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传位给四子的笑话(2 / 2)

朱迪钧用教鞭指著第一份奏摺,绘声绘色地念了出来:

“有官员上报天气,雍正直接在上面写:『你是不是疯了?糊涂东西!这种破事也来烦朕!』”

全场鬨笑中,教鞭甩向第二份奏摺。

“有个大臣写了一堆溜须拍马的废话,雍正大笔一挥:『朕就是这样汉子!就是这样秉性!就是这样皇帝!尔等大臣若不负朕,朕再不负尔等也!』”

朱迪钧嗤笑出声,

“这特么哪是皇帝批奏摺,这根本就是网文男主的霸总发言!更绝的是对待大將军年羹尧!”

屏幕上出现了那句最著名的硃批——【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

“刚打完胜仗,雍正激动得在摺子上写下这句极度肉麻的表白。结果呢?不到一年,他转头就翻脸无情,连下九十二道大罪,把年羹尧逼得自尽!”

朱迪钧眼神变冷,

“伴君如伴虎,在这位狂躁症皇帝手底下打工,前一秒叫你小甜甜,后一秒直接要你命!”

大唐平行贞观时空。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那些粗鄙露骨的硃批,嫌弃地摇了摇头。

“言辞粗鄙,毫无帝王气象。视军国大事如同市井对骂,视重臣如同儿戏玩物。此等喜怒无常之人,也配称明君?”

“魏徵若是看到这种摺子,怕是要一头撞死在太极殿的柱子上。不,应该是跪舔起来,他毕竟是唐初吕布,六姓家奴(第一任主人元宝藏,第二任主人李密,第三任主人李渊,第四任主人竇建德,第五任主人李建成,第六任主人李世民)”

演播室的冷光灯骤然熄灭,现场瞬间陷入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血红色幽光中。

“但是,家人们,你们真以为老百姓编排雍正,仅仅是停留在改詔书和暴脾气上吗?”

朱迪钧的声音压到极低,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森,

“当一个得位不正、极其多疑的暴君掌握了天下生杀大权时,民间对他最深层的恐惧,最终催生出了大清歷史上最恐怖、最血腥的都市传说!”

大屏幕上,一个造型极其诡异、边缘全是锋利锯齿的圆形金属飞行物,带著刺耳的破风声,直接切断了屏幕上一个卡通小人的脖子。

鲜血喷涌的动画特效填满了整个屏幕。

朱迪钧转过身,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血!滴!子!”

全网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凝固,紧接著爆发出满屏的臥槽。

“雍正设立了臭名昭著的特务机构粘杆处。而在民间的野史里,这个机构直接被异化成了手持绝世暗器『血滴子』的杀人机器!”

朱迪钧拿起一个类似鸟笼的道具,用力一拉顶端的绳子,底下弹出一圈寒光闪闪的刀刃。

“就是这玩意!传说只要雍正看谁不顺眼,一声令下,特务就把血滴子像飞碟一样扔出去。套住你的脑袋,咔嚓一声机关收缩,人头直接被拔走,只剩下一个喷血的腔子留在原地!”

他大步走向讲台前端,眼神极度冰冷。

“家人们,你们真觉得这只是一种武侠小说的幻想吗?不!这特么是老百姓对满清高压恐怖统治最绝望的具象化!”

朱迪钧猛地一拍桌面,

“大清的文字狱在雍正朝达到了巔峰!写错一首诗,杀!议论一句朝政,杀!甚至特么的你在家里日记本上写了一句牢骚,只要被人告发,立马就是满门抄斩!血滴子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象徵的正是大清皇帝那种不经审判、隨意剥夺汉人生存权的极端暴政!”

大明平行永乐时空。

锦衣卫指挥使纪纲跪在地上,看著天幕上的血滴子暗器,喉咙滚动了一下。论起搞特务统治,他们锦衣卫算是祖宗,但这满清的手段,確实在老百姓心里留下了比詔狱还要深的阴影。

朱棣面无表情地看著屏幕。

“用恐惧压制天下,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朱棣冷冷说道,

“心虚到了极点,才会把屠刀对准文人的一支笔。这大清的皇帝,坐在龙椅上特么的连个好觉都没睡过。”

天幕上,朱迪钧將鸟笼道具扔到一边,演播室的灯光恢復了正常。

“为了防血滴子,民间野史甚至传出,当时雍正朝的大臣去上朝,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要在脖子上套一个厚厚的铁围脖!皇上在上面讲,底下的大臣一个个僵著脖子,活像特么的一群铁甲王八!”

朱迪钧嘲弄地笑了起来。

“这就是雍正。一个在蟎清正史里被粉饰为改革明君,但在老百姓心里,却是一个改遗詔篡位、心虚工作狂、靠恐怖暗器杀人的神经病暴君!”

他隨手拿起黑板擦,把白板上的字全部抹掉。

“雍正活活把自己累死了。然后,大清迎来了他们歷史上在位时间最长、命最硬,也是审美最特么灾难的极品皇帝。”

朱迪钧双手按在讲台上,眼神透著一股准备大开杀戒的兴奋。

“接下来这位爷,喜欢在一幅绝世名画上盖五十多个特么的红印章,喜欢在一件瓷器上把十七八种顏色糊在一起!他是大清第一败家子,也是华夏古董界的终极梦魘!”

屏幕上,一个被密密麻麻红色印章淹没的名字,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