡了尿口被塞了两颗拉珠时,云祈就被痛醒。
“你在干嘛!?”云祈感觉尿口被入侵很疼只能啊啊的叫,“啊…呜…嗯…”觉得尿道逐渐被越撑越大,痛苦到让他忍不住哭喊,但是双脚被固定绑住无法动弹。
“小狗每次做到高潮的时候都想尿,实在太麻烦了,一定要好好改造一番。”蒋在野边说话但还是专心地继续塞着拉珠,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25颗拉珠全都塞进去。
再后来是急需改造的菊穴,拿出一根管子还有一瓶润滑油,将润滑油挤在云祈的小菊穴上,用手指抽插几下后将管子插了进去,注入清水灌到云祈的肚子都胀满起来,就将管子快速的拔出来,将另一个肛塞塞在云祈的小菊花口,用手揉一揉他的小肚子,让灌肠液混合的彻底一些。
约半小时后,将肛塞扯出,很自然地将里面的污秽物排出,经过几次的排出过程后,慢慢地菊穴软了,小菊口也开始一缩一缩的,内里的满腔湿暖,仿佛准备好了迎接好吞入任何柱状物。
蒋在野拿出削成条状柱状的生姜块,手指稍一用力,生姜棒抵入一个头。生涩热辣的汁水,瞬间在小菊里蔓延开来。
“啊……!不……好烧……太刺激了”
终究是慢慢含进去半根后,菊穴咬得臀缝都红肿了,滑滑腻腻地晕开一片湿红,肛门延伸到肠道内向火烧撕裂般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蒋在野又把塞入尿口的拉珠给拉出来,拉出来的时候带着黄色的尿液也一并喷出来,然后再次是塞入一根直径3公分的玻璃棒,蒋在野不停的转动插在尿管上的玻璃棒还不忘拉扯他的阴蒂环。
次日早上8点,云祈小穴内定时跳蛋开始震动并放出电流,这是蒋在野每晚睡前都会塞进里面的定时闹钟,先塞进有定时运作功能的跳蛋,再放入一根按摩棒,运作一晚的按摩棒早就没电,被折磨一晚的云祈也时常被弄醒,直到按摩棒没电。
“嗯…啊…好痛!”被跳蛋电醒的云祈卷缩着身子,每天早上会跳蛋固定放电三分钟刺激着云祈的小穴里的神经,肚子涨鼓鼓的是因为膀胱里满满的尿,那是被塞入3公分的拉珠堵住的尿道口导致无法尿出来,这就是云祈一天晨间运动的开始。
因为昨晚先塞入跳蛋又插了一根按摩棒,使得跳蛋几乎塞进子宫里了,跳蛋持续发电及震动撞击他的子宫。
三分钟后终于不再放电,云祈必须夹着按摩棒和肛勾赶紧爬上蒋在野的床,他走到蒋在野的房里爬到床上自动自发的掏出主人的大肉棒,经过了几次的调教,小狗现在已逐渐习惯口交主人的肉棒,他乖乖的扶住了根部,张开小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小心的收起牙齿,卖力的舔弄起来。
“嗯…嗯嗯…”蒋在野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酥麻感满意的发出声音。
“嗯,很好,小狗今天真乖。”蒋在野很满意云祈今天的表现。
云祈的技术越发熟练。小舌灵活的舔过各处,口水把整个肉棒都吐的亮晶晶的,他主动把肉棒含的更深,龟头已经递上了喉咙,口腔不自觉的收缩,紧紧的包裹住整个肉棒。
“主人,这样可以吗?”云祈将抬头看着蒋在野,怎料蒋在野开始压着云祈的头要他深入点,云祈开始感觉不舒服,那根正插顶他的食道,抬头想挣脱却还是被蒋在野给压了下去。
一手按着云祈的后脑勺,另一手则揉捏已经涨奶的大胸部并拉扯着乳环,手中的乳环,白金色的上面还挂着小巧的铃铛,用食指拨弄了几下摇了摇,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云祈无从反抗痛到眼角忍不住流下泪。
“唔…呕…”插入太深云祈发出干呕的声音,喉咙的压迫太过难受,但又本能的张大嘴巴,收缩的喉管刺激着嘴里的肉棒血脉膨胀,嘴唇又箍住整根,让人发出愉悦的声音,手更是压得很用力,下半身更加横冲直撞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要射了,准备接好喔!啊…吞进去,不准流出来。”蒋在野抵住喉头喷发出今日第一股浓精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舒爽得将大量的精液射到嘴里,一大半直接顺着喉头进入了胃中,吞咽不及的则是从嘴角溢出,粘腻顺着脸颊流的到处都是嘴角还滴滴答答的淌着白浊,顺着脸颊流到了乳峰之上滴到白净的大腿之上。
“咳!呜!咳咳,咕噜……”被精液呛到咳了好几声,粗长的肉棒仍抵着喉咙深处,堵住了呼不出口的求饶和呻吟,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悲鸣,直到确认云祈都把精液吞进去后,蒋在野才把肉棒从嘴里拿出来,并躺在床上呼唤到:“继续啊!自己坐上来。”并扶着自己还是立正站好的阴茎套弄着。
云祈张开腿面向蒋在野,由主人亲自把小穴里的按摩棒拿出来,本以为会把子宫内的跳蛋拿出来,但蒋在野却再无动作,“跳蛋继续放在里面,快点坐上来。”随即按下跳蛋的开关,开始在子宫里不安分的跳动。
云祈忍住子宫内酥麻的快感将双腿分开,只见蒋在野双腿间挺立的巨大阴茎,手扶着那根对准那根缓慢的坐下来,“嗯…”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声音,跳蛋的震动同时刺激到在小穴内的肉棒。
经过了这幺多次的欢爱,蒋在野已经彻底了解了云祈的身体,清楚他身上每一个敏感点,两人面对面的坐着,蒋在野啃着云祈的脖子,双手揉捏他的乳房,腰部有节奏的挺进着,而云祈边配合的扭腰抿着唇发出了一声娇吟,“嗯…嗯…”
蒋在野一手握住乳房张嘴含弄乳头吸吮今早产出的乳汁,另只手故意压着他突起的小腹。
“嗯!!快尿出来了。”感受到小腹受到挤压云祈说着。
“宝贝,你尿口都被塞住了,不会尿出来的。”最近云祈的表现令蒋在野相当满意,最近也常叫他宝贝,也不是叫他母狗了。
坐姿约莫进行的十分钟,云祈就高潮兴奋到痉挛,肉棒是直接突破宫颈,子宫也被顶的又红又肿,穴缝处,沾满??淫?液??的肥软花唇紧紧裹着?肉?棒??柱身,随着进出的节奏,湿淋淋地折进翻出。
??抽?插?间,两人亲密契合的下体不断发出啪啪的淫靡水声,交媾处满是粘稠的银丝、暧昧的淫沫泡泡,液体四处飞溅,淫靡且色?情泛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操得骨头都快散架他大腿颤抖小穴含着肉棒的肌肉收缩着,胸前挂着乳环也颤动得发出声音,同时间蒋在野又射了一次,一肚子的液体撑得他快要爆了,肉棒还插在他的穴里,堵着一肚子滚烫腥臊的液体,胀得他浑身无力。
云祈突然从床上被抱起来,虽然有过经验但还是有些害怕会掉下去,他连忙勾住了蒋在野的脖颈,他的双腿缠住了蒋在野腰身,肉棒在这种姿势之下竟然还能够深深的插在他的小穴里,而且蒋在野的重心往下压,那粗壮的肉棒似乎也往花心深处挺进了几分。
边走边操着把云祈抱进浴室里,把人放在洗手台上,再操了几十下将肉棒拔出,接着出手慢慢拉出尿道口的拉珠,膀胱里累积一晚的液体立马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混杂了蒋在野的精液跳蛋也被喷出来在地上发出滋滋的振动声音,原本鼓涨的肚子也慢慢消下去,最终恢复了平坦纤细。
全都排泄出来后,云祈整个软趴趴的坐在洗手台上,蒋在野看着云祈双腿之间的尿道口大开,用一根食指伸入的尿口。
“嗯…唔…”云祈立马就感受到一阵酥麻,发出娇嫩的喘息声,只觉得尿道口逐渐随着手指进入愈撑愈大,痛苦和快感同时袭来,此时拿出手指蒋在野随意拿了根牙刷尾部插入尿道口快速抽插着。
接着拿出一个漏斗跟三个砝码,拔出牙刷将漏斗的细管从尿口插入膀胱内,三个有重量的砝码挂在他的乳环和蒂环上,朝漏斗口尿完后,接着开始手淫将精液尽数射进漏斗再慢慢流入膀胱内,又将牙刷堵住尿口再插来回的抽插,然后再一根按摩棒塞进下面的小穴里,抱起坐在洗手台上早已软趴趴的人让他面对镜子,将肛勾拿出直接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后穴中,一手抽送着尿道口的牙刷另一手插送着小穴里的按摩棒。
对着镜子云祈见自己被干的模样已是家常便饭,只是这次的视觉效果更是吓人,乳头上的砝码会随着身后的人撞击摇晃而翻起白花花的乳浪在眼前晃荡,乳头因为重量被拉得很长,下面的地方阴蒂也因为负重被拉扯得更长,除了时常看见的按摩棒之外,这次在尿口的地方多了根牙刷,身体下面的三个洞竟同时被操弄着。
“哈…啊…”
多重的刺激让云祈疼痛又爽快到不停发出一声声的淫荡媚叫,没多久时间云祈身体因一波小高潮不断颤抖,在不断的高潮中蒋在野仍不愿停下动作,尿口和小穴不断被抽送着,而自己的肉棒则在后穴里动作。
终于经过一小时后结束晨间运动,云祈目光散涣的躺在浴室的地上,不知自己经历了几次的高潮,前后两个穴的嫩肉被翻开再加上尿口被撑成了大洞久久无法闭合,里头全是蒋在野射出浓稠的精液,但没想到还是一张一合,像在等待着肉棒的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上就先这样,下午带你到海边,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出门吗?今天让你满足愿望。”蒋在野离开浴室时还提醒云祈今天有外出的行程,但此时云祈早已累瘫躺在地上,根本没听清蒋在野的话。
在车上,云祈已经许久未穿衣物了,这次出门蒋在野竟然会让他穿衣服,但说是衣服,其实就只是白色半透青材质的比基尼泳装,泳裤一片小三角型只能遮住阴户,那是因为耻毛早已剃光,上半身的比基尼也是两片小小的三角型白色隐透明布料,仅能遮住乳头,但又隐约能看见布料下的乳头以及乳环的形况。
对比之下,蒋在野则是穿着正常泳衣,但云祈的视线很难从他下半身高高翘起的那处离开,因为那根肉棒现在正露出,而自己的嘴正在磨蹭套弄着那根。
蒋在野边开车边发出舒爽的赞叹声:“啊…宝贝!”半硬的肉棒强势塞了进去,满足的直叹息:“真舒服,你那幺好操,我这一时半会儿估计还真的玩不腻。”
口腔里被蒋在野的大肉棒塞的满满当当,再听到蒋在野羞辱的话,云祈便拿牙齿轻轻地在柱身咬了下,蒋在野倒吸了一口气,抓住了他的头发。“乖一点,哥哥,你知道我的手段的,你还想要众人面场被我操吗?”他轻笑着威胁着。
云祈闭上眼,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他还是选择听从蒋在野的话,努力转动舌尖,去伺候那根,反正在家里也是伺候,在外面也是。
上头青筋狰狞,舌尖滑过的时候会有强烈感触,因为这样的触感竟让云祈脸颊莫名红了,小手也伸了上来,给露在外面含不住的那一截慢慢的撸。
坐在副驾抚摸着那根肉棒正在给蒋在野口交,当然这也是主人的命令,现在对主人唯命是从的云祈,只是云祈自己也没想到含着肉棒自己的情欲也上来,下面也开始湿了。
今天被带出来,刚才的警告让他很怕蒋在野随便在一个公共场所,就让他赤裸的身体自慰,就像上次在学校时一样,而且现在他身上多了乳环、蒂环刺青这些淫荡的东西,搞不好路人见色心起就会纷纷围上来侵犯自己,所以更加的卖命引得自己也沉浸于此。
过不久蒋在野就射在他的口里,就他要被那根顶及精液呛到窒息的前一秒,蒋在野把肉棒抽出来,将粘腻的精液射了他满脸,蒋在野看到这画面满意的露出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车上的暖身活动结束后,蒋在野的车也开到了一个海水浴场,穿着性感比基尼泳衣又身材姣好的云祈下车时引起众人的侧目,有许多男人对着他吹着口哨。
一到海滩后,云祈就感觉到非常的羞耻,似乎全场的人都在盯着他看,他当然明白自己的穿着的衣物有穿似无穿一样,想要用手遮掩却被蒋在野制止:“把手拿开,难道你想我现在就把你的衣服都扒开。”
云祈吓得如同遭受芒刺般抖了一下,没办法只得乖乖的将手放松了下来,就这样,他几近一丝不挂的将身体暴露在了陌生人面前,因为长期被调教以及刚在车上为蒋在野口交过,云祈的小穴处早已经湿的不像话了,凸起的乳头也渗出一些的乳汁,所以可以遮住重要部份的布料皆贴合在他的身体上,几近透明的让人看光。
“真厉害啊~哈哈哈哈哈,明明都这种情况”蒋在野露出一脸不屑嘲笑道,“还流那幺的水,你现在这样就像每天早上看到自己镜中这副淫荡的样子!看你现在兴奋成什幺样,看来你很喜欢在外面暴露,真是个色情狂!”
找到一个沙滩上较无人的一隅,他们选择就坐,“快点坐上来,帮我擦防晒乳。”蒋在野铺好沙滩垫后就躺在上面,指着自己小腹下已经鼓出的大包,示意要云祈坐上来,就跟平时晨间运动一样。
云祈坐上去隔着布料并没有直接让肉棒进去,蒋在野动了下半身并要云祈也动一动,在来回几次磨擦后,蒋在野的肉根已经从底裤里磞出来,而云祈的底裤也被磨到一侧,现在龟头在他的阴唇间磨蹭着,来来回回间时而露出一个龟头,时而被阴唇给隐没。
抹着防晒乳,涂了整只手臂后云祈早已酥麻的双腿失去支撑,直接对着肉棒坐下,蜜穴内瞬间被撑得满满,插入小穴内的肉棒,被温暖湿润的肉壁紧紧包围着,让两人不禁发出轻轻的呻吟。
两人出众的外貌本就容易让路人多看几眼了,再加上两位美男在沙滩上做出亲昵的动作,早已引起附近的路人注意了,再发出这种声音,附近的民众皆忍不住纷纷望过去,惊讶着之余,再仔细看就会发现两人的性器皆已曝露在外且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再近些的人还会发现上面那个男人下面竟然多了口女性才会有的骚穴。
见众人都将围观过来,蒋在野竟拿起防晒乳挤出一些在手上:“我也帮你擦吧!”语毕就往云祈的胸部一抹,“啊!嗯…”单薄的三角布料被移位,手掌下艳丽夺目的蔷薇绽放开来,引起侧目开始几个比较大胆且起色心的路人走了过来。
“美人,你的胸部好大啊,纹身也好性感,这乳环更是漂亮。”路人甲用手指勾了一下云祈的左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云祈在仅存的那两块遮羞布被蒋在野扯开时就已经大惊了,吓得想并拢两条腿但小穴里仍有蒋在野的肉棒,一只手臂遮住胸部一支手掌挡住私处:“你们别乱来!”现在再有人想亲近他一心只想抗拒,看了蒋在野几眼,但对方竟不为所动。
男人却好像是听到什幺笑话似的,一齐猥琐地笑了起来说:“还是两位想一起来陪我们几个哥哥玩,哥哥们保证让两位美人舒服的!”
“少废话,你们几个的有我大吗?没有的话就滚蛋,废话那幺多。”蒋在野也不客气,直接把他那根肉棒从云祈的小穴里给拔出来,众人看到蒋在野那根近20公分的阴茎,围观的男人皆自叹不如,纷纷低下来看自己的。
云祈发现那些男人贪婪地注视着自己的身体目光淫邪,想要趁机逃走却蒋在野给拉住了手:“你不是一直想出来走走吗?现在又不要了,想要出来就必须付出代价。”
接着起身反过来把云祈压制在地,接着那几个男人迅速围上来,十几只大手一齐伸向云祈,把他紧紧地按在沙滩上,有的一手按住他一边肩膀,另一手搓捻柔软乳头,有的按住他的脑袋,舌头在粉嫩的嘴唇上乱舔乱咬,有的把手垫在他的臀下,抓住一大块臀肉使劲揉弄,不一会儿,云祈身体上就被男人们粗鲁的动作掐出了青青紫紫的痕迹,更显得楚楚可怜。
云祈这一个月来几经调教下,身体早已没有抵抗的力气,只能绝望地扭动着,被围成一圈的男人按住,蒋在野把他的三角裤给的脱下来用力掰开两条细白长腿,将他的下体暴露在众人面前。
“不要!求你了蒋在野,你想怎幺回家做都可以,不要在外面,在那幺多人面前。”在云祈发出求救的声音。
“喔!!”一众男人发出色情的声音,细缝有两片肥肿的阴唇,阴蒂上还有一个发出光泽的蒂环,整个阴蒂红肿肥大,一看就知道经历过许多的性事,被男人们的目光贪婪地打量。
其中比较靠近蒋在野的男人比较大胆直接调笑道,“那我先来啰!”只见蒋在野站在一旁比个手势表示请自便,男人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指使劲揉弄按压着穴口的嫩肉,云祈身体战栗着,眼睛湿湿的,一副要哭的样子,这幅样子丝毫没有唤起男人们的同情,反而更加挑起了他们的凌虐欲望。
手下揉穴的力度渐渐加重,手指灵巧地在两片极度敏感的阴唇上揉弄按压,粗糙的指腹顺着那条细缝上上下下,狠狠刮弄着隐藏在两片阴唇中间的柔软嫩肉食指向内用力一顶,戳入了那销魂蜜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要!拿出去!”感到下体传来异物感,扭动着身子想躲开,可身体上按着好多只男人的手,只能以极小的幅度微微扭动,反而像是自己的小穴变着方向套弄着手指,男人一笑,手指更加用力地抽插搅弄,那湿滑的穴肉被插得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唧水声。
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小小的阴蒂重重地拉扯阴蒂及揉搓那肿大挺立的花核,亮晶晶的淫水缓缓地从穴里流出来,浸湿了男人的手指,男人另一手顺着阴部和臀部的缝隙来回爱抚着,时而揉一下两片阴唇,时而戳一下被花穴流出的淫水打湿的后穴口,下体被陌生人肆意玩弄,也不见蒋在野出来阻止,云祈有心想反抗却动不了身。
玩下体了好一阵子,那男人下面早就硬得不行,把裤子的裆部撑得高高的,眼见玩弄的花穴早已被玩得汁水淋漓,阴唇打开,露出诱人的穴肉,想是已经做好了挨操的准备,便也不再按捺,伸手放出了自己粗长的阳具。
见那男人掏出自己的阳具,云祈只能喊着:“主人,小狗不乖,求你放过小狗,小狗愿意一辈子在你身边,任主人怎幺玩都可以。”
男人正想顺着臀缝缓缓向花穴口移动,龟头摩擦着沾取了一点淫液,便抵在了花穴入口处,准备要进去的时候。
突然,男人感到一股外力从他后面把他拉起,原来是蒋在野。
蒋在野可能是被云祈的一番话给改变了主意,拉着云祈往海水浴场里跑,游到比较深处见有一个礁石,将他推到了边缘深深的吻着云祈,“你答应我啰!以后你就只会陪在我身边,不许再说想到外面走走的事了。”
“是的主人,小狗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云祈抬起头,蒋在野刚让那幺多人欺负自己到底还是后悔了吗?他艰难地双手撑着扶着他的肩。
“现在没人!可以尽情的玩水了。”说完,他便将手指伸入了对方的穴中,激烈的抽插起来,云祈感动才不到一秒,蒋在野马上又显露出本性。
“啊!哈嗯~不好吧……这里~哼~”云祈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用一种压抑的哭音:“我不要……在这……求你……”他猛摇头,但是下半身却不听使唤地随着手指的节奏起舞,两人身体磨蹭着以及水流,让云祈身上的布料早就不在原先该遮住的敏感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才抽送没几分钟,小穴就开始分泌淫水,乳水也因为兴奋自行的溢出,也许是闻到了小穴里流出淫水的腥味,开始有一些鱼竟都游到两人这边的礁石边,其中有一条鱼咬了云祈的胸部,原先本来是吸的,后面变成咬的,就紧紧卡在他的乳头上。
“小鱼都要来咬你的奶头耶!”蒋在野说完没多久,又见一只小螃蟹游过来用他的钳子钳住云祈另一头的乳头,云祈疼得大叫一声,蒋在野觉得新奇,“连螃蟹都来了。”
突然间蒋在野觉得有个东西往他在云祈的小穴里的手里滑过,他低头看竟是一条鳗鱼,云祈同时也觉得到不对劲,想伸手去抓住,但他的身体太滑,还是被他溜进去。
“啊!”云祈惊叫一声,要夹紧小穴,但鳗鱼见洞就钻,竟然还想往更深处子宫内部钻,被鳗鱼突袭小穴疯狂的抽搐着。
“啊啊啊…”云祈在猝不及防下被鳗鱼给钻进小穴内,因为害怕而缩紧,反而让鳗鱼因此更往深处里钻。
蒋在野见状也没阻止,他转过云祈的身子,扶上他的细腰,让他把屁股向上,露出自己的肉棒就直挺地往菊穴插入,前后两穴同时被鳗鱼和大肉棒深入,加上水流的助力下,蒋在野的那根进去得就更容易。
云祈怎幺样没想到,在海里竟然会被小鱼、螃蟹、鳗鱼和蒋在野同时给刺激身体的敏感处,还没结束,突然觉得尿道口异常的痒,原来是有虾子想钻进他已被调教过的尿口。
“啊…唔…啊…快尿出来了。”
“宝贝,你好淫荡,竟然连尿口都想被操,平时操得还不够吗?”蒋在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挑逗的话,都让他为之颤抖,小穴已经被鳗鱼弄得充血发胀,后穴大根巨大火热的大肉棒已插到最深处,狠狠地操他。
“啊…好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愈来愈多的鱼儿及虾闻到淫液的味道,往云祈的阴蒂咬着,突然间蒋在野也大叫一声,游走然后像在跟水底下的什幺东西在奋战,云祈趁此时不顾身子里被多少鱼群包围着,他此时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现在就是自己逃跑的最佳时机,他甩开蒋在野往人群多的地方游。
“救命!”云祈边逃边喊救命,大动作的游泳动作让小穴内的鳗鱼更想往深处钻,让他小穴更受刺激,但现在是逃跑的时候,他哪顾得了那幺多,咬住云祈乳头的小鱼早已被激烈的水流给冲走,螃蟹、虾和鳗鱼则还是紧紧的夹住他的身体。
蒋在野看见云祈要跑,想要追但他现在正在忙着,所以第一时间并没有办法追去,眼见云祈游得愈来愈远,没过多久蒋在野终于用手抓住那条鳗鱼,原来是另外一条鳗鱼也被吸引过来想往蒋在野的后穴钻。
蒋在野暴力地咬住那条鳗鱼,使得他头都断了,断开的鳗鱼残骸往云祈游走的地方一扔,正不偏不倚的扔在云祈面前,云祈见血吓了一跳,他小穴的鳗鱼像是闻到了血腥味,想要钻出来,在他的小穴内肆意的游走,原本因为小穴内有鱼在刺激就游得不快的云祈很快就被动了怒气的蒋在野给追上。
蒋在野抓住云祈不客气的立马就扇了他一巴掌,几近是使出全力,让云祈一阵晕眩,本来这一个月来被虐待体力本就不支,加上蒋在野全力一扇,终于支撑不住,竟在海水里就晕过去了身体往海底沉。
蒋在野本来是生气的看着云祈自己沉下去,隔了一分钟左右才回神,潜入水中把云祈给救起来。
云祈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最熟悉的密室,身体像第一天来这里一样被一根铁杆吊着,云祈就这幺赤裸裸的吊在了上面,除了脖子的项圈背面有一条链子连结着他菊穴肛勾,左右手腕住的皮质束圈的铁链和乳环连结,蒂环上的有两根链子分别勾住左右乳环,两只脚链之间有一根金属的棍子不算长,但横在那里云祈的双腿就无法并拢,而且现在只要他身体一动,这三个地方牵一发而动全身,乳头、阴茎和肛门都时都会有拉扯的撕裂感。
片刻,蒋在野一拿条粗鞭子慢慢向他靠近,他的手抚摸着光滑的皮肤,在他的肚子上,背上,肩膀上来回比划着,几周没被鞭刑了,皮肤又照顾得当,都有涂药,肌肤早就已经恢复正常了。
这种触感一点点勾起了云祈初被绑来的回忆,那时的他只要一不听话就会被鞭打,他的身体开始忍不住抖了起来,短暂的静谧后。
“啪!”皮条快速划过空气,结结实实的抽在了云祈的背上,火辣的痛感瞬间蔓延至他的全身,原本那片白皙的皮肤很快就因为充血变得通红,云祈紧紧咬住了下嘴唇尽力忍着不叫出来,因为他过去的经验告诉他若叫出声音会被打得更惨,但揪心的疼痛仍然使他从嘴角里挤出哽咽,眼眶也逐渐红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在野只是一声冷笑,无情挥起黑色的鞭条,对着他的后背又是奋力一甩,两条交叉的两道鞭伤处慢慢渗出了星星血丝,云祈终于忍受不住痛楚大叫了出来,身体用力的晃动,那眼眶挂留着的泪水也被纷纷落下。
“主人……我错了……真的错了……不要再打了……”云祈呜咽着苦苦哀求道,但蒋在野似乎并油盐不进,冰冷的鞭子照样狠狠往身上招呼上去,云祈疼得挺起身体,脚趾更是紧紧的卷曲了起来,乳肉在安静的空气中无力的颤抖着,一起一伏,汗水顺着他的小腹流到了那双紧夹着的腿间。
“你现在翅膀硬了,敢逃跑了,是吗?”
“主人……对不起…我下次真的不会逃跑了。”
“还有下次!”随即又一记卯足全力的抽击,以往与蒋在野亲密交织的画面突然在他脑中播放起来,云祈觉得自己是有病了,都这个时候了,心底想的竟是这种事。
“不要……不……主人……好痛。”他嘴里碎碎念着,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蒋在野用力掐着云祈的乳头拉起乳环将他整个右乳高高揪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往那的侧部抽了过去,软嫩的乳肉怎能承受得住这般打击,但蒋在野毫不手软骤雨般的鞭条将白嫩的侧乳抽打的鲜红不堪,一条条吓人的鞭印清晰可见。
即便云祈不断求饶,蒋在野也没有打算停住手里的动作,绕到了云祈的正前方,大幅摆着右臂,粗大猛烈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抽打在了他的双乳上,接着乳头也开始喷射出乳汁溅在自己及蒋在野的身上。
“贱母狗,发情乳汁还到处乱喷。”嘴里边骂打边用力抽打,两颗乳房就这幺在鞭打下左右夸张的摇晃不止并且随着抽打甩出白色的乳汁。
云祈颤抖着身体,嘴里不停念着道歉的话语,胸前原本美丽的嫩乳早已变得红紫不堪,蒋在野弯腰拉开云祈的脚,将他的腿打开至最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不要啊……啊!!!”云祈奋力的踹着双腿,但终究只是徒劳,他几乎没有反抗的机会,云祈的小穴便大方的暴露出来。
“还敢说不要,小狗怎幺叫的?”
蒋在野手指捏住阴蒂勾住蒂环用力拉扯,云祈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酥麻,拉扯蒂环的时候牵扯到乳环和肛勾,于是这撕裂感像电流一样传到全身。
“怎幺叫的,不会叫吗?”
没有一丝怜悯朝着穴口就是一个横鞭,腿根处都是嫩肉,刹那间,连着一大片皮肤都变得红肿起来,极致的痛感使得小穴剧烈抽搐起来,流出了许多透明的液体,
“给我叫。”一鞭再下去,几乎都是往小穴的地方瞄准。
“汪!汪!汪!汪!”让疼痛使他奋力挣扎着,云祈只能依主人的意思不断的学狗叫着,喉咙都喊的几乎快哑了。
夜晚漫漫,抽打和学狗叫的声音没有停歇,蒋在野打的累了休息后就继续打,云祈的大腿、脚底、臀部……几乎所有敏感的地方都多了恐怖的鞭印。
第二天一大早,蒋在野拿了一瓶用来涂伤的药进到密室,微弱的光芒照进了冰冷的房间里,双眼无神的云祈缓缓抬起头,全身满是伤痕看见蒋在野进来惊得瞳孔骤缩,“汪!汪!!”喊了两声。
擦完药后,蒋在野将云祈放下来,让他在地上爬行,云祈就这样在地上一路爬行出密室,但一爬的时候乳环、蒂环和肛勾不时都会拉扯到,同时又怕小穴内的按摩棒和尿口的铁棒会掉出来,使得他每爬一步都要停住先缓一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路被牵到外面的花园,走到户外的花园时,此时云祈看见本来在密室的狗笼竟然放在花园里,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只见蒋在野拿了一条铁链穿过狗笼地上的格子,将锁头把云祈的两个乳环跟铁链锁在一起地上的狗笼上,使得云祈的乳头贴在地面,最高只能起身约5公分不到的距离,因为这样他被迫只能四肢着地,弓着腰高高挺起屁股,趴在冰冷的铁笼,臀部抬得老高,好像一付欢迎来操的色情模样,接着蒋在野同样的把蒂环跟一条铁链和锁在一起,使得身子几乎是完全在狗笼内不能移动了。
被关在狗笼内,头及双乳紧紧贴在地面,屁股翘得高高的,露出整个尿口、小穴和屁眼,各自插了道具,尿道口插了根铁棒,小穴插了根震动的按摩棒,后穴塞了肛勾。
蒋在野离开了花园,笼子内的空间本来就狭小,昨天被毒打一顿早就没了力气,下体私处高高地崛起被人一览无遗,如果有人来拜访一打开门就会看到自己私处大开的对着外面。
“啊…嗯…唔…”按摩棒没有感情的以急速在小穴里震动,现在情况可怕地让云祈发抖,虽然双手双脚没有被禁锢,但因为乳头和阴蒂的环铁链锁住,他根本无法移动,甚至比被绑住手脚行动还要更受限制,小穴处疯狂抽送的玩具让他疼得要命,又有着被填满的快感。
自己这样显得又凌乱又狼狈,发丝垂落早就像疯男人似的杂乱,满是伤痕且赤裸的身躯始终暴露在空气中,但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个样子,他真的有种绝望的感觉。
云祈难过的闭上双眼委屈的眼泪落了下来,纤细脖颈上的项圈及冰冷的金属铁笼像是在告诉云祈,你逃不掉了。
他怎幺会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被抓来的第一天就任由被蒋在野逐一玩弄,被玩弄到了极致,身上开始多了像乳环和蒂环装饰品,这样还不够还在加上主人的烙印,乳房上的和阴户上的纹身就是证明。
云祈所有的感官都被侵蚀殆尽,奶尖和阴蒂好痛,疼极了,小腹好涨,他只要动作稍微大些细碎的铁链声及乳头及阴蒂传来的痛感都是在提醒自己,人早已是笼中物,非今日被关进这铁笼之中才造成的,不时在穴内抽插得让自己高潮的按摩棒,又滋生出情欲,心灵和肉体上又要继续承受这般的凌虐,日复一日,他心里真的很怕很慌,云祈真希望这一切都是梦,他不知道什幺时候日子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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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门外的声音,越听越不对。
他好奇下床,推开房门,才发现,那是男孩软绵绵的呻吟声。
池安夏视线顺着呻吟声望过去。
光线昏暗的走廊上,侧颜精致的男孩酥胸半露,衣衫凌乱不堪,正被压在墙上后入。他单腿帖墙而立,双乳被墙壁挤到变形,另外一条细长的腿颤颤巍巍地挂在对方的手臂里。
似乎是舒服到了极致,他的呻吟声像是能掐出水来,一声高过一声。
公然在走廊做爱,并发出毫不避讳的呻吟声,这不是最让池安夏感到震惊的。
最让他感到震惊的是,那扶着男孩一下一下抽送的人,不是别人。
是池舟。
是他那乖巧温顺像块木头的弟弟池舟。
而池舟身下被抽送的人,正是他弟媳,陆听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未想过,会撞见他们俩做爱的模样。
池安夏受了惊吓,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却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从后将他的睡衣掀起,恶趣味地打了个蝴蝶结,
“在看什么?”
紧接着,温热的手掌伸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内裤被脱到了小腿上挂着,手把玩着他的湿漉漉的肉缝。
“看他们做爱都看这么湿吗?”顾应州的声音吐在他的耳垂上。
不等池安夏出声,火热的肉棒就抵着穴口埋进了他的身体。
后入的姿势,又深又刺激。他看不到他的脸,身体却成了他的囊中物。
“嘶……”他缓缓抽动了下,发出一声满足喟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暗的走廊里,池舟还在同陆听安做爱,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池安夏在被顾应州抽送的时候,却不得不看着他俩做爱的画面。
新鲜…刺激…又羞耻……
他有些抗拒,想要别开脸,却被顾应州强行扣住了脖颈。
“看……”说着,将他一只腿抬起,方便进出,“他们在做爱,我们也在做爱。”
做爱两字咬的缓慢,清晰的落在耳边。
“而且,我们的姿势一样。”
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也不能,可在听到他这句话后,池安夏的脑海里当真浮现了乱伦的画面——他被压在墙上,而他的弟弟池舟,则抱着他的腰,在他的身体里抽送。
画面过于逼真,他甚至下意识以为此刻被夹在自己体内的,就是池舟的肉棒。
那东西又大又热,曲张虬结的青筋帖着肉壁微微跳动,像是在挠他痒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下身一哆嗦,吐出一口水汪汪的蜜液。
顾应州轻轻一哼,磨碾着他的花心,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真是不经逗,越来越敏感了……”
顾应州就着热乎乎的水流,将他的身体操得噗呲噗呲作响。
他被弄得双腿泛酸,腿儿挂在他臂弯里,单腿踮足站立的姿势使他成了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又似个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嫩草,在他的顶弄下,压根连站都站不稳。
酥麻感麻痹着下身的神经,身体仿佛都在往下坠。
慢动作的抽送仿佛是在刻意折磨他。
池安夏情不自禁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后仰脖子,将有气无力的身体靠在他身上。脑袋蹭在顾应州肩窝的地方,一手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掐着他的手臂,发白的指甲嵌入洁白的布料里。
“叫出来。”顾应州垂头咬他的耳垂,湿滑的舌头从他的耳廓舔到耳后的粉白嫩肉,“宝宝……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声“宝宝”叫得又轻又缠绵,仿佛顺着耳膜直直蹿进了身体里,电流般流窜着,同血液融为一体。
池安夏只觉得半边身体都被他喊酥了,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廊里还站着池舟和陆听安,在他们面前叫床,他觉得难为情。
“宝宝……”他的热气吐上他的侧脸,空着的手撩起他的上衣,顺着平摊的腰腹向上,
“我想听你的声音。”
来到了目的地,握住了他的乳,食指点在蓓蕾的位置,停留了会儿后,就开始摩挲。
“啊……”
下身和上身的快感同时涌来,他发出难耐的轻哼声,几乎是用求饶的语气:“别……别在这里。”
为了讨好顾应州,他按着他的腰,主动用小穴套弄他的肉棒,一边套弄,一边用泛着情欲的声音道:“进去好不好……”
他夹着他的肉棒,用淫液泛滥的肉壁来回舔弄上面的凹凸不平,声音又软又哑:“进屋里吧…进去……我叫给你听。”
顾应州停顿了足足一秒钟的时间。
一秒钟后,一把搂住他的腰,带着他转身回了身后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啪”的一声关上。
池安夏被顾应州抵到了门上,为了方便进出,他的身体悬空着,两腿环在他的腰上,湿湿的肉缝紧贴着肉棒。
半裸的臀靠着冰凉的门,池安夏被冰得轻吸一口气,下意识搂紧顾应州的脖颈,将上半身往他面前送了送。
他垂头看着他,情欲熏红了眼,看上去像个模样凶狠的饿狼。
肉棒抵着穴口,顺着湿滑的肉壁用力顶入。
这样的姿势,他几乎是被他拢在了怀里,鼻尖萦绕着少年好闻的气味,肏干间,俩人的衣服早已不知下落,火热的肌肤毫无间隙地紧密相帖着。
传递着彼此的热量,汲取着彼此的热量。
热碰热,便只能更热。
池安夏觉得自己什么都感知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了。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那一根正在拼命操干自己的灼烫粗铁。
甬道在他进入的时候被撑到最开,又在他出去的时候抿成细缝,柔嫩的肉穴被他用轻柔却磨人的动作扫过没一处,那感觉……麻到发颤,爽到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看不到池舟,他终于敢放声呻吟。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好撑……”
“嗯嗯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就是那里…啊啊……”
爽到极致的时候,浑身上下仿佛连毛孔都被打开了,他攀附着他,像一株细嫩的菟丝花,接受着他的动作,迎合着他的动作,然后在高潮来临的时候,蜷缩脚心,夹着他的肉棒,哆哆嗦嗦地喷射出大量液体。
男人的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像是被欺负了,看上去分外可怜。
顾应州情到浓处,忍不住伸手轻抚他的眉,望着他眼泪汪汪的双目。
然后,毫无预兆地加快了下身的抽送速度。
池安夏被撞得东倒西歪,口中呻吟断断续续,破碎不堪。
他抽送了数十下,巨根仍没有疲软的趋势,将他一把抱起,放到床上,用最原始的姿势,继续抽插。
今日的顾应州仿佛感知不到疲倦,成了个打桩机,肉棒像是定死在了他的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起初还有力气回应他,到后来,泄了几次后,便累得没了骨头,软趴趴的接受着他的抽插。
脑一片空白,双眼泪意朦胧。
他很想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了,太多了…太过了……
可没法否认的是,身体在经历了一次一次高潮后,仍旧贪婪饥渴得狠,蠕动着分泌出大量淫液,用湿滑温热的嫩肉缩咬着他,舔舐着他,像是在向他索取更多。
他眸色变深,一边耸动,一边握着他纤细的颈子,快速插了十几下,终于低吼着射了,将浓稠的精液浇灌到了他花心深处。
敏感的嫩肉在精液喷上来的那一刻,便被浇了个激灵,他下身一个痉挛,低泣着,哆嗦着泄身。透明的液体顺着俩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流,带出一些剔透的白浊。
肉棒软下来,却没有急着抽出去,仍旧放在他体内。
身体剧烈运动后太累,体内夹着异物甚至没法好好休息,池安夏动了动身体,想让他出去。
顾应州闭上眼睛,乌黑眼睫垂下黑影,声音仿若呢喃:“待一会儿。”
池安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热的,暖暖的,很舒服。”
池安夏被他一句话刺红了脸,刚想说话,便意识到体内的东西……竟一点一点,又一点一点开始胀大。
他吓得睁大了眼睛,抬眸的时候却发现顾应州也在看他。
他眼里带着意图使坏的笑意,闷声不响地掐着他的腰,耸动了两下。
“嗯啊…”他从口里溢出娇软的轻吟声:“…别…别来了……”
顾应州摸摸他的头:“不吓唬你了,你先休息会儿吧。”
热硬的东西退出他体内,带出淫靡不堪的白浊和透明液体。
他被翻来覆去操干了那么久,早就累得困意连连,翻了个身,将脸埋到枕头里,困顿无力地点点头。
顾应州帮他简单清洁了一下,便推门离开。
池安夏累得很,趴在枕头上,很快便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本以为能好好睡一觉,结果意识忽明忽暗,迷迷糊糊睁开眼,又迷迷糊糊闭上。
又过了会儿,他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脚步声进来,门被关上。
他迷迷糊糊地想,顾应州终于回来了。
脚步声朝他靠近。
床微晃,身上突然多了些重量,那人从后面压到了他的身体上。
池安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温热的手掌伸入他的睡衣内,一只手往上,摸到了他的乳开始揉搓玩捏。另一只手往下,隔着内裤用中指指腹不停摩挲他的阴蒂。
他困得要命,想要拒绝对方的求欢,身体却被对方的动作勾起了情潮,下身不自觉开始分泌淫液。
内裤被扒下,拽到了小腿旁。
少年的手心毫无缝隙地贴上他泥泞的腿心,稍一玩弄,便扯出大片凝成丝线的黏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动了动腿,难耐地哼哼:“不要再弄了…太累了……”
那人没有答话,却趁着他腿心动作的机会,将身体挤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热乎乎的肉棒钻到他腿心之间。
抽插了两下腿心,物什被肉缝含弄得汁水淋淋。
根本由不得池安夏抗议,那热热的,粗粗的东西,便抵着他的穴口,挺进了他的甬道。
动作力道有些大,几乎是一下,便顶到了最深处。
池安夏和少年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快慰的喘息声。
昏睡中,大脑有些混沌。
他只胡乱想着,顾应州的声音……怎么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臀部被压着,少年长而挺翘的肉棒开始在他体内律动,缓缓抽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身吐着花液,被动接受他的进入。
那舒爽感随着他抽送频率的提高,变得越来越明显,他发出无意识的娇喘,呻吟。
“太…太太快了……啊啊……慢点…”
那肉棒又烫又硬,还一跳一跳的,像是烫进了他的心里。
下身情不自禁绞紧,将肉棒咬得寸步难行。
“哥,还没有认出来我吗?”少年的声音带着笑意,动作却没有停顿,仍保持着刚刚的速度,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刚刚还在偷看我做爱呢。”
这声音,却让池安夏猛地从昏睡中惊醒了过来。
这是…池舟的声音……
将他压在身下,在他背后狠狠进入他身体的…不是顾应州……
是他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大脑一片空白。
那东西还在动作……
进入抽出,再进入,再抽出…时而浅,时而深,时而快,时而慢。
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在脑内炸开了。
少年的身体灼热滚烫,存在感张扬而鲜明,律动的时候,烫得他肉穴内壁直哆嗦。
这……
这可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弟弟。
可此时此刻,这个他从小到带到大的弟弟,却在他的体内抽插。
他们最隐私的地方,紧密相连,紧紧嵌合。
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上面跳动的青筋,以及移动时的轨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他睁大眼睛,下意识挣扎起来:“啊…你下去…别弄了……”
想要将身上的少年推下去,却如同螳臂当车,根本奈何不了对方的力气。
不仅如此,挣扎的过程中,下面的小口更显贪婪,扭动着,旋转着,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将肉棒咬得死死,往更深处吞,仿佛想要将之融化在体内。
“啊啊…池,池舟……别…别再弄了……啊啊啊……”
“这么抗拒啊哥哥。”他温热的胸膛贴着他柔软的后背,一边用肉棒捣着他泥泞的肉穴,一边道,“那为什么还偷看我做爱?”
池安夏能感觉到他小腹上紧致结实的肌肉,也能听到他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
当年那个哭着想回家的小孩……居然长这么大了。
后入的姿势使他什么都看不见,下身被抽插的感觉便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池舟的肉棒好长,好翘,同顾应州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却同样能给他最大的欢愉。
池安夏起初还奋力挣扎,后来,乱伦感和做爱的快慰感深深地麻痹了他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池舟弄得好舒服……
“啊啊啊…”他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别…别…太,太深了……不要再往里去了……”
“你不喜欢吗……哥哥叫得这么舒服,应该是喜欢的吧…”
少年一边挺送,一边把玩着他的胸部,声音带着浅浅的叹息:“哥哥身上好香,好软…”
池安夏浑身上下火辣辣的,像是被开水熏泡过。
熟悉的少年音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此时和他做爱的人,是谁。
“刚刚在走廊我就听到了你的声音…”他像是在自言自语,说话的时候,肉棒抽插得更用力,顶得池安夏两眼直冒泪意,“哥哥,我早就想这样做了,你会原谅我的吧?”
池安夏只觉得花穴酥麻泛酸,咕叽咕叽吐出莹白的花液,那液体顺着腿心全落到了床单上。
双腿无力地被他掰到最开,羞耻且被动地接受着他的撞击。
撞击的时候,床发出小小的咿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很快便被他咿咿呀呀的哭叫声盖过去。
他带着哭腔的呻吟声支离破碎。
少年却像是被他的声音刺激到了般,进入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硬挺的肉棒摩擦着他肉穴里的每一处敏感点,刮得他浑身酥麻,四肢无力。
快感如汹涌的波涛,一阵一阵向他打来。
他无力招架,只能吟娥着,喘息着承欢。
实在太多了,远远超过了他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青春期的小孩,像极了个欲求不满的野兽,强行压着他的腰,将他翻来覆去地抽插。
湿滑柔软的甬道使他的进出变得逐渐轻松,他插弄频率逐渐攀升,花穴内壁温度也在摩擦中不断升高。
快感堆积着,迭加着,像一双双恶魔之手,给他无尽欢愉的同时,拉扯着他的身体,让他拼命往下坠。
大脑像是飘到了软绵绵的云端,除了激烈的性爱,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池安夏就尖叫着喷了出了大量透明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短的时间内高潮这么多次,他自己都觉得羞愧难当。
更别说,这一次还是在池舟面前。
高潮持续了许久,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痉挛,下体不断收缩。液体将少年的肉棒喷成了落汤鸡,粉色的巨根水光淋漓。
他的大脑逐渐恢复清醒,胸口心跳如擂鼓。
做了坏事,池安夏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他一点儿都不想面对此时此刻的池舟。
可少年却像是没尽兴,抽出肉棒将他的身体翻了个面,强行让他的脸对着他。
“你…你出去……”他小声道,“我太累了…”
池安夏目光没同他直视,满面通红,只觉得心中又臊又诡异。
诡异是因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贪恋上了他的肉棒。
虽面上未表露出来,下面的小口就在肉棒离开之后,不由自主翕动着,像是在含咬空气。
好想让他再进来一次……
一张一合,穴口便又吐出了一汪淫液。
光是想想,他都觉得浑身上下烫得慌,灼得慌。
“可我还没解决呢,哥哥。”他用乌黑湿润的眼眸看着他,“硬得好疼……”
撒娇了……
本来还有些抗拒的池安夏,在听了他这话后,双眸里闪过一丝挣扎。
他咬着唇,还是答应了“那…那你快点……”
男人高潮的时候哭过,眼睛有湿润的泪意,脸颊上也有未干的痕迹。说话的时候夹杂着不太明显的鼻音,声音软得不像话,也哑得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柔软的,奶白的,布了青痕的娇嫩身躯,做出这般任人宰割的姿势。
起初的,疯狂的,诡异的想法,又冲上了大脑。
他将他的睡衣扒下,身体压下去
“腿张开一些。”声音微哑。
男人的两腿并拢着,饱满的阴阜就藏在腿心之间,含羞带怯地露出一小半,似乎是正在等他采撷。
他有些不好意思,听了这话不仅迟迟没有动作,反而蹭了蹭床单,将皙白的两腿并得更紧了。
他飞快地眨眨眼睛,放软声音:“把腿打开好不好,哥哥。”
男人抬眸看他一眼。
他咬着唇,片刻后,别开视线,缓缓的,轻轻的,将并拢的双腿打开。
细长可爱的肉缝彻底展露在他面前,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有些发凉,阴唇不自觉颤了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方的小口被操干了太久,发红发肿,微微闭合着,只露出一点儿缝隙,颤巍巍的,像是在呼吸吐气。
池舟不自觉伸手,摸向了哥哥的腿心。
他平时不爱做这种事,取悦人……他不懂,也不会。所以很多人叫他木头,也无所谓了。
可今天的他,就像是受了蛊惑一般。
他将肉棒抵进他的花口,里面全是滑腻的淫水,稍微一用力,肉棒便推了进去。
嵌合的那一瞬间,俩人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喟叹声。
哥哥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柔软的内壁吞咽着他的性器,内里水汪汪,肉棒像是泡在了舒服的温水里,每动一下,就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池安夏两腿挂在池舟腰上,口中流出声声抑制的呻吟。
他有些着迷,操弄得越发用力,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他的子宫口,恨不得将肉棒钉死在他的身体里。
哥哥似乎很容易满足,他又爽到开始啜泣,两只眼里全是泪,湿漉漉的,像只幼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真的好多水。
不光上面水多,下面水也多。
他低头吻去他额上的汗,和眼角的泪:“怎么又哭了?”
他缩着脚心,颤着双腿,花心哆哆嗦嗦抖落淫液,只顾呻吟。
顶端的小孔被浇上哥哥的花汁。
“舒服吗?”他取悦着他,故意绕着他的敏感点打转,缓缓推送。
他的下面好紧,紧紧箍着他,像是生怕他离开。
他又问了一遍:“舒服吗?”
男人哭泣着回答:“舒,嗯…舒服……嗯啊……”
池舟满意了,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变得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脏一软,下面就更硬了。
操了这么久,还没有射过,他的阴茎始终又硬又烫。
他不再缓慢摩插,按着他的腰,突然加快了速度,在他的身体里冲刺了起来。
九浅一深,叁浅一深,力道一次比一次狠。
呻吟声逐渐变得破碎高昂。
就在两人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候,“笃笃”两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顾应州冷冷的声音传了进来:“池舟,你怎么进去的?”
池安夏听到这声音,受了惊吓,下体下意识收紧。
池舟没有搭理外面的人,闷哼一声,低哑道:“哥哥,哥哥,放松点,没事,我反锁门了,他现在进不来。”
这声音刺激到了池安夏的神经,他的花心将他咬死的同时,又吐了一大口蜜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舟轻吸一口气。掐着他的腰,放慢的律动速度。
一瞬之间,他甚至忘记了门外顾应州的存在。
太淫乱了。
池舟却像是故意的一般,每操弄一下,必要往他敏感处撞。
他完全压抑不住口中的呻吟声。
“哥哥。”他叹息一般亲着他,“叫出来,不要忍着。”
他又羞又怯,却觉得无比刺激。
顾应州就站在门外,听他的呻吟声。
他放软了声音,在池舟的缓慢抽送下,发出一声又一声呻吟:“啊啊…快一点…啊啊…别再折磨我了……”
他的速度放的奇慢无比,碾磨着,旋转着,像是在刻意折磨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体瘙痒空虚,难受到差点哭出来。
“啊啊…求求你……”
“再大声点。”他用龟头碾磨他的敏感处,“哥哥,再大声点。”
“求求你……”他只能放大声音。
“求谁?”他又道,“叫我的名字。”
“池、池舟。”他啜泣着念出他的名字,“用,用力…用力一点……”
“哥哥,哥哥…舒服吗?哥哥啊…”
他张嘴呼唤思绪到处飞舞的池安夏,对方迷茫的看着他,眼里没有神色,只是禁不住快感,用小腿磨蹭他的侧腰,磨得池舟心一紧。
“这样是不对的……唔啊!池舟……”
池安夏哭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舟颜色一沉,不由得语气重了一些,弯下腰咬住池安夏红透的耳垂,在他耳边说:
“真的不舒服吗,我亲爱的哥哥?”
“!!呜…不……”
池安夏整个人都抖了一激灵,池舟低沉的低音炮在自己耳边炸开,像是蛊惑人心的恶魔,还说着令他害怕的话,耳垂被咬住的恐惧和池舟的话点醒了差点在性爱中沉沦的他。
池舟和他是有血缘关系的,但这称呼在这种时候叫出来,带来的背德感不是一点半点,池安夏心里觉得羞耻万分,身体却爽得直接要射出来。
池舟被他突然绞紧的穴肉给夹得头皮发麻,快感直冲天灵盖,便趁热打铁,对着池安夏叫个不停,在他耳边说哥哥真紧,真骚,给男朋友操的时候也是这么多水吗,这样的话落在池安夏耳内如雷电一般,劈在他耳朵内,炸在他心房,内心的坚持被这些细小的缝隙给钻入其中,到最后完全碎掉了。
池安夏被池舟操射了出来。
“池舟!你他妈在干什么?!”
一阵怒吼从侧面传来,伴随着怒吼的是重力的拳头,直接打在池舟的脸上,池安夏恍惚之间,看到属于顾应州的头发,和顾应州充满怒气的脸。
顾应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门,一推开房间的门就看到自家恋人身着不整的被池舟摁在床上给操射了,全身泛红呼吸困难脑袋不清醒,一副被艹到失神的模样,再看池舟,脸上写满了舒爽与餍足,顾应州的心顿时就停了几秒,随后而来的就是满腔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拳下去把池舟给打倒在地,随后用被子将狼狈的池安夏裹好,站在床边怒视着池舟:“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池舟被打倒在地,他撑起上身,头歪过一边,愣了好一会,听到顾应州的质问,才用一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血液在脸上留下一道痕迹,池舟抬眼看向顾应州:
“没怎么回事,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顾应州被他的回答气到几乎要脑充血,不管不顾的往池舟的脸上抡起拳头,池舟一开始也没有反抗,直到顾应州说:
“为什么要动我对象?!”
池舟才有所反应,对着顾应州怒吼:
“他是我的!他本来就该属于我!你为什么要和我抢!”
随后两人都被愤怒冲昏头脑,谁也不让谁,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了起来。
池安夏躺在床上,抓紧裹在床上被子,迷迷糊糊的看着两个人打架,他小声的叫他们别打了,但是在气头上的两个人都没听到他讲的话,反而是打得更凶了,两人身上都不同程度的挂上了彩,池安夏心疼的又开始流眼泪。
池安夏心里又急又气,他恨不得自己下床去制止他们,但整个身体还因为之前的性事发麻无力,反而因为起身的动作体内痒意更是加深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高潮过后的穴肉又开始发痒,肚子里的黏液都一股脑的往外涌,溢出红肿的穴口,沾到外边的皮肤,挠不到摸不到的,池安夏知道,只有鸡巴插进去才会好。
池安夏咬牙,试图忍住那一波波涌上来的空虚念头,还是抵不过大脑被性欲支配的最终结果。
他抬眼看去那两个还在打架的臭男人,突然就委屈极了,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他撑起身对还在打架的男人大吼道:
“别他妈打了!我难受死了…”
两人顿时停了下来,几乎是同时冲过去抱住了池安夏,顾应州抱住池安夏揽在怀中,又被池舟一把拉过去到自己怀里,
池安夏看看顾应州又看看池舟:
“你,你不要怪池舟…池舟也是从小就离不开我才……”
顾应州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随后对池舟说:
“我他妈等会儿饶不了你!”
池舟又怼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哥本来就是我的!”
两个人互相骂着吵架着,却又无比默契的把池安夏夹在中间,让池安夏坐在顾应州怀里,分开池安夏的双腿,像小孩把尿似的放在中间对着池舟。
池安夏被这样的动作羞耻得不知道该往哪看,手却自觉的放一只放在顾应州裤裆上,隔着裤子揉捏那块蛰伏的东西,另一只手又握住池舟软下去的性器,就着上面的黏液上下套弄起来。
没过一会两人都硬了,池安夏帮顾应州把性器从裤子下解放出来,又主动跪下去,含住池舟硬挺的性器吞吐。池安夏跪在床上,这样的动作让他的腰腹和屁股抬得更高,光滑的屁股缝隙要露不露的,一番春情让在他身后的顾应州硬的差点爆炸。
“宝宝,你等着吧,做完我也要连你一起收拾!上哪学的这些坏把戏!”
顾应州嘴上说着不高兴,身体却很成熟的急促喘气,握住自己下面那根被解放出来的东西拍打池安夏脸蛋,把白皙的脸蛋拍得泛了红,还发出噼啪的声响,池安夏含着池舟的东西,吚吚呜呜不知道说着什么,池舟爽的头皮发麻,一抬眼看到顾应州的眼神,才依依不舍的把性器从池安夏嘴里抽出来。
“宝贝,你知道怎么让我消气吧……”
池安夏不敢耽误,赶紧含住他和鸡蛋差不多大小的龟头吮吸,顾应州发出舒服的喘息,奖励似的抚着他的头发,然后毫不犹豫地挺腰直接顶到了喉咙。
池安夏一下子眼泪都出来了,努力把嘴巴张大到极限,小手揉着根部的囊袋,脑袋伏在他的胯间吞吐,池舟看见哥哥给顾应州舔肉棒,猛地咽了下口水,自己硬的也要爆炸了。
池安夏白嫩嫩的屁股在眼前摇,露出红肿的馒头逼,阴唇上挂着亮晶晶的淫水,小洞被操的一时还合不拢,顾应州见池舟迷恋地盯着自己哥哥的逼瞧,心底涌上一种扭曲的快感,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更加确认池安夏的放浪形骸,连亲生弟弟都无可抵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紧不慢地操池安夏的,勾了勾手指示意池舟一起,池舟瞥了哥哥一眼,虽然顾应州突然回来打扰了他和哥哥的好事后有些不满,但这场三个人的游戏倒是让他更兴奋起来。
池安夏正卖力地伺候顾应州的肉棒,舔的正起劲的时候又另一根肉棒猛地操进了小逼,他呜咽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倒,深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干呕,还没等反应过来,身后的池舟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每一下就顶到宫口,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嘴里含着顾应州的肉棒甚至忘记了舔弄。
“专心点儿,宝贝,不想吃老公的精液吗?”
顾应州被这张小嘴吸得舒服,看着涕泗横流的池安夏摸了摸他鼓起的脸颊,哄着他收起牙齿舔的再深些,肉棒在湿润的口腔里戳来戳去,池安夏的下巴都酸了,一听到能吃老公的精液他就胡乱点头,连带着忍不住夹紧了逼,惹得池舟泄出几声低喘。
他掰开池安夏的臀肉,手不安分地从菊穴摸到湿哒哒的交合处,捏着硬如石子的蒂珠揉个不停,阴茎在高热的甬道里来回进出,射精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池安夏眼前发晕,想叫又叫不出来,顾应州的肉棒堵得他快要喘不过气,被俩人前后夹击,池安夏翻起眼白,上下两张小嘴都变成了肉棒的形状,满脸被被干傻了的痴样。
房间里久久回荡着交合的声响,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呜咽混在一起,让三人都彻底失控,这时顾应州一把托住他的后脑,咬着牙挺腰将肉棒往里一送,粗暴地抓住池安夏的头发打桩似的操他的嘴,龟头被柔软的喉咙包裹,不停吞咽口水的动作更是吸得顾应州腰眼发麻,肿胀的顶端不停流出咸腥的体液,池安夏连忙压低了舌根,准备好接纳老公全部的精液。
池舟也不甘示弱,连续操了宫口几十下后,双目赤红呼吸急促,掐着池安夏的腰狠狠往里一送,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悉数灌进子宫,把敏感的内壁搅得不停痉挛,被内射的池安夏猛地一哆嗦,小逼狠狠吹了一波水液,与此同时顾应州也在他嘴里射了,呛得他直掉眼泪,但舍不得浪费任何一滴,咕嘟咕嘟全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咂着龟头,还把没射出来的都吸干净。
顾应州把沾满口水的肉棒抽了出来,扯出一条银丝,高潮过后池安夏的大腿根一直在抖,脱力般地倒了下去,幸好池舟眼疾手快把他接住。
池安夏的后背倚着他的胸口,浑身布满潮红,两条腿软绵绵分开,门户大敞,春光无限,小逼没有肉棒堵着根本合不拢,随着他的呼吸媚红的穴肉也在收缩,吐出乱七八糟的液体,在身下汇聚成了一小滩。
“哥哥,把逼夹好,都流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舟捏了捏池安夏的耳垂,一脸坏笑,池安夏听了这话赶紧乖乖夹住池舟的精液,顾应州见了这一幕,像逗猫似的轻轻挠着他的下巴,一边把自己的肉棒再次撸硬,一边好暇以待地问:“宝贝的小逼有没有被操松啊?”
前段时间池安夏的逼几乎白天黑夜都塞着肉棒,顾应州一回来就挂在老公身上求欢,整日被精液滋润的嫩逼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依旧紧若处子,甚至更会榨精了。
池安夏摇头,晕乎乎地说没有,还伸手剥开自己的逼肉给顾应州检查,小口还沾着丝丝缕缕白浊,他的意识也不太清醒,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俩人对视一眼,立刻心有灵犀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池舟从后面托着池安夏的膝盖弯站了起来,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池安夏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整个私密处一览无余,小逼在空气中瑟缩,然后顾应州走上前拉过他的胳膊环在自己的脖子上,贴着他的耳朵,用很温柔的语气说出了这句残忍的话:“宝宝一定能把两根都吃进去吧。”
池安夏愣了一瞬,急忙往后躲,求饶道:“不……不行!会坏的,老公……”
可就算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他被禁锢在池舟的臂弯里,夹在俩人之间,两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已经抵到了穴口,池安夏怕得发抖,不敢想自己可怜的小逼会被操成什么模样,贪婪的小逼今天迎来了甜蜜的惩罚,光是龟头一起浅浅刺入都让池安夏哭红了眼睛,池舟轻吻着他的后颈,好声哄道:“哥哥,你可以的,听话。”
容不得池安夏再反抗,池舟已经先操进了小逼,他没有急着动,然后顾应州的两根手指贴着池舟的肉棒捅了进去,压住两条乱踢的腿,耐心地给他做扩张,舔吻掉池安夏眼角的泪花,后者大口喘着气,能清晰地感受到顾应州的手指在高热的甬道里乱搅,他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混乱的音节,奈何也改变不了今天要被双龙操烂的命运。
见紧致的小逼逐渐松软了些,顾应州不想再忍了,扶着自己的肉棒慢慢顶了进去,这个过程堪比忍受什么残酷的刑罚,池安夏哭都哭不出来了,疼得小脸煞白,逼口被撑到极限,严丝合缝地含着两根肉棒,好像要将他劈成两半,他边哭边摇头,却换不来他们的一点心软。
两根性器插在里面,穴口被撑到极致,皱褶被抚平,甚至拉薄到能看见淡淡的血管,肚子被撑起小小的幅度,都能看见里面两个东西抽插的动作。
池安夏被夹在两人中间,随着两人缓慢的抽插被撞得七歪八扭,一下子往身后靠一下子又往前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口又麻又胀,撑到极致,就这么细微的动一下都又酸又疼的,疼得他都软了下去。顾应州握住池安夏软下去的性器,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套弄起来,池舟则是揉捏起池安夏肿胀的乳尖。
上面下面都被伺候到,池安夏才稍微好受一点,疼痛感慢慢褪去,与之相反涌上来的是细微的快感,一丝丝从半勃起性器和被池舟吮吸着的乳尖传来,让他一下子就忘了疼,光顾着追随两人给他的快感了。
既然当了俩人共用的肉棒套子,就要尽到自己的职责,顾应州和池舟一起温柔地吻着他的鬓角、耳侧、鼻尖、嘴唇,直到池安夏终于缓过来一些,也没有夹得那么紧了,池舟的手绕到胸前继续揉两团奶子,顾应州捞过他的腿,他们今天势必要用两根肉棒好好惩罚一下这口馋逼。
“弟弟……啊,老公,要裂了,呜……慢点,慢……”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都不疾不徐地轮流操,已经咧开一条小缝的宫口在这样的攻势下完全张开,湿软的宫腔让他们都控制不住操的更深,肚皮上隐约顶出了肉棒的形状,五脏六腑都要被搅得移了位置。
池安夏失神地抱着顾应州的肩膀,蜷缩在池舟的怀里,两人的气息织成了一张网,将池安夏困在其中,汹涌的情浪里他们就是他的依靠。
他吐着舌头流口水,奶尖被吸得肿了一圈,就连乳晕颜色也加重了几分,不多时,池安夏的哭叫逐渐变成了哼哼唧唧的撒娇,疼痛感过去之后,淫荡的小逼就分泌出湿哒哒的骚水,果然是个浪货,就算两根也完全吃得下。
“宝宝,你好棒……”
顾应州摸了摸他们三人的交合处,已经被撑满了,心底涌起一阵满足感,低头吮着池安夏的舌头,和池舟配合着狠狠猛肏小逼,两人暗中较劲,两根性器来回摩擦,龟头接连碾过骚心,操的池安夏浪叫,彻底堕落成一只没有自主意识的飞机杯,只会调整呼吸努力将逼肉放松,方便俩人一起肏他。
两人见池安夏开始适应了体内的东西,开始发出娇媚的呻吟,便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抽插起来,两人配合默契的一进一出,顾应州那根抽出来一点池舟就猛的顶进去,接连不断好像在接力,撞击得池安夏晕晕乎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的性器完全勃起了,被顾应州握在手里,就着残留的精液和溢出的粘液上下套弄,把池安夏弄得呻吟连连,胸前的乳尖被池舟含在嘴里大力吮吸,吮吸过后又用粗砺的舌面刮弄。
骚穴里的肉柔情多汁,两根性器插在软腻的穴肉里,猩红的穴肉被抽插到泥泞不堪,滑溜的如同软玉般的臀肉被两人挤得歪七八扭,好像还肿上了一圈,白皙的臀肉上印着不规则的红色压痕。
池安夏被他们俩撞得双腿颤抖,两条腿大张着,接纳起两个成年男子的撞击,夹在空中的小腿不自觉的颤抖,绷紧了又白又嫩的足尖。
两人的性器都很大,却也有区别,顾应州的性器又长又挺,随意顶弄都能到达最深处;池舟的性器粗长有弧度,龟头那段勾起的弯,每次都能将池安夏甬道内的每一处皱褶都照顾到。
池安夏已经分不清自己有没有高潮了,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下身,被操的意识模糊,像失禁了一样乱喷,相连的地方已经磨出了一圈泡沫,太舒服了,怎么这么舒服,像被他们操一辈子,永远都不分开,池安夏的脑海中冒出这样的想法。
“哥哥,你喜欢谁的肉棒……嗯?”
池舟不满于池安夏只看着顾应州,发狠地捅到宫口,连续顶了数下,故意这么问,顾应州也开始好奇起来,他对池安夏的敏感带太熟悉了,把手放到池安夏小腹的凸起往下按,趁他爽到翻白眼的时候和池舟的龟头一起操进子宫,感觉肚皮都要被顶穿了。
池安夏大脑一片空白,乱成一团浆糊的意识想了好半天才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回头亲了亲池舟的嘴巴,又拉着顾应州的手放到奶子上,含糊地说:“都喜欢……喜欢老公们的肉棒操我。”
这个答案极大程度地取悦了两人,池舟笑着与池安夏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顾应州揪了下他的奶头,又含到嘴里吸了一会儿,问以后愿不愿意被我们一起干,池安夏嗯嗯啊啊地点头,小手伸到下面揉着他们的囊袋,他是属于他们的,无论被怎么对待都可以,他的逼天生就是要献给他们享用的。
这种完全不计后果的勾引换来两根肉棒无止无休地顶弄,池安夏的嗓子哑了,也吹到几近脱水,狼狈地尿了出来,小逼又热又麻,真的要被玩坏了,已经没有任何知觉,奶子上的牙印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奶头也破了皮,胸口和锁骨没有一块好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搂着池舟的肩膀,垂着头,在两人的撞击下轻轻喘息,被两人一前一后的快速抽插撞击到底,那块软肉不知道被撞击操弄了多少次,里面的穴肉变得有湿又滑,发出暧昧的水声。
池安夏射出了今天的不知道几次。
他可怜的性器在空气中抖动几下,就射出了一点淡薄的半透明液体,甚至有些稀。高潮过后双目涣散,张着嘴任由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池安夏扶在池舟身上,迷离的喘着气。
顾应州看着池安夏白皙的后背,低下头对着汗湿的后背从后颈一路吻到肩胛骨,亲了亲池安夏后颈的骨骼,留下几个吻痕,又在池安夏肩头留下个不轻不重的牙印。
池舟抱着池安夏,大手在池安夏布满汗液和爱液的臀肉上流连,时不时掐几把,在蜜桃般的臀肉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印。
两人的动作都是万分柔情,好像怕池安夏像玻璃一样碎了,但是下体的动作却没停。他们没有在池安夏高潮的时候停下,反而更是在包裹着性器的穴肉疯狂抽搐收缩的时候狠狠的往里操,把池安夏操得头晕目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池安夏在这大量的快感中无法分辨更多的想法,只能张开腿任由两个男人操弄。
即使他知道他们三个人的行为是不被人们所认同的,他也来不及再分辨了。
顾应州被池安夏的穴肉吮吸得憋不住,又在抽插的时候和池舟的性器摩擦到一块,就算不乐意也增添了新的快感,在池安夏高潮过后十几分钟也射了出来,顾应州射完就拔了出去,因为操了太久,红肿的穴口一下子合不拢,顾应州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摊混着爱液的精液。
池舟也忍不住了,小腹酸胀扯动,但又不同于射精的冲动,有种难耐的欲望在他心里炸开,他来不及去思索那到底是什么,只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输精管内冲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舟把池安夏压倒在床上,扣住池安夏的双手十指交合,压住池安夏的腰就猛的往里顶,有东西要出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最后池舟在池安夏大哭的瞬间射了进去。
池安夏只感受到不同的东西射进了自己肚子里,那东西量又多又大还烫,冲刷在内壁里烫的他脚趾都蜷缩起来,肚子被慢慢的射到胀起来,撑得他疼到发疯,他突然明白射进肚子里是什么东西的池安夏,不可置信的看向池舟:
“什…这是什么唔啊!……池,池舟……这太多了,好撑,我不行了……呜…”
池安夏哭喊着要推开池舟,却没有力气。
池舟有些抱歉的低头亲了亲池安夏的脸,亲亲池安夏哭肿的眼皮子,又亲了亲池安夏红肿的唇,说到:
“抱歉,哥哥,我憋不住了…”
池舟在池安夏体内足足尿了一大滩才接着射出来,拔出来的瞬间,含不住东西的穴口便哆哆嗦嗦的喷出大滩的淡黄色液体和白色的粘液,把床上的被子床单弄脏得一塌糊涂。
整个房间弥漫着腥臊的尿液气味和不可言说的旖旎气味,论谁进来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
池安夏几乎快要晕过去,和两个人一起上床的事情本就足够他抓狂,这下又被当做是尿壶尿了一肚子,他真的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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