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1 / 1)
35 传言里,擒龙虎与奔雷虎成了出卖同门的叛徒,而乌鸦与笑面虎则被形容为借机泄愤、残害自家兄弟的狠辣之徒。 东星虽因楚天之名在江湖上声威大震,可这名声中也掺杂了难以洗刷的污点。 这是骆驼绝不能容忍的——他苦心经营数十年的东星,岂能在晚年毁于一旦? “当时情况紧急,” 乌鸦侧过脸,眉头紧锁,“楚天正全力应对忠信义,司徒浩南和雷耀扬却在背后动作不断。 楚天实在是别无他法,才请我们两人出手。 骆老大,这事您实在怪不到我们头上。” “是啊,” 笑面虎紧接着开口,“您那时不在港岛,我们只能先行决断,事急从权。” “不怪你们,那该怪谁?” 骆驼猛地拍案而起,面色涨红,“楚天叫你们动手,你们就真动手?难道不能先将人扣下,等我回来发落?非要取他们性命,让东星彻底沦为江湖笑柄?” 乌鸦与笑面虎一时语塞。 他们当初并非没有这样提议过,但楚天态度坚决,几乎是以命相逼。 这些内情,他们却无法对骆驼明言。 骆驼见二人沉默,怒火更盛,正要继续斥责,楚天却在这时迈步走进院落。 他神色凝重,沉声开口:“骆老大,不必责怪他们。 是我坚持要除掉司徒浩南与雷耀扬。 这两人在我最关键时屡屡作乱,若非如此,我恐怕早已死在忠信义刀下。 您要怪,就怪我一人。 这事我担了。” 楚天虽惯用手段,却重诺守信。 既然当日答应替两人承担,便绝不会反悔。 他也想借此机会,真正收服乌鸦与笑面虎之心。 果然,那二人闻言,同时看向楚天,目光里多了几分真切感激。 而对楚天的认同,也在他们心中迅速蔓延。 骆驼面色却愈发沉凝,抬眼深深望向楚天。 对这个年轻人,他的感情十分复杂。 恼的是楚天总惹下 烦,喜的却是他手段与能力皆属罕见,竟能独自将忠信义拉下高位。 这样的人才,骆驼终究舍不得严惩。 “阿天……你这次,实在太冲动了。” 骆驼长叹一声,终究没再继续斥责。 笑面虎与乌鸦对视一眼,眸底寒光骤闪,心头窜起一股被冷待的不甘。 两人追随骆驼数十年光阴, 怎料在老大心中,竟似比不过一个才冒头不久的楚天—— 虽说那姓楚的确实手段厉害,可骆驼这般偏袒,未免太叫人寒心。 无声无息间,怨怼如藤蔓般自心底缠绕而生。 “骆爷,当时司徒浩南与雷耀扬从背后捅刀,我若不果断处置,手下弟兄哪肯咽下这口气?弟兄们若不顺了意,谁还愿替我应对忠信义的人马?若是无人援手,今 恐怕见不到我站在这儿了。” 楚天缓缓说道,目光却投向远处天际,语调里愤懑与无奈交织。 骆驼自然明白这道理,一时语塞。 空气陡然凝滞,半晌才听见骆驼沉声开口: “罢了,这事就此揭过。” 他转而盯向乌鸦与笑面虎,语气陡然转冷: “还有你们俩,往后行事带点脑子。 平日就跟司徒他们不对付,偏挑那关头下手——不怕江湖上闲话满天飞?” “是,骆爷,我们记住了。” 笑面虎赶忙低头应声。 乌鸦却仍绷着脸,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嗯?” 骆驼眉头拧紧,瞪向他。 乌鸦动也不动,自觉并无过错。 笑面虎暗暗使眼色,乌鸦只作不见,硬是要顶撞到底。 “乌鸦!” 骆驼怒火再起,厉声喝道。 “怎么着,骆爷?” 乌鸦眼神游移,口气不善。 “我刚才说的话,听进没有?” “听见了。” “那你能不能办到?” “大概能吧。” “你——!” 骆驼被他这态度激得气血上涌。 楚天见状连忙向乌鸦递眼色,笑面虎也暗中扯他衣袖。 乌鸦这才不耐地甩出一句:“能能能,一定照办,总行了吧!” “哼。” 骆驼冷嗤一声,不再纠缠。 “骆爷,您怎么提早从湾岛回来了?那边的事处理妥了?” 楚天适时转开话头。 “妥什么!” 骆驼本就憋着火,一听此事更是怒不可遏,“雷功那混账,有胆就别踏进港岛半步,否则我非找人做了他不可!” “雷功?” 楚天微怔,“他做了什么事?” “那 ,把咱们在湾岛的据点全给铲了。 我在道上还算有几分薄面,不然连命都得搭在那儿!” 此番湾岛之行可谓一败涂地,他万万没料到,三联帮的雷功竟连半分情面都不留。 亲自上门谈判,对方却根本不屑一顾。 甚至曾暗中派人对他下手,若非他在湾岛尚有些人脉,恐怕已遭雷功毒手。 随后数日,骆驼在湾岛与雷功周旋较量,终究未能占得上风。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加之港岛局势日益紧张,他只得暂时撤回。 “竟到如此地步?” 楚天闻言,心中不由一震。 雷功竟连骆驼都敢动,胆子未免太大了。 “哼!往后遇见三联帮的人,见一个,除一个。” 骆驼面色沉冷,声线里压着怒意: “他们既不讲情面,东星也没必要留情。” 稍顿,他忽唤: “笑面虎。” “在。” 见骆驼神色愠怒,笑面虎不敢怠慢,立即应声。 “把三联帮在港岛所有的据点、生意,全给我挖出来,一个不留。” 骆驼语气斩钉截铁。 三联帮既敢先动手,他自然要还以颜色。 “明白。” 笑面虎肃然点头。 骆驼面色稍缓,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对了,明日是农历六月二十四,关二爷寿诞,也是港岛江湖一大盛事。” “照往年规矩,这天各社团都会暂搁恩怨,共聚花炮会,一同贺寿。” “今年轮到洪兴做东,请帖已送到。 你们三人,谁愿前往?” 所谓花炮会,原是华人传统中为关二爷庆生而设的庆典。 即便到了二十一世纪,不少地方仍保留此类活动。 对奉关二爷为信仰的港岛江湖而言,这一日的重要性不亚于古时 寿辰,可谓普天同庆。 不过如今的花炮会,已不及十几年前热闹。 就连最激烈的抢炮环节,也因易起冲突而被取消,仅余酒宴与竞拍两项。 竞拍的重头,是关二爷像前所悬的那条“长红” 。 古老风俗相传,拍得长红者,接下来半年将事事顺遂、红火兴旺。 虽无科学依据,但与会各方为讨个好彩头,往往也愿出手竞逐。 楚天以往从未参与过——他不过是大咪手下的一名红棍,连大咪本人都无资格列席,何况是他。 “我去!骆老大,让我去!” 乌鸦抢先嚷道,他一向热衷这等热闹场合。 骆驼却皱了皱眉。 乌鸦方才态度桀骜,已惹他不悦;而花炮会上众帮派齐聚,让这莽撞小子前去,只怕又会生事。 于是骆驼直接略过乌鸦,看向楚天: “靓仔天,你可想去?” 就在此时,一道机械音在楚天脑中响起: 【检测到东星龙头询问是否参加花炮会】 【任务发布:赴会并夺得长红】 【任务奖励:大型 库】 楚天眼底一亮。 这正是他眼下所需——手下训练急需装备,如今武器竟送上门来。 “近来正好得闲,去花炮会看看也不错。” 他未有迟疑,当即应下。 听见楚天答话,乌鸦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尤其是望向骆驼的那道目光,冷厉如刀,隐隐透着杀意。 骆驼压根没理会他。 可一转向楚天开口,语气却温和得判若两人。 这差别对待,像钝刀子割肉,让他心里憋闷得发疼。 他乌鸦算什么东西?可好歹也跟着骆驼混了几十年。 就算没立下什么功劳,苦劳总攒了一箩筐吧? 如今竟被这样轻慢地晾在一旁,乌鸦只觉得胸口那点热乎气彻底凉透了。 一旁的笑面虎察觉他神色不对,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 乌鸦这才冷哼一声,扭过头看向别处。 这时,骆驼的声音响了起来: “行,那这次花炮会,就你和乌鸦一道去吧。”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乌鸦: “乌鸦!” “……嗯。” 乌鸦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脸上还挂着没消的怒气。 骆驼皱了皱眉,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沉声嘱咐道: “这次你们出去,代表的是整个东星的脸面。 到了别人的地头上,凡事收着点,尤其是你,乌鸦——脾气别那么冲,别给我惹麻烦。” “花炮会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大事,一年也就这一回。 你们去,只管专心竞拍‘长红’,别的闲事少掺和。 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缓了缓: “要是实在拍不下来,也就算了。 那东西说到底讨个彩头,犯不上硬拼。 明白没有?” “明白。” 楚天点了点头。 乌鸦却仍是一副不服管的模样,硬邦邦地甩出三个字: “知道了!” “你——” 骆驼看着他这副德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骆老大。” 乌鸦根本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场子里还有一堆事要盯。” “……去吧。” 骆驼摆了摆手,像是不愿再多看一眼。 “那我也告辞了。” 笑面虎素来和乌鸦同进退,见状也跟着起身。 骆驼没阻拦,任由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楚天见其他人都走了,也笑着起身: “骆老大今天才回来,好好休息,我也先——” “等等。” 骆驼却叫住了他,神色不同于方才的烦躁,显得沉稳许多: “靓仔天,你留一下。 我还有事要和你谈。” 车子驶离别墅,沿着山路往下开。 乌鸦摇下车窗,任由风灌进来,却吹不散他满脸的阴郁。 “妈的,骆老大现在偏心偏到胳肢窝去了!”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对着我们骂得狗血淋头,靓仔天一来,立马换张脸。” “刚才也是,明明我先开口说要去花炮会,他愣当没听见,转头去问楚天的意思。” 他狠狠啐了一口: “操!从荷兰回来之后,骆老大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笑面虎坐在副驾,叹了口气。 车里都是自己人,他说话也少了顾忌: “谁能想到呢?靓仔天不光吃透了大埔区,还单枪匹马掀了忠信义。 这种本事,换作你是老大,你也偏心。” 乌鸦沉默了。 是啊,楚天做的那些事,他确实比不了。 这点他认。 可没过几秒,那股憋屈又涌了上来。 “但那也不能全怪我们吧?” 他梗着脖子,声音又冲了起来,“做掉司徒浩南和雷耀扬,那是为社团除害!当时情况那么急,不也是想给靓仔天搭把手吗?” 骆老大的态度简直像是我们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狠骂,越想越觉得憋屈!喜欢港片:从和联胜四九开始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片:从和联胜四九开始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