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天数有变,徐庶遇张飞(1 / 1)
郭嘉望着天际,对刘备道:“数十年前, 某在终南山,遇到一贤人, 其说天数有变,恐怕无数豪杰会提前降世啊!” 刘备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 眼前郭嘉的年龄,以及之前遇到的孙策,周瑜。 年龄和历史都对不上。 恐怕,那些乱世豪杰,都提前降世了。 龙气散的太早,天下变化太大了。 一时间两人陷入沉默。这天下,刘备甚至有些看不懂了。 而在青州边境, 一个少年,负剑游荡天下。 这少年一柄长剑斜背肩头,剑穗随步履轻晃,衣袂扫过官道尘土, 正是徐庶, 天数有变。很多人的人生轨迹都变了。 这位,提前数年降世。 如今身姿挺拔如松,脊背绷得笔直,眉宇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英气, 又藏着历经世事的沉稳。 他眉眼清俊,眸光澄澈却不张扬,行走间步幅稳健, 每一步落下都透着利落,肩头长剑偶尔碰撞,发出清脆轻响, 混着风过衣袍的簌簌声,成了这游学路上唯一的伴。 彼时他刚过弱冠之年,弃武从文不过数载, 昔日任侠击剑的锐气未消,添了寒窗苦读的书卷气, 一身粗布青衫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平整,愈发衬得他身形利落,神清气朗。 此番游学天下,不为游山玩水,不为寻师问友, 只为胸中一腔抱负,寻一处可安身立命之地,寻一位值得辅佐的明主, 让所学,不致埋没于乱世。 官道之上,偶有商旅往来,车马扬尘而过,也有逃荒的百姓,拖家带口步履蹒跚,脸上满是流离的愁苦。 徐庶目光扫过,眉峰微蹙,眸中添了几分忧思,脚步未停, 只抬手将肩头长剑又稳了稳。 乱世烽火虽未彻底燃遍九州,可民生疾苦已现端倪, 这般光景,更让他心急寻得明主,以己之力,护一方百姓安宁。 行至暮色低垂,天边云海翻涌, 落日余晖泼洒,将云层染成漫天赤霞,壮阔无边。 徐庶寻了一处高坡驻足,抬手解下肩头长剑, 指尖抚过冰凉剑鞘,眸中锐气渐显。 他抬手拔剑,剑光乍起,莹白剑身映着落日霞光, 竟带起几分凛冽劲风,剑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抬手挥剑,身姿舒展,起手时沉稳如山,落剑时迅疾如风, 剑光裹挟着呼啸劲风,划破周遭沉寂,直逼天际云海。 只见那道莹白剑光在暮色里辗转腾挪, 时而如惊雷破空,时而如流水婉转, 剑风卷动衣袂,发丝飞扬,他下颌紧绷,眸光专注, 每一个招式都利落干脆, 少了几分花巧,多了几分杀伐果决, 那是早年任侠留下的底子,混着诗书养出的沉稳,愈发显得气度不凡。 忽的收势转剑,长剑斜指长空,剑光陡然凌厉, 一声轻喝落时, 剑光带着破空劲风,直劈前方翻涌云海。 风随剑走,云随剑动,眼前厚重云海竟被剑风剑气冲开一道裂口, 落日余晖自裂口中倾泻而下,落在徐庶挺拔身影上,衬得他周身似覆着一层金辉。 “终于突破了。” 他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 自身精神力,伴随无尽微风。好似能察觉无数破绽, 那剑鞘归位的轻响,风已渐歇, 云海缓缓合拢,方才那道剑光破云的壮阔,似仍在眼前。 徐庶望着天边渐暗的霞光,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眉宇间忧思散去几分,只剩酣畅。 他望着云海轻叹,朗声吟道: “仗剑行千里,孤身踏九州。 剑光冲暮色,豪气破云流。” 诗句朗朗,带着少年豪气,又藏着胸间丘壑,在晚风里传得甚远, 消散在渐沉的暮色中。 他偶有所感所作,字句直白,却道尽了仗剑天涯的意气,寻路明主的初心。 夜色渐浓,徐庶寻了一处山神庙落脚, 庙宇残破,断壁残垣间满是岁月痕迹,却能遮风挡雨。 他捡了些枯枝,拢起火堆,火苗窜起,映亮他清俊眉眼。 火光摇曳间,他盘膝而坐,脊背依旧挺拔,抬手将长剑放在身侧, 指尖摩挲着剑鞘上的细纹,眸中满是思索。 自年少为友报仇,仗剑杀人,后被友人所救,弃武从文,埋首书卷, 他便知晓,单凭一身武艺,护不得亲朋,安不得天下。 唯有文武兼备,寻得明主, 以谋略佐政,以武艺防身,方能得偿所愿。 这些年游学四方,遍历各州郡县,见惯了官吏昏庸,诸侯割据,豪强作恶,百姓受苦, 心中愈发笃定,要寻一位心怀苍生、胸襟开阔的仁主, 而非那等只知争权夺利、漠视民生之辈。 篝火噼啪作响,映得他神色愈发沉静, 他望着跳动的火苗,又轻声吟起途中所作短句: “乱世逢离乱,苍生苦未休。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愿随明主起,安邦解民忧。” 字句间满是悲悯,亦藏着坚定,他所求不多,不过是得遇伯乐,尽展所学,护一方百姓,守一寸河山。 夜色深沉,山风穿过破庙窗棂,带着寒意, 徐庶却浑然不觉,只静坐篝火旁,闭目养神, 耳畔听着屋外风声,心中已然定下下一程去处——青州。 此前游学至兖州时,便听闻中山靖王之后刘备,素有仁名, 在青州一带辗转,待人宽厚,礼贤下士, 麾下有关羽、张飞二将,皆是忠义无双、武艺超群之人, 虽眼下势单力薄,无固定基业,却能得百姓拥戴,士子倾心。 徐庶听在耳中,记在心里, 一路向东,直奔青州, 他要亲见这位刘皇叔,看其是否真如传闻那般,是值得自己辅佐一生的明主。 次日天刚破晓,晨雾未散,徐庶便起身收拾妥当, 篝火早已熄灭,他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 长剑归肩,身姿挺拔,迎着晨雾踏上前路。 晨雾朦胧,将周遭景致晕染得模糊, 他步履稳健,眸光清亮,穿过晨雾,朝着青州方向行去。 途中遇村落,便寻农户讨碗热水干粮, 农户见他气度不凡,言语谦和,倒也乐于相助, 闲谈间,又听闻不少刘备的事迹。 有老农说,刘皇叔路过村落,见百姓遭旱灾颗粒无收,便将麾下仅存的粮草分与农户; 有书生言,刘皇叔待人谦和,即便对布衣士子,也躬身请教,毫无王侯后裔的架子; 有猎户讲,刘皇叔与关、张二将亲如兄弟,同吃同住, 行军打仗时,身先士卒,从不让麾下士卒白白送命。 每听一桩,徐庶眸中的期许便多一分,脚下步伐也愈发急切。 行至正午,晨雾散尽,日头渐烈,徐庶寻了一处树荫歇息。 他靠在树干上,脊背微松却不散漫, 抬手擦了擦额角薄汗,目光望向青州方向,眉宇间满是期待。 他随手捡起一根枯枝,在地上缓缓书写,落笔便是诗句: “闻君怀仁心,待民若至亲。 千里寻芳迹,青州欲访君。” 写罢,望着地上字迹,唇角笑意渐浓, 这些日子听闻的种种,让他心中对刘备的认可又添几分, 只盼早日抵达青州,得见其人。 歇息片刻,再度启程,一路向东,越靠近青州, 便越能感受到当地百姓对刘备的称颂。 偶有黄巾残党作乱的痕迹,村落间虽有破败,却不见百姓对官府的怨怼, 反倒常有人提及刘皇叔率军击退黄巾,护得一方安宁的事迹。 徐庶看在眼里,心中愈发笃定, 乱世之中,能得民心者,方能得天下, 刘备有此仁心,便是成事之基。 这日行至青州边界,恰逢一队乡勇路过,皆是青壮汉子,手持刀枪,神色肃穆, 虽衣甲不全,却纪律严明。 为首一人见徐庶背着长剑,气度不凡,便上前拱手行礼,语气谦和: “足下看着面生,不似本地人士,敢问是要去往何处?” 徐庶起身回礼,身姿端正,神色温和,语气温朗:“在下徐庶,字元直, 自外地游学而来,欲往青州寻刘皇叔刘玄德。” 听闻他要寻刘备,那为首乡勇眼中顿时多了几分敬重, 神色愈发恭敬:“原来先生是寻刘皇叔,先生可知, 皇叔近日正率军在青州东部清剿黄巾残党,眼下不在州城之中。 只是黄巾残党势众,皇叔麾下兵马不多,战事怕是颇为胶着。” 徐庶闻言,眉峰微蹙,眸中添了几分忧色,下颌微收,问道:“可知皇叔眼下具体在何处驻军? 黄巾贼众有多少兵力?” “具体驻军之地,我等乡勇也不甚清楚,只知在东部昌邑一带。” 乡勇面露难色,随即又道, “黄巾贼众约有数千,皇叔麾下仅有千余兵马,想来能稳住局势, 只是怕是要多费些时日。” 徐庶颔首,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他谢过乡勇,转身便朝着昌邑方向行去, 脚步较之前又快了几分,眉宇间忧思更甚。 刘备兵少,黄巾势众,这般对峙,怕是吃亏居多, 他心中急切,恨不能立刻赶到军中,见刘备,论战局。 途中行色匆匆,白日赶路,夜宿荒郊或破庙, 白日里剑光防身,夜里挑灯夜读,偶有所感,便落笔成诗。 这日途经一条河畔,这日途经一条河畔,河水潺潺,岸边杨柳依依, 虽是乱世,却难得有几分清雅景致。 徐庶驻足河畔,望着滔滔河水, 想起前路未知,刘备眼下处境艰难,心中感慨万千,朗声吟道: “沂水汤汤向东流,心怀壮志意难休。 欲投明主安天下,何惧风霜覆客舟。” 诗句随河水东流,他收了心绪,正欲再度启程, 忽闻远处传来兵刃相接之声,喊杀震天,夹杂着战马嘶鸣。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徐庶神色一凛,眸光陡然锐利,抬手按住肩头长剑, 脚下步伐加快,朝着声响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身姿矫健,步履如飞, 衣袂翻飞间,长剑轻晃,剑穗迎风作响, 往日游学的沉稳褪去几分,早年任侠的果决尽数显现。 行至一处山谷外,只见谷口战事正酣。 抬眼望去,只见漫野黄沙翻涌,近千黄巾贼众竟以风沙为势, 凝聚成一片厚重密实的黄沙军阵,贼众个个头裹黄巾,激荡气血,手持锈刃, 嘶吼着踏沙冲锋, 黄尘蔽日,一眼望不到边际, 军势虽杂乱却胜在人多,黄沙卷动间,竟有几分吞噬一切的压迫感。 而与之对垒的,仅有百余名骑兵,甲胄映着斑驳日光, 在漫天黄沙中如利刃般亮眼。 百骑列成锋矢阵,死死抵住黄沙军阵的冲击, 马蹄踏得沙土飞溅,兵刃相击的脆响此起彼伏。 阵前那员大将,更是如猛虎踞于阵前 ——豹头环眼,燕颔虎须, 战袍被风沙与血渍染得暗沉, 胯下马通体如墨,四蹄蹬地时扬尘丈高, 手中丈八蛇矛寒芒森然,每一次起落都带起数道血光,正是张飞张翼德。 此刻张飞勒马横矛,虎目圆睁,环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虎须在狂风中倒竖,吼声如惊雷炸响, 盖过风沙呼啸:“尔等乱贼,以黄沙裹阵祸乱乡野,残害无辜, 今日撞上你家张爷爷,定叫你们尸骨无存!” 吼声未落,他双腿猛夹马腹,战马长嘶人立, 蛇矛横扫而出,三名黄巾贼众躲闪不及, 当即被扫飞出去,坠入黄沙之中没了声响。 麾下百骑齐声呐喊,紧随张飞冲杀,铁骑奔腾间踏碎黄沙, 可黄巾黄沙军阵虽无章法,却仗着人数悬殊, 前仆后继涌上来,黄沙随着贼众冲锋翻卷,竟似有了几分联动之势, 硬生生将百骑逼得寸步难行。 久战之下,百骑渐露疲态,甲胄上血痕交错, 几名骑兵不慎落马,转瞬便被黄沙军阵吞没, 张飞看在眼里,怒火更盛,心头焦灼如焚, 蛇矛舞动得愈发迅猛,枪影织成密网, 却只杀得眼前贼众溃散,后续贼众又立马补位, 黄沙军阵依旧严实,不见半分松动。 “狗娘养的逆贼!这般缠人!” 张飞怒声咆哮,虎目扫过漫野黄沙, 看着那密不透风的军阵,急躁性子尽数显露, “俺麾下儿郎个个是好汉,岂能折在这群乌合之众手里! 轻敌了,主力不在,孤军深入了, 今日便是拼了俺这条性命,也绝不让你们再前进一步!” 他说着便要催动战马,孤身直冲黄沙军阵中路,全然不顾自身险境。 “翼德公且止! 此阵有破绽,硬冲必死伤惨重!” 清亮的声音,穿透风沙与喊杀,稳稳落进张飞耳中。 张飞猛地勒住马缰,战马扬蹄长嘶,扬起漫天黄沙, 他回身怒目望去, 见土岗上那人青衫磊落,身姿挺拔,手持长剑,神色笃定, 眸光似能勘破黄沙迷障, 绝非寻常流民或酸儒。 张飞横矛立马,吼声如雷,带着几分急躁与威慑:“你是何人? 躲在一旁胡言乱语! 这贼阵裹着黄沙,密不透风,哪里来的破绽? 莫不是看俺厮杀得紧,故意来消遣老张? 若敢诓俺,俺这丈八蛇矛可不认人,一矛便将你钉在这土岗上!” 说话间,他手臂青筋暴起,紧握蛇矛的掌心泛白,矛尖斜指地面, 周身悍勇之气翻涌,连周遭的风沙都似被这股气势逼得缓了几分。 徐庶快步走下土岗,风沙吹乱他的发丝,却乱不了他的神色, 行至张飞马前,他拱手行礼,身姿端正, 语气朗然从容:“在下徐庶,字元直, 游学天下,特来投奔刘皇叔。 方才观公浴血奋战,悍勇无双,麾下儿郎亦是以一当十的精锐, 只是这黄巾黄沙军阵,看似浑然一体,实则外实内虚,破绽藏于阵中, 只需找准要害,百骑亦可破千军!” “哦? 你倒有几分见识!” 张飞环眼中的警惕稍减,却依旧急躁, 虎目死死盯着徐庶,厉声追问道,“俺老张瞧着这阵仗密不透风,前前后后皆是逆贼,你倒说说,破绽在哪? 速速道来! 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休怪俺对你不客气!” 他性子直爽,最厌拐弯抹角, 此刻心头记挂麾下儿郎安危,语气更是添了几分急切。 徐庶抬手拂去肩头沙尘,抬眼望向那片翻涌的黄沙军阵, 眸光锐利,指尖直指阵中三处方位, 语气笃定,字字切中要害:“翼德公请看, 这黄沙军阵以风沙聚势,靠人多填阵,看似无懈可击,实则三处致命破绽。 其一,左翼黄沙稀薄,贼众皆是老弱残兵,气血虚浮,兵器杂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是阵中最软之肋,撑不起军阵联动; 其二,中后衔接之处,黄沙断层,贼众自顾不暇, 前军冲锋无后援,后军补位不及时,是阵中命脉之隙; 其三,右翼虽悍,却与中军脱节,风沙难连,无法形成合围,是阵中攻守之漏! 公之百骑皆是精锐铁骑,擅奔袭,重冲击, 无需分散兵力,先破左翼软肋, 再冲中后命脉,黄沙军阵必乱!” 张飞顺着徐庶所指方向凝神细看,狂风卷动黄沙, 果然见左翼黄巾贼众身形佝偻, 遇铁骑便瑟瑟后退,黄沙翻涌之势远弱于别处; 中后衔接处,前军冲得猛,后军却拖沓不前,黄沙竟有了明显断层; 右翼虽冲杀勇猛,却与中军隔着数丈空隙, 风沙无法连成一片,彼此呼应全无。 他心头豁然开朗,焦躁尽散,虎目之中精光暴涨, 拍着大腿仰天大笑,吼声震得黄沙簌簌下落:“妙! 太妙了! 俺老张只顾着硬拼硬杀,竟没瞧出这贼阵这般多窟窿! 你这书生,肚子里藏着真本事! 今日便依你之计,杀翻这群逆贼!” 徐庶颔首,神色依旧沉稳:“翼德公勇猛盖世, 只需借势破阵,必能大胜。 此等乌合之众,破其一处,便会全线溃散。” “好!痛快!” 张飞性子果决,定下计策便绝无迟疑, 当即勒马转身,对着麾下百骑高声嘶吼, 声音震彻四野,盖过风沙与贼众的嚎叫:“儿郎们听着! 徐先生为俺指了破敌之路! 这贼阵看着吓人,实则全是破绽! 今日俺便带你们杀个痛快,先冲左翼,再断其中后命脉,一个不留,斩尽这群祸害!” “杀!杀!杀!” 百骑精锐齐声应和,吼声震天,疲惫之色一扫而空, 个个眼中燃起悍勇气血, 马蹄踏得地面震颤,军势虽仅有百骑,却带着一往无前的锐势,丝毫不惧千余贼众。 就在此时,张飞周身气势陡然暴涨,远超寻常武将之威, 玄色战袍无风自动,周遭狂沙竟似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在他身周盘旋翻涌。 他虎目圆睁,战意冲霄,胸中气血与天地相融, 一道顶天立地的天地法相,自他身后缓缓凝现成型! 那法相同张飞一般模样,豹头环眼,燕颔虎须, 面容怒目圆睁,透着睥睨天下的悍勇, 身着玄色战铠,手持一柄万丈丈八蛇矛, 矛尖直指苍穹,身躯竟如周遭连绵的崇山峻岭般耸立, 顶天立地,巍峨壮阔, 连漫天黄沙都只及法相腰腹, 厚重的威压席卷四方,天地间的风沙都为之凝滞,空气里满是令人窒息的磅礴气势。 黄沙军阵中的黄巾贼众,抬头望见那耸立如山的法相, 个个面露骇然之色,吓得双腿发软, 手中兵刃纷纷落地,惊呼之声此起彼伏,连嘶吼都没了底气: “那是什么!山神降世了!” “快跑啊!咱们打不过的!” “这汉子是天人!快逃命!” 原本靠风沙凝聚的军心,瞬间动摇,黄沙军阵的联动之势,已然乱了几分。 徐庶立于阵侧,望着那崇山峻岭般的天地法相,眸中闪过惊叹,却转瞬归为沉稳, 他知晓这是张飞一身盖世悍勇与极致战力凝聚的力量, 这般威势,足以震慑千军,正是破阵的最佳时机, 当即高声提醒:“翼德! 威势已成,趁左翼心乱,全速冲杀!” “好!” 张飞闻声,吼声愈发洪亮,天地法相随其动作, 缓缓举起万丈蛇矛,朝着黄巾左翼虚劈而下。 刹那间,劲风呼啸,天地变色,狂沙被矛风卷动,形成一道数丈高的沙浪, 朝着黄巾左翼席卷而去,无形威压更是先一步震慑得贼众动弹不得。 “儿郎们,随俺冲!” 张飞双腿猛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驮着他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黄巾左翼直冲而去, 丈八蛇矛寒芒森然,带着开天辟地之势。 身后百骑精锐紧随其后, 铁骑奔腾,黄沙飞溅,锋矢阵型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插黄巾左翼破绽之处。 天地法相亦迈步紧随,每一步落下,都似山崩地裂,地面震颤, 万丈蛇矛遥指之处,黄巾贼众魂飞魄散。 而徐庶,抽出长剑,风随意动。 剑出如龙,踏风紧随其后。剑剑破敌咽喉。 这家伙,也杀入战场了。喜欢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