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节(1 / 2)

('<!--<center>AD4</center>-->人也不像个人。

身体里另外一个自己压制不住,在转身的瞬间抄起一边的花瓶就冲男人砸了下去,四溅的碎片和刀子捅入身体的沉闷声。

男人是练家子,格斗技术也不差,两个人纠缠了很久,似乎才发现这个无害的小姑娘有问题。

表情狰狞,缠斗的时候没有半点害怕,像是惯犯。

也不怕疼。

人最怕疯子,饶是个子高壮的男人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短时间解决不了也会被解决。

他在死前想到了当年吴芷去追查的那个案子,连环杀人犯,是个左撇子,而且常用手法是切割。

荆天月坐在监视器前,这一幕戏拍了好几次,血袋都用了不少,肖绒的动作很利落,之前也专门训练过,但是跟这个武打出身的男演员对戏一时半会还不熟练,你来我往,讨论着怎么效果更好,她今天的妆发为了突出第二重人格比之前伪素颜的样子重了不少,演的时候Yi-n森森的模样还挺带感。

陈导在运镜上特别讲究,而且从他往期的作品能看出他这个人特会拍女人。

饶是没处理过,荆天月也被肖绒这一片段的表演吸引。

她一开始并不觉得肖绒演戏有什么值得多看的地方,家里有个两岸三地都闻名的初代少女大众情人标签的爹,但是肖绒也没得到什么熏陶。

毕竟那会已经隐退了。

后来荆天月在影视城见到肖绒,也不是没看过对方拍的戏,小角色,粗制滥造的古偶或者小成本的网剧,中规中矩,甚至还有点木。

不知怎么的,这部戏倒是开窍了一样。

下一场接上,吴芷推开门,见到的是一地的血腥,脸上还沾着血的叶苋。

她还是那副默然的样子,看着吴芷歇斯底里的疯狂,似乎很不解为什么她这么难过。

明明这个男的让她那么痛苦。

叶苋的世界很单薄,好的坏的没用明显的界限,所以她的行为在别人看来是脑子不好的表现。

加上不爱说话和从小被Xi_ng侵和虐待的经历,整个人都呈现出来和同龄人不一样的气质。

癫狂潜藏在平和逆来顺受的皮相底下,像□□。

这个眼神很不好展现,肖绒这场戏拍到了天黑。

荆天月在另一组拍,副导演没陈导经验丰富,但也跟了很多年了,一条过了看效果的时候难免唠几句。

“肖绒还可以啊,刚那场戏我看了,比之前试镜的那个几个都好。”

之前藏着掖着荆天月也知道,这时候问了句:“当初为什么选的肖绒?”

副导喝了口水,“好看啊。”

荆天月:“……”

“这倒不是我瞎说,天月你也知道,为了找这个叶苋的演员我们都找了多久了,有些气质太干净了,也不对,要么就是十六岁有二十六的范儿,也不对。”

“肖绒是内推的?”

副导点头:“害,星二代这么低调,如果不是老师电话打过来,我们还以为就普通孩子呢。”

“不过试了这么多人,富二代星二代草根都见过了,上来就是这段,基本都扛不住。”

荆天月哦了一声,俩人又唠了几句,接下来下一条就开始了。

叶苋的回忆,吃饭的景。

肖绒演的这个角色台词不多,所以更难表现,演员展现的层次其实很体现水平,她到底阅历有限,但好在角色的复杂程度有点矛盾,陈导也没给他很多压力,很多时候都让她自由发挥。

大多数都是眼神。

看吴芷做饭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饭桌前,像个小朋友,盯着厨房的背影。

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黄昏的光洒进来,滴答转动的闹钟,她给吴芷夹了一块排骨。

吴芷:“我做的还用你夹。”

叶苋笑了笑,低头

', '')('<!--<center>AD4</center>-->吃了一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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