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酒逢知己千杯少(1 / 1)
徐庶和张飞的相遇,或许是天数有变的一部分。 在这青黄交杂的田陌间, 风卷着枯草与烟尘漫过,黄巾军的呐喊声粗粝刺耳, 百十名贼兵举着刀枪,踩着田埂朝前方散乱冲来, 衣甲驳杂,发髻歪斜,唯有脸上的凶光透着亡命之态。 不远处,张飞的三百骑兵勒马待发,马蹄刨着地面, 一阵厮杀,大破黄巾军势, 他们的甲叶,在天光下泛着冷光,只是阵前略有些躁动。 贼兵虽乱,却借着地形分散排布,骑兵若贸然冲锋, 极易陷入零散缠斗,反倒失了铁骑之势。 张飞按捺着心头燥意,丈八蛇矛拄在地上, 矛尖抵着尘土,怒目圆睁:“这群乱贼,仗着地头熟便四散逞凶! 待老张领儿郎们冲过去,一矛一个戳穿了他们!” 这些黄巾军势破了,带着张飞绕圈子。让他有力无处使。 张飞说罢便要扬鞭催马,身后骑兵也跟着蠢蠢欲动, 马嘶声混着甲叶碰撞声,气血翻涌如无缰野马, 烈则烈矣,却少了凝聚之力。 “将军稍候!” 一道清越沉稳的声音自旁侧传来,徐庶提剑缓步上前。 他依旧是青布短褐,腰间三尺青锋无鞘, 剑身莹白映着天光,步履轻捷如林间游侠, 无半分谋士的迂腐气, 反倒眉眼间藏着剑者的锐与策士的沉。 那双眸子扫过贼兵阵形,如剑芒剔骨, 转瞬便将贼兵的排布、弱点、进退路数尽收眼底。 少年仗剑走江湖时,他便惯于以一剑破局,专刺要害; 如今怀济世谋,依旧存游侠意, 心随剑走,思如剑疾,万事只求一击制敌,不做半分虚耗。 张飞回头见是徐庶,虽急着杀敌,却记着此前对方的指点破阵的能耐,压下怒火粗声问:“元直,你有法子? 这群乱贼散得像泼出去的沙,骑兵冲上去怕是难收成效!” “将军铁骑之威在聚,不在猛; 贼兵之弊在散,不在悍。” 徐庶抬手,青锋轻挑,剑尖指向黄巾贼阵左翼一处凹陷, “彼辈看似散乱,实则靠三处土坡扎了根基, 左翼那处人最少,却是连接前后的要害,破此处,则贼兵首尾难顾。 且将军麾下骑兵气血浩瀚, 此刻如微风四散,只需引之聚势,便可变流风, 再导之冲敌,必成飓风之势, 破乱贼如摧枯拉朽。” 话音落时,徐庶的精神力已悄然铺开。 那精神力不似武将气血那般刚猛外放,反倒如缠剑的风流,无形无质,清逸灵动, 顺着风势,贴着马蹄,丝丝缕缕缠向每一名骑兵。 他心随剑走,剑意与心神相融,精神力便如剑刃般精准, 不沾半分冗余,先缠上骑兵中几名什长的心神, 再顺着什长的气息,蔓延至整队骑士。 张飞最先觉出异样。 他自身气血如奔雷炸响,一身悍勇冠绝三军, 往日里麾下骑兵气血虽盛,却难与他同频, 可此刻只觉周遭那股分散的热意,似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拢住, 原本躁动的马驹渐渐安稳,骑兵们急促的呼吸也慢了下来,连甲叶碰撞的声响都少了几分杂乱。 他心头诧异,侧目看徐庶,见其双目微阖, 青锋垂于身侧,剑身微颤, 似与周遭气息共振,周身虽无半分气血外放, 却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道,牵着整支骑兵的心神走势。 “将军,可领铁骑列锥锋阵,以什长为引,直冲左翼土坡。” 徐庶睁眼,眸光亮如剑芒,剑尖依旧锁着那处要害, “某为将军掠阵,斩其哨探,断其呼应,保铁骑攻势无阻。” 张飞闻言,再不犹豫,扬鞭高喝: “儿郎们听令! 列锥锋阵!随某冲左翼土坡! 斩尽乱贼!” 鞭声如雷,骑兵们应声而动。 往日列阵尚需片刻规整,今日却似心有灵犀, 什长们率先控马转向,骑士们紧随其后,三百铁骑转瞬便列成尖锐的锥锋, 马蹄踏在田陌间,竟渐渐踏出了齐整的声响。 徐庶的精神力愈发凝练,如细密的丝线,缠裹着每一名骑兵的气血与心神, 顺着锥锋阵的走势牵引,那些分散的气血,便如微风聚流,丝丝缕缕汇在一起, 起初只是温和的暖意,渐渐便成奔涌的流风, 裹挟着铁骑的悍勇,朝着飓风之态悄然演变。 黄巾军那边,见骑兵列阵而来,为首的小帅挥刀喝骂:“怕什么!他们就三百人!散开了缠死他们!” 贼兵们本就散乱,闻言更是各自举着兵器, 或从田埂绕路,或往土坡上爬, 想着仗着人多地势,耗垮骑兵。 可他们刚一动,徐庶已提剑而出。 他身形轻捷如燕,不与铁骑抢前路,反倒借着田埂间的沟壑,斜刺里掠向贼兵哨探。 那些哨探藏在土坡后,正要呼喊报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便觉一股寒意锁身,抬头时只望见一道青影闪过。 徐庶心随剑走,剑意随心,精神力缠上剑锋, 让每一招都精准无匹,不求劈砍之利,专刺要害。 风呼啸间,一名哨探举刀格挡, 徐庶手腕轻翻,青锋避开刀锋,如灵蛇吐信,直刺对方咽喉, 剑尖入肉不过半寸,却精准封了气息, 哨探连哼都没哨探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土坡后。 又有两名贼兵从两侧围来,刀枪齐出,风声霍霍。 徐庶脚步错动,身形如风中柳絮,看似飘逸,却每一步都踩在对方攻势的破绽上。 精神力散开,提前预判两人的招式走向, 青锋先点向左侧贼兵握枪的手腕, 指尖力道借剑身传递,那贼兵吃痛,长枪脱手; 随即剑势一转,剑锋贴着右侧贼兵的刀背滑过, 顺势刺向其肋下要害,一招一式,干净利落, 带着游侠的快意与狠辣,无半分拖泥带水。 转瞬之间,三名哨探尽殁,黄巾军没了呼应, 各股贼兵顿时成了睁眼瞎,只凭着耳边的呐喊乱冲乱撞。 徐庶得手后,并不恋战,青锋指引,身形游走在骑兵侧翼, 目光扫过之处,总能精准锁定贼兵中试图聚拢的小头目——这些人便是乱贼的筋骨, 断了筋骨,贼兵便只剩溃散之命。 “左翼土坡,贼首在彼!” 徐庶扬声提醒,声音不大,却借着精神力的牵引,清晰传到每一名骑兵耳中。 同时他的精神力再度收紧,如缰绳般牵着铁骑的冲势, 原本渐成流风的气血,此刻被精准导向左翼土坡, 奔涌之势更盛,马蹄踏得尘土冲天, 轰鸣声震得田陌都在颤, 那股浩瀚气血,已从流风朝着摧枯拉朽的飓风演变。 张飞一马当先,丈八蛇矛横扫,迎面冲来的贼兵当即被挑飞两人, 他怒喝连连,矛尖所到之处,贼兵非死即伤。 身后铁骑紧随而上,锥锋阵如一把锋利的剑,直直扎进贼兵阵中。 往日骑兵冲阵,难免有贼兵从侧翼偷袭, 可今日徐庶游走四周,青锋所至,必是偷袭者的要害, 要么断其手腕,要么封其咽喉, 精神力让他对周遭动静了如指掌, 哪怕是草丛后藏着的暗刃,也能提前察觉,一剑破之。 有几名贼兵见骑兵势猛,便想绕到阵后纵火, 刚抱着柴草起身,便被徐庶盯上。 他脚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精神力缠剑,风流破空,青锋转瞬便至。 为首贼兵回头见寒光袭来,慌忙举刀格挡, 却不知徐庶的剑招看似飘逸,实则招招锁死要害, 剑锋陡然变向,避开刀势,直刺其心口。 贼兵惨叫一声倒地,其余几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跑, 徐庶却不追远,只一剑挑断最末一人的脚踝,使其倒地哀嚎,震慑余贼, 随即回身,继续为铁骑掠阵。 此刻张飞的铁骑已冲上左翼土坡,贼兵小帅挥刀迎战,却被张飞一矛挑飞兵器, 再一矛刺穿肩头,钉在土坡的老槐树上。 贼兵见头目被擒,顿时没了战意,有人扔了兵器跪地求饶,有人转身四散奔逃。 可铁骑的飓风之势已成, 气血奔涌间,骑士们个个悍勇倍增,顺着徐庶精神力牵引的方向,追剿溃散贼兵,进退有度, 不追穷寇却不漏残敌,往日的散乱之气荡然无存。 徐庶立于土坡之上,青锋垂落,剑身上的血珠顺着剑尖滴落,砸在尘土里。 他双目平视四方,精神力依旧铺开,感知着每一处动静,以防有漏网之贼暗藏杀机。 方才一番拼杀,他招招精准,剑剑要害, 无半分多余动作,心随剑走,意随剑至, 游侠的利落与谋士的缜密在他身上融得恰到好处 ——既以剑刃破眼前之敌,又以心神控全局之势, 牵着铁骑聚气血、成飓风,一举破敌。 有几名漏网的贼兵,见徐庶孤身立于土坡,便想趁机偷袭, 几人举刀从后侧摸来,脚步放得极轻。 可他们刚靠近三丈之内,徐庶便已察觉, 风流如剑刃般扫过,洞悉其心思与招式。 他不回头,手腕轻翻,青锋反手刺出, 数千丈凝聚的风剑, 剑势凌厉却依旧精准,先中最前一人的膝盖, 那人扑通跪地,其余几人一愣之际,徐庶身形已转,青锋连点, 或刺咽喉,或戳手腕, 不过瞬息,几人便倒在他身前,无一人能近他身侧。 “好手段!”张飞将贼首捆了,见此情景,忍不住高声喝彩。 他麾下铁骑此刻已收拢阵型,骑士们个个神色振奋, 方才一战,他们只觉浑身力气有的放矢, 进退之间皆有章法,哪怕是初上战场的新兵,也没了往日的慌乱, 只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道指引着方向,气血奔涌间,杀敌愈发勇猛。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张飞心中清楚,这皆是徐庶的功劳,不仅以剑斩敌, 更以心神牵铁骑,聚散为整,化微风为飓风,方能这般速胜。 徐庶收剑而立,抬手拭去剑身上的血渍, 神色依旧沉稳,无半分游侠斩敌后的张扬, 亦无谋士成策后的自得:“将军麾下铁骑本就悍勇,只是气血未聚,阵形未凝。 某不过是顺其势而引之,斩其要害而破之,算不得什么手段。” 他目光扫过战场,散落的兵器、跪地的降兵, 还有远处渐渐平息的烟尘, 精神力缓缓收回,如风流归鞘,方才那股牵动全局的无形力道,渐渐消散。 铁骑们的气血也慢慢平复,但相较于战前,多了几分凝聚之意, 想来经此一战,日后列阵冲锋,必会更有章法。 跪地的黄巾降兵瑟瑟发抖,徐庶看向张飞,沉声道:“将军,贼首已擒,余者皆是被逼无奈的流民,杀之无益, 可收缴兵器,遣散回乡,令其归田耕作; 若有愿投军者,可编入辅兵,严加操练,亦能壮我军力。” 张飞闻言点头:“元直此言甚善! 老张本就厌杀流民,听你的便是!” 说罢便令麾下骑士收缴兵器,甄别降兵,有条不紊。 往日张飞处置降兵,多是急躁呵斥, 今日却因方才一战的规整,连带着行事也多了几分条理。 徐庶立于土坡边,望着眼前规整的景象,腰间青锋微凉。 他少年仗剑,为平不平事,一剑可斩豪强; 如今怀谋,为安天下民,一心可牵铁骑。 心随剑走,是游侠的初心,专刺要害,是剑者的本能,亦是谋士的谋略; 以精神力缠风流,引气血成飓风, 是剑意与谋思的相融,是他独一份的游侠谋士之风。 风过田陌,卷起尘土与草叶,吹散了厮杀的血腥味。 远处的炊烟缓缓升起,归鸟掠过天际, 厮杀后的烟尘渐渐在旷野间散开, 夕阳坠向西山,将天地染成一片沉雄的赤红。 张飞的骑兵正有条不紊地收缴兵器、甄别降兵, 方才飓风般的浩瀚气血缓缓敛去,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凝聚的悍勇。 张飞大手一挥,将捆缚的黄巾贼首交予麾下军校处置, 转身便大步朝土坡上的徐庶走去, 粗粝的脸上没了战时的凶戾,反倒满是真切的敬佩, 脚步声踏得尘土簌簌落。 “元直!好本事!” 离着数步远,张飞便高声喝彩,声如洪钟,震得周遭骑士纷纷侧目, “方才一战,你一剑破敌、指引发兵, 竟将我这三百铁骑引得如臂使指,化散为整,这般能耐,老张佩服!” 徐庶正垂眸拭去青锋上的血痕,剑身莹白, 拭过之后复归清亮, 听闻此言抬眸,面上无半分矜傲,只含着几分豪侠的爽朗, 抬手收剑入鞘:“将军麾下儿郎本就悍勇绝伦,气血如虹, 某不过是顺其势引其锋,略作点拨罢了,算不得奇功。” “休要这般说!” 张飞几步走到近前,蒲扇般的大手拍在徐庶肩头, 力道沉猛,寻常人怕是要踉跄,徐庶却稳如泰山,只淡淡含笑。 张飞愈发欢喜, 只觉眼前这人虽看着斯文,腰间悬剑、行事磊落,全无酸儒的扭捏之气, 骨子里的豪烈与自己竟是投契, “往日我练兵总觉差些火候,将士们气血虽盛却难聚, 今日经你点拨,才知何为铁骑之势! 你这剑快、眼毒、谋绝,既有谋士的缜密,又有游侠的利落,合老张的脾气!” 徐庶闻言莞尔, 他少年仗剑走天涯,见惯了江湖快意, 虽后沉心修谋,那份豪侠意气却半分未减,见张飞这般心直口快、坦荡赤诚, 心中亦是生出几分相交之意:“将军性情磊落,悍勇却不鲁莽, 肯听逆言、纳良策,这般胸襟,亦是难得。”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朗声大笑,战场上的肃杀之气,竟被这笑声冲散了大半。 夕阳余晖落于二人身上,一者粗犷魁梧,一身甲胄染着尘血,尽显猛将雄风; 一者挺拔俊朗,青布短褐衬着腰间青锋,自有豪侠谋士的俊逸, 虽是初逢并肩破敌,却似早已相识许久。 “此处风大,不是说话的去处!” 张飞大手一挥,热情得不容推辞, “元直,随我回营! 营中藏着上好的烈酒,还有刚宰的肥羊,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徐庶亦不推辞,江湖游历之时,他本就不拘俗礼, 遇着投契之人,纵是萍水相逢,亦可酣饮尽欢, 当下颔首应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二人并肩朝营地方向走去,张飞边走边絮叨,言语间满是对方才战事的赞叹, 句句皆是肺腑之言,无半分虚饰。 说及贼兵四散难制时的焦躁,又叹服徐庶一眼看破要害的精准,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夸麾下铁骑今日前所未有的齐整,字字粗犷直白,却透着赤诚。 徐庶静旁听着,偶尔应声,言语简练却句句中肯, 谈及骑兵布阵之法,言简意赅点透关键, 张飞听得连连点头,只觉茅塞顿开, 愈发觉得徐庶见识卓绝,心底的敬佩又添几分。 营寨之中,炊烟已然升起,麾下士兵见主将与徐庶并肩而来, 神色亲近,皆是恭敬见礼。 张飞径直引着徐庶往自己的中军大帐走去, 吩咐亲兵速速整治酒菜, 又亲自去帐中取了两坛封泥完好的烈酒,坛身厚重,透着酒香。 “此酒乃是我特意寻匠人酿的,烈得很! 寻常文士喝上一口便要皱眉,老张瞧着,你定然喝得惯!” 张飞说着,抬手便拍开坛口封泥,醇厚浓烈的酒香当即漫溢开来,直冲鼻尖, 闻之便觉腹中暖意翻涌。 徐庶鼻尖微动,眼中闪过几分笑意:“久走江湖,劣酒烈酒皆曾沾过, 这般醇香烈酒,正合口味。” 说话间,亲兵已端上酒菜,大盘的酱卤肉、炙烤肥羊,皆是大块切好,透着豪放之气, 两碗粗瓷大碗置于案上。 张飞提起酒坛,便往碗中倒去,琥珀色的酒液奔涌而下,溅起细碎的酒花, 转眼便斟得满满两碗,酒气愈发浓烈。 “来!元直!” 张飞端起大碗,碗沿对着徐庶,神色真切滚烫, “今日多亏有你,方能这般利落破贼,老张敬你一碗!先干为敬!” 说罢,仰头便饮,碗中烈酒一饮而尽, 喉间滚动有声,饮罢将大碗往案上一墩,酣畅大笑,豪气干云。 徐庶亦端起大碗,面上含笑,无半分扭捏, 亦是仰头饮尽,烈酒入喉,灼热之感顺着喉间直抵腹中,化作暖意四散开来,却丝毫不乱心神。 饮罢,他将大碗轻置案上,朗声道: “将军勇武过人,麾下将士用命,此战大捷,本是情理之中, 某不过适逢其会罢了。” “痛快!真痛快!” 张飞见徐庶这般豪饮,全无文士的矫揉造作,更是欢喜,只觉相见恨晚, 又忙着为二人斟满酒, “老张最厌那些扭扭捏捏的酸儒,满口之乎者也,遇事束手无策。 你却不同,既能仗剑斩敌,又能运筹帷幄, 这份豪侠气,老张打心底里喜欢!” “将军坦荡赤诚,悍勇有担当,亦是难得的英雄人物。” 徐庶举杯,目光恳切,“乱世之中,能护麾下儿郎、念及流民疾苦, 非大仁大勇不能为,某亦敬佩将军。” 两人边饮边谈,话题不拘一格。 谈及沙场战事,张飞讲得酣畅,细数冲锋陷阵的快意, 徐庶则寥寥数语点透战局关键,张飞听得拍案叫绝; 谈及江湖轶事,徐庶偶提少年时仗剑游历的经历,斩豪强、济弱小, 一剑快意走天涯,张飞听得双目发亮,恨不能与之同往; 谈及天下局势,徐庶沉言乱世疾苦,心怀安民之志,张飞亦敛了笑意, 直言愿荡平贼寇、护佑生民,虽言语粗犷,却字字赤诚。 张飞性子急躁粗犷,说话直来直去,喜怒哀乐皆形于色; 徐庶则沉稳内敛,却藏着满腔豪侠气,遇事果决,言出必行。 看似性情有别,骨子里的坦荡、豪烈与济世之心,却是一般无二。 酒过三巡,两人皆是酒意上涌,面色泛红,话也愈发投机, 先前的几分生疏早已荡然无存,只觉相见恨晚。 “元直,你这般大才,屈于乡野之间,岂不可惜!” 张飞端着酒碗,语气恳切,带着几分急切, “如今天下大乱,黄巾肆虐,正是男儿建功立业、安民济世之时。 你若愿留下,老张便向兄长举荐, 以你的能耐,必能身居高位,咱们兄弟并肩,荡平贼寇,护一方安稳,岂不快哉!” 徐庶闻言,眸中闪过几分动容,饮尽碗中烈酒,沉声道:“多谢将军厚爱。 乱世飘零,某亦有济世安民之志,只是向来独来独往,未曾寻得可托付心志之人。 今日与将军相识,见将军赤诚豪烈,麾下将士用命,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张飞一听,当即大喜过望,猛地一拍案几,震得碗碟轻响:“好!好!元直肯留下,真是天大的好事! 日后咱们便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上阵杀敌,老张打头阵;运筹帷幄,全靠元直你!” “将军抬爱。” 徐庶含笑颔首,心中亦是畅快, 漂泊半生,终遇坦荡知己,得见用武之地,那份藏于心底的壮志,终有了舒展之机。 他再斟满两碗酒,与张飞的大碗相撞,清脆声响之中,满是意气相投的快意, “今日与将军相识,乃是幸事,愿与将军并肩,共破乱世,护佑苍生!” “说得好!干!” 两碗烈酒再度一饮而尽,帐中酒香愈发醇厚, 夹杂着二人的爽朗笑声,穿帐而出,回荡在营寨上空。喜欢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