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体改造,野外mob(拉珠,鳗鱼钻,对镜,被S尿(2 / 2)
“嘶——荣天……啊,嗯,你有权利生气,是我不好我唔——”傅柏川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刚要皱起就意识到都是自己的错。然而傅荣天却不由分说报复似的挤上来把他压回床铺,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他稍显惊讶地眨眨眼,但很快又浅笑着任其施为。等到脸色通红的傅荣天气喘吁吁地松开自己,傅柏川才笑眯眯搂过儿子的肩膀安抚性地在他头顶蹭蹭:“好了,荣天,别生气了,我抱你去洗澡。”
傅荣天闻言立刻推开他气哼哼地起身,任由粘稠泛白的液体沿着满是齿痕的大腿向下淌,整个画面又十分冲击:“我才不要爸爸你……爸爸是个抖S大色狼,我一个人也可以洗澡啊——”
少年话音刚落,傅柏川已经目不斜视地把他公主抱起来大步流星向浴室走去,他难得局促地向儿子低头道歉:“对不起,荣天,昨夜是我不知轻重了些……能不能给我个弥补的机会?”
傅荣天闻言眼珠一转,稍显不满地撅了下嘴,很快又笑眯眯揽上爸爸的脖子蹭蹭男人微微发红的脸颊:“哼,原本……原本早上的叫醒环节应该更罗曼蒂克一点的!要不是爸爸你睡迷糊了,还——不过,看在昨晚和刚刚体验还不错的份上,我也没那么生气就是了,不如说我还……挺高兴的——但接下来真的只能洗澡哦爸爸,不能做别的事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不知道多少个年头。人类自主繁育成功率极低。为了解决极端人口问题。人类开始推行圣徒机制。每一个阿尔法迎来第一次梦遗或其他形式的性发育后。便会被剥光进入审判室。审判室是一个单向的玻璃罩子。在这里,所有的阿尔法都要接受审判。
审判由随机10位符合取向的欧米伽进行。他们对阿尔法进行评估,判断是否愿意与这位阿尔法发生关系。如果10位全部通过,则此阿尔法晋升为S级见习圣徒。由机构为其搭配伴侣或向导。
编号F1X被分配到的是向导。向导往往是已被其他阿尔法深度标记过的欧米伽,他们的行为更成熟。
【你好,我叫沈青,你可以叫我青青。】这位向导的声音很温柔。令编号F1X感到些许安慰。被剥光,站在单向玻璃罩里接受审判算是不小的心理阴影。按照攻略他应该尽可能硬起来,向所有评委展示自己的性器。但他,说实话,没有晕倒就算是他的造化了。一开始他企图遮住重点部位,后来意识到所有的目光都来自于欧米伽,便放弃了上半身,全力遮挡自己的性器。只可惜玻璃罩子是个圆形,他没能找到角落将自己藏起来。在玻璃罩子里度过他此生最漫长的时间后,他被告知他晋升为S级见习圣徒。他的遮挡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在被剥光之后,他就被进行了全身的清洗和3D全息建模。各部位的尺寸都被通过DNA测序早早的确定下来。包括当他完全性成熟后的上下限,他的内部嵌体刺激位置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都被投影在了评委的面前。
不论怎么说,吃饭是第一要务。编号F1X穿着被分配的宽松的浴袍,工作人员没有给他分配裤子。坐在红木餐椅上的感觉很奇怪。编号F1X拿起汤匙开始吃今天的第一餐饭。平时他对食物兴趣缺缺,但被饿了整整30多个小时后,事情就不一样了。沈青给他剥虾,为他切好牛排。为他盛汤。在编号F1X终于停下了汤匙,摸了摸肚子。他饱了,还有些撑。
沈青看着他,微微笑了笑,拿起早已摆放在桌上的空着的红酒杯。编号F1X愣愣的看着红酒杯,迅速涨红了脸。在这个社会,人类自主繁育成功率低的令人发指。而为了令种群延续,人类开始取悦邪神,或者说开始供奉各种各样的淫欲之神。显而易见,他属于淫欲之神圣水这一教派。
【我填写志愿的时候,勾选了绝对不能损害欧米伽的身体,不论是刑具还是服用。】编号F1X窘迫的辩解道。
【尿液是完全无毒的。】沈青笑着回答他。让阿尔法填写志愿是一场谎言,最终所有的阿尔法都会走向对欧米伽无尽的伤害与折磨,用于激起淫欲,取悦邪神。与其他的各种折磨伤害相比,圣水的取悦效果极好,而无伤害。身为向导的沈青深谙此道。他需要引导编号F1X遵从指令进行释放。否则任由编号F1X退出见习圣徒,编号F1X只会沦为蛹虫。但不需要过分担心,他曾教过别人,教的极好。那还是他作为伴侣的时候。
【过来,站到这边来。】沈青招招手,让编号F1X走到他的桌边。【绅士的见习圣徒应当在餐前为他的圣子准备好这些,未来成为圣徒后,你需要为你的信徒准备好这些。一开始会很难把控出来的量。你要记住礼仪,最少为一盎司,最多不能过七分满。】【在你开始之前,我要先提醒你,如果尿道里有残余的尿液如果你的圣子在你身边,你应当让他吮吸最后一滴,这是他应得的荣耀。而如果你的圣子不在身边,是在你的信徒面前进行赐福,则绝对要保证干净利落,不能令尿液滴在其他地方,不能让非圣子阶层吮吸最后一滴,这是荣耀,不得降于凡人。】
【可是,可是】编号F1X站在沈青旁边越来越窘迫。沈青说这些的话的时候,将手伸入了编号F1X的浴袍。虽然没有将编号F1X的性器拿出来,但是那里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膨胀。【至少,至少。】编号F1X看向沈青。
反应了一会儿,沈青才理解。编号F1X的意思是至少先接吻,至少在尿液之前,这个年轻的阿尔法希望与他先接吻。沈青笑了笑,表示同意。他坐在红木座椅上,接受编号F1X的吻。他引导这个吻深入,自然分开。他的手在编号F1X的浴袍下,玩味的收紧又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吻结束了,编号F1X晕头转向的拿着那个空的红酒杯。如果尿,他绝对不可能尿到七分满停止。如果不尿,对于欧米伽是一种极其失礼的行为。如果未来他有信徒,不愿意给信徒施洗,则是表明他的愤怒;是对信徒非常严重的指控与刑罚。
沈青还是温柔的笑着,他的手仍然充满技巧的在编号F1X的浴袍下收紧又放松。如果编号F1X不快点在杯子里进行释放,他很可能会忍不住进行另一种释放。那个时候丢人的就是编号F1X自己了。
【我…我…】编号F1X开始语无伦次。看看杯子又看看沈青。还有一种方法,他可以尿到七分满。剩下的,剩下的,全部作为圣洗全部尿到沈青脸上或者嘴里。想到要尿到沈青嘴里,他的性器明显的在沈青的手上弹了两下。沈青明显感觉到了。再这么下去编号F1X就要射精了,而不是撒尿。
编号F1X从浴袍下摆中,从沈青的手中接过了自己的性器。他想将红酒杯放在浴袍的遮挡之下。被沈青制止。必须要拿出性器。并且要从根部到顶部,正手或反手往上一捋。要向所有的信徒展示性器和囊袋。对,连同饱满的囊袋,也要向信徒们展示。要完全的显现自己的天赋。要表现的强大而自信。
红酒杯要正拿,不能倾斜,编号F1X强迫自己开始缓慢的尿在红酒杯里。他比他想的有天赋的多。绝大多数见习圣徒是没有办法在第一次就在欧米伽面前完成撒尿行为。尿不出来的,大有人在。如果编号F1X所料到的那样,无论他怎么夹紧臀部试图中断撒尿,他都无法做到。在红酒杯七分满时,他掉转性器朝向沈青。
沈青的速度比他更快。他的大拇指用力的摁住编号F1X的马眼。右手紧紧的抓握住性器的前段。编号F1X被到倒流的尿液逼的怪叫连连。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沈青会是这种行为。他以为沈青最多就是一口含住他的性器。
【不允许喔,晨尿是不允许浪费在圣洗上的。】
现在都下午几点了,还是算是晨尿?编号F1X一边愤怒,一边忍不住的讨饶。尿到一半被人用大拇指堵住马眼的滋味。
【今天的第一次,统一算作晨尿。】沈青笑着看着编号F1X,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但好像有别的含义。
晨尿有晨尿仪式。那个仪式要求深吻阿尔法的性器。编号F1X现在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会坏掉,求求你。】编号F1X开始求饶。
【可以,但是我现在违反了神的惯例。之后你也需要违反你的惯例。是这样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编号F1X想不明白他有什么惯例可以违反。只是慌忙点头。
沈青笑着深吻了编号F1X性器的侧冠部,伸出舌头来回拨动下方的筋。然后松开拇指,将编号F1X整个性器前段含入。沈青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欧米伽,编号F1X的尿柱出奇的猛烈,但对沈青来说轻而易举就全部喝下了。一滴都没有顺着嘴角流出。他在最末,深吻了编号F1X的性器,吮吸了里面最后一滴尿液。
当他结束他的服务。编号F1X挺着那杆肉棒对着沈青的脸。肉棒对着沈青疯狂点头。
沈青看着编号F1X,有点好奇年轻的见习阿尔法会怎么做出反应呢?
过了一段时间,编号F1X终于从欲望中挣脱,慌乱的将肉棒藏回到浴袍之下。
沈青还是满怀笑意。【每日惯例的晨尿做完了,还有每日惯例的口爆,和内射没有做。你是要先做每日惯例,还是先做见习练习?】
编号F1X杵在原地。他的肉棒已经在爆炸的边缘,好不容易才从欲望中挣脱,又因为每日惯例而再次跌入欲望之海。
【做,口爆好么?】编号F1X咽了咽口水。他已经领教过沈青的口活。如果可以他想要每时每刻都把自己的性器深深的插入沈青的嘴中,将冠体永远的卡在他的喉咙里。享受那种收缩和吮吸。
【可以,这是第一例课程。我们到沙发上来讲。】沈青勉力站了起来,无论作为欧米伽他有多老练。面对一个S级的阿尔法,他也很难抵抗基因的天性,恨不得立刻被编号F1X蹂躏到生与死的边界线。但他身为向导有别的指责需要履行。
你认为口爆是完全服务于阿尔法的,对么?沈青不紧不慢的叙述着。为什么每个圣徒都要由对应的欧米伽来审判呢?圣徒的神圣目的是什么?
一切的行为都是为了突破神罚,令这次性行为能够带来生育。欧米伽完全的取悦,是带来生育的必要条件。欧米伽的完全取悦,评判标准为彻底的关灯。也就是说,完全失去意识。必须要剧烈到令欧米伽因为快意完全的失去意识。这是必要条件之一,另一个必要条件是,完全的取悦神,必须要有神的祝福才能带来生育的条件。为了不把编号F1X吓到立刻阳痿,沈青隐藏了一个必要条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你的第一次性行为,非常的有概率突破神罚。但是我是一位已经被深度标记过的欧米伽。标记我的阿尔法,是今年的次席。也就是说必须要有相当强度的性爱才能令我失去意识。我需要你非常的有强度,并且暴虐。要确保令我失去意识。所以能插的多深入就插的多深入。能令我窒息,算是你的本事。不论我窒息多久,与圣徒发生连接,我就不会受到损伤,相反我会被赐福。你完全的理解了,我们就开始。
沈青双手握住编号F1X的性器,一口气将其全部吞了进去。编号F1X拥有一根相当长的性器,如果他完全的性成熟了,沈青便能如愿陷入窒息。但可惜现在的编号F1X才刚刚开始性觉醒。他的腰不由自主的晃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的开始在沈青嘴中进出。沈青喉部不断的剐蹭冠部的感觉令他疯狂。进入的时候他恨不得将囊袋一并塞入。但不论他有多疯狂沈青都显得游刃有余。
编号F1X摁住沈青的后脑,将自己的性器尽可能深的插入。沈青则享受着这种疯狂的行为。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尝过阿尔法的肉棒了。这种熟悉的行为,令他感到欣快。但这离快意到失去意识,还差的太远。他尽可能的照顾着发狂的阿尔法,令阿尔法获得最大的快感。很快编号F1X就死死的摁住他的后脑,试图开始挺身喷射。然而过了一段时间。只剩下憋得整个人都在发红的编号F1X在对着自己的性器无能狂怒。他不得不把自己的性器从沈青口中拔出来,询问沈青发生了什么。
【是神恩。】沈青的嗓子一时回复不过来。这是一种常见于S级阿尔法初夜的状况。简单来说就是淫欲之神,神降了。祂阻止了编号F1X的射精。因为这不是祂想要看到的初次射精的状况。祂应当是希望内射。沈青张开双腿。编号F1X扶住沈青的双腿,将性器抵了上去。尽管情况如此的混乱。他仍然用手抓住性器,尽可能温柔的插入沈青的体内。这种温柔是有效的。无论沈青再怎么强调他是已经被深度标记的欧米伽,他的腔体此刻比他想的更脆弱。当编号F1X完全的进入后。沈青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感到就像是那根熟悉的肉棒进入他的体内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的灵魂,令他被深度标记的基因都开始战栗。他不清楚这是淫欲之神的恶作剧或者是怜悯。此刻他翻过身子,想通过不看着编号F1X的方法,来彻底的想象此刻进入他的肉棒属于另外一个阿尔法。但塌着腰的姿势令编号F1X容易进入的更深。没花什么力气,编号F1X便插入了沈青的生殖腔。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沈青包裹住。他的生殖腔宛如般痉挛索取着编号F1X的精液。沈青甚至感到编号F1X插入到了,之前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这…编号F1X现在的尺寸是不如那人的。除非是…神降…将编号F1X的肉棒尺寸放大到了上限尺寸。那种深入,充盈的感觉。沈青渐渐被编号F1X毫无技巧的疯狂耸动夺离了意识。在他彻底失去意识时,编号F1X的禁锢被解开。他犹如恨不得把全身的液体都射入一般疯狂喷射。直到两个人都失去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编号F1X的性器还牢牢的卡在沈青的生殖腔里。这是成结的位置不对导致的。正常情况下成结应当结在生殖腔外面而不是里面。在沈青的指导下,编号F1X尝试把性器拔出来。但好像沈青的经验不起什么作用。两个人努力了半天,也只能以这种卡着的姿势。一起去吃晚餐。初夜卡在一起,在S级阿尔法结合中同样非常常见。一卡卡好几天的都有。吃过晚饭。沈青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隆起的下腹部。里面的感觉很奇怪。因为原本的阿尔法性能力强,被射到下腹隆起对他而言并不陌生。在医生触诊后,判断为,编号F1X的初次射精在沈青的生殖腔凝成了类果冻物。因为结块导致的编号F1X抽不出来。
检查完了,医生还不忘戏谑沈青,每次都能捡到这种神级阿尔法。一般欧米伽能碰到一个就很幸运了。解决方法也很老套。再射一次,这一次不要失去意识。结消后,立刻拔出。医生决定在旁观摩,以防止编号F1X姿势不正确顶弄果冻状固体精液过度,导致生殖腔破裂。沈青怀疑医生完全是在垂涎编号F1X。但他也没有拒绝。旁人在场,淫欲之神只会高兴。他作为圣子,不可能拂神的面子。
编号F1X小心翼翼的顶弄着沈青。这种程度确实比较难射出来。医生带上了橡胶手套说要帮忙。果然如果沈青所料。医生贪婪的把玩着编号F1X的囊袋。说实话这是准圣徒的性器,等编号F1X真的成为圣徒。比如医生这种凡人对他只能顶礼膜拜,根本不可能有机会亵渎他的圣器。医生将脑袋埋在编号F1X的股间大口大口的嗅着编号F1X信息素的味道。舔弄着编号F1X的囊袋。那东西的沉甸甸的感觉,难以置信不久前还将沈青的下腹射的隆起。现在里面犹如被神祝福,又一次满满当当。像编号F1X这种等级的阿尔法的精液,在黑市里10ml就要卖5k美金,还是稀释过的。而沈青对这些精液,要多少有多少。这些精液,凡人想要染指难如登天。医生无法自拔的深吻着编号F1X的囊袋。他反复的舔着编号F1X的股间,一次一次的从囊袋根部舔到编号F1X的菊穴。医生开始一次一次的随着编号F1X顶弄沈青的频率舔着编号F1X的菊穴。直到编号F1X的菊穴被他舔软,令他可以将舌尖伸进去。医生兴奋的要发疯。编号F1X的圣水,想都不要想。有沈青在,那东西绝对不可能去其他的地方。而编号F1X的菊穴,有可能的黄金。这种阿尔法的黄金,比等体积的黄金还要珍贵,稀有。他们这个教区信的是圣水淫神。但编号F1X这种级别的阿尔法的黄金。不可能有人能拒绝。医生卖力的舔弄,让编号F1X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异样的快感。他甚至有点期待,有点喜欢医生对他菊穴做的事。直到医生终于想起自己的职责,开始将带着橡胶手套的食指按在编号F1X的体内嵌体上。编号F1X如同被按动了按钮一样,跳了起来。
沈青小心的调整着交合的姿势,他并不希望被顶坏生殖腔。对于欧米伽来说,要么死于年老色衰;要么死于生殖腔破裂。这不是闹着玩的。好在编号F1X被刺激嵌体后很快就射了。而且这种射精方式对阿尔法来说更类似于流出来,而不是射出来。他们能更好的保持清醒,在结消除后,立刻将肉棒拔出。
编号F1X好像适应的很快,拔出肉棒后,马上将肉棒塞入沈青口中。将浮尿全数尿给沈青。医生在旁边也只能眼馋的看着。他们信仰圣水淫神的人对这种事最为看重。如果沈青不是向导而是伴侣,则有可能在喝尿的途中有漏撒。医生是可以跪在地板上将漏撒的尿液舔干净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指望他自己能晋升成圣子都比这种幻想靠谱。
送走医生。沈青走到编号F1X身边,他正精疲力竭靠坐在沙发上。沈青半跪下,爬向编号F1X。将他耷拉在腿间的东西含入嘴中。编号F1X挑了挑眉毛。他已经累到惊讶也做不出大反应了。【还有一次口爆】沈青干脆就含着编号F1X的肉棒含含糊糊的说。
编号F1X此时也算是对晋升见习圣徒喜忧参半开始有了新的理解。他已经射精了2次。但连每日惯例都没有完成。他还是至少需要1次口爆才能完成惯例。接下来还有每日的课程,以确保他能成为一名圣徒;并且他可以成为SSS级的圣徒,之后成为主教,红衣主教。等等等。好在沈青似乎本性确实非常温柔。几乎是用含的方式。含了两个多小时,才完成了这次口爆,也顺理成章的喝下编号F1X的浮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睡前,编号F1X愁眉苦脸的被迫灌下整整两升水。以确保明天的晨尿的分量。在他能做到随喝随尿之前,每天晚上他都会被迫喝下足够分量的水。喝下水不久编号F1X的苦难地狱又变成了憋尿,为了防止尿床。他被沈青套上了止尿夹。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得不憋着。尿到一半被堵回去的滋味比憋尿痛苦的多。
种种折磨之下,终于到了第二天。编号F1X过往非常喜欢熬夜,每天都要到中午才能起来。被灌水最显着的好处是,他能早起了。再不起来,他的膀胱就要炸了。当然神恩保佑,他这种S级阿尔法的膀胱是被神祝福的。正常来说圣子要将圣徒口起来。但他醒的太早了,以至于沈青只能让他先躺回去,走一遍被口醒的流程。然后是在床上尿尿。晨尿在圣水教义中很神圣。理论上要尽量慢,以满足未来信徒的膜拜。而且要拉弧线,整体尿液要求金黄,圆弧,一条稳定的线。最匪夷所思的是要求一口一口的尿,还不允许滴落。如果有多个圣子,则要对所有圣子都进行赐福。编号F1X胡思乱想着圣徒前辈们到底是多爱给自己找麻烦。有多少个圣子,就要求对多少个圣子完成每日惯例。每个圣子还有一个月一周的发情期。必须要满足圣子的发情期,圣子才能保证理智与稳定。连续两周做不到,圣徒就会被降等。
一边在沈青嘴里撒尿。他不能用晨尿来练习拉弧线。因为这太神圣。编号F1X不知道自己非常有天赋。他尿的非常的慢,一边尿一边胡思乱想兼着打瞌睡。尿几乎是以一种很缓慢的速度从他体内流出。沈青边喝边想象,未来编号F1X在信徒面前拉出弧线,金色的,看上去几乎是静止的尿液估计会让信徒沸腾。
过了很久编号F1X尿完。沈青打了个嗝,他是真的被喂饱了。编号F1X则躺倒在床打算睡个回笼觉。沈青给他盖上被子,轻轻拍了拍编号F1X的脑袋。让你再睡一个小时喔,等下就要起来训练了。编号F1X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他只能坐起来对沈青嘟囔道。【好奇怪,怎么都睡不着,明明以前很容易睡着的。】
沈青闻言有些惊讶。当然又是神恩。神恩盘旋的太久了。他还是让编号F1X躺下,给编号F1X盖上被子。轻轻的拍着编号F1X。同时闭上眼睛,开始冥想。希望神恩允许编号F1X再睡一会儿,等编号F1X睡沉了,一个小时后,他会把编号F1X口醒,满足神的癖好。将这个愿望默念了三遍,再睁开眼,编号F1X已经睡着了。沈青从床上爬起来,翻过代表一小时的沙漏。代表向神承诺,一小时后他会满足神的癖好。
编号F1X在梦中又梦到了沈青,梦到他把笔掉到地上。沈青蹲下去帮他捡起来。而在沈青蹲下去的时候,他将肉棒粗暴的塞入了沈青的嘴里。沈青温暖的口腔。那温柔的体恤他,含了他两个小时的口腔。编号F1X开始不受控制的挺腰,然后猛然醒来。发现沈青果然在吮吸着他的肉棒。而床边就放着沈青提前给他准备好的洗漱用品。他坐在床上抱着盆子给自己洗脸刷牙。然后把洗漱用品放到一边。拿起早餐开始吃。过往编号F1X很懒得吃东西,他对吃什么都没有胃口。但是经过昨天。他要射出去的东西太多了。他不得不补充更多。很多圣徒一天要生吃20个鸡蛋来补充需要的东西。编号F1X觉得自己可能也没什么差别。等编号F1X吃的差不多了,他感到自己确实也被沈青含的有感觉了。在沈青喉间深挺了几下,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了吐司上。沈青吃着被微微喏湿的吐司,和瘾君子直接吸食高纯度麻药差不多。烟花一阵子一阵在他的脑中炸响。欧米伽本能的让他渴求着精液。编号F1X怕他干吃吐司噎着,拿着空杯子开始练撒尿。这一次他成功暂停了一小会儿尿液,但没能完全刹住,马上又只能接着尿在粥碗里。好在他刚刚尿完晨尿,并没有多少分量。只是现在沈青又要必须喝完这碗粥。
【每日惯例还剩一次内射,晚上再来,好么?】
【实际上射在面包上,并不算口爆。】沈青边喝粥边说。虽然神热爱看这种事。甚至规定了,一旦绑定了阿尔法。欧米伽所有进食的食物里必须含有阿尔法的体液。
现在的编号F1X就是说,很后悔。他就不该射在面包上。他只是听说欧米伽吃的东西里必须要体液,听说欧米伽特别喜欢吃精液。但今天又有一发白费了。
沈青看着编号F1X愁眉苦脸的样子,悄悄的腹诽,编号F1X要是知道圣徒未来一天要射多少次,要对辖区内的男人进行多少次赐福以祈求神恩,估计会直接吓到阳痿。对于阿尔法来说,最大的死因就是阳痿。当对所有刺激源麻木时他们就会硬不起来。越是高等地的圣徒需要进行的授种行为就越多。他们也像一般圣徒一样会受到硬不起来的困扰。
沈青往往对阿尔法都很体谅。完成惯例的方法都非常温和。尽可能的减少刺激,延迟疲惫行为的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是见习练习的第一天】你刚刚已经尝试过了控制尿液。你需要再喝一升水。然后记录可以再次排尿的时间。喝完水之后是圣徒的理论知识和圣徒的礼仪培训。
这些对阿尔法其实都是常识,但沈青留意到编号F1X非常容易走神。他对常识的理解相当缺失。尤其是,当他听说沈青并不是他的圣子之后,更是震惊。
【我被另一个阿尔法标记了】沈青指着自己的后颈。我只有死亡这一种选择,或者我再次成为他的圣子。但无论如何我无法成为别人的圣子。
你会有自己专属的圣子。你会深度标记他。他会因为你的呼吸而战栗。你和他的结合会令你的信徒狂喜。最迟在你正式成为圣徒的时候,你会被分配圣子。
但更常见的是,在见习期间,你深度标记了一位见习圣子。
【为什么呢?】【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呢。】
为什么被阿尔法深度标记后还能再次被别的阿尔法所带来高潮。我甚至会因此而受孕。
沈青开始感到有些悲伤。这些都是神恩。因为神想看见他被插入于是他被插入。神想令这些事发生,于是这些事发生。
神呐,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天性的温柔令沈青隐藏好情绪,继续引导编号F1X做见习练习。编号F1X的先天条件非常优秀。外观,尺寸,天赋,本能。个性也很讨对应取向欧米茄喜爱。
问题在于进食意愿差,体力极差。沈青有点理解,为什么会把编号F1X分配给自己了。哄一个不爱吃东西的阿尔法吃饭。就像他过去做的那样。
编号F1X显然对沈青不是自己的圣子这件事相当的接受不良。这种反应让沈青陷入迷思。一般教科书认为只有欧米伽会因为肉体结合对阿尔法产生精神依恋。但编号F1X的行为明显表现出了阿尔法也很容易对欧米伽产生依恋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编号F1X轻抚着沈青的后颈,他坐在了编号F1X的大腿上,趴在编号F1X的肩上轻喘。他将编号F1X当做另一个人,不由自主的勾引的编号F1X。他了解神的癖好,于是穿着短款高开叉的旗袍。坐在编号F1X大腿上时,编号F1X能感觉到他的湿润与渴望。即便是第二次插入沈青的腔体,编号F1X仍然选择用手握住性器,慢慢的进入。
不,请更暴虐。沈青没有开口,他闭上双眼,反抱着编号F1X,闭上双眼后这感觉真的非常类似。只是信息素的味道差的太远。但也没什么好挑剔的。编号F1X的味道属于一种特殊的木头香气。很高级,很好闻。但这在提醒沈青,这不是他。
神呐,剥夺我的嗅觉吧。
神响应了他,他闻不到编号F1X的信息素味道了。他开始感到对编号F1X的愧疚。他利用身为向导的优势,随意的榨取着年轻阿尔法的情感。但那持续的太久,无法获得欧米伽意义的高潮时间。他已经没有什么廉耻可言。为什么至今没有像那个阿尔法低头,没有去求欢他自己也不太知道了。他解开了绑在自己腿上的锦带,并将这条锦带用于覆盖自己的眼睛。视觉,嗅觉都被剥夺了。运气好的是,编号F1X话很少,在性事中不进行dirtytalk。这让他能够更好的将编号F1X当做替代。他跨坐在编号F1X身上,开始剧烈的蹲起,研磨就像他过去也常常做的一样。因为体恤阿尔法的身体虚弱,总是由他来主导,来发力,令阿尔法最大程度的保存体力。结局是什么呢?结果是什么呢?如果还能进行思考,那就是动作还不够剧烈,如果眼前开始出现白光。那一定没有办法再继续想那些事了。
编号F1X刚刚才开荤,面对如此激烈的性事实在难以招架。几乎没来得及挣扎,他就缴械了。在鬼使神差中,他咬住了沈青的后颈。这正是沈青所渴求的。也许是神真的在垂怜他。他再一次的感受到了来源于欧米伽的,来源于基因深处的高潮。编号F1X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他被欧米伽核心部位的高温和紧绞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液。后腰一阵一阵的发酸。沈青不像之前表现出的那样游刃有余。浑身就像是一滩软泥。编号F1X不由得感慨阿尔法命苦。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是紧紧的抱住沈青,叫他不要滑落在地。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将沈青抱起来,将他放在沙发上温存。
结消失后,编号F1X将性器抽出。沈青看上去意识很微弱。但按照规定他不能用其他东西擦拭性器。只能小心翼翼的在不被沈青牙齿挂到的情况下草草的将性器塞入沈青的嘴中,然后拿出来。管道里可能还残留了一些,但只要不滴落就没问题。编号F1X为沈青擦拭着下体,倒不用上药。等第越高的阿尔法的精液对欧米伽来说就是最好的恢复药剂。这也导致了很多阿尔法对欧米伽残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常人受了那么重的伤也许会死,但欧米伽只要被等第够高的阿尔法内射了足够量的精液,就会在一夜之内完全恢复。
沈青慢慢醒来。身上披着编号F1X的毯子。他的旗袍被换成了舒适的睡衣。茶几上放着水和煎吐司。身上的黏液也被仔细的擦拭过,显然编号F1X在试着照顾他。
编号F1X忘记往里面添加体液了。沈青看编号F1X趿着拖鞋,努力的跟扶手椅的坐垫做着斗争。他想把这块坐垫拆下来洗。算了,沈青抬起下身,从生殖腔内将编号F1X一部分精液射出。这种技能是圣子拿来炫技用的。因为取悦神的效果非常好,连从体内排出一部分精液这种行为都被默许了。编号F1X瞪着眼睛看着沈青的行为。现在他不关心扶手椅的坐垫了。他的肉棒又一次站立了起来。
【你不是故意的么?水里面什么都没加。】沈青用吐司蘸着没有完全射进水杯的精液边吃边问。
【我加了口水。】编号F1X从后面搂住沈青。他想再次进行每日惯例。
【你等我吃完,口爆还没有做。】沈青阻止了编号F1X浪费精力在多余的性行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编号F1X眼巴巴的看着沈青吃完加餐。
【你试着控制一次射精的量。并且要尽可能快的再次射出来。】沈青描述了一下圣徒的主要工作。少量多次的迅速射精,将精液均匀的抹在行使初夜权的处子体内。这种射精行为,怎么可能突破生育界限呢?可能是淫欲之神之间争夺香火吧。沈青对此无法评价。
【要射精的时候,立刻就要能够射精。量也要控制的很标准。】
【好难。】编号F1X为难的不行。他不久前才来过。从早上到现在这是第三次。而且沈青完全不打算提供服务,只是很浅的含着他的肉棒。
【不可能每个人的腔体和口技都能和圣子相提并论,你要用意志去控制。】沈青还是含着编号F1X的肉棒,向上看着编号F1X的眼睛对编号F1X说道。这种方法很能刺激欲望,简单又高效。嘴上这样说。沈青还是放过了编号F1X。为他提供了服务。
编号F1X腿软的坐在沙发上起不来。只有神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他刚刚简直是把肉棒塞入了一个人肉大功率吸精器。可能不到40秒他就缴械了。现在他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圣子的能力比传闻中更可怖。
见习圣徒的任务主要是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控制到能自由的勃起,射精,排尿,停止。基本就可以晋升了。第一次晋升测试在半年后。晋升测试的时间固定在每年的夏天,大约就在编号F1X的生日附近。他不愿意晋升,不愿意去过每天无休止的和信徒们交媾的日子。沈青宽慰他,能够在第一年晋升的圣徒凤毛麟角。沈青有点担心,编号F1X格外的被神恩眷顾,神降特别频繁。有的时候神执意要看编号F1X进行一些表演式的交媾。
【或者你去求求神呢?祂好像格外喜欢你。】沈青轻轻的拍着编号F1X的背,哄他入睡。
编号F1X闻言闭上眼睛,他开始像沈青教的那样,呼唤神的名字,然后开始向神祈愿。他是很糟糕的学生,没有学会要以取悦神作为交换。他只是在脑海默念,我不要晋升,我不要晋升,我不要晋升。随后他便睡着了。在梦中他见到了一只狗,有着黄色的柔软毛发。他不擅长分辨这是金毛还是拉布拉多,他很自然的将狗抱入怀中,顺着毛发的方向抚摸着这只大狗。
沈青不能理解,编号F1X是怎么混过晋升测试的。他就好比是完全被测试官们遗忘了一般滑过了测试。但是对编号F1X虎视眈眈的见习圣子们一点都没有忘记他的意思。沈青真的非常擅长调教阿尔法。每个人包括沈青自己都确信编号F1X会是下一个首席圣徒,一些狂热的圣子认为编号F1X应当能够成为红衣主教。编号F1X个性温顺,现在已经能够极好的控制自己的尿液,精液,状态了。他甚至能够满足沈青每月一次的发情期。作为见习圣徒,满足一位被次席圣徒深度标记的欧米伽。沈青不必再靠着长时间的跪在地板上祈求神恩来度过没有那位阿尔法的发情期。他的状态开始好转,通过照顾编号F1X,他变得更能理解阿尔法的心意。那位阿尔法的态度也突然开始好转,常常拐弯抹角的托人送礼物来讨好沈青。
神会爱看破镜重圆么?沈青在档案室筛选着见习圣子的资料。他觉得不会,当他利用着编号F1X的时候,神恩一次也没降临过。他为此感到深深的负罪。他总是用锦带绑住自己的双眼,然后将姿势引导为后入,调教编号F1X在性爱中不说话;他借由编号F1X来完成自己的欲望。而每一次完成自己的欲望,都是对编号F1X的背叛。这个可爱的小阿尔法,尽一切努力满足他,照顾他。所以沈青只能尽可能的筛选全部的见习圣子的资料,当做对编号F1X的补偿,编号F1X对他的行为已经不能简单的用依赖来概括,在这件事情越演越烈之前,他需要赶紧给编号F1X找个伴侣。只可惜见习圣子很难和编号F1X匹敌。沈青之前挑了4-5个见习圣子的资料给编号F1X。编号F1X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令这几位见习圣子都陷入了彻底的关灯。沈青将编号F1X的性能力提的太高,见习圣子很难招架的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青看向没有伴侣的正式圣子那一栏。一个名字浮现在他脑海里,此外还有一些别的事,让沈青不能完全放手将编号F1X交给这个男人。
世间的事情,由不得沈青做主。编号A4X发生了一点意外。作为次席圣徒,他突然开始出现射精障碍。无法完成圣徒应尽的义务。圣子和医生们对此都没有办法,结论为编号A4X触发了神恩。需要请沈青来进行测试,这个神恩是不是展开在他和编号A4X之间的。沈青身着一件黑色短吊带裙,赤脚走入医疗仓。编号A4X很颓丧的坐在长椅上,性器上套着一只袜子。款式很常见,沈青的大脑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使用了。狭小的医疗仓内,充斥着信息素的味道。沈青挽过颈后长发,露出肿胀发痛的肉棒。编号A4X如同一只豹子一样扑上来,一口咬在了沈青的腺体上。沈青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地上。编号A4X微微俯身,用力的一挺,将性器粗暴的插入沈青的腔体中。不待沈青适应,立刻开始了恶狠狠的突袭。又不待沈青高潮,自顾自的开始射精。沈青双手用力的扼住自己的咽喉。编号A4X最终还是帮助沈青掐住他的咽喉来协助沈青完成关灯。
沈青喜欢非常粗暴的性爱,就算欧米伽受虐是天性。他的天性也过于惊悚了。每次对沈青动手,编号A4X都要纳闷很久。听说有像杀人犯一样的圣徒,几乎每次都会令圣子处于被杀死的边缘;也许沈青更适合这样的圣徒。但他却特别喜欢沈青的腔体,也许是因为垂死,沈青的腔体在涉死的时候也能给阿尔法带来意识边缘的快意。他们在医疗仓内只来得及做了一场草草的性爱。编号A4X就被紧急召走。他患病的这几天,积累下来的圣洗任务,够他几天不用睡了。
沈青走出医疗仓,蹲在走廊发呆。他不知道怎么跟编号F1X解释脖子上的手印,怎么解释隆起的小腹。以及他也不明白他是应该将小腹内的精液挤出吃掉还是等着自己的腔体慢慢吸收掉。此时路过了一位圣子,圣子打量了一下沈青。笑了笑,他牵着沈青回了他的住所。那里只有一张小小的床。他将床让给了沈青。
编号F1X看上去还是很呆滞,他盯着这个圣子看。决定不相信对方。他不打算吃不来源于沈青的食物。僵持没有意义,他直接去睡觉,明天沈青就会回来。
圣子跟进了卧室,坐在了远离编号F1X的那一端,在床的一角开始睡觉。编号F1X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眠。
无法入睡,熟悉的感觉。因为今天没有做惯例。因为惯例没有做完。那位圣子就是冲着这个来的。编号F1X尝试与神交易。求求你,不要逼迫我与非沈青的其他人交媾。他又见到了那只金毛犬。还没来得及想神居然是条狗。他无法走向金毛,他以一种回忆梦境的视角看着狗,对着不属于它的主人摇着尾巴。不属于它的主人摸着其他狗的头,将那条狗拥入怀中。金毛端正的坐在原地,吐出舌头,用尽所有力气摇着尾巴。但那个主人不是它的主人,主人不会拥抱它。
悲伤淹没了编号F1X,他为那条狗感到悲伤,他为自己感到悲伤。也许神不是狗,也许狗是编号F1X。这么想着他果然变成了正坐在那里的金毛。对狗来说正坐很别扭去,他全力而又无望的摇着尾巴。它希望的主人走远了。背影消失了。天色暗了下来。它没有力气再摇尾巴了。它没有力气保持正坐了。它耷拉着趴在地上不愿意离去,之前它曾期望的主人站在这里过。那片泥土,他踩过。然后天空开始下起大雨,那片泥土被冲刷成了一滩污秽。
编号F1X睁开眼看了一眼隔壁,这个圣子他踢被子。编号F1X叹了口气,起身给圣子盖上被子。回头看见了柜子上摆着的一排沙漏。他挨个把这些沙漏全都颠倒了过来。因为神恩能够停止时间,为了让神职人员意识到神恩暂停了时间,于是就有了这一大堆沙漏。
编号F1X跪在蒲垫上祈祷,他听说沈青以前发情期的时候就这样整夜跪在地上祈祷。后来有了编号F1X,他不用再跪在这里整夜祈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后的圣子又开始踢被子,经过刚刚祈祷编号F1X想明白了一件事,在神恩中,周行在装睡。他决心不去帮他盖被子。
越跪编号F1X的思绪越混乱,神完全没有在理会他。什么嘛,编号F1X恨恨的想。
夜晚怎么也不肯过去,窗外的夜空越来越扭曲。月亮开始变得出奇的大,沈青还是没有回来。编号F1X清楚的知到被困在神恩中的人只有自己。沈青去了编号A4X那里。
周行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不受欢迎的,他转了个圈,打算保持优雅的姿势转身离去。
「窗外面,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周行看了眼窗外,日上三竿了都。
编号F1X紧盯着周行,看到他眸子出现了明显的因为阳光刺眼造成的收缩。周行已经到达,理论上的第二天了。编号F1X还被困在昨天。
「如果你从这出去,还有人能到达昨天么?」
「完不成惯例的圣子大把是。」周行安慰道。一天一天拖着,时间空间完全扭曲。不能睡觉不能休息,最后消失在时间缝隙。没有固定阿尔法,每天都完不成惯例的圣子到处都是。
「你吃没有阿尔法体液的东西,真的没问题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会有这种律法,欧米伽吃没有阿尔法体液的东西就完全没有办法消化吸收,这些东西只能堆在体内发臭。为什么还会有没有阿尔法的圣子?那这些圣子每顿都要吃什么?喝什么?
「你别噎到了」编号F1X给周行拿了杯水,推到了内门的另一边。
周行尝了一小口,欧米伽对阿尔法的信息素的味道很敏感。「你的信息素真是木头味的啊。」周行翻过来仔细看着面包的包装袋,上面有一棵树的花纹。据称这位爱哭的阿尔法也是木头味道的信息素,檀木味。
编号F1X悄悄探头去看周行。他觉得有点抱歉,有点失礼。他将沈青因为去陪编号A4X而不回来这件事迁怒在了周行身上。对于圣子来说,被圣徒变相拒绝应该很没面子。哭着走在回家的路上又被神恩传送回来。
可能是这样的心意融合了,编号F1X走了过去,将周行揽入怀中。很快他们两个开始交换一些绵长的吻。放肆的释放起自己的信息素。编号F1X探入周行的下腹部揉搓了一会儿,涂了一些清液在自己的性器上,便握住性器一点点突入周行的腔体内。周行在圣子里算高挑的,通道也算长。编号F1X将这通道完全的撑开,抵在生殖腔外。编号F1X舔了一下周行的后颈,随即一挺身便突入了周行的生殖腔。他抱着周行,晃动着胯部。为什么这种简单的交合运动,就能带来快意呢?很快编号F1X就被本能支配,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周行。周行被撞得难以招架。他过往周旋于很多阿尔法。这次特别的有感觉,他无法固定腰部,掌握主动。腿越趴越开。后面变成了迎合。他的生殖腔不受他控制的纠缠着编号F1X的肉棒。他扭头看着编号F1X的面容,原本俊美的脸现在憋得通红而扭曲。他不断地叫着编号F1X的名字,并试图转过身子和编号F1X接吻。编号F1X先是一愣,很快适应过来。周行高潮的特别快,很快就去的意识不清。他似乎非常偏好正向体位。总是不住的转过来,和编号F1X接吻。在一阵阵紧绞中,编号F1X将精液射入周行的生殖腔。一瞬间,原本几乎一片漆黑的室内,变成了白天。他完成了昨日的惯例,时空恢复了正常。但他好像对周行有无止尽的欲望。他过往一直都是后入位。但周行就是要转过身来和他接吻。要叫他的名字。他从前从未有闻到过其他欧米伽的信息素味。被欧米伽的信息素诱惑,埋藏于阿尔法的本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周行每次要转过来接吻的时候,他也特别兴奋,他好像有点猜到了。当这个欧米伽特别钟意某一个阿尔法的时候他就会想要看着这个阿尔法,想要抱紧他,想要叫他的名字。
于是周行每次叫他编号F1X的时候,他就回答。两个人在玄关纠缠不休。编号F1X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用这么奇怪的姿势交合。他一点也不感觉到累。只想不断的继续交合下去。
沈青刷开门撞见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紧紧链接在了一起。编号F1X以一种非常高难度的姿势,跨坐在周行的腔体上。周行侧着身子被推压在内门上,已经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机械性的抽动和呻吟。室内的信息素浓度爆表。两股植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
【你们继续。】沈青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转身出门带上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随着门咔嚓一声被带上。
他对这些事经验丰富。站在门口,是个非常微妙的区域,就好像是一样能用到屋内的wifi。听到屋内编号F1X将周行顶在门上砰砰做响的声音一样。一旦试图离开这个微妙的区域,他就有可能被会直接传送进门,这样他就不得不按照神的意志加入那两位的糜战了。编号F1X顶弄造成的声响频率越来越快,随着最终的响声。意味着编号F1X射出精液,在周行体内成结。沈青又等了一回儿,发现这两个人又开始了第二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实人好友Ax屈服饥渴肉棒本能的Ox蒙眼被恋人和好友艹
高南星手上拿着防咬器,略带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不就是自己也快到易感期了吗,发情又不是发狂,有必要么。他呼了口气就利索地戴在了脸上。浴室外面强烈混杂的Omega信息素已经爆炸得一发不可收拾,难耐地等着自己这个来摆平烂摊子。
稍微磨蹭了会,急促的敲门声就响起:
“小高你好了没啊”。稚嫩的正太音融在情欲里,不自觉染得更娇了些。高南星拧开把手,稳稳接住了倒过来的身体。香,是满屋盛满水淋淋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他已经能摸到林家远手臂上的汗,那么小个人,腿一蹬就夹在了自己腰上,身上热得惊人。高南星一手托住他还在发育中的小屁股,没什么肉的仍旧揉捏了好几下。
林家远嗅着Alpha身上的味道才暂缓了一些,小腹下几寸传来的瘙痒磨得他主动蹭了蹭腿间硌着的皮带,然后可怜兮兮地又不忘回头黏糊糊地叫:
“昭昭……小高好了”。
爱是不分性别的,但身体会。在AO恋主导的世界里仍然有那么一小撮自命不凡的人,无视身体基因的天性,固执地挣扎在爱与欲的河流里,企图逆流而上。尤其像林家远和项宝昭这种OO恋情侣,如何妥善地处理发情期成为了两人相处间最大的难题。明明还没在一起的时候靠一些抑制剂药物作用也足够忍耐度过,可当爱情和情爱杂糅在了一起就在无意识间迸发出更加强烈的欲望,完全陷入难以自持的境地。好在他们心意坚定,尽管每每这种时候,在耗尽彼此微薄的体力后仍旧无法满足,但他们也会紧紧相拥不停地慰藉对方去舔舐泪水,在身体心理都极度柔软敏感的悲哀时刻,就算用尽一切微弱的力气也要保护彼此,这是属于他们的约定。
林家远好像对这种事情不怎么在意,甚至在项宝昭掰着手指长吁短叹苦恼接下来两人的发情期可能会撞在一起的时候,故意用手指头往人鼻孔里一戳,欠儿登地嚷嚷:
“这有小鼻噶”。
项宝昭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掩不住有些失落的心情但仍顺着Omega的话开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帮我弄出来吗?”。
他说好啊,真撸起袖子要捧起脸仔细看,被项宝昭笑着推搡。两人滚到床上嬉笑闹了一阵,喘息声渐渐升起,林家远把脑袋搁在男人的大腿根上,面朝腿心躺着,无聊地用小舌顶着那一小块总会湿透的面料玩儿,舌头顶轻顶重了,男人就放下另一条腿也轻压在人身上。
“下周小高要过来玩儿几天“。
“哦”,Omega舔起劲儿了,鼻尖把湿湿的布料顶开,渐渐埋进去亲吻,耳朵也染红了只关注眼前汩汩的暖泉,小手已经在枕头底下扒拉寻找什么,总之听不太进项宝昭在哼唧里断断续续的叮嘱。
“有空…有空把玩具都收好啦……不要这里一个那里一个,知道吗…嗯…”。
“找找不方便…啊…而且……很尴尬欸…上次我拿外卖的时候…时候,星星差点…呜,差点咬着那个兔尾巴要跑出去了…你,听见没…”。
话音刚落,明显没有认真听讲的林家远就把一颗圆滚滚的紫色跳蛋喂进男人穴里,顺着线头留在外面的开关一摁,强烈的震感和不太明显的嗡嗡声就从男人腿间传来。项宝昭立刻呻吟起来,蜷缩着身体本能地拱起腰腹,又被林家远压下去。快感和情欲让他的脸颊绯红,像是喝醉了似的搂住男孩拥吻,林家远的手指因为慢慢推进跳蛋还留在他身体里,索性一次次贸着劲儿穿拓甬道把打开的跳蛋顶到深处。
项宝昭被刺激地浑身颤抖不得不抵着小孩的额头紧紧抱拢,他被咬住下唇轻轻撕扯,轻微的痛感和快感交融,很快就让他弓着背迎接了一次突如其来的高潮。他伸手在对方身上不住地抚摸,小孩也发起抖来,连后颈处的腺块儿都肿胀起来,一被自己触到那儿就瘫软下来,埋在自己胸口喘气。项宝昭只是单单插进紧致湿热的地方就受到了不少“阻碍”,他的乳房被林家远握着揉捏,另一边也被含着乳尖砸吧,断断续续电流般的快感让他脚软手软,挤进去了也没力气抽插,只好红着眼睛柔声哄小孩自己动动。
林家远很听话,主动拢起自己散开的头发,侧着脸把脆弱敏感的腺块凑到人嘴边。粗糙的舌苔一遍遍舔过红肿的肌肤放大了无数倍的战栗,小孩就汗津津地挺动着小屁股在人身上蹭,穴肉贪吃地吸紧了手指,娇喘听起来委屈又享受,但他很快就蹭累了,还没有到达巅峰便停下来喘息。两个娇小的人儿赤裸地依偎在一起,就在林家远习惯性在事后闭上眼睛小憩一会时,项宝昭忽然牵起他的手,像是试探地说了一句:
”小高,好像也是alpha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高雪的分化来得算迟了。如果不是大家开玩笑询问起,怕是没几个知道已经发生了这件成长期的大事。话一出口,朋友们都好奇怎么都没感觉到他有任何变化,于是纷纷起哄闹起来,继续挤眉弄眼地问人分化成后alpha有什么“特殊”感受以及最近有没有“开荤”。有朋友最先一拍桌子借着酒劲儿死命往人身上挂:
“小帅哥,喜欢全套还是半套啊,包夜的话会给人家优惠嘛?”
“不好意思,你找别的牛郎吧,我的初夜还在妈妈桑那竞价呢,你可以先拿个号儿”。
坐在沙发中间的项宝昭靠在朋友身上抱着人胳膊一起大笑,举起手用力摇了摇说也要竞拍,高南星被八卦地不耐烦了,就当场站起来一撩上衣拉开裤带假装要解裤子。他本意是想摆个烂,没成想自己今天这略紧身的灰裤子还真显得有些裤裆藏雷的资本,几双“不怀好意”的手噌噌摸过来,真要帮他一起解。他立刻弯腰投降似得坐了回去,嘴上不禁狠狠吐槽一句:
“额,说实话这就有点尬了”。
有什么感受,感受就是,变得抓马麻烦且敏感了。比如此刻,在他走进他们房间的时候,就能比以前更明显地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是一种浓重的情欲和事后旖旎翻涌在房间的大大小小各个角落。高南星咯噔一下刹住脚步,被身后的男人一头撞在背上。一点也不疼,像碰了一朵软绵绵的云。
“嗯?怎么不走了?”。
“家远呢?”。
“他去接星星糯米了,刚刚发微信说小狗肠胃有点不好,还要留在宠物医院观察一会儿”。
高南星莫名其妙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他看向项宝昭,项宝昭也不解地微微抬头望过来。是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你那么远过来肯定累了吧,是不是出了很多汗啊,要不先去洗个澡咯”。
他们穿着睡衣无聊地坐在床尾看着明明暗暗的投影仪,项宝昭贴在高南星身上,还把小腿搁在人大腿上压着摇动。一贯爱这样亲昵的,一张床上睡过的人,不算没分寸。可电影丢了一个烂大街的笑包袱,尬到高南星扣出三室一厅刚想评论几句,项宝昭就发出一点也不勉强的惊天大笑,笑得身子一歪完完全全倒在了自己怀里。高南星皱了皱眉,长臂一揽抱住了小个子,还把下巴抵在人头顶略微用力地蹭了蹭:
“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呗,我们之间哪儿还用得着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的”。
项宝昭还是没开口,只是身体渐渐松懈下来,安心地靠在十分有安全感的怀抱里,无意识地玩起高南星的手指。他踌躇了半晌也没找到开口的勇气,烂电影实在是无聊的很,连波澜不惊的台词也堪比催眠曲,等他再试探性地叫了一句,舟车劳顿的高南星没有回应,鼻腔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已经睡着了。项宝昭咬了咬唇,轻手轻脚地从人身上爬下来。
没时间犹豫了……他半趴在地上,紧张而缓慢地拉开对方牛仔裤的拉链。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尤其刺耳。还未完全苏醒的肉棒因为男人特意释放出的信息素而膨胀,几乎在男人犹豫着未触即触的时候悄然挺起,先一步主动碰搭在一起。白嫩小巧的掌心和猩红矗立的粗野肉棒形成了鲜明反差,alpha的信息素几乎跟随探出头的东西鱼贯而出,当即就惹得项宝昭一下子红了脸软了腿,手撑在地上,脸悬在那玩意儿上方嗅吸着近在咫尺的,来自基因本能血刻在肉欲和精神里无法抗拒的,最为浓烈的信息素。他一晃神,手已经握住了高南星的可观的尺寸,从未历经却天性的熟络撸动取悦它。
这太可耻太下流了,他想,可他的唇几乎都要贴到柱身去了,脸颊已经感受到了高南星的惊人的热度,不知名的透明液体被撸得从眼儿里溢出来,顺着男人的掌心灵活地抹在微微凸起的经络上。它好像又涨大了一些,在项宝昭手里,这让他有些惊奇和不安,下意识地抬眼去看好友的脸。眸子一抬,便与另一双深沉的眼睛对上。
高南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就那样倚靠在床尾默不作声地观察项宝昭对自己的挑逗与讨好,还有那小小的人儿身上汹涌出来盛满房间的水光潋滟的欲望。刹那间,一切都僵硬住了,仿佛心脏不再跳动血液也在血管里凝固。那张呆愣住的泛着红晕的小脸布满细细的汗,长发胡乱散在alpha的裆口和大腿上,轻轻一动就让人若有似无地发痒。高南星没有质问什么,浅灰的瞳孔倒映出男人的无措,发抖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无助潮红的脸蛋上充满了痛苦和茫然。于是他握住项宝昭颤动的肩头,沿着侧颈抚到下颚用力捏住人脸颊,迫使涂了唇膏亮晶晶粉嘟嘟的双唇分开,然后就把火热硬挺的东西毫不留情地送了进去。
omega天生就带有淫荡的姿态,劣质人种的脆弱与依附性让他们把“奉迎献媚”刻进了DNA里。项宝昭的小嘴被硬起来的粗物塞得满满当当,也许五分钟以前他们还是平等地位友爱亲密的朋友,可在性事里,他必须主动或被动地承担供人玩乐的角色。或许是基于信任,项宝昭没有羞怯多久就主动起来。他含住热热的肉棒吮吸着,甚至双臂抱住高南星的腰方便口腔挤压、动作。他的乳头已经翘了起来,顶着薄薄的吊带凸起两点蹭在粗糙地牛仔裤上。项宝昭是享受的,虽然痛苦又难堪,可依然享受着,那上下吞吐急促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口水声,昭然若揭。
高南星逼他抬头,他楚楚可怜、湿润又燥热的上目线就那样软软地望过来。肉棒从他口中滑落,同样湿漉漉的,项宝昭就再低下身子完完全全趴在了高南星腿根上,一边吐出舌尖一舔一舔地迎接抵过来的顶端,一边继续用无辜渴望的眼神无声地勾引。高南星的手落在他身上,热得像是要烫伤人,他已经在发出一些磨人难耐的喘息了,活像一只红着眼睛发了情的兔子。项宝昭抓住那只手,卑微又恳切地把它放在自己被肉棒野蛮地顶凸出一块的脸颊上蹭,又把贴着它把它按到自己胸口。那里有砰砰直跳的心脏,有柔软等待揉捏的乳房,有色情挺起的乳头。高南星的指头动起来,夹住那硬硬的一点肆意玩弄。他被口得爽了,惬意地摊开双腿,另一只手则垫在自己后脑勺那。但他依旧保持着清醒,假装伸懒腰似的腰部渐往上挺,又重又深地插进项宝昭口腔里,不动声色地按住男人的头,足足地把自己的肉棒顶到喉咙极限的位置直到再无法更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噎出眼泪,涕泪横流的项宝昭近乎严苛地抛出一句:
“你也想让我这样对待林家远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家远一进门就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询问昭昭,为什么让自己明天再去接星星和糯米,他刚走进昏暗的房间,就忽然被抱住用什么蒙住了眼睛,在一阵天旋地转地里摔在了熟悉的床铺上,林家远害怕地尖叫一声,很快被男人的吻堵住唇,是熟悉的缠绵和热络。他被热烈主动的吻亲得放下戒备,又开始黏糊糊的撒娇。然后身上的衣物就被件件剥落,露出像小男孩一样稚嫩青涩的身体。他们缠绕在一起舔舐抚摸慰藉彼此,可项宝昭忽然从充满爱意的拥抱里退开,接着悉悉索索一阵又迎上来。林家远来不及再去感受,就被按着细胳膊压在枕头上。他有些不满地撅起嘴唇,又马上有所期待地憨笑。
男人的声音忽远忽近,柔声哄着他张开双腿,他便毫无戒心地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一个坚硬又粗犷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腿心,顶着穴口像是要硬闯进去。其实没那么疼的,但他就是忍不住想撒娇,可怜兮兮地叫唤着,像被主人踩了小细尾巴的狗崽:
“昭昭,是新玩具吗?…好硬啊,有点儿疼…”。
“嗯…是……家远乖,放松一点,我们会吃进去的,好不好?”。
男人的语气里藏不住的心疼,林家远没哼哼几句,就感觉那“玩具”老老实实地退了出来,没一会就变成闷闷地舔舐,舌头滑在肉缝里继续接吻又痒又舒服,林家远忍不住拱起腰来调皮地把自己湿漉漉的下体蹭过去也跟着舌头动,然后咿咿呀呀混着项宝昭的昵称幼稚地喘息。
默不作声的高南星不禁扶额,看着这情意浓浓的一幕,恶寒地扯了扯嘴角。项宝昭一边埋在小孩腿间卖力服侍,一边用手势表达:等一下。可高南星等不了了,他跪立在男人身后,就把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了水光潋滟的股间,光是这样磨磨穴口,项宝昭就急喘起来,等高南星抓住他的腰便立即往前一挺,直直插进甬道开始冲撞。
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哭似的呻吟,叫得又色又淫。小孩还在关心恋人突然怎么了,项宝昭已经被抽插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吮吸口中肿胀的阴蒂,撩拨它,刺激它。他把小孩无毛光滑的肉唇都含进口中用舌尖拨弄,林家远被恋人忽然贪食的动作有些粗鲁地对待着,和平时不同轻微的疼痛里混合着愈发膨胀的快感,他不抗拒,反而越刺激越跟着项宝昭一起忘情的呻吟起来。男人一声声的热气统统喷洒在腿心的重要部位,烫得男孩绷紧脚趾用哭腔在人嘴里高潮了两次。可他也是一只贪吃的小羔羊,嗯嗯啊啊地自己用手指分开肉唇,委屈地渴求人进来。
可项宝昭已经要被高南星后入操得高潮了,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拓展小穴直撑得穴里的褶皱都展开紧紧包裹住肉棒。肉体交合撞击的啪啪声已经很明显了,男人的头发也被扯住,头皮被扯痛同时进行着巨大的性快感。他的全身都白里透红,呻吟也变了调,可他撅着屁股塌着腰承受莫大撞击的同时,仍然继续坚持颤巍巍地把手指送进另一个湿润的小穴,听小孩满足地喟叹。高南星轻轻啧了一声,随后俯下身子压在了项宝昭身上。体位的改变让进入的尺寸更深入,男人完全红了眼睛被操出泪来,连嘴巴都被塞入手指恶劣地玩弄口腔内壁与小舌。他完完全全一丝一毫都无法反抗,上下两张嘴都被塞得夸张的满。舌头被夹住,被碾按,被挑逗,唾液和泪一样顺着下巴滴答在男孩干净又赤裸的身体上。
“唔?昭昭……?”。
高南星拔出那只无力的手,让项宝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把中指送进去扣弄。男人开始发了狠似地咬他,用两张嘴,这几乎夹得高南星快射出来了,可他还是恶劣的,逼人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去看自己是怎么蹂躏玩弄毫不知情的林家远的。男孩很享受,双腿一会夹住陌生的手一会又大大张开瘫成m型承受着进出。他和项宝昭一样敏感,又因为没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情事特别容易被刺激到高潮。连高南星挤进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年轻的身体也很快适应了,甚至自己抱着大腿调整位置,十分本能地寻找着更舒服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今天好厉害……呜,好舒服,啊……啊,昭昭,好喜欢……好喜欢昭昭”。项宝昭哭得快喘不过气,拼命地含着手指压低抽泣声,他也高潮了两三次,有一次甚至是和林家远一起被高南星操到顶峰,淫荡色情的呻吟此起彼伏,两个娇小玲珑的来omega不及稍作休息就又被持续了新一轮的操弄。
好在高南星还留有理智,没有完全被alpha的本性占领,他恋恋不舍地舔了舔项宝昭后颈肿胀起来的腺块,就皱着眉射在了男人的后腰上。食髓知味的肉棒很快重新硬起来。他看着累瘫在床上的男人,便爬向仍然乖乖带着眼罩的男孩。可项宝昭拉住了他,高南星回头看了看,以为他另有打算,就看见男人借着劲儿躺在林家远旁边,哄人压到自己身上。林家远懒洋洋地趴过来,呜呜哼哼地便又要索吻,他眼前的遮挡终于被解开,看见熟悉的面孔就幸福地笑笑,随即又睁大眼睛心疼地用手背小心替人擦拭眼角的泪痕:
“不哭不哭,不哭昭昭,你是,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香的小王子了,我爱你哦”。
项宝昭朝他身后等待多时的高南星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抱紧林家远,让彼此额头相靠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高南星已经做好了被踢上几脚抓出几道血痕的准备了,他深呼吸了一下,就抓着自己的肉棒又快又准地进入紧致的小穴开始动作。他压在两具身体身上,仍旧能完整地圈住他们防止意外发生。可林家远既没有被吓到,也没有醒悟过来挣扎反抗,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压在项宝昭身上,捧着男人的脸一点点亲。他的双腿被高南星扒开,他的腰被钳制方便一次次狠插进来,可他依旧乖乖的,同样浑身泛红和沙哑着的呻吟。明明因为粗长硬挺的肉棒进得身体太深而发抖,可还是会倔着一股劲儿,在高南星压得太用力的时候,用手臂在昭昭和自己之间隔出一点小小的空间不挤着他,又用屁股去顶开一些撞过来的蛮力。
他才不管这看起来像是在主动套弄和迎合,就算被操得脖子上的细小的青筋都若隐若现地跳动,可他依旧在看向项宝昭,看向哭得抽噎的项宝昭,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一边温柔地舔掉男人脸上的泪珠。他的一条腿被alpha抬起来大大地分开双腿露出腿心。冲撞变得更加猛烈和用力,一下两下都是深深插入再快速抽离。林家远无法忍受地被操得尖叫起来,小手紧紧地牵着项宝昭。他稚嫩的身体被大只的alpha大开大合地干着,连屁股也不会撅,还被紧紧搂住细腰固定起姿势,生猛得简直要把他半个人都抬起了。
高南星不满林家远刻意忽略自己,把他抱起来从背后圈住让人跪立在床上。贫瘠的乳房小却敏感,被他握在手里肆意把玩。偏偏他还要故意去恶心恶心林家远,一边动一边捏着人下巴侧脸在人耳边贱贱地说:
“猜猜我是谁”。
林家远的小细胳膊被掰扯住,牙齿咬在皮肉上也只让人觉得痒痒,他只能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小腹想缓解一些冲撞的力道,闷闷哑哑地一下下挨着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项宝昭又爬过来,自顾自地钻进两人腿间,他亲吻着男孩大腿根上的体液,替他揉揉阴核盼着能多流出些水来还好受一些。眼前粗粗的猩红噗嗤噗嗤在稚嫩的穴里一捣一捣,抽出来的时候连带着穴肉也红红地翻出。他心疼得紧,就凑过去在两人性器交合的位置用小舌大口大口地舔。alpha的挺动偶尔会撞到他头顶,林家远吃不消完全腿软下来也会坐在他脸上,他统统承受着,接受着。陷在这场三个人荒淫无度的性爱里。
直到小孩再也受不住,完全颠倒着趴在了项宝昭身上无力地吸气,高南星还把自己刚操完穴的东西又送进项宝昭嘴里。他低头望去,这个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后悔、有感激、有恐惧、有迷恋,在惯性一般依旧行着勾引姿态的模样里又透出一些被满足以后掩饰不住的顺从。他只是含着肉棒而已,眼睛里却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高南星伸手拍了拍林家远的小屁股,项宝昭便立刻紧张地吮吸起来,尽可能地用口腔含进更多,模拟抽插的姿势套弄舔舐,替人口交。他的手也抓着吃不进的部分抚摸撸动,直白地摆出一副痴男根的淫荡样,对着高南星的肉棒尽可能地取悦。
林家远慢慢缓了过来,像舔毛的小兽似的,连眼睛也没睁开,最先复苏的舌头便在男人腿心湿湿地舔起来。项宝昭张开酸痛的双腿供男孩发泄委屈和想念。可舔着舔着性爱的本能又涌上来,他舒展开身子又蜷缩起来,亮亮的眼睛里也再度陷入一片春潮的迷雾中。可悲的是,饕口馋舌仿佛永远也无法完全满足,他再度贪婪起来,抓着高南星快要爆发的肉棒挑逗吃食。情况好像又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在下定什么决心以后,连热滚滚的浊液都统统含在嘴里。这回倒轮到一直处于主导地位的高南星捂嘴害羞了,他仓皇地跳下床,拿来纸巾想让人吐出来,可项宝昭的眼神里透着决绝,就在人注视下仰起下巴,展现自己性感白皙的脖颈,随后慢慢滚动喉头,连一滴也没浪费地咽下去。
他笑了,在看到高南星的吃惊后更加笑得灿烂而惨烈。他撑起身子就朝人扑过去。高南星招架不住失去平衡被扑倒在床上。连林家远也爬过来,两只顽强而柔弱的小羔羊就这样一左一右压住高大的alpha又亲又抱,更多的是在胳膊、在肩膀、在手掌、在脖子上胡乱地狠狠啃咬。高南星哎呦哎呦地搂住两个男人,也不躲,就是嘴上仍不安分,摆出副求爷爷告奶奶的刻意姿态:
“行行好,行行好,昭大爷林大爷就饶了奴家吧”。
“你才是大爷!”,林家远的小手伸过来,不多不少,不轻不重在人脖子上气愤地呼上一巴掌,立刻就被大手握住一瓣儿臀肉大力揉捏了好几下。吃了闷亏,他马上和高南星大眼瞪小眼要打起嘴仗来。项宝昭一句透着笑的:“累不累啊”,一瞬间抚得两人偃旗息鼓。
倦意说来就来,两个放肆大胆的omega似乎把alpha当成了一个什么可靠安全还温暖的庇护所,心安理得枕在人肩上,把身子蜷缩于躯体与手臂的空隙里再拥住。他们互道晚安的时候,还会把脑袋压在高南星的胸口交换一个甜滋滋的晚安吻。高南星心里有一丢丢失落,说不上酸溜但也不怎么愉快,可他但还是稳稳地承着两边的重量,用宽大的手掌抚摸男孩们瘦削的肩胛骨安慰。
“晚安晚安,快睡吧”,他说,是用掩饰情绪的敷衍口吻。刚闭上眼睛,左右两边的脸颊忽然同时轻飘飘地拂过两道轻得像风一样,又带着可爱啾声的劲儿。
“谢谢你”,他们也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可以,顾岳,这绝对不可能!“苏景少见地露出严厉的神色。他从未听过如此荒唐的事情,真是不能什么都由着顾岳。
“可是你答应我的……“顾岳半跪半蹲在地上,将下巴放在坐着的苏景的膝头,眼神委屈地抬头看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好吧,那说好只有这一次”苏景犹豫道。虽然听上去怪异,但是医院检查也不是没有,他心里安慰着自己。
“太好啦!”顾岳瞬间跳了起来兴高采烈地去拿他早已准备好的工具,“老婆你先出去等我!”
苏景站在卧室门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板,把顾岳在心里翻来覆去“吐槽”了三遍——明明上周刷到情侣角色扮演视频时,还嗤笑着说“幼不幼稚”,怎么没过两天就抱着自己的胳膊撒娇,非要玩“婚前体检”的游戏?他盯着门板上深浅交错的木纹,来来回回数了十几道,纠结得指尖都泛了白,耳尖却先一步热得发烫。磨蹭足有两分钟,他才像泄了气似的,认命地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苏景是吧?请进。”门内立刻传来顾岳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沉稳,可尾音里那点没压住的笑意,还是顺着门缝飘了出来,听得苏景脸颊又烧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握着门把手的手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缓缓推开了门。房间里没开主灯,只亮着床头两盏暖黄色的小灯,顾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穿了件宽大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领口还松了两颗扣子,鼻梁上居然还架了副没镜片的黑框眼镜,乍一看倒真有几分温文尔雅的医生模样。
苏景刚迈进门槛,目光不经意间对上顾岳的眼睛,脸颊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移开视线,声音也发了飘:“顾、顾医生你好,我、我是来做婚前体检的。”话刚落音,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又软又颤,哪里有半分“正经体检者”的样子?他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连抬头看顾岳表情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耳朵烧得快要冒烟,连后颈都泛了层薄红。
顾岳忍着笑站起身,轻步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指尖差点没忍住去碰。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这样啊,那我先给你安排几个常规检查项目,你先准备一下。”他顿了顿,刻意放缓了语速,目光扫过苏景裹得严实的外套,补充道,“先把外面的外套和长裤脱掉吧,穿贴身衣物躺到床上去就好。”
苏景慢慢脱着衣服,他感觉手在不停颤抖,明明已经被看过好多回了,可还是有种在男朋友以外的人面前展露身体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怪异。
只想着快点结束,他心一横,快速脱下衣物放置在收纳袋中,躺倒在卧室的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将脚分开。”
“哦,哦...”他的脸更红了,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有过性生活经历吗?最近一次大概在什么时候?”苏景耳尖泛红,头垂得更低,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就、就在昨天……”
“待会需要用到器具检查下里面,不需要紧张,很快的。”看着苏景不安地抓紧着床边缘,顾岳微笑着安慰道。
说着顾岳带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走了进来。苏景到现在还对他的各种玩具心有余悸,毕竟之前被玩得太凄惨了。
他从那个手提箱里第一个拿出来的东西就是一个强制分腿器。一根钢管两端分别有两个皮环,一个绑在脚踝一个绑在手腕。戴上了分腿器唯一能呈现出的姿势就是自己用手扶着脚踝把腿掰开成M形了,十分羞耻淫荡。
“苏先生你不要害怕,我是怕一会儿注射的时候可能会有一点点痛,如果你挣扎得厉害的话我怕会弄伤你。”顾岳一本正经地解释,一副非常专业的样子,“而且你看这皮扣,我都在里面垫了海绵和短绒,保证不会把皮肤勒红了。”
苏景看了一眼分腿器,确实如顾岳所说垫了一层。他虽然还是犹豫着不能接受,但是看到顾岳如此温柔细心的模样又实在没办法拒绝,只能默默地让顾岳褪去他的内裤然后用分腿器把他的手脚都束缚住了。
“我先要让你阴穴湿透了才可以,不然不润滑的话一会儿用窥阴器会很痛的。”顾岳依旧是一副非常正经毫无私心的样子。苏景却感觉格外羞耻难堪,毕竟顾岳从来都没有这样一步一步解释着接下来要做什么过,再加上他现在这样双腿大开的姿势,下面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实在是过于淫荡了。
顾岳从手提箱里掏出了医用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戴上然后用大拇指轻轻地摸上阴道两侧的皮肤,“这里是大阴唇,”他两手分别按着一侧轻轻揉压着,“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姿势的话,这两瓣平时都会把苏景的穴口遮得严严实实的呢。这边长得特别肥特别可爱,我每次看见了都很想咬上去。”
带着硅胶手套的手划过苏景光滑的外阴,两指轻触过他稀疏的毛发,在小巧阴茎部稍作停留,进而下滑,分开两片小巧的阴唇,露出那个窄小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阴发育正常。”
这羞耻的话语刺激得苏景的穴口忍不住收缩颤抖,但是他看着顾岳正经又淡定的样子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的太淫荡了。
顾岳左手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湿滑的小阴唇,然后用右手中指照着小阴唇的形状滑动摩擦,“苏景,这里是小阴唇。平时如果我舔这里,你肯定就会湿了。”
他边玩弄着这一圈嫩肉边观察着苏景的表情。看到苏景露出难耐的神色而且阴道口也开始有液体渗出,便将手指挪动到小阴唇中心的尿道口,“这里是女性尿道口。”顾岳用手指稍微用力地按压着那小小的尿道口,如愿以偿地听到苏景发出压抑的呻吟么,“可惜尿道还没有开发过呢。下次我们玩这里吧?苏景连忙摇头,之前被玩弄阴茎的感觉又痛苦又酥麻,他实在是记忆犹新,不想女性尿道口再经历一遍了。可是虽然他并不想要,阴道口却非常诚实地淌出了更多液体。
“然后就到了我最喜欢的部分了,”顾岳将手指上移,然后手突然又覆上苏景的阴蒂,拨弄了几下。“啊!”苏景忍不住尖叫出声,他感觉更羞耻了,下面的穴口开始溢出水来,“医生?”
“敏感度正常。”
他中指轻轻地绕着圈打转地揉按,明显感觉到那里已经硬涨了起来,“这里是阴蒂,每次我一舔这里,或者像这样揉,苏景很快就湿了。如果我再速度快一点,再弄久一点,苏景就会高潮了。高潮的时候宝宝脸会特别红,下面穴口一缩一缩地拼命吮吸插进来的东西,特别可爱。”
“顾岳你别说了……”苏景窘迫地把脸扭到一边。他就算看不到都可以感觉到穴口正在有液体流出,一想到顾岳衣装整齐地看着自己在这里双腿大敞地淌着水,就格外后悔答应他。
“你不喜欢我这样么?”顾岳一脸无辜地继续揉弄着阴蒂,还用食指和中指把那颤颤巍巍的小东西夹在指间碾压。那个地方敏感得要命,被夹住之后酸痛中带着酥麻,无法忽略的快感刺激得阴穴流出了更多水来。苏景甚至觉得他就快要被这样玩阴蒂玩得高潮了。他喘息着低声呻吟,顾岳却把手指移到了阴道口,“这里又是哪里呢?”
苏景被突然中断的阴蒂高潮折磨得皱着眉,本来以为顾岳要说阴道,结果他却道,“是苏景的骚穴。”
苏景被这个词说得瞬间脸就红了,难堪地侧着脸避开顾岳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岳却接着说:“别人的这里是阴道,可是苏景的是骚穴,为什么呢?“他用戴着医用手套的指尖轻轻滑过穴口,穴口便战栗着吐出更多淫液,然后他把沾着淫水的亮晶晶的手指伸到了苏景面前,”因为我都还没有插,就只碰了几下,苏景就流了好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所以宝宝的穴很骚,很欠操,所以才叫骚穴。”
“顾岳!“苏景被说得羞愤难堪,但是隐约又感觉顾岳讲的这些话竟然让他的身体很有反应,穴内的空虚感愈发明显,穴口的嫩肉都忍不住蠕动着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填满。
“接下来需要做下双合诊检查苏景的内部,请一定放松。”
像是回答他关于双合诊的疑问,修长的手指在他的穴口沾了淫液进行润滑,然后探入那个窄小的入口,一根,进而两根,开始在苏景的阴道内探索。“唔”,苏景的左手捂紧嘴巴,组织自己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
不知是否有意的,顾岳的手指不断划过他的敏感点,而他的另一只手也在他的小腹上按压着,他的脏器,尤其是子宫,清晰地感觉到一阵阵压迫,然后苏景觉得有火从那里烧起来了。
“啊,啊!”医生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查,不断摩擦着他的敏感点,而另一只手也专注于抚慰他的阴蒂,双重快感使苏景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他颤抖着在顾岳手下潮吹了。
“阴道发育正常,脏器无异位,性功能正常。再坚持下,苏景,我们需要最后对你的子宫进行观察。”
“好啦,苏景现在已经够湿了,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顾岳从他的手提箱里把窥阴器拿了出来。
虽然顾岳已经提前告知过了,但是当看到那个窥阴器到底有多大的时候苏景还是忍不住向后瑟缩了一下。金属窥阴器泛着冷冷的光泽,能进去阴道的部分有将近二十厘米,能把阴道撑开的大小是可以调节的,最大能调到十厘米。窥阴器上甚至还自带着灯,方便能观察清楚宫颈的形态。
顾岳仔细地在窥阴器能进入阴道的部分全都涂上了润滑液,然后边用手指揉弄着苏景肿胀的阴核,边缓缓地把金属窥阴器推进了甬道,一直到插到底为止。苏景被阴蒂的快感和甬道内冰凉的金属刺激得忍不住扭动着腰,发出痛苦又难耐的呻吟,“啊……嗯啊……”
顾岳推动着压柄调节档位,随着阴道壁被撑开,顺着窥阴器的灯光隐约可以看到粉嫩湿滑的软肉,顾岳的脸对着苏景的阴道仔细查看,嫩红的内壁翕动着,泄露着主人的情动与不安。他笑着说,“宝宝骚穴里流出的水把窥阴器都弄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景皱着眉,被金属进入身体的感觉冰凉又刺激,阴道最深处被撑开一点的感觉都格外鲜明,轻微的疼中混着酸麻。顾岳突然低下头来舔弄他的阴蒂,瞬间快感像电流一样袭来,苏景想要躲避,可是双腿大开的样子让那颗小肉豆根本藏都藏不住,只能被吮吸得疯狂战栗。顾岳边吸舔着阴核,边把窥阴器调节到了最大档,让前端的阴茎直接射出白浊。
虽然吮吸阴核带来的快感让阴穴里的淫水泛滥成灾,可是阴道深处被打开到极限的感觉依然痛得像身体被劈开,苏景浑身紧绷发出压抑的呜咽,“啊……好痛……顾岳……我好痛……“
顾岳边含着那颗肉豆细细舔弄吮吸,边不住伸出手指去揉弄阴道内被窥阴器撑起的骚红色的穴肉。过了一会儿他感觉阴道口的软肉收缩蠕动起来,感觉是苏景快要高潮了,便抬起头来:“对不起啊宝宝,虽然我很想把你舔到高潮,但是我怕你高潮的时候骚穴剧烈收缩起来会被窥阴器刮伤,所以今天就没有高潮啦。”
顾岳仔细地看着窥阴器里苏景的宫颈,那样圆圆的紧闭的小口,他之前居然还进去过,苏景当时一定很疼吧。顾岳终于从手提箱里拿出了今天的重头戏,一根二十多厘米的金属导管,几个不同大小的注射器和一瓶生理盐水。
金属导管很细,还不到一厘米,所以进入被窥阴器撑开的阴道很是容易,很快就抵到了宫颈的位置,“宝宝,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好了。”说话间他用力将导管顺着宫颈开口的那一点点缝隙插了进去。
“啊——啊,顾岳,顾岳,好疼……”金属导管挤入宫颈的瞬间苏景就被这种贯穿般的疼痛折磨得叫出了声,全身都痉挛了起来。但是随着管道慢慢推入产生的摩擦,被撑开的地方竟然又有一种奇特的酥麻感。顾岳坏心眼地握着导管前后抽插起来,如愿地看着苏景的神情由痛苦难耐逐渐变得迷乱了起来。
“宝宝,像不像我在操你的子宫?”光滑软嫩的环状口被操软了,水从里面漏了出来,倾泻在金属导管上。顾岳边抽插着边往里面进,直到进入了子宫,“宝宝,不仅你的穴很骚,就连子宫也很骚。连被这么细的管子插都可以出这么多水,如果是我用肉棒插进去你会不会爽到死过去?”
苏景实在是无力反驳,他额上都是冷汗,两颊潮热,眼眶泛红,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想再发出难堪的淫叫声。子宫被操开的感觉让他抖得不成样子,双腿被分腿器拉开,阴道又被窥阴器撑开,完全无法逃离浑身痛苦又酸软的灭顶快感,只能感觉到自己的阴穴像快要坏了一样不停地淌水。
顾岳拿出注射器把瓶子里的生理盐水吸入注射器里,然后对着导管打了进去,“宝宝,骚子宫准备清洗吧。”
“啊啊啊啊啊——顾岳……”子宫被注入液体的感觉比被撑开的感觉还要更刺激,生理盐水,打进去的时候冰凉的感觉刺激得子宫收缩了起来。在没有受孕时候,子宫腔的容量只有大约五毫升,顾岳却足足打进去了三管生理盐水,将近一百八十毫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岳——我好痛……子宫好涨……“刚打进去第一管的时候苏景就觉得子宫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等到第二管的时候子宫的胀痛已经逼得他开始浑身痉挛抽搐,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哀求,“啊啊……好涨……子宫要被撑破了……“
“苏景,别怕,怀孕的时候会被撑得更大的。“顾岳一边舔咬着颤颤巍巍的肿大阴核,一边用手指玩弄着被窥阴器撑开的阴道里软嫩的穴肉。他摸到了阴道上壁那块苏景平时最敏感的地方,然后突然用力地揉按碾压着那里,接着把第三管生理盐水也打了进去。
阴蒂的被舔弄的快感和体内敏感点的酸软让他无法控制地浑身颤栗,腰也像控制不住一般摇摆起来,被液体撑开更多的子宫又痛又酸胀,苏景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其他感官,只剩下身体里似乎永无止境的快感和痛楚。他双眼翻白,全身抽搐,满脸泪痕,甚至连口涎都从无力合拢的嘴里流了出来,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顾岳终于停止了这场残忍的折磨。他摘掉了手套,起身吻了吻苏景的唇角和眼角,然后将金属导管和窥阴器都取了出来。没有导管堵住宫颈,子宫里满满的液体瞬间流出来了一些,淫乱得仿佛失禁一般。
顾岳呼吸变得更沉,伸手拉下裤沿,散着热气的粗硕弹跳到手中,握住撸了一下。
马眼里滴出清液,闪着清冷的水光。随意粗鲁的动作,落在苏景眼中却带着逼人的野性,他咽了咽喉咙,穴心里更痒了。
好在顾岳没有打算再让他等太久。他脱掉身上的衣服,高高勃起的鸡巴对着他耀武扬威,龟头已经涨紫了,皮肤下的细小血管也变得清晰起来,和狰狞的青筋一起勃动。
可从他的神色上,苏景一点也瞧不出他被情欲拴着,直到对上他的眼睛。像一对不知通向何处的黑洞,要吸走他的全部。
见他俯下身来,手撑在自己身边,苏景对他大开着腿,湿漉漉的花唇直接触碰到他的坚硬。
配合无间,顾岳沉下腰,不用手扶着,便顶进了花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
顾岳屏息着,额头蒙上了细汗,一定到低后才敢稍稍放松一些。
没入过后,他又缓缓退出,穴里的肉褶死死缠裹着鸡巴,无数张痴馋的小嘴贴着吸嘬,耐着性子缓缓顶入,来回几次,熬过那一阵想射的感觉后,才开始渐渐加速起来。
他用力顶入穴心,撞得苏景朝后耸了过去,不得不圈住他,细长莹白的双腿在他劲瘦的腰侧起伏摇晃。
“怎么扩张了还这么紧,宝宝。”顾岳在他的耳后亲吻着,任由苏景凌乱炙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肩上,“舒服吗?会不会觉得疼?”
“嗯……”
苏景浑身都被肏热了,乳上亮晶晶的,顾岳忍不住含住了那点殷红轻咬拨弄。
“嗯啊……舒服的……老公嗯……”
“哈啊——”
顾岳动得更快起来,精囊拍着他的会阴,快速又密集的啪啪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所以嗯……以后要天天肏我……啊……”
“这样——哈啊……嗯——”
“这样以后……嗯……我的里面就是老公的形状了……啊啊啊……”
“呵。”顾岳低沉地笑了一声,吻住他的唇,大手在他的奶子上用力揉捏,“宝宝说话真好听。”
“那你喜欢吗……嗯……”苏景双手在他的颈后交叠,目光含着情热迷离。
“宝宝的小逼,是顾岳的鸡巴套子哦。”他将乳头送到顾岳唇边,软软低喃,“要多肏才能变成最合贴的形状呢。”
逼里紧紧夹着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顾岳情动地小腹机械性朝上一顶,苏景毫无防备,被撞得前倾,奶子就这样喂进了他的嘴里。
“哈啊——”
子宫里的淫水生理盐水被撞得咕噜咕噜响,宫口被龟头撞得酥酥麻麻的,蔓延上脊背,让他不由自主地紧紧闭着眼,微张着唇急促呼吸着。
浑身爽到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岳含住乳尖,牙齿轻轻咬着拉长,丰乳被塑成了浑圆的锥,舌尖不住地拨弄着,嘬着吮吸,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乳头愣是被玩肿了一倍。
两边要有同等的待遇。牙齿偶尔会咬到乳晕,苏景忍不住呜咽,可刚刚出声,顾岳便会重重往上挺腰,撞得奶子朝他晃荡,不一会儿,鸡巴上便裹了一层苏景情动的白浆。
大手抓着雪臀,指节深深扣紧臀肉,噗滋噗滋地飞快在淫穴里进出着,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撞得苏景不住地朝他耸动着。
“啊啊啊……”
被撑开的感觉让苏景舒服地浑身都畅快了起来。
眼神爽得微微眯起,张唇呻吟,身上因为情潮而泛红,落在顾岳眼底,是一片淫靡的姿态。
他几乎是掐着他的腰,用力顶进,雪白的身体上不一会儿便留下了他的痕迹:“这样舒服吗?”
苏景没有说话,闭着眼喘息着,呻吟支离破碎,好像被男生肏得可怜兮兮。可他的花穴却缠得紧,不由自主地夹弄着鸡巴,不放过柱身上的每一处,甚至连冠状沟都被肉褶肆意亲吻着。
顾岳舒服极了。
“骚逼。”顾岳闭了闭眼,飞快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正被剧烈的快感侵袭的状态,一下比一下肏得狠肏得深,淫液飞溅,耻毛已经被他湿透了,“好喜欢肏宝宝,给我肏一辈子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蜜臀被他撞出一阵阵的肉浪,如同露台外被风吹起的海面白浪,花唇被拍得靡红一片,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几乎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肉膜。
鸡巴上全是他的白浆,越临近高潮,带出来的便越多,沿着鸡巴落到精囊上,一些被拍在肉唇上成了细碎的泡沫,一些逃过一劫,滴落在了床单上。
“嗯嗯嗯……”
苏景紧紧皱着眉,承受着花穴里被鸡巴肏出的巨大快感:“嗯啊……干我哈啊……要一辈子都给老公干……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深顶之后,苏景的花穴便开始剧烈抽搐起来,高热的湿软死死咬住鸡巴让他抽不开,穴心喷出的淫水对着龟头淋下。
顾岳被烫地一时没跪稳,压着他便扑倒在了床上。
他被绞得舒服死了,也不再刻意忍耐精关,撑起身,单臂搂着苏景的腰让他朝自己的方向抬了抬,便开始飞快地肏起来。
蜜穴里嫣红的肉几乎都被鸡巴带出来了,又被迅速的裹了回去,一股又一股的淫液随着男生抽插的动作喷出穴口,强烈的高潮让苏景想逃。
太舒服了,他受不了。
“不要了……好舒服啊……我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劲腰飞快地挺动着,肉体拍打的声音驳杂了水花,啪啪啪啪,苏景爽到几乎眩晕开。
“舒服为什么还要逃?”顾岳低头吻着他,又干脆握住他的双手手腕将他困起来操,“宝贝,再坚持一下,我要射了。”
苏景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腰肢下榻后弯,丰盈的奶子果冻一样被撞得晃荡。
“宝贝离不开老公的鸡巴,天天都吃老公的精液,以后还要被老公干大肚子,对不对?”
苏景闭着眼睛,听着顾岳的秽语,脸上潮红一片,逼绞地越来越紧。
苏景觉得像是浑身过电,听到最后,他甚至忍不住想到了自己被他干大肚子的模样,他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忽然就到了高潮,狠狠夹住了他。
“操。”
顾岳猛地停下来屏息,可苏景的这一下真的让他忍不住了,喘息过后便重新发狠地顶弄起来,一下重过一下,盯着他跳跃荡漾的肥乳,眼眶发红,抬手拍了两三下。
“骚逼,骚逼。”顾岳干着他,情绪比之前所有都要高涨失控。
苏景在高潮里承受着他的顶弄,剧烈的快感让他近乎失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岳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渐渐有了喑哑粗野的低吼声。数百下后,几乎将他的臀肉都拍红了,顾岳才猛地松开了他。
他腰眼酸麻,松开精关后射得又浓又多,将浓精全数射进了他的子宫里。
苏景失力地朝床倒过去,双目失焦,穴口失禁般地涌着滚烫的蜜液,几秒而已,床单便湿透了。
甚至,他的下身挨着的地方攒起了一小汪水液。
顾岳见状赶紧取出按摩棒,然后把按摩棒塞进了阴穴里堵住了流出的生理盐水,精液和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液。
阴道已经被肉棒撑开,所以吃进按摩棒并不是很难。苏景虽然已经疲惫得几乎失去意识,但还是随着按摩棒的进入又发出一声闷哼。顾岳用按摩棒把阴穴堵得严严实实,甚至偷偷将按摩棒的尖端又钻进了宫口一点点,生怕苏景的精液流出来。
宫颈被按摩棒操开的瞬间苏景在昏睡中又痉挛得浑身颤动一下,但是还是没有醒来。顾岳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脚从分腿器上解了下来然后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次并没有明显勒痕,便放心满意地把被子给苏景盖上,然后把自己全身脱了也钻进了被子里,环绕在苏景腹部。苏景的腹部由于操进去的液体而微微凸起,下身赤裸着带着各种液体的痕迹简直淫靡得吓人。阴穴被按摩棒撑得很满,子宫颈也被贯穿。
按摩棒在肉穴和宫颈里缓缓地抽插。顾岳环抱在苏景的小腹上,就像龙守护着宝藏一样,守着苏景的子宫。
苏景就是他的宝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切黑转校生x哭包大奶双性校霸
“上学期高贺又是年级第一,他跟第二名居然能拉开三十分的差距,真是逆天。”
兴高采烈的议论声随着脚步声渐行渐小。
宋明升推开洗手间的隔门,慢悠悠走到洗手台前,回忆刚才听到的对话。
没想到转学过来第一天就听到八卦。
年级第一,校霸,长得帅。
这个高贺,居然能集齐所有学生时代风云人物的标签。
叮铃铃——早读铃声响起,宋明升来不及多想,赶紧先去办公室找新班主任报到。
班主任带他去教学处交资料,又领了三套夏天的制服,把入学手续都办好了,再带他去班上。
他点点头,两手抓住双肩包的肩带,乖巧的跟在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到三班教室的时候,班主任的脚步突然慢下来,两手交叠放在后背。
他放轻脚步走到后门,眼神凌冽的往里扫,最后定格在一处。
像是早就猜到那般模样。
宋明升探头往里看,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有个男生正趴着睡得很香。头枕在弯着的手臂上,手肘间露出半张立体的脸,英气逼人。
他的同桌看到班主任,正想要叫他起来,被班主任用眼神制止住。
班主任用中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下一秒,男生眉头皱起,浑身起床气,薄唇吐出一个字。
“滚。”
“……”
中指变拳头,班主任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问:“同学,起床了!”
宋明升无声的弯了弯嘴角。听到班主任的声音,男生这才睁眼抬起头来,眉眼间还带着刚醒的惺忪:“不好意思老师,睡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额前的碎发凌乱的散着,墨黑色的眼瞳定定的看过来,眼尾稍稍往上,整个人散着一种懒散的感觉。
班主任在叨叨教育他的话。男生无心听他说话,随意环顾一圈,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在偷笑。
“请你注意一下学生的形象,不要上课睡觉,更不要说粗口……”
原来他就是那个校霸啊。
宋明升抬眸看过去,没想到他也在看过来,撞进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眸。
黑皮少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挑了挑眉。像是在说——很好笑吗?
宋明升敛下笑容装作无辜的样子。训完后,老师带他往前门走,宋明升赶紧跟上。
高贺眼睛微垂,又抬眼,看着走廊上那抹身影。
同桌王蒙好奇的凑近:“那个就是昨天老师说的转校生吧,哥你居然会撩人!认识的?”
高贺收起笑,为自己刚才的一时兴起感到别扭。他松松垮垮的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道:“怎么可能,不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先放下课本,我宣布一件事,今天,我们班迎来一位新成员。”班主任示意宋明升站上讲台来:“你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宋明升顶着所有人的目光露出微笑:“大家好,我叫宋明升,请多关照。”
底下响起一阵掌声。
最后一排的位置,高贺转笔的动作停了下住,原来叫宋明升啊。
他看着宋明升一笔一划的在黑板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忽然小声对王蒙说。
“你坐过去。”
王蒙不解:“啊?”
高贺用眼神示意那头教室里唯一的空座,重复:“坐过去。”
王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依然有些迷茫:“啊?为什…”
高贺压低声音警告:“快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鼓掌声再次响起时,宋明升已经写好自己的名字,班主任扫视底下一圈,说。“你先坐……”
话还没说完,王蒙突然拿着早读的课本站起来,飞快跑到教室中间的空座坐下。
众人:“?”
“额…”王蒙对着班主任讨好的讪笑:“老师我坐后边看不清,想换个位置。”
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近视眼加深了,坐最后一排看着新同学都像个女的。”
同学哄笑。
宋明升:……?
班主任:“好了,安静点。”
他本来就想拆开王蒙和高贺,现在他竟然主动要求换位置,看来是想好好学习了。
班主任有些欣慰,大手一挥:“那宋明升就坐高贺旁边的位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明升眼睛亮了亮,他喜欢这个位置,最后一排。位置越后,越不容易被老师关注,而且最后一排的位置最宽敞,不怕被挤。
可这时大部分同学的眼神却变了,满脸不可思议。
班主任像是想到什么,轻咳两声,问:“高贺,你没问题吧?”
宋明升跟其他同学都不约而同看过去,看着高贺似笑非笑的说:“当然没问题。”
相安无事的一天过去后。
晚风把夏天的炎热都带走几分,晚自习后的宋明升找了个没人的篮球场玩篮球。
“喂,新来的,这里是我的地盘。”一旁的高贺看见他这操作,懒洋洋的声音跟着传来了。
宋明升转身就看见自己的新同桌拿着球走了过来。
“没记错的话,这个篮球场是学校共有的吧。”
“我家在学校有参股。”高贺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嘴角上扬的看着宋明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技不如人,还可以仗势欺人呀!”
高贺感受到了嘲讽,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几秒后,他的眼泪划过脸颊,哭得稀里哗啦。这一顿猛男落泪,让宋明升的脚步僵在原地。
他又没有动手打他吧!
这就哭了?高贺脸色有些难看,气愤的抹了一把眼泪,暗自懊恼。又是这样,每次情绪波动大,都要哭,真是丢人。
他强撑着,哽咽的对宋明升道:“这样吧,你赢了,今天球场让给你,但你回去别乱说话。”
他说出来的话,带着哭腔,好似被人欺负的样子。
宋明升不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让作为校霸的高贺瞬间恼了。
他可是打遍全校无敌手的,虽然不打同学,但吓唬一下总是可以的。
高贺向前走几步,刚伸出手,就被宋明升单手压住,他扯了扯嘴角,随后就是一顿胖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疼……呜呜……”
原本就是泪失禁体质的高贺,一边挨打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十分钟后,高贺坐在地上,宋明升伸手拍了拍他的帅气的脸蛋,脸上带着不屑,“小子,记得这顿打。”
说完后,便拿着篮球扬长而去。
高贺看着他的背影,哭着喊道:“我一定会报复回来的。”“呜呜……嗝……他妈的,别哭了……”
高贺脚步一顿,顿时感觉被打的地方又开始疼了。
一股委屈又愤恨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抹了一把流出来的眼泪,转身离开。
等着吧!他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回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高贺回去的路上,看见班主任,眉头一挑,顿时有了主意。
连忙追上班主任开口道:“老师,我觉得身为学生还是要多劳动,刚好新来的同学落空,就让我和他一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班主任听了他的话眼睛一亮,小少爷竟然学会热爱劳动了?这个热情还是要鼓励的。
放学后宋明升看着面前得意的高贺,心里有了猜测。
五分钟后,他的猜想验证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其余的都已经走了。
宋明升站在原地,“我们两个一组?”
“这不是很明显吗?”
高贺颔首,随后带着他去拿了打扫工具,说道:“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教室打扫一遍。”
他说完后,就拿出游戏机躺在椅子上准备通关。
宋明升拿着打扫工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打扫,那你干什么呢?”
“我监督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双手枕在头下,高高翘起二郎腿,悠闲得不行。
哎呀,他可真是个天才啊!那么快就想到了报复回去的办法。
不过,他怎么没有动静?难不成是气哭了?在默默流泪?
想到这里,高贺刚转头,就看见宋明升放大的脸。
高贺心猛的漏了一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宋明升抓胳膊提起来,紧接着就是一顿暴揍。
十分钟后,高贺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太欺负人了……呜呜……”
一个硬汉如果哭成这样的话,那肯定是惨不忍睹。
当然了,这并不包括宋明升。
宋明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拧着眉头,“赶紧起来干活。”
“呜呜……我不干……呜呜……”高贺的眼泪像是水龙头一样,不断的涌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挨打的时候,原本还想忍着的,毕竟男人流血不流泪。
这个人愚蠢得让宋明升想揍他,而他又同时被高贺这样的样子吸引,无法形容这种矛盾的感觉,好在可以肯定的是,至少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教育他。
宋明升目光芹略性地扫描他,他准备直接身体力行地告诉他。宋明升推了高贺一把,另一手把大门上锁,把冷冰冰的空气隔绝在外。
高贺背靠着门,随着宋明升手向下压而慢慢低下身,得以与宋明升平视,他重心靠在门上,腿也慢慢敞开,宋明升的腿顺势挤在他的双腿之间,向下的动作让宋明升的膝盖轻松顶到他的敏感处,他下意识“嗯”了一声,低下头,手抬起来揉了揉眼睛。
宋明升把持不住,把他的手拉着搭在肩膀上,倾身上前吃住他的唇,宋明升早就觉得他的嘴唇很好吻,他上唇很薄却有一颗唇珠,下唇饱满,中间有个不明显的柔软凹陷刚好把唇珠妥善安置,放松时嘴唇微微外翻,湿乎乎软绵绵的潮红色,一种无意识的性感。
不知道吞了多少浑在一起的口水,高贺颤抖的呼吸扑在宋明升的脸上,睫毛密匝匝也跟着轻微抖动,好像被宋明升吻得动情不已。
高贺被宋明升顶在门上的姿势,使他的腿难以长久用力,重心缓慢下移,一半重量靠在门上,另一半重量只能落在宋明升的膝盖上。宋明升感受到膝盖的承重,双手扶住他的腰,趁他不注意,恶趣味地挟制他用敏感的下身来回摩擦着腿。
高贺被宋明升吻着却猛吸了一口气,搭在宋明升肩上的手愤恨地想推开宋明升,他难受地想要后退,却没找到逃离的办法,背后冰冷的门堵住了他唯一的退路,宋明升的舌头还在不停地搅动,死死地堵住他的嘴。
此时高贺才突然发现,他整个人被宋明升抵在门上,节奏都由宋明升在掌握,不仅被宋明升吻得失了神,敏感部位由着他威胁。宋明升被高贺的惊恐取悦了,膝盖轻轻向上一顶,他的呻吟只能由鼻腔发出,经过鼻腔的加工,惊恐都变得软糯绵长,而他所有的挣扎都因为宋明升的一顶,尽数划下了休止符。
在他快要被宋明升吻崩溃的时候,宋明升放开了他的唇,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让冷空气灌进肺里,他微微仰起头,细长的脖颈上喉结习惯性地吞咽,嘴角有刚才激吻兜不住的口水,宋明升啃咬得很尽兴,他的嘴已经肿得不能闭合,眼尾已经红得像血,挂着一滴不知是委屈还是生理性的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宋明升发现他害羞的时候就会这样,另一只手覆在宋明升不停作祟的双手上,这双手害得他的敏感不停地被粗糙的裤子摩擦,明明想要把人推开,却带点欲拒还迎,鼓励宋明升狠狠欺负他。
而他已经勃起。
宋明升朝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你真是个骚货。”
听到宋明升说的话,他身体不由地战栗了一下,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眼泪,“滚开,滚蛋,我不是…不是你说的这样。”
“那我骂你骚货的时候,你怎么更硬了呢?”说着宋明升一把抓住他的裤裆,隔着裤子揉搓着他的弱点,他的肉棒已经非常硬了,而他本能地挺着腰,迎合宋明升的撸动。
宋明升突然停住手,他还难耐地想用跨来顶宋明升的手,“还说不是骚货?”宋明升眯笑着。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僵住了动作,感到挫败地低下头,好像真的认同了宋明升说他是骚货这句话,并且为之受着道德的谴责,小声地挣扎着,“我真的没有……”
宋明升轻抚着他依然勃起的那处:“这里,今晚上都用不着,我不碰你也不准碰。”
宋明升早就迫不及待,一把将他推倒在桌子上,高贺和宋明升别着劲儿,他本能地反抗,宋明升索性半压在他身上,稍微一用力,把他的反抗镇压在萌芽期,暗笑道难道自己的力量训练是白做的?
宋明升咬着他的耳朵,成功地看到他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放心,我技术很好的,等会你就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被宋明升压住使不上劲,他茫然着,“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不早都猜到了,装什么呢?”从抽屉里抽出领带,把他双手绑在一起。
宋明升正疑惑对抗力的消失,回头看到他视死如归地闭着眼睛,睫毛投下的阴性遮住了卧蚕,男人的尊严马上就要被打碎,但高贺别无他法。
一切都是他自己技不如人,活该。
宋明升一把捏住他的脸,比上一次更加用力,宋明升已经为他付出了足够的耐性了,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是令人厌烦!
他被宋明升捏着不得不撅起嘴,整个五官都皱成一团,不由地开始嗯嗯痛吟,宋明升一只手开始解开他的绿色花衬衫,露出了一对令人吃惊的肉奶子。
没想到高贺看起来壮壮的,竟然是有一对比女人还大的乳房。解开衣服后冷气包裹着他的皮肤,也或许是因为他不愿,反而变得更敏感,他的乳头随着他细碎的呼吸而挺立着,宋明升放开了他的脸,嘲笑着,“不想被人干啊?可是你的奶头都立起来了,骚货。”
这次好像真的被宋明升侮辱到了,他第一次被人骂污秽的词汇。令高贺绝望的是,他却在这种辱骂中起了反应,肉棒毫无下头的意思,反而鼓囊囊更大一包,宋明升骂得都对,他就是一个骚货。
宋明升看出他内心还在挣扎,而且在为被宋明升戳到自尊心而偷偷滴了两滴猫眼泪,但很快隐入了杂乱的头发里。
宋明升毫不留情继续说:“让我看看这么大的奶子能不能挤出奶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一手开始挤奶一样提起他的乳头揉搓,引得他“啊”地痛呼着颤抖了一下,一边用嘴吸吮他另一边的乳头,好像真的想从他的奶子里吸出乳汁,舌头反复碾磨着,高贺又本能地把奶子挺到宋明升嘴里,可另一边的乳头却实打实地受着疼痛的折磨,不知这冰火两重天的该怎么忍受,只好放出喉咙的声音,微张着还没消肿的唇,配合宋明升的动作呻吟着“宋…啊……哥”,动情中透出一点委屈可怜。
高贺的奶子虽然都是肌肉,放松的时候却是软软的,手包住整个奶子就像在捏海绵一样弹手,可是肌肤热热滑滑的像剥开的鸡蛋,宋明升沉迷在这种手感之中不能自拔。
高贺显然忘记了他们的规矩,上边他被宋明升吃着奶子淫叫着,下边就开始不满足地寻找慰藉,不停地耸动希望宋明升能照顾到他的小兄弟,他动起来的时候肉棒的一包顶着宋明升的小腹,宋明升把这一切都收在眼中。
宋明升感受到了他的不安分,便一拳打在他的小腹,激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解开他的裤链,肉棒就顺着解开拉链的势弹了出来,他的肉棒很大,比宋明升见过的大部分男人的肉棒都大,可惜这跟肉棒今天遇到了宋明升,就没啥用武之地了。
宋明升拿出橡筋把他的两颗卵蛋绑了起来,两个蛋变成了一个蛋,第三圈绕上他的肉棒,弹力紧紧把他的肉棒缠成了紫黑色。被锁住的疼痛终于让一直挺立的肉棒终于萎靡不振,高贺忍痛:“宋…别…别……咳咳……”刚才的咳嗽又呛了口水,混着肉棒被绑住的疼痛,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他只能无力地摇头,摩擦着枕头来分散注意力,杂乱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红得像噙了血,眼里真的含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双手手腕上已经被勒出红痕,肚子和腰侧还有被宋明升暴力弄出的淤青,虽然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真切。
宋明升看着他痛成这样,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帮他撸动着萎下来的肉棒,但手法却不甚温柔,宋明升握着他的龟头快速摩擦,肉棒敏感地在宋明升熟稔的手法中恢复活力,即便在橡筋紧紧箍住的情况下也挺着抖动起来,这是射精的前兆。
“我真的很少帮人手淫,你赚了知道吗?”在他马上要射的当口,宋明升迅速放开了他的肉棒,让小小贺在空气中自己微微颤抖。
高贺完全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自己的感觉全部都握在另一个人手里,想让他痛他就得痛,想让他爽他才能爽,他被不能射精的感觉冲昏了,最后的底线也丢弃了。
“你……你帮帮我吧!我…让我射吧,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他终于开始摇尾乞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明升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分开他的双腿,把挂着他男性自尊心的肉棒剥开,下面一口吐着骚水的雌穴展露在视线里。尽力隐瞒的,没有用过的性器,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或许是错觉,宋明升看到他的雌穴在一缩一缩。
他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腿并拢想要自欺欺人,却被宋明升的动作彻底打开了。宋明升不禁揶揄道:“高同学,还说自己不是骚货?”他闭上双眼,抿起了嘴唇,头都快藏到手臂下面去了。
拆开了安全套戴在手指上,又挤了一坨润滑油,宋明升在他的雌穴周围轻轻摩挲了一圈,感受到他的穴口真的被润滑油冻得缩了一下,然后进入了一根手指。
高贺“嗯”了一下,异物感让他的穴肉牢牢裹紧了宋明升的手指,想把他的手指推出去,但宋明升坚定地往深处开拓,按压着他的甬道,在寻找着那个令他快乐的点。
宋明升找敏感点的速度就是很快,很轻松地,在手指划过阴道某一处时,高贺忍耐地闷哼突然带上了尾音,宋明升呵呵地笑了一下,“找到了。”
手指不停抠抓着高贺阴道的那一处,刺激他的敏感点,每次他的阴道都会猛地缩紧,又因为缩得太紧而不得不放松,此时下一次的刺激又猝不及防地到来,他应接不暇也无处逃避,绑得黑紫的肉棒已经被橡筋勒得没了形状却还在坚挺,因为双手被绑住,无人安慰的马眼上挂着晶莹的敏感点液,像在哭泣,手指一粘就拉起一条透明的丝。
高贺被刺激得又哭了,这次是生理性的眼泪,他索性带着哭腔不停地叫着“哥”向宋明升求饶,又在敏感点被掠过时大口吸着气,哼出破碎的呻吟,他挺腰迎着宋明升的手指,好像在寻求更狠地进入,更深的刺激,宋明升也大发慈悲地配合他,一切都回归到本能,高贺完全忘记了自己被一个男人干着,只是忘情地感受着宋明升的手指带来的生理欢愉。
宋明升看他已经被带着找到了敏感点快感,直接释放出硬的发肿的肉棒,比高贺的大一圈,安全套上突出的硬质颗粒看得人心惊,戴上安全套摸了润滑液。
高贺的眼神早就迷迷糊糊,喘着粗气,却在看到这根肉棒时瞬间清醒了,终于又露出惊恐的神色,他因为惊吓而失语,声音弱到宋明升几乎听不见,“这个不行,这个肯定进不去的。”宋明升捂住他的嘴,不想听他讲话,高贺喉咙里还在不放弃地喃喃,嘴蠕动着吻着宋明升的手心,痒痒的。
宋明升解开他的领带,继而带着他的手握住肉棒撸动,挺腰操着他的手,他手指很长也很均匀,指甲严密地盖住指尖,修剪得干净又恰好,和他本人一样没有攻击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顺从着宋明升的动作,混合着还未褪去的疑惑与恐惧,脸上竟然害羞起来,仿佛刚才浪叫的人不是他,拒绝的人也不是他,他甚至已经在想象这根外貌恐怖的肉棒在操自己。
还未被宋明升解放的阴茎又在跃跃欲试,它的主人一只手撸动着别人的肉棒,自己的却被人忽略,于是高贺闲着的手顺着本能想去安慰它。
就在此刻,宋明升抬起了高贺修长的双腿,把住肉棒毫不留情地冲了进去。
没有扩张的阴道完全忘记了刚才手指刺激敏感点的快乐,被迫接纳着一个比手指粗了好几倍,只是进入了一个龟头,却无法再深入的巨物。
撕裂的痛感准确快速地传到高贺的神经中枢,他来不及安抚的阴茎又萎了下来,高贺扬起脖子,柔和的线条勾勒出好看的曲线,喉结上下做着吞咽的动作,只是痛极了的反射动作,宋明升知道他什么都没有吞。
宋明升发现他脖子上有一颗痣,小小的,他不仰头就很难看到,俯身吸吮着他的痣,“这点小惩罚应该不过分吧。”
高贺没有力气再跟宋明升争什么,他已经完全化成了一摊水,仅存的力气都用来抓住桌角,忍受宋明升粗暴的对待。
这次宋明升没有心存怜悯,瞄了一眼藏在阴影里的交合处,宋明升判断他没有因为突然的进入而出血,“你真有天赋,这么大的都含住了。”
回应宋明升的只有弱弱地“嗯”,他又把手抬上来揉了揉了眼睛,旧的白衬衫在灯下显得发黄,衣服乱开着看不出形状,解开的衬衣下暴露着精瘦的腹肌,乳房上被宋明升嘬出了好几个红印,小腹和腰侧被宋明升掐的青紫好像愈发清晰。
宋明升趁着润滑液缓慢挺入,这次动作很慢也很温柔,即便如此,初尝情事就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还是会很痛。高贺揉眼睛的手把双眼都罩住,穴肉在猛烈地拒绝巨物的进入,宋明升感到阻力越来越大,拍了拍他的屁股,“放松,不然我不管你直接开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听话地努力想放松身体,但越着急放松,越感受到疼痛,阴道反而越绞越紧。宋明升不再强人所难,来回抚摸着他的腰,帮他放松肌肉,肉棒同时也在慢慢地推送,卡一半的时候不能退出来,不然再次进入等于二次受苦,宋明升可以不在乎,但高贺好像已经快不行了,他全身都是冷汗,沉默地承受着。
终于把整根肉棒都送了进去,宋明升和高贺同时都松了一口气,宋明升调整了一下姿势,俯身抱住了高贺,他的腿环上宋明升的腰,把他屁股抬了起来,方便宋明升进入。
先前找好了位置现在就有了目标,布满颗粒的安全套在被扩张到极致的阴道里无差别地碾压,只是插入而已,肉棒就已经轻松地压迫到了敏感点,宋明升缓慢地抽送,混杂着撕痛和敏感点压迫的刺激一起送到高贺的甬道深处,而又抽出,龟头恶意地在退出时碾压着那处弱点,挺进时又以他的子宫口为目标倏地一干到底。
高贺就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经历着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他拼命地仰起头,身体随着宋明升毫不留情地挺动而弹起,又在宋明升退出时稍得休憩缓和下来,他手足无措地像在暴风雨卷起巨浪中无处可逃的小木船,只能任由风浪拍打,卑微地乞求风暴可以对他稍显怜悯。
他声音都变了调,“求……啊……求求你,不要了,我真……呜啊……真的不行了……”
他的手无力地做着推拒的动作,却一分力气都使不上,像小猫一样挠得宋明升心痒痒。
宋明升作为掀起风暴的始作俑者,却没有一丝一毫放过他的意思,腰上愈发迅速地抽插每一次都冲着高贺致命的点捅去,宋明升太喜欢看高贺被干得失去魂魄的表情,看他无法自持地扭着腰迎接宋明升猛烈攻势,听着他变调的呻吟,宋明升还能余裕地舔着他抖动的奶子。
突然,宋明升的脸被高贺双手捧起,宋明升看到他那张温和又动情的脸慢慢靠近,他闭上眼睛吻住了宋明升,是主动勾引,或是自甘献祭。
宋明升激烈地回应着这个吻,下身依然攻势猛烈,高贺在得到宋明升的回应之后,好像最后一点的自尊也悉数奉上,他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眼泪滑落到嘴里就着咸味吞下,带着哭腔的呻吟从他的鼻腔传到宋明升的耳朵里,低沉又粘腻。
高贺忘情地配合宋明升的抽插,被捆绑的小兄弟在他们都没注意的时候又已经挺得笔直,宋明升解开它的束缚,它的顶端马上流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高贺身体不停地颤抖,但小兄弟没有射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抚慰,高贺双手搭上宋明升的肩膀,而宋明升的手抱住他腰,大力地打桩一样一发比一发更用力地冲进抽出,阴道里的快感累积到了极点,高贺的肉棒开始跳动起来,他下意识想要去摸,被宋明升眼疾手快按住,宋明升继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高贺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他难耐地在宋明升和桌子之间扭动摩擦,嘴中不停地混乱着吐出呻吟呜咽和求饶,一分钟都像一万年那么长,突然,他身体猛地弹了起来,肉棒也跟着顶起,一夜的折磨终于化成了浓稠的白浊被他喷射而出。
接连喷了好几股精液,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抽搐,宋明升放缓了速度继续抽插着想延长一点他的高潮期,直到他进入了不应期,开始想从宋明升的怀里逃离。
宋明升猛地又给了一记抽插,好让他想起到底是谁在掌控节奏。他“啊”了一声不敢再跑,宋明升把肉棒解开停在他雌穴里,向前环住高贺的背,头埋在他的胸上感受他强力的心跳,高贺不知应该怎么回应,宋明升索性把他的手也环进包围圈,他像个木乃伊一样被宋明升抱住。
收拾完桌下的狼藉后,看到高贺还在哭个不停,宋明升有些不耐烦了,一把将他扯起来,再把扫帚塞给他,开口道:“你可以一边干活一边哭。”
“……你这男人,怎么那么狠心啊!”
高贺简直要气死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让他一边干活一边哭的。
难道不应该安慰他一下吗?好歹是他草的。
宋明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表情在说,他要是再不干活,就继续草他。
高贺:“……”
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泪,高贺深吸一口气,忍着腿间的酸涩拿起扫帚就开始干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月后,高贺已经完全死心了,不再想换组了,每次老老实实打扫卫生。
毕竟他也尝试过装病不去,然而宋明升追到了他家里,接着又是一顿暴草,让他疼了好几天。
真的彻彻底底的躺在了床上。
这可让高贺不敢作妖了。
下课后王蒙凑上来,“哥,你现在可是咱们班最让人羡慕的人了。”
高贺让听了他的话,翻了一个白眼。鬼扯,明明活都是他干的,自己还是被草的人。
现在他反倒成了吃软饭的人了。
王蒙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道:“哥,你说宋明升是不是喜欢你啊?”
“你说什么?他喜欢我?”
高贺像是遭到了雷劈,又重复了一遍:“你说宋明升他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的话说完后,觉得脸有些发烫,努力紧绷着,不让自己表露出来。
王蒙不明所以,觉得面前的人好像有些不对劲。
但他还是老实点头,“我觉得宋明升很有可能就是喜欢你啊!他宁愿自己一个人把活全干了,也要跟你一组,可不是就是因为喜欢吗?”
这可不光是他一个人这样想,班级很多人都在偷偷议论,说宋明升是不是看上了他。
有些人还酸呢,说宋明升就是被高贺那张漂亮的脸给骗了。
王蒙叹了口气,伸手拍拍高贺的肩膀,“哥,感情债最是难还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如果对宋明升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最好还是不要占他便宜了。不然的话,那宋明升多可怜呀!
高贺听了他的话,原本有些发烫的脸颊迅速降下去,脸色更冷了,“你想多了,他才不喜欢我。”
这段时间,明明都是他一个人在吭哧吭哧的打扫好吗?
高贺越想越觉得不靠谱,心里打定主意,再也不听王蒙的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下课后,高贺还是装作随意的询问道:“宋明升,你觉得我怎么样?”
“很好。”
宋明升给出中肯的评价。
虽然高贺是一个爱哭包,但他长得不错,也没干什么坏事,还是个免费飞机杯,挺不错。
很好?他说他很好?
难不成真像王蒙说的那样,宋明升喜欢他?
高贺听了他的话后,耳根有些发热,轻咳几声,“你怎么一点也不矜持。”
宋明升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看着他这样扭捏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手痒。
但想到最近都是他一个人在打扫,宋明升还是抬头看着高贺,一脸真诚的开口道:“你虽然很喜欢哭,但是哭起来很好看,还有很有钱,如果谁把你娶进门的话,应该会很幸福。”
另外,虽然喜欢作妖,不时搞一些事情出来,但又因为武力值没有他高,被教训之后就乖乖听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识时务,这也算得上是一个优点吧!
当然了,直觉告诉他,后面一段话不能说,于是就只说了前面的。
宋明升说完之后,便继续低头写作业。
嗯……夸夸任务完成了,要给员工提供情绪价值。
高贺听完宋明升的话后,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像是灵魂出窍一样。
他长得好看?
很有钱?
娶他进门会很幸福?
这些话像是自动循环一样,不断在他的脑袋里闪过。
几分钟后,高贺强装镇定,拿着本倒着的书认真看,并且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上课前,高贺拿着丰盛的早餐过来,有些不自在的对宋明升说道:“你今天吃这个吧。”
他说完后,还特意补充道:“我可不是为了你特意准备的,只是厨师做多了,放在家里没人吃,刚好不用浪费而已。”
看到宋明升接下后,高贺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转头看书去了。
下课后高贺眼神飘忽不定,一会皱眉,一会笑出声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
王蒙走过来好奇的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见他没有反应,又猛的拍了他一下,“哥,你这是干什么呢?失魂了?”
高贺回过神来,嫌弃的看他一眼,起身离开了。
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就有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哥,不好了,隔壁学校的刀哥带了一群人过来,说要找你麻烦呢!现在他们就在学校门口。”
“找麻烦?怎么回事?”高贺跟他一起出门。
“不知道啊!你赶紧去看看吧!”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巷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都是两个学校的年轻小伙子。
隔壁学校的年轻人,见高贺冷着脸过来了,纷纷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特别是挨过高贺打的人,脸上出现了惊恐的表情,但想到刀哥许诺他们的钱,又强打着镇定。
高贺走到最前面,看着对面脸上贴着刀疤的男人,开口道:“听说你要找我麻烦?”
刀哥脸色一僵,顶着对面压迫的眼神,嘴硬道:“对,我就是找你麻烦。你抢了我对象,就要付出代价。”
别以为他能打,我可是带了那么多人过来的,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打那么多人。
高贺有些无语,“什么抢你对象?就你对象我还看不上呢!”
“什么?你竟然看不上小翠?”
刀哥瞬间炸了,理智全无,挥起拳头就冲了过来。虽然他冲上来的姿势很英勇,但挨打的姿势却很惨烈。
只见高贺眼神一凛,单手握住刀哥的拳头,反手便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刀哥躺在地上,还嘴硬,“你有种打死我,不然的话,以后你要是处对象,我也非得把你搅和了。”
“你找死。”
高贺听了他这话,面色发冷,单手将他拎起来,接着便是一顿暴揍。
众人看着高贺那凶狠的动作,以及不断流下来的眼泪,纷纷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几步。
又来了,又来了。
高贺打的越狠,就哭得越凶。
特别是那边的人,谁也不敢上前帮忙,就怕一起挨揍。
还是这边的几个怕出事,一同将他拉开了,嘴里劝道:“哥,别打了,不值当。”
“是啊,哥,你消消气。”
高贺此时眼眶通红,眼眸yang着水光,一副被人欺负得不行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说话都带着哭腔,“再敢来找麻烦,小心揍死你。”
对面的人把刀哥扶起来,看着高贺的模样,一言难尽,表情很是复杂。高贺揍人,的确下狠手,真发火那也是死里揍,别人都怵他。
但是吧!他也是真容易哭。
小时候他跟别人打架,一边揍人一边哭。
大人们找过来了,还以为被欺负的人是高贺。
见他长得那么清秀,又哭得凶,纷纷拿起武器,对着自家孩子,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揍。
末了,还好声好气的哄着高贺回家去。
刀哥被人扶着,顶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气得要命。
临走前还放狠话,“你等着,我一定会把小翠抢回来的。”
高贺微微抽泣,“……有毛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都说了看不上他什么对象,非得来找事。
他抹了一把眼泪,抬头一看,就看见宋明升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
高贺:“!!!”
此时此刻,他只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他眼睁睁看着宋明升走过来,语气平静,“你这是跟人打架打得哭了吗?”
他还记得,他一打架就会哭的,无论打赢还是打输。
高贺脸色一僵,“我不是……”
他急忙开口,但此刻不争气眼泪又流了出来。
“好了,别哭了我不看。”宋明升觉得他是怕人笑话。
所以他还是先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
不是,先别走。
回来,听他解释一下。
他打架没有打输,也没有被打哭啊!
站在高贺身后的小伙子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开口说话。
要是宋明升因为这件事情,不喜欢高贺了怎么办?
高贺把餐盒放下来,故作矜持道:“别误会,这是我家保姆让我拿过来的。”
“嗯,知道了。”
宋明升点头,继续看书。高贺:“……”
就不能多说几句话吗?说好的喜欢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骗子!
果然好看的男人也不能信,特别是像宋明升那么好看的人。
高贺气冲冲地走到门口,随后想到什么,又走了回来,坐在他身边。
算了,他不是那么小气的男人。
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了。
宋明升感受到来自身边人炙热的视线,放下手里的笔,对他发出真诚的邀请,“你要一起学习吗?”
“要。”
高贺立马回答,并且把凳子挪得更近了些,跟他一起看书。
宋明升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不自在,默默退了一些。
但高贺像是狗皮膏药一样,又黏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明升忍不住开口:“其实我可以给你书的,我是在做题。”
“不要,我跟你一起做题。”
高贺立马拒绝。
谁要单独一个人看书啊?
而且他又不是真的想看书。不过是给他一个追求他的机会而已。
下课后高贺不时偷瞄一下坐在一旁的宋明升,和煦的阳光打在他俊高贺的脸上,像是给他渡了一层金光,让他心头发痒。
就在他第十四次偷瞄宋明升的时候,被人挡住了视线。
高贺眉间细微的轻皱,冷漠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年轻女孩,“有事吗?”
那个女生涨红了脸,看着对面那张俊秀的脸有些慌了。稳了稳心神,才开口道:“高贺,我喜欢你……”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慌张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宋明升,急忙打断了他的话。
女孩子听了他的话,眼眶微红,似要哭出来。
高贺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宋明升,回答道:“我已经心有所属了,你走吧。
他刚走,高贺便大步走到宋明升身边,紧张的解释,“你不要多想,我跟她没有关系的,我喜欢男的。”
宋明升摇头,“不用解释。”
高贺表情更慌张了,“真的,我发誓,我没有骗你。”
完了,他都不想听解释了,肯定生了好大的气。
宋明升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真的不用解释。”
高贺身躯僵住,想到某种可能,艰难的开口:“你不喜欢我?”
还没等宋明升回答,倏然,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争先恐后的流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
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熟悉感,真让人尴尬。
宋明升看着高贺,此时他的脸色苍白,一副遭受打击的模样,让他向来冷硬的心有点痛。
“我……”
高贺泪眼婆娑的瞪了宋明升一眼,带着哭腔道:“不用可怜我,多得是人喜欢我。”明明嘴上说着狠话,眼睛里却有着祈求。
宋明升:“……”
“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但我不想看你这么伤心的哭。”宋明升叹了口气,上前轻轻的擦拭掉高贺的泪珠。
“我就说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本少爷。”
但由于他哭过,所以说出来的话,听着一点也不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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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醉醺醺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向马路边,从满身的酒气可以看出许清越今天喝了不少。
许清越招了招手,“出租车…”
这时候张冲平熟练的把车子停在许清越前,许清越开了门就一咕咚地倒在了后座,他口齿不清的和张冲平报了个地址,然后立刻倒头就睡。
“门也不关起来…”张冲平埋怨着下车走到后方关门。
当张冲平要把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许清越连膝盖都遮不到的短裙摆,而因为许清越躺着的关系,他粉红色内裤也露出了一部分。张冲平吞了吞口水再看过去,这个骚货双性人的耻丘微微隆起,乳房因为躺姿的关系一正一歪。这一看张冲平马上感觉阴茎隆起,但他还是吞了吞口水把门关上。张冲平坐回驾驶座开始开车,开了一段路以后他从后视镜看到许清越用外套盖住了他那对不输女人饱满的双峰,于是张冲平使坏把车窗都关上以后将暖气全都打开。因为现在是夏天,果然没多久以后许清越迷迷糊糊地说着,“好热…热..”
张冲平往后照镜看过去,立刻血脉喷张,许清越的衣服因为汗水而湿润了,黑色的短裙被汗水浸湿,隐约可以看到这个骚货乳房上竟然还带着乳罩。许清越的脖颈也不断的有汗水滑落,虽然张冲平也热得全身冒汗,但是闻到许清越身上淡淡的糜烂味混着年轻人特有的汗水味,这时候张冲平的阴茎已经肿到不行了。
但是张冲平还是不敢造次,正巧这时车子遇到红灯停了下来,张冲平转个身隔着衣服把许清越的乳罩拉下,当乳罩慢慢的往下滑落后许清越的乳尖一下子就弹了出来,隔着衣服可以看到那是粉红色的乳头。张冲平伸出舌头隔着衣服舔了几下许清越露出的乳尖,许清越感觉到呻吟了一声。
张冲平伸出颤抖的手指,正轻轻地在许清越小小的乳尖上面绕圈圈,突然后方传来了一声急促的喇叭声,原来张冲平竟然忘记了他们现在这是在公路上,后方的卡车按了喇叭,无奈张冲平爬回驾驶座以后继续开着车。这个时候许清越突然翻了一个身,变成趴在后面的座椅上。张冲平看见许清越的翘臀隆起,因为裙子太短加上衣服褶皱的关系,裙摆只遮住了半边屁股,露出了一点点因为汗水湿润的内裤,乳房也因为趴下的关系压扁在了座椅上。
张冲平顿时欲火焚身,他将车子停在路边以后慢慢地爬到了许清越的后面,这时候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露出的内裤。张冲平轻轻地把许清越的裙摆慢慢的拉到腰际,露出了他浑圆的屁股以及湿润的内裤。他马上把鼻子凑在许清越的内裤上,去嗅这位有着骚穴的少年散发出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诱人的气味让张冲平的阴茎胀的发疼,张冲平轻轻的把许清越的内裤一侧拨开,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了许清越阴唇的一角,张冲平轻轻的把手指滑进内裤里面,摸到了许清越滑滑嫩嫩的阴部。
不自觉就加重了呼吸,大手摸索着小穴。在白嫩的腿心间,一小块粉红的馒头肉开了条细缝儿,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与他下腹一片黑色的密林不同,光滑无比,没有一丝毛发,他的一个拇指就可以轻松遮住。轻轻拨开厚实的蚌肉,里面的小口子都娇嫩无比,冒着香甜的气味儿,好像一朵玫瑰花绽放开来般,诱人亲!
堵上小穴,大舌沿着小口子不断的深入,模仿性交一般的插进插出,不一会儿,许清越便情动不已,流出了潺潺的水液,尽数被男人喝了去,拉开距离时,下巴上满是水渍,一脸邪气的很。
男人喝了淫水感觉自己的鸡吧又鼓胀了几分,情欲值已到了临界点了。
张冲平开始上下摩擦,一下往上摩擦阴蒂,一下子手指滑进阴道里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张冲平拔出手指以后把许清越翻个面,然后把他的连身短裙从头往上拉掉,这时候许清越身上只剩下一件湿润的内裤跟没穿好的乳罩。张冲平握住了许清越的乳房贪婪地舔着他小小的乳头,原本就有点硬的小乳头瞬间胀起。
“嗯…啊……”许清越发出了微微的娇喘。
张冲平一只手搓揉着乳房另外一只手伸进许清越的内裤里面,他先摸到了稀疏的阴毛,然后找到许清越的肉缝以后开始搓揉。张冲平用舌头舔着许清越的乳头,一下子用力舔吸,一下子又轻轻的用牙齿咬着。许清越的下体这时已经完全泛滥了,张冲平把他的衣服脱光以后,将他的双腿举高并且把内裤也一同脱掉了。许清越粉色的肉缝和已经饱满的阴唇暴露在张冲平的面前,张冲平把许清越的小腿压到他的胸前,许清越这个时候呈现一个U字形,然后张冲平掏出肿胀的阴茎,在许清越的穴口磨蹭。
“啊…啊……嗯……”许清越娇喘不住地发出细微的呻吟。
噗滋…
张冲平一下子插入到了许清越温温湿湿的小穴内。许清越顿时感到不适发出一阵细细地呻吟,张冲平听到后被吓得不敢动作。但是那种温温湿湿、软而有弹性的收缩力一直包覆着张冲平的阴茎,那瞬间张冲平有了快射精的感觉,紧、好紧,那种温温湿湿的感觉好像一动随时就会射出来一样。于是张冲平便开始往许清越的小穴里面挺进,虽然淫水泛滥却很难将阴茎完全的插入,那种撑开的感觉正是最舒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许清越带有哭音却细微的呻吟着。
男人力气好大啊,压的他难受,空气都被分走了,脑袋晕沉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忍不住睁开眼睛,小手推拒男人的宽肩。
“玛德,现在知道醒了?说都被多少男人肏过了?!”男人不悦的支起身子,眉头拧着,额上青筋一路暴涨,蔓延到脖颈,胳膊上。
“嗯……没有!”许清越啜泣着迎上男人,想抱住胸膛,太宽了,只能虚虚揽着,双乳紧贴着司机没脱的衣服,说着讨好的话。
可怜兮兮的美人儿祈求着自己的宠爱,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等场面。
“艹,骚货!小声点!想把别的男人引过来干你是吧?!啊?!”大手握住纤细的脚踝,将人一把扯进怀里,两手大大拉开白皙修长的细腿,许清越被吓得大叫,眼里蓄满了泪水!又被他低声吼住了,小手紧紧缠在了一起,放在自己丰满的奶子上,一副任凭他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的可怜模样。
男人一边哄着许清越,一边收紧腰腹,使劲儿的将阴茎送进更深处,凭借着蛮力,终于将整个全埋进了穴里。许清越痛的不行,哭的稀里哗啦的,难受的厉害。男人双手掐着他纤细的腰肢,臀部发力,不管不顾的压向他,大阴茎一寸寸的碾过穴中软肉,狠狠地抵进了深处,在许清越肚皮上撑起了一大长条,显眼的厉害。
许清越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烧红的铁棍给劈了开来,痛的他要命,还要考虑到不能引起外面人的怀疑而收着哭声,哀戚的唤着男人退出去,可是这等紧要关头,男人怎么可能会出去,咬牙切齿的吐出几句话,便抽出一大截染着白浊的肉棒,再狠狠的捣了回去。每一次的抽出再肏入都会使肉棒入得更深,直到全根入了进去,两颗卵蛋都重重的拍打在糜烂的阴户上才算罢休,龟头早已进入了小巧的子宫,因为太长太大,还将子宫撑成了薄膜往上移了移,整个穴口被撑成了个大洞,穴口薄膜透明的能看见肉棒上青色的筋脉。
“呜呜呜……求好哥哥……呜呜……好痛!”
“肏开了就不痛了,哦斯,好紧,开始流水了,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穴为了保护自己,开始迅速的分泌着淫水,滋润着甬道,许清越这才好了许多。男人仿佛进入了天堂一般,剧烈绞夹的媚肉好像千百万张小嘴似的全方位的吮吸自己的大阴茎,快感从尾椎骨蔓延至大脑,爽的他天灵盖都打开了。
停下坐在许清越的小屁股上,肉棒埋的更深,压着他转悠了几圈缓了缓,深吸了一口气,便开始风驰电掣的肏干,快速又用力的冲刺撞击,把小穴媚肉都欺负得颤颤巍巍。
“呜呜……慢点……好快!”
“小骚逼真会夹,绞的我阴茎要断了!慢,怎么慢?真恨不得肏死你!”
许清越娇软的哭腔叫的他越发亢奋,阴茎又鼓胀了硬如钢铁般,不要命的抽插撞击,他两个大奶子乳波荡漾,惹眼的很,伸出手探出头,掐着弾软的乳肉往嘴里送,畅快到了极点!
“喜不喜欢?啊骚货?!”
“喜欢……最喜欢……咿呀!”
“奶子真TM的香!骚货!”
“喜欢嗯啊……喜欢得不得了……唔唔!”
男人突然覆上他的唇,还一手虎口卡着下巴,掐着小舌来回的舔咬搅动着吃。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许清越招架不住,浪潮似的快感涌至脑海,小穴开始剧烈的收缩痉挛,他高潮了,淫水兜头的浇在龟头上,爽的男人放开了他,箍住他的小屁股,化身成无情的打桩机,整个房间都是囊袋拍击屁股的大“啪啪啪!”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越早就敏感的身体,瞬间就被送上了高潮,小穴中喷出一股股爱液,被大阴茎肏的淫水飞溅,喷的男人下腹上都是,穴口边缘处被囊袋拍出一圈黏腻的泡沫,一片狼藉。
“这么敏感!真骚啊!肏的你爽不爽?”
许清越已被肏的神志不清了,晕乎乎的脑袋根本听不见男人的声音。他见状,狠狠的凿向穴中敏感处,生生把许清越又刺激的高潮清醒,托着这好看的小脸,耐心的重复了几遍,许清越才回答出令男人满意的答案:“好爽……嗯啊……被肏的好爽!”
“快说,你想永远被主人肏!”
“想被主人……嗯啊永远肏!啊!又到了!”
“哦斯,真浪!好紧!给你,都给你,老子的精液!”
许清越说的男人越发兴奋,控制不住自己大力的肏干他,几千下后他又被肏到了高潮,潮吹着喷出大量的淫水,媚肉裹得他爽翻了天,快感累计到了极点,喘息着将肉棒抵进了最深处,两颗囊袋被压得扁扁的堵在穴口,被着绞紧的蠕动穴肉吸出了精液,好大一股烫热的液体激烈的射击在薄嫩的子宫壁,甚至在许清越肚皮上能看到一小凸起,射的他一个激灵,哆嗦了好一阵。
穴中被灌了满壶,满是淫水阳精,被大肉棒堵着泄不出去一点,胀的很。
“啊……被内射了!好喜欢全射给自己!”许清越露出了笑颜,看着男人趴在自己身上回味着刚才的高潮,心里美滋滋想着自己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可是还没高兴两下,就感受到男人埋在自己身体的肉棒又迅速的硬了起来,在小穴里胀大开。
“啊,怎么又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忘了跟你说,老子能连肏你十七次,咱不着急,各个姿势都试一遍!”
话音刚落,男人半直起了身子,肉棒插着许清越,翻着他的身子旋转半圈,曲起白皙娇嫩的双腿便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干。小穴被青筋环绕的肉棒碾磨了一圈,受不了这等极致的快感,又痉挛着高潮了!
“啊啊……呜呜……好累!不要肏了!”
“累?你都没出力,还好意思说累?再说了,之前被别人肏不也挺过来了,怎么到我这里便偷懒,我看起来很好说话吗?啊?!”
“没有……真的没骗你!”
“别说这些扫兴的话,再说,我就把你丢下车去,外面大把大把等着开荤的民工,到时候肏的你回不了家!”
“不要……唔唔!”
只要他一说起那些男人,小穴就夹得死紧,真是骚死了,双乳被压得扁扁的溢出,薄背根本遮不住,色情的厉害,上手去抓,还扭过他的脑袋使劲儿的亲他。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半的白浊,小穴变得异常湿滑,甬道非常的精致有弹性,这肉穴是越肏越好肏啊!
双手握紧许清越的肩,腹肌收紧,带着赘肉的腰毫无顾忌地带着大阴茎在湿润的小穴里徜徉,次次全抽全进,卵蛋激烈的拍打着早已红肿的阴户,直肏得许清越狂泄不断,高潮不停,淫水四溢的流淌,把座位燃湿了一大片,很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娇弱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TM是个极品!爽死老子了,操死你,肏烂你!”
继续这般大力的狂抽暴插,一小时后加快了速度,肉棒快出了残影,在许清越又一次高潮下才用力抵着射进深处,太多了,撑得小肚子鼓了起来,胀的不行。
肉棒还坚硬着,男人可不会放过他,抽出肉棒,翻过他的身子,扛起白皙修长的细腿,看着那不停涌出白浊的泥泞窄小穴口,眼底猩红一片,大阴茎刮着精液堵回了穴口,捣进了深处,开始新一轮的鞭挞。
从外面往里面看,只能看到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宽肩上不停抖动的小脚,时而绷紧,可爱的脚指头聚在一起,上面还有些透明的唾液,应该是男人吃出来的。男人整个人上上下下不停的凿,粗大硬黑的大阴茎隐没在下方白皙的小屁股里,能看见是个拳头大的洞,被撑的可怜!
巨大的体型差,强烈的色差,活生生的一副强奸场面啊!但是从正面看,那美人儿正努力的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托着浑圆的大奶子给男人吃,依赖的双眸紧紧黏着挺动的男人,小嘴儿说出“肏我……肏我……亲亲我”勾人话,真是个骚货!想让男人更加大力的肏他,最好肏烂他,让他再也勾不了人!
“你个骚狐狸精,哦斯,真爽!做的不错!”
“好大……嗯啊……好喜欢~”
许清越感受到体内埋着的大肉棒在迅速的勃起,果然,下一瞬男人便挺起腰腹开始剧烈的颠簸,藕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说出应景的话,讨他的欢心。
张冲平下腹涌上一阵阵火气,看着卖力的美人红扑扑的小脸,他每一次大力的抬起腰腹都把许清越颠的够呛,他太轻了,这般肏着不满意,直接滚着翻了身,压着他大开大合的狠狠肏,擒住他的小脸,急切地掠夺他香甜的口腔。
许清越被他干得高潮不断,淫水直流,响彻着“啪啪啪”的拍击声,令人面红耳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张冲平儿急切的吃着他天鹅颈,大奶子,下半身打桩机似的狂抽暴插,淫水飞溅,穴口被囊袋拍出了一圈泡沫,黏腻的很,还带出了银丝。肉棒快出了残影,几百下后又抵到深处放开了精关,突突的往娇嫩的宫壁上射精。
“射给你,灌满!”
“啊嗯啊!好多!好烫!”
张冲平儿又射了,肚子早已被第一次射出后灌得满满,被肉棒堵着泄不出去,许清越难受的哼咛,贝齿咬向男人坚硬的胸膛,太硬了,还硌得他牙疼!
“嗯……胀!胀的不舒服!”
张冲平儿还在回味这极乐,低下头,美人儿哭丧着小脸儿,甜腻的嗓音波动他的心弦,大手覆上那被撑得浑圆的小肚子,的确射的太多了,精液都开始从缝隙里渗出,交合处一片狼藉。
揽过他两条小细腿,男人开始抽出肉棒,分离的一瞬间清脆的“啵”响起,大量的淫水浓浊精液涌出,肚子一下子松懈下来,倒是将许清越一把送上了巅峰,高潮的痉挛,埋在男人脖子里的小脸红扑扑的,小口小口快速喘着气。
“呵呵呵,真骚,这都能高潮,泄得很爽啊!”
男人兴致极高,邪笑着腾出了一只手去挖穴里还剩下的精液,手指富有技巧的在穴中穿梭,刺激着许清越的敏感点,没几下便又泄了,喷得男人手上一片莹亮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摸了几把的男人撑起了身子,大阴茎还是完全勃起,粗黑膨胀的不像样,大龟头都快赶上许清越的小脸了,前端冒着白精,热气腾腾的蓄势待发。
“好大,好长啊!都伸到的嘴边了!唔唔!”
“你尝尝!嗯……小嘴儿也爽!”
阴茎戳进他小嘴。太大了,小嘴撕裂了,没办法,谁让这小嘴儿都这么爽,不管不顾的抽插起来。
猝不及防间被肉棒占据了口腔,直直的捅向喉咙,难受的紧,收紧着绞着龟头,却引得男人剧烈的抽插,双手拍打着男人的胸膛,妄图引起他注意。
男人享受着喉咙极致的绞夹,这跟小穴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也令他销魂,插不进去的棒身还有软糯的奶子抚慰,太爽了,快速的插好一会儿,发现许清越疯狂挣扎的动作才赶紧抽出,将人抱到身上,摸索到小穴口,就急切的往里送。他已经魔怔了。
“咳咳!啊!好痛!呜呜好痛!”
“乖~,放松,插一会儿就好了!哦斯!好爽!”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袭来,大力的动作将车子打出吱吱响的声音!
“骚货,你就是个魅惑人的狐狸精,肏死你,肏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呜呜好胀!”
快速的抽插让空气涌进了甬道,灌进了子宫,胀的慌,又因为粗硬的肉棒碾过软烂的媚肉,敏感的身体迅速攀上了高潮,痉挛着绞紧横冲直撞的肉棒,淫水兜头浇在了龟头上,刺激着男人越发收不住力气,抬臀猛撞。
“小骚货,让你勾人,哥快被你爽死了,哥爱死你了!”
张冲平用力往前挺进,他看到许清越整个胸膛微微挺起颤抖了几下,他将阴茎拉出一半以后,接着又猛地插了进去。“噗滋…噗滋…噗滋…”张冲平开始大力地抽插,大腿跟许清越丰腴的屁股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哈…..啊…嗯…”许清越开始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声的浪叫,胸前的乳房也一甩一甩的。“嗯….嗯嗯….”张冲平边抽插着边用两只手把许清越的乳头拉起,下半身用力的干着。
张冲平感觉许清越的阴道开始收缩,他感受到自己阴茎那里有一股暖流,而许清越喷出的淫水也把坐垫弄湿了一片。张冲平知道许清越高潮了,但是他并不愿意就这样结束这种快感。张冲平把阴茎拔出,把许清越翻个面让他趴着,接着把他的翘臀拉高。许清越的屁股颤抖着,阴唇翻开的露出了粉嫩的小洞诱惑着张冲平。张冲平提起阴茎又插了进去。
“啊…”张冲平舒服地叫着,许清越也趴着呻吟。张冲平看着阴茎一进一出带出一点许清越阴道肉,同时用许清越自己的淫水沾了沾他粉嫩的后穴用手指一进一出的翻搅着,许清越叫的越来越大声了。
“啊唔….啊….啊啊……”许清越的翘臀抖动,饱满的臀肉一直晃着。
张冲平加速的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许清越的阴道内壁又开始收缩,紧紧包着张冲平的阴茎,张冲平知道这个骚货快泄了也更卖力地抽插着。
“啊啊啊啊…啊哈…啊….……”许清越急促地呻吟着,同样张冲平也快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毫无顾忌得狂抽猛插,大阴茎在他穴中伴随着液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在他又一次高潮之后,终于加快了速度狠狠凿了几千下,摁着他的小屁股将人钉死在自己的大阴茎上,放开精关,突突的怼着宫壁射精。“噗滋…噗滋…”张冲平射了,射的同时许清越的淫水都喷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啊,好烫啊!”
“射死你,射死你!”
“呼…呼…”许清越迷蒙地喘着气,晶莹的汗珠在他的背上滚动。张冲平的阴茎软垂了下来,但是他怎么肯就此放过这个尤物。张冲平将手指按在许清越勃起的阴茎上,快速的搓揉着。
许清越又开始浪叫,“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哈…啊哈……不……”
许清越的淫水又开始流出,张冲平不理会他的呻吟,另一只手加速了阴蒂的摩擦。
“喔啊……喔啊……啊…啊唔…啊….啊啊啊………”许清越屁股一直颤抖着。
噗的一下许清越的淫水再次喷在张冲平的身上,他翘起的屁股软垂了下来。张冲平摸着许清越的后穴,握起再次挺起的阴茎将半个龟头塞入了许清越的菊花中。
“啊!痛……啊啊啊…好痛啊……”许清越半清醒的叫着。
张冲平见状不再怜香惜玉,猛地挺身将阴茎整根没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许清越痛苦地呻吟着。
那种干干紧紧的感觉夹的张冲平阴茎生疼,张冲平把手指插入了许清越的阴道,挖了一些淫水抹在阴茎上,滋的一声再度挺进。
“啊啊啊…啊…嗯…嗯啊…嗯……”许清越呻吟着。
张冲平快速地抽插着,这里比阴道更紧,带给许清越又舒服又痛苦的感觉。张冲平卖力地抽插着,虽然插的是后穴,但许清越的淫水也在不断地流出沾湿了张冲平的大腿。
“喔喔喔….喔…啊……”不顾许清越的叫喊声,张冲平的阴茎在许清越的后穴中快速地进出着。
“啊…啊……啊……”许清越哭叫着,乳头抖个不停,张冲平于是拉高了他的屁股使劲的猛干。
“啊啊啊…嗯啊….嗯啊…啊……”也不知道许清越喷了多少的淫水,张冲平感觉一阵射精的感觉袭上后脑。
“啊啊…啊……嗯啊…嗯!嗯啊!”许清越快速地喘着气。
噗嗤的一声,张冲平把精液全部射进了许清越的后穴里然后一屁股的坐下喘着气。许清越的屁股发软,后穴中流出了张冲平的精液和他自己的淫水,经过他自己的阴道、阴蒂、阴毛,然后滴下。
两个人喘着气,张冲平看看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早上被扔到路边,走出来三个男人,其中一个特别高大,健壮的像熊一样,比年轻男人整个大了一圈不止,许清越要是站到他面前就跟个娃娃一样。
左边的男人年纪有点偏大,看起来有30多岁了,眼下有点岁月的痕迹,身材中等。右边的男人偏瘦一点,带着细框的眼镜,说话的就是右边这个偏瘦的男人。
其实几个人之前在旁边已经听了半天的活春宫了,男人情动不已的低吼声和男人高抗的浪叫声,还有阴茎艹穴的啪啪声都让听墙角的三人跟着激动不已,现在三人的胯下都是肿胀着一个个的大阴茎都顶起了裤裆。
年纪大一点的那个男人走近了,摸一把许清越还迷蒙半闭眼睛的小脸,还伸手捏了捏,他们之前就听到淫水啪啪声,还有喷水的声音,这个男人太骚了,亲眼目睹看到被艹的红肿的骚穴向外不停泄着淫水,让三人的呼吸都更加粗重了。
长的像熊一样的男人最先忍不住了,上前挤开年轻男人,接过许清越抱在自己怀里,许清越本来细瘦显得纤长的身T在这个男人怀里真的就像一个大一点的娃娃,被整个罩住,两条腿被男人毫不费力的搭在臂弯上,轻易的被摆出小孩子尿尿的姿势。
男人低下头啃咬许清越白嫩的耳垂一边问“骚货……刚刚野男人一根鸡吧是不是不够爽,这回多了三根鸡吧,想不想要?嗯?”
小眼男没说话直接过去撕开了许清越的被大奶子撑的鼓胀的衬衫,扣子弹跳着崩开,小眼男把许清越的胸衣向上推,瞬间白花花沉甸甸的大奶子就露了出来,小眼男看着眼前颤巍巍粉红的乳交一口就叼了上去,抿在齿间狠狠碾磨话,
旁边年纪大点中等身材的男人,看着两人都上手了,他也没闲着,单手解开皮带刷的拉下拉链,从内裤里掏出一看就身经百战的紫红色粗壮的一根大阴茎。
握在手心里撸动了两下,对准许清越湿漉漉的小骚屄直直的插了进去,刚插进去年纪大点的中年男人就倒吸了一口气,太热了,好紧,一点都不像刚刚被爆插过,依然紧窄的不行,紧紧的钳住他插入的粗大柱身。
“艹……太紧了,又热又湿,真他妈是个骚货,干死你……我艹,干死你骚货,臭骚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纪大点的男人一边飞去抽插着骚穴,一边言语羞辱着许清越。
“艹,你们就直接搞上了。”
小眼男微偏过正在轮流吃许清越奶子的嘴,冲这像熊一样的男人建议,“你可以艹他菊花啊,骚屄骚成这样,屁眼估计也是一个骚洞。”
没等男人说出来,小眼男就伸手到许清越骚穴口,沾着他被年纪大点的男人阴茎插的菲薄的骚屄淌出来的淫水,然后摸上后方紧闭的小洞,旋转着一点点抠挖。
不一会后边的小洞就被男人手指抠挖的湿漉漉的,像前边的骚屄一样透着水。
“艹……果然骚货,屁眼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吧,随便抠挖几下就湿成这样,不止是个骚屄,还是个骚屁眼。”
小眼男说着并起三根手指,狠狠的捅入许清越已经湿漉漉的后洞,“啊……”三根手指的插入,让许清越仰头发出短促又难耐的尖叫。
小眼男用三根手指飞速的插着许清越的骚屁眼,慢慢的发出扑哧扑哧淫荡的水声。
小眼男抬头朝着像熊一样的男人说:“这贱货太骚了,屁眼都能这么湿,真是天赋异禀,你快插他,干死这个骚货。”
壮的像熊一样的男人,更加的向上托抱起许清越的双腿,用单手捧着许清越的屁股,腾出一只手解开裤子,掏出肥硕的大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贲张的肥硕大阴茎不是没有年轻男人那么长,但是比年轻男人的巨根还要粗一点,对准许清越翕合着淫荡的后穴,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嗯啊……”紧窄的菊洞很难承受这么粗大的巨根插入,好像要把肠壁撑破。
许清越的手指在身前不停歇能狂插干他小穴的的男人身上抓挠出一道道红痕。
“啊……不……不要……呜……拿出去……要捅破了……嗯啊……”
身前对着骚穴狂艹猛捣的年纪稍大的男人,不妨下被抓挠有点生气,挺腰摆的更猛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身后菊穴的肥厚粗壮阴茎也跟着进进出出,小幅度却速度飞快的抽插,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两根巨屌分别艹干着许清越前后两个骚洞。
“啊……不……不要啊……不行了……要被捅漏了……啊嗯……小穴被捅破了……啊……坏掉了……呜……慢一点……轻一点……会死的……骚穴……啊……”
许清越一边受不了的仰头哀叫着,一边随着男人悠荡着手臂的艹干下前后迎凑,两个骚洞的淫水就没停过,好像被两根男人的阴茎同时捅漏了一样,哗哗的泄着淫水。
本就润的骚穴就筋挛蠕动着吸着身前插他的年纪稍微大点的男人的阴茎,现在他后菊又挤入了熊一样男人的肥厚巨屌,穴内的空间又被压迫,让他爽的尾椎电流乱窜。
没一会就抵着被艹干的红肿烂熟的屄口射了出来,一大滩浓白的精液贴糊在屄口,缓缓流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眼男一看年纪稍大的男人射了,也解开自己的裤子,退下去,露出自己虽然没有他俩粗,但是奇长的一根阴茎,足有20厘米出头,龟头不大,但是越往根部越粗。
小眼男把骑在肥硕阴茎上的许清越推的仰躺在熊一样的男人身上,然后按住许清越的肚子,握着自己奇长的阴茎一插而入。
肉穴里湿热软嫩,爽的小眼男闷哼了一声,骚浪的穴肉像无数个小嘴,疯狂的吸湿插入进来的阴茎,蠕动向内裹,瓣膜已经被艹开了,很容易的就破开花心直抵宫内。
龟头被钳着整个泡在温热的淫水里吸裹,爽的他腰身发麻“艹啊……太他妈好艹了,爽,哦,骚货,再夹,我艹,干死你,太爽了,小骚穴太他妈会夹了。”
许清越却不太好受,这男人的阴茎太长了,每次插到底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顶起一块,这个小眼男肯定也知道,所以才故意一手按着他的肚子,因为每次都能隔着肚皮摸到他自己的龟头。
两人分别爆插许清越前后两个骚洞,拍击出连片的“啪啪啪”声,此起彼伏没有停歇,混合着男人粗喘声和许清越的哀叫,
“张嘴,骚货。”男人语气很冷的命令道。
许清越被两人前后夹击,艹干的迷迷糊糊感觉到嘴边热气蒸腾的硕大阴茎,下意识的张嘴吃进去,男人把阴茎压着许清越软嫩的舌尖直插入口腔内。
年纪稍大的男人抓着许清越的头发,迫使他扬起头,“骚货,嘴张大点,喉咙放松,刚不是吃的很香,整根都他妈能吞进去”
又用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颚,“骚货,舌头也给老子用上,好好舔老子龟头,喉咙也用上,给老子用力吸,哦……艹,真他妈爽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越几乎被男人阴茎捅插的喘不上来气,男人带着腥咸气味的阴茎在他嘴里鼓鼓跳动,马眼兴奋的流出水来,许清越在男人马眼上用舌尖反复干舔两下,男人被他弄的一阵粗喘。
“艹,就是这样,骚货,贱货,喉咙放松,阴茎要进去了,哦……我艹,干死你老子干死你,你这个谁都可以艹的贱货,路边随便一只公狗都能干的骚屄。”
男人一边羞辱着许清越一边不停的挺动腰身,在许清越红肿破皮的小嘴里狂猛的抽动,整个人骑在许清越脖子上,抱着他的小脑袋,每次插入都向自己胯下狠按,抽出时又揪着许清越的头发向后退。
像拿着自己的飞机杯,完全不管许清越的感受,次次直插到底,尽根没入,许清越正张脸都埋在男人的胯下,下巴也被男人硕大的囊袋拍打的泛红一片。
三人三根阴茎,一人一个洞狂艹不止,在旁边一边撸着自己已经射过两次了阴茎的年轻男人挤到了小眼男身边。
“你都射过两次,我还没射呢,你等会。哦,骚货,让你夹让你夹”小眼男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狠狠的抽了两下许清越晃荡的大奶子,又揪住挺立的乳头狠狠拧动了两下,再抻起来,拉到最长,然后突然松手,看红肿的奶头啪的弹回去。
年轻男人握住自己再次勃起的粗壮阴茎,朝着小眼男说:“不用你起来,你给我让点地方就行。”小眼男疑惑的稍微拧过身,给年轻男人让出半个身位。
年轻男人大手抚上许清越被艹的红肿的穴口,贴着小眼男的阴茎插进一根指尖,跟着小眼男艹穴的动作在边缘抽动。
许清越经过好几根大阴茎的艹干,屄穴都艹的烂熟,很快就适应了多出的一根手指,年轻男人再接再厉又加进去一根手指。
小眼男意识到年轻男人的意图,配合他抵着许清越肉穴里的敏感点磨蹭,帮助他放松骚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男人耐心的一根根加着手指,直到加到三根,才半抽出挤在屄里的手指,扯开穴口,抵上自己粗长滚烫的阴茎,贴着小眼男的阴茎,一寸一寸向里蹭。
许清越小嘴被年纪稍大的男人阴茎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额头上被两根粗壮的大阴茎插的渗出汗水,眼泪顺着眼角哗哗的流。
两根粗长的阴茎同时插入小穴,就算许清越身经百战也实在有点吃力,何况后菊还挤着一根更粗的性器。
年轻男人缓慢的把阴茎插到底,小眼男也配合着没有动,等着他一起插进来,过程持续了大概几分钟,两根粗长的阴茎才全部插进骚穴里。
许清越感觉整个下身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饱胀的不行,穴口屄肉已经被撑的薄如蝉翼。
两个男人,哦不,是三个男人在两个三洞里缓缓挺动阴茎,前后插弄,你进我退你退我进。
满满的让许清越感觉到骚穴被同时插入没有间歇的艹干妙不可言,就算小嘴被堵住也呜呜咽咽的连连浪叫不止,骚穴无时无刻都被填满的感觉。
爽的他脑海里像过电一样,大量的淫水随着身后三根阴茎的艹干像被干漏了一样,哗哗的流,上边小嘴被阴茎堵着,双唇大张,根本无法合拢,唾液也无法吞咽的顺着嘴角向下流。
全身上下三个洞,都堵着,四根形状各异的大阴茎在里边狂艹猛捣,骚穴的屄口嫩肉被撑的透明,感觉随时都要裂开一样,但是被艹的满脑子都是淫液的许清越根本感觉不到了。
只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几根阴茎滚烫狰狞,好像不知疲倦的疯狂插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个男人狂猛艹干了几百下,还是艹骚屁眼的雄壮男人率先低吼一声射了出来,插在菊穴内的大阴茎一抖一抖后猛的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直接满满的灌进许清越屁眼中,一部分直入深处,一部分随着男人阴茎拔出顺着屁眼形成细线缓缓流下。
然后是骑在许清越脖子上猛插他小嘴的年纪稍大的男人,抱着他的小脑袋,揪着他的头发,狠狠的在他嘴里有猛烈的爆插十几下,然后把囊袋狠抵在他唇边,猛的射出来,大量的精液灌进许清越喉咙里,被他咽下去,咽不下去的,顺着嘴角流出,在嘴角堆积一片浓白。
最后插在许清越骚穴内的两根大阴茎才一先一后的射出来,滚烫的精液浇过年轻男人的龟头,也让他爽的根本无法克制,跟着狠狠凿了几十下骚穴后激射而出。
许清越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在几个男人身上辗转,一会被摆着趴在地上像一只母狗一样,被骑着屁股从后边艹屄,一会被提起来只用肩旁和手肘撑着地,被从上到下打桩似的狠艹,一会大张着腿跪在男人身上,被举着起落插干……
四个男人分别又在许清越身上射了好几次,从最开始的射嘴里,骚穴里,屁眼里,到后来射在脸上,奶子上。
白嫩的皮肤上都是被男人们掐捏出来的红痕,还有被男人抽打红肿胀大,指痕分明奶子,下边骚穴更加不能看了,精液淫水还有许清越被艹到最后控制不住的尿,一片狼藉。
几个男人玩够了,每个人都射了好几次,基本都射不出来什么了。
接下来几个男人又给许清越抱进他们午间休息的大通铺,那边还有十几个光裸着上身的健壮男人躺着午休,十几人似睡非睡的时候看到他们四人抱着一个浑身光裸的男人进来。
一个一个的都清醒了,每个人的眼睛都赤红起来,离门口近动作快的男人已经甩脱了裤子,提起肿胀的大阴茎插进了许清越被艹烂的骚屄和屁眼,小嘴也没能幸免被另一个赶过来的健壮男人骑着脸一插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外没赶上的十几个男人围着圈,光着膀子,裤子褪到膝盖下,大手撸动着胯下喷张的阴茎,眼睛死死盯着里边人阴茎插进骚屄狂插的景象,嘴里催着别人快点干,但是等到自己艹进去的时候又不想那么快射出来,这个婊子的骚屄太爽了,又热又湿又他妈的会夹,被艹烂了也没忘记吸艹进来的阴茎。
围在内圈的男人们把怒涨的发疼的阴茎抵在许清越身上不同的部位蹭动,有的用阴茎头戳着许清越的脸颊,有的用阴茎头戳着许清越的两个大奶子,把奶子顶的更加红肿。
还有两人手握粗长肿胀的大阴茎疯狂抽打着许清越红肿的两个脸颊,还不时的抵在许清越嘴边猛顶,想跟另一根一起挤进他红肿的小嘴里,许清越的嘴角被撑的泛红开裂,渗出血来。
没在内圈的人在旁边一边撸着着火的阴茎,也没放过许清越,挤在缝隙中时不时的猛掐许清越红肿的大奶子和好像要滴出血已经肿大了一倍不止的大奶头,其中一个肤色黝黑的健壮男人,伸着肱二头肌发达的健壮手臂狂扇许清越在疯狂的艹干中摇晃的大奶子。
“啪啪啪”扇奶子的声音延绵不绝,和疯狂插穴的声音汇聚成一首曲调。
“骚货,大奶子晃这么骚是不是就是给哥扇的?”
许清越已经被骚的神智不清了,含混的说着:“就是给哥扇的,狠狠的艹骚屄,艹死艹屄,把骚射的大奶子扇肿。”
“艹……小骚货,你怎么这么骚,扇坏你这骚贱的大奶子。”男人嘴里说的凶狠,手劲也没放松,下力气又“啪啪啪”的连扇几十下,本来就红肿不堪的奶子,被扇的更加肿胀,还能看到男人手指印的形状。
不时还用力捏住许清越肿大的奶头,在两指间使劲碾磨捏动,再狠狠拉起抻到最长,让整个奶子都变了形状在松手“啪”的一声让奶头弹回深红色的乳晕上。
被艹的软烂的骚穴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根阴茎了,每一根阴茎都把浓浓又腥臊的精液内射精去,让腥臊的精液灌满许清越的子宫、阴道后糊满穴口,骚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穴壁内里的穴肉被疯狂进出的阴茎不停的带出又挤入,还有一点屄肉向塞不回去一样突出在穴口,任每一根进出的阴茎狠狠碾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几个男人粗言秽语语的话充斥在这间热气蒸腾泛着气味的活动板房里。
“艹死这个骚货”
“艹啊……太他妈骚了,哦……骚屄好会吸。”
“爽死了……哦……这屁眼还在夹。”
“骚货……母狗……把腿抬起来,艹……再进一根阴茎”
“这贱货的嘴也太他妈好艹了吧,整根都能插进去,艹……哦……爽……能插到喉咙里……”
“艹……让我试试,老子这辈子还没插进去过喉咙里。”
“哦……真他妈爽,贱货都给老子吃进去,哦呃……艹……爽死了……脖子都他妈能看到老子的阴茎。”
等十几个有着形状各异的阴茎的男人都在许清越身上享受过射完精,全都收拾收拾上工去了,独留满身满头满脸都是精液的许清越躺在大通铺上,前边骚屄后边骚屁眼里也在向外流着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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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烁把自己缩成一团藏在厕所间的角落里,发情热快要把他烧成傻子了,他开始后悔,为什么下班了不回家,要被唐云一通电话骗来酒吧,这下好了,不稳定的易感期被五花八门的信息素一刺激,差点把韩烁送上西天。
他开始后悔,为什么图方便不贴抑制贴,为什么要来这个该死的派对,为什么要长眼睛看见前男友在舞池里和野男人接吻。
韩烁痛苦地捂住后颈,几乎和Beta一样光滑的脖颈发着烫,他拿出手机,面部解锁,迅速划开——这是什么界面,这又是谁的手机?
手机桌面的壁纸模糊得像一张来自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抽象画,但韩烁一眼认出那个正看着镜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男孩是谁,于是他和大学时期稚嫩的自己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天呐。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拿错了前男友手机还一不小心解锁了更尴尬的事情吗。
韩烁在鱼龙混杂的环境里险些被毫不掩饰欲望的各类信息素熏晕过去。不应该啊,他欲哭无泪,易感期怎么会被强制提前呢,他可从来不会对别人的信息素起反应。
思考这些事情的能力已经被易感期烧得所剩无几了,韩烁的易感期和别人都不一样,不定时不定量,有时候一个季度不见得来报到一次,有时候一来就让他在低烧里泡一整个月,他没有随身携带救命抑制剂的习惯,于是只好打电话给唯一知道他特殊情况的唐云,期望他能快点来救救自己。
拿前男友的手机打电话……之后把通话记录删掉,然后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把手机还给他吧。
韩烁在等待对面接通电话的时候分神想起卢辛刚才在舞池里的样子,黑色包臀紧身裤未免太性感了吧,明明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像个正太,现在手指勾勾就有野男人贴上来和他接吻,舞池里迷幻的灯光像吃了两斤没煮熟的菌子,在那种灯光里一边扭动身体一边接吻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能想了。
韩烁难堪地发现,他在回忆前男友和别人接吻的场景时,腿间的肉棒很不争气地立起来了。
拜托,我真的不是这样的人,我没有那种癖好。韩烁绝望地捂住了脸。好在酒吧的厕所一向都作为廉价的宾馆房间使用,充斥着欲望气息的洗手间到处是醉醺醺的人,没人在意一个疑似失恋蹲在角落里快把自己憋死的Alpha。
韩烁把眼泪抹在自己的膝盖上,头顶洒下一片带着香味的阴影,韩烁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他一下收住眼泪,绷着脸看向神情冷淡的前男友:“你来干什么?”
卢辛冷脸的时候气场太强,抬起手指着韩烁手里攥着的手机:“你拿错了。”
只是为了这个吗?韩烁恨恨地把手机扔到卢辛手上,在半空中被卢辛一把攥住手腕。
韩烁装出恶狠狠的样子瞪着前男友:“干嘛?”
卢辛没什么表情,开口时声音轻飘飘的:“这就是你的秘密?”
卢辛揶揄地看着他腿间被顶起的布料:“耍我很好玩吗?”卢辛蹲下来,笑眯眯地和韩烁处在同一水平线上,明明应该是表示友善的动作,韩烁却被他这一身衣服和笑容带来的气场震慑到不敢说话。
“分手一年半,我都不知道呢,原来我的前男友是个Alpha啊。”
韩烁被卢辛拽进厕所隔间里,卢辛锁门的动作简直带着百分百的怒气,质量堪忧的卡锁差点被他掰下来,韩烁以为自己要挨揍了,忐忑地闭上眼睛想我一点也不想做Alpha,反正我本来就是个残废的Alpha你要不干脆把我打成二级伤残彻底当个废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和卢辛谈了三年恋爱却一直装成Beta这件事,韩烁有着天然的愧疚和自卑。
有什么办法,他分化的时候不太顺利,发情热一下把他烧进ICU,差点就自焚了,等转到普通病房后他才得知,自己莫名其妙变成了“残疾人”。
与其说是残疾人,不如说是腺体发育有问题,导致标记功能受损,信息素无味,简称性功能发育不完全。
Alpha与生俱来的自尊心让韩烁难以接受自己一夜之间变成了个身怀残疾的人。
仅仅是接受,完全没有妥协,他能想到最好的方式就是以Beta的身份生活下去,反正他的信息素没有味道,也几乎没有什么侵略性,更不会因为其他人的信息素而产生欲望和攻击性,和Beta别无二致。
用平庸的人格存活在这个操蛋的世界上也总比被人知道自己身体有缺陷要好。卢辛在他上大学的时候认识了他,在一起的故事很俗套很平淡,经历过暧昧期和热恋期,吵吵闹闹甜甜蜜蜜的,韩烁也以为他们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
但是……但是。
韩烁倒抽了一口凉气,肉棒被握住根部,逐渐收紧,韩烁腿软地坐在马桶盖上,卢辛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好像手里握着的不是Alpha的肉棒而是一根甘蔗,上下滑动一下,肉棒顶端渗出精液。
如果我有罪,应该让法律审判我,而不是让前男友看到我这么难堪的样子。
“呜……”过量的刺激从肉棒传到大脑,卢辛用手心沾了点精液就上下撸动起来,全程都保持一张冷脸,韩烁突然弹起腰差点把肉棒戳到他鼻子上,卢辛“啧”了一声,看向韩烁湿漉漉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准射。”卢辛握住肉棒根部,漂亮的小Alpha濒临释放边缘,被硬生生掐断,魂都被抽飞了,泪眼汪汪地扒拉卢辛不近人情的手指。
“放开……松手……求求你。”韩烁的哭泣声夹杂在隔壁隔间稀里哗啦的呕吐声和门外肆无忌惮的接吻声里,卢辛欣赏着前男友痛苦又愉悦的神情,报复的快感一簇一簇变成烟花,把一年半前那个赌气提出分手的韩烁狠狠炸飞。
真的以为我脾气很好吗?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买卖,骗了人就想当作无事发生糊弄过去。
卢辛松手的时候已经做好准备,躲开了易感期的Alpha无所顾忌的释放,他把手上的液体抹在韩烁的衬衫上,十分冷淡地甩了甩手腕:“好了吗?我要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救命稻草不但没有把韩烁带上岸,反而一把火把易感期彻底点燃了,韩烁神志不清地抱住卢辛的手臂,他心想你既然还在用我的照片当手机壁纸,那么再怎么也不至于对我见死不救吧。
裤子堆在小腿上,肉棒没有疲软下去的趋势,韩烁死死地抱住前男友的手臂,声音委屈得像要用狼狈的眼泪淹没卢辛:
“不要把我丢在这里……求求你,把我也带走吧。”
“嗯嗯,抬脚,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易感期的Alpha一点也不比那些酒吧里烂醉如泥的酒鬼好打理,从地下停车场走进电梯,再从电梯走到家门口,比陪他爸爸大清早爬山还要疲惫,挂在身上几乎要把卢辛压进地底。
卢辛捏着韩烁的耳朵,语气很不友善:“不要仗着易感期为所欲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烁摇头晃脑也不知道听没听清,张开双臂把卢辛圈进怀里,眼泪都被蒸干了,他的身体现在干巴巴的,只有肉棒还在被信息素泼下的滔天洪水冲刷,卢辛的信息素安抚力度很强,是好闻的薄荷牛奶,信息素的波动比Beta的人生还要平稳。
“为什么你不会被我的信息素影响?”韩烁含含糊糊地咬住卢辛的肩膀,都说了这套衣服露肤度太高了,卢辛的衣柜里有很多这样的衣服吗?
有也没有穿给我看过,韩烁眨眨眼睛,企图挤出两滴眼泪博取前男友的同情心。
“宝贝,你有信息素吗?”卢辛怜悯地微笑着,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无与伦比的杀伤力,“刚才在停车场里,我可没有闻到一点味道呢。”
呜,原来真的会被嫌弃……韩烁的自尊心受到了重创,最恐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在他的身上,这算不算一种报应不爽?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骗子,卢辛说什么都是应该的……
才怪。韩烁根本说服不了自己,他至今都被认同障碍困扰,被妆容精致、容光焕发的前男友嫌弃能力不行简直比凌迟处死还要煎熬。
看不起我就不要把我带回来啊,让我在那里死掉不行吗。干枯的身体又被眼泪激活,丰沛的眼泪滚出眼眶,韩烁哇哇地哭了起来,而此时他甚至还没有迈进卢辛家一步。
“你不要自说自话把我说成坏蛋可以吗?”卢辛伸长手够到门把,轻巧地一够把大门关上,而脆弱的Alpha背靠门板抱着他,比他还像个柔弱的Omega。
韩烁哭哭啼啼地抗议:“我有信息素,只是没有味道。”
卢辛点点头:“好好好,你有,行了吗?现在立刻,去浴缸里坐好,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需要抑制剂?韩烁透过眼泪朦朦胧胧地瞪着卢辛,刚刚才做过那种事,现在想用抑制剂打发他吗?
但卢辛根本不会和他掰扯那么多,阳光社畜上完一天班被同事拐去夜生活结果被前男友提前中断美好时光,这件事已经够让人恼火了,卢辛毫不客气地把韩烁的格子衬衫扔到脏衣篓的最下面,装作没有听见韩烁微弱地抗议衬衫会皱。
“等等……等等!”韩烁无法做到在水里一下站起身,狼狈地趴在浴缸边缘抱住卢辛的腰,“我会在这里面淹死的。”
“宝贝,你已经大学毕业了。”卢辛几乎要气笑了,“说出这么清澈愚蠢的话会让人嘲笑你的。”
那就嘲笑我吧,反正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不是吗。韩烁视死如归地想,努力爬出浴缸的动作被卢辛制止,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浴室闹水灾,收拾起来会比这个粘人的Alpha还要麻烦。
好吧,下不为例。卢辛说。
韩烁靠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卢辛为了让他清醒一点,水温特地放得低一些,温度完全不足以将热量传导至空气中,韩烁的肩胛骨在瓷砖上颤抖地碾着,硬生生的疼,但他此刻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卢辛脱掉袜子踩进浴缸的样子,和刚才在停车场顺着后座爬向自己时一模一样,笑都不笑,冷漠地抓住韩烁无意识在肉棒上抚慰的手,然后拂开脸颊边的头发,将硬烫的肉棒吞进口腔深处。
“呜……”
“再射在嘴里你就死定了哦。”卢辛在他颤抖的腿根掐了一把当作警告。
韩烁破罐子破摔地摁住卢辛的后脑勺,不过他不敢用力,万一卢辛火气上头上牙齿咬了,生不如死的疼痛可能会比彻底成为残废先一步击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你说不能弄脏你的车子的……”韩烁带着哭腔说,果不其然被卢辛用牙齿剐蹭肉棒敏感的头部,浑身都软了下去,再也不敢造次,只敢转而捧住卢辛的脸,声音抖得像在面对什么洪水猛兽:“现在连浴缸也不能弄脏吗?”
卢辛懒得理他较劲的控诉,吮吸的力度只要稍稍加大,Alpha就会软趴趴地缩成一团抽噎,浑身通红地颤抖起来,身体朝着卢辛的方向往下滑,卢辛只好顶着他的大腿,防止他滑进水里呛死。
韩烁在卢辛的车上意识迷蒙地滚来滚去,脸埋在车座里把湿润的呼吸全都黏在靠枕上,等卢辛停好车子发现他状态异常的时候为时已晚,韩烁被信息素异常支配到神志不清,遵循本能握着肉棒上下抚慰,然而没有足够的润滑和刺激也只是徒劳,他努力了的,但是怎么也做不好。
对自己的厌恶感第无数次燃烧起来,然而又在卢辛伸手揩掉他眼角的泪花时悄然熄灭。
卢辛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地下室的光线太暗,头顶的车内灯恰好将卢辛变成一个模糊的剪影,几年前那个会在睡前压在自己身上亲吻他眼角嘴唇的恋人和现在这个气场强大但吝啬于露出一丝笑容的前男友奇妙地融合在一起,摸了摸他的耳垂,说:“不要弄脏我的车。”
“我……我知道了……”韩烁把眼泪蹭在卢辛手腕上。
为什么自己动手和卢辛就是不一样呢…黏腻的快感和负罪感一起在心里敲木鱼,卢辛的手掌温暖而柔软,轻而易举地让他攀到了顶峰。
“喂……喂!别……!”
韩烁的尖叫在后座狭小的空间里简直是毁灭性的音波攻击,卢辛抹了抹嘴角水渍,“啧”了一声,对韩烁崩溃的尖叫视若无睹:“我说了不要弄脏我的车吧。”
……好可怕,好冷漠,好无情的男人。韩烁屈辱地提上裤子,挂在卢辛身上,把眼泪全都抹在前男友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会有比Beta还要冷漠的Omega?韩烁悲戚戚地想。以前那个会对着他喊“小烁”的卢哥都是镜花水月的幻象吗?
“要……了……”韩烁说不出那个字,但他谨记卢辛的威胁,在腿根不受控制地绷紧时猛拍卢辛的肩。
卢辛抬头看了他一眼,韩烁屏住呼吸,心想完了,这下真的要被杀掉了。
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过于淫乱的画面在韩烁的生命里第一次出现就带来难以估量的刺激,他在前男友的嘴里释放出来,面无人色地做好了被判死刑的准备。
“韩烁。”卢辛的声音依旧是平平的,他把属于韩烁的东西咽下去,手臂撑在过于瘦弱的Alpha身侧。
薄荷牛奶的甜味对易感期的韩烁来说无异于一针镇定剂,他抽了抽鼻子,敏感的嗅觉告诉他卢辛暂时应该还没有对他产生不可挽回的杀意。
卢辛含住韩烁的嘴唇,韩烁终于噤了声,懵懵地放任前男友柔软的舌尖探进来,他和卢辛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韩烁努力回忆接吻的口诀,但很无奈地发现就算是接吻也是卢辛教他的。
于是他掉了两颗眼泪,被一个温柔到几乎和今晚所有经历都不沾边的吻安抚好了。
韩烁眨眨眼,眼泪从睫毛上落下来,卢辛神情复杂地把他摁回浴缸里,重新放好温度适中的热水。
真糟糕,明明被欺负了就不要用那种得到奖励的眼神看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卢辛身心俱疲地叹了口气,将打湿的发尾甩到身后,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背对着韩烁:“可以帮我脱下衣服吗?”
韩烁在水里抱紧了自己,他不知道可不可以,但他知道如果他拒绝了,今晚大街上就会出现一个衣衫不整死相凄惨的Alpha。
卢辛靠在韩烁的怀里,感受到腰后顶住自己的柱状物后懒懒地发出警告:
“我没有在浴室里做爱的习惯,你最好忍到洗完澡。”
韩烁飞快地点头,他好像看到了坏男人将钓鱼的饵料扔在洗完澡后的床上,反反复复的易感期马上就能够被拯救了。
顺便也把我一起拯救一下吧。韩烁在心里祈求。
可不可以接吻……?
哦,不可以吗……好吧,其实我也没有很想跟你接吻。
韩烁在沾满卢辛气味的床上打滚,头发还湿漉漉的,卢辛已经免疫了韩烁第一次来到他家就把一切都弄得湿乎乎的,再说床单今晚应该很难幸免,他的手机已经被洪春和唐云狂妄的笑声和询问进度的消息淹没了,所有人都默认他们这对分手一年半的怨侣今晚会做得天昏地暗吗?别开玩笑了。
“吹干头发。”卢辛面无表情地把床头的吹风机扔给韩烁,在浴缸里韩烁乖巧得像个洋娃娃,如果忽略掉身后一直顶着他的肉棒,卢辛会很满意,所以卢辛恶劣地把原本给韩烁找出来的睡衣套在了自己身上,让羞耻感爆棚的Alpha从浴室光裸地走到床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奇怪,明明在浴缸里都已经做过那种事情了,该看的也都看过了,还在害羞什么呢?
卢辛决定揣着明白装糊涂,欣赏着前男友上下不知道捂哪里,最后全身红透地冲上来捂住他的眼睛。
“我刚才已经全部都看过了哦。”卢辛轻飘飘地说。
“忘掉!”韩烁蛮不讲理地道。
这个人是失忆了吗,还以为我们在谈恋爱吗?卢辛被韩烁压着脖颈向下弯腰,他刚从玄关拿完外卖回来,刚进房间就被韩烁蒙在被子里的啜泣声吓到了,其实独处的时候韩烁的信息素也并非那么没有存在感,只是没有气味而已,并不是不能勾起Omega的生理反应。
但实在有限,作用大概稀释到百分之一了。卢辛忍不住想笑。
韩烁哭着说自己好难受,为什么易感期不肯放过他?就算非要折磨好了,为什么非得是他?
“身为Alpha就要有被易感期折磨的觉悟啊。”卢辛不近人情地说,气息扑打在韩烁的嘴角边,他只是在胡编乱造而已,据他认识的几个Alpha来看,他们的易感期都有固定伴侣解决,像韩烁这样易感期反反复复的情况属实难见。
韩烁和膨胀的欲望做着无谓的抵抗,在卢辛的手包裹住他的手放在肉棒上时溃不成军,他觉得自己在卢辛眼里一定糟透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现在还要装可怜骗人做爱。
杀了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者亲我一下吧。
韩烁矛盾的情绪崩溃成豆腐渣,易感期全面爆发时信息素终于有了一些侵略性,但卢辛只是挑了挑眉,摸摸韩烁漂亮的指节,凑上去在他的耳垂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吻:“一直哭很扫兴。”
收住哭声原来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韩烁打了个哭嗝,被卢辛笑还跟以前一样。
“……”
“……当我没说。”卢辛好不容易软化的语气在诡异的沉默后又变得硬邦邦的,韩烁亮起的眼神飞速失落下去,捏了捏刚刚被卢辛嘴唇碰到的耳垂。
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了。韩烁的心碎成一瓣一瓣,要是我真的有小孩子的豁免权就好了。韩烁不敢哭出声音,对自己的厌恶感膨胀到让他反胃,他真的受不了看陌生人一样的神情了,我不要做陌生人,我想做卢辛最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哪一个?”藏在心里的小恶魔露出邪恶的尾巴,“骗子吗?”
“求求你闭上嘴巴吧。”韩烁声嘶力竭地哀求。
卢辛扶着韩烁的肩,他没打算让这个从头哭到尾的人掌控局面,更没打算那么轻易地原谅他,腿心触碰到肉棒前他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和别人做过吗?这种事。”
“嗯?啊……没有。”韩烁老老实实地回答,心里却在想应该是我问这句话吧,“我不敢告诉别人,除了唐生,没人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的其中一位和善地笑了笑:“哦?唐生也知道?怪不得呢,你会打电话给他。”
韩烁欲哭无泪,为什么说什么都是错的!
“现在可不可以不要说这些……”韩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讨好地摸了摸卢辛的胯骨,向下压了压他的腰,“很扫兴的。”
卢辛笑了一声,亲吻落在韩烁的肩上,鼻尖在敏感的皮肤上滑过,湿润的呼吸停留在更加敏感的胸上,卢辛停了一下,抬头看着韩烁期待的神情。
卢辛笑眯眯的:“很想被碰这里?”
韩烁涨红了脸,迟缓地点点头。
卢辛哼笑了一声,亲吻落在锁骨旁,尖着牙在走势清峻的锁骨上留下一个牙印,圆圆的,像小狗玩耍时留在主人身上的报复。
他扶着肉棒坐下去,被撑满的内里溢出饱满的汁水,他咬着下唇喘了一声,被韩烁湿漉漉的眼神盯着还是有些受不了,卢辛上下挪动着腰,在此刻十分感谢总是把他拐进舞池贴身热舞的唐云,为他这个社畜锻炼出了当牛马的体力,在这种时候也能派上用场。
光是吞进Alpha的肉棒就已经很勉强了……卢辛瞥到韩烁亮晶晶的目光,皱着眉捏住他的脸颊:“别看了……你是自己不会动吗?”
呜,又被嫌弃了。韩烁立刻行动起来,要是不努力一点一定会被扔出去的,从窗户还是从门卢辛肯定选让他入土最快的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腰眼很酸,这是要射出来的前兆,韩烁舔了舔牙根,手掌锢着卢辛的腰,凑在他脖颈间这里闻闻那里嗅嗅,小声说你的信息素味道好甜,是牛奶的味道。
“哈……装什么呢?”卢辛偏头咬住韩烁的耳朵,恶狠狠地咬痛了正在努力挺腰进入他的Alpha,“Alpha天生就闻得到Omega的味道,你不知道我是什么味道的吗?”
卢辛被身体里的肉棒扰乱了喘息的节奏,拎着前男友的后颈皮撞上去,过于急切的动作让牙齿撞伤了嘴唇,韩烁疼得飚出眼泪,又小心地探出舌尖在卢辛的嘴唇上舔舔舔,把渗出的血珠舔进自己的身体里。
真是的……卢辛闭紧了嘴巴,最后又还是忍不住为韩烁留了一点缝隙,任由他兴高采烈地滑进来,细密地把所有地方都舔吻了一遍。
卢辛不想承认自己对韩烁无底线的心软成了惯性,来自一年半前的子弹正中眉心,他就是这样,怎么了呢?
卢辛用额头抵着韩烁的肩,他有点疲惫。房间里只有薄荷牛奶的气味,但是却混杂着另一种诡异的压迫感,就像止咳糖浆甜到齁嗓子之后突然冒头的苦涩,卢辛想这就是韩烁的味道。
好抽象。他躺在床上,韩烁立刻压上来,更常规的体位让Alpha唤醒了最原始的欲望,遵循本能向生殖腔内顶撞,卢辛坏心眼地夹紧了韩烁的腰,紧缩的软肉包裹着滚烫的肉棒,被温暖地吸吮着让韩烁又开始模模糊糊地哭泣,卢辛难得愿意施舍给他一些好脸色,问他:“宝宝,怎么又哭了?”
“因为太舒服了。”韩烁崩溃地大哭起来,“这真的是正常的吗?”
卢辛被他这幅样子逗笑了,脚踝相贴将韩烁急切想要退出的动作锁在腿间,韩烁腿软到支撑不住身体,趴在他胸口释放在Omega身体的深处。
“做不到成结吗?”卢辛喘息着亲了亲韩烁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烁抽抽搭搭地说对不起,我会和你好好解释的,不要嫌弃我……
“拜托,”卢辛认真地看着他,“我要是嫌弃你就不会把你带回来了。”
韩烁勉强被安慰到了,他凑到卢辛胸前,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尖,得到卢辛愉悦的喘息后小狗一样张嘴含住,舌尖卷着乳尖吮吸,卖力得好像卢辛随时会把他一脚踹开。
“别光舔这里,把你自己的东西清理干净。”
卢辛懒懒地说。
韩烁听话地埋头到卢辛腿间,分开Omega的双腿,在不断流出白色液体的小缝上卖力地舔舐,卢辛摁住他的后脑勺,挺腰让他也舔舔上面。
我有做得很好吗?应该有吧,卢哥好像也很舒服的样子。
做完清理工作的韩烁爬回卢辛身上,埋在他的肩颈里跃跃欲试,声音还带着哭腔,说话就像在撒娇:“我可以……可以试试标记了吗?”
卢辛心情愉悦地笑了一下,韩烁感觉有戏。
“啊——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针尖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后颈的腺体,卢辛把一管抑制剂打了进去,韩烁浑身都在发麻,高涨的情欲突然就被一盆凉水镇压回笼,从张牙舞爪的猛兽变成哭唧唧的奶猫。
卢辛扔掉针管,捧着韩烁哭得湿漉漉的脸细细啄吻掉他的眼泪,“世界上没有那么好的事。”
“小骗子没有提要求的权力。”
“呜……能不能……再多亲一会儿?”
卢辛用拇指擦了擦韩烁的嘴角,指腹戳出一个人工的酒窝,他说可以哦,想亲多久都可以。
嗯嗯,也不用很久的。韩烁被亲得迷迷糊糊,最后以他喘不过气而告终,然后从卢辛重新含住他的嘴唇舔湿开始,循环往复好几次,亲到韩烁头顶开始冒汽才彻底结束。
“可以让我摸吗?”韩烁十分有礼貌地提出无礼的要求。
卢辛说可以哦,捏着衣服的下摆缓慢卷起,露出细白的腰腹和丰满的胸部,韩烁想把脸埋进去,但他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卢辛十分慷慨地抱住他的脑袋,让他投入了薄荷牛奶的泡泡浴。
“你还是小宝宝吗?”卢辛一边喘一边揉捏着韩烁的后颈,他把自己送进韩烁的口中,湿润的口腔包裹了乳晕和乳尖,韩烁的脸颊在暖热的软肉中发烫,不要说我像小宝宝啊,无论从哪方面看我都不算小吧……!
……吃奶除外。韩烁把不敢做的事情全都做了个遍,卢辛对他的包容和顺从几乎把他泡透了,他撩开卢辛的头发,嘴唇贴上肿胀的腺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烁想,如果他先斩后奏,咬破卢辛的腺体注入属于他的信息素,那么会怎么样?
会被扔出去,还是会被用力地扇一巴掌然后扭送法办?
“这里不可以哦。”卢辛的声音依然轻飘飘的,语气那么温柔那么顺从,吐露的字眼却那么冰冷,他翻过身,捂住了韩烁的嘴,“射进来。”
韩烁湿漉漉地舔着他的手心,没有乖乖听话,挺腰抽动两下后抽出肉棒,释放在卢辛收缩的小腹上。
舌头在手心一下一下地舔,卢辛被例行清理了一遍,把混乱的体液和汗水全都卷进嘴巴里,舔一会儿就要爬上来讨要亲吻,卢辛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心想那么漫长的易感期都快变成日常了,韩烁还是没有学会怎么独立做爱。
不过这四个字也很好笑吧,做爱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非要加上“独立”两个字显得卢辛不近人情而且十分虚伪。
韩烁吞咽着卢辛腿心的水液,含住软肉想要全部吮吸进口腔里,卢辛靠在枕头上揉揉他的头发,用指腹顺着Alpha后颈不明显的轮廓勾描腺体的形状。
嘴边湿漉漉的人用脸颊贴着他的大腿,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幽怨的眼神明显是在控诉:“你不让我标记,那就别碰我的腺体。”
安抚小猫只需要三步。靠近小猫,挠挠它的下巴,再给它吃一点它喜欢的罐头零食。
韩烁如愿以偿含住安抚奶嘴,卢辛的手捏捏他的耳垂说宝贝,你是要住在我家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吗?”韩烁眼睛亮亮的。
卢辛没回答,心想你已经是了。
易感期久久不散的Alpha从那天起赖在他家,卢辛恨自己该死的心软,在洪春开车赶来前和韩烁在卧室里又做了一次,等他反应过来时洪春已经把韩烁的生活用品放在门口,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
卢辛看着美美霸占了自己的床呼呼大睡的前男友陷入沉默:“……”
反反复复的易感期让韩烁每天泡在泪水里,卢辛半自愿地担负起照顾柔弱前男友的职责,韩烁不仅霸占他的床,还要在他的床上睡他,这让卢辛有种莫名其妙输给前男友的不爽。
前两天卢辛陪着韩烁去了趟医院检查身体,医生看了看验血报告,又看了看韩烁难以启齿的病史,老神在在地说,小问题,易感期不稳定而已,当代年轻人常有的问题。
解决方案是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和一塑料袋抑制剂。
韩烁唯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易感期突然爆发然后被警察以“妨害治安”扭送进局子,他耷拉着脑袋,牵着卢辛的手,问他这算不算一种不治之症。
“不算。”卢辛随口答道,“这算残疾。”
韩烁甩开卢辛的手,表情冷漠地独自走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卢辛也报以冷漠的注视,看着韩烁拉开他的车门,冷脸坐进了副驾。
装酷的时候也像在卖惨呢……卢辛顺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抑制剂。
“可不可以不打抑制剂……”韩烁捂住脖子,他觉得自己像毛利小五郎一样后脖子全是针孔,再这么下去他就要被扎成蜂窝煤了,“我只是标记功能比较弱,我可以的。”
“有谁问你可不可以了吗?”卢辛亲了亲他的嘴角,“我可还没有消气呢。”
“没有消气也没关系……”韩烁已经在将近一周和卢辛的做爱中学会了让自己的信息素存在感更强一点,他悄悄圈住了卢辛的腰,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大腿,“卢哥,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好甜。”
卢辛十分镇定地回答道:“然后呢?”
韩烁终于露出了尾巴:“你发情期来了。”
喔,好棒哦。卢辛面无表情地捏了捏手心。明明几天前连自己的易感期都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居然能从过于甜腻的信息素分辨出他因为做爱而提前到来的发情期吗?真是进步神速的小天才。
发情期又怎么样?卢辛冷着脸被韩烁翻了个面,肉棒在臀缝上蹭了蹭,第一次以后入的体位进入了卢辛。
“好甜……”韩烁从尾骨吻上来,在翕动的蝴蝶骨旁留下两个淡红的吻痕,薄荷牛奶的甜味让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卢辛的脸埋在枕头里,喘息声闷闷的,好像嗓子更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卢哥,卢哥。”韩烁喊了两声,“可不可以原谅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
不要在这种时候提出道歉和请求啊。卢辛咬着下唇,不愿意承认狡猾的小猫已经学会如何拿捏两脚兽。
肉棒碾开生殖腔口,发情期的Omega热情地挽留横冲直撞的Alpha,韩烁爽得哼哼起来,伏在卢辛背上留下小猫的痕迹,居高临下地看着卢辛伏在床上摇摇晃晃,Alpha天生的占有欲和征服欲都被满足,韩烁心情愉悦地从后面握住卢辛的胸乳,手掌大的好处就是能在重力的帮助下更轻松地体会到丰满的意义,绵软的触感让韩烁更想用嘴品尝。
哪里都想摸,哪里都想啃。韩烁不知道其他Alpha易感期会不会也这样,他的易感期更像是返回到口欲期,面对一切都抱有一口吞不下就再来一口的好奇心。
但好像只有卢辛能满足这样的口腹欲。
韩烁摸摸卢辛肩上的痣,他记得卢哥手臂上也有一颗,脸颊上也有一颗,他自己的眼角也有一颗,卢辛心情好的时候会捧着他的脸在那颗痣上亲吻,顺便把他的眼泪也一起吻掉。
再往上一点就是腺体,韩烁只能把对于这块肿胀的腺体的渴望归咎于本能的欲望。
“唔……”后颈被咬破的第一感受是好痛,紧接着信息素注入进来,卢辛晕乎乎的,埋在身体里的肉棒还在辛勤地往生殖腔里抽送,好像也没有那么糟,“是不是……因为你信息素强度不够?不是很痛呢。”
标记进行时会让Omega的高潮更汹涌,卢辛餍足地用额头抵着手臂,刚想要夸夸小Alpha迈出了难能可贵的一步,他又听到了脆弱的啜泣声。
“?怎么了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应他的是掐住后颈的手,和狠狠撞进生殖腔的肉棒。
“喂……喂!”刚刚被标记的身体经不住Alpha的摧残,然而卢辛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让身后不知好歹的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来自社会的毒打,他被压进枕头里,炽热的呼吸停留在颈后。
完蛋。玩脱了。卢辛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标记不牢固……为什么不行,明明我也是Alpha,为什么不行?”韩烁哭着咬破腺体,情绪爆发得毫无道理,他反复地往卢辛身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然而匮乏的安全感和半身不遂的自我认知只能让他感到恐惧。
明明别的Alpha都可以做到的事,凭什么我就做不到?
医生说他没有办法做到永久标记,对Omega的标记很不牢固,气息很容易消散。
那不就是说卢辛永远不能属于他吗?
韩烁哭得哆哆嗦嗦,完全没有注意到被反复标记的卢辛浑身颤抖,被占有的快感堆叠在一起冲刷身体,咬破的肉棒散发着甜腻的牛奶香味,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卢辛爽到完全说不出话。
拜托……成长速度有点太快了。卢辛剧烈地喘息着,这可真是甜蜜的烦恼。
韩烁崩溃地大哭着释放在卢辛身体里,这次或许会比之前都要危险,但是卢辛懒得管这些了,他抱住可怜兮兮的韩烁,含着他的嘴唇模模糊糊地说,没事的宝贝,在你的标记失效前我会一直是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失效了也没关系。”卢辛亲亲他的额头,让脆弱敏感患得患失的人埋在自己肩膀里啜泣。
“再标记一次就好了,我同意了。”
卢辛从不太美妙的梦境里悠悠转醒,伸手一捞,捞了个空,翻了个身,差点狼狈地带着被子一起滚下床。
韩烁喜欢靠着里面睡——这个所谓的“里面”指柜子和墙这种能形成一个完美直角的空间,但卢辛的床左手边是和展示柜的过道,右手边是通向飘窗的空间,三面漏风,韩烁在床上打滚耍赖,说自己这样睡不好。
卢辛指着原本应该开辟为书房的储物间:“那你就去那里睡。”
韩烁一脚提到了铁板,打着滚丝滑地溜进去,嘟嘟囔囔说这样勉强可以。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卢辛拎着耳朵拽起得意的Alpha,顺理成章地在接吻过后脱掉衣服,轻喘着进行每晚的例行做爱环节。
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也不知道是他先养胃还是我先被咬断脖子。卢辛摸了摸伤痕累累的后颈,他从来没想过纵欲过度的下场竟然是带着一脖子的齿印安抚韩烁,明明是我更应该被安抚吧,卢辛想。
韩烁做不到永久标记,执拗地想以量变引起质变,反反复复往卢辛的腺体里注入寡淡的信息素,但就算再寡淡也是十分精准地靶向敏感点,卢辛沉迷在急促而汹涌的高潮中,决定放任alpha摧残他。
卢辛掀开被子,他敢说身上百分之八十的吻痕都被韩烁的眼泪泡过,把他水泥封上的心都哭得皱巴巴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人呢?
卢辛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点韩烁要是能毫无阻碍地起床并悄无声息消失在房间里,卢辛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白日做梦。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卢辛烦躁地掐断了电话,他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门口,洪春拖来的行李箱原本占据了一个角落,现在跟那个小骗子一起悄无声息地逃走了。
都说了要戒掉心软才行。卢辛发现自己的衣服还被顺走了两套,面无表情地关上了衣柜的门。
腺体还在散发出香甜的气息,被反复标记的下场就是发情期被迫延长,卢辛摁住突突跳动的腺体,拉上客厅的窗帘,从电视柜下面取出很早以前购买的玩具。
嗯……本来就不应该对骗子的承诺有什么期待吧。卢辛摸了摸因为发情期到来而迅速起反应的腿心,就着湿润的水液放进高频震动的玩具。
会离开一次就会离开第二次,就当被猫咬了一口……咬了很多口好了。
沙发比床垫更柔软,承托卢辛酸软的腰肢有些勉强,卢辛撩开衣摆,想试试如果用韩烁的频率揉捏乳尖会不会更有感觉。
他是怎么做的来着……没有规律,全凭心情,喜欢就多玩一会儿,也不见得多用力,更喜欢用嘴含着,一边哭一边吮吸,然后用漂亮的手指包裹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最后把脸埋在里面一边哭一边猛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烦透了。可不可以不要再想他了。卢辛把玩具的开关档位调到最高,不尽兴的高潮让他更加烦躁。
韩烁的标记还没有失效,就算没有气味也具有Alpha的领地效应,被圈划进领地的Omega在发情期时更加渴望属于他的Alpha,卢辛唾弃自己的同时勾出身体里还在震动的跳蛋,贴在腿心的小核上驱散坏情绪。
韩烁的技术在进步,舔这里的时候不再会被卢辛的水呛到,圈着卢辛的腿锁住他逃跑的路线,柔软的赏味器官和柔软的性器官贴在一起,摩擦时产生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而不是玩具带来的那么尖锐生硬的快感。
卢辛喘了一声,听到门口电子锁开锁的声音,怎么了,进贼了吗?
贼可没有门锁的指纹,骗子倒是有。
骗子走到沙发边的时候已经开始自觉地脱衣服踩掉裤子,卢辛眯起眼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很勉强的:“滚。”
韩烁手足无措地接住卢辛的眼泪,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只是离开了一个上午卢辛就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是因为发情期吗?还是因为不想被他标记,嫌他没用?
应该是后者吧。韩烁的视线放在不断发出噪音的情趣玩具上,嫉妒和自卑同一时刻席卷上来,他悲愤欲绝地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先掉了下来。
喂,你哭什么。卢辛翻了个白眼,抓着韩烁的肩膀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事已至此,至少要把分手炮打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分手炮?”韩烁难以置信地瞪着心硬如铁的卢辛,“你就一直把我当炮友?”
“那不然呢?”卢辛也瞪着他,“你不会以为我在跟你玩谈恋爱的过家家游戏吧。”
我应该没有很狼狈吧,卢辛想,应该不会被这个骗子看出来把过家家当真的其实是他自己吧。
这一次肉棒进入身体比以往都要狠,直直地撞开生殖腔口,柔软的腔口吸吮着肉棒的头部,韩烁一边掉眼泪一边掐着卢辛的脖子,最后愤愤地在卢辛的肩头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齿痕。
“你不是走了吗……回来干什么,小心我告你……非法入侵……强奸……”
卢辛蹙着眉,被贯穿的快感攀升到顶峰,韩烁掐着他的动作过于强势,Alpha带来的压迫感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欲望,真是不妙,对Alpha产生依赖性就是悲剧的开始。
“谁走了?你就那么想赶我走?”韩烁叼住肿胀的乳尖,发情期的Omega在激素的作用下会产出乳汁,他忘记自己是在哪本不入流的上看到的,但他真的尝到了薄荷牛奶的甜味,“我就去了趟医院,你就要赶我走?”
卢辛的喘息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沉默了很久才幽幽地开口:“去医院用得着把衣服都带走?”
“什么跟什么。”韩烁咬牙切齿,湿漉漉的眼睛直视着卢辛,“你的洗衣机装不下那么多脏衣服……我把衣服都拿去洗衣店了。”
噢,对,这几天纵欲过度,贴身的衣服不超过两小时就会被弄脏,做爱的时间或许早就超过清醒的时间,想来散落在家里各处的脏衣服确实应该堆积如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卢辛默默支撑起身体,搂住了韩烁的脖子:“……不舒服吗,为什么去医院?”
卢辛坐起来的动作让肉棒被吞进更深,韩烁哼了一声,这才想起正事:“我去问了医生,怎么样才可以做到永久标记。”
“嗯哼。”卢辛自觉地扶着他的肩,乳尖在韩烁胸口上下蹭动,韩烁低下头就可以埋进他的胸口。
但韩烁突然摁住他,神色紧张得像是在心里做了无数次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磕磕巴巴地说:
“我、我没办法永久标记别人,但是……但是……Omega可以反向标记我。”
卢辛一听到“反向标记”四个字,猛地夹紧了腿,Alpha被收紧的内壁夹得又爽又疼,委屈地看着愣住的Omega:“怎、怎么了?”
韩烁:“你不要担心,我、我问过了,医生说了我的信息素很乖的,不会排斥别人……也不会伤害到你的,你可以把我绑起来!”
医生用的那一堆“排异反应”、“相性度”一类的专业名词韩烁一个字也没听懂,但他凭借自己的天才大脑组织出一套专属的解释,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想让卢辛来标记他。
会很冒犯吗?韩烁手心冒汗,虽然和他想要说出的场景不太一样,气氛也不太到位,但他很诚恳,卢辛看得出来吧?
听说邀请别人永久标记自己,就是在求婚诶。韩烁把自己的小心思藏得天衣无缝,在心里已经走好了“YesIdo”的流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你很怕痛。”卢辛被过量的信息震撼到变成锯嘴葫芦,半天才闷出一句话,“你不怕吗?”
“怕啊。”韩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但卢哥不会让我那么痛的,对吧?”
一点都不对,我恨不得让你生不如死。卢辛的鼻尖触到韩烁的后颈,Alpha本能地排斥着被占有的预兆,但韩烁乖乖地被他抱着,抓着他的手放在腺体上,咕哝着这样会不会转移一些注意力,就不会很疼了?
卢辛在韩烁分手时觉得自己水泥封心再也不会爱人,又在韩烁捏着手心请求他反向标记自己时毫无底线地重新爱上韩烁。
好烦啊韩烁。
被反向标记的韩烁浑身发冷,他的信息素和卢辛的在身体里大战一场,不受控制地发抖。等他哆哆嗦嗦把眼泪抹在卢辛手臂上才感觉到麻木的后颈湿漉漉的。
“你怎么也哭了,Omega也会痛吗?”
卢辛没有说话,狠狠地吻住韩烁,问他现在可不可以接着做爱了,他今天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和他的Alpha做爱做到天荒地老。
又被骗子骗到手了,烦死了。卢辛埋进韩烁的肩膀,轻喘着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安安,谈恋爱了?”
萧安在李芝芝的眼睛里还像小孩子一般,李芝芝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心下紧了紧,想问又怕问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只好试探性地询问。他有意说的话题,当然希望能把他准备好的措辞顺利引出去。
“爸爸,不是!是朋友!”
萧安连忙摇手,他知道李芝芝的意思,前几天带回家一起玩的男孩,他是社团认识的,爸爸问问也没什么要紧的。
“问问而已,安安快吃饭吧。”李芝芝笑着跟儿子聊天,他自问没有逼过儿子,对安安尽心尽力照顾,他不愿意儿子被人因为单亲家庭说三道四。可是儿子逐渐对他冷淡了,李芝芝倒是理解儿子学业的压力和年龄增长带来的变化,可他越来越接近不了这个越来越高挑的儿子的心了。
儿子大了,分化成了alpha,高高壮壮的没什么不好,李芝芝喜欢孩子长得高身体好,他自己早就不如儿子高了。高中毕业后收到通知书时儿子都能把他抱起来,那天他们父子俩买来螃蟹庆祝,都高兴红了脸。
“爸爸,我休息了。”难得的假期回家,萧安草草吃完饭就要回卧室,李芝芝皱了皱眉,计划又泡汤了,想邀约却都没有说出口就被儿子的关门声打断,最后只是吐出一句好。
萧安回房间后,李芝芝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些事情,想到了萧安与男孩之间的关系,越想越奇怪,男孩看萧安的眼神热烈,他的内心隐隐担忧起来。
李芝芝做老师,他的假期也总是跟萧安在一起。从小到大,萧安放假,李芝芝就放假,他喜欢能照顾到儿子。
可这次萧安回家,李芝芝突然发现,儿子似乎变得不一样了,他不知道哪里不同了,但李芝芝总觉得儿子在躲避着他,这个认识让他心底升起一种落寞。
李芝芝不愿想了,反正儿子到了交往的时期,总会意气用事,17岁的萧云起不也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云起,萧云起……想起他,李芝芝的眉皱得更深。萧云起是李芝芝的前任,萧安生理上的alpha父亲,李芝芝叹了口气。
儿子现在大了,他也管束不住了。
李芝芝的内心有一点苦涩,他知道儿子心理上是有一点不适应萧云起的身份,儿子见过他另一个父亲几次?一只手数的过来。他上次和萧云起有联系是什么时候?李芝芝不记得了。
今天是结婚纪念日,李芝芝垂下眼睛想着,他支着头揉太阳穴,萧云起做的那些事他不愿意再回忆,也是结婚纪念日时他撞见萧云起跟年轻的omega偷人,甚至是他怀着孕要临盆的日子。
恰巧结婚纪念日总是会撞上李芝芝的发情期,他回卧室躺下郁闷地翻了个身,在自己的房间释放信息素总不会有什么……他的眼泪早一步流出眼眶,头昏沉发晕,他的信息素被抑制贴很好地隐藏了,安安大了,总不能叫孩子闻到这些。
李芝芝的身子情动难耐,他倦倦地缩在床上,身子是滚烫的,他的发情期总是这样折磨得得他喘不过气一般,可这时候想起了萧云起,他那时候怎么抚摸舔弄得李芝芝高潮的,李芝芝记不住,他的身体却记住了。
“萧云起…作孽鬼…”李芝芝的声音压抑着,是软弱的哭腔和呻吟。他的穴湿透了,用两指填不满欲望的沟壑,只能幻想着萧云起。李芝芝流眼泪了,他委屈着想要有力的温暖的拥抱和湿润的爱吻,他需要alpha的信息素和拥抱来安抚。对他来说,这些难言出口的下流欲望,过去只有萧云起满足过他,与他共享过爱欲的甜。
然而长宇,年轻的长宇,李芝芝突兀地想起,脸上一热,此时此景却促狭,不该想起这些,长宇好年轻,好热烈,像一团火点燃了李芝芝的心,李芝芝总把他既当成爱人,又当成自己的孩子似的,长宇在家不也是孩子么?最不该想起萧云起!李芝芝蜷起身子,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起床,李芝芝从床上起来,另一间房里的萧安还没醒。孩子大了,总要分房睡,何况安安是alpha,即使心理还跟个孩子一样,身体也长成了大人的模样,李芝芝知道他的孩子已经长得多么高,多么像一个真正的alpha。
屋子还是挺干净的,李芝芝闲坐在沙发上半躺。萧安起来了,他出门眯起眼睛,李芝芝心里又感叹着儿子跟他的父亲多么像,见过萧安的没有一个不说跟萧云起长得像的。
“爸爸,起的真早。”萧安孩子气地说话,还跟小时候一样爱赖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起来了,吃早饭吧?”说着李芝芝收拾出早餐,摆在桌上。
“不饿。”
“安安你不吃早饭怎么行呢?”
“不吃!我不饿。”
“你看看你的脸色,都没什么精神,快来吃吧,吃完爸爸带你去逛街!”
又在闹别扭,李芝芝没辙,他的儿子怎么像极了萧云起那个作孽鬼?他们父子来让他消受的!
“爸爸,你昨天弄的什么?”萧安坐下,没好气地说着。
“什么’什么’?”李芝芝愣住了,他锁好了门,也压低了声音,儿子怎么会知道?
“就是那股味道。”萧安不满地看向李芝芝,他以为他不懂吗?他过去在家里一直闻不到这股味道。
“哦......你说这个啊!那个,是香水,我最喜欢这个味道。”
“爸爸,我说的不是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李芝芝的心跳加速了。
“那个是什么味道?我闻出来了,是omega发情时信息素的味道。”萧安说着还用力嗅了嗅鼻子,他是个聪明的孩子。
“安安,你说什么话......”李芝芝的脸红得像猴屁股。
“爸爸......”萧安不依了,李芝芝不承认就算了,还装糊涂,真当他小吗?
“安安......嗳......”李芝芝终于不装傻了,他低下了头。
“爸爸,你发情了,而且不是一次,你发了三四次,这几天你都在发情,你是不是在想萧云起?“萧安问道,李芝芝发情想起他,这让萧安很生气。
“你对爸爸说什么!这是你该说的吗?”李芝芝的脸红透了,儿子说的都是真的,可这从儿子口中说出来实在让他羞耻。
“爸爸,萧云起有那么好吗?你这样想着他。”萧安气呼呼地说道。
“我没有想他,你胡思乱想什么?”
“没有吗?爸爸撒谎。”萧安不相信。
萧安看着李芝芝没穿内衣的双乳,毛衣显示出乳头的位置,爸爸昨天摸捏着奶头想萧云起了吧?萧安不自觉地放出了alpha的信息素,他的味道没给李芝芝闻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你是不是学校不开心?”察觉到孩子的信息素,李芝芝沉下脸色,他的孩子气性那么大,真是随了他那个爸。
“爸爸,你给我打飞机吧。”萧安随口说了一句,李芝芝的眉头跳了跳。
“你说什么?”
“爸爸,我说你给我撸出来,正好你发情了。”孩子并不管他父亲的低气压,随性地说着不伦的话。萧安的信息素更强烈了,他掏出自己的性器撸动起来。
萧安烦透了,今天早上他的鸡巴在他看到爸爸真空的轮廓时就兴奋起来,可是这几天他听到了爸爸夜晚的温言软语,爸爸想着那个alpha。爸爸能给萧云起撸,不能给他吗?
“你这孩子,你胡说什么!”
萧安随便躺了下去,又是呻吟又是叹息又是喘动,叫嚷他病了,浑身难受,李芝芝拗不过他,坐在他身边摸摸他的脑袋想看他有没有发烧,要不怎么会说胡话。萧安立刻把头靠上父亲的腿间,钻到他的怀里与他对视。
“干什么!”儿子用手拉李芝芝的毛衣,高领毛衣被拉扯着堆在胸脯上,乳房本就没有胸衣支撑,跳在萧安眼前。
“爸爸喂喂我吧。小时候不也是这么喂。”
“你都长这么大了还要喂奶!你快起来!”李芝芝被alpha的信息素包裹了,这是他的孩子的信息素,他的脸红了,乳房被孩子反复揉捏,敏感的肉珠和乳晕随着孩子的手不断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你喂我吧。“萧安的信息素又增加了一层,他想要得到他的父亲,想要得到他的爸爸。
“我要出门,我马上就走了。”李芝芝威胁儿子。
“不要,爸爸,你喂我,你用奶把我喂饱,我想喝你的奶了。”萧安的手又在李芝芝的高领毛衣上摸索着。李芝芝抓住了萧安的手,制止住了他。撒娇的样子跟萧云起一个模子里的,李芝芝想着。
可他的孩子做到了这个地步,儿子想干什么?儿子跟爸爸不伦,这是不正常的、羞耻的……
“萧安,别惹爸爸不高兴。”李芝芝板起脸。
萧安干脆直接含到嘴里,他的舌头舔着父亲的奶头,这个姿势太过分了,李芝芝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发烫,小腹传来了阵阵异样,身子越来越热,心跳砰砰地加速。
儿子的手抚上自己平坦的肚子,李芝芝要打掉儿子的手,却被他抓住了往胯下处引,alpha的体力比omega好,何况现在李芝芝真的陷入了情期。
哪有这样的!萧安已经长得比他还高,用嘴吸他的乳房还不脸红,李芝芝的脸登时红了。
“爸爸的奶好软,身子好热。”萧安不知羞耻地说着,他看了很多父子的视频和,没有一时不想这样做的。一边吸一边舔爸爸的乳头,爸爸的身子都在抖。李芝芝想把萧安推开拉扯下衣服,现在的姿势跟哺乳一模一样,可是……
萧安回忆起跟同学开房的感觉,omega的穴很热,他贯穿时身下的omega热情地拥吻他,搂住他的脖子,或者在激烈的抽插时揽着他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你给我打飞机……我硬得不行了。”萧安的性器裸露着,立在空气中轻微抖动。
孩子任性说胡话,他李芝芝不能,他想拉开萧安,可是他的力气不如儿子,他的手被挟着碰儿子的鸡巴,刚碰上时他的手就像给烫了。手指去摸那东西,儿子说得倒不是胡说,他那根翘着的性器真的硬得不行了,可是李芝芝是他爸!
李芝芝想捏他,让萧安知道好歹,清醒过来知道他是他爸,可是刚用力一下萧安就叫起来。
“好疼!爸爸,不要掐……掐坏了怎么办……?”看着萧安脸色红白不定,李芝芝知道他把儿子真弄疼了,可这都是谁惹出来的?
李芝芝感到手上腻滑,萧安的性器流出透明的粘液,手里东西跳动,他脸红了,孩子要射了,他心里别扭得说不出来。停下了手。
“嗳……嗯…啊……啊舒服…嗯……爸爸,爸爸!怎么不动了?”萧安正要释放了,爸爸却松开了手,他急坏了,伸手自己去摸,用力快速撸自己的性器,在爸爸手里打不出飞机,在爸爸面前也是一样的。
他不想就这样射了,他的鸡巴高高翘着,他想捅进爸爸的洞里射,射给爸爸的子宫里。爸爸没有alpha交往,离婚之后只接触过自己一个alpha吧?只有他一个,信息素里也没有其他alpha的味道,爸爸是自己的。
萧安起身抓李芝芝的腿根,要是能脱了爸爸的内裤插进去,鸡巴在爸爸甬道里抽插……他伸手去拨李芝芝的内裤,只要拉开覆盖着阴部的布料……
挨了一巴掌。
萧安马上软了下去,他给李芝芝打得没了脾气,那玩意也低下头,快感马上萎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芝芝气得深呼吸,他哪里想过孩子这样对自己?萧安的手伸进内裤时他急坏了,也害怕坏了,推不开他。李芝芝心里酸酸的,孩子怎么学成这样了?
“你怎么对爸爸?你要干什么?”李芝芝话都快说不清了,他的泪含在眼眶里,萧安不吭声坐在沙发上,下身还没藏回裤子里。
“我想操爸爸,我想射。”听见这话李芝芝快气疯了,泪流出来。萧安当他是谁?萧安说什么话,李芝芝都当他胡说,可刚才萧安都要脱他内裤,李芝芝捂住脸抽泣。
李芝芝胡乱收拾衣服,拉下毛衣下摆洗手。李芝芝不知道儿子的性欲憋下去,此时身子要烧起来了,萧安腿都软了,他一时站不起来,软软地坐在沙发上,撑不住了就倒沙发上。
李芝芝气坏了出门冷静冷静,也好避开他。
贴好抑制贴走在街上,李芝芝又想起萧安自己在家,儿子青春期任性耍赖,可儿子做的什么事?对父亲这样,红了眼都要上手了,要是一巴掌打不醒这个冤家……李芝芝不敢想了,那根东西是年轻气盛的,是儿子的,如果做进去那真是冤家了。李芝芝的脸飞红了。
虽说是这样,可李芝芝是第一次打萧安,什么不是第一次呢?这么多年一个屋檐底下,从小看到大,反而今天第一次让他给制住了动手动脚,也是儿子成年后第一次摸了孩子下面那东西。小时候洗澡上厕所都要父亲帮着,怎么没见过碰过?可现在大了!!李芝芝心里想着不能,这样是不行的。
李芝芝快速回忆,却刻意去忽略儿子硬起来的性器的触感,他不愿细想,更不愿意发散思维。那东西刚刚跳着缓缓蹭他的手掌,李芝芝想这是意外,是生理反应,儿子对他产生这种感情,不,没有什么多余的,儿子的欲望是天性在孩子身上生了根发了芽。
回家后萧安早就不在沙发上了,李芝芝走进卧室看着萧安躺在床上,窝成一团。
“吃什么?”李芝芝并不靠近,他闻到儿子信息素并没有退下去,自己教他买抑制剂,这次忘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抑制剂了吗?”看孩子不回应,李芝芝坐在床边问。
萧安听见李芝芝说这些想跳起来发泄,他的身子才好一点点,刚才那下把萧安弄得够呛,打抑制剂不是要把他难受死了!
“没打。”
“安安,家里有,起来打了。爸爸帮你,打完就吃饭来。”李芝芝换了口吻,想孩子别再闹别扭,李芝芝不想激他。
“打不了,下面疼,疼得难受。”萧安躺着不动,他真是下面疼,自从萎靡下来就难受着。萧安蜷地紧紧的,有点恼火李芝芝总提抑制剂的事。
“怎么疼?疼得厉不厉害?”李芝芝脱口而出,却自叹不该问这么一句。
“爸爸打的。站不起来了。”萧安反而委屈起来了,心里有点想哭,抱着被子哼唧。
李芝芝来掀被子,他怕萧安真出毛病了,“爸爸看看。”
萧安没穿裤子和内裤,掀起被子就能看到那根性器软在腿间。
李芝芝坐在旁边查看,他的抑制贴并没有揭下来,萧安却能嗅到信息素,发情期时他的鼻子敏感的很,交往过的omega什么时候要发情他都可以闻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芝芝的信息素萦绕着,萧安的性器缓缓充血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吗?耍爸爸玩啊!”李芝芝眼看着儿子的东西支愣起来,愣住的同时脸色绯红,他扔下被子拍了下萧安的脚踝。
“爸爸,我闻见你就站起来了,你给我治好了!”萧安高兴起来,脸红扑扑的。
又说什么胡话啊……李芝芝头痛了。
“谢谢爸!”萧安乐得站起身跑到李芝芝身边,“我好了!”
那东西翘起头,李芝芝看着耳朵也红了,叫萧安穿好裤子。
“穿上裤子来打抑制剂。”还是那一套!萧安乖乖地过去,伸出胳膊让李芝芝给他打。
打完以后萧安的信息素退了下去,李芝芝安心了,孩子让信息素折腾坏了,可他又想着这样的儿子将来要什么omega才能管得住他。
“愁死爸爸算了!你以后结婚我看看是谁镇的住!”
“没人管得住,爸爸和我结婚吧。”萧安嬉皮笑脸地接话,李芝芝心想又是胡说八道了!可是他不禁说,一听这些脸皮就泛起红色。
“爸爸二婚你一婚,爸爸还赚了?”李芝芝说笑话,可是萧安真听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芝芝知道自己的分寸,孩子长大了,该引导他正确的观念。
“说正经的,安安,那个男孩就是男朋友吧?”
萧安听见时心凉了一半,又恼上来,谈恋爱谈恋爱,天天问得心烦。白天发生什么都忘了?他儿子说的话都忘了?刚才算什么?开玩笑?
“要对人家客气,不能…不能干人家不愿意的事,我说的你明白吗?”
哼,不愿意的事?口交也愿意,萧安跟那个男孩交往第二天就做了,其实不能叫交往,说穿了就是炮友。
“嗯嗯,我知道。”萧安看着李芝芝的上衣,穿了胸衣,还打了抑制剂,不用想也知道原因。
夜里萧安起夜,没闻到一点李芝芝的味道。性欲跟洪水一样,堵没用,萧安心里想着,爸爸都生了他,把他养那么大了,这点道理还不懂。
第二天萧安赖床,李芝芝早早起了,心想孩子爱睡,正是放假,睡觉的年纪,由着他睡。萧安在屋里其实并没睡,他醒的早,手不老实。抑制剂也不怎么管用,这次发情后已经给撸一回刺激到肉棒了。想着李芝芝的奶,想着李芝芝的信息素,萧安手伸进裤裆里又撸起来。
萧安开门出来吃饭时可给李芝芝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孩子又发情了?不是打了抑制吗?
又惊又怕,李芝芝生怕儿子又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可是萧安没说什么,就带着信息素来回走,进厨房找饭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给你下面吃吧,家里有挂面。”
那倒是给我吃下面呢,萧安拿着空杯子和牛奶想有的没的。
昨天萧安做梦了,梦里掰开李芝芝的腿捅进李芝芝的生殖腔,萧安叫他芝芝,一会又叫爸爸,插得梦里的李芝芝连声娇喘,还说要给安安生孩子。醒了萧安发现硬了,没辙,只能撸出来。
梦里的爸爸怎么就那么好,给自己插了呢,现在萧安一靠近李芝芝,李芝芝就躲开了。
“爸爸,干嘛躲我。我又不吃你。”
“我嫌你臭屁,行了吧!”实际上李芝芝怕儿子再做些动作,把他挟住,他又跑不了了。
萧安吃到了李芝芝下的清水面,他真想吃李芝芝下面。
父子俩人一块看电视时萧安又窝到李芝芝身边,他的信息素一直没散去,李芝芝也不好再推他,怎么也是亲生的儿子,一辈子的冤家。
萧安完全能搂住李芝芝,他的胳膊虚虚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李芝芝穿着睡衣,又是没有胸衣,他以为抑制剂治好了他的小孩。
“爸爸,我不如萧云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混话,李芝芝装听不出来,哪能问这种话的,话里还是父亲。
“你跟他一样!一样地气我。”
“我跟他不一样!爸爸摸了还要说一样。”
李芝芝不理他了,他说那里的事,李芝芝的脸皮薄,听不了。
“我行不行?爸爸。”萧安急于问出答案,好多omega说他行,说他能把他们弄得很舒服,他要爸爸说出来。爸爸不理他。
“他们都说我的鸡巴舒服,爸爸,你说……”萧安说出来才知道说坏了,李芝芝把脸对着他,顾不上脸红了。
“谁说?你跟恋爱的男孩全都……全都发生关系?”
萧安说不出来,事实是他没有恋爱可谈,全是身体关系,这又不能说。
“我们都是自愿的……有安全措施。”
李芝芝要好好教育儿子,他对萧安的管理一向不严格,现在是不是做了错事?他不能叫自己的儿子走他alpha父亲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是跟萧云起一模一样,长的一样,干的事也一样,天天气我也一样。”李芝芝叹气,他这几天给急坏了,先是儿子被信息素冲昏头脑,再来是儿子的情感问题和性教育,这些年儿子都没有过这么叛逆。
“一样?我跟萧云起一样怎么爸爸不跟我操操?”
信息素能影响到这个地步吗?李芝芝双眼摸黑就要昏过去了,他平时不怎么提萧云起,自从那天深夜情动自慰时说了萧云起的名字,儿子就跟爆炸了似的缠着他来别扭。
萧安说着去捞李芝芝的腿,他的鸡巴一直硬着,爸爸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去,他就一直硬,他不需要唤醒身体,性器就渴望omega的生殖腔,并且湿滑得可以一捅就进入。
“好爸爸,给我一下吧,我太难受了…忍得鸡巴疼……爸爸……爸爸……”萧安撒娇的样子也是跟那个人一模一样!李芝芝害怕了,孩子真要干他,他知道萧安的信息素突然变浓重是为了制住他,是alpha在制约怀里的omega。
“安安,安安!你放开我!放开爸爸!”拉开omega的腿太容易了,萧安急手忙脚地扯李芝芝的内裤,脱不下来就干脆拉开会阴那一块布料,对alpha来说能碰到那洞口就足够了。
“爸爸……爸爸……我进去…我进去了……”萧安嘴上说着,手指先捅进洞口,李芝芝的身体正在发情期,水润的洞口做好了随时容纳性器的准备。萧安挺身把冠头先蹭进去。
“啊……爸爸…进去了……操进去了……!”
李芝芝全身绷紧,儿子的味道萦绕在他身旁,他的亲生儿子操他,还要说出来……
“不行!不行!快拿出去!你这是乱伦!”李芝芝脸红透了,心揪起来,孩子真做出这种事了,他不知道怎么反应,感觉甬道给萧安捅进去,挤开穴肉顶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爸爸…爸爸……爸……啊…”萧安一下闻到爸爸的信息素像瀑布一样增多却被爸爸有意识地收紧,爸爸里面好热好舒服,萧安挺动着乱叫,“芝芝……芝芝……啊嗯…舒服……舒服死了………”
听见孩子叫自己名字,李芝芝的心紧了,孩子当他是爸爸还是别的?他一个劲推儿子,儿子不松手,跟疯了似的送胯。
“爸爸……芝芝的逼好紧…好热…吸我的鸡巴……爽到死了……”
污言秽语!李芝芝听见时眉头皱得紧紧的,即使跟萧云起做爱,他也没听过这种脏字。
“你跟谁学的……说这些!”
“不用学……芝芝的逼教我说的…芝芝……芝芝……嗯……亲亲我…”萧安说的每一句李芝芝都不想懂,他的全身像烧起来,他想到萧云起,儿子跟他不一样,萧云起虽然也爱跟他玩,对他却是很柔情的……李芝芝把脸捂住,他在对比什么啊?
“你带上安全套…卧室就有,快去……”李芝芝抓儿子的脖子,他慌乱里明白自己摆脱不开,可是戴安全套总是必要的。
“爸爸……亲亲……快亲亲…亲亲你儿子……嗯…要难受了…爸爸亲亲我……”萧安看李芝芝捂着脸,他不高兴,他以为爸爸不想吻他。他也不愿意起来去拿套子,爸爸跟萧云起无套生下他来,他也要跟爸爸无套做爱。
李芝芝咬着牙,他要他亲?刚才叫他什么?现在又叫什么?仗着他是他生的就无法无天。
“你当我是你爸?你干的这都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干的爸爸呀,爸爸感觉不出来吗?”萧安更用力抽插几下,“不管……我要亲一下。”
这个孩子怎么净学了些床上的脏话!
李芝芝推不开他,可是也不想就范,他的嘴唇被萧安舔着亲着,儿子抓着他的胸部搂着腰,李芝芝一下流出泪。
“爸爸……我弄疼你了,我轻轻的。”萧安以为他插疼了李芝芝,压着性子慢慢抽送。
李芝芝的泪止不住,儿子紧紧搂着他,把他往怀里抱,下半身交合处乱七八糟,儿子的眼睛没在看他,反而盯着他下面被弄进去的地方看。
“不要……别看…”李芝芝说话时仿佛嗫嚅的声音,吓坏了萧安。
“爸爸,你出血了吗?”萧安赶紧抽出来,他扒开李芝芝的阴唇看。
李芝芝的心又酸又痛,他腿上用力要脱开萧安的怀抱,“没出血,也没受伤……”李芝芝艰难地说着,“放开……”
萧安又插进去,李芝芝叫出声,声音颤抖着。性器来回碾压穴口,冠头和柱身冲撞着,李芝芝的腿也酸了,发情期很容易被引出信息素,可这是他的儿子,是他的亲生孩子……
“芝芝生了孩子也这么紧……”萧安感受到爸爸听见这句话时狠命地收缩阴道,可是爸爸不说话了,只是喘气和呻吟,任由他顶着抱着说下流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给我生一个……生下来我们养着……”萧安按压李芝芝的小腹,他知道子宫在下面。
李芝芝真的说不出来了,他在萧安肩膀上听着那些话咬牙哭,不信是儿子对他说的。若是一个平常的alpha与他行房,情动时说些生孩子的话也就算了,只当是调情来听,可是萧安是他的儿子,李芝芝是萧安的爸!他怎么好意思说要爸爸给他生孩子……
“你别再胡说了……我听着真的害怕……”李芝芝想叫儿子,可是那声安安说不出口,叫出来了,就是他认了跟孩子做爱。
“我哪里胡说!爸爸,你觉得我胡说,我其实真想跟你……”
“别说!”李芝芝赶紧拉住话头,他不愿意听。
“爸爸不愿意听,就用嘴让我闭嘴吧。”
李芝芝不回应,萧安就抱着他用劲干,操他的穴,鸡巴抖着射进李芝芝甬道深处。
“!”李芝芝赶紧推开儿子,他怎么真的射进去了!
“射进去了……爸爸。”李芝芝喘着抽出来,躺在沙发上动不了。
李芝芝紧走进洗手间去洗,发情期即使没有标记受孕率也高,他怎么敢!真造孽!万一真的中了不是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芝芝忙完了,他把儿子的东西给扣弄出来,两腿间洗干净,回来看见冤家还躺在沙发上玩那根东西。这孩子气得他直哆嗦,李芝芝眼泪还没擦干,他也不问问!还说要结婚呢,李芝芝恼起来了。
“爸爸,我完事了。”
他对别的omega也这样?人家没有把他踹一脚让他走?
“你完事了,你就躺着?完事就躺着还等人伺候你?”李芝芝走过去没好气地打萧安的腰,此时他心里恨劲上来了,萧安又不收拾自己,上次也是不把裤裆里的东西收起来,儿子这副贱兮兮的样子让他想到萧云起。
“因为你不带安全套还弄进去,我得吃避孕药。”李芝芝点外卖买了避孕药,伤身体的,但是他没有办法。
萧安正软着,他听见李芝芝说话,突然动弹不得,自认为自己认真说要跟爸爸在一起,可是第一次就伤害了他,爸爸刚才真的把自己当alpha说话了吧?爸爸要他负责任,但是萧安刚才以为自己还能耍小孩脾气。
“爸爸,你别吃了,我负责。”
“你负责?你负什么责?你拿什么负责?拿你的学位证书负责?我不吃等怀孕了你给我钱打了?疼不在你身上!”
萧安的眼睛酸热,爸爸说得对,有了也不可能留着,他兼职拿得出钱来,可拿掉的疼也不在自己身上,他害了爸爸。萧安想着一下子就受不了了,滴滴答答地流眼泪,他躺着哭,哭了就感觉丢人,把胳膊压眼上抽泣。
“你跟萧云起什么区别!都是这样!弄出事来就说好话,藏不住了就拍屁股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欠你的!这句却因为眼泪没说出口,说着说着李芝芝委屈地哭了,边哭边说话,他从儿子刚开始进去就想哭,儿子强硬的动作跟不知羞耻的话语让他真的好害怕。现在李芝芝终于忍不住了。
整整三天父子没说话,是李芝芝不跟萧安说话,他决心出去住段时间。
来接他的是同事,萧安不认识的哥哥,他最近跟李芝芝走得很近,萧安知道爸爸经常跟他发消息。
“爸爸,注意安全。”萧安低着头小声说,他已经被李芝芝晾了三天了。
李芝芝好别扭,哪里都叫爸,现在又听话了,就手上身上不老实不把他当爸,一起走在路上萧安叫他爸爸时李芝芝甚至会想起那天儿子急切地叫喊他要他的样子。真乱死了。
是不是那时候还欠了儿子接吻?李芝芝坐上车还想,自己怎么什么都要依着他,结果依着出了事。
“芝芝哥,住我家?别出去住了,不安全呢。你儿子都说了。”
他当然那么说,李芝芝气恼地想,不知道那个活祖宗这几天手脚对自己干净了在想什么。
身边开车的男人年轻,看着一张风流脸,桃花眼,五官带点异域的深邃。
“长宇,你说的倒是好,就怕你不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芝芝,你真要来?”
“来什么……开去单身公寓。长宇,谢谢你送我。”
“芝芝,长得跟你一样!一样好看!比你还高。男孩长高点好,招人喜欢。”
长那么高,挣都挣不脱,力气能把他抱起来,李芝芝不快地想着,不说话,哎着答应了一声。
“这么俊的大小伙,不会少朋友吧?”
李芝芝老是想儿子怎么对自己的,忘了萧安带来的男孩,张长宇的话让他一激灵,儿子没说不是男朋友,那干嘛跟自己别扭?
李芝芝心不在说话上,张长宇以为他不喜欢被问家里。
“芝芝哥,到了。”
张长宇也跟着下车,他想上楼跟着李芝芝看看,李芝芝知道他想看的又不是单身公寓。
“长宇,孩子最近有点不舒服,见面的事过几天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长宇刚毕业工作没几年,比李芝芝的儿子大几岁。
“芝芝,没事,”
“长宇,还是叫哥,行吗?”李芝芝闻见张长宇信息素躁动起来。
“芝芝哥,我担心你,你有心事……”
李芝芝没说话,周旋年轻alpha才发现都这样缠人。
李芝芝看着张长宇,好年轻,做得又洒脱,他不会不爱。又想起萧安,没说明白就上床是怎么回事呢?可是萧安没章法,没跟他说明白,也跟他做了,李芝芝皱了皱眉。
“长宇,我今天累了。”
张长宇贴近李芝芝吻他的脸,张长宇的眼睛是多情的。
“长宇……”李芝芝的信息素带着萧安的味道,张长宇吻上时闻见了。
“芝芝哥,你有人,也该跟我说明白,要么收好,给我闻见了,白让我尴尬。”张长宇迅速离开了李芝芝的脸庞,他多情的眼睛不悦了一瞬间,也就一瞬间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儿子,儿子的信息素留在他身体里了,李芝芝出了冷汗。
“芝芝哥,你今天累了,”张长宇自顾自笑着说,他抚摸起李芝芝的手和胳膊,他的手捏摸着李芝芝的手臂,“芝芝真香,我想芝芝跟我说说话,等芝芝有空。”
“长宇,你回吧,我真的要休息了。”李芝芝不安了,他不是不喜欢张长宇,张长宇对他很好,也是他喜欢的类型,又那么年轻,张长宇说的话都像蜜糖里泡过,能让他高兴。如果这一切没发生,李芝芝其实想马上介绍张长宇给萧安认识。可是现在他的心都乱了。
“芝芝,我随时有空呢,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张长宇收起信息素下楼了,走之前张长宇贴着李芝芝的脖子吸气呼气,胸口贴胸口换了一个缠绵的深吻。没出事之前跟长宇说过的,要带长宇给萧安看看,认识认识,可现在成了烫手的山芋。
晚上李芝芝给萧安打电话,他放心不下孩子一个人在家,儿子长大了也是不放心。
“嗳,安安,”听见李芝芝的声音萧安紧张又高兴,“你在家呢?”
萧安出门溜出去喝酒了,他喜欢在酒吧呆着,不过现在他跑到门外接电话。
“爸爸,嗯,我在家呢,你在哪?”李芝芝那三天说不理他,就真的没跟萧安说一句,萧安也不知道李芝芝在哪。
“我在单身公寓,你吃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吃了。爸爸,你身边有别人吗?”孩子问这些,他担心什么?
“没有。安安,过几天回家跟你说吧。我那时气坏了。”
“我……想你了。嗯,爸爸,对不起。”萧安好想李芝芝赶快回来,可是又怕爸爸转意要回来。
儿子低头认错了,李芝芝突然如释重负。
“爸爸,你过几天回家?我想你了。”
“明天我就回去了,安安。”
“行,我知道了爸爸。”
李芝芝觉得很奇怪,按萧安的性格会跟他软磨硬泡一通让他今晚就回来,李芝芝会答应的,要是孩子求他。
挂了电话萧安接着喝接着唱歌。刚才的一通消息让他不能求李芝芝马上回家。
萧安今晚可回不去了,李林要萧安来找他。是上次带回家的男孩,跟萧安一个地方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林说想萧安了,想他来看看他,萧安接到讯息不知道他要干嘛,很久没见到李林了。回想起来,李林就是上一个夸他活好的omega。
反正爸爸不在家,萧安又烦得很,想看看李林要干什么,李林催的很急。萧安却不知道这一去就是祸患,他去了李林家。
李林穿了日常的衣服,萧安跟他寒暄,李林却爱搭不理。
“我怀孕了。”李林一句话把萧安弄得全身麻木,他的全身冷了。
“你什么?”
“我怀孕了!给我钱,我要打掉。”李林说着说着哭起来。
“我哪有内射你!你别……”萧安气急了,他明明没跟他内射,干嘛赖他头上?
“翻脸不认人是吧萧安,弄怀孕了就不认了!”李林抓着萧安的胳膊,要萧安给他负责。
“我给你负什么责…!你别乱说了!”何止是回不了家,萧安现在急得火烧眉毛,他气势汹汹冲李林叫,把omega弄怀孕的事是大事,他现在也害怕是自己把他弄怀孕了。怎么交代?
“萧安!你个没心的……你快拿钱,我明天就要拿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陪他去做手术?明天李芝芝要回来,别开玩笑了,萧安都不能确认自己是李林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我先回去,我先回去!你让我回去,明天联系我,我打给你钱,我跟你去行了吧?”
李林不放他。
“说的真好听,明天你就失踪了,我上哪找你!你要是走,我就在这哭,叫人都来看看……我没办法了……呜呜…啊呜呜……你跑了我哪有钱……”
萧安只能跟他耗着,他一时拿不出钱,打工钱大部分给了李芝芝存着。
“给你爸打电话啊,我明天就要去拿了。”李林催萧安跟爸爸要钱,萧安听他催他跟李芝芝要钱,头昏脑涨,难受得抓耳挠腮。
“嗳,安安,这么晚了,什么事?家里怎么了?”李芝芝的声音让萧安想逃。
“爸爸……我要钱,我要……我要三四千……”旁边李林掐一下萧安的胳膊,小声提醒他,“精神损失费,一千!”
“哎……爸爸,四五千……”萧安给掐得疼了,哎呦一声叫起来。
李芝芝脸色沉下来,他的好儿子又干什么了?他警觉起来,第六感让他心里猜了个大概。感觉是大事,又不愿意想成是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怎么了?你在家吗?”李林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进李芝芝耳朵里,“钱数不小,你怎么了?”
“爸爸…我在同学家里呢……我同学有急事……”
李芝芝感觉头晕,真不在家,他上哪去了?什么同学?什么急事?
“你在哪呢?我找你去。”
“别来!别来……明天我也陪同学出去,他去外地,就是……嗯…别来了,爸爸,给我钱明天下午我就能回家了。”
李芝芝的心突突地跳,他猜到了,这下落实了,明天也要出去,突然要钱,他的好儿子!
李芝芝撂了电话,他不想跟萧安说了,心里梗的慌,把小孩教成了这样,他心里很难受。要是萧安现在让男孩找上门,那也就是说是前不久前的事。
出了事就来找他,问他拿钱,叫着他爸爸求他,把omega弄得怀了孕时怎么什么都不想?想到怀孕,李芝芝突然哭了。他的好儿子,他的好孩子,李芝芝还害怕孩子有了真心,自己才是想多了,萧安怕是在床上对谁都那样说。
萧安被李芝芝挂了电话,他怕极了,爸爸生气了,爸爸可能已经知道他要钱干什么了。
“要到了?”李林问着,他看起来很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爸没给我钱。”
“你跟他说什么同学有急事?我是你同学,要是你不给钱,就是你老婆,你爸不就成我婆婆了!你就跟你爸说你把男人弄怀孕了,要人流钱呀。总不可能不给。”
萧安说不了这些,他对李芝芝说不出口,他不愿意爸爸知道这事。知道了,他跟爸爸说的保证算什么?说的真心话算什么?可是李芝芝大概也能猜出来了。萧安的心像被火烤,要是真的是他的种,他要娶李林吗?萧安要恨自己一辈子!
李芝芝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又恼又气,萧安怎么这么会惹事?还要招惹自己,强迫自己,如果那些没发生,自己还是萧安的家长……自己把那件事放心上了!李芝芝惊觉自己还想那些谎话,干什么想当真?李芝芝突然蜷缩起身子。
李林看萧安就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光照着他的脸,李林困得不行了,他的身体不舒服,但不能睡着,要是萧安跑了怎么办?
他俩就熬了一夜,李林催萧安拿钱,凌晨时萧安受不了,他再给李芝芝打电话。
李芝芝半梦半醒的接了电话:“什么事?”
“爸爸……我这里……太急了……事情很急,你给我五千…”
“行了,萧安,我现在就给你打钱。你以后也别回家了。我就当没生过你,你也没我这个爸了。”
李芝芝挂了电话马上给萧安转账,放下手机以后他身子发抖,躺床上动都动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爸说给我钱,我带你去医院,等完了我回家。”萧安说完就躺下了,李芝芝说不想要他了!
萧安拼命回忆,他明明记得每次做爱都戴避孕套,除了跟爸爸是无套。
“我说,李林,”萧安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躺着,“这小孩不是我的,你干什么找我?”
“你赖什么?不是你的是谁的?”李林的声音是哭出来了,他埋着头,声音模模糊糊。
“你跟我借钱也行,我白给你钱去打胎也行,就当白打工赚打炮了,你凭什么说是我的?”萧安腾的坐起来,绝对不是他的,他才不认。
“你说我是卖的啊?”李林抬头看着萧安的脸,“你什么意思?不是你的就不是呗,你说就行了呗……操逼不也是你情我愿的!我绑着你那根鸡巴了?”李林急眼得厉害了。
“我没说你是卖的!李林,你真是活祖宗,我说小孩不是我的!”
萧安气得说不出话,他猜了个七七八八,李林孩子的亲爹估计早跑路了,李林没什么钱,是学生,得找人垫钱拿掉孩子,傍一个炮友来,竟然说什么孩子是他的!
“你自己去吧。我转钱给你,立欠条,得还我。”萧安拿着手机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萧安打车回家,爸爸回家了吗?现在是早晨,可能没回家还在外头吧,爸爸很担心吗?还是不想管自己了?萧安心里怕起来,他想跟爸爸说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回到家累得直接躺下睡了,李芝芝还没回家,他想赶紧睡会。
萧安一觉睡到下午,李芝芝进门时他还在睡,李芝芝看了一眼,回了自己卧室。
等萧安起来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李芝芝不说话,他坐在沙发上盯着萧安出来卧室。
“爸爸,你回来了。”
“手术做完了,你不陪着?”李芝芝尖锐地说着,他现在又累又难受,头都是疼的。
“不是我的,他弄错了。爸爸,我没有……”萧安赶紧解释,李芝芝果然都猜到了。
李芝芝站起来,他忍不下去再跟儿子说话了,好好的小孩长大了成了这样,小时候那么乖,从来不说谎。现在听着萧安说的话就感觉他在撒谎。
“你愿意骗爸爸你就骗吧,反正没一句实话。”李芝芝的眼泪又落下来,他用手抹掉泪。
“我没有,我没骗你,爸爸!他是找不着孩子是谁的才来找我的。”萧安拉李芝芝的手,萧安感觉爸爸好久没有跟他拉过手了,爸爸的手好温暖。
“爸爸,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原谅你儿子吧。有了爸爸,我以后再也不跟其他人做爱了。”萧安坐着握李芝芝的手,嘴唇凑近李芝芝的手指用脸颊和嘴巴蹭,他抬起眼睛看站在他面前的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你就只会撒谎骗爸爸……”被儿子小狗似的盯着,李芝芝的泪水越来越多,看着儿子的眼睛,他觉得好难过。
“我不骗。爸爸,我喜欢你,我爱你。”
顶数这句最是撒谎,李芝芝皱起眉头。
沉默里萧安释放了信息素,他感到很久很久没见到李芝芝了似的,爸爸回到了家里,他又摸上爸爸的腰和双乳,他猛嗅爸爸的脖颈,那里很浓厚又香甜。
怎么有alpha的味道?萧安以为闻错了,爸爸昨天有alpha跟他亲近吗?
萧安像条狗似的在李芝芝脖颈锁骨处嗅,他确实闻到了,一个年轻的alpha。
“爸爸,昨天是谁?”萧安不悦地问。
李芝芝不想回答。儿子扯开套子套上,儿子的手在他身上乱摸,隔着内裤按压穴口,拉他躺着在儿子的怀里,李芝芝的脸红起来,他的信息素被勾引出来,萧安不老实,怎么又急切地叫他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芝芝……他是谁?…嗯?……这个alpha是谁……”萧安黏黏糊糊地说,吐字不清,“爸爸…芝芝……你喜欢他吗?”
“喜欢他!怎么不喜欢他……嗯……啊…啊啊哈……”洞口被儿子的手摸着戳着,李芝芝故意说着喜欢其他alpha的话,不知道儿子要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他什么?喜欢他的鸡巴比我大吗……芝芝…”萧安从背后抱着李芝芝,分开李芝芝的双腿分开让他坐在萧安的腿上,阴户分开大张着任由萧安玩弄。
“啊…嗯……什么话……”李芝芝被抬着坐进儿子的鸡巴。儿子的东西全进来了,李芝芝的头皮发麻,头脑发热。
“嗯……嗯…哪里比我好?爸爸……”
“比你……比你温柔多了……嗯…轻点……”
“芝芝真骚……芝芝真厉害,芝芝好湿…不怪我……芝芝把我吃进去了…芝芝…好舒服…快叫老公名字……”
肉穴吞吃着性器,李芝芝的心沉了下去,他一直躲避着情事里叫儿子的名字,好让自己逃开背德的枷锁,可是……
“嗯…嗯……啊…叫你什么……”李芝芝一边说话一边被托着屁股大腿上下晃,他推脱话题。
“芝芝叫老公的小名……叫安安……嗯……爸爸快叫安安……”
李芝芝听不下去,他不答应,只是喘息呻吟,甬道分泌出淫水,进出时粘在李芝芝的屁股上。
“快……爸爸快叫……”萧安加快了速度,狠狠按着爸爸的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婆……芝芝…怎么不叫老公……啊爽死了……”萧安叫李芝芝趴跪在沙发上,他半跪着操进爸爸穴里去。
萧安这回泄得很快,但是戴了套,没关系。
“爸爸,快看,我射出来的。”萧安拿着套给李芝芝看,里面是浓稠的精液。
“快扔了!拿着晃悠什么。”李芝芝劈手夺过来打结扔进垃圾桶。
“爸爸,你都不看!我射的精。”萧安跟炫耀似的。
“我看什么?上回不是我用手弄出来的……”李芝芝说着说着脸色绯红了。
“爸爸,到底是谁啊?”
“什么谁啊,你又上来脾气了。”李芝芝叹了口气,萧安从小就爱把想知道的都问清楚,想要的都拿到手。
“昨天亲你的alpha。我今天都舔回来了,一点味道都没了。”萧安得意忘形的样子好像顺好毛的猫,李芝芝差点笑出来。
“是你长宇哥哥。我本来要介绍你们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马上收住笑脸,爸爸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萧安猛地想起来刚才操爸爸时爸爸说喜欢那个alpha,喜欢他温柔。
“安安,爸爸不想瞒着你,长宇哥哥喜欢爸爸,爸爸不讨厌长宇,我问他了,他说随时愿意见见你。”
“爸爸,你要结婚吗?”萧安低下头嗫嚅。
“也没说一定要结婚呀,就是认识认识,长宇哥哥人很好的。”
没说要结婚,也没说不结婚,萧安的心沉下去,那个alpha不只是亲了爸爸,还深吻过,他酸极了。
“你按辈分应该叫他叔叔,其实他就比你大几岁。现在见面先叫哥哥。长宇很好相处的,”李芝芝试探着说,“长宇愿意把你当自己的儿子。”
“那以后叫什么?以后你们结婚了我叫他爸?”萧安听见李芝芝说这些脸色青了,他把爸爸认真,把爸爸放心里,可爸爸自己有alpha,爸爸心里放着别人,比他温柔!比他好一百倍!
“没有呀,安安,没有说结婚!不行的话他就是你干哥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跟他结婚做爱生小孩,爸爸,我跟你说你都当笑话听了,别人跟你说你就当真。你跟我操是把我当小孩哄,跟我过家家,是不是?爸爸?”萧安觉得心烦难受。
爸爸有了自己的爱人,就不会再把萧安当唯一看了。
“安安……长宇不会对你坏………”
李芝芝根本不懂!爱萧安,因为他是儿子,是孩子。他们结婚了,萧安就不能不是乖儿子、好孩子,他好不容易让爸爸看到他的本心真心,全都烟消云散了!
“爸爸,你跟他结婚吧,不用问我了。当我没跟你做过爱,没有让你听过难听的话。”萧安拉下裤子起身,焦躁的心像炸毛的猫,做爱也没有意思了。
李芝芝不能不说这些。张长宇跟他保持联系很久了,但是他一直理解尊重李芝芝的选择,李芝芝没说两人在交往,选择不公开关系,但已经说好了,这几天不能不定下日子见面。刚才儿子跟他吵了一通,他不该由着儿子再做那种事了。李芝芝决定了一定要拉萧安来三个人见一面。
“安安,后天行吗?”
萧安根本不想去,都这样了,爸爸也不把自己的真心放心上,大学没怎么回家,回家也从没闻到爸爸身子上有alpha味道,就一厢情愿地以为爸爸没有对alpha动心了。真蠢!真够蠢的!
萧安现在能嗅到李芝芝身子里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他更恼了,爸爸当他还是撒娇玩过家家的小孩,染上了也没关系,就跟弄脏了衣服洗洗就好了一样,爸爸会允许那个叫长宇的跟他无套做爱,用味道把萧安替了,生下孩子。自己留的痕迹将来一点也没有了,萧安想着就忍受不了。
“不去,后天我去找李林。”
“李林?安安,你选日子也行,大后天?周六周日?长宇随时有空。”李芝芝把头发别在耳后,没在意萧安说要去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林才做了手术,我去看看他!我没空,你有空你去。”
“不是跟你没关系吗?”李芝芝愣了一下,突然警觉地问道,“你后天要去?”
“那也跟我做过,好过一场,走投无路才来找我的,我去看看不行吗?李林跟我说,要真是我的,我们结了婚,你就等着当爷爷吧。”萧安没好气了,句句带刺,反正爸爸也要结婚,自己的情感生活还问那么多。
李芝芝站起来,跟萧安讲不通了,再说下去自己受不了,落得吵架也心烦。他心跳得很厉害。没什么事,儿子去看看前男友,有什么呢?
萧安没事做,李林应该做了手术回家了吧?萧安想起李林也烦心,他就去做饭,折腾到晚上还没吃饭,他快饿死了。
亲密接触过以后却更惹出生气,萧安本来以为爸爸会接受他,现在他心也凉了。
“爸爸,你不跟我做爱了吗?以后。”萧安平静地站厨房里做饭,问着他爸爸。
“本来就不应该。”萧安没听见李芝芝小声说的话。
断了好!省得想七想八,李芝芝疲倦地想着,反正萧安要是心火上来再耍起来要他,李芝芝也拗不过。腰好疼,刚才做那事弄得,“安安,后天去记得给人家带点水果。”
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父子吃饭,萧安刷碗,两个人躺沙发上看电视刷手机,萧安摸李芝芝的身子,李芝芝懒得管了,只要萧安自己心里清楚了,比什么都强。
萧安捏李芝芝的奶,捏他的奶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爸爸给我舔鸡巴,没插进去不算做爱。”
“说好了吗不是?”李芝芝撑起身体坐好,都说明白了,还要耍无赖!
“说好什么了?第一次插爸爸也没说好,我也插舒服了。没操尻就不算做爱。爸爸,快给你儿子最后一次了。”萧安贴近李芝芝,声音有点嘶哑。
李芝芝听着萧安的声音,很难受,有种东西要冲破李芝芝的胸腔冲出来,把他一生一世的力气抽光了,他的眼睛一热,但忍住了泪水。
李芝芝俯下身脱下儿子的睡裤,软的,这要怎么办李芝芝不知道,他伸舌头舔了一下。
“嗯……”萧安在喘,他的鸡巴被爸爸舔了,只是轻轻的一下,萧安浑身发热。
“爸爸,再舔,裹着用嘴吸。”萧安看李芝芝的头发,发丝又长又软,落在自己腿根上。
李芝芝没有经验,跟萧云起也没有这样过,他的嘴里含着儿子,那个东西好热,舔着舔着开始充血,硬起来了,几乎捅进喉咙,李芝芝想干呕。
萧安忍着不动,爸爸舔他的鸡巴,勾起他的性欲,但是还不够,刺激不够,射不出来。
李芝芝舔到冠状沟时脸红透了,吞了口口水,不好意思裹着吸,就只是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萧安撩起爸爸鬓边的头发别在耳后,发丝又因为爸爸上下吞吐的动作散下来。想看爸爸的脸。
爸爸好漂亮,爸爸的皮肤好白,撩起头发正能看见李芝芝的脖子,被染红了,萧安的眼睛好酸。萧安想着和李芝芝做时,他总是叫芝芝,操爸爸时叫芝芝,掰开爸爸的腿在爸爸耳边说话时叫芝芝,求爸爸叫他安安老公时也轻轻地喊芝芝,高潮射出来时叫芝芝,可现在不敢叫了。
“爸爸……你喜欢我吗?”李芝芝以为儿子又来劲了,他的腰还疼着。
“爸爸,你把我当孩子。那么以后我就收了心,我没有别的心了,我说我想跟爸爸结婚是骗你的,喜欢爸爸是撒谎了。我不是好孩子,爸爸还是爸爸,不是芝芝。”
萧安的眼泪滚在眼眶里,爸爸停了一下又舔他的性器,李芝芝的眼泪落在萧安腿间。李芝芝被儿子拉起来,他的双手还扶着儿子的膝盖。
“爸爸……你听明白了么?没事了,爸爸不用帮我射出来了。”萧安的手好抖,李芝芝看着孩子要落眼泪了,他皱了皱眉,伸手去摸萧安的脸。
“爸爸,我没事了,睡吧。休息吧,爸爸。”
萧安握着李芝芝的手,他搂紧李芝芝,是孩子抱爸爸,不是alpha抱omega的抱法。
李芝芝走回卧室,麻木地躺在床上。
鸡巴水亮亮的,立在胯间,没力气去碰鸡巴了,随便扯下睡衣盖住身子,萧安想躺下,希望衣服能把他裹起来,想睡觉,想把一切都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把头低下去,眼泪流在脸上,他捂住眼睛和脸,躺在沙发上尽力蜷缩身子,仿佛整个身体的灵魂给抽走了,眼泪跟止不住,开始只是流泪,过了一小会头都开始疼,胸腔像给痛击了,心慌,喘不过气,换气和抽噎时萧安咳嗽得鼻涕都流出来了,他抓心挠肝得想停下流眼泪。萧安控制不了哭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尽管他尽全力压抑着喉咙。
很久很久都没有这么哭过,上次他和爸爸都记得,是小时候萧安想要的玩具,回家才开始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拉着李芝芝的袖子说他想要。爸爸后来说起来总是说“安安哭得快昏了”,后来李芝芝又出门买给他。萧安自己知道,那句话应当是“哭得快死了”,爸爸对他总是避口讳,萧安问过李芝芝为什么,爸爸说这样能保护安安平安健康。
这回真没法了,萧安用手抓胸口的睡衣,攥得紧紧的,这回怎么哭也没办法了。
李芝芝听见萧安哭,哭得他心揪着疼,他身体酸疼,心更疼。
上回孩子大哭时还很小,李芝芝给孩子买了他想要的,孩子满心高兴地亲他,搂着脖子叫他爸爸,李芝芝那时候很年轻,被儿子抱着亲,他的脸开心红了。这回李芝芝的心听着给撕碎了。他起来看孩子怎么样了。
李芝芝抹了一把脸,身体疼得像站不起来了,撑着去客厅径直走向萧安。
“安安。”李芝芝站在萧安背后,他的孩子不愿意示弱服软,流眼泪时总用手压着眼睛。儿子蜷成一团对着沙发里面。
“安安,你怎么样?”李芝芝抚摸孩子的背,“难受就哭吧,好事。”
“爸爸永远爱你。”
“爸爸,我没事了,我没事了。睡吧。明天就好了。”萧安翻身,抓着李芝芝的手,站起来抹了抹脸回卧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萧安早早起了,他决定去看看李林。
“爸爸,长宇哥有时间时叫我见面吧。时间我都行,你们定。我买了水果,去看看李林。”萧安打字给李芝芝发信息。
李芝芝根本没睡,一整夜睁着眼失眠。早上收到孩子的消息,李芝芝放下手机弓起身体,好像动不了了。孩子说明天就好了,果真好了,昨天儿子哭得李芝芝要受不了了,半夜时李芝芝听到萧安抽泣,想把他搂住,搂进身体里,他是自己生的,怎么会不心疼呢?应该圆满了,一切都完美,李芝芝的心却更紧了。
萧安打电话问李林能不能去他家里,被李林骂着说去酒吧。
“你能去酒吧吗?”
“等着去吧。”
约好酒吧等着李林,等他来了萧安发现他的精神跟前天没两样。
“你怎么样?”萧安跟他打招呼。
“嗳,还那样!”李林抬起眼睛抿了口酒。
李林的瞳孔很浅,色素很少,短发利落又好看,五官灵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着了吗?知道是谁吗?”
“知道,跑了!气死人了。”李林用鞋尖踢了踢凳子腿。
“什么人呢!不带套的畜牲,”萧安脸红了红,想到他跟爸爸第一次,“你身体怎么样?”
“后天去,跟家里说了。”李林眼睛暗了下来。
“那人没病吧?”
“萧安,都怨你!”李林狠捏萧安手腕,“要不是你跑路,我也不会害怕,然后给家里打电话!我都吃阻断了!查了,没病。”
“能喝酒吗?”萧安知道李林肯定会打掉,但是万一有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手术之前得戒酒吧。”
“你不喝我喝。”李林肩膀靠过来,掐萧安的胳膊。拿起萧安的杯子喝。
“你喝吧,你肚子疼别怨我。也别跟我要精神损失费。”
“萧安,你还记仇呢!美男要钱怎么了,我要钱,家里早不养我了,要是我不打电话,我就是死了他们也不管。我要大把大把的钱,你给我吧。”李林把手一摊,嘿嘿笑了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了阻断没吃紧急么?”
“吃了。莫名其妙中了,真倒霉。”
萧安心好像窒息了,掉进了海里。
“你来干什么找我?寻思本美男是春心破碎你好复合?好马不吃回头草!”
“我来看看你,看你这么精神也没什么事那我回了。”萧安以为李林做完了手术,才打电话来找他的。
“你家着火了啊还是养情妇怕给你爸逮住了,回家比投胎还快。”李林挑了挑眉。
一下哽在萧安胸腔里,他喝起从李林手里抢回来的酒。
“你跟我抢酒,萧安,你跟我抢!不给精神损失就算了,还抢!”李林推搡着萧安,他这会儿真的高兴了。
李林对感情也就那样,但是萧安鸡巴大,说话能让他笑,他就高兴。
“谁跟你抢,本来就是我的酒!你抢我的,这样谁敢惹你!”萧安也笑,跟李林待在一起,说什么都行,李林不乐意了就打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惹我,你完了,你不是敢操我么?我反正怀孕了,操流产你再赔我精神损失费!”李林趴在萧安肩膀上笑得不行了,伸出一根手指,“一万!十万!一百万!我要很多钱!”他就爱说话,说了就做。
“我可没钱给你一百万,”萧安想拉开李林,酒气扑到他脸上来了,“不过你要缺钱我能借你。兼职的钱。”
萧安知道李林刚才说得都是真的,美是真的,要钱是真的,李林说什么就要干什么是真的,从来不开玩笑。就算我的逼松了黑了烂了,我也要操烂这个世界,这是李林说的。
“你给个屁你给!前天你都拿不出来!还问你爸要,我缺钱就去傍大款了,要不是着急我还理你呀,”李林笑得更厉害了,“萧安,我跟你就是不适合说什么肉麻的东西。”
“你傍大款,能不能偷大款的钱养我?”萧安也憋不住笑了,笑得说话颠三倒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打遍了电话找着我这个倒霉催的!”
“你快开房,我要讹你钱了。”李林蹬了一脚萧安的腿,心想跟他说话就是舒服。
“做屁,你不是快做手术了吗。我不做,我阳痿了,你另请倒霉蛋吧,我赔不起精神损失费。”
李林不留人,不干他的都是傻逼,傻逼不能留。
“快滚,我忙着呢。”李林也走出酒吧。
回家路上萧安看了一眼手机,爸爸没给他回复,爸爸是怎么想的,萧安弄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芝芝,只有爸爸。萧安又想起来,昨天跟爸爸保证了。
进了家门发现李芝芝不在家,去找张长宇了吧,萧安瘪了瘪嘴。
爸爸今天还回来吗?
萧安的心跳加速,他不想给爸爸打电话,万一电话那边的是alpha的声音,萧安可能会直接挂断。那样以后怎么相处。
以后?爸爸结婚以后吗?
结婚不是一张纸,要过日子、夫妻生活、倾心交流、耳斯鬓磨,说不定爸爸还要孕育新生命……
哪有alpha愿意自己爱的omega跟别人结合、结婚?还要天天在眼前装不在意?
爸爸身子里即使现在有自己的味道,一次标记就能驱散,甚至一次结合就能覆盖掉,如果是永久标记,爸爸就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味道了。有其他alpha味道的爸爸,萧安想着好难受,爸爸愿意别人把自己唯一一点真心的痕迹也掩盖过去。
“安安,你回来了?”李芝芝推门看见萧安在客厅,也坐到沙发上,跟萧安不远不近地距离。
“爸爸。”萧安看着李芝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嗯,长宇说什么时候都行,那就明天吧。”
“嗳,可以,爸爸。”
“明天晚上,一起吃饭,行吗,安安?”
有什么不行呢,爸爸让他收了心思都行了。让他忘了芝芝,当好孩子乖儿子都行了。
“可以啊,我都行。”
“嗯,那个男孩怎么样?嗳……李林,是吧?”李芝芝记得清楚李林的名字,可是跟萧安提起来却吞吞吐吐。
“他,嗯,还可以,心情挺好的。就是身体不舒服。”萧安决定编个瞎话,这又无关紧要的。爸爸说的撒谎又不是这些。
孩子提到前男友眉头没那么皱了,好事。李芝芝心下一紧。叫男友“他”没什么的,很正常的,十八九的孩子。
“我送长宇哥什么东西么?”
“不用,他,嗯……长宇虽然是长辈,但是其实是他来见你呢,把让你高兴当目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长辈?以后还要叫他爸吗?萧安手臂快攥青了,什么“他”?叫的好亲,爸爸在外叫萧安这么亲吗?爸爸身上若有若无带着张长宇的味道,萧安好嫉妒,恨。
萧安好想摸摸爸爸的腿,搂着爸爸的腰贴着他耳朵说话,用自己的味道覆盖爸爸身上别人的味道,问爸爸自己的信息素好不好闻,叫他芝芝,吃爸爸的奶头,跟他亲近撒娇,可是只能看着想想,没有芝芝了,爸爸就是爸爸。
李芝芝跟儿子不远不近地坐在一条沙发上,明明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可今天那“正常”的对话却让李芝芝如坐针毡。平时儿子会来亲他,撒娇,抱着他摸他吧……怎么会想这些?
李芝芝只能装作闻不到儿子的信息素,他的身子发烫,他感觉被儿子的信息素包围着,很熟悉,他已经习惯了,可是也只能仅此而已,儿子跟他又恢复了父子关系。
明天要跟张长宇吃饭,萧安并不是紧张,而是心头捏着一股劲,像绷着的弦。
一天无事,李芝芝忍耐着那种“普通”的气氛,下午接张长宇的电话,张长宇兴奋紧张得不行,说要来接他们父子。
“长宇,没事,你不用接我们,我跟安安打车过去。”
张长宇坚持要来,萧安听见李芝芝讲电话,他其实一直很绷紧,要见到张长宇了,萧安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年轻alpha带走了爸爸的爱。
“嗳,长宇,你在楼下吗?嗯,嗯,我和安安下来。”
“安安,长宇到了,咱们下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跟着李芝芝下楼,心突然有点茫然,他现在就是认了吧?认了跟爸爸没结果了,认了。本来也不能结果的,儿子跟父亲,是禁果。
萧安看见张长宇跟他们打招呼,张长宇是年轻美丽,看着比他像个大人。
“芝芝……哥,这是安安吧?上次见过一面,安安真高真漂亮,长得好像芝芝哥!”张长宇热情地搭话,萧安听见他要说“芝芝”,当时想急眼,又压了回去。
“安安,这是长宇哥哥,我跟你说过的。”李芝芝跟萧安介绍着,孩子没什么强烈反应,李芝芝把心放回心窝。
“长宇哥。”
张长宇听着萧安叫他了,脸色好看很多,高兴得脸都红了。
“安安,哥哥给你买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看看你喜欢吗?”
萧安不想接,李芝芝赶紧替他接过来。
“长宇,让你破费了!安安不好意思收呢。我替他收了哦。”
上车时萧安自顾自坐后面,他开门时看见张长宇迅速捏了一下李芝芝的手腕,爸爸拍了拍张长宇的手,随即放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芝芝……”
果然叫爸爸芝芝了,刚才在自己面前忍着叫哥,真是辛苦张长宇了。原来一直是自己偷了人家的!人家想怎么叫都行,自己就不行!
李芝芝也坐后排,萧安心里哼了一声想只有芝芝坐车时肯定是两个人坐前排的,“男友专属副驾”。
车上氛围微妙,张长宇开着车,李芝芝盯着车窗外看。
“安安,看看哥给你买的东西吧,你喜欢吗?喜欢的话哥以后也给你买。”张长宇对萧安说着。
张长宇的情绪高涨,他觉得萧安没讨厌他给他摆脸色看,已经是胜利的第一步了。
“我喜欢,长宇哥!真好看,摸起来手感真好,哥哥的眼光真好呀,挑的都是我喜欢的。”萧安明夸暗讽,他说的当然不是张长宇送他的包包。
李芝芝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的脸刷一下红了,孩子闹别扭给他听了,张长宇不知道,自己还能不知道?
张长宇更得意了,他想着萧安这么懂礼貌又体贴,芝芝怎么总是担心?
“你喜欢就好,芝芝哥,你看嘛,我挑的安安肯定喜欢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芝芝嗯了一声,他怕孩子再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萧安翻了个白眼,是品味好,把自己喜欢的带走了,还要炫耀!
张长宇当李芝芝紧张所以才不说话,也没当回事。
进了饭店坐下,三个人都各怀心事,等上菜时谁也不想先开口。
聊了些学校的事,都是无关痛痒,萧安厌了这场客套的交谈,张长宇盯着自己,就是讨萧安高兴来的,年轻又机灵的眼睛时不时落在李芝芝那边,萧安不是看不见。
“长宇哥,你跟爸爸怎么认识的?”萧安其实想问怎么搞到一起的,不过爸爸在这,还是算了。
“安安,你问这个!你问我么?”张长宇突然笑了,看向李芝芝的脸,“哥哥不好意思说呀!”
“安安,问这些干什么呀!”李芝芝听着话头不对,他想赶紧制止萧安。
“芝芝哥,我能说吗?安安都问了。”
萧安的脸色马上不好看了,爸爸跟他张长宇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事?藏着掖着,听了又怎么样?
“你说吧!你是真不怕丢人!”李芝芝的语气好像撒娇,萧安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真想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我刚入职的时候,一年前吧,我刚来,办公室一起出去吃饭,你爸爸身体不舒服,”说到这张长宇瞟了一眼李芝芝,“我帮他送的药,你爸爸就好了。我当时觉得你爸爸,有气质,很漂亮,我就跟他,嗯……聊天。我聊完问你爸爸喜不喜欢我?你爸爸说……”
李芝芝赶快打断:“行了,行了!张长宇,你说那些干什么!”
萧安后悔问了,什么送药、聊天呢,是张长宇给了爸爸标记,他们见第一次就刻下标记了。怪不得自己闻不见,那年实习还有做设计,一整年都没有回家。自己第一次跟爸爸做爱时,爸爸心里本就是别人了,怎么会把自己当alpha看待?
萧安咬着嘴唇,他也想不通为什么今年回家爸爸就没有张长宇的信息素,难道他们不做爱么?萧安想不通,也没心思想,前天晚上的心情又压住他。
“嗳!芝芝…哥,不是安安问我的么!”张长宇到底是年轻,说出口才知道自己不该那么说,“我的错!我的错!安安问我我也该有个哥哥样子呢。”
萧安看着张长宇,他年轻,自己也年轻,可是爸爸只会跟张长宇“身体不舒服”“聊天”。跟萧安做爱、口交,都是顺着亲生儿子的意,爸爸的身子没有迎合过他,心也没有爱过作为alpha的他。萧安现在感觉自己天真幼稚得有点好笑。
吃饭时萧安哑了声,笑又笑不真心,哭也哭不出来,心里翻江倒海,自己一意孤行地往前冲,爸爸心里没那种意思,自己早该收了心思看清自己是谁……
李芝芝看出萧安不说话,孩子藏着心思,看着跟垂着耳朵的蔫猫一样。
张长宇出门去洗手间,李芝芝就跟萧安在屋里坐着。李芝芝本来是看了一眼手机,张长宇说他看安安不说话,他有点紧张,问李芝芝是不是孩子不喜欢他,李芝芝打字回复他,抬眼看见萧安咬着嘴唇哭了。
这次萧安就坐着哭了,眼泪流到脸上,也不用手捂着眼,眼睛盯着面前的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怎么了?怎么哭了……”
李芝芝没想到孩子又哭了,萧安听见李芝芝问他,拼命把眼泪憋回去,他都说了要收心,不能想以前的事了,不能让爸爸再看见。
“我没事了,爸爸。”
这又是骗人,这怎么会没事了?刚才还哭,眼泪都没擦下去。
“我真没事了,爸爸,我真没事了。等会长宇哥来了看见不好。”
安安不太舒服,我们先回去了,你不用送。长宇,对不住。李芝芝给张长宇发完消息,心想不能再把孩子晾着在这了,儿子要受不了了,还跟他说没事硬撑。
“安安,回家了,有没有事都回去说。”李芝芝收拾着叫萧安跟着他回家。
李芝芝说回去,萧安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他好想回去,听见张长宇跟李芝芝说话他就好像被压倒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李芝芝不说话,摸了摸萧安的手,萧安十八九岁了,手比他大,胳膊比他壮,可是哭起来跟他逞强说没事时又好像回到四五岁。
回家萧安躺回床上,跟得了一场大病一样动也不动,李芝芝听着儿子重重的呼吸。萧安感觉自己在把心里的悲伤都吞进身体最深处,等他睡醒了就会好了,一切都能解决了,自己就什么都能接受了。前天哭成那样,不也是今天跟张长宇好好地见面吃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知道自己并不是不能忍受,疼是可以忍过去的,睡过去就会好了。
“起来了?”李芝芝听见萧安起床,屋里悉悉索索的。
“爸爸,我做错了。”李芝芝听不见卧室里萧安细若蚊声的话语。
“爸爸,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说出这句话,萧安才感到什么叫被钉住了,逃不了了,完了。算了吧。
李芝芝走进卧室来看萧安,以为他发烧了。儿子的眼睛看起来像个木偶。
“爸爸,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刚才爸爸没听到吗?为什么难过的看着自己?
李芝芝看着儿子,萧安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现在儿子要把灵魂还给他,放弃没用的挣扎了。好比飞鸟的翅膀被扯烂了,最后力气耗尽,终于死了。
李芝芝坐在床边低下头流泪,他受不住,趴在萧安的身旁,抓着儿子的手腕抽噎。先是抽噎,再突然噤了声,软绵绵地趴着。哭时手上使劲,把萧安的手腕握青了。
“爸爸,你为什么哭?我以后真不会这样了。”萧安平静地躺着,他是真的不明白爸爸怎么在哭,事情都解决了,张长宇应该不会因为自己突然离席就对爸爸有意见,只要给他一点点时间,一点点流眼泪和睡觉的时间。
李芝芝抓着他的手腕,萧安抽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说了一句对不起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爸爸不想你受罪,不是没有把你说话当成大人的话来听。”李芝芝趴着说话,声音闷闷的。
“但是你要是跟爸爸这样做,你以后就是不伦的人了,不能让人知道,只有爸爸跟你知道。这样的路,比你现在痛苦一百倍,一万倍。”
李芝芝突然不说话了,他又流泪又抽噎,等平复了再接着说:“爸爸不愿意看你痛苦,安安,你是我的孩子,我宁愿你现在受罪,以后有一点正常的人生。”
“但是你要是想得到你想要的,爸爸要跟你说清楚,把你当大人看待,你一辈子都要这样过下去。”
萧安的眼珠转了转,看着李芝芝侧趴在他身边。
“爸爸,你说正常的生活是什么?”
“谈恋爱,结婚,跟omega生自己的孩子。安安,你别问我,爸爸前半辈子是这样过的。”李芝芝又想流泪。
萧安突然用手揽住李芝芝的背,手搭在李芝芝的乳房上。
“我要过这种日子,我不如现在就死了,爸爸。”
“你别胡说,快说呸呸呸!”李芝芝来捂萧安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我不如跳楼!跳河!上吊!让车把我撞死!爸爸,我下了地狱也不过这种正常日子!”萧安笑起来,却流出泪,他攥住李芝芝要来捂住他嘴的胳膊大喊大叫。
“什么地狱天堂的!你别胡说了!”李芝芝拗不过儿子,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你儿子肯定下地狱的!”萧安说着狠狠地抓李芝芝的奶,他把李芝芝翻过身来,拉李芝芝躺床上,头钻进李芝芝的胯下猛吸。
“你又来!你又!我跟你说话呢!”李芝芝推萧安的头,怎么还能舔那地方,儿子又开始对他为所欲为。
“好呀!爸爸,我不来了,你来!”李芝芝看萧安又笑成一朵花了,还把他当大人呢,还不是要到糖的孩子。不过糖是李芝芝自己,李芝芝也苦笑了一下。
萧安拉起爸爸的腿压着,让李芝芝的穴正对他的脸,赶紧凑近猛嗅,使劲吸了几下,好熟妇的味道,自己的爸爸真是骚,李芝芝的穴真骚,萧安突然升起要羞一羞爸爸的念头。
“好骚,爸爸,你的逼真骚呀,给我插几下,鸡巴要炸了!我要捅爸爸的骚穴。”边说边用手指扣进李芝芝的甬道,又紧又热。
萧安的手用劲太大了,李芝芝扭着腰要推。他的孩子又用劲逼他。
“屁股真大真白,逼那么小,怎么生的我?”萧安用手掐捏李芝芝的屁股,两指挤着李芝芝的阴唇,摸到哪就说到哪。
“萧安!”李芝芝的脸通红,刚刚还跟昏了头一样,怎么现在精神得像打了鸡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我鸡巴站起来了,我好久没操你了,快自己掰开你的尻让我操进去。”萧安掏出鸡巴狠撸,李芝芝让他拉着又是躺又是坐,一点力气用不上,。
“爸爸,快抱着腿给我看看骚穴……”萧安翘着鸡巴,两手环着李芝芝的身子解开他的胸罩丢出去。
“爸爸,你知道现在我跟你叫什么吗?”
“什么?放开我。”李芝芝知道儿子,要说出让他难堪的话。
“爸爸,你现在是我的父妻……既是我爸爸,也是我妻子……”萧安把手覆在李芝芝脱去胸衣的乳房上,双手揉着奶子亲,他太喜欢爸爸的奶了,爸爸小时候用奶喂大他,长大了给他含着吃,抓着操,萧安怎么不爱爸爸的奶呢?
“你说的……什么!你放了我!我没想跟你……”李芝芝就知道没有好话!
“爸爸,就是,我跟你说,”萧安等不及爸爸放下羞耻心了,用力把鸡巴全插进李芝芝的肉洞里,“我最喜欢熟男,你的逼和奶,我能舔一辈子。”
“我还喜欢爸爸趴下,趴下给我操。快趴下,爸爸,快点。”
萧安摸着李芝芝的屁股,要李芝芝屁股对着他,趴跪正把阴道口对准自己的鸡巴。
“怎么不说话呢,爸爸?”萧安像昏了头,拍了拍李芝芝的屁股,下地狱就下地狱好了,跟爸爸第一次操尻时就已经能下地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什么……随你么…?”李芝芝又回到了起点,他拉不动儿子。
“那你喜不喜欢?爸爸?你喜不喜欢我的鸡巴?”
李芝芝不回答,他趴着好像听天由命了,萧安按着他爸爸的屁股吞吐进出,穴肉咬着萧安的性器。
“爸!爸爸!我要射了!”才动了几下萧安就不行了,他现在敏感得要命。
李芝芝还是不说话,他好累,跟孩子坦白那些时好累,孩子摸自己时也好累。没力气了,李芝芝听天由命了。
萧安没来得及带套,拔出来射在了外面,这时突然夺回了心智,喘得不行。
“喂?嗯,嗯,长宇,没事,我们回家了,对,挂了,明天见。”李芝芝刚才就看见张长宇打电话了,他不想那时候接张长宇的电话,那时候不能给长宇看见,不能给长宇知道。
“爸爸,张长宇打给你?”萧安无所谓了,反正张长宇又抢不走李芝芝。
“嗯。”李芝芝却反应平淡了,好像刚才跟儿子交合的不是他。
“他说什么?爸爸,我比他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说混话。”搞不明白爸爸怎么又突然冷下来,萧安想抱一下爸爸,李芝芝硬是推脱开了。
“嗳,爸爸,为什么?”刚鱼水之欢时爸爸也这样冷吗?萧安没注意,心又紧张起来,爸爸这又是什么意思?
“累了,安安,我休息会。”
张长宇的样子涌上心头,张长宇跟自己一年了,一年算是张长宇迁就他,李芝芝喜欢什么,张长宇都给他什么。张长宇不缺钱,他枕边跟李芝芝说,他最喜欢比他大的,他真心喜欢李芝芝,有孩子也没什么,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他,能临时给李芝芝标记时张长宇慌了手脚,李芝芝拉着衣领问他要标记。
事后李芝芝自己脸红,不记得了,一点也不记得了。张长宇给他标记时,李芝芝揽着张长宇的脖子却叫萧云起,张长宇一时被迷乱了,李芝芝把他当成了前任alpha。张长宇搭上李芝芝的腰,他是一个成熟自制的omega,是一个人父,张长宇咬住李芝芝,扶着他的胯。李芝芝并不躲,他真把张长宇当成萧云起,那次李芝芝的发情期特别凶,吞了他一切理智。
确认关系那天张长宇搂着李芝芝亲吻,吻他的脖子,像个孩子似的吸李芝芝的奶,张长宇爱玩,但是不愿意让李芝芝碰脏的玩法,李芝芝不能给那么玩似的弄,就算张长宇自己也不行。李芝芝的身子又软又香,对他那么好,做的时候甚至自己抬着腿,张长宇要李芝芝夹紧,李芝芝虽然脸红红的,还是叫着“长宇…长宇”做了,芝芝太好了,张长宇不忍心。浪子想认真,只对李芝芝认真。
李芝芝离婚后和年轻alpha做,也是第一次,张长宇总照顾他,李芝芝躺着,张长宇就贴上他的身子压着他吻他,摸他,低声叫他芝芝哥,悄悄说荤话给李芝芝听。
张长宇爱说脏话,什么脏的难听的下贱的过去都玩过说过,不过知道李芝芝脸皮薄,从来不说特别不能入耳的话,李芝芝爱轻轻捏张长宇的腰,这时张长宇就知道说过头了。性事上张长宇渴求得厉害,动起来疯了一样,李芝芝承受他,激烈时就搂张长宇的背叫他的小名。李芝芝有那么几次腿勾住张长宇的屁股,他做到失魂了,张长宇用蛮力掰开挂在身上的李芝芝,把他放床上让他趴着,从背后把鸡巴塞进李芝芝的穴,压到李芝芝身上叫他芝芝。李芝芝喘着呻吟,回头去吻张长宇。
“芝芝,快和我生孩子……怀孕…我跟你……嗯…芝芝哥……结婚……”
张长宇也爱在插干时说怀孕生孩子的话,他好尽兴地干,不过他带套,闹出来了要负责任的,omega做手术多疼呢,芝芝哥不能因为他受这个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长宇总这样说:“我爱你呀…芝芝。”好像很惆怅似的,不过总是在欢爱激烈的时候。
“我爱你…芝芝……我爱你呀……嗯…啊……”张长宇要亲吻他的芝芝哥哥,芝芝把唇齿送到他的脸庞,深吻交换信息素。
“长宇…阿宇!长宇……嗯…哈…啊……我喜欢长宇……好舒服…阿宇,老公,你抱紧我……”李芝芝抱紧张长宇,他没那么放不开,也是生过孩子的人了,什么没有听过,何况是长宇面前,可以说没羞的话,干没羞的事,长宇也喜欢听。
“芝芝……我没有跟别人…想过结婚……芝芝…我想跟你结婚……你是我的新娘子…你好漂亮………芝芝……啊…啊……好舒服…”
李芝芝听着大孩子一样的人在怀里断续地说着,张长宇是个浪子,生得俊美,投胎又好,哪里不能有去处?李芝芝总是不敢全听,全信了,自己不成了傻瓜么?直到张长宇那天射完扔了避孕套,说要李芝芝带他见儿子。
“你认真的吗?”李芝芝握着张长宇的手,腿间的阴蒂被张长宇的大腿顶着蹭,刚刚高潮完阴蒂太敏感了,他被弄得哆嗦着笑出声,拿手推张长宇的腿。
“你觉得不是?嗯?芝芝,我说我要跟你结婚,你觉得是假的?”张长宇不放,腿顶得更厉害。
“张大少爷要跟我这个叔叔结婚么?”
“叔叔怎么了,叔叔的名器淫穴最有味道了!我要被叔叔榨干了!”张长宇又摸又咬李芝芝的胸,全身一层薄汗。
“没正形了又!嗳,最近孩子要回来了,那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呀,芝芝,我就是有天大的事,你叫我一声,我也没事了!芝芝,我不瞒着你,我在乎你说的萧云起是谁,我有时想如果我早早遇见你就好了。芝芝,你懂这种感觉么?”
李芝芝兀自盼着儿子回家,他早早几周与张长宇戒了房事,好脱了一身张长宇留下的信息素隐身衣。唯一的一个小情妇,若是第一次见面是被儿子从爸爸身上闻出来的,那李芝芝也要撑不住了!
回想张长宇,李芝芝说不出的惆怅,萧安搅乱了计划,李芝芝从没见过谁对他像长宇那么周全又热情。长宇跟他打电话时,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没心思回应孩子的为非作歹。长宇不疑心他,长宇闻见萧安信息素的晚上,长宇是什么表情?长宇难受,却不会跟他闹。张长宇也说过,李芝芝如果不愿意了,什么时候都行,分手也行,只是一条,不能复合。
张长宇不是没有大吵大闹过,他的脾气大的很,过去不顺心的时候,他还喝多了拉着男朋友跑到街上压马路发疯,问怎么不爱他了,像个傻逼。张长宇什么都会,只是不愿意不体面了,李芝芝应该体面,他发誓要给李芝芝体面,也给自己体面。
“安安,长宇对我很好。”这是对话的终点站,李芝芝的私心。萧安以为自己获救了,抓住了一点希望,像四岁时一样哭来了玩具,但是那结局让他哭不出来,干什么耍自己呢?
“好,那就好了,爸爸。不是我不愿意走那条路,是没有路可以走。”
萧安去洗澡,穿好裤子,突然轻松了。
一个月以后婚礼结束那天,张长宇接李芝芝去住,李芝芝的房子赠送给萧安。三个月后萧安转卖了房子,李林退掉出租屋去南方打工,萧安跟着他去了南方,除了寄钱再没联系家乡的城市。
后来萧安老被李林笑话一辈子单身,萧安出国后跟李林结了婚,李林拿到签证那天萧安给自己取字,说叫风信子,取意“永久的怀念和遗忘”。萧安得意忘形地讲给李林听,说要遗忘国内的一切,李林骂他:“萧风信子!附庸风雅!俗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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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你不帮我,那这位子就要落到别人手里了。”
“我们可是亲兄弟,您总不能盼着外人好吧?”
薄听不为所动:“九个月前,你与几位堂兄弟在我面前立下约,约定在一年后以能力来定这家主之位花落谁家。”
“如今一年之期未到,你不想着如何努力,反倒费尽心思想着如何终南捷径?”
看着面前人支支吾吾的羞愤模样,薄听心下暗叹,说到底,父母离婚后,自己一直在母亲那边,自然很难去切身体会他的想法。
自从父亲去世后,便常听爷爷为家业愁白了头,言明弟弟虚荣自负却毫无能力,空有一副花架子,担心这公司落在他手上会毁于一旦。
为此还恳求他,希望他能在这一年之期内将薄羽教养成一个可塑之才。
如今看来,孺子不可教也。
“爷爷对你的期望,你是明白的,只盼你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薄羽闻言愣了愣,却是想到了另一桩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爷爷曾私下与他旁敲侧击过无数次,言明自己年纪大了,若是有个孩子陪他,他怕是就无心公司之事,让年轻一辈自己去拼去闯了。
老一辈口中的成家立业,便是先成家后立业,而薄羽能力不足也就罢,就连态度也不端正,总是一副天塌下来有家里撑着的吊儿郎当样。
老人家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个法子。
薄羽收不住玩心,到底是因为家里把他保护得极好,不曾让他为生活忧心,可若是他有个孩子就不一样了。
成为一名父亲,总是能让人最直观地生出责任感的。
可薄羽想不通其良苦用心,只以为爷爷是在疑心他身体抱恙,一旦认定了他在子嗣方面有隐患,便会从旁支里挑一个过继来培养。
薄羽愣愣地想着,竟是也回头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薄听此时已经转过了头没再看他,眸光远远地,本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无端让薄羽参出了几分轻视的意味。
大抵是男人的尊严作祟,原本到了嘴边的乞求也卡在了嗓子眼,薄羽咬咬牙,也站起身离开了。
原以为经过了昨天一事,接下来能消停几日,没成想第二日薄羽便装作没事人一般,邀请他小聚。
只是等他被带到了包厢后,竟是没看到薄羽,反倒是先看到了那位行事率真的弟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相比那位行事不靠谱的二弟,他确实更喜欢和这位弟妹打交道。
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错觉,许清来总给他一种没由来的熟悉,仿佛他们曾经便相识。
许清来余光瞥见人来,赶忙站起身来招呼,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盈盈地望着他喊了一句:“大哥!”
薄听看着他,心尖莫名有种被火舌燎伤的错觉,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眼睛,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人身上:“二弟呢?”
“他……他去医院取药去了。”
薄听本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真给他问出了个名堂来:“二弟生病了?”
提到这茬,眼前便黯淡了几分,他强颜欢笑着,极力掩饰着情绪:“……不是,是一些强身健体的药。”
“不说这个了,大哥请先入座吧。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不必等他。”
诚然,许清来这反应可一点不像没事人,可既然他不愿多说,薄听也无意揭开他的伤口,闻言只能先应答:“那我们先吃吧。”
许清来连连点头,然后起身开始为他布菜——薄羽不在,作为他的妻子自然是要尽东道主之谊的。
薄羽曾与他提起过,薄听事事都很讲究。许清来听得直犯嘀咕,只觉得这也太过吹毛求疵。由此,他对这位未曾蒙面的大哥多了些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等到见面后,这种偏见就演变成了对长辈的怵。
无他,薄听此人虽看着年纪不大,但举止言行和周身气度实在老成,令人下意识肃然。
以至于每每被问话时,他都被他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威压吓得战战兢兢,生怕一个答得不对。
可再相处后,这种怵又变作了敬而远之。
他正自顾自地想着,丝毫没注意到薄听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本以为两人独处会极为尴尬,毕竟凡事讲究的人总会热衷于卖弄学识,就连薄羽这般的都极爱摆出一副好为人师的面孔,平日里知道些什么便立马来他面前显摆。
为此,许清来还在心中排练了上百种不让话掉在地下的可能。
可没想到的是,这位大伯哥一张口,反倒说起了一些他极感兴趣的国外趣谈,他听得眼睛亮晶晶地,直往他身旁凑,未曾察觉到此时桌上已变为薄听为他布菜。
就在二人交谈甚欢之时,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些许声响,两人往门口望去,却见薄羽行色匆匆地赶了回来,手上还端着药。
中药苦味瞬间盖过了佳肴菜香。
薄听若有所思,正想旁敲侧击地询问,却见方才还笑得乐不可支的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羽扯着一张笑脸,权当没看见他的不适:“清来,待会儿吃完饭记得把药喝了。”
许清来嗫嚅着:“我不想吃药。”
薄羽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清来听话。”
身旁的人无意识地往他身旁躲了躲,眼见两人的气氛愈发僵持,薄听蹙起眉头:“他是身体不适么?”
薄羽笑道:“大哥,只是些调养身体的药。”
以往说到这个份上,许清来早就强忍着恶心喝了,可如今大抵是有薄听在旁,说话也有了些底气:“可是我身体很好,为什么要喝药?”
薄羽对他的拒绝有些讶然,过会儿便化成了恼怒。他大致看出了许清来心中所想,也不去和他较真,而是转身和薄听说道:“大哥,这真的不过只是些补药。”
“爷爷催得急,想抱重孙,清来又是双儿,肚子总不见得有动静,这才想着给他调养。”
许是以为昨晚薄听话中所指的便是此事,薄羽倒是说的坦然,换做是面对其他人,他怕是也不敢这般理直气壮。
却没想到薄听压根不知道这茬,昨晚只是想敲打敲打他,叫他好好上进,不要想旁的捷径。
薄听听得频频皱眉,这着急要孩子也理解,可……许清来看着都还是个孩子,怎么能成为一位父亲?那画面光是想象都生出了几分罪恶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药三分毒,他年纪还小,喝补药反倒伤身。况且孩子一事本就是两人努力的事,不急于一时,二弟还是放宽心态。”
薄羽闻言,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他看着又惊又怒,像是被人踩了痛脚一般。
就在这时,原本躲在他身后的许清来倏然主动上前,捧起药一口饮尽。
待那药被咽了个干净后,他早将脸皱成了包子,还没等他开口,便声称自己吃撑了要消食,匆匆离开了包厢。许清来刚走到楼梯转角,便被那凉风吹退了几分躁怒,待理智慢慢回笼后,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事不大妥当。
之前哪次不是说喝就喝了,这次怎么反倒还委屈起来了?
是因为这次有人给自己撑腰吗?
他拍了拍有些泛红的脸,只觉得自己鬼迷心窍。
现下回去是万万不可能的了,他走到一旁的转角处蹲下身子,脑子里还在反反复复回想着薄羽那不耐的态度。
不想还好,一想这回忆便铺天盖地地来了。
薄听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情景。
小少爷窝成一团,几乎把自己当成了一朵蘑菇。时不时传来抽泣声,看动作像在抹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听无意撞破他的狼狈,可想到他小小年纪便要学会自己舔舐伤口,心下也有些怜惜,便没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背为他顺气。
他抬起头,望向他的眼睛里还带着些期许,可一旦看清来人后,眸里的光立马暗了几分。
薄听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明摆着就是想薄羽来哄他,可那二弟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心上,话里话外都觉得他这是使性子耍脾气。
他看着许清来这副模样,无端生出了几分不知该从何下手的无奈。再想到薄羽,更是觉得朽木不可雕。
眼看弟媳又要变回一朵蘑菇,薄听叹口气:“不要哭了。”
许清来没说话,隐约有些越哭越凶的趋势。许是鬼迷心窍了,他竟下意识伸手,意图将面前的人环在怀中。好在这念头刚出,薄听便将它掐灭在了温床中,许清来似是感知到了他的想法,顺势撞进了他怀里。
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胸前,说话间轻轻摩挲着裸露在外的皮肤,带起一阵深入骨髓的酥痒。
许清来不曾考虑那么多,只把他当长辈一般倾诉:“……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一切好像变成我的错了……为什么明明我没病,可我却要调养?”
言语里还带着哭腔,薄听迟疑片刻,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沉声道:“人心难测,与其纠结此事,不如让自己过得顺心。”
许清来无意识揪着他的衣角,有些迷茫:“可我真的能过得顺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想做的,觉得不该做的,那就不必去做。”说着,薄听有心缓和两人之间这怪异的暧昧。
许清来闻言果然破涕为笑,他擦了擦眼泪:“大哥说的对,我应该和他好好说说。”
说完便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悄悄然离开,徒留下一池泛起涟漪的春水。
被留在原处的男人半晌没有动作。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摸了摸颈侧,仿佛那上面还残着不曾消散的痒。
谈话结果应当是好的,薄听想。
许是为了哄许清来,薄羽还不忘邀上他一同游玩,美名其曰阖家欢乐。薄羽对合家欢的认知,薄听不敢苟同。但夫夫二人确是感情升温了不少。
事出反必有妖,虽说常有人痛定思痛后痛改前非,可人的劣根性并非如此轻易能改正,更何况……
不远处的许清来正弯着一双笑眼,本就昳丽的五官因笑意更显得明媚。
薄听想起在听到的事,再看他那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心情有些微妙。心思纯粹之人向来容易让人心生好感,薄听自然也不例外,虽说两人相处寥寥,但就上次碰面,也足以让他对许清来上了心。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事态发展,可藏在平静表象下的细微异样,又叫人雾里看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夜,薄听前脚刚送走薄羽没多久,后脚便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男人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虽说他并不排斥被他人请教,但薄羽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个细枝末节的问题他能问上数遍,迟迟不提自己的目的,再问起时仍是一问三不知,摆明了是在做面子功夫,也不知骗得了谁。
本以为又是那位二弟来请教公司之事,薄听正想沉声婉拒,却没成想一开门,站在门口的人便软软地向他倒来。
薄听下意识扶住来人,却被他身上异于寻常的体温吓了住,他蹙起眉头:“……许清来?”
他看上去似是刚哭完,眼眶红红的,勉力睁开的眼眸中满是水雾。许清来有些殷切地看着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他两眼一闭,竟是又晕了过去。
薄听看着不省人事的人,有些无解,只能先让他到床上好生歇息。自己则下楼,去找家庭医生帮忙看看。可还没等他起身,一双手臂便环上了他的肩膀,薄听一时不察,竟是被他往后扯倒了在了床上。
许清来跨坐在他身上,神情却格外迷茫,仿佛他也搞不清现状,只能眨眼辨认眼前人究竟是谁,身体快过了手,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薄听皱着眉头半坐起身,伸手攥住了他的下巴,许清来被迫抬起了头,眼尾也不自觉地沁出了些许湿意,他哭丧着脸,看上去很是委屈:“疼……”
他似乎如梦初醒,强行把心底那点异样抹去,手上略微放松了力道,仔细端详起许清来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志不清,怕是被用了药。薄听心下略一思索,将这几日薄羽的异常一件件串联后,心下便已然有了定论。
不论是薄羽那外强中干的模样,还是这段时日里他频频找借口离开让他们二人独处。种种行径接连挂钩后,他这亲弟弟在打什么主意,答案已然是呼之欲出。
爷爷本就毫无把家主拱手让给外人的打算,如今种种行径,不过是想好好蹉磨一下薄羽的能力与心性。却没想到薄羽自小没吃过苦,此举反倒让他将心思尽数用在了如何投机取巧上。
能力不行,便从子嗣为突破口,但做成此事的前提是,薄羽有一副正常的好身子。
薄听听说过无精症一说,大意是精水稀薄且色淡如水。薄羽好面子,自然不愿承认是自己的问题,于是许清来便成了他的遮羞布。
若是放在往常,他怕是还狠不下心做出此等行径,毕竟他也不是良心泯灭之人,对许清来也是真心喜爱,可如今他被那赌约吓怕了,一时心急便想到借种。
至于会不会东窗事发……若是不成,他也能以此来要挟两人,左右都能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想到许清来丝毫不知自己被丈夫当成一颗棋子来设局,仍然对他满心依赖的模样,薄听思绪有些起伏,难得冷笑一声。
许清来自然不知晓他正为自己打抱不平,只觉得自己身下坐着的地方有些不平。
似乎是觉得身下被硌得慌,不自觉地磨蹭着,手正抵在他胸前,试图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听眸色深深,下意识伸手想制住他不停扭动的腰肢,这一下可不得了,仿佛他一下从要人照顾的人变成了足以榨干人精气的妖精,腰微微一弯,更显得他胸前丰挺、屁股浑圆。
许清来被他握着腰,更是逆反心上来,腰扭得更是厉害,直到腿间的细缝和那块凸起紧密贴合后,他才停下动作,发出一声喟叹。
他身下内裤轻薄,被这么一磨蹭,罔顾主人意愿而勃起的肉茎头隔着一层薄布,横冲直撞地挤进了肉缝里。
许清来本能地绷紧了身子,层层叠叠的嫩肉涌了上来,一面包裹着肉茎头吸吮,一面又夹缩着往外挤,像是在热情地款待贵宾,又像在驱逐误入桃源的异客。
口中溢出一声难抑的喘息,薄听闭着眼,只觉得被刺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原本繁杂的思绪都被夹到了九霄云外。
男人沙哑的闷哼如同鼓励,引得本就迷迷糊糊的许清来又抬臀,磨了磨身下的肉棒。
卡在他肉唇里的龟头也跟着不断动作,要进不进地撑开肉孔,紧闭的蚌肉被硕大的龟头顶得凹了一个大坑,肉穴口贪婪地吞吃着那个不属于他丈夫的性器。
肉冠翻起的棱角,以及青筋搏动时的脉动,都隔着这一层薄薄的布,传到了肉屄里。
又涨,又大。
似乎有过电般的酥麻感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一路蔓延至四肢,许清来的小腹一酸,仿佛有什么正从深处沉沉地往下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勉力缩紧了肉穴,想要阻止其下坠的趋势,却忘了穴口早已被毫不留情地撑开,怎么挽留都挽留不住。
很快,一大泡湿热淫液兜头砸在了肉茎头上,而后随着肉穴口翕张的动作,开合间涂抹在了粗硬的棒身上。
薄听直觉自己错了,他一直把许清来当做孩子看,却忘了他早已为人妇。
若真是孩子,怎会无师自通地骑在人家身上,用骚穴磨着男人肉棒,甚至还不曾插入的情况下,水就已然不要命地往外流,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许清来下意识僵住身子,他与薄羽欢做时从未流过那么多水,便以为自己这是失禁了。
薄听也顿住了动作,扶在他腰上的手掌陡然收紧,瞳孔映着他身下的粼粼的水光,眼底忽明忽灭。饶是再不清醒,许清来也觉着自己丢脸至极。
失禁本就足够羞愧,更别说他还正骑在人家身上,许清来越想越懊恼,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薄听本不欲开口,可盯着他烧红的耳尖,还是没忍住伸手揩去了他眼角弥漫开来的雾气,沉声问道:“怎么了?”
许清来目光闪躲,声音里还带着些哭腔:“对、对不起,我尿在你身上了……”
男人喉结一紧,他没想到许清来竟是纯得将淫液当作了尿,却又被他弄得更是意动。粗俗的字眼总是显得分外下流,而下流则让人忍不住被欲望指使,化身为兽类交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听长叹一口气,双目也随之沉沉阖上,没过多久,他再睁眼时已然恢复了平静。
“没事。”
若是寻常男人,被夹着龟头泡在了淫液里那么久,此刻必然是忍不住掰扯着双腿,一个直捣黄龙便大开大合地动作,直肏干得身下人浪叫不止。
但薄听没有,他止乎于礼的动作里几乎看不出任何情动,就连眼底也淡漠得难以揣测情绪。
许清来还在妄图抓住那一闪而过的清醒,却突然听见他问道:“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话刚说出口,他便又否认了自己:“看你的样子也不该这么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半边脸逆着窗外微渺的月光,眼眸深处仿佛翻涌着不知名的暗潮,整个人仿若被这光影分割成了两个不同个体。许清来的神情一如既往地迷茫,处理这几个字都需调动他所有思绪,就在薄听意图将他从身下放下来时,倏然听到了他的回应。
“大哥……薄听……”
他总是这样,一旦紧张起来,就忍不住敬畏地叫他大哥。以往觉得疏离,现下倒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突然轻笑一声,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记住你说的话。”
一切都是如此水到渠成,两人的衣物不知何时褪去扔到了床下,床上的两人正吞吃着彼此唇舌,薄听伸手,指腹不断摩挲着那凹陷的圆钝奶尖,时不时用指骨夹弄着,试图将那羞于见人的乳果从乳晕中挤出。
“嗯唔……唔哼……”
许清来不知他为何突然间如此动情,薄听也是不清楚自己从何时有的私心,但两人没有思虑太多,情欲将两人围裹着,只余下无法消化的原始冲动。
许清来不自觉挺起胸脯,将奶子往薄听手心里送,而后被拈着奶头往上提。
身下亦是靡乱,如今没了布料的阻挡,两人肉贴着肉,滚烫的欲根宛若一根粗硬的热铁,灼烫着他穴中嫩肉。许清来下意识的抬起身子想躲,却被薄听扣住腰身压了回来,大手再一次控制他的腰臀。
这次却不是阻挠,反倒是带着他在那狰狞的棒身上滑动。许清来身下早已是泛滥成灾,粗硬的肉棒反复刮蹭着他的肉唇,露出了内里殷红的蚌肉,他紧搂着薄听的脖颈,感受着翻起的铃棱不断从他被揉得硬挺的阴蒂上碾过。
许清来咬着唇靠在他肩头,脸埋在他颈侧,身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薄听见怀中人逐渐适应,便伸手微微抬起了他的屁股,一直紧贴的穴口与棒身难舍难分,分离时不忘牵扯出几根银丝。而后,薄听一手扶住满是他淫水的黏腻棒身,一手扶着他的屁股对准骚穴,肉茎头抵住肉屄口,慢慢地塞了进去。
“呜……好胀,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仰头吟哦,两条腿在他的腰侧绷紧颤抖,腰身被他禁锢着,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压着他往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坐。
粗大的肉棒撑开穴口挤进穴中,肉茎头一路刮蹭着他被撑开的软肉,他咬着唇呜呜地闷叫,腰身打得笔挺,身下只余黏腻的肏穴声。
薄听被他这副难以承受的模样逗得轻笑,也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他竟是松了手劲。
许清来缓了口气,踩着床将屁股悄悄往上抬,薄听似无所觉,待到仅剩一个圆硕的龟头还塞在穴中,他忽然把住他的腰身将他按回。
与此同时,结实的腰臀趁机向上顶,那大鸡巴噗嗤一声,尽根捅回了他的肉穴中。
这一入,倒是插得许清来立马小死了一回。
纤细的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颈,身子在他怀里紧绷着颤抖,许清来咬着他的肩膀发出一声闷叫,肉穴绞着鸡巴剧烈痉挛。
几乎是立时,汩汩淫液从他骚穴里喷涌而出。
薄听闭眼轻叹,他内里还在高潮,里头又湿又热,硕大的肉棒叫他用紧致的肉穴套住,层层叠叠的嫩肉涌上,如同千万只小手握着他的肉棒。
他伸手圈住他的腰肢,按着他在自己身上摇臀画圈,蹭得两人又是一阵舒爽喟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可苦了许清来,肉穴尚在高潮余韵之中,内里的嫩肉可以说是敏感至极,如今那根大鸡巴塞满他整张骚穴,还抵着他在里头划圈般地磨蹭。
肉棒上突起的青筋一路刮蹭过敏感的肉壁,又胀又麻,他痉挛得越发厉害,缠在他腰间的双腿也忍不住颤抖。
“刚刚不是还主动骑在我身上,怎地现在又想要跑了?”
薄听看上去似乎心情甚好,轻而易举就把他稍稍抬了起来。待到露出一大截湿润的棒身后,又按着他重重地坐回肉棒上,噗嗤一声没入了他紧窄的屄口。
“不,呜……大哥,坏……”
薄听似乎被他的指控逗了笑,贴着他的胸腔也开始颤抖,许清来无力反抗,只能大张着腿,任由他端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往鸡巴上撞。
硕大的龟头次次顶撞骚芯,捣弄他满穴软烂,穴口也被撑得发白,软肉套着那壮硕的棒身被扯出穴外,露出一片殷红。
许清来浑身颤抖着,眼睛湿得不像话,男人不断地顶弄着,小腹又酸又涨,一股奇异的尿意也随着他越来越快的肏干而堆积在被不断捣弄的穴芯处。
这感觉陌生又熟悉,与薄羽欢好时总是极快地结束了,他甚至感觉不到快慰,只盼着早些结束。
而薄听的不同,巨大的欢愉围绕着他,只觉得承受不住。这样快意的欢好,仿佛在哪个不知餍足的梦里经历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在情欲席卷的浪潮中起起伏伏,还来不及挣扎,那根肉棒突然长驱直入,结实地撞到了骚芯上,龟头毫不留情地叩开早就被撞得松软的肉环,整个塞了进去。
“……唔,不!……”
仿若被雷电击中,许清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下像是给他撞开了一道关卡,流下了一阵淋淋沥沥的水声。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无论是伦理道德,还是自己原先一直心心念念的丈夫,都被这把情欲烧灼的烈焰焚成了灰烬。
再回过神时早已不知泄了几次,薄听两手掐着他的腿窝按在他胸前,健硕的腰身挤在他腿间,鸡吧从上往下,打桩一般往他肉穴里捣。
“太快了……大哥轻点……要烂了呜……”
原本的小意温柔也被烧得消逝殆尽,薄听撞得又快又深,大开大合的动作似乎要把他的骚穴捅坏。
持续处在高潮中的肉穴敏感无比,被那滚烫硕大的棒身捣得一阵糜烂,软肉被拉扯出穴口外,随即被狠狠地塞回去。
两人此时的姿势极容易看清对方的模样,薄听抚上许清来的面颊,奖励似地含住他的耳垂,含吃他的唇舌:“你做的很棒,乖孩子……”
床第之间,不止辱骂能带动情欲,夸奖也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被薄听那一句接一句的夸赞弄得忍不住轻哼,肉穴深处被鼓励着不断挤出淫靡汁液,一股一股尽数浇在了男人身下。
淫水被捣舂得飞溅而出,又被男人囊袋拍打得黏腻,拉扯出淫靡的银丝,挂在两人交合处。
埋在他体内的肉棒跳动着,顶端的小口也随之翕张,许清来晕晕沉沉,似乎察觉到了薄听倏然动作粗暴的缘故。被他干得欲仙欲死,两只手自觉地摸到两人交合处,拈着自己那两片被肏得外翻的肥厚肉唇就往两侧掰。
如此一来,整个穴口就这么掰开来了。
薄听被他此番动作弄得呼吸一滞,身下却进出得越发顺畅,肉棒直捅进最深处,囊袋啪啪地拍打着他的穴口,耻骨撞上他的手背,噗嗤噗嗤的捣穴声越发响亮。
“谁教你这么做的?你的丈夫?”
薄听看着几乎被肏晕过去的人,想到他那熟练的掰着穴口的动作,便一阵心头火起。
“不行了……要坏了、要坏了啊……”
床摇晃得几乎要散了架,许清来被干得语不成声,自然答不上薄听的问话,只能在男人略含怒意地顶撞间发出一声浪过一声的呻吟。
身子像根被扯紧的弦越绷越紧,一身热汗仿若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晌,屋内响起一道低哑的轻叹和男人娇媚的呻吟。
两颗饱满的卵蛋正死死地抵在那被捣得鲜红软烂的穴口,一股股白浊有力地射进被掰开的肉穴里。滚烫的浓精冲刷着他娇嫩的子宫壁,浇得许清来浑身抽搐回不过神来。
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许清来平坦的小腹鼓起,吃得又艰难,又贪心,直到实在吃不下了,那白色的精浆便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流了下来。
喘息渐止,薄听定了定神,将肉棒从许清来的体内中缓缓抽出,那肉穴被干得狠了,穴肉外翻得厉害,黏着他的鸡吧半晌收不回去。
许是他射得极深,更别说许清来还掰着穴口任他灌精,饶是嫩穴被肏得合都合不拢,那白浊也不见溢出半点。
就在许清来恨不能沉沉睡去时,一只大手倏然摸上了他的小腹,时不时用指腹摩挲着。
许清来吓得骤然清明了几分,以为他还要再来,便吸吸鼻子,微微啜泣着:“大哥,不想要了……”
“不折腾你,且睡吧。”
得了保证,许清来这才安心睡去,丝毫没注意到男人正若有所思地抚着自己小腹。
许清来醒来时,外头天将亮未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脑子昏昏沉沉的,身子酸疼得几乎快要散架,仿佛被卡车滚反复碾弄了一整夜。尤其是腿间,酸胀难忍,有种仍被撑开的错觉。恍惚了好一阵子,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被揽在他胸前的手臂给挡了动作。
他茫茫然望去,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薄羽,而是薄听那张于他而言并不陌生的面容。许清来几乎要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又昏过去,他赶忙捂住了嘴,慌忙地坐起身来。
一坐起腿间立马流出了温热的湿液,他低头望去,却先看见了那满身的红痕。吻痕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胸乳,两颗乳果直挺挺地立着。他那处本就敏感,平日里沐浴都会特地避开,如今藏在乳肉里的奶尖竟是被吸得缩都缩不回去。
更别说那腰间斑驳的掌印,以及再往下时,腿间那被肏到肿胀的肉逼。
经过一夜摧残的阴茎耷拉着,两片阴唇肥嘟嘟的翻开,中间伸出的两块蚌肉更是被扯得东倒西歪的耷拉在逼穴口,逼口糊满了汁液捣成的白色泡沫。
许是没了阻拦,那被射进胞宫深处的浓精随之喷涌而出,“啪”地一声砸在床上,吓得他又是一阵屏气凝神。
许清来一口咬着自己的手背,另一手则摸到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狠狠压下,一团团不属于丈夫的浓白精絮从穴口排出,粘稠地糊在床上。
床上的男人似乎睡得很熟,他一面盯梢着,一面压着自己的小腹,直到胞宫里的浓精都被排尽后,已然是又小死了一回。
许清来哆嗦着下了床,捡起来地上的衣物便匆忙地套在身上,仿佛再慢一步就会被洪水猛兽一口吞下。
就在他掖好最后一处衣角时,耳畔骤然回响起自己的娇吟和男人粗重湿热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被那根青筋盘踞的肉棒撑得浑身发颤的经历被身体反复牢记,一瞬间小腹一酸,竟是又流了些汁液出来。被臊地不行,穿上鞋便立马夺门而出,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人不知在何时已然清醒,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离去的方向。
许清来回到房间时,薄羽还未睡。他看着晚归的妻子,一副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那股憋闷感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开。
“呵,看着还挺激烈的,昨晚被我大哥肏舒坦了?”
按理说,他毫无立场去指责许清来,毕竟这被戴绿帽子的滋味完全是他自找的。
是他自个儿没本事,又急着要孩子讨爷爷欢心,以求得继承家业,才主动把妻子送到了自己哥哥的床上,任由哥哥挺着一根肉屌将妻子翻来覆去地操弄的。
可薄羽还是憋屈不已,只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个彻底,他确实是亲手把爱妻送到了别人的床上,可谁让他爽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要知道,许清来每次和他欢好时,可从来没有过这般疲惫到难以招架的模样。
许清来闻言如遭雷劈,早在回来的路上,他便已然猜到这怕是自己丈夫设计已久的陷阱。
可他那时不愿相信,一直强忍着不适安慰自己或许想得太多,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丈夫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不仅毫无反省之情,反倒还倒打一耙。
“这副模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气得不行,胸口剧烈起伏:“薄羽,我从来没想过你能这般令人恶心。”
“昨夜是你在我的晚饭上动手脚的,也是你叫我去喊的大哥!”
说到这,许清来想起他这些时日里都会去寻薄听,“莫不是连大哥那边也被你动了手脚吧?”
否则昨夜怎会连大哥都失去了理智,与他做了大逆不道之事?
薄羽被他看得一阵心虚,哽着脖子反驳:“如今再去扯这些事又有何意义?与其说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让肚子争点气。”
说着,他似是找回了场面,几步走上前来,似乎想摸摸许清来的肚子:“昨晚大哥射在里面了吗?”
许清来立马甩开了他的手,这一下力道极大,把男人都推得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
薄羽眼中闪过怒意,被扇开的手抬起,轻轻拍上他的脸颊:“大哥不射在里面,你如何怀上?”
许清来本想侧头躲开,却被他用力钳住下巴,他死死地盯着眼前人,只觉得眼前人格外陌生,陌生到令他无比恶心。
“我们离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之前就当我看错了你这个无耻之徒,否则就别怪我将你做的丑事捅出去。”
薄羽怒极反笑:“我好生养着你,你不知恩图报,还想着与我离婚?好啊!你去将这事宣扬开,看看到底是谁会被唾弃!”
“我是无耻。但你别忘了,你可是天生淫荡的双儿。谁知道是不是你俩蓄谋已久想给我戴绿帽子,如今做出水性杨花一事的可是你。”
“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把我捅出去,遭殃的只会是你和大哥。”
薄羽越说底气越足,许清来面上的怒意更是让他笃定了自己的话:“乖,你若是不想被人骂死,就安分些。”
许清来没再说话,只为过去的自己没看透他可悲。这人阴险狡诈,为了达成所愿不择手段,连大哥和妻子都能算计。
原本攥紧成拳的手松了又紧,最终,他面如死水,淡淡回道:“我知晓了。”
许清来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叹了口气。俗话说身在局中不知局,可他却觉得自己没有比现下还清醒的时候了。
要说起昨日,许清来并非毫无波澜,即便他想忘,可身体的反应总是骗不了人,无论是身体的酸软还是私处难以启齿的反应。
可两人毕竟是不清醒的,事后回想也像蒙了层雾模糊不清,如此一来,那阵不自在反倒被薄羽那副令人反胃的嘴脸冲淡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者,许清来也有些不自在,毕竟之前将他当长辈一般,昨晚对他行了大逆不道之事,如今颇有些无颜面见江东父老的羞愧。
但不管怎么说,许清来是不愿意再做这事了,早在与那无赖对峙前他便想好了,他今晚总是要再去寻一次大哥的。
只是此次前来也并非是要让薄羽如意,而是想同大哥好好道歉,至于今后何去何从……
总归是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思及此,站在薄听门前的人定了定神,抬手敲门,可等来等去,却迟迟没有等到回应。
想来是薄听今日并不在房中。
也是,大哥平日里最是繁忙,虽说前段时日两人见面频繁,却也心知是大哥刻意留出时间所致,如今两人做了荒唐之事,见面必定尴尬。
许清来有些懊恼自己没摸清其中利害关系,心底却为见不到薄听而暗自松了口气。
他方想转身离去,便听见里边传来了窸窣动静,过了一会儿,里头人才说道:“进来。”
许清来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脚下步伐也不由得发软。他动作局促地换上门,自顾自地给自己打气。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许清来似是不习惯如此凝滞的氛围,索性顾左右而言其他:“大哥怎么不开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要睡了。”
许清来闻言有些不安,以为自己打搅了他歇息,张口更是忐忑:“对不住大哥,打扰了您休息。”
床上人动了动,似乎是换了个姿势,半晌才回道:“……无事,是有什么事吗?”
许清来看不真切,只听着这声音,隐隐觉着有些不对劲。
可还来不及细想,他便又被问得心虚地低下头,将那点异样抛之脑后。
许清来磕磕绊绊地答道:“我是为了……昨晚之事而来,大哥,实在是对不住,昨晚的事都是我不对,是我一时大意着了道,还连累了你。”
“是吗?”
薄听倚靠在床头,微微眯眼回看他。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像是无声的较量与对峙,如今凑近了些,反倒让许清来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模样。只见他脸上没有表情,似乎被他这么大剌剌看着也并不会让他不自在。
反倒是许清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脑子里思绪万千。看大哥的这副模样,他似乎对昨晚一事毫无印象,可这毫无印象到底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便不得而知了。
这么想着,竟是一阵无名火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这气从薄羽第一次逼着他喝药就一直在心底攒着,如今看清了薄羽的恶心嘴脸后,那股怨气更是亟待爆发。
在他心里,大哥或许会心怀愧疚地懊恼,或许会面露不悦地责备,两人或心平气和或同仇敌忾,总归是得反击一把回去。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便是不该粉饰太平。
即便他对昨晚一事也是不甚了了,可该记得的总是记的清清楚楚。就算是酒后乱性,若是真喝得不省人事,那人是无法勃起的。
这么一想,许清来心底对他也多了些迁怒。
装什么道貌岸然,昨夜抬着他腿的时候也不见他这么一本正经。
他恼怒的模样落在床上人眼里倒是有几分别的味道,薄听见的多是他处变不惊的模样,如今许久不见,竟是连神态都丰富了不少。
可如今许清来正在气头上,又见他这副权当无事发生的模样,竟是恶从胆边生,直接走到了床边坐下,伸手抚上了他的大腿。
许清来一手撑着他大腿,下巴微微抬起,像一只挑衅的小兽。薄听终于将目光从他脸上移了开,他垂眼瞥了瞥那只手,半晌没动作。
见他没有反应,手顺着他的大腿一路往上,绕着那块尚在沉眠中的巨龙打转,直到那处有了苏醒的迹象,才大发慈悲地停了动作。
薄听眼眸眯起,盯着许清来懒懒地挑了下眉,似疑惑,又似对他挑衅的回应。许清来只当他在同他叫阵,手下微微用力,覆上他胯下那团,按住揉了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听面色如常,连气息都未变,两条长腿微微跨开,似是不信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带着他的手按至胯间,按着那一团细细揉捏。
不多时,那原本半硬的一团在他手心里慢慢鼓胀,他摸着勃起的肉棒,登时忘了刚才的失落,而是抬起眼睛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男人盯着他,眸光微闪:“就这点本事?”
许清来面上看着恬静,实则最是吃激将法这套,眨巴着眼,见他不再挣扎,便在他晦涩的目光下,将他的手指含进了口中。
男人的身躯莫名有些绷紧,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他伸出殷红的小舌,对着他的手指来回舔舐。
那一点殷红冲击着视觉,竟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兴奋。酥麻感自那一处蔓延开来,许清来轻咬着他的手指,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薄听眸色沉沉,房内传来了啧啧的吸嘬声,许清来专心地舔着他那两根手指,仿佛在品鉴什么美味佳肴,待到那两根手指都被裹上一层晶莹后,他才收回了舌头。
鱼上钩了。
许清来半支起身,趁着那股冲劲将他的裤子往下一扯,几乎是瞬时,一根热烫的硬物便弹了出来。
“啊……”
他惊呼出声,粗硬的茎身带着些许力道拍在他颊侧,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被这一下扇得有些发懵,筋络盘踞在肉棒上,看上去有些狰狞,他心生退意,下意识看向男人,却见薄听淡淡地看着他,仿佛在挑衅。
于是继续了,他伸手握住那根肉棒,上下滑动了一下,热烫非常,依稀散着情欲的热气,偎贴得他脸颊发红,就连手心都开始发烫。
他暗暗咽了咽口水,手肘支到他腿上,两只手交叠着握住那根粗长的肉屌,小嘴凑上前,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那圆硕的龟头,绕着圈地打转。
“唔……”
薄听放松地倚靠在床头,微微阖眼,发出低沉的轻吟,肉茎在许清来手心里微微弹动,随着他的动作又胀大了一圈,就连顶端的小眼都不自觉吐出精液。
许清来眼尾氤氲着雾气,在他的沉沉注视下,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小嘴中。
他的嘴里温热又湿润,舌尖抵着他粗大的茎身缠绕刮蹭,小嘴不时嘬吸着,像是吃糖一样舔舐着肉茎头。
待到被他嘬得胀痛,他便及时地住了嘴,转而侧过脸,沿着茎身一路舔到根部。待到整张小脸埋进他胯间后,舌尖便对着他硕大的囊袋勾舔吸嘬,吃得啧啧作响。
“唔嗯……”
薄听被他这番举动弄得呼吸发沉,他微扬下巴,喉结上下翻滚,似是被刺激得分外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似是觉得没了意思,便吐出了嘴里的肉屌,而后直起身子,伸手探到身下,一时之间,屋内只能听见传来的泥泞黏腻的水声。
等到他再将手拿出时,那手上早已是满手湿滑黏液。那满手的透明汁液被尽数抹到了棒身上,更显得愈发狰狞,许清来一心动作着,丝毫不曾注意到男人在看见他将手伸下时便已然眸色深深。
看不见的,总比看见的更引人遐想联翩。
他撅着屁股撸动着肉根,全然不曾察觉那被他舔湿的两根手指已然探至了他的身下。
昨日被肏得外翻的穴口还来不及反应,一根粗长的手指便捅进了肉屄中,一进去便对着被肏得软烂的嫩肉一番搅弄。
许清来被捣得浑身酸软,当即便松开了手中的肉棒,转而将手往下伸,想抽出在体内肆虐的手指。
可谁知薄听竟在此时又坏心眼地加了两指,三根手指将许清来整张肉穴撑得满满当当,插进去便是一阵抠挖捣弄。
这下许清来可没心思继续挑衅他,满心都被肉穴里的那几根手指占据,身下宛如失了禁一般淫水狂流,他手脚发软,险些往后仰倒在床上,却被身前那人揽进怀里。
“嗯啊……不要……”
许清来无助地将脸埋进他颈侧,半跪着撅起屁股,薄听一手将他按进怀中,一手将他的骚穴完全包住,修长的手指整根插在里头,横冲直撞地捣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吞下唇齿间的娇吟,被大伯哥时不时扇揉着他撅起的肉臀,极具情色意味,举止间满是藏不住的情欲。
比起昨晚,现在更像是把自己看作了一个能承受住他欲望的人,而非一个在床上都需要宠爱呵护的孩子。
“……弟媳?”
他长的娇小,那手覆上去,竟是轻而易举地将整个肉穴都包裹了住,掌心抵着微张得肉穴口大肆揉弄。
待揉到掌心湿濡后,又用四指并拢盖住那肥嘟嘟的肉唇,指腹时不时擦过骚穴里的嫩肉,整个转着圈揉着。
许清来被他弄得腰间酥软,几乎是整个瘫软在了床上,就在此时,一只手臂突然箍住了他的腰身,强迫他半跪着直起身子。
他整个人都正面朝着门口,就连那被揉得直淌水的嫩穴也暴露出来。男人手掌并拢,对着他腿间那张骚屄便开始扇打着,力度不大,速度却极快。
不间断的啪啪声从身下传来,每次拍下,肉唇被扇得又辣又疼,但阴蒂却被震得酥麻,疼痛放大了快感,让他汁水四溅。
很快,那白嫩的阴唇就被拍得泛红,原本就肥厚的馒头屄被拍得充血肿胀,轻轻一拍就跟着弹动,骚穴中流出的淫水随着他的拍打飞溅而已,更显得那两片阴唇莹润光泽。
薄听放松了力道,让他跪趴下来,然后抬高他先前被揉得满是掌印的屁股,指尖挤开那两片遮挡着肉孔的蚌肉,两根修长的手指尽根齐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不要……哦……”
他的手指修长,骨结粗硬,插进来便是一阵飞速捣弄,许清来手指抓弄着床单,抬腿便想逃,可还没爬两步就被他拖了回来。
手指扣弄得越发用力,掌根撞击着,一次次紧贴着他的穴口,肉穴被捣出水花似的噗噗的往穴外飞溅。
“乖宝宝,你老公刚刚可是在门口,现在人来了,想让他听见吗?”
他话语间毫无波澜,仿佛正在男人身上肆虐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许清来被他的话语唤回了几分神智,呜咽着伸手去扯他,蚍蜉撼树的行为反倒让薄听手上动作又暴戾了几分,咕叽咕叽的捣水声响个不停。
他的身子在男人的玩弄下越绷越紧,终是闷哼一声,瘫回枕头上,身子过电一般夹着男人的手指痉挛了好一会儿。
薄听不顾他穴里的挽留,径直拔出了手指,而后握住自己身下的硬物,抵上了正在抽搐的肉孔。
登时,穴口被烫得哆嗦着吐了一大股淫液,流到他的龟头上,顺着那青筋突起的鸡巴往下淌。
待整根肉棒都蹭上了一层湿亮的水光后,便不带丝毫犹豫,噗嗤一声狠狠贯入了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许清来咬着枕头闷叫一声,敏感的肉穴叫那巨龙完全撑开,粗硬的棒身一路刮过,带来一阵尖利的酥麻,囊袋紧贴着他的穴口,将他整张肉穴遮得严严实实。
薄听似乎没有什么太多的温存的意愿,知道往哪里操几下便能让他哆嗦着泄身。手掌包裹着他的臀肉揉捏,时不时扇打上两下,啪啪两声脆响,饱满的臀肉荡出淫靡肉波。
许清来吃了疼,肉穴也跟着紧缩。
薄听轻叹着,似有些畅快,他按着许清来的腰将鸡巴抽出一长截,待留了个肉茎头在穴内后便狠狠捅了回去,囊袋重重地拍上他腿间,一时间淫水飞溅而起。
许清来的骚穴已叫身后那根鸡巴完全捅开,肉棒一插进来,穴肉便淫荡地紧裹上去,缠着它难舍难分。
勃起的阴蒂被手指按住,随意一捻一挑,他便跟着兴奋不已,肉穴痉挛绞缩,水流不止。
许清来抓着床单,叫大伯哥用鸡巴完全钉在床上,承受他激烈的撞击肏干,囊袋快速的抽打着他脆弱的穴口,奶子也跟着剧烈摇晃,奶尖一下下在被褥上磨蹭。
薄听将他狠狠按在自己胯间,让那高潮时猛烈挣扎的肉穴对着肉屌猛绞,他仰头喘息,肉茎对着他抽搐不停的肉穴一阵猛肏,汁水一时飞溅四起。
许清来哪里受得了这粗暴的肏干,几乎被他干得白眼翻起,晶莹的涎液顺着他微张的檀口往下淌,直滴到他被撞得翻飞的奶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肉被干得糜烂,淫水也被捣成粘液,顺着肉茎往下滑,他控制不住地绞紧他,穴肉裹着那巨龙被扯出穴外,又被狠狠干回去。
男人抓着他的肉臀,对着那流水的骚穴啪啪狠撞,囊袋恨不得跟着一起塞进去,却在百来下之后抵着他喷出滚烫的浓精。
那热烫浓稠的液体如同射尿一般射进他的宫口里,烫得他浑身哆嗦,肉臀不自觉地抬起,时不时抽搐地套弄着他尚在射精的肉棒。
男人被他骚浪的模样弄得呼吸沉重,大手掰开他的屁股,顺着高潮余韵挺腰快速耸动,将他原先射进去的浓精都捣得一派黏腻,混合着他的淫液给挤出穴外。
又是一股淫液浇在早已淋湿的床单上,许清来听到中肯地评价道:“真敏感啊。”
许清来被这接连不断的亲吻弄得睁不开眼,唇齿张合之间磨得一阵痒,话语的内容也让他生出几分莫名的羞耻。
他微微抬高臀部,让身后人一次入得比一次深,本想让那股痒意被疏解,却没想到此举只是隔靴搔痒,不但没有缓解,反倒将快意累加。
许清来哆嗦着,胡乱抓住正横在他胸前的手臂,声音含糊,话语支离破碎:“呜……给我,求求了……”
快意混着噗嗤噗嗤地捣穴声烫得他头脑发昏,在人紧贴上来时,他的意识也终于消散在了蒸腾的情欲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青是下班后被好友强行拉到这家私人马场来的。刚进门柜台小姐就亲切的询问秦青需要什么服务。好友于欢拿出招待券。
“你们有合适的教练可以推荐给我的朋友吗?”于欢冲着前台的招待眨了眨眼,显然他是这里的常客。
柜台小姐看了一眼招待券,客气的问:“有指定的教练吗?”秦青摇摇头。
柜台小姐请他们先去马场转转,被场主带至马圈挑上一匹马,午后的阳光洒在马场草地上,泛着清新的绿意,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和马厩的淡淡气息,秦青刚踏进这片开阔的场地,远远便看见俞景然骑着一匹威风凛凛的黑色大马,缓缓朝他而来,黑色骑装勾勒出他修长有力的身形,金发在阳光下闪着光泽,肆意而自信的微笑,像是战场上凯旋的将军,气势迫人。
不意外这是位出色的驯马师,高傲的驯马师先生即使常年待在训练场地也仍保持着还算白皙的皮肤,身着与传统驯马师大不相同的服装,腰上的束带也尤为明显。远远就吸引了秦青的注意。
场主远唤了他一声让他作为秦青和朋友间其中一位的教练,不过似乎看起来只顾得上照料他身旁的几匹爱马,好像并没有仔细听场主在说些什么,目光也不曾往被带来的二位客人这里移过。
直到场主同他们简单说完注意事项后不带任何留恋的就转身离开,好友先自己一步挑选出自己的马匹,于是被另一位牵着马来到他们身边的驯马师率先带向别处练习,朝秦青挥挥手给刚挑选完适合自己马的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愣在原地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当下局面,手中还抓着马圈里专门管理马匹的师傅递给自己的长鞭,身后清脆的马蹄声倒是离的越来越近,直至刺眼的太阳光被一个身影挡住,顺着身影看上去,讶于竟是那位看起来冷漠至极的驯马师先生,骑着的则是自己刚挑选出的马。
偌大的马场转瞬只剩他们两人一马,秦青环顾四周,除了俞景然那匹高大帅气的黑马,再无其他马匹。
马上的人顿了顿弯下腰朝他伸出手,等了些时候迟迟未得到秦青的回应。周边的氛围好像一下子被冻结成了冰一般,俞景然伸出的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瘪嘴准备收回时,耳边才传来对方有些气又无奈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
“不是说让我来骑马的吗?我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来,先带你骑一圈。”低哑磁性的声音响起,俞景然俯身朝他伸出手,看着秦青乖乖地握住他的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换只手。”
秦青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换了另外一只手,脚踏在马镫上,借着俞景然的力道被拽上马背。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自己并未面向前方,而是被面对面安置在他身前,秦青的身体贴近俞景然,鼻尖几乎能嗅到他身上混杂着皮革的独特气息。
“你确定两个人是这样骑的吗?”
皱着眉还没说完,面前男人就轻轻一踢马腹,两脚轻碰马身,稳稳当当的小跑起来,黑马猛地向前一冲,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一颠一簸的让秦青的身子东倒西歪撞上身后的人,第一次骑马难免有些紧张,颠簸的节奏让本就没坐稳的秦青有些措手不及,视野还被面前男人宽阔的肩膀挡住,连后方也看不到,他心底一慌,只好整个人贴上去,双手紧紧抱住俞景然的腰,柔软的身体几乎嵌进男人的怀里。
俞景然将手从他的腰下绕过去,用力勒紧缰绳往后扯动。强制性慢下速度,指导着示意秦青也抓紧缰绳,而后覆住他的手,紧紧裹住,带他感受缰绳勒动时的触感。
马蹄声在空旷的马场上回响,俞景然稳稳地控着缰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跑了几步,秦青被颠得不自觉越贴越近,温热腿心贴近俞景然的下身,跟着身下的骏马奔驰的节奏摩擦着,姿势越骑越奇怪了,愈发过分的接触让俞景然的昂扬逐渐不受控制得昂首挺立起来,被紧绷的马裤挤得颇有些可怜,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受;秦青也没好受到哪里去,腿心被那硬得发烫的庞然大物顶着,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他的脸颊瞬间烧红,低头瞥了一眼那被马裤勾勒出的轮廓,清了清嗓子,有些欲言又止:“你,那个……”
俞景然若无其事的抱着他往空旷处骑:“宝贝可别乱动,这个算我等会交你骑马的报酬。”俞景然当然知道客人的心里肯定在骂自己,不过禽兽就禽兽吧。
俞景然把他带到一处空旷的平地,带着人翻身下马,“好了,骑马要先让马儿熟悉你,等会我牵着你走几圈就好了。”俞景然牵着马在秦青面前转悠会后将马身上的装备给他介绍了个大概,“好了你试着先自己上来吧。”
身体有些僵硬的秦青被俞景然扶上马,这种感觉倒是新鲜。“好,坐稳了嘛?”秦青点点头。“身体坐直,双小腿贴住马肚,这样它就会走了。”俞景然小心翼翼跟在秦青身边,看起来秦青没啥问题但仔细观察能看到颤颤巍巍的双腿。
“对…身体稍稍后仰,双腿贴住,好好。”见马慢慢停下后俞景然又说,“双腿放松。呐,这样就能让马停住了,动作不是很连贯得多练练。”俞景然热情地夸了秦青几句,虽然看得出还是紧张但是简单的动作还是能掌握。
休息时俞景然告诉秦青控马是身体和缰绳以及腿部给出指令,今天只要能稳稳坐在马上掌握平衡简单的起步和停步就行,多的明天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再带你转转吧!”
俞景然一个利落翻身,上马坐在了秦青的身后,双手从秦青腋下穿过,稳稳握住缰绳。
秦青的后背被整个包裹在俞景然的怀里,俞景然温热的鼻息打在耳廓,秦青的耳朵尖尖有些发红。
“俞教练,你平时撩人是不是就靠这种招数,带多少人来过啊?”
没想到却被教练轻松化解,“冤枉啊!我平时那么忙哪来闲情逸致搞这个!”
嗯哼!
正当秦青开口说话时没想到俞景然低头就轻轻吻住他的嘴唇。
“嗯?”秦青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什么,没想到俞景然的舌头撬开自己的牙齿四处扫荡。异物在口腔内的感觉不算很舒服,他身体稍稍往后却被俞景然按住。
“别动。”俞景然被秦青动的真有些热了,冲着怀里不安分的人的耳朵就咬了上去,含着耳垂又说道“宝贝,你要帮我灭火哦。”
秦青听到这话就慌了,股间甚至感受到炙热的东西顶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景然的吻一路向下,平日里看不到的白净脖颈,还有下面精致的锁骨。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指触摸到秦青的锁骨处,异样的温度让秦青的视野向下,没想到他已经解开三四个扣子,“别…现在…在外面…”
“乖,我就亲一下。”
不等秦青回应,俞景然就叼过他的唇瓣,在他微微张口时,他顺势含过幽香的气息,堵住他几欲抗拒的唇舌。委屈的声响含糊在唇舌交合之处,随着被勾起的情欲,透彻的蜜液泛滥在彼此的口腔内,相互交织,淫靡地响彻在他们的耳畔。
俞景然满足地吞咽下自秦青口中扫荡来的唇液,一吻毕,俞景然低头,目光落在秦青湿润的唇上,抬起右手,皮质骑装手套包裹着他的手掌,笑着说道:“帮我咬开它好吗?”秦青愣了一下,顺从地低头,贝齿轻咬俞景然中指的手套,扭头小心翼翼地扯开,露出他修长的手指,刚想伸手将嘴里的手套拿下,却被俞景然轻握住手腕,低声哄道:“咬着,乖,别拿出来。”秦青嘟囔了一声,嘴里含着皮质手套含糊不清地说了些什么,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乖乖听从,牙齿轻咬着,想着接下来俞景然要用这只手对自己做什么,眼神就躲闪着不敢直视面前那张脸。
看了看周围几乎不见了人影,俞景然终于敢于卸下零碎的防备,扣在秦青腰肢的手来回磨蹭着他的腰部,扣子也随之解了开来。秦青迷离地喘着气,任由俞景然牵引着他的手抓好将要落下的衣服,留下一份遮寒的温暖。
“呜,冷……”
“很快就好了。”
俞景然这样安慰着他,不老实的手已悄悄滑了进去,小心地触摸上突然震颤了一下的身子,磨蹭着他火热的腹底,一路向下,直达湿软的地带。
黑马平稳地慢步驶行在草地,俞景然干脆放开缰绳,一只手箍住秦青的腰,另一只缓缓解开他灰色制服裤的扣子,裤子滑落,中间早已湿透,手轻伸进去,刚触到那片湿润柔软的雌穴,那温热触感就仿佛要将指尖融化。
只是轻缓一拨就引得秦青身体颤抖,喉间溢出一声动听的低吟,他双手本能地抱紧面前的人,头埋在他肩膀上,乖乖咬着手套,唔咽着承受着他的挑弄。俞景然低声哄着怀里的人,手指却直接挺入,微凉的指腹浅浅地戳弄着湿润的雌穴,惹得秦青娇喘出声。隔着重叠的衣服,秦青感觉到那微微抬首的肉棒紧蹭着他臀瓣间的沟壑,蓄势待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人轻笑出声,秦青正迷蒙地不知他在笑什么,身下兀然腾起一阵瘙痒与空虚,玩弄得他的身子直直发软。秦青软塌着细腰,扶住马儿修长的脖子,看着它不管不顾地冲锋在前,他突然感到有些不安。
随着马儿的跑动,身下早已湿哒哒的屄穴被磨蹭着,裸露出的那颗红嫩花核更加红艳,俞景然手指蹭过秦青娇嫩的穴口时,被那湿漉漉的甬道所吸引,在穴口处徘徊了一阵,才挤进紧致的肉缝中,随即插进两根手指,勾着男人娇嫩的花瓣,打着圈儿逗弄着花园里敏感的小球,秦青微微仰头,难以抑制地呻吟渐渐从唇角跑出来,缓慢消散在这方广阔的马场里,难耐地空虚感让他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肢,一点点往俞景然那边靠近,又酸又麻又难受,俞景然开始缓缓地抽送手指,温暖的雌穴内留存着强劲的旋力,急于将俞景然的手指吸进深处,好缓和寂寞的花心。
可是俞景然并不娇惯着他,两根手指只是堪堪地放在穴口,也不作动,只是享受着被他的屄穴紧紧包裹着的感觉,却又不被得到的奇异的感觉。
“嗯……不要……”
“什么不要?”
俞景然有些坏心思地抻着两指,扩充了几下几欲要收紧的雌穴。又坏心眼地退出,秦青的身下早就已经泌出大片的蜜水,打湿了他的手指,顺着干净的骨节流淌在他的手心里。
“都湿成这个样子了,确定了真的不要吗?”
他有些意外只是碰了碰,秦青便泛滥得不成样子。
“看样子,宝贝很喜欢这个环境啊!”
喉间传出一声轻笑,俞景然并着手指戳进了寂寞的雌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软绵的媚肉急切地迎了上来,卖力地讨好着他的手指,温柔地舔舐与吮吸,诱惑着他,带他向着幽深的花心进军。
硬挺的手指就这样闯入,勾的秦青满足地叹息一声。他情难自禁地夹紧了腿心,想要缓解没有得到爱怜的花心。可惜这样兀然夹紧的信号却让身下的马儿曲解了意思。
马儿加快了步伐,飞速向前方跑去。
秦青感到身子更加颠簸,随着马儿上下起伏,他感受得到埋在肉穴里的手指也跟着一进一出,磨过甬道内数不尽的敏感点,狠狠地碾压着那些圆润的肉粒,身下的屄穴一松一紧地吐露着暖的温热的手指,上面的樱唇也开始一张一合地发出阵阵勾人的媚声。
“原来,宝贝喜欢这样?”
秦青便红着脸慌乱地打断了俞景然的调戏。
“!嗯……不……”
“什么不?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俞景然的手指直直地撞开前来挽留的软肉,又在他的雌穴里转了个圈,玩弄着他不断吐露的淫水,听着那被顶撞得汁水四溅的声响,秦青的脑内兀然一片空白,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指尖径直探入那最敏感的地方,摩挲的节奏轻缓却精准,秦青的小穴热情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湿润得几乎滴水,他的意识在俞景然的攻势下渐渐迷离,身体却越发迎合,细腰不自觉地跟随身下步伐的节奏轻摆。
俞景然推搡间的手牵紧缰绳,引着马儿偏离了原本的方向,调转方向时,秦青侧过头来,亲吻上俞景然的嘴唇。随后松开缰绳,让马儿自由的跑着,一路向上,拨开秦青的衣襟,露出那早已挺立的樱红。他张开手掌轻轻握住一颤一颤的雪乳,手心的触感细腻柔软,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景然伸着一根手指,蹭了蹭他胸前的一抹嫩红,娇媚淫靡的呻吟声立刻混入了异样舒坦的哼叫。
俞景然揉捏上那圆润饱满的乳尖,来回揪扯,指腹按压乳晕,用双指轻轻夹住乳头磨蹭着,感受着手下小东西慢慢变得硬起来,再用指甲抠弄着小巧的乳尖似乎真有想要从乳眼中弄出些什么的架势,最后残忍的把乳头往乳晕里摁,便摁别打着转扭动着。可苦了秦青,随着操弄时而轻喘时而发出压抑的呻吟。
身下的动作也越发深入,感受着湿润内壁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在抽插中止不住地发出水声,像是热情地讨好,秦青被激得低吟连连,咬着手套的牙齿微微颤抖,涎液顺着嘴角滑下,在皮质手套上泛着晶莹的光;看着他这副诱人的迷离模样,俞景然低声叹息着加快节奏,很快便将怀里的人推向高潮。
秦青身体猛地一颤,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清液,从微张的雌穴涌出,身下大股透彻的潮水喷洒开来,浸湿了他的灰色制服裤,湿痕在阳光下越发明显,他迷糊地趴在俞景然肩上,嘴里依旧乖乖叼着手套,整张脸都被弄得湿漉漉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俞景然眷恋地松开秦青的唇。抵上他的额头,看着他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被玩弄后变得湿漉漉的双眼,他更加动心,又亲了亲他泛着薄红的眼尾。
手指上沾染了一层厚厚的淫水,俞景然一手搂住秦青的腰肢,将那两根手指送入秦青的嘴边。秦青迷乱着眼,含过被身下的小嘴紧紧咬过的手指,一点一点将他手上的痕迹舔个干净。
嘴里的手套被男人轻轻拿开,男人的目光落在秦青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只觉得身下胀得更难受了,握住秦青的手颇有些委屈:“帮我解开好吗。”
秦青咬了咬唇,手指伸向俞景然的马裤,解开扣子后,那早已忍耐多时的肉柱轻轻弹在他手心,昂首挺立,颤抖着诉说自己的兴奋;俞景然舒爽地低哼一声,闭上眼享受着秦青柔软的手掌,秦青用手生涩地套弄着,感受着炽热的硬物在掌心肿胀跳动,心底的热意再次涌起,才去过一次的小穴再次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又湿润得几乎要滴水了,像是在渴求着更亲密的触碰。
“嗯……”
看的俞景然顶了顶秦青柔软的臀瓣,释放出高高昂起的肉棒,贴在他的身后。俞景然摸过尚未合拢的肉穴,拍了拍沾满淫水的私处,只是悄悄逗弄,秦青便很不争气地再次含上他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俞教练!”
俞景然胯间的肉棒攀上狰狞的脉络,随着马儿的动作肆意摇晃着,不时地戳碰上糜烂的肉缝,惹得秦青软塌着腰肢,须得他扶着才不会倒在他的怀里,
俞景然热烈的目光迎上怀中人充满欲望的视线,轻笑着抱起秦青,将他稳稳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手臂稳稳扣着他的腰,狡猾地趁机对准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穴口,挺立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润的雌穴,直直地闯了进去,缓缓推入;全部进入的那一刻,感受着秦青紧致的小穴吮吸着,湿润而热情地包裹上来。
被两根手指扩充过的肉穴并不足以容纳他身下的粗壮,蠕动着的媚肉只是稍稍含过便已吞咽不下去。
俞景然扶着性器深深浅浅地拨弄着秦青的屄穴,身子颠簸,也时不时地顶撞到更深的幽谷。怀里的秦青靠在他的颈窝,柔若无骨的小手扶上他的手臂,每一次顶弄他便轻哼出声,娇媚地讨扰着。
“嗯……”秦青的穴口瘙痒难耐,他忍不住往俞景然的腰身凑近一些,又将飞溅在腿根处的淫液涂抹在他的根部,以便他能进来的容易一下,直到丰硕的肉棒完全契合在温暖的穴道之中。
穴肉小心得试探着肉棒的脾气,松松地含了片刻,便欢快地吮吸着。马背起伏,带着秦青的身子连连向俞景然的怀中栽倒,在马匹腾起,失重之时,炽烈的肉棒顺着滑腻的甬道又浅浅地滑出来一小截。
被动地冲撞之中,粗大的性器上的纹路,连同紧致的雌穴内的褶皱,彼此交缠,相互碾磨。
俞景然情难自禁地挺直了腰背,吞咽下一声声低喘。随着秦青无意识地翕动着雌穴,舒爽的快意被包裹得紧实的肉棒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舒服地蜷起手指,扣住他的腰身,又颤巍巍地向下,抓上软嫩的臀瓣,只是稍稍用力,便在白嫩的肌肤上落下嫣红的指印。
他看着伏在马背上的男子,随着马儿的走动也带动了体内俞景然的肉棒浅浅抽插,刚开始秦青还天真的觉得真舒服,可慢慢的习惯肉棒的肉穴不干了,只想要更多。趴在马背上向后蹭了蹭,想直起身来却被更用力地摁向马背,后入的关系看不到背后人的动作和表情,只觉得马儿似乎开始小跑起来身后操他的人也随着马的起伏大力气来,马儿落蹄的时候身体里的肉棒也会跟着往深处撞去。就这样被摁在马上被实打实操了十来分钟的人肉穴收缩的频率逐渐变快,俞景然知道秦青是要高潮了,拦腰让人直立起身,自己顺势滑入深处恨不得连带着卵袋也能一同进入到湿热的天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青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感官都跑到身下的穴口,他甚至能感觉出俞景然的形状。要不是俞景然把自己紧紧箍在怀里怕不是早就没有力气保持在马背上了。
俞景然满足地轻叹一声,脚后跟轻轻一踢马腹,黑色大马像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兴奋地甩了甩头,发出畅快的嘶鸣,猛地迈开步伐,肆意地奔跑起来。
骏马奔腾四蹄生风,剧烈的颠簸让他们上半身不住起伏,秦青被突如其来的节奏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抱紧俞景然,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胸前,像是将自己全然托付,小穴在颠簸起伏中咬得更紧,绵软穴肉热情地包裹着俞景然的肉棒,吸吮得他几乎要直接缴械。
“哈、抱紧了,别怕。”舒爽的低吟自他的喉间溢出,俞景然一只手扣着秦青的细腰,另一只手轻抚他的背,双腿夹着马腹,稳住身形轻声哄着怀里的人:“好了好了,放松一点……我都动不了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吹得两人的衣摆肆意飞舞,俞景然跟随着骏马奔驰的节奏挺动腰肢,挺直脊背,稳稳地坐在马背上,带着下身用力地往秦青的小穴里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精准地撞击着最敏感的深处。秦青再也忍受不住了,连绵不断的呻吟自喉间溢出,声音娇媚破碎,随着风声传入俞景然的耳中,像是最动听的乐章。
俞景然被他的反应爽得不管不顾,双手箍住秦青的腰,带着他往自己的肉棒上撞,每一次都直达深处,撞得秦青嗓子几乎叫哑,令人耳红的呻吟在空旷的马场上回荡;愈发强烈的快感中,秦青紧紧地抱着俞景然,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入皮肤,试图在这汹涌的刺激中抓住那唯一的锚点。
马儿在马场上越跑越快,俞景然越发红着眼睛猛力插干,硕大的囊袋迅速拍打着雪白的大腿根,每次抽出时,穴肉都热情的咬紧肉棒挽留它,不愿它离开,肉棒重新插入时,它又顺从的接受那巨物插入更深处。顶到某处,秦青猛的扬起头,绷直了脖颈,津液也不受控制的从口中流了出来,是子宫腔。顶端很快再次触到那处,俞景然发了疯似的对准那里顶弄,秦青的腰都要被撞断了,他低低抽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想直起上半身求饶,却被俞景然重重的几下顶弄,腰一软又重新倒下。
“嗯,教练,不要了,放过我……”察觉出俞景然的意图,秦青挣扎着想逃离俞景然的操弄,却被俞景然压着小腹拉回来继续承受。
“乖,宝贝!”俞景然喘着气,马儿的速度带着腰部加快速度,更加用力的贯穿秦青。此时的秦青像被推上了浪尖,脑中炸开一片又一片的烟花。只能随着本能胡乱叫着。穴道内流出的蜜液还未来得及顺着白滑的大腿流下,就被俞景然的撞击打成了泡沫。
突然马儿一个跳跃,吓得秦青一激灵,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可俞景然偏要在这时用力地顶他几下,激的秦青一下子阴茎和雌穴一起高潮泄了出来。俞景然把两根手指塞进秦青口中搅动,拿出时拉出一条银丝,把手上的唾液随意的抹在秦青白皙的脸上,又恶趣味的把手指再次塞入,模仿着性器的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快!快出去!”子宫腔口终于被俞景然狠狠艹开些,秦青更加惊慌,扭动身子拒绝。俞景然用力打了一下秦青白嫩的屁股,对他说道:“乖点!”
说完,俞景然重重抽插了十来下,完全艹开了腔口,在秦青体内好越大扩大,低吼一声射了进去。秦青被烫的发抖,穴肉紧缩,夹的俞景然险些丢了魂,刚射完的性器再次挺立起来。俞景然雨点般的吻落在秦青弓起的背上,在雪地中盛开一朵朵红梅。“宝贝好棒!”射精后精液伴随肉棒的微微抽插流了出来,看的俞景然气血上涌,眸色愈发深沉。空旷的马场里回响着的噗呲交合水声和肉体拍打声,还有带着浓浓情欲的低喘和压抑的呻吟,俞景然用手臂牢牢箍住秦青。
一次发泄过后,湿泞的甬道内留存的肉棒稍稍疲乏了些。
秦青有些倦怠地依靠在俞景然的怀里,疲倦地闭上了眼。
在这动荡的马背上,他要分出力气不让自己摔下去,还要分出精神迎合着俞景然的掠夺,此刻他已是精疲力竭。
身下的马儿突然嘶吼一声,急促地停了下来。
秦青感到自己好似要被甩了出去,紧紧地搂着面前的始作俑者。俞景然放下缰绳,一手托住秦青浑圆的臀瓣,又将脸埋进他袒露出的颈窝,闷声地怨怼着。
“怎么这么勾人?”
俞景然无处适从的一只手摸上他的身前,蹭过在微风中挺立的乳尖,划过他被自己的精水填补得满涨的小腹,最后已褪了些火热的指腹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弯着手指用指节蹭了蹭他的阴茎,又用指甲来回扣捏,轻轻拉扯。
灵活的媚肉熟捻地绞紧了本已经消了些的肉棒,秦青迟疑地收紧了自己的屄穴,不断抽动着引诱着再度滚烫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俞景然抬起头望着秦青迷蒙的神情,将再度坚挺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在屄穴内软绵的地带,俞景然倒吸了一口气凉气,抓过秦青软下的腰嵌在自己的怀里,又吻上他的耳侧,顺带与他悄悄言语。
“抱紧我,宝贝。”
“嘚——驾——!”
俞景然一抖丝缰,马儿便全速在这片空旷的田野上驰骋起来。完全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动作,俞景然就能借助马背上的颠簸操干秦青的骚穴。
“嗯啊……太……太……唔唔……好……好爽……啊哈……继续……再快点儿……爽啊……”
马背上的颠簸毫无规律可言,这让俞景然的肉棒在秦青体内完全处于横冲直撞的状态,根本猜不到下一次它会刺激到哪个敏感点。秦青根本无法配合这么任性随缘的抽插频率,索性瘫在马颈上任由俞景然的肉棒把自己的雌穴搅得天翻地覆。
而俞景然也在马震中体会到了别样的快感。因为操干的动作太过狂野,秦青整个雌穴都不由自主地死死绞住俞景然的肉棒,一点放松的间隙都找不到,穴内的吸力比来高潮前都强劲。而且俞景然为了保持平衡必须用力夹紧马背,大腿根和臀大肌都绷得紧紧的,这让肉棒更热更硬,快感积累得也更加迅速。
“嘶哈……爽吗?”
“啊哈……嗯啊……教练的肉棒好大……好喜欢……教练……呃哈……好厉害……操死我了……好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宝贝你真是……真是太会惹火了!”
俞景然伏下身子,一口咬住了秦青乱抖乱晃的乳尖。
“俞景然……轻点儿……嗯哈……好爽……不行了……我不行了……我唔唔唔唔呃呃呃啊——!”
俞景然只觉得身下的秦青抽搐了几下,雌穴就像是要把自己的肉棒夹断似的,一股热液浇在了龟头上,爽得俞景然浑身一激灵。
“宝贝,我要冲刺了,当心别掉下去。”
俞景然一拽缰绳,马儿立刻刹住了前进的脚步,两只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地跺在了地面上,几乎把马背上的人掀下去。
好不容易支撑着俞景然坐稳一点,却又被他径直顶到最深处,小穴自觉地紧紧覆住那根不断侵入的炽热硬物,被顶地愈发湿软的穴肉不知疲惫地吸吮着。俞景然的眼神越发炽热,感受到那股紧致的包裹,身体的快感攀至顶点,他没有再忍,腰肢猛地挺动,肉棒也随之在秦青体内狠狠夯了几下,狠狠撞入秦青的宫颈内,数十股热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热流全部灌进那片湿润的内里;灌满了秦青的宫腔。
秦青被这股强烈的饱胀热意激得痉挛着送上了高潮,小穴喷涌出大量清液,混合着溢出的浊白色热流,弄湿了他们的交合处。
“好……好爽……”
高潮后的两个人死死抱在一起,白液顺着肉棒上青筋的纹路溢出了秦青的雌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教练,我都装不下了,马鞍都被你弄脏了。”
突然远处隐隐见得些影影绰绰,秦青抿紧了唇,急急地抓住俞景然的手臂就要将他从自己的体内抽出。可惜他身下绞得厉害,刚一动作,就引起两个人的疼痛。
“嘶,宝贝,别动!”
“呜……怎么办?有人来了!”
“别急!”
俞景然反手拍了马屁股一下,马儿就再次开启了狂奔模式。
“啊哈……太深了……顶死我了……救命!”
在俞景然的拍打下马儿越跑越快,越跃越高,秦青的身体被高高颠起来,又重重地砸回俞景然身上,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秦青的雌穴,把最深处的淫水也“噗呲”一下挤了出来。
秦青的身体平衡也全仗体内的肉棒,马儿在草地上撒欢乱跑,秦青就坐在马背上左摇右晃,一旦身子向左偏,俞景然的龟头就会狠狠碾过穴壁右侧的敏感点,而如果向右偏,穴道左侧的褶皱就会被粗大的柱身完全撑开,那种力度和角度是功率最大的炮机也比不上的。
“别……停下……慢点儿……要被操死了……要顶穿了……救命啊……啊啊操死我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连马儿好像也明白秦青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身体已经快爽飞了,竟然比刚才跑得还快,而且专门挑有难度的地方,故意让秦青颠簸地更厉害。不到二十分钟秦青就已经被肉棒操得口水横流、眼泪汪汪,雌穴里的淫水更是开闸似的不停往外冒,几乎湿透了俞景然的马裤裤裆。
“我不行了……不行了……操死了……爽死了……啊哈……嗯啊……呃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秦青的腰腹和后背骤然绷直,脖子向后仰过去,双眼翻白吐出舌头,四肢和躯干抽筋一样战栗起来,高亢的呻吟回荡在偏僻的马场里。
“……要死了……救命啊……教练……啊哈……嗯……”
秦青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等到高潮后,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力气。
此时俞景然的肉棒也已经箭在弦上了。
“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要来了,嘶——”
俞景然用最快速度抽插着秦青的雌穴,刚才射到穴道深处的精液也被龟头挤了出来,围绕着秦青的穴口打出了一圈白沫。秦青的屁股已经被轮番的操干撞得红彤彤的,看起来就像两颗大水蜜桃似的,被俞景然碰击出了一阵又一阵臀波。
“宝贝,我要射了……呃呃呃——啊哈——!”
秦青颤栗着仰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深了。
俞景然伸手牢牢把着他的腰,不许他动弹分毫。那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深入,偏偏双眼通红的男人半分不休地扭动胯部就狠命顶弄,一下比一下撞得用力,半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给他留。秦青只感觉对方长驱直入,翻搅不休,几乎像是能把他的骨头都撞碎了一般。
“教练……”
秦青声音里很快染上哭腔,他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指节都发白了。
脊背窜上接连不休的颤栗,让他连话都说不完整。
“啊……慢一点,慢一点……”
俞景然却全然失了控制一般,动作不减分毫。呼吸愈加急促。
“疼!俞教练……”
秦青的眼里都泛出水光来,咬住手腕瑟缩着在对方怀里。
身下的动作却一下子停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景然咬着牙粗喘着,一面任由着暴走的欲望,一面却伸了手握住秦青已经被咬出齿痕的手腕摩挲着。
“宝贝……”
俞景然的胸膛上皮肤滚烫,正因为急促的呼吸急剧起伏着。秦青感觉到体内的那个部分随着动作进得更深了,薄薄的皮肤下不住跃动的青筋可以暴露出俞景然是何等的急躁。
心软的秦青主动向俞景然凑过去,转过头轻轻亲了亲对方的眉眼。大概是因为俞景然的体温实在太高,那个吻落在他眉心,都是微凉的。
于是俞景然彻底释放自己的欲望,便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不带丝毫停歇,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快感太过鲜明,模糊了与痛觉的边界。一次又一次强悍的挺入,坚硬的欲望猛地冲开了腔口的束缚,又一次撑开了内腔。
秦青被刺激得仰头大叫。
腔内似是一张网,布满了高潮的触点,敏感得不像话,强力地吸附着。
“宝贝?”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几下密集而强烈的冲撞,俞景然终于忍不住在子宫腔内射精释放出来。
“不……啊……”
秦青张大嘴喘息着。
广阔的荒原,冷风肆意地卷起破碎的荒草,拔根而起的声响也消散在肉体交织冲撞的欢愉声中。
“宝贝你看……好喜欢……”
俞景然温柔地压过秦青的脑瓜向下看去。只见紫红色的棍棒抽插在他不断翕动的雌穴内,水光潋滟,缠绵着他的屄穴,混着他的精水,在好似打桩的交合处蔓起层层绵密的沫花。
顶撞在穴内的肉棒在射精后,再度轻颤着,俞景然扶过秦青的身子抱进怀里,亲吻着他延长射精后的快感。
黑色大马在俞景然的驾驭下渐渐减速,平稳地踱步于草地上,发出低低的嘶鸣,草地的清香与骏马的低鸣交织,空气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暧昧温度,秦青无力地倒在他肩膀上,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缓,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底满是迷离与满足,身体绵软得几乎动弹不得。
俞景然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脱下自己的骑装外套披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发软的身体,没有再折磨他的意思,只是低哼着轻快的调子,仍旧昂扬挺立的肉棒深埋在他湿润紧致的雌穴内,被温柔地包裹着,享受着内里那绵软的余韵。
秦青缓了好一会儿,呼吸终于平稳,他靠在俞景然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轻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快。”
“嗯哼,下次不让它跑这么快了。”俞景然闻言,轻吹了声马哨,让黑马缓步走得更稳。
秦青在俞景然大腿上挪了挪位置,让自己坐得更舒服,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咬着他的耳朵轻笑了一下:
“嗯,不是说它。”
“那是什……哈——”
“再来一次?这次会很慢的。”
等回到马厩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没有城市的灯红酒绿,只有皎洁的月光柔柔的笼罩着他们。
秦青听见他说:“今晚月色真美。”
“是啊,今晚月色真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黑蛇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宋眠几乎半裸的身体。他穿着睡衣,胸口大片肌肤腻白得像瓷,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着。衣角随着睡姿掀起,印着点点青痕的大腿和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黑蛇看着那腿根的暧昧痕迹禁不住心虚,昨天晚上做得实在是太狠了,也怪不得主人现在睡得这么熟。
那现在是不是不应该打扰他呢?
黑蛇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但是看着主人那轻薄的内裤紧紧地勾勒出下半身柔软饱满的弧度,黑蛇只能自我催眠,实在是主人太可爱了,他才总是忍不住。
自从他化成人形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他们表明心意后发生肉体关系也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黑蛇总是觉得还不够。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主人天天腻在床上,最好日日纠缠在一起。
他轻轻分开宋眠的腿,看到内裤上隐约有一丝湿痕,就算是明白大概还是昨夜淫水丰沛残留下的痕迹,也还是忍不住觉得淫靡。他伸出手指轻轻戳弄着那湿了的一块布料,更多液体洇了上去,湿痕又扩大了些。
黑蛇缓缓褪下那条内裤,他也不敢动作太大,生怕惊醒了主人,就只能让内裤卡在了大腿中央。虽然还是有些碍事,不过也勉强够了。黑蛇低下头吻住那露出的饱满阴唇,又好像觉得好玩一般用鼻尖顶了顶中间那条合着的缝,鼻尖上沾到了些水亮的痕迹。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合拢的阴唇,又伸出舌尖舔了舔中间的阴茎。虽然似乎还有着昨夜淫水的残留,但是阴茎还没有被唤起,依然安静地缩在包皮之中,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朵害羞的花蕾。
黑蛇慢慢地舔着,很有规律地打着圈,不慌不忙。毕竟蛇是善于蛰伏的冷血猎手,他在床事上一向很有耐心。隐约感觉到那小小的阴茎有些涨大了,黑蛇忍不住露出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眠在梦中感觉到一阵湿热的快感。他原本梦与化成人形的黑蛇坐在花树下,夕阳下花瓣满天,黑蛇正在对他笑,喊他主人。忽然之间梦境就变成了他坐在变回蛇形的黑蛇身上,蛇身上光滑的鳞片摩擦着他赤裸的下身,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欲望。只是在梦境中,蛇的鳞片不是寻常的冰凉,而是温热的。但是宋眠并没有注意到。他在梦里忍不住唤黑蛇的名字,想让他停下。
黑蛇听到主人轻声的呢喃,便从他下身抬起头来,看到主人依旧闭着双眼还没有醒来,又放心地在阴茎上重重舔了一下,然后将一根手指抵上幽幽闭着的穴口。他稍微一用力,将手指抵了进去。
穴口外面似乎还只是稍微有些湿润,但是手指伸进去便感觉到里面已经湿透了。黑蛇手指轻轻搅动,半透明的液体便顺着穴口流了下来。他又伸进另一根手指,戳弄了两下就摸到了湿滑甬道上壁一块稍微有些粗糙的地方。他手指勾弄,指腹用力地按向那里。
宋眠的身躯轻轻战栗了一下。他在梦中梦见黑蛇原型的黑蛇竟然将蛇尾末端最纤细的一段钻进了他身体里。可是黑蛇之前明明从来没有用蛇尾对他做过这种事情。梦中的蛇尾搅弄得他浑身酥麻但是又没办法挣脱,甚至连呻吟都发不出。宋眠觉得害怕,但是又无法阻挡身体里无法逃离的快感。
黑蛇看着主人睡梦中被性事折磨得蹙着眉头又眼角带红的模样,忍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抵着主人的敏感点,恶意地戳弄按压,感受着更多淫水涌出,黑蛇终于玩够了这点小把戏,他想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他将空着的左手中指沾了些宋眠下身的淫液,然后将湿润的指尖顺着已经胀起饱满的阴茎上下摩擦,同时右手也用更用力的攻击着甬道力那块敏感的嫩肉。淫液已经顺着手指流得他满手都是。
“啊——啊,小黑……小黑!”宋眠终于从梦中惊醒,下身被填满的感觉和几乎令人崩溃的快感让他一瞬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一醒来迎接他的就是猛烈的高潮,阴茎高潮和阴道高潮几乎一齐袭来。他感觉浑身都在战栗,大脑中瞬间空白,已经软得像水的腰痉挛着,无意识中只想要合上腿阻止这令人窒息的高潮,但是黑蛇不仅故意更用力地分开了他的腿,手上的动作还不停并且更加快速,恶意地将这高潮延长了许久,直到将宋眠的眼泪都逼了出来,哭着央求他停下。
“小黑……小黑……你停一下,啊啊啊……停……啊啊啊啊!”
黑蛇看着宋眠还未完全清醒的放空眼神和哭得泛红的眼角,手指感受着剧烈收缩的甬道和因为潮吹而大量涌出的稀薄液体,心里萌生出恶意的快感。
虽然主人什么样子都好看,但是果然这个样子才是最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恶意延长的高潮终于结束,宋眠沉浸在余韵之中无意识地喘息着。
“主人,你出了好多水。”黑蛇缓缓将手指抽出,将被淫水浸润的手指探进宋眠微张的口中,搅弄着他柔软湿滑的唇舌。
宋眠尝到嘴里淡淡的咸腥又看着黑蛇的模样,终于回过神来,赶忙伸手将黑蛇的手从自己嘴里拉开,蹙着好看的眉毛责备地看着他:“小黑,你今天怎么这样……”
黑蛇没回答。他看着自己沾满淫水的手,伸出舌尖来细细地舔干净了:“主人多浪费啊,我就最喜欢吃主人的东西。是甜的。”也实在是不能怪他,毕竟宋眠现在这副情欲之后的样子实在是太没有威慑力了。
宋眠本来就因为性事而潮红的双颊更红了,他不知该如何回应,便随意说道:“你这样弄得我梦里都……”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更不该说,便戛然而止了。
“主人梦见什么了?是春梦么?”黑蛇看着主人的样子实在是觉得欢喜,忍不住亲了他眼角一下。
“没什么……”宋眠侧过头去,回想起自己梦境,更加不敢看黑蛇了。
黑蛇看他这副目光躲闪的样子更确定了自己的答案,便也不着急,他又俯下身去,撩开宋眠的已经被掀到腹部衣服,舌尖舔弄着胸口那淡红色的一点,又轻轻地咬了一下,“主人可能是想不起来了,那我就让主人再重温一下吧。”
不等宋眠反应过来,黑蛇就开始用力的吮吸那一点,右手也顺着宋眠的腰部线条往下摸。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口依旧湿润柔软,毫不费力地就伸了两根手指进去。
宋眠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感觉乳头被柔软唇舌包裹带来一阵致命的酥麻,紧接着甬道又战栗着被手指狠狠插入。因为梦境实在是太过羞耻,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黑蛇,刚想伸手将他推开,黑蛇却顺着他的腰腹一路轻轻吻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尖舔弄他的阴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茎在被柔韧又湿热的舌头玩弄着,阴道里又被灵活的手指填满了。这次黑蛇故意没有去碰他的敏感点,反倒是戳弄着甬道褶皱里平时很少被刻意触碰的地方。宋眠的被顶得浑身发软,阴穴被手指激烈地抠挖着,不断地淌着水。他想要拒绝却又被这疯狂快感折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黑蛇停下了舔舐,却坏心眼地掐着那红肿的阴茎,用力地揉搓,“主人究竟梦见了什么?”
硬挺的阴茎被反复摩擦的快感如同一阵电流蔓延全身,阴穴又涌出一股淫液,宋眠浑身颤抖地喘息着,意识已经被磨得格外薄弱,“啊——我梦见、我梦见,你现出原形,用蛇身操我……”
身下的动作突然就顿住了。宋眠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黑蛇,“小黑,小黑,你先停一下,停一下好不好?”
黑蛇似乎有点晃神,过了一秒才回过神来,然后死死地盯着主人被情欲折磨得水光淋漓,布满绯色的脸,笑了笑,“好,好,主人,我马上就停。”没想到主人居然会做如此淫秽的梦。为什么不帮他实现呢?
然后他俯下身去,抽出了阴穴里的手指,低头舔了口这肉穴里淌出的水,又再次含住阴茎,死死地吮吸着,直到宋眠爽得腿根抽搐,连白玉一般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黑蛇却突然停下了。
还差一秒就要高潮的感觉折磨得宋眠早已软得像水的腰肢都忍不住翻滚起来,“小黑……小黑……”他忍不住想要夹紧腿让自己高潮,可是大腿根却被死死按住,只有小腿无力地蹬着。快感的忽然终止让他突然感觉到甬道空得又酸又软,空得难以忍受。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自己伸手下去,哪怕能填满一点点也好,就差一点点刺激,就要到了……
黑蛇却骑在了主人身上,双手按住他的两只手,让他连自己抚慰都做不到,然后下身恶意地蹭了蹭主人小腹的位置,面上想装作无辜却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丝坏笑,“主人,不是你让我停的么?现在你又扭来扭去地要干什么呢?“
宋眠听得连耳垂都红了,赶忙偏过头去想把脸埋在枕头里。
黑蛇舔了舔那颤颤巍巍的耳垂,又顺着耳廓边舔边吻,用一种催眠似的语调轻轻呢喃,“主人,主人,你想要什么,你快告诉我,什么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眠半边身子都被他舔得酥麻,下身的空虚又实在是难以忍受,他终于自暴自弃一般喘息着轻声说,“小黑,你进来……“
虽然很想听主人说“小黑,操我”但是也不想再继续折磨主人的黑蛇还是心软地接受了这个并不是十分令人满意的请求。他下半身瞬间化为蛇形,然后狠狠地操进了汁水丰沛的甬道。瞬间淫水四溅,阴穴在被填满的那瞬就达到了高潮,剧烈且有规律地收缩了起来。宋眠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身体瞬间像弓弦一样绷紧,然后浑身剧烈地痉挛挣扎起来。他的手挣脱了黑蛇的压制,然后死死地反手捂住自己的嘴,牙齿狠狠地咬住手背的皮肤才终于止住了那濒死一般的呻吟。
黑蛇皱了皱眉,用力把主人被自己咬住的手拉开,看着手背上鲜红的压印忍不住有点心疼。他紧紧地抱着主人,如同束缚带一般,不让他再能伤害自己,然后吻住他的嘴唇吞掉了溢出来的呻吟。
灵活的舌头刮蹭着敏感的上颚,宋眠无力地在高潮余韵中被亲得昏沉,几乎要睡过去的时候,却感觉甬道里的蛇尾动了动。被尾巴操的感觉实在是刺激又诡异,他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想要让黑蛇赶紧退出去,正要张口却感觉蛇尾更深入了一些,甬道深处被捅开填满的感觉简直让人灵魂都战栗。
“小黑,小黑,好满——你出来,啊啊啊啊,不能再进去了……”
蛇尾末端最细,然后逐渐变粗。之前进去的部分大概也就三指粗,甬道吃得并不费力,但是现在进去的部分却几乎有儿臂粗了,就算是润滑充分,高潮过两次的阴穴也难免感觉撑得发疼。黑蛇是可以控制蛇形的大小的,但是显然他并没有想把自己变小的意思。
蛇尾还在缓缓地往里面剐蹭,冰凉光滑的感觉在阴道中格外鲜明。
“主人,你里面好热。”还是第一次用蛇尾操宋眠的黑蛇忍不住也抽了一口气。蛇尾本来就是非常敏感的位置,被当作性器官来用想来也十分合理,
不知道进去了多少,黑蛇感觉主人已经被自己塞得满满当当,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便开始抽插了起来。
宋眠此刻已经浑身瘫软,就快要失去神智。口涎顺着微张的唇流了下来,连舌头都无意识地伸了出来,他自己似乎都毫无意识。放空的双眼没了聚焦,眼泪却不停地顺着眼角淌了下来。他好像已经被快感的漩涡所吞没,只随着抽插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黑蛇看到宋眠原本平坦的小腹上已经被撑出了隐约凸起的轮廓,随着蛇尾的每次抽插都可以看到腹部的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主人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黑蛇心里难免有点心疼,但是更多的是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更用力一点吧。
让主人只属于我一个人。
蛇尾凶狠激烈地撞击着甬道的最深处,将宋眠的宫颈口撞得疼得酸软。他轻声呜咽着,感受着蛇尾近乎疯狂的顶弄。从未被如此填满和激烈操弄过的地方食髓知味地淌出水来,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每一下都入得又深又狠,宋眠从无意识的放空中被迫拉回现实。他难以置信地用手捂着腹部被操弄出的凸起,想要哀求却被入得太狠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好蹙着眉央求地看着黑蛇,想求他停下来,或者轻一点,可是含着泪水的眼神却更像在求他操得更狠一点,
终于,蛇尾末端大约两指粗的地方顶开了那紧闭的宫颈口,黑蛇有些好奇又有些恶意地在那圈细窄的嫩肉里戳弄了两下,刚进去了不到一寸,就看到主人用力地双手捂住小腹,然后全身发抖着崩溃地大哭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小黑,我好疼,真的好疼,我不行了,求你,求你——”宫颈被强行打开的感觉痛苦中又透着奇异的麻痒,如此陌生的感觉让宋眠害怕得只能颤抖着边哭边求饶。
看到主人这么痛苦的样子其实黑蛇也有些心虚了,但是他一想到刚刚进入的地方大概是主人的宫颈,再进去就是宫腔,可以孕育生命的地方,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就淌遍全身。
主人的子宫……
他将蛇尾从宫颈口退了出来,在阴穴中温柔地抽插着,配合着手指反复揉弄充血的阴核,宋眠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在他抽搐战栗着意识模糊的时候,黑蛇伏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说,“主人你给我生个小蛇吧……”
宋眠被汹涌的高潮折磨得两眼翻白,他断断续续地叫着黑蛇的名字,在最后失去意识之前,说,“好……”
黑蛇有些怔愣地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主人,似乎是有点不敢相信宋眠会答应。过了一会儿他笑了,伏在宋眠胸口,心想,真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黑?这是怎么回事……?”
“主人,你不是答应要给我生一个小蛇么?”
黑蛇牵起他的手,拉着几乎全裸的青年走进客用卧室。床的四角分别固定着一根链子连着黑色的皮环,房间里还散落着许多他从来没见过的各种奇怪道具。
黑蛇示意他躺到床上去,宋眠顿时觉得很无措,这陌生的场景陌生的道具他实在不是很想尝试。他只好又看向黑蛇,希望他能用稍微普通一点的方式。可是黑蛇并没有理会他祈求的目光,他只好叹了口气,躺上了床。
黑蛇爬上床来,他盯着那被内裤勒着的性器,饶有兴趣地隔着内裤摸了摸,那半勃的东西慢慢变得更硬了。直到看到前液从顶端渗出,将内裤洇湿了一小片,性器似乎被勒得很难受的模样,才慢慢将他的内裤褪下。
不等宋眠平复呼吸,他便低头将那被前液淋得湿漉漉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宋眠的东西算不上巨大,关键是色浅又直挺,非常好看的样子。包皮被拨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龟头,被黑蛇舔得不断渗出汁水来。
浑身赤裸的青年躺在床上仰着头喘息着,被舔得浑身战栗。还好这磨人的快感很快就结束了,黑蛇只草草舔了几下就松开了男人的性器。他起身用那四个连着铁链的黑色的皮环分别扣住宋眠的手脚。
手脚被皮带束缚住,大腿敞开着无法合拢,性器挺立着无人抚慰,可怜兮兮地阴穴也在那里流着水。宋眠向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的黑蛇投去求助的目光,神色无措,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要发生什么的模样。
黑蛇被他这副充满情欲却又意外地非常纯情的样子勾得更想狠狠地欺负他,于是从旁边拿过早已准备好的道具。那是一瓶润滑液和一个粉红色的跳蛋。
“主人,我们换个玩法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黑蛇将润滑液涂在他的后穴上,宋眠似乎才明白了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黑蛇的手指沾着润滑液在穴口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里一缩一缩的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小黑,不行,后面……”宋眠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一节指节抵进了他的后穴中。强烈的又无法摆脱的异物感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很快一整根手指就伸了进来,在肠壁上摸索着。
“可是主人的身体很喜欢呢,听说刺激前列腺能更快地获得快感。”黑蛇一只手的手指在肠壁上戳弄着,挤压着润滑液发出淫靡的声音,另一只手撸动着男人由于紧张害怕而稍微软了下去的性器。
手指在后穴的抽插逐渐变得顺滑,黑蛇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慢慢地撑开穴口的褶皱,带来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宋眠轻声地一声一声唤着黑蛇的名字,手脚都被束缚让他很没有安全感,肉穴里陌生的异物感却又带来丝丝电流一般奇异的酥麻。他试图平复喘息声,想着能不能劝说黑蛇把他放开。
黑蛇按压着肠壁,摸到差不多的位置手指一勾,只听到宋眠倒抽一口气然后腿根抖得厉害,一直半硬着的性器也突然硬了许多,“原来是这里啊,主人。”
黑蛇笑了笑,然后手指不断按压抠挖反复摩擦前列腺的位置,感觉到肠道内变得更湿润了些,似乎顺着手指的抽插从后穴流出的液体也不仅仅是润滑油了。
“小黑……小黑……这是什么——啊啊……”呻吟声只泄露出一点,宋眠就慌忙咬住了下唇,苍白的唇瓣都被咬出一道渗血的印迹。这是什么感觉,怎么会这么舒服,之前从来没有过。这陌生的快感好像有电流从那被按住的一点打入四肢百骸,他的腰瞬间就酸软得不成样子。
“主人真淫荡啊。”黑蛇看着宋眠不断地挺动着腰,却被铁链束缚无法动作太大的样子,忍不住就想说些过分的话来刺激他。平时对主人他从来不舍得这样,可是在床上就是多了几分凌虐的欲望。
看到那竖立的性器已经在不断战栗,也被前液浸湿得不成样子,黑蛇猜这大概是要射了。他坏心眼地停下手上所有的动作,专注地看着宋眠咬着嘴唇绷紧了腰剧烈颤抖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蹙着眉,很难受又很迷茫的样子,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睛望着黑蛇,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的样子。
太可怜了。
可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黑蛇拿起被扔在一旁的跳蛋,可爱的粉红色,椭圆形,不算大,也就是肉棒一样的粗度,他仔细地挤好润滑油,用手指推了进去,抵在了前列腺的位置。因为前列腺在深处,穴口只能看见细长的引线。虽然跳蛋进去的过程还是有些艰涩,但是完全进去之后穴口失去了手指的填充就只能空虚地一张一合,吮吸着细细的引线,那样子简直淫乱得像在引诱人操进去,实在是可爱得不行。
黑蛇起身去拿了一个类似于杯子的东西。宋眠喘息着看着那个杯子,他从未见过也完全猜不到是用来做什么的――直到黑蛇把润滑液挤在那个杯子里面然后套到了他的阴茎上。
那是一个飞机杯。
跳蛋和飞机杯都放置完毕,黑蛇打开了跳蛋和飞机杯的开关,都调到了中档。
“啊啊啊啊啊啊——”宋眠的嘴唇已经被咬得出了血,但是无论是前方吮吸旋转的飞机杯,还是后方高频震动的跳蛋都让他根本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呻吟。本来就差点要射又硬生生被阻拦的阴茎几乎是在飞机杯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就射了出来。宋眠眼神放空地想要沉浸在高潮余韵的空白中,但高潮后完全没有停下或减速的玩具们又硬生生地把他的意识拽了回来。原本应该在不应期的阴茎却被飞机杯吮吸玩弄得又硬了起来,后穴的前列腺也在甬道因为高潮而无法控制的收缩中不停地被顶弄碾压。
“小黑……啊啊——小黑,你拿走,拿走……好不好……”在无法控制的呻吟中宋眠断断续续地央求道。他的指甲死死地攥着床单,颤抖的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白了。
“主人,真可爱啊。”黑蛇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宋眠抖得不行的手,然后俯下身来和他唇齿纠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堵住他的唇,也把所有呻吟呜咽全都堵在了里面,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宋眠逐渐在强烈得令人失控的快感中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他不再咬着自己的嘴唇也不再死死地抓着床单,津液在两人的亲吻中从他无意识张开的口中流出,眼角红得让人心疼,颤动的眼睫上也似乎沾着些泪光的模样。
黑蛇看到他逐渐放松下来便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亲了下来,含着他胸口的乳粒又是舔又是咬的,沾着津液的乳头亮晶晶的显得格外淫靡。另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他饱满坚韧的胸肌,用力到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淡红的指痕。
胸口本来就稍大的乳晕和乳头被他玩弄得发了红也肿了起来,再加上他原本稍显苍白的皮肤如今也因为情欲而泛出了红潮,看着实在是色情得要命,黑蛇突然心中一动,“主人,你说我给你穿个乳钉好不好呀?你穿了肯定很好看。”
“啊啊啊——嗯……,”宋眠却没有心思回答他,他终于过了不应期却被强制玩硬的痛苦,现在已经前后都被玩具弄得淫液横流,前端在飞机杯内看不清楚,后穴早已被操弄出了肠液,淌得床单上都湿了一片。他蹙着眉,脸上泛着潮红,整个下半身都轻微地痉挛着,往日里被安抚的很好的阴穴可怜的吐着淫水,却被坏心的黑蛇刻意忽略着。
黑蛇自言自语道,“算了,我是不舍得让主人那么疼的。”说罢他去卧室角落翻了个还没拆封的盒子,三下五除二地拆了塑封,那竟然是一个胸部按摩器。
硅胶的按摩器是两个透明的吸盘,吸盘内层中央应该吸附在乳晕的位置有很多凸起的颗粒,颗粒的外侧连着两个类似于迷你跳蛋的东西,这样戴上了之后不仅吸盘本身会又吸又舔,吸盘外侧的跳蛋还会带动着内侧的凸起剐蹭敏感的乳头和乳晕。
“本来今天没想用这个的,”黑蛇把两个吸盘分别给宋眠戴上,透明的材质还能隐约看见乳晕淡红的颜色,男子俊朗的脸与胸口的吸奶器对比鲜明的样子简直淫靡得可怕。
“嗯啊……小黑……这是什么东西……“宋眠涣散的眼神找回一丝聚焦,疑惑地看着自己胸前的东西。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他十分确定这绝对只会让这场堪称折磨的性事更加难熬。他扯动锁链想要侧过身去甩掉这个东西,没想到吸盘牢牢地吸附着,却压到了体内一直不停震动的跳蛋,把跳蛋死死地抵在了前列腺的位置。一瞬间他就浑身抽搐着迎来了前列腺高潮。
黑蛇看着他痛苦又迷乱的表情,明白应该是又要高潮了,于是非常不怀好意地打开了吸奶器的开关,调成了中档。
“啊啊啊啊啊啊——“瞬间宋眠的腰像蛇一般高高拱起,精液射在了飞机杯里。他仰着白皙的脖颈,发出难耐的呻吟。吸奶器吸舔的感觉直击所有敏感的神经,酥痒难耐得不可思议,强震让上面的软尖刺不断地刮蹭着他的乳晕和乳头,稍微有点疼但是爽得让人崩溃。他后穴剧烈的收缩带动得全身都痉挛了起来,甚至将肉穴中的跳蛋都挤了出来,淫靡的肠液和阴穴里的淫水瞬间失禁一般淌了出来,简直湿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高潮持续了许久,宋眠除了体内令人疯狂的快感几乎已经失去其他感官。还好他没听见自己的叫床声是如此的淫荡,不然可能会气得哭出来。不过他现在也已经哭出来了,生理性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泪痕,仿佛过了很久他才逐渐恢复了神智。折磨前列腺的跳蛋被挤了出来至少让后穴轻松了些,但是由于乳粒还被吸奶器不断吮吸摩擦着,刚刚射过两次的阴茎也还在被飞机杯又舔又吸的,后穴竟然开始感到空虚难耐。前面殷红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着,又酸又软,好像希望有人来填满这空虚的肉穴,抵着深处重重地研磨,然后狠狠地操进甬道最深处射精。
宋眠已经被折磨得意识不清,乳头都好像被按摩器吸舔得肿大了些,阴茎也被吮吸得有些发疼了,他昏昏沉沉地也不知道是过了三分钟还是三小时,腰眼酸得发麻,只好艰难地睁开眼向黑蛇求救。
“小黑,帮帮我,艹进来……”
黑蛇伸出手指随意地揉按着宋眠的阴穴,柔软湿润的穴口馋得不行,翕动着就想把那根手指往里吞。可是都还没吞进一节指节,手指就无情地抽了出来。宋眠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要不我来帮你吧?”虽然很想听宋眠哭着求自己操他,但是还是发发慈悲早一点帮他解决了吧。
“帮我……”宋眠难耐地呻吟着,又是那样蹙着眉哀求地看着黑蛇。
“你知道么,你每次露出这种向我示弱的表情,这副明明很难受却还是任由我为所欲为的样子,就好像不论我怎么伤害你你都不会真的拒绝我一样,我就恨不得把你操坏,操到这辈子就只能有这种表情。“黑蛇低着头神色有些晦暗不清。还没等宋眠有什么反应,他就将飞机杯和吸奶器都调到了最大档,然后整个人化成了蛇形。手臂粗的黑蛇盘踞在男人身上,吐着信子的滋滋声被淹没在玩具发出的震动声中。
宋眠已经无暇顾及身上的黑蛇,被调到最大档的飞机杯疯狂地伸缩吞吐着他的性器,乳头上被死死吮吸的感觉让他胸口酸胀得竟然有种下一秒就会被真的吸出奶水来的错觉。
湿漉漉的阴穴因为空虚而不自主地收缩,亟待被填满,宋眠头晕目眩,被黑蛇的各种手段搞得浑身发红,此刻再也无法忍耐,便直接扶着其中一根狰狞性器,对准阴穴坐了下去。
“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黑蛇的身体骤然一紧。
宋眠皱起了眉头,完全说不出话来。性器破开甬道,彰显着极强的存在感。感知将那狰狞的形状传递到他脑中,他被肉刺捕获。涨、微痛、不适以及被填满的满足,搅合得宋眠脑袋里一团乱。
“嗯……”阴穴终于被满足的宋眠闻言向黑蛇望去,却撞上一双令人心悸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显然恨不得立刻将他拆骨入腹。巨大的尾巴在地上难耐地游移,发出沙沙响声。
宋眠开始连续抬臀吞吐性器,高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性器,穴肉热情吮吸,宋眠潮红的脸上满是情欲,眼睛湿亮,冰冷的黑鳞上尽是湿滑的热液,红嫩的阴穴主动吞吐着这种要命的家伙,没几下便被弄得充血,色泽殷红。整个阴穴都被拓印成了那根非人性器的形状。性器又大又狰狞,因为姿势的缘故进得格外深,随着宋眠的动作一直顶到宫口。
宋眠的小腹上浮起这东西的轮廓,酸胀又充实,可怖的肉刺一次次搔刮内壁,竟也给予他无穷快感。
“嗯嗯……哈啊……”
宋眠被情欲搅和着,深觉依旧不够。另外一根性器每当他坐下时都会从他股沟中用力蹭过,存在感不容忽视,提醒着他有一根受了冷落,之前做的时候黑蛇的人身只显露了一根。
宋眠的后侧臀肉都已经被受冷落的蛇根蹭红。阴穴丰沛的水液随着动作起伏而溅在柱身上,将柱身染上一片水泽。
“小黑……”宋眠将手背过去握住另外一根,“这个……也想放进来吗?”
“……是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穴里的水一股股地往外涌,黑蛇的眼睛完全变成了蛇瞳,双颊的蛇鳞泛着斑斓的光芒,显得极为危险。似乎他下一秒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将猎物整个吞下。
他扶着宋眠的腰身往上托起一些,而后将蛇尾尖端插进了水淋淋的后穴里。
“啊!小黑!唔——”
宋眠猝不及防,惊叫出声。蛇尾冰凉,穴肉受冷骤缩,却将蛇鳞的纹路印得更深。蛇尾还在穴肉里顶着跳蛋搅弄,感受相当古怪,宋眠一边提心吊胆,生怕蛇鳞将他刮伤,一边又为侵入的异物汩汩流水。
“疼吗?”
“没有……哈……”
这一过程事实上很短暂,宋眠的感官却觉得很漫长,等蛇尾沾满了水液从他的身体里抽出,后穴空虚极了,无意识地收缩着。
而后,蛇尾趁其不备,一步步地缓慢向里挤。蛇尾先细后粗,连不适之感都来得晚一些。等宋眠反应过来想挣扎,却又被衔住了胸乳。
乳头在之前的玩弄下本就敏感,如今遭到舔舐更是让他浑身一紧,酥麻快意沿着脊柱上行,直接掌控了他的大脑。后穴里蛇尾还在搅弄,慢慢扩张到与性器差不多的粗细,黑蛇正要撤出,尾巴尖却突然戳到了一点。
“呃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聪明的蛇尾便对着那处又是一顶。
“唔——!”
宋眠浑身一颤,被黑蛇牢牢锁住。
“主人,你很舒服。”而后,黑蛇不顾他的挣扎,利用尾巴尖盯着那一处连续刺激。宋眠浑身发抖,被尾巴缠住身躯,像陷在蛇尾铸就的沼泽里,即将成为在其中溺毙的可怜牺牲者。
“嗯啊……哈……小黑……别……唔——!”
快感快速攀升,宋眠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受。酥麻,遏制不住的战栗,想要蜷缩,又想要舒展。不知所措,像被密集人流强硬地推着前进。
而后到达了顶点。
宋眠被蛇尾束缚着,身体在有限地范围内克制不住地绷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迎来了高潮。乳白色的精液射在黑色的蛇鳞上,显眼极了。紧接着,阴穴也吹出了一股水,俨然是潮吹了。
“主人……真厉害呢。”
黑蛇的声音完全沙哑了,忍到如今,想必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在说什么话呢……”
宋眠眼神迷离,尚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他浑身是汗,头发都被沾湿黏在皮肤上。蛇尾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空虚的后穴一时都合不拢。
难耐的黑蛇双手按住宋眠的腰胯,蛇尾下意识地甩动,宋眠一时不稳,臀部一沉,两根肉棒便全部吞了下去。
“嗯……”
“哈……主人……”
黑蛇紧紧揽住宋眠的腰身下压,让两人下身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宋眠浑身直抖,差点背过气去。两根性器隔着中间薄薄的肉壁,牢牢钉进他的身体里,几乎要把他撑坏。身体被两根性器塞满,小腹上浮起的弧度几乎像是三个月的孕肚。
两人相接的唇齿将紊乱的呼吸传递给彼此,宋眠浑身都烫,下面怎么也捂不热的身体并不能让他冷却。两人一冷一热,黑蛇的吻显得难耐与急躁,腰上勒紧的蛇尾让宋眠有些呼吸困难。
“小黑……嗯。”
两口穴同时被填满,终于被满足的宋眠快感无与伦比,让他浑身都要化成一滩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主动在对方的身上起伏,居高临下去看对方情动的脸,被这样狰狞的两根性器插入又太过刺激。阴穴早就肿了,前列腺又被无情地蹭着,这一切都让宋眠渐渐放慢动作,大腿根连连抽搐。
黑蛇也终于完全失控,忍受不了宋眠越来越慢的节奏。它猛然用蛇尾缠住宋眠的身体,直接用尾巴操纵他起伏。
宋眠从鼻子里哼出呻吟,黑蛇又用尾巴尖撬开他的嘴,让呻吟声无处隐藏。宋眠像是发泄性欲所用的专属飞机杯,被蛇尾缚住直往性器上撞。
宋眠的身体在巨蛇的尾巴对比下显得十分单薄,他的皮肤在黑色蛇鳞的围剿中显得苍白,像个纯粹的无助猎物,等待他的只有被吞入蛇腹这一种下场。
“呜……小黑,嗯嗯——!慢……”
阴穴宽容,吞下那么一个骇人的东西尚且只是有些许不适,但后穴可没这么好的适应力。
进入后穴的蛇根将穴口整个撑平,简直将它撑裂开,穴口发白,些许红肉随着吞吐而油滑地跟进跟出。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液体,将穴口和性器都浸得发亮。性器上无数的肉刺抓着肉壁,不给猎物任何脱逃的可能性,敏感的前列腺被这些肉刺剐蹭着,痛苦和快感同样尖锐。
宋眠浑身打抖,过度的情欲对他而言已经是一种负担,可他无处可逃,在让人疯狂的感受中,在将被吞噬的窒息之中,眼前渐渐迷蒙起来。
鳞片与地面摩擦的声响,鳞片与鳞片摩擦的声响,喘息声,肉体的拍击声,万分淫靡的水声……一切都在宋眠耳中无限放大。黑蛇的蛇身几乎要撑满房间,宋眠无法抗拒地与其交媾,臀肉被冰冷坚硬的蛇鳞撞击着,衬得臀波柔软荡漾。
红肿的双穴隐在腿间,被不停侵犯。前列腺禁不住刺激,很快就濒临高潮,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掉,宋眠没来由地对高潮感到恐惧,口中呻吟的同时溢出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黑……不要了……轻点嗯……哈……”
他一边被肏弄,一边被人玩弄敏感的乳首,水不知流了多少,一插就发出“咕叽”水声。再继续被肏弄几十下之后,高潮汹涌而来,宋眠发出长长呻吟,又将精水射到了黑蛇的尾巴和身体上。
两口穴痉挛着咬紧插在其中的性器,宋眠陡然想起蛇交配动辄数个小时,心中涌现出不妙的预感。
之后果然如此,他的腿被上头的黑蛇拉开到最大,性器毫不留情地往里肏,让他怀疑自己会被一次搞坏。
蛇尾在他身边慢慢涌动,性器将穴口搞得一片泥泞。宋眠像坠入精怪制造的梦境,高潮迭起,激烈的性欲伴随着因力量悬殊而在交媾中死亡的可能性,不断地折磨着宋眠的神经。
他哭泣,哀求,呻吟,却还是无法阻止非人存在的侵犯,像个布娃娃似的被肆意摆弄。射精与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到后来他几乎都射出不来了,只能射出薄薄的清液。
穴肉肿得快要失去知觉,肉嘟嘟的含着性器,毫无攻击力。穴口被打出细细的白沫,却没见血。
这场漫长的性事让宋眠精疲力尽,到最后他连呼吸都嫌费力。
等黑蛇终于缠紧宋眠将精液射进他的身体,时间已经从午间到了半夜,射精绵长,巨大的精液量将宋眠肚子撑得鼓起。但奇怪的是,当黑蛇从他身体里抽出性器时,后穴内的精液一股脑地涌了出来,阴穴却只是堪堪流出一点。
甚至宋眠的小腹还显然是鼓着的,精疲力尽的宋眠突然呻吟了起来,显然不是那么好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很难受吗?”
“呃……”宋眠连睁眼都吃力,他微弱地回应了一声,缓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气若游丝。
“好胀……好痛……小黑……呜!”
与此同时,黑蛇的手指也触及到了奇怪的东西,阴穴里并非他的精液,而是什么更为坚硬的……
宋眠哭红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抬手按压自己的小腹。
“小黑,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黑蛇自然知道,他的眼睛紧盯着穴口,心提到了嗓子眼。穴口反复张合,显然在用力,过了好一会,一抹白色露出头来,却马上又缩了回去。
“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宋眠前面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那白色点东西再次露头,经过阴穴的反复努力,最终带着黏液滴溜溜地滚落到地上。
竟然是一枚小小的蛇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蛇看呆了,直勾勾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阴穴,眼睛一眨不眨。
红肿的可怜阴穴在承受非人性事后还不得休息,竟然还要产卵,但它的动作总显得力不从心,似乎第一枚卵已经耗尽了所有的气力。白色的头部反复出现在穴口,却又反复滑回去。
黑蛇想帮忙用手去扣,却也因为太过湿滑而无能为力。
宋眠大汗淋漓,哭都哭不出来,一个劲地按压自己的小腹,将皮肤都搓红了也没能成功排出第二颗卵。
很快黑蛇的尾巴靠近他的后穴,在穴口迅速地钻了进去,直捣黄龙一般地找到了前列腺然后用力地顶着艹。
“啊啊啊啊啊啊——“被直接艹弄前列腺的感觉简直令人崩溃,再加上身体其他两处的剧烈刺激,宋眠发出濒死般的呻吟,他满脸红潮,遍布泪痕,头发已经被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打得湿透,嘴无意识地张开,口水因为无力吞咽一直从嘴角流出来,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却被黑蛇紧紧地缠住,几乎昏死过去。
黑蛇竟然将尾巴很长的一截都挤进了他的后穴里,肚子似乎都被体内的蛇尾撑得凸了起来。还没等他完全清醒,那蛇尾竟然大开大合地在肠道中开始了抽插,宋眠只觉得快要被这近乎残忍的顶撞贯穿了,他无助地捂着被蛇尾顶出形状的腹部,好像他按着那个地方就会让蛇尾进出得慢一点一样。
“小黑……不要,真的不要了……呜啊……,”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不断地涌出,那蛇尾操得他穴腔里酥麻又胀痛,腰又酸又软得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只好翻过身来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要逃离那过于粗大的蛇尾,但是蛇身缠在他腿上,他实在是避无可避,一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去,又跪在地上被紧紧缠绕的黑蛇干得水都淌了一地。蛇尾几乎每次都戳着前列腺,灭顶快感下他失控地呻吟,泪流满面,神色迷乱,几乎理智全无。
蛇尾将后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处细小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开,每一处窄嫩的肠壁都被不断摩擦,产生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全身都被填满的错觉。
羞耻、难受以及快感搅弄着宋眠的感官,他感受到黑蛇埋在他后穴里的尾巴又很快地换成了蛇根。卧房的镜子正好遥遥印照着他如今的样子,狼狈、淫靡,不堪入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在穴中进出,他的性器也在镜中肉眼可见地随着撞击而甩动。白色的卵堪堪冒头,或许是隔着肉壁受到后穴中的性器挤压,终于在颠弄中排出了第二颗。
卵从身体中分离,一根银丝却依旧从阴穴连接着卵,许久后才因为身体的起伏而断裂。
黑蛇见事情顺利,便更加卖力地从后肏弄他,一手揉弄他挺立的乳头,一手又为了增加阴穴的收缩力而寻到藏在阴唇间的阴蒂。
“不行……!啊、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
宋眠的身体实在不堪刺激,阴蒂、前列腺和乳首的多重刺激,再度让他攀上了高潮。阴穴随着高潮而猛烈痉挛,数枚洁白的卵伴随着潮吹,几乎是被喷射出来。
黑蛇被这样的场景撩得万分情动,性器轮流狠狠地在后穴里进出。宋眠刚刚高潮,受不了更多的刺激,挣扎着要逃离,却被死死钉在性器上。他痛苦地呜咽,被干得双腿打抖,唾液直流。不过一会又被强行送上了一轮更为激烈的高潮,几乎要将他溺毙。
直到宋眠再也射不出什么,闭着眼睛任由阴穴像失禁似的排卵,水液将每颗卵都裹得发亮。他几乎像从水里被捞出来的,自身的汗液泪液精液淫液将黑蛇染得一塌糊涂。
“主人真厉害。”
黑蛇按压对方的小腹,确定宋眠已经排空了卵,才捏起一颗卵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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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霍御醒过来的那一刻是什么感受,只有无休无止的疼痛。刚刚在梦里流泪不止的眼睛疼,哭得声嘶力竭的嗓子疼,骤然失去意识昏睡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的脑袋疼,就连手臂也莫名其妙麻得发疼,浑身的筋骨都好像被人揉成一团再暴力展开的纸。
霍御怕疼,从小就怕,这种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的感受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过,他抵抗着穿透眼皮的光亮,发出低微的声音。
“霍御!霍御!”
过分熟悉的声音让霍御浑身紧绷,被疼痛憋起的一口气泄了下去,那股令人窒息的痛感仿佛只是梦里带出的癔症,随着急切的声音一阵风就吹散了。他认为一定还在做梦,否则不会有那么诡异的感觉,也不会听见……景城的声音。
直到温热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服,霍御倏然睁开眼睛,被近乎于苍白的光线刺得双眼生疼,大概是他动作太大,双目通红瞪着眼睛的样子太过骇人,把半跪在床边的景城吓了一跳,搭在霍御瘦削的肩上的手也迟疑着缩了回来,担忧地看着他:“霍御,怎么了?生病了吗?”
霍御像被篡改了键位的游戏玩家,滑稽地从空荡荡的床边翻下去,被景城惊魂未定地捞着肩膀带回床上,景城伸手在呆滞的霍御面前晃了晃,焦急的声音响起:“霍御,霍御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霍御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慌张到几乎怀疑他是不是身患绝症的景城,声音嘶哑地问:“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景城困惑地开口说:“我们……我们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吗?”
这一句话的杀伤力让霍御恍惚了很久,他几乎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否则他和景城那纠纠缠缠这段时间究竟算什么。可是哪有那么沉浸的梦?蚀骨的感觉还在四肢百骸中,他疼得发抖,颤抖着抬起手在自己小臂上狠狠拧了一下。
霍御疼得龇牙咧嘴,绝望地发现这根本不是梦,而是货真价实的现实,但景城被他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用力握住霍御消瘦的手腕,防止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景城低哑的嗓音带上火气:“你到底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这样。霍御也被激起了火,凭什么总是对他格外苛刻呢?凭什么那些温柔包容的情绪都给了其他人,而回到家留给他的只有无休无止的偏激和争吵?
……明明我们才是最亲密的。霍御甩开景城的手,干渴的嗓子发出嘶哑的低吼:“不用你管!”
景城搞不清状况,茫然地坐在床边,视线跟随着霍御慢吞吞起身的动作移动,眼睛里带着关切,霍御别开目光,心虚地不敢去看。
为什么装作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霍御憎恨景城的虚伪,他总是那样装出好好先生的样子,情绪稳定,从不发疯,就连被人逼迫也只是沉默地解决问题,然后揭过那一篇章,没过多久又好了伤疤忘了疼,和那些人打成一片,成为他们口中可靠的老好人。
可那些对着我发的火又算什么?我也是被揭过的那一章吗?霍御痛苦地想过无数次。
每次想到景城都会让心情变得很复杂。霍御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来转移放在景城身上的注意力,这是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整洁白净到不像话——与其说是白净,不如说入眼之处都是一片令人心悸的苍白,没有窗户也就不可能有自然光,头顶的灯光雪白,打在白到反光的房间里几乎致盲,就连霍御和景城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纯白的,棉麻质地的衣服轻得好像羽毛裹在身上,不会磨痛却也提供不了什么安全感。
除了套在他们脖颈上的黑色项圈。那东西和脖颈贴合得严丝合缝,内侧似乎是金属的质感,外面包着一圈质地柔软的皮革,并不磨人,只是让人突生疑窦: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又是谁给他们换上这一身装束的?
霍御可不记得自己有那么丑的衣服。
在哪哪儿都透露着诡异的陌生房间里,霍御揪紧了搭在腿上的被子,还好被子的厚度足够给他一些宽慰。
房间的面积很大,也很空旷,除了这张足够睡得下两个人的大床以外,只有摆在房间中央的方形餐桌,以及床铺正对面的墙壁上那块巨大的显示屏了。
纯白的房间里挂着一块黑洞洞的显示屏,而那块显示屏就像某种沉睡蛰伏的巨兽,随时会把房间中渺小的两个人吞噬得连骨头渣都不剩,霍御把自己的脚缩进被子里,他这点小动作躲不开景城的眼睛,景城拍了拍他的手:“没事的,别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很想嘴硬一句我不害怕,可景城的手刚碰到他,他就条件反射地缩起肩膀躲开那十分自然的触碰。景城更加困惑,皱起的眉头下面是一对委屈又有些压抑不住怒火的眼睛。
……还有这个奇怪的景城。霍御悄悄打量着,他明明记得前一天还在和景城开会,那头冷酷的短发到哪里去了?
温和到会让人误以为小绵羊的黑长发在霍御的记忆里还勉强称得上美好,但再美好的过往也都被争吵和拉扯磨砺成一块难以脱落的痂,霍御沉默地看向景城盯着自己时不作伪的炽热,几乎让他以为这是以前那个他最喜欢也最喜欢他的景城了。
怎么可能。霍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好像被烫到似的避开了眼神。
“这是哪儿?”霍御只能干巴巴地问出这个问题,这个好似恶作剧的房间里除了他和景城没有别人,他只能期待景城的“戏瘾”能维持得久一点,不要让他的恐惧在沉默中蔓延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会不会是公司的企划啊?可是有这样的地方吗?我一觉睡醒就出现在这里了——”
答案仍然藏在未知的恐惧中,霍御动了动嘴唇,刚要说些什么,挂在他们正对面的屏幕忽然亮起了柔和的荧光,霍御被唬得后退了一些,他下意识抓过景城的手,肩胛骨磕在背后的床板上,磨得生疼。
景城的肩和他挤在一起,屏幕上亮起的「NO.9」让他们的惊讶声遏止在声带末端,喉咙里的振动还在发痒,紧接着浮现的文字让霍御甚至短暂忘记了景城正和他以非正常的社交距离贴在一起,他呆滞地盯着屏幕。
【欢迎来到[NO.9]房间观察实验】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仔细实验手册内容,如需再次查看,请于平板内搜索“手册”。】
【[NO.9]房间细则:
1.请完成实验课题以获得当日的正餐以及次日的早餐早餐将于8:00过后发放
2.请于平板处确认实验课题,确认实验课题后不得更改及变动被试人身份序号
3.完成实验课题以获得积分,当积分值≥100时,实验结束,被试者可通过房间正门离开
4.任意被试者死亡时,实验结束,被试者可通过房间正门离开
5.被试者可通过积分于平板商城内兑换所需用品,实验必需品将由[NO.9]房间提供,无需兑换
6.确认课题后请于当日23:59前完成,否则将会扣除积分并予以对应惩罚
7.请勿破坏房间设施;请勿毁坏实验设备,否则将由被试者使用积分额外兑换
8.当积分低于0时,实验失败,被试者抹杀
9.被试者可通过积分置换身份序号[A→B,B→A]仅在当日实验课题中生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若当日未选择实验课题,将被视为消极怠工,自动视作被试者死亡,实验结束,房间立即予以全面消杀
*注:实验道具及每日餐食将于冷却室发放。
请被试者尽快查看今日实验课题。
被试者于实验过程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因此不必担心对现实世界的自己造成困扰,衷心祝愿被试者能够在[NO.9]房间度过美好的时光。】
死一般的寂静。
霍御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究竟看见了什么东西,那些文字组合在一起,成为了一篇让他一头雾水又惊恐万分的“实验守则”,“死亡”、“抹杀”一类的词语在他的大脑里高速旋转,卷成了一团浆糊,微微张着嘴,神情恍惚地盯着高高悬挂的电子屏幕:“……它在开什么玩笑?这是谁的恶作剧吗?”
景城显然也被这么诡异的文字震撼到了,用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是……是公司的新企划吗?”
这话说出来景城自己都心虚,一觉醒来就出现在陌生的房间里显然已经超出现实能够做到的范围。
与其说是恶作剧,这么严丝合缝的企划更像是……绑架。
一想到居然有人会悄无声息地把两人绑来,景城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触碰到已经在颤抖的霍御时忽然意识到:霍御肯定比我更害怕,他还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长者的责任感让景城稍微冷静下来一些,他刚想抱抱霍御让他别害怕,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却快速地松开了。
霍御从被子里把自己剥出来,睡眠不足让他的脸有些浮肿,黑眼圈更是沉甸甸地坠在红肿的眼下,他的脸色很差,苍白到几乎透明。景城怔愣地看着霍御赤脚在房间里打转的样子,忽然想:他怎么一下子瘦了那么多?
人变得更薄了,但好像也变得更成熟了。景城恍惚了一下。
霍御没有在房间里找到摄像头的影子,脸色愈发难看……
房间角落用玻璃墙围出了一块方形的浴室,毫无遮挡,浴缸和淋浴间应有尽有,洗漱用品是两人份,摆在洗手台上。浴室边上还有两间房门紧闭的隔间,上面挂着铜制的牌子,一间写着“冷却室”,另一间则是让人看得牙根泛寒的“行刑室”。
霍御暂时没有想要打开那两间房间的打算。屏幕的右边是一扇更大的金属门,没有门把也没有电子锁的痕迹,在门板上刻着一个冷硬板正的「9」,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数字,但霍御只觉得那个篆刻上去的数字有一股莫名的冷肃,毫无棱角却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不要让思维发散开。霍御打了个寒颤,费劲地抄起餐桌旁沉重的实木椅子,照着应该是房间大门的铁门狠狠砸了上去!
“霍御!”
景城的声音和铁门发出沉闷的巨响声交叠在一起,霍御置之不理,但门却连一个凹坑都没有出现,崭新如初地矗立在原地。霍御现在的肌肉含量本来就低,气力更是不足以撑住铁门反震回来的作用力,椅子脱手摔了出去,他的手腕被完全震麻了,整个人脱力地撞在身后的浴室玻璃上,疼得眼泪霎那间就飙了出来,被急忙下床的景城一把扶住。
“滴滴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突然发出了高频的警报声,刺眼的红光瞬时充斥了整个房间,鲜红的色彩让人下意识地开始急促、心跳加快。
紧接着,电子屏幕上替换上两行冷硬的通知。
【被试者B[霍御]试图破坏[NO.9]房间设施,予以惩罚:窒息30s。】
【立即执行。】
“什……”
霍御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都只是晃眼瞥到不断散发光污染的屏幕,没能看清上面的文字,仅仅在那些字符一板一眼地按照设置好的间隔弹出完毕后,他失去了呼吸氧气的权利。
和在水里的窒息不同,他的喉咙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霍御痛苦地想要扒开脖颈上那根奇怪的项圈、扒开那双隐形的手,可是无济于事,他的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嗬嗬”声,求生的欲望让他向景城伸出手,而被泪水模糊了一片的眼睛根本找不清方向,他天旋地转地磕在玻璃墙上,肺部、气管好像都被揉成了一团,再也无法储存空气。
他胡乱挥着手,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攥住了景城的手腕。
“我们会听话!停下!停下!救救他……停下!!求求你……快停下……”
就连景城语无伦次的声音都好像被什么东西隔绝掉了,霍御的身体从来没有承受过濒死的恐惧,耳边所有的声音都被收束成恼人的蜂鸣,大脑无法思考,眼前一片空白,好像就要这么死掉了,他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么可怜巴巴的半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到。】
【最后一次提醒:请勿破坏房间内固定设施,惩罚将依照破坏程度量定。】
窒息感消失的那一刹那霍御蜷缩成一团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都布满了病态的红,这三十秒让他眼泪和涎水一塌糊涂,可是他顾不得清理,趴在地上狼狈地抽搐了很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难受得想吐,但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只是被景城抱在怀里一边干呕一边贪婪地大口呼吸。
景城也没有比霍御好到哪里去,他目睹了霍御突然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封闭了呼吸、倒在地上四肢扭曲着弹撞的样子,人在濒死时的面貌是最恐怖的,再漂亮的人也无法幸免,旁观者经受的精神摧残也是难以估量的。景城在“即将失去霍御”的恐惧里声嘶力竭地祈求这间房间能够饶过他们,可是电子屏幕只是高高在上地悬挂在那儿,字符就像它的眼睛,冷漠地盯着不听话的被试者在惩罚中求饶、哭泣、崩溃。
“霍御,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霍御被惊吓过度的意识回笼后,景城扶着他在洗手台边洗了把脸,又漱了漱口,霍御还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景城担忧地给他擦了擦脸颊边的水珠,被瑟缩地躲了过去,愣了下,垂下了手。
濒死的体验让霍御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被抹灭了。他的喉咙没有被人用力掐过的感觉,那种突如其来的惩罚就好像神谕,从天而降得毫无道理,瞬息而来片刻而走。
这是超自然的现象。霍御绝望地想,这间房间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空间。那岂不是根本没办法逃出去。
“……霍御?”
霍御垂着头,一副精气神被消磨光的样子,景城实在是担心他的状态,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事。”霍御下意识地回答,不自在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垂着眼睛,瞥见景城手腕上一圈的痕迹,想起了是自己造的孽,尴尬地天天嘴唇,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你的手……对不起……景城。”
分开后他已经很少再提到景城的名字,无论是台上还是私下——或许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提到的次数还要更多一些,再次把这个称呼从口中吐露出来,霍御居然没有感到陌生,只是磕磕绊绊了一些,恍惚间甚至觉得有些想要落泪。
景城皱起眉:“你究竟怎么了?霍御,你很不对劲,在躲着我吗?”
大概是霍御的态度太反常,景城甚至找不到冲他发脾气的理由,他没由来地恐慌,眼前的霍御沉闷阴郁得让他心慌,也陌生得让他害怕,甚至比这间莫名其妙的房间更让他恐惧。躲开他的触碰、视线,回避他的问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被这间房间吓出精神分裂了吗?
拜托了,千万不要出事。景城惴惴不安地祈祷。
霍御木木地盯着他,反应变得有些迟钝,过了很久才挠挠脸颊,说,没有,你别多想。
“哐”的一声,不是景城心里那块大石头落地了,而是整颗心都快要沉到肠里去了。
很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但是霍御又垂着脑袋说嗓子疼,景城只好扶着他走出去,在餐桌上找到了两瓶成分未知的水,用塑料瓶子装着,生产商生产日期一概没有,活脱脱的三无产品,但景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打开尝了一口:“应该就是纯净水吧。”
他的动作太快,霍御刚刚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万一里面下毒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刚才那个样子,想要杀了我们的话根本就不用下毒吧。”景城叹了口气,找到两只玻璃杯,看来这就是他们的基础物资了,每个人只有一份,“喝水,恢复好了我们才能想办法逃出去。”
逃得出去吗?霍御脱口而出。
逃不出去也要试试啊。景城伸出手,霍御这一次没有躲,任由他把自己的头发揉乱,心情终于安定下来一些。
“刚才那个屏幕上不是写着吗,只要积分达到……达到多少来着?100?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景城一边说,一边在霍御的身边坐下,示意他把下巴扬起来,霍御仰着脑袋喝水,景城小心地检查他的脖颈,除了他自己抓挠出来的伤口以外,什么痕迹也没有,“我还以为会是项圈收紧了,但是我上手的时候,项圈明明还是像原来一样,只是贴在皮肤上。”
霍御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景城在说他刚刚经受的窒息,那段回忆太恐怖,大脑已经将其列入“禁区”,回忆起来也只剩下一点破碎的痛感。他摇摇头说:“我记不清了,但不是被人掐住喉咙的感觉,更像是……肺被人压扁了。”
匪夷所思的形容让景城再也笑不出来了,他面色凝重地沉思起来,忽然说:“霍御,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你不可以再轻举妄动了。”
我当然知道。霍御想,这一次是三十秒,那下一次呢?三十分钟?还是更难以想象的酷刑?他记得那里有一间行刑室,光是想到在网上冲浪时看见过的刑具科普他都要吐出来了,更不要说要作用在自己身上。
但是霍御讨厌景城这么强势的命令。
他掀了掀眼皮:“凭什么?”
“凭我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在景城的话说完前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尖鸣,硬生生止住了景城的话头。他面无表情时看着很凶,眉眼处透着一股冷意,嘴角紧绷成一根弦,他从愕然的景城身边走过,捞走了摆在屏幕下方台子上的平板,试图用新鲜的知识把那些杂乱的思绪关回他不愿打开的牢笼。
景城抿了抿嘴唇,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霍御身边,和他一起查看平板内的信息。不管霍御有多异常,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从这间破房间里逃出去,而电子屏幕提到过的“实验课题”就是他们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平板界面像是开了原始模式,简洁得只有两大块,一块是商城,里面什么东西都有,甚至连各种黑科技都可以用积分兑换;另一块区域是实验课题,霍御戳戳戳,点开了它。
左上角显示着时间:11:05。一天已经快过半了。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实验课题组:
1.B与A舌吻不少于3min10积分点
2.A在B的躯干上造成长度不小于5cm、深度不小于1cm的伤口20积分点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和景城一时间沉默到针落可闻。他们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逐字逐句地读过去,难以置信这两条几乎称得上截然相反的实验课题。
一厘米深的伤口……景城在霍御的身上艰难地打量了一圈,不是要见到骨头就是要见到内脏吧。
“开什么玩笑。”
霍御最讨厌被人摆布,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他讨厌被人推着前进,更讨厌看似是选择题实则不过是被逼无奈走上独木桥的压迫,任务的难度从根本上失衡,造成流血事件和……接吻,这是同等难度的实验课题吗?
看奖励积分就知道了。
霍御哪个也不想做。要不就干脆在这里面饿死算了,他自暴自弃地想,可是房间细则里提到不做课题就会被“消杀”,谁知道所谓的“消杀”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比窒息更痛苦。
过程煎熬的死亡里包括了窒息和活生生饿死,本质上没有区别。怕疼的霍御面色阴沉,现在就开始自暴自弃还是太早了,他和景城在房间里清醒的时间还不足两个小时,就已经见识过房间近乎神明的掌控力,霍御没有逆来顺受的基因,他只有一根冲天的反骨,对抗是他的主旋律。
更何况……他还有别的事情要确认。
“我去冷却室看看。”霍御带着平板自顾自地走进了冷却室,把景城留在原地。
冷却室的空间不大,只有五六平米的样子,墙壁是铁质的,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有两个类似通风口一样的空洞,霍御回忆了一下房间细则里提到的内容,大概是用来投放食物和实验器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背靠着门板坐了下来,在实验课题界面毫不犹豫地点下了用红色字体标识的“景城”。
和大部分字体不一样的文字一般都是提醒,他需要确认一件事,非常重要的事。
景城没有去敲开冷却室的门。
他只能尽力去思索,为什么自己会被关进这间荒谬的房间,为什么会有超自然的力量发生在他们身上,为什么霍御会变成那么陌生的样子。
靠在他肩上的人好像还在眼前,一觉醒来就突然变成了冷漠疏离的样子,明明还是霍御,还会叫他“景城”,看向他的时候也并不陌生,可为什么那么复杂呢?
他有过卑劣的庆幸,不是他一个人在这么陌生的环境里受罪,好歹还有霍御陪着他,他也会陪着霍御。之后罪恶感吞噬了那点侥幸,他见到了霍御痛苦挣扎的模样,以及对自己的抗拒和疏离,他在想,或许自己不出现在这里,或者是换个人来陪着霍御,会不会才是他想要的?
景城不懂,他的脑子一片混乱,不管是霍御还是实验课题,都让他一团乱麻无法理清。
“咔”的一声,霍御打开冷却室的门,他在地上蹲坐太久,腿脚有些发麻,迟缓地扶着门框走出来,额头上泛着细密的汗珠,面色苍白如纸,眼眶通红。他讷讷地看向景城,那人也变得沉寂了很多,细软的头发搭在肩头,毫无生气,像只委屈巴巴的大型犬一样坐在那儿。
霍御把平板放在景城的面前:“景城……你来选。”
景城扯起一个笑:“怎么了,要让我来做这个恶人吗?有点太坏了,霍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的,”霍御低垂着头,站在景城身边时几乎挡去所有的光,而宽大的衣物罩在他身上,光线从单薄的布料侧边透出来,勾勒出一个瘦削的身形,“我想选2。”
景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绷紧了嘴角:“我不允许。”
这次霍御没有发火,只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罚站的孩子一样杵在景城面前,轻声说:“所以,你来选。”
景城的脸色红红白白一阵,他不知道霍御是什么意思,让他来选,他有的选吗?
无论另外一个选项是什么,他都不可能选择让霍御受伤的那个。
“霍御。”景城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名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来选。”霍御只是执拗地重复着。
眼前的霍御让景城一时间无法理解,这么别扭的人是他认识的那个霍御吗?
他不是霍御那样的傻瓜,他听得出霍御话里有话,可是再也没有人会对他直白地说“好喜欢你景城”,也没有人会黏在他身边躺在他肚子上撒娇打滚了。
好恐怖。景城终于开始害怕,这也是房间的力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用怒气掩盖自己的惊惶,用力地在第一个任务课题后面选择了确认,平板差点被他戳出一个窟窿。霍御就那么默默地垂着脑袋,盯着显示着“实验课题已确认”的平板屏幕。
电子屏幕上同时出现了信息:
【请被试者尽快完成实验课题:B与A舌吻不少于3min】
【实验课题所需器材:无。】
他松了一口气。
“景城……”他抬起手指,轻轻捏住了景城的袖子,布料下是景城紧绷的手臂,“对不起。”
做选择很难,成为做下选择的那个人更难。霍御无能为力,他对景城撒谎了,他怕疼、怕苦,害怕承担责任,他不想选第二项,更不想让景城看出他的软弱和卑劣。
只要他说出“我想选第二项”,不管他做了什么,景城都会不容置喙地选择第一项的——他一直以为自己从没看清过景城,可真到了依靠自己对景城的了解摆布他的时候,他又有种说不出的虚无。
等等吧。
等时机成熟,我会道歉的。霍御垂下眼睛,想。我会为所有事情道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没有理会霍御的道歉,他拂开霍御揪住自己袖子的手指,像霍御之前做的那样,自顾自地站了起来。霍御有些着急,慌不择路地握住他淤青的手腕,听见低低的痛呼后猛地撤手:“你、你去哪儿?”
“……刷牙!”景城没好气地说出来。
霍御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根。
他们把洗漱拖得很长,甚至吐着牙膏沫在透明卫生间里争论了一番晚上该如何洗澡,最后达成了“洗澡时另一个背过去不许偷看”的共识,又在房间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他们所拥有的物资,无非是些套装的生活用品或者是吝啬的两瓶水,霍御怒骂房间比资本主义的还狗。
没人回应他,只有景城发出了一声鼻音,大概算是附和。
走出卫生间的时间显示12:45,霍御一瞬间想退回卫生间里在角落里当一朵抑郁的蘑菇,但这么做一定会被景城嘲笑,他只好僵硬地走出去,景城无奈地在身后喊他:“霍御,你同手同脚了。”
“我没有!”霍御大声反驳,被自己绊了一跤,狼狈地扶住了餐桌。
景城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沙哑的嗓音更加沉闷,几乎听出了很难在景城身上找到的疲惫:“我有点饿了,你饿不饿?”
霍御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实验课题,根本不敢直视景城,勉强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虚浮地飘在半空中:“有点。”
景城歪歪头看着霍御,后者避无可避,舔着嘴唇移开了眼神,有些含糊地说:“要在这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很舒服的样子。景城皱了皱鼻子。
“等、等等……”霍御坐在床边,手心里汗津津的,明明景城一动没动,他却仿佛屁股后面有老虎在追,声音都快劈到十万八千里外了,“第二个课题说的是A对B,第一个又特意换了次序写的B与A,会不会……”
他越说越难以启齿,并列关系和特定的对象关系是能等同的吗?编都编不下去了。
好在景城还算贴心,只是抿着嘴笑了笑,凑近了一些:“要我来,是吗?”
霍御红着脸,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闭上了眼。
他感受到景城的手掌颤抖着贴在自己脸颊上,湿热的气息忽远忽近,他捏紧了手指,心跳声几乎要把他的耳膜震破,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他把嘴唇抿得很紧,不知道该在景城贴上来的那一刻做出何等反应。
舌吻、三分钟。五个字就能让霍御羞耻到原地自焚。
景城迟迟没有动作,霍御等得有些恼了,睁开眼:“你在耍我吗?”
“不是……”景城的眼睛很湿润,他盯着霍御,轻声问他:“霍御,这个实验课题完成之后,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问什么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重新闭上眼睛,这次他没有僵坐在原地,而是微微倾身过去,示意景城快些开始——也可以快些结束。
贴在耳垂下的手指似乎摩挲了一下,有些痒,霍御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些,景城就趁这个时候贴了上来,动作很轻,好像怕碰疼了霍御,像呵护易碎品那样含住了他的嘴唇。
汗珠在鼻尖上摇摇欲坠,霍御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准备都在景城的嘴唇贴上来时化为一声轰鸣被炸成了烟花,他慌乱地将手搭在景城的肩上,被他捉住,强硬地勾在佩戴黑色项圈的脖子上。
好软……有多久没接过吻了?湿热的东西滑过唇峰,霍御不敢睁开眼睛,只是默念他们只是为了逃出去,只是为了逃出去……
没关系的,这是景城。最后,他心里的声音这么告诉他。
心口像被人拿羽毛戳了一下,又酸又软。霍御模糊地想起景城以前不由分说压着自己亲的光景,是不是只要他没有拒绝,就会和现在是一样的呢?
他张开嘴,试探地探出舌尖,和景城的撞了个正着,在黏腻的水声里跟上景城的节奏,接吻断断续续的,或许是担心中断会导致实验失败,他们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却没有人率先分开。
霍御的味道很甜,景城舌头卷过霍御口腔的每一寸,冰凉的手从他宽大的睡衣下摆摸上来,奇怪的是,冰凉的手游走到哪里都让霍御觉得有些热,从脊骨开始蔓延的密密麻麻的感觉,景城的手从他的脊背一寸寸的往上滑,摸到霍御的蝴蝶骨旁打转。
时间已经过了,而他们依旧没有停止接吻,指甲划过皮肤的时候,会有些刺痛感,霍御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紧绷,景城的吻温柔但是霸道,席卷了霍御口腔内的所有空气,让他的大脑有些缺氧,无法思考自己在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对的,他们分离的时候,唾液粘连出透明的丝,两个人都没有开口,景城的手摸上霍御的脸,他用鼻尖抵着霍御的鼻尖,他们相互交换着热气。
霍御的手攀上景城的后颈,他们又开始相互吮吸着对方的舌头,距离也靠得越来越近,两个人身体缠绕在一起,逐渐把对方变得热起来,景城的手插入发间,开始往下亲吻他的下巴,舔弄着喉结,结束了温柔又缠绵的亲吻,霍御仰起头,景城的舌头在他的喉结处打转,霍御抱着他很紧,像是要把对方压进身体里的感觉,景城啃咬他脖颈的侧处,也亲吻动脉跳动的地方,他们大口喘气,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也感觉大脑一片混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接吻时叫嚣着要冲破胸膛尽数在霍御面前坦露,在霍御呜哼着发出无意识的低吟时想,在柔软的舌尖扫过他的喉结时更想。
他从来不惮将自己的真心剖给他人看,真心哪怕是血淋淋的也好过被人误解、被人忽视。
可是……霍御真的想要吗?景城茫然地睁开眼睛,只能在不对焦的视线里看见霍御微微颤动的眼睫。
景城忽然生出了退缩的心思,发愣了那一会儿,霍御好像没实验完成那样,搂着他的脖颈继续吻得更深,拉着陷入迷茫的景城重新被拉回接吻的重大事业。
已无人关注早就闪耀的实验屏幕,那上面言简意赅地留下一行字:【实验课题已完成,正餐将在十分钟后发放至冷却室。】
“霍御……霍御。”景城推了推霍御的肩,喘息声凌乱,“时间早都过了。实验完成了。”
霍御如梦初醒,松开时他还无意识地咬着嘴唇,听见含糊的声音离开时咬破了嘴唇的软肉,“嘶”的一声捂住嘴,霍御满脸通红,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快要歪倒进景城怀里。
……刚才就是以这种动作完成的吗?霍御揉了揉酸痛的腰,在心里无声尖叫。
“霍御……”
景城在他耳边小声地喊了一句,他抬头,景城只能看清那双湿润的眼睛,以及被他吸吮红肿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还有些不好意思,却忽然听到景城迟疑地问:
“霍御,你是我认识的霍御吗?”
“或者说,我是你认识的那个‘景城’吗?”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霍御的声音被眼泪和热意泡得皱巴巴的,沙哑到几乎分辨不出是他的嗓子,他支起手臂捂住眼睛,而正从小腹吻到他锁骨旁的景城发出明显的一声“嗯?”,仰起头看着他。
“我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景城似乎伏在他身上思索了一会儿,男人的身体紧贴着霍御单薄的腹部,呼吸起伏间贴合得更紧密,霍御遮住了通红的眼眶,却无法阻碍跳动紊乱的心脏在景城耳边传达不安。
景城凑上来亲了亲霍御发烫的耳根,躺在下面的人敏感地颤抖起来,他低声让景城别乱亲,只换来更恶劣的舔咬。
“唔……好了、回答……回答呢?”霍御的喘息声被景城湿热的呼吸搅得一团乱,他掐住景城的后颈,迫使他和自己对视,“不许糊弄我,不许……”
景城垂着眼,他低下头咬住了霍御的下唇,稍微用了点力就咬出一个破口,好像是某种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要我们是什么关系,那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景城的声音过于柔软,几乎让霍御产生了置身于伊甸园的错觉——无病无灾、无忧无虑,只要忍住禁果的诱惑,他们将在乐园中被包容直至死亡。
他们的衣物掉落在凌乱的房间内,将一切都说开无异于硬生生撕扯从未愈合的旧伤,疼痛让他们哭到过呼吸,最后伤口崩裂溅出的血迹又被他们的唇舌舔舐干净,终归会结痂、愈合。
霍御又开始哭,眼泪无声地滴落在景城的手心里,他说:“我想要一辈子都不会再分开的关系,可以吗?”
“可以的。”景城抱住他,吻他的脸颊,“是你的话都可以的。”
景城亲吻他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重新用舌头打湿立起来的乳尖,唇舌滑到霍御的小腹,用嘴亲吻,之后再度往下,舌头舔到外阴的时候,霍御的腰拱了起来,很快又被景城抱着双腿按了下去,因为景城不断地舔弄,霍御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私处被舌头和体液逐渐打湿,景城的动作越发的大了起来,他舌头不再甘心只在外围打转,伸到里面去的时候,被壁肉咬得很紧,灵活的舌头划过内壁的时候,霍御的双腿不自主的抬起,分泌的液体也越来越多。
霍御突然“啊”一声,像只脱水的鱼般挣扎了起来,一边摇头扭臀,一边喊道:“景城,景城,快停下,唔啊……”温润的唇舌包裹住花鲍,舌头大力舔舐着阴唇,将最隐私的部位里里外外品尝个遍,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娇嫩的肌理,刺激着小穴不断流出淫水。
配合舌头的灵活钻营的,是轻轻啃啮的牙齿,没有带来痛感,反而增加了爽意。花唇和阴蒂无处可逃,只能任敌人为所欲为,被翻搅舔弄得乱颤,如一朵娇嫩羞涩的小花被蜜蜂吮吸花蜜,花瓣瑟瑟发抖。
霍御被久违的快感袭击,摆臀的动作非但没起任何抗拒作用,反而使花唇更大幅度地全方位受到了唇舌的贴心照顾。
尽管不断吸吮霍御流出的淫水,景城的下巴还是被打湿了,这个肥美的洞口仿佛一眼流不尽的温泉,不知插进去时会多么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使劲挺胸高昂地叫了一声,与此同时,一条水柱从穴口猛地喷了出来,溅到景城的下巴与衣领里。霍御瘫软着身子不断喘气,景城将头抬起来,俯视着潮喷过后的霍御,色气地舔了舔嘴角的液体。
又俯下身与霍御接吻,身下人显然没有缓过来,傻傻地张开嘴。霍御接受着来自景城的唇舌侵袭,尝到了属于自己下体的咸腥味道。景城的舌头与他的舌头相缠,一会儿又扫过他口腔与牙齿的每个角落,吸走他的涎水,还有一部分涎水顺着嘴角流到外面。
被接吻夺去了注意力的霍御,没有意识到一双作恶的手正悄悄撩开他的衣摆,覆住了他的胸肌乳肉。
白皙的胸前软肉暴露在空气里,霍御觉得冷空气擦过的时候有点冷,但很快就被对方的吻变热了起来了,景城亲吻着他胸前的软肉,用手握着他的腰,用指尖划过肋骨,用手去捏因为亲吻而变硬的乳头,景城的手没有停下来,游走在他身体的各个地方,烈火燎原。
在宽厚手掌的揉捏与摩擦下,粉嫩的乳头渐渐变得艳红、坚挺,霍御敏感到浑身颤抖,一声又一声撩拨人心的喘息从口中溢出来。在他感到快要窒息的时候,景城终于停止了这个漫长的吻。
此时,霍御身上的衣服已不知不觉被褪尽,柔嫩诱人的花唇沾满了水渍,早已不是原先紧紧闭合的状态,而是被玩弄的一塌糊涂,朝两边翕张着。粉色的穴口颤巍巍露出来,像极了沾满露水的花蕊。
景城依然是穿戴整齐的模样,他将霍御的双腿折叠到胸口,穴口朝景城大张着,一吸一缩蠕动,液体顺着会阴流到紧闭的菊穴。
景城将手指塞进狭小的花穴中,一根,两根……第三根手指怎么也塞不进去。他拍了拍霍御的屁股,“宝贝,放松点,让我进去。”霍御被这一声“宝贝”叫得耳热脸红,试图放松下体。温暖湿滑的花穴紧紧包裹住景城的手指,里面似乎有无数吸盘,层层叠叠蠕动着,服侍着熟悉洞口的客人。
景城的下体早已肿胀挺立,此时只得极力忍耐着提枪就上的冲动,耐心扩展雌穴。终于塞进去了第三根手指,景城夸赞道:“霍御,你太棒了,接下来是第四根……”
“景城,好涨,不要了……”霍御的声音糯糯的。三根手指不安分地在蜜穴中蠕动,快感一阵又一阵袭来,雌穴的水流得更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就着霍御分泌的体液,将第四根手指送了进去,穴口依旧很紧,夹着他有点难以动弹,他慢慢地推送着,挤进去柔软的甬道,等到霍御放松才开始抽动着,他弯了弯指节,按到霍御的敏感点的时候,霍御的反应很大,他不断用手指摁压,摩擦那个点,甬道刚开始咬得很紧,但是随着他的动作又开始逐渐扩大。
霍御闭眼感受着手指在体内的抽插与扩张,过了好一会儿,痛苦渐渐消失,快感与酥爽随之而来。然而还没享受多久,手指就一根根退了出去,穴中变得空虚无比。
“景城…”霍御睁开眼睛,看到景城释放出一条壮硕硬挺的巨龙,尖端朝着他冒出白液。
肉棒不断深入,酸软与胀痛传来,雌穴为了自我保护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霍御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塞满、贯穿,一遍遍喊着景城的名字。景城怜爱地望着他,在他的脸上、唇上与乳肉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吻,像一朵朵月季绽放在洁白的土地上,莹莹闪着水光。
巨物塞进去了,景城停止了动作,等待霍御慢慢适应。穴口处的黏膜被撑得紧绷,穴中的水被阴茎堵住,流不出来,积在深处滋润着龟头。花穴中无数蠕动的肉环紧紧包裹着侵犯者的硬物,一吞一咽,无师自通地按摩着硕大的阴茎,让鸡巴有了缴械投降的冲动。
景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缓慢抽插,湿润的甬道方便了阳具的进出,淫水缓缓从间隙溢出来。霍御的穴道被摩擦得瘙痒至极,难耐地断断续续喘了起来,迷迷糊糊搂住了景城的脖子。
景城被霍御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心头一喜,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双手掐住霍御的胯骨,将他的胯部往上提,让花穴完全套在阴茎上,鸡巴进入得更深。
“呃、啊、啊……”随着每一次愈发猛烈的撞击,霍御的叫声越来越大,景城的耻骨撞击他的臀部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好、好舒服……”
霍御沉溺在快感中,顺着本能追逐快乐,腰部被景城提得悬空,不自觉左右扭动着屁股。霍御无意流露出的淫态大大刺激了景城,他将阴茎齐根凿入贪吃的洞穴,龟头顶部碰到了小小的宫口。与此同时,霍御浑身绷紧,再一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冲刷到龟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一时无比爽快,念及霍御之前的态度,他并没有急着进入宫口,而是在触到宫门时就退出,缓缓研磨再猛地插入。霍御被干得发不出连续的喘息,火热的下体痛感与快感夹杂,席卷了他的理智。
终于,又一次的齐根没入后,景城精门大开,有力的水柱瞄准羞涩的宫口猛烈射击,引得阴道一阵痉挛,爽到霍御双腿绷直,翻起了白眼。
长达半分钟的射精后,阴茎逐渐疲软,在霍御以为终于要结束时,穴里的巨物又有了硬挺的趋势。
在被景城舔穴时,霍御的前面就已经射过一次了,被操穴时又射了两次,害怕再次被快感吞噬,心中已有了退意。
“景城…不要了。”
好不容易可以和霍御融洽相处的景城哪那么容易放过他,景城微笑地拍了拍霍御紧俏的屁股,撒娇道:“霍御,再来一次嘛,宝宝。”
景城揉捏着霍御的臀肉,下体长枪直入。霍御承受着来自身下的撞击,小口微张,涎水打湿了枕头。粉嫩的花穴在长久的摩擦中变得艳红成熟,阴茎的按摩让他爽到不断颤抖,床单上满是骚水。
做到激烈处,霍御被迫往后仰头,脖子被项圈束缚着,身体呈s型,承受猛烈甚至堪称暴力的性爱。被操到极爽时,他流下了生理性泪水,花穴痉挛抽搐,屁股高撅,紧贴着景城的胯部,迎来一波又一波高潮。
在肚子里被射满浓精后,霍御浑身脱了力气,瘫软在桌面上。景城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后颈,贴近他的耳朵道:“不管是哪个霍御,都是我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餐……或许对霍御来说已经是午餐了。比昨天完成任务后获得的肉丸汤和黄油烤面包更寡淡的餐品出现了,苦苣、孢子甘蓝、胡萝卜以及似乎是把盒装水果拼盘倒进大盆里加上沙拉搅拌均匀的蔬果色拉,霍御和景城对着冷却室里的早餐面露难色,霍御发誓,就算是白人饭也没有这么绿化带。
嗜辣的景城和霍御草率吃了两口便不再动手,放在一边等饿的时候再考虑。霍御还没从之前支离破碎的现实中清醒过来,目前身体混乱的作息时间注定了和严谨的房间相冲,在没有手机的情况下熬过了凌晨十二点让他格外痛苦,景城起初还能陪着他熬一会儿,没多久就呼吸平稳地靠在枕头上睡着了。
霍御就这么煎熬地失眠,没有窗户的房间里连阳光都见不到,不知道是在三点还是四点时睡着,做了一些混乱无序的梦,在10:48被景城从床上摇醒,叫他起来把早餐吃了。
绿化带的口感几乎在看到的那一刻就能够想象出来,在霍御没有吃早餐的习惯,甚至连午餐都经常被省略掉,一天一顿成了常态,他的胃好像被冻住了,只好低声下气地问那块电子屏幕有没有热水。
【电热水壶:1积分】
不提供热水但是提供烧热水的工具。霍御咬了咬牙,他崩溃地想从卫生间的水龙头里接热水喝,被景城忙不迭地制止了:“不卫生!你也不知道它们究竟是从哪里接来的水源,万一喝出问题了,还是要用积分买药。”
霍御眼神空洞地坐下,没错,几乎所有药品都能在商城用积分兑换,统一的5积分,比日用品活活贵了五倍,他还在里面看见了一些违禁药品,甚至是……毒。
“极端情况下或许会用上”。那些危险的药品后面俏皮地标注了一行灰色的字体,霍御面无表情地划过去,还是决定让自己已经亚健康的身体保持现状,不要再节外生枝,以免被邪恶的房间摆了一道,被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景城在房间里四处找插座,最后在靠床的墙边找到了插座,他蹲在地上等生水烧开,霍御在身后烦躁地踱步,喊他:“景城,快点,一起过来看今天的实验课题。”
景城无奈地回过头:“水又不是放我肚子里烧开的,怎么快?你自己先看。”
相对柔和的劝慰并没有对霍御造成什么实质性作用,他更焦躁了,一边踱步一边啃着手指甲——事到如今他对手上的指甲已经没有什么顾念的心情了,啃秃了也就当是这间破房间造出的孽,和他本人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当然不会先景城一步查看今日课题,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还好,可身边有了其他人之后,霍御就不想让自己的行动变得那么像只独狼,他更倾向于让自己的行动和其他人同步,这样不至于太过紧张——哪怕那个人是景城——就算是以前的景城。
霍御终于把自己走累了,他抱着平板倒在松软的床上,被子被他睡得一团乱,没人有心情在棺材一样的房间里叠被子打扫卫生。他侧着脑袋,蹲在墙边的景城身上的白色衣物几乎让他被苍白的墙面吞没。
霍御没由来地心悸,他仿佛看到了景城真的被房间吞没的那一刻,那么虚无,一瞬就没了,可为什么撕心裂肺是属于他的呢。
好在恍惚和疼痛也只存在于那一瞬。霍御埋在被子和枕头之间,又有些困,蜷缩着抱紧了自己,却被怀里的平板硌得生疼,他只好找点别的话题:“才第二天就用了1积分,说不定我们本来每天做个10积分的任务,十天就能出去,现在要变成十一天了。”
景城回头瞥了他一眼。在小事上纠结这一点倒是一直没变——但积分现在应该能排得上他们的头等大事,不顺着霍御的话说下去只会让他钻入更深的牛角尖,焦虑个没完没了。景城丝滑地安慰他:“那你再看看有什么想买的,把剩下九个积分点都用掉,就当我们今天才进来,这样还是十天,我们就能出去了。”
已读乱回。霍御翻了个身,咸鱼一样趴在床中央,有气无力地问:“……水烧好了没有?”
回答他的是咕嘟咕嘟的沸腾声,以及热水壶烧开的跳闸声。景城倒了一杯热水出来凉,等待时间他坐在床边,凹陷的床垫让霍御不受控制地偏向他那一边,景城伸手晃了晃被紧紧抱在怀里的平板,问霍御现在是不是可以看今天的实验课题了。
等、等等。霍御惊慌地抱着平板滚到床的另一边,怎么也不撒手:“先喝完水!”
明明刚才还急得一直走来走去。景城舔了舔嘴唇,压抑住想要靠武力把平板抢过来推进下一步的冲动,现在焦躁的人变成他了——他不能这么做,眼前的霍御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或者说,现在陪他在房间里参与这些实验课题的霍御有着他尚未经历的过往,而那些过往对于他来说,叫做“未来”。
未来……景城从来没对这两个字感到茫然,他讨厌瞻前顾后、厌倦勾心斗角,他永远憧憬着未来,可是霍御轻易地击碎了他固守多年的执着,他这才明白,常常缩在他怀里唉声叹气的人担心的不是“未来”的概念,而是这两个字所暗藏的“未知”。
“或者说,我是你认识的那个‘景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在面对景城的问题时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沉默了太久,以至于明明景城就贴在他滚烫的耳边,却清晰地感受到气氛在变得冰冷,所有的一切都在凝固,之前那种黏腻的、令人沉迷却又恐惧的胶着不复存在。
景城拿不准是否应该说些什么打破这种僵持的氛围,他意识到霍御的为难,也同样发现了他的陌生。在心情陷入气馁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景城听见了霍御的牙齿似乎磕碰了一下,紧接着低声地说:“……现在是2025年了。”
霍御拿着pad调出时间信息:“你看,我是未来的霍御——不对,不能这么说,对我来说,你是以前的景城。”
很难接受,但也没那么难接受。景城蓦地笑了:“那你还是霍御,对吗?”
景城的脑回路总让人感慨万分:怎么会有人乐天派到这个地步。到了这个境地,不去思考为什么“未来”的霍御会出现在这里,不去担忧这个房间的目的是什么,反倒对他身份的同一性执拗得不可理喻。霍御无言以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说,我也不知道。
万能糊弄答复总让人恼火,但也总不会出错。
景城问:“我们又吵架了吗?你好像不是很想看见我的样子。”
霍御紧绷起嘴角,僵硬地说自己想休息一会儿,没管景城若有所思的凝视,又把自己丢进了冷却室里。景城的直觉——不,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应该是对“霍御”的了解,而不是简单的“直觉”,那真的很准,他们确实吵架了,但霍御更愿意称它为“冷战”,因为怒火再也没有向着对方释放,只是长久的憋在心里。
但我没有不想看见他。霍御把脸埋进手心里。我只是……只是……
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实验课题②组:
1.A使用指定道具不少于30min,并在B的注视下达到高潮10积分点
2.A向冷却室提供B的手指,总长不低于15cm20积分点
*注视判定:注视时长不低于使用道具后计时的80%,被试者A需要被注视正脸。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看到课题的第一秒霍御就想捂住平板,或是景城的眼睛,但是他浑身的血液倒流,僵硬得像尊木雕,他和景城一样,都没有来得及脸红就已经脸色煞白,他下意识地攥住手指,动作太急导致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嘣”声,疼痛像骤然引爆的炸弹,在血肉的缝隙里挤压碰撞,他的脸色更难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把手指捏得发白,疼痛替代了疼痛,他抿起嘴唇,拉成一根平直的线。
但景城只是僵了一会儿,很快反应过来,冰凉的指腹擦过霍御的手背,在嶙峋的桡骨突出上点了点,像是某种隐晦克制的安慰,他的声音很平静,依然是低低的沙哑,让人很轻易地冷静下来:“第一个吧。”
他把平板狠狠地关闭,退到景城伸长手也无法够到他的地方去,居高临下地瞪着坐在床边的景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神色平静的景城,柔和的发型和脸蛋一点也没有增添天真,反倒带来一股失真的疏冷,垂眼的那一刻霍御眼前好像闪过了另一个景城——那个在私下遇到自己只会撇开眼神擦肩而过的景城。他的舌头好像忽然肿胀起来,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选项只有两个,不选一就是二,这是他们从昨天就已经知道的事情。
景城将他排除在外独自做下决定,这样的行为带来的怒气忽然就被打散,重新汇聚时变为更凝缩的怒意,随时会爆发。霍御捏紧了平板的边角,手指卡得生疼,但他只是稳住声音,轻声说:“等等,让我再想想。”
“没必要想。”景城说,“十五厘米,你的手指再长也要切两根下来,万一不够数还要切第三根,你真的忍受得了那种疼痛吗?要是我们能出去,你打算变成残疾人吗?”
“我不同意。”景城的嘴角垮下去,他用同样愤怒的眼神瞪着霍御,“以后的我也不会同意。”
“是吗?”
火山爆发也可能是沉默的死寂。
怒气值在霍御的脸上几乎可视化——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阴沉沉得像一块被泼了墨的幕布,他把平板扔在景城身边,平板被软弹的床垫反弹了一下,差点掉在地上,被景城伸手截住了去路。
霍御把自己面朝下砸进枕头里,像一具已经看破红尘、决心遁入空门的尸体。
景城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打开平板,手指悬停在课题一上很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选择了它。不管怎么样,总不能让霍御真的砍下三根手指,就算房间可以提供麻醉剂,失去身体部位的恐惧还是让人心悸,这又不是盲肠阑尾,那是功能性最强的手指。更何况霍御没有胆量自己动手,到最后还是得他来,他不可能下得去手,就算动手,压力和煎熬估计会将他直接逼疯。
霍御不是笨孩子,他很聪明,脑子转得很快,他肯定想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被试者尽快完成实验课题②:A使用指定道具不少于30min,并在B的注视下达到高潮】
【实验课题②所需器材:吮吸式自慰套装、润滑液。已发放至冷却室。】
景城放下平板,把它放在尽量远的地方,这个东西已经成了房间恶意的具象化,看到了总会让人烦心,还是不看为妙。
他转而看向霍御,在他微微颤动的肩膀上拍了拍,放缓了声音哄他:“霍御,不哭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不能——”
“不要再说了。”霍御的声音闷闷地夹在枕头和嘴唇中间,能听出更闷的哭腔,“让我一个人难过一会儿。”
有点可爱。景城不合时宜地想笑,左右霍御看不到,他弯起嘴角,心想几年后的霍御和现在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嘛。
似乎,不同的只是霍御对他的态度而已。
景城又笑不出来了,他尚未分清自己和未来那个跟霍御吵架的景城是不是同一个人,现在还要尝试将自己认识的霍御和眼前这个霍御剥离再重筑,未免也太消耗脑力了。
霍御独自趴在枕头上泪流满面了一会儿,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哭,可能是从以前的景城嘴里听到了「以后」这个令人伤心又愤怒的时间,眼前这个景城会让他感受到久违的亲切和依赖,但不可避免的,想到真实时间线里那个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景城,他还是会气得浑身发抖,最后所有的愤怒和不解都在失眠中被咀嚼成委屈,来回拉扯着放下还是攥紧那一缕看都看不清的丝线,放任所有人把他们本该泾渭分明的界限抹得一塌糊涂。
最后,霍御只好把这些归咎于景城是个擅长玩弄人心的坏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可退一万步来讲,景城就真的没有错吗?他几乎敢打包票,景城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不然凭什么不回我消息。霍御吸了吸鼻子,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一次涌出来,枕头被眼泪泡得湿乎乎的,他整张脸都埋在里面,从闷热逐渐尝到了眼泪的冰凉咸涩。
景城锲而不舍地黏在他身边低声安慰,并没有把他的“让我一个人难过一会儿”当一回事。手掌在肩背上轻拍的感觉很好,景城很会安慰人,像个经验老道的按摩师傅,不会弄痛人,霍御哭够了——或者说他眼睛已经哭疼了,他被扔进这个房间里当成毫无人权的实验品,还不允许即将被开膛破肚拆吃干净的小白鼠哭一哭了吗?
时间流速是相对而言的,没有电子产品的二十四小时在霍御眼里被无限拉长,但此时此刻时间流逝的速度让他恐慌。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又不是那个跟他闹掰的景城。霍御尝试和自己和解。
向他撒娇、向他抱怨。
依赖他、拥抱他、缠住他。
这些都是「霍御」会做的,无关哪个时间段。
但霍御最终没有行动,他停止了抽噎和掉泪,背对着景城坐起来,胡乱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很不好意思地看着枕头上几乎哭出一张人脸面具的水印:“……这房间都没有窗户,不烘干枕头会不会发霉?”
在意的是枕头会不会发霉吗?景城震惊于他的脑回路,下意识地回答:“不会吧,房间的湿度温度好像都是恒定的,实在不放心就拆下来……”
霍御心不在焉地就枕头会不会发霉这件事和景城掰扯了半个小时,直到他的肚子再次咕咕叫起来才苦着脸停下,有气无力地说:“我不想吃那盆色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一样。”提到那盆绿化带,景城的脸色也不太好,冰冷爽脆的口感作为配菜可圈可点,但作为主食只会让人几欲作呕。
但实在很饿。这盆蔬菜色拉属于昨天的实验奖励,一顿早餐,一顿主食,只是刚刚够填饱肚子以及补充营养而已,霍御不想浪费花了1积分巨款换来的热水壶,捧着玻璃杯把自己灌了个水饱,胃里暖融融的,饥饿带来的虚弱感短暂地被冲淡了。
景城闷闷地说,他站在透明玻璃前,浴室里的暖光将他笼罩起来,“我要洗澡了。”
霍御抬头看了一眼时间:19:59。
这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从前住在一起的时候景城也会这么说,但现在这更像一句预警。
霍御迟钝地答应了一声,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响起水声的浴室。
喝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再多的液体灌下去也只是没有饱腹感的无用功,徒增肾脏的负担。霍御讨厌喝没味道的水,寡淡得像吞了一团空气,他喊了几次饿,在十八点整时屏幕闪烁黄光、提醒他们尽快完成任务后闭上了嘴巴,不再提自己反酸的胃有多空虚。
饥饿让人无力活动,那么就会愈发暴躁,脑子里的活动就会变得频繁,霍御尝试放空大脑,可屏幕上闪过的字符总会出现在眼前,破碎得像那些弱智拼字游戏,显示拼出一个滑稽的“被试者”,再拼出他们的实验课题内容。
显得那么讥讽。
够了,够了!他对自己大喊,所有的声音填补进空旷的身体里,几乎能够发出轰隆隆的回声:不要再让我想那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脑像被植入了病毒,霍御用力地抱住自己,骨头发出咯咯的声音,缩成一团并不会带来很多安全感。很久以前,他这么做的时候会被景城抱住,他敏感的神经会被安抚平稳。但现在他只想用自己的手臂把自己绞死。
体长十几米的蟒蛇也无法做到这种事。身后的水声比催命符更让人神经紧绷,霍御捂住耳朵。
景城洗好了,但他没有走出浴室,他站在内侧敲了敲玻璃,喊霍御的名字,后者没有转过身,依然捂着耳朵,他只好更用力、更大声,直到霍御顶着一张被自己折磨得麻木的脸转过来,他才用正常的音量说:“去冷却室把道具拿上,在浴室里方便清洗。”
霍御走进浴室,景城披着浴袍,身上裹着水汽,发梢湿漉漉的,他的神情比霍御镇定很多,手忙脚乱地接过东西,冷却室提供了图样,景城囫囵翻了两页,被热气熏成粉红的脸颊这次变成不正常的血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子根。
浴室的空间不算大,但灯光温暖,霍御把自己嵌在浴缸边,感觉头顶被灯光晒得发烫,就像太阳一样。他尽量让意识抽离身体,目光放空,盯着玻璃浴室外的屏幕,那东西看起来随时准备计时,上面挂着巨大的鲜红字体:30:00。
披在身上的浴袍好像有一座山那么重,景城闭紧眼睛脱掉它,明知道整间屋子里只有霍御,他还是觉得自己身边围绕着无数双眼睛,就那么冷漠而探究地盯着他,甚至不把他当成一个人,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抹杀、随意侵犯的实验品——还是最廉价的那种。
霍御在衣服从肩膀上滑落的那一刻猛地闭上眼睛,差点跌进浴缸里。
“等一会儿再睁眼……就等一会儿。”
霍御也是这么想的。他假装没听见景城慌乱的声音。
浴室的门关着,因为景城不想让热气消散得那么快,这里面的湿度和温度都比外面高很多,没有那种被精心操控的虚假感,狭小的空间让所有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霍御默数到一百,但他越数越快,嘴唇相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突然听见自己面前响起了突兀的振动声,很黏腻,紧接着是被吞掉的喘声,甜腻到难以想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该睁开眼睛吗?困惑如潮水般涌向霍御,在这时候,景城的声音缥缈的传来:“可……可以睁眼了……”
霍御其实不敢这么做。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突然生出裸体羞耻的毛病,不仅对自己的身体难视,对别人的更是这样。他欣赏很多艺术加工过的电影,把性表演得淋漓尽致,可是从没有一个演员能演出景城现在这样的怪诞。
他的身体靠着玻璃门,修长的双腿半曲着,似乎是想要挡住下身,但是在他腿间膨胀的肉棒阻止了他的腿合拢,那一部分被固定在大腿上,连接着的另外一半部分像两只吸奶器,吸附在乳尖上,似乎是为了固定,绑带在手腕上,不得不放在背后,拉紧后景城就像某种远古时期的生殖崇拜雕像,以一种霍御无法理解的冲击出现在眼前。
霍御下意识想闭上眼睛,太冒犯了,可是他瞥到门外的计时已经开始运作,他不得不把目光聚焦在景城脸上,但是距离让他无法特写景城的面部,他被迫观看全景,浑身的血液冻住又沸腾,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那些吸附在景城身上的东西像是某种寄生生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血肉。
那些东西是透明的。像硅胶、树胶,或是随便什么透明的软状物,霍御没在那里面看到什么电力驱动的装置,它就像史莱姆,极其诡异地在景城身上运作起来,他被迫看见男人光滑白皙的皮肤、饱满鼓起的胸脯、在阴茎环下充血颤抖的肉棒,尖锐的爆鸣声积压在喉咙里,可是他好饿,霍御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食欲更加汹涌,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大喊大叫,只能瞪大眼睛,在温暖的灯光里紧盯着不断调整身体防止失去平衡的景城,眼睛干涩到几乎要流泪。
他想伸手扶一把景城,景城像一片随时会被碾碎的枯叶,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摔成粉末,霍御手指动了动,景城却沙哑地开口:“就这样……哈啊……什么也别做,就这样……”
他说话像是梦呓。霍御绷紧了每一块肌肉,汗水顺着额角滑进宽大的白衣服里,抑制不住的闷哼和喘息被湿热的水汽送进他的耳朵里,甜腻得像块蜜糖,霍御回忆起以前景城在自己耳边语调。
这是霍御以前经常听过的声音。
他应该热血澎湃,可是耳边只剩下嗡鸣声,只有那些带着压抑的喘息能够从轰隆隆的巨响里擦进他的耳蜗。霍御眼睁睁看着景城歪倒在洗手台边,他浑身都泛起了一阵汹涌的红,从皮肤下涌现,汗珠从高挺的鼻梁上滚落,他似乎到了一个临界值,他想把自己藏起来,只有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没说他不能闭眼,所以他这么做了。景城被高频吮吸的情趣玩具折磨得无法说话,他自欺欺人地想,这个霍御不就是陌生人吗?他从没接触过的、来自未来的陌生人。
只要不是那个敏感又可爱,让他束手无策的霍御就好了。
景城没用过这种东西,刺激感过强,在他穿戴好的第一秒就超智能地震动起来,陌生的快感从胸口和腰腹传到大脑,几乎让他浑身酸软无力,吮吸头像飞机杯一样贪婪地搅动他脆弱的阴茎头,阴茎环又把要射出身体的白沫箍在根部,景城下意识地摆动双手想要扯掉身上的东西,但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挣脱不开,绑带就像他脖子上的项圈,戴上了就无法拿下。
他不敢想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的,他甚至控制不了自己停止颤抖,停止发出那些放荡的声音,至少别在霍御面前——不管哪个霍御。
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
霍御,别看我。求你了。
他闭紧眼睛,当作霍御真的没有在看他。他歪斜着倒向洗手台尖锐的底角,撞个头破血流也好,撞死了也好,让这荒谬的实验和九号房去死吧。
可是景城被人扶住,他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战栗,接触到他皮肤的那只手很冰凉,可是被触碰的地方却滚烫起来,像一块被烙上印记的疤,景城崩溃的咬紧嘴唇,眼前几乎被斑驳的白光刺满了,到处都是晕开的白翳,他已经听不见其他声音,身体在难以承受的快感里被抛至顶峰,他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融化了,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连叫霍御走开都忘了。
霍御手足无措地伸长了胳膊,被折磨得暂时失去意识的景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手臂上,他费劲地让他靠回玻璃门上,远离危险的洗手台,过程中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景城的脸——这样的距离他的视线只有一张大头照,如果不紧盯着景城的脸他怕会判定注视失败。
景城失神的时候微张着嘴唇,眼睛也不自觉地睁开,身体被一层薄汗裹着,亮晶晶的,像个被玩坏的小狗,长发湿漉漉地在肩上搭着,有一缕头发被含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很快景城沙哑的嗓子又发出了喘声——装置没有因为他的失控而停止,频率甚至逐级递增,计时器依旧在玻璃门外运作着,景城尚未得到释放的身体再一次被强制开启,他哭着倒向霍御,嘴里含糊地说着停下、好难受。
“救救我……霍御……救救我……”
他的哀求声被他自己打断,替换上了喘息和发泄般的呻吟。
霍御只能让他躺在地面上,这样至少不用担心他突然跌倒受伤。他胡思乱想着,如果这是现在的景城会怎么样?他一定会杀了我灭口。霍御漫无目的地想着,企图用精神世界加快时间的流逝,但景城这一次身体的抽搐更强烈,也来得更快,他几乎在地面上弹撞起来,像一条快要被剖开的鱼,腹部随着吸气凹陷下去一块,他差点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又控精折磨到晕厥过去,身体的操控权已经被暂时剥离开,与他无关了。
防止受伤而提前涂抹的润滑液已经被吮吸成更色情的汁液,混合着前端颤抖着吐出的清液,景城的意识已经飘到很远很远,似乎分离出了一个格外冷静的他,只是看着自己的身体抽搐,然后想:为什么是我?
高潮又被残忍压回去的的感觉足够让景城失控到脱水。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这么滑稽地死掉,但可以肯定的是,霍御一定很害怕。
惨绝人寰的尖叫和甜腻的呻吟总是交替出现,霍御从一开始对这种画面的慌乱已经变得麻木,他呆滞地看着景城喊到虚脱,一点力气也没有,在景城砖上扭动身体,乳尖被吮吸得肿胀通红,而腹部仍然色情地抽搐,他到最后无法发出声音,肉棒好像要充血到爆炸,只可怜地滴出几滴白浊,翻着白眼让人以为他要癫痫,霍御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嘴巴里,他摸到湿滑的舌面,景城颤抖着把他的手指咬得千疮百孔,他不敢让自己的视线离开景城,既怕实验功亏一篑,也怕自己一瞬间的忽视景城就会突然死去。
毋庸置疑,这比实验失败还要恐怖千百倍。
霍御的汗水滴落在景城身上,他甚至不敢去看计时器,直到吮吸工具停止运作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把血淋淋的手指从景城嘴里抽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课题②已完成,正餐将在十分钟后发放至冷却室。】
没人去管那上面弹出来什么,霍御沉颤抖地剥掉那些已经松脱的寄生生物,头顶温暖的灯光烤着他们,烫得几乎令人跳脚。
被释放的阴茎却像一柄刀刃,怎么也释放不出来,恍惚中身上黏来一具颤抖的高热躯体。
“景城,景城。”霍御慌乱地唤着景城的名字,
早就失去触感的性器顶端被松软潮湿的穴口吸吮,又恢复了一点刺激,景城的视线下意识就落在霍御的身上——臀部间隐约可以看见夹着的热胀性器,在丰满的臀肉间分开又挤入……
“唔!”景城突然难耐地闷哼了一声,原来是霍御上下磨蹭的动作幅度突然大了一些,性器的前端猝不及防地被穴口的软肉吞进去了一节。他的龟头此时被高温湿软的内里含着舒爽得有些过分,射精的冲动差点就要出来了,可是之前被控精的感觉硬是让阴茎射不出来。
“哈……”霍御仰着脖子挺直腰身,痴痴地望着浴室虚空中的一点呆了半晌,便突然保持着这个姿势张开腿,伸手掰着自己臀,顺势把那胀大到恐怖的性器尽数吞了下去。
“好、好舒服……”他的大腿在发颤,敏感的穴内肉壁被撑开塞满,酥麻的快感从后腰一直爬上头顶。他扶着景城的肩膀晃了晃屁股,顿时就找到了位置,慢慢抬起腰绞着性器磨过穴内的那一点,然后又重新深深地把性器含了回去。直到皮质的根部触到了敏感的穴口、霍御才全身绵软了下来,气喘吁吁地趴在景城的肩头。
穴口里涨着粗热到可怖的性器,其上的脉动都几乎清晰分明。霍御终于感觉到景城主动伸手揽住了自己的腰。
他绷紧的背脊上出了一身的汗,向来怕热的他却将景城搂得更紧了。像是怕失去景城一样,下身努力地打开胯吞着景城,挺腰又摆臀,浪得景城几乎搂不住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被激得后槽牙咬得“咔咔”作响。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便只能闷声锁紧此人腰身埋头苦干起来。
霍御用力地肏了十几下肉棒,原本还过分紧致的穴口就被彻底捣开了。霍御的脸上表情一僵,突然迟钝地发现他自己好像有点受不了这种过分撑开的感觉,连忙下意识地就要抬腰向上弹,却被人箍住腰不容置疑地按下来、坐得更深……
穴内性器的顶端瞬间进入了一个深到可怖的深度!
“啊啊啊——”伏在景城肩膀上,霍御激烈地呻吟出声,他一时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弓腰抖臀地颤抖起来:“不行,太深了……”
翕张的穴口被撑到极致,连囊袋都吞进去了些许,霍御被恢复力气的景城单手抱起来翻了个身,他呆呆的望着眼前大汗淋漓的景城。
大脑失神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霍御在体位变化的同时立刻双腿夹住了景城的腰。性器塞在箍紧的雌穴里径直搅上了一圈,景城伸手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面抹了一把白浊的液体,转而抹在了霍御汗湿胸膛的两枚红润的乳头上时,霍御才迟钝地发现自己刚才原来已经猝不及防地射在了景城身前。
被景城俯下身揉着胸口,霍御感觉到双腿间某人的动作慢而重地重新顶了起来,胯部“啪啪”地拍打在他的臀肉上,节奏越来越快,很快就加快到了堪比打桩机的速度。
“等等!景城……啊啊!”抓着景城的肩膀,霍御几乎瞬间就被人从里到外地彻底打开了,雌穴贪婪而热烈地流着水液,他热情地把湿润的穴口往景城的性器上送,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当子宫口又一次被狂猛的动作重重蹭过时,霍御惊叫了一声,突然就扣紧景城的后颈、绷紧了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快意到极致的感觉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前方挺翘的性器更像失禁了一般,乳白色的精液沿着柱身缓缓流了下来。
子宫口泄出的液体抚慰过酸胀的前端,柔软的小口吮吸着茎部,紧扣根部的手也没闲着,揉着阴囊推按挤压,刺激得两侧卵丸都鼓胀突起,不消多时便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
“!”景城早就已经忍耐折磨了良久,被霍御如此技巧性地把性器内外玩弄过后,立刻闷哼一声,积攒的白浊尽数喷溅在了霍御穴里。或许是因为忍耐的时间太长了,射出的液体足足有十余股之多,随后又缓缓顺着穴口流到大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啾。”穴口和性器分开时发出了色气的声音。两人都在喘气,沉默地看着对方,然后一齐沉默了下来。
率先恢复过来的霍御思从架子上拿来干净的浴袍盖在景城身上——那是霍御的。
“……不要盖在脸上,我没死。”
景城发出嘶哑的气声,霍御还以为见了鬼,但此刻冷静到有些过分的景城看起来比鬼还要可怕。
景城扶着浴缸边缘尝试站起来,他的腰腿发软,连站立都难以做到,霍御下意识地伸手扶他,被景城喊停:“别碰我……!”
他已经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温和平静,但还是掩盖不住颤抖。
“我自己可以……我要洗澡,出去。”
霍御迟疑地点点头,他还是有些担心景城会在浴室里滑倒,这看来完全可能发生,而且概率很高。
景城双手垂在身侧,赤裸地站在那儿,脸上不只有汗水、泪水,还有没擦干净的唾液,他看起来狼狈至极,离崩溃就差霍御的迟疑。
霍御迅速撤离,带着一地狼藉的残留物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那些吮吸式自慰工具扔回冷却室,等待十分钟后他们的正餐。浴室里的水声断断续续,霍御坐在餐桌旁盯着冒热气的粉状物,那里面应该加了很多调味料,吃起来肯定比绿化带要好。他已经很饿了,但没有急着吃,只是趴在桌上等待,像只没听到开饭指令的小狗。
接着,霍御听到浴室里传出的呕吐声。
水声很快又响起来,没过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了。霍御没有回头。
景城倒进床铺里,只占了边角很小一部分,霍御走过去晃晃他:“吃饭了,好像是粉?看起来很好吃……”
“你去吃。”景城简短地回答,声音除了听起来有些虚弱,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问题就是问题。霍御胆战心惊地想。
“不吃一会儿就冷了。”霍御接着晃晃他。
景城这次没有回答,干脆利落地抬起手,抓过身旁的枕头用力掷了出去,崩溃地闷在枕头里大声吼道:“我不吃!”
霍御抿了抿嘴唇,挫败地走到餐桌前,解决起自己的饥饿。
他看了看冰箱的价格,依然是1积分,但是有冰箱还得有微波炉,也是1积分,他舔舔嘴唇,没舍得动手——景城知道了一定会骂他,这是出卖尊严换来的积分,霍御不能不经过他同意就这么用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乱转了一阵,期间景城一直趴在那儿,霍御怕他闷,小小声劝他侧过来睡,景城没回答,但缓慢地侧过去,背对着霍御。
洗漱很快,主要霍御不想在浴室里待太久,那里刚刚发生过什么还记忆犹新,他轻手轻脚地躺上床,想起昨天晚上景城似乎想要抱着他睡觉,那是以前的景城才有的习惯,现在的景城才没有——霍御只是偶尔听到过,同事的消息传到耳朵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吧?
霍御当然没有让景城如愿,那人就像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狗,耳朵耷拉下来,灰心丧气地卷着被子盯着他,装可怜的样子差点就把霍御骗到了,如果不是他还对景城心有怨气的话。
现在,霍御想抱抱他。
“别碰我!”
霍御看见伤痕累累的手指,好几个伤口叠加在一起,血淋淋的,就和当时景城的拒绝一样。
他只好收回手,小小声说了一句:晚安。
霍御无法寄希望于景城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待这时候的自己,因为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他总是在想念景城,那个最爱他的景城。
于是他忍住眼泪,难过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霍御又是被景城叫起来的。
他精神紧绷地睡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睡得断断续续,一会儿脑子里充斥着景城沙哑的声音,一会儿又是他痛苦的求救,一声声喊着“霍御”,喊得他浑身发抖。可等霍御一看过去,地面上的男人却留着一头海藻似的黑发,被汗水打湿的额发下面是一双含恨的眼睛,锐利得几乎要把他千刀万剐。
霍御被那样的景城吓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担忧着第二天该以什么样的状态面对景城,没想出个所以然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到了最后,他好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裹住,安定感这才勉强让他做了个无功无过的梦——当然了,醒来时忘得一干二净,只勉强记得梦里有景城的出现,但究竟是眼前的景城,还是那个和自己许久未曾说过话的景城,霍御一概不记得了。
这次叫醒的时间比昨天早了一些,十点整,霍御的睡眠质量一向很糟糕,懵然被叫起来,任性的起床气在看到景城那张脸的一瞬间无处可发,憋闷地压了回去。
景城比他担忧中的状态要好很多,神色很平常,除了眼睛下淡淡的乌青。他拍了拍缩在床边的霍御,说:“该醒醒了,去把早餐吃了,不然对胃不好。”
声音还是有些暗哑。霍御小心地觑着他的脸色,盯不出一丝一毫的裂痕,除了沙哑的声带和疲惫到难以掩饰的肢体动作以外,堪称毫无破绽。心脏上好像被人掐着最柔软的地方拧了一下,又酸又软的,霍御听话地爬起来,把乱糟糟的头发捋顺,问:“今天的早餐还是色拉吗?”
“火腿三明治和牛奶。”景城神色如常地回答,“还有煎香肠和培根。”
比昨天丰盛不少,霍御不免想起昨天和前天完全不对等的实验课题难度,心想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或者说是景城应得的。
霍御不觉得自己昨天有充当什么重要的角色,他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旁观者,或者说为了给景城增添羞耻感和屈辱感的工具人——甚至于,他或许是加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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