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1 / 1)

25 砰、砰、砰—— 黑八在绿绒桌面上连撞数回,晃晃悠悠, 最终竟缓缓滚入底袋。 乌鸦这才直起身,拎起柜上一瓶青色果酒抛给笑面虎, 自己拧开另一瓶灌了两口: “说罢,总不能是楚天被连浩龙做掉了吧?” “不是……唉,也算差不多!” 笑面虎握紧酒瓶,脸色发沉, 话在嘴边却乱作一团。 “急什么,” 乌鸦抹了抹嘴角, “慢慢说,天又没塌下来。” “等等,你先听我讲!” 笑面虎神色严肃,挥手便推开了乌鸦递来的果酒——那本是平 最爱的口味。 “到底什么事?总不会真是楚天那边出事了吧?” 乌鸦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也不由一紧,隐约觉得恐怕真有大事发生。 “不是楚天,” 笑面虎摇头,紧接着压低声音道,“是忠信义……被靓仔天彻底打垮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乌鸦闻言顿时愣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江湖上大多数人虽然知道近来靓仔天势头正盛,可心底仍认定最后的赢家会是忠信义。 毕竟对方根基深厚、底蕴十足,远非一个才上任半月的堂主可比。 更何况,忠信义背后还站着一位真正的幕后人物。 因此无论怎么看,忠信义都不该如此轻易落败。 “怎么不可能?” 笑面虎表情凝重,语速加快,“现在外面已经传遍了,靓仔天设计把连浩龙和忠信义几个核心全都送进了警局。 趁他们群龙无首,他亲自带人连夜出击,以闪电之势夺下了忠信义在油尖旺的全部地盘。 没了油尖旺,忠信义如今只剩空壳,名存实亡!” “楚天竟有这等本事?他是怎么做到的?快细说!” 乌鸦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心里盘算着能否从中偷学几手。 “还细说?现在哪有空说这些!” 笑面虎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那你特地跑来找我,总不会就为了报个信吧?” 乌鸦狐疑地打量着他。 “当然不是!” 笑面虎叹了口气,“你就没想过,眼下我们该做点什么吗?” “……去道贺?” 乌鸦想了想,试探着问。 “道什么贺!” 笑面虎简直无奈,“你别绕弯子了,到底想干什么,直说行不行?” 乌鸦也被他这吞吞吐吐的架势弄得有些烦躁,眉头渐渐皱紧。 笑面虎原指望乌鸦自己能悟出来,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只得解释道: “你动动脑子,靓仔天这一战拿下油尖旺,从今晚起,他在江湖上的声望和地位必然大涨。 这样的人,我们难道不该更进一步拉拢?” “当然该,况且我们本来关系就不差啊。” 乌鸦理所当然地接话。 “是不差,” 笑面虎点头,“但可以让它更好。 之前楚天不是让我们帮忙处理司徒浩南和雷耀扬吗?如果我们真替他办成了,他是不是就欠我们一个大人情?” 他微微扬起嘴角。 虽然那日迫于形势答应了此事,但两人商量后还是决定先拖着——毕竟对同门下手,传出去名声难免受损。 他们本想拖到骆驼回来,再由龙头定夺,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 楚天居然一举掀翻了忠信义。 到了这一步,若能换来靓仔天的一个人情,那点名声上的损失,简直不值一提。 乌鸦脑子虽转得不快,却也不笨,话听到这儿顿时明白过来,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动手?” “没错,帮他对付司徒浩南和雷耀扬,这份人情自然就到手了!” 乌鸦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笑面虎见他想通了,满意地点点头: “事不宜迟,我们最好今夜就动手。 若是等到明天,便只是锦上添花;此刻出手,方显雪中送炭,楚天才会真正记下这份情。” 虽然楚天解决忠信义的消息已经传开,但他们若今夜行动,大可以借口是白天就开始筹备,以此向楚天示好。 “好!我们这就去!” 乌鸦立刻起身,跃跃欲试。 “且慢,” 笑面虎提醒道,“我打听过了,那两人住在同一间病房,门外守着五六个人。 你得多带几个能打的手下。” “放心,” 乌鸦咧嘴一笑,右手比了个手势,“我把最能打的兄弟都叫上,家伙也备齐了。” 他眼神一狠,压低声音: “我保证,司徒浩南和雷耀扬活不到天亮。” *** 夜晚十点刚过,元朗第三人民医院已陷入一片沉寂。 大多数病房熄了灯,病人早已休息,只有走廊偶尔响起护士轻轻的脚步声。 然而六楼的一间病房却依旧亮着灯,不时传出放肆的说笑。 经过的医护人员都刻意绕开,无人敢上前劝阻——只因为里面住的是东星的两员猛将:擒龙虎司徒浩南与奔雷虎雷耀扬。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病房里,两张病床被并在一起。 司徒浩南和雷耀扬身穿蓝白条纹病号服,盘腿坐在床上,正与一名守在床边的小弟打牌。 牌局激烈,每有胜局,两人便毫不顾忌地放声大笑。 突然,房门被敲响。 “进来。” 雷耀扬头也不抬,注意力仍在手中的牌上。 门开了,一个染着红发、身穿黑色夹克的年轻人快步走进,神色紧张: “耀扬哥,浩南哥,出事了!” “嗯?” 两人同时皱眉,将手中的牌放下。 红发小弟连忙汇报: “就在不久前,忠信义那边和靓仔天正式开战了……” “哦?” 司徒浩南眼睛一亮,直接把牌扔到一边,迫不及待地追问,“结果呢?靓仔天是不是已经被做掉了?” 他早在忠信义内部安插了眼线,连浩龙行动虽隐秘,却并未逃过他的耳目。 早在先前,他便已掌握了连浩龙此次动作的风声。 夜至此刻仍未入眠,无非是在等候一个结局。 “没有,” 回话的红发青年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忠信义不仅没被摆平,他们的龙头肥龙还被楚天设计送进了局子。 忠信义在油尖旺的地盘,也全让那个叫靓仔天的趁乱派人扫了个干净!” 他嗓音发紧,接着说:“眼下忠信义算是彻底垮了。 道上都在传,局势要重新洗牌——说忠信义不配再列五大社团,而我们东星,倒是因为靓仔天,被推成四大社团的头一份!” “什么?” 雷耀扬瞳孔一缩,“连浩龙不是带了近三千人马吗?怎会拿不下楚天?” 红发小弟连忙解释:“听说靓仔天早料到了连浩龙的行动,事先报了警,又使了些手段,直接把连浩龙坑进去了。” 话音落下,司徒浩南与雷耀扬一时都沉默了。 这事实在荒唐。 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忠信义,竟就这样被靓仔天轻描淡写地抹掉了? “耀扬,” 司徒浩南面色凝重,与雷耀扬对视片刻后,低声道,“要不……收手吧。” 不是他畏缩,而是眼下这局面,再往前分明就是往楚天手里白送性命。 前两 让手下混进忠信义的队伍里进攻大埔区,折损之惨重至今想起仍觉心惊。 原指望借忠信义这把刀除掉靓仔天,谁料刀还没挥出,握刀的人先没了。 忠信义都斗不过的人,他司徒浩南尚有自知之明。 “不能停。” 雷耀扬摇头,眼神沉冷,“我们暗中对付靓仔天的事,瞒不了太久。 一旦被他知晓,你以为他会放过我们?到了这一步,不是他死,便是我们亡。” 他们安排手下混入忠信义人马中、袭击楚天麾下“西装暴徒” 的事,知情者太多。 雷耀扬不敢保证每个小弟都守口如瓶,更何况如今楚天势起,难保不会有人为了投靠新主而将他们卖个干净。 司徒浩南听完,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雷耀扬说得对。 那些暗地里的动作,曝光不过是早晚的事。 而 大白那天,恐怕就是他们的末日。 唯一活路,竟只剩咬牙走到底——解决楚天,才能彻底了断。 “那我们也召集人手,学连浩龙赌上最后一把?” 司徒浩南目光一凛,紧紧盯住雷耀扬。 “嗯,只剩这条路了。” 雷耀扬颔首,随即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眼底闪过狠色,“成,就活;败,就只能下去卖咸鸭蛋。”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带着笑意的嗓音轻飘飘地从门外传了进来: “可惜……你们怕是没这机会了。” 雷耀扬与司徒浩南同时一怔,对视间迅速望向门口。 下一瞬,门被推开。 穿着白西装的笑面虎,与赤着上身的乌鸦一前一后踏入屋内。 二人身后,跟着密密麻麻十几名手下,手中不是 便是铁棍,寒光森森。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几个男人手里握着的金属棍棒上沾着暗红的液体,正一滴滴落在白瓷砖上,绽开刺目的印记。 “笑面虎,乌鸦,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雷耀扬猛地站起身,眉头拧紧,声音里压着怒意。 守在门外的小弟没了声响,显然已遭不测。 眼前这两人领着大批手下闯进病房,摆明了来意不善。 可他仔细回想,最近并未招惹过这两位,矛头分明只对准了那个叫靓仔天的家伙。 “干什么?” 笑面虎扯了扯嘴角,胖乎乎的脸上挤出一丝讥笑。 他抬起右手,伸出两根指头,先后点向雷耀扬和司徒浩南,声音陡然拔高:“上次骆先生寿宴上,还嘱咐我们几个堂口的兄弟要同心协力,彼此照应。 结果呢?骆先生前脚刚去湾岛,你们后脚就干出勾结忠信义、对自家兄弟下 的勾当!今天我们过来,就是替骆先生收拾门户,除了你们两个败类!” 雷耀扬和司徒浩南的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变得惨白。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映出难以掩饰的惊惶。 尽管早有预料事情可能瞒不住,却没料到会暴露得如此之快。 “你们……怎么会知道?” 司徒浩南喉结滚动,干涩地挤出这句话。 他心里清楚,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笑面虎冷冷一笑,随即偏了偏头。 一旁的乌鸦立刻会意,将手中寒光凛冽的 向前一挥:“弟兄们,动手!东星容不下吃里扒外的杂碎!” 话音落下,身后那群手下顿时爆发出吼声,挥舞着各式家伙涌上前去。 司徒浩南和雷耀扬本能地想要抵抗,可一个身上带伤,另一个手臂还吊着绷带,那点反抗在汹涌的人潮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不过片刻,两人便被乱刃砍倒。 鲜红的血迅速洇透了洁白的床单,呈现出一种艳丽而诡谲的色调。 …… 次日清晨,楚天结束例行的锻炼,缓步走下酒吧楼梯。 吧台边,阿揸早已垂手等候。 楚天知道他是来汇报昨 况的,便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天哥。” 阿揸赶忙迎上前,态度恭敬。 楚天微微颔首,静待下文。 “天哥,忠信义在油尖旺的地盘都已经让阿虎他们拿下了。喜欢港片:从和联胜四九开始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片:从和联胜四九开始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