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彻底堕落深渊,X玩具崩溃求饶,持续喷水身体瘫软(2 / 2)

就在他意识快要涣散时,萧厉和楚暮猛地将玩具推到最深处,抵死碾压,同时萧厉伸手,用指腹重重揉搓文天纵前端性器最敏感的顶端。

“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白光在脑中炸开,文天纵全身僵硬,随后是失控般的猛烈颤抖。前方的性器喷涌出稀薄的精液,划出弧线溅落在自己胸膛和小腹。与此同时,女穴和后穴剧烈痉挛,绞紧体内的玩具,涌出大量混合着之前精液和淫水的热流,床单彻底湿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的高潮绵长而剧烈,几乎带走了他全部的力气。口中的震动器被顾清源取出,他像破旧的风箱般剧烈喘息,眼神涣散,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然而,媚药依旧顽强地发挥作用。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那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空虚感便卷土重来,甚至因为极致的释放后而显得更加难耐。

萧厉抽出了女穴里的玩具,带出大量粘稠液体。他分开那两片被蹂躏得嫣红湿亮的阴唇,露出里面微微张开、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液的嫩红穴肉。然后,他拿过一支细长的、顶端带着小毛刷的软管,将管子缓缓插入那翕张的穴口。

“不……还要……什么……”文天纵微弱地抗议,身体却敏感地颤抖。

“给你加点料。”萧厉推动针管,将里面冰凉的、特制的液体缓缓注入文天纵花穴深处。

“嗯啊……凉……好凉……”文天纵扭动腰肢,液体被注入的感觉异常鲜明,迅速与体内残存的灼热混合,激发出更诡异、更强烈的刺激。他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流动、渗透。

楚暮也如法炮制,为后穴注入了同样的液体。

很快,文天纵就明白了那是什么——更强效的催情剂和敏感剂。体内的火焰轰然爆开,比之前猛烈十倍!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空气的流动都像羽毛刮擦,乳尖的金属夹子带来的刺痛被放大成尖锐的快感,而前后两个洞穴里,那种空虚的瘙痒变成了疯狂的、蚀骨钻心的渴望。

“哈啊……好热……好痒……主人……主人……操我……用真的……用你们的肉棒……求求……天纵要疯了……”他剧烈挣扎起来,束带深深陷入皮肉,床剧烈摇晃。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青筋在脖颈和额头浮现。女穴和后穴疯狂地收缩、蠕动,分泌出大量的透明粘液,顺着腿根流淌。

萧厉、顾清源、楚暮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终于褪去了身上最后的衣物,露出了早已重新勃起的狰狞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你所愿。”萧厉将文天纵翻过身,让他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他将自己滚烫粗硬的肉刃,抵上那湿得一塌糊涂、饥渴张合的女穴入口,狠狠贯穿到底!

“呜哇——!!”文天纵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哭喊,充实感瞬间缓解了部分瘙痒,却激起了更深层的渴望。

楚暮扶着自己硕大的性器,再次挤入那已被充分开拓、却依然紧致无比的后穴,深深没入。

顾清源则跪在文天纵面前,抓住他的头发,将自己怒张的欲望再次插进他被迫张开的、唾液淋漓的口中。

这一次的侵犯,彻底失去了任何温柔或节制。三个男人像野兽般宣泄着欲望,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侵占、征服身下这具被媚药彻底浸透、淫荡放浪到极致的身体。

粗重的喘息、肉体激烈的碰撞声、粘腻的水声、还有文天纵那完全嘶哑破碎、却依旧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浪吟,交织成最堕落淫靡的乐章。

“啊哈!顶穿了……要被顶穿了……萧厉……好深……子宫都要被撞坏了……啊啊啊!楚暮……后面……后面也顶到底了……肠子……肠子搅在一起了……顾清源……深喉……插到喉咙了……呜……”

他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尖的铃铛疯狂作响,臀肉被拍打得一片通红。女穴和后穴贪婪地吞吐着两根巨物,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咕啾水声。口中的性器让他不断干呕,却依旧本能地吮吸舔弄。

媚药和敏感剂让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无数细小的高潮累积、堆叠,却始终达不到那个最终的释放点。文天纵的意识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本能,扭腰摆臀,疯狂迎合,嘴里吐着淫词浪语,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操烂我……把我操成只会流水发情的母狗……主人……天纵是你们的便器……是肉便器……啊啊啊……好爽……要被玩死了……再用力……不要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在文天纵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身体被汗水、泪水、唾液和各种体液彻底浸透,皮肤遍布指痕、吻痕和拍打的红印,前后穴红肿不堪,乳尖更是被蹂躏得惨不忍睹时,三个男人终于低吼着,将灼热的精华再次深深灌入他身体的三个深处。

文天纵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弱地抽动了几下,便彻底陷入了半昏迷的黑暗。只有被媚药浸透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两处被灌满的穴口,缓缓溢出白浊的混合物……

萧厉抽身而出,随意抹了抹,看着床上这具几乎看不出原貌、沉浸在欲望深渊里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文天纵是在一阵彻骨的冰凉中恢复些许意识的。模糊的感官先是被刺骨的冷意占据,有冰冷的液体泼洒在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他残破的身体一阵剧烈抽搐,然后是粗糙布料擦拭过敏感肌理带来的摩擦痛感。

“唔……”他想蜷缩,却发现四肢依旧被牢牢禁锢在床柱上,只是姿势似乎被调整过,变成了跪趴。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露出身后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两处入口。前方性器疲软地垂着,前端却依旧因为药物的作用渗出透明的清液。乳尖的金属夹子已经被取下,但被过度蹂躏的乳头红肿挺立,顶端甚至有些破皮,火辣辣地疼,任何一点触碰都带来尖锐的刺激。

“醒了?”顾清源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懒的愉悦,他将沾满冷水和浊液的布巾扔到一边,冰凉的手指抚上文天纵汗湿的脊背,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滑过尾椎,最后停在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溢出白浊的后穴入口,指尖恶意地往里探了探。

“哈啊……”文天纵身体一颤,内壁本能地收缩,却只挤出更多混合液体。体内深处依旧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和灼烧般的空虚,媚药像永不熄灭的余烬,在他血脉深处阴燃,随时准备复燃成燎原大火。短暂的昏迷并未带来解脱,反而让身体在极致的疲惫后,对刺激更加敏感。

“看来清理得还不够彻底。”萧厉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形状奇特的物体。那是一个中空的金属肛塞,泛着冷冽的银光,尺寸惊人,最粗处甚至超过了楚暮的性器,表面有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尾部连接着细长的导管。而楚暮则拿着另一个类似漏斗状的器具,边缘柔软,但开口的直径显然是为容纳某些持续的灌注而设计。

文天纵看不到,但空气中弥漫的金属寒意和液体晃动的声音,让他恐惧地挣扎起来。“不……不要了……主人……天纵真的不行了……求求……”

“由得了你?”萧厉冷笑,大手毫不留情地掰开他两片臀肉,将那冰凉的巨大金属肛塞抵住饱受摧残的后穴入口。尽管有残留的润滑和之前的液体,那可怕的尺寸依旧让入口艰难地抗拒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松。”楚暮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同时,文天纵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捏住,一个开口器被卡进了他的牙齿之间,强迫他张大嘴,无法闭合。紧接着,那个漏斗状的器具被安置在他的唇齿之间,漏斗的末端延伸下去,直抵喉咙口。

“呜……呜呜呜!”文天纵惊恐地摇头,却无法摆脱开口器的束缚,唾液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和漏斗边缘流下。

后穴传来被强行撑开的剧痛,金属的冰冷和坚硬与柔嫩的肠壁形成残酷对比。螺旋纹路一点点碾过敏感的褶皱,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诡异的饱胀感。萧厉耐心而残忍地推进,直到那巨大的肛塞完全没入,将后穴撑开到极限,紧紧塞住。尾部的导管垂落下来。

几乎在同时,顾清源拿起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细颈瓶,瓶口连接着软管。他将软管的另一端,插入了文天纵身前女穴的深处。冰凉的液体开始缓慢而持续地注入。那是特制的、带有轻微刺激性和催情效果的药液,量不大,却足以让已经敏感至极的内壁产生持续不断的酸胀和麻痒。

“呜呜呜——!”前后同时被异物侵入和灌注的感觉让文天纵疯狂扭动,束带深深勒进腕踝的皮肤,留下更深的红痕。然而折磨才刚刚开始。

萧厉拿起另一个瓶子,里面是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他拧开瓶盖,将瓶口对准了文天纵口中含着的漏斗。

“这是营养剂,加了点料。”萧厉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慢慢喝,不许吐出来。吐一口,后面那个塞子就多留一个时辰。”

粘稠微腥的液体开始缓缓倒入漏斗,顺着管道流进文天纵被迫张开的喉咙。他被迫吞咽,液体滑过食道,落入胃袋,带来沉甸甸的饱腹感。液体里显然添加了东西,一股热流很快从胃部扩散开,与体内残存的媚药混合,让本已稍缓的燥热再度抬头。

“咳咳……咕……”吞咽变得困难,液体有些从鼻孔呛出,带来火烧火燎的感觉。眼泪再次涌出。

楚暮则拿起了鞭子。不是之前用于情色的软鞭,而是一柄细韧的藤条,划过空气发出令人胆寒的咻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十下。”楚暮言简意赅,“报数。漏一下,或报错,从头再来。”

文天纵浑身一僵,恐惧几乎压过了体内的欲火。

第一下,藤条撕裂空气,狠狠抽在他高高撅起的臀峰上。

“啊——!一……一!”尖锐的痛楚炸开,文天纵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束带拉回。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明的红肿棱子。

第二下紧挨着第一下落下。

“二!!”疼痛叠加,火烧火燎。

藤条有条不紊地落下,精准地覆盖臀瓣、大腿后侧,甚至偶尔扫过敏感的腿根和饱受蹂躏的阴唇外围。每一下都带来尖锐持久的痛感,与体内药液引起的麻痒空虚、前后被塞入的异物感、以及口中被迫吞咽的粘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混合刑罚。

“十五……十五!”

“二十一……啊!”

“二十八……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报数声带着哭腔,越来越虚弱,臀部和大腿后侧已经布满交错的红肿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出血珠。身体在疼痛和残留的快感中瑟瑟发抖,前后穴的异物随着他的颤抖在体内微微移动,带来更复杂的刺激。口中的吞咽几乎变成机械动作,胃部越来越胀,腹部的饱腹感与下体的空虚形成怪异对比。

终于,第三十下落下。

“三十……哈啊……哈啊……”文天纵瘫软下去,全靠束缚带吊着,才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汗水、泪水、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萧厉走近,手指拨弄了一下后穴金属塞尾部垂下的导管,又检查了前穴注入药液的软管。“灌得差不多了。”他示意顾清源停止注入。

顾清源拔出女穴中的软管,带出些许粘腻的液体。他俯身,在文天纵耳边低语:“想不想把后面那个大家伙排出来?”

文天纵迷迷糊糊地点头,后穴被过度撑开的胀痛和异物感实在难以忍受。

“求我。”顾清源的声音带着笑意,“说你是什么,我就帮你把它拿出来。”

文天纵意识涣散,顺从地哑声道:“天纵……天纵是主人的……母狗……便器……求主人……把后面的东西……拿出来……”

“不够。”萧厉冷声道,“说清楚,你想怎么排出来?”

文天纵茫然,体内翻腾的欲望和疼痛让他思考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暮的藤条轻轻点了点他布满鞭痕的臀肉。

文天纵一颤,福至心灵般带着哭腔喊道:“求主人……让天纵……让天纵像狗一样……自己把塞子……挤出来……求主人……”

“准了。”萧厉终于松口。

束缚着他手腕的皮带被解开,但脚踝和腰部的束缚依旧。文天纵双臂酸软无力地垂落,勉强支撑起上半身。

“开始。”楚暮命令。

文天纵屈辱地咬住下唇,努力收缩饱受摧残的后穴肌肉。那巨大的金属塞子卡得极紧,肠壁又因之前的鞭打和药效而敏感疼痛,每一次用力都牵扯着伤处,带来尖锐的痛楚和莫名的刺激。他绷紧腰腹,发出用力的闷哼,臀部肌肉颤抖着,额角青筋暴起。

过程缓慢而艰难。他能感觉到那冰凉的金属一点点被内部肌肉推挤着向外移动,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混合着痛楚的微弱快感。被撑开到极致的入口缓缓扩张,露出银色的塞体。

“用力。”萧厉不耐地催促,甚至用靴尖轻轻踢了踢他悬空的脚心。

“呃啊——!”文天纵猛地一挣,终于,那湿漉漉、沾满肠液和残留润滑的金属肛塞,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完全脱出,掉落在床单上。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张着一个圆洞,微微抽搐,流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空虚感瞬间加剧,伴随着排空后的轻微痉挛。文天纵脱力地趴下,大口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没等他缓过气,萧厉已经将那个刚取出的、还带着他体温和体液的金属肛塞,抵到了他的唇边。

“舔干净。”命令不容置疑。

浓烈的腥膻味冲入鼻腔。文天纵胃部一阵翻腾,被强制灌入的液体几乎要呕出来。但他不敢。他颤抖着伸出舌尖,闭上眼睛,一点点舔舐那金属表面粘腻的液体,属于自己的,混合着之前的浊白,味道令人作呕。每舔一下,都像是在践踏自己最后的尊严。

“里面也要清理。”顾清源按住他的后脑,将肛塞的开口对准他的嘴,“吸。”

文天纵屈辱地含住那冰冷的金属,用力吮吸,将中空内部残留的液体也清理出来,被迫吞咽下去。整个过程漫长而折磨,直到萧厉认为满意,才将那沾满口水的肛塞拿走。

“看来还有力气。”萧厉打量着他疲惫不堪却依旧因药物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眼中闪过冷酷的光,“换个玩法。”

新的器具被拿了过来。那是一对连接着细线的乳夹,比之前的金属夹子更精巧,也更具威胁——夹口内层有细小的凸点。细线延伸出去,似乎连接着什么。同时,一个沉重的、带有弧度的金属球被拿了出来,末端有环。

乳夹再次咬住了红肿破皮的乳头,凸点嵌入敏感的顶端,带来持续不断的刺痛与麻痹感。细线被轻轻拉扯,文天纵便痛呼出声。

接着,那个冰凉的金属球,被缓缓推入了他刚刚排空、却依旧湿润松软的后穴。球体沉重,顺着重力沉入肠道深处,带来沉甸甸的坠胀感。末端的金属环卡在穴口外。

而前穴,被放入了一枚不断震动的、尺寸不小的跳蛋,开关被推到最强档。剧烈的震动立刻从那最敏感的核心炸开,疯狂刺激着已经不堪重负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呀——!不……拿出去……震得太厉害了……啊哈!”文天纵猛地弹动,却被脚踝和腰部的束缚限制。前后的异物感,乳尖持续的刺痛,加上跳蛋毁灭性的高频震动,让他瞬间又被抛入情欲的漩涡。刚刚被鞭打的疼痛成了这快感中灼热的背景音。

萧厉将连接乳夹的细线,系在了后穴金属球露出的圆环上。然后,他拍了拍文天纵的臀。

“起来,跪直。绕着床爬。球不许掉出来,乳夹也不许掉。掉了……”他拿起那柄藤条,在空中挥了挥,发出破空声,“你知道后果。”

这是纯粹的、带有羞辱意味的调教。文天纵被迫用酸软的手臂和膝盖支撑起身体,体内沉重的金属球随着动作在肠道里滚动,牵扯着乳夹的细线,每一次移动,乳尖都被拉扯,带来尖锐的痛楚和快意。而前穴的跳蛋持续不断地疯狂震动,将他的女穴刺激得汁水涟涟,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艰难地、一点点地挪动,绕着那张承载了他无数耻辱的大床爬行。视野被黑暗笼罩,只能依靠感觉和声音。耳边是三个男人低低的交谈声、轻笑声,偶尔是指点或斥责。身体内部是各种器具带来的混合刺激,疼痛、酸胀、麻痒、空虚、还有被强制激发的快感,层层叠叠,永无休止。

爬行变得无比艰难,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逐渐模糊。他不知道爬了多久,一圈,还是两圈?直到膝盖磨得生疼,手臂颤抖无力,体内的球体似乎越来越重,乳尖的刺痛已经麻木,只剩下跳蛋的震动依旧鲜明地提醒着他身体的淫荡。

终于,在一次手臂脱力时,他身体一歪,后穴的金属球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滑出一截!

连接乳夹的细线瞬间绷紧!

“啊——!”乳尖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文天纵惨叫一声,身体失衡,侧摔在地上。金属球差点完全掉出,又被他自己无意识地收缩勉强留住,卡在入口处。

室内安静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萧厉的脚步声靠近。

“掉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文天纵恐惧地摇头,泪水奔涌:“没……没有完全……主人……求……”

藤条破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抽打落在了他被迫暴露出来的、布满鞭痕的侧腰和腹部。

“呃啊!!”脆弱部位的疼痛让他蜷缩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规矩就是规矩。”萧厉的声音冰冷,“重新爬。乳夹和球,我会帮你‘固定’得更牢一些。”

在文天纵绝望的呜咽声中,他被粗暴地拉起来,后穴的金属球被重新深深推入,乳夹被调整得更紧,细线也被缩短。跳蛋的震动从未停止。

新一轮的、更加艰难的爬行开始了。惩罚性的抽打不时落下,提醒他“规则”的严酷。他的意识逐渐滑向深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执行命令,承受着无尽的、混杂着痛苦与强制欢愉的折磨。

夜晚,确实还很漫长。而这,或许只是更深、更黑暗的调教的前奏。这具被欲望和疼痛彻底支配的身体,已经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在承受惩罚,还是在被引向更深层的、无法回头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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