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彻底堕落深渊,X玩具崩溃求饶,持续喷水身体瘫软(1 / 2)
('黑暗蒙住双眼,丝绸布料细腻冰凉,却将视觉彻底隔绝。他只知道身体被柔软坚韧的皮质束带牢牢固定在宽大的床上,手腕、脚踝、腰腹,甚至颈间,都传来被紧紧束缚的压迫感。他赤裸着,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泛起细小的颗粒。可这凉意很快被体内升腾起的、完全陌生的热浪吞噬、淹没。
不是情欲的热,而是一种更蛮横、更不容拒绝的灼烧感,从脊椎深处窜起,顺着血液奔流,瞬间点燃四肢百骸。他知道那是什么——进来时,顾清源温柔喂给他的那杯水。那时他还心存侥幸,以为只是一点助兴的玩意儿,此刻才明白,那是精心调配的、专为摧毁他意志而生的媚药。
“呜……”他试图并拢双腿,却只是徒劳。腿被曲折分开,用束带固定在大床两侧的柱子上,私密处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空气拂过那最娇嫩羞耻的部位,带来一阵令他战栗的、混合着恐惧与奇异刺激的触感。
脚步声靠近,沉稳,缓慢,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一根微凉的手指,毫无征兆地,落在了他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啊!”文天纵猛地一颤,身体像受惊的弓弦绷紧。那手指只是轻轻划过,沿着两片饱满湿滑的肉瓣的边缘,从顶端那粒已经硬挺颤巍巍暴露出来的阴蒂,慢慢滑向下方紧密闭合的后穴入口。太清晰了,每一丝纹路,每一处褶皱,甚至阴唇微微翕张时溢出的粘腻水液,都被那根手指贪婪地感知、丈量。
“顾……顾清源……别……”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下意识喊出看似最温和的那个名字。
低沉的轻笑在耳边响起,却不是顾清源那清润的嗓音。这笑声更冷硬,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是萧厉。
“别?”萧厉的手指用力,撑开一片滑腻的阴唇,指尖抵上那个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液的小小穴口,“天纵,这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未落,那手指便强硬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呃啊——!”文天纵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异物入侵的感觉无比鲜明,紧窄的肉壁被强行撑开,药性让那里早已湿热泥泞,却依旧带着青涩的抵抗。手指开始抽动,缓慢而残忍,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捏住一边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重重一捻。
“不……不要碰那里……哈啊……”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与下体被侵犯的饱胀感交织,文天纵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却只是让乳尖在那指尖磨蹭得更加红肿,下体的抽插也因他的扭动而变得更深入、更刁钻。
“皮肤都泛红了,真漂亮。”顾清源的声音响起,温文尔雅,内容却截然相反。他的手指抚摸着文天纵绷紧的小腹,那里因为情热和挣扎而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奶头也硬得不像话,轻轻一碰就抖……这么想要吗,天纵?”
“我没有……我没有想要……啊!那里不行……不要插那么深……”文天纵哭喊着,泪水浸湿了眼罩。萧厉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两根,在他紧窒的肉穴里开拓、翻搅,寻找着某个要命的位置。而顾清源则俯下身,含住了另一边无人照看的乳首,用温热湿滑的舌尖绕着圈舔舐,时而重重吸吮,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呜……呜呜……”前後夹击的快感猛烈得超乎想象,文天纵的抗拒在媚药和娴熟挑逗下迅速土崩瓦解。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萧厉手指的抽送,乳头在顾清源口中肿胀发痛,却又溢出更多酥麻。
就在他神智涣散,几乎要沉沦在这最初的浪潮中时,下体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更紧致羞怯的小穴,突然被一个冰凉坚硬、顶端圆钝的东西抵住了。
是楚暮。他一直沉默着,此刻才终于出手。
“不……那个地方……不行……楚暮……求求你……那里脏……不能……”文天纵真正的恐惧漫了上来,那是比侵犯女穴更深重的羞耻和恐惧。他剧烈挣扎,束带深深勒进皮肤,床柱发出轻微的摇晃声响。
楚暮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足够的润滑剂抹在那个颤抖的穴口,然后,将手中那根中等粗细、光滑冰凉的玉势,坚定而缓慢地,推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文天纵,但紧随其后的,是媚药催发下,那痛楚迅速转化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饱胀感和被填满的诡异快慰。玉势被一点点推到深处,冰凉的感觉与体内灼热形成可怕对比,摩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肠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洞穴,同时被占据、被玩弄。
萧厉的手指在湿滑的女穴里加快抽插,拇指按压揉弄着上方那粒肿胀阴蒂;顾清源松开了被吸吮得艳红水亮的乳头,转而去照顾另一边,同时手指在文天纵紧绷的腰侧和颤抖的大腿内侧滑动;楚暮则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玉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啊……哈啊……不……停下……全都停下……要坏了……真的要坏了……”文天纵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鸣和甜腻的呻吟。身体背叛了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女穴饥渴地吞吐着手指,吸吮着渴望更粗壮的填充;后穴在初时的排斥后,竟开始本能地收缩,绞紧那根冰冷的玉势;乳头高高挺立,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看看这模样,”萧厉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文天纵被蒙住的眼前,仿佛他能看见,“流了这么多水,小嘴一张一合,空荡荡地等着呢。还说不要?”
“奶头吸得这么用力,离开一会儿就抖成这样,”顾清源遗憾似的叹了口气,指尖却恶意地弹了弹那红肿的尖端,“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小浪货。”
楚暮将玉势抽出大半,在穴口浅浅戳刺,声音平静无波:“后面也吃得这么紧,是饿久了么。”
刻薄的话语混合着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文天纵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哭叫着,泪水涟涟,腰臀却摆动得越发淫荡,追逐着手指,追逐着玉势,仿佛不知餍足的求欢。“给我……呜……好难受……里面好痒……求你们……碰碰我……用力……”
“求谁?”萧厉好整以暇地问,手指只是在外围打转,偶尔浅浅探入一个指节,吊着他。
“求……求萧厉……插进来……用力插我……”文天纵毫无羞耻地喊出。
“还有呢?”顾清源指尖拨弄着乳尖,却不给真正的满足。
“顾清源……玩弄我的奶子……用力吸……咬也可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暮停下了玉势的动作。
文天纵感觉到后穴的空虚,那被开拓过的地方竟感到无比饥渴,他慌乱地摇头:“楚暮……不要停……后面也要……用那个……插我……狠狠地……”
“如你所愿。”萧厉低笑一声,终于褪下衣物,将自己早已怒张的灼热硬物,抵上了那片泥泞不堪、翕张娇嫩的嫣红穴口,腰身一沉,彻底贯穿到底。
“呜哇——!!!”
充实!难以想象的充实和饱胀感瞬间炸开,粗硬的男根碾过每一寸敏感点,直抵花心。文天纵尖叫着,脚趾蜷缩,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又被束缚带牢牢拉回。
几乎在同时,楚暮将那根玉势换成了自己真正滚烫的性器,借着充分的润滑和之前的开拓,缓慢而坚定地挤入了那个紧致火热的后穴。
“啊啊啊——!后面……后面也要……进来了……好满……要被塞满了……”文天纵的声音拔高,变得尖细而癫狂。身体被前后两根巨物完全贯穿,钉死在床上,形成一个淫靡不堪的姿势。内脏仿佛都被挤压移位,可灭顶的快感也随之将他淹没。
顾清源看着这一幕,欣赏着文天纵完全崩溃沉迷的媚态,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已然挺立的欲望,递到了文天纵不断哀求哭泣的嘴边。
“小浪货,前面两张嘴都吃饱了,这张嘴,也别忘了。”
文天纵毫无抗拒,甚至主动仰起头,张开嘴唇,急切地将那带着腥膻气息的硬物纳入口中,生涩而贪婪地吮吸舔弄起来。
三重的贯穿,三重的侵犯。粗重的喘息,肉体激烈的碰撞声,粘腻的水声,还有文天纵那变了调的、夹杂着哭喊的淫声浪语,充斥了整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插烂了……要被玩坏了……好深……顶到了……呜……前面后面……都要死了……”
萧厉扣紧他的腰胯,凶悍地冲撞,每一次都狠狠碾过最脆弱的那点,看着那平坦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起痕迹。“这张小嘴,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么?”
楚暮在他身后律动,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没入都又深又重,撞击着更隐秘的内壁,声音低沉:“后面这张嘴,也学坏了。”
顾清源则按着文天纵的头,在他湿热的口腔里浅浅抽送,享受那笨拙的服侍,指尖玩弄着他汗湿的头发。“含好,别用牙齿……对,就这样……舌头要动……”
文天纵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他呜咽着,承受着,迎合着,前后三个穴肉疯狂地绞紧侵入的硬物,吮吸索取,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肿胀,随着撞击晃动出淫靡的弧度。媚药彻底发挥了作用,让他沉沦在无边的肉欲快感中,每一次顶弄都带出更高的浪叫,每一次深入都引发更剧烈的颤抖。
“不行了……要到了……啊……让我去……求求你们……”他哭喊着,身体绷紧,前端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早已渗出清液,后穴和前穴的痉挛也预示着高潮的临近。
“想都别想。”萧厉冷笑,动作却更加暴烈,“没我们的允许,你敢?”
顾清源抽出自己的欲望,拍了拍文天纵潮红的脸颊:“乖,忍着。”
楚暮甚至放缓了动作,只是浅浅磨蹭。
高潮被强行打断、延后,快感堆积到近乎痛苦的程度。文天纵崩溃地大哭,身体剧烈扭动,像一条濒死的蛇。“给我……让我射……好难受……里面好痒……求求你们……主人……主人让我去吧……天纵是浪货……是欠操的骚货……求主人赏赐……”
他终于抛弃了最后一丝尊严,喊出了最卑贱的称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厉似乎满意了,他给了顾清源一个眼神。顾清源重新将性器送入文天纵口中,深深抵入喉咙。萧厉和楚暮则同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娇媚淫荡的身体彻底撞碎、捣穿。
在几乎窒息的口交和前后夹击的狂暴侵犯中,文天纵的喉咙被堵满,只能发出“嗬嗬”的呜咽,翻着白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前穴和后穴同时紧缩到极致,又猛地释放,一股热流从前方喷射而出,溅湿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胸膛,而后穴和前穴的剧烈收缩也让身上的两个男人低吼着释放在他身体最深处。
顾清源也在他紧缩的喉间释放。
三股灼热,同时灌满了他。
文天纵瘫软下去,像被玩坏了的娃娃,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失神的喘息。蒙眼的丝绸早已被泪水浸透,身上遍布汗液、精液和各种体液,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乳尖依旧挺立红肿,两处被使用过度的穴口微微张合,缓缓流出白浊的混合物。
萧厉抽身而出,带出大量粘腻,他随意地擦了擦,看着床上狼藉不堪、意识涣散的人,伸手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脸颊。
“这才刚开始呢,天纵。休息一下,我们还有很多……玩具,没用上。”
文天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蒙眼的丝绸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文天纵瘫软在精液和汗水的污浊中,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后饱胀滚烫的触感,媚药却并未随高潮完全退去,只在皮肤下潜伏,蠢蠢欲动。短暂的空白后,更汹涌的空虚和燥热从骨缝里钻出来,搔刮着他的神经。被过度使用的女穴和后穴传来细微的抽搐,带着一种餍足后的酸软,却又更加鲜明地感到内里的空洞,渴望着被再次狠狠填满、蹂躏。
“啧,这就软成一滩泥了?”萧厉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划过文天纵湿滑黏腻的大腿内侧,指尖刮过那微微红肿、还在翕张吐露着混合液体的阴唇,“看来药效还远着呢,里面热得跟个小火炉,吸着手指头不放。”
冰凉的触感忽然取代了手指,是一个光滑圆润、却显然比手指粗大许多的东西,顶端抵住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文天纵惊喘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却又在媚药驱使下,臀肉难以自抑地微微抬起,想要迎合。
“骚东西,才刚泄过身,这张小嘴就又流着口水等喂了。”顾清源的声音含着笑意,他握住那根冰凉的人造阳具——显然是某种精心设计的玩具,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推进那湿热紧致的肉穴之中。
“啊……嗯……”文天纵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呻吟。玩具比萧厉的性器略细,却更长,表面有规律凸起的颗粒,随着推进,那些颗粒刮蹭着敏感至极的肉壁,带来一种全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它被一直推到最深处,抵住了娇嫩的花心,然后停了下来。
还没等他适应这饱胀,后穴那个刚刚承受过楚暮侵犯、此刻正可怜兮兮收缩蠕动的入口,也被另一个冰凉的物体抵住。形状略有不同,更纤细一些,但顶端有个圆滑的膨大。
“不……后面也……”文天纵慌乱地摇头,束带勒紧他的脖颈。
楚暮没有言语,只是将涂抹了更多润滑的玩具,坚定地推入那紧致火热的肠道。膨大的头部撑开褶皱,缓慢滑入,肠壁本能地绞紧,却被那光滑的表面和充分的润滑一点点征服,直至整根没入。
前后两个洞穴再次被冰冷的异物填满,与体内灼烧的欲火形成残酷而刺激的对比。文天纵喘息着,身体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撕扯。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萧厉拿来了另一样东西——两个小巧精致的金属夹子,边缘圆滑,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他捏住文天纵一边早已红肿挺立、饱受蹂躏的乳尖,轻轻一拧。
“呀啊!疼……”文天纵瑟缩。
“疼?”萧厉嗤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什么是真的疼了。”话音落下,金属夹子精准地夹住了乳首最敏感的顶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尖锐的、混合着刺痛的快感瞬间炸开!文天纵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束缚带狠狠拉回。另一边的乳尖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两粒可怜的乳头被金属夹子牢牢咬住,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颤动都转化成清晰的、带着痛意的刺激。
“瞧瞧,奶头立得更挺了,颜色也艳。”顾清源欣赏着,手指拨弄了一下夹子下方的小铃铛,发出清脆却令文天纵羞耻至极的声响。他接着拿起一个柔软的毛刷,开始轻轻刷弄文天纵的腰侧、小腹、还有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肌肤。
刷毛柔软,带来的却是堪比酷刑的细密痒意。文天纵扭动起来,呜咽着:“别……别刷那里……痒……哈啊……好痒……”前后穴里的玩具随着他的扭动在体内微微移位,颗粒刮蹭着内壁,带来更深的酥麻。乳尖的金属夹子晃动,铃铛轻响,刺痛与痒意交织。
“痒?哪里痒?”萧厉恶劣地问,接过顾清源手里的刷子,故意刷过那两片饱胀阴唇的外侧,避开最敏感的核心,却撩拨着边缘的嫩肉,“是这里?嗯?”
“不……不是……里面……里面痒……”文天纵哭了出来,泪水源源不断浸湿眼罩。媚药在血管里奔流嘶吼,身体像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渴望着粗暴的填塞和摩擦,而不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
“里面?”萧厉扔掉刷子,手指抚上那根留在女穴里的玩具露在外面的部分,猛地将它抽出一大半,再狠狠捅回去!
“啊啊啊——!!”文天纵的尖叫拔高,女穴疯狂绞紧,汁水汩汩涌出。几乎同时,楚暮也操控起后穴的玩具,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次都让那膨大的头部重重刮过敏感点。
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再次席卷而来,乳尖的刺痛成了这快感中尖锐的注脚。文天纵的理智被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
“对……就是那里……用力……萧厉……楚暮……用力插……啊哈……顶到了……要疯了……”他淫声浪语,腰臀拼命摆动,迎合着玩具的进出,女穴和后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铃铛的轻响和他自己高昂的呻吟。
“看这骚水流得,”萧厉加快手上动作,玩具在他掌控下疾风暴雨般捣弄着泥泞的花心,“小穴吸得多紧,恨不得把这假玩意儿吞进去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面也是……肠子都在发抖,绞着不放。”楚暮的声音依旧平稳,动作却越发凶狠,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那根玩具彻底顶进文天纵的胃里。
顾清源俯身,含住了文天纵胸前一枚被夹住的乳首,连同冰凉的金属一起纳入口中,用温热的舌苔舔舐被夹住的部分,牙齿轻轻磕碰铃铛。
“呜哇——!顾清源……别……别咬……奶子……奶子要坏了……”乳尖传来极致刺激,文天纵语无伦次,前端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再次渗出清液,高高翘起,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
高潮再次迅速累积,比上一次更加凶猛。文天纵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脚趾蜷曲,脚踝在束带下磨出红痕。“要……要去了……让我射……求求主人……让天纵去吧……天纵不行了……啊啊啊……”
“又想丢?”萧厉冷笑,和楚暮同时停下了动作,玩具堪堪停在最深处,不再动弹。
灭顶的快感戛然而止,悬在悬崖边缘。文天纵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哀鸣,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女穴和后穴疯狂收缩,吮吸着体内的异物,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空虚和渴望像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他的骨髓。
“不……不要停……求你们……动一动……插我……用力插烂我……”他哭得浑身发抖,泪水浸透床单,“主人……主人……天纵是母狗……是欠操的贱货……求主人用玩具狠狠操天纵……让天纵射……天纵什么都听主人的……”
“什么都听?”顾清源松开乳尖,指尖抹去他唇边的唾液,声音温柔似水,“那说说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文天纵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在媚药和欲望的驱使下,颤声描述:“天纵……天纵浑身都是汗,很脏……奶头被夹子夹着,又红又肿,流着水……小穴和后穴都塞着主人的玩具,里面好痒,好空,想要真的肉棒……想要被灌满……前面……前面的鸡巴也流着水,想射……”
“还有呢?”萧厉拍打了一下他挺翘的臀肉,“小穴长什么样?说仔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天纵抽噎着,断续道:“阴唇……阴唇肿了,湿漉漉的,分开着……露出里面红色的小肉,一直流水……被玩具操得合不拢……后穴……后穴也是,被撑开了,吐着水……”
“真是个天生的淫娃。”萧厉似乎满意了,重新握住那根玩具,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专门碾过最要命的那点软肉。楚暮也配合着动作。
顾清源则解开了文天纵口中的束缚,将一个跳蛋大小的圆形物体塞进他嘴里。“含着,不许吐出来。”
那物体被按动开关,立刻在他口腔里震动起来,强烈的麻痒感席卷舌根和上颚。文天纵被迫发出“呜呜”的含混呻吟,唾液无法控制地流出嘴角。
新一轮的侵犯更加狂暴。玩具的进出近乎残暴,乳尖的夹子随着身体晃动不断拉扯带来刺痛,口中的震动器让他吞咽和呼吸都变得困难。文天纵被抛上欲望的巅峰,又悬停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多次。他的浪叫变得嘶哑而癫狂,夹杂着哭求和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不行了……死了……要死了……啊啊啊……主人……饶了天纵……天纵要被玩坏了……穴肉麻了……后面也麻了……奶头要掉了……呜……射……让天纵射吧……”
他的身体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皮肤布满汗珠和之前的精液,淫靡不堪。女穴和后穴在反复的抽插中变得越发柔顺湿滑,吞吐着冰冷的玩具,汁水四溅。乳尖被金属夹住的地方颜色深红,微微有些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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