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又是一年海灯节(1 / 1)
左钰、荧和派蒙三人一同前往「三碗不过港」。 他们刚走到附近,就听见了几个熟悉的声音凑在一起,发出奇怪的感叹。 “哦?!哦?!”胡桃的声音充满了惊奇。 “哇哦——!”重云似乎也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啧啧啧啧……”行秋发出了咂嘴的声音。 香菱则得意地说:“哼哼,厉害吧……” “你们在‘哇’什么呀!”派蒙好奇地飞了过去。 “欸!是荧、派蒙还有左钰!快快,你们来得正好,有好东西给你们看!”香菱看到他们,立刻招了招手。 “什么东西啊?”派蒙凑上前去。 香菱神秘兮兮地掏出了一张看起来很新奇的画片。 画片上,一轮明亮的圆月中央,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黑色圆形阴影。 “哦?!哦?!这是什么?!月亮上面黑了一块?真的被蛤蟆吃了吗?!”派蒙大叫起来。 行秋笑着说:“派蒙,没想到你也知道「詹诸吞月」的故事啊。” “喂!我在须弥可是学习过很多知识的!”派蒙叉着腰,一脸得意。 重云在一旁小声说:“但这是璃月故事吧。” “知识无国界!”派蒙理直气壮地反驳。 胡桃凑过来,指着画片上的黑影说:“派蒙,你说得对。” “但这个黑黑的圆怎么看也不像是蛤蟆吧?蛤蟆蛋还差不多。” 她又转向荧,“荧,我知道你前一阵子去了挪德卡莱,那里的人崇拜月神,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吧?” 荧摇了摇头:“挪德卡莱也没有这种事。” “欸?连信仰月神的地方都没有这种事吗?”胡桃有些失望。 荧想了想,说:“但我知道一种叫做月食的天相。” “天相?”香菱说,“我好像听大师父也这么说过,说詹诸吞月是古人对某种特殊天相的解释。” 行秋问道:“具体是什么意思?它是某种灾祸的预兆吗?” 荧解释说:“只是自然现象,但这个月食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重云好奇地问。 荧指着画片:“月食本是月亮从边缘开始被遮住。” “噢!但这张画片里的月亮却是从中间开始被遮住的?所以它不是正常的月食?”胡桃立刻反应了过来。 行秋的表情严肃起来:“那就是说,它还是代表着某种灾祸的预兆?” “也没有说是那个意思吧!”派蒙赶紧说。 左钰的目光落在画片上。 “这并非寻常的月食,也不是什么灾祸的预兆。”他平静地说。 “更像是一种强大力量投射在月亮上的影子。” “投影?”众人听得一头雾水。 荧问香菱:“这张画片是哪里来的?” “是一位发疯的食客丢在万民堂的,这个说起来我还有点心有余悸呢。”香菱拍了拍胸口。 她回忆起前些时候在万民堂发生的事情。 那天,一个名叫卢香香的女人突然在店里大喊大叫:“诸位!在这个佳节临近的时刻,我要宣布一件事!” “我卢香香,将会成为扬名璃月港,不、扬名提瓦特的考古学家!” “哪怕我没有在任何一间高级学堂进修过,但是,我挖过很多宝贝!我认得很多大字!而且我吃过很多苦!” “我老爹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就会成为那样的人,我一定会扬名立万!” 周围的食客都觉得她很奇怪,有人小声议论她是不是吃水煮黑背鲈吃中毒了。 卢香香听到了,立刻变得愤怒起来:“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告诉你们!我已经发掘出了琅玕国的宝物!我还拍到了詹诸吞月的画片!” “什么琅玕国?什么詹诸吞月?”食客们更加不解。 “你要说几遍?别以为我没听见!我最喜欢的就是水煮黑背鲈!”卢香香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甚至威胁要杀了那个议论她的食客。 就在这时,申鹤出现了,她冷静地让卢香香冷静下来。 但卢香香完全不听劝,反而更加嚣张:“你也看不起我吗?啊?信不信我把你也干掉?啊?哈?你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将是璃月港,不、整个提瓦特最有名的考古学家!给我放尊重一点!” 申鹤为了不影响其他客人,只好答应会尊重她一些。 听完香菱的讲述,派蒙惊呼:“欸?!所以是申鹤动手了吗?” 香菱无奈地点点头:“没办法,那位食客不知道从哪掏出个铲子乱挥,把桌子都掀翻了,还打伤了两个客人。” “申鹤只好把她控制住,送去了总务司。” “还好有小姨在,不然就危险了。”重云心有余悸地说。 “是啊,后来我在收拾店里的时候,发现了这张画片,可能是她丢的,我就赶紧拿过来给你们看了。”香菱说。 行秋推了推下巴:“她说她拍到了詹诸吞月的画片,看来就是这张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可这家伙一看就不太对劲吧,这真是她拍的吗?”派蒙怀疑道。 “派蒙说得对,这家伙疯疯癫癫的,搞不好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胡桃煞有其事地说。 重云摇了摇头:“小姨在,如果有邪祟上身,应该会发现才对。” 左钰看着那张画片,再次感受那股微弱的能量。 他伸出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芒从指尖弹出,落在画片上。 这是他施展的“奥术洪流”,可以用来侦测和分析能量的本质。 光芒一闪而逝,左钰已经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她的精神确实受到了冲击,但并非邪祟附体,或者说,附体的并非邪祟。” “并非邪祟附体?你的意思是……”行秋立刻抓住了重点。 “没错,那家伙搞不好是个盗墓贼,挖出了什么了不得的遗物!” “然后被什么了不得的古代老鬼缠上了!那老鬼法力通天,以致于连申鹤小姐都没察觉到。”胡桃的想象力又开始驰骋。 香菱哭笑不得:“胡桃,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吧。” “如果真有这种事,那老鬼来万民堂干什么呢?吃我做的水煮黑背鲈?” “我相信你的手艺足够吸引鬼神!”胡桃一脸认真。 “等一下…那个人说了「琅玕国」吧?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派蒙突然想了起来。 “「琅玕国」?”行秋说,“我大哥也说,最近璃月有些古文物出土,多是琉璃、美玉和铜制品。” “上面的文字也被部分解读了出来,其中就有「琅玕」,另外还有一些诗词。” “所以…这代表有一个叫做「琅玕」的国家吗?”派蒙问,“可我们又是什么时候听说这两个字的?荧,左钰,你们有印象吗?” 荧回答道:“「白驹逆旅」的老板刚刚说的。” “对哦!我想起来了,是卢翁的老祖宗从白马仙人那里听来的!”派蒙恍然大悟。 “白马仙人?原来你们已经去看过大霄灯啦?”香菱问。 “是呀,我们还知道白马仙人是一个很神秘的仙人,连萍姥姥都没见过呢!”派蒙说。 胡桃插话道:“咦?白马仙人不是八奇里的金目乘黄月驹吗?” “胡桃,只是你比较相信这种说法而已,还有很多其他说法呢。”行秋解释说。 “轻策庄那边的老人说,魔神战争时期,有白马从清泉中跃出,化为仙人助岩王帝君征战。” “在沉玉谷地区,有些部民又将这位仙人视为时间的女儿,认为她是活跃在更早年代的仙人。” “而在另一些古籍中,以及这次出土的古物中,她又是一位会聆听凡人的心愿,并向凡间播撒高天与月亮恩惠的使者。” “所以我们才会把愿望写在霄灯上。” “好复杂啊…可以直接告诉我结论吗?这位仙人到底是谁?”香菱听得头都大了。 “很遗憾,还没有结论。”行秋摊了摊手。 重云看向荧和左钰:“为什么不问问见多识广的荧和左钰呢?”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啦。所以打算来问问更加见多识广的钟离!结果遇上了你们。”派蒙解释道。 “原来是来找客卿的呀,他在和琳琅小姐喝茶呢,因为希古居正在筹办一场古董展览会。”胡桃说。 “古董展览会?那是什么?”派蒙好奇地问。 “就是展览行秋刚才说的那些文物啦,时间就在今晚。”胡桃指了指港口的方向。 “如果你们要找客卿,今晚去港口的大船上,他一定会在那的。” 荧点了点头:“谢谢胡桃,我们晚上会去的。” “那我们现在该干嘛呢?要不要去总务司打听打听白马仙人?正好也可以问问最近月亮的事情。”派蒙提议道。 “你们要去总务司吗?那能不能帮我把这张画片顺便交过去?”香菱说。 “我想着,既然是那位食客遗失的,总该还给人家,而且说不定对总务司调查情况也有帮助。” “那我们就跑一趟吧。”荧答应下来。 “嘿嘿,那现在就出发吧。”派蒙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一下,刚才都忘记说了,海灯节快乐!”胡桃笑着说。 “没错,回头有空来和我们吃饭噢!”香菱也热情地邀请。 “一定会来的啦!”派蒙回应道。 “伪造的?你的意思是指…那位食客想要弄虚作假来得到一些学术上的成就?”行秋问道。 “重云,你的想象力也不差嘛!我就没这么想过。”香菱有些惊讶。 “胡桃的想象力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重云的怀疑也并非没有道理。”左钰轻声说。 “毕竟,在学术界,为了名利而造假的事情也时有发生。” “那干脆我们今晚去现场看看怎么样?那个地方我知道在哪!”胡桃提议道。 “我没意见。”重云说。 “我如果回家太晚,可能会被批评。”行秋有些犹豫。 “别这么扫兴啦,行秋!这种事你干的还少吗?大不了让香菱给你做一顿好吃的!”胡桃笑着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正有此意!这下我不得不舍命陪君子了。”行秋的眼睛亮了。 “原来你们是在算计我呀!哼哼,那好吧,就这么说定了,今晚不见不散!”香菱无奈地笑了。 “今晚的探险,或许会比我们想象的更有趣。”左钰说,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丝期待。 荧、派蒙和左钰三人告别了香菱他们,继续朝着玉京台的方向走去。 刚踏上玉京台,他们就看到凝光、刻晴还有蓝砚在一起正在聊着什么。 “蓝砚姑娘,尊祖父也这么认为吗?”凝光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是的,「海灯节,月将暗」,卦象确实给出了这样的指示。”蓝砚回答道。 “观天虽然不是爷爷的强项,但他和几位本家的叔爷爷交流过,结果也差不太多。”蓝砚补充说。 “嗯,这和我们从其他方面得到的信息也基本一致。”刻晴点了点头。 “玉衡大人是指前段时间发生了传说中的「詹诸吞月」吗?”蓝砚问道。 “也包括那件事。”刻晴说。 “原来那是真的…我还以为只是些小道消息。”蓝砚有些惊讶。 “是真的,不过现在更关键的问题是,各方的消息都指向「詹诸吞月」还会发生,这究竟是吉是凶?”刻晴的眉头微蹙。 “卦象的解读,往往需要结合实际情况。”左钰轻声说,他的目光望向远方。 “‘月将暗’,可能预示着某种力量的消退,也可能预示着新的开始。” “眼下不妨乐观一些,对文物的解读正在推进,甘雨也去请教仙人们的意见了。”凝光说。 “除了万民堂那起事件外,暂时还没有其它与月亮有关的异动。”凝光补充道。 “凝光!刻晴!蓝砚!你们都在这里呀!”派蒙欢快地喊道。 “哦!是荧和派蒙,好久不见啦,海灯节快乐呀!”蓝砚看到他们,惊喜地挥了挥手。 “我还以为你们正在港口看霄灯呢,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海灯节快乐。”刻晴笑着说。 “这两位可向来是无事不登玉京台啊,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凝光打趣道。 “哎呀,在这个喜庆的节日里,我们就不能来见一下好朋友吗?”派蒙有些不满地反驳。 “呵呵,当然可以,我只是在打趣,海灯节快乐。”凝光微笑着说。 “海灯节快乐。”荧也回应道。 “哦对了…你们刚刚是不是在说月亮的事情呀?我们正好带了个东西来,你们看。”派蒙说着,示意荧将那张画片递了过去。 荧将画片递给凝光。 凝光接过画片,蓝砚和刻晴也凑了过来。 “月亮真的被吃掉了一块!”蓝砚惊呼道。 “莫非这就是「詹诸吞月」吗?居然有人拍到了清晰的画片。”凝光仔细端详着画片。 “虽然已经确认过此事的真实性,但亲眼看见画面还是觉得有些冲击…这是从哪里得到的?”刻晴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张画片,确实捕捉到了某种非同寻常的现象。”左钰说。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道微弱的奥术符文,随后符文隐没在空气中,悄然触碰了画片。 这是他施展的“奥术洞察”,能让他更深入地感知画片上残留的能量波动。 “它所呈现的,并非简单的遮蔽,而更像是一种力量的印记。” “是那个在万民堂闹事的食客丢的,香菱在打扫的时候发现了,托我们转交过来。”派蒙解释道。 “欸?这个地方…这不是赤望台吗?”蓝砚指着画片上的背景。 “赤望台有什么讲究吗?”荧问道。 “倒不是什么讲究,只是我们那边有说法,说赤望台是沉玉谷先民用来与上天沟通的地方。”蓝砚解释道。 “这张画片里的月亮,又正好在赤望台的上方,所以我就有些意外,应该只是个巧合吧。”蓝砚补充说。 “有趣…沉玉谷的先民,正是从层岩一带迁徙而来。”凝光若有所思地说。 “层岩?和那里也有关系吗?”派蒙好奇地问。 “这其中的联系,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深。”左钰说。 “古老的文明,往往会在不同的地方留下相似的印记。” “据我们调查,那名闹事的食客卢香香,父亲与祖父在璃月港从商,母亲和祖母在老家翘英庄种茶。”刻晴说。 “前些日子,她离开翘英庄,加入了一支由辉山厅资助的民间考古队,而后在层岩一带挖掘出了部分古物。”刻晴继续说。 “他们把这些古物托管给了希古居,计划参加最近的展览会。而在这之后,就发生了万民堂的事。”刻晴解释道。 “我们怀疑,是她在考古队期间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受了刺激。”刻晴的语气带着一丝担忧。 “现在看,她不仅在层岩一带活动过,还去了赤望台地区,并拍下了月亮消失时的画片。”凝光总结道。 “这…居然是层岩巨渊,还有赤望台…感觉事情复杂了起来!”派蒙惊呼。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卢香香现在怎么样了?”荧问道。 “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所以我们先将她送去了不卜庐。”刻晴回答。 “荧,既然你带来了新的消息,不如和我一起去见见这位如何?我看你对这件事也有兴趣。”刻晴看向荧。 “正有此意。”荧点了点头。 “嗯,那我们便先离开了。”刻晴说。 “我们也会跟着一起去,或许能从她那里得到更多线索。”左钰对刻晴说。 刻晴点了点头,便带着荧、派蒙和左钰一同前往不卜庐。 来到不卜庐,白术和长生正在药铺里忙碌。 “哦?是玉衡大人,还有荧和派蒙。”白术看到他们,有些意外。 “没想到你们也来啦,海灯节快乐啊。”长生也打招呼道。 “海灯节快乐。”荧回应。 “白先生,打扰了。”刻晴说。 “玉衡大人应该是来见那位病人的吧?只是如果不是要紧事,最好先不要打扰她的休息。”白术提醒道。 “她的情况很不好吗?”荧关切地问。 “很不稳定,比来的时候更加亢奋、易怒,还打断了我们给她做的全面检查。”白术的语气有些无奈。 “我只好先开了一帖镇静的药方,让她先静养个两日。”白术说。 “看来情况变严重了,这可不是好消息。”刻晴的眉头紧锁。 “她的精神状态,似乎受到了某种强大能量的冲击,导致她的心智变得混乱。”左钰轻声说。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道柔和的绿色光芒,随后光芒隐没在空气中,悄然飘向卢香香所在的房间。 这是他施展的“宁静之风”,能温和地安抚心神,缓解精神上的痛苦。 “也不必过于担忧,从简单的前期沟通上看,她只是对完成自己的心愿十分有执念,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白术说。 “没错,一开始我们只要问她,她就说自己迟早会名扬四海。”长生补充道。 “呃…现在至少有两位七星都知道了她的名字,也算是名扬玉京台了吧。”派蒙小声嘀咕。 “白术有过类似的病人吗?”荧问道。 “我行医多年,这种病人也不多见。”白术分析道。 “初步判断,病人应该是受了某种刺激,并且源头还始终留在心中。” “会是什么呢?层岩的古文物?还是…赤望台的月亮?”刻晴猜测。 “也许两天之后我们会有答案。”白术说。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白先生。”刻晴说。 “没问题。如有需要,请随时再过来。”白术回应。 “说起层岩的古文物,今晚是不是会展出那些东西呀?”派蒙问道。 “没错。你们打算参加展览会吗?”刻晴问。 “嗯!本来就要去找钟离,这下更好奇有哪些古董了。”派蒙说。 “荧,刻晴要不要一起来?”荧邀请道。 “哈哈,展览会的每件物品都在总务司备了案,我都一一看过了。”刻晴笑着说。 “确实有一些特别的奇物,我们正在进行一些古文字符号的解读工作。”刻晴补充道。 “哦!是不是有琅玕两个字?”派蒙好奇地问。 “咦?你们怎么知道?”刻晴有些惊讶。 “是听行秋讲的啦,他说好像还有一些古代诗歌。”派蒙解释道。 “那位二少爷消息倒是灵通,他说的不错,所谓琅玕,应该就是那个古国度。”刻晴说。 “而其余的文字也不仅是诗歌,更像是对月亮与神灵的祭祀语言。”刻晴补充道。 “祭祀月亮与神灵…”派蒙若有所思。 “这些古老的祭祀语言,或许能为我们揭示更多关于「詹诸吞月」的真相。”左钰说。 “它们往往蕴含着古人对天地万物的理解,以及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看天色应该差不多快到展览会的时候了,你们就可以出发了。”刻晴说。 “港口边会有展览会的接引人,她会引你们去会场的。”刻晴指了指港口的方向。 “需要邀请函什么的吗?”荧问道。 “当然不用,它是公开且免费的,璃月人尊重历史,并且乐于从中学习。”刻晴说。 “而且据我所知,展会的承办者是希古居的老板琳琅,她一直有这样的心愿。”刻晴继续说。 “办一个成规模的文物展会,让大家都能更多地了解过去发生的事。”刻晴解释道。 “派蒙:看来今晚能大饱眼福了呀!”派蒙兴奋地说。 “那就祝你们逛得开心,我得先走一步了,古文物的解读工作还在继续。”刻晴说。 “你们带来的画片也让我想到了一些新的东西,我要回去翻翻资料。”刻晴补充道。 “刻晴好认真啊,连过节都不停歇,以前就是这样,现在也一点都没变。”派蒙感叹道。 “在其位,谋其政,这些只是我的分内事而已。”刻晴平静地说。 “好啦,回头见。”刻晴说完,便匆匆离开了。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派蒙:那我们现在就去港口找展览会的接引人吧?”派蒙提议道。 “嗯,去看看那些古物,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琅玕国」和「白马仙人」的线索。”左钰说,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三人来到港口,找到了负责接引客人的满目。 “三位客人,是来参加展览会的吗?我可以带三位上船。”满目微笑着问道。 “是的,麻烦了。”荧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停泊在港口的大船,船身装饰着海灯节特有的彩灯,显得格外喜庆。 “请。”满目做了个手势,引领着荧、派蒙和左钰登上了船。 刚踏上甲板,派蒙就忍不住惊呼起来:“哇,没想到船上居然放了这么多古董!我都要看花眼了。” 她兴奋地在各种展品间飞来飞去。 “派蒙,别光顾着看这些,也别忘了看看钟离在哪里。”荧提醒道。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两位,别来无恙。” 派蒙猛地转过身,看到钟离正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哎呀,说钟离钟离到。胡桃说的没错,你果然在这里。” 钟离轻笑一声:“呵呵,原来是堂主泄露了我的行踪。” “你的行踪有什么好保密的啦!不是每天都在享受生活吗?”派蒙理直气壮地反驳。 “荧和派蒙!晚上好啊!”北斗爽朗的声音传来,她正和云堇一起走过来。 “好久不见呀,两位,海灯节快乐!”云堇也笑着打招呼。 “欸?是北斗和云堇,你们也来逛展览会啊?见到你们真高兴!”派蒙欢快地飞过去。 “嗯,因为据说是很久以前的东西,所以情不自禁就想来了解一下。这应该算是不小的发现吧?”云堇的目光落在周围的展品上,眼中带着探究。 “凝光也这么说,所以让我也来看看,说是可以提高一下文化素养。”北斗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只可惜,我不过一介武人,难道看场展览就能摇身一变吗?” “北斗船长太谦虚了,南十字船队的首领,可不是所谓一介武人就能胜任的。”云堇轻声回应。 左钰看着北斗,温和地说:“北斗船长所言非虚,文化素养的提升并非一朝一夕。” “但能够保持对未知的好奇心,并愿意去了解,这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品质。” “而且北斗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还是心甘情愿地来了呢。”派蒙补充道。 “毕竟人家是天权嘛,要是连我这小小船长都指挥不动,说出去多没面子?”北斗哈哈一笑。 “你还真会替凝光考虑!”派蒙感叹道。 “哈哈哈,先不说这些啦,几位逛得怎么样呀?”北斗看向荧和派蒙。 “我听说这次虽然是展览,但如果看上了某件物品,也可以与物主洽谈价格,合适的话便当场做交易。”北斗接着说。 “原来还可以卖的啊?”派蒙有些惊讶。 钟离点了点头:“此言不假,本次展览虽是希古居举办,仍有诸多藏品来自民间藏家,只要协商一致,以钱易物或者以物易物皆可。” 左钰补充道:“这些古物承载着历史的重量,其价值并非仅限于金钱。” “能够找到真正懂得欣赏它们的人,也是一种缘分。” “不如我们先一起逛逛,边看边聊。”钟离提议道。 “好欸!我正好想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了!”派蒙立刻同意。 众人便一同开始参观展览会。 派蒙飞到一幅画前,指着画上的图案大叫起来:“哇!你们快看这幅画!上面有一只大蛤蟆!难道…” 云堇凑近仔细观察:“仔细一看,这幅画的材质还不一般,不像是我们现在常用的画纸,反而像是丝绸一类的织物。” “云先生说的好有道理,我也这么觉得。”北斗点头附和。 钟离解释道:“呵呵,此为「詹诸吞月帛画」,以桑蚕丝为主材,如今的璃月,已经很难见到这种工艺的作品了。” 左钰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道微弱的奥术符文,随后符文隐没在空气中,悄然触碰了画片。 这是他施展的“奥术洞察”,可以用来侦测和分析能量的本质。 他感受到画中蕴含的古老气息,以及一种独特的能量波动,与之前在万民堂看到的画片如出一辙。 “我刚才就猜这是「詹诸吞月」!”派蒙兴奋地说,“这只蛤蟆太显眼了。” “那是什么?万民堂的新菜吗?”北斗好奇地问。 “是月食啦!北斗听说过最近月亮消失的事件吗?”派蒙赶紧解释。 “倒是听说过…是这只蛤蟆干的?”北斗挑了挑眉。 “传说是这样讲的啦。”派蒙说。 “哈,这下好了,可做不成菜了。”北斗开玩笑地说。 云堇的目光落在画中蛤蟆旁边的人物上:“那蛤蟆旁边这位应该就是…白马仙人?在我所听闻的故事里,白马仙人的寝宫正在明月之上。”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料想应当如此。”钟离点头。 “这也是层岩出土的吗?”荧问道。 “其实很早以前,这件物品就在沉玉谷被发现了。”钟离回答。 “居然是沉玉谷的东西?”派蒙有些惊讶。 “呵呵,也并非如此。你们看,这画中的颜料多是朱砂、石青等层岩地区的矿物颜料。”钟离指着画中的色彩。 “说明其最初的所在地,亦有可能是层岩地区。” “原来还是层岩的东西嘛!”派蒙恍然大悟。 “钟离先生果然博学,原先我只是听过「詹诸吞月」的传说。”云堇感叹道。 左钰补充道:“这幅帛画不仅展现了古人的艺术造诣,更记录了他们对天地异象的独特理解。” “它将神话与自然现象巧妙地结合,是研究古人世界观的珍贵资料。” “今天若是有机会买下这帛画,假以时日,说不定能以此为灵感创作一部新戏。”云堇眼中闪烁着灵感的光芒。 “只是不知这件帛画的物主是谁。” “云先生有此意的话,便用日后的戏词作报酬,如何?”钟离微笑着说。 云堇有些疑惑:“钟离先生,您这话…?” “呵呵,我是这幅帛画的收藏者。”钟离坦然道。 “原来钟离是在显摆自己的藏品啊!怪不得说得头头是道。”派蒙小声嘀咕。 “可…那怎么行?戏词价值轻微,绝不该换得如此珍贵的古董。”云堇连忙推辞。 “这话我觉得就不太有道理了,虽然我不是什么文化人,但也知道云先生的戏,绝对是好东西。”北斗插话道。 “北斗船长真知灼见。”钟离赞同道,“这帛画在我手中,不过是件死物。” 左钰也说:“艺术的价值,有时远超物质本身。” “云先生的戏曲,能让古老的故事焕发新生,这本身就是一种无价的传承。” “但若是到了云先生手里,或许就能化为一出新戏,何乐而不为呢?”钟离继续说。 “可我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写出来,至少今年一定是来不及了…”云堇还是有些犹豫。 “云先生,我也实言相告,这幅帛画,其实是我对着真迹的誊摹品罢了。”钟离解释道。 “不需有多余的担忧。” “欸?原来是赝品吗?!”派蒙惊呼。 左钰轻笑一声,他之前用“奥术洞察”感知到的能量波动,确实比真正的古物要“新”一些,但其精妙程度足以乱真。 “誊摹之作?没想到钟离先生如此精于画工。”云堇惊讶地说。 “我自忖对古董有些了解,却完全没有发现不对。” “哈哈哈哈哈!钟离先生果然是奇人啊。”北斗大笑起来。 “谬赞了,云先生不必再推辞。”钟离说。 “钟离这家伙…他之前还干过送假钱的事吧?!这回又来一幅假画…”派蒙小声地对荧和左钰抱怨。 荧轻轻“嘘”了一声。 “钟离先生盛情难却,我只好收下这幅帛画,来日必有回报。”云堇最终接受了。 “如此甚好。”钟离满意地点头。 “哎呀,看到云先生有了收获,让我也有点心痒痒。”北斗搓了搓手。 “总得买些什么,好去凝光那里显摆显摆。” “嘿嘿,那我们就继续往前看看吧!”派蒙提议道。 众人继续向前,来到了一件巨大的青铜器物前。 “这件铜战车,相当有气势啊。”北斗赞叹道。 “嗯,看起来很有故事,我以前没有见过类似的东西。”云堇也仔细端详着。 “钟离知道这是什么吗?”派蒙问道。 “我从琳琅小姐那里听来,层岩出土的这批古物中,有一架青玉高辇。”钟离解释道。 “上有铜制华盖,车身饰流云纹、几何纹,价值珍贵,应该就是这件。” 左钰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道柔和的绿色光芒,随后光芒隐没在空气中,悄然飘向青铜战车。 这是他施展的“自然之触”,能温和地引导生命能量,帮助身体放松和协调。 他感受到战车上沉淀的岁月痕迹,以及一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余韵。 “这东西离现在应该有成百上千年了吧?那时的人们竟然就掌握了这么精细的锻冶工艺。”北斗感叹道。 “人们习惯以现在揣摩过去和未来,孩童时期风靡的物什,长大后往往显出简陋,可这不过是十数年的光阴。”钟离的语气带着一丝哲思。 “倘若把时间延展至百年、千年或更久…兴许会发现,时间似乎不总是让万物滚滚向前。” 左钰点头赞同:“时间的力量确实奇妙,它既能磨损一切,也能将某些事物打磨得更加璀璨。” “这些古物,便是时间留下的宝贵印记。” “看起来那个时代的人们,也创造了能够称之为辉煌的文明啊…”云堇轻声说。 “说得好,我要是把它拿下了,凝光应该会很眼红的吧?”北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北斗船长,您看起来对这件战车很是满意。”琳琅走了过来。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哦?是希古居的琳琅老板,幸会,你的展会让我们大开眼界啊。”北斗笑着说。 “那都要感谢各位,还有钟离先生的支持了。”琳琅礼貌地回应。 “琳琅小姐的心愿,是让更多人了解璃月的历史和文化,这份心意本身就值得赞赏。”左钰对琳琅说。 “至于您相中的这件战车,它来自一支由辉山厅资助组建的考古队。”琳琅介绍道。 “明码标价,九千万摩拉。” “多、多少?!”派蒙惊呼起来。 “九千万摩拉?哈!我承认我有点低估它了。”北斗挑了挑眉。 “嗯…倒也不贵。”钟离平静地说。 “这还不贵?这够我多久的伙食费啦?!”派蒙不满地抱怨。 “派蒙,要是你能连续吃上个几千年,说不定也能变成价值九千万摩拉的古董哦。”云堇打趣道。 “那怎么可能只有九千万?我一定更贵!”派蒙叉着腰说。 “哈哈哈哈,不过既然钟离先生都说不贵了,我又觉得这笔买卖肯定划算。”北斗大笑起来。 “荧,北斗也太信任钟离了吧,搞不好他是在当托呢?!”派蒙小声地对荧说。 荧再次轻轻“嘘”了一声。 “琳琅小姐,东西我要了。钱我会让人来付的。”北斗豪爽地说。 “船长真是爽快。那等到展会结束后,我差人把它送去死兆星号上。”琳琅微笑着说。 “直接送去玉京台吧,我要让那位天权看看,什么是真正有品位的宝贝。”北斗眼中闪烁着得意。 “呵呵,明白了。”琳琅点头。 “好了,这下我和云堇都有收获了。”北斗看向钟离、荧、派蒙和左钰。 “钟离先生,荧,派蒙,你们呢?再陪你们逛逛吧?” “不用担心钱的事,都包在我身上,今晚谁也别空手回去。”北斗拍着胸脯说。 “船长的好意心领了,只可惜我还有些私事要和琳琅小姐处理。”钟离婉拒道。 左钰也说:“北斗船长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我们还有些其他线索需要探寻,就不劳烦船长破费了。” “原来如此,那我就不耽误了,钟离先生自便。”北斗点了点头。喜欢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