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2 / 2)
“手挺酸的。”甘酒说。
隔挺远的甲板另一边传来一声讥讽的冷笑。
“那小总统笑个毛线,我追着班里姑娘跑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小总统?”昼明烛挑了挑眉毛。
“你不知道?”甘酒有些意外,压低声线道:“他是总统的儿子,我爸以前在军部,见过他一次。说那孩子眼神跟他爸一模一样。”
昼明烛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他只是感觉七日月逼格挺高的,一看就是长居高位的人会有的脾气,手下的三个较他年长的人也是对他言听计从。
他又想起在幻觉中晃过的场景——他在高中的全校师生面前演讲什么狗屁的《永生计划》,而台下有个显然是来者不善的人阴阳怪气地嘲讽他些什么。
会是七日月吗?
……不,重点应该在,他为什么会在主席台上扯犊子,大家还竞相为他鼓掌喝彩。
永生计划是什么?他压根没有这段记忆。
“\'如果以后七区的统领权全部交到小总统手里,这个世界也就差不多完蛋了。\',我爸曾经是这么说的。”甘酒道。
“现在你就没完蛋了?”七日月缓步走了过来,鞋跟在船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这位小总统十四五岁的年纪,说话总是阴腔怪调的,嘴里冒不出一句好听的话,和电视上那位将民众哄得团团转的大总统大相径庭。
甘酒悻悻一笑:“咱们不是在成神的大道上前进吗?当然,路上要是能谈个纯情的初恋就更好了。”
他差点死在这艘船上,此刻还有心情跟俩人讲初恋。
', '')(',我想休息一会儿。”
黑夜的时间越来越漫长,昼明烛到了天黑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精神紧绷,哪怕是闭上眼睛他也控制不了四处乱飞的思绪。
炉火渐弱时,昼明烛独自走上甲板。极地的夜色像被撕碎的丝绸悬在天幕,海面上的浮冰反射着幽蓝的微光。
他呵出的白雾凝成冰晶,簌簌落在防寒服上,似是撒了一把碎钻石。
他意外地发现七日月和甘酒也没睡,两个人搭在甲板栏杆的两边,中间隔了最远的距离。
昼明烛走到他们之间,两人都注意到他,甘酒朝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小跑着凑近他,脸上洋溢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晚上好,你睡不着吗?”
他这一米九多的大高个子来到昼明烛身边,影子像小山似的压了上来。
“你能睡得着?”昼明烛反问。
他发现这些日子,自己被七日月带的说话刻薄了起来。
甘酒不恼,笑道:“哈哈,我也想找个入眠舱好好睡一觉,我还想找个香香软软的姑娘抱一抱。”
昼明烛觉得他异想天开,鼻腔里轻轻溢出一声笑来。
“过段时间会有极光吧,我经常看电视剧里小情侣们一起离家出走,跋涉万里,然后跨越重重阻拦去边缘区看极光。”甘酒似乎是个浪漫脑,声音充斥着憧憬和向往:“等我离开这里......我还想再看一遍那个电视剧。”
昼明烛还以为他要说自己离开这里后也要和姑娘一起去看极光。
“我觉得不拿到通行证就去边缘区是件极蠢的事情,他们会被全七区通缉的。”昼明烛残忍地打破了他的幻想:“边缘区80%以上的区域都不适合人类生存,他们如果不乖乖坐牢就只能等死。”
“诶呀,都说了是电视剧,你总得把美好的事物呈现给大家。中心区热恋中的小情侣最喜欢看这些了,难道你没有谈过恋爱吗?”甘酒侧过头问,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远。
“没,我才18。”昼明烛吐了口白雾。
“你不行呀,我18岁的时候早就在情人节给全班人写情书了。”甘酒啧啧道。
昼明烛问:“广撒网的结果是什么?”
“手挺酸的。”甘酒说。
隔挺远的甲板另一边传来一声讥讽的冷笑。
“那小总统笑个毛线,我追着班里姑娘跑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小总统?”昼明烛挑了挑眉毛。
“你不知道?”甘酒有些意外,压低声线道:“他是总统的儿子,我爸以前在军部,见过他一次。说那孩子眼神跟他爸一模一样。”
昼明烛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他只是感觉七日月逼格挺高的,一看就是长居高位的人会有的脾气,手下的三个较他年长的人也是对他言听计从。
他又想起在幻觉中晃过的场景——他在高中的全校师生面前演讲什么狗屁的《永生计划》,而台下有个显然是来者不善的人阴阳怪气地嘲讽他些什么。
会是七日月吗?
……不,重点应该在,他为什么会在主席台上扯犊子,大家还竞相为他鼓掌喝彩。
永生计划是什么?他压根没有这段记忆。
“\'如果以后七区的统领权全部交到小总统手里,这个世界也就差不多完蛋了。\',我爸曾经是这么说的。”甘酒道。
“现在你就没完蛋了?”七日月缓步走了过来,鞋跟在船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这位小总统十四五岁的年纪,说话总是阴腔怪调的,嘴里冒不出一句好听的话,和电视上那位将民众哄得团团转的大总统大相径庭。
甘酒悻悻一笑:“咱们不是在成神的大道上前进吗?当然,路上要是能谈个纯情的初恋就更好了。”
他差点死在这艘船上,此刻还有心情跟俩人讲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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