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多少人想睡你吗(1 / 2)

('意式餐厅里,姜衡策漫不经心叉着食物。牧欣坐在对面小口吃着,这副乖巧模样以前看着还行,现在只觉得没劲。

另一桌的动静吸引了他。柳辛言。

面容姣好、洒脱风流的富家公子哥,修金融与统计学双学位,男女不忌。

但也是最近,大家才知道柳辛言男女不忌。之前他的女友都是千金大小姐,最近却突然和平凡的学弟交往,没有人不对这段恋情震惊。

姜衡策抬眼,柳辛言正帮对面的男孩拉开椅子。那男孩他连名字都记不住,太普通了。

柳辛言坐下来,他微微侧头对许唯说了什么,嘴角带着淡笑。那笑容里有种姜衡策从没见过的、很淡的温柔。

柳辛言今天穿了件质地很好的浅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暖色灯光落在他轮廓精致的侧脸上,照得皮肤像暖玉。

姜衡策看过柳辛言在人群里被簇拥的样子,众星拱月,意气风发。过去他自己也觉得这家伙有点装,端着点富家公子的劲儿,风流又漠然,虽然姜衡策自己嘛,同样英俊多金,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但此刻,隔着几张餐桌,姜衡策没法否认一件事:柳辛言那张脸,是真的好看,万里挑一的好看。那双眼睛看人的样子,像含着一汪水,带着点似笑非笑的风流劲。姜衡策知道学校里有不少男的觊觎他。

那脸蛋,那身段,有多少人想睡他?

自从知道他可以接受男的,恐怕全都蠢蠢欲动了。

牧欣的声音把姜衡策拉回现实:“衡策,你要不要尝尝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姜衡策敷衍地应了一声,眼睛没离开那边。

他看到柳辛言低声向许唯说了句什么,像是抱歉,然后站了起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姜衡策几乎是下意识地放下叉子,他像被看不见的线牵着,也站了起来。

“衡策?你去哪?”牧欣的声音有点慌。

姜衡策没理他,声音很淡:“去抽根烟。”他丢下这句,没看女友,径直朝柳辛言消失的方向跟了过去。

洗手间门口的灯光更亮些。姜衡策推门进去。

很安静,只有水流声。柳辛言站在洗手池前,正弯腰掬水洗脸。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滚落,滑进微敞的领口。

柳辛言抬头,从镜子里看到了门口的身影。

姜衡策没说话,也没退出去。他走过去,站到柳辛言旁边那格洗手池。冰凉的水冲着手,他的视线却粘在镜中柳辛言的侧影上。

柳辛言用纸巾擦干脸,动作优雅。他没有立刻看姜衡策。

氛围安静得有点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衡策关了水,甩了甩手,目光不时扫向镜子里的柳辛言。

“看够了?”柳辛言的声音响起,很平淡。他也看向了镜子,目光直直撞上姜衡策的视线。

姜衡策没移开眼,水珠顺着指节往下滴,他看着镜子里柳辛言擦脸的动作。

他们虽然互不相识,没有搭过半句话,但同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自然听说过对方的大名。

“为什么和他交往。”姜衡策开口,声音在空荡的空间里很清晰。

柳辛言漫不经心的:“谁?”

“你对面那个学弟。”姜衡策挑眉,“听说你们同在学生会?熟一点?”他靠近一步。空气里有雪松香水和洗手液清爽的味道。

柳辛言没看他,打开水龙头又冲了下手:“关你什么事。”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的了。还是一直藏着?”姜衡策又问,声音压低了些。

“我们不认识吧。”柳辛言终于抬眼,从镜子里看他,眼神冷淡,“你特意跟过来,就为了说这种话?”

那眼神反而勾起了姜衡策更多的兴趣。太近的距离,柳辛言侧脸的弧度、睫毛垂下的阴影,都清晰漂亮得有点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衡策心念一动,手指抬起,蜻蜓点水般,指尖拂过柳辛言衬衫袖口下露出的、冰凉的手腕皮肤。

柳辛言立刻皱眉,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直接要收手。

但姜衡策更快,五指倏然收紧,牢牢扣住了那只手腕。

“急什么?”姜衡策笑了。

他把身体又往前倾了点,几乎是贴在柳辛言身后,把他往冰凉的洗手台逼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热气,喷在柳辛言鬓角微湿的碎发上。“我还听过传闻……说你跟那些前女友,从来没上过床。”

他感到握着的腕骨有些绷紧了。

“你是不是对女人根本硬不起来。”姜衡策的嘴唇几乎贴上柳辛言的耳廓,气息灼热,“现在找了这个小学弟,就是想试试男的?”他故意顿了一下,扣着的手腕力道更重,“所以,你们上床了没有?”

柳辛言的呼吸变重了,似乎有些隐忍的怒气。

他侧过头,冷冰冰的目光扫在近在咫尺的姜衡策脸上,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你怎么问得这么起劲?”他声音清凌凌的,像冰棱,“你姜衡策倒是和无数女人上过床吧。”

姜衡策一愣,随即喉间滚出一声闷笑。

“没有,”他盯着柳辛言的眼睛,坦荡荡地说出下一句,“我对谁都硬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辛言眼里极快地掠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毫不掩饰的鄙夷。“阳痿?”他嗤笑出声。

“是啊,”姜衡策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笑得更深,眼底翻涌着某种极具侵略性的暗流,“我有时候还真的这么怀疑自己了。不过……”他猛地加力,扣着柳辛言手腕的手指狠狠向下一拽。

柳辛言猝不及防,被他拽得差点站不稳。

冰凉的手被迫按了下去。

按在一个灼热滚烫、硬得不寻常的地方!

柳辛言浑身僵住,像被电流击中。他猛地抬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身前的人。

姜衡策的脸近在咫尺,却露出一个野性十足的笑。

“感觉到了?”他的气息更热更烫,吹在柳辛言发红的耳尖。“它对你硬了。”

他抓着柳辛言冰凉的手,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死死按在那个灼热坚硬的轮廓上,像要烙进去。

“在外面看见你笑的时候就有感觉了。”姜衡策的声音又沉又哑,“想试试吗?或者我帮帮你,看看你能不能也硬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柳辛言低声骂他一句,脸色很难看。

他纯当姜衡策在放屁,用力甩开扣着他的手,谁知这家伙又压过来,不怀好意地摸了一下他的脸。柳辛言什么时候被这么明目张胆地骚扰过,下一秒姜衡策脸上就挨了一拳。

那一拳很重,姜衡策感觉颧骨火辣辣地痛。他却也不生气,舌尖舔到一点腥味,又笑了起来。

“这么凶?”他哑着嗓子,目光流连在柳辛言因为薄怒更显生动的脸上。

柳辛言想抽身。“疯子!”

手又被狠狠攥住,更大的力道将他拉回。后背快撞上冰冷的瓷砖墙时,还被姜衡策护了一把。空气里有雄性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混着柳辛言身上的香气。

“你喷了什么香水?”姜衡策鼻尖凑近柳辛言颈侧,嗅着那丝冷冽的、勾人的香,“这么香。”

柳辛言懒得说话,猛地曲肘击中他肋下。

姜衡策闷哼一声,肌肉绷紧,但没退。拳头又落在他肩窝、小腹,他全受着,像感觉不到痛,眼里只有柳辛言那张盛怒的、令人目眩神迷的脸。

几番挣扎,姜衡策终于将对方的手臂死死按在两侧,身体完全迫近柳辛言,大腿强硬地卡入他双腿之间。

柳辛言的衬衫乱了,领口敞开更多,露出一小节精致的锁骨。气息紊乱,脸颊浮着红晕,混合着未消的怒火。镜子里映出他被困住的模样,漂亮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凉的瓷砖贴着后背,身前是滚烫的、带着血腥气的压迫。柳辛言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太野蛮了,这条疯狗。他抬眼,撞进姜衡策燃烧的眼底,唇角慢慢扯开一个冰冷的、带着嘲弄的弧度:“你胆子不小。不怕有人进来?”

“怕?”姜衡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上他的,“怕我还压着你?”

柳辛言侧过脸,避开他那过分灼热的气息,下颌线绷得很紧。

“玩笑开够了就松手。”他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平时那种凉薄慵懒的调子,“……你总不至于想在这里来真的吧?松开。”

“松开?”姜衡策突然向前顶了一下胯部,那根滚烫的鸡巴嵌进柳辛言柔软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热度烫得惊人。

柳辛言的面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红潮退去,只剩下冰冷的苍白。

“我都他妈硬成这样了,”姜衡策冷笑一声,声音有些嘶哑,“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姜衡策自己硬得裤子快喷火,却也没忘记打算让柳辛言也硬起来,他直接伸手去摸柳辛言的下身。

那只手刚往下探,就被柳辛言屈膝狠狠撞在臂弯,力道大得他整条胳膊都麻了。

姜衡策倒抽一口凉气,咬牙顶住那瞬间的麻痛,更固执地探下去,隔着西裤布料要碰那处柔软的地方,脸上又是挨了一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别打了祖宗!”姜衡策都快无奈了,”能不能给我留点脸面……”脸颊颧骨挨打的地方还在一跳一跳地疼。

但随即,掌下有种温软饱满的触感,带着一点细微的弧度。

不对。

一种震撼瞬间袭击了姜衡策,他整个人僵住,不敢置信地抬眼,看向被他压在墙上的人。

柳辛言在瞪他,急促的气息使得颈上清瘦的线条贲张不已,那张染着怒意的脸在灯光下美得惊人,眼尾泛红,十足的美貌和性感。

姜衡策脱口而出:“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一个荒诞又大胆的念头闪过,“柳家把千金当公子哥养?”

柳辛言气极,一拳毫无预兆捣向他右肩,姜衡策痛得眼前发黑,凭着更强悍的体格和此刻飙升到顶点的执念,死死把柳辛言按回瓷砖墙面上。

两人都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彼此的气息和体温完全绞缠在一起。

掌心里那过分柔软的触感挥之不去。

分明是男性的骨架,钳制他肩膀时,感受到的是性感、削瘦的线条,美丽的力量感,雪白又骨节分明的手,握紧拳头揍他的时候那力道像要把他骨头都砸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下面……

姜衡策压得更紧,膝盖粗暴地顶开柳辛言的双腿,将他完全钉在墙面和自己滚烫的身体之间,声音紧绷:“你到底是男是女,你回答‘是女的’,我就不继续扒你裤子。”

柳辛言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漂亮的脸上只剩一片冰封的怒焰,那双被羞辱逼出点水光的眼睛斜睨着他,唇角勾起一个嘲讽又诱惑的冷笑。

清晰的、冰冷的字眼砸了出来:

“男、的。”

像往滚油里泼了一盆冰水。

轰的巨响在姜衡策脑子里炸开,烧尽了他最后一点伪装的理智引线。

“男的是吧……”

姜衡策也冷笑出声,手指猛地往下用力一勾、一扯——

金属皮带扣绷裂的声音响起,柳辛言挺括的西裤,连同里面的贴身内裤被他用蛮力狠狠拽到了大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空气的入侵让柳辛言身体骤然弹了一下。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姜衡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个被骤然暴露的部位。

没有预想中的男性象征。

映入眼帘的,是与柳辛言胯骨处一片惊人的雪白肌肤。

中间是……一道微微鼓起、带着诱人弧度的、紧紧闭合的柔软嫩缝。

刚才他滚烫挺硬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弄的,就是这片无人窥探过的秘境!

那里光洁,在顶灯下泛着珍珠般的细润色泽,隐秘之处透出一点极其暧昧的、近乎透明的淡粉。

姜衡策全身的血液像被点燃的汽油,他脑子里一片灼灼的轰鸣和空白,只剩下那一道雪白柔嫩、仿佛在无声蛊惑他的缝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冰凉的瓷砖墙上沾着一点水汽,贴着柳辛言光裸紧绷的后腰肌肤。他雪白的大腿被迫大大分开着,中间那隐秘的、闭合的粉嫩缝隙暴露在冷空气里,显得格外可怜又糜丽。

“疯狗……”

姜衡策却不说话,目光像长了钩子,死死盯住那道嫩缝。刚才隔着裤子的胡顶乱蹭,加上之前那粗暴的抚摸……那里微微湿了。

一层晶亮的水光,覆在那道娇嫩的软缝和微微鼓起的肉瓣上。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柳辛言胸膛剧烈起伏,光裸的下身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辱。眼看姜衡策伸手想碰,胯下孽根更是翘得他头皮发麻,柳辛言“啪”地打开那只手,脸颊惨白,唯独眼尾和嘴唇是红的。

那根藏在裤子里的鸡巴为什么看起来更激动了?柳辛言死死瞪着姜衡策,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喘息和压不住的颤音:“你疯了吗?到底对我发什么情?”

姜衡策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目光从那湿漉漉的嫩屄移回柳辛言怒极也美极的脸上,喉咙滚动,随即低低地、恶意地笑了出来。

“你不如看看你自己?还怪我发情,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见,没被拖走轮奸都算好的了。”

“……!”

柳辛言的嘴唇抿得发青,身体细微地抖了起来。耻辱和某种后知后觉的恐惧终于涌上他的眼底。

“你……到底想干嘛?”他声音干涩,几乎破碎。看起来姜衡策一时半会儿不会放他走,柳辛言仍然没有忘记,许唯还在外面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衡策视线落回那湿得诱人、散发着无声诱惑的嫩穴。他喉结滚动着,顶在柳辛言大腿根的鸡巴又硬又烫,跳动着,几乎要撑破西裤。

“想干嘛?”他低笑起来,“你说呢。”

他猛地往前压紧,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碾过那道柔嫩的软缝。

“让我肏你。”

砰!

又是一拳,砸在姜衡策另一侧完好的颧骨上。

“少做梦了,我认识你吗?”

“操……”姜衡策痛得眼冒金星,半边脸都麻了,但这痛感像催化剂,更加点燃了他骨子里那点疯狂的执念。

“好吧,那让我蹭一下总行了吧。”姜衡策喘着粗气,再次强硬挤进柳辛言光裸的双腿之间,把碍事的西裤彻底推到他膝弯,让那片嫩穴完全袒露出水光淋漓的模样。

他一手像铁钳般死死按着柳辛言的手腕,压在冰冷瓷砖上,一手直接往下,那根鸡巴在裤子硬得像烧红的铁烙,硕大的顶端顶着布料,形成极其狰狞的轮廓,紧紧抵在柳辛言腿间那娇嫩湿润的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再强行顶入,只是把那滚烫凶器的形状,隔着布料用力地、缓慢地,一遍遍碾过那雪白肉嫩的梦幻之处。

那道缝隙被顶开一点诱人的小口,沁出的湿液更多,迅速打湿了底裤的薄布料,将那勃发的凶器轮廓沾染得更加清晰。

柳辛言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呼吸彻底乱了套,破碎的热气喷在姜衡策脸颊上。

那从未被人这样亵玩过的地方被如此滚烫地碾着,快感像细小的电流,在他愤怒到极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让他腿根发酸。

“放开……”他挣扎的力气在流失,声音也软了下来,听起来更像呻吟。

“不放。”姜衡策低头,鼻尖蹭着他汗湿的发鬓,贪婪地嗅他身上的冷香混着丝丝性感的甜腻。

胯下碾磨的动作没停,鸡巴顶端包裹在西裤里,几乎顶开那两瓣湿软的屄口,姜衡策滚烫的气息带着下流的诱哄,喷洒在柳辛言通红滚烫的耳廓:“别动。……”

他声音又沉又哑,柳辛言猛地反应过来,他侧开脸,姜衡策没有吻到他的嘴唇,真的疯了!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姜衡策脸上,清脆利落。

柳辛言眼底烧得通红,趁姜衡策被打得偏过头,另一只手猛地拽高内裤边缘,试图掩住那片湿得惊人的羞耻部位。雪白的三角布料仓促裹上去,勒出一道柔软的鼓胀弧度,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隐隐渗出略深的水痕,把那道隐秘缝隙的形状勾勒得无比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辛言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景象有多淫靡,他只想遮住。

姜衡策舔了下嘴角被打裂的地方,尝到血腥味,居然嗤嗤低笑起来。他没有再去扯那条内裤,手臂反而箍得更紧,死死禁锢着怀里人紧绷的腰。

“这么害羞。”他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磨过,带着一种下流的纵容,“好吧,没关系。”

他腾出另一只手,动作快得吓人,三下两下直接扯开了自己裤链,一具赭红狰狞、滚烫惊人的巨大阳具猛地弹跳出来!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笔直怒挺,龟头鼓胀,顶端渗出亮晶晶的黏腻前液,嚣张地杵在两人身体之间,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视觉冲击太骇人,之前藏在裤子里时,那形状轮廓就十分可怖,现在乍然见到这根肉棒的真容,柳辛言瞳孔剧震,倒抽一口凉气,浑身僵硬,连挣扎都忘了。

趁他失神的一瞬间。

姜衡策腰身一挺,那根滚烫巨物径直插进他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

带着灼人的温度,狠狠蹭过柳辛言大腿内侧雪白的皮肤,接着蛮横地挤开紧裹的白色内裤边缘,顶了进去。

内裤包裹下的湿软的嫩逼,猝然与这炽热的肉棒贴紧!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辛言喉咙里挤出半声破碎的呜咽,柔韧的细腰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向上一弹,随即又软软塌下,几乎被圈在姜衡策手臂里才没滑下去。

那感觉像突然将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最脆弱的秘密花瓣上,灼烫、坚硬得可怕,热气腾腾,又带着一种陌生的麻刺感。

属于男性的、完全勃起的硕大肉棒,紧紧压着他从未示人的、光洁柔软的阴户。

姜衡策开始了抽动,饱满湿润的小丘被蛮横地碾压,那道湿漉漉的嫩粉软缝被迫张得更大,在滚烫鸡巴的反复碾磨下,无法控制地流出更多透明水液,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

“你知道你水这么多吗?”

姜衡策赞叹般地说话,柳辛言根本无暇回答。

滚烫鸡巴在他羞耻的腿间鼓动、弹跳。内裤边缘被撑开到极限,勉强勒在那巨大的肉棒根部,实在太粗壮、太长了,顶端还从他内裤上方冲了出来,从内裤的缝隙间,他饱受凌虐的软嫩小屄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根肉棒深红滚烫,充满侵略性,而他被迫露出的软缝被磨得微肿,不停地流水,显得无比脆弱可怜。

太湿了。腿缝间一片湿滑,又被碾进来的火烫鸡巴烫得发抖。

柳辛言浑身剧烈颤抖,死死咬着唇想抑制喉咙深处破碎的呻吟。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的恐惧,混合着被点燃的、陌生的快感,席卷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停下来……”

“为什么?我看你也很喜欢嘛。”

柳辛言想推开姜衡策滚烫的胸膛,但腿间被那根鸡巴顶碾的地方又酸又麻,柔软的嫩缝被迫吞含着硕大的前端轮廓,支撑双腿的气力像被抽走。

那处私密的嫩缝被反复磨得湿热滑腻,几乎软成一滩春泥,包裹着那根作乱的凶器。

姜衡策的呼吸又沉又重,喷在柳辛言通红的颈侧。他盯着那双漾着水光的怒眼,像被蛊惑了一般低语,带着恶意:“你就是用这具身体一任一任地交女朋友?难怪从不和人上床。”

肉棒恶意地往上重顶,碾过湿热的软缝入口,发出清晰的水声。

“明明是天生被男人肏的身体。”姜衡策喉咙哑得像砂纸,“难得开窍找了个小男朋友,结果……”他嗤笑一声,腰胯用力一撞。

“你是不是连自己要被操都没弄清楚?”

“唔!”柳辛言被那狠顶激得仰起脖颈,一丝无法压制的呻吟溢出齿关。“闭嘴……”他喘得厉害,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光,带着浓重的羞怒质问,“你到底阳痿过没有?”

姜衡策笑了,埋首在他汗湿的颈间,鼻尖蹭着微鼓的淡青色血管,身下碾磨的动作慢了一点,却更深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滚烫的鸡巴顶端淫靡地抽动碾磨着,抵住内里更烫更软的深处,一下一下往里钻探,柳辛言几乎有种真的要被肏了的荒唐感。

“阳痿?好吧,那倒不至于。”姜衡策随意说着,语气带着一丝令人恼火的漫不经心。

“早上嘛,旗子还是会升起来的。”肉棒猛地往那软热滑腻里深入陷去一点点,逼出柳辛言喉咙里一声破碎的呜咽。

姜衡策低笑起来,气息灼热,他眼里的情欲浓得化不开,带着一种野兽凶般的兴奋,身下重重撞了一下,深红的龟头硬生生挤过那从未被入侵过的紧致湿穴口。“今天可全都是因为你!”

柳辛言闪着泪花,下意识顺着他的动作低头。

自己被迫张开、内裤被撑得变形的双腿间,那被扯开的白色布料边缘下,可怜的嫩逼被迫敞开一隙缝隙。

那根怒红暴胀、带着湿亮黏液的鸡巴,凶狠狰狞,正贴着他那羞耻红肿的软缝,在湿泞中疯狂地顶耸!

那本该被花瓣紧密包裹的娇嫩石榴籽,此刻彻底暴露在碾磨蹂躏之下。

“呜啊!”柳辛言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一股失控的酥麻快感,从那被磨得滚烫的石榴籽直窜后腰!

他惊惶失措,想并拢双腿,却被圈在他腰侧的手臂和挤在腿间的大腿死死卡住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粒娇嫩的、从未被如此亵玩过的小肉粒,正被滚烫的欲望反复碾过、蹂躏,变得红肿不堪,像熟透的石榴籽饱胀欲破,过载的快感让他浑身发抖。

“哈啊……嗯……”

颤抖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地挤了出来,混着痛苦又羞恼的泪意。

柳辛言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将更破碎的尖叫咽回去。泪珠挂在通红的眼角,要落不落。

身体被死死顶在冰冷的墙上,柳辛言避无可避。

姜衡策滚烫的喘息喷在他汗湿的颈侧,像点燃的熔浆。那根火烫的鸡巴死死嵌在他双腿间湿滑的嫩缝里,他那颗饱满的石榴籽被磨得快受不了了!

极致的酸麻快感猛地攥紧了下腹。

“等——!”柳辛言的声音陡然变调,瞳孔瞬间放大,却又被汹涌的欲浪堵住喉咙。

一股汹涌的、清冽温热的透明水液,毫无征兆地从他被磨得糜红的嫩穴深处喷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