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1 / 2)

('玩笑......

迪克的神色紧绷到极致,嘴唇却被抿成了泛白的弧线:“不是说好爱我吗?不是、你一次一次地说‘不能没有我’吗?”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迪克简直要被这一连串的意外搞懵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不然为什么今天发生的事情,为什么都这么难以解释。

莱茵洛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想和他离婚?

他们才刚刚结婚、甚至还没来得及一起去威尼斯度过共同期待的蜜月旅行。

不是莱茵一次次地缠着他不放、非要让自己爱他、非要闯进他的生活、接管他的人生吗?

——不可以。

迪克的脑海里闪烁过他和莱茵洛克相遇后的一幕幕,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弥漫着秋日果实气息的上午。

在那个莱茵叹息着和他告白,依恋与炙热爱意几乎要淹没了他自己的时候,他所深深感受到的颤栗、动容与不安......

别开、玩笑了。

——他可是、认真地犹豫徘徊过、才被莱茵的炽热打动,决定鼓起勇气踏入婚姻的啊......

迪克尝试着在他的眼底里寻找着熟悉的爱意和眷恋,然而看见的却只有颤栗和躲闪的恐慌。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啊?

从来都是他、擅自让自己心软的啊。

迪克笑意不达眼底地注视着莱茵洛克:不可以在让自己开始爱上他以后,再让他发觉什么端倪......

他可是真情实感地投入了,只是被当做随意可以抽身的情感宣泄品......就算是他也会生气的。

莱茵最好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单纯地、在说气话。

莱茵洛克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迪克,他看起来是带着笑的,可他的神色却又好像处在一种死死忍耐的克制和紧绷里,似乎是有种呼之欲出的愤怒。

这样陌生的迪克,这样紧绷又尖锐的对峙气氛,简直是在莱茵洛克脆弱的心理防御上反复重击。

他瑟缩着想跑,可迪克掐在他的腰|际的手臂却像是铁钳似的、完全挣脱不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整个人被迪克扣在了怀里、。

鼓噪的尖啸声穿透莱茵洛克的灵魂,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和镇定轰然崩溃,他后缩着想跑,不住地道歉说:“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你能放开我吗?”

莱茵洛克难以忍受地挣了挣手,竭力想和‘迪克’拉开距离——现在和‘迪克’丁点的近距离接触,都是在挑战莱茵洛克的忍耐极限。

自从、自从妈妈死后、他和人最近的接触距离也只限于面对面聊谈了——莱茵洛克几乎快要窒息了,焦虑难受的触感宛如毒蛇攀紧了他的喉咙。

他顾不上克制和礼貌,难受地伸手去推迪克的胸膛,狼狈地哽咽道:“......放开、”

“说你刚刚是在开玩笑。”

迪克像是没有听见他的抗议似的,他沉默了很久,才缓慢地那双蓝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慢吞吞地开口说:“我就原谅你了,莱茵。”

“——我不喜欢你了!”

莱茵洛克难受得很,仰起脸,红着眼眶回瞪向了迪克:“不喜欢了,不喜欢了,听不懂吗?”

“放......”

莱茵洛克剩下的话都淹没在了迪克汹涌落下的吻里,这个吻不同于迪克以往的温柔,吻得又凶又急。

他的大脑‘嗡’得一声,他被迪克含住嘴唇吮|吸的时候,整个人就如遭雷劈地懵掉了。

他无比排斥别人的接触、排斥现在‘迪克’,可是在几乎要把他溺毙的唇齿相依里,比起抗拒,莱茵洛克先感到的竟然是愉悦的沉

', '')('玩笑......

迪克的神色紧绷到极致,嘴唇却被抿成了泛白的弧线:“不是说好爱我吗?不是、你一次一次地说‘不能没有我’吗?”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迪克简直要被这一连串的意外搞懵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不然为什么今天发生的事情,为什么都这么难以解释。

莱茵洛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想和他离婚?

他们才刚刚结婚、甚至还没来得及一起去威尼斯度过共同期待的蜜月旅行。

不是莱茵一次次地缠着他不放、非要让自己爱他、非要闯进他的生活、接管他的人生吗?

——不可以。

迪克的脑海里闪烁过他和莱茵洛克相遇后的一幕幕,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弥漫着秋日果实气息的上午。

在那个莱茵叹息着和他告白,依恋与炙热爱意几乎要淹没了他自己的时候,他所深深感受到的颤栗、动容与不安......

别开、玩笑了。

——他可是、认真地犹豫徘徊过、才被莱茵的炽热打动,决定鼓起勇气踏入婚姻的啊......

迪克尝试着在他的眼底里寻找着熟悉的爱意和眷恋,然而看见的却只有颤栗和躲闪的恐慌。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啊?

从来都是他、擅自让自己心软的啊。

迪克笑意不达眼底地注视着莱茵洛克:不可以在让自己开始爱上他以后,再让他发觉什么端倪......

他可是真情实感地投入了,只是被当做随意可以抽身的情感宣泄品......就算是他也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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