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曹公,懿来了(1 / 1)

气运变化,从不以人意志而动。 整个大汉天地,一方方豪杰,在迅速崛起,欲问九鼎之重,欲承汉室之运。 仅仅不到一年,兖州八郡国, 陈留、东郡、济阴、山阳、泰山、济北、任城、东平, 已尽入曹操掌握。 自黄巾乱起,天下州郡分崩离析,唯有兖州在曹操治下,兵粮渐足, 吏治重归清明,流民归乡,坞堡归顺,盗贼屏息,军威整肃。 黄河两岸,百里之内,号令一出,莫敢不从。 东郡大营旌旗林立,战马嘶鸣,甲仗鲜明, 是中原最具锋芒的一股新生力量。 这一日黎明将至,天犹未亮。 曹操一身轻甲,独自登上东郡高坡,遥望东海。 他正值青春,身形挺拔,面容英锐,双目亮如寒星。 虽非簪缨世族,却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度 ——那是久经沙场、手握重兵、掌控一州之地的沉稳, 也是胸藏百万兵、心忧天下人的深邃。 此刻的他,不再是孤身起兵的热血壮士,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兖州之主。 坡下,数道身影静静伫立,不敢惊扰。 左侧两人,皆是儒衫宽袖,气质清雅,正是荀彧、荀攸叔侄。 荀彧眉目温润,智珠在握,有王佐之风, 掌兖州内政、赋税、粮秣、吏治, 一州之事,经他之手,无不井井有条。 荀攸则深沉内敛,精于奇谋,临阵决策,算无遗策, 是曹操最倚重的军谋主心骨。 右侧五人,铁甲铿锵,气势威猛,正是曹家五虎骑: 夏侯惇刚烈骁勇,威严最重; 夏侯渊迅捷如风,精于奔袭; 曹仁沉稳持重,极度善守; 曹洪忠勇果决,舍命护主; 曹纯治军严整,执掌虎豹骑精锐。 五人皆是曹操亲族心腹,统领兖州全军,战则为锋,守则为盾, 兖州兵马,尽在五人掌握。 天尚漆黑,黄河涛声隐隐传来。 荀彧率先轻声开口,语气恭敬而沉稳: “明公,此刻兖州八郡,皆已安定。 户册、粮库、兵甲、城防,尽数清点完毕。 陈留归心,东郡稳固,各县守令,皆遵明公号令, 一州之地,已如铁桶。” 曹操没有回头,只淡淡应声: “文若辛苦了。兖州能有今日,全赖你居中持重。” 荀攸上前一步,声音轻而清晰: “明公,兖州四战之地,先董卓占据神都,后有袁绍据冀州,南有袁术觊觎,东有刘备占青州。 然我军兵精粮足,将校用命,百姓归心,进可攻,退可守, 中原之重,已在明公掌中。” 曹操微微颔首。 他身后,夏侯惇声如洪钟,语气带着绝对的信服: “明公!我兖州大军,甲士数万,战马万匹, 五步一卒,十步一哨,沿黄河布防,各县无敢异动。 但有明公号令,末将等即刻便可出征,平定四方!” 夏侯渊紧接着道: “兖州各地坞堡、豪强、士族,尽皆归顺。 粮草可支大军整年,兵源源源不断, 明公手握兖州,便是握住了中原咽喉!” 曹仁沉声道: “城池修缮一新,关隘严守,奸细肃清,境内安稳。 明公,兖州已稳如泰山。” 曹洪慨然道: “我等兄弟,生死追随明公,纵是刀山火海,亦不退却!” 曹纯最后道: “精锐部曲日夜操练,军纪严明,上下一心。 兖州之兵,可为明公争衡天下!” 一番话语,字字铿锵。 曹操终于缓缓转身,目光扫过众人。 二荀智计无双,掌内政、定谋略; 五虎骑忠勇盖世,掌军旅、镇州郡。 文有能臣,武有猛将,民有归心,地有根基。 兖州,确确实实,已在他一人掌控之下。 曹操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少见的舒展笑意。 “有诸位在,孟德何愁天下不定。” 他再次抬首,望向东方。 “今日我等在此,不为论政,不为点兵,只为观一次日出。” 众人不解,却皆肃立听命。 天边,已泛起第一缕微白。 长夜将尽,曙光初生。 东方天际,云层被一点点染亮, 从淡白到浅红,从浅红到金红,最后化作一片燃烧的霞光。 东海之上,扶桑神木的虚影仿佛在云雾间矗立,枝干通天,连接天地阴阳。 突然间—— 一轮红日,冲破海面,喷薄而出! 金光万丈,轰然洒下,照亮山川大地,照亮黄河两岸,照亮兖州八郡万里平原。 一声清越至极、贯通天地的啼鸣,自日心而起,震彻九霄。 是金乌啼鸣。 曹操双目骤亮。 他抬眼望去,只见天地之间,亿万生灵尽皆朝拜。 草木向阳,鸟兽俯首,百姓出户跪拜,士卒面向东方行礼, 山川动容,河海扬波。 无边无际的壮阔画面,从东海一直延伸到兖州腹地,金光所至,万物归心。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明公……”荀彧轻声惊叹,“此乃天地异象,万民归心之兆!” 荀攸亦动容: “天开光明,地生灵气,人聚祈愿,此三者合一,乃是天下气运汇聚之象!” 曹操没有说话,只是凝神仰望。 他清晰地看见,天地间三股气流正在疯狂涌动、缠绕、融合: 天之气,日月之光,浩荡而下; 地之气,山川之精,奔腾而上; 人之气,万民之愿,冲天而起。 三气如龙,交织成一道横贯天地的气运洪流。 洪流之中,光芒不断凝聚,最终化作一只三足金乌,赤羽如火,翼展遮天, 翱翔于九天之上,俯瞰九州大地。 金乌盘旋,似在寻找,似在等待。 它在找一根可以依靠的枝条。 曹操胸中豪情,轰然爆发。 他拔剑出鞘,指向旭日,放声长啸,继而慷慨高歌。 歌声苍凉雄浑,意气干云,穿透晨光,响彻旷野——正是那首发自肺腑、响彻千古的《短歌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一曲歌罢,天地皆静。 高空之上,那只气运所化的金乌,忽然长鸣一声,振翅而下! 金光如瀑,笼罩高坡,落在曹操身前,盘旋三匝,最终隐入他的眉心之中。 金乌,已得良枝。 良枝,便是曹操。 荀彧率先躬身,声音恭敬而坚定: “金乌归枝,气运所钟! 明公胸怀若海,求贤若渴,必能汇聚天下英才,安定四海!” 荀攸亦拜: “明公手握兖州,心容天下,有吞吐天地之志,有容纳贤才之量, 此乃天命所归,人心所向!” 夏侯惇五人同时单膝跪地,铁甲铿锵: “愿随明公,招贤纳士,横扫天下,定鼎中原,万死不辞!” 曹操收剑入鞘,回身扶起众人。 晨光洒在他的脸上,风华正茂,英气逼人,胸怀万里,气吞山河。 他目光扫过二荀与五虎骑,语气沉稳而有力: “文若,公达,兖州内政、外交、赋税、人才举荐,尽托付于你二人。 兖州既已在我掌握,便要成为天下贤才投奔之地。 凡有一技之长者,皆可重用;凡有治国谋略者,皆可高位。 我要让天下士子知道,我曹操这里,有枝可依。” 荀彧郑重拱手: “彧,定不负明公重托。 广开贤路,招纳四方才俊,使兖州仓廪实,英才聚,民心安,号令行。” 荀攸应声: “攸,必为明公寻访天下奇士,谋定天下大势, 让良臣择主而事,尽归明公麾下。” 曹操又看向五虎骑,声如洪钟: “元让、妙才、子孝、子廉、子和,兖州兵马,尽在你们五人之手。 兖州既安,军威必振。 你们要练精兵,守四方,安百姓,震慑诸侯。 让天下知道,兖州之境,由我曹操做主!” 夏侯惇轰然应诺: “末将遵命!敢有犯兖州者,虽远必诛!” 夏侯渊朗声道: “铁骑纵横黄河两岸,保境安民,为明公前驱!” 曹仁沉声道: “严守城池,整肃军纪,兖州寸土,不容侵犯!” 曹洪慨然道: “赴汤蹈火,誓死效忠!” 曹纯肃声道: “精锐常备,随时听候明公征伐天下!” 一时间,文臣倾心,武将用命,气势冲天。 曹操望着眼前众人,望着脚下这片已完全掌控的兖州大地, 望着东方高悬的旭日,心中无限通明。 他已经拥有了逐鹿天下的根基: 一州之地,尽在掌握; 内政清明,粮秣充足; 宗族猛将,誓死相随; 王佐大才,居中调度; 更有一颗求贤若渴、容纳天下的心。 扶桑出东海,光照兖州城。 金乌寻良枝,明主待贤臣。 兖州八郡,万里平原,黄河奔涌,旌旗猎猎。 风华正茂的曹操立于天地之间,手握一州,心怀天下, 文有二荀,武有五虎骑,前方是旭日东升,身后是万民归心。 他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兖州已安,天下未平。 我要让天下贤才,皆来归我; 我要让天地气运,皆聚于我; 我要让这乱世,终有归一之日。” 荀彧微笑道: “明公心怀天下,周公吐哺之风,今人莫及。天下英才,必将如云而至。” 旭日高升,兖州大地金光遍洒,气运凝聚,人心归向。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高坡之上,曹操与二荀、五虎骑意气风发,誓言昭昭,声震四野。 那只由天地人三气所化的金乌,已然栖于曹操身上,神光内敛, 如潜龙在渊,静待风云再起。 然而,天地间的光明越是炽烈,阴影便越是深沉。 就在兖州百里之外,黄河渡口,夜色尚未完全褪去的晨雾之中, 一道孤影,正踏浪而来。 天刚蒙蒙亮,河风刺骨,水雾弥漫。 黄河之水浊浪滔滔,奔涌向东,水声如闷雷滚动, 像是在掩盖什么不可告人的行踪。 一叶扁舟,无帆无桨,只靠船夫撑篙,悄无声息地行在河道中央, 避开官道渡口,避开驻军巡河,避开一切目光, 如同一片落叶,随波潜行。 舟上只立着一人。 一身玄色深衣,宽袍大袖,周身被一层淡淡的晨雾笼罩, 面容隐于阴影之中,看不真切。 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冷得像冰,静得像深渊, 正隔着茫茫大河,望向兖州方向那道冲天而起的金色气运。 此刻的司马懿,尚未入仕,无名无爵,无兵无权, 孤身一人,自河内而来,渡黄河,入兖州,赴一场无人知晓的奔赴。 船夫撑着篙,不敢多言,只觉得这年轻人身上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明明是旭日初生的清晨,此人周身却仿佛笼罩着永夜的黑暗,静得没有一丝声息, 连呼吸都轻得难以察觉, 仿佛与这黄河的雾、河水的寒、天地的阴,融为了一体。 司马懿负手立于船头,玄色衣袍被河风吹得微微飘动,却始终稳如泰山。 他的目光,穿透百里云雾,穿透黄河水汽,直直落在兖州高坡的方向。 那里,金乌之光尚未散尽,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直冲云霄,天地人三气交织环绕,万灵朝拜,气运蒸腾, 如同一颗冉冉升起的旭日,照亮整个中原。 那是曹操的气数。 那是天下气运凝聚的征兆。 那是最耀眼、最炽热、最不容直视的光明。 司马懿静静地望着, 望着那只翱翔于兖州上空、缓缓落下栖息的金乌, 眼神没有敬畏,没有崇拜,没有向往,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审视, 如同猎手在观察猎物,如同棋手在落子之前,凝视整个棋盘。 他自幼饱读诗书,精于谋略,深谙阴阳之道,明辨盛衰之理。 他见过汉室的倾颓,见过诸侯的昏庸,见过战火的残酷,见过人心的险恶。 他比同龄人更沉稳,更隐忍,更懂得在光明之下,必有阴影; 在炽热之中,必藏寒冰; 在最强者的身侧,必有最静的观察者。 黄河浪涛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声响。 司马懿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穿透晨雾、直抵人心的力量。 他不是在对船夫说,也不是在对天地说, 而是在对远方那道光、那位曹公、那只金乌,发出属于自己的宣言。 “世间之事,向来如此。” “有最亮的光,也有最深的暗。” “有冲天之日,便有藏地之阴。” “有金乌翱翔,便有玄影随行。” 他顿了顿,目光依旧凝望着兖州方向那道金色气运,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极深的弧度。 “曹公,你以光明聚天下之才,以金乌引天地之气,以兖州立问鼎之基。” “世人皆仰望你的光,追随你的势,拜服你的雄。” “可他们不懂,光有多亮,暗便有多深;运有多盛,伏机便有多险。” 船夫听得心惊胆战,只觉得这年轻人的话语, 像是一把藏在暗处的刀,不见锋芒,却已令人不寒而栗。 司马懿微微抬眼,望向天空。 旭日已高,光明普照,可天地之间,依旧有云雾遮蔽之处, 有山川阴影之地,有人心幽暗之隅。 光明从不能彻底驱散黑暗,相反,越是盛大的光明,越是滋养着无声的阴影。 他轻声续言,字字如冰珠落盘: “你掌兖州,握雄兵,聚贤才,应金乌,有吞吐天地之志,有席卷天下之心。” “天下人皆以为,你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是天命所归,是人心所向。” “可我看得见,你光芒背后的裂隙,盛运之下的隐忧,雄才之下的孤危。” “你求贤,我藏才; 你用势,我待机; 你明争,我暗夺; 你取天下于光明之中,我便观天下于阴影之内。” 扁舟行至河中央,浪涛更急。 司马懿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触河面,冰冷的黄河水沾在指尖,他却浑然不觉。 他望着兖州方向那缓缓落下、终于栖止的金乌,那道金光越来越盛,也越来越静, 如同王者归位,万邦来朝。 而他,司马懿,便是在光明最盛之时,踏入黑暗的人。 他没有高声呐喊,没有意气风发,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静。 终于,他轻轻吐出一句话,声音轻得被黄河涛声淹没, 却又重得如同刻在天地之间。 “有最亮的光,也有最深的暗。曹公,某来了。”喜欢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