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 / 2)

此话还未说完毕,他终于舍得给鱼儿翻身。

她被撑得轻呼一声,指甲抓着他的背。

他在她耳边道:“宝儿,你好馋。”

她眼前发白,小声反驳哼哼,“我不馋的。”

若是他们不主动,她肯定也不主动。

这般,如何叫作馋呢。

“没吃全。”

陆珩动作不停,却偏偏还剩一截,不满足道:“吃全些好不好,每次用这个姿态,就吃不全。”

她的指节都攥白了。

沈风禾欲哭无泪,“谁叫你那与驴儿似的,你、你缓些......好酸,好酸。”

不能再多烹饪鱼了。

不给鱼儿翻身,便只是糊些,干脆就糊着罢。

烤焦了罢了。

翻身了。

鱼儿里头外头都要糊了,都要嫩得不像话了。鱼香四溢了,汁水丰盈了,鱼儿要坏了。

每每如此,每每都要上钩。

可怜的鱼儿。

“那宝儿在上头,在上头的话,才可以全部吃。”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连忙道:“......我不要,肚子会很酸的。”

这狗儿。

又要舔她的手心,舔得她痒痒的,浑身不得劲,不得不放开。

“变态。”

“嗯,再骂两句。”

他满意地亲她,亲她的唇,亲她的眉心,亲她热得红红的脸。

“夫人。”

他在她耳边低语,哑声道:“要记得我......要记得我。”

“记得记得,一直记得。”

她说不了几个完整的字,只能抓着他,“陆珩,你出来一些。”

自今夜过后,她一定告诫府里的厨子,不准再去买鹿肉。

夏日还吃,热死她了。

“今日府里没有鹿肉,是宝儿你自己馋。”

“......你有读心术。”

“因为我家夫人每次这个模样的时候,无非都要怪这怪那的。可惜怪来怪去,只有怪那几样。”

这番交谈下,她觉得更满了。

她不满道:“出来些。”

“不要,我觉得宝儿小腹起.伏的模样,很好看。”

她这话便似是往返了说的,他更入了,在她耳畔淡淡道:“宝儿,给我生个孩子罢,是沈风禾和陆珩的孩子。”

话很轻。

似是隔靴搔痒般从她耳边飘过。

一会,他又搂着她自言自语,“罢了,我不舍得让夫人这样早。”

她张了张嘴,想问,可他没给她机会。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舌头。他把她的舌尖含在嘴里,轻轻吮着。

有什么水珠落在她脸上。

“陆珩,你怎又哭。”

“爽的。”

“陆珩大变态!”

“嗯。”

他不停,要将她揉碎了,“陆珩大变态。”

过了好久,陆珩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半阖着,眼尾红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陆珩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轻轻舔着她的眉心,一下一下,似在安抚。

“夫人睡罢。”

她“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夫人。”

“嗯。”

“夫人......”

“......别叫了。”

陆珩又念叨,这回带着笑,“夫人。”

她被舔得又烦又痒,却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能由着他。

月光如水,相依。

他拿起自己脖子里挂着的平安扣,紧紧握在手心。

这一夜,沈风禾总觉得身边的人一直抱着他,连梦里都不得安宁。

恍惚间,他似是亲过她的脸颊,又碰过她的唇,指尖轻轻撩开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陆珩,别闹了。”

他便真的安分下来。

但梦里,好似又是一声声的夫人。

......

翌日,苏怜儿的兄长许强也终于被捉拿,陆瑾一早便去审问。

沈风禾上了值,瞧见满后院的木桶。

吴鱼望着木桶的鱼,“庄哥,怎全是鱼,这么多鱼,大理寺是要被鱼包围了不成?”

庄兴笑着解释,“鱼价大减,东市所有鱼肆都在降价。不管什么鱼,鲥鱼也好,海鱼也罢,随挑随买,买多了还送。”

“那真得多买些。”

沈风禾和他们俩商议着今日做什么鱼,正喧闹间,周彦急急忙忙,整个人神色不对劲。

周司直咬着生煎馒头,调侃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见弟弟神色匆匆,问:“怎回事,一大早来大理寺。”

周彦定了定神,“阿兄,我想求见少卿大人。”

周司直皱了皱眉,“少卿大人还在少卿署内审案,怎了?出大事了?”

这话一出,周彦身子整个都在发颤,情绪也彻底绷不住。

“雷飞死了!”

旁边大理寺的人一听,全然围过来。

“雷主事?”

“雷飞死了?”

周彦眼眶发红,悲痛道:“雷飞是我最好的兄弟,他死在了曲江。”

周司直又问:“刑部的人呢?这事该你们刑部先管。”

“刑部自然会管。”

周彦喘了口气,“可这事......太蹊跷了。他身边,留了一首诗。故,我私自想来问问少卿大人,瞧瞧能否并案。”

沈风禾和众人大吃一惊。

“又是诗?谁的诗?”

“王勃的诗。”

周彦闭了闭眼,泪水几乎滚落。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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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陆珩怎越来越粘人了

陆珩:夫人夫人,夫人爱我

陆瑾:唉,又要起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