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让你认清现实(1 / 1)

宇智波鼬猛地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以及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对弟弟的担忧与愤怒。 他太清楚,此刻任何不理智的行为,都只会让情况更糟。 他上前一步,挡在佐助与千手真波之间,单膝跪地,垂下头,声音嘶哑而恭敬: “真波大人,我为舍弟的无礼,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他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您的威严。请您……高抬贵手。” 姿态放得很低,语气诚恳得近乎卑微。 这是宇智波鼬,那个屠灭全族、卧底晓组织、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现出如此卑微的一面。 千手真波看着鼬,沉默了几秒,随后对香磷说道:“香磷,过去治好他。” “是、是,真波大人!” 香磷浑身一颤,连忙应声,声音带着哭腔,小跑着来到佐助身边。 看着佐助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双手结印施展出“起死回生”神通下的“玉露灵雨术。” 淡绿色的法力从她掌心涌出,在空中迅速凝聚。 一片巴掌大小的、翠绿色雨云凭空浮现,悬在佐助头顶。 雨云中,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晶莹剔透的淡绿色水滴,每一滴都蕴含着磅礴的生命气息。 水滴落在佐助身上,没有溅开,而是像有生命般迅速渗透进去。 血肉模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扭曲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咯”声,自动复位、接续。 凹陷的胸骨重新隆起,断裂的内脏被滋润、修复。 惨白的脸色迅速恢复红润,微弱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 不到半分钟,佐助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外伤,已基本痊愈。 宇智波鼬在一旁看着,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认得这个术,千手真波也传给他的,但他还没来及修炼。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女孩,居然已经能如此娴熟地施展,而且效果如此惊人。 这不仅仅是医疗忍术,医疗忍术能治疗伤势,但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一个濒死之人恢复如初。 这已经触及了“生命”的领域,是真正起死回生般的力量。 这个漩涡香磷……绝不简单。 佐助的意识还有些模糊,虽然伤势痊愈了,但那种被砸成肉饼的剧痛记忆,还残留在神经里。 他眨了眨眼,看到的是香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却满是关切的小脸。 “佐、佐助君,你没事吧?”香磷小声问道,声音还带着哽咽。 佐助没回答,挣扎着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完好无损。动了动胳膊,运转法力,畅通无阻。 除了衣服破烂、沾满血迹,以及残留的痛楚,他仿佛从未受过伤。 但刚才那半秒的经历,那被无形之力弹飞、又被狠狠拉回、砸在地板上的绝望与无力,像烙印般刻在了灵魂深处。 他抬起头,看向千手真波。 那个男人依旧站在那里,负手而立,表情淡漠。 夜风吹动他的黑发,露出那双深邃如星空、却又冰冷如深渊的眼眸。 不甘、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佐助咬着牙,支撑着站起身,还是那句话:“你、不讲忍德……” 这句话说出来,连宇智波鼬都闭上了眼,不忍再看。 千手真波笑了:“你以为这是忍者学校的切磋?还是木叶竞技场的比试?萨斯给,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传你秘术,不是让你在我面前摆宇智波的架子,耍小孩子脾气。 既然你不听话,那我今天有必要让你认清现实……” 话音未落,他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种魂术!” 一点金光,从他指尖绽放,一闪而逝,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已没入佐助眉心。 佐助浑身一僵,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脑海深处,扎根在灵魂最脆弱的地方。 不痛,不痒,但一种莫名的、仿佛生命被他人掌控的恐惧,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我在你们每个人身上都种下了同样的禁制。” 千手真波收回手,“平时无害。但若是遇到不听话的……” 他看向香磷,屈指一弹,又是一点金光没入香磷眉心。 “香磷,这是控制法门!” 说话间,他双手不紧不慢地结了三个忍印。 “呃……啊!” 佐助的惨叫声,撕碎了夜空。 不是从喉咙里发出,而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 他整个人像虾米般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指甲深陷进头皮,抓出血痕。 身体剧烈地抽搐,像被高压电击中,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 不是肉体的疼,是灵魂被撕裂、被灼烧、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的疼。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那种疼直接作用在意识最深处,让你无法昏厥,无法逃避,只能清醒地、一分一秒地承受。 他倒在地上,疯狂地翻滚,用头撞地,用指甲抓挠自己的皮肤,抓得血肉模糊。 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血,糊了满脸。 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挣扎,却只能无助地扑腾。 “佐助!” 宇智波鼬目眦欲裂,想冲过去,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是千手真波限制了他,而是理智在疯狂警告他:不能动,动了,佐助只会更惨。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血来,双手握拳,指甲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但他没动,只是用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死死盯着千手真波,眼里充满了哀求、愤怒、以及深深的无力。 其余人,表情各异。 角都的绿眸里闪过一丝忌惮,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有四颗心脏。 但此刻,他感觉那四颗心脏都在发冷。这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禁制……根本无法抵御。 除非死,否则永远无法摆脱。 飞段第一次收起了那副狂信徒的嘴脸,脸色发白。 他不怕死,甚至享受痛苦。但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折磨……连邪神大人都没给过他这种“恩赐”。 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鬼鲛的鲨鱼脸上冷汗涔涔,他想起了被那道剑光锁定的感觉,但此刻的恐惧,比那时更甚。 剑光再利,砍的也是肉体。而这禁制……直指灵魂。 他毫不怀疑,只要千手真波动念,他也会像佐助一样,像条狗般在地上哀嚎打滚。 蝎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他是人傀儡,没有血肉,没有神经,理论上感受不到痛苦。 但“种魂术”禁制的是灵魂,而他的灵魂,恰好就被禁锢在这具傀儡躯体里。 如果刚才那道禁制是种在他身上……他会不会也像佐助一样?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迪达拉已经吓得腿软了。他脸色惨绿,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艺术?爆炸? 在那种灵魂层面的痛苦面前,一切都是狗屁,他现在只想跪下来喊爹。 香磷捂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佐助在惨叫,在挣扎,在用自己的头撞地,撞得咚咚响,鲜血淋漓。 每一道声音,都像刀子扎在她心上。 两分钟,对佐助而言,像两百年那么漫长。 对其他人而言,像两个世纪那么难熬。 终于,千手真波散去了印式。 佐助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像条死狗般瘫在地上,浑身被汗水和血水浸透,胸口剧烈起伏,瞳孔涣散,嘴角还流着涎水,只剩本能地、微弱地喘息。 “看清楚了么,香磷?” 千手真波的声音响起,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 “清、清楚了……”香磷的声音在发抖,小脸惨白。 “要不要试试看?”千手真波看着她,眼神里看不出情绪。 “还、还是不要了吧……”香磷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但看着佐助那副惨状,她怎么下得去手? 千手真波不置可否,转而看向其余人。 他的目光,从角都、飞段、鬼鲛、蝎、迪达拉脸上一一扫过。每个人被他看到,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你们若敢背叛我,若敢阳奉阴违,若敢对我的命令打折扣……”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佐助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要不要提前感受一下滋味儿?” “不、不用了,真波大人……”角都第一个开口,声音干涩,甚至带着一丝谄媚,“我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绝无二心!” “真波老大,您就是我亲爹。我迪达拉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呸呸呸,我不会死,我一定会好好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嗯!” 迪达拉语无伦次,脸色惨绿,就差跪下来磕头了。 “真波大人,说笑了。”鬼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怎么会背叛您呢?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杀狗,我绝不撵鸡。” 飞段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邪神大人至上”,但看到地上还在抽搐的佐助,又把话咽了回去,瓮声瓮气道:“我……听您的。” 蝎沉默了两秒,低下头,声音清冷但恭敬:“谨遵大人之命。” 宇智波鼬没说话,他走到佐助身边,单膝跪地,将弟弟扶起,用袖子擦去他脸上的血污。 他不怪千手真波,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欧豆豆,明白了什么叫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也让他,让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不听话”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威胁,是事实。是悬在每个人头顶的、随时会落下的利剑。 “好了。” 千手真波拍了拍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事情,就这么定了。记住那三条:摧毁武装,获取情报,不伤平民。每三天,向香磷汇报一次进展。” 他顿了顿,最后看了一眼众人。 “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话音落下,身影已如泡沫般消散在空气中。 夜风依旧呼啸,吹过空荡荡的楼顶,吹过瘫软在地的佐助,吹过沉默不语的七人,吹过脚下那片灯火辉煌、却即将迎来血与火的——月瓦斯卡。喜欢火影修仙,我将忍术变神通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火影修仙,我将忍术变神通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