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1 / 1)
57 笑面虎领命细数,片刻后带着诧异神色回报:“大哥,眼下聚集在此的弟兄已近两千之数,这还未计入未能及时赶来的其他人手。” 楚天虽已粗略估量过规模,听到确切数字仍觉震动。 他当即下令,命众人日常若无要事务必远离是非之地,同时安排乌鸦与笑面虎次日精选数名好手随行,同往陈浩南处清算今日旧账。 得知终于能正面回应连日来的侵扰,弟兄们眼中俱是燃起灼灼火光。 压抑多时的怒意与斗志,此刻已化作刀刃出鞘前的鸣响。 楚天吩咐完毕,转身便朝武馆疾步走去。 乌鸦与笑面虎紧跟其后,三人身影很快没入街巷之中。 行至五街十号附近,只见铁锹正匆匆赶来——他错过了今日与陈浩南的对决,满脸愧色。 一见楚天,铁锹急忙开口:“楚天,实在对不住!昨夜玩得忘了时辰,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还是弟兄们来唤我才知道此事……都怪我误了你的安排。 幸好你没伤着,若是真被陈浩南所伤,我定然无法原谅自己。”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明日若再有行动,请务必让我打头阵,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楚天瞧他那副模样,心知这人昨夜定又在外流连。 铁锹样样都好,唯独贪玩成性。 他不由得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对方肩头:“这次的事非同小可。 你得同乌鸦、笑面虎一道,把前头的路铺稳当了。” 三人肃然应下,随即各自散去,只待次日向陈浩南发起攻势。 此刻的陈浩南正俯卧在家中,背上敷着药膏。 兄弟们围在一旁替他料理伤势,眼见那青紫交错的瘀痕,皆暗暗心惊——楚天下手之重,竟已伤及内里。 众人这才恍然,原来楚天身手深不可测,若真有意取命,只怕谁都拦他不住。 陈浩南咬牙忍痛,待药力稍渗,才勉强撑起身子。 他阴沉着脸吩咐左右:“给我盯紧楚天,他每步行踪我都要知道。 待我伤愈……必让他百倍偿还。” 彻夜剧痛如蚁噬骨,恨意随之疯长。 陈浩南在黑暗中攥紧被褥,发誓定要楚天付出代价。 可他未曾料到,次日破晓时分,大天二便带来了更坏的消息。 “浩南,出大事了!” 大天二冲进屋时气息未匀,“楚天的人已经 咱们所有场子,眼下赚钱的买卖全停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陈浩南正疼得冷汗涔涔,闻言骤然暴怒。 楚天夺他产业在前,伤他身躯在后,如今竟连喘息之机也不留!他猛欲起身,却因牵动伤处踉跄跌倒,幸而被大天二扶住。 “欺人太甚……” 陈浩南眼底赤红,字字从齿缝挤出,“召集弟兄,我现在就要他好看!” 大天二见他至此仍执意硬拼,脊背倏然发凉。 昨日惨状历历在目,若再意气用事…… “浩南,你冷静想想!” 他急声劝道,“眼下咱们人手、家伙都不齐全,拿什么去碰楚天?” “绝不可正面与楚天交锋,若真要同他较量,我们须得另寻他法,切莫如此硬碰。” “若固执地与他缠斗到底,最终受损失的只会是我们自己。” 陈浩南心里清楚大天二的句句在理,可一想到这些时日可能分文难进,那股无名火便又蹿了上来。 然而他也明白,眼下确实该按大天二说的去做。 他强压下怒火,沉声吩咐大天二:这几日务必盯紧楚天的一举一动,待到时机合适,他自会去找楚天清算这笔账。 大天二赶忙应下,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守在外头的包皮见大天二出来,急忙凑上前低语:“天二哥,这可如何是好?楚天那边近来对我们各处生意频频出手,浩南哥若是知晓详情,只怕更想不出应对楚天的良策了。 咱们兄弟总不能干等着,坐困愁城啊!” 大天二沉重地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以来,自从陈浩南与楚天交锋失利,原先跟随浩南的兄弟已散去不少,纷纷转投楚天门下。 他们听闻楚天新设的武馆声势正旺,经营得风生水起,不少人都想进馆习武,攀附这棵新树。 眼见人心日渐流向那头,正是二人最为忧心之处。 如今他俩虽还留在陈浩南身边,却总觉脚下无根,心中惶然。 眼下也实在别无他法,只盼楚天这段时日别再来寻衅滋事便好。 方才陈浩南竟还那般莽撞,意图再去招惹楚天……二人低声商议,或许将来能寻个合适时机,向楚天表露归顺之意,求得对方高抬贵手。 可此事若让陈浩南察觉,他断然不会准许。 两人只得暂且按下念头,从长计议。 “天二哥,我看浩南哥近来真是有些糊涂了。 楚天如今势力日盛,我们何必硬要与他为敌?况且他眼下人手充沛,财力雄厚,若执意对抗,最后吃亏的必定是我们。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兄弟们已经走了这么多,往后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天二明白包皮所言皆是实情,这也正是他近日最为焦心之事。 他对包皮点了点头,暗下决心定要将眼前局面理出个头绪。 此时陈浩南正在内室养伤。 他早料到楚天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一边等待伤势好转,一边盘算着如何反击。 他随手拿起桌边的报纸翻阅,才知自己名下多处地盘已被楚天蚕食侵占。 这发现让他怒火中烧。 先前他想找楚天决一死战,便是被大天二和包皮拦下。 他一直视二人为左膀右臂,深信不疑,直到此刻才惊觉,他们竟对自己隐瞒了这般重要的消息,无异于背叛。 强烈的愤怒令他猛地起身,却牵动伤处传来一阵剧痛——没想到楚天那几招留下的损伤,至今仍未消退。 痛楚反而加深了他的恨意。 他咬紧牙关,强忍疼痛,大步朝门外走去。 刚至外间,便遥遥望见大天二与包皮正凑在一处低声商议。 隐约听见几句,似乎正谋划如何瞒过自己。 陈浩南顿时气血上涌,抄起手边一只茶盏便朝二人掷去。 而此时此刻,楚天正与铁锹在一处,商讨着如何将陈浩南彻底逐出此地。 楚天早已掌握了一切动向。 陈浩南辛苦打拼积攒的全部产业如今已尽数归入他人囊中。 这些生意对楚天而言本无足轻重,但他决意要将陈浩南从此地彻底驱离,便不得不从这些产业下手,逐步展开行动。 站在一旁的铁锹开口道: “楚天,别看陈浩南这些买卖现在看似不起眼,可要是真落到你手里好好经营,定能做得风生水起、财源广进。 陈浩南过去在这儿没少干欺行霸市的事,街坊邻里早都怨气冲天。 就算是为了那些一直受委屈的弟兄们,你也该把这些产业夺回来。” 楚天心里明白铁锹说得在理。 正说话间,乌鸦和笑面虎也从外头赶了回来,带回一个新消息——自打上回狼狈离开后,陈浩南便再没公开露过面,看样子伤得不轻,还得休养好些日子。 两人又补充道,陈浩南近来一直在暗中盘算如何报复,显然并未死心。 楚天听罢只是淡淡一笑。 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那人仍执意与他为敌。 铁锹趁势劝道,像陈浩南这般脾性,若不彻底断了他的念头,日后必会卷土重来。 眼下正是时机,决不能手软。 见众人都如此劝说,楚天终于点了点头,下定决心此番定要彻底了结这段恩怨,绝不容许陈浩南再有机会滋事生非。 兄弟们见楚天首肯,立刻分头行动,以最快速度摸清了陈浩南那边的一切动静。 此刻的陈宅之中,气氛却异常紧绷。 一杯茶盏猛地从陈浩南手中飞出,直直砸向大天二肩头。 大天二毫无防备,被砸得一个趔趄,吃痛低呼一声,愕然回头望去。 大天二转头看见陈浩南阴沉的脸,满心委屈。 他与包皮急忙上前,连声解释: “南哥,您怎么下楼了?伤势还没痊愈,该多休息才是。 我们刚在这儿商量接下来该怎么保住手上的生意,您千万别误会!” 陈浩南却早已听见两人先前的对话,此刻再看大天二这番说辞,只觉得虚伪刺耳。 他素来多疑,此刻怒火攻心,几步冲到大天二跟前,挥拳便重重打了过去。 大天二踉跄后退,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之人。 这些年他忠心跟随,吃苦受累从无怨言,却换来这般不信任与羞辱。 皮肉之苦尚可忍受,但这凭空扣下的背叛罪名,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我这么信你,结果带头反我的就是你!” 陈浩南厉声喝道,“还敢 包皮一起 !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永远别再回来!” 大天二怔在原地,只觉一股愤懑直冲头顶。 多年追随竟落得如此下场,莫须有的指控更像一盆冷水浇透脊背。 包皮见状急忙上前打圆场: “南哥,天二哥一心为您着想啊!我们真的在商量对付楚天的办法,绝无二心!您这样……岂不是寒了兄弟的心?” 陈浩南见包皮仍在为大天二辩解,一把将他拽到身旁,催促大天二立刻离开。 面对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与驱赶,大天二只觉满腔炽热骤然冷却。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之人或许从来就不值得以兄弟相称。 转身离去的刹那,他已决心不再回头。 包皮想要追上前挽留,却被陈浩南牢牢按住。”从今往后,这里没有大天二这个人了,” 陈浩南语气冷硬,“你跟着我,一步也别离开。 过几日就要对楚天动手,不能再任他嚣张。” 包皮望着大天二远去的背影,又看向固执的陈浩南,终究只能无力地垂下肩膀。 码头的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天二独自立在喧嚣的货轮与吊机之间,往事如潮水翻涌——那些与陈浩南并肩在此打拼的岁月,如今竟显得如此遥远而可笑。 楚天的处世哲学 “话不多说,我先告辞了。” 楚天礼数周全的告别令大天二有些恍惚。 他目送那道离去的身影,又环顾忙碌的码头,心中淤塞着难以言说的怅惘。 必须解开误会,必须让陈浩南明白自己的清白——这个念头推动着他猛地调转车头,朝着来路疾驰而去。 然而紧闭的大门成了第一道隔阂。 守门人认出是他,脸上写满为难:“天二哥,我们晓得你为人,但南哥下了死命令,不准你进去……我们实在不敢违抗。” 另一人低声劝道:“你还是想法子同南哥缓和关系吧,这样大家都好做。” 正当怒意与悲凉交织时,包皮匆匆赶来。”别急,我会慢慢劝他,” 包皮压低声音,“南哥这回真是糊涂了,连最忠心的兄弟都怀疑。 你先回家静一阵,等他气消了,总会想通的。” 大天二却比谁都清楚陈浩南的性子——一旦认定背叛,便再无转圜余地。 他默然坐回驾驶座,车子漫无目的地行驶,最终又停在了码头旁。 烟蒂一根接一根落在脚边,海雾将夜色染成灰蓝。喜欢港片:从和联胜四九开始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片:从和联胜四九开始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