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2 / 2)

如昨夜所言,在上午,她乔装打扮了一番来到上官适府邸。

已有两月没有来此处,做了宰相后,上官适的府邸看起来与之前略有不同,气派了不少。

今日乃休沐日,上官适在府中奉旨撰写《庆阁律令》。当今皇帝继位后,每五年更换一次年号,这本律令是在庆阁年间开始写的,故以此命名。

此时,宰相府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萧凭儿摘下面纱出现在上官适视线里,她背光而立,门外一缕微风吹来,吹得她鬓发轻舞,发髻上的珠钗也晃了晃。

上官适连忙放下笔,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殿下来了,晨起时臣就念着殿下了。”

萧凭儿拉住他的衣袖,眼梢挂着纯纯的笑意,“上官适~我想看一下右仆射的令牌。”

看着她这样的神态,上官适忍不住轻笑一声,“好。”

他从书案旁拿出一枚右仆射宰相的印章,再然后是一枚令牌和随身玉佩。

萧凭儿拿起玉佩端详着,父皇的玉佩很长很长,大概到小腿的位置。而上官适拥有的玉佩比父皇的短了一半,比谢行简的也短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完玉佩后,她拿起令牌,上面用小篆刻着“尚书右仆射上官适”几字。

随后她就把令牌还给了上官适,在他方才坐的椅子坐下,接着对他撩起裙摆,湿漉漉的凤眸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上官适眸光微动,最终到她双腿之间跪下,张开薄唇轻柔地含弄一侧的阴唇,之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中间凸起的阴蒂。

霎时间,书房内响起淫靡的舔逼声。

在上官适府邸用了午膳后,萧凭儿就乘坐着马车,去了城西的那个院落见如鹤。

与此同时。

江宁府,骠骑大将军府附近的官道。

宇文壑骑着一匹高大的马,黑发用银冠高高竖起,额上佩戴着进宫觐见的银纹抹额,腰间别了贴身的长剑、一枚玉佩以及骠骑大将军的令牌。

他身后跟着好些侍卫,其中不乏段影,段影是他最信任的随从。

萧蕤坐在马车中,拉开帘子望着宇文壑的身影。

马背上的男人面容英俊,眼神坚毅,宽肩窄腰,仿佛是这世间最骁勇的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蕤摸了摸小鹿乱撞的胸口,掩下面上的春意,对婢女说:“快扶我下来。”

于是宇文壑前脚刚踏入府中,身后就响起一道年轻的女声:“大将军请留步。”

他步子一顿,回首看到一个穿着浅紫华服的秀丽少女。

“参见大将军。”萧蕤走到他跟前行了个宫礼,一对凤眸朝上怯生生地看着他,“我路过此地,不知可否进大将军府中喝杯茶再走。”

不等他回答,萧蕤就带着几个婢女和侍卫走进了府中。

宇文壑在原地停留了几秒,冰冷的黑眸划过一瞬彷徨。她的眼睛好像她,都貌似陛下,也同样是公主。

公主……

他的殿下,不要他了。她已经玩腻他的肉体了,不是吗?

宇文壑闭上眸子,眼尾与鼻尖泛起些许粉色。真是的……差点哭出来。

望着萧蕤的背影,他恢复了往日淡漠的神情,跟着她往内室走去。

萧蕤的婢女与侍卫按照吩咐站在厢房外面,宇文壑刚刚踏入室内,两个侍卫就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内。

六公主露出纯纯的笑,之后无声地在他胯前跪了下来,小脸仰望着高大的男人。

宇文壑冰冷的视线掠过她的身体,仅是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薄唇吐出两个简短的字:“请回。”

萧蕤想去抱住他的双腿,被他躲开了。

宇文壑转身走到主位坐着,自顾自地将佩戴在头上的抹额取下,随即沉默地看着在他面前跪着的萧蕤。

萧蕤咬了咬唇,从地上爬起来,坐到离宇文壑最近的木椅上,凤眸带着几分羞赧道:“宇文哥哥,我爱慕你许久,从少时就注意到你了。”

生怕他嫌弃什么,萧蕤声音有些急切地道:“虽说我与定西将军成了亲,但是他没有碰过我,一次也没有。”

听到定西将军这四字,宇文壑抬起下颌,双拳一点点攥紧,冰冷的黑眸微微眯起。

下一秒,他握紧腰际的佩剑,连着剑鞘,把剑重重掷在一旁的案上,发出“砰”的一道金属碰撞声。

“听好,我对你没有兴趣。”

萧蕤吓了一跳,不过听着宇文壑低沉的声音,她又脸红起来,虽然是拒绝她的话语,但她听到心上人悦耳的声音,心间忍不住的小鹿乱撞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壑哥哥……”她再次跪到他面前,声音娇软的道,“晚上你我不如去雨台楼用膳,那儿的菜肴不比宫中差,乐师也是一流的。”

壑哥哥……吗?

她也喜欢那样叫他,只不过是在六年前,他们之间还没有过亲昵举动的时候。

他永远记得那一幕,萧凭儿主动上前,鼓起勇气抱住他的腰身,额头蹭着他的胸膛撒娇,唤了他的名讳,叫他哥哥,并且说她很想他。

可是她现在不要他了。不喜欢他的鸡巴了……嫌弃他鸡巴颜色深……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么。宇文壑自嘲的扯了扯唇角,说好的只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秦遥关的。

跪在地上的六公主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宇文壑倏地站起身,大手拿起案上的佩剑,把剑出鞘后,萧蕤脸上立刻露出惊恐的表情。

冰冷的剑刃架在少女脖子上,面前的男人脸上充斥着对她的厌恶。

“滚。”宇文壑脸上带着杀意,黑眸冷若冰霜,“除非想让我禀于陛下。”

见他这种态度,萧蕤咬了咬牙,伸手轻轻推开架在脖子上的剑,转身离开了。

今日乃朝会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空还未破晓之时,宇文壑早早地醒来了。

站在院落中央的空地上,宇文壑拿着弓箭,眯着右眼朝悬挂在高空的靶子瞄准,箭“嗖”地一下飞出去,穿透了靶子。

不出半个时辰,他便要进宫。

他有晨起射弓的习惯,时常在刚刚清醒后练习弓术。高空的靶子与地面箭靶不同,需握弓者拥有更加精湛的技艺。

身旁的段影也拿着一把弓和他一并练习弓术。

下一秒,段影被一个随从叫了过去,院落中再次只剩宇文壑一人。

紧接着,一种柔软的触感贴上他的背部。

“宇文壑……呜呜……”

一道熟悉的柔软女声在身后响起,竟是带了浓烈的哭腔,语气间好似包含了天大的委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凭儿是被一辆马车送回公主府的。

到了公主府附近后,秦遥关的另外两个随从留在了驾驶马车的位置上,而燕临横抱着萧凭儿,悄无声息地推开后门潜入府中,最后把她放到了梨花木床上。

确认燕临离开后,萧凭儿开口喊贴身婢女的名字。

久久无人回应,她从一旁的衣橱内随意拿了件素裙穿上,然后走到婢女的房中,看见婢女倒在地上,似乎睡得很熟。

她喊了好几声,婢女还是不醒。不过好在另外几个婢女醒了过来,于是萧凭儿让她们快备马车,赶在天亮之前来到了大将军府。

此刻,宇文壑放下手里的弓箭,锐利的黑眸缓缓闭上,按捺住心间的刺痛,闷闷开口道:“不是玩腻我了吗,为何又来找我?”

“呜呜……”

萧凭儿吸了吸鼻子,发出令人心疼的抽泣声。

她哭了。

宇文壑神色一顿,暗自叹了口气,转过身果然看见萧凭儿满脸泪痕,眼神此刻带着几分瑟缩,好似失去了平日的神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被宇文壑这样冷冷的看着,心中的委屈被放大了,她抱住男人的腰身,小脸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哽咽道:“秦遥关把我迷晕了,他还与另一个人强奸了我,他们一起在我身上……呜呜……”

宇文壑听后瞬间怒火攻心,秦遥关是怎么敢的?

可是……想到什么,男人冷冷地反问道:“他为何要迷晕殿下?”

萧凭儿听后心中一跳。为什么要迷晕她……是……是因为被他发现了自己与上官适的私情啊。

见她不说话,宇文壑自嘲的轻笑一声,眸光陡然变得阴冷,修长的手指紧紧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看他。

“臣这种类型,殿下不是不喜欢了吗?”

男人放大的俊颜与冰冷的眸光使萧凭儿颤抖起来,只听他又冷声开口,“很喜欢与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对吗?”

“不……”

萧凭儿连忙摇头,刚想说些什么,下一秒男人攥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他对自己失望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是,她不应该那样对他的。他对她这么好,那一夜,她不应该……用言语伤害他的。

“壑哥哥,我知道错了。”

女子洁白的贝齿轻咬朱唇,无数晶莹从凤眸流出,从脸颊滑落到下巴,打湿了他的手指。

“叫我什么。”宇文壑声音沙哑地道,“再叫一遍。”

萧凭儿声音更加甜腻地唤了一声。

“啊……”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萧凭儿突然被抱了起来,像被扛米袋似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害怕地蹬了几下腿,却换来男人落在臀部的巴掌。经历了秦遥关对她良久的奸淫,竟是被打了两下屁股,萧凭儿就感觉肉穴湿润起来。

宇文壑抱着不敢再乱动的公主,步入内室,把她放到床榻上。

萧凭儿夹了夹双腿,脸上已经泛起几分柔媚,“嗯……想要吗?快来凭儿的穴里肏一肏……好不好……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宇文壑确实已经硬得发疼了,他隔着衣物捏了捏她的乳头,粗大的鸡巴把胯间的衣料撑起了一个大包。

“呜呜……凭儿是喜欢大鸡巴的骚货……插进来吧……不要再这样玩了……”

“啊——”

随着女子的一声尖叫,宇文壑俯身将她压倒,双手毫不费力地扯破她的衣裙,一具未穿肚兜的玉体映入眼帘。

“殿下,不要说这种话。”

他的薄唇紧靠她的耳畔,声音极具低沉的磁性,“我……才是您的……骚货。”

萧凭儿睁大了湿漉漉的眸子,惊疑不定的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

“殿下害怕我吗?”宇文壑眼中染上几分疑惑,“果然是不喜欢我了呢……以前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的。”

宇文壑私心觉得,那些勾引男人的话语都是秦遥关教她说的,于是面色再度变得冰冷,犹豫了几秒后,修长的手终是解开下摆,将高高竖起的鸡巴放了出来。

“秦遥关是如何待殿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这样吗?”宇文壑用坚硬的鸡巴打了她一个巴掌,之后又在她唇角用龟头羞辱她。

“还是这样?”

啪。

男人粗糙的大手扇了一下粉嫩的阴唇,接着翻开两片湿漉漉的花唇,俯身下去用唇舌并用地重重吸吮起来。

“呃啊……”

萧凭儿这才如梦初醒般有了些许反应,轻轻的扭起身子呜咽着道:“不、不要……我知道错……唔——”

他眸光彻底阴冷下来,硬到胀痛的鸡巴熟稔的肏进蜜道里,整根没入。

男人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里,扯着粉红的舌头肆意玩弄,胯间的鸡巴也不停拍打着,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去。

“啊啊……”萧凭儿挣扎着摇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喊,“啊啊……高潮了……不要再肏那里了……”

宇文壑吐出一道浊气,蹙着眉头感受着蜜道的紧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光看见什么,他拿起一旁的布料塞到她嘴里,再用那根精致的银纹抹额蒙住了她的眼睛。

“他如何待你的,我也可以给你。”

不就是奸淫她么?

宇文壑的双手来到那两颗大奶上,粗糙的手指捏住乳头狠狠揉捏起来。萧凭儿沉默着流下一滴眼泪,胸前传来的疼痛让她紧紧咬住嘴里的布料。

军帐中,大将军从来不允许军妓存在于兵营。底下的士卒刚开始对此不满,但只要跟着他上一次战场,就会对他有所改观。不管情况多么凶险,大将军能救一个是一个。好多士兵都被大将军救过命。

而休战时,大将军待人谦和,对训练弓兵十分上心,更是亲自带队教他们练骑射,且要求颇高,将士们练得叫苦连天。

这边儿大将军兵营的军纪十分森严,大西都护府就不一样了,户青城没有立那么多规矩。

在凉州交战时,兵营里经常有军妓走来走去,出入各帐,宇文壑不好去和户青城说什么,但对此极为反感。回自己帐中的路上,不时听到其他军帐传出的欢爱声,骚货荡妇都是常用之词,军妓也会自称母狗讨将军欢心。

此刻,宇文壑看着被他摆成后入姿势的公主,眼底翻云覆雨,只因她的臀瓣上布满红痕,布满这些……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感到蜜道再次被肉棒撑满,萧凭儿发出一道淫荡的哭喊。迷迷糊糊间,她竟听到宇文壑说了“母狗”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男人低沉的声音证实了她的听觉没有出错,“小母狗被强奸了又来对我发骚。怎么,你那夫君没让你爽够吗?”

不……不该如此,他们之间的关系颠倒了。萧凭儿心中慌乱的思忖着,宇文壑怎么有胆量这样待她,他不是向来姿态低微,而且在欢爱时不喜言语么?

萧凭儿发出的剧烈呜呜声,以及她乱动身体,试图挣脱他的肏干,宇文壑狠狠扇了一下那布满掌印的屁股。

“小骚逼……臀上都是被扇打的痕迹。”

想到什么,他勾唇笑了。

先前他们换着角色由他欢爱中主导时,殿下仿佛之前就喜欢被扇打屁股呢。

于是宇文壑又抬起手,随着啪啪的响声,一道道无情的巴掌落在雪白的臀部上,掌印的堆积让那些痕迹更红了。

“嗯……又高潮了吗?”

埋在她体内的鸡巴感受着蜜穴的紧缩,宇文壑轻叹一声,心想难道要这样对待她么……这样,她才能爽吗?

还有那秦遥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此人,宇文壑眼中就染上嫉妒的猩红,秦遥关一定这样对待她,让她爽了吧?被绝色的男子肏弄后,她就无情无义地抛弃他了吗?

“殿下的骚逼也是这么夹驸马的吧?”

宇文壑喘着粗气,一只手握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来到她脑袋后方。

男人的大掌握住绑在她脑袋上的抹额系带与少许头发,时不时用大掌抽打一下她的臀部,换来她更加情动的紧缩。

“小母狗好骚啊,您喜欢被臣肏还是被他肏?”

听着宇文壑说出与秦遥关一样的词,萧凭儿羞愤的呜咽几声以表抗议。

但是身后的男人依旧大开大合的肏弄着,她惊恐的感觉到那只拽着她头发的手更加用力了,她的身体因此弓起,姿态与母马如出一辙。

而宇文壑的另一只手臂横着锁住她的身体,男人极大的力道令她动弹不得。

萧凭儿虚弱的嘤咛几声,突然倒在被褥上,整个身体抽动起来。

宇文壑被潮喷的淫液浇得退出她的体内,心间划过诡异的骄傲,他把殿下肏潮喷了,那就代表着她爽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好,她还是会为自己情动的。这样想着,他的面色有所缓和,于是把塞在萧凭儿嘴里的布料拿出来,大舌伸入檀口里勾着她的舌搅拌起来。

短暂的一吻结束,宇文壑学着她的样子,边舔她的耳垂边问道:“殿下舒服吗?”

“驸马也将殿下肏潮喷了吗?”

萧凭儿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鼻音的道:“他才没有……”

宇文壑眼底瞬间升起柔情。他摘下遮住她视线的抹额,看到一双哭到红肿的眼睛。

她的模样显得有点狼狈,乌发凌乱,眼睛红红的,嘴唇也被亲肿了,一对白嫩嫩的乳房上布满吻痕与掌印。

宇文壑怔怔地看着萧凭儿哭泣时的模样,不……他做了什么?他为何要让殿下哭泣?

“殿下……是臣冲动了。”

宇文壑放下手中的抹额,神色有些黯然。

萧凭儿钻进他的怀里,吸着粉红的鼻尖抽泣起来,“你不要再肏我了,我没有力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现在好累啊,想睡觉。

朦朦胧胧间,萧凭儿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初次遇见宇文壑的那段日子。

那时她还是个青涩的少女,喜欢依赖还未娶妻的皇兄,有时被母亲责怪,但父皇很喜欢她,身为丞相的沈君理也待她极好。

“宇文壑……抱我。”

见男人没有动作,萧凭儿咬了咬嘴唇,“我不会再对你说那样的话了。”

其实宇文壑在她第一次说对不起的时候已经原谅了她,现在她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眼里只有他一人。

“殿下……别再骗我了。”

“没有骗你,我只喜欢你一人。”

望着她布满真诚的凤眸,宇文壑心都化了,放在他腰间的手再次收紧了一些。

“我好困……”她打了个呵欠,声音软软糯糯的,“宇文壑,你抱着我睡觉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就寝,不然我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宇文壑一边抱着她,一边放下床榻的幔帐。

“殿下睡吧。”

他让萧凭儿躺下,自己也躺下抱着她,让她的脑袋埋在自己胸膛前。

“嗯……我睡着的时候……你不许走。”萧凭儿的语气听起来似醒非醒的。

“好,我不走。”

为了殿下,罢掉一次朝会不算什么。这样想着,宇文壑再去看萧凭儿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公主匀称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胸膛,面上的神情看起来恬静而美丽。

宇文壑温柔的抚摸她的长发,不一会儿,他也升起几分倦意,二人相拥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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