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仆S宰相上官适()(1 / 2)
('公主府的密道已经修好了,此乃一道长约数百米的地道,地道连接着公主府后方一处属于萧凭儿的院落。
萧凭儿回府后,上官适已经在寝房等着了。
看见朝她行礼的上官适,萧凭儿捂唇轻轻一笑,“如今已是右仆射宰相了,还行什么礼?”
“殿下说笑了。”
下一秒,二人视线碰到一起,如同干柴烈火,情欲陡然而升。
上官适朝她走了几步,与她搂抱在一起,激烈的吻了起来,涎水从薄唇的一角流下。他不管不顾,勾着她的舌头与她缠在一起,修长的手扣着她的臀部,一个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萧凭儿呜咽一声,觉得有些透不过气的时候,上官适放开了她。
“殿下已有两月未寻臣了,莫非是有了新欢?”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如玉。
见她支支吾吾的不回答,上官适轻叹一声,“您说的不错,谢丞相的确是陛下之心腹,有些事情,我也不能左右,只怕殿下反对郡所制颁布一事要失败了。”
“那就算了吧。”萧凭儿看起来不太在意的模样。
“上官适~”想到什么,她娇软的唤了一声,“明日我要去你府中看看宰相帽与令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她的撒娇,上官适露出一个浅笑,连忙应下。
得了他的允许后,她坐到床榻上,解开襦裙侧边的扣子。
“宰相大人,来替我口侍一番吧。”
上官适面上一红,在床榻前跪下,无声的表示他已经接受为她口交的提议。
待到褪去衣物变得赤裸,萧凭儿躺了下去,双腿朝他张开。
看着此等旖旎的景象,上官适舔了舔薄唇,俯身下去,脑袋埋在她的腿心,舌头顺着阴阜再到蜜穴口,从下至上的开始舔弄。
“啊……”
突然,萧凭儿肉穴瑟缩一下,上官适舔逼时带来的快感与宇文壑给她的截然不同,她扭了扭腰,心中仿佛有无数蚂蚁在挠着她似的,挤出了些许诡异的快感。
谢行简不愿与她亲近,现在上官适不也做了宰相么?
本朝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为丞相,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为宰相,丞相的官位比宰相虚高半品,虽说如此,右宰相的官位已经很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官适……嗯……去舔一舔那里。”
“好。”
男子沾满淫水的鼻梁离开她的阴户,修长的手指翻开两片粉嫩的阴唇,牙齿轻轻含住敏感的小肉蒂,舌头肆意扫弄起来。
“呃……啊……”萧凭儿攥紧被褥,随着一个哭喊就被舔到了高潮。
些许淫水溅到他的唇角,上官适抬起玉面,声音温和的开口,“臣可以蹭一蹭这儿吗。”
话落他捏住阴蒂轻轻扯弄几下,萧凭儿娇吟一声,连忙同意。
男人坚硬滚烫的阳具很快放在她的阴户上,接着他再度掰开阴唇,龟头对准阴蒂磨了起来。
“嗯……”
上官适闭上眼睛,柱身摩擦着阴唇粉红的内壁,胯间快速的挺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只不过对象从肉穴变成了阴唇和阴蒂。
“好舒服……殿下的骚逼好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通过与她多次的花前月下,上官适也积攒了不少淫词浪语。
“嗯……大人喜欢凭儿的骚逼吗?”她眨了眨凤眸,顺着他的话问道。
“臣很喜欢。”他眉眼间全是温柔的神色。
温柔……想到这个词,萧凭儿颤抖了一下,那日的沈君理待她更加温柔。
沈君理待她,仿佛捧着心尖最呵护的宝物一般,给她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种体验她从未在宇文壑身上得到过。宇文壑木讷内敛,不善言辞,却是她在这世间最喜爱的男子,不过现在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秦遥关,他在和她闹脾气。
她耷拉着唇角,思绪再次飘到了与沈君理相处的时间点。
那日下午,沈君理真的很温柔。言语中充满耐心,欢爱时只让她舒服,不顾及自己。之后还问她葵水的日子,问她最近的烦心事以及下一步的计划。
他说,不管她做什么,他会尽力协助的。
至于沈君理的年纪……萧凭儿红着脸想,他比她年长十七岁,都可以做她父亲了,现在自己却和他行了房,还从他口中得知那是他的初次欢爱,其实他一直为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
她瞳孔放大了一瞬,突然明白了什么。
“殿下,您在想什么?”上官适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萧凭儿平稳住加快的心跳,摇了摇头回道:“无事。”
他若有所思的颔首,肉棒塞入肉穴缓缓挺弄起来,“近日五皇子有意亲善臣,送来不少奇珍异宝。”
上官适停顿一下,“还有貌美的舞姬。”
“你如何回应?”
“臣拒绝了五皇子,殿下……啊……需要臣请奏陛下吗?若是此事被陛下知晓,按照律令,臣认为五皇子定会被发配到偏远的领地。”
萧凭儿想起萧崇的身影,她并不是很喜欢他。
“证据可搜集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二人的交合处啪啪作响,上官适尽可能用平稳的声音说,“五皇子品行不端,先前已被御史大人弹劾一次,奈何陛下迁就了他。现在加上他勾结陈大人的事,已足够让臣参他一本。”
“嗯……如此你就去做吧。”
“好。”
上官适摸了摸她的脸颊,自己躺了下来,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床榻上,玉眸盯着她潮红的小脸,心中泛起一丝爱意。
“殿下舒服吗?”他与她十指相扣,声音悦耳。
“舒服。”
萧凭儿骑在他的肉棒上,阴道被鸡巴撑满了,此刻紧紧箍着柱身,蜜液沾满了肉棒,顺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一小片被褥。
“臣也也觉得舒服。”
上官适托着她的臀部,挺了挺胯找到她的敏感点插弄,捣得她面露痴态,发出淫荡的轻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好棒……上官适……”
“殿下叫错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肉,“该如何唤臣?”
“唔……叫你什么?”她歪了歪脑袋,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可爱,“上官大人?宰相大人?”
“不……”上官适轻喘一声,“殿下再唤臣一声夫君可好?”
萧凭儿捂唇轻笑了一声,俯下身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他的耳垂,依着他的意愿叫了他一声。
男人湿软的吻席卷而来,唇舌吸弄着她的小舌不放。
萧凭儿被吻得浑身发软,一对浑圆随着肏弄的动作乱晃,两粒乳头男人颇有技巧的揉捏着。
酥麻的感觉从脚趾席卷全身,上官适在床笫间虽然温和,但是粗长的大屌可以轻而易举的肏开她的最后防线。
有时候,上官适也会带有几分侵略性,像宇文壑一样喜欢把鸡巴埋在蜜穴最深的地方射精,把她烫得直打哆嗦。
“嗯……肏得好深……又顶到那里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扭了扭腰,倒在他身上低低嘤咛着。
“殿下乖,不要夹,让臣再肏一会。”
说着,上官适把她摆成后入的姿势,大开大合的肏起来,硕大的囊袋撞着她的臀缝,肏得她只管高高撅起屁股迎合那根巨物。
“殿下的水好多。”
他唇角噙着一抹笑,手掌在臀肉上揉捏游走,感觉到小腹的酥麻感,大手毫不留情的重重扇打起公主的屁股。
啪啪——
萧凭儿低垂着潮红的小脸,玉手紧紧攥着被褥,每被扇打一下臀肉,她就不由自主的发抖,肉穴在捣弄下被刺激得紧缩起来。
“啊……又高潮了……呜呜……”她吐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头,将脸埋在被褥里。
“小骚逼……哈啊……真会夹肉棒……”
一阵剧烈的冲刺后,上官适玉眸微眯,随着一个深深的挺动,他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肢,肉棒埋在蜜道最里面,马眼抵着子宫口开始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进来了……呜呜……好多好烫……”
被内射后,萧凭儿哭喊了几声,玉体一抖,彻底失去了力气,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射完精的鸡巴依旧埋在小穴里,过了一会儿上官适才依依不舍的拔出来。
事后。
萧凭儿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撒娇,无非是说一些喜欢他之类的话。
上官适若有所思的听着,接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问,“殿下喜欢臣什么?”
萧凭儿摩挲着下巴思忖了几秒,“你待我甚为温柔。”
就如同记忆中的沈君理一样。
“驸马待殿下不好么?”上官适垂下玉眸,面上的神色让人看不真切。
“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秦遥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上官适轻轻的笑了,“也是。殿下已经风华绝代了,秦遥关在您面前不算什么。”
想到什么,他收回笑容,告诉她这些时日朝堂上发生的事,“大将军似乎有意无意的刁难驸马,而驸马对大将军曲意迎合,仿佛没有半分不快。”
朝臣之间关系的错综复杂,六部尚书与侍郎时常变动,或是遭他人弹劾后被贬,或是轮换位置。有的当两三年兵部侍郎,之后就被调至枢密院或去地方做郡守。
不过并非无人能在一个位置屹立不倒,比如秦遥关之父秦远就当了整整五年的吏部尚书,且鲜少被人弹劾。
“皇后那里如何?”萧凭儿问道。
上官适如实禀告道:“吏部尚书为皇后党派,近日秦遥关那儿也有所表态。”
“他表什么态?”
“秦遥关想与太子亲善,屡屡前去讨好,皇后殿下似乎对他关怀有加,不过……太子对驸马的态度远远不及对臣。”
萧凭儿颔首,听了这么多也乏了,便让人送上官适离开公主府,自个就寝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驸马府内。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劲装、口鼻被面罩遮住的男子跪在秦遥关面前,此人正是之前与萧凭儿有过一面之缘的燕临。
“主子,属下执行您的命令监视四公主时看见……”燕临锐利的黑眸飘忽不定,因为接下来的话令他有些难以启齿。
“看见什么?”秦遥关蹙了蹙眉,他甚少看见燕临露出这种表情。
“属下看见四公主与上官宰相有奸情。”燕临低垂着清俊的脸,“并且属下离去时,听见公主说一点都不喜欢主子您。”
听到这里,秦遥关黑曜石般的凤眸眯了起来,俊美的脸上布满阴霾。
上官适,又是上官适。
前些时日他变着法子讨好萧宿,萧宿对他的示好置若罔闻,反而与皇后殿下、还有父亲向陛下举荐上官适为右仆射。
还有萧凭儿这个小骚货,不喜欢他是么?洞房时她未落红,就是先前与上官适偷情的缘故吗?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秦遥关的拳头狠狠砸向木桌。
燕临面色一凛,立刻低下头道:“主子息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夜你能潜入公主府么?”男子如玉的声音响起。
秦遥关扶着额头,上挑的凤眸里似有风云翻涌。
“当然,公主府里的侍卫发现不了属下。”
秦遥关点了点头,靠在小榻上,冷白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腰际长长的玉佩,黑眸流露出几分玩味的神情。
半晌后,他吩咐了燕临几句。
再然后,苻心在翌日中午交给燕临一包迷魂药。
与此同时。
江宁府皇城,城西。
七月,天气炎热。
一位穿着布衣的年轻男子席地而坐,而他背靠着的地方,正是属于萧凭儿院落的石头围墙。仔细看去,他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还有好几个破洞。
此刻正值晌午时分,他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等主人,不……是皇宫里的四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婢女容儿来找他,说公主夜晚会在此地见他最后一面,不过她没有来,所以他等到现在。
如鹤自然不会知道,萧凭儿未赴约的原因是因为和上官适欢好了一番。
于是如鹤就这样等啊等啊,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吃,连水也不曾喝一口。虽然身上留着她给的银钱,但是他不敢离开院落半步。
他害怕她来的时候他正好去买吃食了。没有看见自己的身影,她肯定会走的。
还好,他的身体年轻强健,一整晚外加半天没有吃东西,没有感觉到不适,只是内心的焦虑令他坐立不安,脑海中在疯狂期盼看到她的身影。
主人一定会来的……她说好的,会来见他最后一面。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停了下来。
如鹤眼睛一亮,可惜下来的人不是她,只是路过的陌生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影子出现在如鹤面前。
如鹤本来打算小憩一会儿,感受到周身光影的变化,他揉了揉眼睛抬起头来,看见一道藕粉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张脸……这样的眉眼。
看见如鹤抬起头后的样貌,萧凭儿在心底轻轻的“呵”了一声,说什么到此为止,他也会讲那种话么……
她俯身捏住了他的下巴,“随我爬进来。”
说着,婢女打开了院落大门的锁。
“嗯……好的……主人。”
如鹤四肢并作,半匍匐着高大的身躯,跟在她后面一步步的爬着。
爬过门槛,爬到院子里,再爬进内室。他仿佛失去了尊严,变成了一条默默顺从她的公犬。
不过在如何心里,主人从无良衙门手中救下了自己,她是恩人,现在他想挽留她,受这些屈辱不算什么。更何况她是四公主,是那样尊贵的人……
他昨天傍晚也打听过,当朝四公主的名讳就是凭儿二字,而他腰侧黥刑刺的“凭”字,也能对上。
关上内室的门,萧凭儿命令他跪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鹤脱去衣物,跪下后张开了结实的双腿,胯间勃起的阳物露了出来。而在上方,那无毛的耻骨上,“性奴”二字清晰可见。
萧凭儿坐在一旁的小榻上,眯着眼看着地上的男子。
“昨日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冲撞本公主与驸马的辇车。”她慢条斯理的道,想到什么又弯了弯眉眼,“我的话说得那样决绝了,想不到你还会赴约,真是死皮赖脸。”
“公主……”
如鹤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睛不敢直视她。不像从前,他们欢爱的时候他会托着她的臀部,在射精的时候紧紧盯着她泛红的小脸,看着她被灌入精液后小脸上可爱的表情。
现在……她是这样陌生。
在江宁府的三个月里,如鹤经常听见路人谈论朝廷,纷纷都在骂当今丞相谢行简改州所制为郡所制,这件事在民间造成了一定影响。
此外就是四公主萧凭儿与驸马秦遥关之间的轶事,有时候他会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让旁人如此赞誉她的容貌。因为在那时,依他来看,世间的女子都不如主人那样貌美,可是……
如鹤收回思绪,抬头看了一眼萧凭儿。面前的女子美得如画中走出来一般。
但是昨天她说,他只是她一时兴起收留的宠物,现在她玩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鹤咬了咬牙,爬过去,双臂抱住她的一条腿,棱角分明的脸贴在她的鞋面。
可是一凑上去,就被女子踢开了。
虽然面前的人并非宇文壑,不过萧凭儿在回忆那夜和宇文壑之间的对话,想着想着,些许郁结之气就撒到了如鹤身上。
“唔……”
如鹤呜咽一声,默默忍受着鞋底踩在头顶的羞辱,“主人……是如鹤做错了……请您罚我吧……”
胯间早已勃起的鸡巴被扇了一下,如鹤躯体一颤,立刻低喘了一声说出讨好的话,“主人好厉害……再扇一扇鸡巴……嗯啊……”
她对他的话语置之不理,视线落在一旁的烛台,眸中若有所思。
片刻后。
如鹤平躺在地上,只比宇文壑矮了四公分的身材高大健硕,他在外头干活风吹日晒,肤色是蜜色与古铜色之间的颜色,腰腹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十分诱人。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他身体瑟缩一下,发出低沉的呻吟。
萧凭儿拿着一支点燃的蜡烛,手中微微倾斜着,一滴蜡油落在了他的耻骨之上。
算起来……宇文壑比他年长一两岁。
她出神的想着,蜡油已经从耻骨流到了柱身上,烫得身下的男子在地上乱扭,薄唇张得大大的,眉宇间充满痛苦的神色。
那天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现在一连好几日,宇文壑都不曾给她送来任何一封书信。
萧凭儿轻叹了一声,看见如鹤腹肌和囊袋上醒目的红色蜡油,手臂移动了一下,让蜡油滴落在他的胸肌上。
“烫吗?”
看见他蹙着眉的模样,她凤眸眯了眯。
“嗯……主人……不烫不烫……呃啊……”
这样说着,乳头处传来疼痛,立刻令他呻吟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凝固的蜡油遍布他身体的正面与背部,胯间狰狞的阳具自然没有被放过。
龟头上都蒙了层蜡油,被淋的时候,如鹤疼得直冒冷汗,不过嘴上还在说着讨好她的话。
“你知道为何我不要你了么?”
萧凭儿朱唇一个动作,吹灭了蜡烛。
重新坐到小榻后,女子静静的看着满身红色痕迹的如鹤。
“不……如鹤不知。”
“那我告诉你。”
她微微抬起下颌,“你的样貌与我在朝中心仪的一位将军有几分相似。在他前往西凉抵御匈奴的时候,我遇到了你。”
“你啊……只不过是他出征时的一个替代品罢了。”萧凭儿歪了歪脑袋,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状,“还有啊……他是将军,身居高位。你算什么,还想继续留在我身边?”
他……是替代品。一个低贱的替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里,如鹤翕动了一下唇角,最终闭了闭眼,心中万念俱灰。
半晌后,男人没有起伏的低沉声音响起:“主人,如鹤不介意,如果之后还有机会,如鹤愿意继续被您当成将军大人的替身。”
闻言萧凭儿“扑哧”笑了,“痴人说梦。”
听到这四个字,如鹤捂住发疼的心口,佯装的淡定不复存在,两行清泪流了下来,顺着棱角分明的脸,淌到脖颈里。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她俯下身眨了眨眼,“现在跪好。”
如鹤沉默着从地上起来,随即露出胯间硬挺的肉屌,这样跪着。
“啊——”
突然男子发出痛苦无比的尖叫,被淋了蜡油的男根被死死踩住了,而那双刺绣花鞋的主人还嫌不够似的,鞋底整个覆盖上他的阳物,继而上下快速摩擦,时不时踩一踩软软的卵蛋。
“嗯……啊……主人的鞋……好棒……”
如鹤突然睁开眼,薄唇弯了弯,“将军大人也是这样被您玩弄的么?您……很喜欢玩弄人心吧?啊……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目相对下,男子竟然抱住她额小腿,胯间疯狂的挺动起来,喉间发出恶心的呼哧呼哧声。
像条公狗。
“啊啊……主人……如鹤好爽……您看……呜呜……如鹤已经回不去了……现在……如鹤只是您的性奴,啊……满足公主性欲的奴隶……”
萧凭儿眨了眨眼,任由他抱着她的腿用勃起的肉棒磨蹭鞋底。
“嗯……想射……想射了……啊啊……全射给主人……啊……”
最终,如鹤坚毅的脸庞往旁边一倒,蜜色的胸膛剧烈的起伏。
而萧凭儿的鞋底,沾满了精液,浓稠的白浊泛着淫靡的光泽,不过很快就给她踩在了脚底。
女子俯下身,纤细的玉指捏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扇了一下他的脸颊,“只有一点相似,现在他回到了我身边,我对你不感兴趣了。”
一个时辰后。
江宁府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衣不遮体的男子,他的布衣已经十分破烂了,而肮脏的衣服里面,是一具被凌辱后、布满蜡油的肉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胯间的阳物被她玩了又玩,当然,没有进入到她体内,只是被各种凌虐罢了。
现在……
萧凭儿坐在马车内,掀开帘子后,看见四肢找地如狗一样乱爬,被人人嫌恶的如鹤。
想不到他还真相信呐。让他在大街上狗爬就能准许他留在她身边这种话……一听就只是句为了羞辱他的假话。
她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此事还是不要让宇文壑发现的好。若是他知道自己在他出征时找了个替身,他肯定又要不开心了。
看了如鹤最后一眼,萧凭儿收回目光启唇道:“回府。”
由于昨夜与上官适翻云覆雨到深夜,今夜她就早早的休息了。
这个时候……如鹤应该已经被几个受她差遣的宫中侍卫撵出江宁府了吧。
想着想着,浓浓的困意袭来,萧凭儿陷入了睡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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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遥关站在床榻前,摘下束发的玉冠,柔顺的黑发垂落下来,冷白的手指轻轻将一缕鬓发捋至耳后,接着单手扯开了衣带,露出一根短短的肉棒。
红木床上躺着一位年轻女子,女子身着一条肚兜,双眸紧紧闭着。
此女正是被秦遥关随从迷晕后掳到此处的萧凭儿。
萧凭儿此时已经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间,觉得小穴里塞入一根肉棒。
“奶子这么大,浪货……”
进入到她体内后,秦遥关一把扯下她的肚兜,抬手扇了一下她的大奶,奶子上顿时出现一道掌印。
感受着肉棒被箍住的紧致,他眯了眯眸子。骚货被肏了多少次了还这么紧……
这样想着,秦遥关肏弄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望着萧凭儿姣好宁静的面容,他仰着头轻喘一声,“公主喜不喜欢……嗯……骚穴喜欢大鸡巴肏吗?”
“啊……好爽的骚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他的阳物尺寸并非那般可观,所以每次肏弄,两颗丑陋的囊袋碰到公主的阴阜,与她的臀缝紧紧贴合在一起。
“嗯……”秦遥关俊美的容颜布满情欲,玉白的胸膛一起一伏。
她的肉穴窄小,内壁似有层层褶皱。因为秦遥关对女子的厌恶,之前不曾碰过其他女子。此时在萧凭儿身上,他如同一条发情的公狗般挺胯猛肏,恨不得将睾丸都塞进去让这口骚逼夹一夹。
“小骚货……不是公主么,现在不还是像条母狗一样只能乖乖挨肏。”
正如他所说的,萧凭儿没有任何反应的被他乖乖肏弄。
没过一会儿,秦遥关就泄了身,他不敢射在她穴里,抽出了肉棒,将浓稠的精液洒在阴唇上。
“燕临,进来。”
他走到门口,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燕临推开门走了进来,抬眼就看见赤裸的秦遥关和床榻上玉体横陈的女子,他收回目光,满头雾水的问:“主子,您有何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燕临蹙了蹙眉,不过还是保持着沉默让秦遥关把话说完。
秦遥关拿起长衫随意的披在身上,大片胸膛裸露在外。
他靠在一旁,冷白的手抚摸着自己的长发,看起来十分风流,“想不想试试当朝四公主的骚逼?此刻她已无半分意识,苻心的药不会出错。”
他掰开萧凭儿的阴唇,将沾着白浊的阴蒂和穴口展示给燕临看。
“她不仅貌美,阳物进入阴穴时的滋味也是极美的。”秦遥关的语气带着循循善诱,“错过此次机会,断然没有下次了。”
燕临不再犹豫的拒绝了,“主子,恕属下不从。”
“为何?”他打量着燕临的神色,“萧凭儿如此倾国倾城,方才你从公主府将她掳来难道没有反应吗?”
燕临一脸正色的回道:“属下不做逾越之事。”
“呵……”秦遥关轻轻的笑了,“罢了,你先下去吧。”
“是。”燕临低着头退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此刻萧凭儿已经清醒了过来,燕临犯了一个错,药剂用得不对。他只听苻心说此药药性生猛,忘了剂量是配好的,需要用整整一包的剂量,而他只是对着熟睡的萧凭儿吹去了一小半药粉。
方才二人谈话的时候,萧凭儿悄悄听着。很快她辨认出来那是秦遥关的声音,不过她不认得另一道声音的主人。
现在秦遥关的鸡巴又肏了起来,在小穴内毫无章法的捣弄着。她紧闭双眼,下一秒被男人摆成了后入的姿势,屁股上挨了好几下巴掌。
“小母狗夹得真紧……是不是也是如此勾引上官适与你那面首的……”
她的脸埋在被褥上,听着秦遥关前所未有的粗鄙话语,萧凭儿心中升起几分惊讶之情,他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以及……她和上官适的事情他也知道了。萧凭儿紧张的想着,该不会宇文壑与她的私情他也发现了吧?
随着秦遥关挺弄的动作,些许淫水在蜜道分泌出来,粗粗的柱身搅拌着肉穴,发出噗叽噗叽的肏弄声,窄小的蜜道无意识的收缩爽得他轻叹一声。
“贱货……很喜欢我的肉棒吧……一直夹着不放……喜欢被我侵犯吗?不是处子之身的小骚货……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吗?其实只是个喜欢男人鸡巴的小母狗吧。”
听着这些话,萧凭儿升起羞恼的情绪,但她现在只能保持被迷晕的姿态,闭着双眼,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小母狗……肏死你……”秦遥关从背后握住她的脖颈,像骑小母马一样沉腰肏弄,如同打桩机一般噗哧噗哧的在肉穴里四处顶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肏了一会儿后,萧凭儿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翻了过来,阳物淡淡的腥臊味袭来。
秦遥关跪坐在她脑袋旁边,握着鸡巴往她白嫩的小脸上拍打起来。
“小母狗……张开唇吃一吃肉棒。”
湿漉漉的肉棒来到她的唇上,秦遥关轻轻摆动着身子,柱身蹭着沾满淫液的朱唇。
萧凭儿感觉那根肉棒在她的整张脸游走,鼻间全是他的味道,眼睛和唇角都被蹭弄了几下。
看着身下女子被自己侵犯的骚脸,秦遥关心间升起了几分快感。她平日的神情不是很倨傲么?现在还不是被他用阳具肆意凌辱,脸上沾满了淫水。
想到朝中之事以及太子、上官适等人,秦遥关圆润的玉眸又染上几分阴郁。
他少年离家周游南北,年十五时西渡乌江,去历阳郡,跟随秦氏旧识蔺氏学了两年瑶琴,有天资。后来北上去燕地,染上风寒落下病根,体弱多病。
不过在前往燕王府中作幕僚后不久,秦遥关结识了苻心,以及……他。
苻心尽心尽力的医着他,经过两年的调理,他的身子才渐渐转好。后来在兵法上与那人英雄所见略同,二人相见恨晚,这才有了去年早秋他奉命回江宁府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遥关容貌绝色俊美,拥有过人的才华,在燕地小有名气,性子难免自视清高,可是等到他入了仕途后……
朝廷真是名利场,他以为自己不是那般追名逐利之人,可是回到江宁府的每一日都让他无比煎熬,先是面对向来轻视他的父亲,再然后是四公主、太子。
看着被迷晕的萧凭儿,他停下用鸡巴蹭她脸的动作,肉棒再次没入蜜穴愤恨的挺动起来。
上官适是么?喜欢偷情的骚货四公主……
秦遥关眸中翻云覆雨,玉面流露出几分妒意。随后越想越气,最终在萧凭儿体内快速捣弄几下,阳精全都射入花穴里。
射完之后,他喘着粗气离开她的身体。
“小荡妇。”他薄唇突然勾着笑意骂了一句。
“不是喜欢去偷人么,今夜让你吃够肉棒。”
秦遥关披上锦衣长衫,轻轻推开内室的门,朝外面守着的燕临,眼底带着深意的启唇道:“进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来没有见过秦遥关这样看自己,燕临硬着头皮往后退了几步,并不想跟着秦遥关进去。
秦遥关上前几步,面色看起来阴沉沉的,“你想抗命?”
啪——
秦遥关抬手扇了他一个巴掌。
“属下不敢。”燕临立刻低着头单膝下跪。
“我知道你的身份有些特别,不过如今我可是你的主子。先前你已替我迷晕萧凭儿,现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吗?”
只见秦遥关玉手扶额,姿态慵懒的靠在墙上,上挑的玉眸流露着漫不经心的神色,薄唇吐出风流的话语:“别装高洁了,你我今夜好好治一治那喜欢偷人的小骚货。”
听到这儿,燕临清秀的脸倏地红了。
监视公主时听到的声音再次在脑海响起。前些日子,在那个院落里,燕临听见一道男声带着哭腔喊她主人。昨夜,又在公主府听到她发出的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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