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密会(1 / 2)
('沈孤崖醒来的时候觉得下半身像被碾过一样。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都肿了一圈,表皮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冠状沟处还残留着干消的精液痕迹。他坐起来的时候龟头蹭到被单,一阵尖锐的疼让他皱紧了眉。他低头看了看——包皮翻开着,龟头暴露在外面,茎身上有几道指甲划过的红痕,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他用手托了托沉甸甸的阴囊,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剩下。连续四次射精的后果比他想的重得多。
苏清漪比他早醒。她坐在窗边,披着一件外衣,看着窗外发呆。她的阴道口还在隐隐发疼,昨夜被反复抽送太久,阴唇比平时肿了一倍,尿道口也有一种酸胀的灼烧感。潮吹时那股喷涌的快感已经退去,留下的只有身体的酸软和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她没有回头看他。
门外传来鸽子扑翅的声音。
一只灰白色的信鸽落在窗台上,腿上绑着一根细竹管。苏清漪取下竹管,抽出里面的纸条展开。纸上的字迹她太熟悉了——柳苍的笔迹,每一笔都带着他惯有的那种从容的恶意。
她看完纸条上的内容,手指慢慢收紧,纸的边缘被她捏出了褶皱。
「苏清漪亲启——别告诉那个少年。一个人来合欢宫后院的听雪阁。你与弟子私通的证据,我和沉渊收集了太久,久到你忘了我们在看着你。今夜不来,明日霜雪阁的名声我就不保证了。你知道我说到做到。柳苍。」
她坐在窗边,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纸上的字在她视线里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她当然可以不去。但她知道柳苍手里确实有东西,她和沈孤崖在合欢宫密室里的那几次,隔墙有人看到,有人记录,有人等着拿出来用。她可以杀了他——以她现在的修为,化境第二重,杀一个柳苍不是不可能,只要他落单。但刚破境未稳,经脉里的法力还未完全凝实,真要动手未必能稳压他一头。况且柳苍向来狡猾,他不会单独见她。她把纸条折好塞进袖子里,站起来,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御剑飞往合欢宫的时候是傍晚。夕阳把云层染成暗红色,从高空往下看,合欢宫的飞檐是一排黑色的兽骨从山间露出来。她降落在后院的听雪阁前。院子里空无一人,枯叶被风吹着在石板地上打转。她推开了听雪阁的门。
柳苍坐在里面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他身后站着三个男人,都是合欢宫的高手,气息沉稳,修为都在化境上下。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坐。」柳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像是在招待老朋友。
苏清漪没有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苍笑了笑,放下茶盏,站起来慢慢踱到她面前。他伸手触到她的下颌,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烛火。「化境第二重,」他说,「真是个意外的惊喜。看来那个少年给了你不少好处。」他的手指从她的下颌滑到她的锁骨上,停在那里。「你猜我从什么时候知道的?从你第一次带他进合欢宫密室的时候。」他的笑容没有变,「你那天的眼神不一样了。以前你躺在别人身下的时候眼神是死的。那天你没有。」
苏清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知道他在试探她的底线。她没有说话。柳苍的手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衣襟上——他拉了一下系带,她的外衣散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他们身后站着三个男人,每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冷过三把刀。柳苍的手指勾住里衣的领口往下拉,她的左肩和半截乳房从布料里露出来,锁骨上方有一道昨夜留下的吻痕。柳苍看着那道吻痕笑了一声:「看来你昨晚也没闲着。」
苏清漪还是没有说话。她在心里开始默诵《霜雪剑诀》的入门口诀。「大雪覆山,天地一白。气沉丹田,意守玄关。」她的嘴唇几乎没有动。柳苍的手收回去,退后一步。他对身后的三个男人说:「她是你们的了。」
苏清漪被按倒在地的时候后脑勺磕在方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视线晃动了一下,天花板上的横梁在她眼前旋转。三双手同时落在她身上——一只手扯开她的外衣,一只手拽掉她的腰带,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地面。她的牙齿磕在砖缝上,舌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有人把她的双手扭到背后用一根绳子捆住了。绳结勒进腕骨,她挣了一下,皮肉在绳结下磨出红痕,没挣脱。她的裙子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布料裂开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着,然后是布料断裂的声音,然后是腰带金属扣落地的响声。她很快就不剩什么了。赤裸的身体在砖地上蜷缩了一瞬就被拉直了。三只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乳房被抓住揉捏,她的腿被强行分开,有人的指头捅进她的阴道里,干涩的,没有前戏。她没有叫,只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把《霜雪剑诀》从头到尾默念了三遍。
第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他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时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太干了,龟头硬挤进干涩的肉壁时的痛感尖锐而清晰。阴道壁被撑开的每一寸都能单独感觉到。她的身体没有分泌任何体液,身体在极度恐惧中关闭了所有分泌的功能。她咬着的下唇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呜咽——不是叫,是从被咬住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的气流声,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动物那样。那个男人在她体内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进出都刮得内壁生疼。她的后脑勺磕在地砖上,每一次被顶撞时喉咙里都逸出一声相同的呜咽,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控制那些声音了。他射了——精液射在她阴道深处,滚烫的液体浇在她的子宫口上。他拔出来时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她闭上眼,鼻子里呼出一声颤抖的气,像是终于可以换一口气了。
第二个男人从她嘴里进入。他的阴茎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的下颚被撑得几乎脱臼。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因为生理性的反应干呕了一下。他没有退出去,反而顶得更深。她只能通过鼻子呼吸。她的视线模糊了,眼泪不是因为悲伤,是身体被侵犯时眼睛自动分泌的液体。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看不清天花板上的横梁了。他在她嘴里射了,精液喷在她的舌面上,咸腥的液体溢满了她整个口腔。她从嘴角溢出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被她咽了下去——不是她想咽,是喉咙口的精液太多,她必须咽才能呼吸。
第三个男人让她跪着趴在砖地上。他握着阴茎抵在她臀间,龟头找了一下位置——她臀间已沾满了前两个男人射出的精液,大腿内侧又被阴道流出的淫水浸湿,整个下半身都是滑腻的体液。龟头顺着那道湿滑的痕迹蹭了两下,然后顶进了她的肛口。她的括约肌在抗拒下被强行撑开,她趴在砖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发出一声拉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不是叫,是身体被从最后一道缝隙里强行撑开时的本能嘶鸣,一根弦拉到极限后发出的震响。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直了,脊背弓成一个痛苦的弧度。肛道里虽然有淫水做润滑,但撕裂感仍然尖锐,她的肛门从未被撑得这么大过。她在每一次插入时都发出同样压抑的嘶鸣,声音一次比一次弱,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气流从她微张的嘴唇间泄出的声响。
三个男人没有停。他们交换了位置。第一个男人这次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第二个男人把精液射在她乳房上,从锁骨到乳沟再到乳头,白色的线条覆盖了她的上半身。第三个男人让她张着嘴,把剩余的精液射在她舌面上。她全身都是精液,头发上沾着精液,睫毛上挂着精液,乳头的伤口上糊着精液,大腿内侧流着精液的混合物。她的乳头上有一排清晰的牙印,血珠从那排牙印里渗出来,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变成了浅粉色。
房间里安静了。三个男人提上裤子,走出门去。柳苍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从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停在乳头上那排带血的牙印上。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去,带上了门。
苏清漪趴在砖地上久久不能动弹。她的肛门周围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砖地的冰凉从她的小腹透进去,渗到骨头里。她躺了很久。她先解开了手上的绳结,用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绳结被体液和血泡得滑腻,指节在费力抠绳结的过程中磨掉了好几块皮。绳子松开后她慢慢坐起来了,但没有立刻站起来——她坐在地上,低着头,精液从她的头发上往下滴。
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没有抬头——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孤崖站在门口。月光从他背后透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铺在砖地上,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他来找她了,他发现了她不在,一路追到了合欢宫,在听雪阁后院转了三圈才找到这扇门。
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站在原地没有动。
苏清漪蜷缩在墙角,浑身赤裸,皮肤上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斑块从她的肩膀延伸到腰际,从她的胸口滴落到大腿上,在她蜷缩的缝隙里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一缕一缕地被精液粘在一起。她的嘴角有一道干消的白痕。她的乳头上有一排清晰的牙印,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
她听到他的脚步停住了,但没有抬头看他。
沈孤崖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蹲下来,把她裹在里面。他的手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把她抱起来,他的手停在她的肩膀上,隔着布料,不重不轻地按着,让她知道是他。
然后他把她横抱起来,走出了那间密室。
苏清漪靠在他胸前闭上了眼睛。她闻到他衣领上残留的皂角的味道,干净而冷,是霜雪阁清晨的空气。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把她上下两排睫毛粘在了一起。她没有哭。她在心里继续念那套口诀。大雪覆山,天地一白。气沉丹田,意守玄关。
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别让秋水她们看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孤崖一路把苏清漪抱回霜雪阁。他没有御剑。他抱着她走山路,风从两侧树林里灌出来,吹动裹在她身上的外袍的下摆。她没有说话,脸埋在他胸口,呼出的热气透过衣料渗到他的皮肤上。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轻,一路上他遇到几块突出的树根和碎石,每颠簸一下她的身体就轻轻缩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冷,他放慢了脚步。
回到霜雪阁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直接把她抱进灶房隔壁的浴室,一间不大的木板房,中央放着一口大浴桶。他把苏清漪放在桶边的矮凳上,让她靠着墙坐稳,然后转身去灶房烧水。他的表情很平静,把所有情绪都压到了平静下面。他盯着火焰看了很久。
水烧开后他提了两大桶倒进浴桶,又兑了半桶凉水试了试温度。他走到苏清漪面前蹲下来。她的手还攥着裹在身上的外袍的边缘。他没有说「脱掉」,也没有催她。他把手伸到她面前摊开,掌心向上,等她决定。她看着他的手看了很久。然后她松开了攥着衣襟的手指。外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沾满干涸精液的身体。沈孤崖扶着她慢慢站起来,让她跨进浴桶。
热水漫过她的腰际、她的胸口、她的肩膀,一直淹到下巴。水面晃了几下之后静止了。一层白色的浑浊从她身上浮起来,干涸的精液被热水泡开后从她的皮肤上剥离,在水面上散成一片雾状的混浊。她闭着眼泡在水里,热水浸透了每一寸皮肤,从外到里地渗透她的体温。她没有动。有一缕精液从她的头发上化开,在水面上慢慢散成一条白色的丝线,然后消失在水里。
沈孤崖蹲在浴桶边,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巾。他没有问她要不要,手直接伸进了水里。布巾碰到她锁骨上那一层半融化的精液痕迹时她的眼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眼。他沿着锁骨慢慢擦拭,从左到右。布巾带走了干涸的白痕,露出下面被泡得泛红的皮肤。他换了一处——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外侧,她的手指。他擦得很认真,在处理一件极其脆弱的东西。每一处都擦两遍,第一遍擦掉精液,第二遍用清水漂过的布巾把皮肤上残余的滑腻感洗掉。
他洗到她的胸口时手停了一下——她的左乳上有一排清晰的牙印,凝固的血痕在热水里泡成了暗褐色,边缘有些发白。他用布巾轻轻按在那排牙印上,没有擦,只是按着,让热水把血痂泡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始慢慢擦拭,血痂被热水泡软后在布巾上留下一道浅褐色的印痕。乳头周围的皮肤被咬得肿了一圈,乳晕上也有被吮吸过的淤青。他擦过那片淤青时动作轻到几乎没有触感。
他的手往下走。布巾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到她的腿间。他用手指轻轻撑开她的阴唇,让温水流进去冲刷阴道口附近残留的精液。她的大阴唇上沾着几片干涸的白痕,他用布巾蘸着水慢慢敷上去等白痕软化,然后用指腹轻轻搓掉。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里也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阴道口周围有一圈干涸的白色,是精液从体内流出后干在皮肤上的。他用布巾的一角探入阴道口的边缘,轻轻转了一圈。她的呼吸在这一刻急促了不到一秒,然后又恢复了平稳。他继续洗。他让她微微侧身,清洗她的臀部和肛周。她的肛口确实没有完全闭合——肛周的括约肌因为被过度使用而松弛了,肛口维持着一个小小的、无法立刻回缩的孔。他用手指蘸着温水在肛周画着圈,帮助那里的肌肉慢慢放松。她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睁开眼睛。
水面上那层白色的浑浊已经被换掉的半桶水冲走了大半。他往浴桶里又加了一瓢热水。然后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小腹上方,在那道从肚脐延伸到阴阜的水线处停了一下。他沿着那道水线往下,嘴唇擦过她阴阜上被水浸湿的毛发。他低头,用舌尖舔了一下她大阴唇外侧残留的白色痕迹。她没有反应。他继续舔。他的舌尖沿着大阴唇的边缘慢慢移动,把干涸在阴毛根部和皮肤褶皱里的精液一点一点清理干净。精液被热水泡了大半个时辰,已非最初那样顽固,舌尖一碰就化开了,咸腥的味道在他的舌面上散开。他沿着她的阴唇缝隙往下走,舌尖探入大小阴唇之间的褶皱里,那里藏得最深的一丝精液也被他的舌尖卷了出来。
他含住了她的阴蒂。他的嘴唇包裹住那粒充血的小核时她的身体终于有反应了,她的腰轻轻往上挺了一下,是身体的本能,不是她的意志。她的阴道口因为那一瞬间的刺激轻微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但他的舌尖没有停,它沿着阴蒂的边缘轻轻拨弄着,力道极轻,怕碰碎什么。她的身体在他唇下颤抖了起来。不是快感的颤抖,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识。她的阴道里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从被清洗干净的阴道口流出来,溶进热水里。她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还有反应。她闭着眼咬住自己的下唇,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阴蒂在舌尖的拨弄下充血胀大,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放松,放松又收缩。她的手指攥紧了浴桶的边缘。
她的高潮来得安静而克制。没有叫,没有喊,没有身体的弓起,只有阴道壁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夹紧了又松开,吸着热水,在吸什么东西。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泪滴沿着她的太阳穴流进湿透的鬓发里,无声无息。她在自己高潮的余韵中觉得一阵深重的恶心,恶心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还能有感觉,恶心的是在经历了那一切之后阴蒂被含住时她依然会颤抖,她的身体不记得屈辱。
沈孤崖没有停下来。他把她从水里扶起来,用一块干布巾裹住她的身体,擦干上面的水珠。他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丝多余。擦完之后他把她横抱起来走进卧房,放在床上。她蜷缩起身体,面朝墙壁,背对着他。他把被子拉到她的下巴处,被角塞进她的颈窝里。他没有走。他在床边站了片刻,然后和衣躺在了她的身侧,一只手穿过她的颈下,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淡白色的菱形。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在他肋骨下面沉稳地跳着。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了一句话。
「我想师父了。」
他没有回答她。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盯着横梁上某道细小的裂纹。她的呼吸在他怀里慢慢变得均匀了,她睡着了,但他没有,他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看着窗外的光线从淡白变成金黄,再从金黄变成正午的白。他的手臂被她枕着,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但他没有抽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孤崖盘腿坐在房中,闭目内视丹田。那滴最初的灵液已经化为一片浅池。虽然池水尚浅,但在丹田底部稳稳地荡漾着,每运转一个小周天就涨一分。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他发现了一个规律,每一次与苏清漪交合之后,灵气的回流速度都会显着加快。性事中阴阳二气的交融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体内某道尘封的门。射精时释放的不只是精元,更是淤积在他经脉深处的阻滞。精液射出体外的那一刻,阻滞随之一同松动了。阴阳交泰的时刻,是灵气运转最活跃、最畅通的时刻。
他睁开眼,在烛火下摊开自己的右手掌。掌心那道曾经贯穿整个手掌的旧伤疤,三十年前那一剑留下的,颜色比之前淡了一些。他的修为确实在恢复,比预想中快得多。他不再需要隐藏了。他站起来,走到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白银。那是他从山下镇上的银铺买来的,一直放在那里没用。他把银块放在掌心掂了掂,然后从工具箱里翻出锉刀、刻刀和一小块打磨用的细石。
他用刻刀在银块上划出几道标记线,然后开始切割。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把那块银坯削成环状,外径约一寸半,内径刚好能套入阴茎根部。银环的内壁被他打磨得光可鉴人,外壁刻了两道极细的凹槽。他还特意留了一个极小的活扣机关,戴上后可以调节松紧,不至于卡得过紧损伤经脉。银环做好后他用清水冲洗了两遍,擦干,举到烛火下转了转。银面反射着跳动的烛焰,一圈凝固的月光。
当夜他把银托子戴了上去。
银环套上阴茎根部的那一刻,他的皮肤被冰凉的银器激出一层鸡皮疙瘩。那种冰冷的金属贴着最敏感的部位,陌生又刺激。随着体温慢慢传导,银环很快就变得温热,紧紧贴合在皮肤表面,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直到他勃起。
阴茎充血胀大时,银环死死箍住了根部,血液无法回流,整根阴茎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茎身青筋毕露,龟头胀得发亮,冠状沟边缘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紫。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笔直、坚硬、青筋盘绕,像一件被彻底唤醒的兵器。
苏清漪走进房间时愣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他腿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上,然后停在了根部那圈银色的环上。烛火照在银环上,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
「那是什么?」她问。
「银托子。」他说。
她没有再问,走到床边,在他面前跪下来,伸手握住他的阴茎。银环在掌心下冰凉而坚硬,她的手指沿着银环的边缘缓缓摩挲,感受那道金属与肉体的分界。她低头含住了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环让阴茎硬得异常,舌面贴着茎身时,能清楚感觉到皮下每一根青筋的跳动。她含了一会儿后抬起头,声音有些哑:「上来。」
她脱了衣服躺下,双腿自然分开。烛火下,她的阴户泛着湿润的光泽,阴唇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她还在从那一夜的创伤中恢复,但身体已经等不及了。
沈孤崖扶着阴茎,银环箍紧的根部异常坚硬,龟头抵在她湿热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苏清漪的阴道在龟头进入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太硬了。没有银环时的阴茎已经够硬,戴上银环后那根东西几乎像铁一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每一道血管的纹路,一寸寸撑开她内壁时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龟头滑到最深处时,她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像在确认那东西到底有多硬。
他开始动了。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沉而有力。银环箍着根部,阻止血液回流,阴茎始终保持着极致的硬度,抽送了几百下之后依然没有半分疲软。金属环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震动,冰凉的触感偶尔碰到她肿胀的阴唇,与她体内滚烫的肉壁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很快就第一次高潮了。
阴道壁猛地夹紧,一股热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喘息着,还没来得及缓过神,他又继续动了起来。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几乎连贯着第三波。她的阴道在高潮的间隙中几乎没有真正放松过,一直处于半痉挛的状态。她的腿在他身侧不停颤抖,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当第四次高潮袭来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阴道死死绞紧,几乎要把他挤出去,她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
「停……停一下」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孤崖停了下来,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硬得发烫。他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摘下银托子。
银环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烛火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摘下银环后,他的阴茎胀得更加可怕。没有了束缚,血液猛地回涌,整根东西胀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颜色深得近乎发黑,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苏清漪的目光落在他的阴茎上,停顿了片刻。
「下次用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她说。
他把银托子放在枕边。
过了两日。沈孤崖从陆青衫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柳苍每隔几天会独自去城外的一座庄子。那是他私会情妇的地方。不带护卫,不带随从,只身一人,走的是城外那条很少有人走的山道。陆青衫在江湖上有些旧识,那些旧识恰好认得柳苍。消息来源可靠。
沈孤崖坐在窗边听完这个消息,没有点头也没有道谢。他看着窗外,目光落在远处合欢宫的方向。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一个计划在他脑中成形了。
当夜月明当空。沈孤崖坐在剑坪上磨剑。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架在磨刀石上,他用手蘸了水,一下一下地推。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沙、沙、沙,每一声都均匀而沉稳。锈迹在磨刀石下慢慢褶去,露出剑刃原本的银色锋芒。月光照在磨亮的剑刃上,反射出一道冷白色的细线。他的手腕稳而有力。磨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他举起剑对着月亮看了看,剑刃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纹,是三十年前那场大战中留下的。他用指腹沿着剑刃轻轻滑过,在裂纹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磨。
苏清漪站在回廊尽头看着他。月光照着他的背影,他在磨剑时的坐姿、握剑柄的方式、手腕转动的角度和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分毫不差。萧剑寒三十年前坐在剑坪上磨这把剑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嘴唇微抿,目光专注,眉心有一道极浅的竖纹。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了屋内,关上门的动作很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孤崖坐在灯下写信。字迹他模仿了苏清漪的笔迹。他看过她在练字时写的条幅,记住了她落笔的角度和收势的弧度。信上写的不多,措辞经过精心设计:三分委屈、三分顺从、四分暗示,没有明说"我愿意侍奉你",但每一句话都在往那个方向引。他把写好的信从头到尾读了两遍,没有任何破绽。他把纸折好塞进竹管,走到窗边。信鸽停在窗台上,他把竹管绑在鸽子的腿上,手在鸽子的羽毛上停了一瞬。这一去,要么他死,要么柳苍死。他松开手,鸽子扑翅飞入夜色。
次日清晨,沈孤崖独自去了城外的庄子。庄子不大,前后两进,院中有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他在后院的地面上用剑尖画了一个圆,然后顺着北斗七星的方位埋下七柄短剑,剑尖朝上,露出地面不到半寸,覆上薄土不留痕迹。这七柄剑是他昨夜从霜雪阁的旧兵器库里翻出来的,锈是锈了一些,但布阵足够。他以自身法力为引,在每柄剑上灌入一丝真气。七道真气在地下连成一张网,彼此呼应,只要他催动阵眼,七剑就会同时破土而出。这是他现在恢复的法力所能支撑的极限,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困杀阵,连萧剑寒当年布阵的皮毛都算不上。但对付一个化境初期的柳苍够了。他在地上画符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法力还不够纯熟,经脉中灵气的流转时断时续,他闭眼调息了片刻,等指尖的颤抖平息了,继续画完了最后一道符。
傍晚时分,柳苍如期而至。屋内光线昏暗,「苏清漪」背对着他站在屋子中央。柳苍笑了,一边往里走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等久了吧?」他说。他的手搭上「苏清漪」的肩膀,触感不对,是假人。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在转身的那一刻感觉到了脚下的真气波动,已经晚了。七道剑光从地下射出,呈北斗七星之势钉入他四周的柱子和墙壁,剑锋指着他身体的七个要害。剑身在真气的灌注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柳苍的手停在半空,他整个人被七柄剑锁死在原地,动一步就是一个贯穿伤。
沈孤崖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握着那把磨了一夜的剑。
柳苍的瞳孔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缩紧了。「是你。」他的声音变了调,从从容变得尖锐。沈孤崖没有回答。他走到柳苍面前,剑尖抵在柳苍的小腹丹田的位置。柳苍看着他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的不是愤怒,是一种冷静到可怕的专注。他在那一瞬间明白了,这个少年从一开始就不是来谈判的。
剑尖刺入柳苍的丹田。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穿透丹田壁。柳苍体内凝聚了几十年的法力从那个破口处泄了出去,灵气从他身体里嘶嘶地往外漏,丝丝缕缕。他的身体在漏气的同时软了下去,他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嘴角溢出白沫。他的修为,化境第二重,在不到十息的时间里散尽。他瘫在地上,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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