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急奔(1 / 2)
('洪州话音未落,双腿先是膝盖内侧肌肉缓缓绷紧,夹力从大腿根部一点点传导到马腹侧面——马皮下的肌肉先微颤一下,像被轻戳的活物;接着马腹被挤压,空气中响起低沉的“呼”声,黑马鼻翼翕张,热气从鼻孔喷出,带着草料和尘土的腥味,随即四蹄发力,猛地向前窜出。
惯性骤起,小山上身先是肩胛骨微微后仰,带动脊椎轻微弯曲;接着上身重量后移,后脑几乎撞上洪州下巴。他脊椎骨瞬间绷直,手指死死抠进马鬃,指节泛白,喉咙里挤出一声惊惶的颤音:“二、二叔!慢点……我抓不住!”
洪州胸腔里滚出一声低笑,笑声先在喉管里闷响,再顺着脊背震动,一下下传进小山贴紧的后背,像铁锤敲击铁板,震得他肋骨发麻。
洪州空出的那只手臂同时动了。先是粗壮的前臂从小山腰侧绕过,空气被手臂带起的风流微微撕开一丝阻力,凉意掠过小山侧腰布料;接着小臂肌肉绷紧,重量沉沉压下来,掌根抵住小山左侧腰窝,指尖顺势穿过另一侧腰际,像一条滚烫的铁链骤然收拢。
大手猛地一箍——先是微弱的勒力从腰侧开始,布料被拉扯得“窸”一声轻响;接着力道加深,五指关节扣紧,挤压小山腰腹肌肉,让他腰眼先浅浅发酸;然后如同铁箍般死死固定,小山整个人像被铁箍勒住的麻袋,腰腹瞬间被狠狠拽向洪州胸膛。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空隙被彻底挤压殆尽,后背严丝合缝贴上洪州的前胸。隔着两层单薄的粗布衣,小山先感觉到洪州胸肌的硬度——沉甸甸的,十分厚重,却不压迫,小山能清晰的感觉到二叔的每一次呼吸都让胸腔壁撞击他的肩胛骨;再往下,是中年男人特有的腹部弧度,微微凸起却不松软,隔着布料传来滚烫的热量,像一座小型的暖炉,硬硬地抵在他后腰正中,热气透过布料一点点渗进来,烫得他腰眼发酸。
小山呼吸一滞,胸腔被挤得发紧,不敢再乱动,只能低头死死盯着马鬃,蚊子似的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嗯。”
马蹄踏碎夜的死寂,节奏由缓转急。马背起伏越来越剧烈,每一次前冲落地,小山身体都不受控地往后撞去——先是轻微的后仰,脊背浅浅撞上洪州胸膛;接着撞力加深,肩胛骨被胸肌硬度硌住;最终到临界,整个人后移一寸,洪州手臂像铸铁护栏,纹丝不动地圈住他腰腹。掌心老茧粗粝,隔着布料刮蹭小山侧腰皮肤,每颠一下都像砂纸在浅浅磨过,让他腰侧肌肉不由自主抽紧。
洪州呼吸近在咫尺。粗重的热气一下下喷在小山耳后和侧颈,先是温热湿润的触感贴上耳廓,像轻柔的雾气;接着热流加深,顺着颈侧往下淌,烫得颈动脉微颤;最终到临界,热气像实体般裹住,让他耳根发烫,带着浓烈的旱烟焦苦、烧刀子酒的辛辣,还有成年男人汗水混着皮革鞍具的浓郁麝香。这气味从四面八方裹来,钻进鼻腔,黏在舌尖。小山脑仁发胀,耳膜里全是洪州鼻息的低鸣,像闷雷在耳道里反复滚动。
“咋了?身子板这么硬?”洪州嘴唇几乎贴上小山耳廓,声音低哑,带着戏谑的热气,“是害怕骑马么?”
话音刚落,马匹猛跨过一道土坎。
剧烈颠簸让洪州下意识借力,手掌猛地往下一按——先是掌根微弱抵住小山小腹正中,重量浅浅压下来。
小山像被电击。先是浅浅的麻意从腹下扩散。接着加深,整个人猛地一颤,腹肌收紧;他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猛地一跳,瞬间从半软状态胀成完全勃起,龟头狠狠顶住裤裆布料,硬得发疼、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的念头:别动、别再动、千万别被发现……
可惜地形崎岖不平,紧紧抱着小山小腹的手掌,随着起伏,粗粝的指节带着马鞍磨出的老茧,隔着薄裤子毫不客气地往下碾,最粗的一节指腹正好刮过阴茎根部那条敏感的凸起——布料被棱角刮得“窸”一声,摩擦瞬间传到海绵体深处。
他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还是泄出一声短促、带着颤音的“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失控。
洪州像是完全没察觉
他目视前方,语气依旧懒散带笑:“颠就颠吧,把大腿夹紧点。前面的快到城里的路就平了,到时候跑起来才带劲。”
可他说“夹紧”三个字的同时,手臂恶劣地又收紧一圈。
小山感觉到掌心直接扣住小腹最下方,拇指根部故意压在阴茎根部那条鼓起的青筋上,缓慢地、带着节奏地摩挲了两下,像在确认这根东西已经硬到什么程度。
小山则几乎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砸在胸腔里的闷响,还有那根东西在洪州掌心下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更用力地回应。
小山偷偷侧头,余光瞥向身后。月光下,洪州侧脸线条刚硬,下颌绷得极紧,眼眸专注盯着前路,仿佛刚才那一下触碰只是无心之失。可按在小腹上的手掌却始终没挪开,反而随着马匹律动,一下一下地按压——先是轻浅的按;接着加深,像在把玩一件温热的、会颤的活物;最终到临界,掌心纹路更清晰地印在布料上。
夜风凉意从领口钻入,却吹不散小山体内的燥热。耳边除了单调的马蹄声,便是洪州沉重的鼻息、两人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偶尔洪州大腿夹马时,外侧肌肉蹭过小山大腿外侧的沉重触感——先是浅浅的蹭过;接着加深,粗粝滚烫;最终到临界,像烧红的烙铁,一块接一块地印在他身上。
小山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抠进马鬃更深。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寸皮肤都像在燃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然而,床上的万山却失眠了。
他把细棉被裹得死紧,柔软的棉絮贴着胸口,却像一层烫人的铁皮,闷得他后背迅速渗出一层薄汗。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滚,凉凉地滑进腰窝,又被体温迅速蒸发成潮湿的热气。无论怎么翻身,腿根和大腿内侧的皮肤总黏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吱”声,像在嘲笑他的不安。
四周静得异常,只剩地铺上传来的呼吸——那粗重、绵长、带着鼻音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像把空气里的味道浓缩后喷出来:泥土的腥涩、廉价皂角的碱味、年轻男人腋下和胯间浓烈的麝香汗臭,混合成一股粗野、原始、几乎能咬人的气味。它不香,却像一根湿热的舌头,从鼻腔直舔进脑子里,让万山太阳穴突突直跳。
为什么……这味道越闻越上头……
万山睁着眼,死死盯着头顶的黑暗。房梁的轮廓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可他什么都看不见,满脑子都是早上的画面,像被钉死的胶片,一帧一帧反复播放:
他自己的手——指尖还带着上午骑马留下的粗糙——鬼使神差地勾住小山的裤腰带。那根旧皮带扣“啪”的一声松开,粗布裤头顺势滑下两寸。那根东西猛地弹出来,带着惯性晃了两下,沉甸甸地垂在腿间。
黑得发亮,像根刚从炭火里抽出的铁棍。表面皮肤紧绷,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虬暴起,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下方。那硕大的蘑菇头呈深紫红色,边缘翻卷得厚实,顶端的小孔还渗出一丝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湿光。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咸腥味,直冲万山的鼻腔。
比我的……大太多了……粗得像我的手腕……
万山下意识把手伸进被窝,指尖触到自己那已经半硬的东西——细长、颜色浅、皮肤薄嫩,和记忆里的那根一对比,像个没长开的少年。他轻轻捏了捏,掌心却只握住一小截,空落落的耻辱感瞬间炸开。
我连一半都比不上……他随便一硬,就能把我完全盖住……
他忍不住了。
屏住呼吸,悄悄翻身,右肩压在床沿上,整个上身探出去。床板“吱呀”一声轻响,他立刻僵住,心跳砸得胸腔发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银纱,斜斜洒在地铺上那一小块区域,把小山的身体镀上一层冷白的光晕。
小山睡得极沉,粗重的呼吸带动胸膛起伏。他把被子踢到腰侧,只剩一条洗得发灰的粗布亵裤松松垮垮挂在胯上。裤腰带早就松了,裤头往下掉了一截,露出小腹下方那道浓密的、卷曲的黑毛,一直延伸进裤裆。因为侧卧,左腿弯曲,右腿伸直,裤脚卷到大腿根,半个结实的臀肉完全露出来——肌肉饱满,皮肤被太阳晒成小麦色,汗毛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
视线再往下,最致命的一幕:胯下那坨沉甸甸的家伙毫无遮拦地坠向右侧,把薄得几乎透明的单层布料勒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中间那道粗壮的柱体轮廓清晰可见——从根部鼓起的青筋,到中段微微弯曲的弧度,再到顶端那硕大的蘑菇头,把布料顶得几乎要裂开。龟头的位置甚至渗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黏在布料上,映着月光闪闪发亮。
即便在睡梦中,那玩意儿的分量感也压迫得人喘不过气,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呼吸间微微颤动,把裤裆顶得一鼓一鼓。
万山喉结猛地滚动,“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直冲下体,阴茎瞬间完全勃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着自己的裤头跳了两下。他惊恐地感觉到内裤前端迅速湿了一小块,前液渗出来,凉凉地黏在皮肤上。
不……我怎么会对一个乡下堂哥……硬成这样……
可手已经背叛了理智,钻进裤头,紧紧握住自己,开始快速上下撸动。掌心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发热,大腿内侧被被单的棉纱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快感像电流,从根部炸开,顺着脊椎往上冲。
脑子里全是混乱的幻象: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取代了自己的手;那根黑粗的铁棍顶在自己腿间,烫得皮肤发颤;那股浓烈的汗臭味把人整个包围,压得喘不过气……
“呃……哈……”
他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几声压抑的喘息。眼睛红得发烫,死死盯着地上那个沉睡的男人——宽阔的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结实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油光、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仿佛随时会醒来,把一切都碾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油灯的光晕在傍晚渐深的屋子里摇曳,投下幢幢暗影。空气沉闷黏腻,混杂着陈年汗臭、霉烂木头味,除此之外,这里还有奇特的味道,像是少年跑了一天的脚臭味道,闻到又让人觉得心神鼓荡。如同浓烈麝香,像一张无形的湿网,把人死死裹住。
张老三拄着那根磨得油亮的旧拐杖,像一抹阴冷的鬼影,悄无声息地踱过来。他脚步拖沓,绕着赤裸上身、只剩一条破旧短裤的小山转了两圈,浑浊的眼睛却透出精光。
发出的“啧啧”声。
小山感觉一个冰凉的手掌搭载自己肩上,按了几下。
“瞧这身板子……”他声音沙哑,带着评估牲口般的贪婪,“壮得像头刚出栏的牛犊子。
小山还来不及分辨那沙哑的话,手掌已经前出现在自己胸前——
冰凉的手指,在他胸前徘徊了一下,突然拇指和食指并拢,捏在他的乳头上,他的眉头一皱,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疼!”
张老三夜枭般怪笑:“疼?这才刚刚开始。”
他一边说着,手也没闲着,粗糙的指腹故意、缓慢地刮过小山胸前两点敏感的红豆——指甲边缘轻轻一挑,又是刺痛又是酥痒,像电流直窜脊椎。
小山身子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短促的“嗯……!”声音带着不受控制的颤音。
他低头看到,两个豆粒大小的乳头,都已经凸起。不断在眼前人的手里,出现消失。变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老三咧嘴,戏谑道:“哟?这么敏感?摸着还挺硬实。”
小山的脸瞬间烧成炭火,羞耻像毒藤一样缠上喉咙。他只能低着头,默默的忍受。
终于那双手手离开了他的前胸。他还没松口气,就感觉到腰侧狠狠捏了一把,然后被用力地揉了两下,紧接这就听到张老三对门口的洪州大声喊笑:“嗯,肉感十足,皮子滑溜,肉结实得很!”
“这小子……身子骨不错,是个好料子。”洪州倚在门框,回应着张老三的调笑,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那个黝黑身躯,暗暗吞了口唾沫。
张老三蹲下,枯瘦手指像铁钳一样捏住小山小腿肚子,一路向上。粗糙老茧刮过皮肤,带来火烧火燎的灼热感。掌心最终停在大腿内侧最细嫩敏感的地方,用力一捏,拇指还故意往更深处探了探。
“啧,这儿的肉倒是细嫩,跟娘们儿似的。”
小山大腿根猛地一麻,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
张老三嗤笑,“坚持一下,不摸透了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好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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