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做后半夜被他C醒了(两根蓄势待发的一齐抵在(1 / 2)
('好不容易有午休的机会,却被门外的声音吵醒,池安夏骂骂咧咧地从床上坐起来。
不对,门外的声音,越听越不对。
他好奇下床,推开房门,才发现,那是男孩软绵绵的呻吟声。
池安夏视线顺着呻吟声望过去。
光线昏暗的走廊上,侧颜精致的男孩酥胸半露,衣衫凌乱不堪,正被压在墙上后入。他单腿帖墙而立,双乳被墙壁挤到变形,另外一条细长的腿颤颤巍巍地挂在对方的手臂里。
似乎是舒服到了极致,他的呻吟声像是能掐出水来,一声高过一声。
公然在走廊做爱,并发出毫不避讳的呻吟声,这不是最让池安夏感到震惊的。
最让他感到震惊的是,那扶着男孩一下一下抽送的人,不是别人。
是池舟。
是他那乖巧温顺像块木头的弟弟池舟。
而池舟身下被抽送的人,正是他弟媳,陆听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未想过,会撞见他们俩做爱的模样。
池安夏受了惊吓,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却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从后将他的睡衣掀起,恶趣味地打了个蝴蝶结,
“在看什么?”
紧接着,温热的手掌伸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内裤被脱到了小腿上挂着,手把玩着他的湿漉漉的肉缝。
“看他们做爱都看这么湿吗?”顾应州的声音吐在他的耳垂上。
不等池安夏出声,火热的肉棒就抵着穴口埋进了他的身体。
后入的姿势,又深又刺激。他看不到他的脸,身体却成了他的囊中物。
“嘶……”他缓缓抽动了下,发出一声满足喟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暗的走廊里,池舟还在同陆听安做爱,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池安夏在被顾应州抽送的时候,却不得不看着他俩做爱的画面。
新鲜…刺激…又羞耻……
他有些抗拒,想要别开脸,却被顾应州强行扣住了脖颈。
“看……”说着,将他一只腿抬起,方便进出,“他们在做爱,我们也在做爱。”
做爱两字咬的缓慢,清晰的落在耳边。
“而且,我们的姿势一样。”
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也不能,可在听到他这句话后,池安夏的脑海里当真浮现了乱伦的画面——他被压在墙上,而他的弟弟池舟,则抱着他的腰,在他的身体里抽送。
画面过于逼真,他甚至下意识以为此刻被夹在自己体内的,就是池舟的肉棒。
那东西又大又热,曲张虬结的青筋帖着肉壁微微跳动,像是在挠他痒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下身一哆嗦,吐出一口水汪汪的蜜液。
顾应州轻轻一哼,磨碾着他的花心,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真是不经逗,越来越敏感了……”
顾应州就着热乎乎的水流,将他的身体操得噗呲噗呲作响。
他被弄得双腿泛酸,腿儿挂在他臂弯里,单腿踮足站立的姿势使他成了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又似个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嫩草,在他的顶弄下,压根连站都站不稳。
酥麻感麻痹着下身的神经,身体仿佛都在往下坠。
慢动作的抽送仿佛是在刻意折磨他。
池安夏情不自禁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后仰脖子,将有气无力的身体靠在他身上。脑袋蹭在顾应州肩窝的地方,一手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掐着他的手臂,发白的指甲嵌入洁白的布料里。
“叫出来。”顾应州垂头咬他的耳垂,湿滑的舌头从他的耳廓舔到耳后的粉白嫩肉,“宝宝……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声“宝宝”叫得又轻又缠绵,仿佛顺着耳膜直直蹿进了身体里,电流般流窜着,同血液融为一体。
池安夏只觉得半边身体都被他喊酥了,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廊里还站着池舟和陆听安,在他们面前叫床,他觉得难为情。
“宝宝……”他的热气吐上他的侧脸,空着的手撩起他的上衣,顺着平摊的腰腹向上,
“我想听你的声音。”
来到了目的地,握住了他的乳,食指点在蓓蕾的位置,停留了会儿后,就开始摩挲。
“啊……”
下身和上身的快感同时涌来,他发出难耐的轻哼声,几乎是用求饶的语气:“别……别在这里。”
为了讨好顾应州,他按着他的腰,主动用小穴套弄他的肉棒,一边套弄,一边用泛着情欲的声音道:“进去好不好……”
他夹着他的肉棒,用淫液泛滥的肉壁来回舔弄上面的凹凸不平,声音又软又哑:“进屋里吧…进去……我叫给你听。”
顾应州停顿了足足一秒钟的时间。
一秒钟后,一把搂住他的腰,带着他转身回了身后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啪”的一声关上。
池安夏被顾应州抵到了门上,为了方便进出,他的身体悬空着,两腿环在他的腰上,湿湿的肉缝紧贴着肉棒。
半裸的臀靠着冰凉的门,池安夏被冰得轻吸一口气,下意识搂紧顾应州的脖颈,将上半身往他面前送了送。
他垂头看着他,情欲熏红了眼,看上去像个模样凶狠的饿狼。
肉棒抵着穴口,顺着湿滑的肉壁用力顶入。
这样的姿势,他几乎是被他拢在了怀里,鼻尖萦绕着少年好闻的气味,肏干间,俩人的衣服早已不知下落,火热的肌肤毫无间隙地紧密相帖着。
传递着彼此的热量,汲取着彼此的热量。
热碰热,便只能更热。
池安夏觉得自己什么都感知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了。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那一根正在拼命操干自己的灼烫粗铁。
甬道在他进入的时候被撑到最开,又在他出去的时候抿成细缝,柔嫩的肉穴被他用轻柔却磨人的动作扫过没一处,那感觉……麻到发颤,爽到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看不到池舟,他终于敢放声呻吟。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好撑……”
“嗯嗯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就是那里…啊啊……”
爽到极致的时候,浑身上下仿佛连毛孔都被打开了,他攀附着他,像一株细嫩的菟丝花,接受着他的动作,迎合着他的动作,然后在高潮来临的时候,蜷缩脚心,夹着他的肉棒,哆哆嗦嗦地喷射出大量液体。
男人的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像是被欺负了,看上去分外可怜。
顾应州情到浓处,忍不住伸手轻抚他的眉,望着他眼泪汪汪的双目。
然后,毫无预兆地加快了下身的抽送速度。
池安夏被撞得东倒西歪,口中呻吟断断续续,破碎不堪。
他抽送了数十下,巨根仍没有疲软的趋势,将他一把抱起,放到床上,用最原始的姿势,继续抽插。
今日的顾应州仿佛感知不到疲倦,成了个打桩机,肉棒像是定死在了他的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起初还有力气回应他,到后来,泄了几次后,便累得没了骨头,软趴趴的接受着他的抽插。
脑一片空白,双眼泪意朦胧。
他很想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了,太多了…太过了……
可没法否认的是,身体在经历了一次一次高潮后,仍旧贪婪饥渴得狠,蠕动着分泌出大量淫液,用湿滑温热的嫩肉缩咬着他,舔舐着他,像是在向他索取更多。
他眸色变深,一边耸动,一边握着他纤细的颈子,快速插了十几下,终于低吼着射了,将浓稠的精液浇灌到了他花心深处。
敏感的嫩肉在精液喷上来的那一刻,便被浇了个激灵,他下身一个痉挛,低泣着,哆嗦着泄身。透明的液体顺着俩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流,带出一些剔透的白浊。
肉棒软下来,却没有急着抽出去,仍旧放在他体内。
身体剧烈运动后太累,体内夹着异物甚至没法好好休息,池安夏动了动身体,想让他出去。
顾应州闭上眼睛,乌黑眼睫垂下黑影,声音仿若呢喃:“待一会儿。”
池安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热的,暖暖的,很舒服。”
池安夏被他一句话刺红了脸,刚想说话,便意识到体内的东西……竟一点一点,又一点一点开始胀大。
他吓得睁大了眼睛,抬眸的时候却发现顾应州也在看他。
他眼里带着意图使坏的笑意,闷声不响地掐着他的腰,耸动了两下。
“嗯啊…”他从口里溢出娇软的轻吟声:“…别…别来了……”
顾应州摸摸他的头:“不吓唬你了,你先休息会儿吧。”
热硬的东西退出他体内,带出淫靡不堪的白浊和透明液体。
他被翻来覆去操干了那么久,早就累得困意连连,翻了个身,将脸埋到枕头里,困顿无力地点点头。
顾应州帮他简单清洁了一下,便推门离开。
池安夏累得很,趴在枕头上,很快便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本以为能好好睡一觉,结果意识忽明忽暗,迷迷糊糊睁开眼,又迷迷糊糊闭上。
又过了会儿,他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脚步声进来,门被关上。
他迷迷糊糊地想,顾应州终于回来了。
脚步声朝他靠近。
床微晃,身上突然多了些重量,那人从后面压到了他的身体上。
池安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温热的手掌伸入他的睡衣内,一只手往上,摸到了他的乳开始揉搓玩捏。另一只手往下,隔着内裤用中指指腹不停摩挲他的阴蒂。
他困得要命,想要拒绝对方的求欢,身体却被对方的动作勾起了情潮,下身不自觉开始分泌淫液。
内裤被扒下,拽到了小腿旁。
少年的手心毫无缝隙地贴上他泥泞的腿心,稍一玩弄,便扯出大片凝成丝线的黏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动了动腿,难耐地哼哼:“不要再弄了…太累了……”
那人没有答话,却趁着他腿心动作的机会,将身体挤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热乎乎的肉棒钻到他腿心之间。
抽插了两下腿心,物什被肉缝含弄得汁水淋淋。
根本由不得池安夏抗议,那热热的,粗粗的东西,便抵着他的穴口,挺进了他的甬道。
动作力道有些大,几乎是一下,便顶到了最深处。
池安夏和少年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快慰的喘息声。
昏睡中,大脑有些混沌。
他只胡乱想着,顾应州的声音……怎么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臀部被压着,少年长而挺翘的肉棒开始在他体内律动,缓缓抽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身吐着花液,被动接受他的进入。
那舒爽感随着他抽送频率的提高,变得越来越明显,他发出无意识的娇喘,呻吟。
“太…太太快了……啊啊……慢点…”
那肉棒又烫又硬,还一跳一跳的,像是烫进了他的心里。
下身情不自禁绞紧,将肉棒咬得寸步难行。
“哥,还没有认出来我吗?”少年的声音带着笑意,动作却没有停顿,仍保持着刚刚的速度,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刚刚还在偷看我做爱呢。”
这声音,却让池安夏猛地从昏睡中惊醒了过来。
这是…池舟的声音……
将他压在身下,在他背后狠狠进入他身体的…不是顾应州……
是他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大脑一片空白。
那东西还在动作……
进入抽出,再进入,再抽出…时而浅,时而深,时而快,时而慢。
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在脑内炸开了。
少年的身体灼热滚烫,存在感张扬而鲜明,律动的时候,烫得他肉穴内壁直哆嗦。
这……
这可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弟弟。
可此时此刻,这个他从小到带到大的弟弟,却在他的体内抽插。
他们最隐私的地方,紧密相连,紧紧嵌合。
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上面跳动的青筋,以及移动时的轨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他睁大眼睛,下意识挣扎起来:“啊…你下去…别弄了……”
想要将身上的少年推下去,却如同螳臂当车,根本奈何不了对方的力气。
不仅如此,挣扎的过程中,下面的小口更显贪婪,扭动着,旋转着,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将肉棒咬得死死,往更深处吞,仿佛想要将之融化在体内。
“啊啊…池,池舟……别…别再弄了……啊啊啊……”
“这么抗拒啊哥哥。”他温热的胸膛贴着他柔软的后背,一边用肉棒捣着他泥泞的肉穴,一边道,“那为什么还偷看我做爱?”
池安夏能感觉到他小腹上紧致结实的肌肉,也能听到他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
当年那个哭着想回家的小孩……居然长这么大了。
后入的姿势使他什么都看不见,下身被抽插的感觉便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池舟的肉棒好长,好翘,同顾应州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却同样能给他最大的欢愉。
池安夏起初还奋力挣扎,后来,乱伦感和做爱的快慰感深深地麻痹了他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池舟弄得好舒服……
“啊啊啊…”他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别…别…太,太深了……不要再往里去了……”
“你不喜欢吗……哥哥叫得这么舒服,应该是喜欢的吧…”
少年一边挺送,一边把玩着他的胸部,声音带着浅浅的叹息:“哥哥身上好香,好软…”
池安夏浑身上下火辣辣的,像是被开水熏泡过。
熟悉的少年音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此时和他做爱的人,是谁。
“刚刚在走廊我就听到了你的声音…”他像是在自言自语,说话的时候,肉棒抽插得更用力,顶得池安夏两眼直冒泪意,“哥哥,我早就想这样做了,你会原谅我的吧?”
池安夏只觉得花穴酥麻泛酸,咕叽咕叽吐出莹白的花液,那液体顺着腿心全落到了床单上。
双腿无力地被他掰到最开,羞耻且被动地接受着他的撞击。
撞击的时候,床发出小小的咿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很快便被他咿咿呀呀的哭叫声盖过去。
他带着哭腔的呻吟声支离破碎。
少年却像是被他的声音刺激到了般,进入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硬挺的肉棒摩擦着他肉穴里的每一处敏感点,刮得他浑身酥麻,四肢无力。
快感如汹涌的波涛,一阵一阵向他打来。
他无力招架,只能吟娥着,喘息着承欢。
实在太多了,远远超过了他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青春期的小孩,像极了个欲求不满的野兽,强行压着他的腰,将他翻来覆去地抽插。
湿滑柔软的甬道使他的进出变得逐渐轻松,他插弄频率逐渐攀升,花穴内壁温度也在摩擦中不断升高。
快感堆积着,迭加着,像一双双恶魔之手,给他无尽欢愉的同时,拉扯着他的身体,让他拼命往下坠。
大脑像是飘到了软绵绵的云端,除了激烈的性爱,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池安夏就尖叫着喷了出了大量透明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短的时间内高潮这么多次,他自己都觉得羞愧难当。
更别说,这一次还是在池舟面前。
高潮持续了许久,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痉挛,下体不断收缩。液体将少年的肉棒喷成了落汤鸡,粉色的巨根水光淋漓。
他的大脑逐渐恢复清醒,胸口心跳如擂鼓。
做了坏事,池安夏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他一点儿都不想面对此时此刻的池舟。
可少年却像是没尽兴,抽出肉棒将他的身体翻了个面,强行让他的脸对着他。
“你…你出去……”他小声道,“我太累了…”
池安夏目光没同他直视,满面通红,只觉得心中又臊又诡异。
诡异是因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贪恋上了他的肉棒。
虽面上未表露出来,下面的小口就在肉棒离开之后,不由自主翕动着,像是在含咬空气。
好想让他再进来一次……
一张一合,穴口便又吐出了一汪淫液。
光是想想,他都觉得浑身上下烫得慌,灼得慌。
“可我还没解决呢,哥哥。”他用乌黑湿润的眼眸看着他,“硬得好疼……”
撒娇了……
本来还有些抗拒的池安夏,在听了他这话后,双眸里闪过一丝挣扎。
他咬着唇,还是答应了“那…那你快点……”
男人高潮的时候哭过,眼睛有湿润的泪意,脸颊上也有未干的痕迹。说话的时候夹杂着不太明显的鼻音,声音软得不像话,也哑得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柔软的,奶白的,布了青痕的娇嫩身躯,做出这般任人宰割的姿势。
起初的,疯狂的,诡异的想法,又冲上了大脑。
他将他的睡衣扒下,身体压下去
“腿张开一些。”声音微哑。
男人的两腿并拢着,饱满的阴阜就藏在腿心之间,含羞带怯地露出一小半,似乎是正在等他采撷。
他有些不好意思,听了这话不仅迟迟没有动作,反而蹭了蹭床单,将皙白的两腿并得更紧了。
他飞快地眨眨眼睛,放软声音:“把腿打开好不好,哥哥。”
男人抬眸看他一眼。
他咬着唇,片刻后,别开视线,缓缓的,轻轻的,将并拢的双腿打开。
细长可爱的肉缝彻底展露在他面前,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有些发凉,阴唇不自觉颤了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方的小口被操干了太久,发红发肿,微微闭合着,只露出一点儿缝隙,颤巍巍的,像是在呼吸吐气。
池舟不自觉伸手,摸向了哥哥的腿心。
他平时不爱做这种事,取悦人……他不懂,也不会。所以很多人叫他木头,也无所谓了。
可今天的他,就像是受了蛊惑一般。
他将肉棒抵进他的花口,里面全是滑腻的淫水,稍微一用力,肉棒便推了进去。
嵌合的那一瞬间,俩人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喟叹声。
哥哥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柔软的内壁吞咽着他的性器,内里水汪汪,肉棒像是泡在了舒服的温水里,每动一下,就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池安夏两腿挂在池舟腰上,口中流出声声抑制的呻吟。
他有些着迷,操弄得越发用力,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他的子宫口,恨不得将肉棒钉死在他的身体里。
哥哥似乎很容易满足,他又爽到开始啜泣,两只眼里全是泪,湿漉漉的,像只幼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真的好多水。
不光上面水多,下面水也多。
他低头吻去他额上的汗,和眼角的泪:“怎么又哭了?”
他缩着脚心,颤着双腿,花心哆哆嗦嗦抖落淫液,只顾呻吟。
顶端的小孔被浇上哥哥的花汁。
“舒服吗?”他取悦着他,故意绕着他的敏感点打转,缓缓推送。
他的下面好紧,紧紧箍着他,像是生怕他离开。
他又问了一遍:“舒服吗?”
男人哭泣着回答:“舒,嗯…舒服……嗯啊……”
池舟满意了,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变得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脏一软,下面就更硬了。
操了这么久,还没有射过,他的阴茎始终又硬又烫。
他不再缓慢摩插,按着他的腰,突然加快了速度,在他的身体里冲刺了起来。
九浅一深,叁浅一深,力道一次比一次狠。
呻吟声逐渐变得破碎高昂。
就在两人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候,“笃笃”两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顾应州冷冷的声音传了进来:“池舟,你怎么进去的?”
池安夏听到这声音,受了惊吓,下体下意识收紧。
池舟没有搭理外面的人,闷哼一声,低哑道:“哥哥,哥哥,放松点,没事,我反锁门了,他现在进不来。”
这声音刺激到了池安夏的神经,他的花心将他咬死的同时,又吐了一大口蜜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舟轻吸一口气。掐着他的腰,放慢的律动速度。
一瞬之间,他甚至忘记了门外顾应州的存在。
太淫乱了。
池舟却像是故意的一般,每操弄一下,必要往他敏感处撞。
他完全压抑不住口中的呻吟声。
“哥哥。”他叹息一般亲着他,“叫出来,不要忍着。”
他又羞又怯,却觉得无比刺激。
顾应州就站在门外,听他的呻吟声。
他放软了声音,在池舟的缓慢抽送下,发出一声又一声呻吟:“啊啊…快一点…啊啊…别再折磨我了……”
他的速度放的奇慢无比,碾磨着,旋转着,像是在刻意折磨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体瘙痒空虚,难受到差点哭出来。
“啊啊…求求你……”
“再大声点。”他用龟头碾磨他的敏感处,“哥哥,再大声点。”
“求求你……”他只能放大声音。
“求谁?”他又道,“叫我的名字。”
“池、池舟。”他啜泣着念出他的名字,“用,用力…用力一点……”
“哥哥,哥哥…舒服吗?哥哥啊…”
他张嘴呼唤思绪到处飞舞的池安夏,对方迷茫的看着他,眼里没有神色,只是禁不住快感,用小腿磨蹭他的侧腰,磨得池舟心一紧。
“这样是不对的……唔啊!池舟……”
池安夏哭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舟颜色一沉,不由得语气重了一些,弯下腰咬住池安夏红透的耳垂,在他耳边说:
“真的不舒服吗,我亲爱的哥哥?”
“!!呜…不……”
池安夏整个人都抖了一激灵,池舟低沉的低音炮在自己耳边炸开,像是蛊惑人心的恶魔,还说着令他害怕的话,耳垂被咬住的恐惧和池舟的话点醒了差点在性爱中沉沦的他。
池舟和他是有血缘关系的,但这称呼在这种时候叫出来,带来的背德感不是一点半点,池安夏心里觉得羞耻万分,身体却爽得直接要射出来。
池舟被他突然绞紧的穴肉给夹得头皮发麻,快感直冲天灵盖,便趁热打铁,对着池安夏叫个不停,在他耳边说哥哥真紧,真骚,给男朋友操的时候也是这么多水吗,这样的话落在池安夏耳内如雷电一般,劈在他耳朵内,炸在他心房,内心的坚持被这些细小的缝隙给钻入其中,到最后完全碎掉了。
池安夏被池舟操射了出来。
“池舟!你他妈在干什么?!”
一阵怒吼从侧面传来,伴随着怒吼的是重力的拳头,直接打在池舟的脸上,池安夏恍惚之间,看到属于顾应州的头发,和顾应州充满怒气的脸。
顾应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门,一推开房间的门就看到自家恋人身着不整的被池舟摁在床上给操射了,全身泛红呼吸困难脑袋不清醒,一副被艹到失神的模样,再看池舟,脸上写满了舒爽与餍足,顾应州的心顿时就停了几秒,随后而来的就是满腔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拳下去把池舟给打倒在地,随后用被子将狼狈的池安夏裹好,站在床边怒视着池舟:“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池舟被打倒在地,他撑起上身,头歪过一边,愣了好一会,听到顾应州的质问,才用一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血液在脸上留下一道痕迹,池舟抬眼看向顾应州:
“没怎么回事,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顾应州被他的回答气到几乎要脑充血,不管不顾的往池舟的脸上抡起拳头,池舟一开始也没有反抗,直到顾应州说:
“为什么要动我对象?!”
池舟才有所反应,对着顾应州怒吼:
“他是我的!他本来就该属于我!你为什么要和我抢!”
随后两人都被愤怒冲昏头脑,谁也不让谁,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了起来。
池安夏躺在床上,抓紧裹在床上被子,迷迷糊糊的看着两个人打架,他小声的叫他们别打了,但是在气头上的两个人都没听到他讲的话,反而是打得更凶了,两人身上都不同程度的挂上了彩,池安夏心疼的又开始流眼泪。
池安夏心里又急又气,他恨不得自己下床去制止他们,但整个身体还因为之前的性事发麻无力,反而因为起身的动作体内痒意更是加深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高潮过后的穴肉又开始发痒,肚子里的黏液都一股脑的往外涌,溢出红肿的穴口,沾到外边的皮肤,挠不到摸不到的,池安夏知道,只有鸡巴插进去才会好。
池安夏咬牙,试图忍住那一波波涌上来的空虚念头,还是抵不过大脑被性欲支配的最终结果。
他抬眼看去那两个还在打架的臭男人,突然就委屈极了,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他撑起身对还在打架的男人大吼道:
“别他妈打了!我难受死了…”
两人顿时停了下来,几乎是同时冲过去抱住了池安夏,顾应州抱住池安夏揽在怀中,又被池舟一把拉过去到自己怀里,
池安夏看看顾应州又看看池舟:
“你,你不要怪池舟…池舟也是从小就离不开我才……”
顾应州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随后对池舟说:
“我他妈等会儿饶不了你!”
池舟又怼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哥本来就是我的!”
两个人互相骂着吵架着,却又无比默契的把池安夏夹在中间,让池安夏坐在顾应州怀里,分开池安夏的双腿,像小孩把尿似的放在中间对着池舟。
池安夏被这样的动作羞耻得不知道该往哪看,手却自觉的放一只放在顾应州裤裆上,隔着裤子揉捏那块蛰伏的东西,另一只手又握住池舟软下去的性器,就着上面的黏液上下套弄起来。
没过一会两人都硬了,池安夏帮顾应州把性器从裤子下解放出来,又主动跪下去,含住池舟硬挺的性器吞吐。池安夏跪在床上,这样的动作让他的腰腹和屁股抬得更高,光滑的屁股缝隙要露不露的,一番春情让在他身后的顾应州硬的差点爆炸。
“宝宝,你等着吧,做完我也要连你一起收拾!上哪学的这些坏把戏!”
顾应州嘴上说着不高兴,身体却很成熟的急促喘气,握住自己下面那根被解放出来的东西拍打池安夏脸蛋,把白皙的脸蛋拍得泛了红,还发出噼啪的声响,池安夏含着池舟的东西,吚吚呜呜不知道说着什么,池舟爽的头皮发麻,一抬眼看到顾应州的眼神,才依依不舍的把性器从池安夏嘴里抽出来。
“宝贝,你知道怎么让我消气吧……”
池安夏不敢耽误,赶紧含住他和鸡蛋差不多大小的龟头吮吸,顾应州发出舒服的喘息,奖励似的抚着他的头发,然后毫不犹豫地挺腰直接顶到了喉咙。
池安夏一下子眼泪都出来了,努力把嘴巴张大到极限,小手揉着根部的囊袋,脑袋伏在他的胯间吞吐,池舟看见哥哥给顾应州舔肉棒,猛地咽了下口水,自己硬的也要爆炸了。
池安夏白嫩嫩的屁股在眼前摇,露出红肿的馒头逼,阴唇上挂着亮晶晶的淫水,小洞被操的一时还合不拢,顾应州见池舟迷恋地盯着自己哥哥的逼瞧,心底涌上一种扭曲的快感,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更加确认池安夏的放浪形骸,连亲生弟弟都无可抵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紧不慢地操池安夏的,勾了勾手指示意池舟一起,池舟瞥了哥哥一眼,虽然顾应州突然回来打扰了他和哥哥的好事后有些不满,但这场三个人的游戏倒是让他更兴奋起来。
池安夏正卖力地伺候顾应州的肉棒,舔的正起劲的时候又另一根肉棒猛地操进了小逼,他呜咽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倒,深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干呕,还没等反应过来,身后的池舟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每一下就顶到宫口,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嘴里含着顾应州的肉棒甚至忘记了舔弄。
“专心点儿,宝贝,不想吃老公的精液吗?”
顾应州被这张小嘴吸得舒服,看着涕泗横流的池安夏摸了摸他鼓起的脸颊,哄着他收起牙齿舔的再深些,肉棒在湿润的口腔里戳来戳去,池安夏的下巴都酸了,一听到能吃老公的精液他就胡乱点头,连带着忍不住夹紧了逼,惹得池舟泄出几声低喘。
他掰开池安夏的臀肉,手不安分地从菊穴摸到湿哒哒的交合处,捏着硬如石子的蒂珠揉个不停,阴茎在高热的甬道里来回进出,射精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池安夏眼前发晕,想叫又叫不出来,顾应州的肉棒堵得他快要喘不过气,被俩人前后夹击,池安夏翻起眼白,上下两张小嘴都变成了肉棒的形状,满脸被被干傻了的痴样。
房间里久久回荡着交合的声响,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呜咽混在一起,让三人都彻底失控,这时顾应州一把托住他的后脑,咬着牙挺腰将肉棒往里一送,粗暴地抓住池安夏的头发打桩似的操他的嘴,龟头被柔软的喉咙包裹,不停吞咽口水的动作更是吸得顾应州腰眼发麻,肿胀的顶端不停流出咸腥的体液,池安夏连忙压低了舌根,准备好接纳老公全部的精液。
池舟也不甘示弱,连续操了宫口几十下后,双目赤红呼吸急促,掐着池安夏的腰狠狠往里一送,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悉数灌进子宫,把敏感的内壁搅得不停痉挛,被内射的池安夏猛地一哆嗦,小逼狠狠吹了一波水液,与此同时顾应州也在他嘴里射了,呛得他直掉眼泪,但舍不得浪费任何一滴,咕嘟咕嘟全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咂着龟头,还把没射出来的都吸干净。
顾应州把沾满口水的肉棒抽了出来,扯出一条银丝,高潮过后池安夏的大腿根一直在抖,脱力般地倒了下去,幸好池舟眼疾手快把他接住。
池安夏的后背倚着他的胸口,浑身布满潮红,两条腿软绵绵分开,门户大敞,春光无限,小逼没有肉棒堵着根本合不拢,随着他的呼吸媚红的穴肉也在收缩,吐出乱七八糟的液体,在身下汇聚成了一小滩。
“哥哥,把逼夹好,都流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舟捏了捏池安夏的耳垂,一脸坏笑,池安夏听了这话赶紧乖乖夹住池舟的精液,顾应州见了这一幕,像逗猫似的轻轻挠着他的下巴,一边把自己的肉棒再次撸硬,一边好暇以待地问:“宝贝的小逼有没有被操松啊?”
前段时间池安夏的逼几乎白天黑夜都塞着肉棒,顾应州一回来就挂在老公身上求欢,整日被精液滋润的嫩逼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依旧紧若处子,甚至更会榨精了。
池安夏摇头,晕乎乎地说没有,还伸手剥开自己的逼肉给顾应州检查,小口还沾着丝丝缕缕白浊,他的意识也不太清醒,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俩人对视一眼,立刻心有灵犀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池舟从后面托着池安夏的膝盖弯站了起来,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池安夏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整个私密处一览无余,小逼在空气中瑟缩,然后顾应州走上前拉过他的胳膊环在自己的脖子上,贴着他的耳朵,用很温柔的语气说出了这句残忍的话:“宝宝一定能把两根都吃进去吧。”
池安夏愣了一瞬,急忙往后躲,求饶道:“不……不行!会坏的,老公……”
可就算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他被禁锢在池舟的臂弯里,夹在俩人之间,两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已经抵到了穴口,池安夏怕得发抖,不敢想自己可怜的小逼会被操成什么模样,贪婪的小逼今天迎来了甜蜜的惩罚,光是龟头一起浅浅刺入都让池安夏哭红了眼睛,池舟轻吻着他的后颈,好声哄道:“哥哥,你可以的,听话。”
容不得池安夏再反抗,池舟已经先操进了小逼,他没有急着动,然后顾应州的两根手指贴着池舟的肉棒捅了进去,压住两条乱踢的腿,耐心地给他做扩张,舔吻掉池安夏眼角的泪花,后者大口喘着气,能清晰地感受到顾应州的手指在高热的甬道里乱搅,他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混乱的音节,奈何也改变不了今天要被双龙操烂的命运。
见紧致的小逼逐渐松软了些,顾应州不想再忍了,扶着自己的肉棒慢慢顶了进去,这个过程堪比忍受什么残酷的刑罚,池安夏哭都哭不出来了,疼得小脸煞白,逼口被撑到极限,严丝合缝地含着两根肉棒,好像要将他劈成两半,他边哭边摇头,却换不来他们的一点心软。
两根性器插在里面,穴口被撑到极致,皱褶被抚平,甚至拉薄到能看见淡淡的血管,肚子被撑起小小的幅度,都能看见里面两个东西抽插的动作。
池安夏被夹在两人中间,随着两人缓慢的抽插被撞得七歪八扭,一下子往身后靠一下子又往前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口又麻又胀,撑到极致,就这么细微的动一下都又酸又疼的,疼得他都软了下去。顾应州握住池安夏软下去的性器,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套弄起来,池舟则是揉捏起池安夏肿胀的乳尖。
上面下面都被伺候到,池安夏才稍微好受一点,疼痛感慢慢褪去,与之相反涌上来的是细微的快感,一丝丝从半勃起性器和被池舟吮吸着的乳尖传来,让他一下子就忘了疼,光顾着追随两人给他的快感了。
既然当了俩人共用的肉棒套子,就要尽到自己的职责,顾应州和池舟一起温柔地吻着他的鬓角、耳侧、鼻尖、嘴唇,直到池安夏终于缓过来一些,也没有夹得那么紧了,池舟的手绕到胸前继续揉两团奶子,顾应州捞过他的腿,他们今天势必要用两根肉棒好好惩罚一下这口馋逼。
“弟弟……啊,老公,要裂了,呜……慢点,慢……”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都不疾不徐地轮流操,已经咧开一条小缝的宫口在这样的攻势下完全张开,湿软的宫腔让他们都控制不住操的更深,肚皮上隐约顶出了肉棒的形状,五脏六腑都要被搅得移了位置。
池安夏失神地抱着顾应州的肩膀,蜷缩在池舟的怀里,两人的气息织成了一张网,将池安夏困在其中,汹涌的情浪里他们就是他的依靠。
他吐着舌头流口水,奶尖被吸得肿了一圈,就连乳晕颜色也加重了几分,不多时,池安夏的哭叫逐渐变成了哼哼唧唧的撒娇,疼痛感过去之后,淫荡的小逼就分泌出湿哒哒的骚水,果然是个浪货,就算两根也完全吃得下。
“宝宝,你好棒……”
顾应州摸了摸他们三人的交合处,已经被撑满了,心底涌起一阵满足感,低头吮着池安夏的舌头,和池舟配合着狠狠猛肏小逼,两人暗中较劲,两根性器来回摩擦,龟头接连碾过骚心,操的池安夏浪叫,彻底堕落成一只没有自主意识的飞机杯,只会调整呼吸努力将逼肉放松,方便俩人一起肏他。
两人见池安夏开始适应了体内的东西,开始发出娇媚的呻吟,便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抽插起来,两人配合默契的一进一出,顾应州那根抽出来一点池舟就猛的顶进去,接连不断好像在接力,撞击得池安夏晕晕乎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的性器完全勃起了,被顾应州握在手里,就着残留的精液和溢出的粘液上下套弄,把池安夏弄得呻吟连连,胸前的乳尖被池舟含在嘴里大力吮吸,吮吸过后又用粗砺的舌面刮弄。
骚穴里的肉柔情多汁,两根性器插在软腻的穴肉里,猩红的穴肉被抽插到泥泞不堪,滑溜的如同软玉般的臀肉被两人挤得歪七八扭,好像还肿上了一圈,白皙的臀肉上印着不规则的红色压痕。
池安夏被他们俩撞得双腿颤抖,两条腿大张着,接纳起两个成年男子的撞击,夹在空中的小腿不自觉的颤抖,绷紧了又白又嫩的足尖。
两人的性器都很大,却也有区别,顾应州的性器又长又挺,随意顶弄都能到达最深处;池舟的性器粗长有弧度,龟头那段勾起的弯,每次都能将池安夏甬道内的每一处皱褶都照顾到。
池安夏已经分不清自己有没有高潮了,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下身,被操的意识模糊,像失禁了一样乱喷,相连的地方已经磨出了一圈泡沫,太舒服了,怎么这么舒服,像被他们操一辈子,永远都不分开,池安夏的脑海中冒出这样的想法。
“哥哥,你喜欢谁的肉棒……嗯?”
池舟不满于池安夏只看着顾应州,发狠地捅到宫口,连续顶了数下,故意这么问,顾应州也开始好奇起来,他对池安夏的敏感带太熟悉了,把手放到池安夏小腹的凸起往下按,趁他爽到翻白眼的时候和池舟的龟头一起操进子宫,感觉肚皮都要被顶穿了。
池安夏大脑一片空白,乱成一团浆糊的意识想了好半天才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回头亲了亲池舟的嘴巴,又拉着顾应州的手放到奶子上,含糊地说:“都喜欢……喜欢老公们的肉棒操我。”
这个答案极大程度地取悦了两人,池舟笑着与池安夏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顾应州揪了下他的奶头,又含到嘴里吸了一会儿,问以后愿不愿意被我们一起干,池安夏嗯嗯啊啊地点头,小手伸到下面揉着他们的囊袋,他是属于他们的,无论被怎么对待都可以,他的逼天生就是要献给他们享用的。
这种完全不计后果的勾引换来两根肉棒无止无休地顶弄,池安夏的嗓子哑了,也吹到几近脱水,狼狈地尿了出来,小逼又热又麻,真的要被玩坏了,已经没有任何知觉,奶子上的牙印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奶头也破了皮,胸口和锁骨没有一块好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搂着池舟的肩膀,垂着头,在两人的撞击下轻轻喘息,被两人一前一后的快速抽插撞击到底,那块软肉不知道被撞击操弄了多少次,里面的穴肉变得有湿又滑,发出暧昧的水声。
池安夏射出了今天的不知道几次。
他可怜的性器在空气中抖动几下,就射出了一点淡薄的半透明液体,甚至有些稀。高潮过后双目涣散,张着嘴任由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池安夏扶在池舟身上,迷离的喘着气。
顾应州看着池安夏白皙的后背,低下头对着汗湿的后背从后颈一路吻到肩胛骨,亲了亲池安夏后颈的骨骼,留下几个吻痕,又在池安夏肩头留下个不轻不重的牙印。
池舟抱着池安夏,大手在池安夏布满汗液和爱液的臀肉上流连,时不时掐几把,在蜜桃般的臀肉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印。
两人的动作都是万分柔情,好像怕池安夏像玻璃一样碎了,但是下体的动作却没停。他们没有在池安夏高潮的时候停下,反而更是在包裹着性器的穴肉疯狂抽搐收缩的时候狠狠的往里操,把池安夏操得头晕目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池安夏在这大量的快感中无法分辨更多的想法,只能张开腿任由两个男人操弄。
即使他知道他们三个人的行为是不被人们所认同的,他也来不及再分辨了。
顾应州被池安夏的穴肉吮吸得憋不住,又在抽插的时候和池舟的性器摩擦到一块,就算不乐意也增添了新的快感,在池安夏高潮过后十几分钟也射了出来,顾应州射完就拔了出去,因为操了太久,红肿的穴口一下子合不拢,顾应州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摊混着爱液的精液。
池舟也忍不住了,小腹酸胀扯动,但又不同于射精的冲动,有种难耐的欲望在他心里炸开,他来不及去思索那到底是什么,只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输精管内冲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舟把池安夏压倒在床上,扣住池安夏的双手十指交合,压住池安夏的腰就猛的往里顶,有东西要出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最后池舟在池安夏大哭的瞬间射了进去。
池安夏只感受到不同的东西射进了自己肚子里,那东西量又多又大还烫,冲刷在内壁里烫的他脚趾都蜷缩起来,肚子被慢慢的射到胀起来,撑得他疼到发疯,他突然明白射进肚子里是什么东西的池安夏,不可置信的看向池舟:
“什…这是什么唔啊!……池,池舟……这太多了,好撑,我不行了……呜…”
池安夏哭喊着要推开池舟,却没有力气。
池舟有些抱歉的低头亲了亲池安夏的脸,亲亲池安夏哭肿的眼皮子,又亲了亲池安夏红肿的唇,说到:
“抱歉,哥哥,我憋不住了…”
池舟在池安夏体内足足尿了一大滩才接着射出来,拔出来的瞬间,含不住东西的穴口便哆哆嗦嗦的喷出大滩的淡黄色液体和白色的粘液,把床上的被子床单弄脏得一塌糊涂。
整个房间弥漫着腥臊的尿液气味和不可言说的旖旎气味,论谁进来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
池安夏几乎快要晕过去,和两个人一起上床的事情本就足够他抓狂,这下又被当做是尿壶尿了一肚子,他真的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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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任何能同浪漫挂钩的理想主义,镇上的人刚来时想大展身手,可结果却是同被营养液的输液管缠绕住的老树枝干上生出的摇摇欲坠毫无生机的绿叶、银行卡里永远不会上涨的数字、永远破旧的居民楼以及重复过着枯燥乏味生活的男人女人们一样,这座镇子也是一具能被轻松揉碎成屑末的虫子尸体。
镇上的一部分年轻人到了18岁就会背上早就准备好的背包去更外面找生存的机会,叶星如今17岁,更落后的出生使他连高中都没读完,现在不得已投奔了父亲的旧友,靠他的帮忙顺利在一家理发店当一名学徒。叶星喜欢靠在玻璃门旁看外面,理发店的玻璃门外侧总是蒙着一层灰,和被腐蚀了些的木头抽屉里放置的旧纸片一样,在太阳底下泛着些黄。叶星开始养成隔着这扇玻璃门看人的习惯是因为和阮时予的初见。那次也是夏天,叶星才15岁,刚到镇上,理发店老板是一个手臂上有纹身的男人,上面纹了一只蝴蝶和老虎,喜欢打手机游戏。那天是下午两点多钟,屋外蝉鸣阵阵,时不时有车子的喇叭声响过,老板正因为输了游戏破口大骂,就在这么一个吵闹的午后,阮时予穿着一身碎花裙,拎着手提包,脸颊上渗出的汗珠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又顺着肌肤往下落在他裸露的锁骨上,他站在叶星面前,隔着一扇泛了黄的玻璃窗,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时髦女郎。那是叶星头一次碰见这么漂亮的人,那是一种模糊了性别的美,以至于都忘记了打招呼。
老板推开木讷的他,上前一把揽住了阮时予,顺手接过两件新衣服扔在叶星身上,阮时予脸上带着笑意路过叶星时朝他看了一眼,随后打趣问道:“你儿子啊?”老板拧了把他的腰,骂了句,狗屁。叶星弯腰去捡被老板不小心扫下地的梳子时,正好看到男人没有被裙摆遮住的光洁小腿和露出的脚背青筋。乡下看不到这样的风景,男人的上半身被烈日晒成古铜色,弯下腰能瞧见的只有自己龟裂的手和在水里攒动的蚂蝗。裙摆扫过他头顶的旋,叶星瞬间红了脸,阮时予凑近了些瞧他发红的耳尖,好奇问他是不是中暑了。就像逗弄路边的一条小土狗似的,话里带了无所谓的调笑,离得也近,不论是涂抹了艳丽口红的嘴唇还是鼻尖喷洒的呼吸都特别近。
那次也是叶星第一次为阮时予洗头,阮时予偏好干洗,也喜欢在洗头时抽上一支烟。他扎头发的皮筋被叶星圈在手腕上,他小心翼翼替他围上干毛巾,手指不小心擦过后颈,触碰到了太阳留下的余温。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在上面揉出一团白色泡沫,阮时予被脑后的力推着下意识低下头,带了点火星的烟丝被风扇的风带向叶星脚边,叶星见状便放轻了动作,却听到阮时予极低的轻笑声,他夸他是天生按摩的料子。叶星抬头看镜子,正好看见阮时予吐出烟圈,也正在看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他突然后仰,头发上的泡沫全擦在叶星的衣服上,罪魁祸首浑然不觉,亮晶晶的眼眸配上绽放开来的笑望着他,“你叫什么名字呀,小朋友?”叶星没来得及撤回的手正好捂住他的耳朵,却好像捂住的是自己的耳朵,他听到自己手腕的脉搏正在激烈跳动着,“叶星,”他的头不受控制地向下,距离到他能在他瞳孔里看清自己的影子,又郑重地说了一遍:“我叫叶星。”
阮时予来这里理发不给钱,只送时兴的衣服,老板总说阮时予爱做一些亏本的买卖,洗一次头10块钱,理一次发15块钱,阮时予一件新衣裳最便宜都要80块,中间的差价怎么补都补不回来,便经常让叶星去阮时予的店铺帮忙。两家铺子离得不怎么远,叶星跑快点六分钟就能到。阮时予总会给他准备一根冰棒,笑吟吟地塞在他手上,然后去太师椅上躺着休息,叶星吃完冰棍后安静地替他整理货物,有客人来时再喊醒他。阮时予困顿的时候格外安静,披一件薄毯整个人窝在椅子里,没有客人的时候叶星就坐在小马扎上,数着地上爬来爬去的蚂蚁,然后撑起下巴看阮时予。他喜欢呆在阮时予这里,阮时予的店里有空调,有鲜花一样清新的香味,生机勃勃的,也有睡着后的阮时予,周遭气场都散去的阮时予,不对任何人设防的阮时予,这样的阮时予总能让叶星想起记忆里模糊的父亲,在他不懂人类语言时将他抱在怀里的父亲。他现在全身上下,穿的衣服裤子鞋子都是阮时予送的,青春期的男生长得快,阮时予总会送大一码的衣服给叶星,埋头替他整理衣服褶皱的温婉模样又像他的母亲,叶星第一次喝了啤酒就给老板这样说了,老板听后给他脑门来了一巴掌,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又问,阮时予的老公呢,在这里待了快两年,只听说他和一个男人结婚了,却从来没见过这个人,老板却闭口不谈,他问叶星对阮时予的老公那么好奇做什么,反正男人没死,阮时予是一直被结婚证和戒指捆绑住的已婚男人。
“叶星,不该想的东西不要想。”老板的右手食指点在他的眉心,叶星看到他小臂上的蓝色蝴蝶随着肌肉纹理舞动,像穿着蓝色碎花裙的阮时予。
可肖想阮时予的男人不止他一个,或者说,肖想阮时予的人,从来都不是只有一个情窦初开的17岁少年。阮时予右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无法按耐住其他人蠢蠢欲动的心,单身男性的目光总会牢牢黏在阮时予身上,时不时被阮时予带到明面上的戒指只能作为夏日躁动里的兴奋剂,隐藏背德的禁忌感将暗流涌动的情欲发酵成惊涛骇浪。
今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早,夏末的气温已经下降许多,店铺前积了不少落叶,叶星在店门口清理卫生,阮时予穿着一身白色旗袍靠在门边站着,他身上的旗袍衩开得不算高,修身旗袍在月光下将他的身姿勾勒得格外清晰,又不像女人那样婀娜,店外渐渐围过来了一群人,像群狼围住猎物一样,旗袍本身的庄重和优雅被雄性生物露骨的目光全盘瓦解。
叶星自然知道这些眼神里藏着的是什么,如果这里不是法治社会,是没有治安没有警察的乡下,阮时予身上的旗袍早就变成一文不值的被人践踏的布料。他适时站在他身边挡住大部分不怀好意的目光,他这时已经比他高了,身形外看与成年男人无异,阮时予从他身后探出脑袋,笑嘻嘻地问门外的人要不要买衣服。叶星讽刺地想,那些人宁愿花五百块钱和阮时予约一个独处时间都不会花一百块钱买一件衣服,他背后的男人比这一整个小镇都有价值,作为资源或作为性,都是。他和那些意淫他的男人们同样卑劣,他会在深夜的单人床上,盯着手机里偷拍到的,他的照片,幻想他手指的温度和触感,在脑海里演示过无数遍的性事里流出性欲的高潮。秋天同夏天没有任何区别,抚慰不了年轻男人躁动的心,也无法净化那些肮脏龌龊的思想。
关了店门,街上已经没什么人,阮时予身上披了件针织外衫,叶星替他拎着包,两个人一齐朝他家走去。阮时予说以前这种当保镖的事都是叶星的老板负责,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露出手臂上的虎头就能吓得那帮男人不敢上前,讲到过去,他低头笑起来,今年小镇上的秋天冷得不太正常,他走的时候离叶星比以前要更近点,是胳膊贴着胳膊的距离。叶星换了只手提包,右手将他虚空揽在怀里,他微微侧头就能看清他左耳上随着他一摇一晃的耳坠,在月光下泛出银光,他的头发是挽起来的,只有几缕散在前额和耳后,他想起今天他低头为一个年轻男孩扣纽扣时,男孩僵硬着身子红着脸,但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直白,大胆热烈地盯着他。叶星曾在无数人眼睛里看过那个眼神,也在镜子里的自己眼里看到过,是藏不住的冒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送阮时予到了单元楼下,他问他,过了18岁要不要和其他年轻人一块儿出去。叶星说自己没想好,阮时予这时抬头看他,他已经长到他需要抬头才能同他对视的程度,“多出去走走呢,”他说,“别把一辈子都困死在这儿了,去外面见多了世面,就知道自己最要什么,也会遇到更好的人。”叶星嗫嚅着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藏在身后的手攥成了拳,阮时予从他手里接过包,转身朝身后黑漆漆的大楼里走去,毫不留情地将叶星扔在身后。
叶星回到理发店和老板说了这件事,他将阮时予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给老板听,并询问他自己是否真的要出去。老板没给他答案,只是告诉他,在他前面还有好几个男生被阮时予这样劝导过,其中一个男生直截了当朝阮时予表了白,什么情啊爱啊的,阮时予从来不会把被荷尔蒙和激素支配的未成年的话当一回事,一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男生说出来的和爱情有关的伟大宣言就和喝醉了酒的中年男人在饭桌上发表的一夜暴富的演讲一样可笑。看到胸和屁股就勃起不叫爱,青春期的男人总想不明白爱的定义是什么,以为想牵手叫爱,以为想接吻叫爱,以为想上床就叫爱,但这都只是性。阮时予遇到过太多这种头脑发热分不清爱情和性的年轻人,或许早在第一次见面他就从叶星不懂掩饰的眼睛里看到了会重演的千篇一律的过去,叶星算是听话的那一类,所以阮时予提早劝他走出去。
老板只问叶星如何打算,叶星还是不知道,他抬头看了眼理发店角落的风扇,和手指关节处出现的茧,他的未来在这里是能一眼就看到头的,会和一个同样没有未来的人结婚,搬去镇上某一处简陋的出租屋,在里面生一个小孩,继承自己的悲哀。因为理发店的二楼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房间只有一张床,他睡在次卧,那张床只够一个人睡。
“还是出去吧,叶星,对你自己只有好处。”老板递给他一罐冰镇的啤酒,易拉罐表面的水汽沿着杯壁下滑,滴在叶星裸露的膝盖上,那里还有一条醒目的疤,是前不久他在替阮时予赶跑骚扰者时不小心划伤的。阮时予蹲在他面前,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替他细细擦拭伤口,叶星疼得吸气,细密的汗快滴进了眼睛里,他一低头,额角摇摇欲坠的汗就落在了阮时予的肩头,将他的衣服洇出一圈痕迹。阮时予处理完后在伤口处吹了吹,然后才抬头看他,叶星抿着嘴,后颈的发丝因为汗液黏在肌肤上,和身上的背心一样,教人不舒服。阮时予伸出手替他擦干眼圈周围的汗,问他还疼不疼,他的领口有些松,胸脯露出了大半,裙子布料也因为太热的环境黏在了他身上,叶星有些难为情地挪开眼,但嘴唇干燥得令他想立刻吻上阮时予身上的汗珠,沿着他的脖颈流过锁骨最后消失在布料里。叶星抓住了阮时予试探他体温的手,他在男人疑惑但关切的眼神里猛地直起身,空出的手遵循了本能禁锢住了他的腰。实在是太渴了,他盯着阮时予潋滟的唇瓣直直吻了下去,却被他侧头躲开,嘴唇擦过他的嘴角,最后落在他的脸颊痣上。鼻尖瞬间盈满了他身上的香味,但也让他清醒过来,他松开了阮时予,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便冲出店门。
他想起自己在外面发了疯似地奔跑,最后还是会停在阮时予的服装店门口,还是会在门口看他,忍不住地向前走,忍不住地把目光放在他身上,阮时予就站在白炽灯下,穿着一身整理好的衬衣靠在门边,正正好和他面对面,是叶星心里的月光,有欲有爱的梦。他发觉自己不应该是走出去,而是应该逃出去,逃出这个无法不想他的牢笼。他在他面前站定,然后单膝跪地,替他换上被他扔在一旁的鞋,接过他手里的包,低头看他的眼睛,“我送您回家。”谁都不再提那个失控的吻,谁都不再提那个过分暧昧的距离,以一种掩耳盗铃的姿态在活着。
叶星同那些人不一样,不是只想着和他上床,不是脑子里只有性,他偏偏是认真的,是刻板印象里的农村人,他的脚掌踏踏实实地踩在阮时予身边,对阮时予的爱意也扎扎实实地在心里生根发芽,比他的意识要更早,比阮时予想得要更深。所以阮时予更希望他能听进自己的话,能脱离这里。
所幸结果不错,在阮时予同叶星说明的第二天,他就提了一个有些破损的行李袋,站在他家楼下和他告别。阮时予把他拉到了服装店,又塞给了他两套秋季的衣服,祝他一路顺风。那个时候他对他说出那句话后,以为他和自己想的一样,在外安家立业,他从没想过他会回来。
没有人看惯了外面的风景还愿意回到这个贫穷落后的地方,给自己的人生蒙上一层看不见的灰。他的丈夫是这样,理发店老板的老婆也同样是这样,只不过老板的老婆寄回来的是死讯,而阮时予的丈夫寄回来的是坐牢,同时还有他出轨的消息。这不算多意外的事,阮时予去监狱探望了自己的丈夫,他没有问为什么,他只觉得丈夫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下场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让自己处于不仁不义境地的做法实在太愚笨,他不留余力地嘲笑他,并告知他,自己和那个把他送进监狱的男人睡了。
被他砸伤的男人比阮时予大了4岁,长得还算英俊,左眉骨处有条伤疤,是阮时予丈夫犯罪的证据,大家都喊他“吴先生”。阮时予来找吴先生是为了撇清和丈夫的关系,毕竟他要的医疗费对任何时候的阮时予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阮时予不该为丈夫的愚蠢和薄情寡义付出这样的代价。“您可以直接将他送进监狱,不管是被关一辈子还是被枪毙,只要他能死在那里,只要您能解气。”他低眉顺眼地看着桌上的合同说道,极好地掩饰了眼底的愤怒和焦虑。吴先生采纳了他的意见,但是一个乡下人的烂命还抵不上他受到的伤,他向前拦住了阮时予握住笔的手,前倾着身子,吻落在阮时予的耳垂上,说,“还有个更好的办法,看你愿不愿意。”
大家都是成年人,阮时予自然懂了男人的潜在意思,他闭上眼睛,颤抖着抽出手,在男人能灼伤他的目光中取下了他的细框眼镜,随后亲在了男人低垂的眼角,压抑了汹涌澎湃流出报复的快感,回应了他。他眼角还有哭过的痕迹,左耳垂上挂着流光似的耳坠,他一贯知道自己如何示人最能惹人怜惜,但吴先生的反应倒是在他意料之外,不过于他而言也算惊喜。他的裙摆正好盖住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他被男人抱在怀里,在他怀里起起伏伏,被背叛的委屈此刻借着报复的性爱全都发泄了出来,他在他身上小声啜泣,咬着他的肩颈肉不肯松口,眼泪和口涎将男人身上的那块肌肤烧了起来,他狠狠向上撞得他松了口,不管不顾地循着声音去找他的嘴唇,将他的哭泣与泪水都搅得天翻地覆。他看了眼面前流光溢彩的耳坠,摇晃地打在他的脸上,和胸前随着主人不停摆动的小巧乳房一样,他低头咬住男人的乳尖闷头冲刺到最后还是良心发现全射在了前面的桌子上,他抚摸怀里男人光裸的后背,暗笑着骂道:“男人真他妈是一群贱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时予在情事结束后去看的丈夫,他一侧头,男人就能看到他颈侧的吻痕,他隔着玻璃怒吼的丑态令阮时予新生愉悦,离婚的事两个人都没提,似乎都忘了,男人会在监狱里待到死,阮时予会在小镇上继续装作一个丈夫在外打拼,独自守家的孤独男人。
和吴先生的那一次阮时予只当成对丈夫的一种报复,他的生活又回归正轨,守着自己的服装店,在其他人表白时举起手中佩戴的戒指提醒对方,顺便充当知心大哥哥的角色,告诉他们外面的世界足够好,只要出去了就不会再想回来了。只是阮时予忘了这里对于大城市的人也是外面的世界,所以当他看到吴先生出现在镇子上时是意外的。这个小地方对吴先生来说完全是陌生的,到处都是和阮时予丈夫一样愚钝的乡下人,车辆驶过阮时予店铺外的街道就能让车身沾上不少灰尘,但他还是禁不住诱惑了来了阮时予这儿,站在他面前,让他帮自己挑衣服,阮时予知道他不会穿。这种便宜料子,他们有钱人穿了皮肤就像过敏一样起红疹子,他喜欢拿这个当借口任性地去阮时予家洗澡,再将他强行拉进浴室,他家的浴室早被他改造成了有花洒的淋浴房,还没被消磨的新鲜感加上几个月才能放下尊严来见他的思念总能让他在性事里变成一个少年模样,激情、热烈地燃烧自己沸腾的欲望,像巨蟒一样将阮时予当作猎物般缠绕着,从天黑到天明,直到餍足。
每次和吴先生过完一夜后,阮时予都会在家休息一整天,享受极致欢愉后的代价就是身上的淤青和头痛的疲惫。他的家内部早就在他的干预下变得像大城市里的房子,阮时予是小镇上唯一一个不用出去就能活得像外面世界的男人,尽管他在别人眼里一直是这样活着的。叶星最后一次送他回家的那次,吴先生正好在家里等他,他已经快大半年没来,阮时予本来以为他已经没了新鲜感,认清了这个地方的死气沉沉和他肉体的普通。却在大门合上的瞬间就被男人抱住,滚烫的吻随之落下,带着湿漉漉的潮气,他才在家里洗过澡。当男人的吻带着怒意咬在他腿间的软肉上时,阮时予的手指失控地扯住他的头发,听到他用平时最温和的语气说出他第一次在他耳边骂过的脏话:“男人真他妈是一群贱种。”容易被人勾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没见过漂亮人的农村愣头青是,连他这种见惯了社会的老油条都是,他清楚地知道第一次见面想操阮时予的自己纯粹是因为起了坏心的见色起意,几个月后又忍不住找他,自己也能解释成新鲜感作祟,随着时间的推移多激情澎湃的心也早该冷却完全。但偏偏在今天,吃饭的时候看到一对情侣,女生耳朵上挂着一串耳坠,太阳光正好落在上面,晃了他的眼,眼花的那一刻他就想到了他。
他心里暗暗骂自己就是个贱种,可惜他没有看到男孩的脸,不然他能看到男孩和他一样的眼神,是面前的阮时予只需要瞧上一眼就会闭眼躲过的眼神。肉体的性欲会淡下去,爱也会的,阮时予这样疲惫地想,一切都只是新鲜感作祟罢了,他痛苦地抱住眼前人,指甲在男人的背肌上划出一道又一道锋利的血痕。
阮时予的生活里不缺前仆后继的性,同样也不缺珍贵稀有的爱,这两者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但他不希望能找寻未来的年轻人栽在他这片罂粟地里。
阮时予的床头放置着一沓钞票,他戏谑地问他是不是拿自己当成了城里的妓,吴先生在身后将他的头发拨到胸前,细密的吻落到了阮时予的脖颈处,说,是补偿,他为自己打扰到他生活的补偿,算道歉。情爱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阮时予不想要,他却硬是塞在他的抽屉里,说该要,他想他的服装店能一直开下去。你是小镇上最漂亮的人,合该一直这么美下去。他临走前的话只说了一半,留白被掩盖在轻轻合上的门声里,阮时予随意披了件毯子走到阳台,目送他的离开,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次之后应该不会再见。
外面的人不会留在这里,出去后的人也不会回来。
日子仍旧如此地过下去,阮时予在店里见到了不同的面孔,熟悉的不熟悉的,理发店老板有时会蹲在他店面门口抽烟,赶跑那些不买衣服只为了偷看阮时予两眼的年轻人们,时不时再从阮时予这里顺走一两件便宜的背心。阮时予的小区拆迁,吴先生置办的那些好用的家具和精心改造的浴室没了用武之地,老板替他将家具便宜卖给了其他居民,顺便理直气壮地朝拆迁部门多要了些钱,阮时予将老板要来的还算多的款子塞到他手里当作房租,整个人就背了个大包去了理发店二楼,老板问他要不要睡主卧,阮时予摇了摇头,将他剩下的半句话又堵了回去。
他们曾经两个发生过越轨的事,阮时予没有瞒过他那个出于报复的情事。后来老板在小臂上纹了一只蓝色蝴蝶,那天晚上他们抱在一起,老板指着手臂上那只老虎说这是自己,蝴蝶是阮时予,他说他们会和结婚前一样,继续两个人的相依为命,然后他们接了吻。混乱地脱去了彼此的衣物,男人的笨拙和青涩给阮时予的感觉既新奇又激烈,他在老板怀里哭出声,问他,自己是不是一个放荡的人。温暖的躯体拥抱在一起,比起性欲,陪伴的温情将阮时予的身心都包进了一团云里,老板宽慰他,不是,是我们的错。炙热的吻沿着阮时予的躯体缓缓落下一直到阮时予的小腹,老板问他这里会不会孕育孩子?他的耳朵贴在阮时予的腹部,学着电视里倾听孕妇肚子里生命的模样,嘴里叽里咕噜模仿阮时予身体里隔着肚皮传到他耳旁的声音,随后下巴搁在他急促起伏的柔软腹部上,眼里亮晶晶地盯着阮时予羞赧的模样,笑着说:“原来高潮后的小肚子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和爱情没多大关系,他们只是这个镇上最亲密的朋友,在很久远的年岁便相识,一起走过了这么些年,当他们赤裸着拥抱在一起的时候,老板对阮时予说,很早之前就想这样做,为了比这世界上的其他人能更早地了解阮时予。阮时予背过身蜷成一团窝在老板怀里,随后闭上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缓。他们曾经赤裸相对过无数次,去镇上的澡堂洗澡时老板总会强行和他挤在一个隔间,在他结婚前老板约他去洗澡,阮时予才得了机会好好问他,为什么突然就找人结婚了。那个时候淋浴头的水一股一股的,像冬天拧不开的水龙头滴出的水一样,断断续续地砸在阮时予的脸上,老板把他拉到水柱下冲干净刚搓出来的泡沫,水又灌到了阮时予耳朵里,他听不清回答也看不见眼前,只在尽力呼吸时感受到一片温热同热水一起无理地擦过他的嘴唇。阮时予在迷迷糊糊中对老板说:“你那个时候应该出去的。”胸前的胳膊用力将他勒紧了些,“但你不会出去。”阮时予沿着他的手臂静脉向上亲吻,最后停在蝴蝶上,低低回了一个字,“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时予是永远活在这里的人,他有着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未来和自我的生活,想要见他就只能再回到这个小镇。
叶星就站在服装店门口,问阮时予要店里最贵的衣服,阮时予没有认出他,距离上次见他已经过去六年多。阮时予拿了店里最好的西装,叶星换上后让他难得想到很久以前的吴老板,他一边替叶星整理衣服上的褶皱,一边问他是不是大城市来的。叶星一直盯着他的眼角细纹看,走的这些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不少痕迹,但仍旧迷人。他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的手指上还戴着那个素圈,叶星抬头环顾四周,仍旧没有发现另一个男人生活的痕迹。
“阮时予”,他喊了他的名字,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说,“我出去了,没有遇到喜欢的女生,也没有遇到会喜欢的男生。”
你骗了我,阮时予,外面的世界并没有像你这样好的人。
叶星学着第一次的自我介绍,低头离他更近了些,“阮时予,我叫叶星。”一些旧人和旧事被迫从阮时予的回忆土壤挖出来,叶星没能逃出去,他一直被困在小镇的夏天,像想念夏天的冰镇啤酒,他在小镇外想着小镇里的阮时予。
没有碰到更好的人,没有碰到自己喜欢的人,只碰到了事业上的贵人,世界上很多事都巧合得像,那位贵人就是吴老板。吴老板在得知叶星的出身后,只多余问过他一次,是否认识那个镇上一个卖衣服的漂亮男人。
沿着这句随口一问,剩下的一切被调查得顺理成章,他得以知晓自己曾好奇的一切。能和吴老板,那也能和其他人,所以也能同自己,叶星就是这样想的,所以迫不及待来到他面前,在他足够出人头地的时候,他毛遂自荐,他可以给阮时予更好的生活,阮时予可以和他在一起。
但阮时予仍旧拒绝了他,他说,他不需要更好的生活,也不需要别人的陪伴,他有朋友有事业,他反问道:“叶星,为什么已经出去了,已经见到了真正的世界,却还活得这么幼稚?还要回来这里?”他红了眼,不肯松手也不愿让步,阮时予多年前的担忧应了验,他不知道要如何处理面前人历经千帆后坚定自我的爱情。“床伴呢?你需要床伴吗?”他卑微乞求着,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的优势,年轻、强壮,而且是干净的。最后在阮时予脑中一团乱麻时狡猾地趁虚而入。
他确实够稚嫩,就连接吻都只敢从额头开始,吻过额头、眼角、鼻尖、脸颊、嘴唇,他没有抹润唇膏,嘴唇有些干,叶星吮过他的下嘴唇,自然而然地就循着气味往里探,唇舌交缠呼吸交换,他突然无师自通,手顺着他滑腻的肌肤抚摸,从脊柱到胸乳,吻得越来越凶,揉捏他臀肉和乳房的力气也越发大了起来,阮时予难受的呻吟从唇间溢出,扰乱了男人的心绪,下腹无法排挤的火热压力让他更急躁。
他将阮时予抵在墙上,陌生的体温让阮时予莫名存了些恐慌,他开始质疑自己方才的退让是否正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怕痒,你轻一点啊。”
但叶星的火被完全撩起来,阴茎在刚才激烈的亲吻中已经变得半硬,此刻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在阮时予的大腿上。阮时予察觉到了,故意贴紧了叶星的下半身磨蹭几下,让对方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叶星摸在阮时予腰上的手正一路往上,滑过对方嶙峋的肋骨,落在对方胸前。他凭感觉去摸对方的胸,却发现阮时予看着瘦削,胸前的肉却不算少,而且摸起来格外柔软。他轻轻一握,几乎能把对方的胸部圈成一团,像是……女人的胸部似的。
阮时予的胸部敏感,正因为叶星的揉捏浑身发痒。两个人不知不觉中又开始接吻,阮时予也学着把一只手伸进叶星的衣服里,去摸对方的腰腹和背脊。这样互相抚摸着、亲吻着,阮时予先一步受不了了,感觉下身隐秘的地方开始变得濡湿。他控制不住地把手往下移,拉开了叶星的裤子。
阮时予也没个预告,就寻到叶星的阴茎一把握住了,两个人都为这动作舒服地闷哼一声。手里硬挺又滚烫的性器让阮时予的手心发烫,内心那点欲望瞬间膨胀起来。
叶星感觉阮时予身上有一种令人着迷的味道。他不清楚这是洗衣粉混着烟的味道,还是对方本身的体味,这股不知来源的味道让他想去亲、去舔,想把阮时予囫囵吞下。
阮时予人往后倒在床上,突然的失重让他吓了一跳,没来得及作出什么反应,就被紧接着倒下来的叶星压了个结实。叶星把脸埋进他的脖颈处,开始舔吻他的颈肉和锁骨,时不时还拿牙齿磨两下,阮时予有种自己要被吃干抹净的错觉。
叶星嘴上亲着阮时予的皮肉,手上揉着对方的腰,没一会儿就感觉到阮时予的下身也硬起来,抵在了他的腰腹间。
他的手从阮时予的腰上往下滑,摸进了对方的裤子里。不怎么顺手地上下撸了两把。阮时予被摸了几下又爽又难熬,下意识夹了夹腿。他喘着粗气,扯了扯叶星的衣服下摆,叶星会意,三两下就把自己身上唯一一件衣服脱了。
阮时予躺在床上,由下往上看跨坐在他身上的叶星——宽阔的肩膀,麦色的肌肤。他的手从对方的胸前一路往下滑,最后停留在裤子边缘,用两只手指拉住叶星的裤边往下扯了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星在阮时予的腰间摸了两把,低声道:“你也脱。”
“你帮我。”
叶星于是拉住对方衣服的下摆,帮人把衣服脱了。他一手握住阮时予的胸乳,像握住一块柔软的蛋糕。叶星用两指捏住阮时予的乳头揉捏了两下,对方嘴里马上溢出惊呼声。
叶星看得入迷,觉得手里的触感好得不像话,他愣愣地又揉了两下阮时予的胸,傻乎乎地问:“怎么这么软?”
阮时予笑了一下,没直接回答,倒是勾着叶星的脖子把人揽住了:“想知道吗?”
他边说边慢慢起身,推着叶星向后坐,然后引导着对方和他交换了位置,让叶星躺在了床上。阮时予半跪在叶星的大腿两侧,膝盖有意无意地蹭在叶星的腿间,然后握住自己外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扯。
叶星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阮时予脱掉了外裤,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白色内裤。
阮时予握着他的手,滑过阴茎所在的位置,向下落在了某个点上。叶星先是觉得指尖有一点湿,直到他的手指被引导着滑过一段凹陷的缝隙。
叶星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放在那肉唇上,下意识地刮擦了两下,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惊呼声。
阮时予按住了叶星的手,感觉到自己的穴肉不自在地收缩了几下,然后那股子痒变得更明显了。他的小穴需要有人抚慰,最好能被什么粗大的东西填满。他看着依旧一脸痴迷的叶星,从对方的脖子开始往下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亲到叶星的胸口,抬头看了人一眼,问道:“会觉得恶心吗?”
叶星嘴巴张了张又合上,最后只是简短地说道:“不会。”
阮时予笑起来:“等一下会很舒服的。”
他在叶星胸口舔吻着,还含着对方的乳头逗弄了一番,让从没被玩过这种地方的叶星气息一下急促起来。紧接着阮时予的吻继续向下,手也拉开叶星的裤子,开始握着对方的阴茎上下撸动。这时候叶星的阴茎已经硬得直直一根,几乎要戳得他掌心发疼了。
阮时予的吻经过叶星的胸口、腹部,人也一路下移,直到面对着对方挺直的阴茎。他把叶星的阴茎从裤子里拨出来,低头凑近了,然后停下来看了对方一眼。
叶星简直为这暗示血脉喷张。阮时予没有让他等太久,就伸出舌头舔在了他的阴茎顶部。叶星感觉到从未有过的酸爽,整个人无意识地使着力绷着全身,很快又感觉失了力气浑身发麻。他的阴茎被滚烫的舌头舔了两下,很快被裹进湿热的嘴里。阮时予看起来十分熟练地含着叶星的阴茎开始上下吞吐,舌头还不忘灵活地舔弄着茎身。
叶星从没被人口交过,从一开始就硬着的阴茎被舔了十几个来回就想射了。这会儿阮时予才给他做口活做了两分钟,要是射出来也太丢脸了。叶星心里这样想着,下半身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在阮时予又一次含着他的阴茎吮吸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没控制住射了出来。
射精的一瞬间他也猝不及防,想提醒阮时予退开一点但是没来得及,就这样射在了对方嘴里。叶星整个人卸了力气,平躺在床上,陷入了短暂的贤者时间。
他也就缓了半分钟,就撑起身子去看依旧趴在自己小腹处的人。阮时予也抬起头看他,嘴边还沾着白色的精液,看起来似笑非笑。叶星的尴尬和心虚一起冒上来,踌躇着开口:“我……我不是故意的。太舒服了,我没忍住……”
“看出来了。”阮时予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笑了一下,“射得挺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星显然是第一次被口交,射得很快,在他过去的情人里称得上数一数二了。阮时予想着对方大概率还真是处男,带着点调侃看着叶星,一个没注意被人按住了腰翻身压在了身下。叶星射得挺快,力气倒是不小,不过也因为阮时予实在太瘦了,这一下也用不了多少力气。
叶星作为一个成年男性,被喜欢的人说射得快,肯定是羞恼的。他的脸滚烫,凭着自己的直觉反应把阮时予压在了身下。而阮时予只在开始的时候惊呼了一声,躺在他身下之后甚至还对着他笑起来,边笑边舔了舔嘴边残留着的白液。叶星一想到那是他的精液,下身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在阮时予的嘴边抹了一把,后知后觉地问:“你都吞了吗?”
阮时予没回答,拉着叶星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内侧,暗示性地带着对方蹭了两下自己的外阴。叶星的注意力马上被带跑偏了。他确实没有性经验,但是这个年纪的男生,小黄片多少还是看过的,所以对即将要做的事算不得没有头绪。他的手指拨开薄薄的布料,落在阮时予的小穴处,又无师自通地拨开穴肉按到了阴蒂上。
他在那硬挺的阴蒂上来回揉搓了几下,阮时予的喘气声一下就急起来。
“哈……我还以为……你不会呢。”阮时予在喘气声中笑着说道。
又被调笑早射,又被怀疑不会做,叶星面上燥得慌,心里就想着要扳回一城。他回想着自己看过的形形色色的片子,学着做前戏。他的手还在阮时予的阴蒂上揉着,人倾倒下来去舔吻对方的乳头。阮时予果然受用,呼吸一下就更乱了。叶星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在没被舔舐的胸上胡乱揉搓。这样玩弄了一会儿,阮时予的呼吸突然一滞,一手放在他的头顶,另一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叶星能感受到对方的全身一瞬间绷紧了,然后又在几十秒之后完全放松下来,他为此停了手上的动作。
叶星以为阮时予射精了,正想着自己都没碰,低头去看却发现对方的阴茎依旧硬着。他抬头看阮时予,发现对方正一脸餍足地喘着气。叶星试探性地继续用手揉了两下对方的阴蒂,立马被抓着手臂阻止了。
“等…!等一下!才高潮,现在会难受。”阮时予微仰着头说道。
叶星于是十分听话地没再摸,而是又低头舔起来阮时予的乳头。他把小小的胸部捏出一块圆来,低头又舔又吸,像是着了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时予缓过气来,手放在叶星的后脑勺处揉了两把,说道:“你吃得再用力也没奶的。”
叶星舌头还抵在阮时予的乳头上,闻言轻轻地咬了一口对方的乳房,作为一个结束动作。他的阴茎早就在身下人的喘气声中再次硬了起来,此刻他有更想做的事。叶星放在阮时予大腿上的手重新伸进对方的大腿内侧,先是十分顺手地抓住对方内裤的边缘,帮人脱掉了最后一层布料。然后他顺着阮时予腿间那条小缝,慢慢拨开穴肉,从上往下寻找着那个可以进去的小洞。
那地方并不难找,叶星顺着流不尽的水摸索到穴口,试着塞了一根手指进去。进出无阻,他很快就抽出手指换成两根重新塞进去。阮时予被摸进了穴,声音一下变得婉转,刺激得叶星的阴茎更硬了。他感觉阴茎被裤子勒得难受,终于想起来脱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遮挡,和阮时予一样浑身赤裸。他的阴茎戳在阮时予的腰腹、大腿处,无意识地蹭着,流出的前列腺液在对方的身上划出一道水渍。
阮时予之前就用手丈量过叶星的阴茎了,只是这会儿对方的阴茎完全暴露在视线里,让他的欲望翻涌,小穴里的水流得更欢了。叶星觉得阮时予的穴简直是个泉眼,在他的扩张中越来越湿润,水声也越来越响。他换成三根手指插了没几下,阮时予突然拿膝盖顶了顶他的腰侧。
“直接进来吧……。”阮时予喘着气,有些脆弱似的说道,“要粗的,要你的鸡巴进来……”
叶星抵在阮时予腿肉上的阴茎一跳,控制不住地要马上找个洞钻进去。他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是真到了要进入正戏的时候,还是兴奋地浑身发烫。他感觉自己额头有汗冒出来,扶着自己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塞进了阮时予的腿间。
他抓住阮时予的两条腿抬起来,好让那个流着水的穴露出来,然后用阴茎抵住了对方的穴口。
“你……”阮时予抓了一下叶星的手臂,有些无奈地说道,“得先戴套。”
他匀好呼吸告诉他避孕套的位置,叶星身下却停了动作,正当阮时予想询问情况时,他将他一把抱起,找准了穴口位置一鼓作气顶了进去。胀痛感席卷全身,阮时予骂了句脏话,他就不该心软的。
叶星把阮时予的腿压到对方胸前,整个人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星的阴茎第一次操进湿热的穴里,根本控制不住本能,就开始一下一下开凿着阮时予的穴肉。他觉得阴茎像浸泡在温水里,四面八方涌来的水把他粗长的肉根包裹住,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阮时予的手在他的肩背上抓挠,叶星忽略背上传来的一点点刺痛,热得头昏脑涨,下意识倾身下去吻阮时予的嘴唇。
阮时予很快反应过来,张开嘴好让叶星的舌头顺利伸进来。只是很快叶星就闷哼了一声,停下了这个吻。
操,叶星心想,忘记阮时予才吃过他的精液了……
叶星不怎么嫌弃阮时予,倒是挺嫌弃自己的。阮时予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他心里的想法,搂着他的脖子亲得更卖力了。叶星浑身上下舒爽得很,很快就顾不上这点事儿了,他的阴茎一下一下操着湿润的穴肉,把阮时予的喘息声全都含进嘴里。
“好、好厉害啊……”阮时予在接吻的间隙说道。
叶星听了更上头了,两手抓住阮时予的腰,操得更加用力,直到把人顶得声音都控制不住。阮时予叫得婉转,明显是在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他在叶星的手臂上拍了两下:“轻点、慢点啊……”
“这样不舒服吗?”叶星明知故问。
“舒服,太舒服了……我…啊!”阮时予说得断断续续,又被狠狠顶了一下,他一手捂住自己的嘴。
叶星下身动作不停,去抓阮时予捂着嘴的手:“别,别捂嘴,我喜欢……听你叫……”
阮时予像是被气笑了:“我这屋……额……隔音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星下意识看了一眼墙壁:“能听到吗?”
“能啊。”阮时予应了一声,“我他妈……嗯……才不免费给人听。”
叶星的动作突然慢下来。
阮时予见叶星愣神,动作变慢了,拍了下对方的肩膀,眉毛一挑示意对方往后退。叶星有点出神,下意识跟着对方的指令从对方身体里退出来一点,很快就被推着腰腹换了个姿势。阮时予完全黏在他的身上,穴夹着他的阴茎,从躺着改坐到他身上。叶星为了保持平衡,两手向后撑在床上,腿下意识弓起一点,而阮时予已经十分熟练地坐到他的腰间。
这个姿势让叶星的阴茎被小穴完整地吞进去,他爽得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没控制住哼哼了两声。而阮时予就在这时一手按在他的胸腹,一手撑着他的腿,开始骑他了。
叶星从没见过这样的风景。阮时予似乎全部的肉都长在胸上、屁股上了,整个人都很瘦,腰看起来一只手就能揽住。他的胸肉因为骑乘的动作晃动着,臀肉砸到叶星的腿上时发出啪啪声,小腹前的阴茎硬着,穴肉又湿又紧。叶星爽得人都有些晕乎,听着阮时予的喘气声心上发麻。
叶星看着那一晃一晃的胸,忍不住伸手去捏暗红的乳头。阮时予的胸口敏感,被他捏得惊呼一声,嘴里的呻吟就控制不住一连串地漏了出来。
阮时予的穴肉太软太热了,叶星感觉自己的阴茎被包裹着、摩擦着,浑身发热。阮时予骑在他身上,每次落下来的时候都能把他的整根阴茎完完整整地吞没进去。叶星能感觉到自己操到了对方很深的地方。
阮时予把自己骑得面色潮红,额间冒汗,前面的阴茎也流出前列腺液。叶星见了,伸手帮对方撸了两把,阮时予马上受不住似的搂紧了他的肩。等缓过几秒,阮时予又开始拿穴肉慢慢磨他的阴茎,人也凑到他耳边说话。
“好舒服……要到了……”阮时予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吗?”叶星说着,指甲刮了一下手里阴茎的顶部。
“嘶——”阮时予的喘息瞬间变快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骑乘的速度,“这里也要……也要到了……”
叶星听懂阮时予的所指,腰上用力,向上狠狠顶了几下,同时手上加快了撸动的动作。阮时予猝不及防,在一阵惊呼之后到达了高潮。叶星手心里的阴茎射了,精液断断续续喷到他的腰腹,穴肉又筋挛似的,一下一下绞着他的阴茎。叶星感觉自己也忍不住想射了,他把阴茎拔出来,揽住阮时予的腰背,把人放到了床上。
阮时予躺好之后还没来得及缓过气,叶星的阴茎已经又一次捅进了他的小穴里。叶星开始不管不顾、失了频率地操他,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阮时予被这几下突然发力的操干操得失声叫出来,眼里有水汽冒上来。
“唔……太深了……叶星…!”阮时予哭喊着,两手紧紧地揽住叶星的脖子。
叶星感觉到自己已经到高潮的边缘,被阮时予紧致湿润的穴肉夹得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性。他浑身发热,脑子里已经思考不了身下这枚穴以外的事了。他重复着机械的动作,一下一下耸动着腰腹,直到眼前白光乍现,他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叶星睁眼看他被快感折磨得面色潮红,嘴角还残存着无法吞咽的唾液,他从他额角的青筋一直吻到耳垂,听他在自己耳边娇喘、啜泣、央求,听他提到避孕套的位置时心里生出的嫉妒和愤怒统统被彻底满足后的占有替代,今晚是叶星的第一次,他充满了无限的精力,阮时予存放在店内的避孕套被他用掉了两个,最后阮时予在他怀里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被叶星送回了理发店。老板说叶星看样子挺忙的,才把阮时予安置好,又急匆匆地走了。阮时予靠在沙发上,他脖颈上还有昨天欢愉留下的痕迹,老板问阮时予,叶星会不会和吴老板一样,阮时予说不知道,毕竟现在的叶星方方面面都和吴老板不一样,唯一一样的地方可能是,叶星已经变成了外面的人。
外头大马路上重新种上的树又长大不少,叶星赶来的时候正好在店门外看到一只虫子的尸体,他隔着沾了灰的玻璃门朝里看,阮时予穿了一身能遮住吻痕的高领衣服,光着脚丫踩在沙发上。叶星推开门,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他这才发现如今已经是酷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近许熙老是觉得背后刺痒,怎么挠都不管用,而且这不是一般的刺痒,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皮而出。终于,在一晚洗完澡后,他站在镜子前发现了变化——两只黑色翅膀从肩胛骨下冒了出来。
很小很小,肯定没法让他飞起来,但真的是一双翅膀。再转个身,他又发现了一只尖尖的小尾巴。完蛋了,这下怎么穿裤子啊。
院长清楚这一天终将到来。他为许熙打点好行李,嘱咐他独自在外的各种事宜。临行前所有孩子都来送他,许熙含泪与大家道别,保证自己一定会努力学习,不怕吃苦。
院长帮他联系的是大名鼎鼎的英国魅魔学校,专门负责培育刚步入青春期的小魅魔。光是富丽堂皇的大门已经足以彰显这所学校的悠久历史。这么牢固的大门,十个足球也踢不破啊。不对,十座孤儿院也比不上啊。许熙抓着书包带子,呆呆地仰着头,望着上面悬挂的金光闪闪的横幅:「欢迎新同学入校!」
高大的梧桐树矗立在两侧,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林荫道上走过,一边谈笑一边去往不同方向。大家的背后都有翅膀和尾巴。许熙张着嘴,他知道自己肯定看上去像个白痴。但是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从没见过如此多他的同类。到目前为止的一辈子都是在孤儿院度过,使他觉得全世界只有他一个魅魔。
第一天不上课,却感觉比上了一整天课还累。跟着学长参观完校园,开完新生大会,又听了好几个讲座,总算是宣布解散了。许熙把自己甩到床上,重重地倒在枕头上。他的腿酸得要命,像两根软绵绵的面条。他一点也不愿起来洗漱,真想就这样一觉睡到天荒地老。
“啊!”有两位室友忽然惊叫一声。
“怎么了?”许熙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现在就算发生地震也不能让他离开温暖的床,七级以上的可以考虑一下。“刚才有颗流星飞过去了。”
其中一位室友答道,今天许熙便是和他一块儿听讲座参观校园。这个男孩生得又高又瘦,如同湖里的天鹅。最大的特点是皮肤白得发亮,仿佛从没见过阳光似的。虽然只比许熙大两个月,但总爱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摸自己的头,还让自己叫他「哥哥」。
许熙连忙爬起来,连蹦带跳地跑去窗户边,流星的影子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文州安慰他道,“没关系,现在许愿也来得及。”
“我还没有亲眼见过流星呢,”许熙嘟着嘴,“只在童话书里读到过。里面说看见流星要许愿,也不知道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来源于一个古老的传说,”文州煞有其事地竖起手指,“在北欧神话里,奥丁有一把永恒之枪,是用世界之树的树枝做的。对着永恒之枪发誓的人,誓言一定会实现。”
文州懂得可真多,许熙噼里啪啦地鼓起掌来。加上他是宿舍里最大的,冲这一点叫声哥哥也不为过。正在这时,文州拽了拽他的袖子,“又来了一颗!”
真的,明亮的流星在漆黑如墨的天空划出弧光,好似天使般裹着薄薄的银纱。许熙赶紧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等他睁开眼睛时,发现大家也都在双手合十。文州好奇地问,“你许了什么愿?”
“我、我、”许熙攥着衣角,有点扭扭捏捏,“我希望能遇上一个爱我的alpha,最好是个温柔的大哥哥,又漂亮又有力气,不会让我饿着……”
文州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看到室友们纷纷点着头,许熙松了一口气。一个男生咯咯笑道,“我还加了一条,千万别碰上那个水管工。”
“水管工?那是谁?”许熙问。
“好像叫瓷。”
“瓷又是谁?”
“就是那个爱修水管的alpha,他是个星冷淡!”另一个男生插嘴道。
许熙满头雾水,究竟是因为喜欢修水管导致了这个alpha性冷淡,还是因为他对自己的x功能丧失信心所以才开始修水管?而且这个修水管是什么比喻吗,或者完全是字面意思,他就是喜欢拿着扳手钳子叮叮哐哐地做五金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许熙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的样子,文州忍不住扑哧笑了,“你忘啦,今天学长警告我们,一定要避开那些「难啃的骨头」。’
哦哦,这么一说,许熙有了些印象。下午学长带着新生参观校园时,边介绍学校的历史和教学理念,边向他们传授食堂哪道菜最好吃、什么时候去健身房人少、以及不挂科的技巧。
学长叉着腰,“作为新生,有些alpha是你们第一次实践时绝对不能选的。连我们这种老手都不敢轻易挑战。听好了,他们分别是——”
想来那个水管工的名字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提到的。可惜许熙的心思全在「食堂哪道菜最好吃上」,被脑内色香味俱全的想象馋得垂涎三尺,丝毫没有注意学长的劝诫。
“他宁愿抱着工具箱睡,也不愿抱着O睡。我们难道比不上那个大铁盒子?”一个男生哼了一声,“硌死他得了。”
确实,许熙表示同意。大铁盒子硬梆梆冷冰冰的,还带着一股金属气,哪里能比得上男孩子。尽管这么讲有点自夸的嫌疑,他闻不到自己的味道,不确定是不是香的,但室友们都说他像一锅甜得发腻的煮牛奶,他就暂且这么相信着。而且他太瘦,体育课换衣服时总被调侃一根根排骨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他担心自己会不会太硌——但无论怎样总能比过装着扳手钳子的工具箱吧。
“他是不是年纪大了,那方面的功能不行了?”许熙猜测道。
“大什么呀,据说才三十多岁。不是有句话吗,男人三十一朵花,如果现在就硬不起来了,我都替他觉得丢脸。”
“那…他是不是长得不好看?所以一直找不到男朋友,但这也不是他能选的。”许熙有点可怜起这个alpha。
一个男生摇摇头,“虽然我没见过,好几个学长可都亲眼见过,都说他长得根本没问题,不歪鼻子歪嘴。实际上完全算得上许熙男级别。难道是因为自己太许熙了,所以看不上其他?”
文州坐在椅子上梳着头发,“那也说不通,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熙摸着下巴,“他是不是没读过书,所以只能去做体力活啊?”
“好像也不是,好像纯粹就是喜欢。”
所有选项都被排除了。许熙突然想到什么,脑袋里亮起一个灯泡,“他应该很强壮吧?”
“对啊,alpha嘛,本身力气就大,听说胳膊上的肌肉和腹肌一块不少。何况像他这样做体力活的,按理说xx应该很强的,太奇怪了。”
那大概没错了,许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不会是得了那种病吧,叫什么来着,信xisu单一敏感综合症。”
文州睁大眼睛,“啊!那是真实存在的吗?我一直以为这是都市传说。”
这种综合症病如其名,患者天生对于大部分都不敏感或者彻底闻不见,只有某些特定的能引起他或他的反应。因为非常罕见,所以经常被以为是编出来的,当作x无能的借口。“说不定呢,很多人也以为魅魔是都市传说呢。”许熙冲他眨眨眼。
上铺的男生探下头来,“其实啊,他爱修什么东西都没关系,可能干活的样子还挺迷人的。只是如果害我们挂科,就是他的不对了。”
对面床的男生尖叫道,“哇噻,你们想象一下,一个漂亮哥哥流着汗拧着扳手,因为太热把上衣脱掉了,只穿着运动背心,腹肌和胳膊上的肌肉一清二楚。一边摸我的头叫我乖孩子,天哪——”
话音未落,他被飞来的一个枕头正中脑袋,“别发ng了,擦擦口水吧,人家看不看得上你还是个问题呢。”
被砸的男生不甘示弱,“我只是讲出了你的内心秘密而已,你敢发誓你不希望初体验对象是许熙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伙就这样嘻嘻哈哈地打闹着。
许熙对这个瓷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不小兴趣,虽然连面都没见过。
不过他很快把水管工抛到了脑后,因为铺天盖地的学业把他淹没了。课本和练习册堆得像山一样,上课时都看不见黑板。本子里是永远抄不完的笔记,一头栽倒在桌上完的笔记,一条条重点都用红笔划了出来,他经天面对流星时,他应该许愿学业有成金榜题名,而不是什么傻里傻气的alpha。但现在想改也没办法了,而且「傻里傻气的alpha」正是能决定他挂不挂科的最关键人物。
几个月过去,许熙在学校一年级里出名了,可惜不是什么好名声。
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上课就不由自主地犯困,眼皮子像被施了法一样睁不开。然而下课铃响起时这魔法便自动解除了,他的耳朵竖得比谁都快,老师话音还没落,他已经拔腿溜出了后门,一定得赶在大部队前冲到食堂。学校的食堂可比孤儿院的要丰富多了,许熙端着餐盘,站在玲琅满目的菜品前震惊地直吸气。别的同学为了保持身材,斟酌半天后只敢要小小一盘。许熙的面前铺开十个碟子,占满了整张桌子。他一手抓着鸡腿,一手端着披萨,啃得满嘴流油,好不快活。
食堂里摩肩接踵,座位十分难找。文州把书包放在许熙对面空着的椅子上,“又拿这么多,你怎么就是吃不胖呢?”
“你比我要瘦好不好。”
“可是我多吃一点脸就变得圆乎乎的,”文州苦恼地托着下巴,“然后他们就叫我小面包。”
许熙把一盘红烧肉推到文州面前,“有点肉好,穿衣服好看不说,身体也健康。”
“所以你是天生的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该是吸收不良之类的。”许熙耸耸肩,“像我们俩应该胖一些,抱起来舒服,可能还利于提高成绩。”
有时候,许熙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对劲。虽然背后的翅膀和尾巴不是幻觉,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但其余的地方他和魅魔完全不像。那些优等生们放学后也不忘课业,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各种方,如何最大可能汲取他们的精气,并且对第一次实战练习跃跃欲试。许熙靠在操场的长椅上,一边望着他们走向自习室,一边思考这周末该去哪家新饭店尝尝,或者叫上文州去看电影。
他真是不明白,精气怎么可能有火锅许熙味呢?他在作文里这么写了,结果得了个不及格。在红彤彤的五十九分旁边,老师毫不留情地评价这是差生思维。他确实是差生,上了这么久的课,他只学会了如何收起和显化翅膀尾巴。
令他感到稍稍安慰的是,最好的朋友文州和他一样,学习也不跟上。老师在大屏幕上展示各种姿势的幻灯片时,一想到那些alpha会怎么粗包地对待他,文州就害怕得浑身发抖,吓得完全学不进去。据学长学姐们说,像文州这种胆子小的魅魔也不少,不用太过担心,初次实践练习后一般就自动克服了,因为尝过了精气的许熙味后,便会食髓知味地迷上了。
下了晚自习回宿舍的路上,文州攥着书包带子,“怎么办,我好紧张啊。”
“为了实践练习吗?”
“要不还能为了什么,想到这件事我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
许熙揽过文州的肩,“我今天在书里读到一句话,不要畏惧看不到的未来,人生的精彩正是前方的不确定。”
“我努力试一试。”文州叹了口气,“你好勇敢啊,不像我,我什么都怕。”
“其实我觉得没那么恐怖,疼爱O的alpha也不少,许多学长学姐碰到的都是温柔类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希望我能抽到这种吧。”文州转过头,“对了,你的理想对象是什么样的?”
理想对象啊。许熙陷入思考。他自然是有理想对象的,每个小魅魔都有。在听完关于瓷的八方传言后,脑海里那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忽然有了具体的形状。他都不好意思告诉别人,首先他根本没见过这个水管工,完全不知道他的长相不说,对他的性格也是一窍不通,万一是个自大狂该怎么办,活该他没有男朋友。何况拿一个众所周知的性冷淡当理想对象,绝对会被笑掉大牙的,这肯定是差生思维了。不过文州没有揶揄他,只是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你确定他能硬得起来?”
这可问得太到点上了,许熙十分遗憾地摇摇头。文州加了一句,“我还希望能抽到一个冷淡的呢,这样他就不会对我感兴趣了。”
“不行不行,那可不行。”许熙使劲摆手,“你没听学长说吗,得不到精气会非常难受的,搞不好可能要被送进医院。”
文州打了个寒颤,“但是我真的怕疼,alpha的东西那么大。”
说实话,许熙也和文州有一样的顾虑。结果到时候没因为吃不上精气被送去医院,反而因为疼被送去医院。可没有听说过哪个魅魔在第一次实践练习后这样的,倒是听说不少从此迷恋上alpha的。
他在心里为理想对象瓷加上了一条要求:还是越小越好。
许熙忽然陷入了沉默,闷闷不乐地踢着路边的石子。文州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想到要去到一个陌生的alpha家里,不觉得很怪吗?
“确实。”文州点点头,又摇摇头,“唉,所以我们俩是差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熙噘着嘴,“但我就是不会「优等生思维」嘛。”他压低声音,“而且那些alpha看起来都凶得不得了,我猜他们肯定不会怜香惜玉。”
“你压根没亲眼见过一个alpha耶。”
“难道你有?”许熙问。
文州摇摇头,“可是不是你劝我的么,叫我别害怕,因为我们会自动迷上许熙味的精气。”
“那是学长们讲的,我又不清楚。”许熙踢飞一块小石子,咣当一声撞在路灯柱上,“哼,我才不想当个只会掉眼泪的娇气包。”
现在换成文州来开导他,“说不定你开学时许的愿就实现了呢,抽到一个温柔又有力气的大哥哥。”
“然后每隔一阵子都必须去找他们恢复体力?好麻烦啊。”
“也不是必须…”文州摸着下巴,“好像和心爱的人互相表记以后,我们就不需要无休止地做了。”许熙吐了吐舌,“这群alpha怎么跟没进化的野兽似的。
“我也觉得,他们长得凶而已,其实只是傻大个,还是我们比较聪明。”
两个小魅魔嘻嘻哈哈地调侃着alpha,从宿舍楼上忽然传来呼喊声。他俩抬起头,原来是一个室友正在阳台上挥手,“你们两个聊完没有?也不看看几点了,宿管都要来查寝了,快上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熙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没有大亮。他闭上眼睛,打算在闹钟响起前在迷糊一会儿。可是怎么都睡不着,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干脆直接坐了起来。结果发现原来不止他一个人醒着,文州敲了敲他的床板,“怎么,兴奋地睡不着?”
“兴奋啥,紧张还差不多。”
“我也是,”文州食指和中指交叉,“希望所有好运气都能用在今天了。”
许熙打了个哈欠,“我看大家还没醒。”
“早醒啦!”声音从对面的床铺传来。
许熙好笑地摇摇头。这个室友总是精力充沛,被他这么嗷两嗓子,那些没醒的也不得不醒了。大家闹闹哄哄地开始刷牙洗脸,梳头的梳头,换衣服的换衣服,踏着台阶咚咚咚地下楼,然后惊讶地发现这个点的食堂竟然已经人满为患。敢情所有人都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连一秒钟都不想在床上多待。
许熙抿着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同学们按照学号一个接一个走上讲台,从巨大的箱子里摸出一张纸条递给老师。老师会宣读上面的名字,然后拿出厚厚一大叠关于这个alpha的资料,大家都齐声鼓掌表示祝贺。随着桌上摆有资料的人越来越多,他的手心里渗着汗。“下一位,许熙。”
许熙站起来。明明只有几步路的过道,在他眼里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他的双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体两侧。
他僵硬地乱翻一通,随便抓住一张,闭着眼抽出来,他睁开眼,呼吸停滞了几秒。
他抬起头,撞上台下的同学们纷纷投来的鼓励和期待的目光,许熙咽了一口唾沫,在寂静的教室发出了清晰的咕咚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办,作为学校一年级倒数第一的差生,他好死不死地撞上了着名的最最难啃的那根硬骨头性冷淡。
他突然莫名其妙地有点心疼起瓷。好不容易有运气做做春梦,可惜碰上的是他这样屈指可数差劲魅魔。连那么多学长都攻略不了,他更不可能成功了。派个优等生说不定还有机会,然后二人共度一个许熙好的夜晚。
不过他更心疼文州。根据资料,文州抽到的alpha在酒吧里当调酒师,酒吧缺驻唱的时候也会上台来两首,照片上这个男人留着长发,叼着烟,更要命的是右胳膊上赫然覆盖着整片巨幅纹身,众人一致同意他肯定是混道上的。
许熙用手盖住脸。他和文州真是难兄难弟,现在就甭管什么灵魂伴侣天生一对了,还是考虑考虑如何能不挂科吧——更重要的是人别先挂掉了。
朋友们对他俩很不放心,自告奋勇要开一个践行会。于是许熙和文州端端正正地坐在小板凳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是乖乖听讲的小学生。班长咳嗽了两声,“你们两人面对的问题不一样。许熙嘛,要努力勾动那家伙,想办法获得精气。文州的话,千万得保护好自己。”
其他人插嘴道,“放心,老师说了,如果是alpha本身有问题会准许补考。
“就算这样,学习是为自己,不是为了老师。到时候吃不上精气难受的是我们,所以必须抓紧一切机会练习。”
许熙佩服地点点头,班长讲得真在理,这应该就是优等生思维了。
大伙七嘴八舌地给出各种建议。
“人靠衣裳马靠鞍。要我说,不如直接穿上一套必胜内衣,保准那个水管工被你迷得移不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是必胜内衣?"
“这都不懂,一定要半遮半掩,alpha最抗拒不了了。”
“欲拒还迎是吧,老师强调过的,我记了笔记呢。”
“我正好有多余的!等会儿就回去拿。”
“不过我觉得心态这点确实很在理。你们首先要相信自己魅力无敌,这次小考不在话下。说不定你俩还成黑马了呢,到时候得个第一名!”
许熙的脑袋被吵得七荤八素。他稀里糊涂地被套上了必胜内衣,然后他抓紧最后几天的时间埋在课本里恶补了许多知识,尤其是关于飞行的部分。这其实属于体育课的范畴,他是擅长的。小时候他在孤儿院的跑步比赛里拿第一,现在他在学校的飞行比赛里拿第一。不过吃精气和飞行速度也没关系,只要能学会控制气流,减少阻力,在黑暗中辨别方向,最后别一头撞在玻璃上就行。
当许熙终于停止了扑扇翅膀,扒在瓷家的阳台外的时候,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好了,热身到此结束,接下来才是今晚测验的重头。他把手放在窗户搭扣上,深吸了一口气。
不能后退了,推开这扇窗户,里面的就是将第一个拥有你的alpha了。
搭扣被他弄得嘎嘎作响,鼓捣了半天总算啪的一下弹开了。他先把左腿迈进去,再放入右腿,小心翼翼地拨开窗帘——暖黄色的光线霎时照在他身上。屋里灯火通明,正前方是一张铺着被子的大床,比宿舍的单人床不知宽了多少,但上面只有一个枕头。床后面是一盏落地灯和书桌,书桌前坐着人,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笔,正皱着眉头,聚精会神地看着面前的图纸,不时在上面圈圈点点。
许熙的头嗡的一下大了。诶,怎么回事?他怎么没有躺在床上,怎么没有去睡觉?这和打算的不一样的啊。按理说,自己会在他呼呼大睡的时候爬到他身上,趁着对方神志不清手无缚鸡之力时获取精气。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可惜第一步就没按计划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蛋了,现在应该做什么?许熙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复习的知识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瓷听到响声,已经转过头来,和自己四目相对。而许熙会做的,只是呆呆地张着嘴,一动不动地望着瓷。
对于柴竣来说,今天是十分普通的一天。他像往常一样结束工作,收拾好工具,在楼下的茶餐厅吃了份意粉。回到家里打开浴室的水龙头,趁这工夫把打包回来的烧鹅饭放在便当盒里作为明天的午餐。等浴缸里盛满后,他跨进去,惬意地舒展四肢。
已经是十二月份了。初冬时节里能泡上一个热水澡,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享受。柴竣边吹头发边算着日子,下个星期要和团队一起去为新建的酒店安装电路,并且也有两周没和弟弟妹妹联系了。只是每次打电话他们都要唠叨老大不小了快找个O安定下来,小孩有多可爱……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若是有那么容易对O产生禹王,也不用他们天天催了。提供不了最重要的原料,人家拿什么造孩子?
柴竣叹了口气,提到这个又是另一桩麻烦事。京非常担心他的性功能,已经达到了干扰他的日常生活的地步。拜托,整天用各种医院广告轰炸,定力再好的人也得抓狂。有一回他正躺在厨房的水槽下修理漏水的管道,手机忽然以一百二十分贝的音量响起来,吓得他把扳手砸到了鼻子上,疼了好几天。以至于现在他每次拿起手机都害怕按下通话键。
柴竣摇摇头,把吹风机关掉,卷起电线放回抽屉里。好在还有工作当庇护所,可以使他暂时逃离这些烦心事。他是团队的总领人,责任很不小,酒店平面图被他翻得起了毛边,但再研究研究总是没有坏处的。于是他拿着笔在桌前坐下,终于抬起头时,发现居然已是凌晨两点半了。
他在纸上最后写下两行关于电路走线的笔记。正准备盖笔帽,蓦地感觉身后似乎传来阵阵凉意。他转过头,只见窗户大敞着,搭扣不知何时被拨开了,冷冽的寒风嗖嗖地往里灌。而窗台上坐着一个从未碰过面的小男孩,两手撑着窗框,正呆呆地张着嘴,直勾勾地望向自己。
这幅场景实在太过奇特,一瞬间,柴竣没有说出话来,和男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相视着。半晌,他的大脑才亮起一个灯泡一一他肯定是在做梦,只有这样才说得通。瞧那翅膀与尾巴,正常人怎么可能背后长这玩意儿。何况他的公寓在十二楼,除非是蜘蛛侠才有沿着墙壁爬上来的本事。
更重要的是,他记得以前好像也做过类似的梦,梦里有长着翅膀尾巴的小男孩从窗户里钻进来,长得像是——柴竣思考了一下一一对,神话传说中的魅魔,如果他们真的存在的话。行为更是如出一辙,二话不说直接钻进被子里要扒他。胖的瘦的高的矮的都有,可惜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信xisu中,没有哪种能唤起他的兴趣。所以只好让他们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
今天和以往相比应该也没什么不同,说不定还要更逊一筹。因为那圆圆的脸蛋与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模样一一做个c梦如此没底线的吗?柴竣不禁怀疑起自己的道德标准。
许熙承认,他起初大吃一惊是由于事情没有按他的计划发展。可是当桌前的Alpha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时候,他吃惊的原因摇身一变,柴竣的模样和他想象的太不一样了。自然,对于这个「理想对象」,他是有许多描绘与猜想的。不过众人不停强调性冷淡和水管工这两点,他脑海中的图像便不知不觉地朝一些无趣的面瘫靠去,挥也挥不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学长们说柴竣并不歪鼻子歪嘴,甚至算得上许熙男级别,此刻坐在窗台上的许熙觉得,学长们还是谦虚了点,柴竣几乎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人了。
“你好漂亮哇!”面面相觑了半天后,他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柴竣没绷住,扑哧一下笑了。连梦里出现的小男孩都夸自己的外貌,不知道潜意识里他有多自恋。
许熙又张开了嘴。天哪,哥哥笑起来更好看。他以前可从没觉得自己如此颜控。好不容易控制住口水,他抹了一把嘴角。为了掩饰尴尬,他换了个话题,“你这么漂亮,都可以去当模特了,为什么要修水管?”
柴竣没去打听男孩是如何了解自己的职业的,在梦里一切都合理。“因为我喜欢。”
就这么简单?许熙嘟起嘴,“水管有啥有趣的,你真奇怪。”他想起关于柴竣「宁愿抱着工具箱睡,也不愿抱着O睡」的传言。
“你也挺怪的嘛,有门不走,偏要从窗户里钻进来。”柴竣双手抱在胸前,夸张地把小家伙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还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
许熙的脸立刻变得通红,果然不该听他们的馊主意。什么必胜内衣,一上来就被嘲笑了。“我,我平时的穿搭品味比这好的!”
“是吗?”
“当然啦,我在其他方面的品味也很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比如什么?”
“比如……”许熙绞尽脑汁思考着,“我看书和听歌的品味都很好,我唱歌超级好听,经常在比赛里拿第一名呢。”
柴竣挑起眉毛,像这般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信心,他有很久没见过了。在日常与人打交道中,他已经习惯了谦虚与矜持。十分的本事得说成七分,七分的本事只能说成三分——果然是年轻啊,没有经历岁月的打磨,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天真劲儿。
“什么比赛?”他稍有些好奇。
“学校里的文艺大赛,我和文州会一起上台表演。”许熙挺起胸膛,“我们拿过奖哦。”
“文州是谁?”
“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块儿上课,一块儿吃食堂,周末一块儿逛街看电影。”成绩也一块儿倒数第一差,这句他省略了。
“好吧。”柴竣耸耸肩,“作为一个魅魔,你的话挺不少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魅魔?”
这小家伙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柴竣指着他的杜子,“难不成你是因为时尚才画上去的这些花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熙低下头,每天和其他魅魔待在一起,他都忘了普通人没有这种东西。
“我的话不算多,或者说光我一个话不算多,你应该见见我的同学们,大家聊天的时候话才叫多。”
柴竣想象了一下,十几个青春期的人聚在他身旁,叽叽喳喳讲个不停,他的脑袋不炸掉才怪。不过,据他的经验,魅魔一般是行动派的,否则也不会二话不说就来扒他。眼前这个是在等什么,莫非还需要研究从哪里下手?
他开门见山地切入重点,“你来找我,是想被x吧。
许熙差点咬到舌头,这个人也太直白了,比魅魔还要直白。他当然是来吃精气的,这是他今晚来柴竣家的首要目的,也是实践测验的评分标准。只不过作为一个差生,他实在是对自己的能力很没有信心,所以迟迟不敢行动。加上柴竣真的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正常情况下能轻易让Alpha血脉喷张的衣服,他压根没有反应,给了许熙不小的下马威。
他微不可闻地点了下头,算是回答了柴竣的问题。想到那些优等生们此时应该已经享受着许熙味的精气了,他叹了一口气。
“怎么还叹起气了?”柴竣稍稍扬起嘴角。小东西的眉头紧蹙,脸青一阵白一阵的,不知正在思考些什么让人纠结的东西。
许熙在心里给自己鼓劲,然后一咬牙,“那来吧。”
“好啊。”柴竣从桌前站起来,举起手臂伸了个懒腰。他的打算是最好能尽快把男孩送走,梦太多不利于安稳的睡眠,明天——准确地说已经是今天还要早起去酒店踩点,他可不想早上起来哈欠连天。而能迅速让男孩离开的方法,就是叫对方明白,他无法唤起自己的兴趣,所有的挑都会是徒劳无功罢了。
看到柴竣大方的模样,许熙的心里愈发没底。他居然如此轻松自在,肯定经验十足。可是他明明是性冷淡啊,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学长的学长传给学长,学长再传给他们,以至于现在无人不晓。难道正是因为性冷淡,所以破罐子破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一直在窗边站着也不是个事。许熙攥着拳头,小心翼翼地朝床边走去,每一步都像在雷池里挪动。柴竣靠在床头端详着他,心里忍住笑。
这位小魅魔确实很特立独行,其他魅魔都跟大甩卖时冲进商场里的顾客一样急切。这家伙却慢条斯理扭扭捏捏,怪矜持的,原来魅魔也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
第一步该做什么?许熙一边挖空心思回忆着,一边颤颤巍巍地爬到床上。前戏课的内容和其他课相比稍微简单些,因为大部分Alpha不需要前戏,魅魔只要释放出一点信息素他们就马上两眼放光变成饿鬼了。可惜许熙连释放信息素都掌握得不太熟练,总是不受他的控制,该放的时候放不出来,不该放的时候,同学们抱怨他像打翻了的煮牛奶,腻死人了。
“小东西,我不吃人,别紧张。”柴竣禁不住开了口。
大哥哥头一次称呼他,但是这个称呼完全不尊重人。许熙怒气冲冲地叉着腰,“我不是东西!”
等等,听上去好像不大对劲。“不要叫我小东西。”
“那该叫你什么?”
“我有名字的,回学们叫我许熙”
“好,许熙,你以没和Alpha做过吗?”
千万不能说出真相,光穿个必胜内衣都要揶揄他半天,如果被得知自己毫无经验,那不更得笑掉大牙,许熙梗着脖子,“跟我上过床的A比你修过的水管还多好不好,我们魅魔都是身经百战的,这点常识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每次都这么紧张吗?”
“不不是,就对你格外紧张”
“为什么?”
许熙好不容易找出一个理由,“他们都说特别难对付”
“他们是谁?”
“我的同学和学姐。嗯,他们说你和其他的Alpha不太一样。”
既然清楚这点,那大概能趁早还他个清静的睡眠了吧。
“他们讲得没错,所以我劝你知难而退比较好。”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离开?”
“对啊,回到你温暖的房间里睡个大头觉,下次找个没那么难对付的Alph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不行!”许熙立刻表示抗议,“好歹得试一试嘛,你都没见识过我的本事,怎么知道我一定不行呢。
拜托,在Apha的卧室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做就打道回府了,这比他是差生的事实说出去还要丢脸。当缩头乌龟是最不光彩的,至少要挑战一下自己,然后仍旧得零分的话他也认了。
小家伙的胜负心还挺强。柴竣在心里无奈地摇摇头,这是不撞南墙不死心啊。那就让他撞一撞南墙好喽。要知道在三十五年的人生里,柴竣几乎从未遇到过令他感兴趣的信息素。
现在不想上也得硬着头皮上了。许熙咬着嘴唇从床尾慢吞吞地蹭到床头,花了将近一世纪那么久。他总算是挪到了面前。在柴竣所有的耐心都差点耗光前,他用胳膊搂住自己的脖子,犹豫了一下,接着伸出舌头,轻轻从耳朵舔起,往下到脖子,到锁骨。男孩舔得毫无章法,一会儿这儿会儿那儿,有一搭没一搭的。
柴竣觉得有细细的羽毛轻抚过他的脖子,弄得他蠢蠢欲动,第一步进行得还算顺利,许熙暗暗松了口气,接下来该做啥呢?前戏课他记笔记的,但是一紧张脑袋里的知识忘得干干净净。
他咽了口唾释放信息素。事到临头,只能使出唯一也是最终的办法了这是决定生死的时刻。如果闻到信息素Alpha还压根没有反应的话,那基本算是玩完了,他就真的可以知难而退打道回府了,然后在明天的课堂上低着头承认自己得了零分。并且以他到目前为止和柴竣打交道的经验看来,对方多半会毫无反应。
各路魔王大人拜托了,让我能顺利地用信息素把这个大哥哥迷晕吧,迷到一点点也可以。就这一次,赐予我一些运气行不行,看在我平时成绩极差运气也不太好的份上,就这一次可怜一下我,拜托拜托拜托了。
柴竣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家伙双手合十,眼睛紧闭,嘴里里念念有词,这咋还突然祷告起来了,难道自己难对付到需要借助上天的力量?男孩那副认真的模样,使他也不忍心开口调侃。
柴竣吸了吸鼻子,若有若无地,他似乎逐渐闻到了一丝牛奶的味道,起初他以为是厨房里的牛奶洒了,但牛奶不会没人碰就无缘无故地洒掉,何况这丝香气明显是来源于近处。是…来源于眼前这个小东西么?他直起身子,想仔细端详怀里的男孩。但许熙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如同生性胆小的鹌鹑。
柴竣只能放慢了声音哄着,“让我瞧一瞧,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熙仍旧搂着自己的脖子,半天不肯松开。小屁股却不安分地左蹭蹭右蹭蹭,仿佛坐得很不舒服。柴竣被蹭得几乎冒火,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脏。小家伙好不容易才慢吞吞地抬起头,双颊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柴竣必须凑近才能听清。
“你的那个…顶到我了。”
原来那片燎原般的燥热是从下面发散开的。柴竣把男孩往后抱了抱,给命根子略微腾出点空间。
睡裤已经撑起一顶帐篷,尺寸相当可观。柴竣自己都有些讶异,不过转念一想这是做梦,梦里一切都能发生。
更惊讶的是许熙,他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你居然不是阳痿!”
如果柴竣此刻在喝水,绝对会从鼻子里喷出来。
他弹了一下这个小坏蛋的脑门。“你从哪里听说我是阳痿?”
许熙思索了下,资料里确实没有写。可是众口相传他也就信以为真了。性冷淡和阳痿不是一回事吗?
“性冷淡也叫作欲望低下,阳痿是指生理上无法勃起,它们正好相反。”
许熙琢磨了一会儿,“意思是,你平时是可以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柴竣稍点了下头。他不仅是「可以硬起来」,而且硬起来的程度超出平均水平不少。由于Omega极少引起他的兴趣,每当想要释放的时候,他一般是靠片子及自己的右手解决。
对许熙来说,反正两者都代表很难勃起就是了。他不禁开始怀疑起那些关于柴竣的传闻的真实性。要知道,他可是学校一年级里鼎鼎大名的差生,那么多优等生前辈都攻略不了的对象,他第一次尝试便轻易成功了?到底是柴竣在做梦,还是他在做梦啊?可他现在明明是在柴竣的梦里,许熙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小东西皱着眉,头顶上方仿佛动画片里一样出现了好几个问号。柴竣捏了捏男孩的脸蛋,“发什么呆呢?”
才没有发呆!
“行,你刚才说我没见识过你的本事,那我就来见识见识。”
大话一时爽,过后确实火葬场。
“你、你不要动啊,我骑在你身上。”
柴竣温顺从地靠在床头,许熙在心里暗自得意着,传言说不定真是假的,这个水管工一点也不难办,轻轻松松就被拿捏住了。他用双手抓着男人的腰裤边缘,使劲往下一拽,肿胀的腺体瞬间脱离了内裤束缚,在空气中昂然挺立。许熙看呆了眼。天哪,以前只在幻灯片上见过的Alpha的肉棒,原来实物是这个样子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这玩意儿等会儿还要进到他屁股里?
小家伙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柴竣忍着笑,“怎么,第一次见?”
“开玩笑!比你大得多的我都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熙深吸一口气。他跨坐在柴竣腿上,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战战兢兢地往下坐。可是这腺体根本不听话,尝试了好几次都戳不进去,总是滑腻腻地从股间溜走,急得他满头大汗。柴竣也非常不好受。小东西仿佛是在和他闹着玩。内衣没起到勾引的作用,此刻倒是百般撩拨。他能感觉到腺体三番五次想要造访秘密花园,甚至已经贴近了湿润的花瓣,却都以失败告终。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这种状况再按捺下去就是神仙了。柴竣伸出手揽住男孩的腰,翻了个身两人的位置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调换。
柴竣抚摸着他的头发,“小家伙,大人的事情还是交给大人来主导吧。”
前端刚刚破开入口,一道带着麻意的电流便从柴竣的脊椎升起。上一次开荤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感觉依旧是那么销魂。魅魔竟然也能如此紧致,像他们这种靠吸食Alpha精气为生的族群,肯定早不知被多少人上过了。想到这里,柴竣的顾虑都打消了。他嵌住许熙的胯骨,猛地往前挺身,完全勃发的腺体尽数捅入。“啊!好疼……”
身下的男孩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蜷缩起来。在交合的地方,几道蜿蜒的血丝正往下流淌,掉在洁白的床单上,仿佛雪地里朵朵绽放的梅花,红得耀眼。
柴竣停下了动作,眼睛瞪得溜圆,“你…是第一次?”
豆大的泪珠如断线的珠子,从许熙的眼里啪嗒啪嗒地滚落。Alpha果然都是大坏蛋,又粗暴又自以为是,根本不懂怜香惜玉,不会爱惜Omega。本来以为这个漂亮哥哥会和别人不一样,结果只是被许熙貌蒙蔽了。亏的之前还把他作为理想对象,哼,自己真是又傻又天真。
“呜……我讨厌你,好疼…嗯…”魅魔眼底闪着痛苦夹杂情欲的光,无意识的身体扭动,他的屁股就蹭着自己的阴茎。
魅魔的身体构造确实和人类还是有些不同,柴竣忍着欲望退出后,用两根手指进去花穴扩张,感受着高温和吮吸,难以想象等会肉棒全放进去会是怎样的销魂感觉。
“啊…”许熙喘息着像一只猫科动物一样蹭着柴竣,这下心也是痒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头还在扩张着花穴,感觉差不多的适合,“可以放开了吗,我想进去。”许熙喘着点点头,尾巴松开柴竣的阴茎后还在空中摇摆,甩出些刚刚阴茎吐出的液体。尾巴尖端是个小三角形远看像个爱心,黑色的爱心。
柴竣才想握住尾巴时,那尾巴就像是能听到他心声一样自己就缠上了他的手臂,那个小爱心就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好奇心让他用着指腹去触碰,用着指尖抠弄后他能感觉许熙在自己身下颤抖,自己再用力些抖得更厉害。魅魔…确实比人类有趣得多。
身下的胀痛感已经没有耐心让柴竣继续玩下去了,他扶住自己的阴茎慢慢塞进许熙那个湿润的花穴里,也才只是简单的进去一半花穴就像是有无数张嘴一样痉挛吮吸,差些自己就交代在这里,他一巴掌打在许熙的屁股上,“放松,我进不去了…”许熙密集的喘息声中夹杂着柴竣的声音。
柴竣一个挺身将阴茎全部送进花穴里,花穴自己就会吮吸想要榨干自己一样。他掐着许熙的腰开始抽动,一开始泄愤般抽送好几下,直到无意中擦过某个地方让许熙的喘息直接拐弯,“啊…哈,哈…嗯啊!”
就是这个点让柴竣慢下来蹭弄好久才重新找到,果然每一次稍加点点力就能让许熙的喘息变得急促,花穴也是下意识绞紧。柴竣稍微动了一下换个姿势没想到许熙的尾巴就缠上自己的腰不允许自己再动,他无奈,“我换个舒服点的姿势,我不走。”
许熙点点头但是没有松开自己的尾巴。柴竣看着这张陷入情欲的脸,视线下移白净的脖颈,饱满的胸膛,乳粒翘立他忍不住用手去触碰,在乳晕处打着圈抚摸。又看到了小腹处的淫纹,他有些好奇,“你们这个地方的图案都是一样的吗?”
“不…不一样…哈啊…”
柴竣用手指顺着淫文的走向滑动,图案很漂亮像是个有品位的纹身师纹出来的。“痒…别弄了…啊…”柴竣听后停下手上的动作,将许熙的双腿抗在肩上俯下身不断撞击着花穴的敏感点。因情欲的喘息和呼喊被他撞到破碎。
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刺激过,许熙眼中的泪水都被撞出,他忘情的攀上柴竣不断喊着他的名字,而柴竣也一一回应他。许熙先迎来高潮,花穴中喷出的淫水浇在柴竣的龟头上。这样的感觉从龟头一直传递到自己的尾椎上,顺着脊椎刺激到自己的大脑。
许熙在他的耳边喘息,敏感的耳朵感受到了慵懒的声音还有温腾的热度。柴竣闷哼一声全部射在花穴中。两人抱在一起黏糊了会,柴竣正准备抽出阴茎却被许熙拦住,“等一会…我还没吃完…等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棒却突然抽出,硬是将快感边缘的许熙狠狠摔在了地上。
“不……不要…………进来,进来,痒……”许熙晃着脑袋,花穴的瘙痒感让他几近疯狂,“呜,……我要……”
柴竣似乎无动于衷,在许熙的注视下伸出软舌缓慢舔过,然后顺着光滑的皮肤向上,揉捏着胸口的红缨。
“我想要……快点……啊……”兴奋和渴求的感觉让许熙口中涌出了大量的津液,使他说不清话。他的眼睛里满是雾气,眨眨眼眼泪就能掉下来,胸前的快感堆积,下身却空虚难耐。许熙求欢的欲望促使他捉住那可以让自己癫狂的腺体,直接坐了下去,没有犹豫,巨大的快感夹杂着轻微的痛感,让许熙在被进入的那一刻尖叫着高潮出来。
“唔!”屋内的信息素浓度已经是外人勿近级别,这一下的快感差点让柴竣缴械投降,许熙还不满足,下意识扭动腰臀想吃得更深。柴竣堪堪稳住心神,两手托住对方的胯,抢过了主动权。骑乘位相较于普通体位耗费的体力更多,许熙的呻吟转为大口大口的喘息。
通红的脸、微张的嘴、接吻时闪躲的小舌、随身体起伏晃动的胸部……柴竣欣赏着处于下位才能欣赏到的风景。
Omega的花穴自发地分泌淫水方便插入,但是Alpha的尺寸傲人,将穴口撑成了薄薄的一圈箍在柱身上,任由滚烫的腺体一寸寸撑开他的穴道,碾过每一寸柔软的内壁,却卡在了最粗的一圈上。
“哈啊……”感受到充实感的许熙发出满足的喘息,一点一点降低身子,最后终于让柴竣的腺体完全没入自己的体内。
alpha的腺体被湿热的花穴紧紧含住,毫不留情的吸吮着插入的腺体,禁欲已久的身体食髓知味,不断地往深处操干,每一次抽插都有淫水从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打湿了耻毛。
许熙吐出难耐而甜蜜的喘息,扭动臀部把自己送到alpha热情的腺体上,“操我,嗯……再深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alpha听话地对着敏感处展开猛攻,火气没处发泄的Alpha也不用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就是埋头苦干,粗硬的腺体根本不给Omega喘息的时间,就顶着一处操。腺体粗暴地撑开湿热的内壁,龟头顶着敏感点磋磨,从花穴深处喷出的淫水让腺体活像泡在水里,只有向外抽出时才会一股一股地喷出来。
原本细微地水声已经变成了让人脸红的噗嗤声,因为姿势的缘故,倒是没有那么夸张的啪啪声,而是肉贴肉的闷响,磨的臀尖那一小块细嫩的肌肤通红滚烫。
腺体每次操到敏感点时,花穴便会抽搐般地裹紧他的腺体,若是操的快些,柔软的内壁便死命地较紧了。柴竣舒服的很,便一股脑把力气撒在那处,许熙的肚子都快被捅破了,被顶的连呻吟都断断续续的。
“许熙……”柴竣喊着许熙的名字,腰部使力,让自己的腺体能够在许熙的里面前后挺动,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给许熙带来震颤的快感。
“……啊啊……”许熙的腰部也用上了力气,全力迎接着柴竣,让他能够更多地冲击自己的身体,给自己更多更为丰富的感觉。被撑开的密道紧紧地吸着柴竣的腺体,仿佛舍不得他每一次的离开。
“好紧……”柴竣搂着许熙的腰,一边抽送,一边在沉重的喘息间发表自己的意见。
“啊啊……嗯……”两人湿润的身体互相碰撞,激起啪啪的声音。许熙感觉到身体的内壁被来回磨蹭着,传来更多股令人晕眩的快感电流,冲入许熙的大脑,使许熙一时应付不来,意识更加混乱了,两腿想用力夹紧,却只是导致自己更紧地抱住柴竣,也使得柴竣的冲击更加深入。
柴竣每一次撞击许熙体内最敏感的地方,都让许熙的大脑向着化为空白的道路更进一步。许熙仰着头,抽泣般地呻吟着,口角溢出了唾液、眼角流下了泪水,随着身体的晃动滴落,可是自己却已经无法控制,脑袋已经不能思考,只是觉得这样真的太痛快了。
“哈啊……哈啊……哈啊…………”许熙平时白皙的脸庞此刻已经涨得通红,觉得自己快不行了,随着柴竣的抽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里面一次次被柴竣的腺体填得满满的,最敏感的地方一次次被柴竣的的前端用力摩擦冲击,这样热情的操干下,柴竣腺体的前端忽然滑了一下,顶到了敏感点下方一处小小的凹陷上。
许熙浑身发抖,泄出一股淫液,柴竣将腺体微微拔出,开始一下一下磨着那块粗糙的凹陷处,又会不可避免地操到紧挨的敏感点,没几下花穴就剧烈地收缩。许熙踩在床上的一条腿抖得厉害,肚子酸胀,浑身发软,只能发出哼哼的气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Alpha努力地磋磨下,那紧闭着的凹陷悄然开了一条小缝,柴竣精神一振,操起龟头挺腰开凿着魅魔的生殖腔。许熙的花穴像失禁了一样喷着淫水,那处小缝被毫不留情地顶弄着,颤颤巍巍地张开了一处小口,柴竣正专心地操着,卖力的动作犹如打桩,一下下进到最深处,寻找生殖腔是Alpha的本能,柴竣碰着那个销魂蚀骨的小腔道,腺体差一点顺势滑了进去。
柴竣只感觉自己的腺体被光滑柔嫩的生殖腔口死死地吸吮着,连动弹一下都很困难,然而这样更激起Alpha的征伐天性,将许熙的一条腿掰到最大,耸动着下身在生殖腔口直撞。许熙垫着脚尖像是想要躲避Alpha的进攻,柴竣那根像烧红的烙铁闯进了他的身体里,肚子都快烧起来了。
Alpha越操越快,终于一股滚烫的淫水涌出来浇在了龟头上,烫的柴竣几乎差点成结。Omega的指甲扣进了Alpha的背上,激得alpha上前含住许熙露出的殷红舌尖,下身更快速地操着那块软肉。
在这样凶猛的操干里,将软成一滩春水的Omega反复操干了几十下之后,喷薄而出的精夜全数留在了Omega的穴道里。
从柴竣猛操宫口时,许熙就再次达到高潮了,花穴里失禁了一般涌出的淫液全被堵在自己肚子里,只能仰着头无声地尖叫。
Alpha的本能驱使柴竣低头寻找Omega的腺体,咬上去给了一个临时标记。
柴竣托着Omega的屁股把人从身上抱起来。许熙慌张地缠住他的腰,柴竣把许熙眼角流下的泪舔进嘴里,道:“咱们继续。”便抱着Omega转了个身。
转动的时候,柴竣趁机挺着腰操两下,灌满精液而微鼓的小腹紧紧贴着Alpha滚烫的皮肤。许熙浑身汗涔涔的,小腹都在抽搐,眼泪流了几道。
精液从Omega红肿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但是很快就不再有精液流出了,因为Alpha用自己的腺体堵住了那张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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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吧……”
耳边是大提琴悠扬演奏的乐曲,和着浓郁的苦咖啡味道。
“你太冷了……让我感到害怕……”
窗外是秋天卷走的落叶,悠悠荡荡,打着旋贴在了地砖上。
“你陪着那些尸体的时间比陪着我都长……我需要家庭……”
许青岚收回远眺的目光,对面的咖啡已经没有了热气,就像他和男友……不,是前男友的感情,在时间的逐渐消磨下冰冻。
桌上的电话响了。
“喂?你好。”
许青岚听见自己的声音有轻微的颤抖,他这才意识到,难过并不一定非要流眼泪。
“来了具新的遗体,很棘手,需要许师你主持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许青岚挂断电话,端起自己那冷掉的咖啡,大口灌完这才提着外套匆匆出门。
“乘风殡仪服务中心到了,有下车的乘客请从……”
许青岚靠在门旁站了近二十分钟,听到地铁播报这才打起精神下车。
他知道,男友的选择才是正常人会有的选择。
殡仪服务中心的门脸只有一个大厅,一旁是很大的自动门,这会儿大敞着,院子里停放了好几辆车,零散的还站着人在交谈。
“师父,来了一位烧死的往生者。”徒弟见许青岚进来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狠狠地舒了一口气。
“送进冰柜了吗?”
“送过了,不过这个有点特殊,他是一位消防员,救火牺牲的,因为要开追悼会,所以他的单位还有家属要求全面修复。”
许青岚换工作服的手一顿,随后轻轻点头,“难怪馆长叫我回来。”
“是啊,要不是任务重大也不可能耽误师父你休假不是。噢,还有,这位救火英雄是位alph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见家属。”
许青岚走到接待厅,大厅里坐着站着蹲着稀拉拉十好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坐在椅子上默默流泪,身边的人或坐或站在一旁无声安慰。
另一边门口站着一位穿警服的男人,正低声打着电话,许青岚只能看见对方的半张侧脸,还有那修长的手指。
“请问,家属有没有往生者的照片视频资料?”许青岚大致认出了家属是座椅上的男人,他走近后温声问,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在这片大厅显得突兀。
“有,有的,很多。”落泪的男人猛的抬头,看见许青岚的身影,猛地站起身双手伸出要同他握手,“麻烦您,他才23岁,能不能把他,把他,把他修复的完完整整的,求您……”
许青岚条件反射后退了一步,避开男人的双手,顺势把自己的手背在身后,没有同其接触。
“我会尽我所能修复往生者的面容,还要麻烦你提供他的影像资料,这样我们能更快展开工作。”
男人似乎悲痛欲绝到了情绪失控,他根本没有回应许青岚的话,只是不可置信的哭诉,身子缓缓跪坐在地,身边的朋友家人拉都拉不起。
“您先起来吧,小王,带这位家属去休息室休息。”
许青岚说罢不见小王行动,扭过头一看,徒弟小王站在一旁面色苍白,大汗直往下淌。
“你?”许青岚微微皱眉,看小王这样似乎有了猜测,再一看扶着的男人,对方眼眶发红,浑身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麻烦控制一下信息素!”许青岚猛地加重了话音,却不见男人有反应,就连其身边的朋友似乎面色也有些难看。
“祝由!”就在许青岚准备亲自动手把人拉起来带到休息室时,有人开口喊道。
接着眼前一闪,就见有蓝色的身影把地上的男人捞了起来。
“麻烦,休息室在哪里?”
是刚刚在门口打电话的警察。
许青岚看他正抱着已经晕倒的家属,抬手指了一下一旁的门,“你是他朋友吧?麻烦你们安排好后把往生者的影像资料送到这边办公室吧。”
说罢也不等对方回应,许青岚转身扶着小王离开了接待厅。
“谢谢师父!”小王坐在办公室缓了一会儿这才慢慢恢复神色,颇有些心有余悸的长吁一口气,“吓死我了,当时那信息素压迫的我差点腿软跪在那。”
“家属也是alpha?”许青岚坐在办公桌前,拿过保温杯,小王赶忙上前帮他接水。
“是的,刚刚这接待厅站着的基本上全是alpha,应该是朋友和同事不过那位警察等级应该高一点,要不然也不会不受影响。”
许青岚接过杯子轻抿了一口,这才觉得隐隐搅在一起的胃舒服了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是喝不惯咖啡。
许青岚闭上眼靠在椅子上,早上咖啡厅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唇角微压,没有说话。
“抱歉,他情绪太激动了,应该没有对你们造成什么伤害吧?”
许青岚睁开眼,面前正站着那位警察,正低头看他。
“没事,麻烦你把相关影像拷一下。”许青岚起身摇头,示意小王把资料拷贝一下。
“我叫霍烨,干法医的,算是和咱们有些瓜葛吧,只不过没想到这一次会是自己的亲人。”霍烨说着把手机相册打开递给小王,“麻烦这位同志传输一下。”
“我叫小王,这是我师父许青岚,霍法医,你坐这儿稍等一下。”小王笑着点头找出线接上,把霍烨指明的相册导进电脑。
“许青岚?”霍烨重复了一遍,让许青岚感觉自己的名字像是块什么吃的被品味了一番,莫名的就带着暧昧。
“你好。”
许青岚反应过来,垂眸看着霍烨伸过来的手,皮肤白净,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没有任何戒指,是很漂亮的一双手。
“你好。”许青岚想着对方应该也不忌讳入殓师,便伸手同其交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贴手指,微凉。
“死者是我弟弟,23岁,在昨晚执行化工厂灭火任务关阀门时被活活烧死的。”霍烨说起死因语气有了一丝停顿,肉眼可见的他眼眶泛起了红。
许青岚看着霍烨咬牙切齿又保持理智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到饮水机旁为其倒了杯热水。
“抱歉,情绪有些失控。”霍烨接过杯子道谢。
其手指无意间擦过许青岚的手背,微凉的触感激起了许青岚的鸡皮疙瘩。
“麻烦,霍法医,控制一下情绪吧。”许青岚看小王又有些紧张地神情赶忙开口提醒霍烨,休息室已经有一个信息素外溢的,眼前这位不会也要控制不住吧。
alpha什么的,也真的是,信息素就那么难控制吗?
“抱歉抱歉!”霍烨反应过来,猛地擦脸抬头,却只见许青岚面无表情,并无任何不适,再一看小王倒又面色苍白了不少。
无动于衷,难怪能做入殓师。
霍烨这么想着扯出了一丝抱歉的笑站起身,“可能有些赶,但后天就要开追悼会,介时家父家母还有亲朋好友,领导同事包括记者媒体都会来,还要麻烦许师加班加点为家弟修复遗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青岚静静同霍烨对视,对方泛红的眼眶还有那紊乱的呼吸搭配着平整的警服竟给了许青岚一种优越感,这种感觉来得很快。
“你不是alpha,也不是omega,你只是个beta,我们没有结果的……”
前男友的话突然在脑子里循环响起,许青岚猛地闭眼,深吸一口气这才把心里升起的荒唐优越感压下。
“小王,送霍法医去办理相关手续吧,我们这两天要加班加点修复往生者了。”
霍烨回神,蹙起来的眉毛微微展开,冲许青岚点头灌了握着的一次性杯子里的水这才跟着小王出了办公室。
许青岚长吁一口气,坐下喝水,却被热水烫得猛咳了几声,待他抬头,不远处垃圾桶里冒出半个身子的正是霍烨刚刚丢下的一次性杯子。
“你在想什么?”许青岚抬手按了按眉心,不知道那突如其来的优越感为何而来,只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前男友刺激的荒谬了起来。
之后许青岚和小王加班加点,也只在追悼会开始前的两个小时把所有的修复完成,他出了spa室洗了个热水澡,等待追悼会的举办。
霍逸的追悼会来的人比想象中的还要多,从凌晨开始,就陆续有人到服务中心送花圈送菊花,等天亮了,服务中心外边的墙旁已经摆了看不到尽头的花圈。
小王说是官方报道了这场大型火灾,还给霍逸追记一等功,市民网友自发前来悼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追悼会在九点零六分正式开始,许青岚站在人群里,看着台上一身黑的霍烨,没想到会是他亲自主持。
首先是严肃的开场词,接着是消防队的追授发言,昏昏沉沉的天刮起风,吹落了毛毛细雨,冰凉的打在脸上,带走了周身的暖意。
许青岚能听见呜咽声,在人群最前,是祝由,那个和霍逸要结婚的男士。
前天对方失魂落魄的破碎模样还历历在目,勾得许青岚想起了办公室里霍烨颤抖着声线自责的倾诉。
“阿逸是乐观的人,他从来……”
台上的人正在做属于他的追悼词,遥遥望去,许青岚看不清对方的神情,细雨打花了他的眼镜。
在哀乐中,大家实行“道谢、道爱、道歉、道别”四道仪式,许青岚抽出胸口口袋里的白菊,跟着人群队伍一同进入守灵楼再看往生者最后一眼。
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钟,许青岚这才跟着人排到灵柩前,他鞠了三躬把白菊献上,跟随人群围着灵柩走了一圈,在出口见到了同人鞠躬的霍烨。
霍烨看到许青岚时愣了一下,想扯出礼貌的笑,却以失败告终,眼泪漫过眼眶滴落在脸上,这副伤感模样和他挺拔的站姿相融,更让人感觉到一种沉重。
“节哀。”许青岚与往生者家属鞠躬,这才缓步出了守灵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雨下得更大了。
许青岚参加过太多的追悼会,这其中就包括自己父母的,普普通通的两位beta,死在失控的车轮下,而那时候他才16岁。
他不喜欢下雨,那场车祸发生在雨天,倾盆的大雨。
从学校赶到警局的路慌张又漫长,许青岚甚至差点错过了公交站,停尸间里摆放的只有两具面目全非、血淋淋的尸体。
雨下大了……
许青岚站在门前,伸手去接,雨水砸落在手心,顺着掌中的纹路淌落。
“刺啦——”
火柴被划开,跳动的火苗点燃了烟体。
许青岚甩手把火柴荡灭,塞进空空的火柴盒里,修长的手指夹起烟,烟雾从轻启的唇中喷出,最后湮灭在大雨的搅拌中。
“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略沙哑的声音。
许青岚弹烟灰的手一顿,偏头看去,不知何时霍烨站到了他的身后,此刻对方正半仰头看着屋外的大雨。
“工作罢了。”许青岚扭过头,咬住烟猛抽一口,感受到满胸腔都是烟雾的苦涩味这才长吁一口气。
霍烨同许青岚并排站着,鼻尖是雨水混合烟草的潮湿气息。
“还有吗?”
许青岚把手里的烟盒递过去,见霍烨拇指弹开盒盖,手指在烟盒里探寻着,最后在其中夹出了一根送到嘴里叼着。
“借个火?”霍烨摸遍全身也没有摸到打火机,瞥见许青岚手里的火柴盒后半是询问的说到。
许青岚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和霍烨对视了两秒,探过头去。
霍烨看着许青岚手指夹着烟边抽边把烟往自己面前送的样子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和许青岚一样的动作探过头,烟体对上冒着火星的烟体,随着两人的一吸一呼,燃了。
许青岚抬起眼皮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眼眶和鼻子还泛着红,微微压着烟嘴的唇略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霍逸长得一点也不像,骨相倒是对称漂亮。
这么想着,许青岚视线撞上了一双幽亮的眸子,不用言说的悲伤浸透了眼底。
“谢谢,是真心的。”
霍烨轻轻开口,许青岚能清楚的看到他眼眶里蓄起的泪水,似乎是为了不失态,眼上的眉毛还紧紧皱在了一起。
烟雾扑在了脸上,也不知是气息温热还是烧着的烟烫人,许青岚猛地闭上眼站直了身子,因为动作过大,烟灰掉在了他的手背。
猛地一个哆嗦。
“没火柴了。”
他解释道。
远处已经有人开始离开了,许青岚猛抽了两口烟,感觉到胸腔里的震动平息了这才朝前扬了扬下巴,“你该走了。”
霍烨偏过脸,大拇指擦了一把眼眶,把烟叼着嘴里,冲许青岚伸出手,“再见,有机会再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青岚转过身,微微一笑,蜷了蜷发凉的手与之交握,“霍法医,干我们这行的从来不说再见,寓意不好。”
与上次不同,他们没有一触即分,霍烨的手紧扣,手心的热度钻进了许青岚的皮肤。
“我想再见。”
“霍法医,入殓师……还是少见吧。”
“霍烨?霍烨!”
霍烨回过神,面前的男生正一脸不悦的盯着他,似乎是对他的走神颇为不满。
“抱歉,你刚刚说什么?”
“我问你的工作,媒人也没说你是干什么的。”
“工作啊!”霍烨恍然,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他情不自禁皱起了眉毛,“我是化妆师。”
“看着你不像啊!你一个alpha做什么不好想不开干化妆的工作?”男人凑近了些,没看出来霍烨脸上有什么妆容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烨放下咖啡杯子,微微一笑,“因为我只会给死人化妆。”
“什么啊!晦气!”那男人面色一僵,怒目瞪着霍烨,“不想相亲就不要相,来了在这儿恶心人呢!再见!”
霍烨看着男人那东西气急败坏离开的模样突然就又想起了那天许青岚说过的话,他脑子一热没怎么思考惹怒这男人会有什么后果便说出了口。
“干我们这行的从来不和人说再见的!你确定……”
话还没说完,脸上就被泼了杯热咖啡,烫得霍烨脸上肌肉直抽抽。
“再也不见!”
男人撂下狠话气呼呼地走了,留下一众看热闹的人和被泼了一脸咖啡狼狈擦拭的霍烨。
“至于吗?谁死了不得见入殓师啊……要是被谋杀了还得见……谢谢!”霍烨边念叨边顺手抽过纸巾,还不忘给递纸巾的人道谢。
“半年不见霍法医换职业了?”说话的人语气中带着调侃。
霍烨手一僵,猛地抬起头,视线撞进了藏着两分笑意的眸子中,见他惊愕对方还微微偏了偏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师!”刚刚还在想着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而且还见证了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一时间霍烨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了。
“倒是没想到你会转行。”
“许师,别调笑我了。”霍烨苦笑,这都是什么事啊。
许青岚没想到会碰到霍烨相亲,也没想到霍烨会拿入殓师这个职业当挡箭牌,他抽了几张纸按在桌上,看着白色纸巾慢慢洇成褐色这才又开口道:“拼个桌?”
“请请请!”霍烨赶忙站起身,示意许青岚随意坐。
“别误会,只是现在大家对法医职业的接受度高了不少,而且我只是因为亲戚那边先斩后奏约好了,不来对亲戚那边不礼貌,而且我和那男孩不合适。”
许青岚微笑点头,也不搭腔,只是招手叫来服务员开始点餐,“餐厅只喝咖啡属于是浪费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见许青岚似乎没有什么不好的印象,霍烨长吁一口气,应和着随便点了个招牌菜。
“你倒是记得牢。”许青岚点完菜了突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霍烨反应了两秒这才懂许青岚说的是什么,他尴尬一笑,装作不在意道:“嗐,那天的烟和雨太搭了,所以印象深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青岚眉头一挑,只觉得手心莫名又开始烧起来。
“看来这半年你深受相亲的困扰。”
“深受困扰,许师你呢?”
许青岚笑而不语,男友提出分手之后他就没再谈过,在这个基因为上的时代,他一个beta又能找到什么合适的人,更何况能接受入殓师的人寥寥无几。
不过这些也都不重要了,他早已经不在意了。
“不过哪怕是入殓师,一位alpha,而且还是一位优质alpha应该不缺乏追求者吧。”霍烨手指轻轻把玩着桌布垂下来的穗穗,装作不经意道。
许青岚轻轻抿唇,端起白水喝了一口,好整以暇的盯着霍烨,深邃的眸子满是清明。
霍烨视线微微躲闪,一瞬间便懂了许青岚的意思,尴尬又急切的想要解释,嘴刚张开就听到了许青岚平波不惊的声音。
“我是beta。”
霍烨:“bet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好,为您上菜。”
服务员刚好上菜,动作间挡住许青岚的视线,因此他只听到了霍烨的惊呼却没有看到他眼中闪过的欣喜。
“这个社会普遍认为一些工作只有alpha才能胜任。”许青岚执起刀叉切牛肉,语气淡淡。
霍烨摆手慌乱解释:“别误会,我只是有些意外,因为你看起来像是alpha,而且在面对别人信息素暴乱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反应,我以为你是优质alpha。”
“事实上,我不是。”许青岚把牛肉切成小块,送进嘴里轻轻咀嚼,感受到味蕾绽放的愉悦后这才微微抬眸看了霍烨一眼。
明明不带一丝情绪的话,听在耳中多了几分的挤兑。
霍烨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解释,半天也组织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只能低头默默吃饭。
“你家在什么地方?我送你。”
许青岚笑着摇头,和霍烨告别。
“许师!那把伞有空了我给你还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青岚没有回头,手举在头侧摆了摆,就这么慢步走远。
霍烨低头看向自己衬衣上的咖啡渍,已经干涸,留下深浅不一的图形,就像是在嘲笑这次失败而又尴尬的会面。
许青岚再见到霍烨是在周末,他正给一位车祸的中年男性修复遗体,霍烨被小王给引了进来。
“师父,霍法医来了。”
“什么事?”
霍烨挥了挥手里的文件,“来送份材料,噢,就是这个死者的。”
许青岚点头收回目光,继续手里的活。
小王见气氛尬住了赶忙招呼霍烨跟他去资料室。
霍烨目光缱绻的又探了一眼低头工作的许青岚,这才快步跟着小王出离开。
许青岚长吁一口气温柔地替往生者拂过碎发,哪怕五官已经残缺不全,但也能看出其生前的美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法医,你别在意,我师父就是这样,一旦有车祸的往生者就会亲力亲为做修复,特别是这往生者是beta,他连碰都不会让我碰。”小王笑着解释许青岚为何会如此冷淡。
“你师父很厉害。”
“是的,你都不知道,我师父是业内唯一的beta,厉害着呢。”
“看来他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啊。”霍烨扣紧手里的档案袋,装作无意的感叹道。
“哪能啊?谁愿意生来干这个,听说我师父他小时候父母因为车祸去世了,车轮碾大的老惨了,那个时候修复技术不行,没人接他的单子,估计就是那个时候树立的志向吧。霍法医,你应该深有体会吧,我们干和死人相关的工作经历了多少,beta的难度得翻个倍。”
“所以你很崇拜许师吧?”
“当然,非常非常崇拜!”
霍烨觉得他可能也在崇拜着。
不大的屋子里,抽风机“嗡嗡”低鸣,许青岚坐在尸体前,身子微微弓着,目光专注,手上一点点描摹勾勒。
霍烨看得入神,许是霍烨的目光过于灼人,许青岚终是抬头看了过去,却收获了满眼的欣赏,他怔愣了一瞬,平波不惊的移开了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法医,你还在啊!”小王提着外卖过来,见霍烨站在门口没走颇为的讶异,“你不会是对我师父……?”
小王八卦的指了指许青岚又指了指霍烨,偏偏还只说一半,颇让人联想纷纷。
“没有的事,你别乱猜。”霍烨手一挥摸上自己的后颈,边挠边歪头辩驳,殊不知通红的耳朵属实出卖了他。
小王看透不说透,“师父,你先吃饭吧,后续的收尾要不就交给我?你都干一天一夜了。”
“没事。”许青岚脱掉手套,一手取眼镜一手按眉心,疲惫模样尽显,站起身的时候因为腰痛还僵了一下。
“看来入殓师比我们还要辛苦啊。”霍烨见许青岚没有搭理自己,幽幽开口感叹。
“其他法医我不知道,反正感觉霍法医你挺闲的,在这儿盯了我一下午。”许青岚说着迈开步子,突然双脚脚底开始窜起一震麻一直钻到大腿根,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霍烨眼疾手快,两步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架住就要往一旁的椅子带。
“腿麻了……谢谢。”许青岚连声说,生怕霍烨再扯着他多走两步。
“你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霍烨单膝跪地,两只手轻轻捏住许青岚的小腿,“我帮你按一下能快一点缓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青岚微皱着眉,只觉得霍烨附在小腿上的手烫得很,热气随着来回移动的手指透过皮肤钻进血管,带着酥麻感漫布全身。
“不用了。”许青岚把腿从霍烨手中抽开,“我缓一会儿就行。”
“行吧。”霍烨没有强求,搓了搓手指,有些局促的站起身,视线瞥向一旁的尸体,已经和早上看到的大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注意到霍烨的视线,许青岚难得有兴趣多说两句,坐在一旁边按大腿边讲了两句关于五官损毁后如何修复重构的操作。
霍烨微垂着头静静听,视线在尸体上转了一圈后又重新落在了许青岚身上,对方讲到兴处双手甚至比划起来。
“所以,这个填充是需要……”
“你想谈恋爱吗?”
热切的交谈戛然而止。
两人直直的对望,都在观察对方的表情。
猛地许青岚站起身快步到墙边的桌旁,上边放着小王打开的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青岚,你觉得我怎么样?”霍烨不想放过这一次的机会,紧跟两步,手撑桌上,弯身看向许青岚,“我想……”
“你吃饭了吗?”许青岚递给霍烨一双筷子,打断他的话。
“没呢。”霍烨接过筷子,不死心的继续说道:“别人接受不了我们的职业,但是我们可以接受对方,理解对方,我们都不擅长面对活的人,也不擅长表达,但是我们有互相理解的点。我觉得……”
“霍烨!”许青岚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压过霍烨的话。
“你知道……”
霍烨怔愣了好久,直到回家了才反过来,他在许青岚的羞辱之中逃走了。
许青岚讲出的话他根本无法反驳,因为一切都是事实,一切也都难以改变。不管是过往,现在或是未来,许青岚顾虑的,痛苦的是他从未思考过的,那一刻的无地自容让他恍惚,更是觉得委屈和羞耻。
他说:“你走吧,我们不合适。”
霍烨闭上眼睛,脑海里还能清楚的浮现许青岚疲倦的神情,不知是对他霍烨,还是对他的身份,总之这一幕刺痛了霍烨的心。
屋外的蝉在哀嚎,就像他的眼泪,一颗一颗在苦涩中发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懂,也没人能懂。
“霍烨!”许青岚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打断对方的话,“你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霍烨错愕,不明白许青岚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那是我16岁,刚分化不到两个月,我还在学校参加期中考试,班主任找到我说父母出车祸了。那一刻我以为他在说笑,可是他们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不管是老师还是警察。”许青岚情绪没有一丝起伏,就好像讲述的不是他自己的故事。可越是这样,霍烨越是感觉他在难过。
“我看到了那对夫妻,在我过往的那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觉得命运会不公。可那血淋淋的一切赤裸裸的告诉我,是一个alpha,是他撞死了我的父母,而起因只是因为他没有打抑制剂。”
“两位普普通通,努力工作的夫妻,明明什么坏事都没有干过,就那么被碾在车轮下,躲不开,挣扎不开。霍烨,你知道吗?法院判刑却只判了对方易感期失智,是啊!他是失智啊!可是这都不是他能逃避杀人偿命的理由!”
霍烨听小王提了许青岚父母的事,却不知道内情是这样,牙关咬了又咬,无措又悲伤,为许青岚,也为那对可怜的夫妻。
“对!就是这样的眼神。”许青岚偏头用手擦过眼眶重新看着霍烨,见他泛红的眼眶自嘲一笑,“觉得可怜是吗?一对平庸的beta,没有易感期,没有发情期,就连生育都困难,可这个世界就是有这么多的beta,他们忙忙碌碌却连体面离开的权利都没有!没有一个入殓师愿意帮他们修复遗体,没有!”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心疼你!”霍烨摇头,眼泪随着许青岚荡起的情绪滴落,他从未这样想过。
许青岚嗤笑,“收起你那享受着身份给予的权利还四处卖的同情吧,你辩驳不了什么的,从你认为我是alpha开始,你就剥夺了属于beta成功的权利。你未曾经历过我的痛苦,又何曾懂我想要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烨不解,甚至很是冤枉,“我没有卖同情,而且我也从未否认,也未曾想否认过你所有的努力!许青岚,你父母的离开我表示遗憾,但是你不能……”
“你有问过我吗?”
“什么?”
“你甚至都未曾问过我是alpha还是beta,在你认可我的那一刻起你是不是就已经把我当做了alpha?”许青岚言辞犀利,问得霍烨哑口无言。
是啊,他的确是第一瞬间就把许青岚当做了alpha,只是因为对方不会因为祝由的信息素外溢而失控。他从未考虑过,beta也是不会受到信息素干扰的。
“承认吧,霍法医,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观念,身份都不同,更何况你能自信不会出现易感期失控的局面吗?beta可给不了你任何的帮助,比alpha给的帮助都无用。”
霍烨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目光把许青岚的背影描摹又描摹,最终失魂落魄的离开。
许青岚听见门响的声音闭上眼,猛地松了一口气,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按住眼睛,直到眼泪晕起的湿润有所缓和这才执起筷子吃饭。
他承认,他对霍烨是有好感,甚至可能不止于好感,可他们只能止步于此了。因为到了这一步他发现自己和那些追求身份的人没什么两样,他欣赏的就是alpha身份带给霍烨的冷静自持和反差。
也许抛开alpha的身份,哪怕霍烨在葬礼上哭的多么撕心裂肺,他可能都不会多看两眼。这本身就是一种悖论,他厌恶alpha的不能自持,却又深深沉溺在alpha理智中失控的破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现这些后他惊慌、气愤又无可奈何,只能以此番话伤害霍烨,也点醒自己。
“嚯!咳咳咳,霍烨?”祝由挥了挥手,只觉得一股浓郁的烟味儿扑面而来,给他开门的人模样潦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流浪汉。
霍烨打了个哈欠,转身进到屋里,一个跃身就把自己撂在了沙发上。
祝由换鞋走进屋里,客厅窗帘拉得严实,茶几上烟灰缸里烟头已经堆成山,地上丢的全是啤酒罐子。
“你这是什么情况?……妈说给你电话打不通,怕你出事让我过来看看。”祝由说着拉开窗帘,刺眼的太阳光线射在霍烨脸上,眼睛一震不适。
“平日里有洁癖的霍法医转行了?怎么变这么邋遢?”祝由嫌弃的找出垃圾袋一个个拾啤酒罐子,“最关键的是你喝酒为什么不找我一起?”
霍烨:“……”
有点关心,但不多。
“就是对自己有了怀疑。”霍烨缓缓坐起身,头重脚轻的感觉已经缓解,他拾起桌上的啤酒罐往嘴里倒,已经没有一滴。
祝由上前一把抢过罐子,“你还会对自己有怀疑啊?平时看着冷冷清清的人,情绪起伏这么大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由,平时不见你这么挤兑人的?”霍烨无奈扶额,跟着起身收拾屋子。
“你老人家坐着吧,这两天肯定没好好吃饭,小心一会儿低血糖,或者你去弄点吃的。”祝由抬手制止霍烨的动作,把人按在沙发上。
霍烨也不矫情,他现在的确是一站起来就有点头重脚轻。
“祝由,你觉得做alpha是种什么感觉?”
祝由直起身,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霍烨,见他神情认真,怔愣了一下,调侃的话重新咽回肚中。
“如果你是要和我探讨社会性话题的话,我觉得,作为alpha,是这个世界的既得利益者,也是规则制定者。因为稀少,因为强大,虽然有缺陷,但我们无所畏惧。”
听祝由这么说霍烨搓了一把脸,只觉得烦躁。他当然知道,因为许青岚以beta的身份向他控诉过,在这之前,他从未思考过这些。
祝由盯着霍烨,目光中满是探寻,霍烨身上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要不然不会是这般抓狂的样子,要知道当初霍逸牺牲他这个做哥哥的情绪都平稳的不行。
“你是不是……失恋了?”
霍烨身子一僵,有些不愿承认,但转念一想,好像也就祝由能帮自己分析分析,无奈地叹了口气,“确切的说是还没有在一起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起八卦祝由精神头上来了,手里垃圾袋也不顾了,飞速坐到沙发上瞪大眼睛等着霍烨继续说。
“别看我啊,然后呢?他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拒绝你?”
霍烨被祝由这副模样整得无语了,低头酝酿了几秒这才重新开口,“他是个很理智的人,分寸感很强,站在那里感觉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有些缥缈,有些冰冷。可他又很真实,说话时,抽烟时,工作时都充满了魅力。”
祝由:“emmm,又缥缈又冰冷,你不会说的是什么尸体吧?”
听听这描述语,像是说活人的吗?
霍烨瞥了一眼祝由,“你不懂,就像我一样,我也不懂他。我以为我触及到了,可实际上他离我很远。”
“你这说的玄之又玄的,得嘞,我还很抱有期待的想会是什么omega能拒绝你这样的优质alpha,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要不是你有易感期,我都觉得你是个机器人。”
“什么意思?”霍烨不解,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木啊!”祝由恨铁不成钢道:“你不要把人家当冷冰冰的尸体看,也不要以这种冷淡态度对人家,难怪你追不上,要我我也不会喜欢你。关心人家啊!陪伴人家啊!像是火炉一样温暖人家啊!”
“这不是重点吧,重点是他是beta,他父母被alpha撞死的,到最后都没有办法体面离开,就那么血肉模糊的火化下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由一愣,“啊?beta啊!”他低头抠了抠手指,小声嘟囔,“我和阿逸一见钟情,他热的像火炉,我还真的没有感受过那种冷淡的人。beta情绪本身就比alpha和omega稳定,而且还感知不到信息素,你还喜欢上了个仇alpha的,不给你扇巴掌就不错了……”
霍烨:“……”
别以为那么小声我就听不见,说我作也不至于当着我的面吧!
“咳嗯,我觉得吧,你也不用怀疑自己,分化成什么你又决定不了,更何况这是社会阶级的不平等,这和你个人是无关的,只要你不是那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不就行了。我想他只是因为父母的事对alpha不够信任罢了,你只要能诚恳的对待他,然后给予承诺,我想他会对你改观的。”
霍烨手指挠了挠额头,面上不显,脑子里却在思考着要怎么才能让许青岚信任他。当然不管怎么样,他第一件事肯定是要去道歉,为之前自己的逃避道歉。
许青岚以为他和霍烨也就止步于此了,却是没想到第二周这人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许青岚,上一次我完全是被带入进你的逻辑中去了,所以才会觉得我们不合适,也会羞愧难当的逃离。但,但事实上,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同。你是beta,我是alpha,我们都是被分化的人,身份不同,享受的权利不同。你不能把我归在加害者的位置上,我们都是自然规则的受害者,这对我不公平。”
“好,你说我们一样,可是我们所处的社会是alpha在压迫着beta的生存空间,所有的规则,利益都是为了你们而制定。我们平庸,我们弱小,甚至我们不怎么有智慧,只会听命行事,碌碌工作。可这么多的人,我们的权益保护甚至还不如omega,多么悲哀。”许青岚抱着手臂,满脸哂笑。
“我拿这个社会的文明劝告你,你现在却又要拿自然的野蛮来说服我接受你吗?文明世界的你?”
霍烨被呛得一噎,有些难堪,甚至又想逃离。霎那间他想到祝由曾告说过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笨拙一点也没关系,真诚才是必杀技,实在不行,就让对方感受到你放低的姿态,一个厌alpha的beta能接受的只有低姿态的alpha,而现实生活里又有多少alpha愿意低姿态的待人,你只会是头一个。”
“好!我承认!”霍烨双手举起呈投降的动作,苦笑道:“我是规则的受益者,这么多年的生活的确让我忽视了其他群体的诉求,但是站在我个人的角度,我从未做过伤害他们的事,甚至我的很多死者都是beta,我为他们寻找真相,为他们的命运叹息。我的朋友里也有非alpha的人,我们相处融洽,并未出现过摩擦。”
许青岚眉头微皱,看着霍烨泛红的眼眶有些烦躁。
又来了又来了,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是这副委屈模样,搞得像是被他欺负了一样。
“许青岚,我喜欢你,无关身份之间的吸引,完全因为你这个人,因为你是许青岚,所以我喜欢。你的职业,你的过去,包括你是beta这都是属于你的一部分,这让你更为完整,但绝不是简单的一点就会吸引到我。我是alpha,但不是会发起情来谁都不认的alpha。”
霍烨说着朝前走了一步,攥紧手里的花朝许青岚递了递,“怎么办许青岚……我可能骨子里还有那样的劣根性,或许有一天发起情来丧失了理智,做出伤害人的事情。但是我不想这样,所以……我需要你,许青岚,我需要你狠狠的管教我,训斥我。”
不是我要你,是我需要你。
许青岚转过头,盯着霍烨的眸子晦涩不明,最深处闪过的是难以察觉的疯狂,摧毁一个alpha骄傲意志的疯狂。
比起alpha身份带给对方的强大,他更像看到霍烨的脆弱,那种力量被颠覆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战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霍烨,这是你求我的,你不要后悔。”
追求刺激的快感大于终于大于对霍烨的好感,许青岚接过花慢悠悠开口道。
霍烨大喜,脸上荡开笑容,咧着嘴摇头,“我从小到大做过的决定从未有后悔过,只要青岚你给我机会。”
见这人顺杆爬的倒是挺快,称呼直接都改了。
“行了,你先回吧,我接下来还有工作。”
“那我晚上来接你?一起吃饭?”
“再说吧。”
霍烨看着许青岚快步进屋的身影,痴痴盯着beta的背影,祝由说的没错,真诚才是必杀技,回去一定要请他吃饭。
许青岚比霍烨要忙,他们确认关系后真正约出来吃饭也就一次,还碰上了霍烨被紧急召回,通常情况下都是霍烨工作结束来服务中心找许青岚。
他什么也不干,就坐在角落里看着许青岚工作,有时候他是趁着吃饭时间来的,会带着自己做好的饭过来,后来许青岚嫌他的目光太扎眼就找了入殓师相关的书籍给他看。
霍烨比许青岚想象中的要更听话,也更省心,他彬彬有礼,从来不越矩,如果不是他那过于炙热的目光,许青岚甚至有一种他们在以朋友的身份相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连小王都明里暗里在疑问到底是霍烨在追他还是两人已经在一起了。
说实话,许青岚也不想这么冷淡的对待两人的这段关系,从那天冲动答应了之后,他一直都在后悔,特别是霍烨还那般真诚的对待他。
他不忍心看着这么优秀的人被折磨打碎,可内心的渴望又期待着霍烨出现在身边,这种撕扯只会让他痛苦,表现出来就是对霍烨情感的极致冷漠。
许青岚这种与自己较劲的胶着关系一直持续了差不多三个多月,终于因为一件事有了转机。
那是一个不算晴朗的下午,服务中心拉来了一具车祸需要被修复的往生者,他的家人违规进了修复室,看见一个beta主持修复表示怀疑和不满,并要求立刻更换alpha修复。
小王能力还不到修复五官尽毁的往生者,那一家人又死活不愿意许青岚修复,许青岚见人家不愿转身就撂了摊子,小王硬着头皮上修复却不尽人意,对方指着骂了好久,又要求许青岚给善后修复。
许青岚哪是看对方权势的人,直接就表明自己接不了这单子。对方追悼会在即,一听急了,又冲着许青岚一通骂,变相PUA他,不仅如此还阴阳怪气嘲讽了许青岚的家教,诋毁他的父母。
打许青岚成为入殓师这么多年,在这个行业也算是顶尖的一批修复师,被怀疑修复能力他能忍,但是诋毁他的父母无疑是触了逆鳞,当即许青岚就嘲讽了回去。
这家人兄弟姐弟六个,为了老爷子的财产本就不和,还明里暗里争追悼会的举办功劳,就是为了能在大众媒体和亲友面前显得孝顺,一个又一个心眼多还需求不同,整得服务中心鸡飞狗跳的,不少工作人员烦都烦死了。
许青岚就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嘲讽,话里有话成功让对方一群人都下不了台,到最后是馆长亲自出面递台阶才给劝住,那群人走的时候甚至有气急败坏的扬言要报复许青岚,他没当回事。
谁知道,这人心眼小的可以,真的找了几个alpha撬锁进了许青岚家要收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青岚一进家门灯还没开,肩膀头子就被狠狠敲了一棍,踉跄间他听见有棍子的破空声,他举起手臂去挡,棍子砸在手臂上痛得他骨头都是麻的,瞬间他就觉得手臂好似肿了起来。
他捂着手臂边后退想从门逃出去,却发现有人拿着棍子堵在门口,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起码看到了有四个人,三个人面罩手套齐全,手里都拿着棍子,还有一个举着摄像机,看样子是在录像。
“你们要干什么?”许青岚咬牙耐着肩膀的疼痛,悄悄伸手到包里摸索。
“有人花钱买你一次教训,放心我们不杀人,顶多费你一双手。”录像的人说罢,其他三人一拥而上,挥舞的棍子带着破风声,分别朝着许青岚的头,胳膊和腿而去。
千钧一发许青岚摸到了包里的喷雾,对着冲过来的人一通乱喷,对方以为是什么危险的东西身子躲了一下,见没什么伤害停下的棍子又冲着许青岚甩去。
许青岚仓皇间把手边能抓到的东西朝着人砸去,另一只手坚持不懈的喷着喷雾,边来回躲闪边试着往门口移动。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你们认真点,速战速决!”录像的alpha不耐地说道,听到他不悦的态度,三名打手也都收起了那几分的漫不经心。
“唔……”许青岚躲闪不及,当头被敲了一棍,头脑发昏踉跄着就朝地上倒去,三个男人蜂蛹上前,一人按住他的头,一人按住他的手,一人对着他的手腕就准备挥棍子。
“你们……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们,只要,只要……”许青岚咬着牙挤出声音,视线却在准逐渐模糊,他使劲眨眼想保持清醒,却无济于事。
视线变得模糊。
“许青岚!许青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在叫他?好像是……霍烨的声音,他为什么会在?
许青岚昏昏沉沉的试图睁开眼,眼皮的沉重感逐渐消散,入目的是霍烨担忧的面孔。
“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见许青岚醒了霍烨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下来,眼眶酸涩,泪水就那么涌了出来,“我应该送你到家门口的,我应该再快一点上来的,要不然你也不会被打成这样……”
许青岚被霍烨搂在怀里,他能感受到对方狂跳的心脏在敲打着自己的胸腔,一下又一下,急切又沉稳。
“唔,你怎么在这?”许青岚偏过头,一旁有四个男人被捆住,身上挂了不少彩。
“我在你家楼下,看你家的灯一直不亮就上来看看,见这几个人男人袭击你。还好他们发情了我才能以一敌四,要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阻止他们伤害你。”霍烨抹过眼泪,眼眶发红,“还好你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
许青岚只觉得头痛,想伸手去摸伤口,却牵扯到肿痛的手臂,他低头去看,皮肤黑紫黑紫,肿的老高。
“你的头我已经检查过了,除了肿了一块没有骨折和渗血,手臂和肩膀也检查过了,骨头没问题,肿胀抹点药酒休息休息等消肿就好了。”霍烨见许青岚关注伤口赶忙解释道:“警察马上就到,不过我觉得你暂时不要住在自己家了。”
“我觉得你……”许青岚本想说没事,但扭头看了一圈,家里乱糟糟一片,简直是不能住人。
“说的没错,的确是住不了人了。”
话毕许青岚只觉得又开始头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没有等多久,四个警察就来了,和霍烨交谈了几句后又问了许青岚一些情况就把人给押走了。
“现场要保持,明天会有技术团队来做鉴定,家门钥匙我给警察了,然后你看看今晚去哪里?酒店还是朋友家?”
许青岚看着霍烨,本想说去酒店的话就这么改了口,“我没什么朋友,去酒店又不安全,能暂时在你家住几天吗?”
霍烨愣了一下,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摸着脖子支支吾吾倒是先不好意思了。
“行,那你帮我收几件衣服吧,我手臂疼。”不拒绝便是同意了,许青岚指挥霍烨帮他拿几件衣服。
“哦好。”霍烨撸起袖子,只觉得燥热,逃也似的冲进了卧室。
许青岚靠在沙发椅背上长吁一口气,手指覆上微凉的手表表盘,按照推测已经是过了有半个小时,而霍烨你又能撑多久呢?
“这是客卧,这件事解决之前平时你先在这屋里休息,还有这个是消肿药,这是客卧的钥匙。”霍烨家离许青岚家不算远,坐出租也就十五分钟的车程。
许青岚道谢,坐在床边有些疲倦的打了个哈欠。这都过了有快一个小时了,也不见霍烨有失控,看来他的自控力比想象中要强。
“那你休息,我就在隔壁,你有事就敲墙或者叫我。”霍烨压了压嗓子,不待许青岚说什么飞快出门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浑身都处在一种低烧的状态,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是发情的先兆,可明明他的易感期还要十几天才会开始,这一次一点预兆都没有,突然就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抑制针剂保质期缩短,一支最长也只能存一个月,否则效果会大打折扣,他都是按日期购买,家里实在是一支针剂都没有。
霍烨翻箱倒柜,也就找到了一瓶抑制药,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用的了,里边只剩下两三颗,他倒出来丢进嘴里,酸苦的味道刺激的他又冲出房去倒水。
过期的药,也不知道有没有效。
许青岚坐在床边给自己抹药,安静的屋子隐约能听到隔壁翻找东西的声音。他眉头一挑,喃喃自语道:“看来还是中招了。”
他对付四个歹徒的喷雾可是特制的发情药,虽然霍烨冲进屋里时喷雾味道已经散了,但还是会受到空气中残留药物的影响。
许青岚抬起肿痛的胳膊,手臂特别痛,跟本难以使劲给肩膀上药。
“啪咣”是隔壁门猛地打开又合上的声音,许青岚烦躁的放下药,侧耳听门外的动静,是倒水声,接着便是靠近自己房门的脚步声。
停住了,没再更近一步。
许青岚轻抿唇,等了半天却等到了霍烨离开的脚步声。
他想看霍烨失控,难不成真的没有影响吗?
许青岚站起身,拿着药挪出门,霍烨的门是关闭着,他攥紧药瓶手举起又放下,终于敲响了霍烨的卧室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门被打开了拳头大的缝,霍烨泛红的脸露出半张,目光潋滟,呼吸急促,眉眼因为克制紧紧皱在一起,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许青岚。
“能帮我给肩膀抹一下药吗?我自己够不到。”
“什么?”
“抹药。”许青岚略微提高音量,抬手把药递给霍烨。
霍烨怔愣了一下,咬牙接过药,打开门让人进了自己的房间,“你坐在床上,我给你抹药。”
许青岚应声,装作没有发现霍烨的异样,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平复起伏的情绪。
“这里吗?”霍烨手指轻轻勾过许青岚衣服的领子,只见肩膀上一道青黑的印子,有血点淤在皮肤上,看的他心疼极了。
“还有肩胛上边。”许青岚说着把领子往单侧肩膀处拉了拉,左边肩膀显露,“我右手臂肿了,抹药抬不起来、”
霍烨喉头滑动,使劲咬着舌尖,把药倒出到掌心,两手对着搓开这才探到许青岚的肩膀上,“疼的话就告诉我,我尽量动作轻点。”
“嗯……”许青岚咬住下唇,微偏过头,方便霍烨能帮他更好的上药,温热的手掌覆在肩头带起一阵战栗。
霍烨吓得手都哆嗦,慌乱的安慰道:“痛吗?我我再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青岚视线扫过地板又瞥向衣柜,最后落在了墙边放着的全身镜。
从他的角度望去正好能看到霍烨半个身子,此刻镜子里人耳根,脖子通红一片,视线还总是往他的后颈瞄。
可惜他的后颈光滑,没有那能够释放信息素的腺体。
霍烨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是放久了的檀木味道,有一种破旧木屋猛地一开门后扑面而来的潮旧味。
他指尖微颤,仰头深吸一口气,余光观察着许青岚的动静,生怕被对方发现了自己发情的事。
许青岚静静盯着镜子里反复压制情欲却又被下一阵波动反扑颤抖剧烈的人,心里隐藏的邪恶被狠狠满足。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理智与野蛮的交锋,他要看着一位alpha是如何丧失理智,是如何崩盘在文明之中的。特别是霍烨这种清冷自持的人,破碎开时又会有什么样的脆弱。
会不会求着他?还是就那么放纵理智。
“唔……好,好了。”霍烨一张口差点哼出声,他飞快咬住手背闭眼压下升腾的欲望,装作闻不到自己信息素的样子背过身子,“你快,快休息吧。”
许青岚深吸一口气,他什么也没有闻到,只有床铺被子传来洗衣液的淡淡香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霍烨背过身不看自己许青岚的恶劣兴趣一下又被勾起,是的,他不准备放过霍烨。可能是出于对羞辱他的alpha的报复,也可能是出于对来暴力他的alpha的反抗,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现在的他有多么的病态。
他只想看看高高在上的alpha是如何卑微的,想看看alpha的理智是如何被欲望湮灭的,想看看alpha的骄傲是如何被踩在脚下的。
“霍烨,你是不是发情了?”
许青岚手掌覆上霍烨的背,在触碰的那一刻,霍烨猛地一个激灵,许青岚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身子在颤栗。
“我没事,你,你快休息吧!”霍烨牙关都有些打颤,想迈步躲开许青岚的触碰,他却悲哀的发现,他的身子根本不受控制。
欲望在带着他坠入深渊。
“你身上好烫!”许青岚惊叹,这温度和发高烧没什么两样。
霍烨转身,对上许青岚那平波不惊的视线,发软的腿朝后退了两步。
“青岚,我没,没事,你去休息吧,快!”
甚至说到最后还有了丝急切,许青岚推断霍烨是压不住了,扭身在霍烨火热的目光中坐了下来,“我暂时还不困,你要不陪我捋一捋雇凶的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
“我一个人有点害怕。”许青岚说着装成害怕的样子看向霍烨,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可是……”霍烨还想挣扎一下,一股热浪涌上心头,他手猛地攥紧,青筋暴起。
看着他涨红的脸许青岚心情愉悦,又开口在这火堆上加了一把柴,“你不是说过发情期并不会丧失理智吗?我相信你。”
霍烨:“我……”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是能控制啊,在易感期照常来并且有抑制剂的压制下啊,现在这种情况他真的不好说。
“我觉得是一个往生者亲属报复的我,他们不满我一个beta去修复遗体,小王技术不到家,修复不好了,他们又反过来找我修复。关键是态度非常恶劣,还侮辱我的父母……”
霍烨坐在一旁,垂着头,手指紧紧抠进了床单里,不时的轻轻应一声表明自己在听许青岚的分析。而实际上他的意识已经趋近模糊,许青岚的声音像是带着钩子,诱惑着他犯错。
“你觉得呢?”许青岚弯身去看霍烨,只见他双腿交叠,整个人快扭成了麻花,身子以一种频率轻颤,有汗从下颌滴落,尽管痛苦难耐成了这般模样,也不见霍烨朝许青岚伸手。
在他闻不到的空气中,已经被檀木香的信息素填满,手臂挥动间带起的风搅得一震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次这么痛苦是什么时候?恍恍惚惚间霍烨回想起那一次易感期,由于没有备好抑制剂,在家里发情,烧起来的热之后是难耐的痒痛,从汗毛再到骨血,像是有蚂蚁爬过一样。
他知道,在这痛苦之间有个空窗期,能让他暂时压制住升腾的欲望,时间不长,只有不到一分钟,以前那是寻找抑制剂的时间,而现在这是他逃离开许青岚的时间。
许青岚站起身,双手抱臂,面无表情的盯着缩坐在床上摇摇荡荡要倒在床上的霍烨,报复的快感逝去他又觉得颇为空虚。
易感期又如何,alpha打一针就又能恢复冷静模样,或者抓个omega来一场就能结束痛苦,到那时又是人模人样,强大无理。
而他就是个懦弱的人,像是偷窥者,只敢在这种时刻释放内心的优越感。
你看,再强大又如何,还不是有兽化的时刻,而他,一个beta却能时刻保持清醒和文明,这就是基因的不同。
“我早就说过了……”许青岚喃喃自语,像是给霍烨说也像是讲给自己,“不要后悔。”
霍烨身子猛地一震,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喘着粗气缓缓抬头看向许青岚,嘴角抽搐着扯出一抹笑,“青岚,如果这样惩罚我能让你对alpha的仇恨减少一点的话,我不后悔。只要……只要,只要你能高兴,我都不后悔。”
听着霍烨的话许青岚怔愣住了,瞳孔中闪过一抹诧异,见霍烨晃晃悠悠站起身子防备的后退了一步。
“青岚……”看许青岚戒备的模样霍烨苦笑,“我不会碰你的,能不能……求你,求你帮我买支抑制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青岚眉头微皱,紧盯着霍烨没有说话。
霍烨仰头一笑,泪水从眼角滑落。
“好,我懂了。”
说罢他踉跄步子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进了隔壁的卧室,随着便是门反锁的声音。
“呼——”许青岚长吁一口气,跟着走出了卧室,只见有一把钥匙被丢在了门口的地板上,这是霍烨之前找出来交给他的客卧钥匙。
“咚咚咚”是重物锤击房门的声音,许青岚警惕的看着客卧门,不知道霍烨要干什么。
“青岚……唔,锁上门吧……对不起,我……我可能控制不住了。”
许青岚鼻子一酸,发热的眼眶再也蓄不住眼泪,随着他偏头的动作滴落。
“哈哈哈哈哈哈,霍烨!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笑到眼泪直流,笑到肚子酸痛,笑到站不稳身子跪坐在地上,笑到最后痛哭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这样,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明明只是觉得不公,明明他靠着自己的努力已经走到了受大众尊重的地步,明明他感受到了强者破碎的疯狂,明明……为什么,他会觉得空虚,为什么会痛苦,为什么会愧疚?
谁能来告诉他?谁能来告诉他!
霍烨靠坐在门板上,听着许青岚的哭诉也哭了,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难过混在一起,让他分不清这是为自己这段感情而哭还是为许青岚的迷茫而哭。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徒劳的挣扎,在黑夜中被无边的欲望的吞噬。
“抱歉,抑制剂属于特殊药品,需要您提供alpha的身份证明。”
“给对象买也不行吗?”
“抱歉,现在的政策比较严格,如果对方发情的话建议寻求警察的帮助,他们应该有为发狂的alpha准备的抑制剂。”
“谢谢,不用了。”
大晚上许青岚跑了半个城市问了三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得到的都是不对非alpha售卖抑制剂的答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家的路上他还看见了有警车从路过,刺耳的警笛声敲击着许青岚的心脏。
不行,不能报警,报警的话会在霍烨的档案中记上发狂记录,对于霍烨来说,一次发狂记录足以令他丢了法医的工作。
公职人员是不允许出现失控情况的。
霍烨,是我输了……
靠在门板上,许青岚能听到屋里隐隐传来的痛哭呻吟声,低沉又压抑,朝他求助。
“你想谈恋爱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心疼你。”
“我想再见。”
“许青岚,我喜欢你……”
“我需要你,许青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你家楼下……还好你醒了……”
“青岚,如果这样惩罚我能让你对alpha的仇恨减少一点的话……我都不后悔。”
“青岚……”
“锁上门……”
从初见时的疏离,再到后来的热情,被调侃的尴尬,暧昧时的局促,担惊后怕的委屈,明知被当做报复对象仍不后悔,坠入痛苦也不愿伤害他……许青岚扪心自问,这样善良又炙热的人,但凡有人性都不会这么伤害他,偏偏自己就这么有恃无恐,冷眼旁观了他最骄傲的一切崩塌,崩塌在最喜欢的人面前。
而他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自以为胜者的身份俯视这一切,到了最后不过是另一种失败罢了。他又何曾与这些恶劣的优胜者有什么不同,享受着一切却鄙视着他人的付出。
够了,这些都够了,他不能成为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
alpha的易感期时间大多为3-5天,强度长短因人而异,欲望并非是持续不断的,它像是海浪,一浪又比一浪强。
霍烨的易感期多年如一日的规律,两个月一次,一次四天,一天十次欲潮,每次持续一到两个小时左右。
这次突然提前,导致欲望更为激烈和难以控制,生物钟只会为规律的易感期而调整身体机能,却不会为突如其来的发情提供助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第五次从欲望中找回理智,当他疲倦的睁开眼,入目的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深蓝色的床单,一旁加湿器正徐徐朝外喷吐水雾。
“唔……”霍烨想坐起身,手臂却有些酸痛无力。
是发情不及时控制的后遗症,因为欲潮期间身体会高热颤抖,因此肌肉会疲劳。
“醒了?”
是许青岚的声音。
霍烨身子一僵,梗着脖子看去,见许青岚整整齐齐坐在床边后长吁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见他这般谨慎许青岚有些不是滋味,但凡霍烨能不这样珍视他,他也不会那么愧疚。
“要吃些东西吗?”许青岚说着站起身就出了卧室。
“我……自己可以。”霍烨手伸出抓住空气,话还没说完许青岚就已经飞快消失在眼前,他不太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到两分钟许青岚就端来了一碗粥,不烫不凉,甜香软糯,一看就知道煮了很久。
“谢谢你,青岚。”霍烨边喝粥边真心道谢。
许青岚沉默,只是伸出手示意霍烨把空碗递给他。
“我自己可……以的。”
梅开二度,看着许青岚端碗离开的背影,霍烨很是感动。
什么时候他这种alpha被这么照顾过,从他分化后,他就从家里独立出去了。因为父亲,那位年长的alpha不允许有alpha生活在家里。无关亲属关系,只是因为alpha天生的排斥。
“你的伤好些了吗?”
霍烨晃悠到厨房,看许青岚在吸烟,靠在门口轻声问。
许青岚动了动肩膀,痛得咧嘴,“可能还不行。”
“警察那边有说什么调查结果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说是还在调查,本来说要我去配合做笔录,但是我说……”许青岚抽烟的手一顿,看了霍烨一眼,话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可以不用管我的,关在屋子里抗一抗就过去了。”
许青岚把烟头掐灭在水池里,路过霍烨的时候长吁一口气,烟雾和着温热的气息席卷了霍烨的呼吸,他猛地咳了一声。
“霍烨,时间不多,你应该去洗个澡。”
“咳咳咳,什么意思啊?”霍烨不解,低头去闻衣服,一股咸涩的汗味,他面色一僵,想起刚刚许青岚的话,飞快去了卧室翻出衣服去洗澡。
许青岚坐在沙发上,边看从霍烨书房翻出来的解剖书边看时间,从霍烨醒过来到现在已经是近一个小时,目前来看状态尚可。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之后的几天将会是最难熬的日子。
而他,又能够帮助霍烨多少?
霍烨在浴室已经有一个半小时了,许青岚有些烦躁的走来走去,他不清楚这人是什么情况,最大的可能是欲潮又来了。
“霍烨!你洗好了吗?霍烨!”许青岚没有听见霍烨的应答声,只有水流冲出来的声音,他一咬牙拧开了浴室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雾中,他看到霍烨手撑在墙上,皮肤通红,花洒水流砸在头上肩上,顺着身体的曲线淌入地漏里。
“霍烨?”许青岚不明所以,人既然没有晕为什么不应声?
听到他的动静,霍烨扭过头来,眼眶通红,牙齿因为打哆嗦而轻轻撞击着。
“出……唔……去!”霍烨身子猛地一颤,许青岚感觉到他的皮肤又红了一分,他赶忙捞过一旁的浴巾上前去关水龙头。
“没事!你,出去!”
冰冷的水因为霍烨的动作溅在手上,脸上,许青岚被冰的猛地打了个哆嗦。他不由分说的就把水阀关掉,把浴巾裹在了霍烨身上。
“我在等你,霍烨!”许青岚又抽过一旁的毛巾罩在霍烨湿漉漉的头发上,“对不起,是我错了,把经受的不公加在你的身上这本身就是在做一样的霸凌事件。”
霍烨抿着唇,难以控制的情绪让他委屈极了,热潮渐渐吞噬了冷水带来的理智,他张开双臂把许青岚拥进了怀里。
“青岚……青岚……”
许青岚在这火热的拥抱中闭上眼,轻轻出声应了霍烨的呓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我一直在。”
“轰”在最后一丝理智被吞噬的瞬间,霍烨的大脑像是被烟花炸过一般,万千情绪交织,最后只留下了一个念头。
——青岚接受了
狭小的浴室中,许青岚被发情的霍烨抵在墙上,伴随着沉重的喘气声,霍烨的唇顺着他的锁骨一路滑向耳根,潮热的气息激的他直缩脖子。
身前的人还在用唇在他的脖子上流连探寻,许青岚双手捧住霍烨的脸轻轻推开,“霍烨,我是谁?”
霍烨盯着许青岚的红唇探头想索吻,却被偏头躲开。
“回答我,我是谁?”
“青岚,许青岚,我的爱人。”霍烨神情痴迷,分不清有几分清醒,但那欲望之中烧起的爱恋又格外扎眼,令人动容。
许青岚满意地松开霍烨的脸,手顺着他索吻的姿势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个吻,不是蜻蜓点水,也没有那么温柔。霍烨急切又霸道,灼热的唇舌一点点卷走了许青岚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许青岚推开霍烨大口喘气,还来不及平复呼吸,就被人给转了个身,霍烨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腰,牙齿攀上了他的后颈。
他知道,这是alpha寻找腺体的本能,只有标记才能让alpha彻底缓解热潮带来的痛苦,否则其他方式都只是暂时的。
有些痛,又有些痒。
许青岚喘着气,好像脖子是被霍烨的牙齿磨破了皮,伤口正刺痛时,接着便被湿热的舌头舔舐。
“青岚,我轻轻的好吗?”霍烨低声询问,理智有那么间隙回笼。
“嗯!”许青岚脸已经浮上了潮红,声音刚落他的衣服就被霍烨给撕开了。
许青岚:“……”
野蛮!
霍烨左手环抱住许青岚的腰,右手从前探入了许青岚的裤子中,手指探到了温热的硬物。
许青岚还不太习惯私密处被抚摸,条件反射的就往后躬身子,这正好合了霍烨的意,双腿之间挺立起来的隔着裤子刚好抵在许青岚的股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烫人的温度从屁股传来,许青岚惊呼出声,想往前避开,腰上的力量却收紧,他被紧紧箍在了霍烨的怀里。
湿热的吻又落在耳根,湿热的舌头顺着耳廓卷起耳垂,小小的一块被挑逗翻弄,反复拉扯轻咬。许青岚痒得直抖,却又避不开。一手撑住墙壁,一手勾住霍烨的脖子,体内渐渐被撩拨起的欲望慢慢升腾,他的头靠在霍烨的肩窝,上身弓起。
“青岚……”霍烨低声呓语,身子朝后靠在墙上,冰冷的瓷砖让他理智有一瞬的清醒,他听到了许青岚急促的喘声。
“不要在这里。”许青岚不太适应站着的姿势,更何况他的手臂和肩膀还肿痛着。
霍烨额头湿漉漉的,也不知是洗澡的水还是汗,抵在许青岚的脖子,鼻尖轻蹭许青岚的耳根,他抽回摆弄许青岚阴茎的手,声音沙哑的应声。
许青岚被一把抱了起来,没过两秒他又就被丢在了床上,床垫下的弹簧还把他反弹了一下,接着霍烨欺身而上,跪坐在他的腿上,两只手正在帮他褪裤子,他能清楚的看到对方正扬起头的阴茎,比着自己的大了不止两圈。
“青岚,你谈过alpha吗?”
许青岚看着双膝岔开跪在自己身上的人,水滴从湿漉漉的头发滴在肩头,胸口的肌肉练的比他还大点,健壮的腰上隐约能看到肌肉的线条。
“只谈过男beta。”虽然不知道霍烨问这个是做什么,但许青岚还是据实讲了出来。
霍烨俯身吻上许青岚的唇,纠缠间手指一寸寸抚摸着身下人的滑嫩的皮肤,常年执刀的手指有着一层茧子,在流连间剐蹭着许青岚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青岚仰起头忍受着情欲带来的羞耻,他可不会发情,身体升腾起的欲望完全是因为霍烨的逗弄,从有到无,像是车辙一样在他的理智中碾过,清晰可见。
温热的吻已经绵延到了胸口,许青岚紧咬下唇,感受着胸前乳头被吮吸,被挑逗,被磨咬,一震痒麻刺激着他那一贯冷静的神经。
身下的阴茎也被温热的手摆弄着,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意识有些恍惚。
霍烨放开了手里那不大的阴茎,手指探到其下湿润的穴口,那里有因为情欲而分泌的润滑液,他试着探进一根手指,指腹能触摸到许青岚穴道里褶皱的壁肉。
“霍烨!”许青岚能感受到异物进入穴道的不适,他叫住霍烨,却又耻于开口告诉对方这是第一次开穴。
beta有两套器官,他前男友也是beta,因为不喜欢主动,所以仅有的一次也都是他主动。
霍烨感受到许青岚穴道紧致的收缩,接着手指就被挤了出来,他有些紧张的看向许青岚,“我也是第一次,青岚,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
看着alpha紧张的眉眼,许青岚五味杂陈的捂住脸,要不下次还是给霍烨打抑制剂吧,反正他自己几乎不会主动有什么欲望。
霍烨抓过许青岚的腿分开一些,跪坐在其中的空隙上,一手执起自己那硬邦邦的阴茎,一手握住许青岚的胯骨,紧张的抿紧唇,目光时不时的瞄向许青岚观察他的反应。
“我对准了……”霍烨说着朝前挺了挺腰,龟头挤开了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青岚身子抖了一下,只觉得穴道被滚烫的硬物推开,肉与肉直接的贴合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他想呻吟出声,嗓子里刚溢出了一个音节就又被他咬进嘴里。
“我继续了,如果痛你就告诉我。”霍烨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这是他第一次做爱,生理上他都能摸明白,毕竟做法医这么多年了什么性别的尸体都见过。但真的开始了,他只会顾忌这直径才有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穴口是否能承受的住他那近十倍粗的阴茎,更何况还是没开过穴的beta。
“废什么话!”许青岚无语,霍烨每说一句都是在提醒他,现在是在做着兽性本能的事,而这样的自己恰恰是他最难以接受的。
霍烨挺直身子往前送,龟头感受到有阻力传来,他能感受到穴道正被自己的阴茎一点点挤开,滚烫的甬道正在缓缓接纳他的阴茎。
“青岚!还,还可以吗?”霍烨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已经送进了半个阴茎,许青岚的身子抖得厉害,beta身体的接受度没有omega高,他怕弄疼许青岚。
许青岚手握住霍烨的手腕,仰头深呼吸,直到下身的痛感慢慢适应了这才长吁一口气。
霍烨反手与许青岚十指相扣,俯身吻上许青岚的唇,身体角度的变更带动吻合着的下体,许青岚闷哼一声,弓着的双腿往上踮起,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没有那么不适。
无边的欲望,升腾的火热燃烧着霍烨的理智,在他察觉到许青岚状态良好后,高压下紧绷的神经又被热潮吞噬。
“唔!霍烨!”许青岚错愕出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紧紧搂住身上人的脖子,直到下身适应了那突然的胀满这才因为肩膀的疼痛松了手任由头脑砸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却又觉得视野中是一片炫光。
霍烨感受到剩下半截的阴茎也被潮热的甬道包裹住,这才舒服的长吁了一口气,跟随着本能,轻轻耸动着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青岚刚缓过劲来就又被一阵顶弄带来的快感刺激的直打颤,他的身体从未这么敏感过,仅仅是因为霍烨的一个吻,一个吮吸,一个舔舐,就让他被热浪席卷。
他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正漂浮在空中注视着床上行着原始行为的自己,一半正随着情欲带来的靡靡之音而兴奋。
又痛苦又舒爽,这是从未有过的心理情境。
许青岚手指紧紧抠住霍烨的背,身子被大力顶得移位间他还在自我嘲笑着。失控了,一切都失控了,他变得不再是他,他这如野兽般的模样……他失去了最引以为傲的自尊。
“青岚,我爱你。”霍烨轻喘着气,停下抽动的身子,他为许青岚捋开因为汗而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执起他们十指紧握的手,在许青岚的手腕处,搏动的动脉处虔诚的落下了一个吻。
许青岚眨了眨眼,回神看向霍烨,他的眼眸湿漉漉的,还是如初见一般干净,哪怕其中已经被情欲填满,但其中的爱意仍不比平时减去一分。
这样的他,也被爱着。
霍烨不知道,他的告白成了无边欲望中的锚点,无人之境中的呐喊,是许青岚在崩溃和疯狂边缘徘徊时递出的双手,那轻柔到极点的虔诚,是许青岚再也不愿放手的一切。
“霍烨,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身边逃开了。”许青岚笑了,泪水从眼角滑落,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是晦涩的疯狂。
从小到大,他的欲望很浅,唯一的念头就是以beta的身份得到应有的尊重,经历过千万般困难,他现在做到了。而接下来,他又新增了一个目标,他要霍烨永远留在身边,只属于他一个人,不管用什么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烨压下身子,用唇吻去许青岚的泪水,咸咸的。他轻轻落下一个吻在许青岚的额头,鼻尖,唇角,许青岚闭上眼能感受到这吻中传来的珍视。
他开始试着配合霍烨,这信号无疑是给对方打了鸡血,在他闻不到的空气中,檀木香充斥了整个房间,甚至空气都因此变得浓稠,很快淫靡的气息就顺着卧室的门缝钻进了客厅。
霍烨揉捏着许青岚的乳房,这里的皮肤柔软娇嫩,不用使多大的力气就被捏的肿胀,乳头因为他的挑弄直挺挺的立起,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抖动。
许青岚紧咬的牙关不知何时已经被这激烈的节奏冲开,溢出来的轻吟声软软绵绵,像是小奶猫在叫唤。他紧紧搂住霍烨的脖子,胸口于胸口紧紧贴在一起,乳头随着晃动摩擦,带起酥麻的电流,他的阴茎被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在每一次霍烨的起伏间都能带来一阵快感。
霍烨虽然在跟随本能,但他并不是完全丧失了理智,在交合的那一刻,欲望的宣泄让他有了几分理智的控制,因此他对许青岚的攻势从一开始快节奏冲击慢慢变的有节律起来,时快时慢,时深时浅,这种捉摸不定的摩擦促使许青岚情欲和舒适度大增,甬道分泌了更多的液体来润滑。他甚至能感受到穴壁的褶皱都在同他的节奏波动。
“不行了!”许青岚猛地弓起身子,手紧紧攥着床单,霍烨突然又快又用力的抽插,穴道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阴茎上的血管和凸起,那种瘙痒让他头脑发昏,就连呼吸都分外急促。他知道,这是要高潮了。
突然霍烨手环住许青岚的肩膀使劲把他抱着坐起,随着身体的下落,许青岚能感觉到自己穴口一股热流在往外冒,那是被挤压在甬道里的清液。
“不行!太深了!”许青岚按住霍烨的肩膀,双膝跪在床上试图把自己顶起来,霍烨的阴茎对他来说过大过长,再以这个姿势让他有一种被顶到了肚子的感觉。
霍烨双手握住许青岚的腰,配合着开合的双腿,把许青岚送上又送下,每一次都立求阴茎顶到甬道的另一头,那里是子宫的入口。
子宫口被龟头摩擦,带来难耐的痒意,许青岚挣脱不开,修长的脖颈和下巴紧攥成了一条好看的曲线,穴口已经被冲击的又湿又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角落里的全身镜,两人的赤裸一览无余,许青岚甚至能看到他自己脸上泛起的情欲。随着身子的起伏,许青岚能看到有几条红痕印在霍烨的背上,那是他指甲抠出来的。
霍烨仰头去吻许青岚的脖颈,一层红印再压一层,他把脸埋进许青岚的胸口,手臂环紧许青岚的腰身,趁着最后一波热浪加快颠动速度。
“霍烨!”许青岚惊叫,身子耐不住这般折磨,快感来临时他只来得及怒喊霍烨的名字,甬道痉挛着在阴茎的搅动中立刻高潮。
几乎同时,霍烨的阴茎就被那绞紧的穴壁给推了出来。
“青岚,我还有一点……”霍烨吻上许青岚的唇,边安抚他边带着他倒在床上。
许青岚皱起眉,高潮后脑子的昏沉还未缓过劲,他就被带倒在床上,接着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趴在那,还不待他说什么刚结束抽搐的穴口就又被硬生生顶开,两腿也被分成了M状。
霍烨压着他,手臂撑在耳侧,粗重的喘气和着湿吻落在后颈,他在做着最后的抽送。
许青岚攥紧床单,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紧牙发誓下一次绝对不会再帮霍烨度过易感期,这得寸进尺的人就应该和抑制剂过一辈子!
“青岚,青岚,青岚……”霍烨喘着气还不忘把许青岚的名字含在嘴里,忍着双腿的酸软把抽送频率做到最大,终于,伴随着许青岚甬道的再一次抽搐中他迎来了高潮,精液一股又一股被射进子宫,龟头被收紧的子宫口卡住,甬道像是要吞掉阴茎一般回缩,与之紧紧贴合。
一股热流涌入,许青岚身子收紧,再一次被送上了欢愉的顶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烨俯身压在许青岚身上缓了一会儿,牙齿轻轻磨咬他的后颈,入唇只有淡淡的咸味,还有沐浴露的馨香,不是信息素,但也足够诱人。
许青岚疲倦的眨了眨眼,手臂无力的搭在床上,手指蜷了蜷,他已经无力再抬起推开霍烨的舔舐。
霍烨的阴茎渐渐软下,随着他的翻身阴茎慢慢滑出,先是茎身,最后是龟头。龟头擦过穴口,带出清脆的“啵”一声,在只有呼吸声的房间中格外的响亮。未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淌出了一股透明粘液,霍烨的阴茎上被清液和精液包裹着。
许青岚翻身侧躺,潮红的脸从枕中露出,眼尾涟涟都是媚色,穴口因为转身的动作又有一股热流冒了出来。
“我冲个澡。”许青岚的洁癖让他有些嫌弃自己身上的黏腻感觉,拉开霍烨环在腰间的手咬牙坐起身,下体因为坐起时与床垫的接触传来一阵肿痛。
“我帮你?”霍烨盯着许青岚遍布吻痕的肩颈,那是他留下的印记,因为不能标记,他只能这样反反复复吻在那片白嫩的皮肤,试图烙下什么印记。
“滚!”许青岚拍开霍烨摸向自己尾骨的手,话语中带着嗔怒。
霍烨揉着自己被抽痛的手,没再去触霉头,侧着身子看许青岚慢悠悠起身,姣好的身形步步挪动着,清瘦的身体上斑斑点点都是吻痕,就连腰部都有一道红痕。
那是他情欲上来时不知轻重手臂紧紧箍着许青岚导致的。霍烨视线下移,许青岚走得很慢,腿微微打开,想来是被摩擦的不太舒服,随着他的移动,一股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随着其腿上的曲线时快时慢。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霍烨有些上头,他不禁在想,这般骄傲的beta愿意委身在自己的欲望中,实属是他的荣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青岚在关上门的浴室里长吁了一口气,霍烨的目光过于灼热,若不是强装镇定他真的会腿软倒在地上。
alpha的欲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烈。
热水冲过身子,让他酸软的身子好了许多,许青岚仰头任随热水打到脸上,直到憋的气不足了这才低头喘气。
霍烨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起身换了一床单子,床上有几处湿润,分不清是许青岚的清液还是他的精液,总归是情欲产物,收拾干净了比较好。
一次交合只能缓解之后几次欲潮带来的痛苦但不能消除,霍烨去客厅的厕所洗了澡,再出来时许青岚正在厨房找吃的。
“我来吧,你坐着休息。”霍烨按住许青岚的肩膀,低头试图轻吻他的脖子,却被许青岚避开了。
“接下来你就靠自己吧。”许青岚面无表情,身上穿着的是霍烨的衬衣和裤子,“下一次你就打抑制剂好了。”
霍烨愣住,还来不及开口说话就见许青岚头也不回的进了他的书房。
所以,他的性福生活没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有体会过欲望无法压制的感觉吗?就像是挂在天边的月亮,他的光芒撒过你光裸的脊背,你要向他奔赴而去,他却和你隔着两万多公里的距离。
有无数次,我看着金钱伴着香槟洒满了整个房屋,月亮就那样无情的照耀着,我向他祈求,祈求一些抚慰,甚至不惜让刀锋划过我的手臂。我想痛感可以让我清醒,当鲜血流过皮肤带来的瘙痒触感,促进脑里的多巴胺分泌,我似乎得到了自己的救赎。
可是后来,单纯的疼痛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威士忌和鲜血的味道弥漫在房间里,性在此刻到来。
爱欲和死亡,是两种永恒的冲动。
我想,应该是性欲阻止了我的死亡。
〔掌控〕
他像是古代印度故事里的那个小偷,他一旦要去偷铃铛,就会堵上自己的耳朵。
他叫杨康年,那天他躺在床上,手指间点着一根细烟,他手中扯着细长的金属链条,另一头拴在我的脖颈处,我的呼吸被他牵制。他的手指轻柔地从我脸上的面具划过,眼神眷念无比,我看不懂他眼里的深情,对于我这种人来说,性比情更重要。
“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叫王良玉,是我最爱最爱的人,”说这话时,杨康年满眼都是我没有见过的色彩,“我们一起走过了很多困难,虽然他比我小,但是很多时候还是他在照顾我。”
“所以,在床上我也尽量迁就他,他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愿意为他交出自己的掌控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香烟燃到底部,灰烬落在地板上,杨康年的马丁靴踏过我面前的地板,他蹲下身指尖挑起我的下巴,“下次再见了,他还在等我回家吃饭呢,不要忘了我们的规矩哦,唐先生。”
杨康年走了,房间还留着他带来的尼古丁味。
“唐先生,记得给我留出档期哦。”
手机振动,我勉强从震动棒带给我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便看见了杨康年发过来的消息。一瞬间从床上爬起来,我的双腿还忍不住颤抖。
我拉开我的衣柜,在里面挑出一件面料轻薄的白色衬衫,沾水就会变得透明,不管是汗水还是什么水,我吐吐舌头,杨康年这人真是有着奇怪的掌控欲。
将身上汗湿的T恤换下来,我看见透过轻薄衬衫露出的红色两点,满意地笑了笑,倾身把房间门打开一条缝隙,我给自己系上一个choker,身体稍微一动,铃铛便叮铃作响。
我躺到在地毯上,墙面上的时钟滴答滴答,杨康年总是这样,来时无期,去也从不打招呼。从心底泛起的瘙痒逐渐蔓延至全身,我不自觉地蜷缩起脚趾,双腿夹紧缓缓摩挲着。
真的好想有个什么东西插进我身体里好好翻搅一番,
“不要在我来之前自慰哦,阿生要乖哦。”
被鞭打的感觉还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滚烫的温度,我知道腿间的触感又黏腻了几分,我咬着下唇,伸手在床铺上拿过了还沾着未干体液的震动棒,塞进了空虚的甬道内。
一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喟叹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我按下开关,棒子带动着我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苦艾酒味的信息素溢了满屋,我的呻吟声在房间内辗转,地毯被下身的液体打湿,细软的绒毛黏成一团。
哎呀,衣服好像被打湿了。
我夹紧双腿,触电般的感觉沿着脊背袭上大脑,我不受控制拱起脊背,弯成一道弧度。我嗅着房间里自己的气味,光落在我右手侧一米的位置,左手捏着胸前凸起的小豆,月亮男神的神谕又落在我的脊背,带起更多更多的欲望。
甬道收缩,我夹紧着道具,我爬行着拉开旁边的柜子,指尖滑过一个个排列整齐的道具,我想杨康年会喜欢小猫吧。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穴口被撑开,液体打湿了耻毛,脸色潮红,我笑着露出自己的虎牙,将猫尾巴塞进股缝间的小口。
弟弟在这时翘着尾巴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喵喵地发出叫喊声。
前后都来的快感勉强抵消了皮肤上的瘙痒感,我仰着头,撩起衬衫一角咬在嘴里,口水和汗水一起滑落。
“嗯~啊啊啊~”
铃铛被带动响声,我迷离地望向门打开的缝隙,被带动的微风裹挟着烟草的味道,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在烟草的气息中沉溺,向后仰着头,双腿大开,水声阵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钟转动着,
滴答~滴答~
我倒在地毯上,那双马丁靴又一次落在了我眼底,预料之中的面具被戴在我脸上。浓重的尼古丁味中有着一丝浅淡的麝香味,我侧过头发现他湿了一块的灰色运动裤。
“哎,你不会在外面自慰过吧。”我的声音刚刚落下,杨康年便粗暴的扼住我的脖子,将我扯到床架边,锁住手腕。
他看着我,又好像是看着我的面具。
“不是说了,我来之前不许自己高潮吗?”他的手指沿着我的侧脸往下滑,一颗一颗解开我身上的衬衫扣子,又锁住我的脚腕。
被他拿走道具的那一刻,我难耐地发出了呻吟,却被他用刚刚拿过来的皮带狠狠抽打了一下。
“你难道听不懂我的话吗?我最讨厌不听话的仆人了。”
他的指尖扯着我胸前的小豆,被捏、被揉、被按进去,又被含入口中撕咬,他像是还觉得不够似的,拉开旁边的抽屉在里面翻翻找找一阵,拿出两个金属制品,戴在我胸前,他拉扯着金属小环,冰冷和我身体的炙热交融,他带来的痛感极大地安抚了我,我甘之如饴地渴望着他给我带来的伤痕,疼痛让我活在这个世上。
弟弟像是被我的呻吟声吸引了一样,优雅地走到我身边,舔舐着我大腿外侧。猫舌的奇妙触感,如同羽毛般瘙痒,我止不住下身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康年敏感地发现了我的变化,他拿起弟弟的猫粮罐头,拉开我的大腿,将稠状物涂抹在我的大腿内侧。
一把揽过弟弟,他揉着它的头,
“弟弟乖,我给你加餐了,去吧”
只记得吃的小猫舔舐着我的大腿,舌头落下又迅速卷起,刺激着我的神经,汗水把衬衫弄湿,我紧抓着手铐的锁链,头发散乱的落在面具上。
“被猫舔高潮才行哦。”
杨康年摸着我的面具,烟草味的信息素骤然变得猛烈,后颈处的腺体突突直跳,被猫舔要上不下的感觉狠狠地折磨着我的神经,被吊着一口气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我好爱你啊,王良玉”
他拉扯我的头发,按下我的头,将一个灼热的物体抵了上来。
“你知道吗?我好爱你看着我的眼神,每次都让我不由自主地硬起来。”
他的肉棒捅入我的口腔,直直地往喉咙深处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我出来嫖,我在外面也是想的你的脸。”
“我就这样想着你,想着你跨坐在我身上,紧紧吸住我的肉棒,想着你和我接吻,我肆意地捏着你的大腿。”
杨康年总是这样,在做爱时念着他和王良玉的一点一滴,我不懂他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也不知道他口口声声说着爱那个人,怎么还会来找我。
我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揣摩他,我努力长大嘴巴含着口中的粗长事物,舌尖灵活地沿着青筋舔舐,承受着杨康年一次快过一次的侵入,被顶开喉管的感觉让我分外酥爽。
“我刚刚就这样在门口自慰,我的心一直都是你的。”
“我好爱你,爱到我一点都不想用那些陪着我很久的皮鞭落在你身上,一点也不想让你陪着我玩那些奇奇怪怪的花样。”
“你也是爱我的吧,你不会让我难受的吧,我知道你肯定会体谅我的,对吗?”
杨康年的话语开始颤抖,我听见了他语调中的悲伤,连烟草味都变得潮湿起来。他加快了冲刺速度,次次都顶到最深处,弟弟舔到了接近穴口的位置,猫毛扫到我的腿侧。
要到了
高潮的快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杨康年一记深顶过后在我嘴里发泄出来。他捧起我的脸,手开始颤抖,片刻过后,他就将我翻过来,用链子拴上我的choker,把我的手别在身后,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跪趴在地上,双手被他反剪住,他灼热的事物在我的体内反复进出,杨康年一手扯着我的脖子上的链条逼我抬头,一边拿过旁边的皮鞭对着我的屁股就是几下。
杨康年最喜欢粗暴的做爱方式,次次都往最深处顶弄,好像是要把我捅穿一样,我能想象到穴口被他磨得泛红,穴肉顺着他的动作翻出来又被捅进去,我身体里的水在地毯上洇成小水滩,虽然有地毯缓冲,但是膝盖还是被磨得发红。
我被他扯起来,看着镜子里面带着王良玉面具的自己,被杨康年狠狠侵占。一时之间,我不知道王良玉算不算幸福。
杨康年挥着鞭子一下一下在我身上留下红痕,他咬着后牙,挥着鞭子的手臂带着好看的线条,我忍不住又夹紧了些。换来了他的低吼,狠狠地拉开我的大腿,进得更深更快。
他发了狠地顶弄着我,我的头发散乱,呻吟声支离破碎,
“嗯~用力点~我喜欢~”
我在快感和痛感中得到了人生的救赎,可是杨康年他被救赎了吗?
“大声点”他压在喉咙内的声音低哑了些许,我摆在床旁的低温蜡烛被他拿过来,滴落的蜡液灼烧起又痛又痒的体验,刺激着我紧紧吸着杨康年的肉棒。
我向来是不会掩饰自己的喘息声,被他顶开全身,被鞭子抽,被勒住脖子,被蜡液烫伤都只会让我更快乐。
当整个房间都布满了我的呻吟声,杨康年的粗喘声,和我们身体相撞产生的水声时,苦艾酒成为了最好的催情药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康年左手上的戒指闪烁着耀眼的光,我看着他沉醉的样子,眉眼都是情欲的舒展,他很爱王良玉,可是他现在在我的体内很快乐。
“我真的很爱你”
他释放在我体内,在最后一刻他拉紧了我脖子上的铁链,我的呼吸被剥夺,窒息让我看不见他带着泪光的眼角。
他抖着手点燃一根香烟,我倒在地上胸口起伏不定。
高潮余韵让我的大脑突然闪过一丝清明,他总是把我压在镜子面前,我曾以为他是把我当做王良玉的替身,后入的姿势这样可以让他看见我脸上的面具。
我望着他指尖明灭的火光,
可是你又为什么要让我叫那么大声呢?
他转过头对上我的视线,像是触摸稀世珍宝一样摸过我脸上的面具,低头亲吻了面具的额头。
“我真的很爱很爱王良玉。”
爱并非毫无价值。它源自天性,是一种必需。爱的欲望该得到哺育,痛苦该去品尝,蠢行该去实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mor,我有时候觉得我们俩挺像的。”说这话的时候,刘泽楷和我正安静地蜷缩在床上,空调制造的冷风呼呼地吹过我们俩身体,他冷得一哆嗦,扯过旁边的薄毯盖在腿上。他看着我,目光如有实质一般落在我和他相接手臂上的伤痕。
“你喜欢被人打,好巧我也喜欢。”刘泽楷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像一尊精致的玉石雕像。他是一个极为温柔的人,在做爱这件事情可以称得上是百依百顺。
刘泽楷很喜欢碎碎念,虽然他的外表看起来很冷淡,在每次事后他都会和我并肩躺在床上,絮絮叨叨一些生活中的事情。或许是我每次都是昏昏欲睡,耷拉着眼皮的样子让他觉得我是个很好的树洞,也或许是他在外面伪装了太久,堆积了太多的东西,腐烂在他心底让他不得不找出一个发泄口。
“抱歉,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休息了?”他不自然地揉揉头发,有些腼腆地看着我。我只是笑着摇摇头,他的柠檬味很好闻,像夏天一样的
“我觉得我们俩是一类人。”
我说出这话时,他眼睛亮了起来,咧开嘴角笑得傻里傻气,
“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泽楷和我都有着在外人看来光鲜亮丽的生活,他是公司里面不可或缺的高管,在工作中严谨认真,对待同事也温和有度,有车有房有三只猫猫,但是刘泽楷是阴郁的,是自卑的。
那我呢?继承而来的遗产足够我花天酒地一辈子,我好像什么都有也好像什么都无,在放纵于性欲之前,我只是灵魂的空壳。很多人想不明白,我不缺钱怎么还要来做这份工作?就像他们想不明白刘泽楷喜欢被人掌控的特殊癖好一样?
世人碌碌,难道他们也要碌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从来没有想要隐瞒过我的这份工作,所以在这里碰到张昭佳的时候,他觉得很惊讶,可我只是淡淡摇摇头,说没什么。
他是个聪明男人,转瞬便收敛了所有惊讶,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嗨,amor。”刘泽楷这时从走廊里过来,身上还穿着正式的西装外套,打了个领带,我是知道他这是刚从工作中脱身。
可是,张昭佳就不这样认为了。
他戳戳我的手臂,侧过头低声和我咬耳朵,
“这是谁啊?我怎么来你们这那么久都遇到这么有型的款,新招来的?”
同时还不忘向刘泽楷抛个媚眼,惹得那人有些不知所措。
我翻了个白眼,对他说:“这是我客人,你不要看谁都像这里的员工好吗?”
“amor,你今天是有事吗?那我改天再来?”刘泽楷有些抱歉地打断了我和张昭佳的对话,柠檬味在糜烂的走道格外清新。
我看着张昭佳那一脸扼腕叹息的样子,又看了眼刘泽楷。我一把拉过刘泽楷的领带,让他弯下腰,又看着张昭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如一起?来吗?”
我伸手抚过刘泽楷的侧脸,感受到他烧红的耳廓,然后他便点了点头。
“好啊,乐意之至。”我就知道,张昭佳向来是不会放弃凑热闹的机会。
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一幕,我在情欲的间隙看着刘泽楷被铐住的双手,他的手腕被紧紧的禁锢住,好看的指节紧紧地攥着床架的栏杆,嘴里被张昭佳恶趣味的塞了口球,下身的肉棒涨得通红,紫红色的一根,顶端还冒着些许清液。
我知道他是开心的,当张昭佳用手铐锁住他的手,沿着他的脖颈扯住他的领带,并命令他不准射出来时,我看到刘泽楷眼神里放松与渴望。
“阿生,还是不要走神哦。”张昭佳的声音适时把我拉回了神,大号的双头龙将我和他连接在一起,我们下身流出的水液融合在一起,双腿也相互纠缠着分不了彼此。
从我们口中溢出的淫词浪语与下身用力抽插产生的咕滋水声对刘泽楷来说,就是世界上最猛的催情药。他的喉中溢出压抑低声粗喘,眼眶通红,活像是被欺负狠了似的,但还是乖乖听了我们的话,不射出来。
两个双性的力气还是有点小,我和张昭佳喘着气,感受着道具在紧窄的穴道里抽插,我觉得不过瘾,俯身向前贴在他的耳边,
“要不要,再加点?”
张昭佳汗湿的头发落在我的颈侧,有些瘙痒,随后便传来他调笑般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
我取过之前杨康年玩过的乳环,一个夹在张昭佳晃动的双乳之上,另一个则被我弄到自己身上,又是那种被撕扯胸前的感觉,敏感乳尖被玩弄的快感,让我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我往后高高昂着头,夹着乳环的胸口则被送到张昭佳手下,他扯着金属状的小物品,带给我难耐的快感。
“给...给我,我还..还要。”
下身夹紧了道具,却止不住往外流出的水液,我学着张昭佳的动作也握住了他的胸口,我们俩玩弄着对方,让快感不断累积。
这时,我听到刘泽楷的声音,
“要....要射了。”
我在自己抽插带来的快感中,泪眼朦胧地看到了刘泽楷紧咬的后槽牙,和眼底压抑的血丝。
“可是,你射了,就不能玩我们咯。”我不知道张昭佳是怎样在和我做爱时,还能保持住平稳的语调去逗弄刘泽楷,不过道具次次顶入最里面的感觉不要太好,沿着尾椎一直延续到头皮。
刘泽楷的声音好像带了些许颤抖,中间还压抑着难堪的羞耻,柠檬味四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可不可以给我带束缚带?”
我被张昭佳压倒在地上,他挺腰抽送着,双头龙戳中了我的敏感点,也连带着顶到他的最深处。
刘泽楷涨大的紫红肉棒被缠绕上束缚带,要射而不能射的感觉刺激着他的大脑,手腕镣铐被碰撞出清脆回响,强忍的汗水顺着他的侧脸落下,他往后仰着头,头一下一下地轻撞着床的隔板。
我和张昭佳更紧地纠缠在一起,透过他落下的发丝,我的手抚过他的侧脸,看到他眼里的水波和我自己的倒影,凑上去和他接吻,说实话,和这么多年好朋友一起做爱的感受还是很不一样的。
张昭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我也配合着他的动作,道具擦过敏感点,我调整着姿势,冲刺着快感累积的巅峰。
脑中白光闪过,我和张昭佳搂抱在一起,他的头靠在我肩上,呼吸打在我的耳边,喘息身清晰可闻。我们上半身紧密的黏在一起,下半身流出的水也融在一起,淌在了刘泽楷腿边,被束缚带套住肉棒可怜极了,顶端冒着清液,一直硬着,得不到抚慰,刘泽楷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根,眼中充满了红血丝。
道具被抽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身体里的淫水流出带来失禁般的感觉。张昭佳撩开刘泽楷的发丝,手指沿着他胸口画着圆圈。他的西装外套早已被扔在一旁,全身上下只留下了满足张昭佳兴趣的领带。
我倒在地上平复着高潮余韵,我听见他如塞壬般蛊惑的声音说:
“想射吗?”
他凑上前去,吻落在刘泽楷额头、脸侧、侧颈,就好像落在我身上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
刘泽楷的声音沙哑极了,追逐着张昭佳若即若离的唇,想要获得一点安抚,却被他按在了床架上。
“那给我们表演个节目,好不好?”
张昭佳的手扯着束缚带的一端,指尖触碰着他的腺体,换来了刘泽楷猛然之间的颤抖和喉中的闷哼。
我的视线挪到了他的肉棒上,幻想着着根东西在我体内冲撞,那股困扰我很久的瘙痒感又弥漫上心头,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好不好啊?刘泽楷”张昭佳凑近他又远离,若即若离地挑逗着刘泽楷。
没有说话,刘泽楷咬着唇点了点头。我看不清刘泽楷的表情,可我莫名就是觉得他在兴奋,在羞耻中兴奋,在张昭佳对他所做的一切中兴奋。
他望着地上的我,我也看着被铐住的他。他弯起嘴角对我笑了笑,我了然般朝他爬过去。
我对张昭佳说,“我来吧。”
我扯开捆住刘泽楷的束缚带,埋头将他的肉棒含在口中,小心地控制着不要咬到他,舌尖沿着他跳动的青筋纠缠,舔掉他溢出的清液,给他来了几个深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就忍得很难受的刘泽楷,挺着腰将肉棒往我口中猛戳,几次都深入到喉管。我手小心地扶着他的肉棒,卖力地吞吐着,柠檬味的液体直直地打在我嘴里,呛咳了几声。在被咳出眼泪的疼痛中,我看见刘泽楷解脱的眼神,我知道我们果然是一类人。
我抬手解开捆住刘泽楷的手铐,冷硬的金属已经在他手上烙下了红色的印痕,一些地方甚至还有淤青,在素白的手腕上显得格外狰狞。
他抬头看着我,又转头望着张昭佳,从地毯上站起来,他眼神温柔,浑然不觉那些伤疤。
张昭佳奖励似的揉了揉刘泽楷的头发,从我的抽屉拿出一个猫耳朵发箍和我曾经用过的猫尾道具。
“是自己戴,还是我帮你戴呢?”
刘泽楷抿着唇没有说话,我看见他掩藏在发丝背后的耳朵通红一片,他伸手接过猫耳道具自己戴在头发。
虽说alpha不常被人从后面侵入,但是对刘泽楷来说,不一定。
我看着他熟练且羞耻地将道具插入自己的身体里,在张昭佳选的音乐里开始跳舞。
我瘫坐在地板上,刘泽楷闭着眼,眉头紧皱着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羞耻,房间的光落在他身上,他是很好看的人。
手指骨节分明,手臂也有着好看的肌肉线条,腹肌紧实的一片,压在我身上时,能感受到蓬勃的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后穴的刺激里,他的肉棒始终保持着挺立的样子,我情不自禁地放出自己点信息素去与他纠缠,腿间黏腻触感不减,我想要他的安抚,他的冲撞。
是他也好,不是他也好,此刻我需要被性爱拯救。
我眼神迷离的看着刘泽楷,我们俩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我知道他会懂我的。
转瞬间,我便被刘泽楷压倒在床上。他的手拉过我的腿,直直地进入了我的身体。虽然刚刚高潮的甬道还行张合着,但被突然之下捅到底的动作还是让我痛出了眼泪。
刘泽楷发了狠地冲撞着我,他很熟悉我的身体,知道我所有的敏感点,肉棒粗长一根,如同火棍一样凿开我的身体,带给我最想要的粗暴。
“啧,怎么你们俩个都不带我玩啊?”张昭佳拿着不知道从那里摸出来的皮鞭,我勉强从刘泽楷身下看着他,看着他扬手一鞭落在刘泽楷背上。
埋在我颈窝处的人闷哼一声,我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点。
摆在我房间里的镜子起了大用处,我偏过头看着张昭佳跪坐在刘泽楷身后,手上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打在刘泽楷脊背、屁股和大腿上。
刘泽楷含着我胸前的小豆舔舐着、吮吸着、挑逗着,我难耐地发出呻吟,挺着胸往他嘴里送。
我听见刘泽楷在鞭打中发出似愉悦似痛苦的闷哼,往镜子里看去,张昭佳正拿着我的电动道具狠狠侵入着刘泽楷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这样诡异的情形,刘泽楷帮我满足心里的瘙痒,而刘泽楷需要的痛感则被张昭佳狠厉地对待着。
“艹,这么喜欢被我打吗?”
“没想到你外表看起来这么正经,骨子里这么贱啊。”
张昭佳谩骂着刘泽楷,语气尖酸,言辞之间说着他的卑劣与放荡,我被他侵入的力度和深度也越来越大,我很喜欢,我知道刘泽楷也享受其中。
在我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后,我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双手疲软地搭在刘泽楷的肩膀上。可他好像还不停歇一样,被言语和身体双重刺激的感觉,挖出了他内心里压制的渴望。
张昭佳看出了我的示意,拿出一个项圈从后面绑到刘泽楷脖子上,扯着他从我身上起来。我看见刘泽楷被推到在我身旁,张昭佳像牵着一条狗一样,牵着那根链条。
他跨坐在刘泽楷身上,扶着他的肉棒缓缓坐上去。他俯身温柔地摸着刘泽楷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乖哦,不准自己动。”
话刚说完,张昭佳便自己扭动着腰肢,高高低低地上下摇动起来。
说起来,我和张昭佳认识这么久以来,还不知道他这么会玩,凝脂般的皮肤上落下几滴汗珠,沿着脖颈,落到锁骨又划过胸前,淌过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他和刘泽楷的交合处,那处粗大的肉棒翻出他鲜红的穴肉,水液在肉体碰撞中溅出白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撑起身子,从后面环抱住张昭佳起伏的的腰,侧过头浅浅地啄吻着他后颈的腺体,手绕前玩弄着他晃动的双乳。
我调笑着说,“佳佳,要不要一起来玩点新鲜的。”
张昭佳仰着头,呼吸落在我耳边,我们像交颈的天鹅一般靠在一起,
他说:“求之不得。”
我轻笑一声,走到旁边的一个柜子里,从里面拿出给孕妇使用的吸乳器,又小心翼翼地抱出一个盒子,在里面挑出一管试剂,我仰头自己喝下一口。
剩下半罐嘛。
被刘泽楷操到张口呼吸的张昭佳,很轻易地就被我灌了下去。我将吸乳器戴在张昭佳身体,让绑带紧紧的束缚住他,本就饱满的胸部更显得丰满。
试剂的作用开始显现,张昭佳不安地想要揉动着胸口,却被我按住,我将刚刚他用来艹刘泽楷的电动肛塞反手插入他后穴,按下了开关。
吸乳器紧紧地束缚着他胸口,将乳头也勒出鲜红的颜色,我看着他面色潮红,发丝黏在脸上的样子,忍不住下身流窜的水液,张昭佳唱歌不怎么行,这娇喘倒是格外撩人,我边想边伸手想要去自己扣弄一番。
张昭佳被前后以及胸前的刺激弄得声音都断断续续,他示意刘泽楷接过主管权,随着刘泽楷抬腰的姿势,对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别自己弄了,让刘泽楷来。”
张昭佳眼底满是情欲的水波,他拉过我的脖子,探过身子和我接吻,引导着我也跨到刘泽楷身上,下身传来被舔舐的感觉。
刘泽楷的舌尖灵活的舔过花瓣,齿尖也轻轻撕咬着边缘,他吮吸着我身下的体液,我伸手抓住张昭佳的肩膀,一手扯着吸乳器,看着他胸前的小豆变得通红,双乳也大了不少。
他被刺激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下身还被刘泽楷狠狠的侵入着,我吻过他落下的汗珠,吻上他的脸,听见他“啊”的一声长吟,在刘泽楷的舌探入我体内的时候,白色的乳汁流满了吸乳器。
“嗯~嗯,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很惊奇地看着自己被吸乳器搞出的乳汁,同时也不忘伸手捏住我的乳肉,用刚刚玩过的乳环肆意地挤压着,两颗小豆迅速涨大变硬,顺着被他揉捏的动作,双乳肿胀的感觉越发明显。随着又一次张昭佳玩弄着那个金属小物件,那股子喷张的感觉无法抑制。
我大口呼吸着,看着张昭佳又一次捏住乳环,白色的乳汁溅了他满手,他嘲笑般看了我一眼,直接上手抓住那晃动的两团,乳汁从他指缝滑落。
我便不甘示弱地用吸乳器捏着张昭佳的乳肉,他凑过来找我接吻,毫无章法又满是情欲,涎水顺着唇舌交缠的动作往下滴落,吸乳器很快被张昭佳的乳汁填满,顺着挤压的动作喷溅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淅淅沥沥地落了满地。
张昭佳伸手沾了点我们俩交融的乳汁,将手指伸入我口中和我的舌头纠缠起来,
“甜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了,笑得张扬又肆意,张昭佳是我们三个人里唯一没有伪装过的人,他恣意的活着,看不惯就怼回去,一张嘴说天说地,内心柔软却又敢爱敢恨。
我说,“很甜”
便拉过他的后脑,吻住了我多年的好友,下身甬道被刘泽楷的舌头舔舐,水液应该沾了他满脸。他借着下身操张昭佳的动作,高挺的鼻梁摩擦着穴口旁的嫩肉。
我们三个人以这种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你侵犯着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和张昭佳的喘息声混杂在我俩玩弄对方乳肉和软舌纠缠的声音里。刘泽楷的肉棒一上一下地进去张昭佳,将水液打成白沫,发出咕滋咕滋声,而他的舌尖则埋在我的甬道里,打着旋的卷走苦艾酒味的液体。
这场性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在刘泽楷射进了张昭佳体内,在我的水液打湿了刘泽楷的头发,在张昭佳和我的乳汁淋了我们满身之时,我们才终于结束了这场闹剧。
我们并排倒在了被各种液体弄得黏糊糊的地毯上,胸口起伏着。刘泽楷的脖子被链条留下紫色的淤青,张昭佳还攥着那根金属链条,胸前是吸乳器的痕迹。
在空调呼呼作响带走淫靡气味时,刘泽楷收拾好自己向我告别,临走时,他支支吾吾地找张昭佳要了他的联系方式。
张昭佳倒是很爽快地给了,顺带还调笑了他几句。看着刘泽楷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张昭佳兴致颇好的扬起了嘴角。
他轻柔地亲吻了我的脸颊,“你和刘泽楷倒是很像,不过,马上你们就不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张昭佳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刘泽楷会被改变,还是我会被改变,我的脑子转不过来,只是愣愣地点头。
我隔着房门敞开的缝隙看着张昭佳离去的背影,隐隐觉得刘泽楷可能不会再来了。
外面的风吹进来,激起了我身上的鸡皮疙瘩,浅淡的玫瑰味飘了进来。
张昭佳的信息素是玫瑰吗?我皱着眉,掩上了房门。
人只有在背离自己的内心时才会害怕,他们害怕,因为他们无法坦然的面对自己。
我后来时常回忆起和朱衿的初见,不得不说这个和我身高差不多,甚至在某些时刻比我还像omega的人,却给我带来了一场我这一生都难以忘怀的性爱。
当然性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朱衿像是为了印证张昭佳的话一般,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正如他的玫瑰味信息素一般,让人想起象征着炙热爱恋的张扬之花。如血液一般的红色,密密麻麻地堆砌着包装纸中狭小的空隙,璀璨又肆意。他在阳光下挥洒着自己的感情,勇敢地奔向彼岸。
从他的眼神中,从他的笑容中,从他捏住我手腕的力度中,从他侵占我身体时,我知道他向来是把他人看作是天堂的,这一点连我这个迟钝的人都知道,所以别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叹息着,他的眼泪落在我的身体上烫出一个个烙印,可他的玫瑰味像是住在了我心底一样,让我敢于去碰他人这个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你叫什么名字?”在我即将掩上房门的那一刻,之前那股浅淡的玫瑰花香猛然变得浓郁,冲上了我的大脑,刚刚结束的性爱让我的身体疲惫不堪,可是那股被压抑的渴望又在蠢蠢欲动。
一只手捏住了我的手腕,素白的指节缠绕而上,脉搏跳动速度在他手下一览无余。他有一双葡萄般水润的眼睛,怒火在他眼底跳跃,我看见他眼中倒影着的自己。
“你在生气吗?”我露出一个微笑,两颗虎牙抵着下唇,
“为了,刘泽楷?”
身上明显和刘泽楷同款的衬衫,有着柠檬味前调的香水,即使再怎么掩饰,喜欢一个人的印记都会在身上留下摘不去的阴影。
我故意凑近他的耳边,让刘泽楷留在我身上的痕迹展现在他面前,信息素的味道可不是香水可以代替的,调笑般的词语字字落在他耳侧。
所以来向我发泄你的痛苦和怒火吧,来向我倾诉,用你的身体,来惩罚我吧。
如我所料一般,他强硬地挤开门,反脚踹上,我的脖子被他的手扼住。他将我按到在地上,尚未干透的地毯绒毛还湿哒哒地黏在一起,各种液体浸湿了我刚换上的衣物,将我紧紧地贴在地毯上。
呼吸困难的感觉让我上瘾,察觉到他的迟疑,我双手捏住他的手臂,语气向上扬,
“有没有感受到裤子湿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这片地毯,就在刚刚,刘泽楷把我压在身下,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他可是我多年的顾客呢。”
我看见他的眉头皱起来,后槽牙咬着,面色极冷,单手扼住我脖子的力道逐渐加重,我感到喉管之间在相互挤压,说出来的话都变得断断续续。
“咳...咳咳,他...是个很好的....做爱对象”
“咳...我相信....他爱人的...样子,一定很美。”
咳嗽的力道让我的眼角都变得湿润,可是我的嘴角却怎么也下不去,生命被完全交付出去,大脑缺氧让我的眼前有点发黑,就像灵魂被抽离出来一样。
被窒息般的感觉,像极了高潮时喘不过气的爽感,脑海里一阵空白,只会起伏着胸口拼命榨取着每一点空气。
他整个人都压在了我身上,手臂内侧的青色血管显示出他用了多少力道。好像是有我的眼泪滑下,落在他的手指之间,我伸手指尖触及他的颊侧。
突然他像被蜜蜂蛰了一般,松开了禁锢着我的手。得以重新掌握呼吸权的我有些许失望,我扶着胸口咳嗽着,单薄的白衬衫衣料贴在我身上,胸口两点竟然凸了起来,我不着痕迹地揉了两下,让暧昧的喘息融在呼吸拉扯肺管的过程中。
他就坐在我不远处的地毯上,膝盖上蹭一腿的湿漉痕迹,难以置信地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掌,连玫瑰的味道都显得没有那么强势。
在我缓过气来过后,我一步一步爬到他的身边,不顾他躲避的动作,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我透过后面的镜子看着自己脖子上的五指印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怕什么呢?”
“哈,是我说的不够详细吗?”
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耳廓,我起身绕过他,打开旁边的小冰柜,啤酒瓶碰撞的声音清脆极了,嗑开瓶盖。
仰头喝下一口,我将剩下的啤酒沿着我的身体倒下去,冰冷的液体将白衬衫沾湿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曲线,酒液顺着大腿往下抚摸我的皮肤。
被腿环固定在大腿的丝袜,刚好勒出一道红痕在我的腿上。苦艾酒和啤酒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我看到他的耳廓腾起红色,将一瓶啤酒塞到他手里。
“你知道吗?”
“刘泽楷可喜欢把啤酒倒在我的身上,那时候”我躺倒在他身前,两腿张开对着他,内裤这种东西,我想我并不需要,“他就会压在我身上,舌尖舔过这些啤酒。”
我的手指复刻着我的话语,些许晶莹液体在指尖汇聚,这时就不再是酒,倒像是另一种更色情的液体。
“刘泽楷的吻技很好,每次吸我胸口都让我爽的要命”
我解开扣子,刚刚才被玩过的胸口还留着吸奶器的痕迹,樱桃般的殷红两颗挺立着,上面还沾上了啤酒,亮晶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伸手捻住那两粒,颇有经验的取悦着自己。仅仅是玩弄胸口就已经让我的下体泛滥成灾,啤酒蒸腾着,带着醉人的气息,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手在身侧紧攥成拳。
“那个时候,柠檬味就会将整个....嗯...房间填满,包括这里”
我将两根手指并弄从两腿间翕张的小缝中插进去,精准地找到自己的敏感点,指尖扣弄着那凸起的一点。
故意地捏着嗓子,我把呻吟声拉长,汗珠和啤酒混在一起,我从散开的头发中看见他握着啤酒瓶的手开始发白,寒气阵阵从瓶子中外溢到他的身体里。
“他的...肉棒很完美,热热的...嗯...一根直直地捅进来”
透明的水珠进入红色杯壁间,我身体里流出的水嫩红色的穴口。
“他知道我叫唐生,他喊我amor,快要到的时候,就这样一遍一遍喊着我的名字。”
“amor”
“amor”
“amo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自己模仿着刘泽楷埋在我颈窝时的低声细语,满意地看着面前男人逐渐愤怒的表情,快来吧,不要克制了。
听从我的命令,来吧,像是海妖的吟唱般,千转百回的喘气,不知道是在激怒他,还是在填补我心中的空洞,无止尽的深渊在拖着我沉沦,我好像失去了什么,只能用更激烈的性爱来掩饰我的慌乱。
所以来吧,求求你,帮帮我吧。
“叮~”
啤酒瓶盖被掀开,绵密的白色泡沫争先恐后般的挤出狭小的瓶口。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毯上自慰的我,手温柔地拨开我脸颊上的头发。啤酒瓶口沿着我的脖子,一路往下滑,激起阵阵颤栗。
他微笑着用瓶口碾磨着我胸前凸起的两点,尚未散去温度的冰冷与灼热的身体相互碰撞,激发出更多的快感。
一只手捏着我的脖子,他上来撕咬着我的嘴唇,锋利的犬齿摩擦着下唇,血腥味在我们两人口中蔓延。
半晌,他才松开我,眉眼弯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我的名字”
刚刚锁住刘泽楷的手铐现在被拷在了我的身上,他摩挲着我的手腕,暧昧不明的温柔力道,将附着其上的柠檬味因子都揉在手指间。
“记住了,我叫朱衿。”
刚刚的自慰还没能彻底缓解掉我身体里的空虚,我故意张开双腿,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
他好似被我的动作逗笑了一般,一只手抚上我的下体,指尖或揉或按的玩弄着花蕊,浅浅地从穴口插进去,又抽出来。
被这样不痛不痒的玩弄着,身体里的瘙痒感更多,朱衿还是带着那种近似于月光般的温柔笑容,他看起来像是孩子般天真,只是在探寻着、玩弄着自己从未接触过的玩具。
我忍不住用腿去夹紧他的手,向前挺起腰身,去迎合他的手指,希冀着可以被侵犯的更深入一些,更疼一些。
“想要吗?”
朱衿天使般的低语在我左耳,
“他是不是也吻过你的耳朵,他像这样问过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在穴口打着转,带出些许液体抹在我大腿根,
“请你喝酒,好吗?”
他举起啤酒瓶摇晃一下,好似只是在单纯地邀请我喝酒,只要我没有看到他未及眼底的笑。
“你这里应该有很多,嗯,道具是吧。”
“你们玩得很嗨,对吧”,第一次来的他精准的拉开了我放道具的柜子,他扭头笑着看我,一点都不掩饰,
“我刚刚就在门外,”他咬着下唇,皱眉思索了一下,“不止刚才,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
一个类似于针管的道具被他拿了出来,接着是一条长长的透明胶管。
啤酒瓶在灯光下反射出彩虹色的闪光,麦色的液体注入其中,泡沫一点点压过刻度线。朱衿栗色的头发微遮住他的侧脸,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有一瞬间,我想刘泽楷应该会很喜欢和他做爱。
他让我跪在地上,暂时性解开手铐,让我手支撑起自己,手指插进我后面的穴口轻轻扩张,一些润滑液被涂进窄小的后穴,然后软管被缓缓塞进我体内,过于细长的物体让我忍不住闷哼,啤酒顺着管道被灌进我的身体里,冰冷的、刺激的液体拿着刀枪一点点戳着脆弱的肠壁。
和被精液填满的感觉不一样,一个被赋予生命,另一个被赋予沉沦,我在沉沦,他在上升,抬眼看向朱衿,他的手沿着我的下巴抚摸,一方面极其温柔的在我各处留下羽毛般的,一方面毫不留情地将针管一推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腹部被倒灌填满的感觉折磨着我的神经,过于纤细的软管游鱼般插入身体,朱衿还坏心眼的捏着我胸口的小豆,手扯着透明胶管沿着肠壁缓缓磨蹭。
逐渐上升的饱胀感像是要把我的肚子撑破,我难耐地抠紧了地毯,上下两重的刺激让我涎水流到脖子上,眼尾的潮红成为了朱衿最好的战利品。
他吻上我的唇,勾着我的舌头和他共舞,
“看来我们阿生很渴哎,需要一点啤酒解渴吗?”
软管抽出体内,“不准流出来哦,不然就,会有惩罚的。”
把着我的腰把我恢复成跪着的样子,锁拷又回到我的手腕上。
他低头玩弄着我的双乳,不甚熟练的撕咬着,在红痕上再加红痕,密密麻麻的印在我胸口,而下身不自觉流出更多的体液,沿着大腿根部滑下。
迷离间,我盯着他栗色的发旋,看见他半跪在我双腿间,若隐若现的下摆是明显的马甲线,如玫瑰一般,尖刺落在花瓣遮掩下。
他的手在我腰窝出游走,有技巧的一拧,我闷哼一声,本就难以克制的失禁感到达顶峰,被灌在肚子里的啤酒失禁一样顺着后穴流到地毯上,打湿了朱衿,打湿了我的欲望将其随着浪潮推上大脑。
“啧,不是说了不准流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刘泽楷喜欢你这么敏感的啊。”
一巴掌拍在我屁股靠近大腿根那处,指甲在另一侧留下几道划痕,
“怎么办呢?”
他抬手扶着下巴,装作苦恼的在思考,
“那换个方向吧”
果然,漂亮男人惯会折磨人。
即将流出我身体的啤酒被他用针筒收集起来,举着道具的样子像我曾经玩过的恐怖游戏里的NPC。
他掐着我的下巴,一股脑的将啤酒倒进我的喉咙,冰冷的液体经过体温的加热与口腔完美共振,咸腥的、苦涩的液体,呛着喉管。
我剧烈地咳嗽着,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得到一丝解脱,泪眼朦胧般,朱衿眼底倒映着的我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状若疯狂。
“你是疯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低下来又抬起,汗水让头发在我脸上谱出一副图画。
“疯子”
他恼羞成怒般掐住我的脖子,膝盖抵着我的肚子,胃部被疯狂挤压,我佝偻着身子不断干呕。
“你以为就这样吗?”
“我想要的东西,就会落在我的掌心。”
不知道是什么道具被朱衿狠狠地插入了我的下体,一直没有得到抚慰的穴道在大幅度调高的震动中得到了救赎,铁链被我握进掌心。
我从镜子看见我皱起的眉头,被操红的穴口,地毯上堆积的水液,也看见朱衿勾起的嘴角,他在生气,即使生气时也依旧保持着优雅。
在他让许多人趋之若鹜的外表埋藏着偏执与占有欲,这一点当他按下那个开关时得到了最好的验证,真正的电流让我颤栗,呻吟声被扯成三四截,像断线的音符。
一下又一下,道具自带的电流让我的身体弹起又落下,朱衿的眼底压抑着兴奋的光,愤怒让他摘下了盖在表面的面具。
朱衿是极度遮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揽住我的腰,让我跪坐起来,腿摆成八字型,下体的水液滴滴答答的、连线落下来。
张开双臂,他以极为亲密的姿势将我抱住,我的鼻尖抵在他的肩膀,在性爱中呼吸变得急促,满满一大口玫瑰的香味。
就在我肆意靠着他,享受着电击给我的痛感时,后穴被突如其来地插入了一个粗长的物体,双重的夹击让我腿一软,差点跪不住,勉强靠着朱衿才能稳住身形。
“我想,只要我足够主动,机会只会在那里等着我的,东西也好,人,也是。”
他亲吻着我的耳廓,柔软的唇带来潮湿热气,前后两重的夹击让我沉迷于其中,难得解脱。
“是你也好,还是其他人也罢。”
身体越被粗暴地对待,我就越开心,我忍不住咬上朱衿肩膀的皮肤,痛感一触即逝,然后便用舌头轻轻舔舐。
“嗯~~看到那边的东西了吗?”
“啊~拿过来用吧。”
被闲置一旁的吸乳器刚好有了发挥它作用的时机,朱衿却像是看穿了什么一样,嗤笑一声,他的手似乎在柜子里拿了什么,被前后两重刺激的我,身体内的快感在不断堆积,剧烈的性爱只让我专注于眼前,而不用去思考未来,也不用去思考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臂传来轻微的刺痛,朱衿将一管透明的液体注射进来。就像是有一只手操控着所有的海浪一般,风暴止息,血管里奔涌而上的血液放缓了脚步。
被延缓的高潮将我的呼吸卡在不上不下的高度,得不到极致爽感的填塞,比之前任何疼痛都更要伤害我的心。
“喜欢吗?”
“你可不能这么快就高潮啊,不然怎么能陪我玩呢?”
刚刚被我指过的吸乳器被他系着肩带安在我身上,被他唇舌挑逗得已经鲜红无比,捆着乳肉挤做一团,道具带来的吸力强太多,乳缝像要被吸开一样,刚刚残存的药剂似乎还在起作用,乳缝翕张间渐次喷洒出白色的乳汁。
朱衿惊奇地张大了眼睛,用手指蘸了点白色乳汁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白色的液体点缀在他的红唇上,天真又妖冶。
他一手撑着我的肩膀,一手绕在我身后,捏着肛塞狠狠地进入又拔出,间或的电击让我的身体隔几十秒就颤抖不止,我头放在他的肩膀,发丝纠缠在一起。
“我想刘泽楷喜欢的,我也可以给他。”
“刚才他被那个男人操到高潮,我也可以。”
“在公司与他擦身而过时,清爽的柠檬味便在我的心底留下了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他,除了他。”
我被他操得几近失神,性是我的救赎,比起情啊、爱啊这些让人或悲或喜的东西,还是身体上最直接的快感更能让我轻松,活着已经很累了,又何必徒增痛苦呢。
他加快了电击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朝着我身体更深处冲击,先前喝下的啤酒本是为了情趣,现在却成为了我的折磨,药物迟滞着情欲带来的高潮,正好成为了朱衿折磨我的借口,时间在感受中拉长成为极致的一线。
又一次电击中,拦住的大坝被冲垮,如泄洪一般,所有的不知名的液体的全部涌出了我的体内,淫液、汗液甚至还有尿液,全都被弄到了地毯上,我整个人在长到不可思议的高潮中蜷缩在朱衿怀里。
他温柔地把我的头摆在他的肩窝处,解开我的手铐,半伸着手揽抱住我,手指将我的头发拨到一边,又摘下吸乳器,多余的乳汁淅淅沥沥撒在了他们紧贴在一起的肌肤上,顺着身体曲线落在地毯。
“看来你需要换个地毯了。”
连续两次高强度的性爱,让我有点虚脱,眨眨眼表示我听到了。
“我觉得像你这种人肯定在嘲笑我,在心里说,哈哈哈,煞笔,别人都不理你,还上赶着去贴。”
“我无所谓,也不在乎,去爱谁是我的自由,况且刘泽楷对我也很好,说不定我就能成为特殊呢。”
朱衿往后靠在床架上,又开了一瓶啤酒,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生,像你这种人才是最可怜的。”
“活的坦诚一点不好吗?”
朱衿的话一字字传入了我心里,我实在是太累了,累得连去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难道性不是爱的一种吗?可是杨康年那么爱王姊歆,却还是来找我,如果爱真比性还有用,我这房间又怎么会进进出出那么多人。这些话我没有力气说出口,在缱绻的玫瑰味里,我只想放肆的睡一觉。
“喂,唐生,唐生”
听见他在喊我,微微嗯一声就算做是回应了。
“算了算了,跟你根本讲不通道理。”
“唐生,你又想过有一天,性也拯救不了你的时候,你该怎么办吗?”
在我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感受到额头被人轻柔地吻了一下,而后是朱衿低声地呢喃,那是他和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而玫瑰也成为了我房间里最常摆放的花朵。
不是刺眼的红,而是带着些许柔和的黄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爸爸,我想吃你做的番茄鸡蛋面”
唐生的怀里抱着洪润之,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嘴角一咧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语气放软带着些许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撒娇,我叹一口气,只得认命地套上鞋子准备出门,屋里好像没有番茄了。
在我关门的间隙,看到洪润之的手正好伸进了唐生的衣服里,或许连唐生自己都不知道,他对洪润之的纵容已经到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正如我一样。
我站在电梯里发愣地看着金属发光的墙壁,它把我的脸扭曲成了我都不认识的样子。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身上穿着大体恤和短裤,一脸颓丧的样子,标准的中年丧妻独自带娃老父亲形象。
好像世俗的欲望被什么怪兽吞没一样,我无奈地笑笑,当然没有,只是为了洪润之一直在压抑罢了。
菜市场里面嘈杂得很,相熟的老板笑着往我袋子里多塞了几个番茄,操问我是不是给那个小小的男生。
“你老婆才生了,是该给他多补点”
“小洪啊,你这些年也不容易,阿姨都看着过来的。”
我僵笑着点头,心道,是谁老婆还不一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塑料袋里的番茄外表撞击在一起,勾着我的手指喇出深红的痕迹。我的心绪沉沉,说不清楚是因为临出门前看到的那一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洪青达,事情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我试图找到一个可以解开所有谜团的线头,最后却只能归因于自己。
前妻为了生下洪润之,死在了医院的产房,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让我好好照顾孩子。我不爱他,但我爱洪润之。
所以,我不再娶,怕洪润之觉得会有人分掉我对他的爱,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一个人去面对骤然翻涌的欲望,自我疏解也是常事。
但是,我遇见了唐生。
谈客户来到了这家高级会所,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合伙人本质上也是个混迹风月场的角色,投其所好,生意自然好谈下来。
身材窈窕,裙子开叉到腿根,白花花的肉体在五光十色的射灯下,淫靡之极。
酒杯交叠之间,棕色、透明、黄色的酒液尽数灌下肚子,浓烈到极致的信息素味让我有点头晕脑胀。
我迷迷糊糊地睁着眼,赔着笑容哄着资金雄厚实则龟毛的客户签下合同,酒是喝了一杯又一杯。
当我硬撑着想要再喝下一杯酒时,一只手抢走了我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他红色的头发显得艳丽,又更称肌肤雪白,他喝完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嘴唇,像是山中跑来的精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这酒还不错哎”
他穿着黑色亮片礼服,露出胸前大块大块的肌肤,我嗅到了苦艾酒的味道,在他坐到我腿上时。
可能是真的醉了,我没有推开他,也可能是签完了合同,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要放纵一把,他和我在角落里看着其他人上演活色生香的好戏。
手托着下巴,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声色犬马。
片刻,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像是有某种魔力,耳坠扫过我的锁骨。
“你要带我走吗?”
带着酒气的吐息扫过我的耳廓,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我捏住他裙角的指节传满我半个身子。
在众人都顾不上的角落里,他凑上来和我接吻,唇瓣厮磨,呼吸若即若离,我嗅着他颈后的苦艾酒香气。
“你带我走吧”
我抬起头,宣告投降。
房间门被撞开,我压着他倒在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叫唐生,叫我amor”
他的双腿打开,主动夹紧了我的腰,手扶在我颈后,有技巧的安抚着我。
我的手被他牵着,绕到他背后,剥离出完整的他。
我吻上他,撬开他的唇齿,勾着他的舌头一起纠缠,他技巧很好。
苦艾酒的香味将我纠缠,扶着早已灼热肉棒进入他的体内,将他的喘息和他的呻吟都吞入我腹中。
很久都没有这样的感受了,我都快忘记和人做爱的快感。
我深刻觉得唐生是个很好的床伴,适时的主动,甜腻的叫床声,还有让人迷醉的信息素味。
我在他体内进出,带出液体沾湿我们的交合处,落到床单上。
直至我拥着他的脊背,咬住他的嘴唇,释放在他体内。当情欲的高潮退却,我慌慌张张的从他体内出来,支吾着向他道歉,不是故意射在里面的。
唐生笑着摇摇头,表示不介意这些,像只小猫似的拉着我的手臂垫在脑后,
“好啦好啦,不要这么一副丧着脸的样子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半抬着头看着我,我顺势倒在他身侧,和他视线交汇,
“我叫洪青达,你可以叫我青达。”
“青达青达,好可爱的名字啊。”
又是这样,他眼睛眯起来弯成了一道桥,嘴里软软乎乎地喊着我的名字,不自觉地往我怀里拱。
找到个合适的地方,便闭上眼睛自顾自地睡了起来。唐生感觉和那些接客的先生很不一样,身上没有被生活压榨的强制感,也没有被风尘的味道所浸染。
像小孩子一样,我看了看毫无顾忌在我怀里睡着的人,有种我在哄小时候洪润之睡觉一样。
有个这样的床伴还是不错的,我揽着唐生的腰,决定在明天留下他的联系方式。
在我看来,和唐生做爱并不是重点,我总是更期待于事后的温存环节,在那个时候,我才可以短暂地跳脱出,我给他钱,他给我人的嫖娼环节,而是作为相对平等的人来对待彼此。
他会迷迷糊糊地蹭到我脸颊旁,亲亲我的嘴角,或者用腿夹紧我的腰不让我出来,仿佛这样能给他什么诡异的安全感,但有时候我又觉得唐生并不是一个需要感情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需要性。
或者,别人只需要给他性,无论需要交换的条件是什么。
但我想做一个不一样的人,至少,我是真的在对他好。
我有时候来找唐生时,他刚接完上一个客人,身上斑驳着都是各种痕迹,甚至还有什么鞭痕、蜡痕,看上去不像是在接客到像是在受刑。
我习惯性地拉开柜子,无视掉那一堆堆的标着各种十八禁的药品,拿出传统的烫伤膏,碘酒,棉签等,把唐生抱在我怀里,给他的伤口上药。
他倒是从来不心疼自己,嘴里含着我塞给他的糖,赤身裸体往我怀里靠,任凭我怎么折腾他的伤口。
“洪青达,你好古板哦。”
“知道啦,知道啦,每次都这么说,你不古板,看把自己玩成了什么样。”
唐生不满的撇撇嘴,一把握住我的手,将沾满酒精的棉团直直地摁在破皮的伤口上,我明显感受到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却是笑着的,疼痛能带给他极大的愉悦,也能让我拧起眉头,忍不住呵斥他的名字。
“唐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生气了。”他含着笑意,凑近我,轻柔地舔舐我的耳垂,人坐在我腿上双臂在我后颈交错。
像只小猫似的,脸凑上来,亲亲额头,亲亲鼻尖,再舔舔嘴唇,把撒娇的路数学了个十成十,让我把给他上药的事情忘在了九霄云外。
“不要想着上药了”他的手暗示性解开我的裤子系带,微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肉棒,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上我吧”
他小心地撑起自己,将肉棒含在自己体内,上下摆动起来,淌出来的水液打湿了我的裤子。
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顾及着他的伤,我手臂撑起身体不压着他,力道也放轻了很多,只是想单纯的缓解他的欲望。
纵使是这样,他的眼尾也变得绯红,声音里带上了软糯哭腔。
小猫蜷缩在我怀里,连眼睛都要闭上了,我下意识放轻声音,
“为什么要用伤痛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呢?”
“洪青达,你是来散发多余父爱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和你儿子一点也不像?”
唐生将睡未睡之际,说出的话语让我心头一震,
洪润之?
他怎么找到唐生的,他难道也是唐生的顾客吗?
这些伤,也有洪润之的一份功劳吗?
我捏着唐生肩头的手逐渐用力,直到发现他皱了眉,才恍然松开了力道。
凝视着他沉稳的睡颜,我起身走出了这个充满苦艾酒味道的房间。
凌晨的街头冷风有点猛烈,我按亮手机屏幕上面我抱着小时候洪润之照片显得有些刺眼。
好像是这样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洪润之会面色通红的回家来,洗澡的次数也变得频繁,信息素遮盖剂以及抑制贴成为了他的常备品。
过往的蛛丝马迹在大脑的穿线中逐渐变得清晰,我不禁暗自嘲笑,不愧是自己儿子,连这些遮掩的方式都相差无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我向来是纵容洪润之的,没有什么底线。
事情走到这个局面,大半原因是我自己。
思绪纷纷扰扰过了大半人生,我手上已经又拎了一些他们俩会喜欢的东西,明明只是出来买个番茄,怎么又逛了这么久。
把人生过成现在的样子也怪不得其他人,至少洪润之是开心,然后唐生也被留在了我们身边。
一看手机时间,竟然已经接近七点了,一下午就在思绪的泛滥中度过,当我拎着东西从电梯中走出来后,我长舒一口气,这下时间应该刚刚好。
刚刚踏上楼梯,就看到屋子门被打开,洪润之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拖鞋只穿了一只,敞开的领口上满是鲜红印迹。
我不着痕迹地瞥开了视线,伸手接住快要哭了的洪润之。
“怎么了,宝宝?”柔和着声音,我赶紧擦干了他的眼泪。
“不是amor在家陪着你吗?”
洪润之哭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眼睛红红的,手紧紧抱着我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了,不回来了。”
唐生骑坐在我身上,发丝凌乱糊在脸上,小虎牙在下唇上留下痕迹。他的手被绑带系住,可怜兮兮地撅着嘴吐槽,
“宝宝~,用力一点。”
声音像小勾子一般,在我心上落下浅浅的划痕,生育后格外丰满的乳房在我面前摇晃,我凑上去,学着刚出生小婴儿的样子张嘴吮吸着,舔舐着。
“嗯~”
唐生愉悦的闷哼传来,我的手抚上他的腰线,小腹的软肉触感滑腻,忍不住捏了又捏。
“妈妈”
我仰着头看他,在唐生水光倒映的眼底,是我的脸。
内心那股子独占欲终于得到了满足,笑容是我最大的武器,不论是唐生还是我爸,都拒绝不了我这幅样子的撒娇。
“妈妈,好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生笑了,他低头凑上来亲了亲我的嘴角,然后又将软舌伸进来和我纠缠,微咸的味道在我们两人之间纠缠。他的下身紧紧地绞着我,身子起伏着。
直到后面下午的太阳光射在我的背后,筋疲力尽的我被唐生抱在怀里。
“amor,我和我爸到底谁厉害?”
莫名的胜负欲,每次和唐生做完后我都会问这个问题,以前唐生都会笑着说,
“当然是我们润润厉害啦”
然后得意地给我展示,我在他身上用道具留下的伤痕,我会低头舔舔他的伤口,得意的扬起头,
“那是,我的花样可比我爸那个老古板多呢。”
又一次顶进生殖腔,我抵着唐生深处射了进去。
唐生动累了,自己趴在我肩膀上喘气。我撑不住他的重量,随意往后一倒,自己在沙发上躺着,翻身将他困在沙发和我的空隙之间。
我将头埋在他怀里,刚刚生产后的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随着唐生抚摸我头发的动作,让我很快便有了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润之,你怎么总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唐生的语气里带着些许难过的情绪,在我和他以前的相处中从没体会过。
但是,我实在太困了,
“反正你和我爸都会宠着我,当小孩子挺好的”
“爸爸,我想养只鸟。”记忆里的洪青达还有着点青涩,但在我母亲走后他好像迅速变得成熟起来,连带着对我的纵容也往上直升。
在很小的时候,我还是叫洪青达爸爸,后来我觉得他实在太过于年轻,几乎和我差不多,我便喊他名字了,只在有求于他才会喊爸爸。
我刚长到洪青达的腿高,指着笼子里跳上跳下的鸟,和他说想要。
“宝宝”
洪青达把我抱起来,光线在他眼里照耀出琥珀色的光泽,他难得露出了笑容,某种奇异的色彩在他眼里跳跃。
“你亲亲爸爸,就给你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凑上前亲了亲他的侧脸,那一刻我看到自我有记忆以来他最快乐的微笑。
我拿到了那只鸟,正如我后面拿到了我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的所有东西,用我自己作为交换。
老实说,洪青达实在是新时代三好父亲代表,随时报备,从不纵欲,拒绝晚归。所以,那一次洪青达夜不归宿的时候,让我产生了一次怀疑。
那次,他对着我再三道歉,甚至直接买下了我想要很久的玩具。
后来,我发现洪青达得到了某种满足,我小时候见过的奇异色彩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可我得到的宠爱却分毫不减。
这种被人偷走所属品的感觉着实是不怎么好受,所以我跟踪了洪青达。
嗯,公司,超市,家,以及陪顾客去应酬的会所,无趣到极点。
就连他去的会所都感觉好无聊的样子,我坐在一旁端着杯子里的牛奶一口一口的喝。旁边的服务员盯着我看了好几次,我没管,既然菜单上有牛奶为什么不准我点呢?
“小朋友,怎么在这里喝牛奶?”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端着杯酒坐在我面前,企图伸手揉乱我的头发,被我一巴掌拍下。
“你是谁,怎么动不动就碰人头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可爱的小朋友”
我生气地盯着,在他看来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隐隐约约的酒味传来,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好在他没有过多的纠结于我,自顾自将杯中酒喝完后,便离开了。轻薄的衬衫将他的身体很好的展现出来,挺翘的臀型在遮挡下若隐若现,我感觉周身都燥热起来。
拐角处伸出一只手,揽住了那个男人的腰,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冰冻起来,那人手上的手链是我亲自做给洪青达的。
牛奶的味道在这一刻让我作呕,我捂着嘴撞开人群跑出门外,手撑在大腿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浑浑噩噩地走回家,我脑中闪过很多美好的记忆,大多都和洪青达有关。
所以,现在是有人要和我共享他吗?
洪青达这样多久了,他不是说了会一直爱我吗?为什么还要去找别人?
面对着漆黑一片的屋子,我背靠着门板滑落在地上,手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涌出。
窗帘被风吹散,拉扯出残破的呼啸,我跌跌撞撞地拿出家里的酒,不管洪青达的话,仰头就喝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怎么喝过酒的脑子被酒精刺激的一塌糊涂,液体灼烧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去。酒从来都不能浇愁,可以熄灭悲伤的,是比悲伤更严重的疼痛。
眼泪是咸涩的,就像洪青达海水般的信息素一样,裹挟着汹涌的眼泪将我包围。
楼道的光从被打开的房间门争先恐后地挤出来,勾勒出我从小到大都很熟悉的轮廓。
潮汐将破碎一地的感情铺陈在沙滩上。
“洪青达~”
我哭着喊他,然后被拥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怎么了,润润,怎么喝这么多酒,”
他语气焦急地拍着我的背,却依然放低声音,想要安慰我。
“谁欺负你了,我去教训他”
我死命扯着他背后的衣服,嗅到了会所里那个男人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我不怪你”
那么你也不要怪我,好吗?
洪青达的身体一僵,所有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润...润润,你在说什么啊?”
我没有听他勉强的语气,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自己跨坐上去。
“洪润之!你干什么!”
酒精上头,我听从着心底的躁动,把洪青达的领带解下来绑住他的双手,按在他头顶。
他扭动着身体,控制着不要伤害我,也想要挣脱掉我的控束缚。
“爸~”
我望着他的眼睛,带着哭腔的喊了他,手抚上他的眉眼,轻柔地触碰着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英俊的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他和我一样都在破戒的边缘处挣扎。
霎时间,我觉得很心疼他,在领悟那些绕成团的情绪过后,每一秒我都觉得在凌迟我自己,那他又忍受了多久这样的折磨呢?
“眼睛会出卖你的,洪青达。”
所以,不要看。
我遮住他的眼睛,低头吻上他的唇。
不要看,也不要听,也不要自责。
这不是谁的错,我们谁都没有错,你知道的,我好怕你难过。
我伸手解开他的西装裤,双手捧出他已经挺立的肉棒,慢慢低头,将其含在嘴里。
太长了,也太大了。
除了我自己自慰过,我从来没有帮别人疏解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生涩地用舌头舔舐着,抬眼看着洪青达偏过头去不看我。
从他隐忍的呼吸声和偶尔泄露的闷哼中,我知道他是快乐的。
肉棒抵着我喉咙的深处,撑得我腮帮鼓起,几欲干呕。我回想着那些片子里动作,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跳动的青筋和顶端渗出的咸涩液体。
“洪...洪润之”
连洪青达的声音都沾上了他信息素的潮湿气息,他说
“不要”
可我听见他心里在说,要。
所以,就算不是很会,我也尝试着努力取悦他。
直到他不知道怎样挣脱了领带的束缚,将我扯起来拥抱在怀里,他的手擦过我的唇,抬首便吻了上去。
内裤被他褪下,体温微凉的指尖揉过我的肉棒顶端,顺着柱身上下撸动着,洪青达的技术比我好多了,轻而易举地便找到了我的敏感点,我哆嗦着身子,挺腰把肉棒往他手里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抱着他的肩膀,弱弱地喊,
“爸爸,爸爸”
我感受到抵在我屁股后面的肉棒灼烧着我的皮肤,在他手里,我释放了出来。
“润润,不要怕,相信我,好吗?”
“嗯”我靠着他的肩膀,放松地顺着他的手张开双腿,让他就着满手白灼,在我股缝之间摸索到后穴。
手指突然插入,被后面侵犯的感觉不是很好受,但是由于是洪青达的原因,我咬着唇,极力忍住疼痛,跟着洪青达的节奏放松身体,含进他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手指翻动,搅出的液体让情欲的快感胜过痛感,洪青达咬着我的唇,呼吸铺在我脸上,我难得看见他失了分寸,理智消散殆尽。
我想起刚刚含在我口中的巨大柱体,心里有点后怕,可是这样的洪青达太过于迷人,让我只想要交付我自己。
灼热的肉棒顶部抵住穴口,洪青达吻住我,极其温柔又极其强硬的进入。下腹处被撕裂的感觉窜上我的脑子,
他说,“痛就咬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咬住他的肩膀,直到他完全进入等我适应他的尺寸,我尝到口中淡淡的血腥味,心疼的亲吻着他的伤口。
洪青达嘶哑的声音传来,“润宝”
他喊我名字一声,便温柔地亲吻我一下。
我不忍心让他再忍下去,主动上下起伏摆动,渐入佳境后,痛感变成了快感,洪青达的动作也变大了起来。
被他充满的感觉让我心安,心安到眼泪簌噗噗的落下来,我更加努力地揽紧他,这场性爱,缓慢又潮湿。
我被艹到高潮,射出的乳白色液体将我们俩的小腹黏在一起,就像婴儿与母亲用脐带相连一样,我和我的爸爸紧紧抱在一起。
“洪青达”
我张口便觉得嗓子像裹了棉絮一般说不出话来,脸上湿湿的,一靠在洪青达肩膀上,便浸湿了他的衬衫。
我就像小时候一样,双腿盘着他的腰,身体蜷缩着靠在他怀里,耳朵听着他的心跳声,下身紧紧含着他,不让他拔出来。
“爸爸,我想听你之前给我唱的摇篮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洪青达的嗓音低低沉沉,哼唱着我小时候常听的小调,带着点海南腔调的词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鼻间萦绕着海水的味道。
直到再也藏不住的哭泣声音传来,我抬头擦去他的眼泪,手按着他的头靠在我肩膀上。
我感受到我一直以来温柔又强大的父亲在展现出他少有的脆弱。
侧过头亲吻着他的头发,被他的难过感染着,眼泪也止不住的落下来。
“爸,怪我吧,是我的错”
洪青达抱着我,低语像是在叹息,
“润润不哭了,我们谁都没有错。”
洪青达总是这样温柔到让人落泪。
我默许了他继续去找唐生的行为,不过体谅是体谅,心里膈应还是膈应,所以我去找了唐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次和他的见面是带着怒火的,借着他把我当小孩子的轻视,我成功地让他放松了警惕,操开了他的生殖腔,射了他一肚子。
为什么你要夺走我的父亲,让他对你如此念念不忘?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我反手扯过旁边的绸带,将他双手反绑起来,跪趴着面对我,
精心摆放在床头的玫瑰被处理掉尖刺,我揽住他的腰,我们上半身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我叼着他后颈肉棒的软肉,尖齿刺破表层的皮肤,鲜血渗出。
而玫瑰的枝干则被我塞进他体内,毫不留情。
我想要惩罚他,让疼痛使他清醒,让他丢下嘴角随时都云淡风轻的笑容,让他主动远离洪青达。
不甚平直的玫瑰枝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紧贴在一起让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每次深入,他都痛的身体一颤,我的另一只手则绕到他胸前,金属制的小夹子绞着凸起的红点。
我分不清他的呻吟是快感更多还是痛感更多,只是本能的越弄越深,越弄越快。
玫瑰的花瓣随着动作掉落在床铺上,铺就了一地浅黄的温柔,这肯定是洪青达送给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愤怒烧红了我的眼,我想玫瑰和他一起毁灭。
最后,唐生和我一起瘫倒在玫瑰花的海洋之中,喘着气,我掰过他的脸想要看他痛苦的样子。
我依旧失败了。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唐生翻身骑坐在我身上,扶着我的肉棒又一次进入他自己。
“你知道吗?疼痛是我最喜欢的,暴虐的性我向来甘之如饴。”
他好像一个妖魔,坐拥着一切并且玩弄着一切。我头一次认真地看着他的眉眼轮廓,从他后仰是崩出颈部线条看到他的眼睛。
“折磨我吧。”
一种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恐惧占据了我全身,唐生就像一个无尽的黑洞,美丽却又虚无,可又吸引着无数人前仆后继的为他而来。
心底的愤怒正在动摇,我一直坚信的条例正在被唐生蚕食。
“我不需要你的宽容,我不需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我现在的话说起来像是没有什么威慑力的老虎,指尖冰凉,我不想承认我输了。
唐生看上去什么都不懂,却好像活得比谁都通透。
在唐生自己主动打开生殖腔,让我射进去后,我主动缩进了他怀里。
“唐生,我认输。”
“Theonlyunbearablethingisthatnothingisunbearable.”
我低头在洪润之的发顶落下一吻,婴儿房里的孩子睡得安详,没有任何吵闹。
轻轻取下钥匙放在旁边的碟子上,我披上衣服走出了这间屋子。
平常的像是,我只是出门买个东西罢了。
事实上,我也确实是去购物,只不过是去买东西虚无缥缈罢了。
在电梯口遇见相熟的邻居,笑着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唐啊,怎么刚出月子就出来啊?你老公和润润不出来陪你吗?”
“他们帮我看着孩子呢,难得有空,我出来透透气。”我把手插进风衣兜里,礼貌地回应了邻居的关心,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
“我不是洪青达的妻子。”
抛下最后一句话,我心情颇好地走了出去。
做洪青达的妻子应该会是幸福的,同理,做他的孩子也是如此。
虽然这份幸福不属于我,但是能够体验这几个月的时间,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我理了理风衣上别着的黄玫瑰胸针,这场混乱的三角关系总有一个开始。
路旁的薰衣草正要已经失去了靓丽的紫色,现在应该是比不过洪润之了。
在会所里见到的小朋友,捧着杯牛奶一直盯着洪青达。
漂亮的中长发发披在两肩上,精致,是个从小被娇生惯养的洋娃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青达这样古板的人什么时候招惹了这样的美丽桃花,我看着洪青达在纷扰灯光下仍然显得清丽的眉眼,心下了然。
唉,现在的小朋友怎么都想飞蛾扑火呢?
浮动的迷迭香味,靠近过后更显得精致的脸蛋,不像古诗词曲那样的淡雅,更像是纸醉金迷之间挥洒的奢华。
“小朋友,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牛奶?”
故意皱起的眉头,摆出一副不耐烦又生人勿近的样子,可我却并没有放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欲念。
好青涩的小朋友啊,在这里工作久了,什么声色犬马也都见识过,难得干净又稚嫩的小孩子,真是很想尝试呢。
可惜,今晚洪青达来了。
我在内心暗暗叹气,如果不是洪青达就好了。手指在杯口,绕着圈子,洪青达是唯一一个我看不懂的人。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以为他是在追求我,那些杨康年口中爱的具象措施被洪青达一一变成了现实,他花钱仿佛只是为了单纯的帮我处理伤口,比起做爱,我更觉得做爱后抱在一起睡一觉对他来说更重要。
就连做爱的时候,他也更考虑我的感受,花里胡哨的道具也不用,就连姿势也是万年不变,好几次都是我自己主动让他上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客人是我最讨厌的,我还是比较喜欢玩的开放的客人。
可是,他是洪青达啊。
无数次我在他怀里叹息,劝说着自己,洪青达需要我,我不能拒绝他。
现在回想起来,我竟在那时就已经为这个如深海般沉寂的人妥协了我的原则。
喝完了酒我便不舍的离开了这个让我感兴趣的小朋友。
洪青达站在走廊的拐角处,灯光在他脸上划出明暗分明的界限,隐匿在黑暗中的眼睛有着明亮的色彩,我莫名的想起了,刚刚闻到的迷迭香味。
倒是很配这双眼睛。
他的手绕上我的腰,将我扯进怀里,低头用下巴蹭着我的头发,吐息带来潮湿的热气,我伸手攀上他的肩背,跟着他的节奏在走廊里摇摇晃晃。
“嗯?今天的香水很好闻,是有迷迭香吗?”
洪青达的体温让我迷恋,下意识地放松了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遇见了一个小朋友。”
我抱紧他的腰,“长得还蛮精致的。”
洪青达的动作一僵,抬头看着我,眼里难得充满了慌乱的情绪。
“他...他脖子上是不是有个戒指样式的项链?”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洪青达这幅失了分寸的样子,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却被没礼貌地打开。
他双手把着我的肩膀,神色焦急,我莫名觉得这样的他,才算是一个真正的人。
“好像是戴了。”我回忆着刚刚的场景,小朋友确实是带着个那样的项链。
在我确认后,我看见了洪青达眼里如潮水般涌上来的绝望和无措。
然后他便推开我,跑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打量着洪青达奔跑而出的背影,良久我才发现我的手指一直保持着张开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朋友,你到底是谁啊?
洪青达好久没有来了,在我的生活里消失的
屋子里的黄玫瑰丧失了所有色彩,在花瓶里显得无精打采,我将他们拿出花瓶,准备扔掉去换一束新鲜的。
推开门,上次见到的迷迭香男孩正局促的站在门口,身上穿着宽松的白衬衫,短裤隐匿在衬衫下摆之中。
熟悉的袖口让我一眼看出这是洪青达的衣服,怎么,这是来示威了吗?
“小朋友,怎么来找我了?”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却被他大胆地动作一惊,手中枯萎的花朵掉了一地。
他凑上来吻上了我的嘴唇,推着我进了房间,压着我到了床上。
没有任何技巧,就连撬开唇齿的动作都显得生涩无比,我感受到他在颤抖,却倔强地不肯起来,撕扯着我的衣服。
我浅笑着拉过他的手,带着他解开了衣服的扣子,顺便带着他按上黑色的胸衣。我看见他眼底的震惊和吞咽唾沫的动作,还有强装的镇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低头看了眼,黑色蕾丝包裹着白皙的乳肉,小朋友的手指落在其上,葱白的指尖带来微凉的触感。
“小朋友,哥哥来教你”
我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身上的衣服被扔在床下。
我低头舔舐他喉间突出的软骨,手顺着他根根分明的肋骨往下落,小朋友看起来像是第一次,紧张得像是要忘了呼吸。
空气中弥散的迷迭香狂乱地将我包裹,解开他的短裤拉链,我逗弄般低头亲吻了涨的通红的顶端,收获了小朋友猛的一颤。
“不要”
从善如流,我凑上去吻住了小朋友,不费什么力气便缠着他的软舌肆意扫荡,没一会小朋友便推着我的肩膀,嗯嗯呜呜的表示喘不过气来。
大发善心的容他喘口气,我趴在他身上,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张着被我吻红微张的嘴唇,眼中水光未散,突然扬起了个顽皮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手在无意间被手铐锁住,诧异地挑眉,看着小朋友得意的把我的手绑在了床边的栏杆上。
“哥哥,我叫洪润之。”
他抚上我的侧脸,把住我的腰,挺身将肉棒送进了我体内。
我闷哼一声,没想到竟然被这个小朋友摆了一道。
最开始只是找不到地方的胡乱插入,顶端微微上翘的肉棒被撞开绞在一起紧致穴肉,我扭动着身体,引导着肉棒往敏感点去,直至擦过凸起,绞紧了小朋友的肉棒。
洪润之被我夹得闷哼一声,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似乎是要射了。小朋友一口咬在我喉颈上,把着我的腰上抬,又拼命往下压。
胸前的乳肉晃荡着蹭过他的胸前,下身侵犯动作不停,又咬上红似樱桃的两点,报复式咬着,含着,舔舐着,用力得要是不吸出乳汁来就罢休。
镣铐刮着我手腕上薄薄的皮肤,割出红痕。小朋友将我的腿拉开的更大,拼命想把全部的自己塞进去,把我捅穿似乎是他的终极目的。
我们俩的身体动作弄得大床床垫上下起伏,活动空间极大的弹簧让瘦弱的小朋友省了不少力气,也把一些东西震到了他腿边。
金属制的乳夹硌得小朋友皱眉,拿起来正要扔掉,眼睛滴溜溜一转,凑近我的耳朵,撒娇般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教我怎么用嘛?求求你啦。”
我正被他的肉棒弄得快感十足,出口就是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嗯~,啊~”
“就...就夹上来,把中间那个往里推”
小朋友果然一听就懂,压着我的腰就夹上了小夹子,被软橡胶包裹的尖端不是很凉,随着洪润之的动作,乳尖便被挤压变形。
“啊~”
我头抵着他的肩膀,向他诉说着我的快感。
“哥哥,很舒服吧。”
“还有更舒服的哦”
小朋友技术不咋好,玩的倒是挺花,颇有节奏的捅进来,搅出了黏腻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腿上,将下面的床单打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像是存心想着报复我,闷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只剩下肉体的碰撞声在房间回荡。
没有章法当然很疼,可这正是我所享受的,我后仰着头,手抓紧了手铐。
突然,洪润之死死揽住我的腰,往着深处用力,我感觉到他越进越深,甚至不满足于在甬道之中打下自己的痕迹,他想要更深的惩罚我。
随着洪润之又一次挺身进入,我感受到有一块我从没有被别人侵犯过的地方正在被洪润之撞击。
“是...生殖腔?”
发现他的意图后,我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掉他的束缚,往后退时一不小心将洪润之的肉棒挣出了部分。
我听见他闷哼一声,手指在我腰部敏感点一捏,手掌一转瞬就几巴掌打了上去,让我丧失了逃离的力气。
他动着腰,肉棒顶端撞着没有打开的生殖腔,力气一次比一次大,挤出的水液被艹出白沫,咕滋咕滋。
硬生生地,他把生殖腔撞开,这个被死守的最后位置让洪润之留下了他的迷迭香,强制打开的疼痛让我冷汗直冒,只能靠在洪润之肩窝。
我惊慌地捏住手铐,想要阻止他,可ao之间本就有着压制与被压制的属性,我在洪润之的信息素中软了身体,只能让他撞入生殖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部过于紧致的感觉,让他的喘息声更加急促,小朋友真是为了宣示主权要做到极致。他的指甲陷入我腰部的皮肤,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最后带着迷迭香的热液射了进来。
最后,洪润之喘着气,亲亲我的耳廓,告诉我
“洪青达,是我父亲。”
很惊诧,但是当我细细描摹他的眉眼,不禁叹了口气,倒也真是父男。
我看到他眼里的愤怒,小朋友好像是为了宣示主权来的。
怪不得,怪不得,海水弥漫过的温柔与成熟,洪青达老是把我当小朋友一样看待,温柔地处理着我的伤口,我看不透他深沉的眼睛。
唯一一次波澜是在洪青达看见洪润之的那一天,向来不只是掌上明珠,我也只是他无法压抑之时寻找的慰藉罢了。
小朋友很可爱,眼睛干净清澈,像暴雨过后的湛蓝天空,和高原之上的澄澈盐湖,好闻的迷迭香味,而且,我晃了晃手上锁着的镣铐,挺会玩的。
要是稍加调教一番,一定是比洪青达还要让人享受的存在。
既然你这么想要报复我占有了你的父亲,那就来吧,我求之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润之脖子上的项链与洪青达的手链配套,我就像突兀插入在他们这条河流中的石头一样,在他们的生活中留下一道分割的印迹。
河流往前奔去,终究会落下我的印迹。
“唐生,我认输。”
尚在高潮中的我大脑还有些空白,洪润之眼底的愤怒褪去,只留下赤裸的欲望和挫败。
我只好低头亲亲小朋友的眉头,听得他说,
“我出生的时候我妈妈就去世了,很长时间里,我把洪青达当我妈妈比当做爸爸多。”
“既然他放不下你,我也放不下你”
听到小朋友嘴里说出这句话,我便知道,这个故事里我的名字会落在上面,同时扯痛着他们两个人的心。
但是,故事不是人生。
验孕棒上两条杠,明晃晃的告诉我,彻底玩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洪润之乖乖坐在床旁,手里拿着罐可乐,咬着吸管玩手机,头上还翘着几根呆毛。
“洪润之,我怀孕了,孩子你要吗?”
我拿过他的可乐,坐在洪润之旁边喝了一口,好整以暇地看着洪润之的表情从惊讶到最后的完全空白,果然还是小朋友啊。
“要喊你爸过来吗?”
洪润之楞楞地点了头,旋即又问,
“我爸知道我来找你啦!!”
我想起那天故意的沉睡低语,点了点头。
“算了,我爸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典型的恃宠而骄,我也知道,就算没有洪润之,按照洪青达的性格,也会帮我打理好一切的。
着急忙慌地跑来,洪青达的头发被风吹乱,扶着门框气都没有喘匀,便看向洪润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
洪润之摇摇头,指了指我,
“是他有事。”
洪青达拉过我的手腕,左右打量着我,看着我手腕上的伤口叹了口气,无奈地对洪润之说,
“你们就不能注意一点吗?”
“受伤了不疼吗?”
他扯过凳子,又按照已经的步骤准备给我上药。
“洪青达,这些是小事,大事是这个。”
我把验孕棒扔给他,待他看清了上面的东西后,捏着我手腕的手猛然用力。
随即又松开了,他手撑着额头,看上去疲惫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要打掉这个孩子吗?手术费,后续诊疗费我来出。”
“我要留下ta”
我和洪润之同时开口,落下的字句使得洪青达眉间的纹路更深,
“好”
“我就说吧,我爸肯定会答应的”洪润之跳过来,亲了亲洪青达的侧脸,又过来揽住我的手臂。
洪青达站在一侧,笑得宠溺又无奈,目光一直落在洪润之身上。
对于他来说,留下一个孩子好像只是养只宠物一样,只要洪润之开心就好。
好烦,我头一次希望自己可以真的变糊涂一点,而不是在似懂非懂过后,在尝试弄清楚的过程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代价。
我习惯性想要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一口,然后被洪青达抬手拦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孕了,就不能喝酒了”
“走吧,我带你回家。”
洪青达替我披上外套,细心整理好衣领,牵住我的右手往外走。
左手臂被洪润之抱住,小朋友从不掩饰自己的喜爱,迷迭香的气味在周围跳跃。
“你可以住我旁边,然后给你搞个大大的床.......”
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有那么一刻,久违的陌生情感从心底蒸腾而出。
洪青达扣在我指节中的温度,让我想起刘泽楷和我的最后一次见面。
他穿着一身白色衬衫,微长的黑发后被扎了个小揪揪,葱白指节上的素色戒指。
他说,amor,以后我可能不会来了。
第一次,我收到了刘泽楷送给我的花,一向克制又内敛的他变得有些许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mor,人生一次,总要去尝试吧。”
我捧着那束非洲菊,再也没有遇见过糜烂环境里如风般清爽的柠檬香味。
说不定,我也该去尝试一下。
我反手握紧了洪青达的手指,
“洪青达,今晚我想吃你做的番茄鸡蛋面。”
我的手腕被绸带捆缚在床架上,洪润之解开我的衣服,手温柔地抚上我略微隆起的腹部,头伸过来含住胸前的红色小点,用力吮吸出“啧啧”的声音,
洪润之抬起头,特别无辜的对我一笑,
“宝宝没有出生,那这些就都是我的”
他用力地吮吸着乳尖,手也不安分的捏着另一侧的乳肉。
“怎么好像变大了?”洪润之模模糊糊地吐词,胸前饱胀的感觉化作白色的乳汁,被他吸入口中。吞不下的部分滴落在我身上,顺着皮肤流入到床铺的缝隙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孕肚鼓起的原因,我只能仰靠在床边,怀孕让洪青达如临大敌,不仅在饮食上面控制了我,更是将禁欲贯彻到了极致,不论我怎么诱惑,他都不为所动,甚至连洪润之都被他狠狠看管住。
想来是因为洪润之母亲的事情让他有了后遗症,可是,没有性,相当于没有我。
趁着洪青达出去,我拉着洪润之躺倒在床上。
我用小腿肚蹭着洪润之的手臂,抬头吻上他的唇齿,感受到他的手指塞进我的穴道里,戳着敏感点翻搅风云。
“啊~”
在唇舌的纠缠间,我难得抽出一丝气息,
“你进来,进来好吗?”
我的喘息熏红了他的耳廓,连带着他眼尾的泛红都让我加深,好久不做的空虚感席卷了我全身。
“咔嗒”
房间门推开,海水翻涌冲入,洪青达站在门口沉下了脸色,阴沉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怎么都不听我的话呢?”
他出声依旧是温柔的声线,却莫名地让我感受到危险,洪润之立马便从我身上下去,像个做错的孩子,不敢说话。
我几乎从来没有见过洪青达生气的样子,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内耗,而不发一言。
房门关上的声音在我们三个人心里激起了圈圈扩散的涟漪。
他摘下了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用领带绑住了洪润之的手腕,摸摸他的脸,把他推倒在我身边。
他给我的吻,看起来温柔至极,就在他咬着我下唇,让我尝到血腥味时,我看到了海上卷起的风云。
我以为他会粗暴地侵犯我,却没料到,他比我更懂我。
“我不会的,但是,惩罚会有的。”
在我额头落下一吻,他侧身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一根大号的双头龙。
床足够大,也足够我看清洪青达是怎样开始惩罚洪润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怪,洪青达这样温柔的人可以控制住洪润之,性确实是很好的武器。
“洪润之,陪爸爸玩一会吧。”
我看着洪青达安抚着洪润之,细碎的吻让他放松,同时又极为强硬地将双头龙的一头塞进了他的后穴。
洪润之的痛呼被他咬碎在唇齿之间,手臂的机械运动带出利落的线条,精致的小朋友被他压在身下,可怜的肉棒挺立着,没有人愿意伸手去抚慰一下。
哼哼唧唧的小朋友求饶声,值听得我下身水流泛滥,想要被洪青达粗暴对待的心情达到了顶峰,脚趾绞着铺在下方的床单,试图分走洪青达一点注意力,在对上他的眼神时,我知道,这是洪青达给我的惩罚。
他从腋下伸手直接把洪润之抱起来,解开衣服自己跨坐上双头龙的另一头。有力的腰线挺动着,带动着道具撞向洪润之又深深插入自己的体内。
我看见洪润之无力地攀着洪青达的肩背,指甲在他身上划出混乱的白痕,
“爸...爸爸”
“不要,不要了”
小朋友的欲拒还迎换来了洪青达更加猛烈的动作,一只手向下握住了洪润之挺立的,无人看顾的肉棒,拇指擦掉顶端的清液,其余则顺着柱身下滑,而腰间动作依旧凶猛,小朋友哭哭啼啼地直往洪青达怀里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青达双手握住自己和洪润之的肉棒,两根涨得紫红的灼热柱体靠在一起,彼此碰撞着,顶端溢出的清液蹭在彼此的皮肤之上,让情欲的感觉更加蒸腾,熏红了洪润之的脸颊。
前后都有的感觉,让小朋友的眼泪没有停过,圆润的脚趾攀在洪青达的小腿上,整个人仿若一只没有断奶的小猫一般,被他的父亲整治得服服帖帖,喉间喘息不断,呻吟声不绝于耳。
我知道洪青达其实也很享受这样的洪润之,双头龙带出水液融在一起,和脐带一样的连接物,他们血液里留着相差无几的基因,他在洪润之身上留下连串的红色印迹。
洪青达尤其钟爱洪润之胸前的小豆,白皙的胸脯被不断叠加的红痕覆盖,乳首被咬的肿大,似是要渗出血来。
三重刺激早就让小朋友吐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喉间残破的呻吟声,洪青达加速揉着两根并在一起的肉棒,白色指节在其上显得尤为色气。
alpha之间的性爱向来是带着些压制与反抗,可惜洪润之太小了,被洪青达压制得变成了只小猫,双腿无力地夹紧身上人的腰,双头龙被俩人吞吃到只剩短短一截暴露在外。
被狂风掀起的海水把洪润之淹没在情欲的浪潮之中,我忍不住夹紧双腿缓慢的摩擦想要缓解一下下身的瘙痒感,蚀骨的痒意顺着全身蔓延。
被安抚过后穴的小朋友被洪青达压着,眼尾泛红,下身模糊不堪,却执着的蹭着上位者的唇角,软糯地喊着,爸爸。
在一声洪润之克制不住的尖叫中,他们俩同时射了出来,白灼沾满了他们小腹,也把洪青达的手沾湿,滴滴答答的流下来把床铺弄得一塌糊涂,洪润之手无力地搭在洪青达的肩膀上,迷迭香的气息被海水卷走。
低头理好小朋友汗湿的长发,洪青达温柔地亲吻着他,像是在愧疚和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青达喘着气将双头龙拔出来,听见“啵”的一声,他伸手捏住了我的脚腕。
“想来也有几个月了吧,是我不好忽略了你的感受。”
“是我太温柔了”洪青达的黑色长发散落下来,眼睛隐匿在发丝背后。
他解开我手腕的绑带,让我跪坐在床上,从后面环抱着我,手指伸进我的口中搅动着我的舌头,然后便直直塞进了我的后穴里。
他抬手捏住我的下颚,在我的脖子上落下一道道痕迹,被后侵占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前倾,洪青达察觉到我要躲开的姿势,紧紧箍住我,手指换成粗大的肉棒,直接让我弯了腰。
“想找洪润之是吧,怀了他的孩子就是他的人了吗?”
“我满足你。”
他含糊着咬我的耳垂,从旁边的柜子里扯出一个吸乳器扔给洪润之。
“润润,让你孩子他妈体验一下。”
说完,他便咬着我肩膀的嫩肉,低头猛冲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吸乳器被洪润之附在我胸前,刚刚被惩罚过的小朋友显然还想要更多,他双手捧着我的孕肚,在鼓起圆润上面轻轻的吻了一下。
“先让小朋友见见我吧”
话音刚落,他便直接挺身艹了进来。和洪青达的频率错开来,让我毫无休息的余地。乳房被吸乳器狠狠夹住,怀孕后自然生成的乳液沾湿了我和洪润之贴在一起的皮肤。
我只见他埋首在我双乳之间,舔舐掉那些多余溢出来的白色乳汁,口中喊着妈妈。
不想去纠结这复杂的辈分关系,我把洪青达抱在身前,被洪润之圈住,就在这一刻我真的以为我加入了他们,我也以为我寻到了救赎的含义。
孕期的日子实在享受,除了日渐疲软的腰,肿大的双腿,还有不稳定的情绪,以及频率极速降低的性爱,一切都称得上是完美。
我喜欢躺在沙发上,吃着洪润之给我投喂的小番茄,指使着洪青达帮我捏腿揉腰。
他们两人的家不大,被他们布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基调让视觉色彩上升了好几个层次,一切都是我从未有过的温暖。
我向来是向死而生的,感情与我而言是不理解的经书,它被那么多人推崇,又带给那么多人伤害。
可是,我有自知之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青达对我的偏爱来自于洪润之,洪润之对我的偏爱来自于寻找洪青达的影子,这终究都不是我们三个人的故事,而是他们两个人的故事。
河流被石头隔开,终究会再次变成汇聚成河流。
身侧洪青达陷在枕头里,睡颜恬静,这几天为了照顾产后的我,累的不行。
许是他一手拉扯大洪润之的缘故,经验丰富,堪称模范。
房间门外传来动静,我忙闭上眼睛,闻到空气中的迷迭香味,听见他窸窸窣窣地靠近洪青达。
我睁开一条缝隙,看见他钻进洪青达怀里,而洪青达也有灵犀般伸直手臂,将洪润之抱在怀里,他们的身躯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如同榫卯一般,我插不进去半分。
所以,我决定离开。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贺牧这一觉睡得很好,至少是他退役以来最舒服的一个晚上。到第二天醒来,他甚至有种想要赖在床上不起来的念头。
只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一瞬,很快,怀里异样的存在提醒他。他现在不是在家里,而是在柳文的床上。
对了,是昨天晚上打雷停电,独自一人怀孕的嫂子太害怕了,自己陪着他。
对方是哥哥的……
贺牧瞬间惊醒,他发现手臂有些酸麻,鼻翼间那股花香尤为明确。那股味道比任何花都真切,像是穿着湿透的衬衣倒进花海。
花瓣花径存在的触感明晰可察,自己被这股味道裹夹在其中,全身都要酥软了。
为什么柳文会在自己怀里?是他睡觉的时候太不老实,把人搂住了?不…不可能,贺牧用脚往后探探,发现自己的位置没变,断定是柳文主动过来的。
可不管是谁越界,贺牧都不得不面临此刻的窘境。
整晚都被Omega的信息素环绕,换做其他精神力微弱的Alpha,恐怕早已经被这股信息素诱出了发情期。
Alpha的性征难以控制,他觉得小腹有些紧绷,性器顶在极度柔软的臀肉上。被纤薄的绸布轻轻摩擦着,前端在蹭动下颤抖。
这个发现让贺牧感到难堪和失礼,因为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柳文出现生理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的关系和道德礼教都在脑中训斥他这种和野兽无异的行为,可身体却又爱惨了拥着柳文的触感。
柳文不矮,甚至比很多Omega都高些,可过于纤薄的身体和自己相比还是太过娇小了。贺牧能轻易而举圈住他,感受他身体每一处的柔软。
怎么会有这么柔软的身体?或许连骨头都是软的。每寸肌肤都带着缠绵的意味,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却又像做过无数亲密的事。
性器在这样的遐想中勃涨地更为厉害,作为身体正常的Alpha,贺牧熟悉这种感觉,但它不该在此刻发生。
嘴可以撒谎,但欲望和身体永远站在揭穿的那方。
“阿牧,你醒了?”在贺牧挣扎时,怀里人也醒了。他发现柳文在刚刚苏醒时会有些茫然,他缓慢挪动着身体,只是一个转身的动作,都磨磨蹭蹭的完成,像个赖床的小猫。
在他挪动中,不可避免的蹭到勃起的性器,贺牧急忙往后挪,害怕自己冒犯他。
“嗯,吵醒你了?”
“没有,只是做了个梦而已。抱歉,我是不是挤到你了?我睡着之后很怕冷,会下意识寻找温暖的地方。”
柳文回过头,似乎没发现贺牧的异样。
“你可以再睡会儿,我去买些食材和用品。”贺牧想着昨天洗过的衣服应该干了,他打算去买些东西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陪你去吧,你对这里还不熟悉。”
“也好。”
贺牧先一步下床,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搭在阳台上的衣物已经干了,贺牧拿起内衣穿好,又垂眸看了眼内裤。
他之前一直待在军队,后来退役就住在边境。那里曾经是南北交界地,人很少,但又过得放纵而堕落。贺牧养伤期间不习惯穿内衣内裤,也早就习惯了放纵。
这次来柳文这边,还是特意准备了一套衣服。因而…尺码其实有些不合适。过于小的布料紧紧贴着身体,虽然柔软,但还是将某处地方勒得很难受。
“一会儿,还是买些新的吧。”贺牧嘀咕着,烦躁的看了眼内裤,最终还是套上了。
“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
贺牧再次回到柳文的房间,他已经洗漱完,正在打理头发。贺牧总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尤其当柳文的手穿过发丝时,眼睛甚至会捕捉他指尖流动的走向。
Omega坐在梳妆台前,身上是有些宽松的裙子。他不像贺牧见过的一些孕夫,肚子凸起的不大,如果不仔细瞧,或许也看不出他已经怀孕五个月了。
仔细算算,五个月前,那时候自己还在南边执行任务,哥哥也刚好休假在家。所以,是那时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牧胡乱思索,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推算柳文怀孕的时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怎么了?”
“没什么…好像是眼睛里进了东西。”
贺牧揉了揉眼睛,发现确实有睫毛掉进去了。他揉得很随便,这时候,柳文起身走过来,用手捧上自己脸颊。
他的手好软,这是贺牧第一个想法,而后,身体条件反射似的做出反应。
他握住柳文的手。
“你手很凉,是冷吗?”
“不用在意,我一向如此。阿牧,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身量差距,让柳文不得不扬起头来看。他贴的很近,柔软的小腹就抵在自己腿间,让贺牧有些不自在。于是,贺牧往后退,主动低下头。
“这样,能看清吗?”他忽然凑近,俊美的脸放大。那双被碎发遮住的眼睛很漂亮,黑色的双眼映出自己。
柳文笑了笑,轻轻吹拂他的眼角,为他把那根细小的睫毛吹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了。阿牧,你的眼睛很好看。”
“是吗,谢谢。”
忽然被夸赞,贺牧没什么特别想法。柳文到也不在意,嗯了声,找了件衣服披上。
“好了,我们走吧。”
“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洋房,贺牧平时走路很快,这会儿主动放慢了步子,跟在柳文身后。
穿过一个马路和几家还没开门的酒馆,也就到了小镇人最多的商业街。这会儿早饭摊还开着,贺牧这才想起两个人还没吃早餐,他正想问,柳文去买了两个面包拿过来。
贺牧怔怔接过,捏了捏外面的面包,是软得。
“这条商业街这个点只有这家店的早餐可以吃一吃。”柳文轻声说,贺牧看了眼其他没什么人光顾的早餐店,心里了然。
“没关系,已经很好了。”贺牧咬了几口三明治,发现是自己喜欢的口味,没有多说,很快吃掉了。他吃完擦了擦嘴,发现柳文的三明治都没吃掉三分之二。
“Omega还真是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牧小声嘀咕。柳文听到了,回头看他,贺牧把头往旁边侧了侧。
“前面就是服饰店,不过这个时候应该没什么新款,但你穿什么都会很好看。”
柳文见贺牧吃完了,干脆走过去挽住他。贺牧本想说这不合礼数,可看到前面人渐渐多起来,怕有人撞到柳文,还是没把手抽回来。
“我穿什么都可以。”
“那也要好看些,至少不能浪费你这张脸。”
柳文摸着下巴,认真说。贺牧听着,觉得无所谓。
两个人走进服饰店,老板是个50多岁的妇人,他看到贺牧和柳文,眼前一亮,立刻迎上来。
“您好,请问需要些什么?”
“请为我的Alpha挑一些适合他的衣服。”
柳文笑着对老板,对方打量了贺牧一眼,立刻选出一些衣服拿来。贺牧还没来得及看,柳文已经选出了他认为合适的,排除了他认为不合适的。
“阿牧,这几件,你去试试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能穿?”
贺牧有些奇怪,而且,刚刚柳文对他的称呼……
“我对穿搭还有些研究,相信我,不会有错的。”柳文又对他笑,贺牧唔了声,接过衣服,没再说什么。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柳文挑选的衣服确实都很适合他。
“真可惜没有带相机出来,不然可以把你拍下来。”
“也没什么好拍的吧……”
贺牧正要付钱,随后想到什么,又转到另一边。
“还要买什么吗?”
“嗯……内衣。”
贺牧说完,明显感觉柳文往自己腿间瞄了眼。
“这样啊,的确,你都没带什么东西来,那一起买好吧。不过我对Alpha的内衣没什么研究,你习惯什么款式呢?”
柳文跟着贺牧走到小店的另一边,这里就都是贴身衣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普通的款式就好。”
“是这种吗?”
柳文指了指那些纯色的内衣裤,很明显,刚才那些精致的都是Omega款式,而这些,就是Alpha款式了。贺牧挑了几件内衣,又看了看内裤,绕到后面选了最大尺码。
好在这里是有加宽松的,否则……或许有些难办。
贺牧挑好后抬起头,就见柳文低头看着自己,像在思索什么。
“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的款式。”
“咳…因为…这种比较宽松。”
贺牧没多解释,掏出自己的手机,可老板却告诉他柳文已经给过了。
贺牧怔了下,也没说什么。好吧,反正他最近都没收入。
两个人又去了很多店铺,把一些需要的东西都买好了。那些大大小小的袋子都被贺牧抢走拎着,柳文反而两手空空。他们走在街上,已经吸引了不少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大部分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也没有谁会来打扰。
在经过一家枪械店时,贺牧叫住柳文,带着他走进去。比起其他店铺,这家店的装修更老旧,屋子里带着些硝烟的味道。
店家趴在桌上睡觉,没有接待客人的热情。贺牧干脆自顾自看着那些枪,余光瞄到旁边的报纸。那是大概半年前的旧报纸,是西部动乱时候的新闻。
“阿牧,你要买枪吗?”柳文柔声问,贺牧听着,点了点头。虽然战争结束了一段时间,但他总觉得有把枪防身才好。
“这个或许比较适合你。”柳文把柜子里的一把枪拿出来,枪支没有子弹,重量合适,贺牧摸到的第一时间,便觉得很舒服。
“确实不错,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比较好看吧,和你一样。”
柳文笑了笑,贺牧不以为意,他叫醒老板,支付好钱,又特别买了子弹,终于把最需要的东西搞定了。
“我们回去吧。”
回到房间,早早进屋休息,贺牧对枪进行简单的保养,也回到自己房间。
他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在枪械店看到的报纸,总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很重要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是什么呢?有时间问问哥哥好了。
贺牧胡思乱想,没一会儿,渐渐有了睡意。不过他才睡下不久,很快又被身体莫名其妙的燥热吵醒。
额头渗出汗水,颈后的腺口扩张翕动,身下的性器也硬挺地惊人。
贺牧一惊,立刻惊觉自己似乎进入了发情期。
要知道,在退役后,他已经有半年没有过发情期,就连医生也说自己或许不会再被发情期困扰。
现在,情况不妙。
屋子里没有开热气,但室温却在逐渐攀升,热到每寸肌肤都像是附着了一层火星。
Alpha的发情期来地毫无预兆,几乎是一瞬间,颈后的腺口高高凸起,就算是信息素阻隔贴也难以压制Alpha的信息素。
贺牧急喘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他没有盖被子,身下床单逐渐潮湿,内裤只一会儿就鼓起不容忽视的轮廓。性器高高挺起,几乎要把布料的走线撑开,从其中顶出来。
“怎么会……现在,抑制剂也没办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牧难耐地扯起床单,手臂上的肌肉尽显,肌肤上的疤痕都因为体温的升高泛起红色。他探出手,难耐地将内裤脱掉。没了束缚,暴涨的阴茎从其中弹出。
它已经太久没这样躁动过,情欲顺着小腹激荡,全部汇聚到下身。尺寸本就优越的肉棒热情地勃涨着,只这一会儿就渗出好些腺液。
它们黏稠地沾染在马眼附近,在夜里闪烁出水光。
“唔……疼,呃……”
贺牧不停地喘着粗气,呼吸比他训练时还要沉重。终于,他用手握住性器,常年拿握武器的手上有数不清的粗茧,和柔嫩的肉棒几乎是天差地别。
一经触碰,贺牧就忍不住抖了抖,而后控制不住地快速撸动起来。
这种事他并不陌生,之前在军队里,在家里,他也是这样。
勃起,撸动,按摩龟头,然后舒服的射精。
可这次不一样,明明那么激动,那么硬挺,可他无论如何都难以到达那个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像之前那样畅快地射出来。
贺牧难耐地呜咽,他趴伏在床上,牙齿狠狠咬着枕边,撸动地越来越快,扯着龟头去蹭动相对粗糙的床单。尽管如此,他还是没办法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好像,有更加强烈的渴望在诱惑他。
是什么……空气里,除了自己的信息素,还有……
柳文的味道。
惊觉这个事实,贺牧缓慢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用舌尖扫过尖锐的牙齿,那是Alpha在发情期时才会有的变化。能够让Alpha更轻易咬破Omega的腺口,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其中。
贺牧双眼发直,等到他回过神,已经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走到柳文房间,赤身裸体地站在他床边。
Omega并不知危险接近,他被花香簇拥着,依旧在床上沉睡。背对着自己,颈后就这样袒露在外。
贺牧很清楚,只要自己现在爬上床,就可以轻易咬破他的肉棒,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其中,狠狠的灌入自己的信息素,标记这个Omega。
可是……柳文他是……哥哥的妻子,自己怎么能这么做,他怎么能有这种心思。
道德和底线反复磋磨疯涨的情欲,距离野兽或许就只有一步之遥。
贺牧抬起手,可最终,还是忍住没碰到柳文。他跪在床边,把下巴靠在床上,看着床上的柳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被Omega的味道裹挟,仅仅只是闻到这份信息素,性器就比刚才勃涨地更厉害。龟头肿胀着,粉嫩的颜色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红,腺液不停滴淌出来,把垂下的床单弄得湿透。
“柳文,柳文……”
贺牧轻唤着柳文的名字,像无助的幼犬在寻求救援。他视线被水雾蒙蔽,只能饥渴地用鼻子嗅着对方的味道。
尖齿咬破舌尖,贺牧尝到血的腥味。
“啊……柳文,唔……我…没办法……”贺牧垂头,咬住床的边缘,尖齿刺破布料,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咬痕。贺牧快速撸弄性器,手背上青筋凸起。虎口箍着龟头,将边棱蹭得乱七八糟,腺液顺着马眼滴淌。
就在刚才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达到的高潮,却在这一刻,轻而易举地到了。
“啊……唔…出来了…唔啊……”贺牧低低地喘息,把鼻子和嘴埋在床里,发出闷响。倏然,龟头鼓动,精孔激烈开合。
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出,贺牧弓起身体,将龟头朝上撸起,那些精液射在床上,也射在他胸前,挂在他乳房上。
“呃……”
这一次射精持续的时间不算长,对发情期的Alpha来说,这种程度的释放仅仅只是杯水车薪。更何况,贺牧上一次发情期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有太多欲望需要释放,就算才刚射过一次,阴茎依旧勃涨着,甚至比没射之前更硬挺。
贺牧看着柳文的背影。
他快忍不住了。
“忍耐的这么辛苦,为什么不叫醒我呢?贺牧。”温柔而沙哑的嗓音在上方响起,贺牧抬起头,看向身前人。
柳文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他就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纯白的睡衣,小腿垂下来,或许已经碰到了自己的精液。
贺牧眨掉眼眶的泪水,在这个时候,除了喘息,他没办法说出任何完整的话。
Alpha赤裸着身体,明明那样高大,此刻却像一只受伤的军犬。他跪在地上,叉开的双腿之间是高高挺起的肉棒,上面还挂着精液。
他身上布满错综复杂的疤痕,又以腹部的那几道最为明显。柳文目光落在那些伤痕上,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怎么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柳文再次开口,只是这一次,声音比刚才更柔软些。他用手擦拭着自己的脸颊,把上面沾染的白浊擦掉,又转而往下,轻抚他的腹部。
上面不只有漂亮的肌理,还有数不清的疤痕。新鲜的疤痕与肌肤衔接,形成独一无二的纹路。而现在,那上面多了Alpha射出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欲凌驾理智之上,欲望变得无处躲藏。
“柳文,我……抱歉。”
贺牧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出现在这里,他和柳文的关系,不可以做这种事。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阿牧,你可以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你想让我做什么?”
柳文捧起贺牧的脸,揉搓他滚烫的耳垂。Omega的靠近让贺牧更难忍耐,仅仅只是被柳文抚摸,他就快要射了。
“我…我…我想……”
贺牧看着背光的柳文,在幽夜,他只能看到他嘴角的笑容,看到他黑色的眼眸。
可柳文离自己太近了,近到他抬手就能触到。身体被他的气息包裹,脸颊在他掌心滚烫。
他想要柳文,想被他掌控。
“好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牧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柳文夸赞了自己。
男人用手扶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垂下,摸上肿胀不堪的性器。这里像是早就熟悉了柳文的抚碰,才刚被那只冰凉而细长的手摸到,就立刻在柳文掌心颤抖鼓胀,吐出一小滩精液。
感受着掌心的湿灼,柳文挑挑眉,轻笑了声。
“好敏感啊。阿牧,我帮你吧。”柳文声音很轻,像是在哄睡,可贺牧怎么可能睡得着。
圆润的龟头被柳文握在掌心,轻薄的背筋在他掌纹中细细地磨蹉。边棱里的皱褶因为快意撑开又瑟缩,肉棒上的青筋都因此高高凸起,显然是进入了极度的兴奋状态。
柳文缓慢撸弄着,他速度不快,也无法像贺牧那样将整个阴茎收拢。但就是这样的触碰,让贺牧小腹和腰背都绷紧了,舒服地不停急喘。
“好了好了,慢一些,阿牧,别太急了。”
“我…柳文……我…可我又要忍不住了。”
“这样会好些吗?一直用手,有些累了。”
柳文声音缓缓的,和他手上的动作出奇一致。他撑着身体重新坐好,抬起脚,用足尖轻踩Alpha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腻的足心比手指饱满些,它踩着龟头,将粗长的性器踩到贺牧小腹上,碾磨,挤压。
贺牧的喘息声变得更杂乱,他用手抱着柳文的脚踝,主动挺着腰,用肉棒去蹭柳文足心。
龟头在蹭动下扭曲,精孔淌出黏糊糊的稠液。它们在柳文脚上,在反复的碰撞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又要到了吗?”
“唔……啊…嗯…”
贺牧没回答,加重的喘息就是最好的答案。忽然,龟头抵在足尖的缝隙中,一股股有力的精液顺势射出。它们落在柳文脚上,又滑落在地上,凝成一滩明显的白液。
柳文从始至终都只是安静的看着贺牧,把他的难耐和喘息看在眼里。像是在欣赏一场绝佳的演出。
“好些了?”
“唔。”
贺牧没回答,高大的Alpha忽然起身,将柳文抱起,安置在床上,又用手将他宽松的薄裙扯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子里没有开灯,所有的光源是窗外那轮冷月。它照进来,落在柳文身上。这具身体没有任何疤痕,完美的不像是一个真实的人。
他笔直的锁骨就算躺下也很凸翘,颈线随着他抬头一并拉直。在怀孕期间,乳房变得丰满了些。微微凸起的腹部形成半圆的弧状,看上去可爱却又圣洁。
柳文穿着款式普通的内裤,纯白色,没有任何点缀。它轻薄,在洇湿之后,这里成了他身上最潮湿的地方。
贺牧垂眸看着,射了两次都没有软下去的性器挺得更高。他迫不及待,用手把湿透的内裤扯掉,露出Omega的阴茎和湿漉漉的小穴。
那里没有毛发遮掩,因此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幽穴紧密闭合着,形成的缝隙渗着水。阴茎直挺挺凸起,情动地肿着。
贺牧全身发烫,他现在记不起自己和柳文的身份,心底本能能的渴望让他想不顾一切地要柳文。
“文哥,我……”
贺牧说不出话来,只有肿胀的性器在不停颤抖。柳文看着他泛红的脸,轻笑了声,更像在叹息。
“阿牧,你现在不能进来,但我可以帮你。”
柳文带着贺牧躺下,两个人从一上一下改为侧躺。他握着Alpha粗大的性器,敞开腿,夹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触感很清晰,柳文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凸起的条条筋脉,还有被自己夹住时,贺牧的颤抖。大腿根部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夹阴茎,触感绵软到让贺牧几乎要喊出声来。
他抱紧柳文,小心护着他的腹部。
按耐不住,猛烈地顶弄。
不算小的房间被浓郁的花香包裹,其中还带着沉重的硝烟气息。那是贺牧的信息素,很特别也很特殊的一种。
柔软的大床质量很好,尽管如此,却也经不起体质极好的Alpha在上面“折腾。”
要顾虑的事情太多,以至于贺牧不得不打起全部的精力来完成这场情事。身前的Omega身体过于娇软了,给贺牧一种任何激烈的触碰都会将他弄伤的感觉。
身体细微到毛孔都被柳文的信息素裹夹,那些味道顺着鼻翼钻进鼻腔,顺着耳廓,滤过耳膜。血肉肌理,肝脏肺腑,似乎全身都被柳文标记,满身都是他的烙印。
“阿牧,很热吗?”柳文抬起头看着将自己紧拥的人,两个人胸部挤压在一起,Omega一手抚着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绕过他颈下,将他环抱住。
他们身体相贴,气息交融,性器以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撕磨着。
就在此刻,Alpha的信息素也对Omega产生影响。更何况,身前的人,仅仅只是这张脸,就足以让人产生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孕期的Omega十分敏感,生理欲望也比以往更强烈。他们往往需要Alpha陪在身边抚慰,定期给予信息素。
可柳文的情况却是完全相反的,他一个人,没有Alpha在身边,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在溃陷的边缘了。
还好你来了,贺牧。
柳文看着和自己贴紧的人,如此想着。就在这时,Alpha粗长的肉棒终于按耐不住地开始插弄。
得益于优渥的尺寸,贺牧可以与柳文的肚子保持一定距离,还能进行畅快的碾磨。
两次射精没有让性器产生任何疲软的状态,反而鼓胀地更为粗壮,变得尤为硬挺。
狰狞的阴茎往上翘,上面浮出高凸的筋脉。这些凸筋同这根漂亮的肉棒一样,是凶猛的,也是薄软而粉嫩的。明明看上去一副“凶猛”的模样,可触感却极为柔软。
他们盘恒在肉柱表面,随着贺牧的摩擦,反反复复蹭动Omega湿软的穴口。
内敛的幽径在碾磨中渐渐开了口,花苞一样绽开小小的缝隙,将里面微红的薄唇放出来。它们布满皱褶,每寸褶痕渗着水亮的液体,在肉棒的碾磨中,将那些水涂染在上面。
被挤压,被扭曲,被一次次牵动着拉扯穴口,再生出震荡的快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感觉,是久违的.
“阿牧……”这会儿,柳文的呼吸也终于有凌乱迹象。大腿根部蹿动的性器太有存在感,他甚至不需要特别用力去收拢双腿,都能好好地夹住那根粗大的肉物。
贺牧每一次向前挺动,上面的筋管会一寸寸蹭过阴茎,碾摩小穴,水液浸染在上面,将柱身染得晶莹。
而当贺牧向后退去时,饱满的冠头会刚好卡在臀瓣和大腿形成的缝隙间。边棱被周遭柔软的臀肉挤压着,贺牧好几次都因此绷紧了小腹,差点就这样狼狈的射出来。
“柳文,我…唔…我没弄疼你吧?我刚刚……”
强烈的快意让贺牧意识涣散,他不仅要和生理上的快感抗衡,也要和Alpha的本能进行对抗。柳文身上的味道太过好闻,身体又过于娇软。
他被自己拥在怀里,黑色的头发在床单上蹭得凌乱,那双总是柔软又深沉的眼眸,也逐渐被情欲玷染,里面逐渐掺了茫然。
这是柳文动情的标志,贺牧再清楚不过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笃定认为柳文是舒服的,可是性器上淋落的湿液做不了假,柳文越发浓郁的信息素,也做不了假。
柳文,柳文。
贺牧在情欲中咀嚼柳文的名字,他怕自己继续胡思乱想,干脆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下身。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性器在柳文腿间进出,被他用柔软的腿肉裹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感觉太过微妙,就好像,自己是在柳文的身体里,被他全面包裹着,狠狠操进他的深处。
肌肤相撞,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圆润的龟头推挤着水液,一下下,透明的水滴溅落在床单上。
贺牧用手轻抚柳文柔软的腹部,在他微微凸起的小腹来回轻揉,另一只手却又抱紧了他,好像任何阻力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倏然,酸胀的酥麻感自腹部蔓开,贺牧知道自己就要到了,他急喘着,再次收拢怀抱,将柳文拥紧。他绷紧了臀瓣,腰腹一并施力,鲜明的腹肌在他皮肤表层浮现,手臂的肌肉也高高凸起,比怀中的Omega粗壮了两倍。
水液被搅动的声音越发明显,贺牧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柳文腿间进进出出,瞄到对方被自己磨红的腿根,赶紧把视线挪开。
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柳文勾了勾唇,主动靠在贺牧怀里,双手覆在对方饱满的胸部上。
“阿牧,你身材很好。”柳文柔声夸赞,只不过声音有些细碎和零散。贺牧在他说话时顶过来,龟头擦着Omega的阴茎蹭过,两个人俱是一颤。
腰身挺动,腹部和臀部肌肉一并缩紧,核心力量在此刻达到极致。贺牧发出凌乱的急喘,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认真转为茫然。
柳文能感受到Alpha的快意,贺牧又要到了。他抬起头看着漂亮的Alpha微微蹙眉,听着他又急又重的喘息,听他凌乱无措地叫自己。
“柳文…柳文…我可以…我可以射吗?”在肉棒激烈颤抖的情况下,贺牧还努力克制着。如果就这样射了,那些液体难免会弄在柳文身上,贺牧不想把他弄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文轻喘着,在丛生的快意下忍不住眯了眯眼。
发丝随着他被贺牧顶弄一同轻晃,就算在欲望支离破碎的残片中,他的喘息仍旧是低沉而压抑的。只有阴茎被蹭得狠了,才会发出一声绵延的轻吟。
既克制又性感,冷静的外壳之下,又藏着贺牧轻易窥见的柔软。难以想象,他们两个人此刻正在床上做爱。柳文还孕育着哥哥的孩子。
这样的事实让贺牧感到羞耻,可身体坦诚而浪荡。阴茎鼓动着,精孔剧烈地扩张开来。
“阿牧,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柳文忽然开口,仰头在贺牧下颌轻轻咬了下。他的轻喘落在肌肤上,明明是冰的,却让贺牧如坠烈焰。
“唔…柳文…柳文……”
贺牧哑了嗓子,抱紧了怀里的Omega,肉棒高高竖起,而后,一股浓热的精液射出。它们扬落在床上,还有一小部分黏在龟头上,被贺牧不小心蹭在柳文臀瓣间。
“抱歉,弄在你身上了。”贺牧发现自己的失礼,可说完之后,又觉得这个道歉来得太过微妙了。他已经对柳文做了最失礼的事。
“所以,这样足够了吗?阿牧。”
柳文并没有彻底高潮,贺牧是清楚的。在刚刚,自己的性器紧贴着柳文,他能感受到柳文的欢悦,却没有感受到他的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牧因此感到自责,他觉得自己就像那些只顾着自己快乐的Alpha,却没能让柳文满足。
“可是你……柳文,我……”
贺牧把依旧挺着的肉棒往后退了腿,第一次对自己Alpha的身份感到难以启齿。发情期远没有结束,而刚刚那些,就连最基本的抚慰都不算。
贺牧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想进入柳文,想把自己彻底放进柳文身体里,这是Alpha的本能在作祟吗?
“不必在意,我的身体需要长时间刺激才能达到高潮,你已经让我足够舒服了。”
柳文靠在贺牧胸前,声音软而餍足。就算没有达到高潮,他也看到了绝佳的画面。
刚刚消耗太多体力,柳文有些疲惫。他依旧夹着Alpha的肉棒,贺牧也没有撤开的意思。
滚烫的龟头搅着水液,缓慢地重新蹭动起来。柳文听着贺牧愈发难耐的喘息,感到他好几次在穴口徘徊,在暗处轻笑了下。
“贺牧,想进来吗?”
“可那样会弄伤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都做了,贺牧也没办法继续保持着所谓的道德感。他无法说出自己“不想要柳文”这种话。
“你先放开我,我去拿些东西。”在这个时候要去拿什么,不言而喻。贺牧不想放柳文走,哪怕只是一秒,他都不想这人从视线离开。
“我抱你去。”
这么粘人啊。听着贺牧的话,柳文心想,下一刻就被高大的Alpha轻松抱起。
在走动中,翘起的肉棒轻轻拍打着Omega的臀肉,发出的声响让贺牧耳根一热。
“你在害羞吗?”柳文较有兴致地打量贺牧,目光触及到对方红透了的脖子,笑声明显了些。
“东西,在哪里?”贺牧避而不答,小声嘀咕,柳文听后,指了指柜子,贺牧抱他过去,柳文拿出一盒避孕套。
盒子不是全新的,应该是之前有用过。这让贺牧心里生出些异样,想到这或许是哥哥和柳文一起用的,那种异样感就更强烈了。
贺牧带柳文回去,把Omega轻柔放在床上,转而打开避孕套,戴在上面。尺寸的话,还算合适,只是根部会有些紧绷感。
贺牧垂眸,看着被裹紧的阴茎,目光又落在柳文紧密的穴口。他在思考要不要做一些扩张,因为他不想弄疼柳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出他的思虑,柳文抬手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边带。
“没关系,阿牧,直接进来吧。”
“直接进来。”
简短的四个字飘进耳朵,直接传递给大脑,让身体进一步产生了反应。被塑胶制品包裹的性器有些难耐,如果是平时,这个大小应该是刚好的。可在发情期间,Alpha的信息素比平时更浓,就连性器也鼓胀到更为夸张的尺寸。
它在薄膜中被裹紧,束缚的感觉缠绕在根部,那感觉算不上好,又因为柳文这句话,身体变得更加躁动。
阴茎抖动着,前端渗出透明的前液,清晰可见。贺牧抬起头,对上柳文打量的视线,耳根跟着红热了。
“抱歉。”贺牧小声嘀咕,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或许是两个人尴尬的关系摆在那,也可能是因为,柳文现在还是个孕妇,而自己却……
“为什么道歉呢?”柳文看着贺牧,柔声问。
“我……我不清楚,柳文,我总觉得,自己会做一些很过分的事。”
贺牧垂眸,看着自己在柳文的注视和信息素裹夹下越发高挺的性器。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作为军人的意志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牧,我同意了的,一开始我就说过,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你知道的吧,我需要一些信息素,这段时间,对我来说很难熬。”
柳文声音有些哑,他也动情。Omega越发难抑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就坐在自己身前,对着自己分开双腿,一只手轻抚着腹部,另一只手揉着丰盈的胸。
那里被他掌心按揉,指隙夹着红嫩的顶端。贺牧看到,柳文苍白到有些病态的脸上多了些潮红,很漂亮。像是那天两个人结伴而归时看见的烟霞,染在他脸上。
“我知道了。”贺牧说完,不再开口。他抚上柳文肩膀,将身体压下来。高大的Alpha肩膀很宽,他可以完全将自己遮住,挡下屋顶悬落的暖光。
柳文仰头看着贺牧,目光化为笔,在他脸上游走。
终于,Alpha滚烫的性器贴上来。圆硕的龟头顶在穴口。只堪堪挤进一点,充足的饱胀感就让柳文皱起眉头。
太久没做了,偏偏贺牧今晚又…格外“热情”。
“柳文,你…夹得太紧了,我没办法进去。”贺牧额角渗出一层汗水,它们结成串,顺着贺牧的锁骨滑落,隐没在他胸肌之间,只是一滴汗都落地这样色情。
柳文有些无言,他想说并不是自己夹得紧。可很显然,身前的Alpha没有自觉。
“阿牧,你可以蹭一蹭,慢些送进来。”柳文说罢,扯过贺牧的手,按在阴茎上摩擦。那里炙热肿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好烫。”贺牧呜咽一声,受不住这样难耐的烫吸。穴口软而缠绵,只进去一点,就能明显感觉到里面的媚肉从四面八方裹夹而来。
隔着一层薄膜,龟头被吮吸的触感依旧明显。贺牧眼睛泛红,他急喘一声,缓慢碾磨着,终于将自己的一部分蹭进去。
这下子,裹夹的面积更大,紧致的吸感让贺牧发出一声呜咽,下意识地挺动,用力将自己送到更深处。
“唔…阿牧…太深了。”窄浅的穴道被性器贯穿,根本不需要特意找多么刁钻的角度,就足以让贺牧顶进最深处。龟头抵在宫口,将颤悠悠的小嘴挤得发抖。
柳文轻喘着,一只手扶着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攀在贺牧胸口。
“抱歉,我…我出来一些?”贺牧说话变得缓慢,每几个字就要夹杂几声急喘。柳文摇了摇头,额头抵在贺牧肩膀。
“没关系,贺牧,做吧。”
柳文不欲收敛Alpha的野性,他能清楚感觉到在自己体内的性器又硬又烫,甚至比刚开始进来的时候更涨挺了些。它填满穴腔,抵着宫口,上面的一条条筋脉鼓凸着,嵌进湿润的穴肉里,又磋磨着肉皱腔壁。
柳文在贺牧抵进来时就彻底失去气力,他如贪婪的盗贼,嗅着Alpha身上裹夹着微甜的硝烟味。
得了柳文的应允,贺牧不再犹豫,像是游鱼入海似的,畅快地挺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lpha在体力上有着绝对的优势,而贺牧又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劲瘦的腰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看上去单薄的那层肌肤裹着皮下的肌理,在挺动时,小腹也跟着微微颤动。
终于,缓慢的抽递开始变快,冲击也越来越猛烈。
粗长的肉棒彻底成了穴腔内的掌控者,它快速地抵进,抽离。因为形状优渥,龟头膨润的边缘能完美剐蹭到肉穴的每个敏感点。
抽离时,媚肉被一寸寸地倒剐出去,插入时,顺势被碾磨地平整。水液在反复之间被带出体外,只一会儿就弄湿了身下的床单。宫口被龟头顶撞着,力道大地让柳文觉得下一刻自己就会被贺牧彻底顶开,被他进入到生殖腔里。
“嗯…贺牧…唔,慢一些,太深了。”
柳文本想纵容着贺牧,又担心这样下去,自己或许会承受不住。他用手拢着小腹,试图夹紧臀瓣,好抵触源源不断的快意。可裹紧之后,反而让触感变得更鲜明,连贺牧的形状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Alpha太过优渥,偏偏还不自知。饱满圆硕的龟头反反复复敲击着宫腔,凹渠被他顶得又酥又痒。
这样下去,自己要坏掉了……
“柳文,对不起…嗯…对不起……我没办法停下了。”贺牧也知道自己太快了些,但身体里那团火不停地烧着,他能保持理智已经是极限。
为了防止自己伤到柳文,贺牧只能缓缓退出一些,拉过柳文的手按在肉棒根部,又往后退了些,轻轻抚上柳文隆起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因为失控进的太深,也不会顶撞地过头,弄伤孩子。
肌肤相撞,水液和黏膜的搅动发出淫靡的声响。房间没有开窗,在两个人信息素释放又混淆之后,屋子里的花香被淫靡的味道取代。阳台上的花枝颤了颤,花影摇曳在床头的挂画上。
贺牧抬起头晃了眼,这才发现那是一副油画,上面是黑色的花海。有两个人影手牵着手站在花海中,个子稍微高些的,正在给另一个人撑伞。
尽管人像模糊,可贺牧就是觉得,稍微矮些的人是柳文,那么,另一个人是谁,不言而喻了。某种嫉妒心悄然作祟,让贺牧本就快的节奏在不知不觉间更快些。
不算轻慢的撞击再度加快,肉棒根部一次次磨着柳文纤细的掌心,反而带出别样的快意。
“柳文,唔…你…里面很烫。”贺牧紧咬着牙齿,探出的犬齿刺到下唇,让他尝到鲜血的滋味。
他轻柔地抚摸柳文小腹,另一只手却揽着他的腰,猛烈又快速的连续操干了几十下。粗长的阴茎攉开那些裹夹而来的媚肉,把穴腔内的每一寸肉皱顶开,让它们的缝隙填满水液的同时,又要把那些水液撞到宫口里。
柳文软着身体,靠在身后软绵的枕头上,却觉得自己的身体远比枕头更绵软无力。刚才被贺牧蹭动的时候,阴茎就因为动情肿了,在持续的刺激下没有高潮,快感就叠加在里面,始终等待着释放。
在孕期,身体比以前敏感太多。加上太久没有做,这具身体的承受能力早已经超过可以忍受的临界点。
穴肉被操干地软烂,穴口大开,放任着贺牧的侵入,也深陷在越来越强的欢悦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棒快速地插弄下,每次进入抽出都牵扯着软肉,将它操地翻卷出来,又牵扯回去,反复拉扯那颗嫩肉。
身体在活跃的情欲下复苏,达到以前从未有过的高点。柳文不擅长体会这种感受,但他知道该如何接纳,如何享受。
他把腿分得大开,把手挪开,好让贺牧得以重新进到深处。一下下,深深地捣进来,两个人软蛋撞击在一起,贺牧总是会在最深处停留一秒,用龟头碾磨一下宫口,再退出去,重复同样的顶弄。
“阿牧,我大概要到了。”
柳文哑着嗓子,缓慢开口。就算是这个时候,他的声音依旧充满理性,用词准确。他没有因为快意喊叫,只是呼吸的节奏乱了几拍。
他纤薄的身子被贺牧顶撞地颤抖,额头有细碎的汗水落下,脸颊浮着薄红。
他身体的每一处都浸在感性里,可偏偏那双黑色的眸子又清明无比。
他带着理智,让身体极致放纵,享受这场性爱。
这样的柳文让贺牧挪不开眼。他用一只手拉着柳文的腿抬起,快而重地操弄,他想看柳文高潮的样子。
膨大的龟头平等剐蹭着穴道,突出的筋脉也成了碾磨的工具。穴肉从四面八方裹夹而来,花径开始痉挛抽搐,贺牧跃动地更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贺牧……”
到了此刻,柳文脸上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他轻轻蹙起眉头,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茫然和失神。他薄唇轻抿,细窄的肩膀怂起,仰着头,锁骨拉得笔直。
贺牧看着他的颈骨,看着干净到没有一丝瑕疵的身体。贺牧就是觉得柳文什么时候都很好看,这时候,更是如此。
他的喘息是半拍的,往往只有前面轻的部分吐出,后面高扬的部分被他隐去。
就像他说话的样子,总是缓慢又温柔。高潮来临,他还是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他轻抿着唇,下颌挂着薄汗,眸中有微不可查的水雾,让他的眼神柔情又潋滟。
在气息中,他叫了自己的名字。
贺牧。
原来,自己的名字可以这么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牧迷糊的想着,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揽上柳文后腰,在他纤细的腰身上为他揉开那层薄汗。
好软…为什么柳文可以这么软。全身上下,就连穴腔都软的一塌糊涂。
“柳文,我…我也要射了。”贺牧本来还能坚持更久,可看着柳文,他难以自持。他怕再继续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咬下去,标记他。
Alpha失神地操干着。沉沦情欲,又不忘温柔地护着自己。他漂亮的脸颊结了成串的汗水,黑色的头发在他耸动中凌乱。眼上那道伤疤不影响他的好看,反而让他更加耐看。
许是也到了极限,每一次顶入,贺牧绷紧的小腹都会抽搐几下。顶着宫口的龟头震颤着,精孔大开,吮着凹渠。
“柳文,唔…柳文,柳文。”贺牧受不住了,腰身发颤,眼眶红的比柳文还快。
他反反复复叫自己的名字,声音性感又无助。
柳文抱紧贺牧,在他耳垂上吻了吻。
“贺牧,可以射了。我也……撑不住了。”
柳文被贺牧紧紧回拥,而后,Alpha勃涨的肉棒牢牢抵进深处,龟头撞上来,和宫口相互碾磨抵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倏然,精液灌满了薄膜。灼烫的温度让柳文全身发抖,他软在贺牧怀里,腹部抖着,阴茎和后穴一起达到高潮,穴心淌出一股股水液。
柳文在自己怀里高潮了,他们的身体还紧密互嵌着。
这是贺牧第一次感受到柳文是那么纤细,抱着他的时候,能清楚摸到他后背的骨骼。
他轻喘着,花一样的气息落在自己耳畔,疏冷又静谧地绽放着,连高潮都只是喘息急促了几分。
如果不是切身体会到性器被他裹紧的触感,品尝到他的痉挛,难以相信,在刚才,柳文是有高潮的。
“还好吗?”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射精,贺牧缓慢把还挺着的肉棒抽出来。看着薄膜里多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白液,他有些尴尬地用手挡了挡。
柳文躺在床上,脸颊少有的带着汗。他放在枕边的花掉了一片花瓣,刚好,落在他发梢上。
他歪头笑了下,抬起手抱过来。
“我很好,贺牧。很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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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意识到自己被绑架时,傅柏川拼命回忆着昏迷前的光景,虽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起码在最后印象的那一天里他没有接触到什么可疑人物。
那天他送傅荣天去学校,中午的时间里父子俩一同去商场买了些日常用品,送到学校之后两人就各自分开……
他的印象似乎就停留在自己回家的那一刻。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明明用了借助椅子的拷问式绑法,却没有把他的四肢绑在对应的扶手和椅子脚上。双手被较粗的塑料制品随意地缚在椅背后,双脚似乎还能自由活动。
要不是眼下使不上力气,逃离这种地方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
傅柏川拼命回忆着昏迷前的光景,虽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起码在最后印象的那一天里他没有接触到什么可疑人物。
傅柏川还要推测,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却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立即垂下头假装熟睡,不知道对方用意的情况下果然还是先保存体力,紧急情况自己还能有机会一战。
然而听到对方惊慌失措的抱怨时傅柏川还是呆了一呆:“啊啊啊……虽然鼓起勇气穿上了……果然这种衣服……好羞耻啊啊啊!只是穿都很费事,虽然……还挺……不不不,这种东西肯定还是不能给人看的……自己看看都觉得羞死了……呜呜呜我当初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不买普通一点的……”
……傅荣天?
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会是傅荣天?
傅柏川脑子立刻乱成一锅粥,明明他连逃脱后该怎么报复都想好了,却万万没想到绑架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儿子。
……为什么?
或者说……什么时候?
傅荣天为什么要绑架自己?
但知道绑架自己的人就是傅荣天后,傅柏川反而径直卸下了防备。
嗯,这应该是傅荣天在和自己开玩笑吧?要不就是什么新型的恶作剧,就是不知道什么样的恶作剧会用上催眠药,诱拐甚至是绑架——
不对,傅荣天到底在想什么啊?
站在不远处的傅荣天突然跺了跺脚:“呜呜呜,这样子……肯定是不好意思给爸爸看了,实在是太过头了……幸好爸爸还没醒。”
此话一出,傅柏川立刻识趣地继续装睡,麻痹对手也是很重要的一环。更何况,儿子的脾气他也清楚,越是想隐藏的事情越不可能靠质问来问个明白。
说真的,他从刚刚就开始好奇“羞耻的衣服”到底是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越来越不明白儿子的想法了。
就在傅柏川努力演绎的当口,傅荣天似乎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他面前,故意凑到傅柏川的耳边笑呵呵地说悄悄话:“爸爸,爸爸,你听得见吗?”
熟悉的气味和说话的语调,眼前朦胧的人影确实就是傅荣天本人。忍住,绝对要忍住,封住视觉后听觉的加强简直异常折磨,尤其傅荣天听起来既像是撒娇又像是嗔怪,傅柏川都能想象出他满脸笑容的可爱模样。
见他毫无反应,傅荣天反而自顾自吐吐舌头:“嘿嘿,和爸爸独处……只有我和爸爸两个人……真是的,爸爸只有睡着了才这么听话,醒了的话绝对不会允许的吧?”
很痒但又很舒服,傅柏川只能咬紧牙关死死压抑住呻吟,他已经在斟酌后续的说教内容了。
“嘿咻,”傅柏川还在酝酿,却感觉腿上一沉,随后是脖子被手腕勾上,应该是傅荣天直接跨坐在了他身上,“对不起啊爸爸,荣天可能还是蛮重的……需要你稍微忍一下咯。”
忍什么?总感觉事情走向越来越奇怪了,难道是因为最近见面的次数特别少,所以荣天有点寂寞这样的?
傅荣天当然不知道他亲爱爸爸的内心戏,虽然心上人睡着了,但他到底还是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在傅柏川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末了还因为偷袭得逞没忍住偷笑了下。
“喜欢爸爸……真是的,明明爸爸跟我独处的时间就很少,居然还要走神还惦记着别人……别丢下我一个人嘛……”
傅柏川表面上自然毫无波澜,可实际内心已经在碎碎念了:要说寂寞的话,自己也是一样的啊!看到新奇东西的第一反应都是想着给儿子瞧瞧;看到时尚可爱的东西也会自觉把荣天当作模特比对;甚至出差时吃的美食都不如荣天塞给自己的零食好吃……这种事——
是没法亲口承认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为什么爸爸只有这种时候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呢?”男孩贴上来轻轻揉捏着傅柏川的脸颊,傅柏川无需用力也能嗅到那股熟悉又安心的气味。傅荣天撒气般来来回回揉搓了好久,不甘心地吹了吹傅柏川耳根的绒毛,“明明是跟我一起出门的却没有很开心……明明陪我时不和洛叔叔和西蒙叔叔交谈那么久也是没问题的。最后爸爸非要拿走剩下的饮料自己喝才会意识不清被荣天捡走的……这全是爸爸自作自受哦!”
饮料?
话说回来确实那天傅荣天有举到他面前让他尝一口,可当时人来人往做这种间接接吻好像不是很妙,傅柏川下意识拒绝了。不过自己也看出傅荣天有在失落,所以最后还是拿走了饮料打算回去慢慢尝。回去的路上虽然喝了一小口,但因为太甜了所以还是偷偷丢掉了,然后推门——
傅柏川不由得瞳孔剧震,所以药是下在当时那杯饮料里,而自己碰巧没有全部喝完所以才提前清醒的吗?
傅荣天当然不知道傅柏川激烈的内心戏,他只是沉醉地贴在爸爸身上轻轻抚摸着傅柏川的身体:“虽然偷偷看过很多次了,但果然爸爸身材真好啊。嗯,是爸爸的味道,这种令人安心又迷恋的味道……”
尽管傅荣天的动作很轻柔,但蒙上双眼再来体验爱抚可并不怎么好受。猜不到下一刻他会伸向哪里不说,被触碰的地方又在温热之余有种撩拨的痒痒感。
但想象了下儿子埋在自己胸口半撒娇半抱怨似的模样,听到他愈发沉醉和急促的呼吸声,傅柏川脸红之余莫名其妙又生不起气来。
似乎是想到傅柏川还睡着,傅荣天的胆子又逐渐大了些。傅荣天贴在傅柏川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爸爸的脖子和脸颊,小心翼翼地啄着爸爸的耳垂和鼻尖:“对不起呢,爸爸,其实荣天也不想这么做的。但是我真的好喜欢爸爸……我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了……”
他抬手解开傅柏川的衣领,亲吻边沿着脖颈慢慢移到胸口:“我知道的……他们都是爸爸很重要的朋友。爸爸那么耀眼,怎么可能一辈子只陪在荣天身边呢。荣天……只是爸爸的儿子罢了……”
傅荣天的指尖从腰际滑到颈边,亲吻也从蜻蜓点水般接触成了仿佛盖章似的宣誓,最后突然翻开衣领泄愤似的狠狠一口咬在傅柏川肩上:“呜……但是……但是我就是会觉得很失落……为什么我只能是爸爸的儿子呢?为什么……我明明是爸爸的儿子……明明都是最亲近的关系……却还是不满足呢?”
疼倒也不是很疼,力度也完全在傅柏川的忍耐范围内,但不知怎的却莫名让傅柏川有些难受。他微微皱起了眉,傅荣天眼下的行为已然越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似乎也只是简单的惊讶而已,身体和内心不仅并没有特别抗拒,甚至还想听到更多儿子的心声。明知道该出言阻止,可他还是任由傅荣天颇为失落地倾诉了下去。
“荣天喜欢爸爸哦,”傅荣天紧紧搂着爸爸的脖子,像他们小时候那样埋在他的胸口蹭了半天才小声嘟囔道,“虽然爸爸严格又有那么点死板,有时候还会在意外的地方犯迷糊。但同时爸爸又非常帅气,而且爸爸的怀抱还像小时候那么温暖,好怀念……”
就算接受了不少采访,傅柏川依旧不太习惯应对溢美之辞,尤其眼下夸赞自己的人是荣天——要不是现在有着他被绑在椅子上迷晕的设定,傅柏川绝对会偏过头咳嗽个半分钟以示尴尬的。
而现在他却只能硬着头皮装作睡着的样子继续听下去。
“……对不起,爸爸,要是刚刚那些话能亲口和你说就好了,”虽然傅荣天还在絮絮叨叨,但他在傅柏川身上游走的动作明显大胆了许多。傅荣天的左手逐渐探进了傅柏川的衣服里,沿着腰线边轻柔地抚摸边缓缓上移最终勾开了傅柏川的衬衫。
做到这种地步,绕是迟钝如傅柏川也大概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可正当他要开口阻止时,脸颊上细雨般的亲吻和傅荣天撒娇般的低语又让他心软了一下:“对不起,爸爸,真的对不起,荣天是个胆小鬼……我不敢亲口告诉爸爸我的心意,也不想伤害爸爸,但荣天真的好喜欢爸爸,好希望爸爸可以变成我一个人的……呜嗯……啊……哈啊……爸爸……呼……哈啊……不行……好喜欢……好喜欢爸爸……”
傅荣天的告白逐渐变了调,平常精神满满的声音逐渐变得娇软和迷离,多了不少混合着痛苦和享受的呜咽。尽管他的左手还挂在傅柏川的脖子上,用的力气却让当爸爸的严重怀疑他没法维持好平衡。
“爸爸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生气的……哈啊……但是……好舒服……哈啊……哈……”
傅荣天边压抑着呻吟边凑上来,他似乎是无意识地上下磨蹭,又像是不知餍足那样紧贴着傅柏川的身体不放。
傅柏川想装作无事发生,但傅柏川的耳朵到底捕捉到喘息声间隙中的嗡嗡震动声和越发粘稠的液体搅和声,双腿也逐渐感受到了那个在自己衣服上形状愈发明显的棍状物。即便眼罩挡的密不透风,但只是稍微设想了下眼前儿子大汗淋漓贴在自己身上自慰的场景,傅柏川的呼吸就已经急促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还是无可抑制地脸色发烫,要是傅荣天看到自己脸红——
“呜……比平常自己一个人做要舒服好多……哈啊……是因为爸爸的缘故吗……因为爸爸在看着……啊……啊不行……爸爸不可以看……啊,可是……明明这身内衣是特地为了爸爸买的……”好在他已然彻底沉浸在了欢愉中,只留傅柏川一个人强行忍受越发淋漓的水声,越不想细听就越是耳根起火。
想象中的视觉效果还是没有加强后的听觉和嗅觉刺激。傅荣天忍耐时的闷哼多了些细小的泣音,像是昭示他在反思之余又在偷偷享受。不仅身体紧贴的地方烫的要死,周围的温度更是直线上升。尤其是气味,除了傅荣天身上特有的甜香外,情欲的味道更是张拢住傅柏川的巨网,黏腻、潮湿却又无力挣脱。
身下的椅子跟着剧烈晃动,相当不解风情地吱呀作响。傅柏川发自内心地希望它能坚持到底,真要是坏了说不定会伤到荣天。
儿子单纯的剖白已经足够傅柏川脸红心跳的了,当面自慰这种超格过激的行为则彻底让他不知所措。身体随着燥热的空气逐渐起了反应,后背也已经湿透了,就连下体的异状也只能勉强靠加紧双腿来掩盖。
他费力地咽了咽口水,无意中咬紧了嘴上的布料,生怕自己真的喊出什么声音惊动了儿子。毕竟就结论来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啊……啊……不行了——嗯爸爸……呜,荣天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孩子……”傅柏川这边还在如坐针毡,傅荣天却似乎已经到达了高潮。心满意足地重新埋进爸爸胸口蹭蹭,好半天才摇摇晃晃伏上来解开傅柏川嘴上的东西,不由分说吻上了他的双唇。
傅柏川理智最后的一根弦也应声而断,儿子没有像平时那样小心翼翼,而是大胆又热烈地描摹着自己的唇瓣。腰被人紧紧搂住,避无可避的傅柏川不得不体验次被采撷的经历。傅荣天投入地啃吻着自己的唇瓣,换气的间隙仍不忘小声呼唤:“爸爸……好喜欢……爸爸……”
因为傅柏川是“睡着的”,即便傅荣天技艺生疏,却依旧很快就用舌尖努力撬开了他的牙关。他们的舌头彻底交缠在一起,再配上搅动的水声和唇边溢出的液体,傅柏川只能任由自己的脑子沦为一锅烧焦的粥。
与此同时,傅荣天则在心满意足后才重新埋回爸爸的胸口:“哼哼哼,爸爸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呢,我还可以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再来”时,绑住傅柏川手臂的东西已经应声而断,估计是扎带一类的东西。心脏狂跳的傅柏川几乎是忍无可忍地扯掉脸上的眼罩:“不行,荣天,刚才的事情不能再有第二次——”
他刚和怀里脸色微红的傅荣天四目相对,立刻惊叫着蹦起来,无意中倒退了两三步:“爸……爸爸?你醒着?为什么?什么时候?”
傅柏川很想老老实实说自己一直都醒着,但要和眼前身穿性感内衣的儿子搭话,尤其他手里还拿着一根没关掉震动棒——难度实在是有点高。
意识到傅柏川已经挣开束缚后,傅荣天径直蹦起来摆手解释:“不不不爸爸你听我说——”
傅柏川忍着下腹的火热摘下眼罩随手一丢,艰难地扶着椅背站起来:“荣天……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他知道……他肯定知道,即便如此他还是跨越了父子的那条界限……
他下意识倒退两步,手中那个嗡嗡作响的震动棒径直摔在了身后的床上,床单上登时湿了一小块。
等傅柏川看清傅荣天身上穿的大尺度内衣后,他惊讶地倒退了一步:“呃……荣天,你身上穿的这是什么?好色——啊不不不我是说很可爱很适合你——啊不是我……”
在被欲望支配的傅柏川径直大脑宕机了,本就不善言辞的他眼下更是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印象中儿子一直是天真可爱的浪漫派,就算第二性发育后,乳房变得和少女一样,但不管是衣服也好内衣也罢都偏爱端庄板正的款式,按理说他从未想过儿子有一天可能会换上这种诱惑人服饰。
傅柏川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来描述傅荣天身上的这套内衣,他自己也是头一回知道还有这样的东西。明明是类似真正内衣的款式,半托的文胸却主动放弃遮掩,雪白的蕾丝花纹衬得胸前鲜艳的红色愈发娇嫩,翘挺的乳珠仿佛新鲜的莓果一样诱人。因为傅荣天像犯错似的严严实实地夹着腿站好,更是有不少透明的液体沿着内裤特意留出的口子溢在腿边。唇边的的水痕更是显得慌慌张张的傅荣天既可怜又可爱,让人恨不得狠狠欺负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柏川只是看着就觉得呼吸越发艰难。目前他该是稳定且理智的。可仅仅只是“看着”比平时大胆又色气的傅荣天,他的脸和下腹都不可言状地燥热起来。
“不行,不行……”傅柏川默默小声念叨,不自觉攥紧了拳头,“荣天是我的儿子……是我唯一的亲儿子……我不能……我也不应该……”
他反手摸索着身后的椅子重新坐好,主动伸手拧了下自己的胳膊,疼痛像无情的一巴掌狠狠将他打醒。这是真实的,不是药物带来的幻觉,不是他平日不加控制的春梦。可即便在他最粘稠阴暗侵占儿子的梦境里,傅柏川也从未肖想过傅荣天现在的献身一样让人挪不开眼睛的打扮。
尽管雄性的荷尔蒙和威压影响不到傅荣天,但被爸爸认真打探过一番后,视线被扫到的地方逐渐开始隐隐发烫。傅荣天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却在瞄到自己现在这番不能见人的模样后恍然惊醒。
没等傅柏川反应过来,傅荣天直接惊叫一声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啊啊啊!不行不行果然太羞耻了不能给爸爸看……对不起爸爸我知道错了——”
少年越说底气越不足,刚刚做的事情可不能靠普通的道歉就糊弄过去。他本就没有权利嫉妒别人,也不该递给傅柏川加料的饮料,更不该亲自绑架爸爸——如果一切都没有暴露,那还能用“顺手照顾下不适的爸爸”糊弄过去。可眼下被爸爸抓个正着,爸爸平常正义感那么强烈,他肯定不会容忍自己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获得捷径。
万一爸爸生气甚至是恶心直接选择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但这也是应该的吧,自己只是爸爸的儿子而已。在已经有最为亲近的血缘关系的前提下,还奢求更进一步,甚至用了这种令人不齿的卑鄙手段……
傅荣天正边悔不当初边惊慌失措,冷不防身上突然一沉。傅柏川精准地隔着被子压住了他的手腕,头却胡乱挤在儿子胸口,闷闷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荣天……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傅荣天依言停下,稍显诧异地眨眨眼。听不出傅柏川是否在生气的他只能乖巧地点点头:“爸爸?我在听……你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柏川深吸一口气,忍着脸上发烫用额头抵着棉被:“那个……就是……我没理解错吧……荣天你其实喜欢我?”
身下突然没了动静,傅荣天像是突然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良久没得到回应,十分尴尬的傅柏川已经开始主动反思自己是否太自作多情了。
在沉默让整个场面气氛降到冰点前,傅荣天主动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地调整起了呼吸。面色通红的他委屈地蹭到傅柏川面前小声解释:“……嗯……对,我……荣天喜欢爸爸……真的真的非常喜欢爸爸……不单单是父子的那种……而是想着更进一步……我想和爸爸真正地结合……我很糟糕对不对,我很可耻对不对?我们之间不应该这样的……尤其我只是个双性,绝不可能是爸爸适合的对象……还嫉妒心强用错了办法,我已经在反思了……但是……但是我没来想过伤害爸爸!这是真的!爸爸……爸爸可不可以不要讨厌荣天?”
他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还是禁不住拉过被子挡到嘴边,恨不得整个人都躲进床缝等傅柏川原谅他后再出来。
傅柏川先是一愣,旋即长舒一口气伸手揉揉儿子已经乱蓬蓬的脑袋:“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荣天?我一直最喜欢你了……我只是……没想到你是这种程度的喜欢……”
听到傅柏川积极肯定的回答,傅荣天跟着松了口气。然而瞄到爸爸用满脸难以启齿的神情说出“这种程度”时,他的脸又不可抑制地涨得通红:“对不起,爸爸我突然这么说果然你会觉得困扰唔——”
面对语无伦次还在激烈挣扎的儿子,傅柏川径直抓过他的手腕俯下身含住了他的双唇。
爸爸没有生气,傅荣天已经在偷偷窃喜了,至于这个正儿八经又稍显强硬的吻更是超出了他的预期。傅柏川吻得很是认真,起先他只是仔细触碰着儿子的双唇,靠温度和力度小心谨慎地传达着自己的心意。很快他又开始不知餍足地改为用舌尖缓缓描摹,儿子的唇瓣远比他想象的柔软温热,隐约间还能嗅到刚才那种香甜的诱人气息。
“嗯……爸爸?唔嗯嗯……哈啊——”
傅荣天稍一愣怔,因为惊讶和诧异下意识微张了嘴。傅柏川自然紧追不放,他及时搂过儿子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温热的舌尖刚缠在一起,傅荣天就震惊地回神不自觉挣扎和推搡起来。然而难得强势的人却并没有给他挣扎的机会,儿子越是挣扎和央求,他就越是紧扣着儿子的手腕不放。熨贴细致的安抚逐渐演变成狂热奔放的侵占,傅柏川近乎是本能一般在儿子身上抚摸和索取,偶尔的泄漏的可爱呻吟则被他当成进一步放肆的信号。而可怜又没见过世面的傅荣天只能任由爸爸的指尖游离,被撩拨得浑身燥热连脑子都像一锅刚煮好的浆糊。他一时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哪个更美好,最后干脆放弃思考偷偷享受主动和爸爸十指相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也不知道到底亲了多久,分开时父子俩的手还紧紧交握在一起。重获自由的傅荣天感觉自己活像条脱水的鳞兽,他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不受控制地大口地喘着气,连视野几乎被呵出的白雾所蒙蔽。
傅柏川突然轻轻吻上他的额头,抬手帮儿子抹去唇边的液体,温柔且愧疚地望着他:“我倒是也希望自己觉得困扰……毕竟我只是你的爸爸,我更该以身作则而不是……就这样败给自己的欲望。荣天,请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可惜这份爱并不太纯粹……我一直没敢告诉你,不仅因为我不应该,还因为……我也不想伤害到你——”
少年向来很会抓重点,呼吸逐渐平复的他突然用力攥住了爸爸的手:“等等……伤害是怎么回事?什么伤害?爸爸怎么可能会伤害我呢?我……我不明白——”
傅柏川闻言脸色微微一红,他顶着儿子好奇的目光逐渐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很不像他地挣扎了几下。好半天傅荣天才听到爸爸吞吞吐吐又闷闷的一句:“因为……荣天你要接受的尺寸……可能是这样的……”
少年刚要反驳自己也做过相应的准备工作完全能够理解,但蓬勃的硬物隔着被子径直抵上他的小腹,硬生生掐灭了他的话头。凭借着严谨的精神,傅荣天还是大致估算了下长度,很快他就面色通红呼吸急促下意识抠紧了被角,声音也微微发颤:“爸……爸爸……难道说……男人都是这样的尺寸吗……这也太……”
傅柏川难得底气不足,他撑起身子任由儿子将自己局促紧张的尴尬模样尽收眼底,酝酿半天才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解释:“不是所有的男人……所以我才说我不想伤害你……”
他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和儿子坦诚自己那些做过的春梦,毕竟梦境不受控制,他也不是真的想要让儿子哭着求饶。
傅柏川的犹豫并没有影响到傅荣天的判断,他颤颤巍巍地勾上爸爸的脖子,稍显害羞地红着脸偷笑两下:“这个,关于尺寸的问题……爸爸没试过的话也不该那么早下结论的是不是?如果我们做好前戏的话……说不定也可以呢?”
傅柏川刚要反驳,傅荣天却浅笑着凑上来轻轻蹭蹭他的鼻尖软语央求眼前理智逐渐流失的男人:“爸爸想对荣天做什么都可以哦,荣天会乖乖地听爸爸的话的!”
“啊啊……嗯……嗯……不行了……爸爸快停下……我不想了呃……啊……不要不要……”傅荣天整个人被傅柏川搂在怀里压根无处可逃,抵在阴蒂上的玩具还在嗡嗡震动着。傅柏川没有直奔主题让傅荣天心里不太开心,但身体却依旧诚实地被震动棒刺激得浑身瘫软。如果还是用玩具的话,那和他自己一个人有有多大区别呢!他想要的不仅仅只是这样……傅荣天扒住爸爸的胳膊来回摇晃想乞求短暂的休息,却被傅柏川误以为是加快速度反而开了更大的档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好的“听话”不该是这样的啊!如果只是玩具的话,一个人明明也可以的!
“呜呜……爸爸不要……已经够了……不是这样的啊……嗯嗯我要不行了……”少年艰难地开口辩解,混着哭腔的娇软声音带着些许媚意,傅荣天自己听了都非常羞耻。明明他想要爸爸停下,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偷偷享受起来,敞开的双腿又一次紧紧夹住了震动棒和傅柏川的手腕。他止不住地浑身颤抖,视野逐渐被生理性的泪水覆盖,整个人只能融化般瘫在傅柏川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呼爸爸……嗯……嗯嗯!爸爸……求……求你了……荣天不想要这个……”傅荣天扭头小声哀求道,“我想要爸爸你唔——”
傅柏川并没有因为儿子的乞求就摁下暂停键,他紧紧盯着着傅荣天愈发陶醉和迷蒙的表情,生怕错漏什么细节。少年求饶时下意识再次蜷紧了双腿,微张的嘴唇轻轻颤抖的样子和他之前高潮时一模一样。傅柏川立刻埋头吻上儿子的嘴唇,用舌尖胡搅蛮缠的同时也再度调大了玩具的档位,空余的手指还在少年娇嫩的乳珠上小小捏了一下。
瞥见儿子腿间淋漓的液体时男人才意识到自己玩得太过了,他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明明是个双性还能能高潮成这个样子。尽管他早就停了玩具扔到一边,儿子仍面色潮红双目失神地瘫在自己身上:他刚刚掉了些眼泪眼底还有点发红,嘴里还时不时传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狠狠高潮时喷出的液体量也不少,浑身的汗水又催生了股奇异的香味——
他搂过儿子轻轻含住对方的耳朵,舌尖仔细描摹遍傅荣天的耳朵才在小家伙呻吟前松口。傅柏川伸手转过傅荣天的脸,傅荣天似乎还在赌气,可眼见傅柏川越凑越近,他又忍不住脸红心跳小鹿乱撞。
然而傅柏川似乎总是过于体贴,他满脸担忧地探探儿子的额头:“荣天,你出了好多汗,接下来再开始前你是不是该补充点水分?”
此言一出,刚刚还浑身软绵绵的傅荣天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他面色通红地起身跳下床,飞快地冲到旁边举来水杯,当着傅柏川的面一通狂灌喝了个底朝天。
傅柏川不曾见过儿子如此豪迈的喝水方式,下意识跟着鼓起掌来:“荣天好厉害!”
气头上的傅荣天闻言差点呛到,尽管他知道傅柏川就是这种性格,却还是难免有些难过。傅荣天用力把空杯子在爸爸面前晃晃权当展示,扭头又轻飘飘地把杯子放回床头柜:“我知道爸爸你其实不想和我做……做……做……交配的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爱这个字眼一时之间有点烫嘴,傅荣天随便想了个更复杂的构词自怨自艾:“爸爸怎么可能会喜欢没有吸引力的双性人呢?……所以你才不愿意亲手碰我……”
傅柏川闻言立刻起身走到少年身后用力抱住儿子,他郑重其事地贴上儿子的脸:“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荣天……我有查过,因为身体构造上的差别……对双性人来说甚至可能非常痛苦……这才是我犹豫的原因,而且你应该能猜到我为什么会去查……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占有你荣天,你根本猜不到我想过哪些不应该的场合——”
应该不是少年的错觉,爸爸的声音越来越轻,他认真地沿着自己的耳垂吻向后背。于此同时他的手却开始在自己身上游走,左手逐渐移至胸前抚摸和揉捏,右手则滑至腿间有意无意触到穴口。无论傅柏川是有意还是无心,傅荣天都逐渐随着他的节奏起了反应。少年下意识用手撑住床头柜弓着腰踮起了脚尖,张嘴跟着含含糊糊地吸气和喘气,甚至主动用臀部迎上傅柏川的腿间的硬物。
他死死攥着床头柜勉强找回平常的声线,却怎么听都是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爸爸!你……你这样荣天都没法……呜呜集中注意力嗯嗯……”
傅柏川揽住摇摇欲坠的儿子,张口含住他傅柏川的耳朵,描摹一番才深感抱歉地松开:“傅荣天……如果我还坚持留下来对你不是很友好,我怕我会对你做得太过——”
眼看两人马上就要在床头柜前擦枪走火,傅荣天突然勾开抽屉转身托过傅柏川的脸颊:“等等!嗯……爸爸,问你个问题,你喜欢椰子味还是草莓味?”
“嗯……硬要说的话,草莓好一点?”
“呼……好的,草莓——”傅荣天闻言立刻掉头去抽屉里一顿翻找。很快傅柏川就听到类似塑料撕开的动静和盖子被掰开的脆响。
傅柏川正好奇探出脑袋,傅荣天突然挣开他郑重其事从抽屉里拎出一张软垫在床上铺好。此时傅柏川才看清儿子手上那个大号的亮粉色塑料瓶子:“荣天,这是什么?”
傅荣天脸上闪过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他犹豫半晌还只是支支吾吾说话烫嘴。但很快他又鼓起勇气迎着爸爸好奇的目光在垫子乖乖坐上躺好,双腿仍落在外面晃着:“嗯……总之爸爸你看了就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看了就明白,傅柏川还是惊讶儿子拧开盖子时视死如归般的表情。空气中确实浮现出些许淡淡的草莓香气,像真正的水果但又不劣质,好闻又勾人遐思般清甜。少年扭捏着把瓶口稍显细长的瓶子举到腰间,里面的液体明显比傅柏川想象中更加粘稠,大概不是喝的——
尽管感受到爸爸追逐自己的炽热目光,事已至此傅荣天只能深吸一口气,紧闭着双眼把瓶口对准了自己的下身。浇在穴口上液体非常清凉,傅荣天先是下意识夹紧双腿,旋即又咬咬牙干脆利落地把瓶子吞纳了进去。
傅柏川感觉自己只是眨了下眼,亮粉色的液体已经随着儿子不自觉的颤抖逐渐淌入儿子的体内。
原来……那并不是瓶子的颜色吗?男人几乎是跟着液体下落的速度费力地咽了咽唾沫。
体内冷不丁被灌入冰凉的液体并不好受,傅荣天起先还在轻轻呜咽。但很快内里被逐渐充盈的黏稠满足感又让傅荣天不自觉在半空蜷缩起了脚趾,他别过头低低地喘息着:“爸爸……啊嗯爸爸……好舒服……嗯……”
男人还没见过这种场面,明明不敢直视却诚实地迈开步子缓缓上前。他紧盯着几乎空了1/3的透明瓶子,那并不是润滑液该有的流淌速度,而是儿子的下身无意间扭动和吸入加快了这种消耗。隔着瓶底看不清实际穴口吮吸的盛况,然而只是稍微设想一下傅柏川就觉得下腹火热脑子也昏昏沉沉的。
液面终于降到了一个稳定的高度,秘密的花园似乎不能再承受更多了,眼神迷离的傅荣天总算稍微清醒了些。他艰难地拔出瓶子,随着一声轻轻的“啵”,不少液体也顺势浇透内裤,淋上他修剪过的耻毛。傅荣天下意识拧好盖子,不太自在地合拢下双腿才面红耳赤地冲爸爸张开双臂:“爸爸……请使用我吧!”
傅荣天并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几乎狠狠给了濒临发情的爸爸当头一棒。而过于有冲击性的画面已经让防线失守的男人口干舌燥径直扑上去压倒了儿子。
这次接吻又远比之前粗暴很多,偶尔牙齿的磕碰,唇瓣厮磨的划痕,傅荣天几乎经历一次疾风骤雨般狂热的洗礼才勉强推开爸爸,捂着自己的脸颊委屈巴巴地喊疼。傅柏川此时又勉强捡回了点理智,搂过儿子贴着他的额头小声道歉:“对不起荣天……是我的问题,我不需要你像刚刚那样放低姿态……但你要知道,如果你确定愿意要做的话,我可就不会再放手了……痛的时候告诉我好吗,我会尽量温柔一点的。”
傅荣天咬着下唇轻轻点头,任由爸爸郑重其事地亲吻他的手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了相当充足的前戏和润滑液的帮助,插入的过程并不困难。尽管傅柏川也好奇下面的交合时的情况,但他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儿子的脸色,生怕自己错漏什么信息。
起初傅荣天仍会蹙着眉,紧紧搂着爸爸的脖子偶尔轻轻地“嘶嘶”吸气两声。眼看他似乎有所缓和,傅柏川才扶上儿子的腰慢吞吞继续行动。充沛温凉的润滑液本就充满了儿子紧致狭窄的甬道,他越是向内深入,就越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随着摩擦和挤压一点点升温,越来越多地淌在两人的腿间。
肩带滑至少年胸前,随着震颤有一下没一下地掠过胸前的花蕾,纯白的布料和娇艳的深红形成的反差形容眼下的傅荣天简直不能再形象了。平时的儿子明明天真烂漫又可爱动人,仿佛多生出些邪念都是亵渎,现在却在自己怀里涨红着脸,大胆放肆地主动合拢双腿努力吞纳,连呻吟都带着透骨的媚意:“啊……爸爸……哈啊爸爸我……对不起……这样好舒服……”
只是想到那些带着体温的亮粉色随着冲撞一点点被挤出体内,白色的边缘会被洇染上浅浅的粉色,傅柏川就愈发口干舌燥。但如果还按这样的速度,也许晚点就看不到了。眼见儿子脸色还算游刃有余,他暗自加快了下身的速度,不等傅荣天求饶就弯腰把自己送入了最深处。
傅荣天的表情突然从扭捏般的享受变成了茫然和失神,额前和脖颈都浮现出了微微的薄汗。傅柏川还要细看,他却突然抬手挡住双眼,泛白的嘴唇嗫嚅好半天才发出些许困兽般的呜咽:“爸……爸……好深……呜呜呜……感觉……好奇怪嗯嗯……不行……要坏掉了……”
男人反手抹去自己颊边的汗水,也跟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很难拥言语形容这种被被包裹的紧致和舒爽。更何况只用温吞地贴在一起,傅荣天里面就越来越热,灼得他的视野也开始朦胧起雾。
傅柏川下意识抬手搂过儿子,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休息,却径直忘了这样比普通传教士体位更深更为恐怖。少年呼吸陡然急促几分却期期艾艾丧失了语言,他贴在爸爸胸口艰难地合拢双腿,到底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胡乱扭起腰肢小声哭诉道:“爸爸……好胀……下面……不要……不……”
傅荣天毫无章法的挣扎着实刺激到了男人,他连忙压住儿子跟他十指交握,耐心舐去少年脸上的泪水后又软语安慰:“荣天,荣天……嗯……呃啊……荣天,你先别急着动,再稍微适应一下,我不想你受伤。”
傅荣天闻言立刻努力克制起动作,还没来得急呻吟就被傅柏川含住了双唇。黏黏糊糊的吻比之前的还要漫长和缠绵,傅荣天感觉自己像块被舔化了的太妃糖,晕头转向地冒着丝丝热气,浑身简直使不上一点力气。
傅柏川费力地抿断两人唇边的银丝,喘着粗气重新把儿子缓缓放平:“现在怎么样,荣天,还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轻轻摇着头,他犹犹豫豫地和爸爸对上目光:“不痛……了,爸爸,你可以稍微动一动,刚才那样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
此言一出,男人的脑子又混沌了几分,他低头张口含住了傅荣天胸前的乳珠,伸手扶稳他的腰肢。鲜红的果实比刚才抚摸时又稍微硬挺了些,只是稍加舔弄傅荣天就含含糊糊地求饶,脚趾也在半空中蜷曲着:“啊……啊……爸爸……”
傅柏川恍若未闻般逐渐动起了下身,保证每次深入都又快又急。他不由分说扣紧了跟儿子交握的双手,速度也随着傅荣天愈发沉重的喘息越来越快。少年也逐渐找到了些步调,双腿主动勾上爸爸的腰,呼吸也随着傅柏川的爱抚愈发粗重,呻吟的内容却越来越破碎和短促。
眼见他颤抖的越发剧烈,似乎是到了极点,傅柏川却突然用牙在傅荣天乳尖上轻轻一划。剧烈的疼痛与舒爽让少年猝不及防惊叫出声,抱紧爸爸的脑袋先一步到达了高潮。傅柏川则贴在儿子胸口,朦朦胧胧嗅到一种细小的甜香。不同于洗涤剂的味道,而是原原本本傅荣天的味道,闻起来既安心又欢喜。他细细地吻遍傅荣天整个上身,最终还是射进了儿子体内。
双性人好像也不是不能怀孕,只是有点难——
如梦初醒的傅柏川刚要拔出来,身下交合处的一片泥泞又让他愣在了当场。大量的白浊和刺目的亮粉凝在一起,傅荣天的下体还在反射性收缩,淋淋哒哒地滴着些许液体。
傅柏川越看脸色越烫,就这么和儿子做了还是没多少实际感,更何况还是完全不做防护措施就这么射在里面。然而恢复点体力的傅荣天却笑眯眯搂上来吻着他的面颊,埋在他胸前讲意味不明的怪话:“嘿嘿……泡芙……”
傅柏川愣了愣,又是一阵条件反射般的关心:“荣天,你饿了吗?”
但这次傅荣天倒是没生气,他的脸上突然绽出个灿烂的笑容,趁着爸爸茫然之际一鼓作气把他推回床上压在身下,自己主动扭起了腰肢:“才不是呢,我是说我刚才的状态……射的满满的——全是爸爸你的错哦,爸爸是属于我的,绝对不可以再从我手里逃走了哦——”
听懂儿子说的荤话后,始作俑者的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虽然有些别扭,但他似乎也并不讨厌这样的对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抚上收拢腰肢的纯白布料,浅笑着突然收紧了手上的力气,不由分说再度把自己送入了深处。
长夜才刚刚开始。
“爸爸……爸爸……快醒醒……呜呜呜爸爸你快醒醒!”
一大早听到傅荣天的贴心闹铃服务,傅柏川下意识抬手把他搂进怀里,迷迷瞪瞪地在他颈窝埋进去蹭蹭:“唔唔……早啊,荣天。”
“爸爸……爸爸不是……呜呜你醒醒啊……嗯嗯,现在事情很不妙不能再睡了!”眼看挣扎无望,傅荣天干脆直接托过自己爸爸的脸委屈巴巴地摇晃,“下面……嗯嗯呜呜呜呜……啊啊爸爸你不能再睡过去了!”
傅荣天的声音又软糯又虚弱还隐约带着点媚意,听上去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爸爸,爸爸醒一醒……不要……我已经不行了……嗯……已经不早了,不可以……嗯……嗯……”
似曾相识的对话昨晚好像也发生过,傅柏川艰难地晃晃脑袋。昨天他的运动量比想象中大了不少,相对的,他也赢来了近期睡眠质量最好的一晚。
睁眼看到贴在自己身上浑身颤抖眼圈发红的儿子,傅柏川还以为时间又倒流回了昨夜。
听着傅荣天的泣音,傅柏川脑内飞快闪过些许碎片般的画面:增添情趣的内衣早就被他扯断扔进了角落,神智昏聩的他把儿子压在身下发狠般啃噬他的脖子,徒留不少刺目的红痕,儿子经常做到中途就软了腰肢整个人跌进床铺,只能艰难地转头红着眼圈向自己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柏川惊讶地发现后面的事情他也毫无印象,所以多半纵欲到中途自己还没抽离就跟着昏了过去。
和回忆一样,眼前的傅荣天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喘起气,他期期艾艾地搂住爸爸的脖子紧紧贴上来。汗水濡湿的长发黏在少年上身和颈边,但随着他不受控制地扭着腰肢,身上触目惊心的鲜红齿痕与青紫指印便暴露在傅柏川眼前。傅荣天越是艰难地挣扎,脸色就愈发涨红:“爸爸,真是的!哈啊……为……为什么你昨晚就这么睡过去了……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呜呜呜好痛……嗯……”
傅柏川这才彻底清醒,尽管身下粘连点感觉异常清晰,他仍下意识想低头查看尴尬的生理反应。面色通红的傅荣天连忙惊慌失措地扳过他的下巴:“不行,唔,嗯嗯,不可以看……哈啊……爸爸……太害羞了……呜呜呜……爸爸想想办法,拔出去好不好……痛……”
硬拔肯定不行,办法……办法也是有的,只是不太——
眼看傅荣天吃痛边小声抽咽边掉了两滴眼泪,傅柏川心下一横又搂过儿子的腰扣住他的后脑,尽量温柔的亲吻他的双唇。
尽管有过昨夜的难舍难分,傅荣天依旧下意识缩缩脖子:“不行……爸爸,大早上就这样是不是太……唔唔……哈啊爸爸……”
倒不是傅柏川不想解释,交合处的干涩再加上巨大的尺寸差,稍有不慎他都可能弄伤儿子。没有昨晚充足的前戏和润滑液的帮助,现在只能指望傅荣天自己湿润起来——只是想想跟儿子解释的说辞,傅柏川就觉得脸色发烫。比起口头描述,他更倾向先解决问题。
尽管摆出了禁锢的架势,两人的舌尖却温吞地缠绕在一起,傅荣天细小的呻吟再度被爸爸尽数吞下。眼见少年的挣扎逐渐缓和,腰肢的扭动也慢了许多,傅柏川按在儿子头顶的手也沿着纤细的脖颈逐渐移至胸口,挑弄起稍显红肿的乳珠。另一只手则肆意在少年身上游走和拿捏,时不时轻轻抚摸昨夜留下的痕迹。
“啊……不行爸爸……哈啊好痛……唔……嗯嗯……”只是稍加触碰,傅荣天就像触电般僵硬浑身僵硬,呻吟着向后退去。然而傅柏川却紧咬不放,他捞回儿子圈在身下,强硬又温柔地从傅荣天的耳朵吻起,压着他一点点吻遍他的脸颊与胸口。
“啊……爸爸……爸……唔……哈啊……不行……呜呜呜呜……不……哈啊……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到耳垂时,傅荣天的吃痛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模糊的呜咽,他习惯性合拢双腿夹紧了傅柏川的腰际,两人下体交合处也开始松动,逐渐有了黏稠的水声。傅柏川小心翼翼覆上儿子的唇瓣,郑重其事地加深了这个吻。趁着能活动的档口,儿子温热紧致的内壁再度吸附上来,男人也逐渐弓起腰部不自觉加快了动作,每次俯身都插的又快又深,狠狠地蹭过儿子的敏感点。
“爸爸……爸爸哈啊……不行嗯嗯嗯……要……已经要……”
傅荣天很快就再次迎来了高潮,而傅柏川也剧烈喘息着解决了他不愿细说的问题。昨夜纵欲过度不说,大清早居然又和儿子做了一次。他晃晃悠悠刚要起身抽离,傅荣天却冷不丁扑上来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荣天……啊,嗯,你有权利生气,是我不好我唔——”傅柏川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刚要皱起就意识到都是自己的错。然而傅荣天却不由分说报复似的挤上来把他压回床铺,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他稍显惊讶地眨眨眼,但很快又浅笑着任其施为。等到脸色通红的傅荣天气喘吁吁地松开自己,傅柏川才笑眯眯搂过儿子的肩膀安抚性地在他头顶蹭蹭:“好了,荣天,别生气了,我抱你去洗澡。”
傅荣天闻言立刻推开他气哼哼地起身,任由粘稠泛白的液体沿着满是齿痕的大腿向下淌,整个画面又十分冲击:“我才不要爸爸你……爸爸是个抖S大色狼,我一个人也可以洗澡啊——”
少年话音刚落,傅柏川已经目不斜视地把他公主抱起来大步流星向浴室走去,他难得局促地向儿子低头道歉:“对不起,荣天,昨夜是我不知轻重了些……能不能给我个弥补的机会?”
傅荣天闻言眼珠一转,稍显不满地撅了下嘴,很快又笑眯眯揽上爸爸的脖子蹭蹭男人微微发红的脸颊:“哼,原本……原本早上的叫醒环节应该更罗曼蒂克一点的!要不是爸爸你睡迷糊了,还——不过,看在昨晚和刚刚体验还不错的份上,我也没那么生气就是了,不如说我还……挺高兴的——但接下来真的只能洗澡哦爸爸,不能做别的事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不知道多少个年头。人类自主繁育成功率极低。为了解决极端人口问题。人类开始推行圣徒机制。每一个阿尔法迎来第一次梦遗或其他形式的性发育后。便会被剥光进入审判室。审判室是一个单向的玻璃罩子。在这里,所有的阿尔法都要接受审判。
审判由随机10位符合取向的欧米伽进行。他们对阿尔法进行评估,判断是否愿意与这位阿尔法发生关系。如果10位全部通过,则此阿尔法晋升为S级见习圣徒。由机构为其搭配伴侣或向导。
编号F1X被分配到的是向导。向导往往是已被其他阿尔法深度标记过的欧米伽,他们的行为更成熟。
【你好,我叫沈青,你可以叫我青青。】这位向导的声音很温柔。令编号F1X感到些许安慰。被剥光,站在单向玻璃罩里接受审判算是不小的心理阴影。按照攻略他应该尽可能硬起来,向所有评委展示自己的性器。但他,说实话,没有晕倒就算是他的造化了。一开始他企图遮住重点部位,后来意识到所有的目光都来自于欧米伽,便放弃了上半身,全力遮挡自己的性器。只可惜玻璃罩子是个圆形,他没能找到角落将自己藏起来。在玻璃罩子里度过他此生最漫长的时间后,他被告知他晋升为S级见习圣徒。他的遮挡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在被剥光之后,他就被进行了全身的清洗和3D全息建模。各部位的尺寸都被通过DNA测序早早的确定下来。包括当他完全性成熟后的上下限,他的内部嵌体刺激位置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都被投影在了评委的面前。
不论怎么说,吃饭是第一要务。编号F1X穿着被分配的宽松的浴袍,工作人员没有给他分配裤子。坐在红木餐椅上的感觉很奇怪。编号F1X拿起汤匙开始吃今天的第一餐饭。平时他对食物兴趣缺缺,但被饿了整整30多个小时后,事情就不一样了。沈青给他剥虾,为他切好牛排。为他盛汤。在编号F1X终于停下了汤匙,摸了摸肚子。他饱了,还有些撑。
沈青看着他,微微笑了笑,拿起早已摆放在桌上的空着的红酒杯。编号F1X愣愣的看着红酒杯,迅速涨红了脸。在这个社会,人类自主繁育成功率低的令人发指。而为了令种群延续,人类开始取悦邪神,或者说开始供奉各种各样的淫欲之神。显而易见,他属于淫欲之神圣水这一教派。
【我填写志愿的时候,勾选了绝对不能损害欧米伽的身体,不论是刑具还是服用。】编号F1X窘迫的辩解道。
【尿液是完全无毒的。】沈青笑着回答他。让阿尔法填写志愿是一场谎言,最终所有的阿尔法都会走向对欧米伽无尽的伤害与折磨,用于激起淫欲,取悦邪神。与其他的各种折磨伤害相比,圣水的取悦效果极好,而无伤害。身为向导的沈青深谙此道。他需要引导编号F1X遵从指令进行释放。否则任由编号F1X退出见习圣徒,编号F1X只会沦为蛹虫。但不需要过分担心,他曾教过别人,教的极好。那还是他作为伴侣的时候。
【过来,站到这边来。】沈青招招手,让编号F1X走到他的桌边。【绅士的见习圣徒应当在餐前为他的圣子准备好这些,未来成为圣徒后,你需要为你的信徒准备好这些。一开始会很难把控出来的量。你要记住礼仪,最少为一盎司,最多不能过七分满。】【在你开始之前,我要先提醒你,如果尿道里有残余的尿液如果你的圣子在你身边,你应当让他吮吸最后一滴,这是他应得的荣耀。而如果你的圣子不在身边,是在你的信徒面前进行赐福,则绝对要保证干净利落,不能令尿液滴在其他地方,不能让非圣子阶层吮吸最后一滴,这是荣耀,不得降于凡人。】
【可是,可是】编号F1X站在沈青旁边越来越窘迫。沈青说这些的话的时候,将手伸入了编号F1X的浴袍。虽然没有将编号F1X的性器拿出来,但是那里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膨胀。【至少,至少。】编号F1X看向沈青。
反应了一会儿,沈青才理解。编号F1X的意思是至少先接吻,至少在尿液之前,这个年轻的阿尔法希望与他先接吻。沈青笑了笑,表示同意。他坐在红木座椅上,接受编号F1X的吻。他引导这个吻深入,自然分开。他的手在编号F1X的浴袍下,玩味的收紧又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吻结束了,编号F1X晕头转向的拿着那个空的红酒杯。如果尿,他绝对不可能尿到七分满停止。如果不尿,对于欧米伽是一种极其失礼的行为。如果未来他有信徒,不愿意给信徒施洗,则是表明他的愤怒;是对信徒非常严重的指控与刑罚。
沈青还是温柔的笑着,他的手仍然充满技巧的在编号F1X的浴袍下收紧又放松。如果编号F1X不快点在杯子里进行释放,他很可能会忍不住进行另一种释放。那个时候丢人的就是编号F1X自己了。
【我…我…】编号F1X开始语无伦次。看看杯子又看看沈青。还有一种方法,他可以尿到七分满。剩下的,剩下的,全部作为圣洗全部尿到沈青脸上或者嘴里。想到要尿到沈青嘴里,他的性器明显的在沈青的手上弹了两下。沈青明显感觉到了。再这么下去编号F1X就要射精了,而不是撒尿。
编号F1X从浴袍下摆中,从沈青的手中接过了自己的性器。他想将红酒杯放在浴袍的遮挡之下。被沈青制止。必须要拿出性器。并且要从根部到顶部,正手或反手往上一捋。要向所有的信徒展示性器和囊袋。对,连同饱满的囊袋,也要向信徒们展示。要完全的显现自己的天赋。要表现的强大而自信。
红酒杯要正拿,不能倾斜,编号F1X强迫自己开始缓慢的尿在红酒杯里。他比他想的有天赋的多。绝大多数见习圣徒是没有办法在第一次就在欧米伽面前完成撒尿行为。尿不出来的,大有人在。如果编号F1X所料到的那样,无论他怎么夹紧臀部试图中断撒尿,他都无法做到。在红酒杯七分满时,他掉转性器朝向沈青。
沈青的速度比他更快。他的大拇指用力的摁住编号F1X的马眼。右手紧紧的抓握住性器的前段。编号F1X被到倒流的尿液逼的怪叫连连。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沈青会是这种行为。他以为沈青最多就是一口含住他的性器。
【不允许喔,晨尿是不允许浪费在圣洗上的。】
现在都下午几点了,还是算是晨尿?编号F1X一边愤怒,一边忍不住的讨饶。尿到一半被人用大拇指堵住马眼的滋味。
【今天的第一次,统一算作晨尿。】沈青笑着看着编号F1X,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但好像有别的含义。
晨尿有晨尿仪式。那个仪式要求深吻阿尔法的性器。编号F1X现在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会坏掉,求求你。】编号F1X开始求饶。
【可以,但是我现在违反了神的惯例。之后你也需要违反你的惯例。是这样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编号F1X想不明白他有什么惯例可以违反。只是慌忙点头。
沈青笑着深吻了编号F1X性器的侧冠部,伸出舌头来回拨动下方的筋。然后松开拇指,将编号F1X整个性器前段含入。沈青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欧米伽,编号F1X的尿柱出奇的猛烈,但对沈青来说轻而易举就全部喝下了。一滴都没有顺着嘴角流出。他在最末,深吻了编号F1X的性器,吮吸了里面最后一滴尿液。
当他结束他的服务。编号F1X挺着那杆肉棒对着沈青的脸。肉棒对着沈青疯狂点头。
沈青看着编号F1X,有点好奇年轻的见习阿尔法会怎么做出反应呢?
过了一段时间,编号F1X终于从欲望中挣脱,慌乱的将肉棒藏回到浴袍之下。
沈青还是满怀笑意。【每日惯例的晨尿做完了,还有每日惯例的口爆,和内射没有做。你是要先做每日惯例,还是先做见习练习?】
编号F1X杵在原地。他的肉棒已经在爆炸的边缘,好不容易才从欲望中挣脱,又因为每日惯例而再次跌入欲望之海。
【做,口爆好么?】编号F1X咽了咽口水。他已经领教过沈青的口活。如果可以他想要每时每刻都把自己的性器深深的插入沈青的嘴中,将冠体永远的卡在他的喉咙里。享受那种收缩和吮吸。
【可以,这是第一例课程。我们到沙发上来讲。】沈青勉力站了起来,无论作为欧米伽他有多老练。面对一个S级的阿尔法,他也很难抵抗基因的天性,恨不得立刻被编号F1X蹂躏到生与死的边界线。但他身为向导有别的指责需要履行。
你认为口爆是完全服务于阿尔法的,对么?沈青不紧不慢的叙述着。为什么每个圣徒都要由对应的欧米伽来审判呢?圣徒的神圣目的是什么?
一切的行为都是为了突破神罚,令这次性行为能够带来生育。欧米伽完全的取悦,是带来生育的必要条件。欧米伽的完全取悦,评判标准为彻底的关灯。也就是说,完全失去意识。必须要剧烈到令欧米伽因为快意完全的失去意识。这是必要条件之一,另一个必要条件是,完全的取悦神,必须要有神的祝福才能带来生育的条件。为了不把编号F1X吓到立刻阳痿,沈青隐藏了一个必要条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你的第一次性行为,非常的有概率突破神罚。但是我是一位已经被深度标记过的欧米伽。标记我的阿尔法,是今年的次席。也就是说必须要有相当强度的性爱才能令我失去意识。我需要你非常的有强度,并且暴虐。要确保令我失去意识。所以能插的多深入就插的多深入。能令我窒息,算是你的本事。不论我窒息多久,与圣徒发生连接,我就不会受到损伤,相反我会被赐福。你完全的理解了,我们就开始。
沈青双手握住编号F1X的性器,一口气将其全部吞了进去。编号F1X拥有一根相当长的性器,如果他完全的性成熟了,沈青便能如愿陷入窒息。但可惜现在的编号F1X才刚刚开始性觉醒。他的腰不由自主的晃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的开始在沈青嘴中进出。沈青喉部不断的剐蹭冠部的感觉令他疯狂。进入的时候他恨不得将囊袋一并塞入。但不论他有多疯狂沈青都显得游刃有余。
编号F1X摁住沈青的后脑,将自己的性器尽可能深的插入。沈青则享受着这种疯狂的行为。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尝过阿尔法的肉棒了。这种熟悉的行为,令他感到欣快。但这离快意到失去意识,还差的太远。他尽可能的照顾着发狂的阿尔法,令阿尔法获得最大的快感。很快编号F1X就死死的摁住他的后脑,试图开始挺身喷射。然而过了一段时间。只剩下憋得整个人都在发红的编号F1X在对着自己的性器无能狂怒。他不得不把自己的性器从沈青口中拔出来,询问沈青发生了什么。
【是神恩。】沈青的嗓子一时回复不过来。这是一种常见于S级阿尔法初夜的状况。简单来说就是淫欲之神,神降了。祂阻止了编号F1X的射精。因为这不是祂想要看到的初次射精的状况。祂应当是希望内射。沈青张开双腿。编号F1X扶住沈青的双腿,将性器抵了上去。尽管情况如此的混乱。他仍然用手抓住性器,尽可能温柔的插入沈青的体内。这种温柔是有效的。无论沈青再怎么强调他是已经被深度标记的欧米伽,他的腔体此刻比他想的更脆弱。当编号F1X完全的进入后。沈青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感到就像是那根熟悉的肉棒进入他的体内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的灵魂,令他被深度标记的基因都开始战栗。他不清楚这是淫欲之神的恶作剧或者是怜悯。此刻他翻过身子,想通过不看着编号F1X的方法,来彻底的想象此刻进入他的肉棒属于另外一个阿尔法。但塌着腰的姿势令编号F1X容易进入的更深。没花什么力气,编号F1X便插入了沈青的生殖腔。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沈青包裹住。他的生殖腔宛如般痉挛索取着编号F1X的精液。沈青甚至感到编号F1X插入到了,之前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这…编号F1X现在的尺寸是不如那人的。除非是…神降…将编号F1X的肉棒尺寸放大到了上限尺寸。那种深入,充盈的感觉。沈青渐渐被编号F1X毫无技巧的疯狂耸动夺离了意识。在他彻底失去意识时,编号F1X的禁锢被解开。他犹如恨不得把全身的液体都射入一般疯狂喷射。直到两个人都失去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编号F1X的性器还牢牢的卡在沈青的生殖腔里。这是成结的位置不对导致的。正常情况下成结应当结在生殖腔外面而不是里面。在沈青的指导下,编号F1X尝试把性器拔出来。但好像沈青的经验不起什么作用。两个人努力了半天,也只能以这种卡着的姿势。一起去吃晚餐。初夜卡在一起,在S级阿尔法结合中同样非常常见。一卡卡好几天的都有。吃过晚饭。沈青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隆起的下腹部。里面的感觉很奇怪。因为原本的阿尔法性能力强,被射到下腹隆起对他而言并不陌生。在医生触诊后,判断为,编号F1X的初次射精在沈青的生殖腔凝成了类果冻物。因为结块导致的编号F1X抽不出来。
检查完了,医生还不忘戏谑沈青,每次都能捡到这种神级阿尔法。一般欧米伽能碰到一个就很幸运了。解决方法也很老套。再射一次,这一次不要失去意识。结消后,立刻拔出。医生决定在旁观摩,以防止编号F1X姿势不正确顶弄果冻状固体精液过度,导致生殖腔破裂。沈青怀疑医生完全是在垂涎编号F1X。但他也没有拒绝。旁人在场,淫欲之神只会高兴。他作为圣子,不可能拂神的面子。
编号F1X小心翼翼的顶弄着沈青。这种程度确实比较难射出来。医生带上了橡胶手套说要帮忙。果然如果沈青所料。医生贪婪的把玩着编号F1X的囊袋。说实话这是准圣徒的性器,等编号F1X真的成为圣徒。比如医生这种凡人对他只能顶礼膜拜,根本不可能有机会亵渎他的圣器。医生将脑袋埋在编号F1X的股间大口大口的嗅着编号F1X信息素的味道。舔弄着编号F1X的囊袋。那东西的沉甸甸的感觉,难以置信不久前还将沈青的下腹射的隆起。现在里面犹如被神祝福,又一次满满当当。像编号F1X这种等级的阿尔法的精液,在黑市里10ml就要卖5k美金,还是稀释过的。而沈青对这些精液,要多少有多少。这些精液,凡人想要染指难如登天。医生无法自拔的深吻着编号F1X的囊袋。他反复的舔着编号F1X的股间,一次一次的从囊袋根部舔到编号F1X的菊穴。医生开始一次一次的随着编号F1X顶弄沈青的频率舔着编号F1X的菊穴。直到编号F1X的菊穴被他舔软,令他可以将舌尖伸进去。医生兴奋的要发疯。编号F1X的圣水,想都不要想。有沈青在,那东西绝对不可能去其他的地方。而编号F1X的菊穴,有可能的黄金。这种阿尔法的黄金,比等体积的黄金还要珍贵,稀有。他们这个教区信的是圣水淫神。但编号F1X这种级别的阿尔法的黄金。不可能有人能拒绝。医生卖力的舔弄,让编号F1X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异样的快感。他甚至有点期待,有点喜欢医生对他菊穴做的事。直到医生终于想起自己的职责,开始将带着橡胶手套的食指按在编号F1X的体内嵌体上。编号F1X如同被按动了按钮一样,跳了起来。
沈青小心的调整着交合的姿势,他并不希望被顶坏生殖腔。对于欧米伽来说,要么死于年老色衰;要么死于生殖腔破裂。这不是闹着玩的。好在编号F1X被刺激嵌体后很快就射了。而且这种射精方式对阿尔法来说更类似于流出来,而不是射出来。他们能更好的保持清醒,在结消除后,立刻将肉棒拔出。
编号F1X好像适应的很快,拔出肉棒后,马上将肉棒塞入沈青口中。将浮尿全数尿给沈青。医生在旁边也只能眼馋的看着。他们信仰圣水淫神的人对这种事最为看重。如果沈青不是向导而是伴侣,则有可能在喝尿的途中有漏撒。医生是可以跪在地板上将漏撒的尿液舔干净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指望他自己能晋升成圣子都比这种幻想靠谱。
送走医生。沈青走到编号F1X身边,他正精疲力竭靠坐在沙发上。沈青半跪下,爬向编号F1X。将他耷拉在腿间的东西含入嘴中。编号F1X挑了挑眉毛。他已经累到惊讶也做不出大反应了。【还有一次口爆】沈青干脆就含着编号F1X的肉棒含含糊糊的说。
编号F1X此时也算是对晋升见习圣徒喜忧参半开始有了新的理解。他已经射精了2次。但连每日惯例都没有完成。他还是至少需要1次口爆才能完成惯例。接下来还有每日的课程,以确保他能成为一名圣徒;并且他可以成为SSS级的圣徒,之后成为主教,红衣主教。等等等。好在沈青似乎本性确实非常温柔。几乎是用含的方式。含了两个多小时,才完成了这次口爆,也顺理成章的喝下编号F1X的浮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睡前,编号F1X愁眉苦脸的被迫灌下整整两升水。以确保明天的晨尿的分量。在他能做到随喝随尿之前,每天晚上他都会被迫喝下足够分量的水。喝下水不久编号F1X的苦难地狱又变成了憋尿,为了防止尿床。他被沈青套上了止尿夹。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得不憋着。尿到一半被堵回去的滋味比憋尿痛苦的多。
种种折磨之下,终于到了第二天。编号F1X过往非常喜欢熬夜,每天都要到中午才能起来。被灌水最显着的好处是,他能早起了。再不起来,他的膀胱就要炸了。当然神恩保佑,他这种S级阿尔法的膀胱是被神祝福的。正常来说圣子要将圣徒口起来。但他醒的太早了,以至于沈青只能让他先躺回去,走一遍被口醒的流程。然后是在床上尿尿。晨尿在圣水教义中很神圣。理论上要尽量慢,以满足未来信徒的膜拜。而且要拉弧线,整体尿液要求金黄,圆弧,一条稳定的线。最匪夷所思的是要求一口一口的尿,还不允许滴落。如果有多个圣子,则要对所有圣子都进行赐福。编号F1X胡思乱想着圣徒前辈们到底是多爱给自己找麻烦。有多少个圣子,就要求对多少个圣子完成每日惯例。每个圣子还有一个月一周的发情期。必须要满足圣子的发情期,圣子才能保证理智与稳定。连续两周做不到,圣徒就会被降等。
一边在沈青嘴里撒尿。他不能用晨尿来练习拉弧线。因为这太神圣。编号F1X不知道自己非常有天赋。他尿的非常的慢,一边尿一边胡思乱想兼着打瞌睡。尿几乎是以一种很缓慢的速度从他体内流出。沈青边喝边想象,未来编号F1X在信徒面前拉出弧线,金色的,看上去几乎是静止的尿液估计会让信徒沸腾。
过了很久编号F1X尿完。沈青打了个嗝,他是真的被喂饱了。编号F1X则躺倒在床打算睡个回笼觉。沈青给他盖上被子,轻轻拍了拍编号F1X的脑袋。让你再睡一个小时喔,等下就要起来训练了。编号F1X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他只能坐起来对沈青嘟囔道。【好奇怪,怎么都睡不着,明明以前很容易睡着的。】
沈青闻言有些惊讶。当然又是神恩。神恩盘旋的太久了。他还是让编号F1X躺下,给编号F1X盖上被子。轻轻的拍着编号F1X。同时闭上眼睛,开始冥想。希望神恩允许编号F1X再睡一会儿,等编号F1X睡沉了,一个小时后,他会把编号F1X口醒,满足神的癖好。将这个愿望默念了三遍,再睁开眼,编号F1X已经睡着了。沈青从床上爬起来,翻过代表一小时的沙漏。代表向神承诺,一小时后他会满足神的癖好。
编号F1X在梦中又梦到了沈青,梦到他把笔掉到地上。沈青蹲下去帮他捡起来。而在沈青蹲下去的时候,他将肉棒粗暴的塞入了沈青的嘴里。沈青温暖的口腔。那温柔的体恤他,含了他两个小时的口腔。编号F1X开始不受控制的挺腰,然后猛然醒来。发现沈青果然在吮吸着他的肉棒。而床边就放着沈青提前给他准备好的洗漱用品。他坐在床上抱着盆子给自己洗脸刷牙。然后把洗漱用品放到一边。拿起早餐开始吃。过往编号F1X很懒得吃东西,他对吃什么都没有胃口。但是经过昨天。他要射出去的东西太多了。他不得不补充更多。很多圣徒一天要生吃20个鸡蛋来补充需要的东西。编号F1X觉得自己可能也没什么差别。等编号F1X吃的差不多了,他感到自己确实也被沈青含的有感觉了。在沈青喉间深挺了几下,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了吐司上。沈青吃着被微微喏湿的吐司,和瘾君子直接吸食高纯度麻药差不多。烟花一阵子一阵在他的脑中炸响。欧米伽本能的让他渴求着精液。编号F1X怕他干吃吐司噎着,拿着空杯子开始练撒尿。这一次他成功暂停了一小会儿尿液,但没能完全刹住,马上又只能接着尿在粥碗里。好在他刚刚尿完晨尿,并没有多少分量。只是现在沈青又要必须喝完这碗粥。
【每日惯例还剩一次内射,晚上再来,好么?】
【实际上射在面包上,并不算口爆。】沈青边喝粥边说。虽然神热爱看这种事。甚至规定了,一旦绑定了阿尔法。欧米伽所有进食的食物里必须含有阿尔法的体液。
现在的编号F1X就是说,很后悔。他就不该射在面包上。他只是听说欧米伽吃的东西里必须要体液,听说欧米伽特别喜欢吃精液。但今天又有一发白费了。
沈青看着编号F1X愁眉苦脸的样子,悄悄的腹诽,编号F1X要是知道圣徒未来一天要射多少次,要对辖区内的男人进行多少次赐福以祈求神恩,估计会直接吓到阳痿。对于阿尔法来说,最大的死因就是阳痿。当对所有刺激源麻木时他们就会硬不起来。越是高等地的圣徒需要进行的授种行为就越多。他们也像一般圣徒一样会受到硬不起来的困扰。
沈青往往对阿尔法都很体谅。完成惯例的方法都非常温和。尽可能的减少刺激,延迟疲惫行为的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是见习练习的第一天】你刚刚已经尝试过了控制尿液。你需要再喝一升水。然后记录可以再次排尿的时间。喝完水之后是圣徒的理论知识和圣徒的礼仪培训。
这些对阿尔法其实都是常识,但沈青留意到编号F1X非常容易走神。他对常识的理解相当缺失。尤其是,当他听说沈青并不是他的圣子之后,更是震惊。
【我被另一个阿尔法标记了】沈青指着自己的后颈。我只有死亡这一种选择,或者我再次成为他的圣子。但无论如何我无法成为别人的圣子。
你会有自己专属的圣子。你会深度标记他。他会因为你的呼吸而战栗。你和他的结合会令你的信徒狂喜。最迟在你正式成为圣徒的时候,你会被分配圣子。
但更常见的是,在见习期间,你深度标记了一位见习圣子。
【为什么呢?】【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呢。】
为什么被阿尔法深度标记后还能再次被别的阿尔法所带来高潮。我甚至会因此而受孕。
沈青开始感到有些悲伤。这些都是神恩。因为神想看见他被插入于是他被插入。神想令这些事发生,于是这些事发生。
神呐,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天性的温柔令沈青隐藏好情绪,继续引导编号F1X做见习练习。编号F1X的先天条件非常优秀。外观,尺寸,天赋,本能。个性也很讨对应取向欧米茄喜爱。
问题在于进食意愿差,体力极差。沈青有点理解,为什么会把编号F1X分配给自己了。哄一个不爱吃东西的阿尔法吃饭。就像他过去做的那样。
编号F1X显然对沈青不是自己的圣子这件事相当的接受不良。这种反应让沈青陷入迷思。一般教科书认为只有欧米伽会因为肉体结合对阿尔法产生精神依恋。但编号F1X的行为明显表现出了阿尔法也很容易对欧米伽产生依恋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编号F1X轻抚着沈青的后颈,他坐在了编号F1X的大腿上,趴在编号F1X的肩上轻喘。他将编号F1X当做另一个人,不由自主的勾引的编号F1X。他了解神的癖好,于是穿着短款高开叉的旗袍。坐在编号F1X大腿上时,编号F1X能感觉到他的湿润与渴望。即便是第二次插入沈青的腔体,编号F1X仍然选择用手握住性器,慢慢的进入。
不,请更暴虐。沈青没有开口,他闭上双眼,反抱着编号F1X,闭上双眼后这感觉真的非常类似。只是信息素的味道差的太远。但也没什么好挑剔的。编号F1X的味道属于一种特殊的木头香气。很高级,很好闻。但这在提醒沈青,这不是他。
神呐,剥夺我的嗅觉吧。
神响应了他,他闻不到编号F1X的信息素味道了。他开始感到对编号F1X的愧疚。他利用身为向导的优势,随意的榨取着年轻阿尔法的情感。但那持续的太久,无法获得欧米伽意义的高潮时间。他已经没有什么廉耻可言。为什么至今没有像那个阿尔法低头,没有去求欢他自己也不太知道了。他解开了绑在自己腿上的锦带,并将这条锦带用于覆盖自己的眼睛。视觉,嗅觉都被剥夺了。运气好的是,编号F1X话很少,在性事中不进行dirtytalk。这让他能够更好的将编号F1X当做替代。他跨坐在编号F1X身上,开始剧烈的蹲起,研磨就像他过去也常常做的一样。因为体恤阿尔法的身体虚弱,总是由他来主导,来发力,令阿尔法最大程度的保存体力。结局是什么呢?结果是什么呢?如果还能进行思考,那就是动作还不够剧烈,如果眼前开始出现白光。那一定没有办法再继续想那些事了。
编号F1X刚刚才开荤,面对如此激烈的性事实在难以招架。几乎没来得及挣扎,他就缴械了。在鬼使神差中,他咬住了沈青的后颈。这正是沈青所渴求的。也许是神真的在垂怜他。他再一次的感受到了来源于欧米伽的,来源于基因深处的高潮。编号F1X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他被欧米伽核心部位的高温和紧绞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液。后腰一阵一阵的发酸。沈青不像之前表现出的那样游刃有余。浑身就像是一滩软泥。编号F1X不由得感慨阿尔法命苦。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是紧紧的抱住沈青,叫他不要滑落在地。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将沈青抱起来,将他放在沙发上温存。
结消失后,编号F1X将性器抽出。沈青看上去意识很微弱。但按照规定他不能用其他东西擦拭性器。只能小心翼翼的在不被沈青牙齿挂到的情况下草草的将性器塞入沈青的嘴中,然后拿出来。管道里可能还残留了一些,但只要不滴落就没问题。编号F1X为沈青擦拭着下体,倒不用上药。等第越高的阿尔法的精液对欧米伽来说就是最好的恢复药剂。这也导致了很多阿尔法对欧米伽残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常人受了那么重的伤也许会死,但欧米伽只要被等第够高的阿尔法内射了足够量的精液,就会在一夜之内完全恢复。
沈青慢慢醒来。身上披着编号F1X的毯子。他的旗袍被换成了舒适的睡衣。茶几上放着水和煎吐司。身上的黏液也被仔细的擦拭过,显然编号F1X在试着照顾他。
编号F1X忘记往里面添加体液了。沈青看编号F1X趿着拖鞋,努力的跟扶手椅的坐垫做着斗争。他想把这块坐垫拆下来洗。算了,沈青抬起下身,从生殖腔内将编号F1X一部分精液射出。这种技能是圣子拿来炫技用的。因为取悦神的效果非常好,连从体内排出一部分精液这种行为都被默许了。编号F1X瞪着眼睛看着沈青的行为。现在他不关心扶手椅的坐垫了。他的肉棒又一次站立了起来。
【你不是故意的么?水里面什么都没加。】沈青用吐司蘸着没有完全射进水杯的精液边吃边问。
【我加了口水。】编号F1X从后面搂住沈青。他想再次进行每日惯例。
【你等我吃完,口爆还没有做。】沈青阻止了编号F1X浪费精力在多余的性行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编号F1X眼巴巴的看着沈青吃完加餐。
【你试着控制一次射精的量。并且要尽可能快的再次射出来。】沈青描述了一下圣徒的主要工作。少量多次的迅速射精,将精液均匀的抹在行使初夜权的处子体内。这种射精行为,怎么可能突破生育界限呢?可能是淫欲之神之间争夺香火吧。沈青对此无法评价。
【要射精的时候,立刻就要能够射精。量也要控制的很标准。】
【好难。】编号F1X为难的不行。他不久前才来过。从早上到现在这是第三次。而且沈青完全不打算提供服务,只是很浅的含着他的肉棒。
【不可能每个人的腔体和口技都能和圣子相提并论,你要用意志去控制。】沈青还是含着编号F1X的肉棒,向上看着编号F1X的眼睛对编号F1X说道。这种方法很能刺激欲望,简单又高效。嘴上这样说。沈青还是放过了编号F1X。为他提供了服务。
编号F1X腿软的坐在沙发上起不来。只有神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他刚刚简直是把肉棒塞入了一个人肉大功率吸精器。可能不到40秒他就缴械了。现在他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圣子的能力比传闻中更可怖。
见习圣徒的任务主要是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控制到能自由的勃起,射精,排尿,停止。基本就可以晋升了。第一次晋升测试在半年后。晋升测试的时间固定在每年的夏天,大约就在编号F1X的生日附近。他不愿意晋升,不愿意去过每天无休止的和信徒们交媾的日子。沈青宽慰他,能够在第一年晋升的圣徒凤毛麟角。沈青有点担心,编号F1X格外的被神恩眷顾,神降特别频繁。有的时候神执意要看编号F1X进行一些表演式的交媾。
【或者你去求求神呢?祂好像格外喜欢你。】沈青轻轻的拍着编号F1X的背,哄他入睡。
编号F1X闻言闭上眼睛,他开始像沈青教的那样,呼唤神的名字,然后开始向神祈愿。他是很糟糕的学生,没有学会要以取悦神作为交换。他只是在脑海默念,我不要晋升,我不要晋升,我不要晋升。随后他便睡着了。在梦中他见到了一只狗,有着黄色的柔软毛发。他不擅长分辨这是金毛还是拉布拉多,他很自然的将狗抱入怀中,顺着毛发的方向抚摸着这只大狗。
沈青不能理解,编号F1X是怎么混过晋升测试的。他就好比是完全被测试官们遗忘了一般滑过了测试。但是对编号F1X虎视眈眈的见习圣子们一点都没有忘记他的意思。沈青真的非常擅长调教阿尔法。每个人包括沈青自己都确信编号F1X会是下一个首席圣徒,一些狂热的圣子认为编号F1X应当能够成为红衣主教。编号F1X个性温顺,现在已经能够极好的控制自己的尿液,精液,状态了。他甚至能够满足沈青每月一次的发情期。作为见习圣徒,满足一位被次席圣徒深度标记的欧米伽。沈青不必再靠着长时间的跪在地板上祈求神恩来度过没有那位阿尔法的发情期。他的状态开始好转,通过照顾编号F1X,他变得更能理解阿尔法的心意。那位阿尔法的态度也突然开始好转,常常拐弯抹角的托人送礼物来讨好沈青。
神会爱看破镜重圆么?沈青在档案室筛选着见习圣子的资料。他觉得不会,当他利用着编号F1X的时候,神恩一次也没降临过。他为此感到深深的负罪。他总是用锦带绑住自己的双眼,然后将姿势引导为后入,调教编号F1X在性爱中不说话;他借由编号F1X来完成自己的欲望。而每一次完成自己的欲望,都是对编号F1X的背叛。这个可爱的小阿尔法,尽一切努力满足他,照顾他。所以沈青只能尽可能的筛选全部的见习圣子的资料,当做对编号F1X的补偿,编号F1X对他的行为已经不能简单的用依赖来概括,在这件事情越演越烈之前,他需要赶紧给编号F1X找个伴侣。只可惜见习圣子很难和编号F1X匹敌。沈青之前挑了4-5个见习圣子的资料给编号F1X。编号F1X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令这几位见习圣子都陷入了彻底的关灯。沈青将编号F1X的性能力提的太高,见习圣子很难招架的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青看向没有伴侣的正式圣子那一栏。一个名字浮现在他脑海里,此外还有一些别的事,让沈青不能完全放手将编号F1X交给这个男人。
世间的事情,由不得沈青做主。编号A4X发生了一点意外。作为次席圣徒,他突然开始出现射精障碍。无法完成圣徒应尽的义务。圣子和医生们对此都没有办法,结论为编号A4X触发了神恩。需要请沈青来进行测试,这个神恩是不是展开在他和编号A4X之间的。沈青身着一件黑色短吊带裙,赤脚走入医疗仓。编号A4X很颓丧的坐在长椅上,性器上套着一只袜子。款式很常见,沈青的大脑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使用了。狭小的医疗仓内,充斥着信息素的味道。沈青挽过颈后长发,露出肿胀发痛的肉棒。编号A4X如同一只豹子一样扑上来,一口咬在了沈青的腺体上。沈青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地上。编号A4X微微俯身,用力的一挺,将性器粗暴的插入沈青的腔体中。不待沈青适应,立刻开始了恶狠狠的突袭。又不待沈青高潮,自顾自的开始射精。沈青双手用力的扼住自己的咽喉。编号A4X最终还是帮助沈青掐住他的咽喉来协助沈青完成关灯。
沈青喜欢非常粗暴的性爱,就算欧米伽受虐是天性。他的天性也过于惊悚了。每次对沈青动手,编号A4X都要纳闷很久。听说有像杀人犯一样的圣徒,几乎每次都会令圣子处于被杀死的边缘;也许沈青更适合这样的圣徒。但他却特别喜欢沈青的腔体,也许是因为垂死,沈青的腔体在涉死的时候也能给阿尔法带来意识边缘的快意。他们在医疗仓内只来得及做了一场草草的性爱。编号A4X就被紧急召走。他患病的这几天,积累下来的圣洗任务,够他几天不用睡了。
沈青走出医疗仓,蹲在走廊发呆。他不知道怎么跟编号F1X解释脖子上的手印,怎么解释隆起的小腹。以及他也不明白他是应该将小腹内的精液挤出吃掉还是等着自己的腔体慢慢吸收掉。此时路过了一位圣子,圣子打量了一下沈青。笑了笑,他牵着沈青回了他的住所。那里只有一张小小的床。他将床让给了沈青。
编号F1X看上去还是很呆滞,他盯着这个圣子看。决定不相信对方。他不打算吃不来源于沈青的食物。僵持没有意义,他直接去睡觉,明天沈青就会回来。
圣子跟进了卧室,坐在了远离编号F1X的那一端,在床的一角开始睡觉。编号F1X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眠。
无法入睡,熟悉的感觉。因为今天没有做惯例。因为惯例没有做完。那位圣子就是冲着这个来的。编号F1X尝试与神交易。求求你,不要逼迫我与非沈青的其他人交媾。他又见到了那只金毛犬。还没来得及想神居然是条狗。他无法走向金毛,他以一种回忆梦境的视角看着狗,对着不属于它的主人摇着尾巴。不属于它的主人摸着其他狗的头,将那条狗拥入怀中。金毛端正的坐在原地,吐出舌头,用尽所有力气摇着尾巴。但那个主人不是它的主人,主人不会拥抱它。
悲伤淹没了编号F1X,他为那条狗感到悲伤,他为自己感到悲伤。也许神不是狗,也许狗是编号F1X。这么想着他果然变成了正坐在那里的金毛。对狗来说正坐很别扭去,他全力而又无望的摇着尾巴。它希望的主人走远了。背影消失了。天色暗了下来。它没有力气再摇尾巴了。它没有力气保持正坐了。它耷拉着趴在地上不愿意离去,之前它曾期望的主人站在这里过。那片泥土,他踩过。然后天空开始下起大雨,那片泥土被冲刷成了一滩污秽。
编号F1X睁开眼看了一眼隔壁,这个圣子他踢被子。编号F1X叹了口气,起身给圣子盖上被子。回头看见了柜子上摆着的一排沙漏。他挨个把这些沙漏全都颠倒了过来。因为神恩能够停止时间,为了让神职人员意识到神恩暂停了时间,于是就有了这一大堆沙漏。
编号F1X跪在蒲垫上祈祷,他听说沈青以前发情期的时候就这样整夜跪在地上祈祷。后来有了编号F1X,他不用再跪在这里整夜祈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后的圣子又开始踢被子,经过刚刚祈祷编号F1X想明白了一件事,在神恩中,周行在装睡。他决心不去帮他盖被子。
越跪编号F1X的思绪越混乱,神完全没有在理会他。什么嘛,编号F1X恨恨的想。
夜晚怎么也不肯过去,窗外的夜空越来越扭曲。月亮开始变得出奇的大,沈青还是没有回来。编号F1X清楚的知到被困在神恩中的人只有自己。沈青去了编号A4X那里。
周行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不受欢迎的,他转了个圈,打算保持优雅的姿势转身离去。
「窗外面,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周行看了眼窗外,日上三竿了都。
编号F1X紧盯着周行,看到他眸子出现了明显的因为阳光刺眼造成的收缩。周行已经到达,理论上的第二天了。编号F1X还被困在昨天。
「如果你从这出去,还有人能到达昨天么?」
「完不成惯例的圣子大把是。」周行安慰道。一天一天拖着,时间空间完全扭曲。不能睡觉不能休息,最后消失在时间缝隙。没有固定阿尔法,每天都完不成惯例的圣子到处都是。
「你吃没有阿尔法体液的东西,真的没问题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会有这种律法,欧米伽吃没有阿尔法体液的东西就完全没有办法消化吸收,这些东西只能堆在体内发臭。为什么还会有没有阿尔法的圣子?那这些圣子每顿都要吃什么?喝什么?
「你别噎到了」编号F1X给周行拿了杯水,推到了内门的另一边。
周行尝了一小口,欧米伽对阿尔法的信息素的味道很敏感。「你的信息素真是木头味的啊。」周行翻过来仔细看着面包的包装袋,上面有一棵树的花纹。据称这位爱哭的阿尔法也是木头味道的信息素,檀木味。
编号F1X悄悄探头去看周行。他觉得有点抱歉,有点失礼。他将沈青因为去陪编号A4X而不回来这件事迁怒在了周行身上。对于圣子来说,被圣徒变相拒绝应该很没面子。哭着走在回家的路上又被神恩传送回来。
可能是这样的心意融合了,编号F1X走了过去,将周行揽入怀中。很快他们两个开始交换一些绵长的吻。放肆的释放起自己的信息素。编号F1X探入周行的下腹部揉搓了一会儿,涂了一些清液在自己的性器上,便握住性器一点点突入周行的腔体内。周行在圣子里算高挑的,通道也算长。编号F1X将这通道完全的撑开,抵在生殖腔外。编号F1X舔了一下周行的后颈,随即一挺身便突入了周行的生殖腔。他抱着周行,晃动着胯部。为什么这种简单的交合运动,就能带来快意呢?很快编号F1X就被本能支配,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周行。周行被撞得难以招架。他过往周旋于很多阿尔法。这次特别的有感觉,他无法固定腰部,掌握主动。腿越趴越开。后面变成了迎合。他的生殖腔不受他控制的纠缠着编号F1X的肉棒。他扭头看着编号F1X的面容,原本俊美的脸现在憋得通红而扭曲。他不断地叫着编号F1X的名字,并试图转过身子和编号F1X接吻。编号F1X先是一愣,很快适应过来。周行高潮的特别快,很快就去的意识不清。他似乎非常偏好正向体位。总是不住的转过来,和编号F1X接吻。在一阵阵紧绞中,编号F1X将精液射入周行的生殖腔。一瞬间,原本几乎一片漆黑的室内,变成了白天。他完成了昨日的惯例,时空恢复了正常。但他好像对周行有无止尽的欲望。他过往一直都是后入位。但周行就是要转过身来和他接吻。要叫他的名字。他从前从未有闻到过其他欧米伽的信息素味。被欧米伽的信息素诱惑,埋藏于阿尔法的本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周行每次要转过来接吻的时候,他也特别兴奋,他好像有点猜到了。当这个欧米伽特别钟意某一个阿尔法的时候他就会想要看着这个阿尔法,想要抱紧他,想要叫他的名字。
于是周行每次叫他编号F1X的时候,他就回答。两个人在玄关纠缠不休。编号F1X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用这么奇怪的姿势交合。他一点也不感觉到累。只想不断的继续交合下去。
沈青刷开门撞见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紧紧链接在了一起。编号F1X以一种非常高难度的姿势,跨坐在周行的腔体上。周行侧着身子被推压在内门上,已经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机械性的抽动和呻吟。室内的信息素浓度爆表。两股植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
【你们继续。】沈青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转身出门带上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随着门咔嚓一声被带上。
他对这些事经验丰富。站在门口,是个非常微妙的区域,就好像是一样能用到屋内的wifi。听到屋内编号F1X将周行顶在门上砰砰做响的声音一样。一旦试图离开这个微妙的区域,他就有可能被会直接传送进门,这样他就不得不按照神的意志加入那两位的糜战了。编号F1X顶弄造成的声响频率越来越快,随着最终的响声。意味着编号F1X射出精液,在周行体内成结。沈青又等了一回儿,发现这两个人又开始了第二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实人好友Ax屈服饥渴肉棒本能的Ox蒙眼被恋人和好友艹
高南星手上拿着防咬器,略带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不就是自己也快到易感期了吗,发情又不是发狂,有必要么。他呼了口气就利索地戴在了脸上。浴室外面强烈混杂的Omega信息素已经爆炸得一发不可收拾,难耐地等着自己这个来摆平烂摊子。
稍微磨蹭了会,急促的敲门声就响起:
“小高你好了没啊”。稚嫩的正太音融在情欲里,不自觉染得更娇了些。高南星拧开把手,稳稳接住了倒过来的身体。香,是满屋盛满水淋淋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他已经能摸到林家远手臂上的汗,那么小个人,腿一蹬就夹在了自己腰上,身上热得惊人。高南星一手托住他还在发育中的小屁股,没什么肉的仍旧揉捏了好几下。
林家远嗅着Alpha身上的味道才暂缓了一些,小腹下几寸传来的瘙痒磨得他主动蹭了蹭腿间硌着的皮带,然后可怜兮兮地又不忘回头黏糊糊地叫:
“昭昭……小高好了”。
爱是不分性别的,但身体会。在AO恋主导的世界里仍然有那么一小撮自命不凡的人,无视身体基因的天性,固执地挣扎在爱与欲的河流里,企图逆流而上。尤其像林家远和项宝昭这种OO恋情侣,如何妥善地处理发情期成为了两人相处间最大的难题。明明还没在一起的时候靠一些抑制剂药物作用也足够忍耐度过,可当爱情和情爱杂糅在了一起就在无意识间迸发出更加强烈的欲望,完全陷入难以自持的境地。好在他们心意坚定,尽管每每这种时候,在耗尽彼此微薄的体力后仍旧无法满足,但他们也会紧紧相拥不停地慰藉对方去舔舐泪水,在身体心理都极度柔软敏感的悲哀时刻,就算用尽一切微弱的力气也要保护彼此,这是属于他们的约定。
林家远好像对这种事情不怎么在意,甚至在项宝昭掰着手指长吁短叹苦恼接下来两人的发情期可能会撞在一起的时候,故意用手指头往人鼻孔里一戳,欠儿登地嚷嚷:
“这有小鼻噶”。
项宝昭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掩不住有些失落的心情但仍顺着Omega的话开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帮我弄出来吗?”。
他说好啊,真撸起袖子要捧起脸仔细看,被项宝昭笑着推搡。两人滚到床上嬉笑闹了一阵,喘息声渐渐升起,林家远把脑袋搁在男人的大腿根上,面朝腿心躺着,无聊地用小舌顶着那一小块总会湿透的面料玩儿,舌头顶轻顶重了,男人就放下另一条腿也轻压在人身上。
“下周小高要过来玩儿几天“。
“哦”,Omega舔起劲儿了,鼻尖把湿湿的布料顶开,渐渐埋进去亲吻,耳朵也染红了只关注眼前汩汩的暖泉,小手已经在枕头底下扒拉寻找什么,总之听不太进项宝昭在哼唧里断断续续的叮嘱。
“有空…有空把玩具都收好啦……不要这里一个那里一个,知道吗…嗯…”。
“找找不方便…啊…而且……很尴尬欸…上次我拿外卖的时候…时候,星星差点…呜,差点咬着那个兔尾巴要跑出去了…你,听见没…”。
话音刚落,明显没有认真听讲的林家远就把一颗圆滚滚的紫色跳蛋喂进男人穴里,顺着线头留在外面的开关一摁,强烈的震感和不太明显的嗡嗡声就从男人腿间传来。项宝昭立刻呻吟起来,蜷缩着身体本能地拱起腰腹,又被林家远压下去。快感和情欲让他的脸颊绯红,像是喝醉了似的搂住男孩拥吻,林家远的手指因为慢慢推进跳蛋还留在他身体里,索性一次次贸着劲儿穿拓甬道把打开的跳蛋顶到深处。
项宝昭被刺激地浑身颤抖不得不抵着小孩的额头紧紧抱拢,他被咬住下唇轻轻撕扯,轻微的痛感和快感交融,很快就让他弓着背迎接了一次突如其来的高潮。他伸手在对方身上不住地抚摸,小孩也发起抖来,连后颈处的腺块儿都肿胀起来,一被自己触到那儿就瘫软下来,埋在自己胸口喘气。项宝昭只是单单插进紧致湿热的地方就受到了不少“阻碍”,他的乳房被林家远握着揉捏,另一边也被含着乳尖砸吧,断断续续电流般的快感让他脚软手软,挤进去了也没力气抽插,只好红着眼睛柔声哄小孩自己动动。
林家远很听话,主动拢起自己散开的头发,侧着脸把脆弱敏感的腺块凑到人嘴边。粗糙的舌苔一遍遍舔过红肿的肌肤放大了无数倍的战栗,小孩就汗津津地挺动着小屁股在人身上蹭,穴肉贪吃地吸紧了手指,娇喘听起来委屈又享受,但他很快就蹭累了,还没有到达巅峰便停下来喘息。两个娇小的人儿赤裸地依偎在一起,就在林家远习惯性在事后闭上眼睛小憩一会时,项宝昭忽然牵起他的手,像是试探地说了一句:
”小高,好像也是alpha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高雪的分化来得算迟了。如果不是大家开玩笑询问起,怕是没几个知道已经发生了这件成长期的大事。话一出口,朋友们都好奇怎么都没感觉到他有任何变化,于是纷纷起哄闹起来,继续挤眉弄眼地问人分化成后alpha有什么“特殊”感受以及最近有没有“开荤”。有朋友最先一拍桌子借着酒劲儿死命往人身上挂:
“小帅哥,喜欢全套还是半套啊,包夜的话会给人家优惠嘛?”
“不好意思,你找别的牛郎吧,我的初夜还在妈妈桑那竞价呢,你可以先拿个号儿”。
坐在沙发中间的项宝昭靠在朋友身上抱着人胳膊一起大笑,举起手用力摇了摇说也要竞拍,高南星被八卦地不耐烦了,就当场站起来一撩上衣拉开裤带假装要解裤子。他本意是想摆个烂,没成想自己今天这略紧身的灰裤子还真显得有些裤裆藏雷的资本,几双“不怀好意”的手噌噌摸过来,真要帮他一起解。他立刻弯腰投降似得坐了回去,嘴上不禁狠狠吐槽一句:
“额,说实话这就有点尬了”。
有什么感受,感受就是,变得抓马麻烦且敏感了。比如此刻,在他走进他们房间的时候,就能比以前更明显地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是一种浓重的情欲和事后旖旎翻涌在房间的大大小小各个角落。高南星咯噔一下刹住脚步,被身后的男人一头撞在背上。一点也不疼,像碰了一朵软绵绵的云。
“嗯?怎么不走了?”。
“家远呢?”。
“他去接星星糯米了,刚刚发微信说小狗肠胃有点不好,还要留在宠物医院观察一会儿”。
高南星莫名其妙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他看向项宝昭,项宝昭也不解地微微抬头望过来。是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你那么远过来肯定累了吧,是不是出了很多汗啊,要不先去洗个澡咯”。
他们穿着睡衣无聊地坐在床尾看着明明暗暗的投影仪,项宝昭贴在高南星身上,还把小腿搁在人大腿上压着摇动。一贯爱这样亲昵的,一张床上睡过的人,不算没分寸。可电影丢了一个烂大街的笑包袱,尬到高南星扣出三室一厅刚想评论几句,项宝昭就发出一点也不勉强的惊天大笑,笑得身子一歪完完全全倒在了自己怀里。高南星皱了皱眉,长臂一揽抱住了小个子,还把下巴抵在人头顶略微用力地蹭了蹭:
“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呗,我们之间哪儿还用得着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的”。
项宝昭还是没开口,只是身体渐渐松懈下来,安心地靠在十分有安全感的怀抱里,无意识地玩起高南星的手指。他踌躇了半晌也没找到开口的勇气,烂电影实在是无聊的很,连波澜不惊的台词也堪比催眠曲,等他再试探性地叫了一句,舟车劳顿的高南星没有回应,鼻腔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已经睡着了。项宝昭咬了咬唇,轻手轻脚地从人身上爬下来。
没时间犹豫了……他半趴在地上,紧张而缓慢地拉开对方牛仔裤的拉链。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尤其刺耳。还未完全苏醒的肉棒因为男人特意释放出的信息素而膨胀,几乎在男人犹豫着未触即触的时候悄然挺起,先一步主动碰搭在一起。白嫩小巧的掌心和猩红矗立的粗野肉棒形成了鲜明反差,alpha的信息素几乎跟随探出头的东西鱼贯而出,当即就惹得项宝昭一下子红了脸软了腿,手撑在地上,脸悬在那玩意儿上方嗅吸着近在咫尺的,来自基因本能血刻在肉欲和精神里无法抗拒的,最为浓烈的信息素。他一晃神,手已经握住了高南星的可观的尺寸,从未历经却天性的熟络撸动取悦它。
这太可耻太下流了,他想,可他的唇几乎都要贴到柱身去了,脸颊已经感受到了高南星的惊人的热度,不知名的透明液体被撸得从眼儿里溢出来,顺着男人的掌心灵活地抹在微微凸起的经络上。它好像又涨大了一些,在项宝昭手里,这让他有些惊奇和不安,下意识地抬眼去看好友的脸。眸子一抬,便与另一双深沉的眼睛对上。
高南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就那样倚靠在床尾默不作声地观察项宝昭对自己的挑逗与讨好,还有那小小的人儿身上汹涌出来盛满房间的水光潋滟的欲望。刹那间,一切都僵硬住了,仿佛心脏不再跳动血液也在血管里凝固。那张呆愣住的泛着红晕的小脸布满细细的汗,长发胡乱散在alpha的裆口和大腿上,轻轻一动就让人若有似无地发痒。高南星没有质问什么,浅灰的瞳孔倒映出男人的无措,发抖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无助潮红的脸蛋上充满了痛苦和茫然。于是他握住项宝昭颤动的肩头,沿着侧颈抚到下颚用力捏住人脸颊,迫使涂了唇膏亮晶晶粉嘟嘟的双唇分开,然后就把火热硬挺的东西毫不留情地送了进去。
omega天生就带有淫荡的姿态,劣质人种的脆弱与依附性让他们把“奉迎献媚”刻进了DNA里。项宝昭的小嘴被硬起来的粗物塞得满满当当,也许五分钟以前他们还是平等地位友爱亲密的朋友,可在性事里,他必须主动或被动地承担供人玩乐的角色。或许是基于信任,项宝昭没有羞怯多久就主动起来。他含住热热的肉棒吮吸着,甚至双臂抱住高南星的腰方便口腔挤压、动作。他的乳头已经翘了起来,顶着薄薄的吊带凸起两点蹭在粗糙地牛仔裤上。项宝昭是享受的,虽然痛苦又难堪,可依然享受着,那上下吞吐急促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口水声,昭然若揭。
高南星逼他抬头,他楚楚可怜、湿润又燥热的上目线就那样软软地望过来。肉棒从他口中滑落,同样湿漉漉的,项宝昭就再低下身子完完全全趴在了高南星腿根上,一边吐出舌尖一舔一舔地迎接抵过来的顶端,一边继续用无辜渴望的眼神无声地勾引。高南星的手落在他身上,热得像是要烫伤人,他已经在发出一些磨人难耐的喘息了,活像一只红着眼睛发了情的兔子。项宝昭抓住那只手,卑微又恳切地把它放在自己被肉棒野蛮地顶凸出一块的脸颊上蹭,又把贴着它把它按到自己胸口。那里有砰砰直跳的心脏,有柔软等待揉捏的乳房,有色情挺起的乳头。高南星的指头动起来,夹住那硬硬的一点肆意玩弄。他被口得爽了,惬意地摊开双腿,另一只手则垫在自己后脑勺那。但他依旧保持着清醒,假装伸懒腰似的腰部渐往上挺,又重又深地插进项宝昭口腔里,不动声色地按住男人的头,足足地把自己的肉棒顶到喉咙极限的位置直到再无法更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噎出眼泪,涕泪横流的项宝昭近乎严苛地抛出一句:
“你也想让我这样对待林家远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家远一进门就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询问昭昭,为什么让自己明天再去接星星和糯米,他刚走进昏暗的房间,就忽然被抱住用什么蒙住了眼睛,在一阵天旋地转地里摔在了熟悉的床铺上,林家远害怕地尖叫一声,很快被男人的吻堵住唇,是熟悉的缠绵和热络。他被热烈主动的吻亲得放下戒备,又开始黏糊糊的撒娇。然后身上的衣物就被件件剥落,露出像小男孩一样稚嫩青涩的身体。他们缠绕在一起舔舐抚摸慰藉彼此,可项宝昭忽然从充满爱意的拥抱里退开,接着悉悉索索一阵又迎上来。林家远来不及再去感受,就被按着细胳膊压在枕头上。他有些不满地撅起嘴唇,又马上有所期待地憨笑。
男人的声音忽远忽近,柔声哄着他张开双腿,他便毫无戒心地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一个坚硬又粗犷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腿心,顶着穴口像是要硬闯进去。其实没那么疼的,但他就是忍不住想撒娇,可怜兮兮地叫唤着,像被主人踩了小细尾巴的狗崽:
“昭昭,是新玩具吗?…好硬啊,有点儿疼…”。
“嗯…是……家远乖,放松一点,我们会吃进去的,好不好?”。
男人的语气里藏不住的心疼,林家远没哼哼几句,就感觉那“玩具”老老实实地退了出来,没一会就变成闷闷地舔舐,舌头滑在肉缝里继续接吻又痒又舒服,林家远忍不住拱起腰来调皮地把自己湿漉漉的下体蹭过去也跟着舌头动,然后咿咿呀呀混着项宝昭的昵称幼稚地喘息。
默不作声的高南星不禁扶额,看着这情意浓浓的一幕,恶寒地扯了扯嘴角。项宝昭一边埋在小孩腿间卖力服侍,一边用手势表达:等一下。可高南星等不了了,他跪立在男人身后,就把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了水光潋滟的股间,光是这样磨磨穴口,项宝昭就急喘起来,等高南星抓住他的腰便立即往前一挺,直直插进甬道开始冲撞。
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哭似的呻吟,叫得又色又淫。小孩还在关心恋人突然怎么了,项宝昭已经被抽插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吮吸口中肿胀的阴蒂,撩拨它,刺激它。他把小孩无毛光滑的肉唇都含进口中用舌尖拨弄,林家远被恋人忽然贪食的动作有些粗鲁地对待着,和平时不同轻微的疼痛里混合着愈发膨胀的快感,他不抗拒,反而越刺激越跟着项宝昭一起忘情的呻吟起来。男人一声声的热气统统喷洒在腿心的重要部位,烫得男孩绷紧脚趾用哭腔在人嘴里高潮了两次。可他也是一只贪吃的小羔羊,嗯嗯啊啊地自己用手指分开肉唇,委屈地渴求人进来。
可项宝昭已经要被高南星后入操得高潮了,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拓展小穴直撑得穴里的褶皱都展开紧紧包裹住肉棒。肉体交合撞击的啪啪声已经很明显了,男人的头发也被扯住,头皮被扯痛同时进行着巨大的性快感。他的全身都白里透红,呻吟也变了调,可他撅着屁股塌着腰承受莫大撞击的同时,仍然继续坚持颤巍巍地把手指送进另一个湿润的小穴,听小孩满足地喟叹。高南星轻轻啧了一声,随后俯下身子压在了项宝昭身上。体位的改变让进入的尺寸更深入,男人完全红了眼睛被操出泪来,连嘴巴都被塞入手指恶劣地玩弄口腔内壁与小舌。他完完全全一丝一毫都无法反抗,上下两张嘴都被塞得夸张的满。舌头被夹住,被碾按,被挑逗,唾液和泪一样顺着下巴滴答在男孩干净又赤裸的身体上。
“唔?昭昭……?”。
高南星拔出那只无力的手,让项宝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把中指送进去扣弄。男人开始发了狠似地咬他,用两张嘴,这几乎夹得高南星快射出来了,可他还是恶劣的,逼人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去看自己是怎么蹂躏玩弄毫不知情的林家远的。男孩很享受,双腿一会夹住陌生的手一会又大大张开瘫成m型承受着进出。他和项宝昭一样敏感,又因为没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情事特别容易被刺激到高潮。连高南星挤进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年轻的身体也很快适应了,甚至自己抱着大腿调整位置,十分本能地寻找着更舒服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今天好厉害……呜,好舒服,啊……啊,昭昭,好喜欢……好喜欢昭昭”。项宝昭哭得快喘不过气,拼命地含着手指压低抽泣声,他也高潮了两三次,有一次甚至是和林家远一起被高南星操到顶峰,淫荡色情的呻吟此起彼伏,两个娇小玲珑的来omega不及稍作休息就又被持续了新一轮的操弄。
好在高南星还留有理智,没有完全被alpha的本性占领,他恋恋不舍地舔了舔项宝昭后颈肿胀起来的腺块,就皱着眉射在了男人的后腰上。食髓知味的肉棒很快重新硬起来。他看着累瘫在床上的男人,便爬向仍然乖乖带着眼罩的男孩。可项宝昭拉住了他,高南星回头看了看,以为他另有打算,就看见男人借着劲儿躺在林家远旁边,哄人压到自己身上。林家远懒洋洋地趴过来,呜呜哼哼地便又要索吻,他眼前的遮挡终于被解开,看见熟悉的面孔就幸福地笑笑,随即又睁大眼睛心疼地用手背小心替人擦拭眼角的泪痕:
“不哭不哭,不哭昭昭,你是,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香的小王子了,我爱你哦”。
项宝昭朝他身后等待多时的高南星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抱紧林家远,让彼此额头相靠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高南星已经做好了被踢上几脚抓出几道血痕的准备了,他深呼吸了一下,就抓着自己的肉棒又快又准地进入紧致的小穴开始动作。他压在两具身体身上,仍旧能完整地圈住他们防止意外发生。可林家远既没有被吓到,也没有醒悟过来挣扎反抗,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压在项宝昭身上,捧着男人的脸一点点亲。他的双腿被高南星扒开,他的腰被钳制方便一次次狠插进来,可他依旧乖乖的,同样浑身泛红和沙哑着的呻吟。明明因为粗长硬挺的肉棒进得身体太深而发抖,可还是会倔着一股劲儿,在高南星压得太用力的时候,用手臂在昭昭和自己之间隔出一点小小的空间不挤着他,又用屁股去顶开一些撞过来的蛮力。
他才不管这看起来像是在主动套弄和迎合,就算被操得脖子上的细小的青筋都若隐若现地跳动,可他依旧在看向项宝昭,看向哭得抽噎的项宝昭,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一边温柔地舔掉男人脸上的泪珠。他的一条腿被alpha抬起来大大地分开双腿露出腿心。冲撞变得更加猛烈和用力,一下两下都是深深插入再快速抽离。林家远无法忍受地被操得尖叫起来,小手紧紧地牵着项宝昭。他稚嫩的身体被大只的alpha大开大合地干着,连屁股也不会撅,还被紧紧搂住细腰固定起姿势,生猛得简直要把他半个人都抬起了。
高南星不满林家远刻意忽略自己,把他抱起来从背后圈住让人跪立在床上。贫瘠的乳房小却敏感,被他握在手里肆意把玩。偏偏他还要故意去恶心恶心林家远,一边动一边捏着人下巴侧脸在人耳边贱贱地说:
“猜猜我是谁”。
林家远的小细胳膊被掰扯住,牙齿咬在皮肉上也只让人觉得痒痒,他只能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小腹想缓解一些冲撞的力道,闷闷哑哑地一下下挨着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项宝昭又爬过来,自顾自地钻进两人腿间,他亲吻着男孩大腿根上的体液,替他揉揉阴核盼着能多流出些水来还好受一些。眼前粗粗的猩红噗嗤噗嗤在稚嫩的穴里一捣一捣,抽出来的时候连带着穴肉也红红地翻出。他心疼得紧,就凑过去在两人性器交合的位置用小舌大口大口地舔。alpha的挺动偶尔会撞到他头顶,林家远吃不消完全腿软下来也会坐在他脸上,他统统承受着,接受着。陷在这场三个人荒淫无度的性爱里。
直到小孩再也受不住,完全颠倒着趴在了项宝昭身上无力地吸气,高南星还把自己刚操完穴的东西又送进项宝昭嘴里。他低头望去,这个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后悔、有感激、有恐惧、有迷恋,在惯性一般依旧行着勾引姿态的模样里又透出一些被满足以后掩饰不住的顺从。他只是含着肉棒而已,眼睛里却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高南星伸手拍了拍林家远的小屁股,项宝昭便立刻紧张地吮吸起来,尽可能地用口腔含进更多,模拟抽插的姿势套弄舔舐,替人口交。他的手也抓着吃不进的部分抚摸撸动,直白地摆出一副痴男根的淫荡样,对着高南星的肉棒尽可能地取悦。
林家远慢慢缓了过来,像舔毛的小兽似的,连眼睛也没睁开,最先复苏的舌头便在男人腿心湿湿地舔起来。项宝昭张开酸痛的双腿供男孩发泄委屈和想念。可舔着舔着性爱的本能又涌上来,他舒展开身子又蜷缩起来,亮亮的眼睛里也再度陷入一片春潮的迷雾中。可悲的是,饕口馋舌仿佛永远也无法完全满足,他再度贪婪起来,抓着高南星快要爆发的肉棒挑逗吃食。情况好像又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在下定什么决心以后,连热滚滚的浊液都统统含在嘴里。这回倒轮到一直处于主导地位的高南星捂嘴害羞了,他仓皇地跳下床,拿来纸巾想让人吐出来,可项宝昭的眼神里透着决绝,就在人注视下仰起下巴,展现自己性感白皙的脖颈,随后慢慢滚动喉头,连一滴也没浪费地咽下去。
他笑了,在看到高南星的吃惊后更加笑得灿烂而惨烈。他撑起身子就朝人扑过去。高南星招架不住失去平衡被扑倒在床上。连林家远也爬过来,两只顽强而柔弱的小羔羊就这样一左一右压住高大的alpha又亲又抱,更多的是在胳膊、在肩膀、在手掌、在脖子上胡乱地狠狠啃咬。高南星哎呦哎呦地搂住两个男人,也不躲,就是嘴上仍不安分,摆出副求爷爷告奶奶的刻意姿态:
“行行好,行行好,昭大爷林大爷就饶了奴家吧”。
“你才是大爷!”,林家远的小手伸过来,不多不少,不轻不重在人脖子上气愤地呼上一巴掌,立刻就被大手握住一瓣儿臀肉大力揉捏了好几下。吃了闷亏,他马上和高南星大眼瞪小眼要打起嘴仗来。项宝昭一句透着笑的:“累不累啊”,一瞬间抚得两人偃旗息鼓。
倦意说来就来,两个放肆大胆的omega似乎把alpha当成了一个什么可靠安全还温暖的庇护所,心安理得枕在人肩上,把身子蜷缩于躯体与手臂的空隙里再拥住。他们互道晚安的时候,还会把脑袋压在高南星的胸口交换一个甜滋滋的晚安吻。高南星心里有一丢丢失落,说不上酸溜但也不怎么愉快,可他但还是稳稳地承着两边的重量,用宽大的手掌抚摸男孩们瘦削的肩胛骨安慰。
“晚安晚安,快睡吧”,他说,是用掩饰情绪的敷衍口吻。刚闭上眼睛,左右两边的脸颊忽然同时轻飘飘地拂过两道轻得像风一样,又带着可爱啾声的劲儿。
“谢谢你”,他们也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可以,顾岳,这绝对不可能!“苏景少见地露出严厉的神色。他从未听过如此荒唐的事情,真是不能什么都由着顾岳。
“可是你答应我的……“顾岳半跪半蹲在地上,将下巴放在坐着的苏景的膝头,眼神委屈地抬头看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好吧,那说好只有这一次”苏景犹豫道。虽然听上去怪异,但是医院检查也不是没有,他心里安慰着自己。
“太好啦!”顾岳瞬间跳了起来兴高采烈地去拿他早已准备好的工具,“老婆你先出去等我!”
苏景站在卧室门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板,把顾岳在心里翻来覆去“吐槽”了三遍——明明上周刷到情侣角色扮演视频时,还嗤笑着说“幼不幼稚”,怎么没过两天就抱着自己的胳膊撒娇,非要玩“婚前体检”的游戏?他盯着门板上深浅交错的木纹,来来回回数了十几道,纠结得指尖都泛了白,耳尖却先一步热得发烫。磨蹭足有两分钟,他才像泄了气似的,认命地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苏景是吧?请进。”门内立刻传来顾岳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沉稳,可尾音里那点没压住的笑意,还是顺着门缝飘了出来,听得苏景脸颊又烧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握着门把手的手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缓缓推开了门。房间里没开主灯,只亮着床头两盏暖黄色的小灯,顾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穿了件宽大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领口还松了两颗扣子,鼻梁上居然还架了副没镜片的黑框眼镜,乍一看倒真有几分温文尔雅的医生模样。
苏景刚迈进门槛,目光不经意间对上顾岳的眼睛,脸颊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移开视线,声音也发了飘:“顾、顾医生你好,我、我是来做婚前体检的。”话刚落音,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又软又颤,哪里有半分“正经体检者”的样子?他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连抬头看顾岳表情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耳朵烧得快要冒烟,连后颈都泛了层薄红。
顾岳忍着笑站起身,轻步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指尖差点没忍住去碰。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这样啊,那我先给你安排几个常规检查项目,你先准备一下。”他顿了顿,刻意放缓了语速,目光扫过苏景裹得严实的外套,补充道,“先把外面的外套和长裤脱掉吧,穿贴身衣物躺到床上去就好。”
苏景慢慢脱着衣服,他感觉手在不停颤抖,明明已经被看过好多回了,可还是有种在男朋友以外的人面前展露身体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怪异。
只想着快点结束,他心一横,快速脱下衣物放置在收纳袋中,躺倒在卧室的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将脚分开。”
“哦,哦...”他的脸更红了,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有过性生活经历吗?最近一次大概在什么时候?”苏景耳尖泛红,头垂得更低,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就、就在昨天……”
“待会需要用到器具检查下里面,不需要紧张,很快的。”看着苏景不安地抓紧着床边缘,顾岳微笑着安慰道。
说着顾岳带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走了进来。苏景到现在还对他的各种玩具心有余悸,毕竟之前被玩得太凄惨了。
他从那个手提箱里第一个拿出来的东西就是一个强制分腿器。一根钢管两端分别有两个皮环,一个绑在脚踝一个绑在手腕。戴上了分腿器唯一能呈现出的姿势就是自己用手扶着脚踝把腿掰开成M形了,十分羞耻淫荡。
“苏先生你不要害怕,我是怕一会儿注射的时候可能会有一点点痛,如果你挣扎得厉害的话我怕会弄伤你。”顾岳一本正经地解释,一副非常专业的样子,“而且你看这皮扣,我都在里面垫了海绵和短绒,保证不会把皮肤勒红了。”
苏景看了一眼分腿器,确实如顾岳所说垫了一层。他虽然还是犹豫着不能接受,但是看到顾岳如此温柔细心的模样又实在没办法拒绝,只能默默地让顾岳褪去他的内裤然后用分腿器把他的手脚都束缚住了。
“我先要让你阴穴湿透了才可以,不然不润滑的话一会儿用窥阴器会很痛的。”顾岳依旧是一副非常正经毫无私心的样子。苏景却感觉格外羞耻难堪,毕竟顾岳从来都没有这样一步一步解释着接下来要做什么过,再加上他现在这样双腿大开的姿势,下面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实在是过于淫荡了。
顾岳从手提箱里掏出了医用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戴上然后用大拇指轻轻地摸上阴道两侧的皮肤,“这里是大阴唇,”他两手分别按着一侧轻轻揉压着,“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姿势的话,这两瓣平时都会把苏景的穴口遮得严严实实的呢。这边长得特别肥特别可爱,我每次看见了都很想咬上去。”
带着硅胶手套的手划过苏景光滑的外阴,两指轻触过他稀疏的毛发,在小巧阴茎部稍作停留,进而下滑,分开两片小巧的阴唇,露出那个窄小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阴发育正常。”
这羞耻的话语刺激得苏景的穴口忍不住收缩颤抖,但是他看着顾岳正经又淡定的样子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的太淫荡了。
顾岳左手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湿滑的小阴唇,然后用右手中指照着小阴唇的形状滑动摩擦,“苏景,这里是小阴唇。平时如果我舔这里,你肯定就会湿了。”
他边玩弄着这一圈嫩肉边观察着苏景的表情。看到苏景露出难耐的神色而且阴道口也开始有液体渗出,便将手指挪动到小阴唇中心的尿道口,“这里是女性尿道口。”顾岳用手指稍微用力地按压着那小小的尿道口,如愿以偿地听到苏景发出压抑的呻吟么,“可惜尿道还没有开发过呢。下次我们玩这里吧?苏景连忙摇头,之前被玩弄阴茎的感觉又痛苦又酥麻,他实在是记忆犹新,不想女性尿道口再经历一遍了。可是虽然他并不想要,阴道口却非常诚实地淌出了更多液体。
“然后就到了我最喜欢的部分了,”顾岳将手指上移,然后手突然又覆上苏景的阴蒂,拨弄了几下。“啊!”苏景忍不住尖叫出声,他感觉更羞耻了,下面的穴口开始溢出水来,“医生?”
“敏感度正常。”
他中指轻轻地绕着圈打转地揉按,明显感觉到那里已经硬涨了起来,“这里是阴蒂,每次我一舔这里,或者像这样揉,苏景很快就湿了。如果我再速度快一点,再弄久一点,苏景就会高潮了。高潮的时候宝宝脸会特别红,下面穴口一缩一缩地拼命吮吸插进来的东西,特别可爱。”
“顾岳你别说了……”苏景窘迫地把脸扭到一边。他就算看不到都可以感觉到穴口正在有液体流出,一想到顾岳衣装整齐地看着自己在这里双腿大敞地淌着水,就格外后悔答应他。
“你不喜欢我这样么?”顾岳一脸无辜地继续揉弄着阴蒂,还用食指和中指把那颤颤巍巍的小东西夹在指间碾压。那个地方敏感得要命,被夹住之后酸痛中带着酥麻,无法忽略的快感刺激得阴穴流出了更多水来。苏景甚至觉得他就快要被这样玩阴蒂玩得高潮了。他喘息着低声呻吟,顾岳却把手指移到了阴道口,“这里又是哪里呢?”
苏景被突然中断的阴蒂高潮折磨得皱着眉,本来以为顾岳要说阴道,结果他却道,“是苏景的骚穴。”
苏景被这个词说得瞬间脸就红了,难堪地侧着脸避开顾岳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岳却接着说:“别人的这里是阴道,可是苏景的是骚穴,为什么呢?“他用戴着医用手套的指尖轻轻滑过穴口,穴口便战栗着吐出更多淫液,然后他把沾着淫水的亮晶晶的手指伸到了苏景面前,”因为我都还没有插,就只碰了几下,苏景就流了好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所以宝宝的穴很骚,很欠操,所以才叫骚穴。”
“顾岳!“苏景被说得羞愤难堪,但是隐约又感觉顾岳讲的这些话竟然让他的身体很有反应,穴内的空虚感愈发明显,穴口的嫩肉都忍不住蠕动着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填满。
“接下来需要做下双合诊检查苏景的内部,请一定放松。”
像是回答他关于双合诊的疑问,修长的手指在他的穴口沾了淫液进行润滑,然后探入那个窄小的入口,一根,进而两根,开始在苏景的阴道内探索。“唔”,苏景的左手捂紧嘴巴,组织自己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
不知是否有意的,顾岳的手指不断划过他的敏感点,而他的另一只手也在他的小腹上按压着,他的脏器,尤其是子宫,清晰地感觉到一阵阵压迫,然后苏景觉得有火从那里烧起来了。
“啊,啊!”医生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查,不断摩擦着他的敏感点,而另一只手也专注于抚慰他的阴蒂,双重快感使苏景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他颤抖着在顾岳手下潮吹了。
“阴道发育正常,脏器无异位,性功能正常。再坚持下,苏景,我们需要最后对你的子宫进行观察。”
“好啦,苏景现在已经够湿了,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顾岳从他的手提箱里把窥阴器拿了出来。
虽然顾岳已经提前告知过了,但是当看到那个窥阴器到底有多大的时候苏景还是忍不住向后瑟缩了一下。金属窥阴器泛着冷冷的光泽,能进去阴道的部分有将近二十厘米,能把阴道撑开的大小是可以调节的,最大能调到十厘米。窥阴器上甚至还自带着灯,方便能观察清楚宫颈的形态。
顾岳仔细地在窥阴器能进入阴道的部分全都涂上了润滑液,然后边用手指揉弄着苏景肿胀的阴核,边缓缓地把金属窥阴器推进了甬道,一直到插到底为止。苏景被阴蒂的快感和甬道内冰凉的金属刺激得忍不住扭动着腰,发出痛苦又难耐的呻吟,“啊……嗯啊……”
顾岳推动着压柄调节档位,随着阴道壁被撑开,顺着窥阴器的灯光隐约可以看到粉嫩湿滑的软肉,顾岳的脸对着苏景的阴道仔细查看,嫩红的内壁翕动着,泄露着主人的情动与不安。他笑着说,“宝宝骚穴里流出的水把窥阴器都弄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景皱着眉,被金属进入身体的感觉冰凉又刺激,阴道最深处被撑开一点的感觉都格外鲜明,轻微的疼中混着酸麻。顾岳突然低下头来舔弄他的阴蒂,瞬间快感像电流一样袭来,苏景想要躲避,可是双腿大开的样子让那颗小肉豆根本藏都藏不住,只能被吮吸得疯狂战栗。顾岳边吸舔着阴核,边把窥阴器调节到了最大档,让前端的阴茎直接射出白浊。
虽然吮吸阴核带来的快感让阴穴里的淫水泛滥成灾,可是阴道深处被打开到极限的感觉依然痛得像身体被劈开,苏景浑身紧绷发出压抑的呜咽,“啊……好痛……顾岳……我好痛……“
顾岳边含着那颗肉豆细细舔弄吮吸,边不住伸出手指去揉弄阴道内被窥阴器撑起的骚红色的穴肉。过了一会儿他感觉阴道口的软肉收缩蠕动起来,感觉是苏景快要高潮了,便抬起头来:“对不起啊宝宝,虽然我很想把你舔到高潮,但是我怕你高潮的时候骚穴剧烈收缩起来会被窥阴器刮伤,所以今天就没有高潮啦。”
顾岳仔细地看着窥阴器里苏景的宫颈,那样圆圆的紧闭的小口,他之前居然还进去过,苏景当时一定很疼吧。顾岳终于从手提箱里拿出了今天的重头戏,一根二十多厘米的金属导管,几个不同大小的注射器和一瓶生理盐水。
金属导管很细,还不到一厘米,所以进入被窥阴器撑开的阴道很是容易,很快就抵到了宫颈的位置,“宝宝,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好了。”说话间他用力将导管顺着宫颈开口的那一点点缝隙插了进去。
“啊——啊,顾岳,顾岳,好疼……”金属导管挤入宫颈的瞬间苏景就被这种贯穿般的疼痛折磨得叫出了声,全身都痉挛了起来。但是随着管道慢慢推入产生的摩擦,被撑开的地方竟然又有一种奇特的酥麻感。顾岳坏心眼地握着导管前后抽插起来,如愿地看着苏景的神情由痛苦难耐逐渐变得迷乱了起来。
“宝宝,像不像我在操你的子宫?”光滑软嫩的环状口被操软了,水从里面漏了出来,倾泻在金属导管上。顾岳边抽插着边往里面进,直到进入了子宫,“宝宝,不仅你的穴很骚,就连子宫也很骚。连被这么细的管子插都可以出这么多水,如果是我用肉棒插进去你会不会爽到死过去?”
苏景实在是无力反驳,他额上都是冷汗,两颊潮热,眼眶泛红,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想再发出难堪的淫叫声。子宫被操开的感觉让他抖得不成样子,双腿被分腿器拉开,阴道又被窥阴器撑开,完全无法逃离浑身痛苦又酸软的灭顶快感,只能感觉到自己的阴穴像快要坏了一样不停地淌水。
顾岳拿出注射器把瓶子里的生理盐水吸入注射器里,然后对着导管打了进去,“宝宝,骚子宫准备清洗吧。”
“啊啊啊啊啊——顾岳……”子宫被注入液体的感觉比被撑开的感觉还要更刺激,生理盐水,打进去的时候冰凉的感觉刺激得子宫收缩了起来。在没有受孕时候,子宫腔的容量只有大约五毫升,顾岳却足足打进去了三管生理盐水,将近一百八十毫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岳——我好痛……子宫好涨……“刚打进去第一管的时候苏景就觉得子宫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等到第二管的时候子宫的胀痛已经逼得他开始浑身痉挛抽搐,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哀求,“啊啊……好涨……子宫要被撑破了……“
“苏景,别怕,怀孕的时候会被撑得更大的。“顾岳一边舔咬着颤颤巍巍的肿大阴核,一边用手指玩弄着被窥阴器撑开的阴道里软嫩的穴肉。他摸到了阴道上壁那块苏景平时最敏感的地方,然后突然用力地揉按碾压着那里,接着把第三管生理盐水也打了进去。
阴蒂的被舔弄的快感和体内敏感点的酸软让他无法控制地浑身颤栗,腰也像控制不住一般摇摆起来,被液体撑开更多的子宫又痛又酸胀,苏景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其他感官,只剩下身体里似乎永无止境的快感和痛楚。他双眼翻白,全身抽搐,满脸泪痕,甚至连口涎都从无力合拢的嘴里流了出来,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顾岳终于停止了这场残忍的折磨。他摘掉了手套,起身吻了吻苏景的唇角和眼角,然后将金属导管和窥阴器都取了出来。没有导管堵住宫颈,子宫里满满的液体瞬间流出来了一些,淫乱得仿佛失禁一般。
顾岳呼吸变得更沉,伸手拉下裤沿,散着热气的粗硕弹跳到手中,握住撸了一下。
马眼里滴出清液,闪着清冷的水光。随意粗鲁的动作,落在苏景眼中却带着逼人的野性,他咽了咽喉咙,穴心里更痒了。
好在顾岳没有打算再让他等太久。他脱掉身上的衣服,高高勃起的鸡巴对着他耀武扬威,龟头已经涨紫了,皮肤下的细小血管也变得清晰起来,和狰狞的青筋一起勃动。
可从他的神色上,苏景一点也瞧不出他被情欲拴着,直到对上他的眼睛。像一对不知通向何处的黑洞,要吸走他的全部。
见他俯下身来,手撑在自己身边,苏景对他大开着腿,湿漉漉的花唇直接触碰到他的坚硬。
配合无间,顾岳沉下腰,不用手扶着,便顶进了花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
顾岳屏息着,额头蒙上了细汗,一定到低后才敢稍稍放松一些。
没入过后,他又缓缓退出,穴里的肉褶死死缠裹着鸡巴,无数张痴馋的小嘴贴着吸嘬,耐着性子缓缓顶入,来回几次,熬过那一阵想射的感觉后,才开始渐渐加速起来。
他用力顶入穴心,撞得苏景朝后耸了过去,不得不圈住他,细长莹白的双腿在他劲瘦的腰侧起伏摇晃。
“怎么扩张了还这么紧,宝宝。”顾岳在他的耳后亲吻着,任由苏景凌乱炙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肩上,“舒服吗?会不会觉得疼?”
“嗯……”
苏景浑身都被肏热了,乳上亮晶晶的,顾岳忍不住含住了那点殷红轻咬拨弄。
“嗯啊……舒服的……老公嗯……”
“哈啊——”
顾岳动得更快起来,精囊拍着他的会阴,快速又密集的啪啪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所以嗯……以后要天天肏我……啊……”
“这样——哈啊……嗯——”
“这样以后……嗯……我的里面就是老公的形状了……啊啊啊……”
“呵。”顾岳低沉地笑了一声,吻住他的唇,大手在他的奶子上用力揉捏,“宝宝说话真好听。”
“那你喜欢吗……嗯……”苏景双手在他的颈后交叠,目光含着情热迷离。
“宝宝的小逼,是顾岳的鸡巴套子哦。”他将乳头送到顾岳唇边,软软低喃,“要多肏才能变成最合贴的形状呢。”
逼里紧紧夹着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顾岳情动地小腹机械性朝上一顶,苏景毫无防备,被撞得前倾,奶子就这样喂进了他的嘴里。
“哈啊——”
子宫里的淫水生理盐水被撞得咕噜咕噜响,宫口被龟头撞得酥酥麻麻的,蔓延上脊背,让他不由自主地紧紧闭着眼,微张着唇急促呼吸着。
浑身爽到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岳含住乳尖,牙齿轻轻咬着拉长,丰乳被塑成了浑圆的锥,舌尖不住地拨弄着,嘬着吮吸,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乳头愣是被玩肿了一倍。
两边要有同等的待遇。牙齿偶尔会咬到乳晕,苏景忍不住呜咽,可刚刚出声,顾岳便会重重往上挺腰,撞得奶子朝他晃荡,不一会儿,鸡巴上便裹了一层苏景情动的白浆。
大手抓着雪臀,指节深深扣紧臀肉,噗滋噗滋地飞快在淫穴里进出着,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撞得苏景不住地朝他耸动着。
“啊啊啊……”
被撑开的感觉让苏景舒服地浑身都畅快了起来。
眼神爽得微微眯起,张唇呻吟,身上因为情潮而泛红,落在顾岳眼底,是一片淫靡的姿态。
他几乎是掐着他的腰,用力顶进,雪白的身体上不一会儿便留下了他的痕迹:“这样舒服吗?”
苏景没有说话,闭着眼喘息着,呻吟支离破碎,好像被男生肏得可怜兮兮。可他的花穴却缠得紧,不由自主地夹弄着鸡巴,不放过柱身上的每一处,甚至连冠状沟都被肉褶肆意亲吻着。
顾岳舒服极了。
“骚逼。”顾岳闭了闭眼,飞快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正被剧烈的快感侵袭的状态,一下比一下肏得狠肏得深,淫液飞溅,耻毛已经被他湿透了,“好喜欢肏宝宝,给我肏一辈子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蜜臀被他撞出一阵阵的肉浪,如同露台外被风吹起的海面白浪,花唇被拍得靡红一片,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几乎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肉膜。
鸡巴上全是他的白浆,越临近高潮,带出来的便越多,沿着鸡巴落到精囊上,一些被拍在肉唇上成了细碎的泡沫,一些逃过一劫,滴落在了床单上。
“嗯嗯嗯……”
苏景紧紧皱着眉,承受着花穴里被鸡巴肏出的巨大快感:“嗯啊……干我哈啊……要一辈子都给老公干……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深顶之后,苏景的花穴便开始剧烈抽搐起来,高热的湿软死死咬住鸡巴让他抽不开,穴心喷出的淫水对着龟头淋下。
顾岳被烫地一时没跪稳,压着他便扑倒在了床上。
他被绞得舒服死了,也不再刻意忍耐精关,撑起身,单臂搂着苏景的腰让他朝自己的方向抬了抬,便开始飞快地肏起来。
蜜穴里嫣红的肉几乎都被鸡巴带出来了,又被迅速的裹了回去,一股又一股的淫液随着男生抽插的动作喷出穴口,强烈的高潮让苏景想逃。
太舒服了,他受不了。
“不要了……好舒服啊……我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劲腰飞快地挺动着,肉体拍打的声音驳杂了水花,啪啪啪啪,苏景爽到几乎眩晕开。
“舒服为什么还要逃?”顾岳低头吻着他,又干脆握住他的双手手腕将他困起来操,“宝贝,再坚持一下,我要射了。”
苏景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腰肢下榻后弯,丰盈的奶子果冻一样被撞得晃荡。
“宝贝离不开老公的鸡巴,天天都吃老公的精液,以后还要被老公干大肚子,对不对?”
苏景闭着眼睛,听着顾岳的秽语,脸上潮红一片,逼绞地越来越紧。
苏景觉得像是浑身过电,听到最后,他甚至忍不住想到了自己被他干大肚子的模样,他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忽然就到了高潮,狠狠夹住了他。
“操。”
顾岳猛地停下来屏息,可苏景的这一下真的让他忍不住了,喘息过后便重新发狠地顶弄起来,一下重过一下,盯着他跳跃荡漾的肥乳,眼眶发红,抬手拍了两三下。
“骚逼,骚逼。”顾岳干着他,情绪比之前所有都要高涨失控。
苏景在高潮里承受着他的顶弄,剧烈的快感让他近乎失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岳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渐渐有了喑哑粗野的低吼声。数百下后,几乎将他的臀肉都拍红了,顾岳才猛地松开了他。
他腰眼酸麻,松开精关后射得又浓又多,将浓精全数射进了他的子宫里。
苏景失力地朝床倒过去,双目失焦,穴口失禁般地涌着滚烫的蜜液,几秒而已,床单便湿透了。
甚至,他的下身挨着的地方攒起了一小汪水液。
顾岳见状赶紧取出按摩棒,然后把按摩棒塞进了阴穴里堵住了流出的生理盐水,精液和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液。
阴道已经被肉棒撑开,所以吃进按摩棒并不是很难。苏景虽然已经疲惫得几乎失去意识,但还是随着按摩棒的进入又发出一声闷哼。顾岳用按摩棒把阴穴堵得严严实实,甚至偷偷将按摩棒的尖端又钻进了宫口一点点,生怕苏景的精液流出来。
宫颈被按摩棒操开的瞬间苏景在昏睡中又痉挛得浑身颤动一下,但是还是没有醒来。顾岳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脚从分腿器上解了下来然后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次并没有明显勒痕,便放心满意地把被子给苏景盖上,然后把自己全身脱了也钻进了被子里,环绕在苏景腹部。苏景的腹部由于操进去的液体而微微凸起,下身赤裸着带着各种液体的痕迹简直淫靡得吓人。阴穴被按摩棒撑得很满,子宫颈也被贯穿。
按摩棒在肉穴和宫颈里缓缓地抽插。顾岳环抱在苏景的小腹上,就像龙守护着宝藏一样,守着苏景的子宫。
苏景就是他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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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期高贺又是年级第一,他跟第二名居然能拉开三十分的差距,真是逆天。”
兴高采烈的议论声随着脚步声渐行渐小。
宋明升推开洗手间的隔门,慢悠悠走到洗手台前,回忆刚才听到的对话。
没想到转学过来第一天就听到八卦。
年级第一,校霸,长得帅。
这个高贺,居然能集齐所有学生时代风云人物的标签。
叮铃铃——早读铃声响起,宋明升来不及多想,赶紧先去办公室找新班主任报到。
班主任带他去教学处交资料,又领了三套夏天的制服,把入学手续都办好了,再带他去班上。
他点点头,两手抓住双肩包的肩带,乖巧的跟在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到三班教室的时候,班主任的脚步突然慢下来,两手交叠放在后背。
他放轻脚步走到后门,眼神凌冽的往里扫,最后定格在一处。
像是早就猜到那般模样。
宋明升探头往里看,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有个男生正趴着睡得很香。头枕在弯着的手臂上,手肘间露出半张立体的脸,英气逼人。
他的同桌看到班主任,正想要叫他起来,被班主任用眼神制止住。
班主任用中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下一秒,男生眉头皱起,浑身起床气,薄唇吐出一个字。
“滚。”
“……”
中指变拳头,班主任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问:“同学,起床了!”
宋明升无声的弯了弯嘴角。听到班主任的声音,男生这才睁眼抬起头来,眉眼间还带着刚醒的惺忪:“不好意思老师,睡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额前的碎发凌乱的散着,墨黑色的眼瞳定定的看过来,眼尾稍稍往上,整个人散着一种懒散的感觉。
班主任在叨叨教育他的话。男生无心听他说话,随意环顾一圈,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在偷笑。
“请你注意一下学生的形象,不要上课睡觉,更不要说粗口……”
原来他就是那个校霸啊。
宋明升抬眸看过去,没想到他也在看过来,撞进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眸。
黑皮少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挑了挑眉。像是在说——很好笑吗?
宋明升敛下笑容装作无辜的样子。训完后,老师带他往前门走,宋明升赶紧跟上。
高贺眼睛微垂,又抬眼,看着走廊上那抹身影。
同桌王蒙好奇的凑近:“那个就是昨天老师说的转校生吧,哥你居然会撩人!认识的?”
高贺收起笑,为自己刚才的一时兴起感到别扭。他松松垮垮的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道:“怎么可能,不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先放下课本,我宣布一件事,今天,我们班迎来一位新成员。”班主任示意宋明升站上讲台来:“你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宋明升顶着所有人的目光露出微笑:“大家好,我叫宋明升,请多关照。”
底下响起一阵掌声。
最后一排的位置,高贺转笔的动作停了下住,原来叫宋明升啊。
他看着宋明升一笔一划的在黑板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忽然小声对王蒙说。
“你坐过去。”
王蒙不解:“啊?”
高贺用眼神示意那头教室里唯一的空座,重复:“坐过去。”
王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依然有些迷茫:“啊?为什…”
高贺压低声音警告:“快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鼓掌声再次响起时,宋明升已经写好自己的名字,班主任扫视底下一圈,说。“你先坐……”
话还没说完,王蒙突然拿着早读的课本站起来,飞快跑到教室中间的空座坐下。
众人:“?”
“额…”王蒙对着班主任讨好的讪笑:“老师我坐后边看不清,想换个位置。”
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近视眼加深了,坐最后一排看着新同学都像个女的。”
同学哄笑。
宋明升:……?
班主任:“好了,安静点。”
他本来就想拆开王蒙和高贺,现在他竟然主动要求换位置,看来是想好好学习了。
班主任有些欣慰,大手一挥:“那宋明升就坐高贺旁边的位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明升眼睛亮了亮,他喜欢这个位置,最后一排。位置越后,越不容易被老师关注,而且最后一排的位置最宽敞,不怕被挤。
可这时大部分同学的眼神却变了,满脸不可思议。
班主任像是想到什么,轻咳两声,问:“高贺,你没问题吧?”
宋明升跟其他同学都不约而同看过去,看着高贺似笑非笑的说:“当然没问题。”
相安无事的一天过去后。
晚风把夏天的炎热都带走几分,晚自习后的宋明升找了个没人的篮球场玩篮球。
“喂,新来的,这里是我的地盘。”一旁的高贺看见他这操作,懒洋洋的声音跟着传来了。
宋明升转身就看见自己的新同桌拿着球走了过来。
“没记错的话,这个篮球场是学校共有的吧。”
“我家在学校有参股。”高贺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嘴角上扬的看着宋明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技不如人,还可以仗势欺人呀!”
高贺感受到了嘲讽,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几秒后,他的眼泪划过脸颊,哭得稀里哗啦。这一顿猛男落泪,让宋明升的脚步僵在原地。
他又没有动手打他吧!
这就哭了?高贺脸色有些难看,气愤的抹了一把眼泪,暗自懊恼。又是这样,每次情绪波动大,都要哭,真是丢人。
他强撑着,哽咽的对宋明升道:“这样吧,你赢了,今天球场让给你,但你回去别乱说话。”
他说出来的话,带着哭腔,好似被人欺负的样子。
宋明升不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让作为校霸的高贺瞬间恼了。
他可是打遍全校无敌手的,虽然不打同学,但吓唬一下总是可以的。
高贺向前走几步,刚伸出手,就被宋明升单手压住,他扯了扯嘴角,随后就是一顿胖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疼……呜呜……”
原本就是泪失禁体质的高贺,一边挨打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十分钟后,高贺坐在地上,宋明升伸手拍了拍他的帅气的脸蛋,脸上带着不屑,“小子,记得这顿打。”
说完后,便拿着篮球扬长而去。
高贺看着他的背影,哭着喊道:“我一定会报复回来的。”“呜呜……嗝……他妈的,别哭了……”
高贺脚步一顿,顿时感觉被打的地方又开始疼了。
一股委屈又愤恨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抹了一把流出来的眼泪,转身离开。
等着吧!他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回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高贺回去的路上,看见班主任,眉头一挑,顿时有了主意。
连忙追上班主任开口道:“老师,我觉得身为学生还是要多劳动,刚好新来的同学落空,就让我和他一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班主任听了他的话眼睛一亮,小少爷竟然学会热爱劳动了?这个热情还是要鼓励的。
放学后宋明升看着面前得意的高贺,心里有了猜测。
五分钟后,他的猜想验证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其余的都已经走了。
宋明升站在原地,“我们两个一组?”
“这不是很明显吗?”
高贺颔首,随后带着他去拿了打扫工具,说道:“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教室打扫一遍。”
他说完后,就拿出游戏机躺在椅子上准备通关。
宋明升拿着打扫工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打扫,那你干什么呢?”
“我监督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双手枕在头下,高高翘起二郎腿,悠闲得不行。
哎呀,他可真是个天才啊!那么快就想到了报复回去的办法。
不过,他怎么没有动静?难不成是气哭了?在默默流泪?
想到这里,高贺刚转头,就看见宋明升放大的脸。
高贺心猛的漏了一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宋明升抓胳膊提起来,紧接着就是一顿暴揍。
十分钟后,高贺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太欺负人了……呜呜……”
一个硬汉如果哭成这样的话,那肯定是惨不忍睹。
当然了,这并不包括宋明升。
宋明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拧着眉头,“赶紧起来干活。”
“呜呜……我不干……呜呜……”高贺的眼泪像是水龙头一样,不断的涌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挨打的时候,原本还想忍着的,毕竟男人流血不流泪。
这个人愚蠢得让宋明升想揍他,而他又同时被高贺这样的样子吸引,无法形容这种矛盾的感觉,好在可以肯定的是,至少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教育他。
宋明升目光芹略性地扫描他,他准备直接身体力行地告诉他。宋明升推了高贺一把,另一手把大门上锁,把冷冰冰的空气隔绝在外。
高贺背靠着门,随着宋明升手向下压而慢慢低下身,得以与宋明升平视,他重心靠在门上,腿也慢慢敞开,宋明升的腿顺势挤在他的双腿之间,向下的动作让宋明升的膝盖轻松顶到他的敏感处,他下意识“嗯”了一声,低下头,手抬起来揉了揉眼睛。
宋明升把持不住,把他的手拉着搭在肩膀上,倾身上前吃住他的唇,宋明升早就觉得他的嘴唇很好吻,他上唇很薄却有一颗唇珠,下唇饱满,中间有个不明显的柔软凹陷刚好把唇珠妥善安置,放松时嘴唇微微外翻,湿乎乎软绵绵的潮红色,一种无意识的性感。
不知道吞了多少浑在一起的口水,高贺颤抖的呼吸扑在宋明升的脸上,睫毛密匝匝也跟着轻微抖动,好像被宋明升吻得动情不已。
高贺被宋明升顶在门上的姿势,使他的腿难以长久用力,重心缓慢下移,一半重量靠在门上,另一半重量只能落在宋明升的膝盖上。宋明升感受到膝盖的承重,双手扶住他的腰,趁他不注意,恶趣味地挟制他用敏感的下身来回摩擦着腿。
高贺被宋明升吻着却猛吸了一口气,搭在宋明升肩上的手愤恨地想推开宋明升,他难受地想要后退,却没找到逃离的办法,背后冰冷的门堵住了他唯一的退路,宋明升的舌头还在不停地搅动,死死地堵住他的嘴。
此时高贺才突然发现,他整个人被宋明升抵在门上,节奏都由宋明升在掌握,不仅被宋明升吻得失了神,敏感部位由着他威胁。宋明升被高贺的惊恐取悦了,膝盖轻轻向上一顶,他的呻吟只能由鼻腔发出,经过鼻腔的加工,惊恐都变得软糯绵长,而他所有的挣扎都因为宋明升的一顶,尽数划下了休止符。
在他快要被宋明升吻崩溃的时候,宋明升放开了他的唇,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让冷空气灌进肺里,他微微仰起头,细长的脖颈上喉结习惯性地吞咽,嘴角有刚才激吻兜不住的口水,宋明升啃咬得很尽兴,他的嘴已经肿得不能闭合,眼尾已经红得像血,挂着一滴不知是委屈还是生理性的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宋明升发现他害羞的时候就会这样,另一只手覆在宋明升不停作祟的双手上,这双手害得他的敏感不停地被粗糙的裤子摩擦,明明想要把人推开,却带点欲拒还迎,鼓励宋明升狠狠欺负他。
而他已经勃起。
宋明升朝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你真是个骚货。”
听到宋明升说的话,他身体不由地战栗了一下,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眼泪,“滚开,滚蛋,我不是…不是你说的这样。”
“那我骂你骚货的时候,你怎么更硬了呢?”说着宋明升一把抓住他的裤裆,隔着裤子揉搓着他的弱点,他的肉棒已经非常硬了,而他本能地挺着腰,迎合宋明升的撸动。
宋明升突然停住手,他还难耐地想用跨来顶宋明升的手,“还说不是骚货?”宋明升眯笑着。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僵住了动作,感到挫败地低下头,好像真的认同了宋明升说他是骚货这句话,并且为之受着道德的谴责,小声地挣扎着,“我真的没有……”
宋明升轻抚着他依然勃起的那处:“这里,今晚上都用不着,我不碰你也不准碰。”
宋明升早就迫不及待,一把将他推倒在桌子上,高贺和宋明升别着劲儿,他本能地反抗,宋明升索性半压在他身上,稍微一用力,把他的反抗镇压在萌芽期,暗笑道难道自己的力量训练是白做的?
宋明升咬着他的耳朵,成功地看到他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放心,我技术很好的,等会你就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被宋明升压住使不上劲,他茫然着,“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不早都猜到了,装什么呢?”从抽屉里抽出领带,把他双手绑在一起。
宋明升正疑惑对抗力的消失,回头看到他视死如归地闭着眼睛,睫毛投下的阴性遮住了卧蚕,男人的尊严马上就要被打碎,但高贺别无他法。
一切都是他自己技不如人,活该。
宋明升一把捏住他的脸,比上一次更加用力,宋明升已经为他付出了足够的耐性了,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是令人厌烦!
他被宋明升捏着不得不撅起嘴,整个五官都皱成一团,不由地开始嗯嗯痛吟,宋明升一只手开始解开他的绿色花衬衫,露出了一对令人吃惊的肉奶子。
没想到高贺看起来壮壮的,竟然是有一对比女人还大的乳房。解开衣服后冷气包裹着他的皮肤,也或许是因为他不愿,反而变得更敏感,他的乳头随着他细碎的呼吸而挺立着,宋明升放开了他的脸,嘲笑着,“不想被人干啊?可是你的奶头都立起来了,骚货。”
这次好像真的被宋明升侮辱到了,他第一次被人骂污秽的词汇。令高贺绝望的是,他却在这种辱骂中起了反应,肉棒毫无下头的意思,反而鼓囊囊更大一包,宋明升骂得都对,他就是一个骚货。
宋明升看出他内心还在挣扎,而且在为被宋明升戳到自尊心而偷偷滴了两滴猫眼泪,但很快隐入了杂乱的头发里。
宋明升毫不留情继续说:“让我看看这么大的奶子能不能挤出奶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一手开始挤奶一样提起他的乳头揉搓,引得他“啊”地痛呼着颤抖了一下,一边用嘴吸吮他另一边的乳头,好像真的想从他的奶子里吸出乳汁,舌头反复碾磨着,高贺又本能地把奶子挺到宋明升嘴里,可另一边的乳头却实打实地受着疼痛的折磨,不知这冰火两重天的该怎么忍受,只好放出喉咙的声音,微张着还没消肿的唇,配合宋明升的动作呻吟着“宋…啊……哥”,动情中透出一点委屈可怜。
高贺的奶子虽然都是肌肉,放松的时候却是软软的,手包住整个奶子就像在捏海绵一样弹手,可是肌肤热热滑滑的像剥开的鸡蛋,宋明升沉迷在这种手感之中不能自拔。
高贺显然忘记了他们的规矩,上边他被宋明升吃着奶子淫叫着,下边就开始不满足地寻找慰藉,不停地耸动希望宋明升能照顾到他的小兄弟,他动起来的时候肉棒的一包顶着宋明升的小腹,宋明升把这一切都收在眼中。
宋明升感受到了他的不安分,便一拳打在他的小腹,激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解开他的裤链,肉棒就顺着解开拉链的势弹了出来,他的肉棒很大,比宋明升见过的大部分男人的肉棒都大,可惜这跟肉棒今天遇到了宋明升,就没啥用武之地了。
宋明升拿出橡筋把他的两颗卵蛋绑了起来,两个蛋变成了一个蛋,第三圈绕上他的肉棒,弹力紧紧把他的肉棒缠成了紫黑色。被锁住的疼痛终于让一直挺立的肉棒终于萎靡不振,高贺忍痛:“宋…别…别……咳咳……”刚才的咳嗽又呛了口水,混着肉棒被绑住的疼痛,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他只能无力地摇头,摩擦着枕头来分散注意力,杂乱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红得像噙了血,眼里真的含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双手手腕上已经被勒出红痕,肚子和腰侧还有被宋明升暴力弄出的淤青,虽然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真切。
宋明升看着他痛成这样,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帮他撸动着萎下来的肉棒,但手法却不甚温柔,宋明升握着他的龟头快速摩擦,肉棒敏感地在宋明升熟稔的手法中恢复活力,即便在橡筋紧紧箍住的情况下也挺着抖动起来,这是射精的前兆。
“我真的很少帮人手淫,你赚了知道吗?”在他马上要射的当口,宋明升迅速放开了他的肉棒,让小小贺在空气中自己微微颤抖。
高贺完全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自己的感觉全部都握在另一个人手里,想让他痛他就得痛,想让他爽他才能爽,他被不能射精的感觉冲昏了,最后的底线也丢弃了。
“你……你帮帮我吧!我…让我射吧,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他终于开始摇尾乞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明升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分开他的双腿,把挂着他男性自尊心的肉棒剥开,下面一口吐着骚水的雌穴展露在视线里。尽力隐瞒的,没有用过的性器,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或许是错觉,宋明升看到他的雌穴在一缩一缩。
他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腿并拢想要自欺欺人,却被宋明升的动作彻底打开了。宋明升不禁揶揄道:“高同学,还说自己不是骚货?”他闭上双眼,抿起了嘴唇,头都快藏到手臂下面去了。
拆开了安全套戴在手指上,又挤了一坨润滑油,宋明升在他的雌穴周围轻轻摩挲了一圈,感受到他的穴口真的被润滑油冻得缩了一下,然后进入了一根手指。
高贺“嗯”了一下,异物感让他的穴肉牢牢裹紧了宋明升的手指,想把他的手指推出去,但宋明升坚定地往深处开拓,按压着他的甬道,在寻找着那个令他快乐的点。
宋明升找敏感点的速度就是很快,很轻松地,在手指划过阴道某一处时,高贺忍耐地闷哼突然带上了尾音,宋明升呵呵地笑了一下,“找到了。”
手指不停抠抓着高贺阴道的那一处,刺激他的敏感点,每次他的阴道都会猛地缩紧,又因为缩得太紧而不得不放松,此时下一次的刺激又猝不及防地到来,他应接不暇也无处逃避,绑得黑紫的肉棒已经被橡筋勒得没了形状却还在坚挺,因为双手被绑住,无人安慰的马眼上挂着晶莹的敏感点液,像在哭泣,手指一粘就拉起一条透明的丝。
高贺被刺激得又哭了,这次是生理性的眼泪,他索性带着哭腔不停地叫着“哥”向宋明升求饶,又在敏感点被掠过时大口吸着气,哼出破碎的呻吟,他挺腰迎着宋明升的手指,好像在寻求更狠地进入,更深的刺激,宋明升也大发慈悲地配合他,一切都回归到本能,高贺完全忘记了自己被一个男人干着,只是忘情地感受着宋明升的手指带来的生理欢愉。
宋明升看他已经被带着找到了敏感点快感,直接释放出硬的发肿的肉棒,比高贺的大一圈,安全套上突出的硬质颗粒看得人心惊,戴上安全套摸了润滑液。
高贺的眼神早就迷迷糊糊,喘着粗气,却在看到这根肉棒时瞬间清醒了,终于又露出惊恐的神色,他因为惊吓而失语,声音弱到宋明升几乎听不见,“这个不行,这个肯定进不去的。”宋明升捂住他的嘴,不想听他讲话,高贺喉咙里还在不放弃地喃喃,嘴蠕动着吻着宋明升的手心,痒痒的。
宋明升解开他的领带,继而带着他的手握住肉棒撸动,挺腰操着他的手,他手指很长也很均匀,指甲严密地盖住指尖,修剪得干净又恰好,和他本人一样没有攻击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顺从着宋明升的动作,混合着还未褪去的疑惑与恐惧,脸上竟然害羞起来,仿佛刚才浪叫的人不是他,拒绝的人也不是他,他甚至已经在想象这根外貌恐怖的肉棒在操自己。
还未被宋明升解放的阴茎又在跃跃欲试,它的主人一只手撸动着别人的肉棒,自己的却被人忽略,于是高贺闲着的手顺着本能想去安慰它。
就在此刻,宋明升抬起了高贺修长的双腿,把住肉棒毫不留情地冲了进去。
没有扩张的阴道完全忘记了刚才手指刺激敏感点的快乐,被迫接纳着一个比手指粗了好几倍,只是进入了一个龟头,却无法再深入的巨物。
撕裂的痛感准确快速地传到高贺的神经中枢,他来不及安抚的阴茎又萎了下来,高贺扬起脖子,柔和的线条勾勒出好看的曲线,喉结上下做着吞咽的动作,只是痛极了的反射动作,宋明升知道他什么都没有吞。
宋明升发现他脖子上有一颗痣,小小的,他不仰头就很难看到,俯身吸吮着他的痣,“这点小惩罚应该不过分吧。”
高贺没有力气再跟宋明升争什么,他已经完全化成了一摊水,仅存的力气都用来抓住桌角,忍受宋明升粗暴的对待。
这次宋明升没有心存怜悯,瞄了一眼藏在阴影里的交合处,宋明升判断他没有因为突然的进入而出血,“你真有天赋,这么大的都含住了。”
回应宋明升的只有弱弱地“嗯”,他又把手抬上来揉了揉了眼睛,旧的白衬衫在灯下显得发黄,衣服乱开着看不出形状,解开的衬衣下暴露着精瘦的腹肌,乳房上被宋明升嘬出了好几个红印,小腹和腰侧被宋明升掐的青紫好像愈发清晰。
宋明升趁着润滑液缓慢挺入,这次动作很慢也很温柔,即便如此,初尝情事就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还是会很痛。高贺揉眼睛的手把双眼都罩住,穴肉在猛烈地拒绝巨物的进入,宋明升感到阻力越来越大,拍了拍他的屁股,“放松,不然我不管你直接开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听话地努力想放松身体,但越着急放松,越感受到疼痛,阴道反而越绞越紧。宋明升不再强人所难,来回抚摸着他的腰,帮他放松肌肉,肉棒同时也在慢慢地推送,卡一半的时候不能退出来,不然再次进入等于二次受苦,宋明升可以不在乎,但高贺好像已经快不行了,他全身都是冷汗,沉默地承受着。
终于把整根肉棒都送了进去,宋明升和高贺同时都松了一口气,宋明升调整了一下姿势,俯身抱住了高贺,他的腿环上宋明升的腰,把他屁股抬了起来,方便宋明升进入。
先前找好了位置现在就有了目标,布满颗粒的安全套在被扩张到极致的阴道里无差别地碾压,只是插入而已,肉棒就已经轻松地压迫到了敏感点,宋明升缓慢地抽送,混杂着撕痛和敏感点压迫的刺激一起送到高贺的甬道深处,而又抽出,龟头恶意地在退出时碾压着那处弱点,挺进时又以他的子宫口为目标倏地一干到底。
高贺就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经历着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他拼命地仰起头,身体随着宋明升毫不留情地挺动而弹起,又在宋明升退出时稍得休憩缓和下来,他手足无措地像在暴风雨卷起巨浪中无处可逃的小木船,只能任由风浪拍打,卑微地乞求风暴可以对他稍显怜悯。
他声音都变了调,“求……啊……求求你,不要了,我真……呜啊……真的不行了……”
他的手无力地做着推拒的动作,却一分力气都使不上,像小猫一样挠得宋明升心痒痒。
宋明升作为掀起风暴的始作俑者,却没有一丝一毫放过他的意思,腰上愈发迅速地抽插每一次都冲着高贺致命的点捅去,宋明升太喜欢看高贺被干得失去魂魄的表情,看他无法自持地扭着腰迎接宋明升猛烈攻势,听着他变调的呻吟,宋明升还能余裕地舔着他抖动的奶子。
突然,宋明升的脸被高贺双手捧起,宋明升看到他那张温和又动情的脸慢慢靠近,他闭上眼睛吻住了宋明升,是主动勾引,或是自甘献祭。
宋明升激烈地回应着这个吻,下身依然攻势猛烈,高贺在得到宋明升的回应之后,好像最后一点的自尊也悉数奉上,他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眼泪滑落到嘴里就着咸味吞下,带着哭腔的呻吟从他的鼻腔传到宋明升的耳朵里,低沉又粘腻。
高贺忘情地配合宋明升的抽插,被捆绑的小兄弟在他们都没注意的时候又已经挺得笔直,宋明升解开它的束缚,它的顶端马上流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高贺身体不停地颤抖,但小兄弟没有射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抚慰,高贺双手搭上宋明升的肩膀,而宋明升的手抱住他腰,大力地打桩一样一发比一发更用力地冲进抽出,阴道里的快感累积到了极点,高贺的肉棒开始跳动起来,他下意识想要去摸,被宋明升眼疾手快按住,宋明升继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高贺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他难耐地在宋明升和桌子之间扭动摩擦,嘴中不停地混乱着吐出呻吟呜咽和求饶,一分钟都像一万年那么长,突然,他身体猛地弹了起来,肉棒也跟着顶起,一夜的折磨终于化成了浓稠的白浊被他喷射而出。
接连喷了好几股精液,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抽搐,宋明升放缓了速度继续抽插着想延长一点他的高潮期,直到他进入了不应期,开始想从宋明升的怀里逃离。
宋明升猛地又给了一记抽插,好让他想起到底是谁在掌控节奏。他“啊”了一声不敢再跑,宋明升把肉棒解开停在他雌穴里,向前环住高贺的背,头埋在他的胸上感受他强力的心跳,高贺不知应该怎么回应,宋明升索性把他的手也环进包围圈,他像个木乃伊一样被宋明升抱住。
收拾完桌下的狼藉后,看到高贺还在哭个不停,宋明升有些不耐烦了,一把将他扯起来,再把扫帚塞给他,开口道:“你可以一边干活一边哭。”
“……你这男人,怎么那么狠心啊!”
高贺简直要气死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让他一边干活一边哭的。
难道不应该安慰他一下吗?好歹是他草的。
宋明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表情在说,他要是再不干活,就继续草他。
高贺:“……”
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泪,高贺深吸一口气,忍着腿间的酸涩拿起扫帚就开始干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月后,高贺已经完全死心了,不再想换组了,每次老老实实打扫卫生。
毕竟他也尝试过装病不去,然而宋明升追到了他家里,接着又是一顿暴草,让他疼了好几天。
真的彻彻底底的躺在了床上。
这可让高贺不敢作妖了。
下课后王蒙凑上来,“哥,你现在可是咱们班最让人羡慕的人了。”
高贺让听了他的话,翻了一个白眼。鬼扯,明明活都是他干的,自己还是被草的人。
现在他反倒成了吃软饭的人了。
王蒙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道:“哥,你说宋明升是不是喜欢你啊?”
“你说什么?他喜欢我?”
高贺像是遭到了雷劈,又重复了一遍:“你说宋明升他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的话说完后,觉得脸有些发烫,努力紧绷着,不让自己表露出来。
王蒙不明所以,觉得面前的人好像有些不对劲。
但他还是老实点头,“我觉得宋明升很有可能就是喜欢你啊!他宁愿自己一个人把活全干了,也要跟你一组,可不是就是因为喜欢吗?”
这可不光是他一个人这样想,班级很多人都在偷偷议论,说宋明升是不是看上了他。
有些人还酸呢,说宋明升就是被高贺那张漂亮的脸给骗了。
王蒙叹了口气,伸手拍拍高贺的肩膀,“哥,感情债最是难还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如果对宋明升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最好还是不要占他便宜了。不然的话,那宋明升多可怜呀!
高贺听了他的话,原本有些发烫的脸颊迅速降下去,脸色更冷了,“你想多了,他才不喜欢我。”
这段时间,明明都是他一个人在吭哧吭哧的打扫好吗?
高贺越想越觉得不靠谱,心里打定主意,再也不听王蒙的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下课后,高贺还是装作随意的询问道:“宋明升,你觉得我怎么样?”
“很好。”
宋明升给出中肯的评价。
虽然高贺是一个爱哭包,但他长得不错,也没干什么坏事,还是个免费飞机杯,挺不错。
很好?他说他很好?
难不成真像王蒙说的那样,宋明升喜欢他?
高贺听了他的话后,耳根有些发热,轻咳几声,“你怎么一点也不矜持。”
宋明升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看着他这样扭捏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手痒。
但想到最近都是他一个人在打扫,宋明升还是抬头看着高贺,一脸真诚的开口道:“你虽然很喜欢哭,但是哭起来很好看,还有很有钱,如果谁把你娶进门的话,应该会很幸福。”
另外,虽然喜欢作妖,不时搞一些事情出来,但又因为武力值没有他高,被教训之后就乖乖听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识时务,这也算得上是一个优点吧!
当然了,直觉告诉他,后面一段话不能说,于是就只说了前面的。
宋明升说完之后,便继续低头写作业。
嗯……夸夸任务完成了,要给员工提供情绪价值。
高贺听完宋明升的话后,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像是灵魂出窍一样。
他长得好看?
很有钱?
娶他进门会很幸福?
这些话像是自动循环一样,不断在他的脑袋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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