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摊牌了,我是内鬼!(1 / 1)
身边的凌风和辩机,用微不可闻的声音传音道:“撑住,别放弃。” 凌风和辩机都是一愣,他们不明白,都到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云逍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但不知为何,听到云逍那平静的声音,他们那颗沉入谷底的心,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或许,这个总能创造奇迹的家伙,真的还有后手? 就在此时,与妖王们达成共识的法明,转过身来。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冰冷。 “好了,诸位,叙旧结束。” “朕的登基大典,也该进入最后的篇章了。” 他双手猛地合十。 “以尔等之精血为薪,以两国之国运为火!” “熔!” 随着他一声令下,【窃龙转运大阵】的吸力,瞬间暴涨了十倍! “噗!” 凌风首当其冲,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瞬间萎靡下去,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榨汁机里的甘蔗,每一寸血肉,每一丝精力,都在被无情地碾碎、抽取。 辩机身后的不动明王法相,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寸寸碎裂,化为漫天金光。她也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雪白的僧袍上,点点嫣红,宛如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冷月更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大阵化作一尊无形的烘炉,要将他们彻底炼化成最精纯的能量。 法明闭上眼,享受着从他们身上涌来的磅礴力量,以及从大胤和西域佛国两个方向,被强行拉扯而来的,如同江河般的国运龙气。 他身上的九爪黑龙袍,无风自动,上面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他的气势,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节节攀升! 胜利,就在眼前。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君临天下,万国来朝的景象。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 在他身后,那个被他视为最关键、也是最美味的“大胤国运”祭品——云逍,非但没有被吸干,反而主动迎上了那股狂暴的吸力。 “八戒!” “动手!” 云逍的心中,发出一声怒吼。 下一刻,他丹田深处那座由神魔锁链构成的“监狱”,轰然洞开! 一股远比【窃龙转运大阵】霸道、狂暴、古老无数倍的神魔气息,顺着大阵的吸力,逆流而上! 就像一条潜伏在小溪里的史前巨鲨,猛地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 云逍的计划很简单。 法明想吃自助餐? 可以。 我,云逍,现在就是那根最粗的吸管。 只不过,吸管的另一头,连着一头猪。 一头神魔。 “嘿,本帅来了!”八戒兴奋地怪叫。 然而,就在这股神魔之力即将顺着管道冲进法明体内的千分之一个刹那。 异变陡生! 那个被所有人都忽略,被大阵吸得蜷缩在地上,看上去奄奄一息的少年石开,毫无征兆地动了。 他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 那里面没有痛苦,没有绝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嘲弄。 他猛然抬起一只手,那只手一直在地上,没人注意他在做什么。此刻,手掌抬起,露出了下方地面上一个用自身鲜血勾勒出的、无比复杂、散发着诡异血光的逆向符文。 那符文的结构,与【窃龙转运大阵】的阵纹截然相反,充满了崩解与逆转的意味。 “老秃驴。” 少年用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沙哑声音,轻轻吐出三个字。 然后,他将那只沾满鲜血的手,狠狠地拍在了地上那个逆向符文的核心节点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没有毁天灭地的爆炸。 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 “啪。” 一声轻响,如同气泡破裂。 然后,整个地下溶洞,那座正在疯狂运转,抽取着两国国运的【窃龙转运大阵】,光芒,瞬间黯淡了。 那股暴涨了十倍,足以将元婴修士瞬间吸成人干的恐怖吸力,戛然而止。 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被直接切断了电源。 天地间,陡然一静。 所有压力烟消云散。 濒死的凌风和辩机,只觉得身上一松,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感觉,就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突然被捞出了水面。 劫后余生的眩晕感,让他们一时无法思考。 全场,死寂。 正在享受力量攀升快感的法明,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磅礴力量,断了。 与大胤和西域佛国国运之间的联系,也断了。 他脸上的狂喜与陶醉瞬间凝固,转变为一种极致的错愕与不解。 怎么回事? 大阵怎么停了? 那三位一直作壁上观的北境妖王,也是神情一滞。 撼地熊王赤红的眉毛皱起,九幽火狐妩媚的笑容消失了,覆海玄蛇的竖瞳中,闪过一丝阴冷的惊疑。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个声音的来源。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投向了那个,刚刚拍了一下地的少年。 石开,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挺直了腰杆。 随着他的动作,他身上那股“废柴矿工”、“无辜少年”的羸弱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恐怖威压! 元婴。 不。 是元婴大圆满! 那股气息之强,甚至让法明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元婴大圆满。 少年石开,或者说,此刻的石开,抬起头,目光如两柄出鞘的利剑,直刺目瞪口呆的法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老秃驴,演了你这么久,真以为我石家是吃素的?” 他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法明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石开,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不是石开?” “我当然是石开。”石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龙脉守护者,石家,当代传人,石开。” “你!”法明的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起来。 他自以为将一切都算计在内,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算到了金刚寺的反应,算到了镇魔司的到来,算到了妖族的贪婪,甚至算到了辩机的佛子身份。 可他唯独没有算到,这个被他视为最无足轻重、用来开启龙脉的“钥匙”的少年,从一开始,就是个演员。 一个,将他这个导演,都骗过去的影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龙脉的主意?”石开的语气充满了嘲弄,“从你八十年前入主金刚寺,我就知道了。我石家世代守护于此,这无垢之城地下的每一寸土地,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你私建兵工厂,我看着。” “你暗中蓄养五十万大军,我也看着。” “你布下这【窃龙转运大阵】,我同样看着。” 石开每说一句,法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原来,他自以为隐秘的惊天图谋,从一开始,就暴露在一个少年的眼皮子底下。 他就像一个在舞台上沾沾自喜的小丑,却不知台下一直有个观众,冷眼看着他所有的表演。 “那你为何……”法明的声音有些干涩。 “为何不阻止你?”石开仿佛知道他想问什么,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阻止你?凭我石家这点人丁,跟你斗?我又不傻。” “我巴不得你把摊子铺得大一点,再大一点。” “你建兵工厂,很好,省得我建了。” “你养五十万大军,更好,以后都是我的。” “你布下这窃国大阵……更是好上加好。这等夺天地造化的手笔,我石家可想不出来。多谢法明大师,为我做了嫁衣。” 一番话,说得风轻云淡。 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遍体生寒。 这少年,好深沉的心机! 他不是在阻止法明,他是在……等法明把饭做好,然后上桌! “那你引我们来……”缓过劲来的辩机,皱眉问道。 石开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身边的云逍身上,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因为时机到了。” “法明这条鱼,养得够肥了,该收网了。可他毕竟是金身境大圆满,手下还有个法空,硬拼,我没把握。” “我需要外力,需要变数。” “我需要一条足够凶猛的鲶鱼,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他看着云逍,坦然承认:“镇魔司的钦差大人,大胤天子身边的新贵,凌家的公子,还有一位佛子。请问,还有比你们更合适的‘强援’吗?” “我故意被抓,一路引你们入局,就是为了等今天。” “等法明撕下所有伪装,催动大阵,心神最得意、也最松懈的这一刻。” “只有在这一刻,我才能用我石家血脉传承的秘法,从内部,一击瘫痪大阵的核心。”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石开摊了摊手,一脸“计划通”的表情。 “……” 整个溶洞,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凌风在一旁听得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看一脸淡定、甚至带着点欣赏的石开,又看看脸色铁青、仿佛吃了苍蝇的法明。 憋了半天,他终于忍不住,朝着石开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我靠!兄弟!” “你这演技,不去我们京城戏班子当台柱子,都屈才了啊!” “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真的。” 他这话,一半是吐槽,一半是真心实意。 回想这一路,石开那“无辜、弱小、可怜”的模样,简直是深入骨髓,天衣无缝。 谁能想到,这人畜无害的小绵羊皮下,藏着一头算计了所有人的史前巨鳄? 凌风感觉自己的三观,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被反复碾压。 先是老和尚要造反称帝,还勾结妖族。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现在又是“人质”反杀了“绑匪”。 这西域边陲之地,民风都这么淳朴的吗? 云逍则是在心里默默地给八戒传音。 “八戒,计划暂停。” 丹田里,刚刚打开监狱大门,正准备冲出去大吃一顿的八戒,一个急刹车,差点没闪着老腰。 “啥玩意儿?不吃了?”八戒很是不满,“本帅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别急。”云逍安抚道,“自助餐还在,只是换了个厨子。而且,好像还加了道新菜。” 他的目光,饶有兴致地在石开和法明之间来回扫视。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本来以为是打BOSS,结果BOSS被小怪背刺了。 这下,从二人转,变成三国杀了。 他这个躺平党,最喜欢看这种黑吃黑的戏码了。 “石开!” 一声怒吼,打断了现场诡异的气氛。 法明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和杀意。 他死死盯着石开,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你以为,瘫痪了阵法,你就能赢了朕?” “你以为,凭你区区一个元婴,就能挑战朕的金身不朽?” 法明身上的气势,再度攀升。 虽然窃国大阵被瘫痪,但他依旧是金身境大圆满的强者,是这座无垢之城的绝对主宰。 “朕承认,朕小看你了。”法明的声音冰冷如刀,“但是,棋差一招,满盘皆输的,是你!”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这么早跳出来!” “你该等朕登基之后,再来当你的黄雀!” “现在,朕就先宰了你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螳螂,再重启大阵也不迟!” 话音未落,法明身形一晃,一只蕴含着恐怖力量的金色巨掌,已经朝着石开当头拍下! 【金刚般若掌】! 这一掌,他含怒而发,威力比之前对付云逍等人时,还要强上三分! 掌风未至,那股凝实如山的威压,已经让整个溶洞的岩壁都开始簌簌发抖。 然而,面对这雷霆一击。 石开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他只是抬起眼皮,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金色巨掌,嘴角那抹嘲讽的笑容,更浓了。 “老秃驴,你是不是忘了。” “这里,是谁的地盘?” 他轻轻抬起脚,往地上一跺。 “嗡——” 一声沉闷如龙吟的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 紧接着,整个地下溶洞,乃至整座无垢之城,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一股浩瀚、苍茫、古老的气息,从石开脚下冲天而起! 那是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大地龙脉之气! 龙气化作一道土黄色的屏障,挡在石开面前。 “轰!” 金色的巨掌,狠狠拍在土黄色的屏障上。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爆炸。 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掌力,就像泥牛入海,瞬间被那土黄色的屏气吞噬得一干二净,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法明的瞳孔,再一次收缩。 “龙脉之力……你竟然能直接调动龙脉之力!” 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终极力量! 他费尽心机,布下窃国大阵,就是为了能掌控这条上古龙脉。 可眼前的少年,只是跺了跺脚。 “很惊讶吗?”石开双手背在身后,神情淡漠,“我石家,守护此地数千年,你以为我们守护的是什么?” “是这堆破铜烂铁的矿石吗?” “我们守护的,是这条龙脉的‘灵’。” “我石家的血,就是开启龙脉的钥匙。而我,就是这条龙脉唯一承认的主人。” 他看着法明,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你,一个外来者,一个窃贼,也配染指它的力量?” “噗——” 法明再也忍不住,一口逆血喷出。 不是被伤的,是气的。 诛心! 石开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的心窝子上。 他穷尽一生,谋划百年,自以为是天命所归的棋手。 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是一个被人看笑话的跳梁小丑。 他所追求的一切,别人天生就有。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和挫败感,比任何神通法术的伤害,都要来得致命。 “杀生……杀生佛主是对的……” 法明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他说,人心比妖魔更难测……他说,成大事者,必须斩尽一切变数……” “我不该留你……我早就该杀了你……” 听到“杀生”二字,云逍和辩机的耳朵,同时竖了起来。 云逍摸了摸下巴。 “哦?这里面还有那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师弟的事?” 辩机则是眼神一冷,沉声问道:“法明!你跟杀生,究竟是什么关系?不渡客栈的【杀生养魔阵】,是不是也是他教你的?” 法明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辩机,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关系?” “杀生佛主,乃是西天佛国四位至高之一,执掌戒律,普度众生!我法明,不过是他座下一个虔诚的信徒罢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杀生养魔阵】?那是佛主点化世人、镇压魔头的无上妙法!到了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口中,竟成了邪术?” “可笑!太可笑了!” “你们懂什么?你们什么都不懂!” 法明状若疯魔,指着云逍等人,又指了指石开。 “你们以为,朕是为了一己私欲?” “错!” “朕,是为了人族!为了天下苍生!”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痛心疾首地说道: “你们可知,如今的大胤,早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朝堂之上,奸臣当道;江湖之中,门阀林立!天子昏聩,不理朝政!” “北境妖族,虎视眈眈!西域佛国,阳奉阴违!” “长此以往,人族危矣!” “杀生佛主不忍见苍生受苦,才赐下妙法,指引我等另起炉灶,重开天地!建立一个没有压迫、没有门阀、人人如龙的地上佛国!” “朕勾结妖族?不!朕是在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和平!割让三成不毛之地,换妖族百年不南下,为人族争取休养生息的时间,这有何错?” “朕窃取国运?不!朕是在汇聚两道污秽不堪的国运,以龙脉为炉,以朕身为鼎,炼去糟粕,提炼出真正属于人族的无上气运!这又有何错?” “拳头,即是真理!力量,即是慈悲!” “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牺牲一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法明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正义凛然。 他身上的九爪黑龙袍,再次鼓荡起来,仿佛他的野心,又重新找到了支撑点。 听着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 一旁的凌风,气得牙痒痒。 他不是震惊,也不是害怕,纯粹是觉得这老和尚脑子有问题。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凌风忍不住骂道,“大胤兵甲如云,强军千万,镇魔卫遍布天下,天剑崖剑仙坐镇!你说亡就亡了?” “还割让疆土?你知道云州以北是什么地方吗?那是大胤的龙兴之地!你说割就割了?” “还人人如龙?我看你是想当那个唯一的龙王爷吧!” “老秃驴,你这套说辞,去骗三岁小孩还行。在我们这些大胤世家子弟面前,你这就是纯纯的脑子有坑。” 凌风觉得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拉低自己的智商。 他活了二十年,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造反宣言。 辩机则是秀眉紧锁,冷声道:“一派胡言!杀生若真有此心,为何不亲自出手,反而要你这等藏头露尾之辈代劳?他若真想重开天地,为何用的,却是窃取国运、供养魔物的禁忌邪术?” “你口中的杀生佛主,怕不是早已堕入魔道了吧!” “住口!”法明厉声喝道,“不许你侮辱佛主!” 就在此时,一直没说话的云逍,突然懒洋洋地开口了。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他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造反就造反嘛,扯那么多虎皮大旗干什么,不嫌累得慌?”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场中央,看看左边的法明,又看看右边的石开。 “一个是想当皇帝想疯了的老和尚。” “一个是想黑吃黑、把人连锅端的腹黑少年。” “你们俩,要不先打一架,分个胜负?” 云逍指了指自己和身后的同伴。 “我们呢,就是一群无辜的路人,被卷进来的。” “你们打你们的,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争霸天下了。” 说着,他竟然真的拉着钟琉璃,作势要往外走。 “……” 全场再次一静。 法明和石开,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云逍。 你管这叫“无辜的路人”? 你当我瞎吗? 凌风一头黑线,传音道:“云逍!你搞什么鬼?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云逍头也不回地传音:“不然呢?跟他们辩论‘造反的正确姿势’?有那闲工夫,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 “……”凌风无言以对。 他发现云逍的脑回路,有时候比法明还要离谱。 “站住!” 石开和法明,几乎是同时开口。 石开看着云逍的背影,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可以无视凌风,可以无视辩机,但他不敢无视云逍。 这个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像个废物的家伙,却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而且,他总感觉,云逍身上藏着一种让他都感到心悸的东西。 “钦差大人,留步。”石开沉声道,“今日之事,你已尽知。你觉得,你还能走得了吗?” “法明是叛贼,难道你以为,我就不是吗?” “放你回去,给我石家招来灭顶之灾?我可没那么蠢。” 法明也冷笑起来:“云逍,还有佛子。你们是朕登基大典上,最重要的祭品。朕的伟业尚未完成,岂能让你们离开?” 气氛,瞬间又变得剑拔弩张。 三方势力,互成犄角,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三位妖王,更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九幽火狐掩嘴轻笑:“咯咯咯,这人族的内斗,可比戏台上的戏,好看多了。” 撼地熊王瓮声瓮气地说道:“管他们谁赢谁输,只要最后能把北境之地给我们就行。” 覆海玄蛇则是一言不发,只是那双竖瞳,在云逍、石开、法明三人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在评估谁的赢面更大。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 一直抱着昏迷的冷月,在旁边小口啃着牛肉干的钟琉璃,突然抬起头,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云逍。 “师弟,我饿了。”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在此时死寂的溶洞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饿了? 这位姑娘,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云逍转过头,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知道了,师姐,再等等。” “等他们打完,咱们就开饭。” 他看着对峙的法明和石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或者,把他们都当成饭。” 那笑容,阳光灿烂。 但不知为何,看在法明和石开眼里,却让他们同时感到了一股没来由的寒意。喜欢镇魔司摸鱼指南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镇魔司摸鱼指南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