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清洗T净(1 / 2)
('沈孤崖一路把苏清漪抱回霜雪阁。他没有御剑。他抱着她走山路,风从两侧树林里灌出来,吹动裹在她身上的外袍的下摆。她没有说话,脸埋在他胸口,呼出的热气透过衣料渗到他的皮肤上。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轻,一路上他遇到几块突出的树根和碎石,每颠簸一下她的身体就轻轻缩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冷,他放慢了脚步。
回到霜雪阁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直接把她抱进灶房隔壁的浴室,一间不大的木板房,中央放着一口大浴桶。他把苏清漪放在桶边的矮凳上,让她靠着墙坐稳,然后转身去灶房烧水。他的表情很平静,把所有情绪都压到了平静下面。他盯着火焰看了很久。
水烧开后他提了两大桶倒进浴桶,又兑了半桶凉水试了试温度。他走到苏清漪面前蹲下来。她的手还攥着裹在身上的外袍的边缘。他没有说「脱掉」,也没有催她。他把手伸到她面前摊开,掌心向上,等她决定。她看着他的手看了很久。然后她松开了攥着衣襟的手指。外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沾满干涸精液的身体。沈孤崖扶着她慢慢站起来,让她跨进浴桶。
热水漫过她的腰际、她的胸口、她的肩膀,一直淹到下巴。水面晃了几下之后静止了。一层白色的浑浊从她身上浮起来,干涸的精液被热水泡开后从她的皮肤上剥离,在水面上散成一片雾状的混浊。她闭着眼泡在水里,热水浸透了每一寸皮肤,从外到里地渗透她的体温。她没有动。有一缕精液从她的头发上化开,在水面上慢慢散成一条白色的丝线,然后消失在水里。
沈孤崖蹲在浴桶边,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巾。他没有问她要不要,手直接伸进了水里。布巾碰到她锁骨上那一层半融化的精液痕迹时她的眼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眼。他沿着锁骨慢慢擦拭,从左到右。布巾带走了干涸的白痕,露出下面被泡得泛红的皮肤。他换了一处——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外侧,她的手指。他擦得很认真,在处理一件极其脆弱的东西。每一处都擦两遍,第一遍擦掉精液,第二遍用清水漂过的布巾把皮肤上残余的滑腻感洗掉。
他洗到她的胸口时手停了一下——她的左乳上有一排清晰的牙印,凝固的血痕在热水里泡成了暗褐色,边缘有些发白。他用布巾轻轻按在那排牙印上,没有擦,只是按着,让热水把血痂泡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始慢慢擦拭,血痂被热水泡软后在布巾上留下一道浅褐色的印痕。乳头周围的皮肤被咬得肿了一圈,乳晕上也有被吮吸过的淤青。他擦过那片淤青时动作轻到几乎没有触感。
他的手往下走。布巾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到她的腿间。他用手指轻轻撑开她的阴唇,让温水流进去冲刷阴道口附近残留的精液。她的大阴唇上沾着几片干涸的白痕,他用布巾蘸着水慢慢敷上去等白痕软化,然后用指腹轻轻搓掉。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里也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阴道口周围有一圈干涸的白色,是精液从体内流出后干在皮肤上的。他用布巾的一角探入阴道口的边缘,轻轻转了一圈。她的呼吸在这一刻急促了不到一秒,然后又恢复了平稳。他继续洗。他让她微微侧身,清洗她的臀部和肛周。她的肛口确实没有完全闭合——肛周的括约肌因为被过度使用而松弛了,肛口维持着一个小小的、无法立刻回缩的孔。他用手指蘸着温水在肛周画着圈,帮助那里的肌肉慢慢放松。她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睁开眼睛。
水面上那层白色的浑浊已经被换掉的半桶水冲走了大半。他往浴桶里又加了一瓢热水。然后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小腹上方,在那道从肚脐延伸到阴阜的水线处停了一下。他沿着那道水线往下,嘴唇擦过她阴阜上被水浸湿的毛发。他低头,用舌尖舔了一下她大阴唇外侧残留的白色痕迹。她没有反应。他继续舔。他的舌尖沿着大阴唇的边缘慢慢移动,把干涸在阴毛根部和皮肤褶皱里的精液一点一点清理干净。精液被热水泡了大半个时辰,已非最初那样顽固,舌尖一碰就化开了,咸腥的味道在他的舌面上散开。他沿着她的阴唇缝隙往下走,舌尖探入大小阴唇之间的褶皱里,那里藏得最深的一丝精液也被他的舌尖卷了出来。
他含住了她的阴蒂。他的嘴唇包裹住那粒充血的小核时她的身体终于有反应了,她的腰轻轻往上挺了一下,是身体的本能,不是她的意志。她的阴道口因为那一瞬间的刺激轻微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但他的舌尖没有停,它沿着阴蒂的边缘轻轻拨弄着,力道极轻,怕碰碎什么。她的身体在他唇下颤抖了起来。不是快感的颤抖,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识。她的阴道里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从被清洗干净的阴道口流出来,溶进热水里。她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还有反应。她闭着眼咬住自己的下唇,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阴蒂在舌尖的拨弄下充血胀大,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放松,放松又收缩。她的手指攥紧了浴桶的边缘。
她的高潮来得安静而克制。没有叫,没有喊,没有身体的弓起,只有阴道壁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夹紧了又松开,吸着热水,在吸什么东西。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泪滴沿着她的太阳穴流进湿透的鬓发里,无声无息。她在自己高潮的余韵中觉得一阵深重的恶心,恶心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还能有感觉,恶心的是在经历了那一切之后阴蒂被含住时她依然会颤抖,她的身体不记得屈辱。
沈孤崖没有停下来。他把她从水里扶起来,用一块干布巾裹住她的身体,擦干上面的水珠。他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丝多余。擦完之后他把她横抱起来走进卧房,放在床上。她蜷缩起身体,面朝墙壁,背对着他。他把被子拉到她的下巴处,被角塞进她的颈窝里。他没有走。他在床边站了片刻,然后和衣躺在了她的身侧,一只手穿过她的颈下,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淡白色的菱形。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在他肋骨下面沉稳地跳着。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了一句话。
「我想师父了。」
他没有回答她。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盯着横梁上某道细小的裂纹。她的呼吸在他怀里慢慢变得均匀了,她睡着了,但他没有,他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看着窗外的光线从淡白变成金黄,再从金黄变成正午的白。他的手臂被她枕着,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但他没有抽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孤崖盘腿坐在房中,闭目内视丹田。那滴最初的灵液已经化为一片浅池。虽然池水尚浅,但在丹田底部稳稳地荡漾着,每运转一个小周天就涨一分。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他发现了一个规律,每一次与苏清漪交合之后,灵气的回流速度都会显着加快。性事中阴阳二气的交融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体内某道尘封的门。射精时释放的不只是精元,更是淤积在他经脉深处的阻滞。精液射出体外的那一刻,阻滞随之一同松动了。阴阳交泰的时刻,是灵气运转最活跃、最畅通的时刻。
他睁开眼,在烛火下摊开自己的右手掌。掌心那道曾经贯穿整个手掌的旧伤疤,三十年前那一剑留下的,颜色比之前淡了一些。他的修为确实在恢复,比预想中快得多。他不再需要隐藏了。他站起来,走到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白银。那是他从山下镇上的银铺买来的,一直放在那里没用。他把银块放在掌心掂了掂,然后从工具箱里翻出锉刀、刻刀和一小块打磨用的细石。
他用刻刀在银块上划出几道标记线,然后开始切割。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把那块银坯削成环状,外径约一寸半,内径刚好能套入阴茎根部。银环的内壁被他打磨得光可鉴人,外壁刻了两道极细的凹槽。他还特意留了一个极小的活扣机关,戴上后可以调节松紧,不至于卡得过紧损伤经脉。银环做好后他用清水冲洗了两遍,擦干,举到烛火下转了转。银面反射着跳动的烛焰,一圈凝固的月光。
当夜他把银托子戴了上去。
银环套上阴茎根部的那一刻,他的皮肤被冰凉的银器激出一层鸡皮疙瘩。那种冰冷的金属贴着最敏感的部位,陌生又刺激。随着体温慢慢传导,银环很快就变得温热,紧紧贴合在皮肤表面,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直到他勃起。
阴茎充血胀大时,银环死死箍住了根部,血液无法回流,整根阴茎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茎身青筋毕露,龟头胀得发亮,冠状沟边缘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紫。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笔直、坚硬、青筋盘绕,像一件被彻底唤醒的兵器。
苏清漪走进房间时愣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他腿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上,然后停在了根部那圈银色的环上。烛火照在银环上,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
「那是什么?」她问。
「银托子。」他说。
她没有再问,走到床边,在他面前跪下来,伸手握住他的阴茎。银环在掌心下冰凉而坚硬,她的手指沿着银环的边缘缓缓摩挲,感受那道金属与肉体的分界。她低头含住了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环让阴茎硬得异常,舌面贴着茎身时,能清楚感觉到皮下每一根青筋的跳动。她含了一会儿后抬起头,声音有些哑:「上来。」
她脱了衣服躺下,双腿自然分开。烛火下,她的阴户泛着湿润的光泽,阴唇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她还在从那一夜的创伤中恢复,但身体已经等不及了。
沈孤崖扶着阴茎,银环箍紧的根部异常坚硬,龟头抵在她湿热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苏清漪的阴道在龟头进入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太硬了。没有银环时的阴茎已经够硬,戴上银环后那根东西几乎像铁一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每一道血管的纹路,一寸寸撑开她内壁时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龟头滑到最深处时,她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像在确认那东西到底有多硬。
他开始动了。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沉而有力。银环箍着根部,阻止血液回流,阴茎始终保持着极致的硬度,抽送了几百下之后依然没有半分疲软。金属环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震动,冰凉的触感偶尔碰到她肿胀的阴唇,与她体内滚烫的肉壁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很快就第一次高潮了。
阴道壁猛地夹紧,一股热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喘息着,还没来得及缓过神,他又继续动了起来。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几乎连贯着第三波。她的阴道在高潮的间隙中几乎没有真正放松过,一直处于半痉挛的状态。她的腿在他身侧不停颤抖,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当第四次高潮袭来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阴道死死绞紧,几乎要把他挤出去,她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
「停……停一下」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孤崖停了下来,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硬得发烫。他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摘下银托子。
银环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烛火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摘下银环后,他的阴茎胀得更加可怕。没有了束缚,血液猛地回涌,整根东西胀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颜色深得近乎发黑,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苏清漪的目光落在他的阴茎上,停顿了片刻。
「下次用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她说。
他把银托子放在枕边。
过了两日。沈孤崖从陆青衫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柳苍每隔几天会独自去城外的一座庄子。那是他私会情妇的地方。不带护卫,不带随从,只身一人,走的是城外那条很少有人走的山道。陆青衫在江湖上有些旧识,那些旧识恰好认得柳苍。消息来源可靠。
沈孤崖坐在窗边听完这个消息,没有点头也没有道谢。他看着窗外,目光落在远处合欢宫的方向。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一个计划在他脑中成形了。
当夜月明当空。沈孤崖坐在剑坪上磨剑。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架在磨刀石上,他用手蘸了水,一下一下地推。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沙、沙、沙,每一声都均匀而沉稳。锈迹在磨刀石下慢慢褶去,露出剑刃原本的银色锋芒。月光照在磨亮的剑刃上,反射出一道冷白色的细线。他的手腕稳而有力。磨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他举起剑对着月亮看了看,剑刃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纹,是三十年前那场大战中留下的。他用指腹沿着剑刃轻轻滑过,在裂纹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磨。
苏清漪站在回廊尽头看着他。月光照着他的背影,他在磨剑时的坐姿、握剑柄的方式、手腕转动的角度和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分毫不差。萧剑寒三十年前坐在剑坪上磨这把剑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嘴唇微抿,目光专注,眉心有一道极浅的竖纹。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了屋内,关上门的动作很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孤崖坐在灯下写信。字迹他模仿了苏清漪的笔迹。他看过她在练字时写的条幅,记住了她落笔的角度和收势的弧度。信上写的不多,措辞经过精心设计:三分委屈、三分顺从、四分暗示,没有明说"我愿意侍奉你",但每一句话都在往那个方向引。他把写好的信从头到尾读了两遍,没有任何破绽。他把纸折好塞进竹管,走到窗边。信鸽停在窗台上,他把竹管绑在鸽子的腿上,手在鸽子的羽毛上停了一瞬。这一去,要么他死,要么柳苍死。他松开手,鸽子扑翅飞入夜色。
次日清晨,沈孤崖独自去了城外的庄子。庄子不大,前后两进,院中有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他在后院的地面上用剑尖画了一个圆,然后顺着北斗七星的方位埋下七柄短剑,剑尖朝上,露出地面不到半寸,覆上薄土不留痕迹。这七柄剑是他昨夜从霜雪阁的旧兵器库里翻出来的,锈是锈了一些,但布阵足够。他以自身法力为引,在每柄剑上灌入一丝真气。七道真气在地下连成一张网,彼此呼应,只要他催动阵眼,七剑就会同时破土而出。这是他现在恢复的法力所能支撑的极限,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困杀阵,连萧剑寒当年布阵的皮毛都算不上。但对付一个化境初期的柳苍够了。他在地上画符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法力还不够纯熟,经脉中灵气的流转时断时续,他闭眼调息了片刻,等指尖的颤抖平息了,继续画完了最后一道符。
傍晚时分,柳苍如期而至。屋内光线昏暗,「苏清漪」背对着他站在屋子中央。柳苍笑了,一边往里走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等久了吧?」他说。他的手搭上「苏清漪」的肩膀,触感不对,是假人。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在转身的那一刻感觉到了脚下的真气波动,已经晚了。七道剑光从地下射出,呈北斗七星之势钉入他四周的柱子和墙壁,剑锋指着他身体的七个要害。剑身在真气的灌注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柳苍的手停在半空,他整个人被七柄剑锁死在原地,动一步就是一个贯穿伤。
沈孤崖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握着那把磨了一夜的剑。
柳苍的瞳孔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缩紧了。「是你。」他的声音变了调,从从容变得尖锐。沈孤崖没有回答。他走到柳苍面前,剑尖抵在柳苍的小腹丹田的位置。柳苍看着他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的不是愤怒,是一种冷静到可怕的专注。他在那一瞬间明白了,这个少年从一开始就不是来谈判的。
剑尖刺入柳苍的丹田。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穿透丹田壁。柳苍体内凝聚了几十年的法力从那个破口处泄了出去,灵气从他身体里嘶嘶地往外漏,丝丝缕缕。他的身体在漏气的同时软了下去,他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嘴角溢出白沫。他的修为,化境第二重,在不到十息的时间里散尽。他瘫在地上,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
沈孤崖把他拖到墙角,扔在那里。
柳苍瘫在地上,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你,你到底是谁?」
沈孤崖没有回答。他蹲下来,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正是合欢宫的那种春药,他前几日在密室的暗格里找到的,满满一瓶。他捏开柳苍的下颌,把整瓶药液灌进了他嘴里。柳苍被呛得咳嗽了一声,有些药液从他嘴角溢了出来。药力发作的时间比预想中快,不到半盏茶,柳苍的阴茎就开始充血勃起。他已经没有修为了,没有法力可以压制药力。他的身体成了药力的囚徒。药力燃烧着他的神志,他眼前开始出现幻觉,苏清漪赤裸的身体在他面前晃动,她的阴道在他眼前张开,阴唇间流出透明的体液。他对着那片幻影伸出了手,他抓住的是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
柳苍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第一下套弄是试探性的,然后他的身体接管了一切动作。他的手疯狂地套弄着,频率越来越快,快得指节都在发白。龟头在他自己的掌心里迅速胀大到极限,包皮完全翻下去,整根阴茎硬得发紫,青筋暴起。他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喉咙里滚出一串不成词句的音节。精液在套弄了不到三十下之后喷了出来。第一股劲射,精液喷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他没有停下来,手继续动着。第二波精液紧随其后,量少了一些。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每一次射精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他的精液从浓稠的白色变成了稀释的乳白色,然后变成了几乎透明的液体。他的阴茎还在硬着,但射出来的东西已经没有了。他的手还在机械地套弄,透明的液体从龟头渗出来,混着细密的血丝。尿道口已经被磨破,龟头的表皮在指节下反复摩擦,开始脱皮。他射到后面已经没有精液了,血液从尿道口渗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裤裆上。但他的阴茎还在硬着。药物让他的海绵体持续充血,即使已经没有东西可射了,血液还在一刻不停地往阴茎里灌。龟头变成了暗紫色,冠状沟处肿胀到几乎透明。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一个时辰后,柳苍不动了。他歪在墙角,阴茎还保持着勃起的状态,龟头渗出的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痉。他的眼睛半睁着,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他死了,精尽人亡。沈孤崖在尸体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那张脸,柳苍嘴角那丝极浅的微笑。沈孤崖蹲下来,伸手合上了他的眼皮。然后他转身,从桌上拿起那封用来诱他前来的信,凑到烛火上。纸从一角开始卷曲、变黑、燃烧。火焰沿着纸面蔓延,吞没了那些精心设计的字迹。他把烧成灰烬的纸屑撒在地上,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孤崖在后院挖了一个深坑。他把柳苍的尸体从屋里拖了出来,尸体已经开始僵硬,阴茎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冠状沟处肿胀未消。他把尸体扔进坑里,拎来一桶火油,从头浇到尾。火油浸透了柳苍的衣物和头发,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沈孤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丢进坑里。火焰腾起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啸,橘红色的火舌吞没了尸体,皮肤在高温下迅速焦黑、裂开、露出下面烧红的脂肪和肌肉。阴茎在火焰中抽搐了一下,神经末梢在高温中的最后一次反应。他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火焰把柳苍彻底吞没,直到骨骼在高温中碎裂,直到最后一缕烟消散在晨光中。他在灰烬上覆了一层新土,踩实了才转身离开。
他回到霜雪阁时已是正午。
苏清漪坐在他的房门口等他。她看到他衣襟上溅到的几点血迹。她的目光在那些血点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来看着他的脸。
「柳苍死了。」他说。她怔了半晌。她的目光落在他衣襟上的血点上,没有移开。她没有问是谁杀的,没有问怎么杀的,没有问为什么。她知道答案,她只是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三年来她无数次想过杀了柳苍,但没有一次付诸行动。这个少年做到了,他用半个月恢复修为,杀了一个化境高手。她应该感到轻松,柳苍死了,她最大的噩梦之一消失了。但她感到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恐惧。这不是一个普通庶子能做到的事,她认识的人里,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已经失踪了三十年。
她站起来,走进屋内。她端了一盆清水出来,把水盆放在桌上,然后她握住他的右手,把他的手浸入水中。水从透明变成了浅红色,几缕暗色的血丝从指缝间散开,溶入水中。她用指腹轻轻搓洗他指缝里残留的血迹。她洗得很认真,一根一根手指地洗。从拇指到小指,掌心到掌背,指缝到指尖。洗完了右手换左手,左手的血少一些,只有虎口处有一点干涸的印痕。他看着她低头专注的样子,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水换了一盆。第二盆水洗完之后,他的手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血迹了。她拿干布巾擦干他的手指,把他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洗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杀过人的痕迹。
水盆被推到一边。
苏清漪推到了他。她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她掀开他的衣摆,扯开腰带,握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沉腰坐了下去。龟头进入时她没有停顿,她的阴道里很干,比平时干得多,没有前戏,没有分泌。他进入时她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但她没有停。她开始动,动作激烈,没有章法,不是做爱,是发泄。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一下一下地往下砸。她的阴道壁在摩擦下开始分泌体液,分泌出来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她的每一次下压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把柳苍留在她体内的东西全部挤出去。她的指甲陷进他胸口的皮肤里。他没有躲。他的手握着她的腰,没有帮她也没有阻止她,只是扶着让她不至于摔下去。
她闭着眼,她把柳苍的脸从脑海里挤出去。她在运动的速度中把合欢宫密室里的气味、声音、触感全部碾碎。她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阴道在高频的摩擦中收紧,然后她的高潮来了,猛烈而短暂,像一记闷棍击中她的后脑。她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额头的汗滴在他的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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