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枇杷宝宝(2 / 2)

“不急,慢慢来。”白桑趴在枇杷神赐旁边,用最温和的精神波动包裹著自己的意念。

“你刚觉醒,还不会说话,正常的。我教你。”

枇杷神赐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那股害怕的感觉散了,变成了一种安心的、依赖的情绪,像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东西。

白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叫白桑。”它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枇杷神赐,“你是一棵枇杷神赐,还没有名字。等你学会说话了,自己取一个好不好?”

枇杷神赐的叶片微微颤了颤,传来一股懵懵懂懂的、像是在努力记住什么的情绪。

白桑又给它浇了一些水,在根部撒了一层薄薄的腐殖土。枇杷神赐的叶片舒展开来,那股安心的情绪更浓了。

接下来的日子,白桑每天都要在枇杷神赐旁边趴很久,一遍一遍地教它说话。

“这是叶子。”白桑用前足轻轻碰了碰枇杷神赐的一片叶子,“你是植物,叶子是你的爪。”

枇杷神赐的叶片微微颤了颤,传来一股似懂非懂的情绪。

“这是根。”白桑又指了指根部的泥土,“根是你的嘴,从土里喝水,吃东西。”

枇杷神赐的情绪变得更加困惑了。它显然不理解什么是“爪”、什么是“嘴”,但它在努力地听,努力地记。

白桑很有耐心。它从最简单的开始教,太阳、月亮、风、雨、水、土,一样一样地解释。枇杷神赐学得很快,才几天时间就能分辨出不同的情绪了。

高兴的时候,它的叶片会微微展开,散发出一股暖洋洋的情绪。

饿了的时候,叶片会垂下来,那股情绪变得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晒得太热了,叶片边缘会微微捲起来,散发出一股不舒服的、烦躁的情绪。

白桑每天给它浇两次水,早晨一次,傍晚一次。太阳太大的时候,会用芭蕉叶给它搭一个简易的遮阳棚。

“你比白陆好伺候多了。”白桑有一次忍不住说,“它刚发芽的时候,什么都不告诉我,装睡了半年。”

枇杷神赐的叶片微微颤了颤,传来一股好奇的情绪,像是在问:“白陆是谁?”

白桑指了指东边那片空地,“白陆是一棵商陆神赐,住在那边。它比你早觉醒很久,现在已经会说话了,说得可清楚了。就是脾气不太好。”

枇杷神赐的情绪变得更加好奇了。它努力地朝白桑指的方向探了探叶片,但它的植株还太小,什么也看不见。

白桑又给它浇了一些水,在根部撒了一层腐殖土。

“等你再长大些,就能看见它了。现在先好好长,別急。”

枇杷神赐的叶片舒展开来,那股安心的、依赖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白桑发现,枇杷神赐和白陆真的很不一样。

白陆刚觉醒的时候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说,甚至还知道改名字。

而枇杷神赐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需要教,什么都好奇。

有一次白桑给它讲什么是“名字”。它说:

“名字就是別虫叫你的。我叫白桑,因为我的第一颗命种是白桑树。你还没有名字,等你会说话了,可以自己取一个。”

枇杷神赐沉默了很久,那股情绪从困惑变成思考,又从思考变成了一种模模糊糊的、像是在努力表达什么的感觉。

白桑耐心地等著。过了好一会儿,枇杷神赐才传来一股清晰的、带著一点期待的情绪:“那......叫......什么?”

虽然还只是模糊的情绪,不是完整的语言,但白桑已经能明白它的意思了。

“你想让我给你取名字?”白桑问。

枇杷神赐的叶片微微颤了颤,那股期待的情绪更浓了。

白桑想了想。它是一棵枇杷神赐,长在三峰山的谷地里,叶片肥厚,茎秆粗壮,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