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阳物(上)(1 / 2)
('马儿奔腾起来。
萧凭儿紧紧抱住男人的腰身,透过白纱欣赏着一路上的风景,从繁荣的江宁府到城镇,再到郊外的山林。
骑马比坐马车的时间快了三倍,没过多久,二人来到了林泉山的半山腰处,沈君理的院落就坐落于此。
按照萧凭儿的吩咐,如鹤在山间一块空地上栓好马儿,留在原地等她回来。
不到一个时辰后,萧凭儿的身影出现了。
她手上拿着白纱斗笠,姣好的面容泛着薄红,粉白的玉珠耳饰随着步伐摇曳。仔细看她唇上的胭脂色淡了些。
“如鹤。”
如鹤下腹一紧,一双柔弱的手搂住了他的腰身,怀里的女子抬起头,眸光带着狡黠,“如鹤,我们在这里玩吧。”
萧凭儿拿出了别在腰间的软鞭,如鹤看到那条鞭子后浑身抖了抖。
二人进入了山林间,如鹤拿了条放在马背上的布料铺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不像当初那样害羞,面对她的命令,他沉默着解开外衣,坐到地上对她张开双腿。
“呃啊……”
第一道鞭子落在了胯间挺立的阳具上,粗大的龟头被打得跳了跳,马眼被疼痛刺激得吐出一波波淫液。
她下手的力道不轻不重,但毕竟打在了阳物上,是最脆弱的地方。
萧凭儿唇角一勾,鸡巴被她打得越来越硬,茎身青筋盘绕,前列腺液顺着铃口的位置流满了整个柱身。
打了约莫二十下,她收回鞭子,肉穴对着坚硬的鸡巴坐了下去。
“呃啊……”
男人喉结微滚,冷峻的黑眸望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清楚的看见浓白精液沾到了茎身上,甚至她的大腿根也有几缕白浊。
他瞬间明白萧凭儿在离开的时间干了些什么事,被别的男子射在穴内又来找他欢爱。
看着露出痴态的萧凭儿,如鹤把她放在一棵树前,让她扶着树干,沾满精液的鸡巴挺入花穴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还是你的阳物大一些……啊……好棒……”
果不其然,她发出了低媚的呻吟。
如鹤知道萧凭儿欢爱时的喜好,大掌拍打着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啪啪啪”的好几个巴掌落下,雪白的臀部瞬间出现几个红掌印。
“小姐喜欢吗?”
男人滚烫的气息洒落在萧凭儿的锁骨处,大手隔着衣料揉弄起饱满的酥胸,一对大奶被揉成各种形状。
敏感的乳尖也被他用指腹重重捏着,萧凭儿呜咽了一声,抖着身体高潮了。
肉穴夹着大鸡巴紧缩着,耳畔男人炙热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小姐……如鹤的阳物……嗯……您还满意吗?”
他齿关紧咬她的耳垂,时不时用舌头舔弄一下。
“嗯……满意满意……”
萧凭儿敷衍的应和几句,脑海中却在回忆沈君理潮红的玉面,以及那对紧紧盯着自己的丹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道沈君理在床笫间如此温柔。
想到这里她的耳根滚烫起来,不敢相信她竟然与沈君理行了男女之事。
啪啪啪——
身后的男人肏穴的声音响起。
如鹤用一双大手托着她的屁股,鸡巴九浅一深的肏着,小腹撞击在肥润的臀瓣,胯间像打桩机一般顶弄,仿佛永远不会停下。
体内的肉棒比刚才那一根粗大很多,萧凭儿颤颤巍巍的抱住树干,周围的环境令她感觉刺激无比,忍不住把屁股抬高了些,好让他进入到更深的敌方。
“嗯……小姐对不起……如鹤要捏一捏您的……那里……”
如鹤轻喘了一声,粗糙的手指对着娇嫩的肉蒂轻轻揉弄起来。
“啊……不要不要……”
带着茧的指腹划过肉蒂顶端,弄得萧凭儿浑身一个激灵,一个没忍住就泄了出来,几道透明的清液从蜜穴喷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棒被浇得滑了出来,如鹤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
“跪下。”
萧凭儿整理好裙摆,凤眸带着不容拒绝。
如鹤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突然有一瞬,觉得小姐的眼睛与画像上的天子有几分相似。
她拿着软鞭再次打起如鹤的阳物。
“嗯、小姐……不要打了……啊……”
闻言她俯下身,露出一个清澈的浅笑,“不打的话……你怎么射出来呢?”
“如鹤真的不想让我打鸡巴吗?”她的声音听起来甜甜的,澄澈的眸中带着天真。
不等他回答,萧凭儿从地上拿了一根树枝,不由分说的抽向他的柱身。
“啊啊……好疼……嗯……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闭上黑沉沉的眸子,坚毅的脸庞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额前的碎发已经湿透了,脖颈间的青筋根根鼓起,牙关紧咬着薄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睁开眼睛,看着我。”
下一秒萧凭儿甜甜的声音响起,“如鹤真的好淫荡呢,只有被鞭打阳物的时候才能射出来,嘴上还说不想要~”
大概觉得树枝不好使,她重新拿出鞭子,软鞭无情的甩在男人鸡巴上,鸡巴被打得都胀成了深红色,柱身布满淫液。
脆弱的粉红龟头那儿更是一片白沫,与如鹤相处的时候,她无事就喜欢玩弄他的马眼,现在这个地方已经变得十分敏感。
“乖,腿再张开些,我会让你射出来的。”
她的语气带着耐心的引诱。
男人听话的打开了大腿,黑眸紧紧盯着萧凭儿手里的软鞭。
萧凭儿看着他的容颜,凤眸里流露出一丝落寞。说到底只是像了一点,没有太多。他和宇文壑只有三分相似,最多四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的眼睛很漂亮。”
女子玉白修长的手抚摸了一下他的眉眼,最后落在他的薄唇上,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唇瓣。
“想射出来吗?”
如鹤仰视着她哑声开口,“想。”
两根手指探入他的口腔,指尖顶弄着他的喉咙口,又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舌头玩。没过多久如鹤就被玩得涎水直流,眼神愈发迷离。
玩够了后,萧凭儿跪坐下来,柔柔的小手握住被打得紫红的肉棒,柱身湿漉漉的,根根青筋盘绕在上面,看起来狰狞丑陋。
没有宇文壑的阳物好看。
这样想着,萧凭儿唇角耷拉下来,手里重重的捏住龟头开始玩弄,炙热的鸡巴在她手里跳动一下,刚才已经被鞭打了十几下,现在还保持着硬挺。
“唔……怎么还不射啊。”
抚慰了一会儿阳物后,女子软软的抱怨声响起。
“果然还是要被打一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嘟了嘟嘴唇,一个巴掌扇在高高竖起的鸡巴上。
“哈啊……”
如鹤被打得轻喘出声,紫红的大鸡巴被打得一晃一晃的,柱身传来丝丝疼痛,可是就是没有要射精的样子。
“小骚狗射出来吧。”
萧凭儿又把他当成了宇文壑。
听到这个称呼后,如鹤呼吸一窒,仿佛有一道电流从脊骨遍布全身,几秒后粗大的龟头跳了跳,看起来要射精的模样。
萧凭儿见状眸子一亮,俯下身含住坚硬的龟头,舌头在柱身游走,把肉棒舔得吸溜作响。
“呃……啊……小姐好厉害……但是……不要这么看我……如鹤会害羞的……”
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和可爱的眼神,如鹤别过头去,心间升起几分痴恋。
最后,萧凭儿被轻轻推开了。
随着如鹤快速起伏的胸膛与沉重的呼吸,他用力握住鸡巴,撸动几下后,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后二人驾着马,在黄昏之前回到了江宁府。
公主府的马车已经在如鹤的院子附近等着萧凭儿了。
回到公主府后,萧凭儿沐浴更衣了一番,之后靠在小榻上由着两个婢女为她梳妆。
想到与沈君理接吻时的场景,她的心脏砰砰的跳动起来。
想不到有朝一日,她也能勾着他的舌头与他吻在一起。
记得那个时候,她一直睁着眼睛想看清楚沈君理的表情,谁知沈君理也睁着丹眼回望着她,到现在她还不想忘掉那对带着情欲的黑眸。
沈君理似乎总是能看穿她的内心,动情之后,他就温柔的挺弄进来,她在他身下乖乖的,任由阳物进入肉穴。
此时,门被推开。
贴身婢女走了进来,朝萧凭儿福了下身子,“殿下,驸马来了。”
进入内室后,此情此景令秦遥关心中微微一动。
公主露着香肩,发髻绾了一半,另一半柔顺的长发垂落在背后,姣好的面容泛着柔媚的粉红,上扬的凤眸正定定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请来神医一事,秦遥关出任了户部侍郎一职,最近得到皇帝的器重。
“见过公主。”秦遥关一袭白衣,抱着折扇对她作揖。
面前的男子生了一副绝尘的相貌,不知为何萧凭儿对他没有喜爱之情,除了新婚夜的行房,之后二人未再欢爱过。秦遥关带给她的感觉与谢行简相像,他似乎并不看重男女间的风花雪月。
“驸马请起。”
萧凭儿面上的潮红褪了几分。
只听秦遥关唤来下人,几道菜肴和糕点被放在玉石桌上。
“臣带来几份精美的菜肴,是刚烹饪好的,这会儿还热着。”
于是萧凭儿和秦遥关一起用了晚膳。
见她对自己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秦遥关也没有多言,待了一会儿就打道回府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隔天萧凭儿被皇帝召见,与秦遥关一起进宫。
作为御前侍卫,秋山站在奉和殿门口。
华丽的宫廊中,一对男女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是公主与驸马出双入对的身影。
余光看见后,秋山心中升起苦涩之情,为了不让旁人发现异样,他低下了头,之后一眼都没看她。
秋山告诉过萧凭儿,奉和殿大殿门口的十二位侍卫全部出自暗卫营,暗卫与普通侍卫不一样,没有官职,但每月领赏钱。
所以,那个放着传国玉玺的地宫是否机关遍布,亦或是由暗阁的指挥使看守?
与皇帝用了晚膳后,萧凭儿和秦遥关同坐一辆辇车准备离宫,到了御花园附近的宫道转角,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来人身型高大,肩膀宽厚,正是太子萧宿。
萧凭儿认出他后,拉着秦遥关的袖子,二人下了辇车拜道:“参见太子。”
“起来吧。”
萧宿带着几分威严的视线停留在萧凭儿身上几秒,语气淡淡道:“皇妹,西域使者带来几件奇珍异宝,你随我去观赏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旁的秦遥关低着头,一副在太子面前说不出话的模样。
萧凭儿没有理会他,跟着萧宿走了。
步入东殿的范围,前方的男子停下脚步,回首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萧凭儿只带了贴身婢女跟在萧宿身后,萧宿的几个随从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下一秒,她感觉被一只温暖的手拉住,有力的手劲攥疼了她,只好跟着那人强行走到一旁的花园里。
她心中一惊,萧宿俊秀的容颜正在缓缓逼近,最终停到了离她半尺的地方。
贴身婢女见状吓了一跳,连忙退到一边去。
高大的男子攥着她一只手将她抵在宫墙上,与她有七分像的凤眸幽黑,深不见底,“都说你与秦遥关十分登对,告诉皇兄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萧凭儿试图挣开他攥着自己的手,无果后,用细弱的声音回道:“他面容俊美,我自然是喜欢的。”
萧宿眉头一皱,脑海浮现出另一张雌雄莫辨的男子的脸。
他沉沉的叹了一声,朝她逼近两步,语气尽可能显得柔和,“今夜……留在皇兄寝殿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事情,二人之间从未做过。
面对他奇怪的举止,萧凭儿百思不得其解,装作害怕的连忙摇头,“不、不要。”
见她不愿意,萧宿也不逗她了,和她拉开距离,面上又恢复了平日沉着的神情,“成婚后,连声长兄都不喊了吗?”
“长兄。”萧凭儿小声道,神情看起来有些闪躲。
他朝她投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你果然更喜欢他。”
萧凭儿眯了眯凤眸,声音冷冷道:“此言差矣。”
“不过……此事多谢皇兄。”
很快二人离开了花园,进入殿内。
萧宿赠予她一件红玉做的吊坠,太子妃拉着她说了会儿话,萧凭儿就离宫了。
与此同时,江宁府。
今日小姐没有来,如鹤只身坐在酒馆中,要了一壶酒独自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穿着一身布衣,黑发高高束起,身材高大,脸庞勾勒着坚毅冷硬的线条,一对黑眸神采奕奕,走在江宁府的街道上,偶尔会有女子向他投去视线。
如鹤并非毫无察觉,个别女子看他的眼神太过热切了,上次还有人请他到府中做侍卫,但是被他回绝了。
“小姐你看,这不是上次拒绝奴婢的公子吗?”一个梳着丫鬟发髻的少女指着如鹤的背影道。
闻言江明雪掀开马车的帘子,眸中一亮,果然是他。
她不会忘记他的身影,这是她见过最威风凛凛的男子,甚至和朝廷中的将军大人们一样。
想到两年前来府中拜访的越将军,江明雪心脸上一红,她曾经对他芳心暗许,可是父亲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姐姐们都被父亲嫁给了喜文墨之人。
“快,我要下马车,咱们跟上去瞧瞧。”江明雪叫停马夫。
婢女捂着唇轻笑几声,跟在自家小姐身后,二人很快追上了如鹤。
到了院落附近的巷子里,如鹤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仿佛被人盯上了。
在时机成熟时,如鹤转过身对二人问道:“你们为何一直跟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明雪一愣,上前几步福了下身子道:“这位公子,我的婢女上次想请你去府中做侍卫被你回绝了,今日又遇到你,便再次前来邀请。”
见他面露凝色,江明雪补充道:“家父是礼部侍郎,若是你答应,凭借你的气宇,父亲可能会为你举官。”
如鹤对她说的并不感兴趣,拒绝她后,恰好看见不远处的一辆马车,马夫旁边坐着的正是萧凭儿的婢女。虽然婢女也戴着面纱,但是毕竟来了许多次,如鹤不会认不出她。
贴身婢女是个眼尖的,立刻把看到的画面告诉了萧凭儿。
萧凭儿静静听完,掀开马车的帘子,一对凤眸透过白纱朝着前方望去,果然看见如鹤与两位穿着襦裙的年轻女子说话。
马车经过三人,在这一瞬,江明雪看见一个头戴白纱的女子,看起来极为神秘。
如鹤有些慌神道:“在下有要事,你另择他人吧。”
看着转身离去的高大男子,江明雪心中有些黯然,不过在婢女的劝告下也很快离开了。
马车在院落门前停下,贴身婢女打开门后,萧凭儿进入院落中。
如鹤晚了一步回到院落中,刚想和萧凭儿解释什么,就看见她朝他丢过来一个物件,他眼疾手快的接过,是一条红玉吊坠,正是太子送给萧凭儿的那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对萧宿给的东西不屑一顾,在王府的时候,她不明白为何王府里的下人总是对萧宿更加恭敬。
少年时的萧宿喜欢来逗逗她,她不习惯那么多下人进入她和母亲的厢房,所以每每得知萧宿要来找她的时候,她就跑去最冷清的二哥院落里,以此躲避他。
“拿着吧。”萧凭儿看他拿着吊坠发愣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玩,“此乃和田玉,玉中上等品,平日可是见不到的。”
见如鹤不说话,萧凭儿替他戴上吊坠,双手搂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去够他的唇。如鹤知道她想做什么,低下头把薄唇送到她唇边,略显生涩的回应着她的吻。
来到卧房后,萧凭儿坐到床榻上,朝他分开了腿。
如鹤会意的在她双腿间跪下,张开唇含住阴蒂讨好的舔弄起来。温热的大舌划过窄小的花穴口,带出几丝淫水,他轻喘一声,尽数咽下。
女子的足伸了过来,对准那块凸起的布料轻轻揉弄,男人朝上看她的黑眸立刻湿润起来。
萧凭儿心中一动,“下摆解了。”
“是。”
如鹤吻了吻她的阴蒂,结束这个口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褪去所有衣物,魁梧的身材一览无余,蜜色的胸肌泛着诱人的光泽,耳朵与脖颈因为情动泛着潮红,像极了宇文壑。
卧房角落放着一捆麻绳,在如鹤迷茫的目光下,萧凭儿把他捆绑起来,连同双手一起被束缚在背后。
萧凭儿按住他,窄小的蜜穴对准肉棒一入到底。
“啊……小、小姐……”
身下的男人被肏得连连呻吟,黑色碎发黏在额前,长发散落了满背,心中泛起被强奸肉棒的羞赧。
饱满的胸肌上两颗茱萸挺立着,萧凭儿眸中布满狡黠的玩心,牙齿叼起一颗乳头重重咬了一口,舌头划过浅褐色的乳晕,像吃奶似的嘬了一下硬硬的乳头。
“小姐不要咬……嗯……”
诡异的快感传来,如鹤轻轻挣扎起来,“啊啊……小姐……不要再舔奶头了……”
乳孔被熟稔的吸弄着,他浑身颤了起来,“小姐……如鹤不会有奶水的……呜呜……不要再吸奶了……”
“唔……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离开红肿的乳头,对着他脖颈间凸起的喉结咬了下去。
“不要……”如鹤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眸中划过慌乱,“小姐快出去……啊……要射了……不……”
随着她的一个沉腰,埋在体内的鸡巴跳动一下,肉棒顶端嵌入蜜穴深处,敏感的龟头被刺激得马眼大开。
“啊……”
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花穴内壁上,萧凭儿被烫得猝不及防,凤眸睁得大大的,潮红的小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谁允许你射的?”
“小姐……我……”
如鹤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他刚才提醒过她了,可是被她无视了。
可是萧凭儿此刻却一副出神的模样,这样的眼神与他更相像了。
她抬起玉白的手,温柔的抚摸他的眉眼,“如鹤,唤我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他低低喊了声。
“好乖。”
她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如鹤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经过多次的欢爱,哪怕她站在他面前,他都会情动,更别提她对他做出的亲密举动了。
“好喜欢如鹤。”赤裸的女子紧紧搂住男子,唇瓣离他只有毫厘,“如鹤也只许喜欢我一人。”
驸马府。
一名戴着黑色面罩的男子跪在秦遥关面前,将今晚的所见所闻如实禀告,“主子,四公主的确……在江宁府内养了一名面首,属下确切的听到了男女行房之声。”
“好,你先下去吧。”
秦遥关的声音没有起伏,面上也看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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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也与他的想象大相径庭,他会骑射,拿得了七尺长枪,本以为被萧凭儿救下后能做府内的侍卫,成为一个下人,但没有想到她竟然亲近自己。
天气热了起来。
萧凭儿今日穿了件浅紫色薄纱裙,这件算她最喜欢的,做工来自宫中绣娘。
几乎一看见她的身影,如鹤就可耻的勃起了,萧凭儿掩唇轻轻一笑,眼尾勾勒着一抹艳色。
她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裆部,之后牵着他硬挺的肉棒进入内室,把他捆绑起来,丢到一旁。
貌美的女子朝他摊开掌心,里面是一小粒淡粉色药丸。
“吃了。”
如鹤顺从的俯首,将她手中的药丸咽下。
萧凭儿卧于床榻之上,凤眸含着湿意,并对他敞开了双腿,似乎暗示着什么。
年轻女子美丽的玉体被他尽收眼底,随着时间的流逝,如鹤抿住唇,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热到皮肤也泛了薄红。
“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嗯……”
“我、我现在好硬……”如鹤委屈的看着她,“也好热……”
他被捆绑着无法动弹,小腹内似乎升起一团无法被浇灭的火焰,烧得骨子里都发痒。
萧凭儿没有回答,颇有兴致的观赏着他情动却不能发泄的模样。
如鹤强撑着试图压抑药性。
过了一会,那团欲火越燃越烈,随着一道低吼声,男人睁开猩红的黑眸,饱满的肌肉上青筋鼓起,两条孔武有力的手臂一个用力,挣脱开了被麻绳束缚的双手。
紧接着,捆绑着他肉体的绳子也被解开了。
如鹤站了起来,仰起头露出布满汗水的脖颈,双拳紧紧攥着,线条分明的腹肌下,肉红的大屌直直挺立着。
“你怎么了?”
萧凭儿疑惑的问道。
如鹤没有回话,沉默的走了过来,粗暴的掰开她的臀瓣,伸手揉了揉女子娇嫩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已经湿了。
他匆匆握着柱身送入穴里,腰部火急火燎的挺弄起来,肏了近百下仍然保持着一致的快速,仿佛要把她干穿的架势。
“主人喜欢被这样肏吗?嗯……”如鹤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下次您想要,就继续对如鹤用药吧。”
萧凭儿张大了眸子,下一秒被他抱了起来,撞进一对似有风云翻涌的黑眸里。
“药效对你不管用么?”
如鹤露出一个浅笑,随后他否认了,“还是有点躁动的感觉。”
“尤其是面对主人。”
想到刚才看到的两名女子,萧凭儿也露出一个笑,“我不在的期间有没有去找别的女子?”
他眼中闪过被怀疑的难过,声音闷闷的回道:“主人救了如鹤的性命,如鹤只有过您一人。”
“最好是这样。”她摸了摸他的眉眼。
“上次提及的事情,今日我把刑具带来了。”萧凭儿捋顺他额前的黑色碎发,“准备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趴在男人身上等待他的回答,姣好的容颜泛着潮红。
身下的男人更甚,黑眸失了魂一般紧紧盯着她,俊朗的面上甚至有些神志不清。
“主人、主人……”
如鹤抱住娇小的女子,粗糙的大掌托住她的臀部,挺着胯不断将阳具送入蜜道,温热的薄唇在她的脸颊与脖颈间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嗯……不要亲了,告诉我……你可愿意?”萧凭儿娇吟一声,断断续续的问道。
“主人救了我的性命,黥刑算得了什么,若是您想的话,为何不可呢……”
片刻后,萧凭儿拿来刑具用的粗银针与墨水。
男人的下身光滑无毛,刚刚耻毛被已经她剔除了。现在她趴在他胯间,把用火烤过的银针扎入他阳具上方的皮肤里。
一针一道笔画,萧凭儿刺得格外认真,如同年少时习字般,专心致志的落笔,不过这次纸张换成了人的皮肤。
“呃……”
如鹤咬紧牙关,刺骨的疼意阵阵袭来,令他直冒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一笔完成,萧凭儿摸了摸下巴,来了些许灵感,又拿起粗银针,在他腰腹的右侧留下一个如游龙般灵动潇洒的“凭”字,以表身份。
而被刮去毛发的耻骨上,刺的正是“性奴”二字。
最后,萧凭儿拿来墨水涂在刺了字的皮肤上,黥刑也就此完成了。
“性奴”二字没有“凭”字那么大,不过也足够了,一眼就能看见这个淫荡低贱的词,而且就刻在鸡巴正上方的耻骨,十分醒目。
“疼吗?”萧凭儿吻了吻他的唇角。
“不疼。”如鹤牵起一个笑,“主人开心最好,如鹤愿意。”
“你先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萧凭儿临走前,侍卫将一些吃食送到内室的石桌上,之后就驾着马车护送她回公主府。
接下来的日子不言而喻。
如鹤的眼中只剩下萧凭儿一人,每天最期盼的就是与萧凭儿相处的日子。
黥刑的伤口恢复得极好。不过刚开始总会不适应,有时候如鹤会摸一摸刺了字的皮肤,一想到那是“性奴”二字,下一秒脸就变得滚烫,不敢再看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上次萧凭儿来的时候,舔吻了一会儿耻骨上刺的字,把他弄得面红耳赤。
她总能使他轻而易举的情动,无论是鞭打阳物,或是与她欢爱。
萧凭儿不来的时候,如鹤总会去酒馆独自喝一壶酒,想着她是一位已有夫君的女子,明知不该如此,可他已经深深爱上了她。
当然,白日里如鹤也没有闲着,上午替人搬运货物,下午或是在院子里习武,或是确定萧凭儿不会来,骑着那匹西凉马去郊外练习骑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萧凭儿对秦遥关心生一种莫名的抵触,可秦遥关对她颇有风度礼节,从来不会提出同房的要求,或是其他什么。
所以她对秦遥关保留意见,仍然觉得他只是一个空有外表之人。
虽然他得到皇帝宠信,官至户部侍郎,但又能如何?上官适也道秦遥关在朝堂之上起不了多少风浪,远远不及他父亲吏部尚书秦远。
半月后,艳阳天。
上午时分,萧凭儿在公主府内欣赏池内的荷花,心情颇好。
过了一会儿,贴身婢女从不远处小跑过来,语气带着雀跃道:“殿下,大将军回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时,她递给萧凭儿一封来自上官适的密信,萧凭儿拆开一看,原来是匈奴求和,皇帝迫于无奈,将七公主嫁给匈奴,双方达成了和平协议,代价是天至、张掖二郡划分于匈奴领土之内。
看着淡定自若的萧凭儿,婢女好奇的问道:“殿下,奴婢说大将军回宫了,此刻正在奉和殿接受陛下传召呢。”
“我知道了。”
想起什么,萧凭儿揉了揉眉心,命令婢女带些银钱,即刻去如鹤的院落中,并让他拿着那些银钱永远不要出现在江宁府。
婢女不敢怠慢,叫上几个侍卫,坐上马车急匆匆的过去了。
此时的如鹤正在院中练武,婢女看见他光着膀子,身材魁梧的模样脸微微一烫,不过很快她把萧凭儿交待的事情尽数告知。
“收下这些银钱吧,小姐不想让你待在此处了。”
“什……什么?”
如鹤如同晴天霹雳般呆愣在原地,“主人不要我了吗?”
她明明前日才来过的,为何会如此?
如鹤对着婢女跪了下来,声音颤抖着开口,“姑娘,可是主人出了什么事,为何突然令我离开江宁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婢女甚少见到八尺男儿朝她下跪,看着他恳切的神色,她耐心的回道:“小姐这样做必定有因,你再怎么问小姐也不会回心转意的。”
“喏。”
婢女把萧凭儿给的银钱尽数交给他,“小姐待你不薄,这些银钱够你衣食无忧了。”
“我……我不要。”
如鹤看都没看那个小木箱一眼,“姑娘,求您让我见主人一面吧,如果见不到主人,我就不走。”
婢女又与他纠缠了好一会儿,见他执意如此,便只好回府请来萧凭儿。
萧凭儿正在梳妆打扮,才没有空花一炷香的时间坐马车去江宁府城西的院落找那个替身呢。现在宇文壑回来了,她对如鹤自然失去了兴趣。
“随他去吧。”她对婢女淡淡道,“我不去寻他,他不会知道我的下落。”
之后,按照她的命令,婢女替她戴上两枚宝石银钗,又小心翼翼的将一枚步摇放在发髻正中央。
铜镜里是一张绝色倾城的脸,女子肌肤赛雪,两腮粉红,一对凤眸微微上扬,睫毛纤长,眸中神情灵动不已,小巧的鼻梁下,柔软的唇瓣泛着诱人的光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因皇帝念宇文壑夺回武钏一带有功,特赐一“骠骑大将军府”牌匾于他,几个大字由皇帝亲手落笔,此刻这道牌匾悬挂在将军府大门的正上方,看起来无比气派。
离宫后,宇文壑回到府中,下人纷纷行礼。
几个抹着脂粉的貌美婢女迎过来,簇拥着他进了内室。
中途,有个大胆的婢女想去碰宇文壑的身体,被他厌恶的躲开了。
“拖出去,流放边疆。”宇文壑的声音听起来冷若冰霜。
“啊……”婢女露出害怕的神情,跪了下来连磕了几个头,“大将军恕罪,大将军请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是有意的。”
段影冷冷的看着蓄意勾引大将军的婢女,使了个眼神,让几位曾经待过大将军兵营的侍卫将婢女押了下去。
屏退下人后,一身轻甲的宇文壑坐在主位上,英俊深邃的脸上布满阴霾,薄唇没有丝毫上扬的弧度,一对黑眸定定的望着前方,良久吐出几个字,“你再说一遍。”
段影紧张的抿了抿唇,额头已然布满冷汗,他跪了下来,把那件事重复了一遍:“将军,四公主她……成亲了。尚公主者为吏部尚书之子秦遥关。”
“好。”
宇文壑扶了扶额,低哑的声音响起,“你先下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段影离开后,宇文壑垂下眼睫,捂住传来阵阵刺痛的胸口,脑海中浮现出他与萧凭儿私定终身的一幕又一幕,说好了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的,说好了的。
不过她是公主,天子的女儿,怎可能为了他不去下嫁他人呢。
这样想着,一滴滚烫的泪珠从泛红的眼角落下,顺着脸庞流到脖颈间。
他深爱的女子还是出嫁了。
天色已晚。
冷静过后,宇文壑让随从在浴池备好热水,屏退下人后,他将盔甲尽数卸去,与腰间的佩剑、象征着身份的抹额放在一旁。
接着他步入浴池,将自己浸泡在热水中。
没过多久,一双温软的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双眼。
宇文壑面色一沉,反应极快的攥住女子细嫩的手腕,用了类比握弓的力道,将那手腕狠狠甩开。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女子的轻呼声响起。
萧凭儿吃痛的收回手,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跌倒在地,“宇文壑你做什么?”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宇文壑一愣,回首一看,是她。
看着面前男人冷峻的眼神,萧凭儿心中泛起一丝诡异的委屈,手腕与臀部传来的疼痛令她蹙起眉头,下一秒竟然哭了出来。
“唔,好疼……”
公主软软的声音带着哭腔,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令人心疼。
见她哭了,宇文壑顾不上思考什么,手忙脚乱的从浴池爬出来,把她抱在怀里,搞得她绣着粉银花纹的襦裙全湿了。
见她难过,他心中再次抽痛起来,“殿下恕罪,我并不知殿下会来府中。”
萧凭儿没有回话,靠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小手抱紧男人的腰身,看到他饱满诱人的肌肉,眸中荡漾出春意。
他在兵营做了什么,体型愈发威武了。萧凭儿暗自想着。
见她不说话,宇文壑朝她的视线看去,发现她在看自己的肉棒后,因为害羞身体颤了颤,想到什么面色又冷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食言了。”他低低的声音响起。
“我如何食言了?”萧凭儿歪了歪脑袋,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您曾与我私定终身,现在……”宇文壑抬起脸,声音沙哑的低吼,“现在为何嫁做他人妻?”
“既然如此,我还是回府吧。”
萧凭儿站起身,作势要走。
她走到门口时,宇文壑上前几步搂住她,粗糙的大掌放在她的小腹上,下颌紧靠她的肩膀,声音带着卑微的讨好,“殿下……不要走。”
卧房里。
虽说萧凭儿现在长到了七尺二寸,在江宁府的女子里算是高的,但在宇文壑面前,她依旧娇小可人。
巴掌大的小脸,一对挺立的大奶,盈盈一握的腰肢,窄小的阴穴,一切放在宇文壑面前都是那么的小。
此刻他正席地而坐,公主坐在他身上,脑袋趴在他宽厚的肩头,心中流露出几分苦恼,明明初见时他就已经八尺那么高了,不想之后又高了三寸。
宇文壑的双手被麻绳捆绑着动弹不得,随着女子起伏的动作,噗嗤噗嗤的肏逼声不断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还是你的阳物与我最为般配。”
萧凭儿一个沉腰坐满了肉棒,蜜道被填满的快感令她发出娇软的呻吟。
宇文壑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索取,黑眸带着隐忍看她,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下去。
大婚当晚,良辰美景,殿下怎可能不与那秦遥关洞房呢?
“好棒,啊……”
萧凭儿扭了扭腰肢,手掌按在他胸膛上,指腹收拢几下,脸上露出餍足的表情。
埋在肉穴深处的鸡巴感到一阵紧缩,宇文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知道她高潮了。
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她腰间缓缓的动作着,眸中升起几分痴态。
“宇文壑,你在想什么?”萧凭儿看着似乎有话要说的宇文壑。
见他不回话,她用柔柔的小手去勾他带着茧子的手指玩。
宇文壑紧咬牙关,用了几分力,挣脱开束缚着双手的麻绳,大掌握住她的腰,胯间往上方挺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闷的拍打声响起,萧凭儿哭喊出声,泛红的眼尾似乎勾着千丝万缕的风情,看得他小腹一紧,差点就要泄身。
“啊啊……你、你在嫉妒……我的夫君吗?”
她含着春意的凤眸染上笑意。
“呵……”看见宇文壑露出痛苦与愤怒夹杂的表情,萧凭儿低低的笑了几声,“本公主的小骚狗嫉妒了,真不听话呢。”
“……”
宇文壑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是突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腰腹快速挺弄起来。
啪。
萧凭儿抬起手,往他的脸上扇了一个巴掌。过程中,她姣好的小脸挂着盈盈的笑意,两只凤眸弯弯的,泛着发自内心的快乐。
宇文壑轻喘一声,脸上又被打了一下。
即使是这样,他肏逼的速度没有丝毫放缓,每一下都肏在最深处,脸上一直被扇打着,宇文壑仰着头发出一道低吟,突然觉得自己好淫荡,这样似乎更爽了。
小腹相撞的声音与清脆的巴掌声相互交汇,公主一边扇着大将军的脸,一边被大将军握着腰凶猛的挺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好棒……肏得好深……再快一点……”
听着她毫不吝啬的赞美,他唇角翕动一下,最终也像她一样,露出带着几分牵强的浅笑。
萧凭儿被干得唇角淌下津液,轻喘着断断续续道,“刚回来……啊……怪不得……真会肏、啊……好快~”
“告诉我,这次几枚玉瓶?”
他顿了一下,接着低沉的声音响起,“十一。”
“臣苦与匈奴周旋,虽日日想起殿下,但不能尽兴,一尽兴……”宇文壑语气平稳的道,“一尽兴便会分了心,那样就不能为殿下保卫越周国土了。”
萧凭儿弯了弯唇,心想不愧是她看上的男子,如此骁勇。放眼整个越周朝,断然不会再出第二位类比宇文壑的将军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望向他的脸,最后俯下身子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道道温软的吻。
宇文壑张开薄唇,失神的望着萧凭儿。
在她舌头探入口腔的时候,宇文壑闭上双眼,胸膛起伏几下,随着一道深深的喘息,许久未发泄的欲望得到了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尽数洒在柔软的花穴深处。
萧凭儿的脸埋在他胸膛上,被体内的精液烫得两眼翻了白,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宇文壑对二人的欢爱也十分兴奋,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面上还是一副冰冷的模样。
见状她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胸膛,用撒娇的声音道:“宇文壑,你笑一笑。”
闻言宇文壑一怔,随后捧起她的脸,四目相对下,萧凭儿终于看见了他的笑颜。
“殿下满意了吗?”他摸了摸她的发髻,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能够再回到殿下身边,臣觉得很开心。殿下开心吗?”
萧凭儿心中一动,随后重重的点点头,带着鼻音“嗯”了一下。
她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与他紧紧贴在一起,“我不喜欢那个秦遥关,虽然他长相十分俊美,但是我只喜欢你一人。”
宇文壑搂住萧凭儿,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二人温存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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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和殿内。
每个人的宴席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宫人在后方的偏殿奏乐,琴声优美。
四公主与驸马坐在一起,女子绝色清丽,男子玉面俊朗。二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值得一提的是,萧慎也在宴席中,他坐的位置就离皇帝比较远了,他是长安郡王的长子,只封了个县王,此刻正和朝臣的子女坐在一块儿,旁边是几个御史大夫家进宫赴宴的嫡出子女。
皇帝与皇后坐在高位,谢行简坐在右侧,宇文壑坐在皇帝左侧,上官适的位子挨着宇文壑。
感受到一道充满隐忍的视线,萧凭儿朱唇一勾,端起酒盏朝秦遥关柔声道:“又逢端阳佳节,驸马,我敬你一杯。”
秦遥关看起来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他连忙拿起自己的酒盏,与萧凭儿共饮了一杯上等果酿。
不远处的宇文壑眯了眯眼,抬头将烈酒一饮而尽,完后把酒盏重重掷在案上。
“她为何要嫁那姓秦的。”宇文壑压低声音问身边的上官适。
“大将军,此乃陛下旨意。”上官适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问了等于没问,他缩回身子,一杯杯烈酒下肚,视线毫不遮掩的停留在对面的萧凭儿和秦遥关身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宇文壑再次怒火中烧了。
萧凭儿靠在秦遥关怀里,玉手托着酒盏浅抿了一口。
宇文壑死死盯着秦遥关放在她腰间的手,意识到什么,他强忍着委屈与愤怒收回视线。
殿下说过,他们的关系一定不能被人发现。
可是……
宇文壑握紧双拳,忍不了。
“陛下。”他站起身沉声道,“臣想为您射弓助兴。”
“哦?”
皇帝摸了摸胡须哈哈大笑起来,“好啊,难得宇文壑想露两手,来人,拿宝弓与箭靶来。”
不一会儿,宫人拿来一把上等的木弓,其他宫人合力抬着箭靶至殿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请让宫人再放远点。”
皇帝挥了挥袖子,宫人又往后退了十几步,才把箭靶放在庆和殿中间的过道上。
只见宇文壑站在距靶子约莫三十米远的地方,轻而易举的拉开弓后,箭矢“嗖”的一下飞了出去,正中靶心。
“好!”
皇帝拍了拍手,围观的大臣们也交头接耳的赞叹起来。
第二箭,第三箭……纷纷正中靶心。
宇文壑微微眯起右眼,一松手箭矢离弦,每次射入靶心,武官们就欢呼出声。
就这样,他已射出九支箭,每支都是正环。
皇帝刚想开口赞叹时,大将军的最后一支箭竟然朝着宴席中坐着的四公主驸马、户部侍郎秦遥关的方向飞去。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箭矢已“嗖”的一下射穿了秦遥关手中的玉酒盏。
萧凭儿被这支突如其来的箭吓得尖叫一声,身子一软就趴倒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的宴桌被弄得乱七八糟,那个酒盏四分五裂,秦遥关的手被碎片划伤,血流不止。
不过他看起来面色淡淡的,只是垂着眸子,一言不发拔出了手中的一块碎片。
大殿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肃静!”坐在高位的皇帝沉声道,“爱婿没什么事吧?”
秦遥关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来,“回陛下,臣无事。”
宇文壑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秦遥关,把宝弓一放,转身也对皇帝跪下道:“陛下赎罪,臣失手了。”
“好了,既然驸马说无事了,那么你就罚酒十杯吧。”
“臣领旨。”
萧凭儿被婢女搀扶着坐了起来,发髻都歪了一些。
婢女替她整理的时候,秦遥关上前几步,朗声开口,“陛下,大将军一定是无心的。臣听闻大将军立下不少战功,还请陛下不要罚大将军了。”
话虽是这么说,不过最终皇帝还是罚了大将军十杯酒,这场闹剧才得以收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官适见状拢了拢锦衣的袖子,温润的黑眸含着一抹悠然的浅笑,谢行简同样置若罔闻,看起来并不关心这件事情。
回到席间后,萧凭儿牵起秦遥关没有受伤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你可有大碍?”
“无妨,小伤而已。”秦遥关盯着她玉白的手,俊美的眉眼泛起一丝复杂之情。
随即他蹙了蹙眉,原来是萧凭儿拉着他的手臂,二人一起跪到了大殿中间的过道上。
“父皇,女儿与驸马先打道回府了。”她扬声道。
“去吧。”皇帝朝他们挥了挥袖子。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宇文壑英俊的脸上布满不虞。
宫门处停放着不少马车。
萧凭儿与秦遥关是分开来的,秦遥关本以为她会独自乘坐马车回公主府,没有想到她竟然一直跟着他。
他的另一只手被她牵着,二人十指相扣。
秦遥关的手指看似修长白皙,其实指腹关节间有茧子,不过萧凭儿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而是开口道:“驸马,我陪你去给伤口上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秦遥关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的神情,见没有异样,才安下心来。
马车上,萧凭儿靠在他的肩头,“明明是大将军弓术不精,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
“无妨。”秦遥关声音清冷,秀美的脸上还有细小的血渍,“大将军失手了而已,许是醉酒用弓的缘故。”
不久后。
马车停下,陌生随从的声音响起:“驸马,公主,到了。”
闻言秦遥关下了马车,没想到萧凭儿也跟着下来了。
她难道不回府么?他疑惑的想着,随即二人就步入府内了。
萧凭儿打量着四周,除了大婚那夜,她鲜少来此处,所以婢女和随从都是陌生的面容。
二人踏入内室后,一道沙哑的男声响起:“不是去赴宴了么,怎么这么早回来。”
话音落下,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他穿着深蓝色的素长衫,乌发堪堪只到肩膀的位置,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
萧凭儿与那人四目相对后,二人都有些吃惊。
这不是神医吗?看到这张脸后,她立刻联想到那日为父皇治病的男子。
秦遥关蹙了蹙眉,连忙出声示意,“还不快给公主行礼?”
“是。”
男子走到萧凭儿跟前跪了下来,“拜见四公主。”
“起来吧。”
萧凭儿疑惑的看着秦遥关,“我记得他是治好父皇的神医,他怎么会在你府中?”
“公主有所不知,此人名为苻心,乃我好友。”秦遥关解释道。
“正是。”苻心对萧凭儿微微一笑,“小人曾是僧人,但三年前已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听他提起僧人二字,对他产生了些许兴趣,“那你的医术为何这样了得?”
“回公主,小人自小就苦读医书,自学医术。”
“原来如此。”萧凭儿颔首。
之后,苻心拿来药粉和布料替他上药包扎。
萧凭儿坐在一旁看着,不知为何,她觉得有道视线在暗处一直盯着她看,等她回过神来,包扎好的秦遥关已经站在她面前。
“公主要在臣府中休息吗?”
“好啊。”萧凭儿不顾苻心的存在,抱住男人的腰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今夜可有兴致?”
她与他十指相扣,饱满的乳房轻轻贴在他的胸膛上。
见状,苻心退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遥关紧抿薄唇,一时没有回话。
虽然他的外表俊美潇洒,看起来有千种风情,可他与声色犬马一词根本搭不上边,甚至可以说不近女色。
他生了一张绝世公子的相貌,及笄后没少受过引诱。可是那些女子的相貌都不如他。
渐渐的,那些对他的容貌趋之若鹜的女子令他产生了抵触之情。
南至会稽,北至乐陵,所有的女子都是一样,有身世者对他以金钱与权利诱惑,家世没他宛陵秦氏显赫者对他姿态低媚,蓄意求欢。
年少离家的经历令他见识了人心险恶,不过也结识了不少资质出众的同龄男子,苻心就是其中一个。
此刻,萧凭儿踮起脚尖,带着幽香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口腔里,一下下勾着他的舌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的模样,时不时舔吻几下,发出含糊的嘤咛。
吻技十分熟稔。
意识到这一点,秦遥关低垂的凤眸一眯。
一只玉白的手隔着衣物轻轻揉弄他的阳物,秦遥关被弄得蹙了蹙眉,弧度优美的下颌抬起,舌头还在被她勾着吸弄,他轻喘一声,最终还是被她摸硬了。
“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遥关离开她的唇,抬起冷白的手背擦去唇角的津液,“你今夜为何要……”
萧凭儿自然不会把事实告诉他,只是蹙起两道细细的柳眉,面露担忧道:“你可是怪我疏远了你?”
“臣不是这个意思。”
“你我之间的婚事来得突然。”思忖了片刻,萧凭儿低声开口,“看得出来你对我也无意。我不会强求,之后我会进宫请父皇准许我们和离的。”
听到“和离”二字,秦遥关眉头一皱,他不想失去驸马都尉这个身份。
这个身份让他走了莫大的捷径,甚至不需要屈服于父亲,就让他得到户部侍郎这一官职。
何况,他的身上背负着更多事情。
最终,他与萧凭儿来到床榻之上。
一番欢爱……
秦遥关睡着后,萧凭儿睁开眼睛,蹑手蹑脚的起身,在肚兜外穿了件外衫,就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六月下旬的夜晚吹着惬意柔和的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轻轻关上主厢房的门,往另一间厢房走去,走廊上有几个守夜的随从,但是没人敢抬头看她。
她找了个借口支开那几个随从,正欲推开书房的门,一个人影突然闪到她面前,阻止了她推门的动作。
萧凭儿心中微微一跳,“什么人?”
只见一个蒙着面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低声道:“公主,此乃驸马大人的书房。”
萧凭儿拢了拢披帛,抬手轻轻扯下他的面罩,昏暗的光线下,二人四目相对了。
这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面容,一张年轻男子的脸。
从他的目光中,萧凭儿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惊艳。
“你是何人?”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兴致。
“小人是府中的随从。”
“叫什么名?”
“……燕临。”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如实禀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公主来的就是书房,怎么,驸马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在此地?”
“不是的。”燕临摇了摇头,“书房未经驸马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小人怕驸马知道后会怪罪我的。”
如此……秦遥关果真不简单。
萧凭儿摩挲着下巴,宇文壑告诉她曾在燕地见过秦遥关,让她留个心眼。她本想趁宿在秦遥关府邸时去他书房探查一番,没想到还冒出来一个随从。
现在计划已经败露了,她灵机一动,朝燕临露出一个苦楚表情,“遥关生了副好相貌,我没少听到些风言风语,所以想来书房看看他有没有与其他女子互通书简。”
“罢了,他留你在此一定是不想让我发现……啊……”
萧凭儿突然惊呼一声,燕临身体一颤,下一秒听到她用娇嗔的语气道:“不许看。”
原来她的外衫掉在了地上,现在只剩一个粉色的肚兜,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乳房露出了一半,两颗浑圆又大又白,腿心之间的幽秘若隐若现。
燕临连忙低下头不去看她,可还是瞟到了一眼。
“好了。”
她整理好衣着,慢条斯理的道:“本公主没心思待在这儿了,护送我去马车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燕临拿来一盏油灯,跟在她身后走着。
面前女子的背影摇曳多姿,华丽的锦绣披帛及地,柔顺的乌发垂落在背后,在这个距离下,他依稀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婢女容儿与公主府的侍卫不一会儿就过来了,马车走到半路上,萧凭儿突然吩咐道:“去大将军府中。”
“是。”婢女连忙应道。
此时还不算太晚。
宴席结束,宇文壑离宫回府。
先是回复了些书简,就在他做完这件事,把玩着一柄长剑时,屋外突然传来几道脚步声。
宇文壑把剑入鞘,放回原处。
看见萧凭儿的身影,宇文壑单膝跪在她面前,“参见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
片刻后。
二人浸泡在宽大的沐浴池里,萧凭儿闭上双眼,“你的猜想果然不错,秦遥关身边有一个蒙面的随从,看样子有些身手。除此之外,我还看见了治好父皇的神医。”
“臣觉得他与燕王脱不了干系,殿下放心,送给燕王的书简已经在路上了。”
“好。”
随即,萧凭儿唇角勾着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漂亮的凤眸直直朝他看去,“傍晚在宴中何故作出此举?”
“……”
宇文壑没有回话,从浴池中起身,用一旁的布料开始擦干身体,留给萧凭儿一个高大的背影。
蜜色的肌肤,宽厚的肩膀,线条优美的背部,极具张力。
几道水声响起,萧凭儿也离开了浴池,从身后抱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了?”女子娇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宇文壑擦拭身体的动作一顿,任由她搂住自己的腰身,小手在胯间乱摸。
被摸硬后,他轻轻攥住她的手腕,声音闷闷的道:“殿下,我真的嫉妒了。”
萧凭儿踮起脚,还是够不到他,于是他跪下来,让她能够低下头吻自己。
一吻结束后,她摸着他的脸颊道:“坐下,敞开腿。”
宇文壑按照她说的做了。
很快,阳具被纳入湿润窄小的蜜道。他仰起头,紧闭黑眸,发出一道轻叹。
不过想到宴中她和秦遥关亲昵的接触,宇文壑心中就泛了酸。他现在又算什么,一个无名无分的男人……他想要一个名分,为何殿下就是不同意呢?
下一秒,萧凭儿搂住他的脖子,起伏着腰肢上下动作着,噗嗤噗嗤的交合声响起,她带着媚意的声音也响起,“好舒服……嗯……好大的鸡巴……”
身上女子一对凤眸半眯着,唇角挂着一丝晶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好棒……”
宇文壑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任由她骑着肉棒肏弄,随着欢爱发出的碰撞声,不少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
坚硬的龟头挤入层层褶皱,捣弄着敏感的宫口。她爽得浑身一个哆嗦,无力的趴在他饱满的胸肌上高潮了。
缓了一小会后,她继续动作起来。
萧凭儿无暇顾及他的心情,更没有看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只是起伏着身体索取快感,把他的阳物当成了活体玉势。
宇文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主动肏弄的动作。
到现在,她还是一副没有发现他异样的样子。
达到第二次高潮后,萧凭儿离开了他的身体,留下一根没有得到释放的肉棒。
男人胯间的鸡巴湿漉漉的,柱身和龟头都是漂亮的深粉色,细细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粉色与青色交错,看起来很诱人。
宇文壑看着正在穿衣的萧凭儿,心中再度抽痛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完他的身体,就要走了吗?
“殿、殿下……”他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没想到的沙哑。
萧凭儿没有理他,准备推门离开。
这是她对他的惩罚,作为他宴中失控时的惩罚。
宇文壑匆匆披上布衣,在她推门前抱住了她的小腿恳求道:“殿下为何要这样待我……是、是我惹殿下不开心了吗?”
萧凭儿脚步一顿,面露嫌恶的看着他。
“低贱。”
宇文壑听到这两个字后浑身一颤,胯间的鸡巴竟然颤颤巍巍的再次勃起了。
“诶?”
看到他胯间的鼓起,萧凭儿眨了眨凤眸,“这样也能勃起吗?真是随时都在发情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俯下身子,可爱的声音响起:“说实话已经有点玩腻你啦。鸡巴颜色深了不少,整个人木讷又无趣,我已经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真的、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啦。”像是怕他不相信,萧凭儿又重复道。
什、什么?
宇文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凭儿,“您……”
“唔。”她伸出一根玉指抵着下巴,“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了,沉默寡言,一点也不会讨我的欢心~”
听着她的话,宇文壑陷入极度的自卑,他这种类型……
殿下不喜欢他了,沉默寡言吗?还是说……是因为那个秦遥关。
想到这,宇文壑的黑眸升起浓烈的妒意。是不是那秦遥关使了什么手段讨她欢心了,亦或者给她下了迷魂药,这才勾得她说不喜欢自己。
只见宇文壑站了起来,冷硬的声音响起,“若是殿下真的玩腻我了,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和宇文壑“冷战”的期间,朝中有些变故。
上官适被封为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与谢行简共掌尚书省政事。且皇后殿下之兄,也就是工部尚书窦封把女儿许配给了上官适做侧房。
萧凭儿自然知晓这两件事,上官适已提前同她说过了。
这日。
前往秦遥关府邸的路途中,萧凭儿掀开马车的帘子,街上有好些人,熙熙攘攘的。
江宁府乃越周第一都城,建康宫坐落于此,此处临江,城内水榭亭台遍布,城的东南西北街道繁华,名贵的酒楼、商铺数也数不清。
突然,萧凭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如鹤。
他正奋力拉着一辆装满米面的木车,身上的布衣看起来脏兮兮的。
看了一眼后,她放下帘子蹙着眉想道,不是已经给了银钱命他离开江宁府了么,怎么如今还在这儿?
她眯起眸子,面上闪过一丝不快。她给的银钱已经够多了,他竟如此不识相。
驸马府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室里,秦遥关独自坐在小榻上。
他穿了一件绣着银纹的锦衣,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衬得他冷白的肤色带了些许暖意。
“见过公主。”
看见她的身影,秦遥关放下手中的书籍,下了榻拜道。
萧凭儿今日穿了条粉白的襦裙,长长的华服披帛及地,头戴金步摇与镶嵌着蓝玉的银钗,脸上略施薄妆,看起来柔美恬静。
“我在雨台楼订了包厢,驸马随我一同前去吧。”
“是。”
随后,二人坐上了皇室辇车,四个佩剑的随从拉着车,后面还跟了听从萧凭儿差遣的侍卫和婢女。
到了江宁府官道,行人纷纷避让,有些认得皇室辇车的官家子弟朝她跪下来行礼。
这会儿,如鹤刚拉了一车子货物去酒楼,现在驾着一辆马车前往另外一个地点。他走的并非官道,只是普通的泥土路,四周是树木。不过这条道路能够连接江宁府的小巷子。
正当他驶入主街道的时候,前面人声嘈杂,看起来熙熙攘攘的,把路口堵得水泄不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明所以的如鹤放下马缰,前去一探究竟。
听着周围百姓的讨论声,如鹤远远的看到了一对坐在辇车上的男女。
看到那华服女子的面容,他揉了揉眼睛,她的轮廓有几分像主人。
意识到这一点,如鹤心中一跳,不顾一切的挤开人群,等到他站到前排定睛一看后,那道身影正是令他朝思暮想的主人。
于是他朝着辇车跑去,旁边随行的侍卫一看可还了得,立刻抽出佩剑架在如鹤脖子上,大声喝道:“什么人,竟敢冲撞公主与驸马之辇?”
公……公主?
如鹤像是忘记自己脖子上还架着一把锋利的剑,抬起头愣愣的朝萧凭儿看去。
拉着辇车的侍卫并没有因他而停下,萧凭儿似乎注意到什么,直直朝如鹤看去。
二人视线交错时,如鹤隔着好几米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那对眸子的主人流露出的倨傲。
“停。”她抬起袖子轻轻道。
秦遥关疑惑的朝萧凭儿看去,下一秒,她被搀扶着下了辇车,走到侍卫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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