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丑牛 午马,还不出现(4K2)(2 / 2)

和那一缕棘手真气有关?

“我是谁?”

老者虽受伤,脸上却露出计谋得逞的残忍冷笑:“嘿嘿————李赴,你已中了我的乱麻指!

我这指力不强,可那一缕极度凝聚的乱麻指力一旦侵入经脉,便会如丝线纠缠,勾连你自身內力,越动越乱,越冲越缠!

此刻你右手已废了吧?

若强行运功,乱麻蔓延,只需半炷香,你全身真气便將彻底失控暴走,经脉扭曲爆裂,走火入魔而死!

哈哈哈哈!”

宋照雪和魏莹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会是杀手?!”

宋照雪急道:“李赴,你怎么样?”

见李赴右手低垂,面色冷峻,怕那老者所言非虚。

“让我来!”

她不及多想,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上前一把抓住李赴麻痹的右手手腕。

“我所修炼的素女玄功乃玄门无上心法,真气至纯至柔,最擅温养疗伤、化解异种內力。”

李赴立时感觉到,一股精纯平和、充满生机的真气渗入右臂,与那团混乱纠缠的乱麻指力接触。

素女真气果然神妙,如同灵泉滴入乾涸板结的土地,虽不能瞬间冲开所有阻滯,却让那乱麻的纠缠之势为之一缓,麻痹感也略略减轻,经脉有了些许鬆动。

“不行————还是运不上內力。

或许有效,但短时间没用。”

李赴手掌能动了,便只到此而已了。

宋照雪所练的素女玄功,倒是与易筋经確有相似之处,都有化解异种真气的奇效。

只是她功力不够。

就算能祛除他体內的乱麻指力,可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行的。

“咦?

竟能稍解我乱麻指,你练的是什么內功?”

那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吃惊,隨即又冷笑。

“可惜,火候差得远。

想真正化去我的乱麻指力?

痴心妄想!

你知道我凭这一招杀死过多少声名赫赫的高手么?”

李赴一身武功绝技,绝对称得上江湖的绝顶高手。

可这偽装成算卦先生的老者杀手竟一招就能废掉李赴手臂,並號称能在半炷香內取其性命。

魏莹又惊又怒,难以置信地喝道。

“天下怎么可能有如此歹毒霸道的武功!

若有人交手,与你对上一招就要死,你岂非天下无敌?

不要说大话了,想乱我们心神?!”

再加上这老者连李赴一掌都接不下,武功又怎么会这样厉害。

魏莹並不像李赴以及宋照雪已亲身感受到了那一缕乱麻指力的难缠棘手。

两人此时已是脸色冷峻,觉得老人可能不全是说谎。

“哈哈哈哈!”

老者抚须得意大笑。

“小丫头懂什么。

我早年奇遇所得的这一招乱麻指乃是不可思议的神功绝学。

虽然施展起来,限制颇多。

需提前三盏茶功夫静坐凝神,將全部心神与真气匯聚於指,耗费大半內力,方能凝练出这一缕乱麻指力。

这三盏茶內,我不能动武,要全力运功,快要积蓄完成时,甚至手指都因极度凝聚內力而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且凝聚完成之后,非得儘快发出不可,否则指力溃散。

寻常交手,谁给我这般机会?

就是偽装袭杀,我运功积蓄指力的模样也会让人瞧出破绽。”

“你刚刚面色发红,手指颤抖,不是你在装相推算?

而是你在运功?”

李赴反应过来,冷声道。

“不错,哈哈。

这门绝学限制颇多。

幸亏老夫除了武功,还精通卜算以及一点易容之术。

皇城、州府、乡下,天下哪里没有有名的算命先生。

每到一地欲行刺杀,我便先寻访当地最有名的算命先生、瞎子半仙,什么王半仙”、李铁口、陈瞎子————

然后將之悄悄杀掉,再易容成他的模样,在路边摆摊。”

老者抚须,语气充斥著得意。

“我用这一招,还没失过手。

那些目標往往知道要被悬赏刺杀了,或是心神不寧或是在我百算百灵下好奇驻足、乃至上前问卦。

我便趁其不备,提前或者当著他们的面凝聚真气,使出乱麻一指!

他们中就算有人看到我面色涨红、手指颤抖地推算。

信的人认为这是在推算天机,不信的也只以为是江湖术士装神弄鬼而已。”

宋照雪脸色难看起来。

李赴也是眉峰一沉。

他们两人所想,都各自对应上了。

“不怕你起疑,也不怕你不算,只要你在恰当时候,在旁路过,我就能一指取你性命!”

当年那名震江北的六合鏢局大鏢头,不到四十便將家传六合刀法练得出神入化,武功已不在其祖金刀”郭震之下,江湖上都道他前途无量,隱隱有江北鏢行领袖的样子。

那又如何?

他一次押送朝廷所派的大鏢前,心有忐忑,在路边驻足看了两眼,想算上一卦。

我一指,便要了他的性命!

李赴,今日你也是一样!

能死在我未羊”白石道人手中,你也算不枉此生了。”

阴险的老人自报家门,正是十二凶相中的未羊!

白石道人也恰是羊的另一种別称。

“子鼠和酉鸡他们之前也是自信满满!”

李赴感受著右臂经脉中真气的纠缠,听著未羊得意的话语,脸上寒意更盛。

他暗暗运功,九阳神功功力仍在,似乎对乱麻指力对他的效果没有那样霸道,可右手还是使不上內力。

少去一只手掌,对他无疑战力大打折扣。

“李赴,他那乱麻指再厉害,他自己也说了,须得你运功时才会勾连你自身內力,致使真气失控。

眼下你只消不催动內力便是,此人便交予我来对付。”

魏莹急忙思忖道。

“他方才连你一掌都接得那般勉强,显是內力消耗了不少了,单我一人便足以將他拿下,届时迫他为你化解指力!”

她素手微扬,就要挥手攻向白石道人。

“小丫头倒是聪慧!

只可惜,算盘打错了!”

白石道人闻言,非但不惧,反而仰天哈哈一笑。

“老夫过往行刺,若目標武功不及老夫,中指之后,我只需逼他交手几招,对方妄图运功抵抗,不消片刻便会真气暴乱而亡。

若目標武功高於老夫,老夫只需远远遁走,调息內力,再找机会逼其出手,对方还是逃不掉毙命的下场。

以李赴你的武功,按照往常,我该是一击遁走的。

你们可知道,方才老夫为何不趁势远遁,反留在此地与你们废话?”

他猛地大喝一声。

“丑牛,午马!

李赴已被老夫乱麻指所制,右臂经脉滯涩,难以动用內力。此时不出现,更待何时!”

白石道人话音一落,不远处的街巷,同时转出两个人来,带著冷麵杀气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