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节(2 / 2)

……

清晨六点,汽车启动,空调运作,发动机轰鸣。

黑车从富士山朝东边出发,回东都。

皮肤的温度在热空调的吹拂下逐渐回升,库拉索脱掉长风衣,理了理头发。

即使裸露的皮肤冰冷,颈部和背部这些被严实包裹的内里,还是因为长时间的运动渗出了薄汗。

呢外套搭也在了座椅上,库拉索扯着衬衫,给自己扇了扇风。

驾驶座的灰发女性调了下空调的温度,维持在一个不冷不热的状态。

“我说。”

从车内镜窥见了光熙平淡的下半张脸,库拉索瞥开眼,一手撑着窗户,与后视镜里的自己对视。

蓝色与水色的瞳仁,非平常的异常。

“你就没什么要问吗?”

“问?”

居然有波动了,是问句……只是仅有一个音。

不过这个「问」,确实是光熙的权利。

因为有问题的是自己。

她的处境很糟糕。

例如这次,十二个小时,无装备无经验,登顶富士山又下山,常人不可能有这个能耐和体力——疑点就在生活的各个角落,库拉索不知道光熙是怎么做到…对那些如此蹊跷的行迹视而不见的。

靠现状分析出自己的形式,对库拉索来说并不难,记忆只是一条捷径,并非必要。

光熙会来虹树公寓,她没怎么隐瞒自己。

库拉索既然能挖到古井光熙,那么更深一点的黑色身份

', '')('坐在新名香保里对面的库拉索,面前摆了一份蒙布朗。

她回答道:“算是……运气吧。”

“好运?”

新名香保里当了作家后才明白,作者能写出什么东西,与他们自身的经历和眼界是分不开的,闭门造车很难、很难,所以就算稿酬颇丰,她也不会成为一个只会赶稿的宅人。

所以,天见小姐口中的好运……

“运气可是很重要的。新名小姐的那本书里也是,如果主人公没有侥幸活下来,就没有后面的发展了吧。”

“是这样的,因为把每个逻辑解释通顺实在是太费功夫,因此很多事情都要靠巧合、偶遇和运气。”

比如被害者听到了关键话语被灭口,侦探刚好去了被害者遇难的地方,场外支援者阴差阳错给予了提示……

所有的发展,都需要“运气”来推动。

库拉索没具体说出书名,新名香保里把自己笔下主角的经历都过了一边,才确认库拉索指代的是谁,“是佑实啊。”

《来自黄泉的使者》

根据一连串案件现场都下的痕迹,警方追查到的某一位嫌疑人,居然在第一起案件的前一天,意外死亡。

还不止如此,第二起案件的嫌疑人是第一起案件的死者,第三起案件的嫌疑人是第二起案件的死者,层层圈圈,皆是悖论。

佑实警部焦头烂额,直到最后一章,佑实警部看到了自己家里的犯罪计划书……

他也成了死者和嫌疑人。

新名香保里回到最初的话题,“天见小姐的新书,真的不需要我的推荐吗?”

天见雪的第一本作品即将发售,作为同事、友人、伯乐,新名香保里显得比本人还要激动。

“不用了,香保里老师,我想试试自己能走多远。”

“天见小姐……不,天见老师!我相信你的书一定能大卖的!”

库拉索笑容不变,“说起来,我书的内容和佑三的故事还有些像,如果发生了什么鉴别事件,请香保里老师多多包容。”

“不会的啦,”新名香保里早就看过原稿了,“手法、动机、悬念、叙述角度,完全不一样!”

喜好推理小说的读者,不会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的。

……

清晨六点,汽车启动,空调运作,发动机轰鸣。

黑车从富士山朝东边出发,回东都。

皮肤的温度在热空调的吹拂下逐渐回升,库拉索脱掉长风衣,理了理头发。

即使裸露的皮肤冰冷,颈部和背部这些被严实包裹的内里,还是因为长时间的运动渗出了薄汗。

呢外套搭也在了座椅上,库拉索扯着衬衫,给自己扇了扇风。

驾驶座的灰发女性调了下空调的温度,维持在一个不冷不热的状态。

“我说。”

从车内镜窥见了光熙平淡的下半张脸,库拉索瞥开眼,一手撑着窗户,与后视镜里的自己对视。

蓝色与水色的瞳仁,非平常的异常。

“你就没什么要问吗?”

“问?”

居然有波动了,是问句……只是仅有一个音。

不过这个「问」,确实是光熙的权利。

因为有问题的是自己。

她的处境很糟糕。

例如这次,十二个小时,无装备无经验,登顶富士山又下山,常人不可能有这个能耐和体力——疑点就在生活的各个角落,库拉索不知道光熙是怎么做到…对那些如此蹊跷的行迹视而不见的。

靠现状分析出自己的形式,对库拉索来说并不难,记忆只是一条捷径,并非必要。

光熙会来虹树公寓,她没怎么隐瞒自己。

库拉索既然能挖到古井光熙,那么更深一点的黑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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