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 她的身份 比想象中的还要恐怖(1 / 1)

方天磊点头,把手机反扣在掌心, “他妹妹李青衣是我老婆,老大安排你跟着我,所以……” 陈莫言睫毛微颤,有些打趣道, “难不成,他怕我抢走你?” “不。” 方天磊望向窗外,银杏叶正飘过青瓦屋脊, “他应该是怕我弄丢你,毕竟他和老大,算得上平起平坐。” 其实,这话没说透,但是方天磊并不知道, 李青山真正恐惧的,是陈莫言身上那股“不可驯服”的静气,安静的可怕…… 方天磊第一次感觉到逛街的头疼,毕竟,陈莫言逛商场不试衣,只站在镜前三秒便转身, 买奶茶不要珍珠,因“嚼动扰神”,连扫码付款都避开人脸识别,坚持用指纹…… 而她的指纹,方天磊悄悄比对过,与京都地下档案馆“守门人?丙字七号”的原始存档完全吻合。 当晚十点,李青山约方天磊在护城河边的“听橹茶寮”见面。 老式乌篷船改的茶室,水面倒映着灯笼碎光。 李青山没提陈莫言,只推来一叠资料:泛黄的《守门人惩戒录》影印本, 其中一页赫然标注,“丙字七号,擅离值守, 疑携‘归墟图’残卷叛逃,格杀勿论!签发是龙子承,癸卯年冬至。” 方天磊指尖划过那行墨字,忽然笑出声, “既然是龙先生签发的,那应该不止一份才对啊!” 听到方天磊的话,李青山瞳孔骤缩…… “上个月,他亲笔批注‘丙字七号’调任‘观星台’,职衔是‘司辰’。” 方天磊啜了口冷掉的龙井, “可陈莫言今天穿的,是‘守心式’,那是观星台首席才配用的制式。” 李青山沉默良久,终于压低声音, “你知道她?那她……到底是谁?” 方天磊望向河面,一只白鹭掠过水面,翅尖点碎万千灯火。 他想起陈莫言试衣时,周师傅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小楷: “此女腕脉无‘锁龙筋’,舌底无‘伏羲痣’,非丙字七号。 真身讳莫如深,唯‘莫言’二字,似从二十年前某份焚毁的《龙渊名录》残页中拓出。 彼时,名录第十三页,原题为《莫言录?承嗣卷》。” 纸条末尾,墨迹微洇,像一滴未干的泪…… 方天磊没把这张纸给李青山看,他只是将它折成一只极小的纸鹤, 指尖一弹,纸鹤轻飘飘落进茶寮外的护城河, 河水幽暗,涟漪一圈圈荡开,纸鹤浮沉两下,便被水底暗流悄然吞没…… 李青山喉结滚动, “你信她?” “我不信人。” 方天磊抬眼,目光沉静如古井, “我信罗盘指针偏转的三度角,信她试衣时袖口滑落露出的旧烫伤, 那位置、形状、愈合纹路,和二十年前龙子承左臂那道‘焚星烙’完全一致! 我信她喝鸭汤时不自觉用左手护住右肋,那是长期压制‘气海逆涌’留下的本能。 更信她今早接过我递的烤鸭时,指尖在我掌心极轻一划,不是撩拨,是校准, 她在确认,我的‘命门气机’是否仍在‘艮位守中’。” 李青山哑然,他忽然想起妹妹李青衣昨夜发来的语音, 声音带着实验室刚熬完通宵的沙哑, “哥,我比对了三十七份守门人生物图谱…… 所有‘丙字七号’样本,DNA甲基化峰值都集中在Y染色体末端。 可陈莫言的唾液检测显示,她没有Y染色体。 她是纯女性基因组,但线粒体单倍群……属于一个已灭绝的支系,代号‘玄牝’。” 茶寮灯笼忽明忽暗,风过水面,带起一阵凉意…… 方天磊起身,从帆布包里取出那枚陈莫言换下的旧唇膏,铝管已被体温焐热。 “你知道这管膏体里加了什么?” 他拧开盖子,用指甲刮下一小片樱粉膏体,在指尖捻开, 在昏黄灯下,膏体竟泛出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光。 “南岭‘月见草’根汁,混了昆仑山雪线以上采集的‘凝魄苔’孢子粉…… 涂唇三载,可使声带振动频率降至人类听觉阈值之下不是失声,是‘言出即隐’。 她说的话,旁人耳中只是风过竹隙的微响;唯有心念同频者,才能听见字字入骨。” 李青山手一抖,茶盏倾斜,半盏冷茶泼在膝上。 “所以……陈泽知道她的身份,才特意安排她,再叫一遍陈莫言的吗?” 他声音发紧,有些后怕,眼睛死死盯着方天磊。 “‘莫言’不是名字。” 方天磊将唇膏轻轻放回桌上,铝管映着灯,像一段被岁月磨亮的旧脊骨, “是封印,是龙子承亲手给她下的‘缄默契’, 二十年前京都地脉暴动那夜,观星台坍塌七重,十二位守门人尽殁! 唯有一名尚在襁褓的女婴,被裹在‘归墟图’残卷里,从崩裂的地缝中托出…… 龙子承抱她登上断龙崖,以自身精血为墨,在她额心画下‘噤’字咒纹,赐名‘莫言’。”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顿了顿,望向河面远处, 那里,一艘夜航的货船正缓缓驶过,船头探照灯扫过水面…… 刹那间,照亮一片粼粼波光,也照亮了方天磊眼底某种近乎悲悯的了然, “她不是来监视我的,她是来确认一件事的, 当年那个把婴儿裹进图卷、推入地裂的人…… 究竟是龙子承,还是林长生。” 原来二十年前那场‘地脉暴动’,根本不是天灾,是人为引动的‘龙渊反噬’! 而启动枢钮的密钥,就藏在陈泽书房那座紫檀罗盘的底层夹层里… 方天磊昨天修罗盘时,已用内窥镜看过。 夹层中静静躺着一枚玉珏,正面刻“承”,背面刻“泽”,中间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将二字生生割裂。 此刻,南锣鼓巷“半尺”裁缝铺的灯还亮着。 周师傅独坐灯下,正用银针蘸朱砂,在陈莫言新裁的月白衫领内侧, 所绣最后一笔,不是云纹,不是星图,而是一个极小的、几乎不可见的篆体“泽”字。 针尖刺破绸缎的细微声响,像一声无人听见的叩门…… 而陈莫言,正站在琉璃厂一家老式钟表行橱窗前。 玻璃映出她清瘦的侧影,也映出橱窗里一只停摆的怀表, 表盖打开,铜质机芯静止,唯独秒针,正以极其缓慢、却无比坚定的速度, 一格、一格,向前挪动…… 表盘背面,刻着两行小字: 癸卯年冬至,地裂启。 甲辰年春分,缄默终。 她抬起手,指尖隔着玻璃,轻轻覆在那枚停摆的秒针上……喜欢户外直播:开干!玩的就是真实!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户外直播:开干!玩的就是真实!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