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1 / 1)
54 陈浩南毫不示弱,抬手用力拍了拍乌鸦的胸膛,厉声道: “既然你这么爱插旗,我就带人把你所有的旗都拔了!看你这店还怎么开!” “唉,都是做生意,别搞得这么僵嘛!” 巴基看两边火气越来越旺,急急忙忙又凑上来劝解。 巴基心里最怕的就是这个,倘若陈浩南当真天天领着八百号人上门搅局,到头来吃亏的必定是他自己。 不过眼下楚天就在身旁,陈浩南那番话无异于踩进了楚天的 。 巴基堆起笑容,快步凑到陈浩南跟前,连声赔话: “南哥,您这话可就言重了!刚才不过是跟您开个玩笑,您这样的大人物,哪能劳烦您做这等小事?” 陈浩南见巴基这般低声下气,气焰顿时更盛了几分,仿佛全场都得看他的脸色。 他倨傲地扫视着巴基,身边的大天二和包皮也跟着咧嘴笑起来,神情满是不屑。 大天二忽然觉出些异样——他留意到那个常给他们泊车的阿乐许久没露面了。 再看巴基这副赔笑的模样,他心里疑云更浓,便直接开口问道: “巴基,扯这么多,还不是怕了我们南哥?少废话,阿乐人呢?往常给我们停车的那小子,可不是现在这位。” 巴基目光在陈浩南和大天二之间打了个转,心知这几人是嗅到气味专为阿乐来的。 他脸上仍挂着笑,从桌上取了瓶酒,推到陈浩南面前: “几位兄弟先尝尝这酒,难得的好东西。” 他斟满几杯,自己也举了一杯。 可陈浩南看都没看那酒,只死死盯住巴基,等他交代阿乐的下落。 另一边,楚天、乌鸦和笑面虎冷眼旁观着这一幕。 见陈浩南几人架子摆得十足,巴基这般赔小心却仍换不来半分客气,楚天眼神微沉,却未立刻动作。 巴基仰头将杯中酒饮尽,这才慢悠悠道: “南哥,江湖上的规矩您都懂。 有些事,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楚天他们知道巴基是见惯风浪的老手,应付眼前几个愣头青该不成问题。 谁知陈浩南根本不吃这套,他一把抓起巴基刚给他倒的那杯酒,手腕一扬,整杯酒“哗” 地泼在巴基脸上! 酒水顺着巴基的脸颊往下淌,他下意识闭紧双眼,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记当众羞辱让他怒火中烧——尤其是在楚天面前。 但他强压着火气,抬手抹了把脸,湿漉漉的袖子擦过眼睛。 陈浩南瞧着他这副狼狈相,非但没半点顾忌,反而嗤笑出声: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巴仔,楚先生身边的人我早有耳闻,不过从今天起,这片场子归我看顾。 你若识趣听话,往后自然好说。” 陈浩南话音未落,巴基已忍无可忍。 他抄起手边玻璃杯,将半杯残酒迎面泼去——陈浩南万没料到,这个素来圆滑的中年人竟敢如此强硬。 桌面被拍得震响。 陈浩南霍然起身,包皮与大天二随之围拢,三人如铁桶般将巴基困在 。 酒馆昏黄的灯光在他们绷紧的肩膀上投下浓重阴影。 巴基却昂起头。 他知道谁站在自己身后。 拳头裹挟风声袭来,直冲巴基面门。 却在触及的前一刹那,被另一只更大的手掌凌空截住——那只手五指收拢,猛然反推。 陈浩南只觉一股蛮力顺着臂骨炸开,整个人向后踉跄倒摔,脊背重重撞进卡座软垫。 他抬眼,终于看清挡在面前的身影。 “楚先生?” 陈浩南喉结滚动,撑着沙发艰难站直,“您怎会在此?” 大天二与包皮已摆出戒备姿态,目光紧锁那道沉默的身影。 陈浩南试图抽回被攥住的手腕,却发现那只手掌如同铁钳——愈是挣扎,骨节摩擦的痛楚便愈是尖锐。 羞愤烧红了陈浩南的耳根。 他左手猛地探向茶几,抓起酒瓶便要泼洒。 楚天却在此时笑了。 那笑意未达眼底,只见他倏然后撤半步,借势拽动。 陈浩南顿时失了重心,向前扑倒—— “南哥!” 两道惊呼同时响起。 包皮与大天二抢步上前架住陈浩南胳膊,险险将他拖回己方。 陈浩南喘息着站稳,西装前襟已沾满酒渍。 围观的弟兄们屏着呼吸。 陈浩南能感到那些目光如针扎在背上。 他狠狠碾灭烟蒂,火星在鞋底迸碎成灰。 “抄家伙。” 他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巴基却横跨一步,拦在双方之间。 酒液正顺着他花白的鬓角往下滴落。”浩南,” 他声音压得极低,“现在收手,大家还能留份体面。” 陈浩南眼底血丝密布,钢管已滑入掌心。 就在他手臂扬起的瞬间,那道身影再度动了—— 楚天只向前迈了半步。 陈浩南高举的手臂僵在半空,最终缓缓垂落。 巴基看着对方额角渗出的冷汗,摇了摇头:“怕了不丢人。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硬撑,才是真难看。” “阿楠,听我一句劝,今天先回去,我这儿不方便招待。 过几日得空,随时欢迎你来坐坐。” 陈浩南心里清楚,此刻与楚天硬碰绝非上策。 巴基这番话恰是递来的台阶——他的手腕被楚天攥得此刻仍隐隐作痛,既有了脱身的借口,自然该顺势而下。 他目光扫向身侧的大天二与包皮,扬声笑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楚先生在此。 看来今日楚先生有要事相谈,我在这儿反倒显得碍眼。 若楚先生觉得不便,陈某改日再专程拜访便是。” 楚天冷眼打量着这位名声在外的陈浩南,未料对方竟这般识时务,见自己在场便收了气焰。 巴基也是个直性子,三言两语便堵得陈浩南再无动作余地。 楚天略一颔首,算是默许他们离开。 陈浩南见他点头,暗松一口气,当即带人转身离去。 直到踏出大门,一直紧绷的肩背才稍稍松弛。 大天二不解其意,忍不住低声问: “南哥,平日咱们何时这样退让过?今天怎么就……” 陈浩南脚步不停,只横去一眼。 他并非莽夫,方才厅内情势分明:楚天的人手齐整,阿乐又不见踪影,恐怕早已吃了亏。 此时若强出头,讨不到半点便宜。 几人匆匆走到车旁,陈浩南正要拉开车门,却见一道狼狈身影踉跄扑来——正是满脸青紫、衣衫染血的阿乐。 他哑着嗓子哀声道: “南哥……您还认得我吗?我是阿乐啊……” 这一切并未逃过楚天的眼睛。 他立在窗后,将街边的动静尽收眼底。 陈浩南今日退避,无非是势单力薄;待他重整人手,必会再来寻衅。 楚天早已打算护住巴基,至于阿乐会去找陈浩南诉苦——这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果然,阿乐此刻正扯着陈浩南的衣袖哭诉: “南哥,楚天那边怕是真要动手了!您看看我这身伤……您可得替我作主啊!” 陈浩南盯着阿乐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心头一沉。 他迅速将人塞进车厢,动作间透着几分仓促。 多留一刻便多一分风险,这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远处窗后,楚天缓缓收回视线。 陈浩南这般匆忙警惕的模样,分明是怕自己此刻发难。 夜风穿过长街,将烟蒂的火光吹得明灭不定。 陈浩南的反常举止背后显然藏着不少秘密。 若放在从前,他绝不会如此匆忙地撤离现场。 楚天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回头吩咐乌鸦与笑面虎,务必彻查陈浩南近期的所有动向。 二人领命后即刻离去。 巴基见他们走远,急忙凑到楚天身边,低声汇报:这段时间陈浩南只顾着扩张势力范围,连自己的基本地盘都疏于打理,如今结下的仇家多到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楚天心里清楚这些全是陈浩南自作自受,暂时却无暇深究。 近来蒋先生屡次邀约见面,正好借此机会赴约。 楚天叮嘱巴基留守期间务必谨慎,切莫让陈浩南抓住任何把柄。 巴基闻言面露诧异——眼下局势紧张,楚天竟要亲自去见蒋先生?但他明白楚天行事自有道理,自己也有应对陈浩南的底气,便郑重应承下来。 “放心交给我,场面撑得住。 陈浩南就算再嚣张,也不敢轻易动到我头上。 今天他不过是来探虚实罢了。” 楚天颔首离去,径自走进地下 。 坐进驾驶座后却没有立即发动引擎,而是倚着方向盘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前方车辆猛然甩出一个人影——阿乐浑身是伤地滚到路 。 陈浩南从车窗探出头来厉声咒骂:“吃里扒外的东西!也不想想是谁捡回你这条命,如今倒敢来挑拨是非?往后别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收拾一次!” 受伤的阿乐尚未爬起,那辆车竟突然调转车头加速冲来。 他拼尽力气向旁翻滚,车轮擦着衣角呼啸而过。 楚天冷眼看着这场背叛——前脚刚将人踹下车,后脚就要灭口,翻脸比变天还快。 阿乐蜷在路旁,望着绝尘而去的车辆,眼底涌起悔恨的波涛。 楚天瞥见他那惨状却未停留,踩下油门驶离现场。 后视镜里,那个满身尘土的身影始终望向这个方向。 阿乐清楚地知道,楚天目睹了全过程。 某种微弱的希望在他胸腔里燃起:终有一日,他要站到楚天身边去。 此刻楚天已驶入主道,不远不近地跟着陈浩南的车尾。 前方车辆嚣张地疾驰着,甚至能看见陈浩南伸出手臂在风中胡乱挥舞,荒腔走板的哼唱声仿佛穿透玻璃飘散在夜色里。 陈浩南驶出很长一段距离才察觉身后有辆车始终跟着。 他猛地扭头望去——竟是楚天驾驶的那辆悍马。 陈浩南心头一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沁出冷汗。 方才他刚用狠手教训了阿乐,又命他回到楚天身边演一出苦肉计。 这步棋才落下第一子,执棋之人竟已紧随其后。 楚天的追踪不言而喻是一种警告。 陈浩南咬紧牙关,厉声催促身旁的大天二加速。 后视镜里,那辆悍马如影随形,无论他们疾驰或缓行都保持着固定距离。 这种沉默的压迫感逐渐化作无形的手扼住陈浩南的喉咙。 他不断猜测楚天的意图,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两辆车在盘山公路上展开漫长的追逐。 直到临近城郊交界处,悍马忽然刹停。 楚天推门下车,倚着车门眺望远处层叠的山峦,仿佛此行只为赏景。 仍在狂奔的陈浩南从后视镜瞥见这一幕,先是一愣,继而涌起被戏耍的羞愤。 “调头!” 他嘶声命令,“绕开他回去!” 大天二慌忙打转方向盘,车轮在路面擦出刺耳鸣响。 陈浩南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他转头对后座的包皮低吼:“把所有能叫的兄弟都聚起来。 楚天的脚别想再踏进我们的地界半步。” 夜色渐浓时,陈浩南站在仓库二层的铁架廊桥上。 底下黑压压聚着近百人,金属管棍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俯视着这片沉默的浪潮,胸腔里翻腾着昨日在酒吧蒙羞的怒火。 “去摸清楚天这几日的动向。”喜欢港片:从和联胜四九开始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片:从和联胜四九开始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