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秘密(1 / 2)

('然而,床上的万山却失眠了。

他把细棉被裹得死紧,柔软的棉絮贴着胸口,却像一层烫人的铁皮,闷得他后背迅速渗出一层薄汗。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滚,凉凉地滑进腰窝,又被体温迅速蒸发成潮湿的热气。无论怎么翻身,腿根和大腿内侧的皮肤总黏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吱”声,像在嘲笑他的不安。

四周静得异常,只剩地铺上传来的呼吸——那粗重、绵长、带着鼻音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像把空气里的味道浓缩后喷出来:泥土的腥涩、廉价皂角的碱味、年轻男人腋下和胯间浓烈的麝香汗臭,混合成一股粗野、原始、几乎能咬人的气味。它不香,却像一根湿热的舌头,从鼻腔直舔进脑子里,让万山太阳穴突突直跳。

为什么……这味道越闻越上头……

万山睁着眼,死死盯着头顶的黑暗。房梁的轮廓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可他什么都看不见,满脑子都是早上的画面,像被钉死的胶片,一帧一帧反复播放:

他自己的手——指尖还带着上午骑马留下的粗糙——鬼使神差地勾住小山的裤腰带。那根旧皮带扣“啪”的一声松开,粗布裤头顺势滑下两寸。那根东西猛地弹出来,带着惯性晃了两下,沉甸甸地垂在腿间。

黑得发亮,像根刚从炭火里抽出的铁棍。表面皮肤紧绷,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虬暴起,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下方。那硕大的蘑菇头呈深紫红色,边缘翻卷得厚实,顶端的小孔还渗出一丝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湿光。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咸腥味,直冲万山的鼻腔。

比我的……大太多了……粗得像我的手腕……

万山下意识把手伸进被窝,指尖触到自己那已经半硬的东西——细长、颜色浅、皮肤薄嫩,和记忆里的那根一对比,像个没长开的少年。他轻轻捏了捏,掌心却只握住一小截,空落落的耻辱感瞬间炸开。

我连一半都比不上……他随便一硬,就能把我完全盖住……

他忍不住了。

屏住呼吸,悄悄翻身,右肩压在床沿上,整个上身探出去。床板“吱呀”一声轻响,他立刻僵住,心跳砸得胸腔发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银纱,斜斜洒在地铺上那一小块区域,把小山的身体镀上一层冷白的光晕。

小山睡得极沉,粗重的呼吸带动胸膛起伏。他把被子踢到腰侧,只剩一条洗得发灰的粗布亵裤松松垮垮挂在胯上。裤腰带早就松了,裤头往下掉了一截,露出小腹下方那道浓密的、卷曲的黑毛,一直延伸进裤裆。因为侧卧,左腿弯曲,右腿伸直,裤脚卷到大腿根,半个结实的臀肉完全露出来——肌肉饱满,皮肤被太阳晒成小麦色,汗毛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

视线再往下,最致命的一幕:胯下那坨沉甸甸的家伙毫无遮拦地坠向右侧,把薄得几乎透明的单层布料勒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中间那道粗壮的柱体轮廓清晰可见——从根部鼓起的青筋,到中段微微弯曲的弧度,再到顶端那硕大的蘑菇头,把布料顶得几乎要裂开。龟头的位置甚至渗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黏在布料上,映着月光闪闪发亮。

即便在睡梦中,那玩意儿的分量感也压迫得人喘不过气,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呼吸间微微颤动,把裤裆顶得一鼓一鼓。

万山喉结猛地滚动,“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直冲下体,阴茎瞬间完全勃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着自己的裤头跳了两下。他惊恐地感觉到内裤前端迅速湿了一小块,前液渗出来,凉凉地黏在皮肤上。

不……我怎么会对一个乡下堂哥……硬成这样……

可手已经背叛了理智,钻进裤头,紧紧握住自己,开始快速上下撸动。掌心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发热,大腿内侧被被单的棉纱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快感像电流,从根部炸开,顺着脊椎往上冲。

脑子里全是混乱的幻象: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取代了自己的手;那根黑粗的铁棍顶在自己腿间,烫得皮肤发颤;那股浓烈的汗臭味把人整个包围,压得喘不过气……

“呃……哈……”

他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几声压抑的喘息。眼睛红得发烫,死死盯着地上那个沉睡的男人——宽阔的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结实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油光、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仿佛随时会醒来,把一切都碾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油灯的光晕在傍晚渐深的屋子里摇曳,投下幢幢暗影。空气沉闷黏腻,混杂着陈年汗臭、霉烂木头味,除此之外,这里还有奇特的味道,像是少年跑了一天的脚臭味道,闻到又让人觉得心神鼓荡。如同浓烈麝香,像一张无形的湿网,把人死死裹住。

张老三拄着那根磨得油亮的旧拐杖,像一抹阴冷的鬼影,悄无声息地踱过来。他脚步拖沓,绕着赤裸上身、只剩一条破旧短裤的小山转了两圈,浑浊的眼睛却透出精光。

发出的“啧啧”声。

小山感觉一个冰凉的手掌搭载自己肩上,按了几下。

“瞧这身板子……”他声音沙哑,带着评估牲口般的贪婪,“壮得像头刚出栏的牛犊子。

小山还来不及分辨那沙哑的话,手掌已经前出现在自己胸前——

冰凉的手指,在他胸前徘徊了一下,突然拇指和食指并拢,捏在他的乳头上,他的眉头一皱,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疼!”

张老三夜枭般怪笑:“疼?这才刚刚开始。”

他一边说着,手也没闲着,粗糙的指腹故意、缓慢地刮过小山胸前两点敏感的红豆——指甲边缘轻轻一挑,又是刺痛又是酥痒,像电流直窜脊椎。

小山身子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短促的“嗯……!”声音带着不受控制的颤音。

他低头看到,两个豆粒大小的乳头,都已经凸起。不断在眼前人的手里,出现消失。变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老三咧嘴,戏谑道:“哟?这么敏感?摸着还挺硬实。”

小山的脸瞬间烧成炭火,羞耻像毒藤一样缠上喉咙。他只能低着头,默默的忍受。

终于那双手手离开了他的前胸。他还没松口气,就感觉到腰侧狠狠捏了一把,然后被用力地揉了两下,紧接这就听到张老三对门口的洪州大声喊笑:“嗯,肉感十足,皮子滑溜,肉结实得很!”

“这小子……身子骨不错,是个好料子。”洪州倚在门框,回应着张老三的调笑,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那个黝黑身躯,暗暗吞了口唾沫。

张老三蹲下,枯瘦手指像铁钳一样捏住小山小腿肚子,一路向上。粗糙老茧刮过皮肤,带来火烧火燎的灼热感。掌心最终停在大腿内侧最细嫩敏感的地方,用力一捏,拇指还故意往更深处探了探。

“啧,这儿的肉倒是细嫩,跟娘们儿似的。”

小山大腿根猛地一麻,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

张老三嗤笑,“坚持一下,不摸透了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好料?”

他直起身,像剥皮一样揉捏小山胳膊、腋下。刺痒感排山倒海,小山冷汗狂冒,抬起头却看到二叔依靠在门框上,心想“千万不能给二叔丢人”。

小山此时半爬在木质的台子上,半天没有感觉到进一步的动作,似乎终于坚持到了结束,带着一丝希冀问。“结束了?”

张老三露出古怪的笑:“结束?这还早呢。下面把你小短裤也脱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山顿时犹豫了,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不由得向门口的洪州投去询问的目光。

“好好配合!”然而,门口的洪州声音却像钉子一般。吓得小山本能遮挡胯下的双手立刻放开。

原本的颜色已经看不清楚,只剩下灰扑扑的颜色的短裤,立刻掉落一一半,另一半被小山勃起的几把死死卡住。

张老三看到小山不再阻挡,顺手一拉,那根东西彻底暴露——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青筋盘根错节,像一条愤怒的蟒蛇,表面还挂着几丝晶莹的前液,在凉风里微微跳动。

张老三吹了声轻佻口哨:“嘿!好家伙!这尺寸真他娘的不赖!”

话音未落,那只脏黑粗糙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掌心老茧粗暴地摩擦敏感的茎身,带来火辣辣的灼痛与快感。小山浑身一抖,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猛地跳得更凶,龟头胀得更大,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水,黏糊糊地拉丝,顺着指缝往下滴。

张老三开始上下套弄,又重又快,一点不怜惜。老茧刮过冠状沟时,小山腰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断续的痛苦呻吟:“嗯……嗯……啊……”

“操,小子水真多!”张老三拇指故意碾压龟头,粗声大笑,“洇得老子一手都是腥味儿。再撸几下,怕是要喷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