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中的失控(剧情)(2 / 2)
虽然面前的人并非宇文壑,不过萧凭儿在回忆那夜和宇文壑之间的对话,想着想着,些许郁结之气就撒到了如鹤身上。
“唔……”
如鹤呜咽一声,默默忍受着鞋底踩在头顶的羞辱,“主人……是如鹤做错了……请您罚我吧……”
胯间早已勃起的鸡巴被扇了一下,如鹤躯体一颤,立刻低喘了一声说出讨好的话,“主人好厉害……再扇一扇鸡巴……嗯啊……”
她对他的话语置之不理,视线落在一旁的烛台,眸中若有所思。
片刻后。
如鹤平躺在地上,只比宇文壑矮了四公分的身材高大健硕,他在外头干活风吹日晒,肤色是蜜色与古铜色之间的颜色,腰腹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十分诱人。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他身体瑟缩一下,发出低沉的呻吟。
萧凭儿拿着一支点燃的蜡烛,手中微微倾斜着,一滴蜡油落在了他的耻骨之上。
算起来……宇文壑比他年长一两岁。
她出神的想着,蜡油已经从耻骨流到了柱身上,烫得身下的男子在地上乱扭,薄唇张得大大的,眉宇间充满痛苦的神色。
那天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现在一连好几日,宇文壑都不曾给她送来任何一封书信。
萧凭儿轻叹了一声,看见如鹤腹肌和囊袋上醒目的红色蜡油,手臂移动了一下,让蜡油滴落在他的胸肌上。
“烫吗?”
看见他蹙着眉的模样,她凤眸眯了眯。
“嗯……主人……不烫不烫……呃啊……”
这样说着,乳头处传来疼痛,立刻令他呻吟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凝固的蜡油遍布他身体的正面与背部,胯间狰狞的阳具自然没有被放过。
龟头上都蒙了层蜡油,被淋的时候,如鹤疼得直冒冷汗,不过嘴上还在说着讨好她的话。
“你知道为何我不要你了么?”
萧凭儿朱唇一个动作,吹灭了蜡烛。
重新坐到小榻后,女子静静的看着满身红色痕迹的如鹤。
“不……如鹤不知。”
“那我告诉你。”
她微微抬起下颌,“你的样貌与我在朝中心仪的一位将军有几分相似。在他前往西凉抵御匈奴的时候,我遇到了你。”
“你啊……只不过是他出征时的一个替代品罢了。”萧凭儿歪了歪脑袋,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状,“还有啊……他是将军,身居高位。你算什么,还想继续留在我身边?”
他……是替代品。一个低贱的替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里,如鹤翕动了一下唇角,最终闭了闭眼,心中万念俱灰。
半晌后,男人没有起伏的低沉声音响起:“主人,如鹤不介意,如果之后还有机会,如鹤愿意继续被您当成将军大人的替身。”
闻言萧凭儿“扑哧”笑了,“痴人说梦。”
听到这四个字,如鹤捂住发疼的心口,佯装的淡定不复存在,两行清泪流了下来,顺着棱角分明的脸,淌到脖颈里。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她俯下身眨了眨眼,“现在跪好。”
如鹤沉默着从地上起来,随即露出胯间硬挺的肉屌,这样跪着。
“啊——”
突然男子发出痛苦无比的尖叫,被淋了蜡油的男根被死死踩住了,而那双刺绣花鞋的主人还嫌不够似的,鞋底整个覆盖上他的阳物,继而上下快速摩擦,时不时踩一踩软软的卵蛋。
“嗯……啊……主人的鞋……好棒……”
如鹤突然睁开眼,薄唇弯了弯,“将军大人也是这样被您玩弄的么?您……很喜欢玩弄人心吧?啊……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目相对下,男子竟然抱住她额小腿,胯间疯狂的挺动起来,喉间发出恶心的呼哧呼哧声。
像条公狗。
“啊啊……主人……如鹤好爽……您看……呜呜……如鹤已经回不去了……现在……如鹤只是您的性奴,啊……满足公主性欲的奴隶……”
萧凭儿眨了眨眼,任由他抱着她的腿用勃起的肉棒磨蹭鞋底。
“嗯……想射……想射了……啊啊……全射给主人……啊……”
最终,如鹤坚毅的脸庞往旁边一倒,蜜色的胸膛剧烈的起伏。
而萧凭儿的鞋底,沾满了精液,浓稠的白浊泛着淫靡的光泽,不过很快就给她踩在了脚底。
女子俯下身,纤细的玉指捏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扇了一下他的脸颊,“只有一点相似,现在他回到了我身边,我对你不感兴趣了。”
一个时辰后。
江宁府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衣不遮体的男子,他的布衣已经十分破烂了,而肮脏的衣服里面,是一具被凌辱后、布满蜡油的肉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胯间的阳物被她玩了又玩,当然,没有进入到她体内,只是被各种凌虐罢了。
现在……
萧凭儿坐在马车内,掀开帘子后,看见四肢找地如狗一样乱爬,被人人嫌恶的如鹤。
想不到他还真相信呐。让他在大街上狗爬就能准许他留在她身边这种话……一听就只是句为了羞辱他的假话。
她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此事还是不要让宇文壑发现的好。若是他知道自己在他出征时找了个替身,他肯定又要不开心了。
看了如鹤最后一眼,萧凭儿收回目光启唇道:“回府。”
由于昨夜与上官适翻云覆雨到深夜,今夜她就早早的休息了。
这个时候……如鹤应该已经被几个受她差遣的宫中侍卫撵出江宁府了吧。
想着想着,浓浓的困意袭来,萧凭儿陷入了睡梦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知是哪的昏暗房间内。
秦遥关站在床榻前,摘下束发的玉冠,柔顺的黑发垂落下来,冷白的手指轻轻将一缕鬓发捋至耳后,接着单手扯开了衣带,露出一根短短的肉棒。
红木床上躺着一位年轻女子,女子身着一条肚兜,双眸紧紧闭着。
此女正是被秦遥关随从迷晕后掳到此处的萧凭儿。
萧凭儿此时已经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间,觉得小穴里塞入一根肉棒。
“奶子这么大,浪货……”
进入到她体内后,秦遥关一把扯下她的肚兜,抬手扇了一下她的大奶,奶子上顿时出现一道掌印。
感受着肉棒被箍住的紧致,他眯了眯眸子。骚货被肏了多少次了还这么紧……
这样想着,秦遥关肏弄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望着萧凭儿姣好宁静的面容,他仰着头轻喘一声,“公主喜不喜欢……嗯……骚穴喜欢大鸡巴肏吗?”
“啊……好爽的骚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他的阳物尺寸并非那般可观,所以每次肏弄,两颗丑陋的囊袋碰到公主的阴阜,与她的臀缝紧紧贴合在一起。
“嗯……”秦遥关俊美的容颜布满情欲,玉白的胸膛一起一伏。
她的肉穴窄小,内壁似有层层褶皱。因为秦遥关对女子的厌恶,之前不曾碰过其他女子。此时在萧凭儿身上,他如同一条发情的公狗般挺胯猛肏,恨不得将睾丸都塞进去让这口骚逼夹一夹。
“小骚货……不是公主么,现在不还是像条母狗一样只能乖乖挨肏。”
正如他所说的,萧凭儿没有任何反应的被他乖乖肏弄。
没过一会儿,秦遥关就泄了身,他不敢射在她穴里,抽出了肉棒,将浓稠的精液洒在阴唇上。
“燕临,进来。”
他走到门口,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燕临推开门走了进来,抬眼就看见赤裸的秦遥关和床榻上玉体横陈的女子,他收回目光,满头雾水的问:“主子,您有何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燕临蹙了蹙眉,不过还是保持着沉默让秦遥关把话说完。
秦遥关拿起长衫随意的披在身上,大片胸膛裸露在外。
他靠在一旁,冷白的手抚摸着自己的长发,看起来十分风流,“想不想试试当朝四公主的骚逼?此刻她已无半分意识,苻心的药不会出错。”
他掰开萧凭儿的阴唇,将沾着白浊的阴蒂和穴口展示给燕临看。
“她不仅貌美,阳物进入阴穴时的滋味也是极美的。”秦遥关的语气带着循循善诱,“错过此次机会,断然没有下次了。”
燕临不再犹豫的拒绝了,“主子,恕属下不从。”
“为何?”他打量着燕临的神色,“萧凭儿如此倾国倾城,方才你从公主府将她掳来难道没有反应吗?”
燕临一脸正色的回道:“属下不做逾越之事。”
“呵……”秦遥关轻轻的笑了,“罢了,你先下去吧。”
“是。”燕临低着头退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此刻萧凭儿已经清醒了过来,燕临犯了一个错,药剂用得不对。他只听苻心说此药药性生猛,忘了剂量是配好的,需要用整整一包的剂量,而他只是对着熟睡的萧凭儿吹去了一小半药粉。
方才二人谈话的时候,萧凭儿悄悄听着。很快她辨认出来那是秦遥关的声音,不过她不认得另一道声音的主人。
现在秦遥关的鸡巴又肏了起来,在小穴内毫无章法的捣弄着。她紧闭双眼,下一秒被男人摆成了后入的姿势,屁股上挨了好几下巴掌。
“小母狗夹得真紧……是不是也是如此勾引上官适与你那面首的……”
她的脸埋在被褥上,听着秦遥关前所未有的粗鄙话语,萧凭儿心中升起几分惊讶之情,他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以及……她和上官适的事情他也知道了。萧凭儿紧张的想着,该不会宇文壑与她的私情他也发现了吧?
随着秦遥关挺弄的动作,些许淫水在蜜道分泌出来,粗粗的柱身搅拌着肉穴,发出噗叽噗叽的肏弄声,窄小的蜜道无意识的收缩爽得他轻叹一声。
“贱货……很喜欢我的肉棒吧……一直夹着不放……喜欢被我侵犯吗?不是处子之身的小骚货……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吗?其实只是个喜欢男人鸡巴的小母狗吧。”
听着这些话,萧凭儿升起羞恼的情绪,但她现在只能保持被迷晕的姿态,闭着双眼,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小母狗……肏死你……”秦遥关从背后握住她的脖颈,像骑小母马一样沉腰肏弄,如同打桩机一般噗哧噗哧的在肉穴里四处顶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肏了一会儿后,萧凭儿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翻了过来,阳物淡淡的腥臊味袭来。
秦遥关跪坐在她脑袋旁边,握着鸡巴往她白嫩的小脸上拍打起来。
“小母狗……张开唇吃一吃肉棒。”
湿漉漉的肉棒来到她的唇上,秦遥关轻轻摆动着身子,柱身蹭着沾满淫液的朱唇。
萧凭儿感觉那根肉棒在她的整张脸游走,鼻间全是他的味道,眼睛和唇角都被蹭弄了几下。
看着身下女子被自己侵犯的骚脸,秦遥关心间升起了几分快感。她平日的神情不是很倨傲么?现在还不是被他用阳具肆意凌辱,脸上沾满了淫水。
想到朝中之事以及太子、上官适等人,秦遥关圆润的玉眸又染上几分阴郁。
他少年离家周游南北,年十五时西渡乌江,去历阳郡,跟随秦氏旧识蔺氏学了两年瑶琴,有天资。后来北上去燕地,染上风寒落下病根,体弱多病。
不过在前往燕王府中作幕僚后不久,秦遥关结识了苻心,以及……他。
苻心尽心尽力的医着他,经过两年的调理,他的身子才渐渐转好。后来在兵法上与那人英雄所见略同,二人相见恨晚,这才有了去年早秋他奉命回江宁府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遥关容貌绝色俊美,拥有过人的才华,在燕地小有名气,性子难免自视清高,可是等到他入了仕途后……
朝廷真是名利场,他以为自己不是那般追名逐利之人,可是回到江宁府的每一日都让他无比煎熬,先是面对向来轻视他的父亲,再然后是四公主、太子。
看着被迷晕的萧凭儿,他停下用鸡巴蹭她脸的动作,肉棒再次没入蜜穴愤恨的挺动起来。
上官适是么?喜欢偷情的骚货四公主……
秦遥关眸中翻云覆雨,玉面流露出几分妒意。随后越想越气,最终在萧凭儿体内快速捣弄几下,阳精全都射入花穴里。
射完之后,他喘着粗气离开她的身体。
“小荡妇。”他薄唇突然勾着笑意骂了一句。
“不是喜欢去偷人么,今夜让你吃够肉棒。”
秦遥关披上锦衣长衫,轻轻推开内室的门,朝外面守着的燕临,眼底带着深意的启唇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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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遥关上前几步,面色看起来阴沉沉的,“你想抗命?”
啪——
秦遥关抬手扇了他一个巴掌。
“属下不敢。”燕临立刻低着头单膝下跪。
“我知道你的身份有些特别,不过如今我可是你的主子。先前你已替我迷晕萧凭儿,现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吗?”
只见秦遥关玉手扶额,姿态慵懒的靠在墙上,上挑的玉眸流露着漫不经心的神色,薄唇吐出风流的话语:“别装高洁了,你我今夜好好治一治那喜欢偷人的小骚货。”
听到这儿,燕临清秀的脸倏地红了。
监视公主时听到的声音再次在脑海响起。前些日子,在那个院落里,燕临听见一道男声带着哭腔喊她主人。昨夜,又在公主府听到她发出的娇吟。
与在那个院落不一样,昨夜燕临听了好一会儿,基本听了全程。最后听到那阵极为淫荡的哭喊后,燕临不能自已的起了反应。
隐约记得她说了什么射了好多好烫,燕临不禁心想到底那上官适到底射了多少,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如此柔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还杵着不动,秦遥关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快些,不然那小骚货要醒了。”
“……是。”
燕临随秦遥关来到床榻前,床上的女子浑身赤裸,玉体泛着诱人的光泽,胸与臀的弧度很美,奶子有被亵玩后的痕迹,小脸看起来黏黏的,不知沾到了些什么。
看到这一幕,燕临轻叹一声,胯间支起了一个帐篷。
秦遥关上了床榻,脱掉长衫,鸡巴放到她脸上,冷白的手握着肉棒往她的脸颊蹭了几下。
燕临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秦遥关在他的目光下,像是扇巴掌一样用鸡巴拍打她的脸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嗯……真想被这张小嘴含住阳物,让她好好给我舔弄一番。”秦遥关轻喘着说。
一旁的燕临解开黑色衣带,动作干练的褪下亵裤,一根粗大的阳物弹了出来。他在燕地出生,母亲是燕人,身高足有八尺一寸,看起来比秦遥关高大不少,身材也精壮诱人。
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抚摸她的阴唇,萧凭儿心中有些疑惑,秦遥关不是在用阳物蹭她脸么?怎么……
“嗯……”
下一秒萧凭儿轻哼一声,一根炙热坚硬的大鸡巴缓缓塞入肉穴,把蜜道撑得满满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萧凭儿发出的动静,二人吓了一跳,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神色紧张的观察她。
秦遥关蹙了蹙眉,见她闭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于是用鸡巴拍了拍她的嘴唇,见她还是纹丝不动的没有任何反应,他放下心来,露出一个肆意的表情:“这小母狗的阴穴紧不紧?”
“很紧。”燕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挺动起来。
“呵……”
秦遥关发出一道悦耳的轻笑,随即又正了神色问道:“听说你曾有婚约?”
燕临低下头道:“是。不过定下后没多久就解除了。”
秦遥关敷衍的点点头,不再多问,掰开萧凭儿漂亮的朱唇,龟头嵌入她的口腔内轻轻挺起胯来。
算起来燕临今年二十有三,本来在十五岁时被指了一门亲事,但因为那件事的发生,他毅然决定前往边郡,跟随武艺高强者学习轻功暗器。
燕临在那荒地待了六年,方才回到燕地,那桩婚事自然作罢,之后以随从的身份待在燕王府。
此刻,燕临站在床前,粗糙的双手架着公主的玉腿,肉棒被柔软的阴道包裹着,紧致的快感蔓延到全身,窄小的骚逼夹得他小腹都升起几分酥麻。
看他有些拘谨的肏干,秦遥关面色有些不快的翻身下床,挤开燕临的身子,把萧凭儿摆成后入的姿势,肉棒不由分说的肏了进去,挺着胯猛烈的在蜜道肆意冲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这母狗逼流水了……流了不少……真湿……”
啪啪——
秦遥关边打她的屁股边肏干着,下一秒转过头,轻蔑的对燕临道:“看到我是如何肏这母狗了吗?对这种小骚货就应该狠狠肏死她……喜欢吃肉棒的贱货……”
说完他又捣了几下,把肉棒拔了出来,往后退了几步,把肏逼的位置留给燕临。
燕临会意的上前,握住萧凭儿的腰肢,大肉棒不再怜惜的整根嵌入,接着胯部快速摆动起来。
“呃……”
他这样肏了没几下,果然爽得小腹骤然升起快感。
还有……燕临紧抿薄唇,想起那夜出现在书房外的萧凭儿。二人那时孤男寡女的相处着,萧凭儿还那样不小心,披帛掉在地上,只穿了个肚兜出来,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难道公主真如驸马所说,是个喜欢偷人的骚货吗……?
“好紧……公主……”他把公主的屁股揉成各种形状,黑眸露出几分痴迷。
“这母狗也爽了……呵呵……”秦遥关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看见她唇角流下的涎水,眉眼讥笑的拍了拍她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心脏砰砰的快速跳动着,体内的鸡巴又大又硬,最致命的是那根肉棒带着弯曲的弧度,伞状的龟头每一次都能干到她的敏感点,肏得她已经高潮了两次。
怎么办……?她被羞辱着强奸了……听着秦遥关羞辱的话语,萧凭儿暗自咬紧贝齿,心中骂了他几句,真是人不可貌相。
之前秦遥关在她面前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对她以礼相待,整个人发散着温润如玉的气质,谁知还有另一副面孔。
只是……现在肏她的男人是谁啊?鸡巴带了弯弯的弧度,插得她身体渐渐的发软了。
萧凭儿回忆着那人的声音,突然得出一个结果。
是秦遥关身边的那个随从。
没过多久,她体内的大鸡巴又抽离出去,换成了秦遥关那根短短的肉棒。
紧接着萧凭儿感觉身前来了个人,鼻尖嗅到带着腥臊的气味,有一根肉棒在蹭她的脸。
她悄悄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对面男人线条优美的腰腹。
这显然不是秦遥关的身体,一定是那个随从吧。
刚才秦遥关邀请燕临未果,萧凭儿觉得燕临还算有几分良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睁开眼睛,圆润的凤眸往上流转,一眼就与燕临四目相对了。
燕临心中大惊,眼神立刻撇开去看后入公主的秦遥关,秦遥关正肏得起劲,对他这里毫无察觉。
于是他的视线又落在萧凭儿脸上。萧凭儿也在看他,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她没有叫喊,也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
只见她张开漂亮的朱唇,吐出粉红的舌头,灵活的舌尖从下至上的舔了舔他粉红的柱身。
随即她轻轻咬了咬龟头,舌面很乖的朝他摊开,一对凤眸带着纯纯的湿意,正一眨不眨的朝上看着他。
啪啪……
身后的秦遥关又打起她的屁股,薄唇吐出羞辱她的话语:“小母狗……从几岁开始学会勾人的,嗯……喜欢偷人的小荡妇……还公主呢……”
燕临在心中替秦遥关抹了一把汗,垂眼看见一副萧凭儿置若罔闻的模样,舌尖在他柱身游走了几下,又摊开舌头看他,眸中带着几分邀请。
“哈啊……”
燕临轻喘一声,鬼使神差的把龟头放到她嘴里,挺着胯捣弄起来,一下下肏着她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秦遥关停了下来,出声示意道:“该你了。”
说完秦遥关面色冷了几分,拿起一旁的亵裤匆匆穿上,之后披上长衫推开内室的门出去了。
燕临将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多想什么,只当他去小解了。
他来到公主身后,大手握着她的腰,带着弯弯弧度的大肉棒整根插入,感受着蜜道的一阵紧缩,他知道她高潮了。
公主……公主为何会高潮呢?方才驸马肏她这么久,她是不是没有高潮,所以他插入的第二下她就高潮了。
刚才他看见,那秦遥关的阳物似乎比自己短了不少,难道粗长的肉棒才能满足她么?
燕临抿了抿薄唇,声音低沉的问道:“公主喜欢大鸡巴吗?驸马大人的阳物满足不了您吧?”
萧凭儿被燕临肏得浑身发抖,闻言睁开双眸小声的问道:“他走了吗?”
“嗯。”燕临应了声。
“公主还没有回答我,驸马的阳物没让您尽兴,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对……侍卫哥哥的鸡巴最大了呜呜……肏死我了……”
萧凭儿虽然恢复了意识,但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体内的鸡巴龟头带着弧度,肏得她几乎欲仙欲死。
“啊……骚逼好紧,公主再夹一夹让我射出来好不好?”
“嗯……好……侍卫哥哥好会肏……”她轻轻扭了扭屁股,嘴上甜甜的撒着娇,“侍卫哥哥可以肏快一点吗……右边想被肏一肏……”
燕临皱了皱眉,试探性的在蜜道的右边顶弄,果然听到更加柔美的娇喘。
“哈啊……好舒服……侍卫哥哥的鸡巴比驸马粗大许多……好硬的大鸡巴……呜呜……凭儿喜欢侍卫哥哥的大肉棒……”
燕临埋头卖力的肏干着,心想公主果然很淫荡呢……如同他监视她时听到的一样。
弯曲的龟头埋在蜜穴深处跳动了几下,燕临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黑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公主,我的名字是燕临。”
萧凭儿脑袋埋在他怀里,乖乖的喊了声,“燕临哥哥。”
“嗯……”听她这么唤他,他加快了肏逼的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好深……燕临哥哥的龟头弯弯的好喜欢……为什么啊啊……又高潮了……”
“……”
燕临动作一顿,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吱呀”的推门声响起,是秦遥关回来了。
萧凭儿会意的闭上眼睛。
秦遥关来到床榻前,看见燕临用手撸着粗大的鸡巴,在公主脸上射精的一幕。
看着满脸精液的萧凭儿,秦遥关扯了扯唇,轻轻扇了她一个巴掌,“小母狗。”
“刚与我用完晚膳,回府就去和上官适那装腔作势之人偷情了。”
秦遥关恨恨的盯着萧凭儿姣好的面容,忍不住又抬手扇了她几个巴掌。
萧凭儿一声不吭的挨着打,纵使她濒临爆发,但这么久以来,身边都是沉稳的男子,沈君理教导的话语也被她记在心中,只要忍下这一时,还怕之后没有机会报复秦遥关么。
给燕王寄去的书信还在途中,在收到燕王回信之前,她也不会轻举妄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
萧凭儿心中一跳,感觉有一道热液浇在了奶子上。
不……不是精液。她眸子一缩,心中升起一丝羞恼,难道是?
原来秦遥关方才离开并非去小解,而是因为身体不适去服用药丸。此刻他有了尿意,就想在这小荡妇身上尿一回,羞辱一下这金枝玉叶的公主。
“小母狗还不快乖乖接主人的尿,哦……真舒服,啊……全尿在母狗身上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龟头尿着,淡黄的尿液先是滋在了两颗大奶上,然后往她姣好的小脸浇去。
看着从她脸上滑落的尿液,秦遥关漂亮的凤眸布满肆意,“就是要尿在你身上。唔……差点忘了这口喜欢勾人的骚逼,别急,这就尿给你。”
“小母狗准备好了吗?主人要在母狗逼里撒尿了。”
他憋了几秒尿,扶着肉棒塞入蜜道里,两颗囊袋紧贴公主阴阜的时候,秦遥关秀致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随着细微的滋滋水声,埋在蜜穴深处的鸡巴开始撒尿。
秦遥关尿了很多,滚烫的尿液从萧凭儿的蜜穴流出来,把被褥弄湿了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临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刚刚射完精的鸡巴又挺翘起来。
“把这小骚货弄到地上去。”
“啊……是。”燕临回过神,抱起娇小的公主,把她轻轻放在地上。
她暗自蹙了蹙眉,只觉得有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脸上,脚掌肆意蹂躏着脸颊。
秦遥关眸光阴戾的盯着她柔美的面容,下一秒抬头冷冷看向一旁站着的燕临,“退下。”
“是。”
燕临拿起衣服快速穿上,低着头离开了内室。
秦遥关又埋在公主体内挺动起来,欲望发泄完之后,他唤来燕临。
二人用湿布擦了萧凭儿沾满精液的小脸,再把她身上的污秽清除干净,秦遥关才让燕临和另外两个随从带她回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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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昨夜所言,在上午,她乔装打扮了一番来到上官适府邸。
已有两月没有来此处,做了宰相后,上官适的府邸看起来与之前略有不同,气派了不少。
今日乃休沐日,上官适在府中奉旨撰写《庆阁律令》。当今皇帝继位后,每五年更换一次年号,这本律令是在庆阁年间开始写的,故以此命名。
此时,宰相府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萧凭儿摘下面纱出现在上官适视线里,她背光而立,门外一缕微风吹来,吹得她鬓发轻舞,发髻上的珠钗也晃了晃。
上官适连忙放下笔,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殿下来了,晨起时臣就念着殿下了。”
萧凭儿拉住他的衣袖,眼梢挂着纯纯的笑意,“上官适~我想看一下右仆射的令牌。”
看着她这样的神态,上官适忍不住轻笑一声,“好。”
他从书案旁拿出一枚右仆射宰相的印章,再然后是一枚令牌和随身玉佩。
萧凭儿拿起玉佩端详着,父皇的玉佩很长很长,大概到小腿的位置。而上官适拥有的玉佩比父皇的短了一半,比谢行简的也短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完玉佩后,她拿起令牌,上面用小篆刻着“尚书右仆射上官适”几字。
随后她就把令牌还给了上官适,在他方才坐的椅子坐下,接着对他撩起裙摆,湿漉漉的凤眸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上官适眸光微动,最终到她双腿之间跪下,张开薄唇轻柔地含弄一侧的阴唇,之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中间凸起的阴蒂。
霎时间,书房内响起淫靡的舔逼声。
在上官适府邸用了午膳后,萧凭儿就乘坐着马车,去了城西的那个院落见如鹤。
与此同时。
江宁府,骠骑大将军府附近的官道。
宇文壑骑着一匹高大的马,黑发用银冠高高竖起,额上佩戴着进宫觐见的银纹抹额,腰间别了贴身的长剑、一枚玉佩以及骠骑大将军的令牌。
他身后跟着好些侍卫,其中不乏段影,段影是他最信任的随从。
萧蕤坐在马车中,拉开帘子望着宇文壑的身影。
马背上的男人面容英俊,眼神坚毅,宽肩窄腰,仿佛是这世间最骁勇的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蕤摸了摸小鹿乱撞的胸口,掩下面上的春意,对婢女说:“快扶我下来。”
于是宇文壑前脚刚踏入府中,身后就响起一道年轻的女声:“大将军请留步。”
他步子一顿,回首看到一个穿着浅紫华服的秀丽少女。
“参见大将军。”萧蕤走到他跟前行了个宫礼,一对凤眸朝上怯生生地看着他,“我路过此地,不知可否进大将军府中喝杯茶再走。”
不等他回答,萧蕤就带着几个婢女和侍卫走进了府中。
宇文壑在原地停留了几秒,冰冷的黑眸划过一瞬彷徨。她的眼睛好像她,都貌似陛下,也同样是公主。
公主……
他的殿下,不要他了。她已经玩腻他的肉体了,不是吗?
宇文壑闭上眸子,眼尾与鼻尖泛起些许粉色。真是的……差点哭出来。
望着萧蕤的背影,他恢复了往日淡漠的神情,跟着她往内室走去。
萧蕤的婢女与侍卫按照吩咐站在厢房外面,宇文壑刚刚踏入室内,两个侍卫就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内。
六公主露出纯纯的笑,之后无声地在他胯前跪了下来,小脸仰望着高大的男人。
宇文壑冰冷的视线掠过她的身体,仅是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薄唇吐出两个简短的字:“请回。”
萧蕤想去抱住他的双腿,被他躲开了。
宇文壑转身走到主位坐着,自顾自地将佩戴在头上的抹额取下,随即沉默地看着在他面前跪着的萧蕤。
萧蕤咬了咬唇,从地上爬起来,坐到离宇文壑最近的木椅上,凤眸带着几分羞赧道:“宇文哥哥,我爱慕你许久,从少时就注意到你了。”
生怕他嫌弃什么,萧蕤声音有些急切地道:“虽说我与定西将军成了亲,但是他没有碰过我,一次也没有。”
听到定西将军这四字,宇文壑抬起下颌,双拳一点点攥紧,冰冷的黑眸微微眯起。
下一秒,他握紧腰际的佩剑,连着剑鞘,把剑重重掷在一旁的案上,发出“砰”的一道金属碰撞声。
“听好,我对你没有兴趣。”
萧蕤吓了一跳,不过听着宇文壑低沉的声音,她又脸红起来,虽然是拒绝她的话语,但她听到心上人悦耳的声音,心间忍不住的小鹿乱撞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壑哥哥……”她再次跪到他面前,声音娇软的道,“晚上你我不如去雨台楼用膳,那儿的菜肴不比宫中差,乐师也是一流的。”
壑哥哥……吗?
她也喜欢那样叫他,只不过是在六年前,他们之间还没有过亲昵举动的时候。
他永远记得那一幕,萧凭儿主动上前,鼓起勇气抱住他的腰身,额头蹭着他的胸膛撒娇,唤了他的名讳,叫他哥哥,并且说她很想他。
可是她现在不要他了。不喜欢他的鸡巴了……嫌弃他鸡巴颜色深……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么。宇文壑自嘲的扯了扯唇角,说好的只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秦遥关的。
跪在地上的六公主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宇文壑倏地站起身,大手拿起案上的佩剑,把剑出鞘后,萧蕤脸上立刻露出惊恐的表情。
冰冷的剑刃架在少女脖子上,面前的男人脸上充斥着对她的厌恶。
“滚。”宇文壑脸上带着杀意,黑眸冷若冰霜,“除非想让我禀于陛下。”
见他这种态度,萧蕤咬了咬牙,伸手轻轻推开架在脖子上的剑,转身离开了。
今日乃朝会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空还未破晓之时,宇文壑早早地醒来了。
站在院落中央的空地上,宇文壑拿着弓箭,眯着右眼朝悬挂在高空的靶子瞄准,箭“嗖”地一下飞出去,穿透了靶子。
不出半个时辰,他便要进宫。
他有晨起射弓的习惯,时常在刚刚清醒后练习弓术。高空的靶子与地面箭靶不同,需握弓者拥有更加精湛的技艺。
身旁的段影也拿着一把弓和他一并练习弓术。
下一秒,段影被一个随从叫了过去,院落中再次只剩宇文壑一人。
紧接着,一种柔软的触感贴上他的背部。
“宇文壑……呜呜……”
一道熟悉的柔软女声在身后响起,竟是带了浓烈的哭腔,语气间好似包含了天大的委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凭儿是被一辆马车送回公主府的。
到了公主府附近后,秦遥关的另外两个随从留在了驾驶马车的位置上,而燕临横抱着萧凭儿,悄无声息地推开后门潜入府中,最后把她放到了梨花木床上。
确认燕临离开后,萧凭儿开口喊贴身婢女的名字。
久久无人回应,她从一旁的衣橱内随意拿了件素裙穿上,然后走到婢女的房中,看见婢女倒在地上,似乎睡得很熟。
她喊了好几声,婢女还是不醒。不过好在另外几个婢女醒了过来,于是萧凭儿让她们快备马车,赶在天亮之前来到了大将军府。
此刻,宇文壑放下手里的弓箭,锐利的黑眸缓缓闭上,按捺住心间的刺痛,闷闷开口道:“不是玩腻我了吗,为何又来找我?”
“呜呜……”
萧凭儿吸了吸鼻子,发出令人心疼的抽泣声。
她哭了。
宇文壑神色一顿,暗自叹了口气,转过身果然看见萧凭儿满脸泪痕,眼神此刻带着几分瑟缩,好似失去了平日的神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被宇文壑这样冷冷的看着,心中的委屈被放大了,她抱住男人的腰身,小脸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哽咽道:“秦遥关把我迷晕了,他还与另一个人强奸了我,他们一起在我身上……呜呜……”
宇文壑听后瞬间怒火攻心,秦遥关是怎么敢的?
可是……想到什么,男人冷冷地反问道:“他为何要迷晕殿下?”
萧凭儿听后心中一跳。为什么要迷晕她……是……是因为被他发现了自己与上官适的私情啊。
见她不说话,宇文壑自嘲的轻笑一声,眸光陡然变得阴冷,修长的手指紧紧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看他。
“臣这种类型,殿下不是不喜欢了吗?”
男人放大的俊颜与冰冷的眸光使萧凭儿颤抖起来,只听他又冷声开口,“很喜欢与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对吗?”
“不……”
萧凭儿连忙摇头,刚想说些什么,下一秒男人攥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他对自己失望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是,她不应该那样对他的。他对她这么好,那一夜,她不应该……用言语伤害他的。
“壑哥哥,我知道错了。”
女子洁白的贝齿轻咬朱唇,无数晶莹从凤眸流出,从脸颊滑落到下巴,打湿了他的手指。
“叫我什么。”宇文壑声音沙哑地道,“再叫一遍。”
萧凭儿声音更加甜腻地唤了一声。
“啊……”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萧凭儿突然被抱了起来,像被扛米袋似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害怕地蹬了几下腿,却换来男人落在臀部的巴掌。经历了秦遥关对她良久的奸淫,竟是被打了两下屁股,萧凭儿就感觉肉穴湿润起来。
宇文壑抱着不敢再乱动的公主,步入内室,把她放到床榻上。
萧凭儿夹了夹双腿,脸上已经泛起几分柔媚,“嗯……想要吗?快来凭儿的穴里肏一肏……好不好……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宇文壑确实已经硬得发疼了,他隔着衣物捏了捏她的乳头,粗大的鸡巴把胯间的衣料撑起了一个大包。
“呜呜……凭儿是喜欢大鸡巴的骚货……插进来吧……不要再这样玩了……”
“啊——”
随着女子的一声尖叫,宇文壑俯身将她压倒,双手毫不费力地扯破她的衣裙,一具未穿肚兜的玉体映入眼帘。
“殿下,不要说这种话。”
他的薄唇紧靠她的耳畔,声音极具低沉的磁性,“我……才是您的……骚货。”
萧凭儿睁大了湿漉漉的眸子,惊疑不定的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
“殿下害怕我吗?”宇文壑眼中染上几分疑惑,“果然是不喜欢我了呢……以前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的。”
宇文壑私心觉得,那些勾引男人的话语都是秦遥关教她说的,于是面色再度变得冰冷,犹豫了几秒后,修长的手终是解开下摆,将高高竖起的鸡巴放了出来。
“秦遥关是如何待殿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这样吗?”宇文壑用坚硬的鸡巴打了她一个巴掌,之后又在她唇角用龟头羞辱她。
“还是这样?”
啪。
男人粗糙的大手扇了一下粉嫩的阴唇,接着翻开两片湿漉漉的花唇,俯身下去用唇舌并用地重重吸吮起来。
“呃啊……”
萧凭儿这才如梦初醒般有了些许反应,轻轻的扭起身子呜咽着道:“不、不要……我知道错……唔——”
他眸光彻底阴冷下来,硬到胀痛的鸡巴熟稔的肏进蜜道里,整根没入。
男人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里,扯着粉红的舌头肆意玩弄,胯间的鸡巴也不停拍打着,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去。
“啊啊……”萧凭儿挣扎着摇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喊,“啊啊……高潮了……不要再肏那里了……”
宇文壑吐出一道浊气,蹙着眉头感受着蜜道的紧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光看见什么,他拿起一旁的布料塞到她嘴里,再用那根精致的银纹抹额蒙住了她的眼睛。
“他如何待你的,我也可以给你。”
不就是奸淫她么?
宇文壑的双手来到那两颗大奶上,粗糙的手指捏住乳头狠狠揉捏起来。萧凭儿沉默着流下一滴眼泪,胸前传来的疼痛让她紧紧咬住嘴里的布料。
军帐中,大将军从来不允许军妓存在于兵营。底下的士卒刚开始对此不满,但只要跟着他上一次战场,就会对他有所改观。不管情况多么凶险,大将军能救一个是一个。好多士兵都被大将军救过命。
而休战时,大将军待人谦和,对训练弓兵十分上心,更是亲自带队教他们练骑射,且要求颇高,将士们练得叫苦连天。
这边儿大将军兵营的军纪十分森严,大西都护府就不一样了,户青城没有立那么多规矩。
在凉州交战时,兵营里经常有军妓走来走去,出入各帐,宇文壑不好去和户青城说什么,但对此极为反感。回自己帐中的路上,不时听到其他军帐传出的欢爱声,骚货荡妇都是常用之词,军妓也会自称母狗讨将军欢心。
此刻,宇文壑看着被他摆成后入姿势的公主,眼底翻云覆雨,只因她的臀瓣上布满红痕,布满这些……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感到蜜道再次被肉棒撑满,萧凭儿发出一道淫荡的哭喊。迷迷糊糊间,她竟听到宇文壑说了“母狗”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男人低沉的声音证实了她的听觉没有出错,“小母狗被强奸了又来对我发骚。怎么,你那夫君没让你爽够吗?”
不……不该如此,他们之间的关系颠倒了。萧凭儿心中慌乱的思忖着,宇文壑怎么有胆量这样待她,他不是向来姿态低微,而且在欢爱时不喜言语么?
萧凭儿发出的剧烈呜呜声,以及她乱动身体,试图挣脱他的肏干,宇文壑狠狠扇了一下那布满掌印的屁股。
“小骚逼……臀上都是被扇打的痕迹。”
想到什么,他勾唇笑了。
先前他们换着角色由他欢爱中主导时,殿下仿佛之前就喜欢被扇打屁股呢。
于是宇文壑又抬起手,随着啪啪的响声,一道道无情的巴掌落在雪白的臀部上,掌印的堆积让那些痕迹更红了。
“嗯……又高潮了吗?”
埋在她体内的鸡巴感受着蜜穴的紧缩,宇文壑轻叹一声,心想难道要这样对待她么……这样,她才能爽吗?
还有那秦遥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此人,宇文壑眼中就染上嫉妒的猩红,秦遥关一定这样对待她,让她爽了吧?被绝色的男子肏弄后,她就无情无义地抛弃他了吗?
“殿下的骚逼也是这么夹驸马的吧?”
宇文壑喘着粗气,一只手握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来到她脑袋后方。
男人的大掌握住绑在她脑袋上的抹额系带与少许头发,时不时用大掌抽打一下她的臀部,换来她更加情动的紧缩。
“小母狗好骚啊,您喜欢被臣肏还是被他肏?”
听着宇文壑说出与秦遥关一样的词,萧凭儿羞愤的呜咽几声以表抗议。
但是身后的男人依旧大开大合的肏弄着,她惊恐的感觉到那只拽着她头发的手更加用力了,她的身体因此弓起,姿态与母马如出一辙。
而宇文壑的另一只手臂横着锁住她的身体,男人极大的力道令她动弹不得。
萧凭儿虚弱的嘤咛几声,突然倒在被褥上,整个身体抽动起来。
宇文壑被潮喷的淫液浇得退出她的体内,心间划过诡异的骄傲,他把殿下肏潮喷了,那就代表着她爽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好,她还是会为自己情动的。这样想着,他的面色有所缓和,于是把塞在萧凭儿嘴里的布料拿出来,大舌伸入檀口里勾着她的舌搅拌起来。
短暂的一吻结束,宇文壑学着她的样子,边舔她的耳垂边问道:“殿下舒服吗?”
“驸马也将殿下肏潮喷了吗?”
萧凭儿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鼻音的道:“他才没有……”
宇文壑眼底瞬间升起柔情。他摘下遮住她视线的抹额,看到一双哭到红肿的眼睛。
她的模样显得有点狼狈,乌发凌乱,眼睛红红的,嘴唇也被亲肿了,一对白嫩嫩的乳房上布满吻痕与掌印。
宇文壑怔怔地看着萧凭儿哭泣时的模样,不……他做了什么?他为何要让殿下哭泣?
“殿下……是臣冲动了。”
宇文壑放下手中的抹额,神色有些黯然。
萧凭儿钻进他的怀里,吸着粉红的鼻尖抽泣起来,“你不要再肏我了,我没有力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现在好累啊,想睡觉。
朦朦胧胧间,萧凭儿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初次遇见宇文壑的那段日子。
那时她还是个青涩的少女,喜欢依赖还未娶妻的皇兄,有时被母亲责怪,但父皇很喜欢她,身为丞相的沈君理也待她极好。
“宇文壑……抱我。”
见男人没有动作,萧凭儿咬了咬嘴唇,“我不会再对你说那样的话了。”
其实宇文壑在她第一次说对不起的时候已经原谅了她,现在她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眼里只有他一人。
“殿下……别再骗我了。”
“没有骗你,我只喜欢你一人。”
望着她布满真诚的凤眸,宇文壑心都化了,放在他腰间的手再次收紧了一些。
“我好困……”她打了个呵欠,声音软软糯糯的,“宇文壑,你抱着我睡觉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就寝,不然我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宇文壑一边抱着她,一边放下床榻的幔帐。
“殿下睡吧。”
他让萧凭儿躺下,自己也躺下抱着她,让她的脑袋埋在自己胸膛前。
“嗯……我睡着的时候……你不许走。”萧凭儿的语气听起来似醒非醒的。
“好,我不走。”
为了殿下,罢掉一次朝会不算什么。这样想着,宇文壑再去看萧凭儿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公主匀称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胸膛,面上的神情看起来恬静而美丽。
宇文壑温柔的抚摸她的长发,不一会儿,他也升起几分倦意,二人相拥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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