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般配(1 / 2)
('因皇帝念宇文壑夺回武钏一带有功,特赐一“骠骑大将军府”牌匾于他,几个大字由皇帝亲手落笔,此刻这道牌匾悬挂在将军府大门的正上方,看起来无比气派。
离宫后,宇文壑回到府中,下人纷纷行礼。
几个抹着脂粉的貌美婢女迎过来,簇拥着他进了内室。
中途,有个大胆的婢女想去碰宇文壑的身体,被他厌恶的躲开了。
“拖出去,流放边疆。”宇文壑的声音听起来冷若冰霜。
“啊……”婢女露出害怕的神情,跪了下来连磕了几个头,“大将军恕罪,大将军请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是有意的。”
段影冷冷的看着蓄意勾引大将军的婢女,使了个眼神,让几位曾经待过大将军兵营的侍卫将婢女押了下去。
屏退下人后,一身轻甲的宇文壑坐在主位上,英俊深邃的脸上布满阴霾,薄唇没有丝毫上扬的弧度,一对黑眸定定的望着前方,良久吐出几个字,“你再说一遍。”
段影紧张的抿了抿唇,额头已然布满冷汗,他跪了下来,把那件事重复了一遍:“将军,四公主她……成亲了。尚公主者为吏部尚书之子秦遥关。”
“好。”
宇文壑扶了扶额,低哑的声音响起,“你先下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段影离开后,宇文壑垂下眼睫,捂住传来阵阵刺痛的胸口,脑海中浮现出他与萧凭儿私定终身的一幕又一幕,说好了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的,说好了的。
不过她是公主,天子的女儿,怎可能为了他不去下嫁他人呢。
这样想着,一滴滚烫的泪珠从泛红的眼角落下,顺着脸庞流到脖颈间。
他深爱的女子还是出嫁了。
天色已晚。
冷静过后,宇文壑让随从在浴池备好热水,屏退下人后,他将盔甲尽数卸去,与腰间的佩剑、象征着身份的抹额放在一旁。
接着他步入浴池,将自己浸泡在热水中。
没过多久,一双温软的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双眼。
宇文壑面色一沉,反应极快的攥住女子细嫩的手腕,用了类比握弓的力道,将那手腕狠狠甩开。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女子的轻呼声响起。
萧凭儿吃痛的收回手,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跌倒在地,“宇文壑你做什么?”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宇文壑一愣,回首一看,是她。
看着面前男人冷峻的眼神,萧凭儿心中泛起一丝诡异的委屈,手腕与臀部传来的疼痛令她蹙起眉头,下一秒竟然哭了出来。
“唔,好疼……”
公主软软的声音带着哭腔,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令人心疼。
见她哭了,宇文壑顾不上思考什么,手忙脚乱的从浴池爬出来,把她抱在怀里,搞得她绣着粉银花纹的襦裙全湿了。
见她难过,他心中再次抽痛起来,“殿下恕罪,我并不知殿下会来府中。”
萧凭儿没有回话,靠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小手抱紧男人的腰身,看到他饱满诱人的肌肉,眸中荡漾出春意。
他在兵营做了什么,体型愈发威武了。萧凭儿暗自想着。
见她不说话,宇文壑朝她的视线看去,发现她在看自己的肉棒后,因为害羞身体颤了颤,想到什么面色又冷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食言了。”他低低的声音响起。
“我如何食言了?”萧凭儿歪了歪脑袋,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您曾与我私定终身,现在……”宇文壑抬起脸,声音沙哑的低吼,“现在为何嫁做他人妻?”
“既然如此,我还是回府吧。”
萧凭儿站起身,作势要走。
她走到门口时,宇文壑上前几步搂住她,粗糙的大掌放在她的小腹上,下颌紧靠她的肩膀,声音带着卑微的讨好,“殿下……不要走。”
卧房里。
虽说萧凭儿现在长到了七尺二寸,在江宁府的女子里算是高的,但在宇文壑面前,她依旧娇小可人。
巴掌大的小脸,一对挺立的大奶,盈盈一握的腰肢,窄小的阴穴,一切放在宇文壑面前都是那么的小。
此刻他正席地而坐,公主坐在他身上,脑袋趴在他宽厚的肩头,心中流露出几分苦恼,明明初见时他就已经八尺那么高了,不想之后又高了三寸。
宇文壑的双手被麻绳捆绑着动弹不得,随着女子起伏的动作,噗嗤噗嗤的肏逼声不断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还是你的阳物与我最为般配。”
萧凭儿一个沉腰坐满了肉棒,蜜道被填满的快感令她发出娇软的呻吟。
宇文壑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索取,黑眸带着隐忍看她,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下去。
大婚当晚,良辰美景,殿下怎可能不与那秦遥关洞房呢?
“好棒,啊……”
萧凭儿扭了扭腰肢,手掌按在他胸膛上,指腹收拢几下,脸上露出餍足的表情。
埋在肉穴深处的鸡巴感到一阵紧缩,宇文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知道她高潮了。
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她腰间缓缓的动作着,眸中升起几分痴态。
“宇文壑,你在想什么?”萧凭儿看着似乎有话要说的宇文壑。
见他不回话,她用柔柔的小手去勾他带着茧子的手指玩。
宇文壑紧咬牙关,用了几分力,挣脱开束缚着双手的麻绳,大掌握住她的腰,胯间往上方挺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闷的拍打声响起,萧凭儿哭喊出声,泛红的眼尾似乎勾着千丝万缕的风情,看得他小腹一紧,差点就要泄身。
“啊啊……你、你在嫉妒……我的夫君吗?”
她含着春意的凤眸染上笑意。
“呵……”看见宇文壑露出痛苦与愤怒夹杂的表情,萧凭儿低低的笑了几声,“本公主的小骚狗嫉妒了,真不听话呢。”
“……”
宇文壑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是突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腰腹快速挺弄起来。
啪。
萧凭儿抬起手,往他的脸上扇了一个巴掌。过程中,她姣好的小脸挂着盈盈的笑意,两只凤眸弯弯的,泛着发自内心的快乐。
宇文壑轻喘一声,脸上又被打了一下。
即使是这样,他肏逼的速度没有丝毫放缓,每一下都肏在最深处,脸上一直被扇打着,宇文壑仰着头发出一道低吟,突然觉得自己好淫荡,这样似乎更爽了。
小腹相撞的声音与清脆的巴掌声相互交汇,公主一边扇着大将军的脸,一边被大将军握着腰凶猛的挺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好棒……肏得好深……再快一点……”
听着她毫不吝啬的赞美,他唇角翕动一下,最终也像她一样,露出带着几分牵强的浅笑。
萧凭儿被干得唇角淌下津液,轻喘着断断续续道,“刚回来……啊……怪不得……真会肏、啊……好快~”
“告诉我,这次几枚玉瓶?”
他顿了一下,接着低沉的声音响起,“十一。”
“臣苦与匈奴周旋,虽日日想起殿下,但不能尽兴,一尽兴……”宇文壑语气平稳的道,“一尽兴便会分了心,那样就不能为殿下保卫越周国土了。”
萧凭儿弯了弯唇,心想不愧是她看上的男子,如此骁勇。放眼整个越周朝,断然不会再出第二位类比宇文壑的将军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望向他的脸,最后俯下身子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道道温软的吻。
宇文壑张开薄唇,失神的望着萧凭儿。
在她舌头探入口腔的时候,宇文壑闭上双眼,胸膛起伏几下,随着一道深深的喘息,许久未发泄的欲望得到了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尽数洒在柔软的花穴深处。
萧凭儿的脸埋在他胸膛上,被体内的精液烫得两眼翻了白,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宇文壑对二人的欢爱也十分兴奋,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面上还是一副冰冷的模样。
见状她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胸膛,用撒娇的声音道:“宇文壑,你笑一笑。”
闻言宇文壑一怔,随后捧起她的脸,四目相对下,萧凭儿终于看见了他的笑颜。
“殿下满意了吗?”他摸了摸她的发髻,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能够再回到殿下身边,臣觉得很开心。殿下开心吗?”
萧凭儿心中一动,随后重重的点点头,带着鼻音“嗯”了一下。
她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与他紧紧贴在一起,“我不喜欢那个秦遥关,虽然他长相十分俊美,但是我只喜欢你一人。”
宇文壑搂住萧凭儿,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二人温存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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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和殿内。
每个人的宴席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宫人在后方的偏殿奏乐,琴声优美。
四公主与驸马坐在一起,女子绝色清丽,男子玉面俊朗。二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值得一提的是,萧慎也在宴席中,他坐的位置就离皇帝比较远了,他是长安郡王的长子,只封了个县王,此刻正和朝臣的子女坐在一块儿,旁边是几个御史大夫家进宫赴宴的嫡出子女。
皇帝与皇后坐在高位,谢行简坐在右侧,宇文壑坐在皇帝左侧,上官适的位子挨着宇文壑。
感受到一道充满隐忍的视线,萧凭儿朱唇一勾,端起酒盏朝秦遥关柔声道:“又逢端阳佳节,驸马,我敬你一杯。”
秦遥关看起来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他连忙拿起自己的酒盏,与萧凭儿共饮了一杯上等果酿。
不远处的宇文壑眯了眯眼,抬头将烈酒一饮而尽,完后把酒盏重重掷在案上。
“她为何要嫁那姓秦的。”宇文壑压低声音问身边的上官适。
“大将军,此乃陛下旨意。”上官适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问了等于没问,他缩回身子,一杯杯烈酒下肚,视线毫不遮掩的停留在对面的萧凭儿和秦遥关身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宇文壑再次怒火中烧了。
萧凭儿靠在秦遥关怀里,玉手托着酒盏浅抿了一口。
宇文壑死死盯着秦遥关放在她腰间的手,意识到什么,他强忍着委屈与愤怒收回视线。
殿下说过,他们的关系一定不能被人发现。
可是……
宇文壑握紧双拳,忍不了。
“陛下。”他站起身沉声道,“臣想为您射弓助兴。”
“哦?”
皇帝摸了摸胡须哈哈大笑起来,“好啊,难得宇文壑想露两手,来人,拿宝弓与箭靶来。”
不一会儿,宫人拿来一把上等的木弓,其他宫人合力抬着箭靶至殿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请让宫人再放远点。”
皇帝挥了挥袖子,宫人又往后退了十几步,才把箭靶放在庆和殿中间的过道上。
只见宇文壑站在距靶子约莫三十米远的地方,轻而易举的拉开弓后,箭矢“嗖”的一下飞了出去,正中靶心。
“好!”
皇帝拍了拍手,围观的大臣们也交头接耳的赞叹起来。
第二箭,第三箭……纷纷正中靶心。
宇文壑微微眯起右眼,一松手箭矢离弦,每次射入靶心,武官们就欢呼出声。
就这样,他已射出九支箭,每支都是正环。
皇帝刚想开口赞叹时,大将军的最后一支箭竟然朝着宴席中坐着的四公主驸马、户部侍郎秦遥关的方向飞去。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箭矢已“嗖”的一下射穿了秦遥关手中的玉酒盏。
萧凭儿被这支突如其来的箭吓得尖叫一声,身子一软就趴倒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的宴桌被弄得乱七八糟,那个酒盏四分五裂,秦遥关的手被碎片划伤,血流不止。
不过他看起来面色淡淡的,只是垂着眸子,一言不发拔出了手中的一块碎片。
大殿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肃静!”坐在高位的皇帝沉声道,“爱婿没什么事吧?”
秦遥关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来,“回陛下,臣无事。”
宇文壑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秦遥关,把宝弓一放,转身也对皇帝跪下道:“陛下赎罪,臣失手了。”
“好了,既然驸马说无事了,那么你就罚酒十杯吧。”
“臣领旨。”
萧凭儿被婢女搀扶着坐了起来,发髻都歪了一些。
婢女替她整理的时候,秦遥关上前几步,朗声开口,“陛下,大将军一定是无心的。臣听闻大将军立下不少战功,还请陛下不要罚大将军了。”
话虽是这么说,不过最终皇帝还是罚了大将军十杯酒,这场闹剧才得以收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官适见状拢了拢锦衣的袖子,温润的黑眸含着一抹悠然的浅笑,谢行简同样置若罔闻,看起来并不关心这件事情。
回到席间后,萧凭儿牵起秦遥关没有受伤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你可有大碍?”
“无妨,小伤而已。”秦遥关盯着她玉白的手,俊美的眉眼泛起一丝复杂之情。
随即他蹙了蹙眉,原来是萧凭儿拉着他的手臂,二人一起跪到了大殿中间的过道上。
“父皇,女儿与驸马先打道回府了。”她扬声道。
“去吧。”皇帝朝他们挥了挥袖子。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宇文壑英俊的脸上布满不虞。
宫门处停放着不少马车。
萧凭儿与秦遥关是分开来的,秦遥关本以为她会独自乘坐马车回公主府,没有想到她竟然一直跟着他。
他的另一只手被她牵着,二人十指相扣。
秦遥关的手指看似修长白皙,其实指腹关节间有茧子,不过萧凭儿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而是开口道:“驸马,我陪你去给伤口上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秦遥关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的神情,见没有异样,才安下心来。
马车上,萧凭儿靠在他的肩头,“明明是大将军弓术不精,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
“无妨。”秦遥关声音清冷,秀美的脸上还有细小的血渍,“大将军失手了而已,许是醉酒用弓的缘故。”
不久后。
马车停下,陌生随从的声音响起:“驸马,公主,到了。”
闻言秦遥关下了马车,没想到萧凭儿也跟着下来了。
她难道不回府么?他疑惑的想着,随即二人就步入府内了。
萧凭儿打量着四周,除了大婚那夜,她鲜少来此处,所以婢女和随从都是陌生的面容。
二人踏入内室后,一道沙哑的男声响起:“不是去赴宴了么,怎么这么早回来。”
话音落下,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他穿着深蓝色的素长衫,乌发堪堪只到肩膀的位置,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
萧凭儿与那人四目相对后,二人都有些吃惊。
这不是神医吗?看到这张脸后,她立刻联想到那日为父皇治病的男子。
秦遥关蹙了蹙眉,连忙出声示意,“还不快给公主行礼?”
“是。”
男子走到萧凭儿跟前跪了下来,“拜见四公主。”
“起来吧。”
萧凭儿疑惑的看着秦遥关,“我记得他是治好父皇的神医,他怎么会在你府中?”
“公主有所不知,此人名为苻心,乃我好友。”秦遥关解释道。
“正是。”苻心对萧凭儿微微一笑,“小人曾是僧人,但三年前已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听他提起僧人二字,对他产生了些许兴趣,“那你的医术为何这样了得?”
“回公主,小人自小就苦读医书,自学医术。”
“原来如此。”萧凭儿颔首。
之后,苻心拿来药粉和布料替他上药包扎。
萧凭儿坐在一旁看着,不知为何,她觉得有道视线在暗处一直盯着她看,等她回过神来,包扎好的秦遥关已经站在她面前。
“公主要在臣府中休息吗?”
“好啊。”萧凭儿不顾苻心的存在,抱住男人的腰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今夜可有兴致?”
她与他十指相扣,饱满的乳房轻轻贴在他的胸膛上。
见状,苻心退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遥关紧抿薄唇,一时没有回话。
虽然他的外表俊美潇洒,看起来有千种风情,可他与声色犬马一词根本搭不上边,甚至可以说不近女色。
他生了一张绝世公子的相貌,及笄后没少受过引诱。可是那些女子的相貌都不如他。
渐渐的,那些对他的容貌趋之若鹜的女子令他产生了抵触之情。
南至会稽,北至乐陵,所有的女子都是一样,有身世者对他以金钱与权利诱惑,家世没他宛陵秦氏显赫者对他姿态低媚,蓄意求欢。
年少离家的经历令他见识了人心险恶,不过也结识了不少资质出众的同龄男子,苻心就是其中一个。
此刻,萧凭儿踮起脚尖,带着幽香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口腔里,一下下勾着他的舌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的模样,时不时舔吻几下,发出含糊的嘤咛。
吻技十分熟稔。
意识到这一点,秦遥关低垂的凤眸一眯。
一只玉白的手隔着衣物轻轻揉弄他的阳物,秦遥关被弄得蹙了蹙眉,弧度优美的下颌抬起,舌头还在被她勾着吸弄,他轻喘一声,最终还是被她摸硬了。
“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遥关离开她的唇,抬起冷白的手背擦去唇角的津液,“你今夜为何要……”
萧凭儿自然不会把事实告诉他,只是蹙起两道细细的柳眉,面露担忧道:“你可是怪我疏远了你?”
“臣不是这个意思。”
“你我之间的婚事来得突然。”思忖了片刻,萧凭儿低声开口,“看得出来你对我也无意。我不会强求,之后我会进宫请父皇准许我们和离的。”
听到“和离”二字,秦遥关眉头一皱,他不想失去驸马都尉这个身份。
这个身份让他走了莫大的捷径,甚至不需要屈服于父亲,就让他得到户部侍郎这一官职。
何况,他的身上背负着更多事情。
最终,他与萧凭儿来到床榻之上。
一番欢爱……
秦遥关睡着后,萧凭儿睁开眼睛,蹑手蹑脚的起身,在肚兜外穿了件外衫,就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六月下旬的夜晚吹着惬意柔和的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轻轻关上主厢房的门,往另一间厢房走去,走廊上有几个守夜的随从,但是没人敢抬头看她。
她找了个借口支开那几个随从,正欲推开书房的门,一个人影突然闪到她面前,阻止了她推门的动作。
萧凭儿心中微微一跳,“什么人?”
只见一个蒙着面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低声道:“公主,此乃驸马大人的书房。”
萧凭儿拢了拢披帛,抬手轻轻扯下他的面罩,昏暗的光线下,二人四目相对了。
这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面容,一张年轻男子的脸。
从他的目光中,萧凭儿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惊艳。
“你是何人?”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兴致。
“小人是府中的随从。”
“叫什么名?”
“……燕临。”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如实禀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公主来的就是书房,怎么,驸马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在此地?”
“不是的。”燕临摇了摇头,“书房未经驸马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小人怕驸马知道后会怪罪我的。”
如此……秦遥关果真不简单。
萧凭儿摩挲着下巴,宇文壑告诉她曾在燕地见过秦遥关,让她留个心眼。她本想趁宿在秦遥关府邸时去他书房探查一番,没想到还冒出来一个随从。
现在计划已经败露了,她灵机一动,朝燕临露出一个苦楚表情,“遥关生了副好相貌,我没少听到些风言风语,所以想来书房看看他有没有与其他女子互通书简。”
“罢了,他留你在此一定是不想让我发现……啊……”
萧凭儿突然惊呼一声,燕临身体一颤,下一秒听到她用娇嗔的语气道:“不许看。”
原来她的外衫掉在了地上,现在只剩一个粉色的肚兜,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乳房露出了一半,两颗浑圆又大又白,腿心之间的幽秘若隐若现。
燕临连忙低下头不去看她,可还是瞟到了一眼。
“好了。”
她整理好衣着,慢条斯理的道:“本公主没心思待在这儿了,护送我去马车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燕临拿来一盏油灯,跟在她身后走着。
面前女子的背影摇曳多姿,华丽的锦绣披帛及地,柔顺的乌发垂落在背后,在这个距离下,他依稀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婢女容儿与公主府的侍卫不一会儿就过来了,马车走到半路上,萧凭儿突然吩咐道:“去大将军府中。”
“是。”婢女连忙应道。
此时还不算太晚。
宴席结束,宇文壑离宫回府。
先是回复了些书简,就在他做完这件事,把玩着一柄长剑时,屋外突然传来几道脚步声。
宇文壑把剑入鞘,放回原处。
看见萧凭儿的身影,宇文壑单膝跪在她面前,“参见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
片刻后。
二人浸泡在宽大的沐浴池里,萧凭儿闭上双眼,“你的猜想果然不错,秦遥关身边有一个蒙面的随从,看样子有些身手。除此之外,我还看见了治好父皇的神医。”
“臣觉得他与燕王脱不了干系,殿下放心,送给燕王的书简已经在路上了。”
“好。”
随即,萧凭儿唇角勾着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漂亮的凤眸直直朝他看去,“傍晚在宴中何故作出此举?”
“……”
宇文壑没有回话,从浴池中起身,用一旁的布料开始擦干身体,留给萧凭儿一个高大的背影。
蜜色的肌肤,宽厚的肩膀,线条优美的背部,极具张力。
几道水声响起,萧凭儿也离开了浴池,从身后抱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了?”女子娇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宇文壑擦拭身体的动作一顿,任由她搂住自己的腰身,小手在胯间乱摸。
被摸硬后,他轻轻攥住她的手腕,声音闷闷的道:“殿下,我真的嫉妒了。”
萧凭儿踮起脚,还是够不到他,于是他跪下来,让她能够低下头吻自己。
一吻结束后,她摸着他的脸颊道:“坐下,敞开腿。”
宇文壑按照她说的做了。
很快,阳具被纳入湿润窄小的蜜道。他仰起头,紧闭黑眸,发出一道轻叹。
不过想到宴中她和秦遥关亲昵的接触,宇文壑心中就泛了酸。他现在又算什么,一个无名无分的男人……他想要一个名分,为何殿下就是不同意呢?
下一秒,萧凭儿搂住他的脖子,起伏着腰肢上下动作着,噗嗤噗嗤的交合声响起,她带着媚意的声音也响起,“好舒服……嗯……好大的鸡巴……”
身上女子一对凤眸半眯着,唇角挂着一丝晶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好棒……”
宇文壑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任由她骑着肉棒肏弄,随着欢爱发出的碰撞声,不少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
坚硬的龟头挤入层层褶皱,捣弄着敏感的宫口。她爽得浑身一个哆嗦,无力的趴在他饱满的胸肌上高潮了。
缓了一小会后,她继续动作起来。
萧凭儿无暇顾及他的心情,更没有看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只是起伏着身体索取快感,把他的阳物当成了活体玉势。
宇文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主动肏弄的动作。
到现在,她还是一副没有发现他异样的样子。
达到第二次高潮后,萧凭儿离开了他的身体,留下一根没有得到释放的肉棒。
男人胯间的鸡巴湿漉漉的,柱身和龟头都是漂亮的深粉色,细细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粉色与青色交错,看起来很诱人。
宇文壑看着正在穿衣的萧凭儿,心中再度抽痛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完他的身体,就要走了吗?
“殿、殿下……”他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没想到的沙哑。
萧凭儿没有理他,准备推门离开。
这是她对他的惩罚,作为他宴中失控时的惩罚。
宇文壑匆匆披上布衣,在她推门前抱住了她的小腿恳求道:“殿下为何要这样待我……是、是我惹殿下不开心了吗?”
萧凭儿脚步一顿,面露嫌恶的看着他。
“低贱。”
宇文壑听到这两个字后浑身一颤,胯间的鸡巴竟然颤颤巍巍的再次勃起了。
“诶?”
看到他胯间的鼓起,萧凭儿眨了眨凤眸,“这样也能勃起吗?真是随时都在发情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俯下身子,可爱的声音响起:“说实话已经有点玩腻你啦。鸡巴颜色深了不少,整个人木讷又无趣,我已经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真的、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啦。”像是怕他不相信,萧凭儿又重复道。
什、什么?
宇文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凭儿,“您……”
“唔。”她伸出一根玉指抵着下巴,“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了,沉默寡言,一点也不会讨我的欢心~”
听着她的话,宇文壑陷入极度的自卑,他这种类型……
殿下不喜欢他了,沉默寡言吗?还是说……是因为那个秦遥关。
想到这,宇文壑的黑眸升起浓烈的妒意。是不是那秦遥关使了什么手段讨她欢心了,亦或者给她下了迷魂药,这才勾得她说不喜欢自己。
只见宇文壑站了起来,冷硬的声音响起,“若是殿下真的玩腻我了,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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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适被封为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与谢行简共掌尚书省政事。且皇后殿下之兄,也就是工部尚书窦封把女儿许配给了上官适做侧房。
萧凭儿自然知晓这两件事,上官适已提前同她说过了。
这日。
前往秦遥关府邸的路途中,萧凭儿掀开马车的帘子,街上有好些人,熙熙攘攘的。
江宁府乃越周第一都城,建康宫坐落于此,此处临江,城内水榭亭台遍布,城的东南西北街道繁华,名贵的酒楼、商铺数也数不清。
突然,萧凭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如鹤。
他正奋力拉着一辆装满米面的木车,身上的布衣看起来脏兮兮的。
看了一眼后,她放下帘子蹙着眉想道,不是已经给了银钱命他离开江宁府了么,怎么如今还在这儿?
她眯起眸子,面上闪过一丝不快。她给的银钱已经够多了,他竟如此不识相。
驸马府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室里,秦遥关独自坐在小榻上。
他穿了一件绣着银纹的锦衣,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衬得他冷白的肤色带了些许暖意。
“见过公主。”
看见她的身影,秦遥关放下手中的书籍,下了榻拜道。
萧凭儿今日穿了条粉白的襦裙,长长的华服披帛及地,头戴金步摇与镶嵌着蓝玉的银钗,脸上略施薄妆,看起来柔美恬静。
“我在雨台楼订了包厢,驸马随我一同前去吧。”
“是。”
随后,二人坐上了皇室辇车,四个佩剑的随从拉着车,后面还跟了听从萧凭儿差遣的侍卫和婢女。
到了江宁府官道,行人纷纷避让,有些认得皇室辇车的官家子弟朝她跪下来行礼。
这会儿,如鹤刚拉了一车子货物去酒楼,现在驾着一辆马车前往另外一个地点。他走的并非官道,只是普通的泥土路,四周是树木。不过这条道路能够连接江宁府的小巷子。
正当他驶入主街道的时候,前面人声嘈杂,看起来熙熙攘攘的,把路口堵得水泄不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明所以的如鹤放下马缰,前去一探究竟。
听着周围百姓的讨论声,如鹤远远的看到了一对坐在辇车上的男女。
看到那华服女子的面容,他揉了揉眼睛,她的轮廓有几分像主人。
意识到这一点,如鹤心中一跳,不顾一切的挤开人群,等到他站到前排定睛一看后,那道身影正是令他朝思暮想的主人。
于是他朝着辇车跑去,旁边随行的侍卫一看可还了得,立刻抽出佩剑架在如鹤脖子上,大声喝道:“什么人,竟敢冲撞公主与驸马之辇?”
公……公主?
如鹤像是忘记自己脖子上还架着一把锋利的剑,抬起头愣愣的朝萧凭儿看去。
拉着辇车的侍卫并没有因他而停下,萧凭儿似乎注意到什么,直直朝如鹤看去。
二人视线交错时,如鹤隔着好几米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那对眸子的主人流露出的倨傲。
“停。”她抬起袖子轻轻道。
秦遥关疑惑的朝萧凭儿看去,下一秒,她被搀扶着下了辇车,走到侍卫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的人群识相的退开了几米,萧凭儿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容脏兮兮的如鹤,对侍卫开口道:“把他拖下去。”
侍卫得了命令,不过他不是如鹤的对手,如鹤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两名侍卫。
跪在地上后,他恳求的望着萧凭儿,“主人不要我了吗?主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要……”
“放肆。”
萧凭儿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就让如鹤瞬间噤了声,身后本想上前的侍卫也停下了脚步,只因他们识得如鹤的面容。
她俯身紧紧盯着男人,声音压低了几分道,“你啊……只不过是我一时兴起收留的宠物罢了。”
“现在……我不要你了。”
如鹤心中无比刺痛,她……她真的不要他了……
他穿着破烂的布衣,蓬头垢面,幼年丧母,因南方生活贫苦,选择带父北迁,却不想半路被强盗抢去了银钱,父亲被刺伤不治身亡。
主人……竟然是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鹤狼狈的瘫坐在地上,她看起来很陌生,高高在上的陌生。
她穿着华丽的披帛,戴着价值不菲的步摇,被婢女与侍卫簇拥着,与她同行的男子想必就是驸马,她的夫君温润如玉,气质绝尘,面容俊美不已。
这时,又过来好几个侍卫,这些侍卫穿着轻甲,都是公主府的人,萧凭儿一个眼神,八名侍卫站成了一个圈,把二人围了起来。
“你走不走?”
“不……我不……呃——”
萧凭儿凤眸一眯,绣着繁华银纹的鞋子踩向了男人俊朗的脸。
“啊啊……主人……不要……抛弃如鹤……”
他扭动着健硕的身躯,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也起了些反应。
她收回停留在他胯间的视线,轻柔的声音如利刃般刺向如鹤,“我不想再看到你。”
转身离去时,萧凭儿丢给他一个装满银锭的锦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如鹤的眼底升起浓烈的不甘。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吧……如若他出身世家,亦或者腰缠万贯,她不会这样待他的吧。
最终,如鹤俯下身子爬过去,大手紧紧攥住那枚锦囊。
在眼泪滴落之前,高大的男人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遥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与萧凭儿隔着几米的距离,加上百姓和围着萧凭儿的侍卫,他只是看见她俯身对一个衣着褴褛的男子说了些什么,很快她就回到辇车上。
雨台楼。
用完晚膳后,二人分别离开了。
到了马车上,婢女递给她一封密信。她拆开一看,从上往下,从右至左,第一列写着,臣上官适启公主。
如此……她揉了揉太阳穴,那件事只好作罢。
收回思绪,萧凭儿淡淡的道:“回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公主府的密道已经修好了,此乃一道长约数百米的地道,地道连接着公主府后方一处属于萧凭儿的院落。
萧凭儿回府后,上官适已经在寝房等着了。
看见朝她行礼的上官适,萧凭儿捂唇轻轻一笑,“如今已是右仆射宰相了,还行什么礼?”
“殿下说笑了。”
下一秒,二人视线碰到一起,如同干柴烈火,情欲陡然而升。
上官适朝她走了几步,与她搂抱在一起,激烈的吻了起来,涎水从薄唇的一角流下。他不管不顾,勾着她的舌头与她缠在一起,修长的手扣着她的臀部,一个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萧凭儿呜咽一声,觉得有些透不过气的时候,上官适放开了她。
“殿下已有两月未寻臣了,莫非是有了新欢?”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如玉。
见她支支吾吾的不回答,上官适轻叹一声,“您说的不错,谢丞相的确是陛下之心腹,有些事情,我也不能左右,只怕殿下反对郡所制颁布一事要失败了。”
“那就算了吧。”萧凭儿看起来不太在意的模样。
“上官适~”想到什么,她娇软的唤了一声,“明日我要去你府中看看宰相帽与令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她的撒娇,上官适露出一个浅笑,连忙应下。
得了他的允许后,她坐到床榻上,解开襦裙侧边的扣子。
“宰相大人,来替我口侍一番吧。”
上官适面上一红,在床榻前跪下,无声的表示他已经接受为她口交的提议。
待到褪去衣物变得赤裸,萧凭儿躺了下去,双腿朝他张开。
看着此等旖旎的景象,上官适舔了舔薄唇,俯身下去,脑袋埋在她的腿心,舌头顺着阴阜再到蜜穴口,从下至上的开始舔弄。
“啊……”
突然,萧凭儿肉穴瑟缩一下,上官适舔逼时带来的快感与宇文壑给她的截然不同,她扭了扭腰,心中仿佛有无数蚂蚁在挠着她似的,挤出了些许诡异的快感。
谢行简不愿与她亲近,现在上官适不也做了宰相么?
本朝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为丞相,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为宰相,丞相的官位比宰相虚高半品,虽说如此,右宰相的官位已经很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官适……嗯……去舔一舔那里。”
“好。”
男子沾满淫水的鼻梁离开她的阴户,修长的手指翻开两片粉嫩的阴唇,牙齿轻轻含住敏感的小肉蒂,舌头肆意扫弄起来。
“呃……啊……”萧凭儿攥紧被褥,随着一个哭喊就被舔到了高潮。
些许淫水溅到他的唇角,上官适抬起玉面,声音温和的开口,“臣可以蹭一蹭这儿吗。”
话落他捏住阴蒂轻轻扯弄几下,萧凭儿娇吟一声,连忙同意。
男人坚硬滚烫的阳具很快放在她的阴户上,接着他再度掰开阴唇,龟头对准阴蒂磨了起来。
“嗯……”
上官适闭上眼睛,柱身摩擦着阴唇粉红的内壁,胯间快速的挺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只不过对象从肉穴变成了阴唇和阴蒂。
“好舒服……殿下的骚逼好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通过与她多次的花前月下,上官适也积攒了不少淫词浪语。
“嗯……大人喜欢凭儿的骚逼吗?”她眨了眨凤眸,顺着他的话问道。
“臣很喜欢。”他眉眼间全是温柔的神色。
温柔……想到这个词,萧凭儿颤抖了一下,那日的沈君理待她更加温柔。
沈君理待她,仿佛捧着心尖最呵护的宝物一般,给她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种体验她从未在宇文壑身上得到过。宇文壑木讷内敛,不善言辞,却是她在这世间最喜爱的男子,不过现在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秦遥关,他在和她闹脾气。
她耷拉着唇角,思绪再次飘到了与沈君理相处的时间点。
那日下午,沈君理真的很温柔。言语中充满耐心,欢爱时只让她舒服,不顾及自己。之后还问她葵水的日子,问她最近的烦心事以及下一步的计划。
他说,不管她做什么,他会尽力协助的。
至于沈君理的年纪……萧凭儿红着脸想,他比她年长十七岁,都可以做她父亲了,现在自己却和他行了房,还从他口中得知那是他的初次欢爱,其实他一直为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
她瞳孔放大了一瞬,突然明白了什么。
“殿下,您在想什么?”上官适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萧凭儿平稳住加快的心跳,摇了摇头回道:“无事。”
他若有所思的颔首,肉棒塞入肉穴缓缓挺弄起来,“近日五皇子有意亲善臣,送来不少奇珍异宝。”
上官适停顿一下,“还有貌美的舞姬。”
“你如何回应?”
“臣拒绝了五皇子,殿下……啊……需要臣请奏陛下吗?若是此事被陛下知晓,按照律令,臣认为五皇子定会被发配到偏远的领地。”
萧凭儿想起萧崇的身影,她并不是很喜欢他。
“证据可搜集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二人的交合处啪啪作响,上官适尽可能用平稳的声音说,“五皇子品行不端,先前已被御史大人弹劾一次,奈何陛下迁就了他。现在加上他勾结陈大人的事,已足够让臣参他一本。”
“嗯……如此你就去做吧。”
“好。”
上官适摸了摸她的脸颊,自己躺了下来,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床榻上,玉眸盯着她潮红的小脸,心中泛起一丝爱意。
“殿下舒服吗?”他与她十指相扣,声音悦耳。
“舒服。”
萧凭儿骑在他的肉棒上,阴道被鸡巴撑满了,此刻紧紧箍着柱身,蜜液沾满了肉棒,顺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一小片被褥。
“臣也也觉得舒服。”
上官适托着她的臀部,挺了挺胯找到她的敏感点插弄,捣得她面露痴态,发出淫荡的轻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好棒……上官适……”
“殿下叫错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肉,“该如何唤臣?”
“唔……叫你什么?”她歪了歪脑袋,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可爱,“上官大人?宰相大人?”
“不……”上官适轻喘一声,“殿下再唤臣一声夫君可好?”
萧凭儿捂唇轻笑了一声,俯下身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他的耳垂,依着他的意愿叫了他一声。
男人湿软的吻席卷而来,唇舌吸弄着她的小舌不放。
萧凭儿被吻得浑身发软,一对浑圆随着肏弄的动作乱晃,两粒乳头男人颇有技巧的揉捏着。
酥麻的感觉从脚趾席卷全身,上官适在床笫间虽然温和,但是粗长的大屌可以轻而易举的肏开她的最后防线。
有时候,上官适也会带有几分侵略性,像宇文壑一样喜欢把鸡巴埋在蜜穴最深的地方射精,把她烫得直打哆嗦。
“嗯……肏得好深……又顶到那里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扭了扭腰,倒在他身上低低嘤咛着。
“殿下乖,不要夹,让臣再肏一会。”
说着,上官适把她摆成后入的姿势,大开大合的肏起来,硕大的囊袋撞着她的臀缝,肏得她只管高高撅起屁股迎合那根巨物。
“殿下的水好多。”
他唇角噙着一抹笑,手掌在臀肉上揉捏游走,感觉到小腹的酥麻感,大手毫不留情的重重扇打起公主的屁股。
啪啪——
萧凭儿低垂着潮红的小脸,玉手紧紧攥着被褥,每被扇打一下臀肉,她就不由自主的发抖,肉穴在捣弄下被刺激得紧缩起来。
“啊……又高潮了……呜呜……”她吐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头,将脸埋在被褥里。
“小骚逼……哈啊……真会夹肉棒……”
一阵剧烈的冲刺后,上官适玉眸微眯,随着一个深深的挺动,他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肢,肉棒埋在蜜道最里面,马眼抵着子宫口开始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进来了……呜呜……好多好烫……”
被内射后,萧凭儿哭喊了几声,玉体一抖,彻底失去了力气,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射完精的鸡巴依旧埋在小穴里,过了一会儿上官适才依依不舍的拔出来。
事后。
萧凭儿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撒娇,无非是说一些喜欢他之类的话。
上官适若有所思的听着,接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问,“殿下喜欢臣什么?”
萧凭儿摩挲着下巴思忖了几秒,“你待我甚为温柔。”
就如同记忆中的沈君理一样。
“驸马待殿下不好么?”上官适垂下玉眸,面上的神色让人看不真切。
“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秦遥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上官适轻轻的笑了,“也是。殿下已经风华绝代了,秦遥关在您面前不算什么。”
想到什么,他收回笑容,告诉她这些时日朝堂上发生的事,“大将军似乎有意无意的刁难驸马,而驸马对大将军曲意迎合,仿佛没有半分不快。”
朝臣之间关系的错综复杂,六部尚书与侍郎时常变动,或是遭他人弹劾后被贬,或是轮换位置。有的当两三年兵部侍郎,之后就被调至枢密院或去地方做郡守。
不过并非无人能在一个位置屹立不倒,比如秦遥关之父秦远就当了整整五年的吏部尚书,且鲜少被人弹劾。
“皇后那里如何?”萧凭儿问道。
上官适如实禀告道:“吏部尚书为皇后党派,近日秦遥关那儿也有所表态。”
“他表什么态?”
“秦遥关想与太子亲善,屡屡前去讨好,皇后殿下似乎对他关怀有加,不过……太子对驸马的态度远远不及对臣。”
萧凭儿颔首,听了这么多也乏了,便让人送上官适离开公主府,自个就寝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驸马府内。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劲装、口鼻被面罩遮住的男子跪在秦遥关面前,此人正是之前与萧凭儿有过一面之缘的燕临。
“主子,属下执行您的命令监视四公主时看见……”燕临锐利的黑眸飘忽不定,因为接下来的话令他有些难以启齿。
“看见什么?”秦遥关蹙了蹙眉,他甚少看见燕临露出这种表情。
“属下看见四公主与上官宰相有奸情。”燕临低垂着清俊的脸,“并且属下离去时,听见公主说一点都不喜欢主子您。”
听到这里,秦遥关黑曜石般的凤眸眯了起来,俊美的脸上布满阴霾。
上官适,又是上官适。
前些时日他变着法子讨好萧宿,萧宿对他的示好置若罔闻,反而与皇后殿下、还有父亲向陛下举荐上官适为右仆射。
还有萧凭儿这个小骚货,不喜欢他是么?洞房时她未落红,就是先前与上官适偷情的缘故吗?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秦遥关的拳头狠狠砸向木桌。
燕临面色一凛,立刻低下头道:“主子息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夜你能潜入公主府么?”男子如玉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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