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2 / 2)

肖绒反问:“那则哥有什么好的?”

彼此都能说出一堆来,但是聊天的时候都长吁短叹,只觉得爱情真难,压根不像书里写的那样。

只不过少年人最多的就是那一腔的赤诚,看人的时候全神贯注,像是生命里只有你是最重要的一样。

换做普通人,可能早就投降了。

但是荆天月不算普通人,她在浮华的圈子里看过了太多天衣无缝的深情,就越发渴求那种戏剧里超脱的爱情。

可是生活并没有那么多咏叹调做伴奏,生离死别也没那么常看常新,她辗转遇见那么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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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神奇。

但一方面她又的确是普通人,见过很多种爱,也想要自己去体验。

可是缘分很难孵化,短暂的交集带来瞬间的悸动在燃烧过后只剩下挑三拣四的无趣。

肖绒以为自己能成功阻止,其实也不过是荆天月偶尔的刻意为之。

她本来就看不上。

这一次也是。

只不过成年人解闷的方式有很多种,跟不太熟悉的人聊天里你来我往的确是另外一种乐趣。

“就不能看……看看我吗?”

肖绒T-ian着自己的嘴唇,有点像小狗T-ian毛,眼泪水还沾在荆天月的手上。

最后被人拎起,助理过来,把人领走了。

肖绒早上压根没能起来,头痛得半死,问助理才知道荆天月把她早上的戏推了。

“她人呢?”

“去片场了。”

荆天月自己的戏倒是照常拍,她本来在业务上有强大的自我管理,有时候半夜蹦迪早上依旧能去拍打戏。

邹家家财万贯,荆天月刚开始去拍电影,谁都以为她是玩票,但没想到搞出了真名堂,后来反而是夸的比较多。连容谨这么挑剔的人对荆天月的评价都不错,每次容谨说,肖绒就跟夸自己似的,特嘚瑟,坐边上的爸爸看了她两眼,也没再说话。

青春期的喜欢很难遮掩,肖绒比容淮好一些,不像容淮火急火燎,洪则一进门他就要扑上去。

肖绒见到荆天月,都是如常地打招呼,就是和容淮洪则那边对比强烈,洪则虽然把容淮骂了个狗血淋头,但还是接住了。

而肖绒,手都没M-o到。

这一点上肖绒觉得自己哥有点婊。

还炫耀。

肖绒坐在床上,酒店的床单枕套都雪白,她没去上深色粉底之前的皮肤很白,短发有些乱糟糟的,但是仰头看人的时候已经颇有后期被粉丝成为蛊王的迷人,助理差点沉迷于这种美色,但还是提醒肖绒:“天月姐给你准备了甜汤。”

肖绒啊了一声,猛地跳下床,“哪呢?”

她身上有种鲜活,和片场拍戏的角色完全相反,助理之前也不是跟过艺人,只觉得肖绒年纪虽然小,演技倒是没那么差。

可能是脸得天独厚,Yi-n沉和忧郁都切换自如,这样的条件,红是必然的。

肖绒喝完汤都能傻笑,一边回忆自己昨天怎么回来的,在知道是荆天月亲自送她回房间以后竟然痴痴傻笑出声,那点颜值的瞬间因为这种憨而下降。

今天有太阳,可惜不是外景,肖绒入戏后状态很不错,荆天月站在一边准备。

看监视器里的肖绒跟饰演吴芷丈夫的男演员对戏,叶苋在吴芷面前和在别人面前不一样,本来是质问对方的婚外情,男人本来来文质彬彬,被问得不耐烦了就要把这个小孩往外拖。叶苋最恨别人的接触,她从小到大都被困在那个有天井的小院里,古镇的作息和城市压根不一样,完全的陌生,她是为吴芷而活的。

其实没有吴芷,那天她也会杀了她爸。

像之前杀了那个男人一样,溪水河边,蜿蜒的血迹,清晨的鸟鸣,傻乎乎的女孩回家,冷锅冷灶被热起来,煮一碗蛋羹,半生不熟,就这么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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