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薄荷咬依兰(2 / 2)
前几分钟过去了,屏幕里的主角也没真刀实枪地办事。两个人只是试探着靠近,亲吻抚摸对方,耐心得不像话。旁白似的喘息混着背景音乐,连带着空气都一点点发烫。程予泽这才知道,原来这种事要先涂润滑油,要先用手指探进去,一点点打圈放松里面的肌肉,要紧紧抱着、贴着,要从头到尾都黏在一起亲吻。
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小腿却擦到程粲行的胳膊。两人同时一顿,谁都没动,目光依旧钉在屏幕上,呼吸却不约而同乱了一拍。
压在上面的男人突然有了动作,把着自己的阴茎挤进去一个头,下面的男人突然传来一声急喘,听着又痛又爽。只见他慢慢扭着腰配合着另一个男人的动作,把一根青筋可怖的阴茎全吃进去,然后两个人一反刚才在床上的温柔,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床架摇晃的声音越来越大,替下面的男人掩盖住想要吞之入腹的呻吟声。
程予泽感觉自己要完了。
他不受控制地把下面那个人的脸想象成自己的哥哥,而自己压在他上面抽插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会对他漏出这样的表情吗?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脑海的画面越来越不受控制,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从屏幕上飘走,飘到程粲行温热的胳膊,飘到他哥垂着的眼睫,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就在他快要绷不住的时候,程粲行忽然站起身,指尖猛地按下遥控器的关闭键。屏幕瞬间黑下去,房间里的光影消失,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月光,气压骤然沉了下来,静得能听见两人急促又杂乱的呼吸声,缠在一起,挥散不开。
程予泽一动不敢动,手还死死攥着那只枕头,连头都不敢抬,只觉得浑身的热意没地方散,耳尖都烧疼了。
他能感觉到程粲行就站在他面前,他的影子落在自己腿上,沉甸甸的,压得他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程粲行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看够了?”
程予泽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能轻轻摇了摇头,又慌忙点了点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像个被抓包做错事的小孩。
他听见头上传下来一声浅浅的笑,腿上的影子往身上又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程予泽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那——要不要试试?”
程予泽终于抬起头,撞进程粲行的眼底。那里没有平时的沉稳,反而翻涌着和他一样的慌乱。他看见那丝藏不住的情欲,像一颗火苗一样,一下就点燃了他心底压抑的情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没再催他,只是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呼吸间的热气喷在他的脸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怕了?”他又问了一句,声音里的沙哑更重了些。
怎么会怕,程粲行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来说最亲近的人,他可以接受他哥的任何要求,除了他要离开他。
下一秒,他微微侧头,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覆上哥哥的唇瓣,动作轻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玻璃艺术品,生怕稍一用力就会碰碎。腿间的枕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轻轻蹭了蹭他的唇角。
唇瓣刚轻轻一碰,两人就像被烫到似的迅速分开,空气里的灼热却丝毫未减。程粲行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程粲行的衣袖,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视线黏着程予泽的脸上,抬眼跟他对视,转而又落在他微张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再重新挪回他的眼睛里。
程予泽明白他的意思,刚才还压在心底的念头彻底冲破了理智,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扣住程粲行的后颈,用力将人拽向自己,再次吻了上去。他用舌尖轻轻舔弄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探了进去,精准找到程粲行嘴里那颗尖牙慢慢舔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程粲行唇瓣的柔软,感受到哥哥由最初的僵硬放松下来,甚至开始回吻他,于是他吻得更用力,贪婪地剥夺着他嘴里的每一丝空气,仿佛要将这些年藏在心底的悸动,都融进这个吻里。
程粲行被吻得大脑缺氧,眼前阵阵发花,原本攥着衣袖的手这会儿无力地搭在程予泽的肩上,腿一软,整个人直直陷进程予泽的怀中。程予泽顺势收紧手臂,稳稳接住他,一个转身将人带倒在床上,自己撑在他身上。短暂分开的瞬间,两人唇间扯出一根晶莹的银丝,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程予泽没给程粲行多留换气的时间,只停顿了一秒,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唇,眼底的欲望更甚,随即又俯身,重重地吻了上去,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心脏在为彼此一齐跳动。
但那一晚也只是吻了,两个人谁也没敢再进行一步。最后各自回了屋,关上门的瞬间,脑海里全是对方的模样,指尖摩挲着唇瓣残留的温度,凭着这份念想,各自纾解心底的悸动。
那时候的他们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六年后的他们从昨夜纠缠到现在,做了几次数不清了,两人却心照不宣,始终没有在对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
程予泽在公园晨跑,想起家里的牛油果大概放坏了,回程时顺路去超市买了一袋,又带了两杯热豆浆。回家冲了个澡开始做早餐。先往锅里倒了一勺橄榄油,再打入四个鸡蛋煎至金黄。吐司机“叮”地一声弹出两片贝果,他再将牛肉片煎香夹入。
看了眼时间,刚刚好。
他轻轻推开主卧的门,房间挂着厚实的遮光帘,外面一点光也照不进来,正好可以让他哥多睡一会儿。
程予泽在床边坐下,望着程粲行熟睡的侧脸,眼睛都哭肿了。他轻抚在程粲行的眼皮上,回忆起他哥睡觉从不打呼噜,安静得很。不光自己安静,环境也得安静。他小时候好几次打呼噜都被程粲行踹醒过。
六年了,这人还是如此,被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看得直发热,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捏住程粲行指尖,摩挲着那处旧疤:“程粲行,起床了。”
“嗯……不起。”程粲行没睡醒,往上扯了扯被子。前天喝那么多酒,又连着过了两晚性生活,他这小身板一下子有点吃不消。
程予泽知道程粲行最不吃痒,把手探进被子里去挠他哥的腰,却碰到睡裤里那根晨勃的阴茎。
“昨晚做那么多次还?”他心思一转,手掉了个头,现改了目的地。
程粲行还陷在梦里,一整晚没吃东西,梦里正摆满了一桌大餐。什么波士顿龙虾、A5和牛扒、法式煎鹅肝,应有尽有。他吃得正香,忽然隐约觉得身下不对劲,低头一看,他弟在桌子底下吃他的鸡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直接吓醒了,两腿一抽,发现自己命根子真在他弟嘴里。这一动没什么分寸,生生磕在他弟门牙上,把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舍得醒了?”程予泽还在吞吐,嘴里鼓鼓囊囊的。
程粲行才刚醒,被这香艳的画面刺激得直发懵,一瞬间还以为回了六年前,舒服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骂:“你疯狗啊?有你这么叫人起床的吗?吐出来,我要射了。”
程予泽这才放过他,抽了两张纸给他哥接着。
程粲行从床上下来,腰一阵发酸,也不好意思再骂程予泽,昨晚的画面实在少儿不宜。他转身想去卫生间冲澡,却被程予泽拉住:“先吃早饭。”
“啊?我不爱吃早饭?”程粲行早就没了吃早饭的习惯。
“你胃不好还不吃早饭。”程予泽把豆浆推到他面前,又从保温箱里端出做好的贝果三明治。
“你做的?”程粲行有些意外。他弟小时候想吃鸡蛋,家里又没大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打碎一个在碗里就丢进了微波炉,结果就获得了“炸厨房”的名号。
“嗯。”程予泽点点头。
程粲行拿叉子撬开贝果,里面夹着牛油果、牛肉片,还抹了一层奶酪,还挺讲究。
”都回国了还给我吃白人饭。“他嘴上嫌弃,嘴角却微微翘起,”不过既然是你亲手做的,就给你个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口咬下去,还挺好吃,口感异常丰富。
“那你爱吃什么?”程予泽边刷牙边问他。
“烧饼、豆腐脑、糖三角、花卷……反正就爱吃中式的。别看你哥我在国外待这么多年,其实骨子里长了个中国胃。”
“那你当初还出国。”
程粲行对上程予泽的眼睛,瞬间就懂了他没说出口的埋怨。两人从小一个眼神就知对方心思,可如今这份默契却沉甸甸压在两人之间,让他喘不过气。他喉间发涩,低下头,艰难地把嘴里这口东西咽下去。
吃完饭冲完澡,程粲行从行李箱里翻出衣服换上。他们兄弟俩人俩风格,要说程粲行身上穿的都像男明星私服,那程予泽则是老钱风。
程予泽在镜子前打着领带,看着他掏出一瓶颜色像上火了的香水往自己身上喷了几下,又放回箱中。
“我表呢?”程粲行找了半天,想起来昨天放哪了。
“我送你那块?”程予泽问。
“不然呢?”程粲行眯起眼睛,程予泽这小子就会装大蒜。明明昨天抓他手腕的时候就看到了,还在这装,他就两条胳膊,还能带几块表。
程予泽低笑一声,从裤兜里摸出来那块表递过去:“我还以为这是我的那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无语了,伸手去接,对方却没立刻松开,还淡淡补了一句:“卫生间的左侧柜子是空的,可以放你的东西。”
程粲行动作一顿,程予泽这话,是想让他住下?
程予泽见他半天没应声,程粲行什么意思,他不想住这?
双胞胎的默契在此刻倒起了反作用,两个人都闭上嘴,各自忙活。程粲行袜子拿错了颜色,一只黑的一只灰的;程予泽领带系歪了,又重新系了一遍。两个人下了电梯走进车库,驱车上班,一路无言。
到了公司,程粲行一路被各种目光打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从美国博物馆运回来的稀罕文物,一群人围着看新鲜。
进了办公室他才后知后觉自己作为秘书穿的是不是不太正式,刚想问程予泽有没有多余的外套,陆川扬就推门走了进来。
“程粲行!”他笑得一脸爽朗,“六年没见,你们哥俩也太像了,我昨天愣是没认出来,实在是无意冒犯。”
“没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程粲行说的是大实话。
陆川扬笑了笑,继续说:“我看过你简历了,纽大本硕连读,成绩还这么亮眼。我记得你学的是国际贸易,给你个海外事业部总经理的Title怎么样?”
程粲行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刚想吐槽某人把他塞成了小秘书,就听见程予泽淡淡开口:“可以。”
他一脸惊讶地看过去,只见程予泽已经在看他,还眨了几下眼睛,像是在问:不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意,特别满意。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这人良心发现了?
程粲行心里冷笑一声,怕是他昨天晚上给这位大爷伺候舒坦了吧。
陆川扬带他去看提前收拾好的独立办公室,程粲行摆了摆手,觉得太大太空,一个人待着冷清,随便一个普通办公桌就好。
既然上班,就得拿出点态度。安顿好后,他主动和周围同事打了招呼。大家表面欢迎,心里却多少忌惮这位关系户。虽说程粲行没上过班,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看上午暂时没什么事,便拿出手机,挨个问众人想喝什么。大家一开始还连连推辞,见他实在热情,便一一接过手机下单。
没多久咖啡就被送了上来,程粲行吆喝着大家过来领上午茶,办公室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李瑾这会儿才刚到公司,见一群人围在一起领饮品,还以为是谁月底奖金多请客呢。
他正想去领一杯美式清醒清醒,陆川扬从门缝瞥见他,一把将他拉进了办公室。
”什么情况啊?昨天翘班,今天迟到,你谈恋爱了?”
李瑾瞬间脸红,下意识扶了扶镜框。
陆川扬太了解他了——认真的时候推眼镜,心虚的时候才用手掌捂镜框。
“可以啊你,来真的?哪的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瑾无奈,只能把前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那晚他在公司加班,程予泽突然冲到他办公桌前,握着他手说:“帮我个忙,找家酒吧。”他看着视频里的背景特点快速定位,刚敲定地址,就被程予泽拉着冲出了大楼,俩人开着各自的车到了目的地。
一进酒吧,程予泽就锁定了程粲行,留下一句“照顾好另一个”就头也不回地拉着人走了。
李瑾看着醉得软成一滩的齐萧铭,扶了扶眼镜,上前把人架起来。
齐萧铭正趴在酒吧的圆桌上,见有人碰自己,还以为是登徒子骚扰,刚要一把甩开,抬头却撞上一张斯文又禁欲的脸。
这样hotnerd式的男人他还没尝过,当下就黏了上来。
“帅哥?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李瑾想说我不是gay,但是看着齐萧铭醉得语无伦次的样子,只觉得跟一个酒鬼多说无益。他叹了口气,弯腰将齐萧铭的一条胳膊架到自己肩上,半扶半拖地带他往停车的方向走。
好不容易挪到车边,齐萧铭却闹着不肯上,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摸出自己的车钥匙,说他的红色超跑比这辆奥迪帅多了,让李瑾带他兜风。
喝酒后吹风,酒醒就中风。
李瑾拿他没办法,只能先送他回去,车子打算稍后再来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齐萧铭扔在副驾驶,帮他系好安全带,顺手降下天窗,发动车子,稳稳地往齐萧铭家的方向开去。
结果这只是第一步。刚把人送到楼上,齐萧铭就软乎乎地趴在他胸口,哼哼唧唧地嘟囔着难受。
李瑾想说他不是gay,但估计说了这个嘴得迷迷糊糊的人也听不懂。他任由对方搂着自己胳膊,小心把人放到床上,谁知齐萧铭看着瘦,力气却大得惊人,猛地一拽,直接把他也带倒在床上。
李瑾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本来还想帮他换身衣服,又怕把人弄醒反被误会非礼。没想到齐萧铭自己睡得不舒服,迷迷糊糊爬起来换了衣服。他刚松口气想趁机溜走,齐萧铭突然“哇”一声吐了一地,接着蹲在地上委屈地哭,吵着浑身疼。问他哪里疼,他只含糊说哪儿都疼。
这一晚上,李瑾几乎没合眼,净照顾这个祖宗了。
好不容易熬到早上,他匆匆洗了个澡,出来时这位小祖宗就醒了,捂着脸一脸懵地看着他。还好他叫了早餐,不然指不定更尴尬。
走之前,齐萧铭还跟他交换了联系方式。他打车去酒吧门口取车,回了家倒头就睡,一直睡到一小时前。
陆川扬听完笑得直拍桌:“行啊李瑾,你也有这一天。我看这铁树是要开花了。”
李瑾像是被折磨疯了,嘴里喃喃:“我不是gay。”
陆川扬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小心吧,现在这社会,直掰弯可不少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室外。
程粲行见大家都拿的差不多了,便拿了一杯拿铁朝程予泽的办公室走去。
“喏,刚才请大家喝咖啡,也给你带了一杯。”
“拿铁?”程予泽抬眼看向他。
“啊,你要喝美式也有,不过我记得你更爱喝甜的吧。”
程予泽没说话,但程粲行敏锐地捕捉到他嘴角翘起的弧度。
死傲娇。
程予泽插上吸管抿了一口,忽然抬眼问他:“你哪来的钱?”
“啊,那个......",程粲行一脸坦荡,“我扫的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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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发工资了还你。”程粲行抬头看天,心想着他弟长大了不光裤子拉链拉得紧,钱包也是。
“不用。”程予泽低头看了眼杯身的logo,“他们家好喝吗?”
“还行。”程粲行晃了晃手里的橙C美式,里面的冰块被晃的哗啦哗啦响。
“喝冰的,等下你就胃疼。”程予泽没好气的说。
“不是都吃早饭了吗?早饭不就是管这个的。”程粲行又喝了一口,在他这儿,咖啡不喝冰的那简直不能叫咖啡,那叫苦西药。
“那是饭,又不是仙丹,还能包治百病?更何况你也就今天早上才吃了早饭。”程予泽一阵无语,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小时就午休了。
“你中午想吃什么?我来订。”
“不用,我打算中午请我们部门去楼下吃。”
程予泽一边眉毛单挑起来:“你已经说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有,等从你这出去了说。”程粲行指尖微微用力,塑料杯壁被掐得凹进去,留下一道白印,“毕竟我是经理嘛,第一天来公司,总得表表态。”他看着那处凹陷,轻声道:“而且我感觉,大家有点怕我。”
程予泽长了张嘴,刚要说些什么,只见程粲行把头扬起来,嘴角牵扯出一抹笑,“不过毕竟我是关系户,可以理解。”
程予泽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哥看了一会,叹了口气,他一看见程粲行这幅假装不在意,实则在心里默默难受的样子,心跟头就一起疼起来。
“随便你。”程予泽提醒道,“但你记住,你是凭实力进的欧盛。”
程粲行眼睛一亮,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弟。
这狗嘴里好像还真吐出象牙了。
“那就等以后有机会再请吧。直属上司都发话了,我总不能不给面子吧。”程粲行半只身子迈出门外,留下一句话,“我想吃西红柿炒鸡蛋。”
“就这个?”
“对,就好这口。”话还没掉在地上,程粲行剩下的半个身子就没影了。
程予泽暗自发笑,他哥就这点追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座位上,旁边的小丽凑过来问:“你跟程总是兄弟吗?长得好像啊。”
程粲行点点头:“我们是双胞胎。”
“双胞胎?!”小丽惊呼。
这下办公室里的耳朵都竖起来了,见有瓜吃,一下子全聚过来。
“你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我是哥哥他是弟弟。”
“啊?我还以为程总是哥哥。”
“他哪像哥哥了?”
旁边的小丽经过一上午考量,得出结论:“你俩虽然长得像,但是他看着比你凶一点。”
“啊?”程粲行不理解,他弟看着多可爱啊,傻了吧唧的,但是他下面那根东西确实比自己的凶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之前在哪上班啊?是被调来欧盛的吗?”又有其他人问道。
“不是,我只有在Tiffany的实习经历,一周前刚硕士毕业。”
“海归!硕士!怪不得一来就是经理。你在哪里留学啊?”
“美国,纽约大学。”
“哎,这不是我母校吗。”
“屁,是你梦校吧。”
大家哈哈大笑,办公室热闹起来。
“哎,办公室里那位叫程总,那我们就叫你程哥吧。程哥,你这么优秀,应该有女朋友吧。”
程粲行刚想说没有,陆川扬就拿文件夹敲了敲办公桌。
“哎哎哎,上班时间闲聊摸鱼,被你们程总看到今晚肯定要加班。”陆川扬看了看手机上的日程单,“你们明早开会,报告都做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一下散了,空气里只剩下鼠标和键盘在响。独留程粲行一人干瞪眼。
“你们做完的报告记得发到工作群里,让程经理过目。”说完,陆川扬朝他眨了一下左眼,然后离开。
程粲行点点头,转头叫小丽把自己拉进群里。
他仔细翻了每个人的报告,在Word上熟练的做着总结。正要点进下一个,就听见王硕盯着屏幕啧了一声:“哎,这版用不了了,对方给价倒是挺高,就是太麻烦。”
程粲行扭头问他:“怎么麻烦了?”,顺手找到那份报告点开,合作方信息一行清晰地显示在眼前——
VossHazen
鼠标上的手上微微一顿。
王硕还在一旁挠着头念叨:“纽约一个上了年纪的独立设计师。要咱们国内高品质的翡翠原石,量不算大,可种水、颜色卡得极严。跟咱们这种跑批量出口的实在不搭,折腾半天不划算。”
程粲行看着那个照片上那张熟悉的、和蔼的笑容,轻声道:“我认识她。
王硕一愣:“你认识这老太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点点头,回忆的碎片无声地在眼前整合起来。
当年在纽约,他在酒吧跟人起了冲突,被人推了一把,程予泽送他的表重重磕在桌角,替他挡了一遭,要不他手腕估计废了。可表盘上一颗碎钻也磕落不见了。
他跑了半个纽约都找不到能匹配的钻,走投无路间在街角寻到这家小店。他推开门走进去,门檐处挂着风铃,风带起一片清脆的乐声。
门面从外面看不算起眼,内里却是由风格各异的珠宝装横的。他把表拿给Mrs.Hazen看,终于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一周后,不仅那颗钻石被填上了,Mr.Hazen还免费帮他把磨损的表镜换了。
从那以后,他经常光顾这家小店,到现在手上还戴着从那买的银尾戒。
程粲行收回思绪,语气平淡地开口:“Mrs.Hazen以前是HarryWinston的资深设计师,私下连着不少高端私人定制的渠道,只是不爱声张,这单后续潜力很大,入股不亏。”
他又往下翻了几页,下定决心:“这单我来跟进,就按她的要求来。”
王硕立刻松了口气:“行,有你这话我就不用愁推不推了。”
午休时间,程粲行等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一脸凝重的来到程予泽办公室门口,还罕见地抬手敲了敲门。
“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一进门就大头朝下,扑通一声瘫进一旁的黑色沙发上,手绕道背后捶了捶发酸的腰。
程予泽把他的动作收入眼底,蹲在茶几边将餐盒一个个打开,浓郁的菜香瞬间充斥了办公室的各个角落。
“腰疼?”程予泽把一次性筷子拆好递过去。
“坐了一上午,有点麻。”程粲行把手伸得老长才接到。
“先吃饭。”程予泽说着便把人拉起来,自己坐到他身后,掌心搓热,轻轻覆上他的细腰慢慢揉着。
“哎痒……不用……再让人看到……还挺舒服。”程粲行半推半就接受了这位免费劳动力。
“今天第一天,不适应吗?”程予泽打量着他哥的脸色。
程粲行刚塞进嘴里一口鸡蛋,嫩滑的口感裹着鲜浓的番茄汁水,好吃得他眯起眼,向后一靠,倒进他弟的怀里。
揉腰的手顿了一秒钟,又接着继续打圈按揉。
“嗯,我正好想和你说呢。明天开会,有几个项目还不错,其中有一个合作方我认识,她只要两到三公斤的原切翡翠,走正规外贸合同报关。她以前是大品牌的设计师,时尚圈的人脉很广。要是她这单成品出了,后续不少高端品牌都会主动来跟欧盛合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我们要豪赌一把,但我相信她。”
程粲行说着抬眼看向他弟,程予泽刚刚还垂下的眼眸下意识撇开,程粲行看见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一碰就害羞。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亏了我补。”程予泽清了清嗓子说道。
“怎么会让你亏?”程粲行坐起身子,“我们当然不会为了这一点翡翠就大番周折的,我还整理了其他几个交付时间差不多的去美国的合作,都做好总结了,下班之前发你微信。”
程予泽挑眉看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你是不是忘了,六年前我就被你单删了,哪来的微信?”
程粲行倒吸了一口,立刻从裤兜里翻出手机,找出二维码怼到他面前:“加,现在就加。”
他可不想明天早上起来腰再疼上一个度,作为部门经理第二天上班就迟到算怎么回事。他自己就算了,还拉着程予泽,指不定又要被八卦。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遍被人扯着问东问西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大家都提前收拾好东西,一到六点就准时出门。“程经理,你怎么走?用不用我开车捎你一段。”王烁背上包,朝这边看过来。
“叫什么程经理啊?程哥就行。我一会儿打车走。”程粲行对这称呼还不是很自在。
“行,那今天辛苦你了,明早见。”王烁摆了摆手,推开公司大门走了。
“你要打车走?”程予泽用车钥匙敲了敲办公桌上的挡板,吸引他哥的注意。
程粲行猛地扭过头,不知道程予泽什么时候钻出来的,被吓了一跳:“这不是为了等你找的借口嘛,走吧。”程粲行见程予泽出来了,可以下班了,把文件存好,关上电脑。
“我们的关系很见不得人吗?”程予泽靠在他办公桌前,垂着头问。
“不是……”程予泽顿了顿,“我就是想着,反正迟早要搬走,那就也没有告知他们的必要啊。”收拾好东西,程粲行跨步往外走。
程予泽跟上他的脚步,追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搬走?”
“不搬走,我还一直住你家?”
“哥哥弟弟住在一起,很奇怪吗?”程予泽往前迈了一步拽住他。
这个距离叫人看了不是要打架,就是亲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后退半步,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有几个人在公司,这里不适合说话。他拉着程予泽进了电梯,直下停车场,拉开车门把他弟塞进去,脑子里疯狂想着谈话的开场白,他可不想像上次一样嘴上身上都落下风。
他刚上了副驾驶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输出,要不一会儿准忘了:“不是,我搬出去是为了我们两个都好。你说未来我们要是找女朋友还住在一起的话很麻烦吧,既然早晚还要搬出去,倒不如早点吧。”突然想到什么,程粲行抓了把头发,“在那之前,我们还可以维持这种关系,你要是想要了就再找我呗,多大点事,只要别违法乱纪就行。”
程予泽听完差点一口气气死过去,车钥匙链在手里被捏得嘎吱响,他咬着牙问:“在你眼里我们算什么关系?”
程粲行侧着头看着程予泽,一时无言。
他们本该是兄弟,是一家人。他们是在外人看来这个世界上最懂彼此的双胞胎。可惜他们在感情的问题上根本想不通对方的心思。
要说他们这段关系是“炮友”,那他们在乎对方在乎得要死;可要追究他们发生过性关系,那程粲行不服气了。跟自己的另一半灵魂纠缠有什么不对的。可谁叫他是哥哥,这种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叫嚣两句。
“我是你哥,你是我弟。我们这种关系长久不了。”
“为什么长久不了?”程予泽忍不了了,“如果非说长久不了,那也只会是因为你单方面想断了。”
一翻旧账俩人就像炮仗互相点火,程粲行也不管站不站上风了:“什么叫我单方面?这关系本来就见不得人,我们之间总得有一个人先结束。既然你迈不开腿,那就我来。”
“什么叫我迈不开腿?我根本没想断!”程予泽声音拔高,“还有,我为什么一定要找女朋友?怎么,你有对象了?马上要结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不说话了,看着那双跟自己一样的眼睛,只是眼角少了颗泪痣。好几个算命的都说过他这颗泪痣不好,叫他趁早点了,他倒乐得自在,觉得这是除了身高唯一能区分他和他弟的标志,他才不舍得。
一提到结婚,程粲行满脑子都是刚回国那天的“鸿门宴”。一直在上海躲着程峦绝对不是上策,他总有一天会被找到,然后被各种手段带回去。如果跟张苒假结婚就能让这老头子姑且消停,那他在所不辞。
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程粲行回过神,刚想伸手去拿,程予泽却先一步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
“你干什么?把手机还……唔”话音还未落,程予泽一把将副驾驶座椅放倒,欺身吻上去。
“嗯……放开……程予泽!”
程予泽一只手按着他哥,用空的那只手点开他哥的手机消息。
【张苒:程大哥,江湖救急!我爸又催我婚,还说我今年不找男朋友回来就要把我赶出家门。同是天涯不婚人,实在不行,咱俩扯个假证吧?】
程予泽看着那条信息,胸口一阵闷痛。
程粲行刚有点进入状态的意思就被强行中断,他听见程予泽发出一声冷笑:“怪不得这么急着要出去住,原来是嫌我多余了,凭我们俩这种关系,你婚礼我给你随多少钱你觉得比较合适?”
程粲行最讨厌被质问:“你小子给我摆什么脸色?就算我跟她结婚又怎么样?我们俩各过各的不好吗?你从我身上下去,这他妈是在公司楼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予泽把两侧车窗的遮阳帘拉上,低声说:“前排贴了膜,看不见。”他再次侧头想吻,却被程粲行一掌按住脑门。
“我说了,下去。”
“你不是说,我们的关系就只有这个吗?”程予泽捉住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细细舔弄,把两根手指浸得湿润,“自己扩张给我看。”
“程予泽,你是不是疯了?”
程予泽不爱听他说话,趁着他开口的空隙,把舌头探进去堵住他的嘴。
“松开。”程粲行狠狠咬了他一口,分开时两个人嘴上都挂着鲜红的血珠。
感受到刺痛,程予泽舔了舔下嘴唇被他哥咬的那个小口子,丝丝血味在嘴里发腥。
“哥。”
程予泽压着嗓子叫了一声,里面满是压抑的情欲。
程粲行听到这个称呼,身体瞬间发热。这几天,程予泽第一次这么叫他。他不再挣扎,任由着他弟的舌头闯进来肆意搅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给我看。”唇瓣分开,程予泽顺着嘴唇一路吻到他脖颈,顺势牵着哥哥的手往下,拉开腰带、拉链。程粲行做爱时不喜欢全脱,他就喜欢他弟衣衫半解、从一副办公室精英模样坠入情欲的样子。
程粲行刚圈住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手指就被程予泽勾过来,带着引导性意味探向后穴。程粲行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处敏感点,毫不留情地按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找到了?”程予泽看着哥哥脸颊漫上绯红,后悔刚才让他哥自己弄了。这人明显了解自己的身体,找得比他快。程予泽脸上有点挂不住,但他哥自己弄的样子实在过于性感,裤子里那家伙明显更硬了。
他刚想把他哥的手指抽出来,就被程粲行空的那只手薅过去接吻。嘴上没空,穴里的手也没停,车内只剩下湿润的滋滋水声。
“这会儿不怕有人了?”程予泽头顶着他哥的脑门问。
程粲行喘着粗气,色字当头哪还听得进去话。拽着他弟的手就往下按:“你帮我。”
程予泽不应他,反扭过他的两只手腕压在椅背上:“说清楚,你要让谁帮你?我是你的谁?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你?”
程粲行看他这一出,刚起的火被一盆冷水浇下去,他没了兴致,膝盖顶在他的小腹上想要拉开距离,小腿却直打颤。这一顶没什么威胁作用,反倒像是在撒娇,气得程粲行脸色拉下来:“不做就滚。”
程予泽也没好气:“不做你就要找你那堆破玩具是吧,行。”
程予泽也没好气:“不做,你就要去找那些破玩具是吧?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打开副驾驶的储物格,从里面翻出一副银色手铐,迅速把哥哥的双腕铐在头枕与座椅的连接处。程粲行被冰的一颤,可惜程予泽力气大的要吃人,他根本挣扎不过他。只见他又从里面翻出一只肛塞,挤了点润滑油抹在上面。
程粲行看着那皮肤下蜿蜒着的淡青色的血管,带着他弟特有的清冽张力。六年前就是这双手把他这辈子用的第一个肛塞推进他身体的,他弟竟然还留着。
程粲行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这场面过于色情了。
“你是变态是不是?这东西这么多年了还留着。你现在放了我,我看在你念旧的份上还能原谅你。”
程予泽脸色一沉:“要原谅,也该是我原谅你,现在是你欠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要原谅我?”说这他一点点把肛塞推进去,找到前列腺后换了个角度,然后打开震动。
自己搞多了就有这种好处,程粲行被这一下爽的头皮发麻,舌头紧紧顶着上鄂,不敢叫出声。
程予泽帮他把裤子拉好,爬回主驾驶,发动车子往家开。
看着程予泽整这么大一出不是为了前戏,而是纯纯折磨,程粲行脑子跟过电一样麻,想骂程予泽又怕一张嘴就是不成文的声音。他把头扭到另一边,整个人除了发抖就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就这点声音都足够让程粲行下身爆炸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一路都是红灯,程予泽喇叭按了好几次,他没有路怒症但是有人要操。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哥突然没声了。程予泽心一紧,掰过他哥的下巴和自己对视。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在路上就把人办了。程粲行喘着气,被他一碰舌头都跟着伸出来,眼睛红红的看着他,满眼都写着被欺负狠了。
程粲行自己夹着屁股玩得正舒服,跟他弟对视才回过点神,扭着腰求程予泽把玩具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予泽馋的要疯,真不明白这人自己还能玩欢了,手一伸到底下才发现他哥至少射了三回,裤子全湿了,赶紧关掉震动。
到了居民楼,程粲行在电梯上已经快忍不了了,整个人都往程予泽身上靠,也不说话,手一会儿摸腹肌,一会儿摸腰。
“等等,有监控。”
“为什么刚才不拿出来……现在很痒。”
“我看你自己玩的挺开心。”
程粲行撇撇嘴:“这个不好玩,我有会伸缩的款式,那个好玩。”他头靠在程予泽背上说着悄悄话。个子高就是好,两个人咬着耳朵说话,别说监控了,就是旁边有人也听不清楚。
刚进门,程予泽就把人拖到沙发上,把震动按开,自己蹲在地上翻箱子。
“哪个能伸缩?这个?”程粲行手铐还没解,眯着眼睛看过去,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颤颤巍巍的“嗯”。
程予泽拔出在他哥屁股底下作乱的玩具,换成伸缩款塞进去。
程粲行当初买它就是想作为他弟平替,用了一次,觉得太刺激了受不住就一直闲置,现在他弟就在眼前还不给他吃。他急的眼尾发红,生理眼泪都被刺激出来两滴,悄声在眼角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予泽扣在他身上,盯着他被情欲刺激得不受控制的表情,俯下身吻去他的眼泪。
“我要是让你对这些脱敏,你能不结婚吗?”
程粲行在迷迷糊糊的意识里抓住“结婚”两个字,知道了他弟为什么这么反常,伸手摸着他的小臂上下摩挲,像只小猫似的抓得程予泽心直痒。他低头狠狠吻下去,夺走他哥嘴里的每一寸空气,几番窒息后又渡回去。吻到程粲行快晕过去时,他又在他下唇狠狠咬了一口。
程粲行迷糊的意识里捕捉到这两个敏感的字眼,知道了他弟为什么这么反常,伸手摸着他的小臂上下摩挲,像只小猫似的抓得程予泽心直痒。他低头狠狠吻下去,用舌头扫过他哥的嘴唇、牙尖、舌根,每一寸都要被自己舔过,再打上印记。他把程粲行嘴里的空气全部夺走,在他哥要窒息的时候再渡回去。几番下来,程粲行快要晕厥,抬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肩头。
见他哥受不了了,程予泽在他的下唇也狠狠咬了一口,然后解开衬衫的胸前的纽扣,亲在乳头上,提枪压了进去。程予泽这根东西比肛塞什么的粗多了,一进去就让程粲行觉得被彻底填满。可他进来了也不急着动,故意让他哥扭着腰难受。
看着他哥在他身下像一条案板上脱水的鱼,程予泽心里那点恶趣味更重。他解下领带,蒙住哥哥的眼睛,一改往日的温柔,闷头在后面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啊……程予泽!你就是……狗!疼……疼了,顶太深了……”程粲行没了视觉,更没安全感,只能靠鼻尖传来的淡淡薄荷味确认操他的人是弟弟。一想到这,眼泪委屈地涌出来,领带湿了一大片,叫床声渐渐染上哭腔。
见他哥又要哭得上不来气,他凑到他哥脖子边蹭蹭,亲了亲耳朵,又含着耳垂咬弄,身下倒是一点没停。
程粲行把两只手从头顶上拿下来想要摸前面疏解,被程予泽一只手又压回去,低声在他耳边说:“我要让你以后不碰后面都射不出来。看你还怎么娶老婆。”说完就把他哥翻了个面,一手抓着手铐之间的链子借力往深处顶。程粲行最受不了这个姿势,没几下就被干射了,后穴猛地收缩,程予泽也没忍住,憋了一肚子的气和精液混在一块,全缴械在里面。
程粲行喘了两口气,缓了缓神,翻过身一脚蹬开他:“你今天太过了,一次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予泽自知理亏,柔声说:“我抱你去洗澡。”
程粲行躺在沙发上不动了:“我要睡觉,不去。”
“我刚射在里面了,不弄出来会发烧。”
程粲行掀开眼皮,大眼睛咕噜噜转了一圈:“咱俩是双胞胎,基因是一样的,应该不会有排斥反应。”他又认真思考了一秒钟,觉得很有道理,翻身道,“睡觉了。”
程予泽也躺上沙发,侧身抱着他哥,把昨晚抱过来的被子盖在他身上。
程粲行朦胧间感觉自己掉进了大海里,一睁眼发现肩膀湿湿的,回过头,身后的人竟然哭了。
也不知道刚才哪句话刺激到他弟了,程粲行连忙转过身来,面对面看着这个就比他小了六分钟的弟弟,像小时候一样捏住他鼻子哄着:“你哭什么呀,被欺负的不是我吗?该哭的是我吧。”
程予泽也不说话,只是垂着眼睛,默不作声的流着眼泪。程粲行困得要命,又疯狂想着原因,一个头有两个大,突然回想到刚才那两个敏感字眼。
“张苒是开玩笑的,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假结婚。我们俩只见过一面,还是一周前我刚回国那天才认识的。我在这上班迟早要被程峦发现。如果我结婚他就能老实一点,这个买卖就不算赔本。”
“但是你把自己赔进去了。”程予泽把头埋进哥哥颈窝,不想被他看见自己丢人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家姑娘比我吃亏多了吧。”程粲行轻轻给他顺毛。
“为什么比你吃亏?你们结婚了就要上床是吗?”
“不是这个意思啊?”程粲行想不通他弟绕来绕去怎么就绕不过这一层,“我不会跟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上床,行吗?”他伸出三根手指,“我发d……”
话还没说完就被程予泽温热的手掌覆上嘴:“别为了任何人发誓。我相信你,睡吧。”
这一晚,程予泽难得没有失眠。程粲行却被他反常的举动吓得睡不着。这两天他们做完都是分开睡的,今晚怎么突然这样?就因为那条他可能会结婚的消息?
他睁着眼看着程予泽,想着他弟是不是把性和欲望错当成了爱情。程粲行刚才想发的誓不是一时冲动,从小他就轴,认定了爱这个人,这辈子就不会再爱别人。可程予泽呢?他弟弟从小对什么都无所谓。他可以肯定自己不会爱上另一个人,可说不准程予泽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会不会结婚。他现在把自己看得这么紧,是不是因为害怕呢?
毕竟,他刚高中毕业就跟程峦断了关系,如今唯一还跟他有血缘牵绊的,就只剩下这个不像样的双胞胎哥哥了。程予泽……是不是从小就缺了安全感?
程粲行这样想着,心底忽然泛起一阵酸涩。他们从小就缺失了母爱,程峦又不作为,不管怎样,程予泽以后都会遇到一个很爱他的人,他至少要把这条后路给他弟铺好。
程粲行就这样想着,性爱后的困意如潮水般涌上来,他听着耳边那熟悉的呼吸声,那是他小时候最让他心烦的声音,恨不得一脚把他弟踹出门外睡,如今却一下一下,渐渐将他拉入遥远的梦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叮。【您有一条新消息。】
叮。【您有一条新消息。】
叮。【您有一条新消息。】
程粲行被手机铃声吵醒,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俊脸近在咫尺。程予泽长大后这么大一只,谁能想到只有睡着的时候才跟小时候一样乖。他从程予泽怀里慢慢抽身出来,长腿一跨下了沙发。昨天只做了一次,腰倒没那么酸。
他从地上捡起手机,才七点过五分,微信多了好几条新消息。
【齐萧铭:不是大哥,三天了,你行李箱还在我车里呢!你天天上班都不用穿衣服去了是吧?】
【程粲行:我有衣服穿,倒是你,别再穿那个破洞装了,穿点好的吧。】
【齐萧铭:0.5是不会懂0的。不过你醒这么早,看来你旁边那位这方面不太行啊。】
【程粲行:滚。我今天晚上去你那儿取行李箱。】
【齐萧铭:不在我这儿住了?你今天晚上把你那个小男友约出来,我们来一个doubledate。】
【程粲行:没有小男友,我最近住我弟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萧铭:屁,哪个好弟弟能让你昨天晚上11:00发的消息,今天早上7:00才回。你多能熬夜我还不知道?】
【程粲行:我说的是实话。】
【齐萧铭:分享了一个地址。】
【齐萧铭:不管,反正你把人带来,否则你就跟你行李箱里那些香水宝宝们说再见吧!】
程粲行叹了口气,退出聊天界面,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张苒的消息还没回,赶忙点进聊天框:
【程粲行:我现在人在上海,没法跟你当面聊,不然你等我今天晚上下班给你打电话?】
【张苒:我就知道你想当面吃瓜,放心,我昨天晚上已经订好了去上海的机票,现在马上登机了,你安心先上班,下飞机有人安排接机,晚上请你吃饭。】
程粲行回头瓦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程予泽,真想把这人一炮打醒,看看他都促成了什么“好”事情。
他给齐萧铭回:【晚上我再带个人来,是女的。】
【齐萧铭:行啊,只要人家不恐同就行。】
【程粲行:不仅不恐同,还是个腐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萧铭:哈哈哈哈哈,看不出来你人脉这么广,这么小众的圈子都有朋友。】
程粲行无语,把地址给张苒发过去:【晚上6:30在这儿吃饭,还有几个朋友,放心,都是gay。】
那边秒回了一个星星眼的表情包,程粲行被她逗笑了。
要是全世界看待同性恋的眼光都跟张苒一样就好了。
程粲行转身去浴室洗澡,昨天晚上程予泽射进去的东西还没清理,滴在腿上的已经干了,留下几道淡淡的痕迹。这几天他们都是刚回家就做,做完就直接睡,也不吃晚饭,早上起来精神还挺好,这习惯倒是不错,以后前一天都不用为了做爱刻意节食了。
洗完澡,程粲行把头发吹干,套上一件贴身的黑色短袖加一条黑色牛仔裤。下午办公室空调开的凉,他又搭上一件墨绿色外套,配上一条简约的银色装饰链。这身高比例大长腿穿什么不好看,程粲行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抓上手机,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清晨的风有些凉,吹得他还有些发胀的脑袋微微清醒,纷乱的思绪也跟着理顺了几分。
“早餐买什么呢?”自打来了这里还没在楼下好好转过,他也不知道哪家店好吃,干脆随便走进一家早餐店,随便挑几样都买点尝尝,反正扫的也是程予泽的脸。
他拎着满手早餐进了电梯,到了门口才想起来程予泽还没给他录指纹,也没告诉他密码,这门他恐怕进不去了。
程粲行在门口犹豫是敲门还是打电话,敲门会不会把程予泽吓醒?他还不太舍得把他弟从睡梦里叫起来,虽然没有观察过,但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些年程予泽的睡眠一直不算太好。
正想着,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程予泽一个飞扑过来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干吗?”程粲行被他压得一动也动不了,下意识环顾四周,“你就庆幸这楼层只有你这一户吧,要不然影响多不好。”
“你很在意这个?”程予泽把脸埋在他颈窝,抽了抽鼻子,压下哭腔,“你不是在自由美利坚留学,还这么保守。”
这哪是保不保守的问题,程粲行心想。他听出程予泽声音不对劲,用膝盖顶着他往屋里走,结果刚进门就被他弟扣在刚玄关处,头埋在他脖颈里,不让他动。
“你哭什么?起床发现自己一个人害怕了?还是一晚上没吃饭饿哭了?”程粲行有些无奈,“我这不是去买早餐了吗?看看想吃什么?”他晃了晃手里的美食,试图用食物的香味引诱小狗。
“我醒来,发现你不在,还以为你走了......我还不敢给你发微信。”程予泽把头从他脖颈处抬出来,却还刻意不去看他哥的眼睛。他眼尾红红的,头顶上的光在脸上投出一片阴影,眼下挂了一根长长的睫毛,程粲行抬手帮他弄掉。他当然清楚程予泽为什么不敢给他发微信,心里不免生出愧疚。
“我能去哪儿啊?箱子还在那儿呢。”程粲行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过去。
“我以为你连箱子都不要了,就想快点离开我。”程予泽还垂着头,委屈巴巴的。
程粲行这人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他早上刚起来就续上昨晚睡觉前的思虑,索性出门透口气,好好想想怎么做才能给程予泽带来所谓的安全感。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好受一点。”
听见这话,程予泽一双狗眼睛瞬间亮起来,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很快再次暗下去。
程粲行看他这样子心里直发怵,用脚勾了一下他的腿弯,没掌握好力度,两个人差点亲上。程粲行赶紧直起身,尴尬地咳了一声:“有话就说,别在心里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低地说了四个字:“我想亲你。”
程粲行老脸一红。昨晚的事他还没好意思跟程予泽追究,这小子倒先提起来了。他刚张了张嘴,就听那人继续说:“但是你要结婚了,她会介意吧。”
程粲行好半天才想明白这个“她”指的是谁,这小子连声嫂子都不愿意叫。他看着程予泽红透的耳尖,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走,我也不会结婚,我就在这住下了,还恳请程大少爷给我录个指纹,省着以后你睡懒觉,我站在外面吹风。”
程予泽一听,终于露出这个早上的第一个笑脸。他点开手机App,拉着程粲行的手指给他录指纹,心想以后门锁也得换成面容识别的。
程粲行看着他这副黏糊糊的样,自己也没察觉地跟着笑了。怎么长这大了还粘人,他不敢细想这六年程予泽自己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以后想给我发微信就发,我已经忘记微信拉黑功能怎么用的了。”
当年因程粲行而在程予泽心中郁结的阴霾,此刻又被他亲手打散。程予泽看着他哥,眼睫轻轻颤了颤。
“那既然你不会结婚,我能亲你吗?”
程粲行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弟弟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算是默认。程予泽心下了意,刚低头要落下一个吻,就听见他哥问:“你早上刷牙了吗?”
程予泽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声音故意压得暧昧:“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他便捧起他哥的脸,低头覆了上去。不像晚上摸黑做爱,看不清也没什么好羞耻的,这光天化日之下,程予泽对他的的一举一动程粲行都看的清清楚楚,这捧脸的动作有点太暧昧了,他感觉接触到程予泽的皮肤都红的发痒,整个人血气上涌,脑子之晕。唇齿相依间,程粲行尝到了淡淡的薄荷味,还有一丝属于程予泽独有的气息,轻轻钻进他的鼻息,进入他的五脏六腑,把他的心搅得乱七八糟。
“哎,行了,别伸舌头了,一会儿还要上班,我可不想迟到。”程粲行预料到他弟要下一步,赶紧伸手捂住他的脸,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要起立,早上的会就不用开了。
他走到餐桌边拆开打包好的早饭盒,招呼程予泽过去:“赶紧过来吃早饭,一会儿凉了。”
程予泽没亲尽兴,蔫蔫地坐下看着程粲行买的早饭。
蟹黄包,小笼汤包,糖三角,桂花糕,核桃馒头,牛奶,豆浆,黑米粥......他哥都能摆个早餐摊了。
“怎么买这么多?”
“不知道你想吃什么,也不知道哪个好吃,我就都买了一点回来。”程粲行看着手机,想起来晚上的事,“今天下班之后我跟朋友有个饭局,你想来吗?”
“带你去酒吧的那个朋友?”
“咳......”程粲行抓过桌上的黑米粥,把卡在喉咙的那口馒头顺下去,“对,他带他那天在酒吧的艳遇,还有......昨天给我发微信那个女生,她今天来上海。”程粲行一看他弟脸色有变化,赶紧解释,“事先说好,她有人安排,不是我邀请来的,今晚只是吃饭,还是大家一起吃。”
程予泽看他哥这副着急解释的样子倒也没那么在意了,反而轻松的笑笑:“去呗,正好我看看是谁吵着要跟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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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笨,我来。”程粲行嫌他墨迹,走过去站到他身前,手一翻把领带绕几圈收紧。
程粲行看着他哥认真的模样,刚才一身被勾起的火还没消下去,现下只觉得口干舌燥,把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好了,出门!”程粲行系完又拍了两下他弟的胸脯,不知道吃什么长这么结实。刚迈条腿出去,就被他弟拽过去,捞着腰亲了一口。
“你干什么......”这下换程粲行红着脸抿住嘴巴。这一早上给他的错觉就好像昨晚闹结婚的是他们,这一早上又是系领带又是亲亲的,怎么纯情的要命。
“不想上班了。”程予泽抵着他的额头说,睫毛轻轻扫在程粲行的脸上,弄得他直痒。
“不上班你还想干嘛?在家里欺负我?”程粲行把他的头推开,与他错开视线,“行了,等你努力工作,挣的钱够养活自己的下辈子就不用上班了。”
“不够,我得挣那个的两倍,还得养活你的下辈子。”
程粲行的那颗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眼睛粘在程予泽脸上,视线不舍得分开一点。这张脸他天天看个无数遍也还是看不厌,这双薄唇说起真心话时比那些画饼的情话还要叫人心动。
真想把下辈子都交代在他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来,你哥不是你媳妇,不用你养活。”程粲行嘴上说的永远跟心里不一。
“哥。”程予泽埋着头,看着镜子里两人相拥的背影,多想就这样永远绑在他哥身边,就算做他的附属品也好。
程粲行被他这声哥叫得一愣,紧接着听见那人的声音传进耳朵:“我也不会结婚,所以你要永远记住你说过的话,不准反悔。”
“你干嘛不结婚,遇到喜欢的就结啊。”程粲行有些无奈。
程予泽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没太听清,只见他弟说完就起身往门外走了,他赶紧追上去,没再多问。
到了公司,两个人直奔会议室。
王朔把报告投影在电视上:“程总,这批去纽约的货一共有三条主线,一条支线。”
程予泽抬眼扫了一下,又低头看回电脑里他哥昨天整理好的那份汇总。
“第一条是高定彩宝镶嵌线,蓝宝石、祖母绿和粉碧玺这几组主石已经做到半成品阶段,李总那边已经预排好了出货和物流,等客户确认后可以无缝衔接,这次过去主要是让客户确认镶嵌工艺和整体石色效果。”
投影一页页往下翻,灯光落在桌面上,带着一点冷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条是设计师合作款,做的是高端天然钻石限量系列,一套四个款,项链、手链、耳环、戒指配套。这条不走量,主要看设计风格和最终呈现,客户那边已经过了两轮方案,明天是最后一轮定稿,下周一会出第一批样品。”
“第三条是飘花翡翠系列,美国市场这几年接受度在上升,我们这次带的是三个主推款,这周二刚定稿,现在主要卡在选料阶段。还有这条冰种翡翠支线……”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向程粲行。
程粲行和他对上视线,顺势把话接了过来:“我昨天跟Mrs.Hazen发邮件确认过细节,她对这批冰种料子的成色要求很高,坚持要亲眼看到实物。我已经跟云南瑞丽的供应商联系过了,打算下周亲自过去一趟,把飘花和冰种的料子一起挑出来。挑完之后可以把样品一起带去纽约跟客户做对接。”
王朔皱了皱眉:“时间来不及,现在主线基本都卡在客户确认阶段,工厂那边催着往下排,客户也在压节奏。这趟要是对不上,后面整条线都会被往后拖。”
程粲行看了眼手机,今天是周四,时间确实紧张。
“那就明天。”程粲行咬咬牙,“我订明早的飞机,去两天,等下周样品出了就飞纽约。”
“我跟你一起。”陆川扬开口,“我大学学珠宝设计的,选种这块水深,他们一看你是个外行容易被忽悠,我跟你一起去把把关。”
程粲行本来还打算今晚通宵恶补翡翠知识,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朝救命恩人抛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在一旁沉默的程予泽忽然开口:“这次去纽约,大概要待多久?”
“来回大概五到六天。”陆川扬回答,“主要就是谈价格、确认样品、签合同。如果顺利的话,这几条主线的合同都可以在现场直接敲定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予泽合上电脑,抬眼看向程粲行:“那正好,我跟他一起去,正好纽约他熟,效率还能高点。”
程粲行背后爬上一阵冷意,怎么感觉这狗崽子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点别的意味。
下了会议室,小丽凑过来:“程哥,你跟程总住一起啊。”
“啊......“程粲行挠了挠后脑勺,“很奇怪吗?我还没找好房子,在他那暂住。”
“不奇怪啊。”小丽摇了摇头,“你们兄弟住在一起有什么奇怪的,我还以为程总不喜欢跟别人住呢。”
“你喜欢他?”程粲行一下抓住这句话的核心含义。
“啊!不是不是!”小丽被这问题砸得措不及防,本就打了腮红的脸颊一下子变得更红,“主要是上司长得这么帅有这么高冷,很难不心动吧,但我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程粲行脸上五彩缤纷。
程予泽高冷?说他死装还差不多。他轻嗤一声,慢条斯理地说:“可惜他是不婚主义。”
“啊?为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看了眼那人办公室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因为他爱抄袭我。”
“啊?”小丽一副吃瓜预备状,刚抬头就看见陆川扬笑容满面地走过来,连忙打招呼:“陆总好。”
陆川扬点点头,一把拍在程粲行肩上:“程哥,机票我已经订好了,不用急,明天中午十二点浦东机场飞,出差前还能睡个懒觉。”
“好。”程粲行心里松了口气,正好不用担心今晚喝多了误事。
“哎,你这入职以来还没庆祝一下,怎么说,今晚叫上程予泽和李瑾,咱们四个一中的老同学出去搓一顿?”
“改天吧。”程粲行也回拍了拍他的肩,“今晚我和程予泽有局了。”
“啥局啊?你俩单独约会?”
程粲行被他一句虎狼之词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什么跟什么,就是跟几个朋友一起吃顿饭。”他不清楚陆川扬知道多少他和程予泽的事,但他清楚办公室里有很多双耳朵,这要是传出去,程予泽这个总是不用当了。
“跟朋友啊,那带我一个呗。李瑾那小子晚上也有局,我天天孤家寡人一个快无聊死了。”
陆川扬想到李瑾最近一脸开春相,这手里的拳头就不自觉捏紧了。这小子真是诠释了什么叫铁树开花,从前最爱加班的人,现在一到下班点跑得比谁都快。真该给他扣点工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啊,我问问。”程粲行低头点开齐萧铭的对话框。
【程粲行:晚上我再带一个朋友来行吗?】
【齐萧铭:你在上海安家了啊,朋友这么多。】
【程粲行: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陆川扬在一旁看着消息,心情大好,大手一挥就在群里发了个红包。
【陆川扬:大家最近辛苦了,下午放半天假,早点回去休息。】
程粲行点进群聊,下面一水儿的“谢谢陆总”,往上翻了好半天才找到那条红包,连忙点开,手慢一点这破天的财富就无了。
“我去,一千二百八?”程粲行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小数点。
“喏,就当是你带我去见朋友的报酬,这周辛苦你陪我出差。”陆川扬哼着歌,转身回了办公室。
午休时间,程予泽看着表盘上的秒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二、一。”
门被人从外推开。
“程予泽,你到底都跟陆川扬说了我们俩什么事?”程粲行的声音如期而至。话音落在空旷的桌面上,又弹起细碎的回音,一路钻进他耳朵里,顺着温热的血液,慢悠悠地缠上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程予泽望着他哥喋喋不休的侧脸,心口一阵接一阵地发紧发涩,闷得他喘不上气。
“问你话呢,发什么呆?”程粲行肘在桌子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午饭定好了?”
“不吃了,等晚上那顿。”
程粲行一眼就瞧出他弟弟憋着股火气,没再多呛,轻手轻脚挪到他身侧,伸手扳过办公椅,强迫程予泽与自己对视。
“好好的,生什么气?”
程予泽看着他哥的脸,他想问程粲行心里到底有没有给他留过一个位置,但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只留程粲行一个人在一旁胡乱猜测。
“我猜猜,是因为我要明天要去云南,没提前跟你商量?”好在他弟弟向来好懂,程粲行从来不用费什么心思便能猜中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知道。”程予泽偏过脸去,避开他的目光。其实他郁闷的点不在这。
“那不是工作需要吗?而且我就去两天,周末就回来了,想我你就给我打电话,这次我绝不拉黑你。”程粲行说着,把他的手攥在掌心,想逗小孩似的提起来在空中晃了晃。
程予泽叹了口气。他对程粲行向来没辙,他哥最清楚该怎么哄他,一哄一个准。
“他们都走了?”他说出程粲行进门后的第一句话。
“啊,都走了,陆川扬够大方啊,我抢红包抢了一千二百八,去云南都不用扫你的脸了。”程粲行笑了,笑得阳光又明媚,程予泽一瞬间好像看到了六年前的他。
“别花他的钱,我给你转。”他说着就把手机掏出来,给他哥转了一万块钱。
“干嘛这么认真。”程粲行有点没耐心了,他只是想跟程予泽分享一下趣事,这下弄得他好像在管程予泽要钱一样,“不吃午饭就都饿着吧。”他脚下一转就要往外走。
程予泽眼神危险地盯着他哥离开的背影,抬手松了松领带,站起身把他哥拽倒在办公桌上。
“哎,干什么......”程予泽的办公桌是胡桃木的,桌面被空调吹的发凉,他只穿了件短袖,寒意顺着后背窜上来,激得他打了个冷颤,“放我起来,凉。”
“一会儿就热了。”程予泽的目光落在他修身的短袖上,衣料下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他伸手往上一撩,俯身吻了上去,鼻尖呼出的气息热得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肚子一圈都有痒痒肉,哪受得住他弟这般撩拨,挣扎着开口:“程予泽!你放我起来......"
话还没说完,程予泽的鼻尖已经顺着裤腰一路下滑,准确地埋进了鼓起的裆部,整张脸都贴上去,色情得要命。
“这是办公室……你起来,”程粲行低声推了推他的头,却被他用鼻尖用力顶了一下,又故意蹭了两下,声音瞬间发颤,“下午不是放假吗……回家再弄。”
“不喜欢这?”程予泽忍着欲火,嗓子憋得嘶哑。
被那一下顶得猛地仰头的程粲行眼神彻底失了焦,小声问他:“你办公室……没监控吧?”
看着他哥快要失控的表情,程予泽暗骂一声,他哥怎么能这么性感,要不是他理智,肯定要把他精液全榨干了才停。
“有啊,每个角落都有,说不定程峦昨晚还找人来安了窃听器,你一会儿记得小点声喘。”程予泽坏心思逗他哥,结果就是得到了程粲行在他脑门上挥来的一巴掌。
“你上辈子是狗吧,程予泽,这种话都能说出口。”程粲行被头顶白灯晃的头晕眼花,他闭着眼,听到这句dirtytalk,身下的感官更是被无限放大,硬挺的柱身止不住地流水。
“是狗也是你的狗。”程予泽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扒下他的内裤,低头含了进去。程粲行一周没剃毛,新长出来的毛茬扎得他脸颊发痒。那他也不管不顾,还想着什么时候得让程粲行亲手给他剃一回才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予泽就这么想着,没轻没重地给他哥深口了两下,顶到喉管犯恶心了才依依不舍地把他哥那根东西吐出来。
“哥,你这里平常都是自己弄吗?”
“......嗯?”程粲行一只手紧紧挡着嘴,神经被快感和紧张堆积挤压,根本没空档用来处理程予泽的问题。
办公室门没锁,要是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目睹他被孪生弟弟按在身下浪叫,他干脆打包出差一辈子算了。
程予泽手指绕着他哥的阴茎,在带着毛茬的皮肤上慢慢画圈:“这里,你是自己弄,还是去什么专门的店找别人帮你弄?”
程粲行快被他折磨疯了,整个人上不去也下不来,半高的情潮就这么卡在他弟手里,主导权完完全全交出去了。他移开手,撑起上半身看程予泽到底要干什么。
“什么......你说这儿的毛?”程粲行脸烧得厉害,粗喘着气,被这问题羞得直恼,“当然是自己弄啊!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下次你也帮我剃。”程予泽低头看着他,把他头顶刺眼的灯遮去大半。
“干嘛?你不喜欢有毛?”
“都行,主要是你不喜欢,我想跟你一样。”
程粲行沉默地看着他弟,大脑还来不及反应,心脏却撞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予泽看他哥胸都红了一大片,低头一笑,趁他措不及防又一口深含进去。程粲行腿猛得一夹,一个没忍住交代在他弟嘴里。
“嗯啊...程予泽...你是不是有病.....”程粲行手都发着抖,还挺着腰从办公桌上抽了两张纸,“对不起,哥没忍住,吐这儿。”
下一秒,刚才还泛着水雾的眼睛一下子清澈了,他眼睁睁看着程予泽喉结一滚,把他的东西咽了。
“程予泽!”程粲行自己也跟着咽了下口水,好像他也跟着吞了精液似的,“你真是不嫌埋汰啊你。”
程予泽被骂了也不恼,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像是生怕漏了一滴,他眼神一暗,程粲行立刻明白他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啊,不准亲我。”程粲行挡着自己的嘴,不让他亲。
“你嫌我脏?”程予泽整个上半身压了上来,一手从身后揽住他的腰,腕表冰凉的金属边硌得程粲行下意识绷紧身子往上一挺。
眼看就要撞上他刚沾过脏东西的唇,程粲行慌忙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下巴埋进他肩窝,整个人软着挂在他身上躲闪这个吻。
感受到他的动作,程予泽顺势将他抱起,就着这个姿势猛的挺身而入,一下子压在前列腺处,又狠狠捣了两下。
“啊!”程粲行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后穴像被彻底撑开,带着哭腔试图喊回他弟的良知:“程予泽......我求你轻点,你都是在哪学的姿势......”
“片里。”程予泽被他里面狠狠夹了一下,紧紧咬着舌根才没射出来,“你以前带我看的,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这几天已经摸透了程予泽,只要他弟情绪不对就爱反问,可他张着嘴,声带像是让人上了锁。现在问程粲行对当年的行为就是后悔,非常后悔,简直是趁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谁他娘的知道第一次看片就成了弟弟的性启蒙对象。
比起程粲行说他不记得了,程予泽更受不了沉默。他把阴茎顺着股间缓缓退出了,跨一挺,凿得更深。
“嗯......记得记得,哥记得,轻点......轻点啊。”声音到后面抖得不成样子,程粲行死死抓着程予泽肩膀,生怕掉下去。每次动作带来的惯性都让他吃得更深,他死死忍着呻吟不敢出声,整个人快要被快感逼得虚脱。
“把......把门锁上,程予泽......”程粲行强行推开程予泽的肩膀,跟他拉开距离,体内那根东西却正好打在新的敏感点上。他哼出一声,又痛又爽地皱着眉,半闭着一只眼睛,嘴唇微张着,一呼一吸都带着媚人的钩子。
程予泽一看他哥这表情,身下又硬了一圈。
“亲我一口,我就锁。”程予泽侧头在他哥脖颈上啄了一下。
程粲行回了个无语的白眼。
对于洁癖患者来说那是不可能的,他得监督程予泽刷十次牙才能勉强让他亲。干脆闷着声不回话,反正被人看到也不是他一个人丢人。
见他哥没动作,程予泽一肚子憋屈又加了一项,抱着他哥又狠干了几下。
程粲行只感觉肚子要被捅穿了,眼睛都失焦了也哼哼唧唧地不亲不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识模糊前,他一口咬在程予泽的肩膀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脱了力。
说是狠狠咬,却连个牙印都不舍得留下。
程予泽又顶了几下,见身上人真没动静了,把他抱到沙发上,从他体内拔出阴茎,像第一次那样摩擦着把两人的性器贴在一起摩擦。
他们俩的身体实在契合,他哥就算晕了,这副身体还能下意识给点反应,两个人很快一起射了,程予泽对此非常满意,没再趁人之危强行索吻。
程粲行没射多少,马眼流出来的都是水,稀稀拉拉地流在沙发上,程予泽拿纸巾慢慢给他哥擦拭着,心里暗暗庆幸当初沙发买的是皮的。
耐脏,好擦。
程予泽收拾着沙发,目光忽然落在程粲行的脚上,顿住了动作。
他伸手轻轻握住哥哥精瘦的脚踝,指腹缓缓抚过那一道浅疤,看痕迹,像是不久前才新添的。
“程予泽......”裸着身子的人不知道梦到什么,嘴里呢喃着他的名字。
程予泽抬手按下遥控器,空调“嘀”一声关了,周遭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他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小心地盖在熟睡的人身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就像小时候程粲行哄他那般,他学来哥哥的办法哄着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他却只觉得心口发涩。眼前的人拧着眉头,睡得不安稳,显然做的不是好梦。
程粲行的状态不好,他一早便心知肚明。
他们做爱的时候他分明能感受到程粲行是痛的,但他却一声不吭,甚至像是在贪恋这份痛楚,里面死死咬着他,把他的理智嚼得稀烂,逼着他进得更深。
等他理智回过线,程粲行那个破碎的状态早已消散无踪,仿佛刚才那份不安是他的错觉,让他一次次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他们这条路走得艰辛,他理应多替程粲行分担一点压力的。可他就是他太怕了,他怕程粲行再一次一声不吭的丢下他离开。
他知道程粲行总是有哥哥的样子,所以理所当然地把自己不好的情绪推给他。他看得出程粲行发现了他的不安,最近都耐着性子哄着他,试着给他那点岌岌可危的安全感。
事前程予泽想问的那个问题,其实他心里早就有答案:
他哥爱他,心里也确确实实有他的位置。
只不过这个座位的使用权,在六年前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就已经失效了。
程予泽从小就有一个毛病。
无论做什么,他都会在心里给“过程”打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廖姨今晚做了新菜,他会默默评个高低;看一场电影,他会把情节和人物拆开衡量;就连去过的城市、走过的景点,也都要在心里落个分数......
他的心里有一杆秤,只有两端的分量相当,这个结果才能落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所以程予泽想,程粲行的心里大概也有这么一杆秤。
数不清的大事和责任占着一头,另一头,则站着六年前的程予泽。
程粲行习惯了凡事都自己扛,所有压力闷在心底,所有决定独断独行,所以对待感情亦是这般决绝。
既然他爱的是六年前的程予泽,那么在他心里,程予泽就永远都是六年前刚成年的程予泽,分量自然也一成不变,不会减轻,也不会加重,可秤的另一头却日复一日、不断加码。
分量似乎差得太远,这杆秤从一开始就没有平衡过。
程予泽现在还想不通为什么,但有些话以他们的身份说不开。他觉得程粲行可能需要跟一个人聊一聊,哪怕只是排解压力也好。他望着列表里许医生的头像,这是他以前的心理医生,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哥哥开口,程粲行很大概率会跟他生气吧。
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暂且按下念头。
再等等吧,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至少现在,人就在他身边,总有机会说出口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粲行醒过来的时候,办公室里一片昏暗,只有桌角台灯晕开一圈昏黄的光,程予泽还在忙工作。
“醒了?”程予泽抬眼看向他,手中的笔微微一顿。
“嗯。”程粲行坐起身,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快六点了,收拾一下,我们去吃晚饭。”
原先的衣服脏了,程粲行凑合穿上程予泽为了谈生意备用的换洗衣服,走进洗手间洗脸。冰凉的水一触到皮肤,他瞬间想起昏迷前某人的混账行为。
“程予泽,过来刷牙。”程粲行眯着眼睛,眼神藏刀,摆明了要程予泽现在立刻马上刷上这口牙。
“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刷过了。”程予泽勾了勾嘴角,没想到他哥还挺记仇。
“少废话,我要亲眼看着你刷。”程粲行挤好牙膏,把牙刷递了过去。
程予泽没接过来,反倒抓着他手腕一把将人薅到怀里,低头靠近他的嘴唇:“不信你尝尝。”
程粲行往后捎了捎,眉毛一挑:“行啊,张嘴我尝尝。”
程予泽有点意外,乖乖张开嘴巴,刚要偷袭,嘴就先被牙刷堵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都进嘴了,您还是别浪费牙膏了。”程粲行看着他弟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程予泽坏心思多,但是奈何血脉压制,玩手段他肯定玩不过他哥的,只好老老实实起身去刷牙。
因为都是初次见面的朋友,程粲行和程予泽先一步到了饭店等候,免得待会儿尴尬。
陆川扬是第二个到的,一进门就径直朝他们看来,远远打了声招呼,走过来的时候眼睛往俩人身上来回瞟:“程哥又穿予泽的衣服了啊,你俩一穿一样的衣服我就认不出来了。”
程粲行乐了,指了指自己眼角的痣:“我这儿有颗痣,他这儿没有。”
陆川扬凑近仔细端详了片刻,才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
“程粲行!”
程粲行闻声抬头,齐萧铭走了进来,边上还挽着个人,看着还有点眼熟。
陆川扬也觉出不对劲,等俩人走近了,定睛一看,直接站起身:“我靠,这不是李瑾吗?”
程粲行也坐不住了,眼睛睁得滴溜圆。
这哪还是李瑾啊?眼镜摘了,厚重的刘海也被打理上去,发丝利落地向后梳起,露出干净饱满的额头。原本被遮住的五官彻底显出来,脸部线条清晰又流畅,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从沉闷里抽离出来,跟公司那个只会编码的程序员形象完全不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瑾为了耍帅没戴眼镜,看不太清,但这声音他化成灰了都认得出,下意识抓着齐萧铭打算跑路,却被陆川扬提前预判,一把揪住后领拽了回来。
“我靠,可以啊李瑾,打扮得人模狗样,我差点没认出来。”
“你干嘛?”齐萧铭脸色微沉,把李瑾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李瑾拍开陆川扬的手,朝他使了个眼色,陆川扬立刻会意,伸出手跟齐萧铭打招呼。
“你好你好,我叫陆川扬,跟李瑾高中就认识了,后来一起创业,现在是合伙人。”
齐萧铭挑眉,浅握了一下他的手:“齐萧铭。”
程粲行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齐萧铭已经看向他,笑着开口:“程粲行!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帅哥让你……”
话说到一半,他看着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顿时愣住,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哪个是程粲行?”
程粲行回过神,侧头看了眼身旁的人:“这是我弟,程予泽。这位是齐萧铭,我在纽约认识的朋友。”
齐萧铭眼睛眨了又眨,凑到他耳边小声问:“真是弟弟啊?”
程粲行斜他一眼:“都跟你说了我说的是实话,我行李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备箱呢,等吃完饭给你拿走。”齐萧铭侧过头,跟弟弟打了个招呼。
程予泽微微颔首,示意他落座。
程予泽旁边就一个位置,齐萧铭要跟李瑾挨着坐,不得已拉着他坐到对面。
小小的插曲过后,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程粲行刚想开口打圆场,就被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
“程粲行!”张苒一进门就径直朝他走来,声音清亮,引得饭店里不少人侧目,乍一听还以为是小情侣。
“张苒,这边。”程粲行朝她挥了挥手,让程予泽往里挪一个位置给张苒腾地方。
“我中午都没吃饭,快饿死了。”张苒笑容明媚地走过来,“哈喽,都是粲行的朋友吧,叫我张苒就行。”
“介绍一下,这是我弟程予泽,这几位是齐萧铭、李瑾、陆川扬。”程粲行逐一介绍道。
“你还有弟弟啊,双胞胎吧,长得也太像了,幸会幸会。”张苒笑着和众人打了招呼,随后在程予泽身旁坐下。
“你弟弟挺高冷啊,跟你一样吗?”张苒在他耳边悄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也说不准,你要是有合适的小姐妹,不妨给他介绍介绍。”
张苒瞥了程予泽一眼,又凑过来跟他咬耳朵:“说不好,我觉得他像gay,我雷达响了。”
程粲行刚因为心虚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瞬间被她这番言论呛住,水卡在嗓子痒里,咳个不停,引得桌边一圈人都看了过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程予泽连忙伸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一脸担忧的看着他哥。
张苒在一旁看着,不敢相信脑子里想的东西,也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当作掩饰,只当时自己嗑cp嗑疯了上头了。她在心里疯狂敲着木鱼,人怎么能把二次元的心思带到了三次元啊!
人到齐了,开始点菜。陆川扬率先开口:“都撸串了,今晚不得喝点?”
程粲行一听见酒字就浑身不自在,摆手说开车来了,让程予泽陪他喝。
齐萧铭得在心选哥面前把持好形象,也摆了摆手说不喝。
“张小姐能喝吗?”
“能喝啊,别看我是小姑娘,一般人没我酒量好。”张苒笑得爽快,十分给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女侠,那一会儿咱俩好好切磋一下。”陆川扬依旧大气,直接点了二十瓶啤酒。
上了串,起了酒,几个人没一会儿就聊嗨了,尤其是张苒和陆川扬,那聊得是天花乱坠。
“我跟你说妹子,程粲行,我程哥,那在高中简直是校草级别的,长得又帅,成绩又好,女生不敢给他送情书,就来我们班堵程予泽。我们予泽就是开窍晚,不然肯定也有一大堆女生追她。”
程粲行笑了:“怎么就开窍晚了?”
“那你是不知道程哥。”陆川扬一聊到这个更起劲了,“高考前你不是出国了吗?那程予泽一下子跟变了个人一样,最后的那一个半月简直疯了一样学习,一模直接冲进大榜前二十,我去,你知道当时引起多大轰动吗,监考老师直接被叫过去问话,怀疑他抄袭。结果呢,他二模直接干到第九名去了,直接用实力说话。”
程粲行只知道他弟高考发挥得好,这些细节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偏过头去看程予泽,这人眼睛半阖着,神情发空,感觉头顶上都要冒出一串泡泡了。
“我当时都看傻了,他和李瑾在大榜不相上下,直接成了我们老班的希望。我被他俩刺激得也开始拼命学,还好最后撵上来了,跟他俩上了一所大学。”
“你跟李瑾都是上海交大的?”
“是啊,我们仨还都是一个寝室的,够缘分吧。我学珠宝设计,李瑾学计算机,程予泽可牛逼了,金融和国际贸易双学位,这俩单独拿出来一门我都头疼。”陆川扬说着又闷了一口酒。
“程粲行理科一直很好,就是英语不行,结果你猜怎么着,大学拼命补英语,人家六级高了分数线好几十分,李瑾都考了两次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别误伤啊。”李瑾又跟他碰了下杯,齐萧铭在一旁眼巴巴地听着他们高中的故事。
“程予泽看着吊儿郎当,认真起来是真有本事。”
“程粲行,你有这样的弟弟还愁找不到女朋友啊?放心,包在姐妹我身上,我一定使出全力给他找个好的。”张苒脚底下空了四瓶了,程粲行确确实实见识到这位妹子的实力了。
“行了张苒,你别喝了,女孩子在外少喝点。”程粲行按住她拿酒瓶的手,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喝多了明天别把正事儿忘了,我弟心眼小,爱吃醋,记得给他找个顾家点的女孩。”
饭店人声嘈杂,程予泽却什么也听不到了,耳鸣声快要穿透他的耳膜,他心痛的要死,脑子里只剩下程粲行一个人的声音。
酒精常常麻痹人的神经,却难得在程予泽这里起了奇效。在酒精上脑的这一刻,他突然能抛下身份,忘记两人之间纠缠不清的关系,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爱了又恨了几十年的人。
好像想通了。
他在程粲行心里的分量,实在太轻太轻了,比他预想的还要轻。
但凡遇上半点要紧的抉择,他哥都不会把他放在那杆天秤上去衡量。在程粲行眼里,他始终是六年前那个吊儿郎当的双胞胎弟弟,所有亲密与纠缠都只是一时的嬉闹,在他眼里算不上什么。
毕竟,一个靠自己走到这一步的人,怎么会想跟自己的亲弟弟有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予泽垂下眼,他胃痛,痛得无法呼吸。他想知道程粲行一个人在纽约犯胃病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痛,那他要心疼死了。
他倒在桌子上,眼泪控制不住得流。
还好他喝了酒,这样或许这段关系还可以再拖延一会儿,他哥或许可以再对他心软一次。
只怕程粲行的心软是在等,等时机到了,果子成熟了,天时地利人和了。
他的哥哥就要再一次离开他了。
如果是这样,那他没那个命再折腾一次了。
眼泪无声地滴落在袖口,还好外套的颜色够深,看不出来,这件西装似乎为他留了最后一点体面。
他忽然很想念以前的自己,至少无论哪个时期的程粲行都为那个他留有一份真心。
可惜六年前的程予泽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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