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废柴第二百六十二废(1 / 1)

我愣住。 风余神色骤紧。 三老头直接炸开:“回应了!回应了!” 他们立刻冲到铁片前,凑耳细听。 我大脑疾速转动,马上辨认出: 第一个回应是“夹钟”,属阴律第二; 第二个回应是“夷则”,属阳律第五。 这是在回我刚才的主调,以阴阳交替的方式试探。 象征——验证。 风余比他们快半拍,低声道:“刚才那两声,是它在‘问你下一句’。” 我心脏跳得像要冲破胸腔。 “……那下一句要按什么敲?!继续枫香调,还是按它回的律去接?!” 三老头竟又齐齐看向我,一副“你是懂音律的你来”的眼神。 门后那两声“夹钟”“夷则”的轻响像两道探问——阴、阳各一。 我盯着那十六枚铁片,额角微微冒汗,脑子里却开始自动把所有可能的律式排列重组—— 阴问阳,阳问阴。 若这机关遵循十二律生克,那么它刚才回我的,是在试探我能否“接调”。 我低声道:“它先回了阴律,再回了阳律……是要我接个‘阴—阳—阴—阳’的序?” 三个老头全神贯注地盯着我,仿佛我不是人,是能开门的方响仙人。 风余也压低声音:“你能分辨下一句该敲什么?” 我:“……我尽量。” 事到如今,不敲也得敲。 我先按它回的律做推演。 夹钟属阴,夷则属阳。 既然是“试探”,那下一声必然要我敲阴律对应的位置—— 我指尖落在“林钟”铁片上——阴律第四。 手指微微颤,但还是敲了下去。 “叮——” 清脆、冷静。 空气凝固。 风余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然后……阳律。”我喃喃,“若按山间民调的走位,那应是姑洗。” 我敲下姑洗。 “咣——” 铁片振起一丝低沉回波。 这回声很快被石门后某处吸收。 所有人都绷紧了。 下一息—— 石门后传来连续三声回响。 “叮……嘘……咚——” 比之前更清晰。 更急促。 仿佛在说:对了,对了,就是这路子! 我整个人愣住。 风余眼神一闪:“你敲对了。” 三老头一起炸开:“它应声了!应声了!” 我却猛地冒出一个荒谬到离谱的念头—— ……该不会是刚才钻进石门里的灵狸在里面帮我敲的? 这小家伙不会真能听懂吧?! 我越想越觉得古怪。 但石门的机关已经被触动,下一步若不接上,就会停住。 我深吸一口气,让脑子快速稳定下来,抓住了机关的规律—— 阴阳交替,但每一次都在顺着“枫香调”的旋律走暗线。 我忽然明白: 这机关不是十二律死板排列,而是把“阴阳”当成问句,把曲调当成主线。 于是我连敲三声,循着曲调走位: “应钟”(阴六) “蕤宾”(阳四) “南吕”(阴五) 三声落下的瞬间,石门后的声响应声而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震颤。 下一息—— 轰。 一声仿佛山体轻颤。 那是一种深埋地底的巨大石结构被解锁时特有的震动。 石门前的地面细尘纷扬。 风余当即拉住我的肩,把我往后护。 三老头倒像疯了一样往前扑,生怕错过什么。 紧接着—— “咔……咔……咔……” 石门上那十六片铁片自动回缩,方位归槽。 巨大的石门开始缓缓移位。 冷风自缝隙间吹出,带着潮湿与深处不知名的气味。 终于,石门落定。 露出背后的暗室。 而我第一眼不是看地形,不是看摆设,更不是看有什么宝物。 而是盯住了—— 暗室中央,一口古井。 井口石沿斑驳,井内黑暗深不可见。 而灵狸—— 正端端正正、乖乖地蹲在井沿上,小尾巴收得整整齐齐。 它甚至一本正经地看着我们。 我:“……” ……那刚才回应我的,不是这灵狸? 那是谁敲的? 或者说——是什么敲的? 我背脊一阵发凉。 风余目光沉下,挡在我身前:“小心。” 而三位怪老头同时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难道……贵客在井中?!” 暗室里只有那口古井,其余地方空得发慌。巨石门落下后,上方石槽因受力触发,自动倾倒松油。火焰沿着槽壁一圈燃起,亮得刺眼,却又烧不着井内。 借着火光,我终于把井看得更清楚些。 井栏石面斑驳,四角磨损得像经历过百年风雨,可仔细盯久了,会发现底下似乎透着一种温润的玉色。那不是普通青石该有的光泽,更像是被什么人以玉为胎、石为面重新铸造过——既实用,又暗藏气度。 我正心里犯嘀咕,突然——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井里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下来罢。 声音清亮,咬字准确,不似年老之声,却也不是孩童。更像某个……吊儿郎当、语气不善的青年人。 我的魂差点飞上去三尺。 脑里只剩一句:完了完了完了,这里也有冤魂?! 我条件反射想到之前在曲山村阵法里破的那口陶井女鬼案,脚底板寒气直往上冒。 但那三个怪老头倒像听到圣旨降恩般,眼睛一亮,齐声吼一声“贵客在井中!” 然后就像三只扑棱老鹤一样蹦起来,争先恐后往井沿上扑。 我甚至来不及阻止。 只听三声。 “咦?” “哎哟!” “哎哟喂——!” 他们仨刚把脑袋探到井口,就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道轻轻一拽,整个人失去平衡,纷纷头重脚轻地往里翻,扑通扑通连环落地,摔得乱七八糟。 我与风余互相看了一眼: 虽然说报应不爽,但这……也忒快了。 等了两息,里面没传出惨叫,我们这才小心地移动过去。我探头往下看—— 井并不深,大概两人多点的高度。底下也干干净净,没有半滴水。 三个怪老头你靠着我、我砸着你,四仰八叉倒在井底,明显是被震得头晕眼花,暂时缓不过神。 我正想着要不要把他们拉上来,忽然看到一个诡异的画面。 有只鹦哥儿,正踩在其中一位怪老头的脑袋上,羽毛光亮,站姿端正。 那鹦哥儿昂着头,腔圆字正地又喊了一遍: “你们下来罢——!” 声音与刚才井中传来的一模一样。 我整个人僵住。 紧接着,我又看到另一边—— 一只猿猴蹲在三个老头脚边,尾巴一晃一晃的。它手里握着一根——笛子? 我眼角都开始抽。 风余把手放下,声音低沉冷淡:“看来这里的‘贵客’……另有其物。” 我半个身子探着井口,正想把脑袋往前再挪半寸,好把底下那堆诡异场面看得更清楚些。风余眼疾手快,一把捉住我后衣领,将我往后一拽,声音不重,却有压制不住的警意:“小心。” 我被他拉得上半身一僵,手也死死抓住井沿。 但眼睛仍盯着那只猿猴手里的东西,越看越觉得心里发麻。 “风余……”我指尖抖了抖,指向底下,“你看,那笛子……像不像根骨头?”喜欢停更文废柴男主他觉醒了一身反骨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停更文废柴男主他觉醒了一身反骨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