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合欢宫缅铃(1 / 2)
('柳苍的死讯传回合欢宫的速度比沈孤崖预想中快。两天之内,五位长老为争夺阁主之位大打出手。柳沉渊不在宫中,他去了云霄天阙述职,归期未定,五位长老无人压制,各自的派系在同一座大殿上拔剑相向。合欢宫大殿的汉白玉地砖在第一天就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沈孤崖早已布好了下一步棋。他通过陆青衫的人脉联系上合欢宫五位长老中的一位,孙不二。孙不二的修为在五位长老中排中游,但他有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软肋:柳沉渊二十年前杀了他的道侣,他隐忍至今,从未提起,也从未放下。沈孤崖约他在城外一座破庙中见面。孙不二来的时候披着黑色的斗篷,面容隐在阴影里。他看着面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目光中带着审视和怀疑。
沈孤崖没有废话。「柳苍是我杀的。他的修为也是我废的。」
孙不二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看着沈孤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炫耀,没有恐惧,只有平静。孙不二在那一瞬间判断出这个少年说的是实话。
「你想干什么?」孙不二问。
「帮你复仇。合欢宫宝库的三成归我。柳沉渊的命归你。」
孙不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沈孤崖的手腕,结盟的暗号。
当夜,合欢宫大乱。
孙不二按计划在大殿上公开指责二长老暗中勾结柳沉渊谋害其他长老。二长老拔剑反击。整个大殿在一息之内炸了锅,五位长老谁也不信任谁,剑光、术法和怒吼声混在一起。有人在混战中碰翻了烛台,火油从灯盏里淌出来,沿着地砖的缝隙蔓延。火苗舔上帷幔,帷幔在几息之内烧成了巨大的火帘。合欢宫大殿在烈火和内部厮杀中化为人间地狱。鲜血和火光映在每一面墙壁上,惨叫声从殿内传到殿外,没有人撤离,每个人都在杀自己身边的人,因为他们不确定谁会先对自己动手。
沈孤崖趁乱打开了合欢宫的宝库。
宝库的门在机括转动声中缓缓打开。里面的东西让他在门口停了一下,不是金银珠宝,是性工具。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分门别类,像一家被打理得极其精良的器具铺。角先生——玉制的、银制的、铜制的,表面光滑程度不同,尺寸不同,有的刻着螺纹,有的刻着凸点。缅铃,几十颗铜制的小球,表面打磨得锃亮,摇一摇能听到内部机关的轻响,放入女子阴道后会随着体温和肌肉收缩而震动。银托子——款式比他做的那个更多,有单环的、双环的,有的还带尖刺。玉势,从拇指粗到手臂粗,一排排摆在檀木盒子里,每个盒子都衬着丝绸内衬。还有羊眼圈、催情香、芙蓉膏,以及几十瓶贴着各种标签的春药。他没有细看每一件。他把货架上的东西全部扫进带来的布袋里,装了满满三袋。宝库最深处还有三个铁笼子。笼子里关着三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头发散乱,眼神空洞。她们是被用来试药的,每开发一种新药,柳沉渊就拿她们做活体测试。她们已经在这里关了不知多久。沈孤崖用剑劈开铁锁,把笼门打开。三个女子没有动。他看着她们:「走吧。」中间那个女子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她看着他的脸,然后慢慢站起来,赤着脚走出了笼子。另外两个跟在后面,像一排被放生的鸟。
沈孤崖在宝库中放了一把火。他站在合欢宫外的山丘上看着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屋檐在热浪中崩塌,激起一片火星。他把布袋扛在肩上,转身没入夜色。
当夜,霜雪阁。沈孤崖把那袋缅铃倒出来摆在桌上。铜制的小球在烛火下闪着温润的光,个头不大,直径约一寸。他拿起一颗扣在掌心掂了掂,内部机括随着晃动发出极轻的嗡鸣声。他先把苏清漪叫进了房间。她看着桌上那一排缅铃,目光闪了一下,但什么都没问。他取了一颗,让她躺下。他分开她的腿,把那颗缅铃慢慢送入她的阴道。缅铃在进入时是凉的,铜的表面触到阴道壁时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缅铃滑到深处,停在了接近子宫口的位置。他开始用指尖在里面拨弄那颗小球,让它贴着阴道壁滚动。拇指顺势按住她的阴蒂,轻轻画着圈。震动的嗡鸣声从她体内传出来,细微但清晰。她的呼吸变了节奏,两片阴唇在缅铃的震动中微微张开,透明的体液从缝隙中渗了出来。他让缅铃在里面待了一阵子,然后取了出来,放进她手心里。缅铃的表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她握着那颗缅铃,没有说话。
然后是沈秋水。他敲开她的门时她穿着单薄的里衣,脸颊还有些红。她看到桌上的缅铃时眼神是好奇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畏惧。他让她躺下,苏清漪坐在床边看着。缅铃进入沈秋水的阴道时她整个人绷紧了,阴道壁绞住那颗小球,震动的嗡鸣被她的体温放大了好几倍。她的腰不自觉地挺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苏清漪在旁边握住了她的手。
然后沈孤崖让两个人都含着缅铃,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苏清漪的阴道,龟头触到缅铃的铜面时发出极轻的一声金属碰撞声。缅铃被他往里顶了一下,震动的频率在苏清漪体内变了调,她的阴道壁猛地绞紧。他抽送的节奏让缅铃也跟着震动,每一记顶入都让那颗小球更深入一分。苏清漪的声音从一开始就没有停过。沈秋水在旁边侧躺着,自己的手指探入体内拨弄着那颗震动的缅铃。沈孤崖从苏清漪体内退出来,转身进入沈秋水的身体。缅铃在沈秋水的阴道里被阴茎顶着滚动,内部机括的震动通过肉体传导到两个人交合的每一寸接触面。沈秋水的声音比苏清漪更克制,但她的身体诚实得多,阴道在高频的收缩中把缅铃夹得紧紧的。
夜色在缅铃的嗡鸣和肉体碰撞的水声中慢慢流淌。桌上的蜡烛烧到了尽头,烛火跳了两下灭了。黑暗中三个人躺在床上,两个女人体内各含着一颗缅铃,在肌肉的偶然收缩中还会发出轻响。但沈孤崖知道——霜雪阁的危机并未解除。柳沉渊去了云霄天阙向天阙主求援。天阙的使者已经在路上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云霄天阙的使者来得比预想中快。第三天清晨,霜雪阁的山门外停了一顶四人抬的玄色轿子。轿帘掀开,从里面走下来一个面容阴柔的男子,三四十岁上下,皮肤白净,唇色极淡,一双眼角微微上挑。他穿着天阙的制式玄袍,腰间挂着一块云纹玉牌,修为内敛但压迫感极强,走到近处时连山道两旁的落叶都被他周身的气场压得贴在地面上不动。他走进霜雪阁大殿时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清漪身上,停了几息的时间。
「在下姓赵,云霄天阙外事堂执事。奉命调查合欢宫覆灭一事。」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冷淡。他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苏清漪。
审问按着名单一个个进行。霜雪阁上上下下七个人,每一个都被单独叫到偏房问话。问到沈孤崖时赵使者的问题格外细,「你是新来的?什么时候入的宗?从哪里来?师承何人?」沈孤崖一一作答,语气平稳,面不改色。他说自己在霜雪阁修行了不到一年,师父是已故的一位外门长老,剑法是自学。每一个答案都经过事先准备,滴水不漏。赵使者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滑到他的肩膀、腰线、手指上。然后他笑了一声:「长得倒是一副好皮囊。」沈孤崖垂下目光,没有接话。
审完所有人之后,赵使者以「单独了解情况」为名把苏清漪叫到了偏房。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偏房不大,一张榻一张桌,桌上摆着笔墨。赵使者没有坐到桌后,而是站在屋中央,背对着苏清漪。沉默持续了几息的时间。
「你在这霜雪阁多久了?」他问。
「三十五年。」
「合欢宫出事那晚你在哪里?」
「在阁中,未曾外出。」
赵使者转过身来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脖颈上,停在她锁骨处那道已经淡去但还是隐约可见的吻痕上。他看到了。他没有指出来。他走到她面前。「合欢宫宝库里的东西,被人搬空了。那里面有些东西——很特别。」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比如缅铃。比如银托子。比如关在笼子里的三个女人。」
苏清漪的心脏猛跳了一拍,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赵使者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手,指尖触到她的下颌,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你知道我能查出来的。我只是懒得查。合欢宫那档子破事,不值得我浪费时间。」他的拇指在她的下唇上停住了,「但我大老远来了一趟,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苏清漪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碰到砖地时发出一声轻响。她低着头,手指解开他的腰带。他的阴茎在她面前露出来,半硬,肤色偏白,龟头形状偏圆。她握住茎身,低头含住了龟头。口腔的温度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他的阴茎迅速胀大,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她开始吞吐。她的动作生疏而机械,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画着圈,牙齿偶尔会磕到。他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往深处压。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时她干呕了一下,喉部的肌肉收紧又松开,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压在喉咙深处、不成词语的那种声响,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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