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多少人想睡你吗(2 / 2)
牢牢裹在他下半身的白色内裤瞬间彻底湿透,布料变得完全透明,贴紧肿起的嫩逼,清晰地勾勒出湿透后深陷的肉缝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淋漓清甜的水液更是热烫地浇在他腿缝间,那根火烫的肉棒上。
“操……”姜衡策低骂了一句,腰眼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根本无法控制,抵死往那滑腻灼热的软缝深处狠狠碾了一记。
滚烫浓郁的精液猛地爆发而出,分量多得惊人,狠狠地射进紧裹的内裤里,冲刷在柳辛言湿漉漉的嫩穴和敏感外露的红肿小珠上。
滚烫的精液带着浓稠的雄性气息,瞬间将湿透的布料染成大片黏腻的浊白。
腿间娇嫩的花苞哪里经历过这个,柳辛言失神地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喘息,身体发抖着,被钉在冰凉的瓷砖与滚烫的胸膛之间。精液太多太浓了,顺着他雪白性感的大腿流下来。
姜衡策伏在他汗湿颤抖的身体上,那简直柔软虚弱得令人心荡神驰,精液射出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窜。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精腥,和另一种奇异的、被搅乱后的淡淡冷香,惊人的催情。
柳辛言失神地缓了很久,眼底的迷雾渐渐褪去,没有言语,他甚至没看压在身上的男人,猛地抬起手臂——
“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姜衡策脸上,青紫红印交加,狼狈又可笑。
姜衡策偏着头,舔了舔嘴里新的血味,低低地笑起来。
他没有生气,目光流连在柳辛言那张汗湿惊惶、艳丽得惊心动魄的脸上。
姜衡策假似亲昵地低笑:“今天出来约会,穿得这么漂亮,还不是被我弄脏了。”
他的视线从柳辛言凌乱的额发,滑到被扯皱的昂贵的衬衫,最终落在那狼狈又旖旎的下半身。
柳辛言胸口起伏得厉害,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他甩开姜衡策的手臂,身体软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清爽的短发发尾微微汗湿,贴在雪白细腻的脖颈上,那抹狼狈的情态反而撕碎了平时的冷傲距离,显出迷离的性感。
他靠在冰冷的墙上支撑身体,双腿还微微发颤,狼藉的内裤紧勒在大腿根,黏腻的精液从内裤边缘渗出,顺着他雪白光滑的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淫靡的痕迹。
他看也没看姜衡策,声音是含着微微情欲的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清理。”他闭了下眼,眉峰蹙起,好像有种极度的厌恶,“……我这样出不去。”
看他理所当然地命令自己,姜衡策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盯着眼前的景象——柳辛言靠着墙,衣衫凌乱、汗湿狼狈,腿间一片狼籍,那张顶级漂亮的脸上一半是屈辱难堪,一半是事后的慵懒……几乎瞬间点燃了他的血液!
胯下那根此刻半硬的紫红肉棒,在这命令下凶狠地一跳,筋脉明显鼓胀,笔直地翘立起来。
“操……!”姜衡策自己都倒抽口气,被这不合时宜又汹涌的欲望弄得头皮发麻。
柳辛言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再次雄赳赳挺立、顶端还在渗出晶亮粘液的凶器,瞳孔里瞬间闪过冰冷羞怒的火光。
他猛地站直身体,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伸出手,就要朝着那根不知廉耻的东西狠狠掐下去——
“够了!”
姜衡策反应极快,一把攥住他探过来的手,将那冰凉带着细微颤抖的手腕死死扣住,不让他有机会再碰那根几乎要把他逼疯的凶器。
那玩意儿…现在再经不起任何刺激了。
**
柳辛言没再打人,但也懒得动弹,他靠在墙壁上,恹恹地闭上眼睛,等着姜衡策将他脏掉的内裤拉下来,让那口楚楚可怜的嫩屄再度暴露。
姜衡策就那么赤裸裸地挺着那根狰狞依旧的赭红肉棒,扯了几张湿纸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单膝半蹲下来,动作慢得磨人,滚烫的视线贪婪地落在柳辛言被迫敞开的腿上。
那对胯骨线条精削迷人,雪白的皮肤下覆着一层薄而漂亮的肌肉,一路延伸到大腿,充满了色情的性感。而这所有的一切,此刻都成了那中间一小块隐秘之地的绝妙陪衬。
那块湿淋淋的嫩肉微微红肿,紧闭的柔缝边缘还沾着粘腻的浊白,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才刚被野蛮侵占过的。
他手里的湿纸巾触上滚烫的皮肤,动作与其说是清理,不如说是带着留恋的触摸。
姜衡策将他带内裤褪到腿弯,柳辛言懒懒地瞟了一眼,就顺从地抬腿,让做工精良的西裤随着内裤一并脱出来。
姜衡策没想到这时候柳辛言居然这么好说话,于是又忍不住犯贱了。
“这条内裤你还要吗?”
黏腻的白色布料被他拎在手里,上面浸满了柳辛言潮喷的甜水和他自己射的精液,狼藉不堪。
柳辛言身体绷紧,低头看到那条象征着耻辱的内裤,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你还好意思问?”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恨不得一脚踹在那张挂着伤的得意笑脸上,“给我扔了。”
姜衡策不由得笑笑,仿佛没有听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理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姜衡策像是故意的,软润的嫩屄被冰凉的湿纸巾反复揉过,柳辛言仰头靠在墙上,喉结不住滚动,独自忍耐着没有踹身前的人。
等最后一点黏腻被勉强拭去,肌肤重新变得冰凉光洁,哪怕还带着事后的薄红,他才算活过来一点。
他迅速弯腰,略显仓促地拽起西裤,昂贵的布料裹上修长笔直的双腿,皮带扣紧,裤线妥帖如初。
唯有姜衡策知道,那妥帖的裤料下面,那双雪白的大腿根部,其实是一片赤裸,掩藏着刚刚经历暴风雨的秘密花园,柔软、酸胀、湿滑,空荡地裹在微凉的西裤内侧。
“好了?”姜衡策站起身,他那根凶器竟然还是昂扬的模样。
柳辛言终于抬眸,视线扫过那张被他打得有些青紫、却依然写满赤裸欲望的脸庞,最后落在那根毫不掩饰的嚣张肉棒上。
那双漂亮的眼里瞬间烧起冰冷的火焰和剧烈的厌恶。
“姜衡策,”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冰冷至极,一字一顿像淬了毒的冰棱,“你以后死定了。”
他抬腿就要推开这堵肉墙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
姜衡策像忽然想起什么,微微歪头,捏着那条冰凉、湿漉漉的白色内裤,在指尖晃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带着明显不怀好意的调侃:“所以这个……?”
话没说完,柳辛言猛地回身,气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又迅速染上羞怒的红,眼底烧着几乎要把姜衡策点着的火焰。
他看着那条还捏在对方手里的内裤,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上头顶。
“扔、了!”他每一个字都从牙齿缝里迸出来,眼睛里那种艳丽的戾气,平时绝不可能见到,“你要敢自己留着——”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从极致的愤怒中淬炼成一片冰封:
“我会帮你把它拧成麻花、塞你嘴里。”
视线在姜衡策那依旧昂扬挺立的、显然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的下半身定格了一秒。
那露骨的暗示像一把烈火,看得柳辛言胃里想吐。
“给我呆够十分钟再出去。”他说完,再不看姜衡策一眼,猛地拉开门,带着一身冰冷的怒焰,大步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衡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听着外面脚步声消失,才低低呼出一口浊气。
空气里还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味。
他侧头,视线落在自己依旧昂扬的、沾着点湿痕的紫红性器上。欲望的潮水还没完全退去。
十分钟。
不够让他那根桀骜的巨物不甘地收敛,也不够他慢条斯理地收拾战场。
那条白色内裤,湿黏、冰凉,浸着他刚刚射出的浓稠精液和对方潮喷的水,混合成一种极为浓郁的、独属于情事过后的糜熟气息。
手指勾起那湿透的布料,没怎么犹豫,姜衡策捏着它凑近嗅了一下,有一种奇异的冷香味道瞬间钻入鼻腔,勾起眼底更深沉的欲色暗火。
那是柳辛言身体的味道。
嘴角勾着一抹彻底得逞后的弧度,他随意将那条湿漉漉、滑腻腻的布料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裤袋深处——那里冰凉凉的,成了一个隐秘又滚烫的证据。
然后,他才漫不经心地拢了拢一拢,步伐从容甚至带点餍足的慵懒,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餐厅明亮的光线有些晃眼。舒缓的音乐流淌,空气里是食物和咖啡的香气,试图掩盖某些角落残留的隐秘风暴痕迹。
姜衡策的目光径直越过几张桌子,落在不远处那个靠窗的位置。
空了一半。
柳辛言的位置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白葡萄酒,在灯光下折射着寂寥的光。昂贵的餐具摆放整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面那个面目普通的男孩还坐在那里,失魂落魄的。
姜衡策扫了一眼,一丝愧疚和歉意都没有。他有点幸灾乐祸地想,穿着真空西装裤、里面一片湿凉狼藉、甚至可能还残留着异物感的大美人,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坐在这里陪小男友吃意餐?
他脚步没停,正要绕开这片餐区走向门外,一个细弱、带着明显不确定的怯怯声音叫住了他。
“……衡策?”
他脚步微顿,侧过头。
是牧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就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面前精致的餐点几乎没动,一双眼睛正忐忑地望着他,里面的不安几乎要溢出来。
姜衡策几乎是这才记起来,哦,对了,他今天似乎也是约了人的。
“天!你的脸怎么了?”
哦,姜衡策都快忘了,自己脸上还带着新鲜的巴掌印和青紫淤痕……但他看起来完全不在意。
他甚至对女友勾了下唇角,那笑容敷衍到了极点。
“抱歉,”他开口,声音有点微哑,语气却很随意,“临时有点急事。”
姜衡策直接买了单,甚至没等牧欣做出任何反应,也没给她任何询问的机会,转身就朝餐厅门口大步走去。
背影利落干脆,毫无留恋。
他只想着柳辛言,这个时候他去到哪里了?真想隔着空荡荡的西裤,抚摸他的小嫩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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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辛言靠窗坐着,身边围着三四个笑着说话的朋友。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侧脸线条漂亮得近乎锋利,眼神却有些放空,明显没听进去旁边人在嚷嚷什么,只偶尔敷衍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懒洋洋的“嗯”。
漂亮是真漂亮,也是真的漫不经心,像幅昂贵又拒人千里的油画。
他惦记着下一节空课,约了顾川穹碰面。
顾川穹是他青梅竹马的同伴,两人蔫坏到一处去了,长到这么大,感情极好,竟然没有真的分开过。
下课铃终于划破空气,柳辛言抓起书本,不顾簇拥着他的朋友们的困惑,直奔工学院那栋偏僻的教学楼。
空旷的工图教室一片死寂,只有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空气里有木屑和纸张的味道。
柳辛言选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阳光落在他的鼻尖上,有点痒。
顾川穹不想活了,竟然要他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墙上的挂钟秒针咔哒咔哒,跳得磨人。
明明说好一下课就来……柳辛言微微蹙起眉,心底那点烦躁又被莫名的焦灼激起来。
顾川穹这混蛋,周末没完没了发消息想见面的是他,现在迟到的也是他。
他才刚和许唯交往,周末忙着和许唯约会……柳辛言眼神冷下来一点。
好不容易第一次跟许唯正经约会,就被一个姓姜的疯子搅得天翻地覆。
想到姜衡策……柳辛言捏着笔的指尖猛地收紧了。
怒火烧上来,连带起记忆中被侵犯的强烈羞辱感。
然而——
那火烫烧起的屈辱记忆里,紧跟着漫开的,竟是被死死按在墙上时,双腿间被那根粗硬蛮物凶悍碾磨的触感……
滚烫、滚烫地烙进肉里,碾过他从未被触碰过的软缝,刮蹭着最敏感的红肿石榴籽,逼迫他喷出那么多的水……
一股奇异的、带着酥麻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他腿根深处涌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辛言的脊背瞬间绷紧!
他咬紧下唇,试图压下这荒谬又不受控的身体记忆。
但那麻痒丝丝缕缕,像狡猾的藤蔓,从他的嫩穴悄悄蔓延。那儿似乎还残留着被挤开揉捻的形状、烙铁般灼人的温度。
空荡的教室,死寂的空气,无处遁形的羞耻感。
柳辛言的呼吸稍稍乱了,目光落到自己搁在腿上的、骨节分明的手上,指尖却像要确认什么似的,极其细微地、偷偷地蜷缩了一下,蹭了蹭大腿内侧包裹在柔软布料下的皮肤。
那个隐秘小缝……好像忽然变得无比空虚酸麻。
嫩逼深处像是被唤醒了,正发颤着,无意识地渗出一点点湿滑温热的粘稠露水,将那一点布料洇湿了微不可察的一小块深色。
这空旷冷寂的空间像是催发欲望的温床。
指尖隔着柔软昂贵的裤料,终于还是按捺不住,悄悄压上了腿间那片变得敏感的软肉。
刚触及,柳辛言自己就轻微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短促的低呜。羞耻感像藤蔓缠绕着心脏,可那蔓延开来的、丝丝缕缕的麻痒快感,却更快地占据上风。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闭起了眼,雪白的后颈线条绷紧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掌终于不再只是贴着,开始带着点焦躁的、试探性的摩擦。布料摩挲着被撩拨起的细嫩皮肉,带来一种奇异的空虚感,却反而将那隐秘的欲望点燃得更旺。
他好像需要更真切的爱抚,更直接粗暴的……疼爱。
呼吸无意识地变得深长,微张的唇齿间溢出低低的喘息。那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微不可闻,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沙哑诱惑。
柳辛言脑子里嗡嗡地响,只剩下身体深处被烧灼、被渴望填满的本能。
等他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带着硬度的冰凉触感,从失神中惊醒些许,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半伏在了眼前那张宽大的工图绘图桌上。
昂贵考究的上衣布料皱在一起,下半身……更是不堪。
他的臀部微微翘起,那柔软酸胀的私密之处,正对着冰冷硬质的木桌边缘棱角。
窄瘦的腰肢在无意识地下塌,形成了一道诱惑的曲线,隔着被撑出形状的西裤布料,敏感湿腻的蚌珠和下方的嫩缝软肉,在轻微地、一下下摩擦着那坚硬冰凉的桌角棱线。
微弱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摩擦声,成了此刻教室里唯一活跃的声音。
“哈啊……”
柳辛言瞬间被这陌生的、又痛又麻的快感激得全身绷紧,一种不真切的晕眩感猛地冲上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深处那口隐秘的、湿淋淋的小穴颤抖着紧缩了一下,吐出更多滑腻温热的情露,将那点布料几乎浸透。
这羞耻又迷幻的感官风暴几乎将他完全淹没,理智摇摇欲坠,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磨着坚硬的桌角,一下,又一下,寻求着能缓解那磨人空痒的微痛刺激。
太糟糕了。
他漂亮的面孔陷进交叉的臂弯里,只露出微张着喘息的红唇一角。汗珠无声沁出,沿着他紧绷的、雪白光洁的脖颈线条往下滚,几缕被濡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颈侧耳后,衬得那肌肤像泛着春水的玉,又烫又润。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蹭着冰凉的桌面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昂贵的西裤布料在腰臀处绷得极紧,勾勒出窄瘦有力的腰线和饱满挺翘的弧度。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最饱满鼓胀的贝肉正死死抵着坚硬的桌角。它微微地、极其细微地颤抖着,每一次轻缓的上下蹭动都充满羞耻又压抑的试探。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他紧咬的红唇间逸出。
冰冷生硬的触感残酷地碾过最脆弱敏感的蚌珠尖端,激得他脊背猛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似的呜咽。
柳辛言全身细密地战栗起来,脚腕无力地勾了又勾。额角湿透的碎发粘在眉梢,眼尾洇开一片惊心动魄的薄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突兀的推门声,猛地刺穿了教室里粘稠的、只剩喘息和摩擦声的隐秘空气。
那声音像一道惊雷,砸进柳辛言被欲火烧得嗡嗡作响的耳膜里。
柳辛言像是被冰水从头浇下,浑身一僵!
猝然抬起的眼中,情欲的迷蒙水汽尚未散尽,混杂着惊愕和被撞破的恐慌。他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正是顾川穹那张熟悉的、总是带着点混不吝笑意的脸。
只是此刻,那张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冻结了。
顾川穹愣在门口,微张着嘴,道歉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眼前活色生香、近乎淫靡的景象硬生生掐断。
“……辛言?”
顾川穹的声音哑得厉害,瞳孔因为极度震惊而剧烈收缩。
阳光勾勒出柳辛言此刻惊人的情态——雪白颈项染着湿漉漉的薄汗,颊上潮红未尽晕开,那双平日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迷离水光,带着来不及抽身的沉沦欲望和巨大的羞恼。
最要命的是他那昂贵的西裤裆部,深色的湿痕正中央被晕开大片,像一幅洇透了水的水墨,清晰地印出胯部美丽的线条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中滞重得像凝冻的蜜糖,顾川穹站在门口,身体紧绷得像一块冰冷的铁板。
“……我……”顾川穹终于艰难地再次试图挤出一丝声音,那声音却干涩得像沙砾在搓磨粗糙的砂纸。
时间像是凝固了几秒。
身上燃烧的欲望在羞耻和惊怒的灼烧下,竟然没有熄灭,反而在柳辛言紧绷的身体里,漫开一股更汹涌、更燥热的火。
腿心深处那片刚刚被蹭弄过的软肉还在微弱地抽搐、贪婪地泌出新的湿意。裤子没脱,下面却早已是水汪汪的一片狼藉。
没有人说话。
顾川穹的眼神像是被无形的线死死绞住,紧紧黏在柳辛言身上,那显出惊人弧度的腰臀,泛出红晕的脸颊和洇湿的鬓角,因为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膛……
他怔愣着,着了魔般,一步步朝着好友,最终停在柳辛言面前,很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汗水味和被情欲浸泡过的、更加馥郁的冷香。
窒息的沉默里,只有柳辛言急促的、努力压抑的呼吸声搅动着空气。
无数念头在柳辛言混乱烧灼的脑海里疯狂撕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脑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场景。顾川穹始终和他那么亲密,在他的生日宴会上帮他挡酒,亲密地抱起他送他回家,无数件珍贵的价值不菲的礼物,人生的重大节点,都刻着顾川穹的名字,分毫不差。
除了……除了自己宣布和许唯交往的那一刻。
这个从小到大、所有亲密行为都理所当然共享的人——顾川穹甚至知道他腿间那道隐秘嫩缝的存在。
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他只收到了所有人虚假的祝福,却没有一句来自顾川穹的恭喜?
积蓄多年的暧昧、困惑,被情欲扭曲放大的认知、惊羞,混合着身体深处无法熄灭的渴望……所有的情绪像找到了一个绝望的出口!
就在顾川穹喉咙滚动,唇瓣翕动着似乎要挤出什么字的瞬间,柳辛言猛地按住他的肩膀——
顾川穹猝不及防,被狠狠摁坐了下去。
刺拉——
木椅腿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顾川穹跌坐在椅子里,整个人彻底懵了,只能仰着头,茫然、震惊、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看向上方那张俯下来的、被情欲和复杂情绪彻底点燃的美貌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辛言双手死死撑着椅背,将好友困在自己的臂弯。
他的胸膛急剧起伏,显露出一片动情的雪白,灼热的气息喷在顾川穹的脸颊上。
那双眼底翻涌着情欲火星,柳辛言微张着湿润的嘴唇,盯着这张看了无数遍、熟悉到骨子里的脸,那些疯狂的念头终于冲垮了理智最后的堤坝。
他一字一顿,声音轻哑,清晰叫了好友的名字:
“顾川穹。”
“……你长这么大……”
“就没想过和我上床吗?”
“你都没有想过操我吗?”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滚烫岩浆的陨石,重重砸进冻结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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