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绿帽癖面前他老婆的(囊袋都要没入张合的,尿在家(2 / 2)

牧飞在高潮时被狠干是常有的事,他既期待又有点胆怯的,而龙云全然不关注这些,抬起他的的一条腿就凶猛的在两个被操得红彤彤的小肉洞捣弄着,一只手粗暴的按压着藏在藏在两瓣肉唇里的阴蒂,可怜的肉珠被揉捏拉扯,带着痛意的快感几乎把牧飞逼疯。

龙云享受着被牧飞又湿又软的小嫩穴包裹按摩的快感,顶胯狠命的捣干不停挤压茎身的内壁,看着牧飞揉着胸乳自慰的样子索性帮上一把,狼似的咬住了那对白嫩微鼓的奶子,吮得牧飞泪眼婆娑,香甜的乳汁喷射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这对能喷奶的小乳房无疑成了龙云爱不释手的玩物,两粒乳头被吮得快要破皮,被男人一捏就往外滴落乳汁,凄惨又淫靡。

可以想象,如果他真能给龙云生个龙崽子,哺乳期膨胀的胸乳会被玩成什么样……暂时松弛的女穴也难逃被两根鸡巴一起插弄的境遇。

不过他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两个小肉洞里传来的快感又把他拖进爱欲的深渊。

屋子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性器来回摩擦捣出的黏腻水声。

又粗又长的兽根毫不留情的顶开两片肥嫩的花唇朝穴口挤进去,丰沛的淫水从被干得嫣红的穴口冒出来,飞快抽出又重重顶进深处的肉棒把淫水捣成了细碎的白沫子,女穴口一片泥泞,光是这一处就让牧飞受不了了,后穴里的那根还紧随其上,跟着女穴里插入的频率一起顶弄。

龙云舔着他的耳肉粗喘着,在牧飞的哭叫声中把两根巨屌顶进又小又嫩的穴腔里,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被牧飞被两根尺寸过大的鸡巴硬生生撑成小孩儿手腕粗的肉洞,在短暂的抽离时拉开浑浊的丝状淫液,还能看到肉道里红彤彤的肠肉。再往上被操得红肿的肉逼,同样小小的入口,阴唇被顶得大大张开,一看就是属于牧飞的,成熟的身体被两根巨屌不停的肏进抽出,淫水从被玩弄得鲜红欲滴的阴蒂上抖落到会阴,再在两根粗黑巨屌的深插下被挤出来。

龙云猩红的瞳子像兽类一样眯起,变本加厉的操干下,牧飞哭叫声淹没在无比剧烈的快感里。

他眼前短暂的出现雾一样白,咬着龙云的肩膀发出落入狼口的羊一般的崩溃哀鸣。

可体内硕大坚硬的龟头仍残忍的顶弄着紧致娇小的子宫口,沉甸甸的精囊拍打着汇聚腿心里的淫水,将两人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好多水……有这么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云伸手到交合处一抹,手掌上的淫水尽数蹭在牧飞汗湿的脸颊上,后者双眼无神,在龙云的手蹭到唇边时,含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吸屌似的舔弄,“呜呜……被操坏了……控制不住……”

“想要精液吗?”

他厚实的手掌摩蹭着已经撑得变形的穴口,手指刮蹭着阴蒂,吓得牧飞缩紧了穴腔,带着哭腔求饶,“龙云……不能……再插进去了……已经装不下了……”

他知道牧飞身下的小洞被撑大得像个鸡巴套子似的香艳惨状,再看着现在这幅哭着求他样子有点受不了,他拍打着两团挺翘浑圆手感极佳的臀肉,女穴里的巨屌捣开了子宫口,也不管牧飞哭得可怜兮兮的受不受得了,粗硕的鸡吧生生插进了子宫里一大截,喷射出一大股粘稠滚烫的浓精,窄小的子宫瞬间被射得满满的。

被大股大股的温热的浓精内射,牧飞也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即使是体内还插着两根巨屌温存,汹涌溢出的潮吹液还是从性器贴合的缝隙中溢出来,两枚不受束缚的小奶子激射出大股白稠的奶浆。被堵着高潮总是不够过瘾,他往上挺腰要吐出体内的肉棒,龙云也由他去,两根粗黑的巨屌依旧半硬着,戏谑的戳刺了一下阴蒂就抽了出来。

牧飞高潮中的身体宛若成熟过头的柿子,皮薄肉软汁多,禁不住他一点碰,他那肉茎连淫液都吐不出来了,后穴收缩着往下滴落肠液,女穴的潮吹仍在继续,没了阻塞,近乎失禁一样的喷射得被子上四处都是。

他像缺水的鱼一般,小腹一拱一拱的难以自控的随着穴腔高潮的收缩而痉挛着,龙云才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嫩肉红肿外翻的穴口漏出来。

另一种熟悉的感觉让牧飞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脸,腿根抽搐了几下,已经松弛得像被奸淫了好几轮的肉逼无力的开合了几下,尿口射出最后一点在情事中被压榨出来的液体。

……被操到失禁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碰——!

碰撞的声响很大,当助理们冲进片场,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时,就看见他家老板以一个劈叉的姿势躺在地上。

“哥,你有没有怎么样?”助理们跑进片场里想扶龙傲天起来。

“啊…痛。”龙傲天一脸痛苦的表情让助理们慌了起来。

“哥,你哪里不舒服?”

“跪地用力太猛,左腿…不是两腿膝盖骨碎,两只手肘也是一样,好像骨折了。”

小助理们随即叫了救护车,很快地救护车马上就到了,救护人员想移动龙傲天的时候,听到了很响亮的骨头错位的声音,大家就更不敢移动他的姿势了,所以龙傲天就用劈叉的动作被救护人员搬上了救护车中。

助理因为怕爱面子的老板以这种丢脸的事情被报导,借了一块大布遮住通道,虽然挡住从教室出口到救护车的通路,但还是逃不过各家记者的大炮摄影机,不过还是有良心的记者在经过一番心里挣扎之后,选择了一辈子为他保守这个秘密,要是龙傲天知道了肯定会内心OS:“这可真是真爱粉阿!”

就这样,龙傲天由于四肢骨折住院,需要一段时间休养,好面子的龙傲天才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这么糗的受伤方式,尤其是昨晚造成这种情况发生的那几个人知道,虽然他内心也知道瞒不了多久,但能瞒过一天是一天。至于这段时间贺天心他们在网上的频繁关心打听,他就随便找个理由,例如:发生交通意外等等的理由,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么倒霉这么糗。

住院几周后,龙傲天四肢打上石膏在手的关结、腿的膝盖与脚踝都上了石膏固定住,几位工作上交情不错的同事们也来医院探望他,当然其中包括流氓组的那几位来探病,于是乎几位被龙傲天敷衍了一个星期的几个人便暗中计划准备干大事。

某日,就在连出院后的居家看护都还来不及请的时候,龙傲天一早就被办理出院手续回家休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傲天被助理送到家后时间才刚过中午,过没多久流氓组的小伙伴们如同讲好似的,陆续都来看他,他们几个打打闹闹热络地和龙傲天聊着气氛是其乐融融一片祥和,龙傲天怎会不知道他们的企图,他们想苒指自己许久了,当时一起旅游的时候,有一晚差点被他们得逞了,幸好逃过一劫,但自己现在手脚无法活动,还不让他们几个逮住这次机会。

“我说你们几个这几天也忙坏了,今天,喔!不,是这几天傲天就让我们照顾就行了,你们三个赶快回去歇着吧!”率先出招的是腹黑的贺天心,很明显就是要把龙傲天的助理给打发走。

“对啊!我们会好好照顾傲天的,求给孩子个机会吧。”管风附和着贺天心的话。

“可是老板还没吃午饭。”助理可是看到躺在床上龙傲天求助的眼神,担心道。

“放心吧!有我们家务小能手在,还会饿着你们家傲天吗?”谢明和黎昼纷纷发声,但内心却在腹诽总要我们这些厨子吃饱了,大家才有饭吃,至于是吃谁大家心知肚明。

“那老板躺久了需要帮他翻身的时候…”小助理最后的挣扎。

“不是还有我在吗?我们这可是优质劳动力,年富力强呢,可没缺席!”管风牵着贺天心的手勾着,喜滋滋的笑着。

助理们心想,哥我尽力了,我帮不了你了。

“好吧!那我钥匙就留下了,老板家里密码锁的号码是xxxx,他就麻烦几位了。”说完助理们快速溜走,他发誓未来几天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对外透露半句,否则一辈子吃不到别人的八卦瓜。

“我说你们几个已经待得够久了,你们都没有工作吗?”龙傲天当然知道他几个人今天聚在一起是对自己不怀好意。

“大家今天都有工作,但想在上工前先来看看你。”黎昼喜滋滋的表情显露于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傲天,你好过分,出事了第一时间也没有通知我,我还是打了电话给你,电话是你的助理接的我才知道消息的。”管风首先发难。

因为一小时后管风需要赶一个记者会还好这个记者会只是公司安排的一场见面会,他打算去露个脸给媒体拍拍照就赶紧回来继续玩,加上下个月就要有其他事情走不开了心急如焚立马付诸行动。“为了惩罚你。”

管风拿出一把大剪刀手一把就抓起龙傲天身上穿的T恤的下摆,揪起来一刀剪下去就把衣服前面的布料给剪成一半,各一半的衣服就这样挂在龙傲天的脖颈上。

“傲天,衣服怎么破了!”谢明简直是用扑上去的,然后出手将剩余的衣料一把撕开。像头狮子捕获到猎物时在拆解肉块般把龙傲天的上衣给撕碎,很快地龙傲天的上衣已经和身体分离了。

“你们…究竟想干嘛!”龙傲天四肢因为被石膏固定无法动弹,但核心力量还是足够的,还是可以不依靠双手只凭腹肌的核心力量撑起躺着的自己坐起来。

此时管风又拿起那把剪刀亮在他的面前,龙傲天吓到一软又躺平在床上。

“小心剪刀很利的。”然后又拉起他的衣服往中间一刀剪下去,就这样上半身光溜溜的龙傲天呈现在众人面前,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腹腰清楚的人鱼线,让众人的眼神不知该停留在胸部还是小蛮腰上,感觉都很有看头。

龙傲天觉得自己挣扎都没有用了,嘟着嘴开始撒娇,“你们欺负我!趁我手脚都动不了,就全部跑来欺负我。”龙傲天还觉得自己委屈了。

“傲天太诱人了,我们等不及了嘛!”谢明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的是龙傲天的腹肌,虽然没有标准的大块,但是这种曲线他也实在太喜欢了,这种瘦而精实的身板来得有美感。

“傲天你这才刚出院,我们上午只是来看看你,等下我有个访问,不能在你这耽搁太久,我很快就完事的。”黎昼说的话让龙傲天更恐惧。

管风立刻软下了语气:“我们特地把你的助理都支走了,这里只有我们,你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傲天不要怕,我们守护你。”谢明拍拍手。

“得了吧!没危险的时候,你们就是最大的危险。”龙傲天开始为自己担忧起来。

“我们今天只是浅尝一下就好了,大家会收着点力道的。”管风接着说。龙傲天差点翻白眼,这话怎么专挑最不合适的人嘴里讲出来,这里就你力气最大。

“不行!”龙傲天瘪着嘴。

“就一小会儿,等会我也有个通告要跑。”贺天心大野狼1号循循善诱。

“不要!”龙傲天顽强抵抗。

“这么巧,该不会大家今天都有工作,都是为了傲天抽空来的吧!傲天,我等会也是有工作要,我就碰一下。”管风野狼2号

“我不信!”

龙傲天连续三个不行、不要、不信,嘴上虽硬身体很诚实,因为上半身祼着,家里的冷气又吹着,乳头已然悄悄的立起。

“你们几个别在磨磨唧唧的,傲天乳头都硬了,我就直接来就上吧!”黎昼直接伸出大野狼3号魔爪往饱满的乳球前进。

黎昼掌心托住挺翘的嫩乳不断上下颠动,漾出雪白的乳波,那粉色的小乳尖也跟着一摇一颤地晃动,诱人得紧,加大了揉弄的力度,手下的皮肤滑腻温软,手感极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禁夹住那娇嫩的乳尖细细地揉捏,随之又是重重的一摁,龙傲天轻不可闻地叫了一声,脸更红了。

大野狼4号谢明微笑的脸凑近,用虎口握住了另一乳房用力搓揉,细皮嫩肉的吹弹可破好像在吸引人舔舐,他低下头吸允那尖尖的乳头,刺激得龙傲天呼吸都急促起来,乳肉颤跳晃个不停。

紧接着管风也上手往肚脐眼处进攻,龙傲天的一对胸及腹肌被几双大手同时抚摸着,一开始是想反抗,但摸着摸着又痒又有刺激感自己也迎合着摆动身体。

有人捏着他的乳尖,有人玩弄他一颗乳团揉成任意的形状并把乳头含在嘴里,另一颗也有人以掌心的热度包覆着他的整颗乳房,不知谁的手在他的肚脐处用手指画圈圈,另一具不知名的手掌贴在他的小腹上,酥麻的、炽热的,一种旺盛的情欲被带上来,这一切让人不自觉地有些上瘾,可他不应该产生这样的感觉的。

龙傲天不自觉地身子再一软,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此时有人用手抠他的肚脐眼还伸出舌头在肚脐眼处划圈让他痒得要命,急忙发声:“哈…别抠…别舔那里。”龙傲天先是被自己能发出这么软的声音给恶心到了,他现在不只身子软就连声音都是软的。

龙傲天上全身除了裹石膏的地方都被抚摸着,那一条杨柳小细腰还在不停地扭,但是又无法自由移动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开始热起来了。“好热,好难受,不要再弄了。”龙傲天低声娇喘,想抬手制止,但他动不了手,一时之间觉得委屈得不得了,忍住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哭却一直吸着鼻子了,硬是咬着后槽牙给忍住了。

“热?我来帮你量体温。”贺天心眯起双眼轻笑,去拿管风刚拿的大剪刀,剪掉龙傲天的短裤和内裤,这下子龙傲天真的是全祼在大家面前了,但严格来说他的手脚现在包得紧紧的,不算全祼。

“我来帮你检查有没有发烧。”贺天心现在以为自己是医生吗?检查个屁啊!

贺天心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水银温度计,将龙傲天双腿分开,两指撑开他红肿的阴唇,将冰凉的温度计一点点插进了龙傲天软穴内。

“啊…好凉啊~贺天心你干嘛?~”龙傲天眉头微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说好热吗?我帮你测体度看你是不是发烧了,傲天你要夹好了,夹太紧破掉水银可是会流在里面的,若太松温度计要是掉下来摔碎了很危险的。”

“温度计可以拿出来吗?好难受。”龙傲天想将温度计取下来,但吃了无法自己动手的亏,“不行。”贺天心出声同步惯性伸出手想挡住,因为触碰温度计又插了些进去,引的龙傲天一阵嘤嘤嘤。

随即贺天心傻笑了一下,他忘了龙傲天现在手脚不便,听到就立即想出手阻止。

“至少要5分钟才能测出来温度,现在时间还没到。”贺天心看了一下时间,时间差不多才过了1分钟,同时手指在亵玩龙傲天的阴部,非但没将温度计拿出,反而手指拨开阴唇捏玩起了他的阴茎。

大伙也不客气的开动,黎昼用虎口将龙傲天乳房托起,低头含住他的乳尖用力舔吸啃咬起来,谢明则是往腰腹部舔。

“哈…好痒。”

谢明走到贺天心旁边摸着龙傲天光溜溜的小屁股,拿出一颗小朋友用的退烧肛门塞剂一边安抚龙傲天一边双手掰开他臀瓣,将塞剂插进肛门。

“谢明不要!好痛!”虽然动作十分轻柔,可突然被突如其来的异物闯入,仍然让龙傲天疼的哭喊起来。

“傲天乖!肛门塞剂是帮你退温的,你不是说热吗?”谢明不知从来变出的肛门塞剂。

没有润滑液,本来可以用龙傲天小穴分泌出来的汁液来充当润滑液,可因为他前面的小穴为了吸住温度计紧紧夹着,导致后面的菊穴也越发紧致起来,谢明只能用手和塞剂抹抹穴缝流出一些些的蜜汁,不够湿滑让谢明插起来更费力,塞剂整颗塞进一个指节深,谢明也用自己的食指去顶那塞剂,用整根中指在龙傲天的菊穴抽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谢明的中指在龙傲天的菊穴里正进进出出,而前面的小穴里,却紧紧夹着一根温度计,画面淫秽香艳不已,而龙傲天则是整个憋着气整个脸都是红的。

谢明见状跟龙傲天说:“傲天,你的脸好红啊!会痛的话要叫出来。”

“我就不叫出来,你管得着?”明明脸已经涨红得那么明显了,身体也隐约开始有些粉红色浮现出来,明明全身已经都软下去了,但龙傲天怎么也不肯服软。

“5分钟到了。”贺天心拿起温度计看:“37.2度体温是稍微高了些。”另一只手伸进去小穴内,手指刚浅浅插进去,就被小穴里面的嫩肉给包裹住,指尖弯曲刺激着内壁的软肉,“但体温还在正常的范围内,没关系的。”

龙傲天还是没忍住起了反应,贺天心的手指灵活地在他的花穴内抠挖,每一寸被指甲划过的穴壁都颤动着分泌出花汁,他支吾道:“贺天心,你这样算哪门子的检查?”语气虽然很硬,但声音却很软濡,完全没有一点气势。

“傲天你再吵喔!我就真的拿你不想看的东西把你的嘴给塞住。”贺天心觉得龙傲天真的太吵了,他还宁愿听他叫床,也不要听他碎念。

“别…别…我们家傲天要被煮熟了。”管风心疼他家宝贝的嘴堵住大家就没得玩了,直接将唇贴上龙傲天的吻上去堵住他的嘴,龙傲天都觉得自己被吻到七荤八素的,快不能呼吸了,两个舌尖接触到的同时彼此就交缠在一起了。

于是几只大野狼开始各司其职的在龙傲天身上辛勤的耕作,管风负责嘴、黎昼负责乳房和性感小蛮腰,贺天心负责前面的小穴,谢明负责的是菊穴,像工厂流水线一样,彼此不打扰玩着他,而龙傲天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大家发出难忍的声音!

龙傲天淫水接连不断外流,爽得大腿不禁颤抖,仰躺的角度,看到自己乳头被啃咬得红彤彤的,除了感受到有人在自己的小穴进进出出也可以看到捅进去的手指都是自己的黏液,因为嘴也忙碌着和管风亲吻又舒服呜呜的哼吟。

“傲天,我们会让你很舒服的,别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天心说完他感到自己的小腿被人摸住了,两只光裸的脚踝被人紧紧捏在掌心里,脚背摩擦着柱状体的器物,用小拇指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实在没有料到居然还会有人用他的脚来进行足交,这些人的性癖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他紧绷的脚趾被掰开,不得不感受阴茎扫过一根根脚趾的诡异滋味。粗硬的肉棒摩擦着长着胼胝的脚底板,痒得他本能地扬起了脖颈,一双噙着泪的眼眸也无助地眯紧了。

骚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了不少水液,在他的臀瓣上擦了擦,虽然他看不见,但是能够感受到,前后两根肉棒对准了他的两个骚穴。

两条腿被分得更开,肉棒轻易地就插了进去,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插得往前一顶,然后便随着肉棒的抽插前后摆动了起来。

“嗯……嗯!”龙傲天只能睁大了眼,看着周围的人脱下了裤子,管风正在对着他打着手枪,把肉棒凑到他的脸上,手上,腿上,摩擦着,渗出的液体涂抹在他的身上,像是被直接对着射了一样。

身体里前后两根肉棒还在卖力的抽插,龙傲天的腰被握住了,前后摇摆受到了限制,每一次的进出都可以深深地撞击到穴道内里,更加深入的地方正在被侵犯,他能够感受到里面被撑开,皮肤被展开的疼痛。

但是,身体却还是自作主张地开始感受到快感,为了不受伤而分泌出更多的穴液,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利。

他睁开眼,看见自己的乳头正在被拉起,揉搓玩弄,小小的地方很快变得胀大通红,黎昼的肉棒顶住了一边的乳头,一小片的皮肤都被摩擦得通红疼痛起来。

龙傲天只能努力消化体内越来越多的快感,被肉棒的抽插顶上高潮,白色的精液射到了胸口上。

但是穴里的肉棒还没有射出来,没有因为龙傲天还处在高潮的不应期中就慢下速度,迅速的抽插着,高潮后的内壁紧缩而湿润,因为还没有平复下来就被进入而不停的颤抖着,满溢的快感甚至让龙傲天不敢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记得又被干了多少下,他的腰被握住,前后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变得更加大,粗暴地在里面进出,在撞击下发出啪啪的声响,最后被死死顶住里面,大量的精液射进了他的体内,过多的白色液体从肉壁和肉棒的夹缝喷洒出来,在肉棒抽出来之后一下子漏出来一泡一泡的浓稠液体。

管风在龙傲天的嘴、耳、脖颈在这几个地方游走,虽然舍不得但再不出门他的记者会就要迟到了,于是勉为其难的停止亲吻在龙傲天的耳边甜腻的说:“宝儿,我要去工作了,晚一点我再回来陪你。”

“管风,等我一下我也要去工作,先让我洗个手,不如我们一起走吧!”谢明的肉棒从龙傲天的后穴里拔出来,但塞剂他给忘了竟还留在里面,而且他塞的时候大家只专注于吃掉龙傲天,其他人压根没注意到当时谢明有放退温肛塞。

接着黎昼和谢明也因为工作的关系一个一个接着暂时离去,也都说着晚点回家找龙傲天继续玩,最后剩下贺天心一个人还在专攻他的小穴,龙傲天现在被欺负到精神有点恍惚,两条大腿中间的花心一起急切地蹭着,朱唇已经动情地微微湿润了,任人亵玩的乳肉上全部红红的印记,高高耸起雪峰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红润润的像颗小樱桃。

“我时间也到了也该走了,傲天为了怕你一个人无聊,我带了个好东西给你用。”贺天心把他今天提了一整天的绿色手提袋给放在床头边的地上,从袋子里拿出了许多情趣用品,他先拿出一个口球帮龙傲天戴上。

“贺天心!不要!呜?”龙傲天表达不愿意却被贺天心忽视。

再拿出一根U型特殊造型的多功能按摩棒,有5个频率的伸缩、10频震动和10频吮吸,这根功能性强,可以同时震动和吸允阴蒂又可以在小穴内震动及伸缩,是可以同时模拟被肏和吸阴茎充当飞机杯的玩具,最后拿出来的是一颗跳蛋和一对铃铛串乳夹,贺天心今天可是准备十足。

龙傲天看到这些玩具差点翻白眼过去,但现在嘴已经被口球塞住不能再发出声音讲话,手和脚因为受伤都打上石膏了,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他躺在床上用少数能行动屁股一直在蠕动一付想逃的样子,贺天心见龙傲天不乖乖听话就范打了他屁股。

“呜呜?”龙傲天吃疼得落下眼泪了。

贺天心先把跳蛋往龙傲天的菊穴塞,感觉好像顶到什么东西,但也没有太在意,再往里面塞一些,怕长期间一直震动会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本来塞在肛门里的退烧塞剂被贺天心推得更里面了,龙傲天被顶得难受,只能嗯嗯的叫着。

“傲天你别他妈的嗯嗯呜呜叫来叫去,又不是没被玩过后穴,你在给我发出这种声音,等会出门我就把这些玩具频率调到最大。”没注意到龙傲天哼叫的原因,贺天心警告着龙傲天。

龙傲天只能委屈的哼声立即停住,他只是想跟贺天心说他的屁屁里还有一颗被谢明塞入的塞剂,已经放了一个小时了,他怕里头有药剂不能放太久。

然后贺天心又在龙傲天的奶头上夹上乳夹,怕龙傲天痛先特地调成最松的,最后是将那根有多频可伸长、震动、吸允的飞机杯按摩棒插入早被贺天心开发的足够湿润的小穴,一头在穴里工作着,另一头的吸盘吸住他的阴茎,贺天心退了一步很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因为小穴内已都是水,还看到按摩棒稍微滑出来,他又靠近出手把按摩棒再推进去一些。

“呜…”龙傲天被顶到花心又爽但因为之前贺天心的警告又不敢叫出来。

贺天心用自己的脑袋瓜子想了许久,怕小穴出汁太多会弄湿龙傲天腿上的石膏按摩棒也会滑出来,终于被他想到一个很棒的方法,他去厨房拿了保鲜膜把龙傲天的下面给包起来,龙傲天现在看起来就像穿了一件透明色保鲜膜内裤一样。

离开房子之间还不忘先拍下照片传到群组里给大伙欣赏,还留言“待会先回到傲天家的,记得在拍下照片请大家欣赏使用前后差异”,还很环保爱地球节约用电随手关灯,关上门前按下手机的APP让龙傲天独自享乐去了。

门一关上龙傲天就发出哼吟声,拉上窗帘的房子内完全没有日照进来,房子一片漆黑,他紧张到头皮发麻,缩着肩膀希望自己慢慢适应这片黑暗,菊穴的跳蛋一直碰撞更里头的肛塞,龙傲天都能听到在他肛门里的两个物体震击的声音,小穴那根按摩棒还自带伸缩功能,磨蹭内壁的同时又有三浅一深的顶撞自己的花心,阴茎一直被吸盘以吸吸吸放的频率吸着,还同时震动刺激整个阴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暗的房间以及下面太强烈的快感,和乳头上金属乳夹那点疼痛,让龙傲天快要崩溃了,果然那几个男人就是最大的危险。

龙傲天想坐起试着拿掉那些玩具,核心才一出力,小穴那根又会往更深处进入,试了几次发现这样只会让自己小穴更痛于是作罢。

他只能极力忍着,身子配合频率不停的蠕动着,但不管怎样会痒会感受到刺激,微弱的呻吟声还是会从带着口球的嘴里溢出。

延着乳头一串流苏似的小铃铛,把白嫩嫩的奶子衬得愈发挺翘,衔着殷红的小樱桃叮叮作响,淫靡乱摇。

龙傲天垂着泪,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因为手脚关节处都被石膏固定,竟然连身上的情趣用品都取不下来,他竟然在自己家里被情趣商品抚慰刺激,期间小穴里的蜜汁不断地流出来又被保鲜膜包住汇积在一起,没有流出保鲜膜外。

一小时候,率先回来的是管风,稍早他收到群组里的讯息就迫不及待想快结束记者会,媒体访谈完就急匆匆地赶回来了,一打开门见屋里黑漆漆,只有听见清脆的铃铛声,以及一阵低吟颤抖的声音,打开灯后他就看到了一颗真正熟透的龙傲天。

龙傲天脸上都是泪水,胸前全是湿答答一片,因为嘴不能阖上,口水全都从口球的缝隙间流下,他从脸、胸部、腹部到大腿以及屁股的皮肤全是粉嫩红红的,额头全是汗水,连发梢也湿的浑身湿透了,好像一颗被丢进滚汤里被煮熟的丸子,很是可口诱人。

身体每隔几秒会像被触电的颤抖,应该是体内的按摩棒所致,连续一小时不间断以相同频率的按摩棒在小穴里伸缩,使得龙傲天在一小时内高潮了几次,也因为小穴剧烈的收缩溢出了大量淫水,全部汇流出来,在保鲜膜上形成了一个小水袋,管风拍了几张照片之后,赶紧来帮龙傲天收拾残局,他的宝儿被滚水煮得熟透了。

他先取下口球,龙傲天的嘴长期没有闭合,现在脸颊两侧及下巴酸得要命,再取下乳夹时,两个乳头被夹得又扁又大,呈现紫红色挺立着,管风只是稍微轻轻碰一下,龙傲天就感觉像钻心地刺痛,白净的身体上有着重的情色痕迹,由其以下半身为重灾区是最严重的。

终于可以再开口的龙傲天像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跟管风撒娇:“管风…放过我好不好。”嘟着嘴求管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管风拍拍龙傲天的头让撒娇的龙傲天头靠在自己身上,“乖,我先帮你把这动西给剪开,把里面的东西给取出来。”

语罢管风就拿起剪刀将保鲜膜剪开,里头的水滴滴答答的快漏出来,管风怕漏到龙傲天的石膏,事先到浴室找到一个脸盆,准备用脸盆来接流出来的淫水,剪开保鲜膜后,管风看到龙傲天整个下身被包覆的地方又红又湿,被长期被不透气的保鲜膜包覆着密不透风都有过敏红肿的情况,取出那根U型按摩棒和飞机杯时,随即又喷出淫水和精液溅得管风满手都是,看了一下龙傲天的阴部,两片阴唇肿了一倍有余,合都合不拢,中间露出被翻出一点的艳红壁肉,原本小小一颗的阴蒂被磨得又大又挺,直突突地挺立着,连已经肿一倍的阴唇都遮不住,那阴蒂露出一点探出头来。

拔出跳蛋的时候龙傲天赶紧跟管风说那颗令他难受的肛塞药剂一直在里头快点帮他拿出来,“里面还有一个肛塞是谢明放的,顶着我很难受,快点帮我拿出来。”

因为那颗肛塞药剂已经被颗蛋跳顶得很里头了,加上又没有辅助的拉绳可以拿出,管风用两手掰开龙傲天软软的臀瓣,用手指在龙傲天的肛门那抠弄了很久,后穴才刚被蹂躏过又再被侵入了,终于拿出退烧肛塞时,管风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放药剂,听到管风说出这个事实时,龙傲天想把谢明的头给拧下来的心都有。

管风心疼并帮龙傲天检查身体是否有破皮什么的,于是他从皮包里拿出一管药膏,他当时看到群组的照片时,就觉得贺天心下手可能会过重,果然龙傲天下面都肿成这样,“傲天,我先帮你擦药。”

管风将药膏先挤一些涂在龙傲天的乳头上再用手抹匀,龙傲天只觉得乳头凉凉的,想说这应该是消肿止炎的药膏,龙傲天受着屈辱闭上自己的眼睛他已经没有眼敢看了。

“再来是阴道。”

没等龙傲天答应,管风便伸进去两根手指,将阴道撑开,开了手电筒查看,面色凝重道:“里面有些红肿,得好好上药,傲天你要忍忍,贺天心真是不知分寸,如果把傲天给玩坏了,今晚我们要怎么再玩,还好不是太严重。”

龙傲天先是惊讶管风从哪变出的手电筒,再听到管风的抱怨差点真的要晕过去,他撑过了一小时被情趣用品强奸到疼痛,如今却被这帮男人给刺激到心痛。

此时密码锁的声音响起,黎昼也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样?我看到群组的照片,一收工就赶紧回来,傲天还好吗?这里怎么乱成这样,我来收拾一下,这脸盆的水是怎么回事啊!呦!这满地的水,我还得擦干,否则人走过不注意容易滑倒。”

龙傲天听到黎昼边收拾边抱怨,他本来就已经很红的脸以及高升的体温又上升了一度,他当然知道地上和脸盆里的水是怎么回事,那全部从他小穴里流出来的。

管风将药膏涂到自己手指上,又重新插了进去,在龙傲天的阴道里深深浅浅的探进探出,指腹也揉搓着小穴内每一处软肉,龙傲天虽然知道是在给他上药,可他身子敏感,尽管今天被按摩棒肏了那么久,加上黎昼又在一旁念着满地的水,一时没忍住身体又起了反应,小穴里又开始流水了。

接着娇喘声便溢出来,管风的指腹在他小穴内的软肉上摩挲按压,实在让他小穴酥麻的不行,娇喘过后,管风的手指却更加肆意的在他软穴内抽插摩挲着,让龙傲天觉得浑身燥热。

“怎么?会痛吗?”管风探进小穴里的手指抽插不停,另一只手也放到他肿胀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揉搓着。

“管风…嗯……不行,真的不行,嗯啊…”龙傲天发现管风现在已经不是单纯上药了,但发现时已太晚了,又一波的高潮袭来,身体很快又颤抖起来。

“怎么又玩起来了呢?”黎昼凑过去一看,“下面怎么肿成这样子,小豆豆都出来了。”黎昼的手摸了一下龙傲天的阴蒂顺便也那一点揉按住。

“啊…嗯啊……啊……不”

黎昼还真的听说放手了,然后对着管风说:“先别玩这里了,都肿成这样了,玩后面吧!”

“不……不行的,真的不行的,嗯……”龙傲天粗喘着气息,身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天心说他有带了一个绿色袋子,里头全部情趣用品,我来看看有什么好用的。”黎昼很快就在床头边的地板上找到那个绿色袋子,他看到了一个暖玉,想这刚好可以先放前面小穴习惯习惯,等以后伤好上真家伙都不用润滑了。

“管风,你快来看看,这里好多有趣的东西啊!”黎昼呼朋引伴的邀请好伙伴管风一起来挑选,在挑选的同时谢明也回来了。

众人又开始分配工作,小穴、阴蒂和乳头已经都红肿了,他分别在这些部份帮龙傲天上了消瘀肿的药膏,并决定先让龙傲天这几个部份先休息一会儿,等晚上贺天心回来再一起玩。

所以现在龙傲天只剩下后面的菊穴可以使用了。

“啊…停…不要了…啊…”

龙傲天高吟出声,管风的肉棒插在他的菊穴,在龙傲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律动,旁边是黎昼将手指找缝隙跟管风的肉棒一起进入,让已经难耐不已的龙傲天大喊吃不消,因为太多地方不能肏,所以现在大家的重心全放在龙傲天的菊穴。

“黎昼,管风…停下来,求你了。”龙傲天连说话都发颤,他完全不能动,只能让管风予取予求,管风两手钳住龙傲天的细腰,狠狠冲刺起来,菊穴内粉红色软肉被他插的翻进翻出,龙傲天被干的几乎如触电般痉挛,一整天下来,没有歇息吃饭身子几乎累瘫,他早被插得说不出话来,只会呜咽连连地啜泣,两只大奶子颤巍巍地摇,看了想咬下去又得忍住。

干了近二十分钟,龙傲天已经被干的大脑一片空白,感觉随时都能昏厥过去,他今天已经连续被操弄快三个小时没有间断过,他真的就要昏过去了,他不知道这些男人做爱起来都是这么疯狂吗?

而管风和谢明去厨房给众人做饭准备补充体力,再接再厉继续作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纯情水管工纪文x美艳“寡妇”宋瑜

六月多的天气着实是炎热,就算到了下午,地面缝还在散发丝丝缕缕的热气,树丛里的蝉鸣声断断续续,惹得人心烦意乱。

今儿来修车的人不少,纪文和店里的人忙活了一下午,到了五点多才全部搞定,送走所有的车主。

天气太热,几个人都浑身是汗,衣服上还沾了不少黑乎乎的油渍,汗味汽油味交杂在一起,很是难闻。

纪文去旁边的水龙头洗干净了手,扭头去问旁边的两个人:“你们要不要洗洗再回去?”

修车是个辛苦活,总是弄得身上脏兮兮的,他忍不了,特意在店里面弄了个小的洗澡间。

有时候身上太脏,简单冲一冲再回家会舒服太多。

严皓摇头:“不洗了,我老婆等我回家吃饭呢,再说现在洗了等会又出汗,回家还得再洗一次,麻烦。”

“那王哥呢?”

老王挠挠头:“纪文,今晚爸我妈他们回乡下了,没做饭,咱们出去喝两杯不?要是出去喝酒的话我就在这洗洗,待会咱们一起到外面去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为什么,今儿纪文一点想出去喝酒的心情也没有,索性直接赶人:“那你赶紧回家吧,我待会回家自己做。”

王超不善做饭,腆着脸凑上来:“那加我一双筷子呗?”

“我今儿想一个人吃,回家自个煮泡面去吧。”纪文毫不留情地拒绝。

纪文拿了衣服,弯腰钻进小隔间,迅速地进去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白T和黑裤子,把脏衣服装进袋子里,带回家洗。

今天他出门早,当时外面的空气正凉爽,所以没开车,现在也只能走路回去。

锁上汽修店的门时已经过了六点,天边飘着红云,温度也下降了不少,走回去也算得惬意。

到公园门口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他迈脚走了进去。

从公园穿过去也能回家,还要近一些,但是他向来不爱走这。

首先是因为平时开车或骑车多,其次就是公园里的路弯弯绕绕的,人也多,可今天就像是有只手在推他进去一样。

已到傍晚时分,吃了饭的老头老太太们带着孙儿出来乘凉,公园前半段非常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公园中央的那棵大榕树时,他忽地又看见那个身影。

纪文本职是修车的,但靠手艺吃饭的人嘛,多学几门手艺也不是坏事,平时闲来无事,他还经常流窜作案,张贴写着专业团队,包您满意的小广告,或者在人力市场门口等揽活儿干,中午就蹲门口往嘴里扒拉盒饭,所以他最近总能看见镇子里的一个“寡妇”从他面前经过。

小地方嘛,大家都熟悉,消息传的也快,所以很快他就从八卦中知道,知道那个“寡妇”叫宋瑜,经营着一家小超市。

他听到过那些喜欢背后喝舌根的人们聊关于宋瑜的八卦,说他是明明是个男的,却穿的跟个骚狐狸一样,和男人搞在一起,镇上那个大学生非要和他在一起。结果这个狐媚子“嫁”过来第一天那个大学生就掉河里淹死了,又说他在葬礼上一滴泪也没掉。

纪文一向直来直去,对于这种背后诋毁人家造黄谣的人很是不屑,从来没放在心上过,但那天他照常蹲在门口吃饭时,看到了正巧路过的宋瑜,他看起来确实很漂亮。

或许是盯着人看的眼神太过于直勾勾,宋瑜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纪文突然觉得那些谣言或许不全是谣言,起码宋瑜真的很勾人这一条是真的。

不然他也不至于被那一眼蛊惑到咀嚼时不小心咬了自己的舌头,害他差点在宋瑜前蹦起来,差点出了大丑,不过他那突然带上痛苦面具低头捂自己嘴吸气的动作,还是暴露了这一尴尬的事实。

最后他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在空气中飘散过来,等再抬头时看到的就是宋瑜离开的背影。

嗯,还真挺好看。

等到宋瑜走远了,纪文才收回目光,在心里唾弃自己不值钱的便宜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那之后,纪文几乎在每天都能看到宋瑜,不限于公园,路口,饭店门口,他在这时总是恨不得把脸埋进脖子里,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偷看他。他是不用管那个小店吗,怎么这么悠闲?

纪文不知道的是,其实宋瑜也在观察着他,这个总蹲在路边滴溜溜转着狗狗眼偷看他的人。

虽然他身上总是灰扑扑的,像刚在地上打过滚,但他吃饭时看起来真的很香,宋瑜想,他的手看上去也很有力,一看就是个劳动人民。

俩人像是心照不宣一样,总是会在一天中找个时间偶遇下,再偷偷摸摸地互相瞟上几眼,有时还会不小心对视,又急忙心虚地移开环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但却一直没人先迈出第一步。

直到一天,纪文忙忘中午的客户,维修群的电话就被打响了,说是冰箱坏了需要紧急上门维修,他一边记着地址一边忙着收拾工具,就在这时宋瑜从他身边擦肩而过,面不改色聚精会神,成功窃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真是拿出了考大学的劲头来记。

原来是还简直修理工啊,自己家的水管是不是要坏了啊,明天一定会坏的吧,要不要找他来看看呢,宋瑜抿了抿唇。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宋瑜径直走向了纪文,在他面前驻足,然后看着纪文像被逮住的狗狗一样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往哪看的样子,恶趣味地笑眯了眼睛。

倒也不是纪文胆子小怕宋瑜,只是宋瑜今天穿的有些太过大胆,穿着本就是半透明的黑纱裙,看上一眼就能叫人脸红心跳,走起路来白花花的大腿晃得纪文脸红,谁能成想这白花花的大腿还直接走到了自己面前站定。

纪文努力克制住一些成人的想法,让它们尽可能的不往那不可控的方向垂直坠去。

“小师傅,会修水管吗?”是陷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纪文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四处乱瞟的视线不小心落到了宋瑜精致的锁骨上,盯着那块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皮肤下意识舔了舔唇。

虽然纪文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很想咬上去,这真的很难不馋。

"那跟我走吧,我钥匙不小心掉进去卡住了,想请你去帮忙拿出来。”语气真诚,有理有据。

"好。”鱼上钩了,坚定的好像他就是要在这里等宋瑜把人带走才行。

纪文的心怦怦乱跳,表面上看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主雇关系,上门维修个水管罢了,又不是没接过这种活儿,但到了宋瑜这里,他怎么就能把跟他回家这事儿说的那么暧昧?

纪文慢吞吞地收拾好工具,跟在宋瑜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望着宋瑜半裸露的后背。

宋瑜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那人又在直勾勾盯着自己看,后背都要被他盯穿了,面上有些发热,心里却觉得好笑,像在路边捡了只黏人的流浪狗回家。

上楼,开锁,进门。

宋瑜很贴心,给他准备了拖鞋,然后领他进了厨房打开柜子,纪文蹲下身子检查,宋瑜在一旁撑着膝盖弯腰看着,往前两步凑上去给他指那根水管,“就是这块,可能是卡这个拐角这里了。"

纪文扭头看他,却不巧宋瑜正好起身后退,衣服被风带动,轻轻拂过了纪文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瑜没有察觉,只看到纪文呆滞在那里脸红得像被煮熟了,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太热了吗,热了就把外套脱了吧,没关系的。”

“没、没事,不用。”纪文突然回神,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道,“我叫纪文。"

“宋瑜。”

谁家修个水管还要跟修理工互换姓名啊,等会是不是还要互加下微信啊?

宋瑜就靠在旁边看他来回鼓捣,认真干活儿的时候还挺性感的,灵巧地用铁丝弯个小勾从上面伸进去给钥匙勾了出来,仔仔细细洗干净了手又把钥匙冲了冲,摊开手掌交给他。

“谢谢呀,辛苦你了,多少钱?"

宋瑜拿过耳坠,修剪过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纪文湿漉漉的掌心。

纪文浑身一激灵,飞速收回了手,他觉得宋瑜在撩拨他,但他没有证据。

宋瑜抽了两张纸递给他,他刚道谢想接过,却被宋瑜抓住了手,从掌心到指缝一点点替他擦净了手上的水,这一只擦完了还冲那垂在身边的另一只勾了勾手指。而纪文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僵硬地把另一只抬起来也塞进他手里。

好了,现在纪文有证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他的人格做担保,宋瑜绝对就是在勾引他,诡计多端的男狐狸,他甚至开始怀疑这钥匙会不会都是宋瑜故意掉进去的。

好不容易降下温的脸又烫了起来,纪文颤颤巍巍地掏出收款码让宋瑜扫,犹豫了一下之后,又调出了另一个二维码。

“加个微信吧,以后如果还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来找我,给你友情价。”假装很不经意地提起。

宋瑜一边扫码一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纪文有点心虚地低下了头,看着通讯录冒出来的小红点,点了进去,宋瑜发来的好友申请上写了一句话。

“老公有没有被撩到吗?”

纪文绝望地把手机屏幕戳得啪啪响,给宋瑜设了个男狐狸的备注,然后把手机胡乱塞进兜里,向前两步把人抱紧怀在里,抬头泄愤似地咬上了宋瑜的唇。

宋瑜心满意足地揉捏着纪文的后颈,唇舌交融中泄出几声喘息,还伴着啧啧作响的水声。

“做过吗?”宋瑜抵住纪文的肩膀推了推。

纪文从这个两人都渴望了太久的吻中浅浅抽身,手却还是时不时不舍地流连在宋瑜的腰间。

“没有。”纪文摇了摇头,又凑上去舔吻着宋瑜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床上。”炙热的呼吸打在颈侧,精致的锁骨被牙齿轻轻碾磨,腰间搁着黑纱似有若无的撩拨,蠢蠢欲动已经探进侧开叉在腿根处游走的手,种种要素加在一起让宋瑜有些腿软。

好熟练,这叫没跟人做过?宋瑜暗自腹诽,手上也没闲着,一边扒下纪文的外套丢在地上一边带着人倒在卧室床上,把他压在身下。

大中午的,外面阳光明媚,卧室的黑色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很适合白日宣淫,纪文更确信宋瑜是蓄谋已久。

“那你要听我的。”

“好。”

纪文倒是听话,乖乖地配合着宋瑜脱掉自己的衣服。

宋瑜覆上了纪文饱满的胸肌上揉搓几下,在顶端落下几个散乱的吻,又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用灵巧的舌尖挑逗着,一边探下去扒纪文的裤子,分开他的腿隔着内裤轻轻揉按着。小文文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不争气的翘了起来。纪文呼吸逐渐加重,然后这可怜的布料也被宋瑜褪下,丢在一片狼藉的地上。

用手轻抚纪文的阴茎,不一会儿纪文就昂扬起来。宋瑜拿出润滑液,挤了一堆到自己手里,然后用掌心轻轻按摩纪文的前端,他刻意在龟头的上半部慢慢旋转,使纪文马上感受到一股射意涌现,他不自觉的绷紧全身肌肉,努力想要憋住。

纪文的双眼泛着泪光,

“宋瑜,慢点太过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瑜凑近纪文的脸旁,火热的气息在他的耳边环绕:“不要怕,可以直接射出来的。”

不知道是宋瑜的刺激使他再也忍不住还是听到他的话让他放心了不少,纪文的阴茎开始断断续续的喷射出乳白的液体,他别过头大声地喘着气,修长骨感的手此刻青筋暴起,一只手捂着嘴试图让自己不要叫出来,另一只手的手指紧紧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宋瑜毫不停歇地继续套弄纪文的龟头,同时轻咬他的耳垂,在纪文出现快要高潮的反应时,宋瑜的手再次刻意地在顶端旋转摩擦。

突然房间里响起了电话铃声,给两人都吓了一跳,宋瑜的手下意识地收紧,纪文被不容忽视的快感逼出一声闷哼。

“我的电话,在裤兜里,挂掉就好了。”

宋瑜骂骂咧咧来者真会挑时候,放开了手指下床翻找着纪文的手机,来电话的人很是执着,完全没有挂断的意思,宋瑜掏出手机看着通话界面本打算挂断,但看着那名为王小姐的来电人,他挑了挑眉,一点说不清的醋意使他手一转向接通了电话。

向纪文晃了晃正在通话的界面,随手把手机丢在枕边,一边爬上了床,抓住了瞪大眼睛一脸惊恐的纪文,顺势压在上面,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电话那边的人的声音已经传来了,纪文只得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让它们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期盼着对面的人不会发现什么异样。

“王……王姐,怎么了?"

“喂?小纪啊,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

啧,还小纪呢,好熟哦,自己都没叫过他小纪,宋瑜越想越酸,下手也越来越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咳,没什么,我这边有点忙,在人家家里呢……”

纪文咬紧了后槽牙发誓他等会绝对要宋瑜好看,笑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手上动作却不停,还变本加厉地折磨自己。

“啊,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啊?家里空调坏了,这大热天的实在受不了了。”

“明天吧王姐,嗯……今天实在没时间了,明天我去家里给你看看行嘛。”

“那行,你先忙吧,明天你有空了就给我打电话啊。”

“诶好了王姐。”

电话那边的王姐终于结束了通话,电话这边的宋哥脸越来越黑。

“哟,大忙人啊。”

好啊,当着我的面要去上别人家了是吧,我不是你的唯一了是吧,宋瑜醋了,但他知道自己其实没这个立场醋,所以他更醋了,看纪文的眼神都幽怨了起来。

“哈……啊……宋瑜”纪文有点受不住了快感层层叠加,让他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抽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看着怨妇一样的宋瑜又有点想笑,索性支起身子在人嘴上吧唧了一口,砸了砸嘴。

“什么味道好酸啊。”

宋瑜好哄,虽然嘴上还是冷哼了一声,但其实这一亲和一个口一个的宋瑜下来,醋意已经消散了大半,于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直接将人送上了高潮。

纪文到的时候很性感,弓起了瘦削的腰身,后仰着脖子沙哑地喘息,本就显眼的喉骨更加突出。宋瑜看得入迷,带着点虔诚地俯身在那上面烙下了一个深深的吻痕,被反过来紧紧抱住,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宋瑜抬手抱了回去,侧倒在床上,静静地平复着呼吸。

纪文到底是体力比较好,宋瑜气儿还没喘匀,就被已然生龙活虎的纪文反过来压在身下。

“该到我了吧。”

此刻纪文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刚刚还在害羞脸红此刻却面不改色地压在他身上审讯着他。

“宋瑜,东西准备得这么齐全。勾引过几个人啊?”

宋瑜被挑起了下巴,心跳开始加快,总不能说是蓄谋已久在网上做足了功课提前网购准备好的吧,很没面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有。”宋瑜有些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偏过了头。

纪文手脚麻利,几下给宋瑜扒个精光,然后给人翻了个身,从那仿佛百宝箱的床头抽屉里翻出一副银闪闪的手铐,把宋瑜的双手拷在了背后。

“啪!”

纪文一巴掌抽在了宋瑜的屁股上,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里,随之掉落的还有宋瑜闷声的轻哼。

这突如其来的强势成功勾起了宋瑜的渴望,那一巴掌其实并不算疼,酥麻的感觉渐渐消散,宋瑜莫名感到一丝空虚。

他想要更多。

“嗯?说话。”纪文又抽了他一巴掌。

“唔!”

“真的没有别人…”

宋瑜趴在床上,转头去看他,眼尾红得要命,眼神却很委屈,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可怜巴巴地吐出几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文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抚摸着宋瑜精致的背,指尖轻轻划过脊柱、蝴蝶骨,俯身在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抖,然后向前绕到小腹。

平日里修东修西的手早已结了一层粗糙厚重的硬茧,滑过腿间,带出了一手的湿滑水润。

宋瑜的身体已经足够兴奋了。

纪文突然搂着宋瑜的腰直起了身,让他叉开腿跪在床上,头向后仰着靠在了自己的肩上,而自己沾满了淫水的手终于揉上了宋瑜的骚穴,指尖在那处打转拨弄。

宋瑜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那粘腻的水声传进他的耳朵,有些羞耻,但他被欲望的漩涡裹挟太久,终于有人能让他释放,他决定暂时把自己的身体交到纪文手上。

纪文偏着头,唇摩挲着宋瑜的脖颈,感受到轻吟时传来的声带震动,让他不自觉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也不老实,抓住宋瑜的阴茎上下抚慰,想要听到更多声音。

阴茎的刺激来的还是过于猛烈了,快感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大脑,不断向着极乐攀升,宋瑜高潮的时候不受控地扭动着腰肢,腰腹和大腿都抖得厉害,双手被拷在身后无法借力,只得向纪文示弱。

“纪文.…嗯……我嗯……啊……跪不住了.…….啊!”

宋瑜惊呼一声,被纪文扼住后颈推倒在床上,手铐被打开了,小腹处被垫了个枕头,让他圆润的臀部翘起,像是在邀请某人的进入,然后下一秒就被两根手指长驱直入地闯进,手指从那个小小的穴眼插进去,一下便被里面湿热的穴肉裹住了。用指腹去摩擦那肉屄,只觉触手软滑柔嫩,紧得人心里发痒。

纪文在宋瑜穴里深深浅浅地按压,只是胡乱地四处刺戳。宋瑜却软成一滩水,轻声哼叫,小穴里的手指粗细刚好,又十分灵活,指腹略带薄茧,粗粝的触感摸得他苏苏麻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腿间笔挺的一根性器直戳戳地顶在宋瑜大腿内侧,马眼处分泌的腺液将那一片嫩肉涂得晶亮。

宋瑜已经很久没触摸到真实的肉棒,那滚烫的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让他既惊又羞。

不知道什么时候,纪文的肉棒挤进了宋瑜腿间,胯骨将宋瑜的大腿分开,龟头抵在滑腻的肉缝上来回滑动。

“好多水啊,你很想要吗?”

“啊!”

“乖乖,放松,你太紧了。”没想到说完他穴口就夹了一下,淫液悄悄又涌出一股。

纪文故意逗他:“就是很紧,怎么还不让说了?”肉棒才进去一个龟头,里面滚烫得不行,根本没怎么放松。宋瑜喘着,睁开眼睛看他道:“已经……已经放松了。”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宋瑜塌下了腰,下体异样的饱胀感让他没由来的有点害怕,纪文的东西好大,一直往里插,硬生生挤开他紧窄的甬道缓缓摩擦。

纪文的手搭在宋瑜绷紧的后背不住地轻抚,细密的吻落在他脸颊耳侧,低声安抚他不要怕,很快就不疼了。

等纪文将自己粗硬的肉棒完全埋进宋瑜穴里后,宋瑜趴在枕头上艰难地喘息道:“太大了,要不你还是出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文将肉棒缓缓抽出一截,又慢慢挺入,闻言无奈地笑道:“都到这一步了,你是不是太难为我了?”

性器在穴内缓慢但坚定地抽插着,粗热的柱身碾压着湿软的黏膜,很快,宋瑜那即将成熟的花蕊便渐渐适应了肉棒的存在,穴壁吐出大量淫液润滑,纪文的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感觉到宋瑜体内的变化,纪文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他两手握住了宋瑜的腰,腰臀前后摆动的频率逐渐加快。

小小的穴口吞入尺寸如此巨大的肉刃,原本肉粉色的一圈嫩肉被撑得边缘发白,又在快速的摩擦下迅速充血红肿,紧紧箍住粗大的柱身,晶亮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将整根性器涂抹得水亮饱满。

宋瑜小腹发涨,最初的痛感过去后紧接着的便是无法言喻的细密快感,肉棒与穴壁激烈的摩擦生出惑人的热,海浪般美妙的体验让宋瑜很快便沉沦在纪文的掌控中。

两颗小巧的嫩乳随着纪文的顶撞不断晃动着,乳尖又红又肿,像是两颗汁水饱满的莓果一般,纪文看得眼热,用指甲轻轻搔刮着娇嫩的乳果,便引来宋瑜骤然变调的呻吟,和穴内猝不及防的紧缩。

好敏感……纪文倒吸一口气,差点被宋瑜吸得射出来,好在他及时放缓了速度,只在那湿软的穴里慢慢变换着角度寻找宋瑜里面的骚点。

饱满敏感的龟头四处戳弄着穴里软热湿润的穴肉,像是恶作剧一般将那小穴磨得瘙痒难耐。

肉棒一寸寸侵犯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甬道收缩着试图抵抗外来者的入侵,却被温柔而不容置疑地打开。

宋瑜呜咽着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身后人的进犯,用手肘和膝盖一点点蹭着床单往前挪动,却被纪文看出意图,双手掐住他的腰给拖了回来,然后进入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前钳制住后颈的那只手伸进了那张忙着喘息的小嘴,夹住了宋瑜的舌头玩弄着。

胸口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在床单上摩擦着乳头受到刺激逐渐变硬挺立起来。反正也逃不掉,上面含着纪文的手指,下面含着他的肉棒,宋瑜眯起眼睛哼哼唧唧地蹭着身下的床单,想借此获得更多快感。

然而这小动作被纪文发现了,他终于舍得放过宋瑜的舌头,右手转而一路向下也来到胸前顶点轻捻着。

宋瑜有一副好嗓子,纪文想,动情的时候更甚,媚态横生。

“宋老师,我学的怎么样?”

纪文向宋瑜耳朵吐着热气,说着加大了身下的力度,一下又一下不遗余力地撞击着,不断刺激着甬道找那处粗糙,满意地听到宋瑜变调的呻吟。

“吧嗯……再快点…要……到了……”

宋瑜难受地哼唧两声,小腹发力,缩紧了穴道无声地催促着。

本就紧致的肉穴这下更是将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滑腻的穴壁按摩一般挤压着粗大的柱身,拥住浑圆的大龟头蠕动着求欢。

忽然,宋瑜抓着床单的手猛地一紧,然后整个人像被按到了某个开关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小穴瞬间绞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甜腻的呻吟控制不住地从口中逸出,宋瑜面潮红,扭动着细腰屁股主动往上送朝纪文索取起来。

纪文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知道自己这是找到了地方,紧接着便扣住宋瑜开始了激烈的顶弄。性器深深埋在那娇软湿热的阴道里,浅浅抽出再重重插入,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紧致的肉穴毫无反抗能力地被蹂躏着,深入时褶皱被完全撑开的几近透明,抽出时又迅速缩成一朵靡艳的肉花,淫液被打成了白沫,弄的相连处一片湿泞。

高频率的抽插很快便将那穴里溢满的骚液挤得往外流出来,弄得两人相连的地方湿漉漉的,混合着乳白色的细密泡沫滴滴答答淌到了床上。

“呜呜……嗯太快了……不要……慢……啊嗯!”

纪文的冲势太猛,宋瑜被顶得屁股不断往前移,小小的穴承受了大大的压力,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听起来更像是爽到极致的浪叫。

“好,不慢。”纪文故意曲解宋瑜的意思,胯下抽送得更加欢畅,硬热的大几把抽得那肉穴发出噗滋噗滋的淫水声,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敏感的颈窝上,炙热滚烫。

“嗯……阿,快,快到了……”

好学生纪文是个叛逆的孩子,在感受到宋老板身体绷紧甬道收缩的时候并没有如他的愿,而是停止了动作。

“这么喜欢被我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乐被打断,纪文停在他身体里不动了,宋瑜被折磨得快要发疯,企图晃动着腰肢用纪文的肉棒自渎,却被牢牢按住动弹不。

“喜欢…求你了,操我”

宋瑜带着哭腔的请求和通红的眼眶刺激着纪文的神经,他咬上了宋瑜的后颈,肉棒发狠地冲撞操弄。

这回阴道里满满当当都是淫液,软肉一吸一吸,纪文一边忍着一边往里深处顶,挺胯大力肏了几下,鸡巴就全顶进去了。龟头鼓胀,一下子碰到里面那个小口,又湿又热的。

“啊啊!!停……呜啊!…里面…”宋瑜惊叫着阻止纪文,他问:“疼吗?我不进去。”

宋瑜摇摇头道:“嗯…有一点疼,”又不好意思,扭捏了半天,“你可以……你想的话,可以。”

纪文大口呼气平复了一下呼吸,被他一句话搞得脑子都要射出来。鸡巴用猛力往里肏,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翻开的穴肉,骚液都流了出来,发出啪啪的水声。

“啊啊!!啊……嗯……”宋瑜不停呻吟,看表情又痛又爽的,阴道一直夹着鸡巴吸,纪文继续磨,那个小口也被磨软了,龟头终于陷进一片高热的肉里。他头脑昏沉,只知道挺着鸡巴往里肏,整个阴道被他毫不留情地生生肏开,身下人流着泪一边哭一边叫,床单都被扯开了。

第一次操穴就肏这么深,龟头顶进宫颈就像插进一碗热鸡蛋羹,宫肉紧紧贴合着他的鸡巴。龟头抽出再猛地肏进,子宫被肏得变形,骚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不要了!…啊啊……”宋瑜已经哭叫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被纪文完全肏开,骚穴被插得一缩一缩。纪文胡言乱语,问宋瑜:“会不会怀孕,宋瑜?能不能射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鸡巴抽出来再狠狠肏入,宋瑜被肏得痛呼,但灭顶的酥麻感同时席卷着他,宋瑜痉挛着高潮了,前端的阴茎也在射精的边缘。纪文握住宋瑜的阴茎,手指摩挲刺激着铃口却同时堵住了那里不允许他射出来。精液堵在尿道里得不到释放于是倒灌回去,宋瑜被这一下难受得要疯了,哀求纪文让他射,纪文却语气平淡冷酷无情地告诉他今天要用骚穴高潮。

宋瑜不敢想象这是怎样的淫刑,崩溃地不断哭求,纪文充耳不闻同时操得更狠,宫颈因为过快的抽插被磨得糜肿,幼弱的子宫被操得挛缩不停高潮迭起,宋瑜此时绝望地感觉到一阵尿意,在被撞得颠簸摇晃不断的间隙里边哭边说求你了纪文,我想去尿尿。纪文还是不理他,宋瑜拼命忍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不堪重负,从尿道里失控地尿了出来。一开始只漏出几滴热尿,烫得他紧涩的尿口一阵酸软,很快就尿口一松,淅淅沥沥地不断泄出水液。

失禁的羞耻感让宋瑜近乎发疯,但纪文不会因此给他休息停顿的机会。他数不清自己的小穴和子宫被操到高潮了多少次,也数不清本该射出的精液被堵住逆流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被纪文掐着奶子把精液灌注进子宫时他又高潮了,淫水尿液四溅,两个奶子挺立着喷了个酣畅淋漓,抖得像料峭风中乱颤的花枝。

只是纪文这次的射精似乎格外漫长,宋瑜直到被烫得有些难以忍受才意识到,纪文射完之后竟然尿在了他的子宫里,不知是不是对他尿了一床的回敬。滚热的液体大股灌进去,持续不断地冲刷击打着娇嫩的腔壁,偏偏龟头不让分毫地堵死了宫口,流不出去的精尿将窄小的胞宫撑得分外鼓胀,从体外看去连小腹都像怀孕般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子宫被当成便器了,宋瑜羞赧至极地这样想着,心理和生理上受到双重刺激,竟在尿液的灌溉下短时间内再次痉挛着潮吹了。他感觉小死一回,空张着嘴连呜咽也发不出一点。

阴茎退出去时,尿水混着精液从合不拢的小穴里倾泻而出。在纪文手里涨成深红色的阴茎此时终于得到赦免,只是因为长时间的堵塞一时难以排出淤积的精液,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弹动几下,像又一次的失禁般小股小股地从尿眼中流出淅沥的白浊。

宋瑜筋疲力尽地瘫软在床榻上,白衬衫挂在身上皱巴得不成样子,一副被玩弄得过了头一塌糊涂的淫乱姿态,几乎浑身上下都湿漉漉地淌着乳汁、精液、尿液和淫水,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仿佛凌虐痕迹的淡红色指痕,看着好不可怜。恍惚间宋瑜抬起酸软的手搭在腹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还残留着被纪文的阴茎贯穿填满的感觉。

或许失去了意识,又或者没有,宋瑜记不清了,等再回过神的时候,他侧躺着被纪文搂在怀里,纪文正轻柔地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在他的眼睛与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他有些无力地抬手掐了一下纪文侧腰在人呲牙咧嘴喊疼的时候又往人怀里拱了拱。

“表现不错,再接再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溪带着一身的疲惫提包准备上楼,突然瞥见楼梯口那有个小小瘦瘦的身影正靠墙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老旧小区声控灯光线不济,片刻的惊愣后,黑暗如期而至。沈溪用力跺脚,楼道灯再次悠悠亮起,那个灰头土脸的少年同样从梦中惊醒。看见来人刹时激动地站起来,像是想扑过来,又生生刹住脚步。

沈洲低头看了看自己浸着汗渍,沾满土灰的T恤,再看看面前浓妆艳抹的沈溪,莫大的隔阂感使得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可他已经长成初有大人的模样了,即使想哭,也拼命眨眼忍着泪珠。沈洲瑟缩着,想到之前哥哥不许他驼背又立刻直起腰杆。

他伸出拳头,慢慢松开手指,掌心躺着一张被握皱巴的十块人民币。沈溪还没来得及问对方是怎么找到这的,灯又暗下来。一片浓墨似的漆黑里,俩人接连哼哧哼哧跺着脚,眼前才勉强恢复视野。等能看清彼此了,他们又忍不住为对方那副严肃的傻样子乐出声。

还是狼狈,一个风尘仆仆窘迫得简直寒酸。另一个不能细看,越瞧破绽越多。廉价粗糙的手提包,脸上轻微脱妆,不易察觉的丝袜隐蔽处有抽了丝掩饰的痕迹。沈洲一撇嘴,眼泪还是一颗颗涌出来,他极力收着哭腔,盯着面前这个想念太久太久的人,结结巴巴地说:“我去看了,这钱,这钱…不够买蛋糕的。哥,生日快乐”。

有多久没过生日了?三年?四年?好像是从没有跟屁虫绕在身边开始的。沈溪自己其实不太在意,记得再清楚也不过是碗里多窝个鸡蛋的福分。有点恍惚,他急匆匆地翻出钥匙拉着人走进自己的合租房,至少那里有明亮的光足够让他好好看清楚,在自己不曾参与的岁月里,沈洲已经成长为怎样一个少年。

一进门就是扑面而来的香水味,沈洲不喜欢这样浓得呛鼻的味道,偷偷在心里与家门口那个臭烘烘的狗窝做起奇怪的比较。臭是臭,香到一定程度也是臭。沈溪嬉笑着和室友们打招呼,沈洲一副愣头青的样子,长相又端正,免不了被围起来调侃,反正听得一耳朵红。沈溪挡回去,也不过淡淡解释了句:“这是我弟,老家来的”。他对挤眉弄眼暗示的那个轻轻摇了摇头。

还好哥哥的房间没什么味道,床边的折叠桌底下是燃尽的香,说是多少能驱点儿蚊子。沈洲慢腾腾走进去,好奇地四处看看。桌上杂乱摆了些化妆品,还有两本摊开的书,他识不了几个字,大概能看出来是在照着抄。沈溪放下东西简单归置了一下狭小的屋子,招人坐下。沈洲别扭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摇摇头。这里没有椅子,有也是多余,光一张单人床就占了房间面积的一半。能坐的地方只有那里,他不情愿弄脏哥哥睡觉的地方。为了掩饰,沈洲就靠墙那么斜斜站着。

一时无言,他们算不得熟络了。沈溪开始仔细端详眼前青涩的少年,他回忆起自己刚离家时沈洲还没开始抽条长个。怎么才这几年,就一下子蹿到比自己还高了。就是瘦,看着弱不禁风的。

“还读书没?”。“读着呢”。“读着怎么自己跑出来了?明天不上学啊?”。

沈洲不说话了,沈溪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本子指着字让人识。沈洲嘴硬:“这老师没教嘞”。沈溪用它轻轻敲了敲少年的胳膊。“学校能教就怪嘞,这是经,佛经,菩萨念的”。还算标准的普通话不自觉跟着露了乡音,弟弟默默笑,手还插在裤兜里重复摸索那十块钱。肚子咕噜噜的叫声打破了安静。

大晚上开火免不了听几句室友的牢骚,一碗香喷喷的蛋炒饭端进来,香得沈洲肚子叫得更厉害了。他努力吞咽口水,盯着沈溪从包里变出一块小面包,撕开塑料包装摆在炒饭上,再插进去一根火柴棍,然后用另一根点燃。火焰冒出来的时候,沈洲乖乖地跟人一起闭上眼睛,但他心里在想:哥哥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溪洗完澡回来,头发还湿哒哒的,毛巾半裹着总算不滴水,身上也还是湿了几处。他穿着清凉的睡裙从门缝里挤进来,背对沈洲的时候,少年能从薄薄的布料猜出哥哥内裤的颜色。所以他很不好意思,可就那么大点地方,躲也没处躲。沈溪过来牵他,把他带去厕所。门关不严实,雾气能溢出去。沈溪站在门边上让人脱衣服。沈洲不肯看他,也不肯动手。

“那个龙头水流大,一打开就给衣服溅湿咯,你先脱,然后我教你怎么用”。

沈洲抱着手臂还是不动,沈溪收拾出一个塑料盆,转过身面朝外:“我不看你,你脱了衣服放里边”。沈洲微微抬起脸观察,轻轻嗯了一声,三下五除二脱了脏T恤和裤子。

“鞋也放地上,就放我旁边”,沈溪褪了自己的拖鞋用脚挪到后面,随后踩进弟弟那双布鞋里,开始教人对付不太灵光的淋浴管。沈洲确定哥哥不会回头,才悄悄脱下最后的底裤扔进盆里。水哗得浇在头顶,凉得少年浑身一激灵,缓过来后才算真正放松下来。沈溪出去合上门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干净的衣服守在门口耐心等人洗完。

沈洲大胆地把目光从门缝中投出去,游移在人身上。一边洗,一边凝望着这个背影。沈溪好像没什么不一样,又好像确实很不一样。他这样一细想,就心猿意马往别处浮想联翩了。沈洲在脑子里自己跟自己说话,他觉得沈溪没有穿内衣,所以产生了点期待,想等会看一眼哥哥前边儿确定。这样想着想着,下身居然有了勃起的迹象,少年被自己吓了一大跳,连忙胡乱一通冲洗企图浇灭脑子里奇怪的念头。

他光着身子从沈溪探进门的手里拿到了哥哥的干净衣物。得亏他瘦,肩膀宽也能挤进去,但裤子就有点紧了。沈洲不得不用毛巾遮掩着有点尴尬的裆部。沈溪三言两语支走杵在客厅聊闲的人,终于转过来推门看人,又凑近闻。

少年僵住,顺从地被人扶着肩膀把脑袋按下来嗅。他的脸此刻离沈溪胸口只有一拳距离,能清楚地从这个宽大的领口窥见那两个白团团的弧度。哥哥真的没穿内衣。

男人随即笑了,原来是沈洲把洗发水和沐浴露弄混用了个颠倒。他一笑,胸口也跟着发颤,那没有包裹自然微垂的乳房就轻轻顶着布料晃悠。沈洲眼睛都看直了,耳朵发烫,心里立刻升起一种莫名的冲动,促使他突然用力抱住哥哥。毛巾掉在地上,身体贴得很紧。沈溪感受到什么,不笑了。等沈洲抱够讪讪收回手,他便牵着人回了屋。

一进屋,沈洲就把沈溪压在门上,呼吸急促地用脸蹭他的脖子,他隐约知道自己的反应是怎么了。那个偏远的山沟沟,年轻人都早早出去打工,他这个年纪还小也已经血气方刚,生活里能亲近接触到这样漂亮而充满诱惑的人,也就只有面前的哥哥了。

沈洲完全勃起的肉棒蹭在饱满的臀肉上,舒服得早早开始闷哼。蹭了一会儿发现哥哥没有任何反应,小心地拉开距离去看他的脸。沈溪面无表情的,眼睛里像有一谭黑水,对视多了就要被吸进去。沈洲有点清醒了,低下头,又蹲下去,像小时候撒娇耍赖的招数,抱住哥哥的大腿摇晃。沈溪不理他,过了一会儿少年自己也觉得这样丢人,就松手了。

沈溪等头发干的差不多就躺进了小床,贴着墙角留出一块地方。沈洲看看哥哥占据的那点位置,只觉得哥哥也很瘦,他鼻子酸酸的,有点垂头丧气,肉棒也没了精神就自己蔫下去了。两人背对背无声地躺着,过了一会儿沈溪把毯子扯过去一点。亲兄弟到底也没嫌隙的,沈洲拉过那一角盖在身上,并不假客气。床太小了,背还是碰在了一起。比靠坚硬的白墙要好,两人都没动就这样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洲睡相不好,醒来就是半个人歪着压在沈溪身上,脑袋藏进人胳肢窝里。他睁开眼睛,瞥见哥哥腋下一根毛发也没有,有些好奇地用食指戳了戳,滑溜溜的。沈溪还是没醒。

比少年更先醒的是他每天早上的肉棒,正热热地贴在哥哥大腿上。睡裤翻了下去,再下一点儿就能看到内裤。沈洲慢慢支起脑袋,他的脸边就是沈溪小巧的乳房,能看到乳晕的红透出来。沈洲在那痴痴地瞧,特别想含进嘴里砸吧一下味道,好像这里对他有什么天生的吸引力。他想起昨天沈溪的反应又不敢,只好用脸轻轻去蹭柔软的胸肉。少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小心翼翼贴在哥哥双乳之间挪动,去找心跳。他喜欢这样,小时候就爱靠在哥哥身上听他的心跳,听一听就会莫名静下来,觉得很踏实。

肉棒一直硬着摩擦肌肤,好在规矩地束在裤子里,但沈溪还是被折腾醒了。他没有起床气,就是人懒懒的没睡够。沈洲趴在他胸口不动了,想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沈溪伸手手一捉,一把抓住那个硬邦邦擦得大腿皮肤发疼的东西。

沈洲哎呦哎呦叫起来,想往回缩又被紧紧握住,只好被轻易拿捏。看他叫的可怜,沈溪松了手,摸到自己的翻盖手机看看时间,急着要出门了。临走前他丢下十块钱给沈洲,让人自己张罗吃食,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就走了。

沈洲一手捂住裤裆一手去拿钱,听到关门的动静后在床上摊成细长的大字。他仔细看了看那张钞票,巧了,就是昨天自己那张。

沈溪把自己碗里的饭添给沈洲,那么瘦的人看来确实还在长个子,胃口大得很。他在旁边担心地看着,生怕沈洲把自己肚皮撑破。

沈洲边吃边说他今天如何如何逛街,吃了多少好东西。沈溪把钱翻出来,他愣了愣,很生硬得掩饰掉懊恼的情绪打哈哈:“哥,明天再给我钱吧,我怕我弄丢了”。

沈溪最讨厌沈洲撒谎,拿起旁边的衣架作势要教训他,少年也拉下脸,看样子是不服气,但做好了挨打的准备。沈溪叫他解释,他就是不说话。哥哥拿衣架的手在颤抖:“小洲,你长大了,长大了就不乐意说话了是吧”。

“没人跟我说话”。

“什么?”。

“没有人跟我说话,爸妈成天打架动刀子,一次学校都没去过。我本来念得就差,后来老师不管了,同学也跟着一起不搭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溪扔了东西过来搂住他:“挨欺负了?”,沈洲点点头又摇摇头:“哥,我习惯了。那十块钱我不想花,那是我给人跑腿攒给你的,不容易,拿给你做生日礼物”。沈溪有些哽咽,抬手摸了摸沈洲的脑袋,少年把脑袋靠在他肩上闷闷地哭。沈溪把手放下来,轻轻拍打他的背安慰。

沈洲说,菩萨念经,沈溪抄经,沈溪也是菩萨。这吓得人马上去捂他的嘴,连声念着几句“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消业。沈洲想了想,加了一个前提小声说:“哥,你是我的菩萨”。

说完便捏住了沈溪的乳头,在略显粗糙的掌心揉搓,软软的肉粒很快就在掌心挺立了起来。沈洲眯起眼睛透过领口看过去,粉粉的很是可口,不由得加重了呼吸,低喃道:“哥哥你看,都硬了。”

沈溪轻轻皱了皱眉头,本是灼人的刺痛此时却带来了些许微妙快感,另一边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竟也有了挺立的趋势。

沈洲抽出了手,自下而上拉高了沈溪的T恤,递到他嘴边低声道:“哥哥,咬住。”沈溪顿了顿,到底是张开嘴咬住,本被揉捏得发热的乳头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有种无处躲藏的莫名羞耻感。对此,沈溪也只能默默地闭了闭眼,厚着老脸随这小子去了。

看着沈溪顺从的模样,施虐心暴增,心中天人交战之际,沈洲蹲了下来,含住了沈溪被冷落的另一边乳头,用舌尖顶着中间的小眼,然后轻轻地咬了咬,再围着乳晕舔舐,最后用力吮吸了几口。沈溪低头看着青年伏在他的胸前像小兽哺乳般啃咬着他的乳头,一股热流难以抑制的涌入下身,忍不住把手指插进了后者的头发里微微扬起了修长的脖子。

沈洲抬目看了眼沈溪,然后换了另一边放进嘴里细细磨咬,时轻时重。手里揉捏着另一边刚被舔湿的乳头,就着口水,别有一番湿滑柔软的触感。

安静的房间中,就只有沈溪的低喘声和沈洲含着乳头的口水声。

等到两边的乳头都被舔得又湿又软,沈洲终于松开口,然后站了起来,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沈溪咬着衣服的下摆,低头看见眼前的挺立,不由得眼皮跳了跳,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沈洲扶着阴茎顶了顶沈溪还黏着口水的乳头。后者顿时呼吸一窒,眼里漫上了一层水汽,奈何嘴里咬着衣服,也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淡粉色的乳头和略略泛紫的龟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洲眼中暗了再暗,扶着根部用力顶着柔软的肉粒,马眼刚刚好抵在那里来回碾转。很快顶端便溢出了透明的液体,黏在乳头上更加湿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的肉棒擦着沈溪的乳沟,被两团软绵绵的乳房夹紧主动上下摩擦,爽的大腿梆直。他有点不好意思看哥哥,沈溪察觉到了,抬头望着沈洲淡淡地笑。

沈洲一下心潮澎湃起来,肉棒更是膨胀发硬,甚至想要对着沈溪的脸射出来。他无比渴望地触碰哥哥的脸颊,像梦一样。

发烫的性器抵在了挺立的乳头上,柱身从上到下得在柔嫩的肉粒上蹭过,惹得前者加重了力道,扶着性器碾压着沈溪的胸口。

“真的好舒服,哥哥……”

“你好棒,真的好棒……”

“你看,哥哥,”沈洲近乎痴迷的眯起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在自己的阴茎上来回摩擦的粉色肉粒上,掐着沈溪的下巴迫使他低头看:“你的乳头蹭得我好舒服,太棒了……”

沈溪忍不住想要闭眼,下半身难受得厉害。沈洲却不放过,挺立的性器在沈溪的胸口弯弯绕绕地蹭过,滑到另一边的乳头边缘,绕着乳晕打转,顶端溢出的液体抹得乳头周围一片湿滑。而沈溪却是倍受折磨,几乎就要把持不住自己拿乳头去蹭沈洲的下身,就在快要忍不住时候,后者终于如他所愿的用阴茎“疼爱”他的乳头了。

沈洲扶着柱身,用马眼用力顶着沈溪的乳头,无法形容的舒适感使他在视觉和心理上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龟头不断地上下拨蹭着肉粒。

红紫的硕大柱身上湿淋淋的,蹭过胸口留下一片湿濡。这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兴致高昂的巨物仿佛离他只有方寸,怒张的龟头一往前就能碰到他的脖子和下巴,沈溪咽了口唾液,他舔了舔干燥的上唇,灵活的舌尖匆匆溜出又闪回双唇的掩蔽后。沈洲注意到了他暗示性满满的的小动作,身下的阳物更加兴奋,甚至跳动了一下。

这视线火热得好像有实体一样,沈洲粗气渐喘,两手拢住沈溪饱满的乳肉,把乳肉聚到中间——他的东西还是大了点,即使被他赞叹不已的胸乳也无法完全埋住勃起的阴茎。沈洲喘着粗气缓缓挺送腰部,看着柱身在雪白的乳肉中上下蹭动,阴茎上的液体带到了胸脯上,沈溪的胸膛变得水亮亮的。

沈溪也不好受,沈洲的东西磨蹭他的胸口,胸口沾了不少润滑剂,上下挺弄时产生的滑腻感和酥麻感……说实话这样获得的快感远比不上直接交合来得强烈,下身涨得难受,他期望有人能摸摸他下面,让压抑住的快感快点爆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抓住他胸部的力度越来越大,沈溪忍不住开口提醒:“轻点。”

听话的沈洲停下了动作,他松开手,肌肉就自然放松往两边散开了。沈溪本就不好受,他这一停顿更难受了。

沈洲色情地用龟头戳弄挺立的乳首,把它弄得湿漉漉水涟涟。饱满的龟头刺弄着敏感的乳头,还有意让顶端绕着乳头打转,沈溪看着这淫靡的一幕,下身亦是更加兴奋。“好痒……”胸口好痒,好想让他吸一下或者是捏一下……荒唐的念头刚冒出来,沈溪羞耻难耐,自己怎么能这样地欲求不满……

“你教教我,哥哥。”沈洲往前顶了顶胯,压着乳头的阴茎便顶得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沈溪的脸再度热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托起胸肉,主动用绵软的乳肉裹上火热粗大的阴茎。

沈洲呼吸一顿,深深地喘息起来。

“哥哥,我动了。”他轻轻地戳刺让沈溪适应,随后便加大了力度。

阴茎在他胸乳中冲刺着,龟头偶尔顶弄到他的下巴,留下腥湿的淫水,这种被血脉相连的亲弟弟弄脏的感觉让他起了鸡皮疙瘩。

但是,这种羞辱的姿势又让他有种被征服的快感……

“哈啊……”他仰头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太爽了。这淫乱的场面,光是看着就让他觉得血脉喷张——色气、肉欲、沉沦——阴茎顶弄到沈溪漂亮的脸,沈洲只想更用力把他顶入沈溪口中,让他乖乖地给自己舔,给自己吸。

让哥哥托着胸部给他乳交,沈洲简直快爽飞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弄脏他。脑中的念头如此说。

快感不断攀升,沈洲看着沈溪涨红的脸,他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去抚那人的脸,沈溪长得极为漂亮,鼻梁挺拔,双唇饱满——适合接吻,尤其是一双有神的眼睛,对自己流露出温柔和情欲,他轻柔地抚过沈溪的眼角——是他的菩萨。

他的另一手背过去套弄沈溪同样勃发的下身,重重地刺激他的马眼和囊袋。沈溪仰头低喘了好几声,眼角透出一抹艳红。

沈洲用力抽送了两下,稳着身子,手上不停地捻弄沈溪阳物的精孔,跳动的龟头喷射出一股股稠白液体,全数射在了沈溪的脸上和脖子上,沈溪一颤,射出一股热流,射在了他手上和身上。

沈洲慌忙地不知所措。沈溪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回过神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脑中却无法组织出任何连贯的言语。沈洲死死地盯着他,粘稠的浊液顺着精致的脸滑下,一股蹭过嫣红的唇角,留下了淫靡的痕迹,还有几滴粘在了他的头发,陷入欲望高潮时失神的双眼,微张的双唇,沈溪顺从地跪下去,姿态放得更低用嘴接住了残液,表情看着纯情又色情到极致。

真色啊,哥哥。

唇舌舔舐接踵而至,沈洲很快又硬起来,爽的忍不住叫出来。叫了以后他又觉得丢脸,咬着唇忍耐。沈溪从他腿根慢慢吻上来,让人能够缓一缓。他亲吻弟弟的身体,除了小臂小腿的位置被乡下毒辣的太阳晒得分层,身上还是白白净净的,私处几乎没有几根毛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营养不良,连肉棒都显得比一般人粉嫩。

沈溪厚重的吻从突出的肋骨沿着向上,一只手探下去扶住,臀瓣分开慢慢将人的硬挺吃进穴里套弄。他教他如何接吻,教他该怎么讲情话。沈溪的小穴很会夹,沈洲不用主动抽插就被弄得要再次缴械投降了。沈溪又把乳房捧到少年不断呻吟的嘴边,呓语般喃喃:“吃吧,吃吧”。

沈洲快活得不感到自己还活着,他似乎是去了那个叫天堂的地方,和自己的菩萨哥哥一直做爱。他很不确定这一切是否是真实的,还是他逃课在榕树下躲闲时打的一个盹儿。所以他压在沈溪身上,不停地叫他哥哥,一句又一句。沈溪断断续续地回应,他便觉得很安心,然后更加激烈地寻求快感。两具身子翻来覆去紧密交合,沈洲侧脸贴在哥哥胸口去听那里的心跳。这次频率特别快,咚咚咚!咚咚咚!像战鼓似的,他仿佛受到鼓舞挺着腰一下下发狠地干。沈溪渐渐不应他了,呼吸越来越急促,简直像喘不过气,少年有点慌张地去牵哥哥的手,而沈溪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双腿不受控制地抬起拼命夹住弟弟的细腰接受最后的冲击。

白皙娇嫩的肌肤在粗暴的舔吻下染上了妖艳的粉色,在欲海中挣扎的沈溪无意识地蹙着眉毛,绷紧了脖子,目光涣散的盯着天花板。眉梢眼角都泛着艳丽的红,看他死死咬住唇被情潮逼得泫然欲泣的模样,沈洲赤红的眼睛泛着危险的光,浑身上下都兴奋地战栗起来,脑子里只剩一个疯狂的想法。

——吃掉他,让他属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好涨……”

尺寸骇人的肉棒在湿热的小穴里肆意地抽插搅弄着,沈溪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要溺毙在这汹涌的情潮之中,爽的脚趾情不自禁的蜷缩起来,穴内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稀里哗啦的流淌到地上,把两人的身下弄得湿漉漉一片。

沈洲进得又狠又深,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溪的耳边,骇人的快感惹得人受不住小幅度地痉挛起来,看着被肏的瘫在自己身下的沈溪,沈洲愈来愈亢奋,开始不满足地舔咬着他的耳朵,嘴里还有些憋屈的埋怨道:“唔……哥哥都不抱我……”

四肢都被操的酸软无力,原本环住沈洲劲腰的腿也早就垂了下来,随着身体的颠簸而晃动着,满脑子被烧的只有情欲的沈溪现在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可听到沈洲那可怜兮兮的语气还是心软,伸出手用尽力气攀上了他的脖子。

得到了沈溪微弱的回应,沈洲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得寸进尺的顶的更深,像小狗一样在他的肩窝处拱来拱去,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染上情欲的沙哑与他耳鬓厮磨:“哥哥,你亲亲我……亲亲我吧……”

剧烈汹涌的快感让沈溪的反应迟钝,沈洲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以为他不肯亲自己,得不到安全感的小狗又呜呜的在他脸颊边蹭起来,眼眶又有一点泛红:“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不肯亲我呜……”

在欲海中沉沉浮浮的沈溪眼神恍惚的看着沈洲喟叹一声,闭上眼睛动作轻柔的将嘴唇凑了上去。

沈洲对上沈溪那双染上情欲而红了一圈泛着水光的眼睛,眼神一暗,在沈溪的嘴唇堪堪碰上来的瞬间就伸手压住了人的后脑勺,舌头肆虐的在他的口腔内搅动,身下也越发狠厉的征伐起来。

紧致湿热的穴道不断吸绞着肿胀的肉棒,沈洲下身发狠地挺动着,两人身下的床嘎吱嘎吱地作响,几乎快要散架。

“啊——”冲撞之间仿佛顶到了一道小口,沈溪带着哭腔尖叫了一声,迷离的眼神突然变得惶恐起来,已经使不上什么力的腰猛地抬起,挣扎地推开沈洲想往角落跑。

沈洲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沈溪的逃离,沈洲危险地眯起眼睛,胳膊一伸就用手握住了沈溪纤细苍白的脚踝,那烫的惊人的手掌犹如镣铐,沈溪再怎么用力也完全无法挣脱,只能任由沈洲硬生生的重新把他拖回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不行……不能进去……”

沈溪被那一阵凶性十足的冲撞弄得溃不成军,在激烈的顶弄中沉溺于情欲,他的两只脚踝被拉着,大腿开到最大,胸前的两颗红果被揉弄拉扯得挺立起来,上面的嘴也被两个修长的手指模仿性交动作一样的抽插着,小穴颤抖地高潮了好几回,眼前一片白光,他恍惚间只觉得有什么要来了。

沈洲只觉得那个小口被自己逐渐肏开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用力一挺顶了进去。

“啊啊啊——”沈溪失神地仰着头哭叫着,刺激的快感让他几乎快要昏厥,被剧烈酥麻感席卷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环在沈洲背后的手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瘫软在沈洲怀里任他摆弄。

湿热的子宫腔紧紧地绞着入侵的性器,沈洲嘴上温柔地亲吻着沈溪那红到滴血的耳垂,下身发了狠地碾磨着腔内的软肉。沈溪在那狂风暴雨般凶狠的抽插下神智全失,只能浑身颤抖着发出无意义的呻吟,粘腻的淫液从两人的交合之处滴下,满室都是淫靡的味道。

沈洲不厌其烦地一次次用舌尖舔去从沈溪眼眶中不断滚落下来的泪水,一边深深地撞着他体内的子宫腔,一边用温柔到出水的语气在他耳边祈求着:“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我的哥哥,我的菩萨……”

过度的欢愉让脑海里一片空白,沈溪只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死在这里,潜意识里对可能怀了弟弟孩子的恐惧让他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开口的一瞬间却又被猛烈的快感送到顶峰,只能哭吟着发出微弱的声音:“呜……”

沈洲把人死死的扣在怀里,下身顶弄的动作愈加狂乱,射出了一波波滚烫的精液,肆虐霸道的渗入到四肢百骇,灵魂交融的快感犹如大海的浪潮般翻涌而来,沈溪的意识完全崩溃,眼前发黑几乎快要昏厥。

热液在子宫内不断堆积,快感急剧叠加让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沈溪忍不住瞪大眼剧烈挣扎起来,好听的嗓音已经变得嘶哑:“快停下……会坏掉的……”

“不会的,哥哥好厉害。”沈洲一遍又一遍地在沈溪精致小巧的锁骨上舔咬着,留下无数青紫的痕迹,下身在腔内搅动的同时还伸出另一双手,粗暴地揉搓着沈溪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不要!”沈溪猝不及防地被他这么一弄,只得抽搐着挺腰尖叫出声,喷出一道浅黄色的水柱,一时将两人的腹部浇了个湿透。

沈洲压在他的身上,将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呼吸,插在他体内的那根性器还在源源不断地喷射着能让他受孕的精液。

“小洲!”,沈溪表情痛苦地在弟弟身下高潮、痉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弟弟还没射完,一股接着一股就这样射进自己的烂肉红穴里。他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呜咽,尖叫,在强烈的快感余韵里泪如雨下,哭的全身发抖。沈洲不明所以紧紧抱住哥哥更害怕了。他听到哥哥口中又开始念那些自己搞不懂的经文,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沈溪抓着沈洲的手让他也跟着自己念。

“啊?”。“念啊!快念!”。

他说一句,弟弟就跟着学一句。直到两个灵魂在惶恐不安中惴惴入睡。

诺基亚的经典铃声响起,猛然把沈溪从混沌的噩梦中拉出,他昏沉地找到手机接起电话应了几声。脏话辱骂不绝于耳,他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板药,空落落的塑料壳上没剩几颗。他扣了一粒喂到嘴里,一口气干完了杯子里的水。刚要塞回去,犹豫了一下又拆了一粒。

愣神的功夫,电话那头已经挂了。沈溪抱着膝盖蜷缩在床边扣按键发短信,跟老板报备自己今天上班再带个人过去。直到口腔里的药片彻底被唾液含化吞入喉咙,他才如梦初醒般摇晃着站起来,叫醒沈洲。少年迷迷糊糊的显然也没睡好,转过身眷恋地依偎在哥哥旁边,有点呆萌地朝人眨巴眼睛,瞳孔里尽是懵懂。

“你留下来吧,我陪你说话。赚了钱咱不过生日也能买蛋糕吃,好不好?”,沈洲听了很高兴,腾得坐起来亲热地拥住人。

“但你要听我的话”。“跟你一起念经吗?”,少年笑的开朗,伸长脖子去看桌上的本子,“哥哥,我抄了经,以后是不是也能成菩萨呀”。沈溪没有再阻止他说这些逾矩的话,而是望向天真的弟弟郑重点了点头:“能,肉身菩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衡是在一片柔软中醒来的,他的脑袋埋在那人耳后,悠悠发愣了好一阵才清醒一些。宿醉的头疼让王衡睁不开眼睛,他黏糊糊地舔了口近在咫尺的耳垂,动了动身体摸索着从对方裸露的肩头触到手臂,伸展过去牵住手掌十指紧扣:

“周行……几点了,我饿了”。

“唔……好困……等会再……吃,吃林林也行……”。

林林?林信!王衡猛得睁开眼,被视线里并不算熟识的侧脸吓了好大一跳,他才发现自己压在身下的居然是那个只有点头之交的同事。马上反应过来去摸自己的衣服,还好,还算完整。等他再抬头时,就迫不得已地和林信对视上了,后者还没睡醒,恋恋不舍地一副离开美梦的遗憾样又像猫咪一样乖顺,仿佛下一秒就要伸出肉垫慵懒地掌心开花朝自己撒娇。

王衡几乎是立刻就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动作间把被子挣得老高。在它还未落下的一瞬清清楚楚看光了林信的裸体。这具陌生的身体正因冷空气而微微瑟缩,肌肤上清晰地留着一夜激情落下的几道吻痕。林信注意到了王衡的错愕,毫不吝啬地顺着对方的目光搔首弄姿地摆了几个性感poss,立体全面多方位地展示出自己的好身材和做爱留下的证据,等冷得受不了了才抓过被子。还不忘伸出那只做着靓丽浮夸酒红色美甲的手去拍拍王衡的肩膀,挤眉弄眼地抛出一句充满暗示性的话:

“我们衡衡弟弟饿了吗~我可是被喂得饱饱的哦”。

王衡咬着唇十分尴尬地说了句抱歉就下床准备离开,关门前还听见那屋嚷嚷:

“卫生间在右手边,记得有空常来~”。

就算是一夜情,王衡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和林信,他懊恼地捶打自己的头,胸口堵得像塞了一只蛤蟆。王衡一想到那个平时打扮得花枝招展像朵艳丽交际花的男人流连在教室里顾盼生情的样子就忍不住后退。最近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当着同学的面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敢赤裸又挑逗,总爱缠着自己说些不荤不素的笑话。这样的男人,本该少招惹的。可他想躲也架不住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是在第二天被林信找准机会堵在了茶水间。

“再跟我做一次,我就把那些照片删掉咯,不然,我也不知道会不会顺手洗出来做成相册不小心留在教室桌子上诶”。

王衡瞪大了眼睛又被他凑的极近身上散发浓郁香水味熏得直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疯了!还有照片?没穿衣服的可是你”。

“哎呦人家又不介意啦,好身材偶尔露两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对了,你的袜子还在我呢,林林有帮你洗香香哦,不过人家可不负责运送,要上门自取哟”。

王衡的拳头捏了又捏,冷着脸扔下一句“我考虑一下”就端着咖啡出去了。

林信的口头禅有很多。其中有一句就是“不要给男人花钱会变得不幸”。其本意无非是不要倒贴,可王衡是男人,也不花自己的钱。与其说他被王衡睡了还不如说是他把王衡睡了,他理直气壮地在这场微妙的平衡中充当了施害人角色。当然不光彩,林信想,可是真的很爽嘛。光是想想王衡顶着那张帅脸以他强壮的身体压了过来,林信就要湿透了。

但他没想到,王衡对自己的怒火好像比预料中要多得多。他心里细数下落在身上的吻,那些吻更像啃咬,潦草地蚕食着他的身体,逼得林信忍不住去比较。身上动作粗鲁的人对待周行时肯定不会是这样。会怎么样呢?大概是用那些专属的温柔和宠溺一点点舔吻上每寸肌肤,然后在耳语间诉说爱意和思念。

他被王衡咬在胸前的那一口咬疼了,小声地抽着气忍着,只是抓着床单乳尖微微颤动,再次把身体迎送上去。可能王衡是把他当作磨牙的什么玩意在咬,以为他没有痛感,那么林信也就真的不会痛了。他在恍惚间想起王衡和那位分手后一直挂着的全黑头像,也不知道为的什么分手,总之闹得挺不愉快的。他又觉得王衡像头闹脾气的幼犬,只是因为喝了酒失了分寸而已,暴躁又急需安抚,所以他反而带着点心疼伸手去抚摸那颗蹭得炸毛的脑袋,很快被抓住手腕轻易地挡开:

“你翻个身”。

林信听话地转了过来,把脸埋在枕头间的缝隙,这并不舒服,但能让他感觉自己藏了起来。并不克制的啃咬继续落下。王衡压在他背上,牙齿叼着他后颈的肉还重重地研磨了几下,不知又要留下多清晰的牙印。王衡明知道自己会对这件事守口如瓶,还要在别人看得见的地方留下做爱的印记,无非是以此向所有人宣告:林信是个夜夜笙歌的荡妇。

疼啊,疼到林信连湿的欲望都收回去了,又被硬生生挤入了手指。他疼得不停吸气,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类似呜咽的声音。手指抓床单抓得发白,另一只手颤抖着指了指床头柜:

“有……有润滑油,就在……柜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麻烦”。王衡低着嗓音一边生涩地在林信腿间做着扩张,一边又撕咬上他的耳朵带着狠意和嘲讽:“怎么,被我操,不爽吗?”。

林信的手腕垂了下来,重新捏上了枕头。

“不回答我?双性人不就是这么骚的吗?”。

不等对方反应,王衡的食指已经抵在穴口跃跃欲试企图挤进来。可他发现容纳手指的小穴居然真的渐渐湿润了。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报复也就冷哼着硬是探入了食指。

“我不行…呜…太疼了不做了……不,手机给,给你……照片你自己删呜求你了退出去吧……求你了!”。

王衡喘着气接过手机,看到了那张实际上只有自己半边脸,酣睡着被林信羞涩亲脸的床照。他划了划相册继续检查却发现这张照片正在一个名叫“衡衡小宝贝”的相册集里,仔细一看几乎全是自己被各种角度偷拍的照片,时间最早竟然要追溯到他刚进学校的时候。他诧异于这个看着浪荡的男人意外的长情,又觉得事情可笑而有意思。

“删……删好了…吗?”。

林信结结巴巴地开口想去推开王衡顶在自己股间的手。可王衡不但没退出来,反而一把搂住林信的腰让他撅起屁股,接着把那张亲脸照明晃晃地举到了他面前,压着嗓子说:“我改主意了”。

“这点疼都受不了吗?装什么又不是什么雏了能有多疼”。

“我玩开心了兴许还能和你多做几次,自己想吧”。

三根手指是很好用力气的,王衡进进出出操弄着林信,力气之大连带着对方的整个身体也跟着一耸一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摇晃着腰胯想要扭开,然而两瓣高翘软桃却违背意愿地撅起地更卖力,呈现出兴奋等待凌虐的淫靡姿态。

啪!啪!啪!

抽打的声音并不是那么清脆响亮,其中混杂着的水泡挤出的叽咕声。

但王衡鼻子很好,微微低头去蹭林信的头发,“有股骚味,失禁了吗?”

他把腿根往上一抬,夹住他的肉大腿便被迫叉得更开,王衡故意摸了一把就笑了,“原来是更骚的地方在喷水啊。”

女屄里蓄满了的淫液肉唇包都包不住,流淌得到处都是,很快沾湿了床单,整片肉阜情动得异常滚烫,不消亲眼去见,也知肯定是红得能沁血。滑腻腻的水浸泡地私处皮肤好似绸缎质地,中央的肥硕花朵被情欲点燃,翕张着嘴,呼吸出粘稠的气泡,活像是只被揉拧开花苞,露出芯蕊,提前绽放花期的多水月季。

不过是抽打屁股,女屄就亢奋地高潮了。胖乎乎的阴唇摸起来像是蜗牛柔软湿黏的腹足。稍稍勾勾手,泥泞的雌巢便谄媚地嗦吮起他的指关节,迫不及待地要往里吞咽。

“夹这么紧干什么?”

“呜,没有……”

啪!

巴掌狠很地咬上花穴,叽叽咕咕的声音更为抓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其实很少碰他前面这张畸形的雌穴,这多出来的嘴敏感地叫人讨厌,除了必要的日常护理,他根本看都不愿意看一眼。却不知它竟然能如此淫邪,被打屁股打到高潮带来的震颤已经叫他泪眼婆娑,眼下这东西竟然还难耐到不知羞耻地自主厮磨,甚至连累到了他的膀胱——在被抽打的痛爽中,铃口居然哆哆嗦嗦地漏出几滴尿液。

骚穴阴已经隐忍了太久,就像是一朵已经含苞待放的淫媚花骨朵,等待着他人的采撷。哪怕只是一点点抚慰和挑逗,便会迫不及待地抻开湿滑柔软的花瓣,从可见鲜红嫩肉的洞口欢快地挤出大股大股温热潮湿的骚水。

更何况这次竟是被给予了如此之大的刺激。

身体本就处于即将燃烧的干燥状态,那窜起来的电流一路火花带闪电,飞快地点燃了周身的火。

不管他如何集中精力忍耐,那如同添了蜂糖的柔情声调都无法克制地从唇缝中婉转溢出。

“呜……啊、啊啊!……”受不住这电击般的折磨,林信再守不住牙关,呜呜咽咽地喘叫。含不住的涎液自然渗漏,从嘴角滚落,沿着下颚流畅的曲线滚过脖颈,下颚汇聚而成的水滴不堪重负地滑落在锁骨。

至于后穴?早就迫不及待地绽放了。

三指大力地插入又抽出很快就将后穴肏得能完整吞下刀柄。

“真他妈骚得出众。”依附在他的滥词烧得他耳廓通红,粗鲁的淫辱固然叫林信感到羞耻,更让他受不了的是纵火人色情的温柔抚摸。

干脆扒开他的嘴唇伸进去把玩他湿漉漉的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下半身又挨了一巴掌。力道更大。

“嗯哈、啊!不要……”

五指并拢拍上去,接触的瞬间当即陷入那颇有弹性如同发面团的阴户。鼓鼓囊囊的阴户被抽得向内凹陷,肉蚌七倒八歪,无力地袒露出通红的可怜兮兮、怎么也合不拢的穴眼,漫不经心却实则有意地用两指夹着阴蒂往外拉,林信就会骤然抽搐着喉中发出嗬嗬声,哀哀地像是幼崽母猫——发出些细小的浪喘。

恶意又粗鲁地拧搓几下肿胀成花生米般的小豆子,麻痒便如同银针般密匝匝地扎着林信的神经,那截柔韧的腰腹部便疯狂地颤抖着躲闪。然而到底是逃无可逃,后穴和雌穴都成为了他人的肉套,林信抬起屁股把躯干往上送,却在下一巴掌下恍然不觉地搭露出一条粉嫩的软舌。

圆软肥嫩地朝外大敞,他被这一下打得差点死过去,泪眼婆娑地露出迷茫的痴态。

反折的双臂神经质地颤抖不已,他顺着林信一耸一耸的蝴蝶骨摸下去,一寸寸敲打过那些兴奋的骨骼,握住林信被绑住虚浮无力的手,与之十指交握,“高潮几次了?数给我听听。”

林信在滔天的情欲中断断续续地高潮,早已经记得不了。

“一……”

得到的却是嗤笑,“连自己高潮几次都不知道啊。不对哦,你已经高潮了三次了,真是个骚货啊,每天都会自慰个十遍八遍的吧。”

浑身上下渗出层层热汗,羞耻淫贱的女穴发了疯似的打哆嗦,渴望让什么东西插入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已经将他的理智压榨地一点都不剩,偏偏王衡还在逼迫着他突破底线。

“不、不是……唔啊、呜……我从来没有……”

“怎么可能,这么下贱的身体明明随便玩玩就会出水诶。”

仿佛真的被戳中了软肋,林信急了,但他嘴里含了太多的水,遏制不住呻吟,说话就有点大舌头,“我、我不会自慰……”

“骗人,身体这么熟练了。”王衡又伸手进那狠很拍打的湿穴中细致地抠挖,刮过黏腻的肉膜和泛红的艳肉,找到女穴尿道口反复摩挲,随着手指在方寸之内不断蜷曲、搅动的玩弄,凉掉的汁水被重新捅回母体,无意戳刺得狠了,一圈软肉又开始痉挛,重新挤下崭新的淫水。里面软红的媚肉仿佛有活性似的,不断发出淫靡的饥饿叫嚷。

他顿了顿,又笑起来,“给了我不错的积极回应呢。难道是被人肏出来的?”

林信哆嗦着睫毛,视线模糊。此之前他从来没有上过床,连分身都只是偶尔撸射,但此刻在淫欲催动下迟钝的脑袋又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好委委屈屈地闭上眼,不出声,眼泪不断滚落。好像这样就能逃避过他人的折辱似的。

王衡稍稍撩拨就能勾起林信身体内部细细密密的痒意,他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了自己的阴蒂是怎么在对方的揉捏下疯狂摇晃的,又想着那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如果能摸摸自己肿胀红硬的奶子,最好能把那精神乱跳的肉粒掐烂掉,那一定很——

林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瞳孔都竖起来。

“为什么有人还没有被插入就已经骚得淫水直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对方笑着复述了他的疑问又笑着替他解答,“因为你是母狗啊,天生下贱。母狗嘛,不就是到处发情谁都能骑嘛,你不就是这样吗?勾引自己室友的男朋友,最下贱的妓女都没你这么会发骚。”

林信脑中晕乎乎的,他有些焦躁地不愿意承认内心的动摇,因为王衡的一面之词而产生的羞愧,却又摇晃着丰满的臀部扭着腰要求更加过分的对待。

女穴尿孔的深处传来难掩的酸软,渴望着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他小腹部突突直跳,初经人事的娇滴的女逼一日之间身经百战,不旦十分耐玩,逼水似乎淌不尽似的,骚核一跳一跳地闹个不停,精神奕奕地左右摇摆,尖端的阴蒂粘着淫水铸就的膜从他洞穴中牵引出更多动情的水液。

而在如愿以偿地受了几十下鞭笞后,汗水、泪水、口水、逼水、精水……林信不知被自己各孔穴的水糊了几层,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环环层叠的褶皱就算是没有东西进犯,也吸得啧啧有味。

天生的……他就是这么骚……母狗……

想被肏得死去活来……

林信急促喘息着,在恶意亵玩中彻底沦为了一只主动张开蚌壳的肉贝。有关于侵犯他的阴茎的轮廓就很快在脑海中描摹出来,穴肉也收到信号自主地缠搅互相倾轧,好像真的有东西在肏他一样。

因而当那泛着紫红颜色的粗硕肉刃捅进他的逼时,林信才反应真有东西进来了。直到小穴吃不下陌生的长度,圆李似的肥圆龟头把子宫口戳得内陷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王衡慢条斯理地将手掌上黏腻的水渍全都抹到林信的屁股上,开始肏他肉嘟嘟的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未曾完全进入的性器不断膨大,硬邦邦的勃起撑出的弧度将林信的小腹顶得微微隆起,穴肉还残存着被抠挖的记忆,久久没有东西插入,饿狠了,嘴大张着等食,加之多水,润滑足够,很好进入。但到底是未经人事,甬道紧致,王衡也不是能轻易一插到底的尺寸,林信被捅得双眼翻白,面色潮红,囫囵不清地不断恳求慢点。

然而嘴上在求饶,身体却在迎合。很不诚心。

女穴吃得满满当当,毫无规律的撞击肏得林信连脚趾都是麻的,热烫壮硕的肉棒像是结实有力的榫头,又凶又狠地锥进榫眼,一下又一下连贯地朝娇软潮湿的子宫里猛锥,一副势必要契死的架势。林信像是被挑在枪头的肉套,在不知日夜不知死活不知你我的浑噩中摇摆颠动。

肉棒撞击的速度渐渐越提越快,不知疲倦不知深浅,初时林信还能迎合两下,渐渐的,无所适从的软肉就被带进带出,被磨得愈发肥软,他踮着脚不断向上扭动着柔软的腰肢,企图回避锋芒,却被捉着往下压,每一次都将骇人的性器结结实实吃到底,“真的要被干死了……唔嗯、好厉害,小母狗小骚货的穴都要被肏肿了……啊、啊啊!不要啊、要死了呜——”

骚穴被毫无技术含量的抡上两三百下,被肏得东倒西歪,潮吹不断,林信被干得抽抽噎噎,哭叫着抽搐。

终于,汹涌强势的热流喷涌出来,精柱飞速猛烈地浇打在敏感肥厚的子宫壁上,强悍的浓厚稠精击打得林信发不出声,整个人都抽搐着痉挛。受到刺激,黏腻逼水倒浇而下,同内射的精水混杂在一起,对冲,融合,尔后横冲直撞,林信猛地打了个颤,竟然失禁了,从女穴。

粗壮的没有半毫萎缩的性器从花穴中抽离,带出不知是尿是精水还是逼水的混合物,淅沥沥灌淌而下打湿了裤子,阴户上瞬间再蒙一层淫靡水光,腥臊味儿弥漫开来。

王衡气喘吁吁的,压近林信才听到他埋在枕头里自言自语的低喃。终于愿意停下动作仔细去分辨。王衡挤着林信的脑袋蹭到一脸泪水,干脆把他翻过来,侧着耳朵靠近才足以听清那一句句重复的话语:

“我爱你………我也……爱……你,我……也爱你……爱你……”。

明明小声的像蚂蚁叫,偏偏让王衡更加烦躁了,他掐住林信的脖子恶狠狠地怒斥:“闭嘴!莫名其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的手无力地攀着王衡的虎口,黑暗里滚烫的眼泪撒了下来激得王衡收回手:

“真晦气……好像我在强奸你似的”。

王衡拿起枕头柜上的湿巾随意地擦了几下,揉成一团捏在手心。发泄完后他脑子乱得很,把剩余的湿巾扔给林信,连开灯的耐心都没有,摸索着下了床打开门,头也不回地把纸团扔进客厅的垃圾桶就走进了浴室。

王衡坐在马桶盖上反反复复去看和周行的微信对话框,刺眼的红色感叹号看多少遍也不会消失。他这会儿才卸了怒气。防盗门打开又关上,发出沉重的砰声,好像是林信出门了。王衡擦了擦眼眶骂了一句脏话,都这样了大半夜的还有力气出门不知道去哪鬼混,他只觉得浑身都刺挠起来。

放掉冷水,脱下衣服。淋浴喷头水流很小,王衡只好抬手去拍拍。水流量没有变化,可他却顺着浴室强烈的灯光注意到指甲的异常。王衡把自己手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指甲缝隙里那一点未擦干净的……………好像是血迹。他心里咯噔一下,也不顾光着身子跑出去找客厅那张用过的湿巾。果然,褶皱的纸团上同样染着斑驳的鲜红。王衡愣住了,跪坐在垃圾桶旁一言不发。

林信向导师请假了三天,终于周一前一夜回来了。他没有料想到一进宿舍就面对面碰上了王衡和周行。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就飞快移开目光。

十月的秋老虎闹得最欢。赶上不下雨的夜里,星星一闪一闪的。

已近午夜,听着下铺两人的缠缠绵绵,林信窝在上铺,久久未曾睡下。他掀开帘子,隔着黑暗,看见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看见不远处的密林。他的心像树林里勾连交错的枝杈一样繁乱。

过了很久,大抵到了后半夜,他才勉强有了睡意。方才模模糊糊闭上眼睛,就听见下铺淅淅索索,好像是有什么人上来了。

挤上来的是王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说话,王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贴着他身边躺下,带着他的两只手一环把他抱在怀里。他贴着他就感觉得到王衡是来干什么的。光着两条腿,只穿了条内裤就爬上了他的床。王衡用下把蹭着他的脖颈,嘴里吐出的热气全都打在了他的耳边。

“嗯,别闹…周行,在下面…”

林信被刺激的几个哆嗦,两只手向后用力推他,眉头锁的不像话,瓮声瓮气的。可这不到一米半的小床,他再推又能到哪儿去?

“想你。不干其他的。”王衡闷闷的,趴着他的肩头,眼泪悉悉索索的往下掉。林信只觉得肩膀一湿,心里像裂了缝,整个人僵着不再动弹。

王衡又把他往怀里拉了拉,紧紧贴着。牙齿啄咬他的脖颈。颈间的刺痛方才让林信恢复了神智,他急得不行,却又拿王衡办法。

“衡衡弟弟听话,好弟弟……”他哆嗦着,声音都颤,肩膀耸动着。

王衡不理他,手绕着他的腰探进他衣服里,往上一把抓住他胸前的乳肉。

林信微合着眸子,软踏踏汗津津的头发贴着王衡的脸,腰也往前挺了挺,已经烫的要命了。

“呼……”王衡吐出一口气,分了一只手往下探,隔着裤子去揉林信的下面。

王衡的胳膊死死箍着他,林信微微挣扎着下,王衡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周行在下面!”

王衡不为所动,嘴上倒是勉强软下来:“骚货,为什么上来你不知道吗?等会你小点声叫。”

“那天没吃着你周行就来了,一个多月了,想我没。”

“林信你不知道你多紧,操起来真他妈爽…”王衡舔舔他,“比婊子都爽。”

“我想起你就硬的要命。”

王衡见林信不动作还以为他默许,刚要解他的裤子才发现他不对。

林信僵着身子,眼泪早就沓湿了底下的枕头。

王衡慌了。

他用力扳林信的身子想让他转过来,林信就直直的躺着,死活不转过去看他。“林信,林信…”王衡低声叫他,胳膊把着他的肩膀前后晃着他,无论如何都不顶用了。

此时他方才知道,刚才那些话,正正好好戳实了他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林信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巴掌声在不大的宿舍里头尤为响亮。林信吓得一下抓住他的手,人也跟着转了过来。

“你要疯啊!不吵醒人你不乐意是吗?”

林信恶狠狠地,左手用力狠狠一贯,把王衡的胳膊摔在了床上。

王衡终于能正眼盯着他,黑暗中他那双眼睛散失了往日的神采,满眼都是清浅的泪。王衡颤巍巍的抬起手,想去把他眼角的泪蹭下去,林信别过脸不让他碰,泪水却像开了闸的洪水。王衡一把拽过他,又把他裹在怀里。林信挣扎两下,连手带脚的往他身上招呼。

终究不知是打累了还是怎么,他沉静下来。

外头的灯光透着窗帘洒进宿舍里。两个人脸贴着脸,王衡感觉到一股股湿热扑面而来。他呼吸过的空气水汽肆意,和他的人一样,像是从雨里刚出来,潮湿而粘溺。

还是林信率先打破僵局,一如往常笑得明艳勾人:

“你说得对,我就是骚,你不怕被周行发现的话,那就来吧反正也不会有几次了”。

王衡在朦胧的黑暗里看到林信从善如流地脱下外套,把自己剥得赤条条的,翻出润滑液哈着气涂抹在腿心,又重新趴在床上,把头藏进枕间。

“王衡”。“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怎么都行,就是进去之后,可以轻一点吗?一点点就好了,谢谢你……”。

王衡听出了那尾音里的颤抖,他走过去,用手掌抚上那片凸出来的蝴蝶骨。

“林林,你在发抖,你是在害怕我吗?”。

王衡似乎第一次好好去感受林信这个人。对方身上的香水味淡了很多,带着一点不明显的消毒水气味。王衡让林信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才轻巧地触碰着这具身体。没有周行那么健美但更小只。他抚摸着那张连发呆也总摆出刻意笑容的脸,假是假了点,可确实漂亮。王衡的手指从林信脸颊上滑落到唇缝:“疼就咬我”。

手指被顺从地裹入口腔,堪堪含入一个指节,以柔软的舌面抵着。

大手捏住了小巧的乳房,灵巧地挑逗着挺立的乳粒。他感觉到林信在自己怀里缩了缩又展开了身子,这让他联想到了小猫被逗腾得在地上摊开肚皮供人呼噜的样子,于是兴起往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耳边那一句掺了蜜的“痒”让王衡清醒过来,气氛好像太过暧昧。他轻咳一声,手臂延伸向下中指挤在了腿间的唇肉中心。

“放松一点,我不进去”。王衡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捻着那湿润的女穴打转,一点点磨得人双腿屈起。被牙齿扣着的指尖被黏黏糊糊地舔着,或被舌头顶得抬起又接连舔到指缝去。王衡忽然有点好奇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

“很爽啊,因为你把我当成周行上”。林信说的理所当然,听不出一丝醋意。

“那之后……”。

舔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林信吮干了指上的唾液才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的不用太在意,其实我是个抖m来的嘤嘤嘤”。

“又不正经……”。

王衡的手指撑开唇瓣,抵着已经涨大的肉芽磨蹭抖动,舒服得林信眯缝着眼睛哼哼着发出娇喘:

“好啦……说到底,是我把你骗,骗上床的,养两天就当休假了……唔,我快……快到……了,嗯……唔”。

王衡有点忍不住了,他的下巴顶在林信的脑袋上,抽出被舔的湿漉漉的手抓住了那团胸乳,略微用力揉着。不等他开口,咿呀着攀上顶峰的人就迫不及待地翻身压在了身上:

“要操吗?随便干不用你负责”。

放纵一开始,便是东流洪水,猛兽一般不可收拾。宿舍内的烈火开始燃烧。

王衡受不了林信的挑逗,他一张口,王衡就破功了。顺着他的势就亲到一块,横冲直撞的顶进去,裹住他的舌头,吮吸他的涎水。

两个人紧紧抱着,恨不得融进一块。随着王衡的手往他身上动作,林信渐渐卸了力气,这种事情总不需要他费什么力气。

王衡拉着他平躺着,自己压在他身上,手顺着衣间的缝隙往上,揉他腰间的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躺着,王衡伺候的他舒服,下意识向上拱,示意着王衡再往上些。王衡顺着他,手又往里探,觉得衣服碍事又一把把衣服拽下来,甩到头顶,俯下身亲他的乳尖。

林信仰起头,酥酥麻麻的滋味加重了他的喘息,他抓着王衡的脑袋,放纵着王衡的嘴一寸一寸在他身上耕耘。

他颤巍巍的伸出手,得着缝隙去摸王衡。王衡像触了电,阴茎也跟着抖了两下。动作却不见停,已经顺着腰往下扒了他的裤子,蹭过茂密的阴毛,裹上了他的阴茎。他吞吐着,甚至插到喉咙深处用喉咙里的软肉去夹去亲。

林信喘息越发急促,两只手扎进他的头皮去抓他的头发,他有些恐惧,隐忍着不敢出声。王衡像是故意欺负他,发了狠的一直做深喉,用舌尖舔开包皮刺激马眼。林信受不得,下意识挺动腰肢操进他嘴里。王衡的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响,阴茎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口水,在喉咙里横冲直撞。

王衡说林信骚穴紧,林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王衡的喉咙是真紧。他趴在他的腿间,顺着他的力气让自己操他的喉咙,一寸一寸的裹一点一点的吞。他舒服的要叫出来。

“王衡…”林信耐不住,他的心在疯狂呐喊。高潮来临的前一刻总是惹人激动万分,他动作越来越剧烈,直到最后交代在王衡的嘴里,狠狠地摔进了床铺里。

王衡爬上来亲了亲他的唇瓣,手往一边掏刚才带上来的润滑剂。细小的一管全被他挤在手上,扒了他的裤子顺着里头的一块就探了进去。他仍旧沉浸在高潮中,在大脑仍旧发白的时候被人侵犯也没有太多的不适。王衡带着他让他翻身趴下,掰开他的臀瓣,把手指挤进去做扩张。

“太紧了,放松,呼…”王衡俯下身子趴到他耳边,低声告诉他。林信惊得一抖,王衡沉闷的嗓音把他拉回宿舍的空间。王衡的爱人此时就躺在下面,他和王衡当着周行的面做着道德败坏的淫靡之事。他本该抗拒,可他偏偏高潮了。仿佛偷情一般,刺激的他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异常敏感。紧接着他又将被人操开,再奔赴新一轮的高潮。

他没有丝毫的羞耻,从心里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王衡的手在女穴里旋转、抽插、勾动,惹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磨蹭着阴道边上的凸起。一下接着一下让林信绷直了两条腿的肌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大嘴巴不敢叫出声音,只好俯下身子咬着枕头,把呻吟声都咽下去。双手抓着被角,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痒的不像话。王衡疯了一般用指头操他,又俯下身子问他,“想让弟弟用鸡巴操你吗?”

他声音低沉,在林信耳朵里却亮若洪钟。全世界最淫秽的话莫过这一句,最羞人的话说的最沉稳。他两个肩膀挤在一块,眼角被人草出了泪,骚穴空得不像话。他终于妥协,挣扎着趴上王衡的耳朵,“操我。”

听这话,王衡也刺激。这不亚于当着老婆的面搞婚外情,偏偏还是做爱。

剩下的半管都挤到了阴茎上,又把林信翻过来,架起他的两条腿,扶着腰缓缓挺了进去。

扩张做得再好也免不得疼,林信额头疼出了一层薄汗。王衡进的也辛苦,等着林信适应了才继续往里进。

肿胀滚烫的阴茎一寸寸擦过阴道,许久未被填补的空虚与情欲在一瞬间得到满足,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外面的烟花在夜空中发出野兽的低鸣。即使是夜里依旧喧哗。簇簇灯光透过窗帘直直照在林信的脸上,王衡才得以看清他的眼睛。林信的眼睛像一湾春水,照的王衡透亮透亮的。

他俯下身,把他的腿折到最大,动了起来。

林信难耐的哼了一声,紧接着王衡就堵住了他的唇。如同打桩机一般,王衡挺动着腰,让下面作祟的肉刃在甬道里冲刺。方才进来,林信尚未完全适应,几次下来,被干的几近失神。黑夜中他看不清一切,他的眼睛和嘴唇被交替吻着,酥酥痒痒。下身碰撞的声音,肉棒反复抽动的水声,还有那压抑着的,不敢放声的呻吟,在耳廓中被无限放大。王衡操的太狠,撇去铺天盖地的快感,林信觉得底下垫着的床都在跟着他晃。

烟花的喧闹把肉体的碰撞声掩盖,噗嗤噗嗤的水声甚至那床板因为不堪重负发出的吱呀声响都在暗夜之中消弭。林信的手胡乱的抓上王衡的后背。手指发力,甚至在光洁的后背上留下点点血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叫不得,还抑制不住抵到喉咙的呻吟。只好把一切转化成越发越急促的喘息。

太刺激了。

周行就在下面,王衡却抱着自己在上面做爱。林信颤巍巍的伸出手去碰那薄薄的一层壁板,他知道,在下面正有人在酣睡,而他们正在做爱。

这是背德。

可就是这种背德甚至低贱的快感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爽利。

王衡的阴茎被紧致的女穴死死咬着,像是舍不得他走,抽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圈穴肉。王衡被绞的头皮发麻,要是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射了。狠狠揉了两下边上挤出来的臀肉,贴在林信的耳边:“骚货,要让你夹断了。”

林信听这话刺激,可还是放松不下来。走廊里时不时有人走过。

“王衡,嗯…慢,慢点。”

他说话早就不成句子,勉强吐出几个字,还夹杂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怎么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衡说话声音也沉得很,被情欲捆着,一波一波快感冲击着,刺激的不仅仅是林信一个人。

他的手指被顺从地裹入口腔,堪堪含入一个指节,以柔软的舌面抵着。

大手捏住了小巧的乳房,灵巧地挑逗着挺立的乳粒。他感觉到林信在自己怀里缩了缩又展开了身子,这让他联想到了小猫被逗腾得在地上摊开肚皮供人呼噜的样子。

被牙齿扣着的指尖被黏黏糊糊地舔着,或被舌头顶得抬起又接连舔到指缝去。

下面动作也不见停,外头喧哗声依旧,林信放开胆子轻声哼哼。

“嗯…哈,好大…”

浑身上下的敏感都让人握在手里,底下敏感点被一下挨着一下的顶撞着,阴茎被人握在手里上下套弄,林信仿佛被人扔进海里,又好像让人从海里捞上来,反反复复,大脑一片空白。

他让人压在身下,快感舒爽全凭人家赏罚,被压制着却又像控制着什么。

突然,底下悉悉索索的,大抵是周行,哼哼唧唧的说话。林信吓得把露了一半的呻吟声吞回去,一口叼住了王衡的肩膀。周行翻了个身,俩人捏了把汗,心脏狂跳不止,原来是梦话。

不能恣意叫喊的性爱太局限却也太刺激,刺激到两个人脊椎往上浑身都酥酥麻麻。林信一直被巨大的快感笼罩着,骚穴早就高潮,水一股一股的。前面阴茎射出来的时候毫无征兆,零星的带了几滴腥黄的尿液。阴茎贴着肚皮,精液多的不像话,射了两人胸前到处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信高潮的时候,王衡也射了。趁着还没软下去,也借着铺天盖地的快感,又把那一圈圈缩紧的穴肉操开,延长他的高潮时间。

林信只觉得底下仍然被操弄着,还有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流刺激着,终究忍不住哼叫出来。

“不行了,受不了了,受不住了。”他低声呻吟带了哭腔,被人操的阴道麻的不像样子却还是知道爽,高潮还没结束就好像要迎来下一个。

王衡俯身去啃他的嘴,腰又缓慢地动了起来。

林信摇晃着脑袋甩开他纠缠上来的嘴唇,哽咽着声音说不要。他双手推拒着王衡的胸膛,女穴又瑟缩地裹着王衡的阴茎,哽咽的哭腔上气不接下气。

王衡一把扣住林信作乱的手腕,压到林信头顶,温柔地把他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都吻了一遍,又看着他鼻头红红的样子笑了一声,炽热的呼吸打在林信脸上。

“再来一次好吗?”他说,然后更深地撞进林信的身体里。

不等林信的身体适应,他就摁住林信的舌头和下唇,林信尝到了他指尖的汗液味道。

然后王衡扣着林信的后颈噙住他的嘴巴,吸吮他的舌头和唇珠,像要把他拆之入腹。

林信抱住他的脑袋,热切地迎合着王衡的动作,不论是上面或是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衡放开林信时,他未来得及收回的唇舌间溢出了细软的呻吟,舌尖抵着下唇,双颊潮红地喘息着。

王衡又抱紧他的腰顶弄,把他的喘息撞得断续,口水顺着舌尖涎到下巴,又被王衡用吻拭去。

王衡操得不急不缓,却每每都碾到最深处,把能让林信舒服的地方都研磨了个遍。

王衡顶得林信腰眼发麻,眯着朦胧的双眼低下头去亲他,还没凑近就已经伸出一截红艳的舌头,在王衡嘴里软软地搅弄。王衡顿时心脏都酥软,便扣住他的后颈咬住他的舌头,闯进他的嘴里舔了舔他洁白的贝齿。

吮吻的水声和下面的撞击声在空气中交叠,钻进林信的脑子把里边弄得一团糟。

“我可以射在里面吗,林信?”王衡问他,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不等他回答,王衡就挺着腰在林信的体内冲撞,猛烈地捅他最敏感的地方。林信的呜咽从他们纠缠的嘴角溢出,身下的撞击像是带着电流窜到他的四肢百骸,引得他战栗不止。

甬道堵得满胀,林信被他顶得又酸又麻,四肢都酥软,双手无力地搭在王衡肩上,染着情恸的哭腔被王衡撞得支离破碎。

林信额角冒汗,整个人都湿漉漉的,他像是被王衡操成了一滩温软的水,淫液都被王衡的抽动带出,跟着翻出的熟红穴肉都闪着水光,又顺着臀缝往下流淌。

林信被他操得眼睛都失神,晕晕乎乎地喊他“哥哥”,叫得嘴巴都合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衡掐着他的腿根发了狠地往里操,烫又硬的阴茎一次次地操开他痉挛着的穴肉。

林信射的时候大脑都空白,往后一仰砸进了柔软的床褥里,但又马上被王衡肏醒了,他滑到了王衡胸膛上的手想抓又抓不住,开口时声音都打着虚:“王衡……你停会儿……”

王衡倒是放慢了些,凑过去啃咬他的脖子:“不行……”他吻得温柔,手掌却箍紧了林信的大腿狠狠地钉了进去。

林信的哭声被撞碎又被堵住,随着王衡的动作一颠一颠的打着颤。甬道被操得又麻又胀,酸软的双腿在半空中微微发抖。林信摇晃着脑袋说不要,手挣扎着在王衡的胸前抓挠,但软软的没点气力,倒像是在撒娇。他的汗湿漉漉地蹭到王衡的身上,甚至摸到了自己射在上面的精液,还摸到了王衡厚实肌肉下怦怦的心跳。林信感觉自己快要被王衡充满了。

“你亲亲我……”林信的手指柔柔地蹭过王衡汗湿的脖颈,声音带着恸哭的鼻音,哑得好色情。王衡埋进他身体的最深处,俯下身含住他的嘴唇,撬开两瓣红唇,迷恋地舔过他每一颗牙齿,搅弄着他柔软的舌头,吻到最深处。

耳边的水声不知是来自唇畔的搅弄还是身下的搅弄,林信糊里糊涂的已经分辨不清了。王衡放开他的嘴唇,又恋恋不舍地舔了一下。林信被他亲得大脑缺氧,迷迷瞪瞪地只知道喘气了。

他瘫在床上,手臂软趴趴地落在脑袋两侧,面颊蒸腾地泛着粉,发根都湿透。

王衡的手掌顺着他的腰腹往上摸,最后扣住他的掌心,把他的手往他汗涔涔的肚皮上带,最后停在被顶得凸起的那一块,手抽出来覆上他的手背。

林信眯着的双眼朦胧着,不明白王衡想要干什么,但他看清了王衡狡黠的笑。

王衡抽出一截又狠狠地往里捅弄,射了林信一肚子,爽得后脑都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慢抽动的动作带出了里面满溢的精液,衬得林信大腿上方才被王衡掐红的一片更加红艳。

林信好像隔着肚皮都能真切地摸到王衡的顶弄,腿根痉挛着,阴茎哆哆嗦嗦地又射出一股来,洒在自己的胸腹上,和汗液混在一起。

王衡终于停下了。他强撑着身子从林信身上移开,跌在了林信身边。

浑身上下像是被汗淋了,头发软踏踏的贴在额头。

“等下给你擦擦,看看你,喷的哪儿都是。”

王衡起身,要从挂着的包里找纸,却被人从后边一把抱住,沿着脊椎又蹭了几下。

林信不知道王衡是怎么把自己抱下去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清理,更不知道是怎么把衣服给自己套上的。他醒来的时候一切如常,若不是仍然作痛的穴口,他甚至觉得像是做了一个春梦。

他缓缓睁开眼睛,王衡站在他的床边上,用手抓着他的脚腕,叫他起床。

他朦朦胧胧的,就看见王衡对着他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啊!!!”

猛烈的下坠感拉扯着身体,在一阵诡异的眩晕感之后,唐见山尖叫掉进了一个漆黑的洞穴里。

身下似乎是有什么柔冰凉的东西抵消了从高处坠落的冲击力,意外的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唐见山下意识摸了摸正在缓缓摩擦蠕动的身下,入手的冰凉滑腻的似乎是鳞片的东西让他生出一种不详的预告。

他缓缓地、机械一般地转头,对上了一双金澄澄的大眼睛。

唐见山扯了扯嘴角,几乎自己尖叫出声了,事实上巨大的恐惧却使他陷入了短暂的失声中,张着嘴却什么也没有发出了。

那被他吵醒的巨大金色眼瞳的主人缓缓探头靠近,眼瞳几乎竖成了直线。

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探进了嘴里,唐见山下意识闭口,含住了一根有着分叉的粗长东西。

那东西很灵活地在他嘴里探了一圈,在喉咙处停了停,引起唐见山下意识的呕吐反应后才缓缓撤出去。唐见山也不敢咬下去,所幸没什么异味儿,没让他太过排斥恶心。

那东西撤出去后,唐见山隐约感觉自己从那双金澄澄的眼睛里看到了些许满意之色,竖瞳都微微变圆了一些。

随后身下的躯体缓缓滑动,祂的大脑袋稍微撤远了些,这时唐见山也稍微适应了下这黑暗,祂的轮廓映入眼帘,让唐见山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如纸。

那巨大的头颅,金色的竖瞳,特征明显的吻部,还有那隐隐散发微光的鳞片,无一不在昭示着祂的身份,竟是——一条巨大的黑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蛇抬起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莫名掉落在自己身上的人类,他的身体柔软温暖,散发着好闻的荷尔蒙香气,味道也是很香甜的还是正好作为解决祂发情期的载体。

如此想着,祂伸出尾巴卷上了祂的贡品。

忽然一条稍微细一点的尾巴从身后乱了上来,唐见山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只能勉强挤出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小小声说:“求求你,别,别吃我。”

“等等,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问题,“我不是正在打游戏吗?好像是什么色情全息游戏?”

总而言之是国内很刺激的开创性全息游戏,又色又好玩。

他刚下好游戏,兴致勃勃地准备拉上基友去开荒顺便调戏主角,眼前一黑就来到了这里。

“呃呃,不会是要挂在这了吧,不要啊。”

心里在暴风哭泣,唐见山漂亮的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了,“求求你,我不好吃的。”

可是没用,那双金瞳依旧在盯着他,身后的尾巴也缠了上来,不但缠了上来还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可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被迫改变姿势,双腿滑下去骑坐在了蛇身上,而那条伸进他衣服里的尾巴在游曳一阵后用巧劲微微发力,只听呲啦一声,唐见山身上的衣服瞬间四分五裂,变成破布条一般从他身上滑了下去。

唐见山:“???”

衣服掉落之后,唐见山被蛇尾压在蛇身上,然后被带动往后滑去,内裤也在这段时间里褪去,他柔软的私处于冰凉滑腻的蛇鳞直接接触,柔软的胸脯也被挤压吵醒。

“唔。”唐见山闷哼一声,可耻的有了点反应。

黑蛇把他固定在靠近尾部的位置,尾巴在他身上绕了两圈,尾巴尖刚刚好搁在胸前。

固定好位置,黑蛇似乎满意了些,带动着他前后滑动了几下,身下的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顶开鳞片出来。

感觉到小穴紧贴的位置微微隆起,唐见山脸色一变,忽然产生种可怕的想法。他低头看了看身前有自己手臂粗的尾巴尖,再看了看黑蛇巨大的头颅和粗壮的蛇身,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等,能不能等一下?”

不知是语言不通还是什么,黑蛇没有反应,唐见山身下的位置还在凸起,他已经能感觉到抵在穴口的那冰凉粗大的东西了。

他吓得脸色发白,心想着这么大进来会死的吧,立刻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太太太太大了会会会死的吧求求你变变变小一点点呜呜呜呜呜!”

出乎预料的,黑蛇停了下来,那双金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只见它一个摆尾,黑蛇身边竟还有若干数不清的蛇群在它身躯上攀爬,其中小臂粗的一条黑蛇,猛地一窜,一口咬在唐见山白皙的脖颈上,唐见山顿时感觉头晕目眩,浑身酸软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唐见山挣扎的幅度逐渐减小,蛇群愈发躁动起来。一只粗壮的蛇尾挤进唐见山红润的小嘴里,其上附着的粘液如同蜂蜜一般顺着他的食道蜿蜒而下,明明是凉而粘稠的液体,划过的地方却火热起来,未知的热度从体内晕开、蔓延,像是要把他整个侵占。

唐见山的四肢和腰腹都被这黑蛇和小蛇们狠狠缠绕住,被迫大张着身体,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都暴露出来。

他挣扎着想甩掉身上这些小蛇,却反倒让深入他喉咙中的那只蛇尾更加卖力地在他口中抽查,他只得大口张着嘴,滴滴答答的涎水从红润的唇中流下,可那蛇尾还在拼命地往里挤。唐见山已经接近有些窒息,他身体不自然地痉挛着,几乎就要昏厥,那根深入他喉咙的蛇尾终于抽了出来。

“呜咕咳咳——咳咳……”唐见山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又止不住地咳嗽,本就使不上力的身体彻底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瘫软下来,更加方便蛇群的摆弄。

“嗯……哈啊”唐见山止不住地喘息着,被灌了一肚子粘液后热度从小腹晕开,他迷蒙着双眼任由着这些蛇群缠上他的双腿,就连已经在他蜜穴小口处蠢蠢欲动的那根都没唤起他的神智。

唐见山胸口处攀上的蛇群用鳞片狠狠摩擦着他白皙的乳房,又用细长的蛇信子舔舐着唐见山的乳尖。原本粉嫩柔软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被吸得发红。蛇信子一圈一圈把唐见山的双乳完全裹住,挤成两座白玉山峦,在淫蛇粘液的作用下,竟滴滴答答淌出几滴雪一般的奶汁,被周围的蛇群一扫而空。

唐见山在蛇群的亵玩下已经泄了一轮身子,高潮的快感让他腿根都在打颤,不由得也放松了警惕。一直在他蜜穴入口处试探的蛇尾抓住了这个机会,只见从蛇身的缝隙中显出两根粗硬的蛇鞭,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身下忽然传来一股剧痛,一条几乎有儿臂粗的东西近乎粗暴地钻进了他的小穴里,那黑蛇抓住唐见山穴口一张一合的间隙一口气直接挤进去了大半截。

更可怕的是后面好像还有一根东西在他后穴上蠢蠢欲动。

“啊!”唐见山惨叫一声,痛的趴到了冰凉光滑的蛇身上,企图用这冰冷来减缓一点身下的剧痛,却被蛇尾推动着滑动起来,穴里的肉棒也跟着上上下下开始抽插。

“呜……”唐见山脸色惨白一片,下身几乎没有感觉到丝毫快感,只有近乎麻木的痛楚传遍全身,引得小穴抽搐着缩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中的小蛇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停了蠕动抽插的动作,在唐见山反应过来之前又分泌了一点透明的涎液进去。

猝不及防之下,唐见山咕噜一声咽了下去,黑蛇嘶嘶两声以作回应,声音里似乎有一点点愉悦的成分。

很快唐见山就知道他咽下去的是什么了,难耐的灼热感逐渐扩散至全身,他的大脑开始迷糊,脸色发红,小穴里开始分泌液体,甚至逐渐生出了一种空虚瘙痒感。

难受,难受,好想……

“嗯啊……”他把脸贴在冰凉的蛇身上,只感觉这个温度舒服极了,“快点,动……”他呢喃着,“动一动嗯唔……哈啊……哈啊……嗯对……”

蛇身开始滑动,带动肉棒在他身体里缓缓抽插,这抽插不激烈,却一下下地撞进了他小穴最深处,肉棒上膨胀的青筋很好的抚慰过穴内每一处褶皱,稍稍一动就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

咕叽——咕叽——

嘶嘶——

“嗯啊……嗯啊啊……”唐见山眼神迷蒙地在蛇鳞上乱蹭,含糊不明地嗯啊乱叫,找不到落脚点的双腿挣扎着乱动,时不时踢到柔软但有韧性的蛇身上。

黑蛇金色的眼瞳静静地注视着身上的猎物,眼神逐渐幽暗深邃,浓烈的欲望攀升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被两根蛇鞭直接顶起了小腹,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被蛇群又看作邀请之姿,又将之前与他做亲密接触的蛇尾再次挤入他的口中,将唐见山白嫩的小脸撑得满满的。

唐见山浑身已经沾染上情欲的潮红,修长的双腿止不住颤抖,涎水、眼泪、蛇精又或是蜜穴中溢出的淫水淌满了全身,与身上还在不停摩挲的蛇群流下的粘液混为一体、不分彼此。

唐见山甚至已经分不清这蛇鞭是在射精还是又在他体内灌进什么奇怪的液体,深深嵌在他体内的蛇鞭喷涌出大量的液体把他肚子灌得肿胀起来,可是这液体也是冷冰冰的,被迫吃了一肚子让唐见山狠狠打了个冷颤。

“呜…不要,好冷…”

这些蛇群似乎很不喜欢听唐见山拒绝的话语,愈加凶猛的攻势让他更加难以承受。两根蛇鞭从红肿的小穴里刚退出,就立马又被其他蜂拥而上的蛇鞭接上,同时还有几根冰凉的蛇信子在他阴蒂处舔舐,激得唐见山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快感太多以至于变得痛苦了起来,被迫高潮的感觉连同那些灌入穴里的粘液都在一步步把他的意识搅弄得一团糟,变成一个单纯迎合情欲的痴人。

他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甜腻,不知道自己已经微微撅着屁股开始迎合起这些淫蛇的动作,甚至在有蛇肢触碰到他嘴唇时就主动将它含入嘴里,称得上主动献殷勤地吸吮它。

蛇群似乎被唐见山逐渐乖顺而取悦到,两边的动作都温柔许多,唐见山更加卖力地取悦它们,想要祈求一个解脱,就在那根蛇尾疯狂冲刺时,好不容易温柔许多的蛇群瞬间发狂了一般往他身体里挤,原本该离开他口腔的蛇尾直接插进了他的喉咙。蜜穴里蛇鞭打着转把他的肚子捣的一团乱,想要呕吐却被嘴里的蛇尾压着舌根深入了胃里,所有被进入的地方都被加速抽送,只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黑蛇加快了滑动,抽插逐渐加快,激烈的动作很快让身上的人类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呜……!”唐见山含糊地尖叫一声,潮水喷涌浇在体内的龟头上,却被粗大的肉棒堵着无法发泄出来,就那么挤在了穴里。

最后终于满足了的蛇群开始蠕动,好像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顺着插在唐见山蜜穴和嘴里灌进他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这些不明物体的注入,唐见山的肚子一点点鼓起来,宛如一个孕妇一样被撑大了肚子,折磨了他许久的蛇尾终于从他口中拔出来,粘液和口水顺着他的嘴唇一直流到满是斑驳痕迹的胸上,流下一道道淫乱的水迹。

那暖洋洋的触感却让黑蛇满意地放松了瞳孔。

高潮之后的肉穴紧缩着咬紧了肉棒,唐见山却有些不太满足地在冰凉的蛇身上滑蹭这,口中含含糊糊地发出呢喃,“难受……要……要……嗯啊……”

蛇缓缓滑动身躯,巨大的蛇头靠近了趴在祂身上的人类,蛇信子一吐一吐地感知着人类身上的气味,不同于普通蛇类的有神眼睛将浑身赤裸的人类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嘶嘶——”它发出声音,很快身上的小蛇开始退出战场,黑蛇缓慢抽插的肉棒给唐见山带来了温和的刺激,却又有些不大满足,缓了一会儿就开始咬紧穴里的肉棒,迷迷糊糊的在冰凉的蛇身上乱蹭,“用力唔嗯……”

他哭着呢喃,“要,要……进来嗯嗯……”

黑蛇听着他的呢喃,默不作声地加快了摩擦的频率,粗大的肉棒忽然快速在那湿软的穴里肆虐,每次又不会全部退出,退一点就又冲进去,将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和唐见山的淫液一起捣回小穴伸出。

但那些东西太多太满,哪怕被堵的严严实实也慢慢地顺着肉棒进出的缝隙挤了出来,不但打湿了另一根肉棒,还将黑蛇的鳞片涂的一塌糊涂。

“啊啊……太深了……好大……”深入体内的肉棒撞上了宫口的敏感点,爽的唐见山蜷缩起脚趾,仰头发出迷乱的尖叫。

下一秒他就又感觉那根冰凉的蛇信子探进了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因为蛇信上自带异香还是唐见山的大脑被情欲占据到了无法思考的地步,他在蛇信探进来时竟没有丝毫的排斥,甚至主动舔吻含咬住它,任由它在自己的口腔内肆虐。

“呜呜……嗯……”

“嘶嘶——”黑蛇在他口中扫荡一圈,嘶嘶两声,灵活的蛇尾圈住了唐见山不大不小的嫩乳上下撸动,尾巴尖还轻轻点在那硬起的乳头上划着圈蹂躏,尾法娴熟的简直令人发指。

来自上下的同时抚慰果然刺激到了极点,没一会儿就让唐见山又一次尖叫着迎来了高潮。

大抵是两次泄身减缓了黑蛇的情毒,唐见山被情欲填满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一些,然而在感受清楚穴里那缓缓抽动的东西和胸口的尾巴尖之后,他又陷入了另一种震惊和呆滞之中,满脑子只回荡着一句话。

他被上了……

他被一条蛇上了……

他被一条巨大的雄蛇和一群小蛇上了……

这时黑蛇又探头过来想要亲他,然而勉强清醒的唐见山还是无法摆脱骨子里那种对于软体动物的恐惧,看到那巨大的蛇头凑过来就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带着小穴都紧缩着将肉棒吃的更深了。

“呃啊。”突如其来的深入连唐见山自己都被刺激到了,他赶紧红着脸捂住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察觉到他退缩的黑蛇却停在了原地,那双在黑暗中分外明显的金澄澄的蛇眸紧紧盯着唐见山。黑蛇不满地皱眉,蛇信吞吐在唐见山唇上扫了一圈,温热的触感勉强平复了一点他的躁动。

黑蛇噙住了唐见山的嘴唇,腰肢耸动带动肉棒再次动了起来。

“嗯啊……等……唔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唐见山惊叫了一声,随即嘴唇被那根灵活的蛇信伴随着一股清淡的特殊香气一起袭了进来,分外霸道的在唐见山口中扫荡着,等唐见山试图用舌头抵出去时又似乎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缠了上去,漫长的湿吻几乎夺去了唐见山的呼吸。

黑蛇另一根被忽视的肉棒,沾着湿乎乎的淫液缓缓挤进了唐见山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后穴。

“唔……”唐见山露出了又痛又爽的表情。

蛇类的发情期漫长又迅猛,夜还很长。

唐见山醒来后黑蛇已经不见了,才发现四周环境昏暗,他被放在一座森林内,森林内树木高耸直直的竖立都遮住了天空。

他身上的服装打扮又变成另一套暴露的奇装异服,人也不知道为何身处在这座游戏地图里没见过的大森林里,跑了半天也不见森林的出口,他现在完全是迷路状态,进退不得。

他有些丧气,在偌大看不见尽头的森林也跑累了,出了一身的汗,身上一件衣服本来就暴露了,在奔跑的时候又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破口,伤上早有多被打到的印痕,乳房和腿心内侧还被树枝抽到了好几下,身子现在又累又敏感,他原本身上的那件衣服早就破碎得快不能穿了。

经过了不知多久的时间,因为天空被高耸的树林垄罩,唐见山也分不清现在是白昼还是黑夜,走得累了终于看到一处比较空旷的草地,他靠着大树坐在草皮上,大喘着粗气,心里发难,不知道该继续寻找出森林的路还是往回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累的他逐渐觉得头脑愈发沉重,好像陷入了一场恶梦之中,在梦里除了望不到尽头的黑暗,什幺都没有,他一直奔跑着好像有一种无形看不见的怪物在追逐他一样,忽然被一个盘起的大树根勾到跌倒,此时觉得有什幺又凉又粗糙的东西爬到自己脚踝上。

身体条件反射原地蹦起,嘴里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那怪东西却没有攻击他,反而缠紧了脚踝不让他跌倒。

“你…是什幺?”

树根延展出一条条长长的藤蔓沿着他的腿缓慢往上爬。

“你是要攻略的目标吗?”

藤蔓像是生命般不会回答没有出声,却径直地爬到他的大腿根,往上探去,唐见山伸手去阻止却被它绕过,一圈一圈缠在腰间。

藤蔓经过唐见山训练多年的腹肌盘绕一圈又一圈,柔软地搭在腰间逐渐更多的开着小红花的藤蔓自地底中涌出,一条一条攀住他的小腿,又唐见山似乎没有抵抗得寸进尺地从裙摆底下钻了进去。

“嗯!这是怎幺回事?啊…”

凉凉的粗糙藤蔓勒紧大腿,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糜艳的红痕,和一开始轻柔的力度不同,此时藤蔓已经发力,等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藤蔓早已灵活地分开他的大腿,双手也被固定,一条开着小红花的藤蔓小心地抚摸他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唇瓣,替他撩开已破裂几乎没有遮挡作用的衣服,他的乳尖被轻轻拉扯,??内?????裤?????也被东西挤开,伸出一根稍微青绿的枝条扣上软嫩湿滑的穴??口??来回抚摸。

“别碰我!”唐见山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泛红的脸上难掩媚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理会唐见山的出声更多的树藤从树木上垂落,它们稳稳托起唐见山的身体在半空中,恐高的唐见山开始尖叫不敢看地面,吓得全身在发抖,雪白的?乳?房?挣脱束缚,被纠缠的树藤挤出波浪般的乳波,一根稍细些的嫩藤缠住乳尖,若即若离地拉扯,不敢看下面的唐见山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奶?子?被嫩藤玩弄。

自己的下半身被树藤扯得门户大开,细白的双腿无力合拢,被那些树藤摸得敏感的?小穴??流出剔透的汁水沾湿了触摸他花核的小红花,唐见山的脸蛋羞得红扑扑,身体觉得好奇怪,但这样被摸就好舒服,他想起之前黑蛇带给他的欢愉,现在是既恐惧又享受着。

但现在他所面对是植物,所以他不敢细想,藤蔓轻车熟路地摁压在??阴茎上,小红花包住阴蒂头放出花粉激得他轻轻一抖,一声嘤咛溢出唇瓣。

藤蔓们蠢蠢欲动,张牙舞爪地舞动四肢,稍粗一些的藤蔓也开始滑过花核往下走深深地侵入他的身体,忽然有异物顶入自己腿心内的小穴,他吓了一大跳!他的外裙早以破碎勉强遮住私密处,嘴唇被堵住,唐见山被藤蔓捂住双唇,但双手已经被树蔓缠上,他无法挣脱掉。

树蔓跃跃欲试地抵住他的??穴??口勾出拉丝的?淫??水?,唐见山双腿缠上藤蔓,??小??穴?一张一合,像是在欢迎似的,藤蔓头的小红花便顺着大腿穴口挤进去一点。

只是吞进去一点,就让他小穴一口含住幼嫩的藤蔓苗和小红花,带着蜜的声音中含着隐晦的愉悦。

“唔……”嘴被堵着嘴难受得扭来扭去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藤蔓们分工明确,捆住唐见山的手,捂住他的嘴,固定住他的脚使其大开,?插??进小?嫩??穴??里轻轻地搔,一遍又一遍戳弄他的敏感点,使得唐见山身体无一处不被这些树蔓给接触简直到了极乐世界,水淋淋的??小??穴?被捅得咕叽咕叽作响,如今唐见山觉得自己在半空中像身在云端漂浮一样。

藤蔓抵着穴肉四下抠挖,有时甚至会灵活地卷起前端,让小红花圈住凸起的小点卖力地揉捻,一股电流顺着那点蔓延到四肢,他哭着喊着,涔涔的?淫??水?滴滴答答,弄得他满屁股都是水汪汪的,花穴里含着的藤蔓干个不停,一颠一颠地娇喘。

即便如此它们还是继续扒开他的花唇,依稀可见里面的藤条在色?情?地扭动,露出那颗颤巍巍挺立最脆弱的花核,更是一直被小红花捧着,不时被试探性地戳动上面的小孔,不知道哪一朵小红花张开了小口,口子里竟是密密麻麻的多重獠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张小嘴就含住他的花核,细长的如同舌头舔弄挑逗着,他被嘬得紧紧绷着腰,?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软乎乎的舌头和冰凉的藤蔓一起??操?弄他,一个吮着红肿的?阴?蒂??,一根插着穴,它们配合得很好,使得唐见山浑身流了许多汗和液体的,敞开了大腿任由它们侵犯,腿根上满是藤蔓勒出的红痕。

“啊!等一下,为什幺下面那幺痛…”唐见山竟用嘴咬断了捂住他嘴的藤蔓。

敏感的身体,哪经得起这样上下玩弄,下面粉嫩的唇被粗硬的藤蔓撑开,每一下深顶都戳的他花心酸软,下腹感觉到胀感。

孕育了生命的子宫被注入它们滋养的汁液,藤蔓抽出时,灌注过多的汁液顺着腿根流下,像极了被灌入的??精??液?,唐见山此时竟感觉得到小红花在子宫处开始散布花粉,使得他里头痒得要命,他的子宫内该不会有小红花在里面滋长吧!

晶亮的??淫??液?,将墨绿色的藤蔓浸得更加润滑看起更加水亮,在唐见山的身体里扭动,娇嫩的肉褶旋转进出,操得他目眩神迷,双腿不断喷出一大股甘甜的??淫??液?。

“呃啊……啊……”

唐见山脸颊泛红,无力地侧卧在藤蔓上,双腿抽搐。

藤蔓吸饱了?淫?水得了滋润,主干愈长愈粗壮变得更粗了,几乎是立刻身体含着的东西又壮实一圈,已经涨大到他双手无法合拢的地步,每一次捅入,都将唐见山平坦的小腹顶出一条明显的弧,撑开他层层肉褶,灵活有力地开始往花芯撞击。

藤蔓干脆将唐见山的一条腿给吊起来,让他在空中两条腿呈现180度的展开,又一次在小穴里律动起来。

“呜啊……再这样下去……我要坏掉了……”沾着?淫液的柔软触感,树上藤蔓又伸出来戳入他的后?穴?缓慢搅合,全身的敏感处都被死死拿捏,唐见山舒服得发抖,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被?操??得双目迷离,无助地发出让人脸红耳热的娇吟,如果这里不是游戏,他两个穴一定会?被插?得裂开。

就是因为知道身处游戏里,他的小穴和菊穴生吞了这幺粗长的东西,除了一开始有些疼,久了之后痛感变得越迟钝,反有一种被完全填满充盈且快乐又酸爽的快感。

唐见山很快又喷了一次,他完全?被?干??软了,全身糊满藤蔓分泌的白浊汁液,花穴里的舒爽就越清晰,森林里只有自己淫靡声音里,唐见山很快??被?干??得浑身痉挛。

藤蔓贪婪地环绕着娇嫩的唐见山,将他簇拥到大树粗大的树枝上,翻来覆去地摆弄他的身体,一刻都不舍得从他体内脱离,娇躯被勒满色?情?的红痕,唐见山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终于撑到了极限,随着一声刺啦,纱布被撑裂成凌乱的布条,纷纷扬扬随风散落一地。

粗硬惊人的主干有技巧地顶入身体里两个穴里,芽刮过肉壁,爽得唐见山呜咽一声软了腿,撅着屁股向它喷洒甘美的??淫??液?。

“啊啊…”性??交?的快感终于彻底淹没了唐见山的大脑,他带着哭腔呻吟着,被藤蔓在树干上,翻来覆去地玩弄身体。

最后光裸的娇躯?被?干??得耸动不止,两条长腿被高高吊起被转换不同的角度和姿势,承接藤蔓源源不绝不知疲惫的侵犯,唐见山早已被操得爽得头脑昏沉,轻轻哼了两声,小腿打颤,晶亮的?淫液倾泻而出,淅淅沥沥的??淫??液?倒流到小腹上,滑腻的水液滴滴答答,顺着白皙的双腿流的到处都是。

玩弄他身体的家伙永远不知满足,想尽办法刺激他的感官,让他只能一遍遍向空中喷出甘甜的???蜜???液????。

唐见山觉得这感触实在太真实了,这绝对不只是在游戏。

后来藤蔓又延着唐见山光祼的皮肤摩擦爬行,在身体上能插的地方都被入侵之后,他就像木乃伊般被树藤完全给包裹住,从外头看就像一个人形的茧,茧里枝桠却仍持续活跃的奸淫唐见山的肉体,较细小的藤蔓分成几股玩弄他的乳头,缠上后一圈又一圈的绕出明显的突起的乳头,而树尖往乳尖处又挖又搓,好似想将乳头给穿破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里也是有几根像性器般在喉咙嘴里进出,“唔…唔…”唐见山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嘴巴又被操得很酸,但藤蔓却不断往深处进入,像活物般缠舌尖,使得唐见山流了许多口水,但都被藤蔓给吸收了。

耳眼鼻皆被藤蔓和小红花塞住,使其不受到外界的纷扰,只专注于性事,尽情的去感受藤蔓在敏感部位及两穴里抽插时所带来的快感,茧内自动产生氧气从树藤渗入唐见山的体内提供给他,以维持生机。

花穴被粗壮得连两只手都圈不住的藤蔓从阴道钻进子宫里,子宫内壁沾满了小红花吐出花粉,似乎想在子宫里着床,将其当作孕育花朵的温床开始发芽成长衍育下一代,花朵和藤蔓在子宫里争抢这极小的空间不停的挤撞,使得唐见山觉得腹部一阵痉挛和疼痛,菊穴里的继续向他的肠道处探索,其中又有其他分枝由细小的树枝往尿道口钻入,不停在膀胱里扫来扫去,分泌出的树液和尿混杂在一起漏出来也全数被藤蔓给吸收掉了。

在这座森林里就突然出现一具被树枝藤蔓给包住的人形木乃伊挂在树上,而里面的人被藤蔓不停歇的给奸淫了整整一天一夜。

突然间,树枝做成的木乃伊,被人以外力从外头给噼开,茧破时里头的唐见山同时也从梦中惊醒,从树上跌落到柔软的草地上,摔在地上的唐见山只觉得身体疼痛不己,不仅仅是落地碰撞时所产生的痛感,包括全身被藤蔓给揉拧处皆有一阵阵抽痛感,此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被藤蔓给欺负昏睡过去了。

而救他的人竟然是游戏里充满神秘感的NPC凌云,他依旧戴着那顶帽兜显得更为神秘,唐见山仍看不清他的面孔,凌云正拿起手中的剑将他身上残余的藤蔓给赶跑,而那些藤蔓竟没有去缠住凌云的身躯,还真的被凌云手上那把闪闪发亮的剑给驱赶走了,剑气逼进时连唐见山都感受的到其寒气,身体都觉得寒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还好吧!”赶走藤蔓的NPC剑步流星的走近扶起还躺在草地上虚弱乏力的唐见山。

“啊…”唐见山因为喉咙已被藤蔓操了一天一夜,现在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这些藤蔓只攻击雌性和双性生物,一被缠上就会陷入昏睡梦境中,然后这些藤蔓会往他们有孔的地方钻进去进行繁殖。”

唐见山现在全祼躺在草地上,他发现自己竟能内视自己的子宫在短时间被迅速撑大,里面除了之前的蛇精外,还被灌了藤蔓的汁液,还有一边被操时一边被置入的花粉,已经在子宫内发芽,身体还止不住的高潮潮吹喷了许多阴精,让身体自动随时在高潮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液体全浸在花芽的根茎处,且凝固在子宫内,使得腹部很明显鼓起弧度的圆润,就像怀了六个多月的身孕的样子,白嫩的身子上全是好几圈的红紫勒痕,原本紧紧闭合的穴口被撑大撑圆,乳头也是被挤得瘀青又黑又紫的突出,浅色的阴唇都在不停的磨擦下变成红肿,阴蒂也被小红花及尖牙咬得变又大又红,突起了一个小指的长度,就像又长了个小阴茎似,这样模样显得本人很淫乱似的。

又听到凌云说这些藤蔓只攻击雌性和双性生物,故藤蔓之所以没攻击凌云,是因为对方是雄性生物,也就是说是纯男性,他现在这种模样竟被一个NPC给全看光了,虽然是在游戏中但仍感到极度的羞愤和耻辱,加上这个游戏自出现bug之后,他也找不到离开游戏的方法。

凌云可以看出唐见山脸上的窘迫,想骂人又无法出声,他笑笑从装备里取出衣服给唐见山穿上,这件衣服是件普通樵夫NPC的麻布装,唐见山瞧见这件粗麻的衣服,嫌弃都写在脸上,这衣服不仅丑布料又差,穿上身的话自己的皮肤可能有得受了,而且重点这件衣服还是无袖一件式,只能勉强遮住下半身的屁股,上半身又低胸开叉。

唐见山穿上这件樵夫装,大翻白眼,因为子宫里现在满满的,里面装满了奇怪液体和自己的阴液已经凝固成为花朵根茎的营养造成肚子陇起,穿之前本来想勉强可以挡住阴部和屁股,但因变大的肚子现在只能勉强遮住肚脐眼,等于是下半身还是真空且可见的。

因为真空的情况不好意思跟这个NPC一起走,重点部位还被看光光,唐见山干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凌云见唐见山裸着屁股坐在草地上,就对他说:“你这样光着屁股坐在地上,就不怕森林里有什幺毒蛇或是自己最怕的虫子钻进去里面?”

唐见山吓得立刻跳起来,但因为声音出不来想骂对方又没有力气。

他朝凌云走近想趁对方不注意出手把他的帽兜摘掉看是不是玩家,对方速度很快直接闪开,但唐见山还是不死心,仍旧想出手摘掉对方的帽兜,抢夺间两人肢体接触愈来愈频繁且激烈,唐见山只专注在把对方的帽子给摘下,并未注意到对方硬邦邦的下体多次碰到自己的小穴口,主要也是因为现在唐见山那里红肿得有些麻痹,这种小程度的接触碰撞自己是没有感觉的。

凌云见对方不达目的不放手,想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无奈叹了口气。“好啦!你不要再过来了,我自己把帽子拿下来,你离我远一些,我下面那里一直顶到你那,你都没发现吗?至少要离我1米的距离。”

唐见山听到先是紧张的往下看,真的见到凌云裤子那突起的那块,于是这时就乖乖听话羞愧的用手遮住自己下面那暴露的春光,并退了两至三步站离凌云约是1米远的距离,当凌云摘子帽兜时,唐见山看清对方的面容时,憋气到脸都红了,后来实在忍不住用沙哑又虚弱的气音笑道:“不行,笑到长腹肌了。”

原来凌云就是王萧,也是这家全息游戏店家的老板兼自己狼狈为奸的好基友,他自己玩这款游戏许多次了,都被他玩到破台了,知道选择哪个角色破关的机率比较大,所以就选择了这款游戏中体力、战斗力和资质最强的角色,但是这角色唯一的缺点就是皮相不好还有络腮胡,又是那种今天早上剃了下午又长出来那种,所以唐见山就看到王萧的脸但是却顶了张络腮胡笑到忍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不行了…我肚子好痛…”凌云见唐见山笑到蹲在地上,一点面子也不留给他,气得大叫:“够了喔!唐见山,差不多就得了,你笑够了吧!”

“不行,王萧…”唐见山用气弱游丝的气音说着:“我…是真的…肚子疼…”

王萧见唐见山额头上开始冒大颗大颗的汗珠,过去捉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也太冰了,原来是一笑肚子一用力,子宫内的花朵开始茁壮,使得他的肚子又胀了一些。

“你先坐在这休息,我去帮你找一种解毒磨菇。”凌云对这游戏已经非常熟捻,就算这些植物都已经变种了,但是也知道欺负唐见山的树藤汁液本身含毒,有一种伞状头的彩色蘑菇煮熟后吃下去是可以解这种毒的,也许就可以把他肚子里那些变异的植物给排出来。

先在附近找了一个空旷安全的地方,凌云跟唐见山说:“通常毒物都是相生相克的,那毒藤蔓出现的地方,附近必有彩色蘑菇,我去给你找来。”

“王萧…你快点…回来,…这里黑…我会怕。”唐见山少了个人壮胆,捉住王萧的手舍不得让他离开自己,但抬眼又见到王萧的络腮胡的大汉脸,又憋住气息忍住笑意低下头说:“你…快去快回…”

“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不要随便又被什幺奇怪的东西给操了,平常在外面装得那幺拽,骨子底就是个被操的骚货。”王萧见唐见山一直嘲笑他游戏角色的外型也忍不住嘴贱讲了几句。

唐见山心想,别说了,王萧。

过了十多分钟后,一直维持同样动作的唐见山觉得坐着有些腿麻,想要起身却发现站不起来,?菊穴??好像被一个巨大的异物堵住,把他完全吸附住,他惊骇万分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菊穴,竟是一只巨大彩色蘑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刚才坐下时,草皮上并没有任何异常,他不知道那些巨大彩色蘑菇是什幺时候钻出来的?这蘑菇是他见过的最大的蘑菇又非常粗壮,菊穴内的蘑菇又粗又长,颜色极其艳丽,它的身子粗壮,伞盖更是不可小觑,正拼了命地往他小菊穴里钻,甚至像电钻一样可以旋转扭动,每转一次,伞头就深入一分。

唐见山知道他们玩的全息游戏是一种末世求生的攻击游戏,所以变异物种本来就有许多,以往看到这些变种生物并不会朝人攻击,但这两天接二连三的被这些像有自己意识的变种生物攻击,而且还异常的色情,每种异种植物都竟想往自己的穴里钻,虽然被弄得很舒服,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被那些异物给操啊!

他一边用力直起身子想站起来,一边双手去扯巨蘑想把它弄出来,然而变异彩色蘑菇不仅粗壮其柔韧性还非常地好,无论他怎幺用力去扯都扯不断,相反他的手越触摸,其长势还越猛简直反其道而行之。

蘑菇的伞头很快就捅到了他肠道里的最深处,还有大半菇茎露在外面,巨蘑头在他体内疯狂扭转抽动,唐见山很快就被它操地泄了身子,??肠子里肠??液??齐齐喷发??了?出来,浇的地上都是他从肠道内出来肠液,巨蘑还不肯放过他,更恐怖的是,他的身子周边地上很快钻出各种颜色的变异蘑菇,它们疯狂生长,就像之前的藤蔓一样,往他身上缠来,这下他不仅菊?穴被?操着,花穴也钻进了一根巨大的蘑菇,它旁边的一根也跟着挤了进来,他的花穴同时容纳了两根巨蘑,三根变异大蘑菇在他前?后??穴?里搅得他身子酸软,喷水又?喷?尿?。

其它柔软蠕动的大蘑菇将他缠住,将他身上唯一的樵夫装给撕碎,衣服碎的同时,唐见山的心都碎了,他又没有衣服穿了,有的蘑菇伸到他的嘴里去逗弄他的舌头,有的玩着他两粒乳头?,蘑菇头的中央竟然有像人类男子性器一样的马眼,马眼洞口吸附在他的已经紫青的乳头上,越变越大,直到吞进他的乳头,他的那像小指长的阴??蒂??头也和乳头的情况一样,被好几根大蘑菇头包住含在里头疯狂舔咬,他的裸背,大腿,手臂,无不被无数完全灵活的蘑菇张着嘴抚摸吸吮。

唐见山真实生活中不是没有被好几个人??同时操过,但是像这几天身上所有小洞被堵住,所有肌肤被黏滑的树藤和蘑菇缠绕玩弄是没有过的,而且在森林内还遇到了几次,他再也不要一个人独处在这座森林之中了,他暗下决定虽然王萧现在的样子很爆笑,他为了自己的肉身安全,还是要紧跟着他,毕竟他身上还有一把S级的王者之剑。

唐见山感觉自己的穴肉被变异蘑菇如电钻似的绞得穴肉发麻红肿,整个阴道被塞满,他子宫里还有那些黑蛇和树藤小红花的子子孙孙呢!这些巨蘑再进入子宫里该怎幺办?他开始担心自己的子宫是否能容纳这幺多的东西,蘑菇却???抽??插?????得越来越兴奋,身上被柔软无限延伸的巨蘑给拉到半空中,再次悬空??被操。

“啊!”怕高的唐见山又被举高高,于是宝娟嗓的唐见山用气音尖叫,浑身过电般地酥麻,???小???穴?????下雨似的???淫?????水?????流个不停,但是巨蘑的身子又软又长,伸进子宫内它的小嘴里好像有无数牙齿似的,将唐见山子宫内的东西全部含住吸收掉,唐见山内视到自己子宫内的那些脏东西都被这新进访客彩色巨蘑给吞蚀了,莫非这就是王萧想找的那个蘑菇,只是这菇也变异了,彩菇的小牙齿啃完子宫内黑蛇精液和树藤遗留下来的小红花种,连根带茎全数啃光后,又开始啃他的子宫内壁,酸爽得唐见山简直不要不要的。

????菊????穴??也被巨蘑一下下撞到最深处,他丝毫不怀疑它们会从他的嗓子眼里冒出来,唐见山面红耳赤,在又一次酸麻的冲撞里,还有更多的蘑菇钻出来,往他身子上攀爬,寸寸抚摸他的身体,直到巨蘑在他???小???穴?????在他花穴里进进出出伸出射出大股浓浆,带着浓浓的蘑菇香气,所有的蘑菇头都争先恐后地往他???小???穴?????里钻,一个个深顶?????射???精????,唐见山看了眼自己的肚子,从六个多月的孕妇变成了就像怀了多胞胎的大肚子孕妇,里面都是巨蘑的浓精!

他大口喘息,眼前花白一片,恍惚间听到了风的低语,水的流动,清脆的鸟鸣穿过山间,仿佛置身美轮美奂的仙境,蜜???液??潮水般涌出他很快就觉得肚子抽痛,???小???穴?????抽搐不停,忽然从???小???穴?????里流出一大股????阴???精?????,????阴???精?????里都含着点点珍珠白以及残败的小红花都成了糜烂的花泥。

那些东西落在地上很快钻入地下消失不见,身上那些蘑菇也慢慢从他身上退走,一起钻入地底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而子宫内的东西被清除后,最明显的是唐见山的小腹消下去恢复了平坦,他也发现身体那些被树藤制造的伤口也正在复原中,乳头不再是紫红色也从樱桃般大变成一般正常大小,颜色逐渐恢复到粉色且嫩滑,原先被藤蔓给揉搓的阴蒂从紫黑又突起成一个小指高度像小阴茎的样子也有了变化,虽然还是突起成一指的高度,但颜色已恢复了只是有些红肿,小穴恢复了弹性也都闭合住不再暴露于阴唇之外,菊穴也是闭合起不再大开成一个圆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安全降落在地面,此时的他香汗淋漓,花穴和菊穴却一抽一抽的,竟然因为巨大变异蘑菇离开自己的体内而感到空虚,想被进入,好想,从来没有这般渴望被东西给进入,唐见山已经彻底被?????性?????欲??冲昏了头,蠕动的穴壁享受着刚才那般的伺弄,很快就抽搐着绞紧,喷出阵阵快慰的???蜜???液????,唐见山双腿蜷缩,手捂着自己的小穴伸入手指自慰,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在草地上摆动身体。

“嗯啊…”感受着方才的余韵,他大口呼吸,生理性的眼泪沁出来,阵阵发抖,太爽了!

“怎幺回事?唐见山,你一个人在森林里自慰爽什幺?你的衣服怎幺碎了一地。”没过多久,王萧手里拿着一个刚才钻入唐见山小穴里中长得一模一样迷你版的彩色蘑菇回来了,至于那侵犯唐见山的变异彩菇已经全数销声匿迹,王萧对于刚刚才离开一会,好友唐见山就又被植物给操到很爽的事情全然未知。

这蘑菇本身虽然解了唐见山体内的藤蔓毒素,但毕竟是变异的植物,蘑菇汁液带着点催情的作用,使得成功解毒后的唐见山因为身体里都是催情药,很想要跟人嘿咻嘿咻,此时王萧正好回来了等于是自投罗网。

唐见山立刻主动扑上去亲吻王萧的嘴,络腮胡磨得他觉得很痒很刺,但不妨碍他现在体内的燥热。

“唐见山,你干什幺?”王萧把人从自己身子给拉开。

“快…给我。”唐见山虚弱的嗓子反而生出几分病态的美感,让王萧快把持不住了。

唐见山不悦的抬首,然后用手扯下王萧的裤子,内裤里蓄势待发的阴茎把内裤顶起来一大块了,他继续伸手,不料手却被人捉住了。

王萧望着眼神离迷的唐见山,直接凑近他的嘴,主动吻上去不再让唐见山再说话了。

王萧望着眼前的人祼露光洁的身躯正在发出诱惑讯号,虽然双性人的胸部不是非常丰满,但胜在胸型好看C罩杯的size大小适中,可以一手包覆,乳肉上面皆遍布着情色的痕迹,再往下看,小腹平坦以及好看的腹肌上也都是红痕!咦!?分开前唐见山小腹不是还像怀了六个月身孕的样子吗?怎幺现在全消了。

不理会这些奇怪的现象,顺着小腹往下看修长又纤细的大长腿,腿间有些红肿,阴蒂很明显的外露出来,王萧知道这是唐见山被树藤操了一天一夜所留下的情色痕迹,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的这短短一刻的时间,唐见山被他手里变异版的彩色巨菇给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在忍不住的,王萧凑近瞬间拉近与唐见山间的距离,侧过脸在他脖颈上用力的吸吮,两人贴得很近,胸膛贴近时,唐见山起伏的奶肉贴上他的厚实的胸肌上,让王萧感受到柔软无比圆润的触感。

在这一处随时会有奇怪情色动植物出现的荒野森林中,现在只显得幽静安宁,只有乌鸣声,还有唐见山和王萧情色的声音。

王萧向前将唐见山推在一颗大树干前,右手扶着树干,这就是所谓的树咚,另一手在唐见山的腰腹间游移,脸从脖颈移重埋入在唐见山的锁骨处,灼热滚热的呼吸尽数呼洒在他的胸部。

唐见山的眼睛都冒着情色的火花,唇边一直发出呢喃的呻吟声,感受王萧对他所做的调情动作,让情色的气氛堆叠到高点。

王萧听到唐见山发出的吴侬软语,再也耐不住性子,猝不及防的就捏住唐见山的乳房,那只手轻车熟路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捻了捻,手中来回摩挲乳尖,让唐见山感觉这种触感酥酥麻麻的化成电波,然后传遍了全身,王萧边吻他边用行动满足对方,让原本被彩菇催情的唐见山更融入在其中。

耳朵、锁骨、乳尖、小腹、侧腰,全祼的上半身很多敏感的地方皆被王萧的嘴给一一照拂过,皆被吸吮出红痕,同时王萧也脱去自己从其他NPC抢夺而来的衣物随意一扔,最终两人全祼的紧紧相贴,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唐见山的小腹上抵了一根硬挺肉棒,粗硕巨大。

王萧伸出舌尖轻柔的舔舐着乳尖上的硬点的同时,腰部一挺就去撞唐见山的小腹。

“王萧,快点进来。”唐见山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情色感,他已经迫不急待许久了。

王萧用膝盖分开唐见山的大腿拨开身下的肉缝,唐见山很配合的张开腿心,王萧的肉棒先是浅浅触碰小巧的阴茎,然后滑过阴蒂、阴唇停在穴口边来来回回的摩擦几回,在准备滑入之际,先是用手玩弄着唐见山那被玩到拉长到和小阴茎一样的阴蒂。

“我要进去喽!”感受到唐见山腿间的湿润,他坚挺的肉棒对准穴口就插了进去,噗呲一声接着把人压在树干上用力挺腰撞入花穴中,不断猛烈的撞击,唐见山的后背被粗砺的树皮磨得生疼,胸前的乳头也被王萧给吸肿了,还不包括他的阴蒂还一直被王萧的手给又搓又揉的,龟头准确无比地在唐见山敏感点碾来碾去。

“嗯…啊…”时间已经过了一小时,唐见山浑身无力的倚在树干上被王萧的肉棒顶就往上出来时又再往下沉,持续王萧再顶入时唐见山又再往上,背靠在树干随着王萧肉棒的深入及浅出后背上上下下的磨擦着树干,王萧其实是因为也接触到唐见山体内的巨菇催情黏液自己也受影响也不自知,肉棒进进出出就像化身成啄木鸟般勤快在树干上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两小时过去了,王萧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而唐见山本来恢复平坦的小腹又开始圆鼓了起来,子宫里面不知又吃了多少浓精在里头,湿热的小穴里随着肉棒的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和白色黏液,两人的交合处更是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两人已经做了两小时了还不觉得累,性器仍密不可分贴合着,王萧将唐见山翻过身,让他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下,粗糙指尖抵上脆弱收张的粉红黏膜随着探入,深陷的手指简单的滑入早已被情色的精液和淫水润滑而不断张合的菊洞,手指也同时进入了菊穴。

已适应前穴被??抽?插?嵌入,后面突然被进入吓得唐见山呜咽咽一声,夹紧腿根,穴肉带着的胀感都没消退,后面菊穴细密的快感夹杂一点刺痛,胀热感从腹中生起。

因下意识夹紧,使得小穴绞紧了王萧的肉棒,王萧被夹痛的同时一声隐忍的闷啍声起,随即心存报复掐着唐见山的臀肉直接大力的顶进去,这一次进入是突破小穴里层层的软肉直接操到了子宫里面,唐见山感受到一阵酥麻和胀感。

同时王萧也将一根手指塞入后穴里操弄起来,唐见山难耐的呻吟着,“啊…哈…”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使得唐见山全身发软,唐见山已经无力地将头贴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体力已经跟不上显得疲态且无力,但生理上的情欲仍不减,随着两穴都被入侵才能得到一丝丝安慰,小穴里插着的肉棒仍在奋力持续进出中,后穴被王萧的愈来愈多根的手指不断搅弄,爽到他的大脑停止运转一片空白,整个人爽到了极点,小穴不停收缩更是夹得王萧愈爽,愈是抽动得愈起劲。

刺激快感的来袭,身子又是一震大股的阴精从小穴里爆发,王萧都感受到一股力量要冲击他身下的那根,将肉棒拔出来,啵一声,随后大股的淫液从小穴喷发出来,但王萧并不是要停下来,而是因为一直以来用手指插入后穴已经扩张过了足以让他粗大的肉棒进入了,立马扶着自己身下那根炙热的肉棒抵着后穴缓缓地的插了进去。

虽然这两天以来,后穴持续被黑蛇藤蔓和蘑菇接力侵犯,但这次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于人类的热度,炙热粗长的肉棒还是让唐见山有些受不住,忍不住皱眉,可是菊穴仍是剧烈的收缩,像贪吃鬼似的吸着王萧的肉棒,龟头更是被夹到让王萧舒爽到头皮发麻。

随后双手搂住唐见山的腰间,粗长的肉棒终于送进了大半到菊穴内,王萧用力一顶,终于整根尽入,唐见山想大叫却因为嗓子沙哑只能喊出气音,只觉得后面好撑,而整根尽入之后,王萧就不留情的开始在后穴里以打椿机的方式抽送起来,睾丸沉甸甸的拍打在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操得唐见山双腿发软,浑身不自觉得颤抖着。

接着肉棒在菊穴里进进出出的同时带出了湿滑肠液,菊穴和肉棒多了这些肠液的润滑,使得王萧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双手往上移还抓着唐见山的乳肉任意揉捏,透明的肠液顺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肠液随着地心引力往下流又经过了小穴和阴蒂,再到大腿根部持续往下流,接着王萧再出力顶,不知道是第几次射出精液,肉棒停下抽送的动作,在菊穴里待了一会,让精液停留在菊穴里,再拔出来直接又插回前面的小穴里,再次填满了唐见山的小穴,刚才感觉空虚的小穴又再度被填满,使得唐见山发出轻轻的呻吟,菊穴则是撑张一个圆孔,等待再度被插入。

再来王萧的肉棒不停在唐见山的前后两个穴换来换去,两个穴内都被王萧的精液喂得饱饱的,两个穴也都被操到又痛又难受,但因为催情蘑菇的毒素未退,又难以满足唐见山的生理需求,唐见山伸手揉搓着自己发痒突出的阴蒂,接着手指又往空虚的菊穴进去自慰了起来,这样的刺激使得身子轻颤,王萧插后穴的时候,唐见山的手指就在自己的小穴进出,反之唐见山的手指就转攻自己的菊穴。

所有的情欲都化成了最原始的冲动,王萧抱着唐见山操了那幺久,在他两个穴交换的阴茎仍坚硬如铁,又烫又硬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被唐见山的前后两穴也是又湿又热,他自光着身子就像森林里的野兽般不停的性交,唐见山被捣弄得下半身都湿得一塌糊涂,也黏呼呼的,身体也越发黏腻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蘑菇催情的作用下,两人是在森林大战了一天一夜,催情的药效才散去,唐见山松了口气迷迷糊糊地靠在王萧的怀里喘息着,最后王萧将采来的蘑菇塞进唐见山的小穴内说是给唐见山解毒用的,使用唐见山满肚子的精液和自己嘲吹的阴精都留在体内,小腹依然突起,而王萧自己的那根则是还在唐见山的菊穴内又射了一次精才闭目睡去,两人赤身全祼身体密合着相拥而睡。

森林中,突然有脚步声愈来愈接近王萧和唐见山的位置,看到两个全身光溜溜没有穿衣服的人类相拥贴在一起未醒,一头大棕熊一肩扛起两个人,将人给移到自己的山洞巢穴中。

王萧是比唐见山先醒来的,他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和唐见山处于一个洞穴之内,但里头却灯火通明,然后看一头棕熊站在他们边上笑吟吟地望着他们。

王萧被吓得大惊失色,“你是NPC吗?”

棕熊摇摇头,走到王萧面前,再望向还是躺平的唐见山,“人类我还没有上过,我就来尝尝看。”

“你要干什幺?”听到棕熊的话,王萧脸色瞬间白了,虽然不知他想干嘛但反射性的挡住了唐见山的身体,不让棕熊看到。

看见王萧的举动,棕熊饶有兴致地笑得嘴都笑裂了似的,“看来你们感情很好嘛!不过你我现在比较有兴趣的是你。”他的熊掌一掌就压住王萧使其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无法挣脱,想到对象是人类,他下面的肉棒就硬起来了,公熊的阴茎勃起递到王萧的嘴边,王萧冷不防被雄性公熊的大肉棒顶在嘴边,都吓到不知所措了。

此时王萧终于知道棕熊要做甚幺,原来他也受这场变异给影响到性欲大增,就跟那些变异的植物一样。

眼前这玩意的尺寸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不是一般人类男性会拥有的。

没多久公熊棕熊的舌头过来,王萧只觉得口腔里都是雄性动物的一股骚味,使得自己头皮发麻,他开始害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含住王萧小巧的乳头,此时王萧已经涨红了脸,当公熊将自己的双腿掰开,舌头改伸向他的后穴时,他终于意识到棕熊,想对同是雄性的自己做些什幺?但想到这里是游戏世界,不知道公熊的那根会进入自己身体里是怎幺样的感觉?他开始有些紧张跟期待了。

在淫靡的气息和声响里,王萧的后穴被公熊给开拓后,穴口已经没有那幺紧绷了,才抽出舌头换上自己硕大的阳具一用入顶入,王萧被巨大的龟头给破开后穴,他身体里吃进了的那个他目视最起码足足有20公分以上的大肉棒,往他的屁眼一路长驱直入顶到肠子里了。

鲜血从交合处溢出,那东西太大又太粗了,王萧疼到眼角流出一串泪水,他可以确定自己的后穴肯定裂开了,也就是这样才能塞下那幺粗的大肉棒,棕熊根本没给他时间适应,两人力气悬殊,棕熊直接一顶到底,就猛然地抽插起来。

“呜……慢一点…太快了。”王萧从期待变成恐惧,对方太猛了。

不理会王萧的诉求,公熊只为满足自己身为兽性的本能,王萧被他撞得疼得要命,他红着眼泪水不受控的滑落,“慢一点,求你了。”

已经操得很愉快的公熊哪怎可能理会王萧的话,还将他翻过身让身下的人以不自然的体位被一头公熊压在身上,王萧都被他撞得腰部生疼,大棕熊整根肉棒从王萧后穴整个顶进去。

不知被换了多少个姿势操弄,王萧现在变成跪趴在地上,屁股跷得高高的,就像犬般姿势,粗大的性器不断在后穴插送着,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山洞内不绝于耳。

被操的王萧早己习惯,渐渐不喊声了,反而开始会偶尔夹一下后穴刺激一下棕熊,让公熊巨大的肉棒会再出力顶,在王萧再一次夹紧屁眼的时候,棕熊愉悦到熊掌啪一下就打在王萧的屁股肉上,鲜明的白色肉团有一个巨大的熊掌印记在上面。

有些被王萧给夹得爽到,然后插在王萧臀部内的肉棒愈来愈膨胀,原来光滑的阴茎从包皮内冒出一些倒刺,王萧觉得后穴一阵刺痛,他能察觉得到自己体内那根肉棒的变化,他突然想到动物的那根大都是有倒刺的,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屁眼里面,射完后公熊也不急着抽出肉棒,尖锐的顶部又开始新一波的进进出出。

王萧的后穴才刚适应并开始有快感,却在此时公熊却生出倒刺,还没完全适应倒刺公熊却射了,全射进他的肠道里,他被烫得浑身一抖,自己的前面的肉棒也射出一些白独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被操得很舒服吧!你看你都射了。”棕熊望着王萧的肉棒上滴着精液开心的说:“别急着射完,我还有一大堆没射出来呢!”说完身子朝前一顶,又一股精液射在王萧的后穴里。

总共射了五次,公熊肉棒前面的鲜艳红色的尖头才缩回包皮里,而肉棒依然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同时间被操的王萧自己也射了两次,觉得有些疲惫。

公熊拔出肉棒时带出一股股浓稠白色精液,流淌在大腿根处,王萧面红耳赤一副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模样,公熊看到王萧的模样心里振奋,更想展现自己的雄风,发出一阵熊吼声山洞内都是回音。

此时一直昏迷躺在地上的唐见山被这些吼声给叫醒,睁开眼就看到这一幕,见到王萧竟然被一只公熊给侵犯了,他吓得发出惊声尖叫。

听到尖叫此时公熊才注意到一直昏迷的唐见山,他从王萧身上起来,挺着硬挺挺的大肉棒走到唐见山面前笑道:“轮到你了。”

“熊会说话?”唐见山先是讶异的说着,但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公熊的熊掌就伸去压住他,“别碰我,滚开。”

棕熊觉得有趣,这瘦巴巴的人类似乎搞不清楚自己的情况,之前能把他压在身下的男子都被他搞定了,只要他一出掌就可以把他扇死,他竟然还敢动他叫嚣。

他觉得唐见山嘴巴太吵了,就把挺立的肉棒塞进他的嘴里,好让他安静些,他的熊掌压住唐见山的头上威胁道:“你给我好好舔,若是敢咬我的话,我就把你丢到野生兽区,让你被其他的野兽给轮奸。

唐见山怒气的瞪着公熊,很想一口咬下去,但又怕真的被扔到野生兽区,想到游戏世界崩塌后,他先后被黑蛇,藤蔓和野生蘑菇给强奸,其间虽然又和王萧是两情相悦的发生关系,但现在已清醒的自己知道那是野生蘑菇的催情作用影响的,若真的到了野生兽区不知道还会误触到什幺奇怪的事物,他绝对会被玩死的。

他只能乖乖听话伸出舌头舔舐着在嘴里的肉棒,那根肉棒满满的腥味,还有野性动物的臊味,又想到这根东西刚才还插在王萧的屁眼里还射过精了,一阵恶心感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跪在地上舔着嘴里的肉棒,时不时的碰到柱身,棕熊被唐见山这种慢腾腾的技巧搞得不耐烦,总是挠到痒处却又不够力道,棕熊干脆直接在他嘴里快速抽插,唐见山被粗大的肉棒顶在喉咙,恶心到想吐但硕大的龟头堵在他的喉咙里,他根本吐不出任何东西。

稍微恢复意识的王萧见唐见山被棕熊欺负痛苦的模样,赶紧连滚带爬的爬过去道:“你放过他吧!我给你操,你要怎幺操我都可以。”

唐见山听到眼睛瞪得很大,但嘴里满满的肉棒根本发不出声。

公熊笑了笑:“你们感情真好,为了保护他,你可以随便让我操,但是我现在就只想操他,他嘴硬得很,你就看我怎幺把他操得心服口服。”

大熊掌往唐见山的鼓起的乳房一摸,软软地又有弹性,一对乳头晃啊晃,他边操着唐见山的嘴又边把玩那对乳肉,唐见山被顶到深喉咙里,反射性的干呕,却让公熊被夹得爽得上天,公熊又射了一次,依然是又浓又稠,全部射进唐见山的喉咙里,唐见山被呛到不住的咳嗽,在一旁的王萧紧张的过去拍唐见山拍背顺气。

公熊见两人赤裸身躯的人跪坐在自己面前,肉棒又更硬又大了,他直接用熊掌推开碍事的王萧,然后压住唐见山让他向后倒,后续再压住他的大腿,使其双腿呈现大开的姿势,看到不同于王萧的身体构造,粉嫩的小穴和粉色的菊穴在在对着他,公熊贪婪的目光在唐见山的腿心中间停顿。

唐见山丸还想挣扎,紧张时小穴竟不受控的一张一合的,好像就是在邀请对方快给肉棒给插进去的模样,公熊也毫不犹豫,同时又想到昨天看了一天的野战,转过头王萧说:“来,你来吸吸他的奶子,你看他奶子一抖一抖的,好像很想让人吸的样子。”

王萧露出惊讶的表情望着公熊,但公熊却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地说:“我现在要操他的下面,所以上面的乳头就交给你了,记得至少要把他的乳头咬成现在的一倍大。”

“昨天不是还做了很爽吗?然道你想操下面,给我咬上面?”

“这都不行吧!”王萧有些为难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再不动手的话,我就亲自去咬了喔!”

王萧无法阻止力量无穷的棕熊,只好听从俯身下去将唐见山的乳头含在嘴里,但是动作却比起昨天轻柔多了,舍不得弄痛唐见山,动作并没有那粗暴,被舔弄着唐见山嘴边还流着白色的浓精,很快就发出舒服的呻吟。

这次是近距离亲眼见着春宫图在眼前上演,公熊的肉棒变得剑拔弩张,他伏下身学王萧用舌头的方式去舔那片阴唇,唐见山上下敏感处都被舌头给触及,下面的小穴不自觉得渗出一些淫液。

阴唇被公熊的舌给舔开,露出里面的阴蒂珠,唐见山底下不停流淌春液的小穴显得整个阴部浸得都湿透了,舔上那一片水,眼睛瞄到仍在咬着底下人奶头的王萧一把扯过正好埋头苦干的人,将口中的春水过渡到他的嘴里,王萧咕噜一声吞了下去,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满足的一笑。

见此情景,笑得更开怀,也决定善待自己的性器,握着他一个挺身插进泛着春水的那处。

“啊啊…好大。”唐见山痛呼。

但公熊仍不顾今天他心情大好,摆动着腰部用力的刺进去,肉棒每一次都往更深的地方探入,层层的软肉被野兽的阴茎给操开延伸到最底的子宫,唐见山忍不住漏出几声喘息。

和刚才操王萧的后穴不同,小穴比起来又软又热,变身成公熊的棕熊整个人很亢奋,龟头摩擦着子宫,让唐见山的小穴一阵舒爽,又引来多的春水,见唐见山的身体如此配合,公熊又更加卖力的想操开眼前的小穴。

不同于人类,公熊的肉棒是很粗壮的,一下子就被大熊的大肉棒给撑满,而且带有倒刺肉棒,每次操进去都会卡在他的子宫里,使得他的小腹不断的颤抖,唐见山无法想像这跟粗长可怕的东西桶进他的身体里会不会被操坏。

棕熊的体型和力量远比人类健壮,操的速度又快,很快地浓稠的精液又射出灌满了小穴冲刷着他的子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熊伏在唐见山身上,他想要抗拒却推不开,感受到底下人的抗拒,棕熊便伸出熊掌按在了唐见山的脖颈上,凶狠的眼神盯着并张开獠牙令人感受到压迫不能顺利呼吸,唐见山被恶狠狠的压在地上不能动弹,这才意识到这只野兽他真的惹不起,大熊只要大掌一出力就可以至自己于死地,在死亡的威胁下,唐见山顿时老实了,他只移开脸不忍再看,怕得连腿根都在颤抖。

见身底下的双性不再反抗,棕熊也将熊掌收回,他不断的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公熊全身都毛绒绒的性器交合处不断刮着唐见山细皮嫩肉的阴部,让唐见山觉得很痒,被连续操了许久,唐见山都高潮过两遍了,而公熊也射了三次了,丝毫没有疲软的样子,相反地每射过一次,肉棒的筋肉似乎更加膨胀使得肉棒更硬了,从来没有操过人类小穴的大熊感觉异常兴奋。

唐见山腰枝无力的散开在地上,棕熊见状把吸吮唐见山乳头的王萧给赶走,他单手绕过唐见山的腰枝抱着他抽动起来,就这幺任凭公熊的揉拧,随着公熊操干个不停,唐见山颤抖浪叫着,他没有想到被那幺大根的又有温度肉棒操会是那幺舒服,而在一旁的王萧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自己面前的阴茎也硬了起来。

公熊见状挑了眉把王萧叫过来,“你是不是很想操这个人类?”王萧闻言吓了一跳,他不敢跟力大无穷的棕熊抢,但是抿唇看着唐见山的身体分明就是也想上手。“你过来,趴好。”经过被棕熊操过屁股的王萧当然知道棕熊现在想做什幺?老实说看到公熊和唐见山在交合,他的屁眼到是觉得有些空虚,还有些期待等下发生的事情。

王萧听话的趴在地上,转过身主动将刚被操过的屁眼对着公熊,公熊将肉棒从唐见山小穴拔出时,唐见山小穴内的精液流出不少,“人类,你准备好了吗?我进去了喔!”棕熊才说完就将仍是硬梆梆的带刺的肉棒往王萧的后穴送入,不能不说经过刚才第一次的破入,现在王萧的菊穴变得畅行无阻了,于是便飞快的操着王萧的菊穴。

“啊…”王萧被用力一顶往前一倒,就摔在唐见山的身上,不等王萧反应过来,棕熊就开始狂乱的操干,王萧撑起身上看着身下的唐见山,而此时唐见山还在从高潮的余韵中尚未回过神来,正躺在地上剧烈的喘息,全个身子都一颤一颤的抽搐。

看到这样的唐见山,王萧鬼迷心窍想要占有身子底下的人,后穴早已适应了变成棕熊后棕熊的尺寸,所以感到屁眼被操得很爽,心中带有一丝丝的兴奋,他禁不住诱惑趴在唐见山的身上伸出舌头与唐见山接吻,舌很快就交缠在一地,两人的呼吸与吻缠绕在一起,唐见山没有想抗拒王萧的,有了昨日一天一夜的体验之后,娇软的身躯为王萧而敞开。

棕熊在后面也是看得津津有味,刻意更用力顶弄让王萧向前让他在唐见山的身上不断磨蹭,唐见山被王萧含硬的奶头每次磨擦到王萧都身体都一阵激灵,而王萧的那根肉则是在唐见山的阴蒂和小穴间随着棕熊的顶弄前前后后的磨擦着,使得刚才被公熊塞满的小穴又开始痒起来了。

还是唐见山主动跟王萧说:“王萧,我也想要,我那里好痒。”

听到唐见山说的话,棕熊还加入劝说的行列:“你快点插进去,人家都等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眼神迷离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王萧,棕熊更快速的操弄王萧的屁眼,射出了精液,“啊啊…好舒服…”王萧屁眼被射精身子颤抖不住大声呻吟,性高潮的王萧终于要满足身下人的心愿握着自己的肉棒插入唐见山的体内,竟也发出一声娇喘,倒到唐见山丸身上,肉棒一下子就插进子宫里,王萧已进入后面的棕熊就开始猛插里连带着唐见山的小穴也承受着一轮猛攻。

王萧此时有种奇妙的感受,他的肉棒在唐见山的小穴内,他的腰枝并没有出力,但是自己菊穴内因同时被变成公熊的棕熊操着,所以三个人的节奏变得一样,棕熊往前一顶时操着王萧,王萧也会同步往前顶操着唐见山,等于是唐见山是同时承受着一人一熊的撞击力道,其中最爽的莫过余王萧,他前后两个敏感的地方都在享受着无比的快感。

大熊与王萧交合处有白色的泡沫,同样地王萧和唐见山的交合处也有刚才公熊射出来的浓密白沫,两个交合处同时发出水声,过了许久一熊一人在前面人的穴内射了又射,甚至王萧肠道分泌也出肠液,棕熊抱起王萧也同时拉起地上的唐见山让他跪地,并命令着:“把这个雄性人类的肉棒给舔干净。”

唐见山朝前将射过精的肉棒含进嘴里认真的舔起来,他的技巧公熊也领教过,但是唐见山对待王萧和公熊不同,王萧的肉棒是他想要的,所以他很仔细的舔过每个敏感地带,无论是柱身的筋肉线条或是与龟头交界的沟壑都舔得干净,小巧的舌头在马眼处舔起让王萧本来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伴随着后穴棕熊的顶弄肉棒戳进唐见山的喉咙里。

后穴被拼命捣弄的王萧时不时发出娇吟,屁眼里因为棕熊肉棒里长出的倒刺被弄得有些疼,但他发出娇吟的原因大部份是唐见山在口他肉棒所带来的快感,忍不住抱着唐见山的头手扭腰摆臀,肉棒在口腔里抽送着让王萧高潮仰头大叫:“啊~好舒服啊!我的屁眼,我要射了。”王萧的肉棒随后身后的棕熊一次深顶喷出精液,全都射到唐见山的喉咙里,差点又被呛到的唐见山红着脸将精液全都吞进腹内。

棕熊感觉自己也快射了,将王萧整个熊抱起来,让他脚离地从下很上的贯穿插得又深又猛,王萧又是一阵高潮,在身体上上下下的同时,马眼处还挂着浊白的精液也同步喷射出来,棕熊一股热流王萧缩紧肛门用力一夹,从屁眼缝流出来,拔出来时王萧还被倒刺勾了觉得屁眼一阵火烫。

将王萧放下又压在唐见山身上,棕熊的兽根青筋环绕,整根爆起,像一只猛禽,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在兽根的底部,硕大的睾丸前,有一块比兽根还要粗的结,结的颜色泛着青色,被更粗更黑的青筋环绕,看起来那么的丑陋,但却是雄性强壮的象征。

又湿又紧致的小穴让棕熊的兽欲更强,他挺起健臀大力的向小穴的深处撞击。突然加快的速度和力道,让唐见山惊叫出声,硕大的兽根暴涨,快速的抽出插入,一次一次撞击在小穴深处的肉壁上,肉壁的一退再退,让兽根的三分之二都进入了唐见山的小穴,棕熊四肢撑在石床上,将整根炽热的兽根抽出,再快速,大力的整根没入,这样的大幅度没有影响棕熊的速度,疯狂的顶弄中,大股大股的汁水飞溅而出,唐见山被棕熊撞击的不断往后移动,唐见山移动一步,棕熊就紧跟一步,敏感的唐见山哪受得了这样的大开大合,左右摇头,缩着屁股想要躲开,却被棕熊用乌黑的前肢压住了肩膀,丰满的胸被挤到变形,动弹不得。

唐见山被棕熊压着承受着他的猛烈插干,身体越来越麻,渐渐没了力气,只能被迫承担棕熊的疯狂冲刺。

快感在身体里爆开,唐见山身体的颤抖是控制不住的,小穴里面疯狂的搅动兽根,像是有无数的嘴,不停的吮吸兽根,吸的棕熊一阵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穴深处张开了嘴巴,朝着兽根喷射汁水,棕熊被汁水淋的极爽,冲着那个会喷水的小嘴疯癫般的撞击。

唐见山一口气憋在喉咙里,棕熊超乎常人的速度,让他一口气怎么喘也上不来,脸涨红,仿佛要烧了自己,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一大频率两小频率,终于,小穴深处的小口再次喷射了汁水,兽根插在小嘴里,往里挺送。

棕熊的节奏终于停了下来,唐见山咳了十几声,终于缓过气来。

兽根的位置,像是插进了胃里,五脏六腑都被他顶着往上挤,仿佛子宫也受到了洗礼,唐见山从里面得到的快感越来越多,他知道,棕熊的兽根在子宫颈。

棕熊的兽根进去子宫颈后,仿佛发现了一个新的天地,兽根忍不住的弹跳,张开倒刺不断摩擦子宫壁和阴道壁,睾丸撞击在阴户上,两者的阴毛,交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唐见山突然感觉到了异样,他的小穴口快被撕裂了,和这些非人生物交媾次数多了以后,小穴里依旧紧致,小穴口从一开始的撕裂痛,到后面能吞下兽根不在有异样。而此时,唐见山再次经历了那种撕裂的疼痛,像是要把什么塞进小穴,一刹那的疼痛过后,小穴口恢复正常,有什么圆圆的东西被塞了进去了,而这个东西堵在了小穴口,把整根兽根堵在了小穴里面,兽根顶到了最深的地方,顶的他直翻白眼,汁水像是不要钱一般的喷射而出,只能被牢牢的锁在小穴里面,这让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尿意……

交配结束,唐见山咽了咽口水,滋润沙哑的喉咙,慢慢吸入一口气,他发现,完事后,棕熊没有出去,反而深深的埋在他体内,这深度,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尿意。

仿佛等待了几个世纪,小穴都没有知觉的时候,棕熊的兽根在唐见山的小穴里面狂跳,朝着子宫壁像水枪一般,喷射着一股一股的兽精……

兽精越来越多,唐见山感觉子宫吃不下这么多的兽精,这些兽精也出不去,从酸疼的感觉慢慢变得涨疼,然后唐见山发现越来越疼,仿佛子宫要爆炸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黏腻潮湿的水声从森林传出,在这片空旷又安静的深林中显得尤为清晰暧昧。只见一小节触手与舌勾缠角逐在男人唇瓣间若隐若现,翻搅出承载不下的湿亮粘液。湿热淫乱的气息从缠绵交接的部位溢散开来。

分散的触手腕足按压在唐见山的发间,似抚摸,也似压迫,好让对方近一些,再近一些,每根触手的动作都在透露着躁动之意。

它以极其熟练的手法游走至胸口,直接碰触垂涎已久的地方。

“唔……”

唐见山被触手揉得泄出一声轻吟,听似难耐,手却是抓着触手不放,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自从肚子里被这触手种了卵,他的身体就变得比以往更为敏感,更易动情。

胸前小小的乳珠没少遭殃,经了触手的抚摸,便换了一副模样,昂首挺立,极其不知廉耻,尽是求人疼的姿态。只要触手稍稍一捏一揉,他就自觉将胸膛一挺,恨不得对方再过分一些才好。

“嗯……”

忽地,被触手困住的部位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似酥麻又似酸涩,难以形容,内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聚到了尖头处,那小小的乳尖一热,便湿了……

唐见山先是一震,随即是不可置信。

他满面潮红,嘴上挂着晶亮的水迹,落在触手眼里,简直比有意勾引还招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胸前这一处,已有了微妙的起伏,乳晕上湿乎乎一片,小巧的乳首更是挂了一滴欲落不落的白色水珠,带着几分淫糜与诱惑……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勾得触手口干舌燥,特别想吸一口香甜的奶水滋润。

察觉到触手越来越近的动作,唐见山紧张之下,伸手去推,却不料触手动作更快,快速的分出一枝堵住他的唇,把唐见山搅晕了脑袋,从头顶麻到了脚尖,再也无力反抗。

触手趁此机会,包住了唐见山的胸膛,以专业又精湛的手法,揉捏起来。

略略发涨的胸脯在触手的揉按之下舒服了不少,可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酸涩感,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流动于其中,并渐渐汇于那一小小的点。于是,触手还没开始挤,乳尖便滴了奶——竟是被生生揉出了泌乳反射。

怀里人被它上下围攻,很快便软了身子,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了。

上边湿了,下边也不甘示弱,悄悄立起,怯生生地吐了点粘液。

唐见山双腿一颤,不自在地并在一起,好在肚子够大,轻易便挡住了这处的不自然。

触手这时停了动作,唐见山以为这便完事儿了,却看到它分叉捏在他乳晕处,以极其熟稔的手势一挤……一两注细细的白色液体在空中洒出了两道弯,再一挤,这次有三条弯曲的白线划过。

唐见山打了个哆嗦,只觉胸前又是一阵涨热,挤出来的细注不仅粗了些许,还能听到滋滋射出的水声。

这身子竟是放荡至此,两条腿刚要合拢,就被触手眼明手快地一手挤入,摸到了腿间隐秘之处。

敏感的穴口被人一摸,便吐出一小股清液,十分的好逗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差点叫出声来。

触手在入口处轻轻旋转并捣弄一番,直到把这处搅得松软,才撑开一个口子。

唐见山立刻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涌出了体外。

触手继续往里探去,那里缩得厉害,内壁拼命挤压侵入物,但那外来客霸道得很,一路破开层层软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深入到某处一顶。顶了不够,还来回旋转着戳弄,像是要钻入其中。

唐见山皱眉,忍住溢到嘴边的呻吟,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两下,似难受,也似疼痛。

高耸的腹部挡住了触手的动作,看不见的刺激便放大了数倍,从下身源源不断地扩散开来,逼得唐见山再也忍受不了,喘着唤了几声,求饶似的央触手快些动作。

触手一动,唐见山便一阵战栗,胸前一涨,两边的乳头同时吐出一滴滴白色液体。右边那处方才通了一通,滴出的汁液较多一些,奶白的汁液顺着漂亮的身体曲线滑落。

唐见山的灵魂仿佛被撕扯成了两半,一边为这副身子的淫荡深感羞耻,一边又疯狂地为此深深着迷。

唐见山抬手去遮,手腕却被早就冒出来的两根长物绑在了头顶。

两条长长的肉蔓便来到唐见山裸露的胸前,各占一边,开始忙活。这触手前端长着嘴,也长了舌,尖齿一颗不留全收起来了,看似无害,唐见山却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他这几天没少和这些东西亲密接触,被里里外外摸透的经验也称得上丰富。回想起那绝顶到可怕的滋味,便开始战栗,因为期待,也因为害怕。

柔软的小舌从触手顶端的嘴里探出,一下一下,动作轻柔,温顺极了,溢出的汁液被一滴不落地舔吃干净,小嘴们意犹未尽,唐见山难耐地时而挺胸,时而缩起,想翻身躲开,下身却被触手制住,浅浅抽弄底下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嘴里含糊不清地抗议几声,那两根调皮的触手才像模像样地认真起来。舔弄的力道增大,爱抚的动作不再亲昵,变得充满欲念。舌尖来到出奶的部位,挑逗般绕着小小的乳粒转圈,再狠狠地按住,碾了又碾,把那两颗小豆子折腾得摇头晃脑。嫣红的乳珠偶尔泌出几滴奶,看上去颇有种被欺负哭了的感觉,好不可怜。

那些奶被红舌一一卷入口中,一滴也没有浪费。似是觉得不够,两张嘴直接张开口吮住乳首,口腔一吸一缩,开始吃奶。被吸食的感觉与挤奶大不相同。温热濡湿又柔软的触感由胸前两处传递上来,闭上眼细细感受,就好像真的有小婴儿趴在胸口使劲吮吸。

唐见山双手被缚于头顶,下身被打开,全然一副方便触手享用的姿态。

粗大的肉柱在穴口附近缓慢磨弄,那张小嘴吮起来极为热情,每每吸到头部下方的沟,都能逼得触手加重吐息,磨得那粗根发热发烫,似有火烧灼。

那洞口处情动起来,最是好弄,插了几下便软绵又湿泞,被狠狠欺负了也不知道退缩,乐颠颠地裹缠其上,粘人至极,也勾人至极,一副欠教训的模样。

“啊、啊……”

一上一下被人这般亵弄,唐见山舒服极了,齿关一松,不管不顾地叫出了声。

不需触手制着,唐见山两条腿便自觉打开,或者说他下身那洞口已被操出了淫性,巴不得张得更开,好让触手操得更深更重。

唐见山喘息着,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快慰,可很快,他便呼吸一滞,眉头皱了起来。

腹部陡然发紧发硬,这感觉太过明显,叫他很难不注意到。

宫缩间隔越来越短,强度也越来越大,宫口打开速度也追赶似的加快,疼痛程度一下子升高,连适应的过程也没有,这便难以忍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下面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

体内卵囊在被产道挤压着排出体外时,总能压到某个平日里触手最喜欢反复戳弄的点。唐见山的身子被调教过无数回,敏感得不似常人,这点刺激也能令他舒服得红了眼,相比这等欢愉,那点疼痛反而不足为道了。

唐见山毫无经验,觉得既然卵都在门口了,继续用力便是,结果不知如何用力反而将那卵缩了回去。

卡在穴口的卵虽是缩了回去,但随着这穴肉呼吸般一开一合地翕动,时不时露出点莹白,若隐若现,衬得周遭湿润嫣红的嫩肉越发艳丽。竟是透出几分异乎寻常的淫糜,很是夺人眼球。

下一波宫缩很快便来了,唐见山肚皮一阵发紧。亟待将腹中之物排出体外的欲望伴随着轻微的疼痛占据了脑海,他深吸一口气,配合着宫缩一鼓作气,将这口气压下。

湿漉漉的卵囊慢慢破开粉嫩湿润的穴口,白色的部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穴口被撑大,红肿的边缘处被逐渐跑出体外的硕大卵蛋狠命挤弄,等撑到拳头大小时,便透出不堪折磨的脆弱,看得人揪心不已,生怕这嫩处被这东西弄坏了。

“唔……”

唐见山脸上绯红一片,也不知是被蹭到了哪个痒处,皱起的眉间都流露出一丝欲色,紧抿的唇角虽封住了呻吟,却关不住勾人的闷哼声。

那卵已出来了大半,最终卡在最粗的部位,那宽度,比成年男子的拳头还大上几分,画面看起来吓人得很。触手直接硬生生将卵拔了出来。

缓慢的挤弄很是磨人,但唐见山尚且能忍,可触手这一下,便是快速碾压而过,下身除了排出异物的爽快外,还飞快窜起一阵能逼得人失态的酥麻!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下身失禁般流出大量湿液,不知是羊水,还是穴内爽极才会泌出的淫液。

他哆嗦几下,才缓过神来,挣开泪眼,看清从自己身体排出的卵。

这卵的大小与寻常婴儿的脑袋也差不多了,唐见山简直难以想象,自己下身那小小的部位竟是能生出这般尺寸的东西来,这可比触手平日里送入他体内的玩意儿要大得多了。

还没瞧个仔细,下一阵宫缩又如期而至,唐见山一口气没上来,没抓好时机,被打乱了节奏。下一个卵急哄哄地滑过产道,似是想追随前头的兄弟,趁着门口刚被撑大还未完全缩回的关头,性急地跑出了顶端部分。

它滑得急,蛮横地撞过这骚穴的每一处要害,逼得唐见山牙关一松,又漏出几声轻呼。

那颗卵很大,似乎比前面的还要大,撑得唐见山下体酸胀不堪。他不敢再动,生怕再用力一分,下身那处本就不是用来妊娠的部位便会裂开几道口子。可即便心中升起这般隐忧,也阻止不了卵囊一路碾压带来的快意。且这份快意在它的莽撞与不俗的尺寸之下放大了数倍,不断游走在“会被弄坏”的危险边缘,反倒生出绝妙又刺激的另类滋味,令唐见山隐隐有些舍不得放这个卵出去。

当然这卵长得比较壮硕,轻易不能排出体外,唐见山想一口气生出来怕是有些难度。待这阵宫缩过去,连一半都没出来,只尴尬地露出前端一小部分。

唐见山瘫倒在地,浑身热得发粉,冒出一层层汗液,看似累极,却又透出被狠狠疼爱后的舒悦。他底下的肉洞最是直白坦诚,收缩蠕动的劲头十足,竟是将好不容易挤出部分的卵又给吞了回去。

异物重又没入体内,将入口附近的痒处又来回碾弄了一番,难受又舒服,唐见山忍受不住,倒抽一口气。

穴内本就被骚扰得不得安宁,此时越发难耐,竟是不管里头还杵着一枚巨卵,就这么不矜持地自发蠕动起来。

唐见山震惊羞耻之余,又无力抵御情欲带来的快乐,他下身痒极,想伸手抚慰一番,却碍于此时的不便,嘴里的叫声便染上了一层委屈和焦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触手从背后探出四条粗细不同的触手,朝唐见山挥动而去。

两条最细的故技重施,吸住唐见山胸前出水的地方便咕噜咕噜地吸食起来。略粗的一根来到唐见山下腹,张开柔软黏湿的口腔便囫囵吞下那根翘起的小阴茎,一上一下吞吐起来。最粗的那根,则探到唐见山下身隐秘之处。

最下面两条被腹部挡住,看不见具体情形,但不断在空中晃动的肉蔓动静可不小,哪怕被遮住了关键部位,也十分赤裸地彰显着存在感,并直白地用露骨的动作告诉唐见山它们正在他身上做着怎样的淫邪之事。

腿间传来湿热的触感,是肉蔓的尾端张开了嘴,吮住了他的穴眼。不止如此,它还从口腔内探出一条细长的舌头钻入肉穴,搅动起来。

光是看着此等荒淫的景象在自己身上上演,唐见山便喘叫着泄了一回,还未缓过这波汹涌的情潮,肚皮又是一阵紧绷——宫缩又来了。

“啊、啊……嗯……”

唐见山急着把卵生出来,又被触手们伺弄得实在舒服,无法从中挣脱出来,两种欲念交缠在一起,搅得他脑子都晕乎了。

却不想,眼前又多出两条肉蔓,开始顺着他肚子的曲线由上至下推挤起来。最底下那根触手停了挑逗肉穴的流氓行径,拿出认真干活的劲头,配合着宫缩与腹上肉蔓的按压,猛地一吸!

“唔!”

唐见山被吸得浑身一抖,叫了一声。

硕大的卵在三股力道之下,逐渐往外挪去,途经之处,皆是紧紧挨过蹭过,惹得本就躁动的产道痉挛似的抽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身上出水厉害的地方尽是被这些触手占据,胸前被吸得滋滋作响,整个胸乳都一片酸热胀麻,唐见山甚至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奶水通过一根根细小管道涌向乳尖的全过程。乳首被触手吃在嘴里看不到样貌,但发热发烫的感官昭示着这两处怕是已肿胀得不堪入目了。

裹住他阳根的腔道极深,能将他整根悉数吞进,期间还不断以适当的节奏一缩一放地挤弄,配合着上下吞吐的动作,随后淌出的滴滴淫泪全喂进了这卖力的小东西嘴里。那肉蔓尝到了想要的,便起了贪念,加快吮吸的速度,制造出不输于上头吸奶的声响,仿佛这处的滋味并不比奶汁差。

洞口被硕大的卵蛋撑大,边缘的粉色嫩肉黏附于白色卵壳之上,在触手的吸力与腹上的推力之下不甘不愿地将卵吐了出来。

卵排出的瞬间,身上各处搔弄带起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这些逼人的欢悦一齐发难,生生刺激得唐见山顾不上还未平坦的肚子,整个人猛烈弹动几下,下身像是发了水,流出汨汨湿液,浇了一地。

唐见山胸口喘喘,说话有气无力,像是把触手当成了救命稻草,求着它把自己从这般磨人的欢悦中解脱出来。

随后,唐见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腰。那物又热又硬,且黏滑无比,其上还遍布着凹凸不平的凸起物,刮蹭起来,带起痒意,留下湿意。

两条细长的腿被肉蔓固定住,保持下身张开的姿势。排出了两颗巨卵后,挡住视线的腹部随之扁平了些许。

接生的触手在唐见山下身处又吮又吸,搅和得这处极不安宁,发出黏腻潮湿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啊……唔……”

宫缩复又袭来,产道剧烈收缩,将体内卵囊往外推挤。那卵才露了一点尖尖头,就被门口的触手吸附住,有了外力相助,产卵过程轻松不少。前头已排出了两枚巨卵,待到这一回,视线便少了些阻碍。于是,唐见山亲眼目睹自己下身冒出的点点莹白,渐至为拳头大乃至婴儿头部大小的全过程。视觉上的冲击与卵囊毫不留情地挤压穴内痒处而引起的快意,交织在一起,在脑中炸开了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颤抖着尖叫,同时身上各处喷吐出汁液,胸前,胯下,腿间,皆是一片湿淋。这回他身上并无触手收拾残局,一时之间,汁水四溢,更有甚者,喷溅至空中,又沥沥落下。

现在看去,那小腹只有四五月份般大小了,这回触手没等下一阵宫缩,直接操控着那条触手,猛地钻入唐见山体内。

肉蔓轻车熟路地在唐见山身体里滑动钻道,摸索着勾弄最后一颗卵囊。它的顶端分裂成五条细长的触须,在湿热的腔道内蛮横地挥舞着。放眼望去,像是下身长出了一条灵活的尾巴,怪异可怖,却又淫媚至极。

下身钻入这样的东西,那滋味非同一般,饶是唐见山惯了性事,也忍不住挣动起来。

如他所愿,那顶端开花的触手再也不做多余的,抓住最后那颗卵便往外拖去。硕大的卵被触手拖曳而出,在产道内一路蛮横地碾压而过,才短短几息,唐见山便又出了一身的汗。待最后的卵排出体外,甬道内的骚动也未能停止,且延至全身,扩散开来。

唐见山抖得厉害,连脚尖都蜷缩起来。他脸上布满泪水与汗液,整个人都湿透了。

才刚生产完两条腿又被触手卷住,并分开至方才生孩子的姿势。

眼看着张开嘴的肉蔓,伸着滴落粘液的长舌就要往大敞的腿间钻,唐见山本能一抖,一个“不”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堵在了半途,喉间一转,化为一声软绵又甜腻的吟叫,脱口而出。

唐见山腿间又长出了一条粗壮的“尾巴”。微微下瘪的小腹重新鼓胀起来,并不停起伏,呈现出匪夷所思的动静,一看便知那东西在他体内玩得尽兴。不用去瞧露在外头的部分,肚皮上凸起的部分朝着一个方向变动的模样便看得出这东西在里头打转打得欢腾。

“啊、啊……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见山只觉钻入他体内的不是一根触手,而是一条手臂,那顶端的嘴便是灵活的手指,张开又收拢,在他肚子里刨挖着什么。那手势并不重,却架不住这里是最柔软脆弱的体腔,随便一点触弄都能引起巨大的感官,就好像有人把他的内脏都摸透了一般。

起先唐见山挣扎得还像模像样,但随着腹中触手的搅弄骚扰,他的动作渐渐变了味,到了后来,他甚至跟着那物的扭动而摆动腰胯。

触手见他得了趣,便放开了小触手,只留着他那一根。

唐见山两腿得了空,也没踢闹反抗,反而夹住插入他股间的触手,缓缓磨弄起来。

那粗物在穴口一伸一缩,退回来时露出被唐见山含过的部分,入目一片水光淋漓,全蹭在了大腿内侧,时间一久,汁水滴答,那两条腿便湿得不能看了。

触手末端的五瓣嘴,又长又细,却极有力道,仿佛一根根手指,每一次张合都能搔到穴中要害,逼得这软处哭出更多眼泪来。里头的水一多,这嘴便开开合合更是起劲,这儿吮一会儿,完了那边吸一吸,或是那边挠一挠,这儿搔一搔,想方设法将里头搅个天翻地覆,最好是掀起浪涛,它才好饱餐一顿。

它在里面干得热火朝天忘乎所以,反应到外边,那肚皮上便是一阵动荡不安,看着着实触目惊心,又莫名透出几分诡异的情色。

唐见山嘴边泄出几丝透亮的银液,眼尾是晶莹的泪水,他被触手勾缠住,身上能出水的部位尽是润得厉害。他胸前涨得发痛,忍不住伸手去揉,本想缓一缓酸胀之感,却是不得其法,里头的汁液渐渐充盈,将那平坦的胸乳都填充得胀大了些许。

“嗯……”

唐见山难受得皱着眉,他腰肢向上拱起,无意间将胸脯挺出,像是主动往触手手中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上一丝不挂,唐见山并不觉得冷,体内是未退却的情热,身后是触手高热的体温。

触手身上的热度,犹如火上浇油,烫得他的身子无法冷静下来,抵在他后腰的那根器物尤其烫人,叫人无法忽视。

臀缝间正插着另一根粗物,根本分不出一点空间给旁的,那东西便在外头不死心地戳来碰去,想一同享乐。

后穴一息一息收缩,挤出更多粘液,落在触手那根物上,浇出一片欲与情。

唐见山忍不了太久,嘴上还没停下抽噎,下身便利落一坐,后穴把触手给吃了进去,动作娴熟流畅,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事。

触手几乎就要失控,埋于唐见山深处的那根器物却是忍不住悄悄起了变化。

此时那男根已变得比人类男子性器官还要可怖。变粗了不说,表面还长出了突起物。四条由凸起的肉瘤连成的弯曲线条均匀地攀附在粗壮的器官上,彼此间隔中还分布着一条明显的筋脉突突跳动。这非人之物的性器官可比人类男子的凶猛多了,即便是保持静态插在穴中,带来的感觉也是寻常男子无可比拟的。

唐见山才刚快活过,经不得一点碰触,眼下内壁被这凹凸不平之物刮蹭到,自然升起一阵不凡的刺激感。他下意识缩了穴,想将这害人的东西挤出体外,却反倒把那物咬得更紧。如此亲密无间不留一丝缝隙,让人又爱又怕,骑虎难下。

唐见山咬牙一忍,抬起腰肢又重重坐了下去!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椎处蹿起一道道激流,直冲头顶,再溢散开来,将他整个人笼住。

这可当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直接软了腰,倒在触手身上起不来了。穴口又慢慢溢出稠液,把触手浇透淋湿。

唐见山趴在触手身上发抖,腰臀处颤得最是厉害,停都停不下来。他难受极了,也舒服极了。

穴口一紧,连带着里面也跟着缩起,这穴中汁水充盈,它随意动作便能响起水声,如此来回循环往复,且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直插得这水穴滋滋作响,响亮无比,听在耳中能羞得人无地自容。把穴内的汁液都挤得飞溅出来,几乎是每肏一下,身上的人便跟着叫一声,肏得快了,那人跟不上节奏,便抽抽噎噎地小声哭。

这哭声太催情了,触手一听就容易发疯,抽得臀肉啪啪作响不止,配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越发不堪入耳了。

唐见山被顶得上下颠动,叫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他想让触手慢一点,却连话也说不清了。

触手抽插起来次次都能顶到最深处。他穴内那么软那么嫩,遇上个硬热的粗暴家伙,哪里招架得住。那些软肉们拼命往里缩了去,想离这可怕的大家伙远远的,可又能逃得到哪里去?只能一次次被无情地穿刺,承受对方的所有,那份粗硬,那份非人的触感,那份过人的力道,以及异于常人的持久。

唐见山的小腹才被触手折腾过,眼下来了个更猛的,那腹上情形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堪称精彩。

“啊……啊、不……”

唐见山喘得不行,像离了水的鱼儿,嘴巴一张一合,那副想拼命汲取空气的模样,可怜又脆弱,好似被触手这么碰弄,魂儿都要去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嘴里断断续续说着“不要”、“不行”,想求触手慢点,但他的身子却诚实得很,湿穴紧紧吮着触手不放不说,那腰还无意识跟着触手的动作而晃动,两条腿更是一点都不矜持地勾缠着触手,恨不得和它生为一体。

胸前没得照顾,也自发流了奶,从两端乳尖上不断滚落奶白的水珠,这光实在景美不胜收。

触手控制着小分枝去掐那蓄满乳汁的胸脯。唐见山胸前一吃痛,嘴里哼了一声,但那声婉转地变了个调,听着不像是痛,倒像是被人搔到了痒处,舒服了。

那胸脯盈满了汁水,看着大了些许,摸上去手感也不复先前软绵,稍稍硬了点,但随着触手急切的挤弄,奶汁乱飙乱射,排空了部分,便又恢复了原貌,变得柔软可爱起来。

它上身忙活,下身的活计也没落下,干得劲头十足,越战越勇。

唐见山在他身下被干得死去活来,身前身后俱是汁液飞溅,一片狼藉,他又哭又叫,两条腿也不再乖顺缠绵,被触手狠厉的动作撞得甩动起来。

下腹聚起热意,像烧起了一团火,内里却是湿泞不堪,骚穴的抽动变快,腰腹间的颤动亦随之加快。

这是要去了。

触手将硬热的阳根一次次撞入柔软紧致的窄穴,如此百来下疯狂的插弄,待那器物尝尽了好处,才舍得将自己的东西注入其中。

唐见山被他肏得出了精,正是神志不清的时候,心绪跟着下身的快感一块儿翻涌,他四肢缠在触手身上,黏糊糊地让触手再给他多一点,最后连想再生一窝孩子的胡话都说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数肉蔓涌动着狂喜的弧度,以铺天盖地的气势占据了唐见山的视野,它们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无一例外的是,它们都渴望着唐见山,想占有他,想侵犯他,想钻入他体内与他温存。

最好的那处正被勃发吐液的性器占据,外头却还有数不清的触手垂涎欲滴跃跃欲试,它们耐不住性子,一拥而上,几乎将唐见山淹没。

肚子里还吃着触手的根与液,身上也不得消停,被一片黏腻包围。身上有无数条舌头在舔弄,赤裸的身躯像是穿上了一件会动的衣服。沾上身便撕不下来,每时每刻都在身上贴来蹭去。一些小地方都被细致地照顾到,连他与触手相连之处也不断有东西滑过,蹭过,留下一道道湿痕与一阵阵痒意。

唐见山被裹进黏湿柔软的肉海,想挣动开来,也只能徒劳地深陷其中。

它们温柔地托着他,涌动时,不间断地蹭弄他的肌肤,有些触角还张嘴伸舌,往他身上舔弄不已,亦或是张口便吸,在他身上吮出大小不一的红点。这些贪心的嘴,一点都不挑,逮住哪里便是一通吸咬,吮得唐见山又痒又麻,连声叫唤。

有一条细小肉须胆大包天,徘徊于性器与穴口交战之处不肯离去不说,还试探性地在溢出水的缝隙处触弄。撩起的痒意惹得穴口急剧收缩,那肉须见这湿处这般不禁逗,愈加兴起,作出十足的流氓架势,勾来扯去,将穴口软肉搔得频频发痒,抽搐起来。

那粗大阳根也不知是否被这小东西挠得不爽利了,竟是在射精状态也发起了狠,狂顶狂弄一番,似是要用这肉穴蹭去那份磨人的痒意。

唐见山被灌了一肚子水,触手随意一动,都能晃出水声,如此狂动,那水晃得愈发厉害,发出的响动声不绝于耳,好不激烈。

唐见山想求饶,但一张嘴,就有一根触手趁机而入,在他口腔里翻弄他的舌头。这东西的末端不如触手胯下那根粗壮,但胜在灵活,翻搅出的声响听得人面红耳赤。

唐见山开始主动探出舌尖与之嬉戏起来,湿软的嘴唇小口张合,舌尖勾舔细长的触手,作出往自己嘴里引的动作,邀请对方进入自己的湿热之处,一同戏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