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节(1 / 2)

('塔里的布局他并不熟悉,但这是一座关押精神失常囚犯的塔,监控无处不在。

他钻进一个柜子里,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霉味和旧铁皮的锈蚀气。昼明烛屏住呼吸,双手贴着柜门,心跳在耳膜里一下一下敲得飞快。

怎么躲?去哪躲?南雪寻现在……在哪里?

这些念头在他脑中乱成一团。他一向思维敏捷,可对手换成南雪寻后,他的大脑却只能嗡嗡作响。

倏地,外面传来脚步声。

咯吱、咯吱——

脚步奇怪得很,一轻一重,恍若某人穿着两只不同重量的鞋。

昼明烛竖起耳朵,心口猛然一紧。

那个人推开了门,脚步停在柜子外不远处,随即,是一个略沙哑的男声:

“……我看到你了,你是新来的囚犯吗?”

下一秒,第二道声线响起了,是个尖细的老人音:“你为什么要躲在我们的衣柜里?”

第三个人也说话了,声音从上方传来:“他疯得比我们还厉害。”

昼明烛脑中警铃大作。

为什么会有三个人的声音?他明明只听到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额角滑下冷汗,贴在柜内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仍未露面,也没有出声。

昼明烛眯起眼,从门缝中往外看。

果然,只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前。高瘦干瘪,佝偻着腰,披着一件宽大的囚服,影子拖得老长,一侧肩头上竟是蹲坐着另一个人,第三个人的位置还要更高,像叠罗汉一般叠在第二个人的肩头,脑袋不停左右晃动。

三个人乍一看像是挤在一具身体上,搭建难度满分,观赏度为零。

这疯得很立体了。

“喂,我们在跟你说话啊。”那尖细的嗓音又响起,这回带了点不耐烦:“藏在别人衣柜里,可是不礼貌的行为。”

“他是不是不懂规矩?”沙哑的男声接着说:“我们只是来传达【忏悔】的福音。”

最底下的男人慢吞吞地蹲下,在柜门前掏出一本油迹斑斑的小册子,像神父展示圣经那样,双手捧着。

“忏悔吧。”三个人用三种声线轮流念出:“你要承认你对‘逃离’的渴望是不纯洁的。”

“接受惩罚,接受净化。”

“接受洗礼,接受【他】。”

昼明烛不是在掩耳盗铃亦或是装鸵鸟把脑袋埋沙子里,他只是一时间不知道出去后该怎么……和这三个人沟通。

他们开始异口同声地念起【忏悔】经,态度虔诚,声情并茂,可见【忏悔】对他们影响程度不轻。

昼明烛在柜子里摸出一身囚服,忽有了新的主意。

“好吧,你们读得太好了,我被你们打动了。”他说着,推开柜门,出现在三个虔诚的【忏悔】信徒面前。

昼明烛换上了一身囚服,白色的头发虽然扎眼,但在另外三个人花白斑驳的头发的比对下,也就不算那么特别了。

近距离观察他们才发现,这三个人都少了一只眼睛,最底下的沙哑男失去了右眼,中间的老人失去了左眼,而顶上的青年在额头中间有一只空空的眼眶。

也许那是他失去的异能。

三人同样被昼明烛真诚的态度和好学的品质所打动,提议让他跟他们一起去忏悔室接受教育,荡涤自己被污染的灵魂。

这正合了昼明烛的心意。

这会儿南雪寻听到副本提示,正在疯狂地在整座塔里搜寻自己,借由监控设备,昼明烛确信他很快就能找出自己的行动轨迹。

躲在一个角落里消极等待是不现实的,他如今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混进人多的地方,融入这些囚犯之中。这样,哪怕是能够在一定范围内读人心声的南雪寻,也不能轻易从几百人中辨识出自己。

他跟着三

', '')('塔里的布局他并不熟悉,但这是一座关押精神失常囚犯的塔,监控无处不在。

他钻进一个柜子里,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霉味和旧铁皮的锈蚀气。昼明烛屏住呼吸,双手贴着柜门,心跳在耳膜里一下一下敲得飞快。

怎么躲?去哪躲?南雪寻现在……在哪里?

这些念头在他脑中乱成一团。他一向思维敏捷,可对手换成南雪寻后,他的大脑却只能嗡嗡作响。

倏地,外面传来脚步声。

咯吱、咯吱——

脚步奇怪得很,一轻一重,恍若某人穿着两只不同重量的鞋。

昼明烛竖起耳朵,心口猛然一紧。

那个人推开了门,脚步停在柜子外不远处,随即,是一个略沙哑的男声:

“……我看到你了,你是新来的囚犯吗?”

下一秒,第二道声线响起了,是个尖细的老人音:“你为什么要躲在我们的衣柜里?”

第三个人也说话了,声音从上方传来:“他疯得比我们还厉害。”

昼明烛脑中警铃大作。

为什么会有三个人的声音?他明明只听到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额角滑下冷汗,贴在柜内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仍未露面,也没有出声。

昼明烛眯起眼,从门缝中往外看。

果然,只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前。高瘦干瘪,佝偻着腰,披着一件宽大的囚服,影子拖得老长,一侧肩头上竟是蹲坐着另一个人,第三个人的位置还要更高,像叠罗汉一般叠在第二个人的肩头,脑袋不停左右晃动。

三个人乍一看像是挤在一具身体上,搭建难度满分,观赏度为零。

这疯得很立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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