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2)
科举状元。
这名头听着就很好。
已经走到现在了。
他肯定会努力的。
回到家中,宋溪仔细复习殿试流程。
殿试跟乡试会试既一样也不一样。
一样的地方在于,该有的考官不会少。
因为主持殿试的人是皇上,但又不负责具体事务。
故而原本的主考官被称为阅卷官,但职责跟其他考试的主考官一致。
其他弥封读卷等等也相同。
殿试只考一道策论,上午考试,下午就交卷,时间很多。
乡试会试里极为耗时耗力的“誊录”一项,则可免除。
一个是殿试考生不会落榜。
二是四月三十殿试,五月初二早上,就要排好名次,请皇上早朝过目。
阅卷分甲只有一天时间。
这种时间紧张的情况下,考生试卷便只弥封,不誊录了。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殿试所承载,并非分出一二三四。
更多的还是彰显皇恩。
这是宋溪自己想的,肯定不能说出来。
其实也没错,文无第一,能走到殿试的考生,都是有真才实学的。
而且之前会试的一甲二甲三甲已经排好,基本不会大动。
顶多在会试前五里选出试卷,请皇上评判一二三四。
这种情况下,好也不好。
好处是,像宋溪这样毫无疑问的会试第一。
在殿试中,至少占了前三之一。
不好的地方在于,能不能当上状元,太看皇上眼缘了。
万一皇上看得顺眼,那你就是第一,看得不顺眼?直接划到二甲也有可能。
这种看运气的事,宋溪不太喜欢。
除非把礼仪做的无可挑剔,把殿试唯一一道题做得完美无瑕,甚至把试卷上的字也写到极致。
甚至要在拜见皇上的时候,给他留个好印象。
如果这些都做到了,还是没被点为状元。
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是皇上的问题!
四月二十九。
宋溪闭门谢客,无论谁来都不见。
就连隔壁亲爹想来,都被客客气气送走。
多数新科进士都差不多。
明天是殿试,大家都要复习礼仪,再学一遍殿试的策问规则,即便明天的策问不会惊艳众人,至少不要出错。
当然,也有考生想趁殿试的时候,把名次提一提。
万一排名上升了呢?
万一自己从三甲到二甲了呢!
到时候赐官赏赐都不一样!
至于会试前三,或者说前五,甚至前十,同样如此。
谁不想更进一步。
殿试前一晚。
孟娘子给宋溪准备好明日要穿的衣服。
原本以为先皇去世,新科进士们要穿青服,没想到礼部那边说穿常服即可,所以又备了份。
这边刚收拾好,门外就又有人敲门,说是想拜见宋公子。
孟小娘皱眉:“明日殿试,谁在这个时候过来。”
宋溪也奇怪,但门房递来他的帖子。
他给出的帖子?
再看另一封信笺。
闻淮。
前天见了。
昨天见了。
今天怎么又来。
说了会经常见,这也太经常了。
而且他并不翻墙,而是敲门请帖子,是不是有点太规矩了。
见母亲要去看看,宋溪连忙道:“我去吧。”
这哪能让他们见面。
闭门谢客的宋溪,到底还是见客了。
他就是想问问闻淮要说什么。
闻淮来得极快。
小厮刚走,书房门就被关上。
规规矩矩拿帖子上门的闻淮终于不装了,直接欺身上前,把宋溪按到怀里一个劲的亲。
宋溪:?
宋溪推搡不动,直接咬他舌头。
可闻淮根本不怕疼,掐住宋溪的腰,手指在他脖子滑动。
两人唾液交换,这场亲吻更像是撕咬。
宋溪被亲的眼睛湿润,舌尖口腔被一寸寸舔舐,像是要把半年来缺的亲吻全都补回来。
???
到底发什么疯啊。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宋溪终于找到机会:“装疯?”
闻淮不理,还是要亲。
宋溪一巴掌拍他脸上,用力不大,但声音清脆。
闻淮还是不松手,自己坐下后,还是把人抱在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胸膛微微起伏。
到底怎么了。
闻淮根本没法解释,看到宋溪衣服准备好的“青服”更没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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